# 原文件名: uaa_《和主角作对的下场》作者:不归白狐(1_122).txt ========================================================== 茄子搜书:https://qiezi.gno.limo/ ========================================================== 📖 书名:和主角作对的下场 👤 作者:不归白狐 👀 视角:第一人称(男性视角) 📜 篇幅:508726 🗂 分类:东方玄幻,直男文 🔖 标签:性转,后宫,猎艳,灵异,爽文,剧情 🗿 肉量:15.41%(少肉) 🟢 状态:连载中 🏷 简介:   雷电在天地间肆虐,将整片赤壁森林瞬间照的通明,下一秒又才逐渐变暗。   “你跑不掉。”   自虚无中踏出,望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赤裸上身,浑身金芒的青年面带一丝邪笑,他身材修长,看似不壮,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呈流线型完美肌肉,只是看上一眼,就能爆炸般的力量感。   “清月仙子,托你的福,我的金刚不灭体终于达到了第八层,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感受着口腔中仍然残留的血腥味,青年微微一笑,一步迈出,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全文 第1章 清月仙子   三十三天混沌秘境,幽暗的天空下,狂风呼啸,电闪雷鸣,照影着下方的飘摇地赤壁森林,如同化作了阴暗的树海…………   轰隆…………   电光中,乌黑的云层之上,蓦然窜出一道炽白之影,向着森林中扎了进去。   刺啦~   几乎同时,刺耳的声音穿破天空,一双泛着金光的手掌仿若自虚无中伸出,抓住两旁的天空,用力撕开…………   轰隆!   雷电在天地间肆虐,将整片赤壁森林瞬间照的通明,下一秒又才逐渐变暗。   “你跑不掉。”   自虚无中踏出,望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赤裸上身,浑身金芒的青年面带一丝邪笑,他身材修长,看似不壮,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呈流线型完美肌肉,只是看上一眼,就能爆炸般的力量感。   “清月仙子,托你的福,我的金刚不灭体终于达到了第八层,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感受着口腔中仍然残留的血腥味,青年微微一笑,一步迈出,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森林中。   柳清月拼命催动全身灵力,头也不回地奔逃着。   “操,我怎么早点就没看出来呢,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完了,为今之计,先逃过他的追杀再说吧。”   她的名字是柳清月,是北地周天星辰殿掌门之女,也是周天星辰殿的天之骄女,无数北地男儿的梦中情人,和南蛮第一美人叶雨曦称为“北清月,南雨曦。”   清月仙子天赋异禀,不仅年纪轻轻就学会了周天星辰殿的周天星斗大阵,更是将北傲剑诀修炼至大成,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连很多男子都自愧不如。   但是柳清月内心深处有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那就是,她是个穿越者,而且穿越前还是一个男人。   是的,正因为前世是男人,所以柳清月向来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男子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而且有了男性思维的她,在理性思维上比起大部分女子更强,这些因素让柳清月混的风生水起,俨然有了一副年轻一辈领头人的意思。   纵使不是男儿身,不能坐拥美人后宫,我也要问鼎天下,也不枉柳清月穿越一趟。   但是凡事也不是都很顺利的。最让柳清月头疼的就是一个人,那就是冷浮云。   冷浮云是江南铸剑山庄的二公子,自幼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将家传心法练的炉火纯青,而且还研究出了改良的铸剑工艺,让江南冷家的兵器生意好的不能再好,铸剑山庄的兵器甚至成了大陆的畅销产品,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周天星辰殿的生意。   一开始柳清月根本没把这个冷浮云放在心上,但是后来,她发现这个冷浮云处处和她作对,不仅仅是将周天星辰殿拉拢的门派和势力,拉拢到了他那里。   而且还一直截胡周天星辰殿的各种委托和资源,让周天星辰殿的生意受到了很大影响。   柳清月这才开始重视冷浮云,开始处处针对冷浮云,但是无奈的发现这个冷浮云就像是开了挂一样,修为蹭蹭蹭的往上涨,而且就连柳星辰设下的各种计谋都识破了。   这让柳清月的自尊受到了很大伤害,于是在后来的日子里,她针对冷浮云也越来越严重。手段也越来越极端。   周天星辰殿的掌门柳义鸿突破在即,马上就要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为了能让自己的父亲能顺利突破,柳清月废了很大心思才找了一株千年天灵果,只要吃了这个,对于柳义鸿的修炼可是有很大帮助的。   但是老冤家冷浮云又出来截胡,这下子柳清月真的忍无可忍,也不管自己的手段卑鄙不卑鄙了。绑架了冷浮云的妹妹来威胁他。   但是到后面,她失败了,失败的很彻底。   柳清月内心悔恨交加,作为一个穿越者,她竟然到最后关头才发现,冷浮云那个家伙极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前世小说里的主角。   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她已经和对方是仇敌关系了,不仅用他的亲人威胁过他,甚至昨日抢夺天灵果,在其突破之时出手偷袭。   结果自然是偷袭失败,收获也不是没有,直接把人家的妹妹打成了重伤昏迷,然后,她就看到了对方仿若野兽般猩红的瞳孔。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背脊一凉,想到了对方五年来,从铸剑山庄弱小的外门弟子,到长老首徒的逆袭之路,以及无数次绝境中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这…………这怎么这么像主角模板啊!”   她顿时就慌了,当机立断转身就跑,虽然此时已经跑了很远,但她总有种直觉,那个家伙就在背后,只要自己敢停,绝对会被抓住的。   所以她只能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只要找个隐秘的地方躲三个月,只要等到秘境重新开启就能出去了。   她发誓,从此以后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和那个家伙撇清一切关系,当然,前提是跑得掉…………   “清月仙子,等你很久了哦!”   “…………”   望着远处靠在树下打着哈欠的青年,柳清月俏脸大变,连忙停住,随后她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回道:“冷浮云,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不过作为正道的同盟,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从此以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欠,怎么样?”   看着少女略显冷淡的脸颊,冷浮云淡淡一笑,摊了摊手道:“不怎么样,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很简单,只要你肯做我的炉鼎,我们之间不就没有仇了吗?”冷浮云微微一笑。   柳清月却是大怒,前世她可是地球上的一个男人,哪怕是女人,也绝对接受不了这种侮辱。   “拼了。”   反正也跑不掉,不如拼一把。   她心底发狠,手持飞剑目光冰冷地望着对方,“冷浮云,你不要以为突破了就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你得罪不起。”   听到她的话,冷浮云微微一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最后却露出一副桀骜不驯的神色,“你说的不错,但这些人中,并不包括你。”   刷~   话音刚落,他瞬间消失不见,柳清月瞳孔一缩,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打在了柔软的肚子上,飞出去撞断无数树木…………   “咳咳…………”   柳清月虚弱地躺在地上,双目中满是惊恐,她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变得这么恐怖,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想逃跑,不料下一刻,就被强壮的身影压在了地上。   嘶拉~   伴随衣衫被扯破的声音,柳清月顿时颤抖的尖叫起来。   “你想做什么…………我要杀了你…………呜呜呜…………”   将一个圆球状的物体塞进女子的嘴中,冷浮云浑身灵力一震,立刻自己和身下的女子都变成了赤裸。   “正好可以试试从秘境得来御女神功。”   看着身下挣扎的女子,以及那因为公子害怕颤抖而抖动的两个挺拔的玉乳,冷浮云喘了两口粗气,巨大的下体坚硬如铁,早就已经硬得快炸了,他拉开柳清月修长如玉的双腿,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就冲了进去。   “啊…………”柳清月从来没有这么痛过,身体就好像被活活劈成了两半一样,痛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刻意报复柳清月的冷浮云丝毫不怜香惜玉,他凶狠地抽插贯穿,恨不得捅烂柳清月。   红艳的鲜血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出来,柳清月痛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身体微微发抖。   刚刚被重创,虚弱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如此粗鲁的对待,她很快就痛得晕了过去。   但柳清月并没有就此解脱,冷浮云仍旧疯狂的操干着她,她很快又被操得痛醒了过来。   冷浮云为了方便操干柳清月,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进入得更深更用力,狞狰粗大的长枪快顶到柳清月的子宫了,柳清月痛得在冷浮云背上留下了凌乱的抓印。   当柳清月以为快要被冷浮云活生生干死时,火热的分身摩擦到了某一点,好像被电击到一样,一种奇怪的感觉袭向了柳清月。   柳清月轻哼了一声,正干得爽的冷浮云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无意识的疯狂顶弄那一点,柳清月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快感,虽然还是很痛,但让人忍不住留恋。   柳清月忍不住呻吟出声,娇媚的呻吟声让冷浮云变得更加兴奋,抓住她光滑白皙的大腿,操干得更用力,快要把柳清月干穿了。   “啊啊…………轻…………轻点,你快把我弄死…………了…………啊…………哼啊…………”柳清月又痛又爽,可怜地哀求道。   “干死你…………我要干死你…………你的小屁股好舒服,爽死我了…………”冷浮云粗喘着,一边揉玩两半雪臀,一边疯狂抽搐,每一下都顶到柳清月的花心上。   “好痛…………慢点…………啊…………太深了,再快点…………啊啊…………”被冷浮云干得死去活来的柳清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已经语无伦次了。   在一声低吼下,冷浮云终于在柳清月体内射精了,当柳清月以为终于结束了时,没想到那刚刚软下去的分身,立刻又硬了起来。   不等柳清月反应过来,冷浮云已经挺腰贯穿柳清月的身体,继续狂猛的操干着柳清月。弄得柳清月又痛又爽的呻吟声…………   “呜呜呜呜呜…………”   柳清月刹那泪如泉涌,剧烈的疼痛让她都微微翻起了白眼,见状,冷浮云不敢耽搁,连忙运转起御女神功,顿时一股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觉从他身上,逐渐连接到女子身上。   “呜呜呜呜…………”   柳清月崩溃了,娇躯仿佛受到了不可名状的牵动,糖筛般抖动扭曲起来,哗啦啦…………她两眼翻白,竟然直接喷出了大量泉水。   “不愧是远古专门针对女子的功法。”   看着身下女子的惨状,冷浮云感慨的同时,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并全力运转御女神功,想趁此机会好好熟悉一下这部功法,日后依靠它,或许能在某些特殊场合起到奇效。   天空电闪雷鸣,森林中巨树旁的地面上,冷浮云喘着粗气,狠狠地压住身下挣扎扭动的娇躯,两只大手如同金箍一般死死地扣在其雪白的两坨乳肉上,软肉从指缝间爆出,用力之大,仿佛要将女子的乳房捏爆一般。   “呜呜呜呜…………”   看着女子泪如泉涌的脸颊,他毫不怜惜,边运转着功法,边更是大力抽插着对方的嫩穴,或许由于功法的原因,他只觉得下体愈来愈大,愈来愈硬,到最后甚至直接捅进了那娇嫩的子宫中,直达最深处…………   “啊~”   也正是在这一刻,只见身下的女子娇躯蓦然一颤,紧接着发出一道宛如啼血杜鹃般的凄凉惨叫声,同时腰身蓦然向上弓起,仿若有什么东西即将喷发而出,绝望中产生的力量,竟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往上托了足有半米之高。   细看之下,才发现她那包裹着男人巨根的红肿小穴正以极快地速度蠕动着。   见此异状,冷浮云两眼微眯,盯着女子的穴口处,运转出了御女第一层的最后一道口诀,同一时刻,猛然抽出巨根。   哗啦啦~   几乎就在他抽出的瞬间,在女子绝望的惨叫声中,大量的泉水自穴口中喷出,说时迟那时快,没等嫩穴喷发完毕,冷浮云再一次用力插了进去。   夜晚,啪啪啪的声音不断传来,并随着时间的流逝,带有了一丝奇异的韵律。 第2章 妥协   眨眼,一晚上过去。   天气逐渐晴朗,冷浮云将昏迷的女子抱在怀中,两只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肉球,龙根仍然紧紧地插在其红肿的穴内,一边运转着功法,一边皱起眉头,一晚上的功夫,没想到连第一层都没进入。   难道是自己的方法出了问题?   正想着,怀里的人儿突然传出一声嘤咛,他微微一笑,两手轻轻在其胸前的蓓蕾上用力…………   “啊~”   柳清月迷茫的瞳孔蓦然睁大,昨夜的经历梦魇般从脑海里掠过,娇躯霎时颤抖起来…………   “月仙子,感觉怎么样?”冷浮云用力揉捏着手中的柔软,同时巨根狠狠地冲撞了几下。   “嗯…………啊…………”   红肿的小穴被那炽热的棍状物大力贯穿,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间,让柳清月忍不住发出了几道难耐的呻吟声。   待回过神来,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羞愤欲绝之色,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她几乎将银牙咬碎,声音微颤道:“冷浮云,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他日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喔~”   没想到还是一匹胭脂烈马,冷浮云微微一笑,两手伸到她的腋下,将其转过身来,左手禁锢住她的身子,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柳清月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到现在这一步,她已经不抱能活下去的打算了,以对方睚眦必报的性格,自己能留个全尸就很不错了。   死亡,她怕吗?   怕!   没有人不惧怕死亡,更何况她本来还是一个生活在五星红旗下的大好青年,糊里糊涂地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了周天星辰殿的天骄之女。   本以为自己会与前世中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大杀四方,没想到最后却落得个如此结局。   一想到自己可能将要面对死亡,哪怕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怕,但身体却还是诚实得发起抖来。   “你真的想死?”   看着双眼紧闭,明明害怕得不断颤抖,却仍然满脸倔强的女子,冷浮云心中觉得好笑。   他仔细观赏着女子绝美的容貌,以及胸脯上那因为颤抖而不断抖动的两颗果实,忽然觉得还挺可爱。   其实并非一定要杀了她,经过昨晚的翻云覆雨,他早就打消了杀人的念头,这么美的女人,做他的贴身丫鬟和侍卫是个不错的选择,甚至炉鼎也未尝不可。   想到此处,他强壮的大手忽然毫无征兆地掐住了女子雪白的脖颈,然后猛然用力…………   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不能呼吸了…………我要死了吗?”   柳清月微微挣扎了几下,随后樱唇大张,两眼开始泛白…………   “我真的要死了…………不要,我不要死,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脑海闪现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柳清月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两只手用尽所有力气拍打着掐住自己的手臂,或许是起了作用,她只觉得喉咙一松,顿时趴在男人的怀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冷浮云紧紧地抱住她,右手不老实地笼罩住一只玉乳,笑道:“月仙子,这幅样子可不像你之前的态度啊!”   听到他调笑的声音,柳清月的止不住地流出了眼泪,声音颤抖地道:“冷浮云,以前是我不对,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你不用求我。”   闻言,柳清月彻底露出了绝望,然而便在这时,冷浮云突然吻了一下她的樱唇,在她呆愣的眼神下,笑着说道:“我怎么会杀自己的女人呢。”   呆滞了两秒,看着他那笑着的俊郎面孔,柳清月眼中逐渐泛起了泪花,呜咽一声,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在哭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身子被自己最恨的男人夺去了吗?还是恨自己在他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呢?   很复杂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一样。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从男儿身变成一个柔弱女子,已经是老天对她最大的惩罚了,但是这么多年她都挺过来了,她成了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成了那些男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仙子,可是这一切,在如今看来是多么的可笑呀!   纵使你是天之骄女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人玩弄于鼓掌,被仇人玷污了身体,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且还为了活下去,被迫苟延残喘。   所有的骄傲,她自信的一切,都被眼前的男人给捏的粉碎。   被他压在身下,被迫承受着那残忍的奸淫,到最后自己竟然还有了感觉,这敏感的身体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   她已经不是男人了!而是女人!   即便你再强!你还是女人!总会被比你更强的男人压在身下!   女人就是弱者!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直哭着,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唉!”   用法术替柳清月清理干净身子,冷浮云挥手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套纯白色衣裳,细心地替她穿好。   他突然发现柳清月挺可爱的,尽管之前一直同自己作对,甚至绑架自己的亲人要挟自己,但仔细回忆起来,她却从没有实质性地伤害过任何人,除了昨日紫馨帮自己挡了她的偷袭之外,不过现在紫馨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吧!   看了看四周,他微微沉吟,横抱起柳清月消失在远处。   …………   混沌三十三天的秘境,乃是灵域最神秘古老的秘境之一,其内凶险莫测,却也伴随着巨大的机缘。   无人知晓它的来历,只通过千百年的推演,知道每隔五百年,秘境便会开启一次,时长半年,之后重新开启,方可退出。   当然若嫌命长的话,也能够选择留在此地。   秘境中,一处被开辟出的洞府内,柔软的兽皮铺垫的石床上,一身穿白衣的女子悠悠转醒。   不远处,一青年盘膝而坐,察觉动静,缓缓睁开了双目。   被他墨如深潭的眸子盯着,柳清月小心地往后缩了缩,随后俏脸变换了无数下,终究是咬了咬牙,低声道:“谢…………谢谢。”   “谢我做什么,你应该恨我才对。”冷浮云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闻言,柳清月眼中闪现出了一抹恨意,但很快就被痛苦淹没,美目中忍不住地泛起了泪花,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身子,没想到竟然会以那样的方式被占有。   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的胸口就如同被一把尖刀刺入,让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张了张唇,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见状,冷浮云收起了笑容,神色复杂而严肃,下一刻,他闪身坐到床边,将那微微颤抖的娇躯搂进怀里,低头,温柔地含住了女子红润的樱唇。   充满男人气息的唇覆盖上来,柳清月呜咽了两声,最后挣扎不过,只能哭着任有他索取。   泪是咸的!   看着身下娇喘吁吁的泪人儿,冷浮云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柔声道:“月儿,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对你好的…………”   我是他的女人…………   “不,我不要呜呜呜…………”   意乱情迷之时,曾经是男性的记忆猛然涌入脑海,柳清月的俏脸上不由露出痛苦的神色,并开始剧烈地挣扎哭喊起来。   “冷浮云,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呜呜呜呜…………”   “哼,难道做我的女人就这么让你不屑吗?”   看到她的极力抗拒,冷浮云脸色逐渐变冷,身怀绝世宝物,天赋造孽的他的梦想,可是要收遍天下所有美女,建立一个举世无双的水晶宫啊!   要是连这第一个女人都无法征服,那还谈什么理想,谈什么抱负?   想罢,他的征服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看着眼前倔强的美貌女子,就如同再看一个猎物般。   “你、你想干什么…………”   察觉到他突然变得霸道而凶残的眼神,柳清月恐惧地转身就要跑,不料下一刻就被狠狠地压在了下面。   刺啦~   伴随衣衫被扯碎,响起了女子恐惧地尖叫声。   “啊,不要不要呜呜呜…………”   在她的哭喊与尖叫声中,嫩穴再一次被狠狠地贯穿,冷浮云跨坐在她身上,就如同战场上正骑马驰骋的将军,大力耸动着巨大的龙根。   “啊啊啊啊~…………”   巨大的棍状物宛如一条怒龙,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那粉嫩红肿的穴口,每一次冲击,都使得柳清月痛苦地发出一声声惨叫。   啪啪~   忽然只听两声巨响,柳清月发出了几近崩溃地哀嚎声。   却见冷浮云青筋暴起,口中发出怒吼,同时两只大手如同化作了凌厉的长鞭,用力拍打在了她雪白挺翘的丰臀上,两掌,打得柳清月高声尖叫,嫩穴泉水止不住得狂喷而出,伴随着肉浪,那里顿时出现了两道鲜红的手掌印。   “说,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两只大手狠狠地捏住身下女子胸前的乳球,冷浮云大声怒吼。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呜…………啊啊啊…………”   柳清月哭喊着,在男人大力的抽打下,乌黑的秀发随着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摆。   看着她的惨状,冷浮云内心竟是有了些许怜惜,他在柳清月雪白的玉背上落下安慰的吻,大手也伸到前面揉玩柳清月敏感的玉乳,借此减轻她的疼痛。   在冷浮云的抚慰下,柳清月稍微不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的下面的花穴又开始饥渴起来。   深埋在她体内的冷浮云,对花穴的动静了若指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再次动了起来,凶狠地向那敏感的一点冲去。   柳清月还是有点痛,但在痛楚里夹带着疯狂的快感,让她又痛又爽。   “啊啊……轻点……啊哈……别这么猛……啊……别顶那里……”柳清月完全失去理智,成了个欲望的俘虏,爽得浪叫连连。   冷浮云用力的抽插狂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用力的磨擦那一点。   柳清月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凤眸含春,玉脸嫣红,叫得比妓女还骚还浪,哪还像平时那个冰冷如雪、不苟言笑的冰美人。   见此状况,冷浮云分身顶得更猛更野,恨不得把柳清月干穿。   “啊……要破了……啊啊哈……轻点……求你轻一点……再深点,好猛……”柳清月泪流满面,语无伦次的哭叫道,对冷浮云的讪笑充耳未闻。   看着柳清月淫乱诱人的样子,冷浮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世上能把这个冷傲高贵的冰美人操成这样的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能看到她这淫媚的骚样。   冷浮云抓起柳清月背上的长发,像骑马一样,往死里操柳清月,柳清月被干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便是在这一刻,冷浮云瞳孔一缩,脑海中浮现出了御女神功第一层的口诀,再看身下女子濒临崩溃的母兽模样,哪里还不知现在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   想到此处,他不敢耽搁,立刻全力运转御女神功,御女灵力从两人结合处瞬间涌入。   “啊!”   这一刻,柳清月美目蓦然睁大,发出意义不明地尖叫时,两手不自觉地撑在地面上,头颅高高的仰起。   “御女十八式,第一式乘马。”   几乎同一时刻,冷浮云大吼一声,两手用力拉住女子飘摇的秀发,下体龙根在这一刻也暴涨至三倍大小。   轰!   “啊啊啊啊啊啊…………”   在男人的怒吼声中,柳清月美目圆睁,被拉得头颅高高仰起,仿佛用尽了生命最后的余焰,发出了母马般的尖声嘶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被尽数灌入小腹,随后这些液体化作了奇异的灵力,飞快蔓延至她的整个娇躯。   如同母马在接受受孕一般,这一动作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直到冷浮云将龙根缓缓抽出,柳清月才化作了一滩烂泥,匍匐在石床上昏睡过去。   “御女神功第一层。”   冷浮云站起身,感受到体内比之前壮大了不止一倍的御女灵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后他慢慢蹲下,凝视着女子染着浊白液体的雪白臀沟,目露思索之色。   经过刚才的顿悟,他突然有点明白御女神功的真正用法了。   用手仔细摸了摸女子的股间,接着是粉红鲜嫩的菊蕾,随后又摸了摸她雪白的臀肉,冷浮云这才微微满意地点了点头,以柳清月的资质与容貌,足以让他突破第一层,达到第二层了。 第3章 心计   次日,柳清月身穿白色衣裙,脸颊泛红,微微低着头地站在面前的青年身前。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和丫鬟,知道吗?”冷浮云平淡地说道。   “是,公子。”   柳清月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便是恭敬地轻声回答。   她也不知为何,自从昨天之事过后,尽管自己心里仍然有厌恶的想法,但相较之前,感觉却淡了许多,相反,每每想起冷浮云对自己做的事,心中竟出现了一丝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不难受,或许还有点舒服。   “一定是错觉。”   压下内心的悸动,她微微咬牙,心想先稳住,等有了实力过后,一定要报这侮辱之仇。   如此想着,她表现得温顺了许多,在面对眼前的男人时,绝美的容颜上也罕见地出现了一抹恭敬之色。   “嗯。”   看着她恭顺的模样,冷浮云微微点头,俊郎的脸上了露出了一丝笑容,御女神功不愧是上古功法,在征服女子这一方面,的确是有些神鬼莫测之威,昨日还桀骜不驯的胭脂烈马,今天就已经服服帖帖的了,看样子尽管这胭脂烈马还没有完全臣服,但相信要不了多久,等他神功越来越强,彻底征服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哪怕是那圣地的圣女,他都有信心让对方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混沌三十三天的秘境之中蕴含的秘宝无数,此次冷浮云不仅仅是获得御女神功,更是驯服了柳清月这个仙子,将其收为贴身侍卫和丫鬟,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比起冷浮云的意气风发。柳清月内心一直在思索着该如何逃离冷浮云的魔爪。   她也是心思缜密之人,在加上前世男人的思维,她非常了解冷浮云这种带有主角光环的人内心的想法。   都说食色性也!   越是强大的男人就越是有着强烈的侵略性,而且冷浮云正好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强大的力量让他有些盲目自信,以为自己屈服了他,如果能利用冷浮云自大的弱点,说不清真的可以搞死他!   但是前提是自己得有那个能力。   柳清月修炼的是以巧破力的功法,偏偏冷浮云这个家伙修炼的是至阳至刚的金刚不坏体,若是还没修炼至圆满,她倒是可以找打金刚不坏体的罩门,然后破了他的功。   但是柳清月阴差阳错下竟然让冷浮云将金刚不坏功修炼到了第八层。   已经毫无弱点了。   所以,偷袭什么的还是先缓缓。最好是能从心理上将他破防!   但是这要怎么做?还真是一个问题呀!   柳清月想了一天,到最后甚至想到冷浮云跪在自己脚下唱征服,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你笑什么?”冷浮云瞅了眼柳清月,没想到这个冰美人笑起来还挺美的嘛。   “我笑不笑关你屁事!”柳清月马上本能地骂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了,竟然敢这么对公子说话!看来你那晚还没有吃够苦头,还想再被‘教育’一下!”冷浮云马上挑起眉头,变冷不少的声音表明他的不悦。   柳清月想起那晚冷浮云是怎么“教育”自己的,立刻打了个寒颤,赶紧害怕地哀求道:“公子,我错了,求你千万不要生气,请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内心憋屈死了,自己真是窝囊透了,竟然要害怕冷浮云这个混蛋!   不过这混蛋就是喜欢折腾自己的身体,如果再被他像前几天晚上那样“教育”一次,自己肯定会没命的!   冷浮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即威胁道:“哼!记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如果下次再敢这么对公子没礼貌,我会好好教你什么是‘礼貌’和‘规矩’的!”   “是!公子,我记住了!”柳清月害怕地点头、   冷浮云满意的点头,心中暗笑:那一晚的调教果然有用,这几天这冰山美人态度全变了,从一头胭脂烈马,变成了一只温柔乖巧的小猫咪,自己已经彻底把这清月仙子降服了。   不过要彻底驯服她还远着呢,他还需要再慢慢的调教他,他一定会把他驯养成一个乖巧听话,对他千依百顺、惟命是从的女人的。   冷浮云一笑,一把搂住柳清月的纤腰。   “唉呦!你干嘛?”柳清月大声叫痛,有些慌张地抬眸狠瞪着冷浮云,漂亮的杏眼雾气朦胧。她的下面还疼着呢。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对我这个公子有意见吗?”冷浮云又压低了声音。   “没有!”柳清月赶紧收回视线,揶揄地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甘。   虽然心里有一百八十个意见,但她不是笨蛋,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知道回答有意见会是什么下场。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完,他一定要忍!   “没有最好!”冷浮云满意地点头,看着柳清月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的可爱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柳清月偷偷噘了噘嘴,心中暗骂:你现在尽管嚣张,威胁我好了,等我逃出去后,我一定要整得你跪地叫我祖宗!   冷浮云笑着抱着柳清月的纤腰御空而行,此时距离混沌秘境关闭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虽自负但并不是傻子,他此行已经收获颇丰,也没必要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紫馨应该也已经跟着段师叔他们离开了。   那这路也没什么值得他牵挂的了。   混沌秘境位于极北之地,这里常年荒芜,和江南的风景大为不同,这里是雪原与熔浆火山交织,寒风和烈日同存。   再加上妖兽横行,反而破败的长城能够时时看见,而一路上,也有不少巨大的妖兽尸骨。   这片荒芜之地是无数妖兽和强盗横行的地方,毕竟这里是一片法外之地,这些强盗也自发的组成了不同的帮派,时常带着驯服的妖兽乘船南下侵扰中州大陆。   中州大陆曾经最强大的红河帝国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匪患,组织了十万大军发起过一次远征,但是也仅仅是占领了几个北地的荒芜港口,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甚至连空气中都带着刺鼻的血腥味,普通人在这里根本生存不下去,而且大量士兵患上了不知名的瘟疫死去,最后,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之后红河帝国的几次远征均徒劳无功,反而损兵折将,从此这片荒芜雪原也成为了整个世界的禁区之一。   混沌秘境的出口是随意的,所以柳清月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方位,而且她和冷浮云行走的这一路上,不知看见了多少早已经化为白骨的尸体,直看的她面色煞白,好几次都想挣脱冷浮云的怀抱。   飞了半日,几乎接近傍晚,夕阳西垂时,这才到了铁原城。   铁原城是原先红河帝国为了征服北地设立的城池,后来因为全城士兵染上瘟疫,再加上后来强盗夜袭,整个城里的三四万守军全军覆没,成为了一座死城,后来强盗占领了这里,铁原城由此成为了北地有名的黑市。   柳清月最近的一次游历,已经是数年前,反倒对这儿不太熟悉,冷浮云牵着她的手,打算,想先找一个吃住的地方。   没想到这一找,却找偏了。   作为北地不多的城市,又是在这种秩序混乱的地方,自然三教九流各种人等都有,不过平日里,不同的人去不同的地方,倒也分的清楚。   譬如城市最为繁华的,就是从北门到南门的这条长街,尤其以铁原塔附近最为热闹。   可一些见不得人的黑暗勾当,却都聚集在石头街和大牌坊这一带。不巧的是,冷浮云他们两个,正是走在那石头街上。   走到这里时,柳清月中饥饿已经忍受不住了,做她还未修炼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所以还是会饿,而且之前她被冷浮云折腾的不轻,从混沌秘境到现在,一路风尘仆仆,水米未进,当然受不住了。   直到看见大牌坊之下,有一座打着两个幌子的客栈,冷浮云也感觉到饿了,说道:“走,我们先去吃顿好的。”   “我听说北地的人可黑了,在这里吃东西,是中州的好几倍么?你…………公子…………我们有那么多钱吗?”   “我自有主意。”冷浮云看都不看街前的下马石,很嚣的走了客栈门口,把手中的包袱朝迎上来的小二面门一丢,傲然道:“叫你们老板来招呼我。”   小二哪里敢出声,乖乖的去交老板。   “这位公子……”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迎上来,“从哪里来呀?”   话虽说着,眼睛却滴溜溜在冷浮云和柳清月两个人身上转,先是看看冷浮云的穿着打扮,脚上的鞋和腰间的玉佩。   然后再看柳清月的穿着和手里提着的缎子面包裹。   一圈看罢,老板已经堆上了十二分笑容,点头哈腰道:“原来是贵公子爷莅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冷浮云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在站在大厅里,朝四周看了一圈。   这个客栈虽然不大,家伙事倒也齐全,桌椅板凳件件干净,两三个客人在厅里面喝酒吃菜,一边角落里,有几个五大三粗的伙计,正瞪着眼睛看客人吩咐。   “破烂!”冷浮云皱眉加摇头,“怎么走到这种破烂客栈里来了?”他一转身,作势要走,“小爷我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就算再是荒芜的地方,至少也得让我住个府邸吧。”   柳清月居然机灵的懂得应答,欠身劝道:“公子,都这个时候,再找别的住处怕也难了。”   “早知道,就先和附近的帮主打个招呼,总有个别院给我住。”冷浮云连连跺脚,面带懊悔,“现在是荒季,连个去通报的下人都没有。”   话都说到这份上,客栈老板就算再笨,也看出冷浮云不是要不然,看身上的衣服,是哪个大门派的少掌门都有可能。   这样的大鱼上门,老板哪里肯放过,马上拦到跟前,点头哈腰道:“公子爷,这北地荒芜之地,人本来就少了,哪里还会收客人呢,不如就在小店住下,小店这里虽然不够富丽,却也干净,也干净。”   冷浮云哼了一句:“那有上房么?要最好的房间。”   “有,有。”老板一叠声道,“本店有两间天字号上房,另一位公子爷住了一间,正好还有一间为您留着。”   冷浮云跟在老板身后,还是满脸不悦,似乎是不太满意竟有人跟他住同样好的房间。   老板心中更是确定冷浮云的身份,豪爵们的公子哥可不是最爱头一份的奢侈么。他将冷浮云送进天字第二号房,刚想说说这银子的事情。   可冷浮云眼疾口快,立刻哒哒报出一张菜单,挥手道:“快去给小爷我准备吃食,要这这城中最好的酒楼做的。”   “是是。”老板连连点头,却还不走。   “哦,对了,再加上扭丝烧饼和糖拉拉。”冷浮云又说了两件穷人吃不起的点心,“快快给我办来,今日伺候的好,明天小爷三倍银两赏你。”   老板这一听,大喜过望,知道是遇到财神爷了,哪里还敢立刻要钱,连连谢恩的退出去。   柳清月的贴着门缝,看那老板兴奋的跑下楼去,这才回头笑道:“他真的没收我们银子嗳。”   “那是当然。”冷浮云在那张牙床上躺下,翘着脚说,“这里人的都是族,嫌贫爱贵,只认衣衫不认人。”   “可我们没银子呀。”   “你懂什么。”冷浮云道,“我们一进门时,那老板就观察我们了。你我两个人的衣裳,是大户人家才穿的起的。更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包袱……”   “包袱?”柳清月纳闷的看着刚刚被丢到桌上,只有几件女人衣服的缎子包裹,“那有什么。”   “哈哈哈,仙子果然不懂人情世故,富人和穷人之间等级森严,象这种缎子,官府根本不许穷人穿,只有达官贵人才有机会穿上,而我们却用矜贵的缎子料来做包袱皮,在那个势利眼的老板看来,我们怎象是没有钱付账的人呢。”   “哈!”柳清月拍手乐道,“你厉害”   冷浮云心中叹气,要是以前,哪里需要费这种力气,自己就算买下几间客栈都绰绰有余。   而今虽然骗了一时,却少不得还要找机会溜走,想起此刻的困境,冷浮云又是一阵烦忧。   当下无话,那个老板果然为他们送来了铁原城最好酒楼做的饭菜,还特别送上几壶好酒,说是两间上房都有送。 第4章 偶遇黑店   冷浮云已经知道,自己隔壁的天字第一号房里住的,也是个贵公子爷,同样带着一个奴婢,不过却没有自己那么倨傲,此刻已经在浅酌独饮了。   冷浮云从前喝的都是铸剑山庄的好酒,这种小店里的劣酒怎么喝的惯,就只吃了一些饭菜。   但是柳清月可是饿坏了,那一桌子好菜,大半都是被她吃了,吃完之后,柳清月对本地特产点心表示了极大的满意,然后用油腻腻的手,握住了酒壶,竟要喝杯酒。   冷浮云被她逗的大乐,就准她喝一杯,笑道:“喝就喝了,到时候醉下,公子我可不是正人君子。”   柳清月恍然大悟,面孔红彤彤,瞟了冷浮云一眼。暗骂自己糊涂。   冷浮云看她样子可爱,抢过杯子道:“这种劣酒,哪里有你清月仙子酿的好喝。”不过捏在手里的杯子一闻,冷浮云却也神情凝重起来,“下药了。”   “下药?”柳清月奇道,“莫非…………”   冷浮云又闻闻杯子,眼中露出冷光,“这是蒙汗药,是那些黑店麻翻客人,杀人劫货用的。”   “啊?”柳清月有点慌,但是马上就冷静下来了。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呢。   冷浮云冷笑道:“本想白吃白喝一顿,谁料却进了家黑店,真是不知好歹。”   “那他们下一步呢?”柳清月娥眉微皱。   “大概是用这酒把我们麻翻,然后半夜冲进来,抢走我们的行李,男的杀了,女的就卖到妓寨吧。”冷浮云仿佛说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冷浮云笑笑,“照样睡我们的觉,等他们上门吧。”   “哈?”柳清月的声音又古怪起来,这冷浮云心也太大了吧,而且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大牙床。   “良辰美景,美人在怀,还是早点歇息吧。”冷浮云邪气一笑,“本公子怜香惜玉,就睡在外面好了。”   一张床的外面哦!   冷浮云可不是正人君子。   从来都不是。   天字二号房中的烛火已经熄灭,刚刚初升的月亮,也才爬上窗梢。屋子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染着银光的黑暗里飘扬着。   一张牙床上躺着两个人。   柳清月已经将外面的衣裙除掉,里面只有贴身的小衫,还不等冷浮云上床,便已经躲进被子里,将一大半的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   冷浮云和衣躺在外侧后,柳清月更是紧张的浑身僵硬,正面朝上,双紧交叉在胸口,紧紧攥着那半床棉被。   冷月仙子的性子,冷浮云怎么会不知道,他转身,朝着柳清月轻笑,竟也不拉被子,只是撮嘴吹了口气,正好撩动柳清月的发梢在耳边旋转,弄的耳朵痒痒的。   柳清月低吟了一声,红着脸往床内侧挪,可没挪几寸,就已经贴着墙了。她这下才知道,冷浮云为什么要让她睡里侧,原来是没地方躲呀。   冷浮云果然靠过来,他的身子温热温热,脸庞更是贴的极近,连沉缓呼吸都听的清楚。一只手更是大胆的伸过来,搭住了柳清月紧绷的身体。   “要过来了,要过来了……”柳清月自己都不晓得是期待还是害怕,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等了半天,冷浮云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柳清月闭着眼睛数星星,数到一百都没有可怕的事情发生,这才悄悄睁开她水汪汪大眼睛,朝旁边的公子望去。   冷浮云……似乎睡着了。   他闭着眼睛,长长睫毛交错着,呼吸沉稳而平和,似是睡的很甜美。   柳清月这才放心,不过心底里还是有点失落,她悄然推了冷浮云一下,可他却还是闭着眼,完全没反应。   柳清月撅起嘴,侧过身子来,默默凝视着冷浮云。   恰恰月光普洒,有光芒射进屋子内,将这里照得淡淡可见。   柳清月望着自冷浮云那张英俊的面孔,这看似不像过去敌视的人,可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不同。   甚至,在柳清月心里面,比以前的冷浮云更要亲切一些。   从前的冷浮云,是桀骜不驯,冷傲而洒脱的,如今却是个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儿,和自己年龄相仿,相貌中邪气甚过正气的人。   如果自己不是女儿身,能和冷浮云这样的人交个朋友,那该多好。柳清月心底里的声音在说。   可惜,冷浮云却已经睡着了。   就在柳清月暗暗忧伤,为自己遗憾的时候,冷浮云搭在她身上的手居然动了,那手指竟在柳清月的背后,贴着薄衫儿的地方,坏坏的轻抚着。   如若羽毛般轻盈,如蜻蜓点水般滑过了整个背部。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柳清月的全身。   嘤咛一声,将头闷在被子里面,浑身已经滚烫滚烫。   原来冷浮云只是假睡而已,此时却是见真章了。那只坏坏的手,撩开柳清月的贴身小衫,手指触着她光滑的背,缓慢的游走。   在肚兜系带打结处,手指绕了个圈,并没有解开,而是又向下走。   柳清月已经紧张的要死,她感觉到周身好热好热,可恨却又象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似乎公子那手是有魔力的,只要碰着,就让人无法动弹了。   冷浮云的手,竟深入了柳清月的亵裤,手指在她的翘臀上打转,光滑紧翘的手感,再加上微微颤抖的火热躯体,冷浮云很享受的抚弄着柳清月的圆臀,仙子的身体,果然是又紧致又细嫩,比最滑的浆果皮还要滑溜一些。   “可惜,今晚不是时候。”冷浮云嘴角的微笑很邪气。   柳清月听到这话,又感觉那魔力之手从亵裤中离开,才悄然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扑闪着大眼睛看他。   冷浮云已经半坐起来,面色古怪。   “公子?”柳清月的声音,大半有些埋怨的味道。   冷浮云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点点隔壁的方向。   柳清月心底里一紧,竖耳去听,果真听见了一些声音。   那是刀碰到骨头的铿铿声音,那是人在睡梦中被杀才会发出的闷哼,甚至都能听见鲜血滴到地板上的滴答声。   这果真是家黑店!   柳清月再顾不得矜持,冷着脸道:“公子,怎么办?”   冷浮云倒是无动于衷,再惨烈的时候他都遇到过,这种惊险,属于小菜而已,便拍拍她的脸蛋安慰道:“没事,有我在呢。”   柳清月低低头不说话,她心里知道,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看着冷浮云自信的神情,柳清月也像是有了勇气,听到隔壁刀棍和稀稀疏疏翻东西的声音,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冷浮云侧耳听了一会,他又凝思了会,冷笑道,“今天看是黑店吃我,还是我黑吃黑吧。乖舞儿,掌灯!”   冷浮云的房间,突然又亮起烛火,把黑店老板吓了一跳。   说这里是黑店,实在有一半冤枉。   这伙匪人,原本是中州的山贼,前些年,自己的地盘被另一伙更横的山贼给占了,走投无路下,只能带着点从前夺来的财物,跑到北地开了个客栈。   本想这里天高皇帝远,杀人夺财也没人管,谁想到正碰上铁原城繁荣时候,不用做黑道买卖,生意也是很好,所以几年里,反倒是正经生意做的多,杀人越货的勾当只做了十多件。   无奈北的环境越来越恶劣,好好的生意眼看就做不成了,老板和伙计一琢磨,反正这北地是待不下去了,所以只能宰几头肥羊,掠了财后,再到南边躲一躲。   算是住天字一号房的那位公子晦气,首先就做了匪人们的刀下冤魂。   那几个匪人杀掉那公子后,也不急着拿财物,都各自提着刀,跑到天字二号房的门口,预备将冷浮云也照方抓药。   可房内的烛火却亮了。   黑店老板停下脚步,居然有点踌躇。   “老大?咋了?”小二拎着鬼头大刀,看不出瘦弱身体,却有骨子蛮横力气。   “这屋里的人,可是真正贵人。”老板刚杀了两个人,刀上还有血在滴答,“就怕这两个杀不得。”老板压低声音道,“万一真是有大背景的,杀了可了不得。”   “怕个熊!”另一个蛮牛壮的伙计粗声道,“隔壁那还不是大官的儿子,老子手起刀落,也没见他变个鬼。杀就杀了,老大这胆子,怎一天比一天小。”   “说的在理。”小二森然道,“老大,这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听说那些北地野人也要蛮杀进铁原城了,我们不在今夜多宰几头肥羊,哪里够去南边享受的。看这屋里的人穿着打扮,身上带的盘缠一定够多,兄弟们也能多分几个。”   黑店老板终归拗不过山贼兄弟,只能点头,这一伙五、六个人,提着刀,一脚踹开门吼道:“打劫啦!”   随后,他们便看见了人生中最后的一副美丽画面。   在昏黄烛光下,有一个极美的女子,朝他们无辜的笑了一笑,这几个山贼如痴如醉,却在那陶醉的一瞬间,愣是被冷浮云给送上了西天。   “清月仙子的美貌果然名不虚传,能迷倒这么一大片人,真是比蒙汗药还管用呢。”冷浮云拍着手从床上跃下,笑着夸道。   柳清月听出他在取笑自己,娇嗔的瞪了一眼,却又对躺了一地的大男人束手无策:“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看看隔壁那个倒霉蛋吧。”   两人一同去了隔壁,和他们房间一样的牙床上,满床都是血污,那个也不过刚成年的贵公子,不知道被匪人们捅了多少刀,浑身上下都是大小不一的伤口。   而他的侍婢更是凄惨,在屋子的一角上,被人用鬼头大刀劈头盖脸的将半张脸给砍掉了,脑浆和鲜血顺着脖子和身子留下,都已经凝固成一陀坨黑色的污秽。   柳清月看的脸色惨白,一阵阵恶心。   冷浮云见人都死了,也懒得动尸首,翻了翻那位贵公子随身所带的包袱。   自己是假冒的贵人,人家却是货真价实。   在那包袱中,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外,还有一些散碎银子,两个大银锭子和一沓子银票,翻翻数量,倒有上千两。   冷浮云挑起衣服看,里面却落下一封拆开过的信笺,他瞟了死在床上的贵公子一眼,并没讲什么人伦道德,自然而然的打开看。   看了一会,冷浮云叹口气,对柳清月道:“没想到,这竟是个真正的官宦子弟。”   “啊?”   “那个死了的公子,是中州黄石帝国吏部尚书赵拓的私生儿,叫做赵敦。本来一直跟着哥哥在北方历练,因为历练日期已过,所以赵拓写了封信,让他们俩到中州去复命。”冷浮云沉吟道,“看来,这人是在战火里跟兄长失散,没想到却死在黑店的手里。”   “吏部尚书,官很大么?”柳清月见有这么一沓子叫银子的东西,问道。   “中州四大帝国,政治制度都是一样的,有六部,六部之中,吏部为首,吏部尚书号称天官,是百官的首领,当然很大。”   冷浮云并没有太多犹豫,朝那具尸体挥手道:“我和清月需要盘缠,你反正留着没用,就暂且借我吧。”   尸体没回答。冷浮云只当他已经默认了,便拿着赵公子的包袱,带着柳清月重新上路。 第5章 赴约   柳清月不知道冷浮云要去哪里,此次混沌秘境之行,那些好东西已经被瓜分干净,冷浮云下一步,应该是返回铸剑山庄,但是现在,他又为何一直在这荒芜之地徘徊呢?   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是柳清月不敢说什么,跟着他一路飞驰,来到了一处被阵法笼罩的山谷,见他大手一挥,山谷中顿时荡漾出阵阵波纹,下一刻,一个仅可容纳一人的旋转入口缓缓出现。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偏了下头,淡淡地看了柳清月一眼,这才抬步走了进去。   后面,柳清月微低着头落后半步,此时见他进入,美眸纠结地闪了数下,终究还是不敢逃跑,深呼了一口气,乖乖地跟了上去。   嗡~   随着两人消失不见,旋转着的入口也慢慢隐匿了。   ……   “冷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回事,紫馨呢?”   这是一个宽敞的石室。   视线还未清晰,柳清月便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以及冷浮云那忽然变得低沉的询问声。   随后,她看到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正满脸焦急地站在冷浮云面前,急声道:“冷兄弟,这次可真的不怪我,毕竟面对那种老妖怪,哪怕是我也无能为力啊!”   说完,黑袍男子脸上涌现出愧疚之色,见状,冷浮云脸色顿变,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我不是让你照顾好她的吗?”   “冷兄弟,说来话长,本来昨天还一切安好,但就在后半夜,突然……”黑袍男子急忙娓娓道来。   听着这人的叙述,柳清月美目闪了闪,随后莲步轻移,缓缓站在冷浮云背后。   这时,黑袍男子终于说完,见他口干地咽了口唾沫,视线忽然扫到了冷浮云后面的柳清月。   刹那,他脸色一变,惊呼出声:“柳、柳清月,周天星辰殿的天之骄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他记得柳清月不是偷袭失败逃跑了吗,现在竟然跟着冷浮云一起回来,而且看她那站位和恭顺的样子,黑袍男子脑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   这个猜测也在下一刻就被证实了。   却见冷浮云神色淡漠,眼底却出现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傲,平淡道:“她现在只是我的一个丫鬟罢了。”   说着,他用漆黑如墨的眸子看了柳清月一眼。   听到他的话,柳清月娇躯微微一颤,随后银牙紧咬,如同下了什么大决心一般,声音微颤道:“公子说的是。”   “嘶~”   见状,黑袍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再看向冷浮云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敬佩以及……恐怖之色。   柳清月可是同冷浮云一样,是那些大门派重点培养的天骄,同冷浮云平起平坐的存在,年纪轻轻不仅修为强大,通常还具备一身傲骨,能让这么一只高傲的天鹅心甘情愿做丫鬟,冷浮云的可怕可想而知。   如果没有真正强硬的镇压手段,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一刻,冷浮云的身影在黑袍男子眼中突然变得神秘了起来。   冷浮云很享受这种目光,但也知道此时不是享受的时候,只见他双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冷色。   经过黑袍男子的描述,他大概已经猜到掳走紫馨的人是谁了,修为强大,并且具有无视阵法的虚无的能力,除了那个家伙,恐怕找不出第二人。   “我们走吧!”   “是,公子。”柳清月紧紧跟随。   见两人转身便要走,黑袍男子急忙叫道:“冷兄弟且慢,这绝对是一个陷阱啊,就算要前往解救你妹妹,也要做些准备才是,如此前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话落,冷浮云的脚步蓦然顿住,随后缓缓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孟兄,我与月儿之事,还请你帮忙保密。”   “啊,那是那是。”   看着两人缓缓消失,黑袍男子神色阴晴不定,在他看来,对方修为强大,还具有身化虚无的能力,冷浮云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保证敌得过吧。   更何况对方所说的地方,是一处极易布置陷阱的天堑,如此鲁莽地过去,简直就是找死。   只见他脸色变换了良久,最后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外界。   柳清月已经戴上了一张狐狸面具,脚踏飞剑紧紧地跟在前方的男子身后。   两人速度很快,快到在天空上化作了两道流星,眨眼一瞬。   用灵气罩抵挡住猛烈的狂风,柳清月一袭白衣,静静地站在飞剑上,望着前方两手背负,身姿挺拔的身影,美眸中异芒不断闪烁。   听方才黑袍男子的叙述,应该是冷浮云的一个仇家找上了门来,并且掳走了他妹妹,引他前往那出险地,最终目的恐怕就是要杀死他。   杀死冷浮云。   这是一个机会!   柳清月面具下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但很快就被她掩盖了下去。   风雷涯。   顾名思义,此地常年充斥着无数的狂暴罡风和雷霆闪电,是北地之中,传说风雷尊者对决的地方,也是大陆中的七大险地之一。   此刻,两道身影正缓缓落到风雷涯的边界前,正是冷浮云与柳清月二人。   冷浮云淡然的看着周围的地势,心想着这些仇家还真会选地方,若不是他在秘境中神功有成,恐怕这一趟还真的是凶多吉少!   “呦!冷公子,别来无恙呀!”   循着声音看去,竟然来了一群身穿青衣人,有男有女,均带着长剑,足有六十多人,为首的一名女子面若桃花,美不胜收。   “苍云城的人!”   柳清月娥眉微皱,苍云城和周天星辰殿关系一直很好,城主萧无痕更是和自己的父亲乃是至交好友。   但是她一直不喜欢苍云城,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自己这一世界的父亲把自己许配给了苍云城的少主萧火火,内心深处有着男性思维的柳清月岂能下嫁给一个男人,所以她一直看苍云城的人不太顺眼。   这些个人,柳清月也是认识的,这是苍云城风雷堂的人,堂主叫张碧云,而带头的这个女人,就是张碧云的大弟子,燕凌蛟。   冷浮云自然也是认识燕凌蛟的,毕竟铸剑山庄和苍云城一向不对付,这次自己到混沌秘境中遭遇那么多偷袭,柳清月也出手伤了自己的妹妹,想必就是苍云城和周天星辰殿合谋的吧。   周天星辰殿这边派出了柳清月,那么掳走自己妹妹人,一定就是苍云城的人了,而且修为那么高,苍云城之中也就那么一个人了!   苍云城的大长老!   “燕仙子,我的妹妹呢?”   冷浮云懒得和燕凌蛟废话,燕凌蛟虽美,但是跟柳清月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   “令妹现在我苍云城中做客。”   “你们想要什么?”   “冷公子快言快语,那我就明说了吧!只要冷公子交出九龙腾飞丹,苍云城绝不会为难令妹!”   “哦…………那我只有一个问题!”   “冷公子请讲!”   “你以为你是谁?”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   “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谈条件,既然你们绑架了我的妹妹,那也就是说,你们已经做好了送命的打算!”   话已至此,那还说什么!干就完了!   只听燕凌蛟喝道:“那可就休怪我等无情!剑阵!起!”   众人听得燕凌蛟的命令,纷纷按照诛仙剑阵的步伐走动起来,将冷浮云围在了正中。冷浮云自然知道诛仙剑阵的厉害,不由得重视起来。   燕凌蛟,刷地一声拔出另一把青色的长剑,双剑在手,如同两条游龙,一左一右互相呼应,看来她的【阴阳双剑】并非浪得虚名,乃是真才实学的本事。   燕凌蛟摆好剑招,说道:“冷浮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剑阵!上!”   众人听到大师姐号令,一哄而上,但是冷浮云岂是等闲之辈,他的真气外露,护体罡气竟然震的她们所有人都受了不轻的内伤,这些人剑招出了一半,全部又都退了回来,谁也下不去手。   燕凌蛟见得如此状况,大声喝道:“你们这些没有用的东西!真是给我丢脸!”燕凌蛟怒火中烧,双剑一转,一式剑气打出。   冷浮云一剑砍掉了剑气,燕凌蛟纵身一跃,双剑打来,同时打出紫、青两种颜色的剑气,在空中像是两只夺命的鬼魂,向冷浮云扑来。   冷浮云打掉剑气,就与燕凌蛟缠斗起来。   燕凌蛟不亏乃是苍云城一等一的角色,双手剑使得如火纯青,左手紫色长剑攻,右手青色长剑就转为防守,反之依然。   剑法里深得苍云城剑法之精髓,吐而不露,快而不急,长短相宜,左右逢源,一时间竟然和冷浮云不相上下。   一旁的柳清月内心也在掂量,燕凌蛟的实力不在她之下,若是她和燕凌蛟联手,没准还真能把冷浮云弄死。   但是冷浮云可是主角呀!哪有那么容易挂掉。稳妥起见,她还是在观察下。   不过交手三十回合,燕凌蛟的左手被冷浮云的罡气击伤,双手剑变成了单手剑,威力大减,但是并没有立即败下阵来,见再过得三十招,燕凌蛟已经开始不支,几次差点被冷浮云一章拍中,不由得惊呼连连。   冷浮云见燕凌蛟还在苦苦支撑,喝道:“燕凌蛟,我看你是女流之辈,已经是让你几分!你莫要得寸进尺,非要我使出真本事,将你一剑刺死,你才甘心么!”   燕凌蛟边打边说:“我愿意投降。”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实在无法再战,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如今之计,只能是先投降算了。   “好!”冷浮云一式剑气打出,将燕凌蛟打飞几十步之外,然后收起剑。   燕凌蛟大口的喘着气,本身她的功力就比不上冷浮云,原本是想着用诛仙剑阵困住冷浮云,然后等大长老来,但是没想到冷浮云竟然强悍如斯,她完全是凭着自己的灵力在支撑,如今灵力消耗太大,不但呼吸有些困难,连头脑都开始有些发晕了,眼前的景物慢慢模糊起来。 第6章 诛仙剑阵   燕凌蛟用剑撑在地上,好让自己不至于倒下,说道:“冷浮云,你以为你击败我就算完了吗?我告诉你!你上当了!。”   “什么!”   冷浮云眉头紧皱,他也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这些人的水平虽然不差,但是想要杀自己可差远了,苍云城也不傻,怎么可能就让燕凌蛟来呢?   难道她是在拖延时间!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无声的出现在了上空。   “哦,竟然是突破到了先天之境。”   空中的人影看着下方的冷浮云久久无言。   终于,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一股沉重而浩瀚的气息随着这声叹息从空中释放而下,将整个奇遇都完全笼罩其中,霎时,空气停止了流动,就连空中的飞雪都完全停滞了那里,如同时间忽然定格。   “苍云城的大长老!萧汉魂!这个老怪物居然也来了!”   柳清月是认识萧汉魂的,她没想到苍云城为了对付冷浮云,居然连这个老怪物也来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佬!看来冷浮云这下死定了!   她心里有些幸灾乐祸,巴不得冷浮云死无全尸!   “你就是冷浮云?”萧汉魂逆缓缓出声,声音平淡如水。   “晚辈冷浮云,拜见萧前辈。能与传说中剑圣会面,晚辈三生有幸。”冷浮云温文有礼的道。   “年纪如此之轻,竟然也可抵达先天境界,这等成就,我年轻之时,远远不如。”萧汉魂逆冷漠的赞叹,能让剑圣亲口说出“远远不如”这四个字,冷浮云绝对是第一个。   但赞叹之后,却是冰冷的杀机:“以你的天资,本可傲视群雄,成就一代宗师,达到连我苍云城都只可仰望的高度,混沌秘境之事,江湖事江湖了,老夫本不打算插手,但是你伤了我天佑孩儿,我不得不跟你讨个说法!”   冷浮云却是淡淡一笑,道:“前辈言重了。我虽然算不上一个善人,但也绝对不敢自称歹毒,我虽然杀人很多,却从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杀任何一人。我伤了萧天佑,是因为他们触动了我的底线,是他咎由自取。我刚好也可借此告诉所有人动我亲人的下场!凭你,还没资格让我害怕,更没资格杀了我。”   面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冷浮云自然不会再有任何虚伪的客气,他手臂一甩,神兵天玄剑现形手中,荡动一声啸天龙吟:“今日,我便会会你这剑圣,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冷浮云身上气势陡然暴增,剑在半空划下漆黑的轨迹,带着让风云动荡的威势轰向萧汉魂。   萧汉魂缓缓抬眸,手中,一把青色的长剑无声的出现,剑身无光无泽,甚至看不到锋芒,却它被握在剑圣手中,竟释放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威凌。   眼看着二人正准备打个昏天暗地,一旁的柳清月本打算吃瓜看戏。可是就是有人不让她如愿。   燕凌蛟和她的手下吃了恢复气血的丹药,已经缓过了八分,燕凌蛟看着冷浮云和大长老战在了一起,这种等级的战斗可不是她能插手的了的。   但是刚刚被冷浮云压着打的憋屈劲无处发泄,于是便看到了柳清月!   燕凌蛟怒道:“呸!你这妖女!跟着冷浮云助纣为虐!众弟子听令!摆诛仙剑阵!”   刚才对付冷浮云,他们打不过,现在对付这个冷浮云的侍女,更是狠得咬牙切齿,纷纷使出灵力,摆出诛仙剑阵,将柳清月围在了阵中。   狐狸面具下的柳清月翻了翻白眼,心想着躺着也中剑!   她现在可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先不说这些人信不信!   要是让她们知道,她周天星辰阁的天之骄女委身冷浮云的淫威,被迫当他的侍女,这件事传出去她还怎么混!   燕凌蛟再次拔出双剑,加入到剑阵之中,对众弟子朗声说道:“你们跟我学这剑阵多年,为得就是有朝一日,能斩妖除魔,匡扶正道,全部都给我拿出十二分的实力来!一定要将这妖女诛杀在剑阵之内!”   众弟子也刚刚在冷浮云那吃了瘪,根本就不用燕凌蛟来激励,已经是使出了全力,现在听得大师姐的口令,个个都是气势高涨,齐声答道:“是!”   这声音整齐响亮,高亢激扬,让柳清月内心不由得重视起来,心中暗道:“没有想到这燕凌蛟还留了这么一手,只怕就是还没进入秘境之前的冷浮云,也很难从这剑阵中脱身啊。”   “起!”燕凌蛟一声令下,剑阵的弟子开始走动起来。一时间尘土飞扬,烟尘滚滚,仿佛是有千军万马在交战一番。   柳清月斜眼怒视众人,说道:“今日!我本不想杀人,但是你们欺人太甚,怪不得我了。”   只见这诛仙剑阵又变化了起来,柳清月细细一看,乃是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   柳清月淡淡说道:“传闻诛仙剑阵,平日汇聚灵气,用时威力无穷,此剑阵一出,任你是大罗神仙、金刚罗汉,只怕都是见血无救,形神俱灭!我今日倒是要来会一会!”   说罢,柳清月右手一伸,定海宝珠拿在了手中,似乎要与这诛仙剑阵来一场恶战。   此诛仙剑阵并非是苍云城祖传之上古奇阵,乃是由燕凌蛟从遗留下来的诛仙剑阵残本改良而来,除了燕凌蛟必须坐镇中宫以外,还需要八八六十四女弟子配合使用。   于是,在数年前,燕凌蛟自己在苍云城内,设立了'神剑堂',就是为了召集女弟子,修炼诛仙剑阵,以备不时之需。   此诛仙剑阵结合了乾坤八卦阵的原理,依据八卦阵的方位而设,每八名女弟子为一个方位,相互呼应而成。   动则环环相扣,连绵不绝;静则坚如磐石,互补不足。   要完成此剑阵的修炼,一般需要百年以上,如今这些女弟子多的也就十年,少的只有半年有余,配合并不默契,燕凌蛟不时提醒众人,才勉强摆出了诛仙剑阵的起手阵——“八方图”。   “八方图”乃是诛仙剑阵的起手阵,主要是为了变化成为以后八八六十四种变化而来,但是燕凌蛟深知剑阵尚未练成,不敢贸然变化,只是将柳清月围在阵中,寻找他的破绽,想一击得手。   柳清月看了一会,就已经看出众人并不熟练,配合比较生疏,虽然看上去气势凶凶,实际乃是外强中干,不堪一击,若不是燕凌蛟坐镇中宫的位置,此阵在柳清月的眼里,简直就是儿戏。   等再看了一会变化,柳清月嘲笑道:“怎么?你们这剑阵难道只围不打,是要把对方活活饿死而设么?如此看来,苍云城还真是别出心裁,独树一帜啊。”   “呸!妖女!”燕凌蛟怒道:“口出狂言!干位听令!攻!”随着燕凌蛟长剑一指,八名女弟子如同一个人一般,瞬间挥出整整齐齐的长剑,打出八股剑气。   这八股剑气融合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剑气,向柳清月打来。   柳清月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正想用定海宝珠吸了那剑气,却听到自己背后有声音,侧脸一看,只见自己背后的八名女弟子,如同前面那八名一样,也是打出八股剑气,汇聚在一起,向柳清月打来。   柳清月暗道一声:“幼稚!前后夹击这样的剑阵,我不知道遇到多少回了,这样就想得手,实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柳清月双手控制定海宝珠,先是往前迎面而上,吸食掉了前方的剑气,跟着顺势一个转身,也将身后打来的剑气吸食得干干净净。   柳清月正想嘲笑一番,侧耳却听到左边有动静,原来在刚才他背面的剑气打出之后,这一侧的八名女弟子也是依葫芦画瓢,打出一样的剑气来。   柳清月转身再次将那剑气吸食掉,未得喘气,感觉后侧方又有剑气打来。   此时,柳清月才明白这剑阵的攻势,原来是由干位出击第一次,然后对面的方位就会跟着出招,接着,侧面的出招,侧面对面的出招,如此无限循环下去,被围住中间的人,哪怕能定住第一波攻势,恐怕面对八个方向的车轮战,也难以支撑很久,最终还是会败下阵来。   已经不由得柳清月多想,刚刚回身吸食完第三道剑气,第四道剑气已经打来,这越是往后的剑气速度,越快速。   柳清月已经不能分心了,若不是有定海宝珠在手,可以吸食剑气,只怕前四道剑气,她就要中招了。   柳清月全神贯注,一一吸食掉打来的剑气,一转眼的功夫,已经顶到了第十三道剑气。   燕凌蛟也是一惊,此剑阵虽然是第一次对敌使用,但是其威力与速度她是知道的,万万没有想到柳清月竟然能坚持得到第十三道剑气,还没有中招。   当初因为使用剑气需要大量的灵力做支撑,燕凌蛟只给这些弟子修炼到第二十四道剑气,如今招式已经过半,不由得心中有些着急。   燕凌蛟口中叫道:“再快一点!不要给这个妖女有喘息的机会!”   “是!”众人听令,更是加快了手脚,打出剑气的速度瞬间快了一倍。   八个方位围着一个人打,自然是占尽了便宜。   柳清月若不是天赋异禀了,只怕瞬间就败下阵来。   柳清月已经猜出了剑气打出的顺序,自然心中有了对策,只有自己不自乱阵脚,一一应对,估计应该能顶住三十波剑气以上。   但是,柳清月也心有余悸,要是三十波剑气之后,他还未能想出破解剑阵的办法,她可就要输了。   “哼!不过如此!”柳清月说道,此时她已经吸食到了第二十道剑气,手中的定海宝珠已经红得透亮,估计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吸食下去了。   柳清月之所以这样说,乃是为了动摇众人的信心。   其实,在柳清月的心里,她已经没有了办法,只剩下了硬碰硬的一条路。   燕凌蛟见已经到了第二十波剑气,若再不能将她击倒,一旦打完了第二十四波剑气,这由她呕心沥血所创的诛仙剑阵,就要不攻自破了。   燕凌蛟急得已经流出了冷汗,暗自运气,要等着第二十四波剑气打出之时,自己就一跃而上,与柳清月一对一了。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在燕凌蛟的心中,默默地数着,因为第二十四道剑气打完,众弟子的灵力修为尚浅,已经灵力耗尽,不能再战,自己唯一亲自上阵了。   但是先前自己被定海宝珠吸掉了不少灵力,手指依然点点发麻,对定海宝珠甚是忌讳,实在没有把握能将柳清月拿下。   “二十……啊?”   燕凌蛟正数着,就在第二十四道剑气打出的时候,柳清月突然飞跃而起到了空中,如此的良机岂能错过,燕凌蛟大叫一声:“全部弟子听令,剑气齐发,将这妖女打死!”   众弟子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八八六十四人同时打出剑气,威力不可小视,加上柳清月在空中并无退路,也不能躲避,眼看就要得手。   只见柳清月叫道:“天地乾坤,万物无极,黑白阴阳,唯我独尊!释放吧!定海宝珠!” 第7章 别惹主角   柳清月双手之中的定海宝珠顿时红光万丈,将刚才吸食到的剑气全部释放出来,与六十四人打出的剑气冲击到了一起。   两股剑气互不相让,不相上下,相持了一会,终于爆炸开来,那剑气朝四面八方打去,将在场的众人全部打倒在地。   随着剑气激起的烟尘慢慢散去,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的弟子,皆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只见尘雾中闪着紫色与青色的光芒,还有一个人是站着的,她就是燕凌蛟。   燕凌蛟在剑气爆发的瞬间,用双剑护住了身体,这才勉强支撑下来,却也失去了战斗力,眼睁睁地看着柳清月飞身而去。   燕凌蛟怒道:“妖女!有种就不要跑!”追了几步,却还是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若不是双剑支撑,只怕已经倒了。   其实,柳清月也是受了重伤,与燕凌蛟不同的是,她在空中已经做好了硬拼的准备,并用定海宝珠吸收不了冲击而来的剑气,这才还有灵力逃跑,否则,她应该是同燕凌蛟一样,能勉强站着,已经是不易了。   如今,柳清月借着定海宝珠里的灵力,飞了一段距离之后,实在无法支撑下去,见山间有空地,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能落下歇息。   而在此时,冷浮云和萧汉魂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二人打斗的余威甚至影响到了方圆十里之位。   柳清月也被这股余威震的气血翻腾,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她抬头看向天际,天空之上,萧汉魂的剑气如同耀眼的太阳,遮天蔽日的刺目金芒,剑芒之中蕴藏的无匹气息,强横到了让她的身躯如压着万钧巨石,丝毫无法动弹。   “天罚三式!诛邪!”   眼看着萧汉魂的天剑沉下,冷浮云直起身体,用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来硬抗。   轰!!!   天剑撞击在了冷浮云的护体罡气上,无尽剑意伴随着漫天剑芒疯狂释放,如同一个金色的太阳在地面上爆开。   天剑层层推进,但却无法突破那层护体罡气,只能推着冷浮云的身躯也步步后撤……   乒~!乒~!   天剑与护体感情之上,同时出现了一道裂痕,两道裂痕快速蔓延,一个蔓延至整个剑身,一个蔓延至整个屏障!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护体罡气与天剑彻底爆裂,化作漫天飞扬的力量碎片,冷浮云的身体被推到数十丈之外,刚一落地,迅疾闪身,避开了天剑爆裂后的所有余波,全身上下没有被伤及到一根毛发,但他的力量气息再度减弱,停住身体时,口中在大口的喘着粗气。   “!?”天剑之下,冷浮云竟是毫发无伤,萧汉魂脸上再次浮现惊容,但他的反应迅疾无比,手臂一挥,天剑爆开的力量碎片在一瞬间又化作几十道金色剑芒,在撕空的尖鸣中飞向刚刚落地的冷浮云。   冷浮云刚刚硬抗天剑,又为了避开余波使用了身法,正至力量亏空,后力未生之时,金色剑芒几乎是跟随而至,他脚尖刚落地,金色剑芒已临近他不到三尺之距,让他根本没有了避开的可能。   但,以他的金刚不坏之躯,剑圣仓促凝起的剑芒根本不可能刺穿他的躯体,顶多给他留下几十道不轻不重的伤口而已。   但是仓促应对,可不是冷浮云的风格,金色剑芒势如破竹,转眼将将冷浮云的护体罡气刺穿大半,而这时,他的身上一阵狂暴之极的暴风猛然涌至。   “焚天圣诀!!”   冷浮云全身散发出了一阵赤色的火焰,满头黑发肆意披散,双目赤红如血,如愤怒的恶魔一般,他狰狞的面孔,还有他的玄青剑所挥出的恐怖力量,让剑圣的心脏都出现了骤停。   他身体以最快速度转过,剑芒全力迎向玄青剑。   轰!!!   二剑相对,毫无花哨。   恐怖的巨响,在冷浮云和萧汉魂之间爆发,灵力风暴直轰的大地深陷,沙石漫天,气势之恐怖,全然不亚于沧海咆哮。   冷浮云喜欢势大力猛的武器,这玄青剑是他在铸剑山庄的剑冢精心打造的重剑,近距离的正面轰击,正是重剑最大的优势所在,在玄青剑爆发的力量之下,纵然是萧汉魂也全身剧震,右臂瞬间麻木。   冷浮云目光凶狠,双臂青筋暴起,一声低喝,第二波力量从身体之中狂涌而出,再度爆发。   轰!!   萧汉魂如被暴风席卷,被远远的冲飞了出去,足足被冲至五十丈之外时才在半空稳住身形。他目视冷浮云,目光讶然:“你竟然还有余力?”   冷浮云的胸口,三团不知来自何方的赤红色火焰忽然燃烧起来,他之前被大幅度减弱的气息也在这一刻猛然暴涨。   “什么!?”   冷浮云的忽然变化,让萧汉魂心中剧震,因为他本弱至不足一成的气息,竟在火焰燃起的那一刹那忽然暴涨,瞬间增长至了之前……不,是还要胜过之前的状态!   萧汉魂在修行一道上的见闻之广博,可谓无人能及,但冷浮云的身上,却不断出现着一个又一个让他无法理解的异象。   整个人定格在了那里,唯有一双瞳孔一点一点的放大……直至近乎占满了整双眼眶。   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直至漆黑一片,他似乎听到了有万千雷霆在轰击而下,又似听到了让天地瑟瑟发抖的龙吟……他的大脑混沌一片,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却了自己在做什么,逐渐的,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一幕幕如噩梦般的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被冷浮云击败,然后被毁去全身灵力,断掉全身经脉,震断所有骨头……从一个傲然天下的剑圣,变成一个连乞丐都不如,连求死都不能的废人……随后,冷浮云因为他的追杀,而迁怒于整个苍云城,他杀了他的所有儿孙,虐杀了所有苍云城弟子,那些有姿色的天剑女弟子,全部被他淫奸,苍云城的百年积蓄,都被他摧毁,整个苍云城,都完全的烧了起来……盛极一时的苍云城,被他变成了最凄惨的人间炼狱……而身为废人的他,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之中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这时,冷浮云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在对着他狞笑……随之,冷浮云忽然飞至苍穹,化作了一条巨龙……一条弥漫天际,巨大无比的龙。   它身长万丈,仅仅是龙首,便如山岳一般大小。   一股庞大到无比形容的恐怖气势铺天盖地的压下,在这股庞大的气势之下,他感觉自己就如天地间的一粒沙尘般渺小。   萧汉魂的全身如打摆子般颤抖起来,身为剑圣的他,平生第一人对一个人产生恐惧,而且是深深刻印在灵魂,终生都无法抹去的恐惧。   在这种恐惧之下,他四肢酸软,全身战栗,竟有了跪在他面前祈求饶恕的冲动……   “你不是想要九龙丹吗!这就是九龙丹的力量!”   九龙丹所蕴含的庞大力量,所以纵然是萧汉魂,也根本无从抗拒,他全身灵力极速衰弱,瞳孔收缩,全身分明在剧烈战栗着。   只是,冷浮云全盛状态下,九龙真气也只能持续五息左右的时间,而他此刻的状态,三息已是极限。   但短短的三息,已足够将萧汉魂送入梦魇深渊!   三息过去,九龙真气消失……萧汉魂的精神力毕竟强大无比,几乎是一瞬间,他的双目便已恢复清明,但冷浮云的玄青剑,已距离他的胸口不到一尺之距,而他的身躯,也在这三息之中,他的身体却因为冷浮云的灵压,动弹不得。   萧汉魂的精神、力量、防御全部溃散。   “去死吧!鹤归孤山!!”   轰!!   狠狠的一剑,重重的砸在萧汉魂的胸口上。   一声巨响,萧汉魂胸口的冰层顿时爆裂,整个人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以萧汉魂的雄厚灵力,冷浮云一剑砸实,他纵然不好受,也不至于重伤,但九龙真气之下,他的精神与灵力全面溃散,那层护身灵力的强度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纵然他以最快的速度全力运转灵力,灵力的运转都变得缓慢无比……冷浮云一记鹤归孤山,直接将他的五脏六腑砸的移位。   “弑神灭佛!!”   冷浮云身上的龙焰猛烈燃烧,整个人在天空掠起一道赤红色的光影,瞬间追上了倒飞中的萧汉魂,玄青剑狠狠的砸下……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重剑连环轰击在萧汉魂的身上,一剑重过一剑,每一剑的落下,都带起惊天动地的轰鸣。   周围的人群全部都傻在了那里,纵然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依然不敢相信,那居然是以剑所轰出的力量……这番声势,简直就是九天玄雷震世!!   可想而知,那每一剑之中,蕴含着何其恐怖的力量。   在玄青剑的持续轰击之下,萧汉魂别说翻身和反击,就连支撑他的最后灵力也逐渐濒临溃散,冷浮云疯狂释放的力量,也在一点点接近枯竭,他深吸一口气,目视着已全身是血,双臂都被轰断的萧汉魂,玄青剑高高举起……   “死吧!!”   “公子!!”   这一剑即将轰下之时,他的耳边,隐约传来柳清月嘶哑的叫喊声,他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一剑的力量顿时收回了六成。   砰!!!!   剑气冲击在了萧汉魂的胸口,一团血花在他的胸口猛烈炸开。   目视着那朵血花的盛开,冷浮云握剑的双手缓缓垂下,一股无法抗拒的沉重感从大脑中袭来,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全身无力的坠落而下。   一道浅影掠动,正是柳清月,她刚刚阻止了冷浮云的举动。   苍云城是周天星辰殿的盟友,若是冷浮云把苍云城的大长老杀了,就怕周天星辰殿也饶不了冷浮云。柳清月可不想自己的家人跟主角作对。   明刀明枪的打太蠢了,最好是找个黑地弄死他!   冷浮云瞅了柳清月一眼,缓缓落在了地上。   “为什么拦我?”冷浮云的语气很不爽。   柳清月尽可能温柔的用自己的手帕给冷浮云擦着汗。闻着手帕上少女的香气,冷浮云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公子,萧前辈是人人敬仰的剑圣,在中州很有声望,你若是杀了他。铸剑山庄岂能独善其身,而且我爹爹他和苍云城城主是挚交好友,所以…………能不能放过萧前辈!”   “好,可以!谁让你是我最爱的侍女呢!”   冷浮云丝毫不在意萧汉魂的死活,那双不规矩的手甚至还捏了下柳清月的翘臀,弄得她羞愧难当。   燕凌蛟一行人,这里是苍风皇城之中,都呆呆的看着,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剑圣……苍风的第一人……竟然……败了!   任谁都看得出,在冷浮云连续轰出的那十几剑之下,萧汉魂分明已受到了无比之重的伤……尤其是最后一击,他的胸口,都已完全爆裂,说不定,就连内脏都已彻底摧毁。   这个两年前才声名鹊起的少年,他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内,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成长着,并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神话。   而今,竟然重伤了萧汉魂!!   而击败这北地第一人,那分明意味着……他已足够资格取代萧汉魂,成为新的北境第一人!   而他今年,却才堪堪只有二十出头!!   萧汉魂的伤势极重,被燕凌蛟搀扶着才勉强站了起来。   他成名之后,这是唯一一败,却是败在了一个实力远远不及自己的少年人身上。   相比于身上的创伤,他精神上受到的打击更是沉重太多……   而且,他的灵魂之中,还因那可怕的九龙真气而种下了永远不可能消除的心魔。   萧汉魂的伤势极重,胸口的伤如果再深入一分,就足以摧毁他的内脏。   他很清楚,冷浮云最后一击是手下留情了,不但力量忽然收回大半,就连攻击方位也偏离了要害,他心中长叹一声,用虚弱的声音对燕凌蛟道:“我们……走……”   燕凌蛟没有说话,带起萧汉魂准备离开。这时,他们的后方,传来冷浮云冰冷的声音:“萧汉魂,你就想这么走了吗?”   燕凌蛟的脚步一顿,萧汉魂也是轻轻一震……而燕凌蛟,竟从萧汉魂的身上,分明感觉到了颤抖……没错,是颤抖!   而且似乎是恐惧的颤抖。   心魔这种东西,一旦种下,纵然是剑圣这等境界的绝世强者,也绝难摆脱和抗拒。   冷浮云目光阴沉的盯着萧汉魂:“将我的妹妹送回铸剑山庄,若是有半点闪失,我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苍云城化作废墟……你相不相信!!”   萧汉魂的身躯再次一颤……一个二十岁的小辈,叫嚣着要一个人灭掉苍云城,这原本,应该是个可笑到极点的笑话,但萧汉魂不但笑不出来,反而遍体发寒。   就算是没有心魔,冷浮云的这几句话,也足以让他胆战心惊。   因为今天,他已经亲生领教了冷浮云的可怕……甚至,他已然在极度后悔着来招惹冷浮云。   到最终,他没能杀的了冷浮云,反而自身重伤,还被留下心魔,更是为苍云城,招致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敌人。   萧汉魂双目闭合,长叹一声:“或许,真的是我错了,今日我既已败,将来,也更不可能在针对你。令妹…………会安然无恙的回到铸剑山庄。”   “凌蛟,我们走吧。”   燕凌蛟回头看了冷浮云一眼,眼神里有愤恨,有嫉妒,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最终,她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将萧汉魂扶上苍鹰,绝空而去。   “呼……”   冷浮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依在了柳清月柔软的胸前,他闭上眼睛,轻轻的道:“我们…………走吧…………” 第8章 委屈   北地荒芜,而且天气异常寒冷,即便是冷浮云也需要运起自己的纯阳灵力来御寒,但是柳清月的情况就没他那么好了。   柳清月虽说是天之骄女,但是她修炼的本就是阴柔内力,在御寒这方面比冷浮云差了很多,在加上柳清月刚刚那一战之后,已经有了内伤,她的身体一直没得到好好休息,到现在更是发起了高烧。   冷浮云已经将柳清月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虽然他对柳清月的征服欲望大于爱,但是看着怀中的佳人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竟是产生了几分怜惜之情。   也顾不得节省体内的灵力,冷浮云用自己的内力为柳清月驱寒。甚至还把他从混沌秘境中得到的补血丹给了柳清月。   柳清月想不到,他竟然可以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冷浮云可是铸剑山庄的天之骄子,但是现在却像一个丫鬟般亲自伺候柳清月,还天天送柳清月各种珍奇异宝逗她开心,柳清月表面上仍旧对冷浮云一脸乖巧,可是内心如何只有柳清月自己知道。   “月,乖!快点把药喝了!”冷浮云把药碗递到柳清月面前,笑眯眯地道,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快把那恶心的东西拿开,我死也不会喝的!”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汁,柳清月皱紧眉头怒骂道。   冷浮云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自从知道她怕吃药的秘密后,就以此挟胁她,天天逼着她喝药。   “月,听话!所谓良药苦口,为了你的身体你必须吃。”冷浮云哄道,他没想到柳清又如此可爱的一面!   喂她喝药,能发现她好多表情,真是一种享受!   “不!你快走开!”柳清月把药碗推开,一脸惊恐。   “你是不是想我把你怕吃药的事告诉所有人?”冷浮云只能使出他的杀手!,坏笑着威胁道。   柳清月最爱面子,她实在不敢想如果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后果。   怨恨地狠狠瞪了冷浮云一眼,柳清月万般不甘愿地接过药碗,咬着牙齿一口气把药喝完,苦涩的味道让她快要吐了。   “月,真乖!”看着她像喝毒药一样的表情,冷浮云不禁轻笑出声。   柳清月刚要开骂,冷浮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麦牙糖,见到麦牙糖柳清月立刻眼前一亮。   “这个给你,很甜的!”冷浮云接过药碗放到桌上,拿了一声麦牙糖递给柳清月。   柳清月赶紧咬了一口,她的嘴快要苦死了。   她还有另外一个小秘密,她小时候非常喜欢吃麦牙糖,当他还在原来世界生病喝药时,母亲总要准备一块麦牙糖给她。   男儿身…………我还能恢复成男儿身吗?   柳清月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冷浮云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他脱下衣服上了床,将柳清月抱在自己怀里。   两人都身着单衣,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冷浮云下巴抵在柳清月的肩上,那淡淡的体香和青丝间的芬芳让他的血液开始慢慢向下体汇聚。   若非顾忌怀中仙子身体虚弱,他定要好好疼爱一番。   “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   柳清月的语气有些幽怨,之前在混沌秘境,她迫于形势才屈服于冷浮云的淫威,但是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她觉得自己和冷浮云的关系有所缓和,于是壮着胆子问冷浮云。   纠结要如何处置自己。   “我不是说过了吗?当我的女人…………”   “这…………冷浮云,我是周天星辰殿掌门之女,即便是你要娶我!也要问过我的父亲!”   柳清月没有把话说死,毕竟现在她是弱势的一方,所以她不得不把周天星辰殿的势力搬出来,冷浮云若是真的答应可以对她明媒正娶,那她就有机会利用周天星辰殿的势力,把冷浮云给搞死。   “谁说我要娶你了!你只是我的侍卫和丫鬟。”冷浮云不以为然的说着,他可是要建立一个庞大的水晶宫的,如果对柳清月明媒正娶,那等于是告诉了世间所有人他冷浮云是有妻子的人,这以后还怎么泡妞呀!   周天星辰殿虽然厉害,但是在冷浮云眼里不过是一群守旧的老古董罢了,不足为虑,再说,世间美人何其多,柳清月虽然堪称绝色,但冷浮云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柳清月何等骄傲,岂能受这等侮辱,但是形势又迫使她不得不低声下气。   “之前,我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知道错了,我伤了你的妹妹,我会尽可能的补偿她的,而且…………我的身体也被你占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了,我们就不能就此扯平吗?”   “柳清月!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冷浮云的双瞳忽然变得充满戾气,他将柳清月压在身下,一只手狠狠的捏着她的脸颊。   冷冰冰的说道:“你以为是你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冷浮云就是这样,谁欺负我,我会加倍欺负回去,谁伤我朋友,我啥他全家,你伤了我妹妹,本来你和周天星辰殿都应该死无全尸!要不是看在你有几分姿色!还苦苦哀求我!你能活到现在?”   “还是说!你忘了那种感觉!”   说着,冷浮云的另一只手开始钳住柳清月纤细的玉颈,慢慢的用力。   那日窒息的感觉和死亡的恐惧瞬间涌上心来,柳星辰的心防在这一刻被击的粉碎。哭了起来。   “不………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真的错了,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和冷浮云处于一种对等的关系可以谈条件,谁能想到冷浮云根本就是个恶魔,跟恶魔谈条件,她配吗?   “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冷浮云收回了自己的手,失去钳制的柳清月猛地咳嗽,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吗?”   “是…………我是公子的奴仆…………”   “既然知道自己是奴仆,那就做些奴仆该做的事情。”   这些天冷浮云为了照顾柳清月的身体,已经禁欲很久了。缓缓的脱去自己的衣物,下面那根男剑已经蓄势待发。   柳清月美目含泪,尽管内心屈辱的恨不得死去,但是身体本能的求生欲还是让她屈服了。   柳清月望着一柱擎天直直指着自己的凶器,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看清楚冷浮云的男剑长什么样,前两次因为都是被冷浮云强上,所以都没有仔细去看。   冷浮云的那个真是吓死人了,青黑色的凶物上青筋环绕,起码有三岁小孩的手臂粗,顶部更粗更大,已经脱下包皮的龟头比鸡蛋还要大。   柳浮云内心感到害怕,难怪每次她被冷浮云奸污时,都会出血痛得死去活来,这根本不是人的尺寸。   自己被这种凶器干那么多次,竟然还能活下来,他真是命大!   “看够了没有?”发现柳清月盯着自己的巨物发呆,冷浮云不满地骂道。“我是让你服侍,不是让你一直盯着看。”   柳清月才想要拒绝,早等得不耐烦的冷浮云却突然粗暴的掰开她的嘴,想把自己吓人的凶器塞进她的嘴里。   “不要!”柳清月转开脸用力挣扎,躲开冷浮云凶器的袭击,害怕地大叫。自己的嘴这么小,如果被冷浮云强行插入,他的嘴一定会被撕烂的。   “我自己来!”柳清月望着冷浮云恐怖无比的表情,噘着小嘴可怜兮兮地道,快要哭了。   “想要自己来,就快一点!”。   看着冷浮云巨大无比的凶器,柳清月颤抖着手握住吓人的青黑色阳具,轻轻搓弄起来。   冷浮云皱眉,立刻不满地打了柳清月的后脑勺一下。   “唉呦!”柳清月马上叫痛,伸手摸被打的头委屈地叫道。   “我是让你用嘴吸,不是让你用手搓!”冷浮云对柳清月的服务态度不满至极。   柳清月内心屈辱无比,但是在男人凶恶的眼神下,终于张开小嘴忍住害怕和恶心,吃下了男人的顶端。   柳清月的嘴又小又热,堪比绝世名器,冷浮云马上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但柳清月可就不那么舒服了,嘴里含着冷浮云的阳具,虽然只有一个龟头,但她仍旧难受无比,尤其是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吃男人的阳具,她都快要吐了。   “愣着干什么?快用你的舌头舔它!”冷浮云命令道,教柳清月怎么让自己舒服。   柳清月坚难地移动起舌头去舔男人的龟头,冷浮云舒服的低声粗喘,坐在床上悠闲地享受柳清月的伺候。   柳清月按冷浮云的命令,把他的龟头吐了出来,然后伸舌头去舔粗大的柱身。   闻着柱身上传来异常刺鼻的腥味,柳清月快吐了,可是她又不敢,只能强忍住呕吐感舔舐男人的巨大。   柳清月的口技虽然很生涩,但却有一个非常灵巧的舌头,红艳漂亮的小舌时轻时重的舔刮,把男人的巨大舔得水亮,让冷浮云爽死了,巨大又涨大了一圈。   “继续这么舔,你的舌头真是厉害,再舔用力一点……”冷浮云舒爽地称赞道,真是让他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柳清月的舌头竟然这么厉害,她果真是一个天生的小荡妇。   她的舌头都这么厉害了,她的嘴巴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清月仙子真是全身上下都是宝啊!   “全部吃进嘴里!”冷浮云很快又下了新的命令。   什么?   柳清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冷浮云已经抓着她的头把自己超长尺寸的巨蟒插进了她的嘴里。   柳清月的嘴快被粗大的巨蟒撕裂了,她赶紧张大嘴巴,痛得眼泪直流。   冷浮云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无视柳清月的痛苦,把巨蟒伸到柳清月嘴里的最深处才停下。   “清月仙子,没想到你上面的小嘴也这么舒服,不比你下面的小嘴差!”被狭窄湿热的口腔全部包裹住,冷浮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摸着柳清月的头夸讲道。   可怜的柳清月不敢反抗,只好开始吸吮嘴里的火热。   男人的巨大把狭小的口腔塞得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有,柳清月每吸一下都要费很大力,但她不敢停下,她知道如果她敢停眼前像恶魔一样的男人,一定会狠狠修理她的。   柳清月努力吞吐吸吮口中的巨大,希望赶紧让男人射出来,早点结束这该死的“口交”折磨。   柳清月的小嘴就像一个吸盘一样,快把男人的骨髓都吸出来了,让男人爽翻天。   突然,冷浮云猛的抓住柳清月的头,快速抽插起来,在柳清月甜美的小嘴里粗暴的攻击,每一下都顶到柳清月的喉咙。   “唔唔……呜唔唔……”第一次口交的柳清月根本无法承受住男人粗暴的撞击,痛苦得拼命挣扎。   “别乱动…………”男人抓住柳清月乱打的手,又狠插了几下,虎吼一声,射了出来。   柳清月来不及吐出男人的巨大,所有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她的小嘴里,害她差点活活呛死。   她想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可是男人不允许。   柳清月只能流着泪忍住恶心把嘴里苦涩腥臭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冷浮云扬起满意的笑容,全部射完后抽出肉棒在柳清月的脸上擦了几下,累瘫了的柳清月,等男人的肉棒一离开脸上,立刻就倒在了床上。   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污浊的白液,红艳的嘴角也全是男人精液的痕迹,泪眸含泪,那模样又污秽又美丽。 第9章 屈辱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柳清月,冷浮云邪笑,他脱下了两人所有的衣物,将怀中的仙子抱在怀里,轻轻的往柳清月的耳边吹气。   “啊…………”柳清月本能的想反抗。   冷浮云抓住柳清月想反抗的手,继续对娇小可爱的耳孔戳刺,不时还吹两口气。   “啊啊啊……求求公子,你饶了我吧……嗯啊……好恐怖,别再进去了……唔唔唔……天啊,求你别吹气……啊啊——”柳清月要疯了,她从来不知道耳孔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可以让人有这么恐怖的感觉,她全身的毛细孔都张开了。   冷浮云仍旧不说话,只是邪佞地笑着,兴味盎然地玩着柳清月的耳孔,把狭小干涩的耳孔舔湿。   只要是人极少被碰触过的地方都会极其敏感,像耳朵就是其中之一,一般人很少知道耳朵其实也是人身体上重要的性感带之一。   “啊啊——公子,求你不要舔了,我受不了……嗯唔……啊……好痒啊!别舔了……嗯啊……”柳清月嗓子都快叫哑了,男人的舌头就像一条蛇一样,在她的耳朵里一直钻,邪恶的游移滑动,像舔到她心里一样。   让她的心跳得好快,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燃烧起来,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私处已经慢慢的有了反应。   冷浮云完全不理会柳清月的哀求,专心地戳舔她的耳朵,有规律的戳刺三下,就伸进去舔一转,然后再吹两口热气。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噢啊……公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不要再这么折磨……啊啊啊——”柳清月话还没说完,冷浮云突然用力刺进紧窒的耳孔,狠狠一顶,柳清月长声尖叫,身体突然痉挛,竟然就这高潮了。   “啧啧!清月仙子,我说你也太饥渴了吧,被人随便玩几下耳朵竟然都能高潮!你不去当妓女,真是太可惜了!”冷浮云露出满意的笑容。   柳清月还没缓过神来,略带粗糙的手掌在她白若冰雪的皮肤上游移,直到双手抚摸上了柳清月丰满挺拔的玉乳。   “啊…………”   敏感的地方遭袭,柳清月泪眼婆娑的看着冷浮云,冷浮云瞧柳清月柳清月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有些不忍,但是柳清月的酥胸丰盈饱满,白暂圆挺,他不禁探出双手揉握那对柔软挺拔的饱乳。   这柔嫩的触感让冷浮云忍不住抽气,柳清月的雪乳绵柔,他的大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覆一只丰满,冷浮云有些怀心思的揉抚着玉峰,捏转并轻弹粉蕾,眼看着那对玉乳微微颤抖,粉蕾红润坚挺如珠,他身下的热根更加坚挺。   “真是个妖精……”冷浮云在柳清月耳边突然说了这样一句,然后一张口咬住了柳清月粉蕾。   “啊…………嗯……”   柳清月完全无法承受冷浮云高超的调情手段,他的手像是燃去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能摇着头,无助呻吟,任由他游戏,发泄,揉捏她的乳粉。   冷浮云含吸着柳清月红润的乳尖,在上头转圈轻咬,另一边被他揉握摇晃,百般折磨玩弄。   柳清月感觉自己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的乳蕾好敏感,被冷浮云轻轻一碰,就变得艳红而且更加硬实,私处甚至控制不住的流出一股情潮,濡湿了床铺。   “清月仙子可真是敏感呀……”柳清月的反应很激烈,冷浮云笑了。   听到冷浮云这样说自己,柳清月不满的循着他的手望去,这才看到了抵在她和冷浮云之间,属于他的坚硬。   “看清月仙子的这眼神,该是迫不及待了吧?”冷浮云玩味的笑着说道,一边已经分开了柳清月的双腿,托高了柳清月的腰部,将他那炽热的坚硬抵在柳清月的双腿间。   冷浮云的动作突然温柔无比,俯下身来细细的吻着柳清月的脸,然后是脖子,再是敏感的粉蕾,直到柳清月又一次沉浸于情欲之中……   下身猛地传来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啊……”柳清月本能的躲避排斥着。   “放轻松!”   他的一句话让柳清月回过神来,她睁开了眼睛朝下看去。   冷浮云居然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插到了她的私处。   “放松…………”冷浮云的唇自柳清月颈项上舔过,咬着她圆巧的耳垂,以唇舌勾吸。   “啊…………嗯……………”柳清月不禁娇吟战栗,感到无助惊慌,虽然诱惑是她计划中的事情,但是当她真的接触到这件事的时候,却是真的不知所措。   柳清月想逃开冷浮云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却又不知为何,身体内有种陌生的渴求,想要继续下去。   冷浮云的手仍在挑逗着柳清月的私处,湿滑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勾起嘲讽的笑。   “小妖精,看看你,你早就湿透了,春水泛滥哪。”   “呃…………我…………不…………”柳清月羞愧的猛摇头。   “想要了吧?”冷浮云舔闻柳清月的乳尖,坏坏的用粗指摩擦抚揉柳清月花径口的小花核。   “不要…………呃…………啊…………”未尽人事的柳清月受不了花核上的爱抚,那种禁不住的紧绷刺激让她急忙瑟缩小腹,痛苦又欢愉的低吟着。   柳清月那带着娇喘的呻吟声以及轻颤瑟缩的娇躯,使得她看起来犹如天仙与妖女的合体,让冷浮云再也忍不住想深深埋进她体内。   柳清月尝试着放松身体,紧接着,冷浮云在她体内不断律动的两根在她体内的手指缓慢的移动一来,深入浅出,一点点的摩擦着她的花径。   “嗯……哈……”不适感慢慢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从身体里涌出来的快感,“再……快一些……”   于是,手指进出的速度更快也更用力,直达花径深处,柳清月从难耐的呻吟也终于变为了忍不住的尖叫:“啊……啊……”   冷浮云再也忍受不住,终于,他撤出了手指,沉下身子,举开她的腿,让他易于进入,最后握住热烫如铁的男剑,抵在柳清月湿暖紧窄的花穴口,毫不迟疑的挺腰蛮横进入。   “啊……疼……”尖锐的戳刺伴随着被粗大硬物撑裂的剧痛传来,柳清月痛得尖叫。   冷浮云低吼一声,他扣紧了柳清月的雪臀,微微抬高,然后再猛然进击,贯穿柳清月柔软的小穴,强迫她细嫩的花苞为他绽放。   “啊……呀……啊……”柳清月弓起娇躯,觉得身子几乎要被他撕碎,从没有体会过如此疯狂的感觉,身体完全不由自主,有些痛,但更多的是快感,像是能把人都给彻底融化。   冷浮云热烫的硕健整个进入,充斥着柳清月的花径内,然后抬高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展开驰骋征服的律动。   柳清月咬唇,无助又脆弱的摇头,睁眼看着冷浮云充满情欲的咽痛,任由他亢奋的在她狭窄的嫩穴中抽插,折磨。   冷浮云一击比一击更强劲,深深贯穿她的穴径,攻城略地,宣誓他的所有权。   “啊…………啊…………”柳清月低声呻吟,额际流出薄汗,疼痛慢慢消失,陌生的骚动开始在体内流窜。   此刻,她已经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任他索取,夺尽一切,柳清月想尽情呼喊,又羞愧的想死。   “喔,好紧。”冷浮云抚揉柳清月晃荡的盈乳,加快律动身下的长剑,强迫她娇嫩的花苞为他湿润,流出甜美的蜜汁。   两人深深结合撞击出交欢的摩擦声,柳清月的私处流出带着些许血丝的露液,沾湿了床铺。   “公子……不……啊……不……”柳清月临近高潮,爽到支撑不住,开始哀求……   “还早着呢…………”冷浮云满意的轻笑,内心运气御女心法,腰间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啊啊………不要了………公子…………求求你…………”一波又一波说不出的甜蜜与折磨像海浪一般越来越高,柳清月受不了的猛摇头。   “月儿,快了……”冷浮云俯身吻住她的唇瓣,握住她丰盈晃颤的盈乳,已经濒临极限,几近粗暴地在她的下身狂抽猛送。   “唔…………啊啊啊……”柳清月的娇吟被冷浮云炽热的唇碾得粉碎,几乎被他撞击得失去意识。   冷浮云一边享受着身下的人儿带给他无尽的快感,一边运起御女心法的内力不断运转,渐渐地,冷浮云感受到了对方的变化。   “啊……”柳清月的嘴边划过一丝呻吟,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的不争气,随着对方的刺激,她的阴道内越来越潮湿,乳头已经自动挺立了起来。   不!   怎么会这样?   柳清月竭力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然而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肉体是如此的下流,对方每一次粗鲁的恰捏,每一回粗暴的插入,都给她带来了变态的快感,一股热流正在她体内形成升腾,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别忍着了。”冷浮云感到了她虚弱的抵抗,这种抵抗使得他更加亢奋,他抓住柳清月两个脚踝,猛地向上托举,将她无力的双腿掰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   猛地前倾。   “啊啊啊啊啊……”柳清月的身体被顺势折成了一个u字型,两个膝盖挤住了自己的乳房,她丰盈的臀部被带着向上抬起,使得对方的巨根拥有了绝佳的插入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变得雷霆万钧,力道十足,柳清月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她感到那股燥热已经蔓延到了全身,那致命快感的已经侵袭消弱了她的理智,她的抵抗被渐渐打成碎片。   一阵猛狂的巨浪像海啸席卷而来,柳清月猛烈的战栗痉挛,濒死的高潮让她几乎窒息,发出呻吟,“啊啊啊……”   冷浮云亢热的男剑被柳清月的小穴紧紧含住,他扣住柳清月缩颤的雪臀,让两人结合得更深,展开最后的狂击。   之后,一声低吼,冷浮云将欢爱的浓稠种子倾射在柳清月温暖的花壶内。   “啊啊……呀………”交欢滋味的柳清月承受不住,几近昏厥。   夜还长着呢……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所有的声音都归于平静,冷浮云将柳清月柔软的身躯搂在怀中,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那对丰满的乳房,汗水和精液密布于柳清月的胴体上,这是让任何男人都会勃起的画面,然而冷浮云已经满意至极,他已经射了整整五次,口交、肛交、乳交、足交,他已经充分品尝了眼前的美女,彻底地征服了对方的身体。   “怎么样?舒服吗?”   柳清月没有理会对方,在刚刚疯狂的奸淫中,如果后来还算奸淫的话,她竟然达到了7次高潮,如今的她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而她的脑海中反复想着一个问题。   我的身体怎么了? 第10章 心殇   经过这次的事件,柳清月收到了极大的打击,她感觉自己曾经的尊严被击毁了,自己的骄傲和往昔的一切,都离自己远去了,她感觉自己的精神被玷污了,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她了。   跟着冷浮云的这段时间,她悲哀的发现,冷浮云不仅仅是迷恋她的身体,她的武学,她的计谋,甚至周天星辰阁绝不外传的周天星大阵也被冷浮云学去了。   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沦为了冷浮云的了。   这还不是最让柳清月感到恐惧的,她发现冷浮云得到了她还不满足,从这几人他不经意的言语中,他似乎对中州无双城城主的小女北冥雪很感兴趣。   柳清月怎么不可能知道冷浮云打什么鬼主意呢。   冷浮云可是正儿八经的主角模板,龙傲天呀!   龙傲天的标配是什么!   那当然是坐拥后宫!   之前柳清月不知道冷浮云是主角,要不然也不会和他作对。   但是,现在自己委身于冷浮云身下,就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前途。   冷浮云之所以把自己留在他身边,不就是馋她的身体吗?   如果冷浮云的后宫多了,那他肯定会对自己失去兴趣,她可不敢保证冷浮云收的那些后宫里有没有善妒的,自己还要去和一群女人争宠。   而且,按照惯例,主角的占有欲是极强的,柳清月应该算是冷浮云的第一个女人吧!   即便是以后冷浮云对她腻味了,恐怕冷浮云也不会放任她离开。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这一天夜里,当冷浮云再一次满足的在柳清月的身体里发泄之后,淫乱的男女回到了床上休息。   这段时间基本上是夜夜笙歌,柳清月的身体也确实没让冷浮云失望,他的御女心法已经突破至第二层,那股奇妙的灵力滋润这他的奇经八脉,让冷浮云浑身酥软。   柳清月有气无力地躺着,媚眼朱唇微启,瑶鼻轻舒,气若芳兰,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   满身的汗渍和精液,柳清月缓了一阵后,起身在屏风后面默默的洗着身体。   用木勺将温水从上淋下,冲洗着柳清月如玉的凝脂。   月光从窗户外洒向屋内,映出她洁白丰满的身体,浴后换掉那件沾满汗液的衣服,代之是一件粉色透明睡裙,薄如婵翼的质料,穿在身上风情万种,那是冷浮云为她准备的。   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前只有一粒扣子连着,双峰挺拔,将衣襟高高顶起。   裙子的长度刚刚能把臀部遮住,赤条条的粉腿浑圆丰腴,腿间的溪谷里一片黑压压的芳草,若隐若现。   柳清月从来没有穿过如此惹火的睡衣,毕竟是男人的心理作祟,她也反感那些太过女性化的东西,即便是习惯了女性的身体,她还是属于那种比较保守含蓄的女性,平时不会刻意穿那些东西。   看着出浴的女人款款而过,冷浮云感叹不已,也许天上的仙子也不外如是吧!   柳清月想回到床上,男人制止了她。   “把酒拿过来…………”   柳清月只好转到酒柜处,取了瓶桃花酿下来。   “满上…………”冷浮云把酒杯拿起来。   柳清月象个听话的奴仆把酒倒满。   冷浮云看了一眼柳清月,满意地呷了口酒。   柳清月拿着酒瓶站在床边,微低着头,不敢看男人一眼。   “噗…………”男人冷不防把一口酒喷到她的胸口。   柳清月吓得叫出来,连退了几步,胸前一湿,两只乳球立时现了出来。   “嘿嘿…………真是迷死人…………”   “来…………躺下…………”男人示意她躺到床上。   “啊…………又要做什么…………”柳清月感到无奈。   男人倒了一大杯红酒,喝下一半,爬到床上捏住柳清月的嘴吻下去。一股暖暖的琼浆缓缓流进柳清月嘴里。   “唔…………”柳清月想要拒绝,但男人执着地把口中的酒全部渡进她嘴里。   “喝下去…………”冷浮云把剩下的半杯酒给柳清月灌了下去。柔和的灯光里,柳清月醉意朦胧,红霞满面,灿若桃花。   冷浮云待女人躺好,将两条丰腴大腿交叠起来,然后把杯中的红酒慢慢倒入三角区。   “啊…………不要…………”一阵冰凉的感觉让柳清月身子一颤。   丰腴的腿根一经交叠完全没有空隙,象一个肉杯盛满了酒液。   冷浮云把头埋下去,吸食其中的琼液,发出“嗤嗤”的声响。   喝光草丛中的美酒,冷浮云终于心满意足,仰面大张着四肢躺在床上。柳清月头枕着冷浮云健硕的胳膊,背对着男人,似乎睡去。   冷浮云望着身边一丝不挂的女人,听着均匀的呼吸,心里啧啧赞叹。   虽然背对着,柳清月的身体仍是那么迷人。   侧卧的身子呈现出一个美妙的弧线,乌黑的头发下露出白瓷般的脖颈,显得十分健康。   线条从肩部到腰肢逐渐降低,到丰满的臀部又逐渐高耸,从圆润的大腿过渡到脚踝。   这样丰满成熟的胴体总是能引起男人的欲望。   连射两次的冷浮云虽已没有再来一发的想法,但心里仍欲火上顶。   男人喉头动了动,咽了口唾液。   冷浮云男人一双大手在仙子的赤露的身体上贪婪地抚摸着,似乎在玩抚一件象牙雕塑。   刚刚被性爱滋润过的仙子身体丰满而又有韵味,身上散发着兰草香气,肌肤的体温传递到男人掌心,散发着醇美的成熟女性气息,令男人心旌摇荡。   正如水果要熟透了才甘甜可口一样,冷浮云对眼前的柳清月百尝不厌。   曾几何时,自己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时过境迁,今天自己终有成就,美女玩弄在手。   一时间冷浮云心里感慨万千,往事如电影回放般一幕幕在眼前重放。   回想自己当年雄心勃勃,年少轻狂,本想着凭借手中三尺长剑仗剑天涯,天赋异禀的自己不仅在家族中崭露头角,获得冷家第一天才的头衔,阅历江湖更是未逢敌手,前景一片光明。   就在意气风发,大展宏图之时,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冷家遭到仇人暗算,不仅他的修为被废,搞得前功尽弃,家破人亡。   自己被迫出逃故乡,远赴南方荒蛮之地,不但一番心血付之东流,连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惨死当场,那是真真正正的铩羽而逃,惨痛的经历时时想起,时时揪心痛楚。   星转斗移,岁月流转,凭着自己坚韧不拔的毅力,他终于重塑了自己的筋骨,不仅奇遇连连,还在一名老前辈的安排下,自己改头换面重回中州。   这次有备而来,不但结交了更多的知己好友,在经武学修为上比上一次也更有斩获。   尤其痛快的是,自己的冤家都遭了报应:柳清月成了自己跨下尤物,老老实实服侍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另外几个有的被杀,有的被废去修为生不如死,复仇过程之顺利,结果之满意,真让人大出胸中郁结的恶气。   冷浮云转动着漆黑如墨的眸子,想到险要处,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   的确,从荣到辱,又从辱到荣,人生的大起大落宛若在梦里一样,是那么不可捉摸。纵使自己不过双十年华,却也时常唏嘘不已。   当初本想得到柳清月的身体后就杀掉解恨,但和柳清月几番鱼水之欢后冷浮云改变了想法。   若抛开恩仇,柳清月这个女人也确实为女人中的极品,美貌与智慧兼有。   比起亡故的未婚妻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结识的漂亮女性虽多,却没有真正心智过人的贤内助,不能说不是遗憾。   冷浮云自认自己为男人中的魁首,胆大、凶狠、敢干等诸多优点集于一身,如果柳清月能生下他的孩子,那么他和柳清月生下的后代必定极其优秀。   虽然这女人是伤害自己妹妹的凶手,但如果永远臣服在自己的跨下,而且真能在自己有生之年给自己添个优秀的儿子,继承自己的志向和武功,这笔帐也算平了。   想到这,冷浮云英俊的脸上不易觉察地闪过一丝浅笑,脸舒展开来。   大手在女法官洁白丰满的躯体上始终不停游走,从肩头摸到腰肢,再到丰臀,大腿,然后再回来。   最后从后面抄住丰乳,手指捻住涨大的乳头。   冷浮云嘴贴近女人的耳根:“不要回周天星辰殿了。你以后就跟我在一起,我想你时可以随时见到你。”   “不…………不可以的…………”柳清月突然说道。   “怎么…………”男人皱眉道。   “周天星辰殿十年一度的比试,我还要回去准备…………”柳清月说,脸上残留着红晕,眉梢如黛,朱唇欲滴。   “那个什么比试?很重要吗…………”看着美人媚态,冷浮云心中一荡,嘴角轻轻上扬,一只大手滑入前面里握住绵软的乳房。   “是很重要…………”柳清月低着头。   “在那开啊…………”男人搓揉着滑嫩细腻的乳肉。   “门派内的…………试剑台…………”   “嗯…………好吧…………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男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我也想看看冷月仙子的风采,明天我送你回周天星辰殿…………”冷浮云邪笑着,压到女人身上,大嘴盖上柔软的绛唇,两条健硕的大腿镶入滑腻的玉腿间。   “嗯…………”柳清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四条腿在被褥下绞缠作一团。 第11章 周天星辰殿门派比试   周天星辰阁是中州北地最大的门派,门下弟子过千,连红河帝国都要谦让三分。掌门柳义鸿更是即将突破在即,成为先天真人。   柳义鸿有三个孩子,柳清月是最小的,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因此她向来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这也让她的性格变得更加骄傲,再加上她的两个哥哥都是人中龙凤,女儿身男儿魂的柳清月一直不甘于两个哥哥压她一头。   所以她很努力,穿越成女人已经让她的龙傲天梦碎了一半,那她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登上武道巅峰,把那些男人都踩在脚底下。   即便她不能坐拥后宫佳丽,也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   但是这一切,都被冷浮云给毁了!   说真的,即便是自己的身体被他夺走了,但是作为一个有男性思维的人来说,这种事也只是稍微伤感一阵子,完事后也没什么大不了,又不会少块肉!   她又不是真的女人,对贞洁这东西看的那么重,她已经决定终身不嫁!   即便是苍云城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萧火火,她也打算时机成熟时,就去退婚!   既然不嫁人,那么她失贞这种事就没人知道,等她弄死冷浮云,她还是一条好汉!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暂时委身于冷浮云身下,只能被迫又被她折腾了一个晚上。弄得她腰酸背痛的。   摸着自己快被折断的腰,柳清月心里吧冷浮云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周天星辰殿门中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明返照,雨收黛色冷含烟。缠老树,雀聒危;奇花瑶草,修竹乔松,好一方世外之地。   周天星辰阁门下弟子则分为三等,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以及亲传弟子,亲传弟子又分为掌门亲传弟子与长老亲传弟子,均是地位非凡。   比如说瑶光殿的大弟子杨建成,虽然是只是长老亲传,但是在年轻一代弟子中,隐隐有执牛耳之势,地位之尊,比之掌门亲传弟子也不逊色。   柳清月的两个哥哥,大哥柳孤渊目前代替闭关的父亲行掌门一职,自然是不会参与这次大会的,二哥柳方易是性格狂放不羁,是典型的游侠性格,一年也回不了几回家,估计这次他也不会回来。   那也就是说,此次柳清月最大的对手,就是杨建成了。   这小子柳清月也见过几回,印象倒不是那么深刻。她一回到周天星辰殿,直接闭关起来。   这次闯入混沌秘境,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是也并非一无所获,她在与冷浮云的战斗中收益良多,却也感到了自己许多不足,需要消化一下。   先说她的底牌,周天星斗大阵中共有几式,其一,便是北斗七星阵,最基础的有小周天剑法,星辰神指,更强大的当然也有,只不过暂时她还无法施展。   第二,便是诛仙剑法,分别是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式,以她如今的修为,只能勉强使用。   三日后,柳清月出关,周天星辰殿要举行宗内大比,只限二十岁之下的年轻一代弟子参加,前三甲奖励丰厚,有中州太虚殿炼制的丹药,又可挑选宗门藏经洞内的功法。   年轻一辈热情高涨啊,二十岁之下的弟子中,筑基之上修为的有不少,特别是那些十八九岁的,甚至不泛金丹修为的高手。   柳清月也是心动,她虽是掌门之女,但是也不能坏了规矩,藏经洞内的功法她也不能随便看,如果真的能夺得第一,说不清可以找打弄死冷浮云的功法呢。   报名时,意外碰到了杨建成,这小子好像故意在等她,见了人,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哈哈清月师妹,我就知道你定会来,这次我师傅可是大出血了,前三甲的丹药皆不是凡品。”   柳清月随口应答道:“莫非师兄对前三甲有信心?”   杨建成哈哈一笑:“我不喜打斗,何况我所用到的丹药自己都可以炼制,不必参加大会。”   也对,他是个师二代,不缺丹药。   他不参加的话,那这次大会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想到这。柳清月心情好了不少。   报过名,远处却走来一行五六人,为首一位一身黑色劲装,十七八岁,是个金丹期的修士,身后跟着那几人,也差不多到了筑基,怕是用丹药堆出来的,日后成就有限。   那几人走过来,其中有几个人看柳清月不爽不爽很久了,当即道:“清月师姐好手段,这才几天就和长老之徒出入成对了。”言语间却是不屑。   领头的黑衣男子闻言望了过来,目露精光,却笑到:“原来是孤烟师弟,原来你和柳师妹关系如此要好,难怪能得长老亲传,你有这等本色不和那些京城的花花公子混在一切,却可惜了。”   这个男子很狂傲,眼高于顶,是弟子中不惧杨建成几人之一,这次宗门大比,只怕他修为最高。   杨建成恨恨的哼了一声,显然跟这男子是熟人,给柳清月介绍道:“清月师妹,这厮叫林青城城城,十员长老的亲传弟子,上代宗主曾指点过他,因此甚是目中无人,自诩周天星辰殿面前一辈第一人。”   林青城城等杨建成介绍完道:“清月师妹,何必跟这花花公子一起,在我身畔,日后当有你一世辉煌。”他果然狂傲,却是针对杨建成。   柳清月并不生气,对杨建成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淡淡回应了一句:“咱们会再见的。”   那跟班闻言噗嗤一笑:“掌门之女了不起呀!还不是要嫁给苍云城的那个废物。”   柳清月回头,只是撇了她一眼,现在不急着暴露自己的实力,日后自然有她好看。   下午,柳孤渊召集了掌门的五位亲传弟子,语重心长道:“你们几人都是我父亲弟子,这次大比都要努力,清月,师兄妹中,你修为最高,切记不可落了父亲脸面。”   “清月自当全力以赴。”柳清月尽力低调,锋芒自有显露之时。   柳孤渊知道几个弟子都不缺功法,挥手便遣散了他们。   其中一位女弟子,就是刚刚对柳清月冷嘲热讽的,名叫宋芷雪,她对柳清月却是敌意甚浓,毕竟五人中只有她们两个女子,她自然想当个宗主第一女弟子的称号,以前柳清月总是压她一头,这些年她勤学苦练,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另一边,柳清月回到住处,开始战前准备,研究一下周天星辰殿的几术功法,加以练习,准备一战称雄。   而且,让她惊喜的是,在大比开始的前一天,她修炼一轮结束,竟然突破到了金丹小圆满,距离周天星斗心法第三层初成又近了一步。   “第一场,清月对战芷雪!”   高台上的柳孤渊皱眉,怎么给父亲的两个亲传弟子安排这么早对决,不过看到宋芷雪那个挑衅的样子,柳孤渊心中便明了。   柳清月也是一愣,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急着找死,那就顺手送她一程罢了。   只见宋芷雪却是故意表现,原地双脚一蹬,飞跃台阶,落在了擂台上,之后挑衅的看了眼柳清月。   柳清月照旧的白色宫裙,白纱覆面,杨建成在她身侧,纸扇轻摇:“清月师妹,不露一手震慑他们一下?”   杨建成可是知道她的实力,对付宋芷雪这等小菜,不在话下。   柳清月颔首,也看不清神色,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台阶,行走中,连靴尖也不曾露出。   台下顿时唏嘘一片,走的是赏心悦目,但却纷纷不看好她的战力。   宋芷雪也不急,竭力顾全了同师之情:“清月师姐不用急,你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让你在这台上多待片刻。”   “如此多谢师妹了,无需耽搁,这便开始吧。”柳清月城府有多深?丝毫不动怒,能动手,何必打嘴炮。   双方在台上站定,一旁的长老大手一挥:“第一场,清月对芷雪,开始!”   只见宋芷雪一声冷笑,双足一蹬,飞身跃起,来到柳清月上空,一脚踢下,柳清月屹然不动,玉手一仰,拍在她小腿上,灵力碰撞,啪的一声轻响,宋芷雪顿时变色,被逼的在空中倒腾,横飞了出去。   一击不成,她心有不甘,再度欺身而上,脚踏流云步,游走开来,掌劈腿扫,一招接着一招,连绵不绝。   柳清月却是看也不看,你一腿扫来,我便一掌拍飞,你一拳打来,我还是一掌拍飞,双足如生根一般站在地上,一步也不曾移动。   外便的弟子看的却殊为过瘾,只觉得的柳清月好似下一招便接不下了一般,个个面红耳赤,争执讨论着。   只有宋芷雪暗暗叫苦,每一次碰撞都是自己吃亏,这清月表面上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打起来,这么霸道,不闪不避,就是和你硬碰硬。   两人对了一掌,宋芷雪借力飞上空中,长啸一声,拔出背后三尺秋水剑,体内灵力汹涌而出,剑尖上凝聚出一点刺目金光,正是一招黄阶高级功法,而且是全力施展,要在这一招下分出胜负!   “点星芒!”   柳清月神色不变,指尖剑气流转,随后突然射出,这一下连功法都算不上,全凭星辰之力的玄妙。   轰的一声,星辰之力炸裂,宋芷雪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她连抵挡一下都做不到,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已是受了重伤,再战不得了!   柳清月却是烦了,和她打一点劲都提不起来,玉手一挥,一道剑气包裹住宋芷雪,将她送到台下,轻飘飘道:“承让了。”转身就走下了擂台。   “竟然一招就分出了胜负?”   “宋芷雪师妹曾胜过金丹期的师兄呀,有越级挑战的实力,竟然这就败了?”   “刚才那一下,怕是我也顶不住,那灵力太凌厉了,不亏是掌门之女!”   场外一片沸腾,柳清月一直是周天星辰殿的天之骄女,但是宗门内见过她身手的人不多,很多人第以为她是浪得虚名,但现在的这一幕太震惊了,好似过家家一样便胜了宋芷雪!   大长老柳贯义坐在柳孤渊下首,笑眯眯道:“孤渊,你这妹妹施展的剑气连我都没见过,真是不凡。”   柳孤渊淡淡的恩了一声,却也是高兴,心想难怪邙天尺看出这诛仙剑法的不凡。   杨建成早就等在一旁,早早的迎上来:“师妹修为更进一步,那日哪几招都没使,便轻松取胜了。”   这马屁拍的没甚技术,但都是大实话,柳清月轻轻点头:“宋芷雪师妹修为还是差了些,才不过筑基大成,根基不稳,自然不敌我,那林青城城却是大敌。”   擂台另一边,林青城城一伙人面色阴沉的看着柳清月,至于林青城城,遥遥往过来,微笑点头,目光中却是多了几分兴趣。   “下一场,叶猛对孙奎!”   整个周天星辰殿年轻一辈,除了林青城城,没有一个被柳清月看在眼中,至于这叶猛,她虽然见过几面,但是印象不深,实力也就一般般。   更何况,他们有能力操纵对战顺序,应该也有能力买通一些普通内门弟子打假赛。   叶猛长得身高马大,打法极其刚猛,他的独门心法又有治疗效果,不一会,孙奎就被打出了场外。   “第三场,林青城城对战燕小四!”   燕小四刚刚进入金丹期,一上场就冷汗直溜,林青城城则是咧嘴一笑,取出一杆黑色大枪,枪花一抖,淡淡的灵力笼罩着枪身,横扫一击,燕小四双臂举起一挡,顿时卡擦一声脆响,双臂直接被打的骨折,枪身趋势不减,砸在燕小四胸前,将他打出了擂台,轻松获胜。   而燕小四那副惨样,没有几个月的修养,怕是好不了了。   此次大比每人每天只有一场比赛,柳清月看过林青城城出手,心里有了低,便返回住处,继续修炼起来。 第12章 老狐狸和小舔狗   “清月对叶猛,开始!”   叶猛是个性格暴戾的人,他又心仪于宋芷雪,柳清月伤了宋芷雪,纵然是一师之徒,也要讨回个说法,争回张面皮。   他大吼一声,双拳上青光蒙蒙,叶猛是木灵根,配合他的独门心法,威力强悍,又有治疗的能力。   凭这一手,他战败了许多比他修为高一筹的对手,他相信,柳清月也不过是他拳下败者。   一拳轰出,仿佛把四周的空气都抽走了,威势无匹,柳清月却怡然不惧,掌中星辰之力流转,悍然迎上。   轰的一声,星辰之力撞上木灵气,炸裂开来,叶猛后退一步,面色微变,手臂震得隐隐作痛,灵气治疗效果自动发动,才好了一些。   柳清月也手臂微微发麻,她和叶猛同为金丹期修士,修为不占优势,她却不惧,脚步迈动,又是一掌拍了过去,叶猛举拳相迎,不禁又退一步,硬碰硬的情况下,他居然吃亏了,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他心中怒火滔天,仰天大吼,拳上青光大盛,几根木刺长了出来,双拳齐动,妄图逼退敌人。   柳清月脚下如生根一般,面无表情,冷酷出手,一朵白莲浮现在掌中,快速旋转着,如摧枯拉朽一般,搅碎了木刺,轰在叶猛拳上。   轰一声,烟尘弥漫,叶猛连退三步,还想聚气反击,柳清月却不给他机会,冲出烟雾,目光冰冷,双掌连连出击,星辰之力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叶猛,他步步后退,仰天大吼,却无济于事,疯狂催动灵气,却根本没有效果,不敌柳清月,被压着打。   台下沸腾了,柳清月太过变态了,平日里颇为彬彬有礼,即便宋芷雪出言不逊,也不改常态,想不到今日出手如此霸气。   “太霸道了,叶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对战宋芷雪她根本没出全力!”   “一步退步步退,叶猛已经要输了,灵气不似那般充盈了。”   “同级之中谁能接下这么刚猛地攻击?林青城都不能!”   “她肉身极其强大,想来曾压制修为,厚积薄发,未来不可限量!”   其实很大一部分是杨建成请来的水军,为柳清月造势的,不过不可置否,这般强势的要将叶猛镇压,让柳孤渊和柳贯义都动容,他们如此修为时,怕也没有如此战力!   台上已经接近尾声,叶猛连连大吼,却挡不住星辰之力的锋芒,双拳上血迹斑斑,不肯屈服,想寻找机会反击。   他已经被逼到了擂台边上,他不甘心,咬牙坚持,暗中聚集灵气,拳尖上青光暴涨,使出一招强力功法,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就地一滚,逃了出去,聚集灵气,想要反击。   柳清月取下自己的佩剑,挥舞两下,雪白的靴尖在地上一点,剑气流转间,身影已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在叶猛身前,剑尖之上剑气纵横,其中星辰之力流动,竟是使出了带着星辰之力的剑气!   “冷月窥人!”她轻叱一声,剑气快速旋转,威力足可开山碎石,轰在了叶猛右肩。   血光乍现,他肩膀已是血肉模糊,随后星辰之力炸裂,强大的力道仿有万钧,将叶猛掀飞,落到台下。   台下哗然,她的身法玄妙,功法奇特,旁人吃惊,更加惊讶的是她的战力,同级的叶猛,也曾越级挑战,想不到这么快就败在了他手上。   叶猛忍着疼痛抬头,看到柳清月站在擂台边,一袭白色宫裙迎风舞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帝者临尘。   虽心有不甘,他却知道对方若非手下留情,他早就丧命在那一击之下,于是谢道:“谢清月师姐留情。”   柳清月颔首,语气一如既往:“承让了。”   柳贯义在高台上目露异彩,心想难怪杨建成这小子动了真情,面对这般女子,试问哪个年轻弟子能不动心,看来真是有必要好好帮乖徒儿一把了。   他是掌门的堂兄,膝下几子均已殇,他晚年才得了杨建成这么一个合他心意的亲传弟子,早已经把杨建成当成了接班人。   若是杨建成能和柳清月好上,那他自然是乐意的。   至于和柳清月有婚姻的那个苍云城三少。   哼,不足为虑。到时候直接去退婚就行了。   胜了叶猛,柳清月心情舒畅,这种战斗才是她想要的。   杨建成早就带着一帮狗腿子等在台下了,柳清月下来后他们一阵欢腾,却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论,看来调教的很好。   “清月师妹,恭喜了,那冷月窥人恐怕是清月师妹近期所悟的剑术吧。”杨建成阴柔一笑。   柳清月淡淡点头:“师兄说的没错,若是没别的事,我便回去修炼了。”   “师妹且慢,我师傅他老人家想见你一面,说他最近忙于门派事务,对你有些疏远了,他觉得过意不去,想关心一番。”杨建成拦住她,不容拒绝道。   柳清月暗笑,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也不点破,正好存了利用的心思:“那师兄请带路吧。”   一般来说,柳贯义肯定要在看台上观看比赛的,刚才为了帮徒儿一把,借口脱身,回到了住所,等着柳清月上门。   七拐八扭后,两人来到柳贯义住所,行礼问好,便立在那里,只听柳贯义道:“清月侄女天资超人,连本尊都佩服不已,本尊年轻时,怕在你手上也有不上二十招。”想他柳贯义何等尊贵,这般贬已抬人,还真是不多见。   柳清月心道死不要脸的,你年轻时候恐怕在我手上十招都走不了,口中却恭恭敬敬:“堂叔谬赞,不知贸然唤清月山来,有何要事。”   柳贯义呵呵一笑:“清月呀,你明年也要满18了,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那堂兄这些年忙于修炼,对你门兄妹关心甚少,不知清月,对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可有看法?”他以势压人,言语间分明是把柳清月当做徒媳来看。   柳清月却不吃这一套:“多谢堂叔关心,只是…………清月已有婚约再身,明年他也将年满18岁。”   柳贯义大吃一惊:“可是那苍云城三少?”   杨建成在一边听的心里哇凉哇凉的,听她这意思,她是要嫁给苍云城的那个萧家老三,那自己还有机会吗?   柳清月答曰:“事关名节,清月自然不敢胡言,婚约乃是家父订下。”   柳贯义皱眉:“掌门和苍云城订下的婚约,本尊自然是知晓的,只是那苍云城三少素有恶名,而且据传他这些年修为暴跌,这等人物怎配得上我家清月?”   “这是父亲与苍云城的约定,不可妄言。若堂叔对此事有异议,可等父亲出关后商议。”柳清月铮铮有力道,反正全凭一张嘴,她老爹没个一两年是出不了关的。   柳贯义不禁有些焦躁,心想这闺女怎么和她那不爱回家的二哥一样,油盐不进,也没什么说的,只能道:“也罢,既然清月对此事有异议,我也不强求,日后若有歹人以势欺人,清月尽管来寻我。”   柳清月行礼称谢:“多谢堂叔,清月告退。”   柳清月走后,杨建成都要哭了:“师傅,这这,这可怎么办啊。”   柳贯义皱眉,他到底是老油条:“如果她真的无心,怕也不会说这般辛秘,只怕也是心存了利用的念头。”   杨建成傻眼了,不敢相信:“不会吧师傅,师妹不是那种人。”   柳贯义叹息:“你终是太年轻了,她透露这些,不管目的如何,心中对你始终是不讨厌的,这也是在给你机会,不然怎么不见她和叶猛之流说这些?需知,她这般绝世资质,自然有原则的权力,这是在检验你能否给她庇护,也是在检验为师啊!”   杨建成自然不敢相信:“师傅,师妹她那些的年纪,想不到这些吧?”   “你懂个什么。”柳贯义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便是女子的天赋,不需想,自然会如此行事,你身为男儿,难道不该庇护自己中意得女子吗?更何况关她行事说话,也是贞烈,你若是能打动她,此生无论你如何落魄,怕她也不会相弃!”   柳贯义不愧是老油条,分析的丝丝入扣,尽管他不知道柳清月本是男儿身的事实,但若是有人能打动她,必然是不离不弃的。   可惜,打动她有那般容易吗?   …………   宗门大比持续了一个多月,因为二十岁之下的筑基太多了,像十七八岁,炼体之类根本不值钱。   一路血杀过来,只有两人从无败绩,一个是周天星辰阁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林青城,他一杆大枪耍的威势无匹,隐隐有金丹之中难寻敌手的姿态,在他手底下能走上十招的,就已经是年轻一辈的精英。   不过柳清月心中无惧,血拼大战她不怕,她要踏着天才的尸骨前行,什么样的大敌都要在她手上饮恨。   正所谓钱压奴辈手,艺压当行人,周天星辰阁的弟子自然服气,不服也不行,一杆铁枪,一条飘带,压的他们喘不过气。   “最后一场,柳清月对战林青城!”   台下沸腾,一个是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有很多追随者,伴随着他一路打到现在的境界。   另一个则是宗门的天之骄女,旁人侧目,更重要的,如此绝世无匹的人物,竟然是个女人。   杨建成在追求柳清月,这也并非什么秘密,甚至柳贯义的支持,还有代掌门柳孤渊沉默的态度,使得整个周天星辰阁都以为,两人肯定会结成一对,不过是早晚的事而已。   毕竟人家都姓柳,都是一家人,这杨建成虽然不是柳家的人,但毕竟是柳贯义的徒弟,其天赋也是杠杠的,入赘柳家自然没什么问题。   再加上柳清月可是北地第一仙子,放眼整个大陆,能与她的美貌相提并论的也只有那南蛮公主了,若是能娶得如此仙子,少活十年都甘愿。 第13章 夺魁   林青城舔着嘴唇,很渴望这一战,柳清月表现的太过出色强势,让他都有了压力。   柳清月还是那般,一步一步的走上擂台,不露半点端倪。   “开始!”   随着长老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发动了进攻,林青城长枪一抖,灵气涌动,枪身上笼罩着一层光晕,柳清月三尺青锋挥舞,带着星辰之力的剑气在场上纵横。   台下都在议论这一战,获胜的一方将是周天星辰阁真正的同辈第一人!   “一出手就是全力,他们太恐怖了,我恐怕一招都接不下!”   “清月师妹才是无敌,金丹期达到这种地步,林青城远不如!”   “林青城师兄可力敌元婴,金丹中堪称无敌!”   林青城气势如虹,整个人好似出鞘的利剑,杀机森然,斗师对上他也要慎重。   柳清月周身剑气流转,每一道都具有莫大的威能,她自信同阶无敌,不惧一切大战,一往无前,强势无匹!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擂台已经崩坏,巨石嶙峋,烟雾弥漫,两人都不曾后退一步,继续攻杀。   柳清月从未见过林青城的功法,因此慎重对敌,相思染在手中舞成了一道流光,和林青城的大枪不断碰撞,金铁交击声伴随着爆裂不断传来,两人都极其强势,不曾后退闪避。   “太恐怖了,这仿佛是两个元婴境界的人在战斗。”   “都是极其强势之人,不肯示弱,绝对的硬碰硬。”   “长虹贯日!”蓦然,林青城大吼一声,大枪上水汽弥漫,连刺三下,三道水柱仿若巨蟒一般自长枪腾起,交辉相应,俯冲而下。   柳清月一声轻叱,脚尖一点,腾空而起,素手轻扬,玉指拈动,竟然凝结成剑气飘出,周身剑气流转,拖着无数星光,迎向三条水蟒!   轰轰轰轰!爆炸声接连不断,台下观众已经集体失音,就连老一辈的都斗师强者都很郑重。   噗噗噗,三条水蟒烟消云散,林青城口吐鲜血,反震之力强的让他也承受不住,连连后退才稳住身形,他不顾灵气接续不上,举枪杀上,不给柳清月喘息的机会。   柳清月也不好受,朵朵梅花绽开在面纱上,触目惊心,也受了伤,林青城比她修为高,又是天之骄子,不容小视。   两人拼杀,都在暗中凝聚灵气,柳清月体内经脉多于常人,林青城修为更好,两人聚集灵气的速度竟然差不多。   林青城突然大枪一抖,大片雾气自枪身上射出,射向柳清月,她以三尺青锋相迎,不退一步,打散了一道道雾气,那雾气却并不散开,笼罩着擂台范围,越来越浓。   “林师兄的云中雾里!”   柳清月心惊,这功法不简单,雾气中杀机弥漫,让她呼吸都越发困难,灵气运转晦涩,无法辨别方位,她不敢大意,腾身跃起,头下脚上,手持长剑,极速旋转了起来,正是诛仙剑法舞!   庞大的吸力涌来,整个擂台都在笼罩其中,这一次柳清月修为精进,比上次施展更加强横,林青城大吼连连,将长枪插入石中,对抗着吸力。   柳清月咬牙支撑,星辰之力不断流转,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   终于,林青城支撑不住,被吸至罡风附近,仿佛无尽刀刃划过,他身上,脸上,全都是血迹,不断挥枪抵挡,极其艰苦。   雾气都被吸了过来,柳清月压力更大,惊讶于这功法玄妙,又懊恼她若是和林青城同级,必不至于如此。   诛仙剑法一收,柳清月脚下剑气闪过,闪身至林青城上空,凌厉的剑气纵横于身,林青城不亏身经百战,横枪一挡,轰一声爆炸,两人尽是都横飞出去。   这场战斗已经超越了金丹阶段,无论是林青城还是柳清月,都是金丹中的佼佼者。   林青城吐出一口鲜血,咧嘴一笑,长枪在周身开始轮动,枪尖处,一点蓝芒越来越亮,最后竟然化成了一条蓝色蛟龙,口衔枪尖,身躯随着大枪的轨迹翻腾。   “林师兄的蛟龙出海!”   “这可是高级功法!”   柳清月郑重,她以前看不上这些花里胡哨,现在才知道错的多么离谱,电光火石间,她以下了决断,她要赢,绝对不能败在这里,不然怎么称无敌?   收起长剑,柳清月一掐印法,周身剑气暴涨,化成一道道匹练,在她周身旋转,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转眼间便以分化无数,她发丝狂舞,衣衫猎猎,身处一片剑气中,面纱上的梅花却更多了。   随后柳清月印法一变,无数剑气凝聚成一道,化成一把丈许长的巨剑,闪烁生辉,气机恐怖绝伦。   林青城大吼一声,长枪一指,蓝色蛟龙飞出,他原地连连挥动长枪,那蛟龙被长枪控制,翻腾怒号,冲向柳清月。   柳清月素手一扬,绣袍轻摆,如仙子一般舞动起来,舞姿绝世,仿若轻云蔽月,又似流风回雪,风华倾城,偏生又杀气四溢。   那剑气巨剑随着她的舞动,悍然劈下,斩在蓝色蛟龙颈部,水花四溅,那蛟龙身躯一盘,卷住仙剑,盘旋勒紧,大嘴咬住剑身,那仙剑立刻暗淡了下去。   柳清月口吐鲜血,舞姿一变,更加缥缈出尘,仙剑啪一声散开,形成无数小剑,脱开蛟龙缠绕,盘旋而上,聚集空中,剑刃寒光四射,嗖嗖嗖不断扎向蛟龙。   “轰轰轰轰!”无数次爆炸,烟尘四起,场中一时寂静无声。   柳清月遭受反噬,大口咳血,这戮仙剑本是诛仙剑法大成时才能施展,她强用此招,身受重伤,不敢耽搁,强提灵气,一朵白莲聚在手中,脚下剑气一动,闪身到了林青城面前。   林青城更是凄惨,仿佛血人,警觉危险,长枪一架,巨力袭来,长枪被崩飞,白色莲花印在胸口,轰然炸开,将他打出了场外,直接昏厥了过去。   柳清月此事体内以空空如也,再提不起一丝灵气,不禁跪在地上,浑身没有一处不痛,她隔着面纱捂住嘴,咳血不已。   这场厮杀,就连柳孤渊都动容,这等战力简直太过恐怖。   他大手一挥,场中烟尘尽散,闪身至场中,指尖打出两道灵气,没入柳清月和林青城体内,治疗着伤势。   他抱起柳清月,只见她的面纱早已被鲜血沁透,湿漉漉的都是血,他心疼不已,灵气运转,声音撤响全场:“林青城被打出擂台,此次大比清月力压年轻一代,冠军名归实至!”   台下欢呼如潮,柳清月却痛快不已,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扫灭一切强敌,败尽世间天才。   之后,她昏了过去,有大哥在,她也不担心。   另一边杨建成看战事结束,冲上台来,长老也不拦他,看到柳清月战至如此,他忙掏出一推丹药递上,这都是柳贯义为他准备好的。   柳孤渊看了好笑,也觉得这两人还算般配,不过想起柳清月和那苍云城的萧家老三有婚约,不由有些头疼,叹息道:“杨建成,你若是想追求若……追求清月,可是要下一番功夫了。”   杨建成慌忙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柳孤渊何等人物,怎会口误?   那也就是说…………他默认了自己追求清月师妹?   哇塞!那岂不是美哉?   常言道长兄如父!柳孤渊是柳清月的兄长,他都同意了,那这门亲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数日后,柳清月伤势稍好一些后,柳孤渊亲自带着她来到了藏经洞中,当然,还有个跟屁虫杨建成。   藏经洞是周天星辰阁的重地,存放着许多年来积累的绝学以及修炼功法,所以守备极其森严。   此处位于周天星辰阁正中央,立石如刀,卧石如虎,有阵法笼罩,洞门口堵着一块万钧巨石,漆黑坚硬。   柳孤渊一扬手中玉符,打出一道灵光,藏经洞前的巨石一阵颤动,随后缓缓移了开来。   柳清月看的吃惊,对于阵法机关一类的东西,她早就想见识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清月,藏经洞分四间,战技功法各占两间,你好生考虑,究竟要选什么。”柳孤渊道,没有丝毫进入的·意思。   事实上在昨晚的时候,兄妹俩曾密谋一番,也算柳孤渊给自家小妹开个小灶,所以柳清月心仪功法,他已经给存放好了。   藏经洞其实就是在山腹掏了几个窟窿而已,墙上镶嵌着月亮石,光晕蒙蒙,一排排不明材质的架柜陈列其中,架柜上都是一个个格子,格子上有禁止保护。   柳清月走走看看,来到存放功法的石室中,素手一拍,击碎了一处禁止,一卷紫色玉简陈列其中,飞弦羽经。   这功法本为道教经,后传至周天星辰殿,几经删改,成今之武学秘法。上依九天纳气海,下以五行定丹田,外卷乾坤,内修阴阳,方能大乘。   柳清月喜不自禁,这飞弦羽经包含秘术和功法两部分,修炼有成后可以开拓自身经脉,让灵气收在经脉中的秘法,而功法也是开辟双肩经脉的方法。   柳清月早就对这种功法垂涎三尺了,而且最近她已经尝到了经脉多于常人的甜头,在肩膀处再次开辟经脉,对于日后她修行征战,都有数之不尽的好处。   美滋滋的复制了一份玉简,柳清月走出藏经洞,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盘膝坐下,调息一番,随后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服下,开始运功疗伤。   这是杨建成给的丹药,不属于宗门大比的奖励范围,而且柳清月受伤程度比林青城轻很多,这几日调息已经基本都好了,只是她不想留下什么暗伤,才每日都服用丹药。   调息后,她又取出一个玉瓶,这是丹王柳贯义亲手炼制的丹药,有以给斗者增加修为。   柳清月却不想这么干,她思绪良久,参悟透了飞弦羽经中记载的经脉开辟之法后,她服下丹药,那丹药入口即化,化成一股精粹的灵气,柳清月引导着这股灵气,在经脉中流转,随后开始开辟经脉。   其实这个过程她不陌生,之前修炼周天星斗心法,每日都要如此,也不觉得疼痛,只不过以往开辟经脉都是使自己的灵气,这次也是利用丹药。   飞弦羽经中记载,想修练成功,需在肩膀处开辟三条经脉,柳清月等一颗丹药的药力耗尽,再度服下一颗,如此两个月一闪即逝。   这两个月中,柳清月闭关苦修,谁也不见,打通了那三条经脉,同时也压制不住修为,晋升到了金丹中期。 第14章 憋屈   因为太过于沉迷于修炼,再加上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弄死冷浮云,操之过急,练功出了岔子,虽不至于走火入魔,却也便病了几天,消瘦不少。   这日,常年游历在外的二哥,柳方易回家了。   周天星辰殿的二公子柳方易,是老掌门膝下子女中天资最卓绝的一个,年方二十之时,已将周天星辰殿的绝学修到第十五招,更从父亲手中继承了历代庄主的信物——太渊刀,被柳义鸿称赞天生一双用刀的巧手。   柳方易手中太渊刀,乃是周天星辰殿柳家家传宝刀,刀身极短极薄,只有二尺三寸,从到侧看去只见一条白线延展开来,刀宽却有两掌。   此刀形状怪异。   太渊刀也是历代掌门的信物,柳义鸿传刀之时,也是将周天星辰殿的百年威名交到了这个二儿子手里。   但是柳方易性喜交游,他年少成名,俊逸多金,自是朋友众多,故此一年倒有半年游历在外。他这洒脱的性格确实让柳义鸿头疼。   相反长子柳孤渊一直深得父亲与家人厚望,柳孤渊少年老成,出事沉稳,于修炼天赋上的悟性也是十分出众,因此柳义鸿也将门派的重任慢慢放到了长子身上。   柳方易这次自漠北归来,返回周天星辰阁,得知从小与自己最为要好的么妹竟然在此次宗门大会中夺魁,自然是十分高兴。   但是又得知清月生病,于是便强拉着她出门散心。   柳清月拗不过二哥的关心,硬是要她到花宛赏花解闷,一群人吃喝至夜半才散宴,柳清月带着困意回到寝房,却在入内后胸口一窒。   黑暗中,流转的气息散着极度的不寻常,不知为何,竟叫她颤栗不止。颤颤点上火烛,立即照亮了室内如白昼,也明白点出让她不安的来源,   坐在木椅上的,竟是那个男人!   深黑的眼睛,张狂的傲气,是那个纠缠柳清月许久的梦魇!   冷浮云!   柳清月的眼前一片迷雾,怒不可遏,全身不由自主的簌簌发抖,那让她极力想遗弃的回忆又再度攫夺她的心弦,抿紧双唇,强自压抑着心底的慌乱、戒备和惶恐,赶紧回望还半启的房门。   大哥和二哥的房间在不远处,只要她一呼救,肯定能够立即赶来搭救的!   冷浮云从柳清月的眼中看出她的意图,努着嘴不以为意地低笑:“你的两个哥哥虽然天资不凡,但是还不配入我的眼,信不信我的人……可以在别人打扰之前,让他们身首异处?”   柳清月原先只希望他知难而退想,最好他能在其它人看见时就离开,但听这口气,分明不将周天星辰殿放在眼里。   要到此处必然先经外门弟子的地方,他潜入周天星辰殿,还一路安来到此,想来修为不可轻忽。   根深柢固的恐惧让柳清月没有办法怀疑他话里的真伪,要是他真的杀伤其它人该如何?   大概从柳清月刷白的脸色,冷浮云明白柳清月的屈服,抵住她的下巴用唇厮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冷浮云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她拿不真确,因为已怒极。   “你把当什么了!我不是你的娈童、玩物!就算是欠你的,也该还了,你为什么还来!”   “你不是……而且,不为什么……”冷浮云脸上勾起惯然的邪笑,彷佛他的强取豪夺是理所当然。   “为什么不放过我?”   最后,冷浮云选择封去她的穴道,火辣辣沉甸甸的痛苦堵在胸间,令她连呼吸都象在受刑。   解开绑缚在腰间的衣带,松开的外褂飞扬一处,两人未着丝缕的身体半掩在随风舞动的衣衫下……逐渐升温的肌肤温暖了入夜的冷空气……   冷浮云用力按住柳清月的双手,将健壮的身体整个压在她苗条的身体上,直到柳清月的挣扎因为脱力停止下来后才继续说道:“听着,你是我冷浮云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看来你离开我阵子,性子又变野了呀!那待会我们会好好谈谈,不过现在,我想我们还是用熟悉的方式进行‘交谈’吧,就像上次‘彻夜长谈’一样”   说着,冷浮云用左手将柳清月两个手腕死死按住,右手食指下探,猛地捅入了那饱满的肉穴,出乎他的意料,本来处于崩溃边缘的身体就像柳清月的目光一样充满了敌意,虽然花径依然潮湿,但是他能感到那种抗拒。   “没关系,我喜欢征服的过程”在柳清月一连串的诅咒怒骂声中,冷浮云继续熟练地展开性攻击,食指弯曲刺激G点,拇指下按磨拓阴蒂,两个手指隔着阴阜以一种绝妙的和谐玩弄着那迷人的下体。   在这样的攻势下,柳清月咒骂的声音渐渐微弱减缓,最终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出一声,她要集中自己全身的力量压制体内那重新升腾的热流。   冷浮云冷笑一声,低头一口含住一粒乳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噬着那充血的胸尖,舌头像一条灵巧的游鱼一般围绕着那淡淡的乳晕连连画圈。   不一会,一声压抑着的呻吟低低地回荡在柳清月的胸腔间,冷浮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更加卖力地调戏着身下火热的美肉。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接下来的几分钟内,除了花径渗出的蜜汁将柳清月丰臀下的垫子打湿了一大片外,他在那美妙的肉体再没取得任何进展,反而是自己的下体肿胀得难耐。   “很好,还真是一匹难驯服的胭脂烈马,那么我们进入下一阶段吧。”   说着,冷浮云放脱了柳清月的双手,两手抓住她的胯部猛地一拉,将她的下身直接送到了自己的凶器面前。   冷浮云的男剑凶悍地挺立着,前期释放出的部分爱液在月光下给整个阳具罩上了一层妖异的光芒。   如今这可怕的怪物就直抵在柳清月的玉门前,龟头的前部恰到好处地将两片可爱的阴唇顶开,露出了里面粉嫩诱人的肉穴。   “住手…………住手”柳清月惊叫着,竭力向后退去,很快地,在冷浮云凶狠地一拉之下,下体再次紧紧地贴上了冷浮云的阳具上,冷浮云快乐地欣赏着身下美女惊惶无助地表情。   如是两次,柳清月忽然不再抵抗,任由冷浮云的龟头不断刮蹭她的下体,“别再玩猫戏老鼠的把戏了,要来就来吧,禽兽!”说完,把头扭在一边,再也不看冷浮云一眼。   自己的想法被戳破,冷浮云微微一笑,自我解嘲道:“考虑到我们正在欢愉,叫我禽兽对你可不利啊,清月仙子,不过既然你已经等不及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说着,冷浮云将阳具缓缓前送,挤开大小阴唇,慢慢探入玉径,看着柳清月微微皱起的柳眉,冷浮云满意地微笑。   终究,不会像嘴上说得那么无所谓,“着”冷浮云大喝一声,全力挺进,充分润滑的阴道完全无法阻止阳具的前进,整根凶器没柄而入!   “啊”两个人同时叫道,一个是悲愤地哀鸣,一个却是满足地叹息,冷浮云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堂,温暖潮湿的腔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紧窄细腻的阴道内壁轻轻刮蹭着他的龟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他的下体直冲到头顶。   享受了一阵惬意的温存后,冷浮云开始缓缓地抽动,渐渐将阳具退出,只把龟头埋在花道内,接着又全速刺入,直指花心,一慢一快,一慢一快,与此同时,冷浮云双手齐出,各抓住一个丰盈的美乳,巧妙地揉搓挑逗。   柳清月徒劳地视图摆脱对方,双手虚弱地推搡着冷浮云的肩部,但对于冷浮云健壮的身躯来说,这样蚍蜉撼树式的抵抗根本不是问题,只能增加他征服的快感,当她的双手舞到冷浮云面前的时候便会被一把打开。   几分钟后,柳清月的双手不再挥舞,而是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垫子,皱起的眉头连连跳动,丰盈的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是的,她不得不再次集中全力压制下腹内升腾的快感。   “啊…………”忽然,冷浮云骤然改变了节奏,开始快速地抽插,柳清月防备不及,发出了一声呻吟,缺口一旦打开,再也难以闭合。   冷浮云高明的抽插令柳清月不断地发出让她羞愧不堪地呻吟,冷浮云短距然而高速地反复冲刺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阴道。   柳清月感到一波波地快感从她的下体和乳房上扩散开来,她尽力伸展身体,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将这可怕的感觉导出身体,然而张开的躯体只不过更加方便了冷浮云的进出,柳清月的身体如同波涛中的小船一样在激烈地冲击下载沉载浮,不一会,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布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液。   “啊…………”突然,冷浮云再次改变了攻击的方式,双手分别抓住柳清月两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打开成一个大大的V字,这样的姿势使得冷浮云完完全全地连根抽插那诱人的美穴。   冷浮云不再直接冲刺,而是以腰眼为中心,粗壮的阳具开始在肉穴中以顺时针的方向加以搅动,柳清月感到自己阴道的内壁仿佛被卷起的窗帘一般开始随着那火热的凶器旋转、旋转,同样旋转起来的还有她的思想,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双手将身下的垫子几乎抓破。   10粒精致可爱的脚趾在空中不断的张开又闭合,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苦闷和快乐。   冷浮云却似乎有无穷的体力,这段时间内他没有浪费一秒钟,用各种巧妙的方式奸淫着她美妙的肉体,不,确切地说他们几乎是在做爱了,柳清月身体的抵抗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大声地呻吟,虽然那种淫荡绵延的声音会让她无比羞愧,但现在她并不在乎,确切地说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她雪腻的双臀随着冷浮云抽插的节奏摇摆晃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竟然环在冷浮云的腰部,在冷浮云刺入时还鼓励式的帮助对方发力,只有一点点意志还在顽强地阻止着她的彻底失败。   “来吧”冷浮云低声说道,柳清月不知道的是,其实对方也在与快感做着艰苦的斗争,这一次他并没有在柳清月身上用御女神功。   但是柳清月美艳的容颜、完美的身材以及高贵的身份无一不是致命的诱惑,如果不是为了享受将美丽高傲的胭脂烈马至高潮的荣耀,冷浮云早就想痛快地发泄了,但现在,他再也无法忍耐,他要开始最后的赌博了。   冷浮云猛地将身子完全压在柳清月的身上,双手紧紧搂住她的双肩,好像要将她的身体整个融入他的身躯一般。   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冷浮云的嘴唇霸道地占据了柳清月的双唇,舌头强硬地突破了她的牙关,和她的香舌搅载了一起。   与此同时,冷浮云的阳具以令人惊奇的速度挺动着,一时间,两人结合的地方四溢的淫水发出的“噗哧噗哧”声,冷浮云的肚子和柳清月平坦的小腹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两人湿吻中夹杂着的满足的喘息声汇成了一曲淫靡的性爱交响曲,冲击着两人的神经。   “啊…………………………呜呜呜呜”最终,柳清月的一声悠长欢愉的尖叫奏响了这曲刺激的乐曲的最强音,柳清月的全身猛然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拍打着地面,洁白的脚背与笔直和小腿蹦成了一条直线,阴道内湿热的肉壁牢牢地抓住了那横冲直撞的龟头,一股阴精从花心处猛地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冷浮云再次猛地吻上柳清月的嘴唇将她的尖叫堵在口中,阳具全力作出最后一次冲刺,将龟头顶在娇嫩的花心上,迎着喷薄而出的阴精,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火热的精液一波波地打在柳清月花房深处,烫得她一阵痉挛,毫不犹豫,柳清月环笼了自己的双腿双手,紧紧抱住了身上的冷浮云,两个人深深地吻在一起,舌头饥渴地相互搅拌在一起,身体紧紧地结合在一处,共同享受着绝妙刺激亢奋的高潮,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第15章 恨   几分钟后,冷浮云最终离开了柳清月的双唇,两个人立刻开始剧烈的喘息,一次完美的性交,冷浮云意犹未尽地将半软的阳具退出了那潮湿温暖的阴道,柳清月的脸庞染上了一层红晕,一半是因为长吻后的缺氧,一半是因为对自己行为的羞愤,虽然她的脑子依然处在高潮后的混沌状态,她的身体依旧无法控制,但她还是暗暗发誓不再向他屈服,尽管她的肉体刚刚被征服过一次,彻彻底底的征服。   冷浮云抓住柳清月的双手将她的身体整个从床上拉起,蓦地,柳清月右手两指伸出直取冷浮云的双眼。   可惜乏力的身体和被奸淫后的疲惫使得她巧妙的招式徒劳无功,冷浮云在最后一刻抓住了柳清月的手腕。   “看来你还真是危险啊。”   说着冷浮云将柳清月身子翻转过来,用不知那里找到的绳索绑住了柳清月的双手,“既然你这么有精力,我们就来尝试些新东西吧。”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双臀间传来,柳清月惊慌地叫道:“不要…………”   然而她的挣扎还未开始就被粉碎了,冷浮云沉重的身子直坐在柳清月纤细的腰肢上,一根手指从一个小罐里沾出一些白色的药膏,另一只手掰开两片雪白丰满的臀肉,用涂满药膏的手指在那暴露出来的粉色小洞周围轻轻转了几圈,而后直接捅入了她窄小紧密的菊门。   “不…………求求你…………不…………”柳清月痛苦的喊叫着,然而冷浮云的体重几乎把她的腰坐断,她想夹紧双臀,但是松弛的肌肉无法阻止那可怕的手指一点点地探入她的菊穴,冰淇淋一样的药膏随着手指涂满了她的直肠,让她身上掠过一阵阵痉挛。   很快地,事情发生了变化,冰凉的感觉被灼热所取代,柳清月感到自己的菊穴和直肠上的性细胞好像听到号角的士兵一样全体动员了起来。   快感!   这让柳清月感到惊恐万分,单单是手指的插入和药膏的涂抹就让她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住手…………住手,混蛋”柳清月现在唯一能作的也就只有怒骂了。   “很好,既然你坚持。”冷浮云一笑,将罐子丢在一旁,拉扯着柳清月摆出了四肢伏地的姿势,一个枕头被垫在了她的腹部,使得她丰满的双臀高高扬起,从镜子里,柳清月看到冷浮云早已重新坚硬无比的阳具从后面顶上了她的菊穴。   “不………”柳清月慌乱地向前爬行着视图躲开身后追命的魔鬼,但是冷浮云轻易地按住了她的身体,用龟头不断挑逗那翕动的可怜的菊花,虽然直到对方又在享受猫戏老鼠的游戏,但是鸡奸的痛苦回忆使得柳清月绝不愿就此放弃抵抗,她摇摆着自己的臀部,尽力躲避着那火热的龟头。   “啪!”一声清脆的掌击回荡在屋内,柳清月的左臀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柳清月惊叫一声,旋即愤怒和屈辱再次在她体内肆虐,竟然被冷浮云打屁股。   “畜牲,你这个混蛋!你………啊”柳清月一连串地咒骂被另一次掌击打断,冷浮云右掌毫不留情的又在她的右臀留下了一个掌印。   “我杀了…………啊……………杀了你………………啊………………你住手……………啊…………你…………啊……啊,啊,啊……………………呜呜呜…………”   回应柳清月的只有冷浮云毫不留情的掌击。   “啪……啪……啪……啪”在整整5分钟轮流的拍击下,柳清月的咒骂渐渐终止变成了尖叫,尖叫又最终变成了轻轻地呜咽,被捆绑、被强奸、被迫高潮加上被打屁股,持续的无助的失落使得坚强的柳清月终于暴露出了女性的一面,冷浮云满意地看了看已经放弃抵抗只是小声抽泣的仙子,双手扶住厚实、一片通红的屁股,将阳具缓缓地前送。   “拔出去,拔出去…………不…………”   柳清月再次开始挣扎,然而冷浮云粗壮的阳具依然挤开了窄小的菊洞,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了她丰满的臀部,一股疼痛传遍了她的全身,然而令她吃惊的是,不但那种熟悉的要将身体撕成两半一样的痛楚并未出现,现在的痛苦中竟然还混着一种酸胀的充实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刚才的打屁股是为了让你松弛菊穴,现在是不是有快感了”冷浮云笑着,按住颤抖着的臀部继续发力,直到阳具连根没入了那两瓣浑圆细腻的臀肉之间。   “呵”冷浮云发出了一生感叹,身下的女人的肉穴是那么紧密,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之前那里被他开发过,他几乎要以为那是处女的花道了,而柳清月的后庭比起她的花房竟还要紧密数倍,窄小的菊门好像皮筋一样紧紧箍住他阳具的根部,而火热的直肠则从四面八方一齐挤压过来,好像要勒断碾碎这粗鲁的入侵者一般。   然而对于柳清月来说却是地狱一般的感觉,虽然有了掌击的铺垫和药膏的润化,但紧窄的菊穴被如此粗大的凶器侵入还是给她带来了可怕的痛苦,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随着阳具的刺入而移位了,胸腔中的空气一下顶到了喉头。   “呃”柳清月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打嗝似的呻吟。   “哈哈,清月仙子的叫床真是特别啊。”冷浮云放肆地调笑着,这令柳清月更加羞愧,然而在她能够反击之前,冷浮云开始抽动他的阳具,同样地缓慢有力,他就像一名坚韧的农夫锲而不舍地耕耘着。   “放开…………放开我…………”柳清月想要挣扎,但冷浮云抓住她臀部的双手轻易地控制了她的身体,她只得用铐住的双手不断拍打着床面,同时发出无意义的哀叫。   冷浮云的抽插越来越顺利,越来越快速,柳清月现在已经全身脱力,头颅深深地埋在床单里,只有双肩和膝盖勉强撑在床面上,绑住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但这次不是为了忍耐疼痛,而是为了忍耐…………快感!   是的,快感!   柳清月无法想象可耻的鸡奸居然会让她兴奋,但是她圆润饱满的双臀间,痛苦已经消逝,代之的是异样的充实感,而随着阳具的进出,沿着药膏的痕迹,一种舒适的暖意竟然从直肠里升腾起来,进而扩散开来,她的阴道已然已经一片泥泞。   “来吧!”冷浮云低沉地咆哮一声,双手探出,抓住柳清月两个不断晃动的乳房,将自己的身子贴上她的后背,下身以难以想象的速率进行短距冲刺,他感到了柳清月肉体的变化,但是就像上次一样,他也临近了爆发的边缘,他要给身下已然不支的美女最后一击,致命的一击。   “啊…………停下…………啊…………啊”柳清月感到自己失去了思考能力,耳边都是两人越发契合的呻吟和叹息,两个人的汗液混合着爱液蒸腾起来刺激着她的嗅觉,敏感的皮肤上传来的是几乎要把她融化一般的热流,柳清月感到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承受着性爱的冲击,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扩散开来,迎合着冷浮云粗鲁的奸污。   她绝望地抵抗着,然而一股白光在她的脑海中炸裂,遮蔽了她的视觉、她的嗅觉、她的听觉,她完全地失去了意识,她也许在淫荡的尖叫,也许在摆动着臀部迎合着抽插,但是,这一切她都不知道,也不在乎,在这段时间内,她的脑海中只有快乐!   单纯的肉体的快乐!   当最终柳清月的头脑恢复了思考的能力时,她发现自己正被冷浮云抱在怀中,汗液和淫水布满了她的全身,迷人的小穴和菊花翕动着,一些残存的白浊精液缓缓地流出,冷浮云不急不徐地爱抚玩弄着她的双乳,湿热的嘴巴不时地吻上她修长的脖颈和光滑的后背,当理智再次掌握了她的身体后,羞耻和愤恨加倍地刺痛了她的心灵。   缠绵之后,他着好衣,在离去前,抵住柳清月的耳朵,低声问道:“你恨我?”   “……恨……”但,更恨自己。   冷浮云轻笑,在她耳边轻轻低语道:“一月后我要去找炎帝陵墓,到时候记得去无双城找我,你要是敢不来的话,我就让周天星辰殿灭门!记得到时候打扮的漂亮点哦,我最爱的小侍女!”   冷浮云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他以周天星辰殿所有人的性命要挟,要她陪着他。   二是提醒了她的身份,她不是什么天之骄女,她只是他的侍女。   满意的拍拍了柳清月挺翘的雪臀。笑声中男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了被彻底奸污,四肢敞开,大声抽泣的美艳仙子。   次日近午,小厮因柳清月难得的晚起,衔令来敲打她的门房:“小姐,你醒了吗?”   柳清月迷糊地睁开眼,微微一动身,腰下却传来钝痛,赶忙零乱地惊醒,慌张叫唤:“没!没!还没!你别进来!”   “喔!”小厮不疑有他,只是又在门外喊着:“大少爷请你过去午膳。”说完便离去。   柳清月撑起身子,蓦然发现方才的惊恐是多余的!   身上和床第的污痕已去,房内犹如往日般清净,唯一,能证明昨夜情迷的,只剩她一身紫青和痛楚。   不但如此,小桌上还燃着檀香,清炎的味道,完全掩去淫靡的气息,反添一股尔雅。   一家集聚。   原先柳方易还乐呵呵的说着自己在外时候的趣事,突然定住,直勾勾地盯着柳清月瞧,就在她真以为脸上长出什么时,柳方易开口:“小妹的皮肤好好哦……”   柳孤渊用着一种“原来不此他这么想”的口气,附和说:“对啊,最近老觉得月儿比以前更美了”   美?柳清月愣上一愣。   原因她是知道的,她修炼的阴柔的法门,而且修为突飞猛进,自然是排出了不少杂质,不用他人说,连她自己都发觉自己的肌肤愈发盈白水嫩,满头青丝如绸,身上还带着清幽的体香。   “那不更好!”二哥柳方易靠过来搭腔:“小妹以前就好看,但近来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艳,秋水寒瞳,眼波盈然,正所谓顾盼间万种风情!幸好小妹平日出去多带面纱,要不该有多少人会让这她无意一撇给勾魂摄魄?天下第一美人的宝座费小妹莫属呢!”   柳清月闻言白了自家二哥一眼,这称呼她宁肯不要! 第16章 遇故人   和家人的团聚时间是短暂的,柳方易在家逗留几日后,又出门游离去了。柳清月其实一开始内心也在嘀咕。   他们这一家中,天赋最高的其实就是她二哥,若是她和二哥联手,能不能吧冷浮云弄死。   这个想法也只是想想,柳清月内心其实已经开始惧怕冷浮云了。   其实她是个骄傲的人,而且自从她穿越成女人后,力量就成了她唯一的渴望。   但是悲哀之处就在于,柳清月没有意识到,力量其实也是一把双刃剑。   柳清月从内心深处渴望力量,尤其是从男儿身变成女儿身的这种落差更是加深了她的这种渴望,但是自从被冷浮云夺去贞洁后,冷浮云的强大和霸道展现了她和冷浮云之间的差距,尤其是通过几次彻彻底底身体的征服,在她的潜意识中加深了冷浮云的强大,这就导致,柳清月因为对力量的崇拜,令她不知不觉削弱了自己抵抗的意识。   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以柳清月的性格,一旦承认了冷浮云的力量,即便是冷浮云不在她身边,她的潜意识中也会抵触反抗的念头。   冷浮云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他知道柳清月这样的高傲仙子是不可能轻易屈服的,所以他始终保持并且向她适当的展示自己的力量,并且给她一个屈服的合适借口。   而柳清月的家人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所谓无欲则刚,一旦有了牵挂也就有了破绽,理智的想法即使她能取胜,也不能保住她的家人,以她的聪明会做出这个选择,所以冷浮云彻底征服她的身心也只是时间问题。   冷浮云让她一个月后去无双城找他,柳清月不敢不去。至于冷浮云要找的所谓炎帝的陵墓,她觉得自己脑壳有点疼。   炎帝是何许人也,即便是柳清月这个穿越者也是知道的,那放在整个中州上也是如雷贯耳。   这个世界的中州,一开始是分裂成了无数个小国的,可以理解为历史上的春秋战国时期,后来,有个牛人练成了一套举世无双的绝学,不仅凭着这一套惊天动地的神功统一了中州,后来更是登基称帝,这个牛人也就是炎帝。   相当于异界版的秦始皇吧。   不过天道好轮回,炎帝在登基后骄傲自满,倾国之力讨伐北方蛮地,但是没想到那些北地的蛮族居然召唤出了异空间的邪神,强大如炎帝也在邪神的围攻下陨落。   炎帝陨落后,强大的帝国几乎是在瞬间土崩瓦解,中州也因此分裂成了好几个帝国。   而关于炎帝的坟墓,传说那里埋葬了无数的奇珍异宝,还有炎帝当年打下铁桶江山时修炼的神功。   这也导致炎帝陵成为了中州人士中的香馍馍,但是炎帝陵的具体位置,这些年也是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到的。   难道冷浮云找到了?   这个还真有可能!毕竟有主角光环的人嘛…………   这一个月内,柳清月还是闭关修炼,调配好的灵药倒入一个木桶中,柳清月除去外衣,少女娇好的身躯暴露再空气中,柳腰盈盈一握,胸前两座乳峰已经健康挺拔,两粒粉嫩的樱桃含苞待放,玉腿浑圆修长,纤足踩在蒲团在,十跟白嫩的脚趾仿如青葱,正是花季少女醉人心。   柳清月无心欣赏自己的身体,跃入木桶,盘膝坐下,喝下一瓶灵液,开始运转周天星辰诀。   绿色的灵火自她身上腾起,呼啦啦的燃烧着,右臂黑芒大盛,那是平山印再被炼化。   体内一波一波的周天星辰的投影不断衍生,木桶内五彩斑斓的灵液丝丝开始涌入她的身躯。   灵气四溢,柳清月又一次开始脱胎换骨,肉身不断增强,宝光盈盛,运转着心诀,进行第一转的修炼,这部功法是她强大的根本,不可懈怠。   一日后,她修炼完成的时候,气质更加飘逸出尘了,肌体光洁,充满生机,黑发如瀑,随风轻扬,好似仙子临尘,更加美丽了。   看着自己窈窕诱人的身体,她不仅感叹,就自己这身材怕是前世最顶级的超模也比不上了吧。   其实对于自己的身体,柳清月内心一直是无感的。   刚开始穿越的时候,她还是个婴儿,就算知道自己变性,这么多年了,她也早已经习惯了,即便是和女生同浴,她内心也没有一丝猥亵的想法,即便她在发育期,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的时候,她内心没没有一丝波澜,反而因为自己身材越来越好时感到欣喜和骄傲。   不得不说时间确实是个良药,久到可以让一个人淡忘最痛苦的事情,也可以让一个正常的男人渐渐习惯女人的生活。   柳清月就是这样,习惯了女人的生活,但是内心却保留着男性的思维和价值观。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对男性的亲近有种抵触感。   但是冷浮云却将柳清月这些年的坚持,打成了碎片。   冷浮云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女性是多么的敏感和脆弱,自己和冷浮云鱼水之欢多少次,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那种沉沦在原始欲望中的无尽快感,更是让她感到恐惧,她害怕再这样下去她会离原本的自己越来越远。   想起冷浮云,柳清月就不自觉的想起他那健壮却不臃肿的身体,那宽厚的胸怀,还有那下面那…………   第一次对男性的胴体有了臆想,柳清月感觉到鼻子有点热热的,她不敢再想了,连忙吧头缩进水中,想借用着冰冷的凉水试图浇灭小腹中突然升起的欲火。   但是欲火焚身,又岂是凉水可以轻易浇灭的?   无奈,柳清月只好搓洗着全身,试图转移自己注意力。   她的神思仍旧迷乱在刚才那镜中人的背影中,也不知道怎么的,浴巾擦到一个敏感的地方就挪不开了。   “嗯……嘶……”   一阵麻麻痒痒的舒爽感觉传来,柳清月忍不住呻吟了起来,浴巾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柳清月毫无所觉,继续用自己的小手抚弄那个敏感的地方。   一时间,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酥软了。   迷乱的柳清月陶醉在那种醉人的舒爽感觉中,不断地呻吟着,直到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她才豁然清醒过来。   想起刚才自己所做的事情,不禁感觉整个人都烧得通红。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刚刚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柳清月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一个月后,阳光明媚,百花盛开。无双城外的梨花林里,一道形如鬼魅的白影正在舞剑,洁白的花瓣随着凌厉的剑气满天飞舞。   “小姐,已经午时了,请你回去用午膳。”忽然,一个眉清目秀的侍女跑进梨花林里,对白影叫道。   柳清月把软剑缠到腰上,冷漠地走出了梨花林,跟在她身后的侍女笑道:“小姐,我们在这无双城待了块半个月了,听说今天是月老的生辰,无双城所有的年轻男女全去月老庙求姻缘去了,我们不如也去吧!”   “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全是骗人的!”声音冷如寒冰,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可是我听这里的人说,月老真的很灵,凡是今天去拜过他的人,马上就能遇到心仪之人。”言儿嗫嚅地道,她也十五了,好想去月老庙,求月老赐给她一个金龟婿。   “你让月老现在下雨,我就信他真有神力,马上带你去拜他,让他保佑你有个好夫君。”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美丽的弧度。   自己仆人的心思,柳清月怎会不知。   现在明明是大晴天,骄阳高悬,万里无云,怎么可能下雨,这摆明是故意刁难言儿。   言儿可怜兮兮地求哀求道:“小姐,奴才错了,求你饶了奴才吧!”   “起来吧!若再有下次,小心我把你剁了喂狗!”柳清月不屑地冷哼一声。   “谢谢小姐!”言儿终于松了口气,站起身擦掉头上的冷汗。   终算逃过一劫了,她这个主子虽然长得比天仙还漂亮,但性格极冷,一个不小心随时都可能会丢了脑袋。   一路上,凡是见到柳清月仙人之姿的人,无不惊得目瞪口呆,个个为他的绝色神魂颠倒。   快到城门口时,一个尖嘴猴腮,穿金戴银的年轻男人,见色心起,带着一大批家丁挡住柳清月和言儿的去路。   “美人,请留步!在下钱大贵,当今的城主大人是我姐夫,我想和小姐交个朋友。”男人猥琐地打量着柳清月,一双色眼恨不得把柳清月的衣服扒了。   这个钱大贵平日仗着无双城城主小舅子的身份,在无双城横行霸道,经常抢占民女,是无双城有名的大恶霸。   “滚!”柳清月面无表情,冰冷地吐出一个字。为何走到哪都有这种无聊恶心的苍蝇围着她转?   “美人儿,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要你愿意给本大爷作妾,本大爷保证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钱大贵笑得非常恶心。   言儿在心里偷笑,这个瘦猴子死定了,小姐最恨被人调戏,而这个瘦猴子还敢调戏小姐。   “你想怎么死?”柳清月连正眼都懒得看钱大贵一眼。   “美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钱大贵也有些火了,一挥手身后的家丁立刻上前把柳清月和言儿团团围住。   凤眸幽光一闪,柳清月刚要动手,家丁们忽然全部发出残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全部躺在地上。   柳清月微微皱眉,低头一看,他们全部中了暗器。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个身着青色华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刚才的暗器就是少年发的。   看到男人,柳清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是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惊起一丝涟漪。   “混帐东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可是钱大贵,无双城城主是我亲姐夫,你们竟然敢打伤我的家仆,我要把你们通通送去蹲大牢。”钱大贵气急败坏地指着男人破口大骂。   “翎,好吵!”男人根本不耐烦理会钱大贵,对身后的面具少年皱眉说道。   面具少年立刻伸手一挥,钱大贵马上被打飞,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小姐,实在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你没事吧?”男人转过身,风度翩翩地对柳清月行了个礼。   他没有认出自己?   柳清月微微愣了一下,凤眸随即闪过一丝嘲讽。   自己怎么忘了,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自己变化这么大,他当然不可能会认出自己!   “好狗不挡路,滚开!”柳清月冷着玉脸,厌恶地骂道。   男人的脸色有些僵硬,明显没有想到柳清月会这样,他以为自己帮了柳清月,柳清月一定会非常感激他。   虽然出乎意料,但男人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小姐,请放心!在下绝不是坏人……”   不等男人把话说完,一缕剑气已经飞向他的面门。男人吃了一惊,赶紧转身躲开。   “大胆,竟然敢伤害我家少主!”面具少年大怒,挥掌就要向柳清月袭去。   “住手!”男人拦下手下,饶富兴趣地打量着柳清月,微笑道:“小姐原来是位高手,在下失敬了!”真没想到这柔弱的美人竟然会武功,而且明显武修为不在翎之下,自己这次真是看走眼了。   柳清月并不以为自己可以打中他,冷哼一声,抓起身旁的言儿,双脚一点,施展轻功,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男人愣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   就这么走了?   还真是个奇怪的美人!   不过没想到带翎出城踏青,竟会意外遇到这样一个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即使是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七妹,也极不上她一半的冷艳。   “主人,要追吗?”跟男人身边多年的翎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见猎心喜了,恭敬地问道。   男人点头,翎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7章 纠缠   深夜,无双城所有人都已睡了,唯有无双城最大的客栈──“福来”酒楼的天字房还亮着灯。   柳清月倚立在窗前,表情古怪地看着皎洁的明月,似乎有什么心事。   “小姐,夜深了,你该就寝了!”一直在旁伺候的言儿,已经打了好几个呵欠了。   柳清月置若罔闻,仍旧神游太虚,言儿又叫了他几声,她才回过神来。“言儿,你刚才说什么?”   “小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言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也受不了,大着胆子问道。今天小姐好奇怪,虽然她平时就比较冷淡!   “什么意思?”柳清月看着言儿,轻轻挑了下眉。   “小姐,你今天好奇怪!像白天,那位公子明明帮了我们,你为何要……”   “住口!别在我面前提那人!”柳清月马上变脸,拍桌怒吼道。   “对不起,奴才错了,请小姐责罚!”言儿从来没有见过柳清月如此生气过,吓得赶紧跪到地上磕头求饶。   “算了,下去吧!别来烦我!”柳清月烦躁的挥了挥手,言儿如蒙大赦,赶紧退了下去。   柳清月转身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真没想到会无双城遇到他,离那年已经多久了?   快七年了吧!   虽然已经这么久了,但第一眼看到他,他就认出了他──宫君然,东冕帝国今圣上最倚重的三皇子,也是她的大仇人。   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宫君然当初是怎么当众羞辱她,贱踏她的尊严的。因为他,自己当年不知吃了多少苦。   宫君然!柳清月紧紧握住酒杯,用内力把酒杯震成了粉末……   …………   翌日。   清晨,言儿刚起来就看见柳清月早已梳洗好,正在房里整理东西。   “小姐,你起来了!”言儿有些吃惊,柳清月一向都要睡到辰时才会起床的。   “你赶紧收拾东西,用完早膳你就起程回门派。”柳清月冷漠地吩咐道。   闻言,言儿吃了一惊。“今天就回去?那小姐你怎么办?你不是专门来无双城参加赏花大会的吗?后天才是赏花大会,你……”   “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来这么多废话,到底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柳清月的声音冷得可以冻死人,看来回去她该换个贴身丫鬟了。   “是,小姐,奴才赶紧去收拾!”言儿真想扇自己一耳光,瞧自己这张笨嘴,老是惹小姐生气。   等言儿出去,柳清月轻轻叹了一口气。   冷浮云要去炎帝陵,带着言儿肯定是不方便的,虽说冷浮云现在还没出现,但是她心里明白!自己现在鸡在无双城了,冷浮云早晚会来找她的。   等冷浮云一来,大不了自己对冷浮云态度好点,早点离开无双城,她实在不想再遇到宫君然,所以才决定提前离开无双城,可惜自己还没看到各地的名花就要离开了,这一切都是宫君然那个混帐害的!   等言儿收拾好行礼后,主仆俩就下楼吃饭。楼下高朋满座,人声鼎沸,但柳清月出现后,全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全部痴迷地看着柳清月。   柳清月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冷漠地走到靠窗的桌子坐下。   不等她开口,萧儿已经对店小二叫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全部送上来,还有碗筷全部要新的,我家小姐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柳清月有很严重的洁癖。   “是,小的马上去办!”店小二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柳清月,才退下去。   饭菜很快就送了上来,看着丰盛的美味佳肴,柳清月拿起筷子,随便挟了一点鸽肉喂进嘴里,随即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难吃!   什么全无双城最好的酒楼,这厨子的手艺还极不上周天星辰殿里的厨娘十分之一。   柳清月刚想让店小二把菜全拿去喂狗,一道爽朗的声音从后面传进了柳清月的耳里。“小姐,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   柳清月回头一看,立刻板起脸。宫君然!怎么又遇到这个瘟神!   “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冰冷的声音充满了厌恶。   “小姐,似乎很讨厌在下,不知在下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宫君然充耳不闻,笑眯眯地坐到柳清月对面。   柳清月冷笑,他得罪自己的地方多了,而可笑的是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柳清月不想再和他纠缠,站起身就要开离开,却被宫君然拉住。   “小姐,为何见到在下就走?在下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放开,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柳清月脸色微变,鄙夷地甩开他的手。   “对不起,在下一时情急,才会冒犯了小姐,还请小姐恕罪!”宫君然笑着道歉,十足一个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   柳清月冷冷瞪他一眼,甩袖离去,她一刻也不想见到宫君然,她现在就要离开无双城。   至于冷浮云那边怎么交代?   去他的,大不了回头就说自己有事耽误了。   言儿赶紧背上行李跟了上去,心里满腹怨言,小姐怎么走了,她们还没有吃早饭呢!奴才的命就是苦!   宫君然眯起星眸,兴味盎然地看着窗外骑上马要离开的柳清月。好一个冷傲的冰美人,太有味道了!这个冰美人,他宫君然要定了!   “翎,备马!”宫君然打开褶扇,起身下令道。   “主人,他们应该是想离开无双城,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翎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提醒道。   “那件事可以慢慢办,追美人要紧。”宫君然不以为然,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一个合他味口的美人,他怎么能放她走。   翎差点晕倒,皇上交待的秘密任务,竟然还比不上泡妞,主人真是……皇上知道了,一定会活活气死。   不过主人就是他们的天,主人交待怎么做,他们都只能照办。   正午,烈日高照,官道两旁的柳树热得垂弯了腰。可言儿却冷得直打哆嗦,抬头看着面前浑身杀气的柳清月,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你到底想怎么样?”柳清月冷冷瞪着一直跟着他们,不停骚扰轻薄他的宫君然。   “小姐,看你走的方向,你应该是想去凌云谷吧!刚好在下也想去凌云谷,不如让在下送小姐一程,免得你们两个单身女子在外遇到到危险。”宫君然笑得人畜无害,一脸真诚。   “我们不需要,识相的快滚,不让休怪我无情!”柳清月在心中冷笑,什么怕他们遇到危险!   宫君然肯定是对自己见色心起,所以一直纠缠不休。   早在东冕帝国时,她就听闻过很多关于宫君然的风流艳史,宫君然是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上至相府千金,下至青楼花魁,全京城的美人都被他追求过。   传闻他藏在府里的美人,都可以媲美皇帝的三宫六院了。   想到这个无耻的登徒子,把自己当成那些没有大脑的庸脂欲粉,柳清月就一肚子火。   “小姐,你为何动怒?在下做了什么惹小姐生气的事吗?”宫君然一脸不解。   “听清楚,我已经有婚约了!若你再跟着我,我就杀了你!”柳清月实在受不了他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的,冷狠地警告道。   闻言,宫君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小姐,你这个笑话真好笑!没想以小姐竟然会为了拒绝在下,而编出这样的谎言!”这美人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吗?这种谎言都编的出来?   柳清月忍无可忍,右手从腰间一抽,一把锋利雪亮的软剑已向宫君然袭去,动作快如闪电。   翎想阻挡,宫君然摇头,他准备亲自和柳清月玩几招。   他从马上跃起,和柳清月打了起来。   柳清月冷冷一笑,使出十成功力,全力攻击宫君然。这个机会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今日她一定要一雪前耻,把宫君然欠他的全部讨回来。   顿时,只见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在空中打得天翻地覆。   大战三百招后,柳清月逐渐处于下风,心里不禁暗自着急。   她原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宫君然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再打下去自己必输无疑,她必须速战速决。   柳清月越攻越猛,抓住空隙,给宫君然后背一掌。   宫君然躲避不及,只能施出秘技先天功把柳清月的掌力反弹回去,柳清月立刻口吐鲜血,向下坠去。   宫君然赶紧接住他,轻轻落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出手太重了!”宫君然担心地问道。   “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柳清月的脸色有些苍白,推开宫君然,冰冷地道。   没想到她勤练多年,不但打不过冷浮云,连这个花花公子都打不赢。   “小姐,你受伤了!”言儿赶紧跑到柳清月身旁,惊慌地大叫,胆怯地望着宫君然。   小姐可是周天星辰阁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从来没有败过,没想到这个人竟能把他打伤,真是太厉害了。   “我没事!”柳清月擦掉嘴上的血迹,表情十分冷淡,好像受伤的人根本不是她。。   “这个是我家传的疗伤圣药,有奇效,你赶紧服下。”宫君然拿出一瓶价值连城的百花丸递给柳清月,看着柳清月苍白的脸色,心不禁隐隐作痛。   早知道会把她伤成这样,他宁可当时硬挨她一掌,也不要她受伤。   柳清月毫不犹豫地拒绝,凝视着宫君然的双眼,发誓道:“总有一日,我一定会打败你的。”说完,柳清月翻身上马,马鞭一挥,带着言儿绝尘而去。   望着逐渐远去的倩影,宫君然马上对翎吩咐道:“去凌云谷必须经过三溪镇,你马上去打点一下。”   “主人,你真的准备这么做,我们还要查案……”翎还想劝他,但被宫君然打断。   “废话少说,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出了事,我全力承担!”宫君然不耐烦地道。   他对这个冰美人越来越有兴趣了,一个女子竟有如此高的武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练了先天功,恐怕已经败在他她手上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看她的气质,不像江湖上的人,倒像出身于名门大户。   “是,手下马上去办!”瓴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只能快马加鞭,抄小路抢在柳清月他们之前赶到三溪镇。 第18章 生病   因为柳清月受了伤,又在官道旁的凉亭打座调息了一个多时辰才赶路,所以到三溪镇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三溪镇是个小镇,全镇只有两百多户人家,因此客栈非常少,总共只有四、五间客栈。   柳清月一到镇上,马上就去投宿,可是非常不巧的是,好几家客栈竟然全部都客满。   本就一肚子火的柳清月,更加恼怒,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最后一家客栈。   最的一家客栈位于城西,老掌柜是位年约五旬的胖老头。柳清月他们一进客栈,老掌柜就客气地上前问道:“请问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们要住店,我们要最好的房间。”言儿代柳清月回答。   “我们店刚好还有最后一间是上等房,不过可惜已经被人订了,实在对不起,只有请你们去别处住了!”老掌柜一脸抱歉。   “什么?没这么巧吧!”言儿要晕倒了,今天是不是撞邪了,竟然这么邪门?不是客满,就是被订了。   “我给你双倍价钱,把房间让给我们。”柳清月从怀里拿来出一锭银子,扔到老掌柜面前。   “不行,那位客人已经给了一个月的房租了,你们还是去别间客栈看看吧!”老掌柜摇头。   “我给你一两金,只住一晚上。”柳清月不耐烦地又拿出一锭金元宝扔到桌上。   “真的不行!”老掌柜还是摇头。   “我给你十两金……”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小姐,我们到那都能遇到。”一道熟悉的可恶笑声,打断了柳清月的话。   闻言,柳清月立刻变脸,听这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大爷,你来了!你要的房间,小的已经准备好了!”老掌柜一看到宫君然和翎,立刻点头哈腰地笑道。   原来宫君然就是订了房间的人,柳清月微微皱了下眉,转身对言儿叫道:“我们走!”   “去哪?所有客栈都已经全部客满了!”言儿疑惑地问道。   “连夜赶路!”柳清月冷淡地回答,她才不要和宫君然住在同一间客栈。   “深更半夜的赶路,非常不安全。如果小姐不介意,可以和在下同住一间。”宫君然满脸笑容地提议道。   “做梦!”柳清月毫不犹豫地拒绝,要她和宫君然住一间房,下辈子也不可能。   柳清月转身就走,可是似乎老天爷也要帮宫君然,她刚要走出客栈,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柳清月气得俏脸铁青,可恶!   连老天爷都要和她作对!   “小姐,你就留下吧!你放心,虽然我们共住一间,但在下绝不会越轨,做出于理不合的事。”宫君然走到柳清月身旁,表情诚恳地微笑道。   柳清月看了看外面的雨,雨越下越大,她根本走不了.最终只能不甘愿地点头,她没有注意到宫君然眼中一闪而过的邪笑。   在宫君然的提议下,言儿和翎睡在老掌柜儿子的房里,柳清月和宫君然睡在二楼的天字号房。   “只有一张床,怎么办?看来我们只能睡在一起了!”看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床,宫君然故作惊讶地叫道。   “休想!你睡地上!”柳清月马上骂道。   “天气这么冷,睡地上会着凉的!”宫君然摇头微笑。   “你睡床,我睡地上。”柳清月只能委屈自己了,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和宫君然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这更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弱女子,睡在冰凉凉地地板上。”宫君然坚决反对。   “我已经和你说了,你……”不等柳清月把话说完,宫君然已经把她拖到床上。   “你想干什么?”柳清月推开他,警惕地看着他。   “夜深了,我们赶紧睡吧!明天一早起来,还要赶路呢!”宫君然笑眯眯地把他挤到里面,然后开始脱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胸膛。   柳清月不自觉的移开脸,毕竟前世是个男人,宫君然有的她前世都有,她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可是看到宫君然迷人健壮的胸肌,她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见状,宫君然扬起唇角,把外衣内衣脱掉后,开始脱裤子。听到解裤绳的声音,柳清月立刻转过头,问道:“你在干吗?”   “小姐,不好意思,在下有裸睡的习惯。”   “什么?变态!”柳清月破口大骂,伸手就给他一掌,被宫君然挡住。   “小姐,在下开玩笑的,你不必动怒!”宫君然哈哈大笑。美人发怒的样子,真是可爱!对付这种冰美人,他可是很有经验的。   “你……”   “小姐,我要吹灯了,你赶紧躺好!”宫君然轩转身吹灭蜡烛。   柳清月瞪他一眼,转身躺下面对着墙,努力想让自己忘记身后睡着一个人,但她怎么也怎么睡不着。   “小姐,你身上好香,你用的是什么薰香?”柳清月忽然感到一股粗重的男性气息袭向自己的后脑,柳清月不理他。   “小姐,你的腰可真细,书里的柳腰也不过如此!”一支滚烫的大手,摸上了柳清月的腰。   “混蛋,拿开你的脏手!”柳清月恼怒想拉开宫君然的铁手,可是宫君然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怎么也挣不开。   柳清月火冒三丈地转过身。   “下贱!”柳清月坐起来狠狠给了宫君然一耳光,又羞又恼地摸黑下床跑了出去。   宫君然一挥手,桌上的蜡烛立刻亮了起来,摸着被打的脸颊,不怒反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掌掴,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打他,包括父皇和母后在内,这美人真大胆。   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从她刚才的生涩他敢肯定,这个冰美人绝对是云英未嫁。   柳清月激动地跑出房间后,离开了客栈,在大雨里拼命狂奔。   一边跑,一边想着该怎样才能把那个混账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柳清月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占便宜,而且对方还是他最恨的宫君然,就快要气疯了。   柳清月不知跑了多久才停下来,站在一棵苍老的梧桐树下避雨。摸着冰冷的唇,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很久以前。   柳清月摇了摇头,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己还想他干吗?现在的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柳清月想开后,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回到客栈,但她没有回房,她不想再看到宫君然那个败类。   柳清月随便找了本书,独自一人在一楼整整坐了一夜……   本想天一亮就走,可是偏偏天公不作美,雨一直不停,让她只好一直停留在客栈。   “小姐,你怎么坐在这里?”言儿起床后,准备去二楼伺候柳清月起床,却在经过一楼前厅时遇到了柳清月。   柳清月沉默不语,她怎么可能告诉仆人,自己被宫君然那厮轻薄,逼不得已只能呆在楼下一夜。   “小姐,莫非你一夜没睡,一直坐在这里?”见柳清月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言儿大胆猜测道。柳清月非常爱干净,每天都要换衣服。   “我这个主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奴才过问了!”柳清月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人家也是关心你嘛!”言儿小声咕哝道。   “你叽哩咕哝的在说什么?”   “没有,小姐你听错了!”言儿赶紧笑着摇手。   “哼!”柳清月不屑地哼了一声,无意中转头,刚好看到宫君然带着翎从楼上下来,和自己完全相反,宫君然神采奕奕,心情非常的好。   “小姐,你已经起来了!还真是早!”宫君然满脸笑容地走过来。   看着那张高兴的笑脸,柳清月原本已经安静的心顿时再次涌起怒火。   他还好意思说这话,他明知自己没回房,根本没有地方睡,他这摆明了是在讽刺自己。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好差!”宫君然坐到柳清月身旁,见她神色很差,关心地问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和畜牲同桌,立刻给我滚!”冰冷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姑娘,你可知我家主人谁?小心你人头落地!”翎见一向敬爱如神明的宫君然被柳清月如此辱骂,非常生气,忍不住开口说道。   “主子说话,一个狗奴才也敢插嘴!”柳清月冷笑,根本不把翎放在眼里,伸手一掌把翎打得倒退几步。   翎大怒,拔出剑就要向柳清月砍去,却被宫君然阻止。   “翎,退下!”   翎不甘地看了眼柳清月最终退下,虽然他很想和柳清月一较高下,杀杀她的锐气,但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   “小姐,对不起!都怪在下管教无方,才让翎冒犯小姐,还请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宫君然向柳清月道歉。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柳清月不客气地骂道,转身对言儿叫道:“言儿,我们走!”他实在无法忍受和宫君然这混蛋待在一起,一想起昨晚,她就恨不得宰了他。   “小姐,外面还在下雨呢!”言儿看了眼外面的雨势,心想小姐是不是疯了,竟然要在这种天赶路。   “那又如何!”柳清月气得已经什么都管不了了。   “小姐,你不要冲动,现在雨这么大,冒然赶路是非常危险的。”宫君然赶紧劝道,看来昨晚自己真的玩过火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柳清月想起身离开,可是才站起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所有人全部吓了一跳,宫君然赶紧跑过去抱起柳清月帮她把脉。   “我家小姐,到底怎么了?”言儿担心地问道。   “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感染了风寒,你不用担心。翎,你赶紧去请个大夫。”宫君然暗自自责,自己昨晚实在不该轻薄她,害她跑出来感染了风寒。   宫君然如果知道柳清月昨晚气得跑出去淋雨,恐怕会更自责。   “是,少主!”翎立刻让老掌柜带他去请大夫。   “言儿,你去找小二要盆热水。”宫君然吩咐后,又对言儿交待道。   “是!”言儿赶紧去办。 第19章 误会   “嗯……嗯……”微微呻吟几声后,柳清月睁开了眼睛。   “小姐,你醒了!”一直坐在旁边伺候的言儿,惊喜地叫道。   “我怎么了?”柳清月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头重脚轻,非常的难受。   “你感染了风寒,所以才会病倒!不过小姐放心,黄公子已经请大夫来帮你看过了!”言儿体贴地倒了一杯清茶,扶起柳清月喂她喝下。   “黄公子?”柳清月微微皱起眉。   “就是那位和我们同行的公子!”   柳清月立刻明白是宫君然,冷淡地问道:“他人呢?”   “住在隔壁!”   “隔壁?不是只有一间房吗?”柳清月仔细一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这里的客栈全部客满,全是他搞的鬼,这个混帐!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言儿起身去开门,原来是宫君然。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声,知道你醒了,所以过来看看!”宫君然笑眯眯地走进屋,坐到床前。   “看完了,请你立刻离开!”柳清月冷漠地道。   “还在为我轻薄你的那件事生气吗?对不起,这只能怪你长得实在太美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发生!”宫君然笑道。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请你立刻滚!”柳清月冷冰冰的看着他,脸上充满了不屑。   “你的脾气真的很差!不过我喜欢!”宫君然故意在说“喜欢”时加重音量,表情好不暧昧。   “我有未婚夫的!”柳清月受不了的再次重复自己的身份。   “哪又如何?天底下还没有哪个人敢和我争的,即便你有了婚约,我也喜欢你!实不相瞒,我对你一见钟情,早在无双城外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宫君然深情地看着她。   闻言,柳清月和言儿全傻了。尤其是柳清月,他的心乱成一团。宫君然说什么?他说他喜欢她,他对自己一见钟情?   “我相信你应该早已看出来我喜欢你!虽然你已经有了婚约,这样于礼不合,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这份心意。”宫君然表情诚恳,星眸里盛满了浓浓的爱意。   柳清月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宫君然真比戏子还会演戏,这种话他都说得出来。他知道自己是谁吗?竟然说他喜欢她!   “你笑什么?”宫君然微微皱起眉,他知道他肯定一进难以接受,但她的反应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我对花花公子没兴趣,对男人也没兴趣!你如果喜欢有夫之妇,可以去找别人,只要你出得起钱,他们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柳清月冷笑道。   “我并不喜欢有夫之妇,只是我喜欢你,而你恰好有未婚夫罢了!”宫君然说的全是实话,在柳清月之前,他对有夫之妇从来没有过兴趣。   “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言儿,送客!”   言儿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把宫君然推到门外。   她对宫君然的印象不错,好心劝道:“黄公子,我劝你别打我家小姐的主意,我家小姐可不是一般人,你和他根本不可能的!”   “哦!依你之言,你家小姐难道是什么皇亲国戚?”宫君然故意笑道。   “差不多吧!”周天星辰殿是北地第一门派,柳家也有不少人跟红河帝国皇室有联姻关系,柳清月的父亲,红河帝国皇帝的亲表弟,小姐他们家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你家小姐真是皇亲国戚?她到底是谁?”宫君然微微皱眉,红河帝国所有的皇亲国戚没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冰冷如雪的美人儿。   “我家小姐是……”   “言儿!”言儿刚要告诉宫君然柳清月是谁,柳清月扬声叫道,言儿赶紧转身进屋。   “你真的喜欢他?”一直守在门外的翎忍不住问道,虽然他们是下人,不该过问主人的私事,但此事非同小可,若让人知道主人有喜欢一个身份未知的女人,这对主人以后竞争皇位会造成很大的威胁。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宫君然不答反问。   “主人,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翎无奈地叹了口气,提醒道。他知道宫君然这次是动真情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宫君然对那个女子如此痴迷过。   “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你马上去查清楚她的身份背景。”宫君然吩咐道,他打算带柳清月和他一起回京城。   “是,属下立刻去办!”   屋里,柳清月阴狠地看着言儿,恐怖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此此出来,我是周天星辰殿小姐的事,你绝不可以对任何透露半句,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柳清月警告道,他不想让宫君然知道她就是柳清月。   “是,奴才知道了!”言儿胆怯地应道,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小姐的身份告诉黄公子,不然她就死定了!   “下去吧!我想休息了!”柳清月不耐烦地挥手。   “是!”言儿赶紧退下,在关上房门时,听到柳清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柳清月的病,大家都以为很快就会好,但恰恰相反,柳清月病得越来越重。   最让人头痛的是柳清月拒绝让大夫诊治,所有宫君然请来的大夫全被她撵了出去。   眼看柳清月一直高烧不退,宫君然却束手无策。   “小姐,这是我刚煎好的药,你赶紧趁热喝了!”言儿端着一大碗才煎好的药走到床前。   “放着吧,我等一会儿喝,你去外面帮我买点梨,我想吃梨!”已经病了好几天,一直躺在床上的柳清月,一脸病容,神情憔悴。   没了平日的冰冷,活生生一个我见犹怜的病西施,让人好不心疼。   “好,奴才立刻去!”言儿放下药碗,立刻离开客栈去买梨。   等言儿一走,虚弱的柳清月勉强从床上坐起,端过药碗把药全倒在了旁边的花盆里。   柳清月有个秘密,除了她的两个哥哥和早逝的母亲外没人知道,天不怕、地不怕,周天星辰殿的清月仙子竟然怕吃药,她宁可一直病着也绝不吃药。   “原来如此!”门突然被推开,走进一个拿着褶扇的英俊男子。   柳清月抬眸一看,吓了一跳,赶紧把碗收到身后,强装镇定,冷漠地道:“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立刻滚出去。”糟了,被宫君然看到了该怎么办?   “我就一直奇怪你的病怎么一点起也没有,原来你根本没吃药,你把药全倒了!”宫君然笑眯眯地走到床前,伸手把他藏在身后的药碗抢过来。   “与你无关!”柳清月狠狠瞪着他,心里却早已慌乱不已,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被抓到一样。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不喝药,要把药全倒了。”宫君然无视她吃人的表情,摇着扇子故意围着他走了两圈,弯下腰用扇子支起她的下巴笑道:“我猜是因为你怕吃药,因为你怕苦!”   “你胡说!”被揭穿柳清月又羞又恼,打开他的扇子,骂道:“如果还想活命就快滚,不然别怪我无情!”   柳清月的表情证实了他的猜测,宫君然哈哈大笑。“没想到你那么凶,竟然害怕吃药,真是羞人!”   “你去死……啊──”柳清月暴跳如雷,她忘了自己的身体,伸手就想给宫君然一掌,结果从床上摔了下来。   见她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宫君然肚子都快笑痛了,柳清月羞得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   “这是不是就叫恼羞成怒,自寻恶果?”宫君然把她抱起来,恶劣的讪笑道。逗这个可爱的冰美人生气,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放我下来!混蛋!”柳清月快要气疯了,用力挣扎,但现在她浑身无力,打在宫君然身上的拳头就像在帮他搔痒一样。   “你的身子真软!”宫君然把柳清月放到床上,调侃道。   “如果你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立刻闭上你的臭嘴!”柳清月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恨不得马上撕了宫君然的嘴。   “你的脸好嫩、好滑,真是吹弹可破!”宫君然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笑得更加邪恶,伸手在她美丽的脸上摸了一下。   “无耻!”柳清月怒不可遏,因为发烧而变得红通通的脸颊,因为愤怒变得更红了。如果不是她现在正病着,她早一掌劈了这贱人。   “你脸红了!脸皮真薄,摸下脸就脸红,如果吻你,你还不羞死!”宫君然坐到床上,把柳清月逼到角落,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你敢!”柳清月拼命挣扎。   “世上还没有我不敢的事!”宫君然邪邪一笑,把脸凑过去,在柳清月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放开我,混蛋!总有一天我要一定要杀了你!”柳清月想给他一耳光,可是却被宫君然抓住了手。   “能被你这样的大美人杀死,是我的荣幸!”宫君然邪气地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坏笑道。   柳清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差点一口鲜血吐在宫君然脸上,她怎么会遇到这种无耻不要脸的下流坯子。   “好像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宫君然的大手邪恶地摸上柳清月的纤腰,鼻息吐在柳清月的耳朵上,让她的耳朵越来越红。   “你这种贱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柳清月用力想推开宫君然,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生病,如果他没病,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窝囊了。   “你是全天下第一个敢骂我是贱人的人!你真是越来越讨我喜欢了!”宫君然不怒反笑。   “变态!”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放开你!”宫君然的手已经伸到的衣襟里了,这摆明了是变相的威胁。   “我姓柳,剩下的你自己猜吧!你不是很聪明吗!”柳清月逼不得已只能告诉他,自己的姓氏。   “你真是好雅兴,还要和我玩猜谜语!好!”宫君然想了想,笑道:“你清冷如月,我猜你的名字应该叫月!”   闻言,柳清月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能猜出自己的名字,莫非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柳清月不禁有些害怕。   “柳月,你的名字真美!”看柳清月的表情,宫君然知道自己猜对了。   看来他还没有认出自己是谁,柳清月松了口气。   “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突然外面响起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随后传来刺耳的尖叫声,两人转头一看,只见言儿站在门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地上到处掉满了言儿刚买回来的梨。   言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帮小姐买梨一回来就看到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她那冰冷高贵的小姐,竟暧昧的和黄公子抱在一起,难道小姐对黄公子也是神女有心?   “你给我滚!”柳清月羞得无地自容,愤恨地推开宫君然,躲进了被子里。   天呀!   竟然被下人看见她被宫君然搂着,这下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宫君然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小姐,你好糊涂!你怎么能和黄公子做出这种事来,虽然黄公子长得很不错,人也很好,但你毕竟和苍云城的三少爷有了婚约。如果让掌门知道了可怎么办?小姐,你赶紧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吧!”以为柳清月也喜欢宫君然,言儿跑到床前,苦口破心地劝道。   “闭嘴!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再敢乱说,我割了你的舌头!”柳清月怒火冲天地转身坐起,破口大骂,眼睛都要喷火了。   言儿吓得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什么。柳清月气得把枕头扔到了地上,一切都是宫君然害的,等他病好了,她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第20章 埋伏   昏暗的密室里,只点着一盏灯,微弱的灯光在墙上映出两道影子。   “已经确定了吗?”坐在椅子上的黑影,焦急地问道。   “回禀大人,已经确定就是三皇子了!他现在带着手下已经离开了无双城,现在停留在三溪镇。”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恭敬地禀报道。   “已经离开无双城了,难道三皇子已经查出了什么?”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不禁背脊发寒,汗如雨下。   “属下猜绝对如此,如果三皇子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怎么可能会离开无双城。”黑衣人非常肯定地道。   “那可如何是好?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就完了!”声音里充满了害怕。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在三皇子回京之前除掉他。”黑衣人冷酷无情地提出建议。   “什么?不行!杀害皇族可是重罪,是要掉要脑袋的。”黑影赶紧摇头。   “可是大人,你别忘了!意图谋反更是重罪中的重罪,被皇上知道了,是要诛灭九族的。”黑衣人提醒道。   闻言,黑影沮丧地低下了头。黑衣人继续说道:“大人,如果不除掉三皇子,等他到了京城,老爷全家一定会被满门抄斩,朝廷……”   “够了!马上布置人马,赶在三皇子离开无双城边境前,一定要除掉他。”黑影站起身,下令道。为了全家老小的命,他只能豁出去了。   “大人英明,属下立刻去办!”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这次他一定要送宫君然下地府……   柳清月毕竟是金丹期修为,纵然那天怒火攻心加上风寒生了病,但是恢复起来还是蛮快的。   眼看着距离冷浮云给她的时间就快到了,那日一气之下离开无双城,也是因为她被宫君然气昏了头,现在一冷静,她还真不敢真的违抗冷浮云,要不然受罪的可是她自己。   一想到冷浮云,柳清月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连宫君然发现柳清月变了,自那次谈话后,柳清月对自己变得比以前更加冰冷无情。   完全把自己当成空气,不管自己如何逗她,她都冷漠视之,绝不和他说一句话。   “月,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宫君然再也受不了,这日用完晚膳后,把柳清月拉到客栈的后厅。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我就起程回无双城,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柳清月终于开口了,脸一点表情也没有,冰冷足以冻死人。   宫君然怎么也没有想到,柳清月一开口就说分别的话,他怎么能和她分开。   他接起柳清月的手,真诚地道:“月,不要回无双城了,和我一起回东冕京城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不可能!”柳清月毫不犹豫地拒绝。   心中暗自冷笑:他和冷浮云一样,只是馋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喜欢自己,他爱的是自己的美色,他只把自己当成他的一个玩物。   等那日他腻了,对自己没了新鲜感,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一脚踢开。   “为什么?月,难道这些日子我为你做的,你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宫君然直直看着她,有些激动地问道。   他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可是月似乎根本就不把他的爱当回事。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你再做什么都是白费。”柳清月冷酷无情地回答。   “月,你就真的如此铁石心肠?一点机会也不愿意给我!”宫君然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柳清月的拒绝让他的自尊心严重受创。   “我宁可去喜欢路边的一条狗也不会喜欢你的!”柳清月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道。   柳清月的话无比伤人,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宫君然的心里,宫君然终于火了。“好!柳月,从此我们一刀两断,各不相干!”   柳清月这次真的被他伤到了,想他堂堂一个位高权重的皇子,竟然还比不上路边的一条狗?   真是可恶!   他再也不会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了,他不信凭他的权势和容貌,还愁找不到人爱!   看着宫君然甩袖离去,美丽的凤眸迅速闪过一丝释然,柳清月自嘲地扬起唇角。   从今以后,宫君然就不会再对自己死缠不休了,等他回了京城多得是的莺莺燕燕围着他转,他马上就忘了自己的。   这次重逢本来就是错误的,自己也就应该早点把宫君然忘了,重新做回那个冷峻无情的清月仙子……   柳清月在后厅站了很久才回到房间,让坐到床边把宫君然这些日子送给她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整理好,准备明日离开时通通还给他。   柳清月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幽幽叹了口气,这些东西每一样宫君然都没少花心思,有的东西三溪镇没有,他还专门让翎跑到别的城镇去买……   “柳小姐,你有没有看到我家主人?”房门忽然被一脚踢开,翎焦急地跑了进来。   “你这条忠狗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着他吗?怎么反而跑来问我他的下落!”柳清月一脸嘲讽地冷笑道。   翎气得想骂人,不过现在找主人要紧。翎强压下怒气,说道:“我家主人他出事了,如若你知道我家主人的下落,请一定要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你家主人出事了?难道你还会算命不成!”柳清月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以为宫君然又想出什么花招,派翎来骗她。   “你……算了!我自己去找主人!”翎恼火地骂道,掉头就要离开。   “站住!你家主人真的出事了?”柳清月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叫住翎。   “废话,我怎么可能拿主人的事来开玩笑,主人他现在非常危险,我必须赶紧找到他!”翎转过身,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该死!   主人到底在哪?   “你是不是宫君然的‘影’?”柳清月严肃地问道。   据闻东冕皇族有个传统,每一个皇子都有一个“影”,“影”绝对服从皇子的命令,而且和皇子心灵相通,如若皇子有什么危险他们立刻就能感觉到。   “你怎么知道?”翎吃了一惊,惊讶地看着柳清月,“影”是皇族最高机密,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冷月怎么会知道主人的真名?   “这个你不用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宫君然。”柳清月也开始急了,如果是翎是宫君然的“影”,翎说宫君然出事了,那么宫君然就绝对真的出事了。   翎知道柳清月说的对,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宫君然,别的以后再问也不迟。   柳清月和翎找遍了客栈和镇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见宫君然的踪影。   一直找不到宫君然,柳清月和翎快要急死了,他们离开了镇子,开始向镇外寻找。   在经过镇外的树林时,柳清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低头一看树丛里躺着一具尸体。   “在里面,快进去看!”柳清月和翎赶紧跑进林子,只见宫君然正被几十个蒙着脸的高手围攻,地上躺着好几具蒙面人的尸体。   柳清月和翎二话不说,赶紧拔剑上前帮忙。   宫君然看到他们,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三人全力和蒙面人撕杀了起来。   宫君然看到柳清月和翎,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太好了!   有月和翎帮忙,一切就没问题了。   刚才他被月拒绝,来镇外散心,没想到竟突然冲出一堆杀手,这些杀手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他快有点吃不消了!   宫君然很快就知道他高兴得太早了,虽然他们三人武功都非常高,但双拳难敌四手。   这些蒙面人个个都像不要命的疯子,只要能重创他们什么办法都使得出来。   而那个带头的蒙面人武功极高,明显不在宫君然之下,在他们的围攻下,宫君然等人逐渐开始招架不住,身上多处受伤挂彩。   “你们到底是谁?谁派你们来的?”宫君然一边应付杀手们的攻击,一边问道。   “我们是阎罗专门派来取你狗命的!”带头的蒙面人冷笑道,招招狠毒辛辣,击击攻向要害,摆明非取宫君然的命不可。   “就凭你们?”宫君然不屑的扬起唇角,但他内心很清楚今天他搞不好真的要死在这里,这些人全是顶级杀手。   “宫君然,去死吧!”带头的蒙面人忽然拿出一支浸满毒液的暗器射向宫君然,因为距离太近,宫君然根本躲避不及,眼看就要一命呜呼,只见一道白影飞扑到了宫君然面前。   “月!”看着躺在怀里,替自己挡下毒标,鲜血直流的柳清月,宫君然疯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使出了先天功第七层。   先天功威力惊人,一瞬间就干掉了五个武功高强的蒙面人,愤怒的宫君然像一头杀红眼的狂狮,见人就砍。   带头的蒙面人没想到行势会突然间大逆转,看着疯狂噬血的宫君然,他知道这次任务是失败了,以眼前的行势他们不仅杀不了宫君然,而且再不撤退将会全军覆没,只有先暂撤退,再重长计议。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柳清月,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反正他已经胜券在握了。   “撤!”带头的蒙面人大喝一声,所有蒙面人立刻撤退,已经杀红了眼的宫君然,提着染满鲜血的宝剑就要追上去。   “主人,穷莫追!现在救冷柳小姐最要紧!”翎赶紧拉住他。   宫君然这才清醒过来,赶紧跑到柳清月面前,柳清月中的是剧毒,脸色发青,嘴唇乌黑,生命已经危在旦夕。   “月,你坚持住!你不千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听到没有!”宫君然激动地叫道,心如刀绞,他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帮自己挡下毒镖。   “主人,你冷静点!这里不安全,我们先离开,回镇里找大夫救柳小姐!”翎安慰道。   心中暗暗惊讶,他一直以为冷月对主人是无情的,没有想到他竟会舍身救公子,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对,你赶紧去找大夫救月!”宫君然抱起柳清月,和翎施展轻功飞快地跑回镇里。   “什么?任务失败了!”昏暗的密室里响起一声惊叫,坐在椅子上的人,拍桌怒骂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回禀大人,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没想到半路却跑出一个程咬金救了三皇子,坏了我们的大事!”想起柳清月,黑衣蒙面人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怎么办?三皇子没死,我们就死定了!”   “大人”站起身,来回踱步,急得焦头烂额。   “大人请放心,属下还留有后招!属下绝对不会让三皇子活着回到京城的。”黑衣蒙面人冷狠地笑道。   “真的?你确定一定能除掉三皇子吗?这次可不能再失败了,我全家老小的命可全都押在你身上了!”   “大人”不放心地叮咛道。   “请大人放心,一切尽在属下掌握之中!”黑衣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真不明白“他”怎么会和这种无胆鼠辈合作,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用得着这老家伙,他早就一刀解决掉他了。   “你下一次行动准备在什么时候?”   “今晚!”黑衣蒙面人眼中的笑容阴森得让人不寒而栗,而且他会让宫君然主动送上门,任他宰割。   他马上就可以帮“他”除去强敌,达成心愿了…… 第21章 阴谋   “大夫,月怎么样了?”客栈里,宫君然拉着帮柳清月看伤的大夫,焦急地问道。   “我……我已经帮她身体里的暗器取出来,但暗……暗器上的毒已经深入她的五脏六腑。必须赶紧为她解毒,不然她绝对撑不到明天!”大夫看着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凶神恶煞的宫君然,不禁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他解毒!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想要多少钱都行!”   “对不起,老夫无能,救不了这位小姐!现在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下毒的人!”大夫说完,提起药箱赶紧开溜,连诊金都不要了。   这人好恐怖,像个疯子一样,再待下去搞不好会杀了他。   “该死!”宫君然一拳打在墙上,已经武功尽失的他,手立刻破皮出血。   “主人……”翎想安慰他,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翎,你猜那些杀手会是谁派来的?”宫君然转过头望着翎,等他找到那些人,他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救月。   “我想很有可能是无双城城主派来的,你此次来无双城,就是专门为了查他密谋造反的事,只有他才会买凶杀我们!”翎分析道。   “对!最有嫌疑的人就是他,你马上备马,我要回无双城让他交出解药救月。”宫君然点头,急忙吩咐道。   “不行!主人,你刚才使出先天功第七成,在两日内你都会灵力全失,你现在去无双城无疑是羊入虎口,必死无疑!我已经放出信鸽,等皇上派人来了,我们又是去。”翎立刻反对,主人的先天功还没有完全练成,使出第七层时虽然威力无边,可是在两日内将会武功尽失。   “你没听到大夫刚才是怎么说的吗?月根本等不到京城里的人来,就已经死了!我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月就这么死掉!”低头看着气虚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冷的柳清月,宫君然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救活柳清月,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再所不惜。   “主人……”   “我心意已绝,你不用再说了!”宫君然留恋地伸手轻轻摸了摸柳清月苍白如纸的脸,本以为月对自己真的铁石心肠,可是当她为了挡下暗器,他才明白原来这个冰冷的人儿并不是真的无情。   知道她对自己同样有情,他死也瞑目了!   “主人,我陪你一起去!”翎知道宫君然的性格,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就算是牛也拉不回来。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全力保护他。   “你去把言儿弄醒,让她看着月!”宫君然点头,刚才带月回来时,言儿见月受伤哭得天昏地暗,他实在受不了就让翎点了言儿的睡穴。   翎走到桌前,解开言儿的解穴,言儿一醒过来,立刻就扑到床前,抱着柳清月哭得浠里哗啦。   “小姐,你走了我怎么和老爷、大少爷交待啊!老爷一定扒了我的皮的,你快点醒醒啊!”   “月还没有死,你不要在这里哭丧!”宫君然俊脸铁青,火冒三丈的骂道。   “真的吗?我家小姐她还没有死?”闻言,言儿擦干眼泪,焦急地问道。   “你看好你家小姐,我们现在去取解药!”宫君然吩咐道。   “我知道了,你们快走快回,一定要想办法救活我家小姐,不然我的小命就没了!”言儿哀求道,如果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老爷也大少爷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宫君然懒得理他,拉起柳清月的手,深情地道:“月,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的,你一定要活着等我回来!”   柳清月早已昏迷不醒,根本听不到宫君然的话。宫君然在柳清月冰冷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旋即带着翎离开。   宫君然心急如焚,带着翎不要命的赶路,只花了两个时辰就到了无双城,刚到城门口就看见白天带头的黑衣蒙面人早已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一大批手下,明显已经投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   “三皇子,小的已经恭候多时了!”黑衣蒙面人见到宫君然,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自己的估计果然没错,宫君然这等重情重义之人,绝对会为了那个救他的人,自动送上门来。   “废话少说,赶紧交出解药!”宫君然的声音非常冷,表情宛如恶鬼般恐怖。   “没想到三皇子还是个痴情种,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舍身犯险,真是让人感动!”黑衣蒙面人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我人现在已经在你们手里了,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把解药交出来了!”宫君然冷狠地瞪着他,这人似乎故意变过声,声音听起来好奇怪。   “三皇子,你已经功力全失了,还这么嚣张!”黑衣蒙面人不屑地冷笑。   宫君然和翎心中大惊,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现在是插翅难飞,乖乖束手就擒吧!”黑衣蒙面人一挥手,身后的手下立刻一拥而上把宫君然和翎团团围住,翎赶紧拔剑护在宫君然面前。   “把解药给我,我随便你们处置!”宫君然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解药。   “我也想给你解药,可惜那毒我还没研究出解药,等我以后那日研究出解药,一定会送到你墓前的!”   “混蛋!”宫君然怒火冲天,奈何他现在功力全失,不然他一定要把这狗贼大卸八块。   “通通给我上!”黑衣蒙面人扬起唇角,下令抓住宫君然。   翎拼死保护宫君然,接连打倒好几个上前抓宫君然的高手。   黑衣蒙面人眸中幽光一闪,飞起来一脚就把翎踢下马,翎马上被黑衣蒙面人的手下架起。   “三皇子,城主大人想见你!请你下马吧!”黑衣蒙面人走到宫君然马下,仰头笑道。   不等宫君然回答,他已经被黑衣蒙面人拉下马,押着走进了无双城城。   无双城城主府邸的密室里,站着几个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浑身是伤,但仍旧非常英俊的年轻公子,他双手被缚,处境非常危险。   “王城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宫君然望着坐在正座上,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人,扬唇讥讽道。   “对不起,三皇子!属下会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还请三皇子见谅!”王城主喝了口清茶,满脸笑容。   现在三皇子已经落在他手里,一直悬在心中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好一个迫于无奈!莫非私下铸武器、密谋造反,还是别人逼你的不成!”宫君然冷笑着嘲讽道。   “什么?姐夫,你要造反?”闻言,一直站在角落,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惊叫道,宫君然这才注意到他。   “你怎么在这?”宫君然皱起眉头,此人正是上次调戏柳清月的那个钱大贵。   “哼!我可是这次帮助姐夫抓到你的大功臣,我当然得在这了!”钱大贵走到宫君然面前,一脸得意地笑道。   原来当日钱大贵被宫君然他们打伤后,就跑回来告诉王城主,要王城主帮他报仇,没想到王城主一查竟发现打伤他小舅子的竟是专门来无双城查案的三皇子宫君然。   “三皇子,我希望你能合作,乖乖把你查到关于我谋反的罪证交出来。只要你肯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王城主和宫君然谈条件。   宫君然扬起剑眉,随即明白原来王城主以为他已经查到了他谋反的罪证,才会下手杀他。   可笑他刚到无双城就遇到了月,根本没有时间去查王城主什么谋反的罪证。   不过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借此威胁他们交出解药。   “要我交出你谋反的罪证也不难,你把解药交给我后,我马上把罪证还你。不然就算你杀了我,我父皇也一样能得到你谋反的罪证,灭你九族!”宫君然恐吓道,其实父皇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真凭实据,这次让他来就是要他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解药?”王城主转头问身旁的黑衣人,黑衣人在他耳边咕哝了几句,他回头笑道:“三皇子,实在对不起,那毒真的没有解药。”   “那我也没有罪证!”宫君然冷冷一笑,其实他也是在赌,他也不敢真的肯定他们手里有解药。   “你……”王城主刚要发怒,却被钱大贵打断。   “姐夫,你们在说什么东西,什么罪证、解药的,我都听糊涂了!”钱大贵听得一头雾水。   “你上次看到的那个美人,被你姐夫的手下打伤,身中剧毒,快要香消玉殒了!”宫君然灵机一动,一脸哀伤地道。   “可怜这么一个大美人就要死了,真是可惜啊!”他相信深深迷恋着月的钱大贵,一定会救月的。   “什么?那个美人要死了!怎么行?姐夫,你赶紧给我解药,让我去救她!”钱大贵一直忘不了柳清月像天人一样美丽的姿容,对他魂牵梦,他正打算让王城主派人去找柳清月,听说柳清月快死了,他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钱少爷,此事已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黑衣人皱眉,明显不把钱大贵看在眼里。   “大贵,你不懂不要多嘴,快点出去!”王城主怒斥道。   “姐夫!”钱大贵瞪了一眼黑衣人,哼!想害死他的美人,休想!   钱大贵把王城主拉到一旁,在他耳旁小声劝道:“姐夫,你不要什么都听那小子的,你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你赶紧让他把解药交出来,让宫君然把罪证拿来出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他说他没有解药!”王城主膝下无子,所以非常疼爱这个岁数差他一大截的小舅子。   “放屁!他根本是在撒谎,他怎么可能会没有解药。这小子搞不好是想故意坑我们,想让我们被灭门。”钱大贵低声骂道。   王城主想想钱大贵的话确实有道理,他并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他”派来的,自己不可以完全相信他,他要为自己着想。   王城主转过身走到黑衣人面前,命令道:“你赶紧把解药拿出来给三皇子!”   “属下已经说过了,属下没有解药!”黑衣人冰冷地道,心中暗骂钱大贵这废物,竟然敢坏他的事,日后一定要找机会剁了他。   “你要为大局着想,如果你不想我把那位大人的事,告诉给三皇子知道,就赶紧拿出解药。”王城主威胁道。   闻言,宫君然心中满腹疑团。那位大人是谁?看样子好像这王城主还有同谋,而且那人才是这黑衣人的主子。   “这是解药!”黑衣人狠狠瞪着王城主,思量再三后终于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不甘愿地扔给宫君然。   算了!   那个女人修为虽然不弱,但就算活了,也破坏不了他们的计划。   “多谢了!”宫君然得到解药后,立刻拿给钱大贵。   “钱公子,那位美人现在在三溪镇的客栈里,请你赶紧送解药去救她,在下感激不尽!”他知道王城主他们绝对不会放他走,只能拜托钱大贵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救活那位美人的!”钱大贵立刻欢天喜地地离开。   哈哈哈,真是天赐良机,老天注定让美人属于他。   这次他英雄救美,美人还不芳心暗许,以身相报……   “现在你可以把罪证交出来了吧!”王城主急切地说道。   “罪证我怕放在身上不安全,所以放在了玉鼎村。”宫君然胡乱哄骗道,玉鼎村离无双城甚远,等他们去了发现被骗,月也应该解毒安全离开三溪镇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黑衣人不放心地问道。   “我人在你们手上,我怎么敢欺骗你们。”只要能救活月,其他的已经无所谓了。   “谅你也不敢!”黑衣人冷哼一声,对王城主说道:“大人,我把他带下去解决掉了!”   “等等!我改变主意了,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他可是我手里最后的王牌,以后还用得着掉,你先把他关在地牢吧!”王城主摇头,钱大贵的话已经让他心生疑云,有了别的想法。   “是!”黑衣人知道王城主已经不相信他了,心中暗自冷笑,世上还有他想杀而杀不了的人吗?哼!   黑衣人把宫君然押进地牢,一脚踢在地上,怪异的声音说不出的恐怖。“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你在想怎么杀我,最让我痛苦!”宫君然想了想笑道。   “你怎么我想杀你?”黑衣人有些吃惊。   “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听王城主的!”早在白天的时候,他就从黑衣人身上感觉到一种非常浓烈的杀气,他似乎非常恨自己。   “不愧是三皇子──宫君然,真聪明!”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干掉宫君然,他怎么能白白错过,所谓日常梦多!   “多谢夸讲!我感兴趣的是你杀了我,难道你就不怕王城主怪罪你!”宫君然对黑衣人的赞美大方接受。   “他不过是我们的一个傀儡,随时都可以换下毁灭!”黑衣人鄙夷地笑道。   “王城主真可怜!”宫君然摇头哀叹,他没有问黑衣人背后的主使者到底是谁,因为他知道他问了黑衣人也不会说的。   “你有心情可怜别人,不如可怜下自己吧!因为我已经想好你的死法了,我会让你死得非常难看!”黑衣人恶毒地笑道,从怀里拿出一粒黑色的丹药。   “这是什么?”宫君然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充满了好奇。   他相信如果命中洽注定他只能有活到今天,那么他就绝不可能活过明日的,何不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月已经平安脱险,他已经没有可牵挂的了。 第22章 寻解药   “这叫春灵散!你这个花丛高手,应该不会没有听说过吧!”黑衣人掰开宫君然的嘴把药塞了进去。   听到“春灵散”三个字,宫君然立刻脸色大变。   “春灵散”是所有春药中最霸道的一种,药力极强,如果不在三个时辰内和人交合,服药者就会血脉暴裂而死。   “你好狠毒!”宫君然对黑衣人的狠毒,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种毒辣阴损的招术他都想得出来,真是没人性!   “没办法,只有春灵散能让你死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衣人残忍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   凡是“他”讨厌的人,他通通会用最残酷的方法折磨他们,让他们死得奇惨无比。   “老兄,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不想连死在什么人手里都不知道!”宫君然提出自己最后的要求,他真的对这个黑衣人很好奇。   “你知道我的名字的,你慢慢猜吧!”黑衣人哈哈大笑,转身离去,扔下宫君然一个人在地牢里慢慢等死。   宫君然皱起剑眉,黑衣人说他知道他的名字,看来自己猜得没错,他是自己认识的人,怕被自己认出来,他故意蒙着脸还变了声。   他到底是谁呢?   宫君然猜了半天,也没有猜出黑衣人是谁。   作为有力的皇位竞争者,他的仇人太多了,他很多兄弟都想把他除之而后快,这黑衣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手下。   抬头望着脏乱的地牢,宫君然自嘲地扬起了唇角。   没有想到他堂堂的三皇子,竟然会死在这种鬼地方,而且还是用那种下流的方式死去,以后不知后人会在史书上把他写成什么样。   如果可以,他好想在死前再见月一面!   想起那个相识还不到一月,却已经俘虏了他的心,让他深深迷恋的冰山美人,宫君然的笑容变得哀愁和不舍。   以前他并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他总觉得爱情只是生活的润滑剂、消遣品,所以他游戏人间,不停追求各种美人。   可是当他看到月的第一眼,他明白了什么是爱,原来真正的爱情是这样的。   可惜他和月的缘份太浅了,这段爱情还没有真正开始就结束了!   以月的容貌一定会有很多人追求他,他应该很快就会忘记自己的。   长长叹了一声,宫君然闭上了眼,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这次他是真的死定了,这里根本没有女子可以和他交合!   他已经感觉到下腹开始窜起一股热流,这股热流等会会变成毁天灭地的热浪,将他活活烧死的。   “春灵散”的药力很快就发作了,宫君然开始感觉到浑身燥热,腹下的巨兽烦乱的叫喊,他好想要一个湿热的通道解放。   宫君然紧紧咬住牙齿,他现在一点功力也没有,想运动抵抗春药的药力都不行。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慢慢地过去,宫君然被无处解放的欲火折磨得要疯了,如豆大般的汗珠不断从他身上滚落,把他的衣服全部浸湿。   他难受得在地上翻滚哀嚎,恨不得立刻自尽,可惜他被铁锁锁着,不然他早自杀脱离苦海了,此刻他真正明白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已被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宫君然,恍惚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外面有人跑进来对守卫的官差叫道:“不好了,府里起火了,火势非常旺,你们赶紧抽几个人去帮忙救火!”   “好!你们几个和我走,你们三个留在这里看住犯人!”   “是!”   又过了一会儿,宫君然似乎听到了一声惊叫,随即又听到几声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宫君然勉强睁开眼睛,一双白色的靴子映入了眼帘。   “宫君然,你没事吧?我马上救你出来!”柳清月以以置信地看着关在地牢里,被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宫君然,赶紧从被他杀死的守卫身上找出钥匙打开牢门。   这声音是月的?!听着熟悉的声音,宫君然努力抬起头,立刻看见一张苍白如鬼,却仍旧美丽的脸。   “月!?”   “你身上好烫!你怎么了?”柳清月打开锁链,碰触到宫君然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体就像火炉一样,烫得吓人。   再抬眸看他的脸,他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布满了血丝,狞狰如鬼。   “他们给我下了药!你怎么来了?身上的毒解了吗?”真的是月!宫君然一脸惊喜,虚弱地问道。   “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是我让钱大贵带我来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又说!”柳清月扶起宫君然火速离开地牢,外面火舌烧天,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救火上,所以没有人发现宫君然已经被柳清月救走了。   柳清月怕被人追到,逃出王城主家后,立刻离开扬州城。   等逃到郊外时,她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柳清月醒后知道宫君然为了救自己自投罗网,不顾自己余毒未清,立刻就强行运功,逼着钱大贵逼她来救宫君然。   她可不想欠这个王八蛋的情,之前为他档那一下,完全是为了还小时候欠宫君然的一个人情而已。   “月,你怎么了?”宫君然虽然已经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但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焦急地问道。   “没事!前面有个破庙,我们先在那里休息一会儿。”柳清月擦去嘴上的血迹,她现在再没有办法走了。   柳清月把宫君然扶下马,进了一间破烂的土地庙。“你中的是什么毒,我马上运功帮你把毒逼出来。”   “不用了!你把我扔在这里就行了,你赶紧走吧!”宫君然摇头,他快要支持不住了,他不想让月看到他的丑态。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不管!你中的到底是什么毒,我立刻回王城主家让他把解药交出来。”宫君然恼怒地骂道,伸手拉起宫君然手帮他把脉。   好奇怪,他的脉向好乱,好像不是中毒,倒像是……   “我被下了春药,你救不了我的!”宫君然终于控制不住倒在地上乱滚,头上的青筋暴凸,下面的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宫君然,你忍着点。我马上去帮你找姑娘,你等我!”柳清月见他如此难受,心乱如麻,起身就要往外跑,地被宫君然抓住。   “这里是荒郊野外,怎么可能找得到姑娘,而且我不想害人。”   “春灵散”霸道无比,会让中药的人如野兽般凶残粗暴,反是和吃“春灵散”的人交合的女子,都会被活活摧残至死。   “那怎么办?”柳清月弯下腰抱住宫君然,急得手足无措,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冰冷无情。   “月,你能来救我,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还能和你相遇,到时你一定要给我机会!”宫君然闻着柳清月身上独特的香味,下腹变得更硬了,他用力推开柳清月。   “你赶紧走,我快要把持不住了。”他好想抱月,但他不能伤害她。   柳清月看着痛苦难耐、欲火焚身的宫君然,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妹的!豁出去了!   “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柳清月先喂宫君然吃了粒冰玄丹。可以暂时延缓春药的毒,但是药效只有两个时辰,也就是说,她要在两个时辰之内找个姑娘来给宫君然解读。   娘的,难为她了。   柳清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情,这一切都要怪冷浮云。   要不是他要去什么炎帝陵,她会来到这个无双城吗?会遇到宫君然这个瘟神吗?该死的!气死她了!   “冷浮云,你个卑鄙小人,无耻下流不要脸,我惹上这么多麻烦全都怨你,我咒尼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还有啊,走路摔……”   “清月仙子原来这么记恨我啊,让我着实心凉。”   一阵声音传来,吓得柳清月一个激灵,冷浮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柳清月的身后凉凉的开口。   柳清月心虚的住了嘴,然后十分之僵硬的转过身看见冷浮云,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十分的卑微顺从,换言之就是狗腿。   “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也不吭一声,一定累了吧,我给你沏茶去。”   说着往外就走。   “站住。”冷浮云适时的叫住柳清月。   “荒郊野岭的,你上哪沏茶去?说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好事了?”   冷浮云抱着胳膊气呼呼的问道,那模样活像个被人戴了绿帽子的王八。   柳清月也不知道冷浮云吃错什么药了,这么冷冰冰的,那感觉怪吓人的,于是老实了点,老老实实的交待了最近的状况。   冷浮云为何会有这么大的火气,还得从头说起,本来冷浮云刚刚在铸剑山庄安顿好了自己的妹妹,还约定了自己懂风水秘术的道家朋友,准备一探炎帝陵。   万事俱备后他来到了无双城等着柳清月来找他呢,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冷浮云等不下去了。   冷浮云一打听,原来柳清月早就来了,之所以现在没见到完全是因为她被宫君然这个狗皮膏药缠上了。   听说宫君然也去搅局了,冷浮云心里暗叫不好,这宫君然是个风流子,大到和东冕帝国周边国家的公主,中到各位官员名门世家的小妾老婆以及小姐,小到妓院里的姑娘卖豆腐的豆腐西施,就差去勾搭皇帝的老婆了,这人的风流艳史可谓是讲上个十天半夜也说不清楚。   自己的女人岂能容忍别人染指。冷浮云再也坐不住,赶紧跟了去。   远远的瞧见,柳清月一脸热切拉着宫君然,不仅如此,两人拉拉扯扯,动作暧昧至极。   冷浮云青黑着一张脸,逼问柳清月事情的前因后果。   柳清月老实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后,冷浮云的脸色这才好了很多。   “你是说,你现在再给他找姑娘解毒?”冷浮云抓住了这个字眼,冷静的问道,心里的阴霾逐渐驱散。   “对啊。”柳清月点点头。   “哦,那你要去哪给他找姑娘?”冷浮云随口问道,这宫君然老大不小了,还是赶紧给他安排一个妻子吧,要不整天盯着其他人的老婆算是什么事。   他和宫君然虽然认识,但是关系也算不上太好,宫君然的死活其实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自己的侍女在乎呀!   如果能借此来让柳清月更加依赖于他,并且能恶心一下宫君然,想想也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只是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去找姑娘呢?   唉?等等,二里地外不是有个村子吗?说不清那里可以!   “我有办法,跟我走!”   说干就干,冷浮云拉着柳清月就往那赶,冷浮云速度极快,片刻就到。   …………   墨鸦是桃花村茶楼中生意最火的小酒馆的小二,见识过来往于四海的人自然不少,而他自己也就练就了一副敏锐的眼,和独到的识人技术,总是能够很好的伺候好来往的客人。   对此,掌柜的很是满意,很有给他加薪的意思。   墨鸦也在窃喜。想当初他挤破脑袋,过五关斩六将才对上了掌柜的眼,为自己谋了这么一份肥差。   等干几年攒下钱后,就辞工回家好了,然后拿出这几年挣来的积蓄,把隔壁的隔壁的对面那个开绣纺的老太婆的孙女儿娶回家。   想到每次打那绣纺门前走过,那个秀美的少女总是对自己投来的脉脉含情的眼光,墨鸦心里那是一个得意啊。   人长得帅就是吃香啊,感谢爹娘给了一副好皮囊!虽然墨鸦从来就没见过自己所谓的父母。   对,墨鸦是孤儿,从小就被一个老乞丐收养。   而在老乞丐终于不用受苦颠沛流离回归天地后,墨鸦就茫然了。   还是一个孩子的他,心里很是恐慌,他不知道今后的自己是否能够好好的活下来。   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虽然加入丐帮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墨鸦也很仔细的考虑过这个想法的可能性,然而很可惜的是,丐帮不收他,这让墨鸦很是愤愤不平了很久。   难道长着一张秀美的脸是他的错吗?   竟然说他长得不像乞丐,反而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是去丐帮卧底的。   他真是怨啊,你说你一个穿破布端破碗的,有什么值得他去觊觎的。   总之,加入帮派的计划破产了,落魄的墨鸦只能单干。   还好当时的他人小,却也能勉强活下来。   就这样到处流浪的几年,墨鸦遇到了他的师傅,才脱离了乞丐的行业。   说是师傅,也不过是一个以偷为生的家伙罢了,而且还是一个很没用的中年男人,竟然在偷的时候被人抓住给打死了。   等墨鸦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了。   这件事给了墨鸦很大的冲击。看来当所谓的第三只手也很不安全啊,尤其是自己师都还没来得及出,师傅就被人给结果了。   所以墨鸦打死也不去丐帮了。 第23章 墨鸦   但是,即便是墨鸦在小酒馆里找了个体面的工作,但是幸福的生活并没有降临。   因为,他跟一个他并不喜欢人订下了婚约。   嗯,还是他们村最大的地主,崔家的小姐。   如果能让墨鸦选,他宁肯当初当初被抢劫。   当初和崔家的婚约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定下来的,有一回墨鸦回家路上遇到了一群小无赖,那群无赖扯着墨鸦的衣服袖子非要和他找个厢房去喝酒,话语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墨鸦当初就是个傻帽,虽然人傻,但也知道那几个无赖不是好东西,不与他们多做纠缠,谁知道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差点被人在大街上给抢了。   恰好崔家小姐提着水果篮子从这儿过,崔家小姐从小就喜欢墨鸦,因为墨鸦生的漂亮。   崔家小姐见自己心上人被欺负,掳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崔家小姐那身板比狗熊还粗壮,这一胳膊上去,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又提起另外一个,两手一合,嘭的一声,那两人被撞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不是被崔家小姐一屁股压的岔了气,就是被崔小姐的熊掌给拍晕了,崔小姐来了一场英雄救美。   往可怜兮兮的墨鸦跟前一站,双手叉腰,特有气势,反正在墨鸦的眼里挺爷们。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来找我。”崔家小姐气势豪迈的说道。   墨鸦可怜兮兮的站在苏家小姐的阴影里,抬起头仰望着这个比他还要高半个身子的崔家小姐,感激道“谢谢你啊,崔花。”   “不客气。”崔家小姐扯出个笑容,可惜她的脸被一堆肥肉堵住了,看不出她在笑,只能隐约看见一口白牙。   “那没事我就回去了啊,掌柜的还在店等我呢。”墨鸦知道这个崔花每次一见到他就死缠烂打的,他每次见到崔花都要躲起来,今天是例外,没躲开,墨鸦赶紧逮着空子开溜。   崔花哪能轻易让他离开,上前撒娇道“小鸦鸦别走么,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想想这么一个狗熊似地高大肥硕的女人对着一个比自己矮了半个身子的小男人撒娇,墨鸦顿时一阵恶寒。   墨鸦强扯出个笑容“崔花啊,我今天真的有事。”   “小鸦鸦,人家今天新扯了一段料子,做了件新衣裳,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看。”崔花不依不饶,故意用那娇滴滴的声音道。   弄得墨鸦一阵阵恶寒,差点吐出来。   “不,不好吧。”墨鸦还想要拒绝,那崔家小姐不容分说,一个胳膊抡了过去,拎麻袋似地将墨鸦扛在了肩上。   “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   强盗啊,强盗。墨鸦心里哀嚎,这是公然批号抢民男啊。   “崔花你能不能先见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路。”   “不行,你身板这么脆弱,估计走不了几步就累着了,我扛着你,比较舒服。”崔花很体贴,体贴的墨鸦几乎想要吐血。   “崔花啊,我是个男人,你这样扛着我走怪不自在的。”尤其身后跟着一大堆人,看热闹似地,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样舒服了吧。”   天哪,给他一把刀,直接自杀算了。   墨鸦见身后众人对他指点的越来越凶狠,脸羞得通红,恨不得找把刀自杀算了,省的丢人现眼。   “崔花,我是男人,你不能这样抱着我走。”   崔花的脚步顿住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脸欣喜,麻利的将墨鸦放在了地上,娇羞的道“小鸦鸦,我知道了,你是体贴我怕我累着,这样吧,不如你抱着我走吧。”   崔花说着张开了手臂。   墨鸦差点一头栽在了地上,望着那比他高了不知多少的躯体,还有那小手指快要赶上他小胳膊粗的熊掌,墨鸦僵硬了片刻,很是识时务的妥协道。   “哦,崔花,我忽然觉得很累,你还是抱着我走吧。”   崔花很体贴呈,嗯了一声,弯腰继续抱着墨鸦走路,墨鸦将脸埋在了崔花的宽实且全是肥肉的胸膛里,任凭风雷滚滚,就是不将脸露出来。   就这样墨鸦被崔家小姐一路抱着回到崔府。   崔府是他们这个镇上有名的地主老爷,他家很有钱,土财主一个,所以才能养得起一顿饭吞下一头牛的崔小姐。   墨鸦跟着崔家小姐进了她的闺房,崔家小姐连连对他暗送秋波,墨鸦被她的电波弄得几乎快要当场晕倒时,崔家小姐才恋恋不舍的的进后屋换衣裳了。   墨鸦就在这里等着,等了半天,崔家小姐终于羞答答的出来了,那身上好杭州丝绸的衣服被紧紧的绷在崔家小姐身上。   墨鸦看着那肥嘟嘟的肉,一层又一层的,胃里开始翻滚。   崔家小姐风情万种的一笑,原地转了个圈圈“小鸦鸦我美吗?”   墨鸦还来不及说两句恭维的话,咯嘣一声针线咧开了,那紧紧裹丰崔家小姐身上的衣服被崩开了口子,露出一大堆肥肉。   崔家小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哇的一声捂着脸就躲进屋里哭去了。   墨鸦想着他是不是应该安慰人家几句,崔老爷就冲了进来,见地上的裂锦,还有他女儿的哭声,二话不说,一把揪住墨鸦的衣服领子,口口声声要墨鸦负责,墨鸦很纳闷,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要他负什么责?   “我不管,你毁了我女儿的清白,所以你要负责。”崔老爷一脸我赖定你了的表情。   墨鸦傻眼了,“等等,我什么时候毁你家女儿清白了,这衣服是自己裂开的。”   “废话,你的衣服穿在身上能自己裂开么?”崔老爷不信,墨鸦百口莫辩,正好这几日酒馆要送一批上好的桃花酿去京城。   墨鸦急中生智想了一个主意,大喊一声“崔老爷,我知道你这些年为崔小姐的婚事忙活的不亦乐乎,我过几天就要去京城了,听说京城里有很多达官贵族且个个容貌英俊不凡,我这样的配不上崔小姐,不如去京城里物色个好的,给崔小姐做夫婿。”   崔老爷听到墨鸦恭维的话,高傲的仰起头“那当然,我女儿天生丽质,除了当今皇上谁还能配得上她。”   “崔老爷,我如果有机会见到皇上,一定为崔小姐牵线搭桥。”   墨鸦想了个缓后之计,谁知这崔老爷也不是吃素的“好,但是口说无凭,咱们要立个字据,你去京城可以,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半年内,必须得要让我女儿被皇帝纳为妃子,若是不然你就要负责我女儿的后半生,娶她为妻。”   不是吧,这这,皇帝除非后宫美人看多了,审美疲劳,要不说啥也不可能看上这内崔家小姐的。   墨鸦张大了嘴巴,“怎么,难道你想反悔,那你现在就要娶我女儿。”   崔老爷胡子一翘,气势汹汹的吼道。   墨鸦赶紧赔上个笑脸“哪能啊,崔老爷,我不是要反悔,只是凡人想见到皇帝那简直是难如登天,我要是见不到皇帝,那岂不是耽误了崔小姐的终生大事,要不这样吧,咱们退而求其才,要是见不到皇帝,我在京城里为崔小姐物色一个相貌英俊,且家世显赫的佳公子,你看如何。”   崔老爷很高兴,要真能有这样一个女婿也行啊,从此他崔家就可谓是平步青云。   “好,你若是能在京城为小女物色一个这样的佳婿,老夫也不为难你,但字据你必须要立,若是此事成了,老夫将东郊的三十亩地让给你。”   这笔交易就这么给成了,墨鸦身上还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所以他才苦恼。   “哼。”   一声充满煞气的冷哼拉回了墨鸦茫然的神思,回过神来的墨鸦不由的寒意透心。他会不会被这个危险的男人给宰了?   “客客客官,您您您要点什么?”站在男子的身边,墨鸦战战兢兢的问道。   从男子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墨鸦低下头想尽量的掩盖下自己的胆怯,却在不经意间看见男子的身后的女子。   好美的人儿。   漆黑的秀发如九头银河般披散着,清丽绝伦的脸上却尽显倾城。虽然看起来脸色略显苍白,却足够让天下的所以男人为她疯狂。   等一下,眼前的这二位,从气质上来看就不是普通人,就有可能是城里来的。   本着绝不放过的精神,墨鸦按捺住自己内心对男人的恐惧,笑嘻嘻的说道:“二位,我看我二位衣着讲究,气度不凡,想必是城里来的把?”   “是又怎样?”冷浮云挑眉。   “这位公子,我看你面目俊朗,身材健壮,而且年纪轻轻,一定还未婚配,不知可有兴趣…………”   那少年搓着手,人贩子味十足。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冷浮云翻了翻眼。   “啊!不是不是!不是我!是我们村子的崔家小姐啊,那崔家小姐腰有这么粗,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别看人家长得壮实,但是身子骨结实,不容易生病,谁要是娶了她来年一定生四五个娃娃……”墨鸦一脸媒婆样,开始推销起崔家小姐来。   完全忘记了当年那崔家小姐嚷嚷着要嫁给他,他吓得嘴一撇,哇哇大哭起来。   最最重要的是催老爷子说了,崔家小姐要是嫁不出去,就留给他了。   墨鸦焉能不上心此事。   冷浮云听着墨鸦的话轩一脸黑线,忽然有点幸灾乐祸,想了想宫君然,嘴角勾起个性感十足的弧度,扬起声调:“照你这么说,这崔家小姐真是不错,实乃女中豪杰,这风情怕是皇帝的后宫那些妃子加起来也比不上。”   听墨鸦的描述,胖成了那样,宫君然的后宫美女如云,且个个杨柳细腰,当然加起来也比不上她的风情。   冷浮云坏心的想,让这崔家小姐恶心一把宫君然才对,谁叫他大头苍蝇似的,见着他的女人,就迈不动步子。   “你有这个意思?”   “好,不过可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他帅吗?”   “很帅。”   “有钱吗?”   “富可敌国!”   “那太棒了!我现在就去叫崔家小姐和你朋友见面!万岁!我终于脱离苦海了!”   看着少年又蹦又跳的离开。柳清月感觉哭笑不得。 第24章 落定   一夜风流…………   宫君然醒来时已是黄昏,坐起来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虽然药性已完全解除,但头还是晕晕的。   张望四周,看着完全陌生的破庙,宫君然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是哪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他被黑衣人下了“春灵散”,关在地牢,然后月救了他……   记忆随即全部回笼,月呢?   宫君然赶紧起身套上衣服,发现衣服下摆沾满了血,地上也有很多血。   宫君然还有印象,这是月的血,昨晚他被春药迷失理智,把月伤害很厉害,他依稀记得那里到后来已经残不忍睹了。   想到自己昨夜是如何疯狂蹂躏柳清月的,宫君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月才中过毒身体本就虚弱,自己还那样粗暴地对待她,也不知她身体受不受得住。   她到底去哪了?   她现在浑身是伤,怎么能乱跑!   不会是出意外了吧!   宫君然越想越担心,刚要跑出破庙却看到了翎正骑马奔来。   “主人,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担心死属下了!”翎跳下马,高兴地叫道。   “你没事吧?”宫君然对翎能逃出来并不意外,翎是他影,他的能耐他再清楚不过。   “多谢主人关心,属下没事!主人,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一脱险就立刻去救主人,可是主人已经被人救走了。   “是月救了我!你赶紧帮我去找月,月不见了,她受了很重的伤!”宫君然焦急地吩咐道,就担心柳清月出事。   “是柳小姐救了你?她不是中毒了吗!”翎吃了一惊。   “详情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月!”   “是!”   可怜的宫君然,他可能万万没想到,那个和他倾尽缠绵的,不是柳清月,而是一位身宽体胖的小姐,那崔家小姐被意识不清的宫君然折腾了一个晚上,纵使她身体强悍也架不住宫君然那么折腾的。   冷浮云和柳清月就这样在破庙外守了一夜,直到破晓才将不省人事的崔家小姐送回了家,并且告诉对方,这个俊俏的公子不日就会去桃花村娶她的。   至于柳清月,她则是幽怨的看了冷浮云一眼。觉得他实在是太缺德了。   虽然感觉对不起那个崔家小姐,但是能恶心宫君然她内心也是爽的不行,只是那画面太辣眼睛了,她觉得自己会长针眼的。   跟着冷浮云回到无双城的客栈,她看着冷浮云面无表情的脸,均感受到身上一阵一阵的阴寒。   暴风雨前的宁静啊,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且看冷浮云的样子,自己怕是又要受罪了。   果不其然,冷浮云又狠狠的折腾了柳清月一晚,弄的柳清月几乎快要瘫软在床上了。   冷浮云强韧有力的腰大力摆动着,硕大的阳具不停地抽插着柳清月湿滑的腔道。   麻酥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敏感的神经带来的感受直冲脑际;那种被强迫的性交令女人直吸凉气。   柳清月实在忍不住这样的折磨,两只玉手不停地用力,紧紧抓住床单,布艺被拧成了麻花,上面浸透了自己的汗水。   冷浮云今天兴致很好,高亢的情绪带动着猛烈的动作,嘴里发出“呵、呵”的发情声;怀里抱着女人雪白大腿死不放手,手指嵌入凝脂般腿肉里,大肚腩不停地撞击柳清月的小腹和丰满的大腿。   “现在感到爽了吧!”冷浮云把女人的大腿从肩头放下,让它们缠在自己的粗腰上,然后蠕动着,带动着阳具尽可能地插入柳清月湿嫩的下体;干到兴起,男人不时伸手去抠弄柳清月的娇嫩的阴蒂,尽可能给女人最大的刺激和耻辱。   “啊!谁来救我啊!什么时候能停下来?”柳清月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不停地娇喘,身体和精神已完全陷入肉欲和羞耻的旋涡之中。   自己白嫩的双腿被冷浮云抱在怀里拼命掐捏,雪白的大腿已被掐出数道红印,男人完全不顾自己的疼痛,下身的洞穴被男人无情地蹂躏着,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表,更要命的是,男人还不是去捏挤自己的阴核,那是女人最娇弱,最敏感的地方。   柳清月试图伸手阻止冷浮云的侵犯,但男人捏住阴蒂的手指毫不放开,当柳清月一有阻止的动作,男人就一边猛烈抽插着她的蜜穴,一边加重手劲狠捏一下她娇嫩的肉核,疼得柳清月眼冒金星。   每次小穴的被强行进入和肉核挤捏,带给柳清月的是苦尽甘来的酥爽,虽然这是冷浮云强迫给自己的,但肉体的强烈渴求却接受了男人的动作………   柳清月心理原始的矜持和身体的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欲望在不停地斗争着……   自己也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中挣扎………   大床上和冷浮云古铜的粗皮对比着柳清月的身体更显得白皙嫩滑,柳清月白嫩的的上身不停在沙发上不停地扭动着,不时地弓起,又不时地躺下;柳清月雪白的脖颈不时向后仰去,又重新抬起,反复重复着,两个雪白饱满的大乳房不停地晃动着,乳头早已发硬,在空气中感受着丝丝凉意;两条白藕般的玉臂不停地蹭动着沙发表面,意图减少两种同时抽插带来的痛苦。   尽管如此,但被奸淫的感觉是那样熟悉,她被冷浮云调教开发过的身体对这种剧烈的变态性交反应极为强烈,从乳房,阴道乃至全甚传来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大脑,丰腴白皙的大腿已经不由自主地时而夹紧男人的粗腰,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感受着男人粗皮的摩擦,整个身体传导给大脑的,是一种朦胧混沌中纯粹的肉体快感;同时,残酷的羞辱所带来一种异样的强烈快感……   “天啊!这是什么感觉啊!”柳清月感觉自己被那男人折磨得正在死掉。   但此刻冷浮云毫不姑息,动作越来越猛烈,如发情动物般把强烈的兽欲施暴在神圣的女体身上。   “啊!啊!饶…饶…饶了我吧……”柳清月无助地哀求。柳清月感到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在肉体上,自己都已处在崩溃的前夕……   又进行百十多下的抽插,对于男人也是严峻的考验。   冷浮云终于到了最后关头,双手死死攥住柳清月雪白丰满的大腿肉,随之阳具一挺,喘着粗气,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柳清月的子宫内。   一股强大的暖流射进自己肉体深处,冲击着自己本已脆弱的神经,柳清月再也忍受不住了。   柳清月大叫一声,紧闭上美丽的双眼,身体猛地弓成了最大角度,雪白的头颈用力向后仰去,头死死地顶在床上,两条玉臂一齐用力,死死抓紧了床单,布艺几乎被柳清月撕碎,雪白饱满的乳脯高高地凸向天空,;整个丰满白皙的身体激烈地抖动着,雪白的喉咙里发出了醉人的喘息,下体涌出了大量的阴水,在阴道和阳具的缝隙中汩汩而出,沾湿了小腹下黑色的草丛,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缓缓留下,两条丰满白嫩的大腿不自觉地死死夹紧了冷浮云肥硕的身躯。   随着最后一声高潮的叫声,柳清月强忍到最后一丝羞耻感也彻底消失了。   她明白,现在的柳清月已不是当初的柳清月,自己已沉沦进一个不可自拔的漩涡。   喘息过后,柳清月挣扎地站起身,身上已是一丝不挂。   柳清月定了定神,走进浴室,这里是无双城最高档的客栈,房间里的浴室的水直接引自地下的温泉。   水雾弥漫,清洗着自己使用的柳清月如同月下仙子一样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柳清月感受着水流带来的丝丝暖意。   她一点点将水从自己头上浇,水花在柳清月身上欢唱着,洒在雪白的身体上,细密的水流沿着仙子白瓷般的脖颈向下,流过傲然挺立的双乳,再沿着凹凸有致的曲线流下,冲洗着女人每一寸肌肤。   温暖的水流,逐渐融解了激烈性交带来的疲劳,只是阴道和后庭略有些疼痛。   柳清月轻轻地抚慰着身上的肌肤,似乎在抚慰心里上的创伤,却带不走冷浮云带给自己无尽的屈辱。   “仙子出浴,真是美不胜收啊!哈哈哈!”不知何时,冷浮云进入了浴室。   听到冷浮云淫邪的笑声,柳清月脸一红,自顾洗浴。   柳清月的羞涩,却让男人性致更浓。冷浮云歪着脑袋,眼光上下扫视着柳清月的白皙的裸体,似乎总也看不够,又似打着什么主意。   “哈,光洗上面能洗干净吗?柳仙子可不能有所遗漏啊!”冷浮云看着柳清月,忽然心里一动,脸上顿时浮现坏笑。   “要洗就得蹲在水里洗。”冷浮云双手抱着肩,身上寸缕皆无,向柳清月调笑着。   柳清月并未理会冷浮云的语言,依然低头洗浴。   “怎么,我说话你敢不听?忘了我怎么教你的吗?”冷浮云慢慢走向浴桶,对柳清月恫吓。冷浮云连唬带吓,步步紧逼柳清月就范。   柳清月用余光偷看了一样冷浮云,男人的盯视的目光毫无更改余地,柳清月无奈,慢慢蹲下身,侧身对着冷浮云,半个身子蹲泡在水里。   “在她面前这个样子…………”柳清月心头咚咚直跳。尽管在冷浮云的魔爪下屈服了很长时间,但潜意识的矜持和尊严并为完全消退。   柳清月才度过高潮,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白皙的脸庞又再次泛起红晕。   “让我自己洗吧!你先去歇会。”柳清月眼神里带着哀羞,向冷浮云祈求着。   “无妨!我要好好看看柳仙子如何‘自摸’,哈哈。”冷浮云一脸邪笑,伸出双手扳住柳清月两肩,迫使女人转向自己,目光毫不容商量,死死盯着面前的仙子两条丰满的大腿中间。   在男人淫亵的目光下,柳清月不得已,把手慢慢地伸向自己的下体,轻轻地摸洗起来。   女人蹲坐在浴桶里,低着头,两只白嫩的手在小腹下活动着,轻轻地抚慰刚刚激烈活动过的下身,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微微岔开,大腿间漆黑的阴毛掩映在水里,私处若隐若现,令人遐思不已。   “这个女人真是个极品。”冷浮云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心里暗暗地赞叹。对面前的柳清月,他总是有无穷的欲望。   看着柳清月低头含羞、专心致志的样子,冷浮云刚刚发射完欲火的阳具又坚挺了起来。   冷浮云抬起腿跨进浴桶,到柳清月身后,俯下身,张开两条手臂抱住了柳清月,腹部和前胸贴在女人赤裸的后背,慢慢磨擦着,感受着柳清月肌肤的细腻。   男人的举动让柳清月心里一惊,“才刚完事,不会是他又想做那种事情了吧?”想不到冷浮云恢复如此之快,柳清月也停止了摸洗,双手捂着下体,上身承受着男人的猥亵。   很快,柳清月感觉到男人抵触在自己后背的阳具已坚硬如铁。   冷浮云把头搭在柳清月的肩头,喘着气,两手在柳清月赤条条的身上乱摸起来。   冷浮云双手包抄着女人的身体,梦游般地在女人身上游走。   “好光滑的腿,真是天生美物,绝无霜华啊。”男人把女人抱在怀里,抚摩着柳清月的光滑细嫩的大腿外侧,闭着眼啧啧赞叹。   人都是爱听夸奖的,柳清月也不例外,可当冷浮云也这样赞叹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竟然也产生一丝骄傲的感觉。   柳清月倚在冷浮云怀里,任由着男人轻薄,脸红到耳根。   冷浮云在柳清月身上摸索着,手逐渐向上,慢慢摸到了柳清月饱满的胸部,男人抓住丰满的双乳,用力地抓捏起来。   “抓你这上边两点的感觉怎么样啊?”男人下流地笑问着,柳清月红着脸低着头,没有答话。   “怎么?不够爽?”冷浮云猛然加大了手劲,狠狠捏了一下两个已经充血的乳头。   “啊!!爽!爽!”柳清月一边喘着气,一边忙不迭地回应,柳清月心里明白,面对这样的男人,只有应承,没有丝毫的尊严可言。   “这样就爽了?柳仙子真是淫荡啊。”男人调笑着,又大力地捏了几下乳房,洁白的乳肉在男人的手里翻腾着,被捏挤成各种形状。   慢慢地,冷浮云放开乳房,把手慢慢伸向女人的下体。   “啊!”柳清月心头暗惊,尽管高潮余感还在,可下体却还有痛感。   “别…………别弄了,我们刚做过的。”柳清月哀求着,脸上早已满面酡红。 第25章 诉说   “别弄什么?刚做过什么?”冷浮云笑着,右手从后面抱着柳清月的腰肢,左手沿着柳清月丰腴的大腿内侧向下,拨开女人挡在阴部的双手,在水里摸到了柳清月的阴部,旋即捂住了整个阴阜,慢慢地抚慰起来。   浴室里不时传来“哗——哗——”的水声,那是冷浮云调弄柳清月的声音。   椭圆浴桶里,一对赤条条的男女纠缠在一起。   冷浮云搂着柳清月,嘴唇在柳清月脸颊和耳部摸索着,一边嗅着女人的体香,左手在柳清月两腿中间活动着。   男人似乎很有耐心,和着热水,上下搓动着蚌肉般的阴唇,时不时伸出中指,探进温热的阴道,轻轻地抽插,然后拔出,再按住后庭菊蕾,轻轻地揉,慢慢地插进肛门,如此反复。   “哦,又是那种感觉”一阵阵熟悉的快感伴随着浴水热度袭向柳清月的脑际,男人粗糙的手掌抚慰着柔嫩的阴唇淫水又再次汩汩而出,女人被这反复的刺激弄得再次情迷意乱,头情不自禁向后仰去,身体完全靠男人的怀里。   “哈哈,还有这么多水,怎么?又想被操了?”冷浮云用最淫秽的话语刺激着女人,他知道,被调教已久的柳清月已非当初,即使有着矜持高傲的外表,肉体却渴望男人的侵犯,越是淫秽下流的动作话语,越能激发女人体内最原始的官能。   在男人的摸抚下,下体传来的快感一波波撞击着柳清月的大脑。   柳清月咬着下唇,闭上眼,面庞似红云笼罩,似乎在精神与肉体的矛盾挣扎,又好似整个人被捏在男人的手心里,岔开的大腿时而夹紧一下冷浮云的手掌,以求能获得更充实的享受,阴部虽还略疼痛,但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冷浮云笑着看着女人的变化,手上揉搓的力度开始加重。   柳清月的呼吸开始随着男人的手上下起伏。   “嗯,轻点,再轻点…………”柳清月梦呓地哼着,雪白的身体颤抖着,丰满的胸脯伴随着娇喘起伏不定,一只手扶着冷浮云抱着自己胳膊,一只手捂住冷浮云不停抠捏自己阴部的手。   看着怀中女人发情的样子,冷浮云的阳具越发坚硬,欲火不断冲击着大脑,两眼已经充血,随着自己在女人小腹下动作的加快,头上的汗已经滴到女人身上。   冷浮云猛然亲住柳清月的嘴,舌头死命地舔开女人的洁白的齿贝,向女人口中深处探去。   “唔…………”柳清月抗拒了一下,两只舌头绞在了一起。   长吻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冷浮云忽然停止了动作,柳清月正在关键阶段,突然离开了男人的亵渎,一时没缓过来,浑身还在哆嗦,两只大乳房颤抖着,回头哀怨地看着男人。   冷浮云起身放干了浴盆中的水,然后把忽然柳清月赤条条白皙的身体推倒在浴盆里,让她躺在浴盆中央。   “难道他想再做爱?”没等柳清月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跨骑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哦…………别…………太重了!”受到男人的重压,柳清月差点窒息。   冷浮云稍稍抬起了身,柳清月赶紧喘了口气。   冷浮云抓住柳清月的一只玉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阳具,大龟头直指柳清月的嘴,让她另一只玉手捧住自己的卵袋。   刚才被冷浮云弄得几乎泄出来,浑身还在哆嗦的柳清月睁着秀丽的眼睛,向上看着如同发情公猪的冷浮云,却不敢违背他的意志,乖乖地撸动起硕大的阳具,同时另一只手轻轻地按摩起男人的卵袋。   随着柳清月温柔的撸动,冷浮云感到快感越来越强烈。   冷浮云一边享受着柳清月的服务,一边望着身下丰满白皙的女神,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冷浮云猛然抓住身下女人的大乳房,大力抓捏起来。   “哦,疼,轻点,轻点”柳清月疼得直吸冷气,赶紧加快撸动,同时托着卵袋的手也加快蠕动,只有让男人尽快射精,自己的噩梦才能快些结束。   “啊…………呀…………”在女人的抚动下,冷浮云精神高亢,双手亦不停地大力抓捏身下柳清月的白乳,丝毫不怜香惜玉,雪白的乳肉被抓挤不断变形,透过男人的指缝露出来。   柳清月忍着胸脯的疼痛,张开朱唇,露出整齐洁白的齿贝,似乎要接住男人射来的精液,雪白的身体渗出细密的汗珠,越发显得丰腴动人,手上越发加快动作。   在女人的不断刺激下,冷浮云喘气越来越快,手上抓捏乳房的力道越来越大,完全不顾柳清月的死活,猛然间一声干嚎,身体猛烈颤抖,大龟头马眼一开,一泡精液疾速射出,正射入早已张开朱唇等候的柳清月的嘴里。   柳清月不敢停歇,一边张大了嘴接着,双手一边继续活动。必须让男人达到顶峰,否则一切不会轻易结束。   精液不断地射进柳清月的口腔,余下的喷在柳清月的脸上,白皙的脖颈。   随着精液的减少,柳清月的双手也逐渐慢了下来,柳清月一边喘着气,把嘴里的精液吞掉,一边伸出舌头,尽量舔食嘴边的精液。   冷浮云发泄完毕,喘着粗气,也不顾身下的女人满脸精液,压在柳清月丰满白嫩的身体上,两人在浴桶里赤条条地滚在一起。   天子一号房间内,水花四溅,雾气缭绕。浴室内一对男女赤条条地正热气腾腾地洗着鸳鸯浴。   冷浮云舒服地躺靠在木椅上,。   享受着柳清月的体贴服务。   柳清月跪坐在地上,一手为男人抹上浴液,一手持水,仔细地为男人冲洗。   柳清月的裸体在蒸汽中显得洁白无瑕,玲珑有致的身体几乎要融入到蒸汽中。   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上,柳清月膝盖有些疼痛发红,但柳清月却不敢马虎大意,一丝不苟地为男人服务着。   冷浮云瞟着柳清月的白生生的裸体,注视着柳清月的一举一动。   看着柳清月彻底屈服,男人心底生出一丝得意。   冷浮云张开粗腿,示意女人清洗阳具。   柳清月脸色微红,眼光低垂,不言声地轻轻在男人下阴乱草丛中打上浴液,随后用热水喷洗起来,边洗边用玉手轻轻揉搓男人的阳具。   在柳清月的玉手抚洗下,冷浮云刚疲软的阳具竟又挺了起来,通红的龟头在柳清月面前像小炮般耸立。   温热的感觉让冷浮云舒服到了极点。能让这样极品女人的伺候洗浴,皇帝的福气也不过如此吧,冷浮云心中暗想。   阳具得意地在柳清月面前晃动着,几乎碰到了柳清月的鼻尖。   柳清月俏脸绯红。   昔日力压群雄,冷傲无双,无数人的梦中情人,竟然为一个男人做着这种事情。   为男人洗净后,柳清月想洗。   冷浮云制止了她,示意柳清月躺倒在木椅上,柳清月无奈,只得顺从地躺上去。   宽大的木椅十分舒适,靠背的角度很大,这种半躺半卧的设计令人惬意。   但柳清月却不觉得轻松,带着一丝紧张,不知男人心地打着什么主意。   柳清月雪白的肉体躺在木椅上,黑发枕在脑后。   长睫毛低垂着,清丽绝美的脸庞如玉琢一般精致。   瓷白的脖颈过渡十分均匀,乳脯饱满高高挺立,随着女人的呼吸轻轻晃动着,似乎在宣示了女人的骄傲。   白藕一样的玉手一只下垂在体侧,另一只轻抚在洁白还有人鱼线的小腹上。   两条丰满光洁的大腿微微合拢,似乎有意无意地掩盖黑漆漆的羞处,左腿膝盖微微偏向右腿,形成一个美妙性感的的造型。   躺在椅中的柳清月,真如那一不小心坠入凡间的仙子。   冷浮云心底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人世间也有这样好的身材,也有这样完美的女体。冷浮云不停地舔着嘴唇。   冷浮云往手里倒了些用皂角和香料制成浴液,抹在柳清月的小腹上,轻轻揉动着,丰富细腻的泡沫随之泛起。   男人沾满泡沫的肥手逐渐向下移动,伸进丰满的两腿中间,抓捂住神秘的三角地带,在女人的下体揉搓起来。   下体顿时传来熟悉的感觉…………柳清月刚刚平和下来的脸色马上又变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下体在男人的抚洗下,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从下身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很快全身也不禁跟着动了起来,柳清月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把头转向一边。   “噢…………啊…………”随着男人的不断动作,柳清月的俏脸涨得通红,忍耐着熟悉的快感,抿着嘴唇,鼻翼翕张着,不自觉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冷浮云笑着看着手心中的柳清月,抚住女体下阴的手里滑腻腻的,说不清是浴液泡沫还是女人体液。   柳清月红着脸,只得耐心让男人的糙手在自己大腿根处活动着,肉体忍受着一波波的悸动。   持续了很久,洗浴终于结束了。淫乱的男女回到了床上休息。   “月儿,抱歉,我太粗暴了。”自责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抱起床上无法动弹的仙子,搂进自己宽阔的怀里,然后温柔的拂开少年脸颊边被湿润的黑发,轻轻亲吻着柳清月红艳的樱唇。   “嗯……”忽然的温柔,令柳清月内心有些触动,对着男人的亲昵举动,她内心居然没想着反抗,反而因为男人的温柔,内心有了甜蜜的感觉,因为浑身乏力,只能任男人把自己紧紧的搂在那壮硕的胸前,感受着从男人身上那不住传来的强烈男人气息。   试着动一动无力的身子,却牵动下体一阵剧痛,柳清月脸白的同时却感受到一股湿流从那尴尬的部位流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瞬间,柳清月红透了一张脸。   “呵呵,月儿,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和那宫君然是什么关系了。”吃干抹净的男人现在心情很是愉悦,尤其是在看到柳清月身上那由自己留下的欢爱痕迹后,心更是柔软了一片。   “别,我说,我说。”柳清月准备保持沉默的不说,然而在感受到身后某个突然又硬挺了的东西在抵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时候,脸色一变,马上缴械投降。   …………   十年前,东冕帝国如日中天,不仅一举荡平了南方异人的反抗,还迫使红河帝国签下了城下之盟,当时的周天星辰殿作为北方魁首,也受到了东冕帝国的打压。   周天星辰殿的掌门柳义鸿只差一步便可突破至先天境界,自然不怕东冕,但是为了柳家的安全,他不想招惹东冕帝国,但是无奈东冕帝国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柳义鸿夫妇带着全门派上下上百多口人,整整在门口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看到一队人马护送着一张华丽的马车,缓缓走来。   马车里走出一位长相英俊,不怒而威的中年人,他身后跟着一名十岁,穿着一身紫缎,俊美无比、英姿飒爽的美少年。   当时的柳清月对外面的世界无比的好奇,她偷偷打量着宫家一众人,当先一位穿着灰色华服的男子应当就是东冕皇帝宫沐天,只见他龙行虎步,举手投足尽显威严,比之自己的父亲的气势也毫不逊色。   宫沐天身旁站着的那个少年,应该就是宫君然无疑了。   只见那宫君然站在那里,不似一般顽童那样好动,显得异常沉稳,只是一双眼睛不时看着他们。   此时他正好在看着周天星辰殿的人群,柳清月抬头,两人目光相遇。   这就是二人的第一次相遇。   随后一众人来到柳家客厅中,分宾主落座,然后小辈行礼,柳家的各个宗族此刻具在此处,最小的才不到两岁,还在父母怀抱中,大的如长子已然开始修炼。   几个小辈先给柳义鸿行礼,随后得了一些赏赐,最后才是柳清月。   此刻她覆着面纱,柳义鸿指着宫沐天道:“这位是东冕皇帝陛下。”随后又手指宫君然:“这便是三王子,宫君然,此处没有外人,你暂且摘掉面纱吧。”   柳清月甚是乖巧,摘掉面纱,漏出真容,她面色略有苍白之色,却有种独特美感。   事实上七八岁的女童,在漂亮也就那回事,眉眼还未长开,她依次给东冕众皇室行礼,没表现出丝毫不耐。   “好,好,好孩子,朕这有一玉镯,有温养神魂之功,今日就赠与你罢。”宫沐天看这女孩温良恭俭,立不摇裙,坐不动膝,彬彬有礼,又带几分羞怯之意,自是极为满意。   柳清月看了看柳义鸿,见他点头,便收下手镯又行一礼,退了下去。 第26章 前尘往事   无疑之后的事情就是周天星辰殿的弟子们纷纷参拜宫氏父子这两尊大神,而宫沐天也一直都是闭目养神,看到那些弟子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柳清月一开始对宫君然印象还不错,原本以为是个骄傲的小王子,没想到,这小子是个彻彻底底的色痞!   明明已经十岁了,居然还装嫩,一直赖着自己貌美的姑姑柳妙云,吃尽了她姑姑的豆腐。   当时的柳清月才穿越过来不久,男性的思维让她将整个周天星辰殿的美女都纳入了自己的后宫,连自己的姑姑也不例外。   宫君然此举,无异于跟她抢老婆!   而这个时候的宫君然已经躺在一脸红潮的柳妙云胸口处睡着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天,当一天结束之后吃过了一顿还算丰盛的饭菜之后,宫君然就跟随者柳妙云一起前往了自己的住所,至于宫沐天那老家伙据说是跟柳义鸿讲道去了。   “三皇子,这里就是您的房间了,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立刻就会过来的。”将宫君然抱到了一处女子闺房之后,柳妙云对这宫君然一脸恭敬的说道。   当然柳妙云是不可能一个人伺候宫君然的。   为此妙云还带了十来个精选的弟子,为的就是把这个三皇子照顾的妥妥当当,生怕这三皇子出了什么意外。   “恩……等等……姐姐……我有件事情想问你……”宫君然听了妙云的话之后立刻拉住了柳妙云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脸好奇的问道。   “恩?三皇子有什么事情您尽管问,妙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柳妙云虽然冷傲,对于几个师兄弟有时候都是爱理不理的,不过对于宫君然这个三皇子却是地地道道的尊敬无比。   “这个……姐姐……你知道御女宗吗?”宫君然一脸天真的对这面前的柳妙云说道,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对此很好奇。   这话顿时让柳妙云有些脸红了,她也算是周天星辰殿的顶尖高手之一了,对于一些个事情自然是知道不少的,藏经阁她也去过很多次,里面的一些事情她自然了解,御女宗这个门派是干什么的,他们有什么特别之处柳妙云那也是了然于心,听了这话顿时有些脸红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如果这话是别人问的,哪怕对方是顶级的高手,柳妙云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剑相向,不过这个时候却不一样,这宫君然是什么人?   那可是东冕帝国的三皇子啊,不说他的身份就说他的年龄,柳妙云也不会觉得宫君然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因此她反倒有些为难了。   “这个……御女宗啊,这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修炼的宗派,恩……很不错很神秘也很厉害,他们的功法很特别,修炼起来进境很快,不过他们已经消失了,三皇子你怎么会问起这个来?”柳妙云红着脸含含糊糊的对这面前的宫君然解释道。   “这个啊,是父皇有一次说起的,我问他,他又不告诉我,御女宗真的很厉害吗?”宫君然一脸天真的问道。   “恩……很厉害。”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柳妙云还是一个比较实诚的人,御女宗虽然名声不太好,不过功法却很厉害,曾几何时那也是鼎鼎大名的大派,因此柳妙云自然也不否认他们的厉害。   “这样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修炼?那宫君然是男人,姐姐是女人……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修炼?”宫君然一脸期盼的看着面前的柳妙云可怜巴巴的说道,充分的发挥了自己身份和年龄的优势,将无耻的运动进行到底。   “这……三皇子,这个……我们……我们不可以一起修炼的……”柳妙云听了这话之后顿时弄了一个大红脸对这宫君然一脸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姐姐不喜欢君然吗?”宫君然听了这话顿时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积满了水雾,看着面前的柳妙云那模样好像随时都准备哭出来一样。   “这……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这样想?妙云怎么会不喜欢三皇子,只是……只是现在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这个……双修的事情是不可以乱说的。”妙云虽然年龄不小了,不过说到底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怎么受的了宫君然这样的话?   顿时有些脸红的说道。   “是吗?年龄还小?那是不是等我大了我们就可以一起修炼了?”宫君然一脸期盼的看着面前的柳妙云说道,眼中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的柳妙云却并没有注意到。   “这个…………恩…………”柳妙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宫君然说这些事情,半晌之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如此说道,在她看来宫君然是因为年龄还小什么都不懂才会这样说的,等宫君然年龄大点的话就会明白的,因此抱着哄小孩的心思对这宫君然如此说道,殊不知这是宫君然这个家伙造就已经计划好的阴谋。   “是这样啊……那太好了,姐姐,你抱着我睡好吗?以前母后都是抱着我睡的,不然的话君然睡不着的。”听了这话宫君然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然后极度无耻的在柳妙云的脸上亲了一口之后对这面前的柳妙云一脸期盼的说道。   摸了摸自己被亲到的脸蛋,柳妙云脸色通红就好像天上的火云一般,不过却又充满了无奈。   因为她实在没办法去怪罪宫君然,看着一脸期盼的宫君然嘴中只能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然后睡在了宫君然的身边,抱住了宫君然,那丰满的胸脯柔软的皮肤让宫君然大为享受,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梦乡之中。   这件事后来让柳清月知道了,不光是她,周天星辰殿的男弟子们知道这件事后,已经集体疯掉的,无数的人会恨不得立刻冲出来将宫君然砍成肉酱,毕竟别的地方不说,在这北地追求柳妙云的人就不下数千,而且各个都是高手,这些人如果听了这话,如果宫君然不是东冕帝国的三皇子,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冲过来跟宫君然拼命。   总之宫君然在周天星辰殿待的这段时间,把整个周天星辰殿弄得鸡飞狗跳。   “轰隆隆……轰隆隆……”天空中万里无云,不过远远的却传来一阵阵的巨响,天道峰附近的山脉之上被从天而降的雷电炸的粉碎,荡起阵阵烟雾与灰尘,到处都是飞舞的石屑和被砸倒的树木……   远远的山间的弟子们见到这样的情景纷纷施展全部的修为开始躲避起来,那些较为强势的全力施展架起飞剑掉头就跑,而那些并不太强势的人则一个个施展起轻功飞速的奔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叫道:“各位师兄弟快跑啊,害虫又来了!!!”   说话就一溜烟跑了一个没影,周围的人听了这话之后瞬间就跑了一个无影无踪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远远的山坡之上一个相貌俊逸到了几点的少年,穿着一袭白色的丝质长袍,看着下面一帮人在那里飞速的奔跑,他一只手抚摸着自己怀里那那被封着口的小萝莉一边在那里狂笑道:“小可爱,你看,这帮小子跑的多快,哈哈,天雷宗的那些雷震子果然不错,哈哈,只可惜太少了……你说是不是?”   说话的少年不是别人,这个人正是现在号称东冕第一害的宫君然,此刻狂笑的宫君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怀里的柳清月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宫君然这小子在周天星辰殿可以说是无恶不作,整天到处的抢劫,捣乱,可惜的是他身份及其尊贵,而唯一能够收拾的了他的宫沐天又不闻不问,这让宫君然更是无法无天。   今天他就是抢了天雷宗的著名暗器雷震子拿出来在这周天星辰殿离放鞭炮用,吓得弟子们一个个纷纷躲藏起来,要知道这宫君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无法无天的他在周天星辰殿内可是真正的天不怕地不怕,到处惹是生非。   柳清月气不过,于是上门准备教训宫君然,却没想到被宫君然轻松打败,不但被点了穴道,还被迫当他的布偶娃娃,气的柳清月七窍生烟。   “唔……真是的,整天在这破地方,小爷都快憋死了,也没个娱乐,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的,真受不了他们,唉,妙云姐姐那里又不能去捣乱,唉,让我连个偷窥美女洗澡的地方都没有,炎阳宗,天雷宗,这些个混蛋们都纷纷闭关,柳义鸿那个老杂毛竟然说他有病要要养病几年,我靠,以为小爷是傻子啊,还不是想躲着我?竟然说这么差劲的谎话?要不是我修为不够找不到那老杂毛到底躲哪去了我非要把他给衣服给扒光了丢到周天星辰殿外面不可……”宫君然站在那里气呼呼的说道。   而旁边的柳清月则一脸的无奈,看着面前自己的这个祸害,现在的宫君然可以说是祸害了整个周天星辰殿,不但如此,周围的几个宗门也难逃一劫,四天前御风宗,天医宗两宗宗主闭关并且封闭了两座山峰,三天前天雷宗,后土宗闭关,两天前乙木宗闭关,直到一天前炎阳宗的掌门也实在受不了宫君然了,直接也就封闭了主山门,然后谎称有病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只有外门的那些人生活在望月峰下,这些人也就成了宫君然的娱乐工具之一,这让宫君然越发的嚣张,虽然不曾伤害他人性命,不过却每每弄的鸡飞狗跳的让整个周天星辰殿都惶惶不安,于是乎东冕第一害虫的名字就在低级弟子之中流传了起来。   一时之间,宫君然所到之处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所有的人能逃跑的全部都逃跑了……整个周天星辰殿的人都是躲着宫君然走的。   整个周天星辰殿里唯一太平的也就是这柳妙云所在的葵水峰了,也只有那里现在还算是太平,因为宫君然不会去那里捣乱,毕竟有柳妙云在,多少宫君然都是要给点面子的。   “唔……小可爱,你说我们去做些什么好呢?”宫君然坐在山巅之上的大青石上抚摸着柳清月那娇嫩的脸蛋自言自语的说道。   “呜呜呜呜…………”你放开劳资!   柳清月嘴被他用布堵着不能说话,但是眼底李的杀气已经很明显了!   见到柳清月的反映之后顿时宫君然眼睛一亮,对着面前的柳清月一脸淫笑的说道:“小可爱你可真是贴心啊,将来你要是一个美女我肯定娶你做老婆,哈哈,走,我们去周天星辰殿的后山转转……”   说话宫君然就一跃而起,然后在山巅之上几下起落之后就来到了山脚之下,再然后就匆匆的朝着远方的葵水峰上而去,不过此刻的宫君然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柳清月听了宫君然的话之后,雪白的脸蛋之上竟然带上了一丝羞意………… 第27章 渊源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他奶奶的,老子打死你!”周天星辰殿的意见卧室里一直传出凶狠怨恨的咒骂声,伴随着咒骂声的还有奇怪的撞击声,好像屋里正有人被暴打。   进屋一看,却发现屋里只有一个人,只见华丽舒适的大床上,有一个长相可爱的小萝莉,正以非常奇怪的姿势趴在上面。   她正咬牙切齿、满脸怨恨地拼命捶打旁边的枕头,好像枕头和她有什么天大的怨仇一样!   哦!   原来弄错了,并不是真的有人被打!   “打死你这个死淫虫!砍死你这个老淫魔!揍死你这个王八蛋!”柳清月恨恨地瞪着眼前的枕头,用手对枕头又打又扁又揍又砍,如果不是她下体行动不便,她还想踢枕头两脚呢!   望着柳清月奇怪的行为,让人忍不住想知道她到底和这个枕头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如此残暴地“辣手摧枕”!   “唉呦!”打得正爽的刘青云,突然惨叫一声,伸手捂住屁股。   “他妈的,好痛!肯定是刚才太用力了!”柳清月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屁股,皱起眉头噘起小嘴,表情霎时变得可怜兮兮。   前几天她拿了父亲的太渊刀想去砍了宫君然,没想到反而被他用卑鄙手段击败,那杀千刀的混蛋,竟然还敢打她的屁股,差点真把她可怜的小屁股打开花。   害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全身痛得要死,他奶奶的,这一切全是宫君然那小王八蛋害的,那小畜牲真不是人,他比禽兽还禽兽,竟然把她搞得这么惨!   她发誓她以后不仅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在宰了他以前一定要找一大群同性恋来轮奸他,肯定能把他的老屁股干开花,比她现在还惨上一百倍!   “小混蛋,你等着吧!哈哈哈……”柳清月拿起天天都要被自己暴打好几顿的枕头,狞笑着向后面砸去,这几天她经常把枕头当成宫君然的代替品拿来出气。   虽然她知道这么做挺幼稚的,但多少能发泄一下她对宫君然的怨气!   “你在笑什么?”正当柳清月幻想着以后宫君然被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跪地求饶的惨状时,突然门从外面被推开,宫君然走了进来,被柳清月砸出去的枕头刚刚飞到他胸前。   柳清月立刻回过头,是宫君然那个小畜牲回来了!她马上反射性地拉过旁边的被子把身体盖住,一脸戒备地望着宫君然。   “在门外就听到你的笑声了,有什么好笑的事吗?”宫君然走到床边,把枕头扔到床上好奇地问。   “劳资笑不笑关你屁事!还有!滚出我的房间!”柳清月马上本能地骂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了,竟然敢这么对主人说话!看来你那晚还没有吃够苦头,还想再被‘教育’一下!”宫君然马上挑起眉头,变冷不少的声音表明他的不悦。   柳清月想起那晚宫君然是怎么“教育”自己的,立刻打了个寒颤,赶紧害怕地哀求道:“额…………我错了,求你千万不要生气,请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妈的,自己真是窝囊透了,竟然要害怕宫君然这个混蛋!   不过这混蛋可是个超级大变态,如果再被他像前几天晚上那样“教育”一次,自己肯定会没命的!   宫君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即威胁道:“哼!记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是柳家的小姐,如果下次再敢这么对主人没礼貌,我会好好教你什么是‘礼貌’和‘规矩’的!”   “是!主人,我记住了!”柳清月害怕地点头。   宫君然冷冷一笑,突然伸腿粗暴地一脚把柳清月从床上踢下来,让她立刻跌得四脚朝天。   “唉呦!你干嘛?”柳清月大声叫痛,生气地抬眸狠瞪着宫君然,漂亮的杏眼雾气朦胧。   妈妈咪,痛死他了,她的屁股被摔开花了!   她重伤未愈的屁股刚好压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痛绝对比被砍几刀还要痛一万倍。   宫君然望着像个青蛙一样翻过来,哇哇叫痛的柳清月,肚子都快笑痛了。   他勉强忍住笑意,冰冷地骂道:“这都大早上了,还赖在床上做什么!陪我出去!”   柳清月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恨不得吃他的肉。   他没有听错吧?!   他把自己伤成这样,不给她医生看,不给她药擦,现在竟然连床都不给她睡,要让她陪他出去,这小王八蛋到底是不是人啊!   妈的,她一定要诅咒他们全家全部死光光,死后通通下十八层地狱!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对我有意见吗?”宫君然又压低了声音。   “没有!”柳清月赶紧收回视线,揶揄地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甘。   虽然心里有一百八十个意见,但她不是笨蛋,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知道回答有意见会是什么下场。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完,她一定要忍!   “没有最好!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对我有意见,会是什么下场!”宫君然满意地点头,看着柳清月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的可爱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这臭小子的表情非常丰富,但无论是什么表情都非常可爱,虽然是个小萝莉,但却比那些女人有趣多了,他虽然遇人无数,却还从来没有遇到性格这么好玩又可爱的人。   柳清月偷偷噘了噘嘴,心中暗骂:死老头,你现在尽管嚣张,威胁我可以修炼了,一定要整得你跪地叫我爷爷!   宫君然又拉着柳清月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到了晚上都没回去,直接露宿野外。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朝露初生,火红的日光从山谷的东方缓缓升起,不断的照射着大地,给大地之上带来了光明,小动物们都缓缓的从睡眠之中醒来。   “啊…………”正在熟睡的柳清月瞬间感觉到了脸上疼痛。   不用说,一定是宫君然那个小王八蛋又在掐她的脸蛋了!   立刻醒来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面前的出现的并不是宫君然那张猥琐的小脸,而是一只狼,一只双眼放着绿光的狼…………此刻它正呲牙咧嘴的看着自己,时不时的还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想要干什么,柳清月这个时候就是用脚趾头都想的到了。   “妈啊…………狼啊…………”清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转身就开始跑,这也多亏了柳清月打有一点点周天星辰诀的基础,虽然功力不咋地,不过至少比之一般的小孩身体要强健许多,六岁的身体比起十来岁岁左右的孩子力气和速度丝毫不差。   不过…………光是这点力气想要逃过这恶狼的追击,那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因为纵然是一个成年人跟狼的速度比起来也相差甚远,更何况柳清月一个小孩?   至于搏斗的事情柳清月想都没想,因为她觉得这根本不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空手打死一只狼?   以为自己是人猿泰山啊?   无疑,这柳清月一跑,那只本来就饿得发昏的狼顿时也跟着动了起来,一路伸着舌头留着口水不住的在草地之上追赶着柳清月…………   “宫君然,你个小王八蛋,劳资我诅咒你,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柳清月一边拼命的跑,一边对着宫君然破口大骂道。   不过虽然在那里大声咒骂,但是柳清月的速度可一点不慢,一路狂奔下来,开始发疯一样的运转周天星辰诀来补充自己的体力,不过这狼却是紧追不舍,两人你来我往的跑了有十几里路,终于这只饥饿的灰狼将柳清月堵在了山崖边上。   看到已经没了退路,柳清月也一狠心停下了脚步,转过脑袋,双眼血红的看着面前的这支灰狼厉声说道:“妈的,畜生,你这狗东西,既然不跟我活路,那劳资就跟你拼了,我让你知道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话是这么说着,但是柳清月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就在饿狼准备扑上来时,出去打兔子的宫君然听到动静,终于赶来了。   看到柳清月被饿狼逼到绝境,宫君然二话没说就扑了过去,一拳打在了狼眼之上,那灰狼顿时发出一声哀鸣,眼珠子被宫君然突如其来的攻击硬生生的打爆了。   不过这狼也不手软,谁都知道这狼性凶狠,宫君然攻击它固然让它疼痛非常,不过这家伙却忍着疼痛和宫君然纠缠在了一起,血盆大口一张,顿时从宫君然的肩膀上咬下了一块血肉…………   “啊…………”   宫君然瞬间感觉自己的肩膀之上疼痛非常,眼泪都跟着流了下来,不过却没有时间去管那么多,随手拿起了一块石头对着狼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过去,然后拼命的砸啊砸。   而那只狼也不断的撕咬宫君然,当宫君然用尽全身力气将狼彻底砸死的时候,他整个人全身上下已经是血肉模糊,身上到处都是狼爪,大腿之上也被咬走了两块肉…………   整个人惨目人睹,看起来就好像一个血人一样,直到确定这只灰狼死去之后宫君然才昏倒过去…………   柳清月万万没想到,最后救下自己的,竟然是她最恨的宫君然。   当她把满身鲜血的宫君然背回去后,柳义鸿拼命向宫沐天赔礼道歉。   可怜的柳清月因为这件事,被柳义鸿整整关了一个月的黑屋子……   等她出来的时候。宫君然也早已经随着他父皇返回东冕了。   从那以后,他们就再没见过了。   诉说完她和宫君然的冤孽后,柳清月闪着情欲后朦胧的眼看着冷浮云,然后撒娇似的用自己的脸磨蹭着男人胸前那结实的胸肌,直到感觉到身后某个不安份的硬物又开始顶得自己不舒服后,柳清月这才惊吓得不敢动弹,安份了下来。   “那也就是说,你为他挡下那一下,其实就是为了报答他当年从狼那救下了你?”冷浮云按捺住再次升腾起来的欲望,看着胸前乖乖的绝美女子微微皱眉。   “嗯哪嗯哪!”柳清月这次学乖了,依偎在男人怀里动也不动的说道。   她现在可是浑身乏力,酸痛异常啊,可不想再次经历刚才那样激烈的情事了。   然而柳清月却不知道的是,她那在冷浮云胸前不住点着的头,却无异于在撩动男人蠢蠢欲动的心。   何况美人在怀,手搂着仙子那纤细的腰,看着她身上被自己弄得淫靡不堪的模样,冷浮云就算刚才在如何的得到了满足,现在却又忍不住了。   要不是看柳清月大病初愈,身体又被自己给狠狠的要了几次,看起来实在是惨不忍睹的样子,男人可能现在又要马上提枪上马奔驰起来了。   而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诱得某人狼心大发的柳清月,却还在犹自说着。心底里希望冷浮云能和宫君然打起来,反正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对于那所谓的东冕帝国三皇子,冷浮云现在却是完全不放在眼里了。   毕竟只要柳清月也不喜欢她,其余的人直接无视好了。   尤其是现在怀里还有个诱人的小东西正在诱惑着自己,冷浮云从刚才起就一直被撩拨的欲望不由又生龙活虎了起来,急切的寻求着解放。   于是难得平静下来的卧室又开始充斥着女子不满的尖叫,最后渐渐转化为诱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第28章 南疆   月,圆如玉盘,在满天星斗之间,显得格外耀眼明媚,清冷的银辉给大地披上一层美丽的薄纱。   坐在花园里,宫君然抬着酒杯,满脸哀愁地痴痴望着天上的明月。   已经半个多月了,他四处寻找月的下落,可是一直一无所获,月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他。   如今想起来,他对那个冰冷如雪、美丽如仙的人儿一无所知,她的一切全是个秘。   那日在地牢和破庙,虽然神智不清,但他清楚地听到月叫他宫君然,而且事后翎曾告诉他,月竟然知道翎是他的影的事,明显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谁。   月,你到底是谁?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宫君然扔掉酒杯,拿起酒壶把酒全部倒进嘴里,想要一醉解千愁。这时,翎从远处走了过来。   “主人,金靖侯到了!”   “这么快?”宫君然放下酒壶,半个月前他把王知府的事禀告给父皇,父皇龙颜大怒,下旨诛王知府九族,王知府知道事情败露后,抢先一步带着全家畏罪自杀。   虽然主谋已死,但相关人等照样一律严惩,父皇把此事交给他全权处理此事,并派扬州邻近的金靖侯带兵前来协助他。   “有月的消息了吗?”相同的问题,宫君然每天都要问数十遍,翎已经习惯了。但同样的,翎再次让宫君然失望了。   “主人,对不起!”翎摇了摇头。   宫君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又问:“那个黑衣人有消息了吗?”   “属下翻遍了整个无双城,可是却一点蛛丝蚂迹也没有。”翎还是摇头。   “处理得真干净!”宫君然扬唇冷笑,表面上王知府全家是畏罪自杀,但他心理很清楚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黑衣为了毁灭证据,杀人灭口的把戏。   “主人,依属下看若想找到此人,恐怕只有回京城!”   “聪明!不愧是我的影,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宫君然赞扬道,虽然目前还不清楚这黑衣人到底是谁,但绝对可以肯定他是从京城来的。   “多谢主人夸讲,属下已经让留在京城的探子,全力调查黑衣人的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有会消息了。”   宫君然点头,眼神狠辣无比。那个黑衣人竟然敢这么“玩”他,他一定要逮到他,好好的礼尚往来一番才行。   …………   蔚蓝天际,万里无云,天空看上去就如同一块巨大的蓝色镜子般,清澈无比……   “唳!”   寂静的天际,突然间传来一道鹤唳之声,旋即一道白色影子自远处天空暴掠而来,带起一阵狂风,自天空上呼啸而过。   靠得近了,方才能够瞧见,这道白影居然是一头通体雪白的巨鹤,而在其宽敞的后背上,几道身影盘坐,赫然便是冷浮云和柳清月。   此行前往炎帝陵,必然不会一帆风顺,被那炎帝陵吸引而来的强者太多,想要在这种地方得到所需要的东西,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因此,此次出行,冷浮云除了带着柳清月,还约几个朋友。   精通风水的萧元凌,金銮殿的李战云,还有荒火教的金拽根,这等阵容,再加上如今冷浮云的实力,已是极端强横,虽说不至于能够在炎帝陵这种地方横着走,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前来遭惹的。   “公子,我们去炎帝陵哪里干什么……”   柳清月对于此行的目的地,倒是颇有些抱怨。   “不要再嘀咕了……”   冷浮云笑着摇了摇头,方才嘿嘿笑道:“相传当年炎帝为求自己的帝业千秋万世,寻边天下,找到了一处风水极佳的宝地作为陵墓,他死后,无数的财宝和武功秘籍随着他一起下葬。炎帝堪称当年中州第一人,他留下的秘籍岂会差?”   “所以公子是为了那秘籍去的吗?”   “那些东西我还看不上眼,我正在在乎的,是炎帝留下的天玄晶石!”冷浮云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天玄晶石!那东西不是传说吗?”柳清月从周天星辰殿的记载中得知,太古时期,支撑天地之间的擎天柱被毁,天空中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万物生灵有倒悬之急,神女女娲为了拯救苍生,从天地间寻得十块晶石,用来补天。   “但是也有人说,炎帝正是因为得到了那天玄晶石,才修炼了无上神功,一统八荒的!”   “这可能吗?”   “所以我要去看看!眼见为实!”   炎帝陵位于南方大陆,虽说比不上中州,但也不可小觑,那重重叠叠,看不见尽头的山脉,足以让人感受到这南疆的另类狂野气息。   虽说南疆是号称十万大山,但这却只是一个粗略数目,真要算起来,肯定是远远的超过了这个数量,这些山脉,蔓延到人力不可及的遥远之处,岁月的流逝,也是在这无穷无尽的山脉中,留下了数不清的宝藏,只待有缘人前去将之开启。   炎帝陵,是在南疆的骸骨山脉,那里在南疆之中,名气颇为不弱,因为这座山脉,拥有着令人胆颤心惊的骸骨海洋,无数具兽骨被抛于此处,这些兽骨,伴随着岁月的流逝,则是会逐渐的将骨骸之中蕴含的一些奇异兽力挥发而出,这种能量对于人类没有什么作用,但对于妖兽来说,却是不错的补品,因此也是导致这骸骨山脉,成为了众多妖兽所喜爱的聚集之地。   骸骨山脉位于南疆的西南方向,因为担心天玄晶石会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因此冷浮云一行人在进入南疆后,便是再度马不停蹄的对着骸骨山脉赶去。   如今的南疆,无疑是因为那炎帝陵的消息而变得骚动起来,在对着骸骨山脉一路而去时,冷浮云一行人见到了不少明显目的地也是与他们相同的强者,这些强者有能够化成人形的妖兽,也有着一些从南疆之外闻风赶来的人强者,显然,炎帝陵出世的消息,早已经扩散了开去。   见到这一幕,冷浮云眉头倒是忍不住的微微皱起,没想到炎帝陵的吸引力如此之大,这些单独的强者倒是没什么,他唯一担心的,是一些强大势力也是成群结队而来,那样的话,可就真是有些棘手了。   “据传此次的炎帝陵之中有着记载仙法的存在,想必那些大势力即便来了,也是应该冲着这东西去的,我们的目标只是玄天晶石,到时候若情况不对,取了玄天晶石便走,这浑水,可不好淌……”   望着下方飞速向后掠过的山脉,冷浮云面上一片沉吟之色,这倒不是说他对天书仙法没兴趣,说实在的,他即便是到如今,也从未见到仙法是什么样的,说不好奇那是假的,但事情轻重他却是明白,当然,若是能够在玄天晶石得手后,情况尚还未出意料的话,那倒是能够稍稍动下其他的心思,仙法,这等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恐怕威力不会比冷浮云的龙炎弱上多少。   …………………   在庞大的南疆那连绵山脉之上接连赶了两天的路之后,那遥远之处,却是突然浮现一抹刺眼的森白之色,这缕森白之色出现在这绿荫葱郁的山脉中,显得极为的不协调,然而当冷浮云等人看见时,眼中却是跳上了一抹兴奋,经过将近十日的赶路,总算是抵达目的地了。   到了这里,周围天际上的飞掠而过的人流也是越来越多,时不时便是有着一道身影犹如狂风一般飞掠而来,然后对着遥远处那森白色的山脉掠去。   “骸骨山脉快到了,纯阳门有两位长老在此处探查,我们先与他们汇合,再商量后续的事。”   柳清月点头,她望着远处的森白色山脉,脸色却是变得凝重了许多,即便是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她依然能够感应到不少异常强悍的气息。   如今这骸骨山脉是真正的人蛇混杂,各种势力各种强者都是在此处,若是对情况不了解一头闷冲的话,恐怕只能成为众矢之的。   冷浮云从包袱中取出一枚古玉,然后将之轻轻捏碎。   就在古玉捏碎之后不久,那远处的山脉中,一道身影迅速掠去,然后对着冷浮云等人掠来,片刻后,便是出现在了巨鹤之上,望着冷浮云一行人,那来者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来者是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在老者胸口处,佩戴着一枚太极图案,只不过此刻的老者,似乎看上去略微有些狼狈,宛如刚刚与人交过手一般。   “玄阴子,您这是?其他人呢?”见到老者这般模样,冷浮云一怔,旋即道。   “唉……”闻言,那被称为玄阴字的老者,却是苦笑一声,旋即颇有些怒气的道:“我与黑白子本来是奉长老之命,先来这骸骨山脉探清情势,如今的这骸骨山脉,来了不少强悍势力以及强者,大家都是各自在山脉中寻找落脚之地,等待炎帝陵的彻底开启,我与黑白子运气不错,寻了一处靠炎帝陵颇近的山峰,在那里能够第一时间探清遗迹的动静,但我二人带着一些弟子,刚欲在那里搭建营地,却是遇见了天道宗的人……”   “天道宗?”冷浮云眉头轻挑,还真是老冤家啊。   “唉,没办法,天道宗这次连李白云那个老怪物都是亲自动身而来,我二人还没跟他理论,就直接被撵了下去,黑白子大怒之下也被天道宗强者打伤,如今正在一些弟子的照顾下不能行动,所以只能我来迎接你了。”玄阴字叹了一口气,不过他虽然话这么说,可脸庞上也是噙着不少不甘之色,显然天道宗这般霸道的行径,令得他相当的不忿。   “你辛苦了…………”   听得冷浮云这话,那玄阴子目光也是转向了柳清月,此时的柳清月为了避免被别人认出是周天星辰殿的三小姐,一直是戴着面纱的。   玄阴字恭敬的拱了拱手,道:“这位姑娘身怀星辰灵力,气息悠长,修为在年轻一辈之中也堪称翘楚,敢问姑娘是?”   “我只是公子的侍女。”   柳清月的语气不卑不亢,不过冷浮云却是极为受用。   如此天之骄女,放在任何门派都是重点培养的弟子,这等人物竟然只是冷浮云的侍女!   “冷公子真是好福气呀…………”   “客气了。”冷浮云笑着摆了摆手,略作沉吟,道:“先去看看黑白子吧。”   “呵呵,我来带路。”玄阴子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在前引路。   众人一路上跟着玄阴子在茫茫山脉之中一阵穿梭,如今的这片山脉,已是被密密麻麻的人海所占据,整天的喧哗声,令得这片原本宁静的山脉,变得犹如交易市场一般,各种纷杂的吵闹声,都是铺天盖地的涌来。   这些人海之中,并不乏一些强悍连冷浮云都是略微有些侧目的气息,看来,此次的炎帝陵,是真的吸引了不少真正的强者来到。   一行人在山脉中穿梭了好半晌,方才在一处偏僻的小山丘上停了下来,此刻的山丘上,有着二十几名纯阳门的弟子把守,只不过此刻的他们,看上去似乎显得极为的萎靡与愤怒,显然,这应该都是被天道宗的人毫不给面子的从营地中撵出来所致。   玄阴子的回来,倒是令得众人精神微微一振,而当在见到后面的冷浮云一行人时,士气终于是振奋了一些,不少的目光都是停留在冷浮云身上,对于这位在铸剑山庄的冷公子,他们也都是早有耳闻。   “大哥!你来了!”   来到营地时,一名壮汉立马给冷浮云一个热情的熊抱。   这壮汉的造型称得上是标新立异,在中州,男子均有蓄发的习惯,但是这个壮汉却留着寸头,身上穿着精炼简短的衣服。   这等造型在人群中确实有些扎眼。   “拽根,你轻点。”冷浮云哭笑不得,这个傻大个,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对不起大哥,激动了。”金拽根憨笑着放开,他发现冷浮云身后还跟着一名戴着面纱的女子。有些好奇。   “大哥?这位姑娘是?”   “我的侍女,冷月。”   “冷姑娘你好,我叫金拽根!”   “金先生你好!”   柳清月强忍着笑,哈哈哈哈哈…………金拽根!这是什么奇葩名字!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想的。   “咳,冷公子大驾光临,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金拽根在冷浮云叙旧,一名面色有些苍白的红衣老者便是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从帐篷中行出,对着冷浮云拱了拱手,恭敬的道。   “咳……”   话音刚刚落下,这位黑白子便是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嘴角隐隐有着血迹浮现,显然是被伤了内脏。   “妈的,天道宗这些王八蛋,我大部队没过来,不然哪有他们嚣张的地方!”见到黑白子这幅伤势,周围的那些弟子,心中的怒火又是升腾了起来。   冷浮云缓步走于黑白子身旁,将其手臂握住,略微察看了一下后者的伤势,轻轻点了点头,道:“伤势不轻,谁出的手?”   “天道宗的岳嵩阳。”黑白子叹息道。   取出一枚丹药递于黑白子,冷浮云伸了一个懒腰,道:“天道宗那里有几位长老?”   “就李白云一人。”   冷浮云微微点头,然后在那种人注视下,缓缓转身。   “冷公子,您这是?”见状,玄阴子一愣,连忙道。   “走吧……砸场子。”   淡淡传来的声音,令得在场的弟子,体内血液瞬间便是沸腾了起来。 第29章 砸场子   虽说此行出来,主要目的是天玄晶石,若是没有特殊情况,冷浮云也并不想节外生枝,但有些事,即便是想避,也是避不开的……   如今的天道宗,伴随着与南天国的关系逐渐交好,也是越发的嚣张,隐隐有种真将自己当场老大的迹象,此次强行抢占黑白子事先所寻找到的营地,这无疑是真正的扇了黑白子代表的纯阳门一个而光,这种事,若是纯阳门选择不过问的话,定然会沦为别人笑柄,开宗立派,偶尔的忍让是需要的,但有一些关乎原则的东西,却是绝不能弱上半分,否则不仅对于名声打击极大,而且还会令得宗门之内的弟子,士气低落。   如今纯阳门的门主纯阳子,更是冷浮云的启蒙师傅,既然身为弟子,那么自然是需要付出一些责任,此行纯阳子将队伍指挥权交给他,也是对他的一种信任与考验。   若是面对着昊天宗这种远比纯阳门强悍的庞然大物,一时之辱或许尚还只能略微忍忍,待得日后再报,但在冷浮云心中,天道宗,却是还并未达到这种让得他退避的资格。   当年初来中州,仅仅筑基实力的他,便是敢与挑战天道宗,更遑论今日?   一个区区李白云,实力尚还及不上当时的剑圣,莫说冷浮云这边便是有着玄阴子和金拽根两位先天真人,即便是他亲自出手,这李白云也没资格能讨到什么好处。   冷浮云的这番举动,无疑是立刻赢得了在场所有纯阳门年轻弟子的支持,他们能够成为纯阳门弟子,本身便不是什么庸人,如今却是被天道宗如此羞辱,按照年轻人年轻气盛的性格,即便明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怕也是得硬冲上去,让得人家知道,纯阳门可没什么软货。   今日若非是两名长老严加呵斥,他们早便与天道宗动了手,原本以为这口气已经没地方再出,却是没想到,这位在他们心头尚还有些陌生的冷公子,如今一出面,便是这般的火爆,一时间,冷浮云在这些年轻弟子心头的地位,瞬间便是直线飙升,有时候,拉拢人心,本就是如此简单的事。   对于冷浮云此举,两位长老也是一愣,迟疑了一下,见到周围那些年轻的纯阳门弟子涨红的脸庞,心头那股隐藏的邪火也是在此刻窜了出来,妈的,天道宗当着这么多强者的面扇了纯阳门一巴掌,若是不找回这场子的话,恐怕日后这老脸也是得丢尽了。   对于冷浮云的实力,他们虽然并不太清楚,但冷浮云身后的金拽根三人,他们却是极为了解,这三位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先天真人,一个区区李白云,又是能算个鸟?   “一切都听冷公子吩咐!”   两名长老郑重的一抱拳,然后一挥手,便是率先掠飞而出,其后,大批的纯阳门弟子紧随而上,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倒是引来了不少的讶异目光。   柳清月有些无语的看着冷浮云,心想着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莽,偏偏这种愣头青性格却能一呼百应。   到底还是主角呀!   冷浮云如此强势,那她柳清月将来还有出头的日子吗?   想想都觉得前途黑暗呀!   …………………   在靠近骸骨山脉中心的位置,有着不少山峰耸立,由于这里与远古遗迹开启之地颇近,因此这些比较好的地方,大多都是已经被一些拥有着不弱实力的大势力给占据了去,一些独行侠以及小势力的强者,则是只能寻找其他地方。   如今的骸骨山脉之内,几乎处处都是人影,喧哗的吵闹,喝骂之声,不绝于耳,由于人多的远古又无人管制的缘故,也是导致现在的骸骨山脉一片混乱,为了一些小事呼朋唤友,大打出手的事几乎是屡见不鲜。   在靠近中心的那些山峰中,有着一座,此刻早已是被众多人影所占据,在那山峰之顶,一面大旗迎风舞动,天道宗三个银光闪闪的大字,远远看去,倒也是显得分外的霸气。   在山峰山顶上,一片雪白的帐篷连绵而立,帐篷之内,隐隐有着悠长气息传出,显然都是一些实力不弱的强者,看这模样,为了此次的远古遗迹,天道宗倒是动用了不小的手笔。   在那众多帐篷中心处,有着一处显得格外大气的巨型帐篷,在帐篷之外,有着不少天道宗强者面色冷厉的警惕而立,在那营帐之中,偶尔有着笑谈之声传出。   “哗。”   营帐的帐帘,突然被掀开,一道略沾酒气的银袍人影大步而出,周围的护卫见状,连忙躬身行礼。   “岳长老。”   “嗯。”银袍人影淡淡的应了一声,那般面貌,赫然便是当年追杀冷浮云的那位天道宗岳长老岳嵩阳,这两三时间,他倒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气息却是越发的醇厚,隐隐间,有种半只脚踏入那个层次的奇异感觉。   “长老在里面接待贵客,不要让人惊扰到,你们多加注意一些……”   岳嵩阳吹了吹冷风,然后瞥了一眼四周的天道宗强者,沉声道。   “是!”   闻言,众人连忙应道。   见状,岳嵩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欲转身回营,眉头突然一皱,目光望向通往山峰之下的那条山路,隐隐间,似乎有着一些吵闹之声从那里传来。   “怎么回事?”岳嵩阳眉头轻皱,道。   “这……岳长老勿恼,属下去瞧瞧。”一名实力达到了元婴阶别的修者连忙应道,身形一动,便是对着山峰之下急掠而去。   “嘭!”   这名天道宗强者刚刚冲下山顶,尚还不待那岳嵩阳回过神来,一道低沉闷声便是突然响起,旋即一道人影带着一道惨叫声,从山路上倒射而回,沿途将十几个帐篷都是震得坍塌了下去。   “谁敢来我天道宗之地捣乱?找死不成!”   这一幕,瞬间便是令得山顶上的众多天道宗强者脸色剧变,岳嵩阳面色也是缓缓阴沉了下来。   “抓起来,死活不论!”   听得岳嵩阳那蕴含着怒火的喝声,那众多的天道宗强者也是齐声怒喝,旋即人影闪动,带起阵阵破风之声,满脸凶悍的对着山顶之下掠去。   见到如此多的天道宗强者齐齐出手,岳嵩阳脚步也是缓缓踏出一步,待得抓住那捣乱之人,他定要好好将之收拾一番!   砰砰砰砰!   然而那岳嵩阳脚步刚刚踏出一步,一阵低沉的肉体碰触之声,突然响起,旋即那刚刚如狼似虎冲下山顶的一群天道宗强者,顿时再度倒射而回,在血雾喷吐间,重重的落在山顶上,哀嚎声不断。   这一幕,直接是令得岳嵩阳踏出的脚步凝固了下来,其阴沉的面色,涌上一抹凝重,能够以这种速度将这么多天道宗强者全部收拾,看来那来者,可不是什么弱手啊。   “不知道是何方朋友出手?这里是天道宗的营地,还望看在天道宗的面上……”岳嵩阳目光凝固在那山路处,沉声道。   “呵呵,岳嵩阳长老,几年时间不见,你倒还是喜欢这般将天道宗挂在嘴边啊……”   岳嵩阳的声音尚还未说完,一道笑声,便是自山顶之下徐徐传来,旋即,大批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岳嵩阳视野之中,而领头的一位青年,更是直接令得岳嵩阳眼瞳陡然一缩。   “冷浮云?!”   见到那张记忆异常深刻的脸庞,岳嵩阳的面色,几乎是瞬间涌上了阴寒之色,当年冷浮云令得他丢尽了颜面,即便是如今,依旧会偶尔被人当做笑料提及,这也是让得岳嵩阳心头对于冷浮云的杀意,越发的浓郁,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里,再次相遇。   “我说是谁,原来是刚被撵走的纯阳门的人……”岳嵩阳的目光瞥了一眼一旁的黑白子与玄阴子,脸庞上掠过一抹讥讽笑容,道。   “你!”   闻言,两名长老脸色瞬间铁青,眼中怒火汹涌,若非他二人并非岳嵩阳对手的话,恐怕现在便是忍不住的动手了。   “怎么?拉了一点帮手,准备来找场子了?”见状,岳嵩阳却是一笑,笑容中的讥讽更甚,虽说他略微有些看不透柳清月,但却并未将他们认为便是强者,一来是后者太年轻,二来便是他打心底认为,以冷浮云的本事,可还没那资格与强者结交。   “岳嵩阳,有事速速解决,不要干扰到长老的雅兴!”   两道身影,突然自那中间的帐篷之中掠出,旋即落在岳嵩阳身旁,沉声道。   “嗯……其他人交给你们吧,冷浮云留给我,我会让得这小子,把当年的债,好生给还上一还的!”岳嵩阳面露狰狞之色,低沉的道。   话音一落,岳嵩阳还不待其他二人回话,他脚掌之上,银芒便是一阵闪烁,竟然便是这般凭空消失了去。   在岳嵩阳身形消失的那一霎,冷浮云平静的脸庞上,却是掀起一抹细微弧度,脚步轻轻的踏出半步,手掌对着面前空间,轻轻一握。   随着这一掌的握下,冷浮云面前的空间,顿时闪电般的凹陷而下,而一道身影,也是出现在了凹陷的空间之中,细看看去,赫然便是刚刚消失的岳嵩阳,只不过此刻的他,脸庞上,却已是被一片惊骇与恐惧所取代。   一掌崩塌空间,这种能力……可是只有先天真人方才能够办到的啊!   “李白云,让这种小猫小狗出来,也不怕弱了你天道宗的名头?”   随手一掌制住岳嵩阳,冷浮云却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直接望向那营帐,微微一笑,屈指一弹,凹陷空间之内的岳嵩阳,胸膛直接生生陷下半寸,一口殷红鲜血喷射而出,而其身形,也是如同炮弹一般,倒飞而出,然后在另外两名天道宗长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狠狠的砸进了那宽敞的营帐之内……   “哧啦!”   岳嵩阳如同炮弹一般,狠狠的射进营帐之内,强猛的力道在这一刻爆发开来,只听得哧啦一声,那营帐居然便是爆裂成了无数块碎步,漫天飞舞,旋即徐徐飘落。   望着冷浮云居然下手竟然如此之狠辣,周围的那些天道宗强者也是愣了下来,一时间,居然是无人敢出言喝斥。   “小辈,你好大胆!”   营帐爆裂,似乎其中的人也是因为冷浮云这一手怔了怔,片刻后,终于是回过神来,一道充斥着杀意的愤怒吼声,在这片天际咆哮而起。   如今的骸骨山脉,早已经是被无数人海所充斥,到处都是人影,而起早在先前冷浮云一行人杀气腾腾而来时,不少人便是知道将会有好戏出场,因此如今这咆哮声一响起,这片天空顿时响起一连片的破空身形,一眨眼间,山峰周围的天空上,便是出现了一道道人影。   这些人影目光一瞥山峰上,再见到那被强行震裂而开的营帐,一时间众人眼中都是涌上一抹讶异,天道宗在中州上也是能够算做不弱的势力,不然也没资格在这里占据一座山峰作为营地,没想到如今居然有人敢这般大张旗鼓的出手,怎能不让得他们感到惊讶与好奇。   对于周围那些突然出现的围观者,冷浮云倒是并未理会,目光望向营帐爆裂处,那里,那老早便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李白云,正面色阴沉而立,此刻,在他的手中,正抓着岳嵩阳的衣袍,在李白云一旁,还有着两名身着兽袍的老者,不过此刻的这两人,倒是并未开口,而是选择的冷眼旁观。   “噗嗤。”   李白云手中的岳嵩阳,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黯淡的双眼之中,依旧泛着难以置信之色,先前冷浮云所显露而出的实力,绝对的达到了先天真人层次,然而,即便是亲眼所见,可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个当年被他追杀得唯有掉头鼠窜的小辈,如今,却是先他一步,达到了先天真人的层次!   “冷浮云,你当真是好胆识!当年本尊看在纯阳子面上,饶你一命,今日,你竟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李白云阴沉着脸,缓缓的将手中的岳嵩阳放下,低沉如雷鸣般的声音之中,充斥着无匹的杀意,这些年天道宗霸道惯了,如今却是被一个小辈在这种场合欺负上门来,若是今日此事如此善罢甘休的话,那可就真是把脸面丢光了。   不过虽然嘴上这般说,但此刻李白云心头的震动,丝毫不比岳嵩阳弱上多少,当年冷浮云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一个小辈而已,那时候的后者,在他心中,地位不会比蝼蚁高上多少,然而如今这才短短两三年时间不变,当年的小辈,居然便是突飞猛进的达到了先天真人层次!   同为先天真人,李白云自然明白,这一步是何等的难以跨越,别看如今的岳嵩阳已是半步迈入先天,但若是机缘不够的话,一辈子停留在这一步,都并未是什么稀罕的事,而也正因为踏出这一步极其困难,所以他在第一眼见到如今的冷浮云时,心头方才会那般的震动。   “李白云说笑了,当年只是天道宗弟子技不如人而已,与你的大度,倒是没什么关系……”冷浮云轻笑道,当年的李白云,在他眼中是无法匹敌的先天真人,但如今,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层次,在他心中,已是没有了半点强大与神秘。 第30章 强势   李白云脸庞抖了抖,眼中的怒火也是越发浓郁,森然道:“几年不见,你倒是还是那般牙尖嘴利,本尊奉劝你早早离开,看在纯阳子的面上,此事,本尊可以不与你这小辈计较!”   “李白云又说笑了,你天道宗在这般多人面前肆意对我纯阳门的人出手,难道也是因为纯阳子的面子?”冷浮云笑道,那般嘲讽语气,也是令得山峰周围响起一些窃笑声。   李白云拳头缓缓紧握,目光紧紧的盯着冷浮云,怒极反笑道:“好,好,看来今日你是有备而来,那本尊倒是要好生看看,以你这刚刚迈入先天的层次,今日能怎样?”   “不怎么样,取回纯阳门的营地而已。”冷浮云微微一笑,缓步轻踏而出,紫褐色的火焰,缓缓缭绕而出,火焰升腾间,这片天地的温度,迅速升高。   “那就看你有没这等资格了!”李白云怒笑道,璀璨的银色雷光,在其身体之上闪烁,无数电蛇舞动,远远看去,犹如雷神降临一般,声威骇人。   见到这迅速间便是变得剑拔弩张的二人,山峰周遭那众多围观者双眼也是变得火热起来,先天真人级别的战斗,那可是相当的精彩。   “嘿嘿,这冷浮云倒是好生嚣张,居然敢跟李白云对抗……”   “看来是来找场子的,先前天道宗将纯阳门的人强行赶走,并且还出手伤了人,我料想纯阳门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这场子可不好找啊,这里不仅有李白云亲自坐镇,而且你看见李白云身旁的那两名老者没有?那是乌鸦族与白象族的族长,他们是南天国的附庸族群,以天道宗和南天国的关系,你认为他二人会袖手旁观么?三名实力都是元婴级别,这场子,可是铁桶造的啊。”   “不过……这冷浮云的名字,倒是有些熟悉啊……”   “妈的,怎么能不熟悉,这不就是那个当年独战七十二煞的冷浮云吗,没想到他失踪了那么久,竟然会在这里再次出现……”   对于周围那些突然间变得热切起来的目光,冷浮云倒是犹若未闻,紫褐色的火焰在身体之上升腾,当年看来是无可匹敌的威压,如今,却是对他造不成半点的威慑。   “呵呵,这位小友,今日的事,皆是误会而已,纯阳门的两位朋友,只是岳嵩阳长老太过暴躁,出手误伤,而且如今岳嵩阳长老已伤在你手中,此事也差不多能够两相抵消了,所以还麻烦小友能够看在我白象族以及乌鸦族的份上,就此罢手,怎样?”在那气氛越发紧张时,一旁那位一直都是未曾开口,身着黑衣的老者,终于是笑呵呵的道。   听得此老开口,李白云身体上的雷光也是略微收敛,淡淡的道:“既然白象族长开口,本尊自然是要给面子,此事……”   “既然这位老先生这般说了,那李白云,请吧……”   冷浮云微微一笑,手掌轻挥,身后的纯阳门弟子立刻让出一条通往山脚的道路。   见到这一幕,李白云脸庞立刻再度阴沉,那名虎袍老者脸庞上的笑容也是一凝,道:“这位小友,真是要将事情做得这么绝?”   “天道宗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毁我纯阳门名声,这位老先生,你是想让我冷浮云脸上带着这一巴掌回纯阳门不成?”冷浮云脸庞上的微笑徐徐收敛,漆黑眸中,凶光猛然闪烁。   面对着突然间气势变得咄咄逼人的冷浮云,李白云与那两名身着兽袍的老者,面色也是微微一变,旋即眼中寒意涌动。   “好家伙,面对三名真人,居然还有这等气魄,不愧是冷浮云……”   冷浮云猛然间一反常态的微笑和气,也是令得周围的人群一惊,旋即有着低低的喝彩声响起。   “我不管你在中州有多了不起,但这里,是南疆,不是你们能够撒野的地方!”黑袍老者面色冰冷,沉声道。   “离开这里,此事可以作罢,否则,今日即便是纯阳子在此处,也要让你这小辈弄个明白,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另外一名一头银发,面目狠戾的老者,也是森然开口。   而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股浩瀚气息,也是猛然自两人体内暴涌而出,旋即如同风暴一般,席卷而开,令得周围的强者脸色微变的急忙倒退。   三名真人,横立山峰之顶,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一般,对着冷浮云一行人压迫而去。   面对着这等恐怖威压,冷浮云也是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旋即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再度踏出两步,手指,依旧是指着山脚的方向,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边响彻。   “最后一次,从这里,滚下去,或者,躺着下去!”   冷浮云冰冷之声缓缓落下,在其身后,三股隐藏的恐怖气息,也是在此刻,毫无保留的暴涌而出,这三股气息的出现,几乎是瞬间,便是强行震散那迎面而来的能量威压。   “蹬蹬蹬!”   面对着如此恐怖的气息突然反扑,李白云三人的面色顿时一变,脚步蹬蹬的连退两步。   四股浩瀚磅礴的气息,如同巨龙般的缠绕在一起,那一霎所形成的强烈威压,不仅直接是将李白云三人震得连退两步,周遭的那些天道宗强者,更是面色煞白,连呼吸都是变得有些粗重了起来,眼中,也是布满着惊骇之色。   突然暴起的浩瀚气息,同样是引起四周的一片哗然之声,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那站于冷浮云身后的三人,到得此时,他们方才发现,这一直都是未曾开口,异常低调的站于冷浮云身后的三人,居然也是货真价实的先天真人!   如此的话,再加上冷浮云本身,那纯阳门这边,便是足足出现了四名先天真人,这等阵容,已是远非天道宗可比!   脚步在退后了两步后,李白云身体便是瞬间顿下,目光泛着震惊之色的望着冷浮云身后的三人,除开那位陌生的壮汉之外,他发现,这些人居然全是先天真人,这等实力,丝毫不会比他弱上丝毫。   “怎么可能?纯阳门何时具备了如此之多的先天真人?”   李白云的心头,犹如泛起了惊涛骇浪,虽说能够成为中州有名的势力,大多都是有着一些隐藏的底蕴,他天道宗也是传承了有一些岁月,历经数百年,算起来,比纯阳门的历史都要悠久许多,但一次性出现三名先天真人,这等底蕴,可是丰厚得有些过头了啊。   李白云身旁的那两名老者,面色也是在此刻微微变了变,终于是有些感到棘手了起来,四名先天真人,这就算是将他们两个族群的巅峰强者加起来,怕都是不够这个数。   在这般浩瀚气息压迫下,山顶上一时间气氛变得压抑了许多,先前尚还得意的天道宗弟子,此刻却是彼此面面相觑,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这位朋友……”那位身着黑袍的老者,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在见到冷浮云那张冰冷的脸庞后,只能识相的住了嘴,偏头望着一旁面色越发阴沉的李白云,如今的场面,明显天道宗式微,若是自己离开倒还好点,万一待会动起手来,被强行丢出去,那面子就丢得更大了。   李白云面色阴沉如水,目光死死的盯着冷浮云,片刻后,终于是咬牙切齿的道:“好小子,早知今日,当年就该出手将你斩杀!”   冷浮云微微一笑,却是并未理会他这种远隔了好几年的马后炮。   “走!”   冷浮云那副笑容,看在李白云眼中,心头却是爆发出无穷的怒火,但如今的局势,他已是明白,凭借冷浮云一行人的实力,足以将他们强行扔下山峰,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南天国的强者还未赶来,等到时候,自有让这小王八蛋哭的时候。   强行憋着心头的怒火,李白云一挥手,便是面目阴沉的对着那条通往山脚的山路行去,其后的众多天道宗弟子,也是唯有垂头丧气的收拾要营帐,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跟了上去。   “冷浮云,不要高兴得太早,今日的场子,本尊迟早会找回来的!”在途径冷浮云身旁时,李白云脚步一顿,森然低声道。   “随时恭候。”冷浮云笑了笑,道。   “哼!”   见状,李白云面皮一抽,猛的拂袖,带着一行人转身离去。   望着那一群狼狈撤退的天道宗弟子,纯阳门的弟子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那看向冷浮云的目光中,更是多出了许些尊崇与敬畏,在他们被人践踏尊严时,是后者,带领着他们,扬眉吐气,这一刻,这些纯阳门弟子方才首次感觉到,若是有这么一位冷公子的话,日后纯阳门或许会越发的强大。   “呼……”   一直都是紧绷着心情的柳清月也是悄然松了一口气,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冷浮云,这个家伙,即便是面对着李白云这等中州上有名的强者,如今都是丝毫不惧,这一点,她确实不如冷浮云。   “先把营帐安好吧。”冷浮云笑道。   “是!”   如今冷浮云的吩咐,无疑是在纯阳门的弟子心中占据了不小的份量,因此一听得他开口,所有纯阳门弟子立刻齐声应道,旋即分散开去,再度在此设立营帐。   望着山顶上这场营地争夺终于结束,周围天空上的那些人影方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摇了摇头,然后散了开去,他们最期待的大战,并未爆发,这倒是有些遗憾。   柳清月心有余悸,她觉得自己当初没有拼死反抗冷浮云是对的。   冷浮云的底牌,远比自己想象的可怕。   “公子,今日虽然将天道宗的人惊退,但他们必然不会甘愿打碎牙往肚里咽,所以得多加小心。”   在帐篷内,柳清月乖巧的为冷浮云一边捏着肩膀,一边轻声提醒道。   “嗯。”冷浮云微微点头,道:“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天玄晶石,不管怎样,东西必须到手,若这天道宗真是要插手的话,那也便怪不得我们心狠了。”   望着那张年轻脸庞上闪烁的细微冷意,慕青鸾也是缓缓点头,道:“公子,我倒并非是担心天道宗,如今这里毕竟是南疆,天道宗与南天国交好,若是到时候他们出手的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今日没这事,若是南天国看我们不顺眼的话,还是会出手的。”冷浮云随意一笑。随后转移话题。   “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炎帝何等人物,他的陵墓岂会是这么好找的?这么多人都集中在这里,只怕这件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且炎帝陵里危险重重,有着不少实力极度强悍的远古尸儡守护,再加上一些稀奇古怪的机关,即便是先天真人,都是不敢掉以轻心……”   在冷浮云身后,玄阴子恭声道:“冷公子请放心,萧元凌马上就会来和我们回合,以他的风水之术,天底下没有什么陵墓能逃过他的眼睛。” 第31章 寻穴   纵使有万般疑惑,但是他们又不懂这风水之事,只有等萧元凌来到。   次日,那个叫萧元凌的来了。   柳清月在冷浮云身后打量着这个人,这萧元凌看上去很年轻,面目清秀,一身灰色道袍,不过整个人看上去不像是道士,更像是一名文质彬彬的书生。   “元陵。好久不见呀!”   冷浮云热情的上前和萧元凌打招呼。   “浮云,久违了。”   萧元凌笑着和冷浮云打招呼。可见他们的关系不错。   “这次炎帝陵的事情,还需要你多费心呀!”   “我知道,炎帝陵一出,里面的无数财宝必定引得无数野心勃勃的人争夺,所以我此行也是为了让这炎帝陵里的宝物不落入歹人之手。”   柳清月听到他们的对话翻了个白眼。   没看出来,这个萧元凌还是和心怀天下的人,这样的人,你也不好说他虚伪,反正她对这种人喜欢不起来。   因为她觉得这种人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谁知道会做什么呢。   她不喜欢真小人,但是更讨厌伪君子。   “这个好说,那元陵,你觉得炎帝陵在这骸骨山脉嘛?”   “哈哈哈,绝不会在这种地方!”萧元凌皱眉。   “风水一事,虽说懂行的不多,但是炎帝何等人物,岂会把自己的陵墓选在如此凶险之地,这地方风水格局及差,而且位置背阴,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妖兽尸骸的阴气,这种地方已经成了大凶之地。”   “你的意思是,炎帝陵不在这里?”   “绝对不在这里!”   冷浮云皱眉,萧元凌在风水方面的造就是极高的,他说的话有极高的可信度,既然炎帝陵不在这里,那么炎帝陵出世的消息,想必也是别有用心的人捏造出来的,那么,散布消息的人又为了什么呢?   中州和南疆的这么多势力聚集在这骸骨山脉,仅仅是为了扑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炎帝陵吗?   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你觉得炎帝陵会在哪呢?”   “当年炎帝为求自损万代为皇,命令方士踏遍天下,终于在绝云山觅得真龙永恒之穴,陵墓竣工后,只需将他的精血灌入穴中龙脉便能大功告成,可惜炎帝生怕泄密,把知情者尽数屠杀,后来他在北部荒原身死,他的儿子不明就里,只把炎帝的残躯葬入陵中,精血未灌,所以帝国传承到炎帝的儿子那一代就灭亡了。因此,这炎帝陵之所以引来那么多人,为的不仅仅是陵墓中的财宝和武功,更是为了那难得的风水宝穴,若是得其穴,后代可万代称皇!”   “竟然有这种事情!”   一旁听着的柳清月内心震惊,她之前的那个事情,对于风水宝地这种事也是有研究的,前世历史的那些帝王死前都是要找一处风水极好的宝地,柳清月虽热对此嗤之以鼻,但是这个世界可是修真的世界,如果真有那么个宝地,恐怕天下人能为他争破头皮。   “嗯,那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黑白子建议道。   “且慢!”冷浮云打断。   “这么多门派聚集在这,而且我们之前和天道宗闹的动静那么大,若是纯阳门所有人都离开这里,只怕是会引起一些多余的麻烦和注意!我决定纯阳门大部分人原地不动,由我和跩根,玄阴子,元凌几人前往绝云上,纯阳门这边,就由黑白子坐镇!”   “这样也好!小队人马行动确实很隐蔽。”萧元凌暂停。   “我也同意!”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因为此次离开的人较少,纯阳门这边倒也没引起什么注意,只是一路上柳清月在纳闷,炎帝陵这件事非同小可。   那又是谁放出炎帝陵即将在骸骨山脉出世的消息呢?   这件事的背后,怕是有人暗中操控呀!   不过跟着主角,应该没啥事情吧!   毕竟主角光环这东西,比啥都bug。   绝云山位于南天国西部,萧元凌确实有本事,仅仅是掐着手一算,便看出门道了。   “找到了!”   “这么快?”冷浮云觉得不可思议!炎帝陵就那么好找?   萧元凌兴奋的指着前方,说道“是的,大家看看这周遭的地形,我们站立之处是玄武之位,前方远处是洛河,此为之前,两边蜿蜒的山势,正是左青龙、右白虎!四灵在位,守着中央的绝云山,很明显,这是一处极佳的风水地,炎帝以此地作为他的陵墓所在,确实是再合适不过了!”   萧元凌终究是太年轻了,老道的玄阴子一语道破其中的门道:“不对!假若如此简单?怎么后来无人找到炎帝陵?”   玄阴子这句话确实在理,也提醒了萧元凌。   对呀!稍微懂点风水之术的人也能看破其中的门道,那炎帝陵的安排又怎会这么草率?   可是炎帝陵若不在绝云山上,那根本构不成风水龙穴之局,确实奇怪。   冷浮云一些人不晓得的是,他们在这寻找的炎帝陵,也有几波人也来到了此处,其中一对人则是在远处的山山打量着冷浮云一些人。   看到冷浮云一行人似乎是遇到了困难。   一名妖艳的南疆女子笑嘻嘻的嘲讽道:“嘻嘻,这些中州人真没用!盲目搜寻,不得其法!十年八载也找不到皇陵的正确位置!”   为首的一名壮汉不以为然,说道:“他们找不到皇陵的位置,岂不是会耽误了皇上的大事,师妹,你有什么办法嘛?”   妖艳女子道:“有时候瞧的越清楚,偏偏越深陷迷茫,反而在黑暗中摸索,会找到真理!人呀!实在是太容易被自己的肉眼所蒙骗了!”   萧元凌百思不得其解,当他抬头看向天空时,猛的一惊!   天空之上,白天已经慢慢的变成黑夜,天空中的星象已经显现。萧元凌懂天象,天空中紫魁星闪烁着!   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季候!方位全都不对!   乍现的星宿,在萧元凌的脑海中不断流转,使他恍然大悟,若有所思。   紫魁星轨迹不依时序运行,那他的所在地的推算都错了,这里的风水完全构不成格局。   “地格不应天局,炎帝陵根本不在绝云山!”   “难道是史书记载有误?”冷浮云疑惑。   “有可能,那天象有假…………除非…………”说到此处,萧元凌忽然恍然大悟!   “对!对的!我明白了!这里的地理格局全是假的!整座绝云山都是人工堆砌而成的!”   “你说什么?”玄阴子震惊了!   冷浮云恍然大悟,明白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   笑道:“哈哈哈,原来如此!炎帝这个家伙果然狡猾,他怕别人来挖他的坟,鞭他的尸,所以造此风水假局,搅乱世人视线!难怪当年为炎帝修筑陵墓的几十万人到最后无一生还,他要守住这个秘密呀!炎帝真是老谋深算!”   玄阴子不解,疑惑道:“改造地格,风水自败,炎帝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元凌说道:“山为龙脉,擅改地形,确实大坏风水,但是也有例外,炎帝别有用心,因为他要的是万世潜龙穴!”   “万世潜龙穴?你说的是以地下水为龙脉,以岩浆为屏障的世上最难寻之穴?”   “算你还有点见识,我断定·炎帝陵就在地底的万世潜龙穴之中!”   “既然如此,那入口又在哪?”   “这种事急不得!要按部就班!根据天局状况对照推算!潜龙穴应该就在右边白虎位群山之下!”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冷浮云一行人出发,远处观察他们的人也有了动静。   那妖艳女子颇为惊讶:“终于找对了路,原来中州也有能人呀!那道家小子倒也有些门道!”   “他们若是先找到了炎帝陵,岂不是对皇上不利?我们跟上去!”   白虎群山地势广大,要找到炎帝陵入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萧元凌有办法,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破开这白虎山!萧元凌从身后的百宝箱中取出八个竹筒,以两米为直径,分别插入土中,摆成一个圆形。   “你在干什么?”冷浮云不解。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简单来说…………若要开山寻穴,首先要先把这座假山的泥土翻起!”   萧元凌取出几枚纸符,点燃后投入竹筒中。   “祖师爷在上!弟子金焚灵符,求八窍生烟,穿行地心通幽冥,急急如律令!”   萧元凌念出咒语,只见每个竹筒中,所焚不过一张符纸,竟然生出大量白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跟踪冷浮云的一些人看到大量烟雾,停下脚步,不知道萧元凌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好大的烟呀!那小子在搞什么?”   懂得风水的妖艳女子看破此中门道,笑道:“哈哈哈,有趣!有趣!他做法生烟,让那些烟渗透进土壤中,渗透进每一处细小的缝隙!树根收到烟的侵蚀,立即枯萎收缩。潜藏在地下的蛇虫鼠蚁受到那烟雾的侵蚀,自然纷纷破土逃命!就这样,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整个山的泥土翻松分裂!”   道法配合自然万物相助,威力巨大,即便是他们也感到震惊!   山上的大树纷纷倒塌,土地龟裂,一切都仿佛是崩溃瓦解,此情此景,当真是骇人欲绝!   健壮男子见此疑惑道:“即便他翻松了泥土,但是又能怎么样找到炎帝陵呢?”   “土既然已经动了,接着就看他怎么动水了?若能引出地下大水!就可以将整个人工假山冲破,现出炎帝陵来!”   “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萧元凌还未动手,顿时山崩地裂,陷出一个极深的坑穴,坑壁上赫然冒现一个巨大的龙头!   怒目张牙!   穷凶极恶,看样子像是要破土飞天!   但是当尘埃散尽后,才发现,这龙头竟然是人工雕成的!   “那里就是入口!”   冷浮云皱眉,看来此行不仅仅他们一行人,竟然还有别人打开了炎帝陵的入口!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眼睛顿时红了起来,一些按耐不住者,更是立刻施展身形,几个闪掠间,便走出现在了通道之外,旋即在大笑声中,一头冲了进去。   瞧得有人带走,不少暗中的人顿时骚动了起来,一道道身影迅速闪掠,对着龙口通道之内冲去,看那模样,似乎生怕其中的宝贝被人捷足先登一般。   与这些莽撞的家伙相比,冷浮云等人倒是并未有所行动,如果炎帝陵墓,这般容易便是能够闯进去的话,那也倒是太儿戏了一点。“噗!”   而事实,也正如冷浮云所料,就在不少人冲进通道之后不久,漆黑的通道,突然变得赤红起来,那坚硬的地板徐徐裂开,然后众人便是见到,赤红色的滚烫岩浆,从中喷薄而出,与此同时,那宽敞通道的四壁上,也是猛的喷出一道道妖艳的蓝色火柱,凡是沾染上这蓝色火柱的人,几乎是连惨叫声都是未曾发出,便是化成了一堆灰烬。   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是瞬间,便是令得通道之内人影尽数消失,那些即将冲进去的人,赶忙惊骇的止住身形,可却是被后来扑来的人影直接撞了进去,于是,凄厉的惨叫声利马响彻起来。   混乱持续了一会,终于是平静了下来,面面相觑间,眼中的贪婪终于在死亡的威胁下变得淡了一些。   “哼,区区火道,也想拦住我等?”   在众人平静下来时,那些大势力也终于开始有所行动,这火道虽然危险,但对于他们来说,还并不具备致命般的威胁。   这些话音落下后不久,只见得众多磅礴灵气暴涌而出,旋即缭绕周身,化为一道道光彩,嗤嗤的对着火道之内掠去,这一次,那些火柱喷射到他们身上,却并未立刻持之焚毁,而是与磅礴灵力嗤嗤的胶看着,趁着灵力的抵御,这些强者也是急忙对着火道尽头掠去,当然,这之中,也并不乏一些因为灵力不继,而被火焰吞噬的倒霉之人。   冷浮云笑了笑,袖袍一挥,火焰便是托着众人闪掠而出,一头便是钻进了那无比炽热的火道之内。   “这家伙…………果然可怕。”   柳清月在后面跟着冷浮云,当他们接近龙口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不少人进去了,仅仅是片刻从龙口内传出一阵阵惨叫声,随即就有百十个鲜血淋漓的人头从龙口中射出,场面残忍至极。   柳清月快吐了,她开始有些后悔跟着冷浮云来这个地方了! 第32章 入皇陵   “嗤!”   褐色的火焰,包裹着柳清月,如同一条火龙般,蛮横的从那无数人影中暴掠而出,在带起一阵慌乱时,径直掠进了那异常炽热的火道之内。   冲进火道,周围的温度明显增高了数十倍,周遭坚硬的赤红岩石,被烧得红通通的,下方炽热的岩浆,不断的如同泉水般的喷射而出,岩浆之中所蕴含的炽热碎石,也是在此刻具备了相当强的杀伤力,若是一个不慎,被洞穿灵力,恐怕顷刻间就会被搞得肠穿肚烂。   不过这对于别人来说颇为棘手的火道,对于柳清月来说,却是没有半点的难度,有着周天星辰的灵力护体,不论是岩浆还是那从四周喷射而出的妖异蓝色火柱,都是无法对她造成伤害。   此刻的火道之中,也有着不少其他的强者正在奋力前冲,磅礴的灵力将他们浑身掩盖得没有半点缝隙,他们虽说能够坚持着闯进来,但明显远没有柳清月等人如此轻松,那些蓝色的火焰,犹如有着融化灵力的诡异功效一般,在两者胶着之间,灵力的消耗速度,远超许多人的意料,按照这种消耗程度,即便是一名元婴期的修士,都是无法坚持太久。   这些人在顶着火焰与岩浆猛烈前冲时,也是瞧得那如同闲庭信步的冷浮云一行人,一时间眼中皆是有些惊愕。   对于这些目光,冷浮云倒是未曾理会,心神一动,紫褐色火焰便是呼啸而起,栽着众人飞速对着火道深处掠去。   借助着冷浮云的三昧火之助,冷浮云等人酋进速度颇为迅猛,短短几分钟时间,便是接连超过了一些-进来得比较早的强者,不过即便如此,他们却依旧未曾见到火道的尽头。   “不愧是炎帝陵,这火道竟然如此之长,看来有些人要倒大霉…”见到这一幕,柳清月不由得轻笑道。   冷浮云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周围那种蓝色火焰极为诡异,能够融化灵力,那些想要依靠强悍灵力便硬闯进来的人,的确是要倒霉了,如此之长的通道,除非是一些实力极强者,否则的话,恐怕能够依靠灵力便是通过火道的人,少之又少。   按照冷浮云的预料,恐怕光是这进门的火连-,就得杀死不少的人。   “嘿,前面那不是天道宗的那群人么?”玄阴子目光在通道前方一扫,突然道。   闻言,柳去眉头一挑,抬眼一望,果然是见到前方不远处,正是天道宗的人。   在冷浮云一行人目光投射而去时,那天道宗的人似也是感应到后方的冷浮云等人,当下一声冷哼,大袖一挥,所有人化为一道寒芒,速度陡然加快,迅速消失在冷浮云等人视野之中。   “这货跑那么快,怕我们对他们出手么?”见状,金跩跟一咧嘴,不屑的道。   “走吧,总觉得这火道有些不对劲,还是先出去再说…”冷浮云日光在四周的那蓝色火焰上扫了扫,眉头忍不住的微微皱起,这火焰虽说不是寻常火焰,但也极为的诡异,寻常灵力在这种火焰面前,就如同催化剂一般,不仅不能扑灭,反而令得火焰越发的猛烈。   话音落下,冷浮云袖袍一挥,速度也是猛然飙升,化为一道火芒,对着火道尽头暴掠而去。   驾御着火芒,冷浮云等人也是狂掠了一段距离,沿途偶尔能够看见一些面色不太好看的独行者,但令得他们有些奇怪的是,那天道宗的一行人,竟然是完全的消失了踪迹。   “情况有些不对,天道宗的人不可能在速度上超过我们…”柳清月眉也是紧皱,片刻后,终于是沉声道。   冷浮云略微减缓速度,眼芒微微闪烁,抬起头来,望着火道深处,那里,依旧是一片赤红,并没有半点的尽头迹象。   “这火道也太他妈的长了,这尽头真是在前面么?”金跩跟也是有些不耐的骂道。   听得此话,冷浮云却是猛的一怔,立刻顿下了身来,眼芒闪烁间,似是明白了什么,沉声道:“这火道就是一个陷阱,我们面前的路,并非是真正进入遗迹的路,如果一直沿着火道走的话,迟早会将体内灵力消耗殆尽。”   “这火道不走进入的路,那真正的路在哪里?”柳清月黛眉,说着话时。   她的目光也是望向两旁的赤红墙壁,这里的墙壁乃是由极其坚硬的赤红岩石所铸,这种岩石究竟是何物,柳清月等人也分辨不清,不过想来能够被炎帝看中并且用来建造遗迹,那定然不会是寻常之物,以蛮力破路的话,明显是不可取的。   冷浮云面露沉吟之色,片刻后,目光突然下移,最后顿在了下方那赤红色的粘稠岩浆之中,缓缓的道:“天道宗的人之所以所消失不见我想恐怕是因为他们发现了真正的运道,但这通道内,左右上,都是岩石。”   “你是说…通道不在前方,而是在下面?”柳清月也是惊讶的道。   “这炎帝果然够狡猾,正常点的人,谁会没事想着往岩浆里跳”萧元凌同样是一脸的惊愕。   “嘿,难怪天道宗的人急着要甩掉我们,原来是不想我们找到真正的入口。”冷浮云嘿嘿一笑,提醒了众人一声,袖袍挥动,紫褐色火焰便是包裹众人,噗通一声,直接钻进了那炽热的赤红岩浆之中。   潜入岩浆之内,冷浮云等人身形迅速下潜,这岩浆虽然炽热,但时于有着三昧火护体的众人来说,却是没有半点的阻碍,因此,这种下沉在持续了约莫一分钟左右后,众人便是听得一道细微的闷响,脚下一空,便是滑落一段距离,最后双脚,再度立于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众人脚掌落于地板上,连忙抬头一看,脸庞上,顿时被震惊之色所覆盖,在他们的头顶几十丈处,赤红色的岩浆如同一条条完全的巨蟒般,以一种环形之状,扭扭曲曲的挂在上方,隐隐间,还能看见火道之上偶尔掠过的人影,显然,这岩浆,便是冷浮云等人先前所通过的火道,如此之长的火道,如果真是顺着走的话,那不知道要转到何年马月。   “啧啧,不愧是炎帝,竟然把所有人都是耍了一通,若是当那些人在经历了重重困难走到火道尽头,却发现那里没有尽头,会不会当场暴毙?”金跩跟望着那弯弯曲曲的火道,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闻言,柳清月也是忍不伫的一笑。   “看来最先进入这里的人,并未真正的寻到通道,不过或许是因为运气的缘故,此处的这些机关也是未彻底开启,方才让得一些好运的家伙闯了进去吧。”小医仙道。   冷浮云点了点头,目光四处一扫,他们现在所处,是一片颇为宽敞的巨石通道,通道延伸至远处,隐隐间能够看见一片广场,广场上,似乎有着人影的存在。   “走吧,这里应该便是能够真正的进入连迹,不过我们的目的是天玄晶,这墓穴便先让他们去争,一切的事,都得先等天玄晶到手了再说。”玄阴子微沉吟,郑重的道。   闻言,众人皆是点了点头。   通道并不算太长,以柳清月等人的速度,约莫几分钟左右,便走出现在了那广场之上,在一踏足广场时,便是顿在了广场尽头,那里有着一扇极为厚重的石门,在石门之前,十道如枪般笔直的身体,万年不变的矗立在此,这些身躯皮肤呈璀璨的银色,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宛若古尸。   “地妖傀?”   望着这些宛如干尸般的存在,柳清月眼角却是忍不住的跳动了起来,在心中颇为震惊的喃喃道。   对于这种银色的傀儡,柳清月恐怕是在场中对之最为熟悉的一人,因为她曾经见人炼制了一具。   石门之外的傀儡,通体呈璀璨银色,显然还是驻步于地妖傀的层次,按照柳清月的估量,这十具地妖傀,实力应该在分神期大圆满层次,已是能够算做极为不弱,但眼下,想要凭借它们便拦下冷浮云的话,倒是有些显得相形见拙了一些。   “看来这石门之后,才是真正的陵墓。”玄阴子望着那厚重的石门,轻声道。   “嗯,不过石门紧闭,其上隐隐有着空间波动,显然不能以蛮力开启,既然如此,那开启之法,多半是在这十具傀儡身上了。”   “那我先来试试!”   玄阴子直接是走进了十具地妖傀的包围之中,就在玄阴子踏足进石门十丈距离时,那如同雕塑般直立不动的十道身影,浑身都是传出一阵低沉骨骼摩搽声响,旋即十道冰冷而空洞的目光,直接是盯向那名玄阴子,手掌一握,银光涌动,十杆璀璨银色长枪,便是在它们手中浮现。   “看招!”   璀璨银光闪动,十道身影宛如电光一般,瞬间便是带起凌厉劲风,攻向了那名玄阴子。   “哈哈,几具破傀儡而已,也想拦住老夫!”   见状,玄阴子却是大笑一声,赤手空间掠进傀儡群中浩瀚灵力暴涌间,每一次拳头的挥出,都是将一具傀儡集得蹬蹬后退。   望着场中那以一敌十依旧不落下风的玄阴子,柳清月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带点瓜子一边嗑一边看。   场中,银光舞动,玄阴子一宇接连震退三具傀儡,泛着深黄色的手掌,在傀儡身上留下将近半指深的掌印。   接连败退,十具地妖傀脚步突然一顿,眼中银芒闪动,竟然是从喉咙间传出了低沉的吼声,旋即脚步齐移,立刻便是形成了一个奇异阵型,银光闪烁,一股股宛如银蛇微的能量,自它们体内暴涌而出,然后将它们尽数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形的循环。   “吼!”   当循环成形的那一霎,那领头的一具地妖傀喉咙间再度传出吼声,旋即,便是在冷浮云那震惊的目光中,银光消弱,一点点的金色光芒逐渐浮现,片刻后,金光,便是彻彻底底的取代了银芒。   “竟然进化了…”   见到这一幕,柳清月眼瞳也是忍不住的微微一缩,她非常清楚地妖傀想要进化成天妖傀是何等的困难,而如今,这里的地妖傀,居然是在短短瞬佴,便是持之完成。   “是那阵法的功效,真不愧是炎帝所留,这十具地妖傀再加上那奇异阵法,足以与一名仙人抗衡!”   心中的震惊持续了一会,柳清月便是迅速冷静,低声自语道。   “嗤!”   场中,那通体金黄的天妖傀,脚掌一跺地面,裂缝蔓延间,其身形便是嗤的一声出现在了那位脸色剧变的玄阴子面前,泛着金光的拳头狠狠轰出。   “嘭!”   面对着那破坏力极强的一拳,玄阴子急忙全力相迎,但这一刻,他的潇洒却是不在,进化后的天妖傀,实力已远非他可想必,当下,一阵低沉声音响起,其喉咙间传出一道闷哼,一丝血迹自嘴角浮现,脚步踉跄的暴退。   在老者退出十丈距离后,那天妖傀却是再度收拳,身形一闪,便走出现在了石门之外,金光消散,再度化为地妖傀守护在此。 第33章 霸王旋司夜   这般变故,也是令得所有人脸色激变,十具分神期级别的地妖傀,他们或许不惧,但这实力达到先天层次的天妖傀,却是不得不忌惮;这东西没有痛觉感官,就跟一台杀戮机器没什么不同,冷浮云或许够将之收拾,但即便将之击败了,可最后自己必然也会有极大的消耗,但谁又会乐意,连啥都未曾看见,就如此消耗?   这里的人,可没那种度量。   一时间,广场上却是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气氛,谁都想进去,可谁都不想跟这傀儡死拼。   柳清月微眯着眼眸,目光直直的望着那十具傀儡,眼中掠过一抹垂涎之色,若这傀儡真的只是分神期实力的话,她或许还没什么兴趣,但如果是能够达到先天层次的天妖傀的话,那便是两说了。   再者,柳清月对地妖傀那种奇异阵法也是极感兴趣。   “哈哈哈哈!区区傀儡!也敢拦着本霸王!”   就在冷浮云准备上前的时候,此地来了一名骑着黑马的青年男子,男子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蓄着一头短发,黑紫色的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仅从外貌上来看,这个男子不亚于冷浮云和宫君然。   不同于冷浮云的冷峻,宫君然的贵气,这个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   狂!   尤其是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古朴的黑刀,再加上他自诩霸王,那么熟悉南疆的人,应该就能知道此人的身份!   “南楚国的二皇子,霸王旋司夜!”   望着那突然挺身而出的旋司夜,众人皆是一怔,没想到半路冒出这么一个角色!   对于这个人,柳清月也是略有耳闻。   传言此人是南疆第一高手,年纪轻轻就已经步入先天境界,而且自从他学艺归来后,从未尝过一败,堪称天下无敌,更有传言,他曾经一个人闯面对南天国三十万大军,大战十天十夜,最后杀退南天国的人马!   从那以后,霸王之名!传遍天下!   看着眼前的冷浮云一行人,冷浮云眉头微微一皱,旋即摇了摇头,道:“还轮不着你们呢!本霸王不管你们来自哪里!阻我者!死!”   “哦?那我倒要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了!”冷浮云有些手痒了,他第一次遇见比自己还狂的人!不收拾收拾怎么可以?   “竟敢挑衅本霸王?你有种!报上名来受死!我留你一个全尸!”   冷浮云知道旋司夜绝非等闲之辈,劲敌当前,冷浮云运转内心功法,全力以赴。灵力气势异常强势!   “来吧!我不下马,也能打废你!”   “我纵横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鹤归孤山!”   冷浮云这一招中通华为三式,攻击可谓刁钻猛烈。观战的柳清月觉得,自己接下这一招也够呛!   “雕虫小技!”   谁知面对冷浮云的攻击,旋司夜不躲不闪,仅仅是随意的一刀,刀锋带有雷霆气息,便将冷浮云的攻击全面瓦解!   带着雷系的刀锋利无比,冷浮云感觉自己握剑的虎口被震的生疼,他的剑也被对方的黑刀抗崩了多个缺口。   但是冷浮云毕竟身经百战,眼见在兵器和招式上没占到便宜,于是决定射人先射马,讲剑锋转向旋司夜胯下的黑马!   “黑风!”   旋司夜的马有麒麟的血脉,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灵驹,神驹通灵,知道冷浮云要斩断马腿,竟能及时跳跃至半空。   旋司夜也在此时居高临下向着冷浮云挥刀!   “见龙在渊!”   旋司夜居高临下,大占优势,但是这无坚不摧的攻势,竟然愣是被冷浮云挡住了。   但是冷浮云也不轻松,他感到自己的腰被震的生疼,既然被旋司夜压制住了。   一旁观战的柳清月也震惊住了,她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可以压着冷浮云打,旋司夜刚刚的那一刀足以开天裂地,冷浮云能裆下,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初五,旋司夜再次发力,黑刀愣是把冷浮云的剑斩断破开,黑刀势如破竹,冷浮云眼看着就要一刀两断。   当!   出乎旋司夜意料的是,冷浮云愣是接下了他的黑刀,而且自己的虎口还被震出了血。   “金刚不坏之身!有趣!”   旋司夜收起刀,不屑的看了眼冷浮云。   “我的目标不在你们,没工夫跟你们耗着!”   话音一落,其脚掌猛的一点马鞍,身形直接冲进了石门十丈,见状,冷浮云也是一笑,身形一闪,同样是冲了进来,袖袍挥动,一股凌厉劲风便是对着前方的旋司夜后背甩去。   对于那自背后掠来的劲风,旋司夜后背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身体一扭,便是轻易闪避而去,心动一动,眉心处盘踞的浩瀚的雷霆之力,便是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然后化为千丝万绫,对着那些再度迸发银芒的傀儡掠去。   柳清月见状,立即明白旋司夜想做什么,她对于这种傀儡的弱点极为清楚,若是硬砬的话,便是唯有将它们拆得粉碎方才能够结束战斗。   但是这个人并不想拆碎它们,他要的,是控制。   在地妖傀的体内,存在着它的制造者的灵魂印记,只要将这个灵魂印记抹除,再留下自己的印记,那么便是能够轻易的控制傀儡,不过这种印记一般隐藏得极深,外人无法探知。   “哼!这小子果然是想控制傀儡!”   在旋司夜的雷霆力量扩散时,冷浮云也是有所察觉,他不懂得傀儡控制之法,因此也无法与旋司夜争抢,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到拦不下旋司夜,他身形一闪,便走出现在一具地妖傀面前,一拳狠狠击出,重重的落在后者身体之上。   既然他得不到,那么便将它给毁了!   “嘭!”   恐怖的一拳落下,地妖傀身体之上立刻崩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缝,见状,冷浮云脸庞上笑容刚刚显露,便是做做凝固,因为他发现,当银芒再度从傀儡体内涌出时,那些裂缝,便是飞速的消失。   “我就不信,还打不碎这傀儡!”   旋司冷浮云眼中凶芒闪动,舌尖爆出一道厉喝,拳头之上,恐怖劲风如旋风般的急速汇聚,而就在他这一拳即将轰出时,一道金芒却是猛然暴掠而来,那刺耳的破风声,令得前者脸色微变,急忙后退。   后退间,冷浮云目光一扫,却是发现那金光居然是一具通体呈暗金色的傀儡,这傀儡给他的感觉,似乎比先前那一道金光傀儡,更加危险。   冷浮云急忙抬头,却是刚好见到那缓缓睁开眼眸的旋司夜,后者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旋即一抬手,那十具傀儡便是嗤的一声,被其收入他的黑刀之中。   收服地妖傀的过程,顺利得几乎远远出乎了旋司夜的意料,这小子…竟然真的将那些傀儡给收服了。   所有人有些无语的望着前者,这才不过两三分钟的事,那十具傀儡,甚至联合起来足以和一名先天真人抗衡的超强傀儡,竟然便这般落在了旋司夜手中,一时间,在场的的脸色都是变得格外精彩了起来,眼中的艳羡与嫉妒之色难以掩饰,一名相当于先天真人实力的傀儡,这随便放在那里,都足以引得人眼红。   对于这些人的目光,旋司夜仅仅是一瞥后便是收了回来。   “咯吱…”   就在旋司夜将十具傀儡收入纳戒之后不久,那紧闭的石门,突然响起一阵咯吱咯吱的机括声响,而那厚重的石门,也是徐徐的打开一条裂缝。   随着石门的逐渐开启,一股苍凉而远古的气息,缓缓的飘荡而出,令得在场的人都是面色有些肃穆,远古之物,对于不少人来说,都是相当的神圣。   但是这其中不包括旋司夜,他的眼中,唯有仇恨!   大门缓缓开启完毕,那咯吱的声响也是逐渐停歇,众人面面相觑间,竟然是无人敢率先踏足其中。   “黑风!我们走!”   旋司夜对着胯下的黑马说道,那黑马颇有灵性,听到主人的命令,极速冲向了陵墓之中。   “走。”   冷浮云见状,一声低喝,脚掌一跺地面,身形便是化为一道黑影,闪电般的对着石门之后的遗迹掠去,其后,柳清月等人迅速跟随。   柳清月等人冲得快,几乎是眨眼间,便是掠进石门,然后速度略缓,目光愕然的望着那出现在面前的景象。   出现在冷浮云等人面前的,是一座宛如巨无霸般的巨殿,人立于大殿之中,显得格外的渺小,众人目光四望,发现大殿四周,有着不少极深的走廊,也不知道延伸到何处,而此刻已经有着不少冲进来的一些势力以及强者,开始分批的对着那些通道之内窜去。   “元陵,能感觉到么?”望着这些看不见尽头的通道,冷浮云眉头一皱,对着一旁的萧元凌问道,这里还只是巨殿的进入之处,里面肯定会更加的复杂,若是胡乱闯的话,那可就真是有得好找了。   “能感觉到,不过很模糊,跟着我走。”   略微分辩了一下方向,便是对着大殿左右的一条通道掠去,冷浮云等人急忙跟上。   巨殿的通道极为宽敞,几人飞掠在其中,就如同几只小鸟般,沿途上,偶尔会有着一些阁楼存在。 第34章 天玄晶   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地底世界的尽头。   石室之外竟然别有洞天,巨大无比的地下空间,竟以人力巧夺天工,筑造起一座叫人目瞪口呆的御花园。   亭台的楼阁极尽金碧辉煌不说,更是以宝石作花,美玉为叶,黄金作为树干,水银化河,这一切是那么的美轮美奂,奢华到了极致。   但是按照堆砌出来的不自然感,却挥之不去。   柳清月被眼前的精美建筑惊呆了,她前世是历史系的高材生,知道古时候的皇帝下葬的时候恨不得把国家的所有财富都带到陵墓里,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是。   炎帝纵使文才武略,一统八荒,但是修建个陵墓却这样的奢侈,修建这么精美的陵墓掏光了国库,活该炎帝建立的帝国仅仅二代而亡。   “好家伙,别说炎帝的那些武功秘籍了,即便是这个御花园,都足够任何一个帝国十年的开支了!”金拽根随意的摘下一枚美玉雕制的叶子。   上面的叶纹都惟妙惟肖,即便是这一片叶子,就价值五十两黄金。   “我们的目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个!”   冷浮云指着水银河的对岸,水银河的对岸,矗立着成百上千,数之不尽的土俑,造型既然比柳清月前世所见的兵马俑更加惟妙惟肖,这些兵俑整齐排列,军容鼎盛,一望无际。   虽然只是死物,却也气势逼人,仿佛随时复活过来,再次为炎帝征战四方。   “炎帝真正的陵墓就在前方!”   众人飞过水银河,兵俑大队的尽头,一幢巨型楼阁显现在众人眼前。   楼阁形式古怪,高耸入云,正是炎帝陵墓的真正所在!入口天梯之前,奇光焕发,不知是何物。   “那是?”   柳清月娥眉微皱,周天星辰殿的内功心法能感应天地星辰之力,柳清月对星辰力量的变化尤为敏感。   那些发光的物体,既然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是天玄晶!”冷浮云的话语中带着兴奋。   发光之物赫然是炎帝生前所持有的天玄晶石,形状都是棱形,共有九枚,九枚天晶以圆形分别插在了陵墓阁楼前,每一枚颜色都不相同。   “奇怪?”冷浮云皱眉。   “怎么了?”   “按照记载,天玄晶共有十枚,这里只有九枚,而且从颜色上来看,缺失的那个就是最主要的那个晶石!血苍穹!”   当柳清月一些人靠近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到了此地,其中也包括天道宗的人,只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妥。   而且这之中还有之前跟随冷浮云的那一群人,他们也是瘫软在了地上,个个面色如死灰,看样子似乎是受了重伤。   受伤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躺在了九枚天晶光芒所及范围,难道一切与之有关?   此刻九枚天晶光芒逐渐加强,似乎是要将杀伤范围扩大。   “活见鬼了!难道这些晶石散发的光芒能杀人不成?”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之时,整个地底世界忽热猛烈晃动,传来了一声巨响!   柳清月条件反射的朝声响之处看去,陵墓的一方被巨大的力量给打出了一个大洞!从那冲出来了两个人!   为首的一人身穿金甲,头戴金冠,身材高大威猛,看样子似乎有四十余岁,波澜不惊的脸上有一道刀疤。   身后的人也是金冠金甲,但是头发却是红色的,更奇特的是,这个人胯下竟然骑着一只高大威猛的雄狮!   “没想到连他们也来了!南天国的皇帝皇甫炀!还有南蛮国的皇帝百里川!”   玄阴子认识这两个人,柳清月听到玄阴子的话感到一阵头大。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跟着冷浮云来这破地方!这炎帝陵牵扯的势力实在是太多了,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周天星辰殿可惹不起这么多势力!   那为首的皇甫炀看到炎帝陵大喜过望,立即冲了上去!   “皇上!不是呀!”   之前跟踪冷浮云的那个女主想要阻止皇甫炀,但是她的警告来的太迟了,皇甫炀见到炎帝陵后欣喜若狂,不知凶险,直接闯入了九天晶的光芒范围内。   急冲的身子猛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前进不得后退不能!   九天晶的力量何其强大,巨大的能量冲击,震魂撼魄,皇甫炀的不坏金身立即崩溃瓦解,震的皇甫炀立即重伤,狂吐鲜血。   “兄弟!”   南蛮国皇帝百里绝见皇甫炀身受重伤,立即抽出腰间的黄金宝剑,挥出了一道带有黄金气息的强大剑气。   百里绝的这一剑气,力量足以裂地开天,但是面对天晶的光芒所构成的屏障却如蜻蜓撼柱,难以寸进,无法突破!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服!”   被天晶挡住的皇甫炀缓过一口气!   “炎帝!你欲求千秋万世!长生不死!你穷尽心思到最后还是失败收场!你以这个晶光结界守住一副臭皮囊,又他妈的有个屁用?你要永霸天下的伟大壮志,唯有我皇甫炀有资格、有能力去继承、发扬光大!你不该阻止我!!!”   皇甫炀身为南天国皇帝,作为南疆最强大帝国的皇帝,却只能偏安于南疆一隅,每一次北伐中州均以失败收场!   他苦心寻找炎帝陵,其实就是为了炎帝陵的万世潜龙穴,为了自己帝国能千秋万代,自己的后代万世为皇!   “炎帝!成全我!为我大开方便之门吧!”   皇甫炀汇集自己全身的力量,朝着天晶结界打出一道骇人掌力。   君皇一怒天地惊,皇甫炀狂催体内灵力,力量重返巅峰,满腔的愤恨尽数注于这一击中,晶光结界竟然被皇甫炀的这一击硬生生的凿破洞穿!   但是这包含愤怒的一击却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天晶激射奇光,不但立即将缺口修补好,光芒更加强大,化成了光幕把整座陵墓罩住,当真是固若金汤。   “这么厉害的吗?”   柳清月看的目瞪口呆,她感应到了,这个皇甫炀最起码也是先天境界,那个百里绝也是,但是就是这么两个狠角色却拿这个结界一点办法有没有!   “兄弟,炎帝留下的天晶结界太厉害了,即便是你我合力,恐怕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破开!”   皇甫绝对眼前的结界束手无策。气的双手打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百里绝问道?   “既然一时半刻奈何不了这天玄晶阵,倒不如先把这些碍事的人!赶尽杀绝!”   皇甫绝面色不善的看着冷浮云和天道宗一行人!   他本来发出消息炎帝在骸骨山脉出世的消息,吸引那些对炎帝陵有小心思的人,不过还是有本事的人找到了炎帝陵!   哼!炎帝陵的一切都是他的!这些人不管是谁?背后的势力又是什么!今天他们必须死!   倒霉!   柳清月本想着走人的,但是冷浮云他们已经被皇甫炀缠住了。   皇甫炀的修为稳稳压了冷浮云一头,即便冷浮云有主角光环,恐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柳清月这边也不轻松!那先前跟踪他们一行的妖艳女子将攻击的矛头瞄准了她!   “丫头!南天李若雪来领教领教!”   啧!   柳清月没想到这么快就牵连到了自己,当即抽出自己的软剑,对着李若雪甩出一道带着寒气的剑气。   瞬间,李若雪的长剑划出一道美丽的彩虹,与柳清月长剑划出那一道剑气斗在一起,两股力量不相上下,气劲打散开来,空中飘满了点点炫丽的雪花,七彩斑斓,甚是好看。   只是这道炫丽与这份冷酷,两者相互交映形成了一个绝世的风景。   柳清月长剑一转,配合着柳清月的身段与长剑,此剑招如同一段炫丽的舞蹈,凝气成冰,散冰成雪。   招式一出,席卷天下,冻结万物。   众人皆是看呆了,没有想到天下间还有如此美丽的舞蹈,如此美丽的招式。   “周天星辰殿的剑法?”   李若雪熟知天下武学,一眼就看出柳清月此招非同小可,想必定是她常常练习,那一手打出的剑招,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当下,避无可避,只能硬着身子接下这招。   只见柳清月打出一道道冰霜,顿时整个擂台变得冰天雪地,李若雪被那龙卷风一般的冰霜包围了起来,良久,冻结成了一颗大树摸样的冰柱。   那寒霜的冰气溅向四周,众人全身感觉到一阵冰冷,心头皆是一惊,暗道这剑招威力如此厉害,只怕中招者要一命呜呼了。   柳清月本想乘胜追击,忽然,一声低沉无比,犹若来自无尽深渊的咆哮声传来……声音的方向,似乎是来自脚下,而随之,他们的脚下开始了隐隐的颤动,并颤动的越来越激烈。   正在和皇甫炀战斗的的脸色猛的一变,一把抓起柳清月的手,沉声道:“快走!!”   炎帝何等人物?除了天玄晶阵,一定还有其他的什么!   这么大的陵墓,不可能没有灵兽的守护。   陵墓常年无人闯入,这只常年守在炎帝陵的灵兽也在天池之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们在炎帝的陵墓前大打出手,它终于醒来,并引燃了滔天的怒火。   那是一声是柳清月两世以来听过的最可怕的咆哮,那声咆哮所蕴含的威压,几乎将她的精神和五脏六腑给直接碾碎。   冷浮云的感受和柳清月别无二致,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远方,极速之下,转眼之间,他们已在两百丈之外,脚下的战栗,也在这时越来越激烈,仿佛大地随时可能崩塌。   轰!!!!!!!!!!!!!!   嗷吼!!!!!!!!!!!   冷浮云和柳清月的身后,响起了一声犹若天塌地陷般的巨响,伴随着一声足以让苍穹和大地都崩裂的恐怖咆哮。   这声咆哮,震的冷浮云大脑瞬时变成一片空白,和柳清月一起扑倒在了地面。他们同时下意识的回首,然后看到了他们有生以来最震撼的一幕。   地面被完完全全的掀起,覆地的灰尘和无数巨大的碎石被远远的撩向了高空,一直飞到了他们无法看到的高度,周围的地面也大面积崩裂,有一道裂痕直接蔓延到了冷浮云和柳清月的脚下。   这是一只大到了完全超出冷浮云与柳清月想象的巨兽。   它的高度足有百丈,全身白毛覆盖,有着类人的躯体,凶狼一般的头颅和猩红色的眼睛。   它落下之时,便如一座小山,连天上射下的光芒都遮挡大片。   而它释放的气息,比之万座山岳还要沉重恐怖。   冷浮云和柳清月在它庞大的身躯面前,就如两只飞虫般渺小,他们以最快速度逃出的距离,在它的脚下,不过只是两步之遥。   “炎帝陵之中,竟然隐藏着一只蛮荒凶兽……”   “等等!这个叫声分明充满着愤怒!难道是有人走入了它的领地,或者触怒了它?” 第35章 冷浮云身死   那一声咆哮带着极端恐怖的威压和穿透力,传遍了炎帝陵的每一个角落,让在场的缩影的强者们全部骇然变色!   “蛮荒凶兽?”冷浮云悚然一惊。   这只庞大无比的巨兽所带给冷浮云的威压感,还要远胜当初那只王玄炎龙。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会是一只蛮荒凶兽!   因为蛮荒这个层次,中州从未出现过!   是一种近乎神话级的梦幻存在!   来自蛮荒凶兽的强大威压让冷浮云和柳清月全身僵硬,五脏痉挛,心跳都几乎完全停止。   想与一只蛮荒凶兽抗争,或者从它的爪下逃走,无疑是痴人说梦。   “月儿……我们快走!!”   冷浮云一咬牙,大吼一声,在那股如山岳般的气势压迫下艰难无比的起身,抓起柳清月的手,用尽全力向前方遁去。   “吼!!!”   他们的动作,引来巨兽的一声愤怒咆哮,迎着冷浮云他们遁走的方向,巨兽举起右臂,砸向了下方……   后方的呼啸风声让冷浮云下意识的回首,那只巨大的拳头不是轰向他们,而是落向巨兽自己的脚下,但依然让冷浮云的瞳孔急剧收缩。   他一把抱住柳清月,用尽全力高高跳起,灵力全面开启,随着他灵力的疯狂涌动,身体周围,一个将他和柳清月同时笼罩的半透明屏障瞬间出现。   “两仪太极!!”   轰!!   就如一个来自天堂的重锤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整个天池都震荡了起来。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从下方传来,抱着柳清月跃至高空的冷浮云猛一吸气,以星神碎影再次瞬间拔高,然后身体一翻,自己的后背向下,将柳清月护在身前。   “冷浮云……!”   柳清月的一声惊呼传来,但马上,便被惊天震地的轰鸣声所淹没。   这毕竟是来自蛮荒凶兽的间接攻击,冷浮云纵然已早早跃向高空,但下方被反震起的冲击力,依然不是他所能够承受的。   他的金刚不坏之身被一瞬间冲破,一块碎石和打在了他的后背上,冷浮云眼睛一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道血箭凌空喷出,一小半沾染在了柳清月的衣服上,将她雪白的云裳给染红一小片。   如果不是他的金刚不坏神功的守护,这一下已足够让冷浮云殒命。   他猛咬舌尖,不让自己陷入眩晕,强运灵力,再度发动“两仪太极”,而这时,他和柳清月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画面……   他们看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头颅,这只头颅距离他们还有数十丈的距离,却已填满了他们的整个视野。   头颅之上,是两只猩红如血狱的眼睛,两只血目释放的光芒所聚焦的位置,便是他们。   随之,它向着他们张开了犹若深渊一般的大口,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传来,被震到半空的碎石……还有拥在一起的冷浮云与柳清月,都在这根本无法抗拒的吸力之下飞向了那张大口之中。   本能的喊叫声从冷浮云和柳清月的口中喊出,冷浮云也在这时忽然明白为什么这只巨兽刚才的一击是砸向地面,而不是砸向他们。   因为这只巨兽太久没有吃到体内含有灵力的人了,这畜生想吞噬他们!   一念至此,冷浮云的眸中顿时闪过了一丝丝生的希望,庞大的吸力之下,他和柳清月离那张犹若深渊的大口越来越近。   在这股吸力之下,就算他和柳清月一起用尽全部力量,也不可能有半分挣脱的可能。   冷浮云死死的看着前方,倾尽全力维持着“两仪太极”,双手紧紧抱着柳清月,口中一遍遍的大吼着:“抓紧我……抓紧我……不要放手……抓紧我!!”   呼…………   冷浮云和柳清月的眼前顿时变得漆黑一片,巨兽的大口,也在这时终于闭合。   耳边的风声依然在呼啸,进入巨兽口中的那一刻,柳清月便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黑暗,而又冰冷到锥心刺骨的冰寒炼狱……这只巨兽的体内温度,竟然比北地的寒霜还要低的很多很多。   在庞大的冲力带动下,冷浮云的身体在不断的碰撞中极速前行,在黑暗中仿佛经历了无数个峡谷,和一条条奇长无比的隧道。   他闭着眼睛,整个过程全力维持着“两仪太极”,因为这是能让他们在这个过程中不被冲击到粉碎的唯一依仗。   不知过了多久,冲击力终于消失,他们落到了一处无比坚硬的地方,终于停了下来。   一直维持着的“两仪太极”,也在这一刻无声的消散。   安静了许久之后,柳清月睁开了眼睛,她意识到自己到了哪里,却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还活着……而且,除了身体略微酸痛以外,根本是毫发无伤。   她抬眸看了一眼周围的空间,然后伸出右手,一团梦幻般的蓝光在她掌间凝起,勉强照亮了周围三丈之内的空间。   这里应该是那只巨兽的腹部,但无比意外的是,这里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只灵兽的身体内部,竟如一个冰窟一般,下方坚硬无比,周围吊坠着一根根或长或短的冰锥,这里的空气极其污浊,难以呼吸,温度更是奇低无比,纵然是有着七重冰云诀在身,和水元素极为亲和的柳清月,都有着轻微的不适感。   “冷浮云,你没事吧?”   柳清月轻唤了一声,却久久没有得到冷浮云的回答。   柳清月手掌下移,让微弱的蓝光照耀在冷浮云的身上,却发现他眼睛半闭,脸色煞白如纸,嘴角一抹血迹在缓缓蔓延……手碰触到他的身体时,感受到的只有一片冰冷。   柳清月迅速半跪在他的身侧,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声音也变得惊慌起来:“冷浮云,你还好吗?”   按感知到他内息流动时,柳清月的手掌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因为他此时的内息,竟微弱的……如同一个婴儿。   冷浮云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一点,脸上,露出一丝无比轻微的笑:“太……好了……我们都……没死……”   短短几个字,他却说的无比艰难。   在巨兽那震地的一拳下,冷浮云便受了极重的伤,但他来不及调息,便一直强行持续着“两仪太极”。   “两仪太极”不是普通的招式,而是属于纯阳门的绝学!   它虽然是防御能力上的暴走,但绝非普通的防御屏障,而是要在短短瞬间发动的保命之技。   “两仪太极”每持续一息,所消耗的灵力也是极大的。   从被震到空中,到被完全吸入巨兽腹中,一共过去了近三十息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两仪太极”一直持续着,否则,他和柳清月早已毙命。   而这三十息的持续,是一个巨大到常人难以想象的消耗,且这种消耗,还是在冷浮云受到重创的状态下。   此刻终于平息了下来,他的内伤也已加剧了数倍,灵力,更是完完全全的消耗殆尽,没有一丝的残留。   内伤极重,又没有了丝毫的灵力抵御寒冷,这里的恐怖低温,每一秒都在大量剥夺着冷浮云的生命力。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冰冷到如同被插入了万千针刺,而很快,这种冰冷感便一点点消失,让他逐渐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感知。   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也是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触手可及。   柳清月把手从冷浮云身上拿开,眸光变得一片混乱:“冷浮云,你……”   “月儿……不要说话……听我说……”   冷浮云的呼吸已变得极其微弱,这里的温度,让他的双手、双脚、躯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便被冰冻的僵硬,他的双目也已毫无色彩,还能说话,是依靠他的强大意识力死死支撑着,但他知道,这最后的意识,也随时都会消散……   死亡,来的太过急促和突然。   “月儿……还好……你没事……我应该……马上就死掉了……我死后……你不要……管我……你不惧寒气……或许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就算这只……巨兽……再可怕……也要……用尽全力……逃出去……”   “冷浮云!不要再说了!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要离开,也是我们一起离开!你不会死的!”   这场灾难来的太突然,让她根本措手不及。冷浮云的内伤极其之重,五脏六腑几乎破碎,身上的生机微弱不堪,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消散。   她知道他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也知道他现在为什么如此虚弱……被震向空中时,他后背向下,承受了所有的冲击力,却让她毫发无伤。   被吸到巨兽口中然后一直落到这里的过程中,那股冲力可怕无比,就算是她铸起最强韧的星辰防御也不可能抵御,但那个一直守护在他们周围的屏障却将一切冲击都完全阻下……那无疑,是强韧到了极点的防御屏障,而如此惊人的防御屏障,可想而知会伴随着多么巨大的消耗。   只是她的声音,冷浮云已根本听不到。   冷浮云的眼睛依旧半睁着,但已经看不到一丝的光芒。   他的四肢、躯体、脸颊、头发……已全部复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层,冰层之下,是即将完全燃尽生命力的冰冷躯体。   “月儿……”他轻轻的呢喃着:“打不起…………我之前那样对你…………我只是…………太想得到你了…………如果有来世……再做我的妻子……好吗……因为……这一世……还没有完全的征服你……我……不甘心呢……”   柳清月身躯一震,眸光一下子变得模糊。   冷浮云的双目,也在这时失去了最后的焦距了神采。   最后的声音细弱如微风,最终完全的消逝……一颗被照耀成蓝色的星光,从柳清月的脸上缓缓而落,轻轻打在了他完全僵化的嘴唇上。   柳清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碰触到了一缕冰凉的泪痕。   她怔在了那里,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竟然在流泪。   她?居然为了这个男人?   她一直想杀死的男人流泪!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而此刻,碰触着脸颊上泪痕,她终于有一些明白这是为什么……   白玉一般的手缓缓垂下,轻轻放在了冷浮云的脸上,她的视线已被泪光模糊,模糊之中,看到的不再是一张完全僵硬的面孔,而是一张张时而坚毅、时而淡漠、时而锁眉、时而贱笑的脸……   虽热她恨透了冷浮云,但是在她眼里,冷浮云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不仅仅是与她的仇恨,更因他和她所见过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那些面对她的男子,或者惶恐的不敢与她对视,或者无比努力的摆出着翩翩君子的姿态,却无法掩饰眼眸里炽热到让她厌恶的光芒。   唯有冷浮云……在她面前毫无遮掩,毫无伪装,即使是在最落魄的时候,在她面前也没有丝毫自惭形秽。   有时无比神秘,让她第一次想要知道一个男人的全部,有时冷静的让她惊讶,有时说话做事无忌的像个孩子,有时又像个无赖……而他的每一张面孔,她居然都能牢牢的记在心中,然后一次次不经意的想起……   第一滴眼泪落下后,她的眼泪便如冲破阻碍的溪流,不受控制的道道流动,很快便沾湿了她的整张脸颊。   “冷浮云……你不能就这样死的!这样死对你太便宜了!我还没亲手杀了你呢……为了保护我,拼尽自己的所有力量和生命……我柳清月才不想欠你的人情呢……”   柳清月缓缓的站起,双手放在了胸口,闭上眼睛,轻轻的道:“冷浮云,你是我柳清月一生之敌,你留在我身上的屈辱,我要加倍还回来,你怎么可以就此陨落……” 第36章 你不能死!   对于柳清月来说,她内心对冷浮云的感情,是绝对的恨嘛?   其实也不是,柳清月虽热恨冷浮云入骨,但是有一说一,冷浮云的强势和霸道,确实在她的内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且在和冷浮云相处的这段时间。他虽然无时无刻的在馋自己的身子,但是柳清月自己不否认,她的内心确实有了那么一点点触动。   她可不像那些三流小说里面描写的一样,仅仅是因为冷浮云征服了她的身体,她的心也就慢慢的被冷浮云征服。   虽然她确实屈服在了冷浮云的淫威之下,但是她内心却始终对冷浮云有所保留。   柳清月不认为冷浮云会对自己有感情。   毕竟像他这种男主角,后宫一定会很多的,而且她的身体也早就冷浮云吃干抹净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难免冷浮云有了新欢之后会冷落了自己。   更何况冷浮云一直将她当做了贴身丫鬟和侍卫,既要享受她的身体还要她的力量为他所用。   现在这个男人终于要死了,她终于脱离苦海了!   但是为什么?他要舍命救自己?   为什么?   自己居然会为这个男人心疼?   她这不是犯贱嘛?   操!   柳清月内心不断挣扎着,但是眼泪却不要钱的流。   明明恨死了这个王八蛋!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会心痛?   冷浮云!你还不能死!我最恨的就是欠别人人情!   淡蓝色的光芒,在柳清月的身上缓缓浮现,并逐渐变得浓郁,也将这个冰冷的空间照耀的格外梦幻。   这些蓝光持续了很久,然后在柳清月的牵引下,全部聚集到了她的双手之上,让她的两只玉手同时凝聚起近乎刺目的冰蓝光芒。   柳清月轻轻的俯下身,将双手覆盖在他的胸口,眼神迷离间,她默默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蓝光如流水一般流动到冷浮云的胸口,然后一点一点的没入到他的身体之中……很快,在他的身体表面,浮动起一层淡蓝色的光圈。   光线暗淡了下来,微弱的柔光映照着柳清月无比恬静的脸颊。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的她,美到了无法形容的极致……   冷浮云本已跌入了死亡的深渊,在意识完全消散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来。   但在死亡的深渊之下,他却忽然开始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身体表面的冰冷感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而且不再如之前那般冰冷到无法承受……   是来到冰冷的地狱了吗?   ……生前杀了那么多的人,死后,再怎么也要下地狱的……   剧痛的感觉从胸口隐隐传来,也让冷浮云的意识越来越清醒,缓缓的,他睁开了眼睛,双目隐约捕捉到了些许微弱的蓝光。   “我……没死?”冷浮云用力的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轻语道。   他的内腑虽然在疼痛,但却不是那种碎裂般的剧痛,空气冰冷,但不再是那种刺骨的冷,相反,身体表面,还隐约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五感恢复正常,躯体、四肢也恢复了知觉,原本亏空的身体,也有了少许的力量感。   他原本的确应该死了,但柳清月却把自己所有的灵力都给了他,封住他的内伤,隔绝了这里的寒气,所以冷浮云暂时又活过来了,不过,这里可是那只蛮荒凶兽的身体里,他们根本不可能出去。   所以他们两个人,终究还是要死……不同不过是顺序颠倒过来。柳清月会死在冷浮云前面。   “是……月儿?把灵力……全部给了我?”   冷浮云心中一惊,一咬牙,一下子撑起了上身,微弱的蓝光之下,他看到柳清月正安静的趴伏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脸颊无比平静安和,看不到喜怒哀乐,却隐约有着那么一丝丝无法理解的满足。   “月儿!月……”   冷浮云的手碰触到柳清月的手,又闪电般的收回,脸上一片惶然。   因为修炼周天星辰诀的关系,柳清月的身体本就偏冷,却绝不是寒冷,而是一种让人舒适的清凉,但现在,柳清月的身体却冷的像玄冰一样。   “她把灵力全部用来给我平缓内伤、抵御寒气以及恢复生命力,自己没有灵力护身,这里的寒气根本无法抵御。如果不是她本身是水灵根,我还没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冻死了,不过现在,也不过是奄奄一息……这是一只冰系的蛮荒凶兽,它体内的寒气之重,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承受的!”   “月……儿……”冷浮云艰难的直起上身,手缓缓的触碰在柳清月的脸颊……动作很轻很轻,因为现在的柳清月,就如一个一触即碎的冰美人,让人心痛的一阵窒息。   明明他对她那么过分……现在,又为了拯救他,冷却着自己的生命。   他无法理解她一直以来的心,而此刻,他清楚的看到了她清冷外表下如明月一般的心灵。   “月儿!快醒过来……月儿,快醒醒!”   轻轻摇动柳清月的上身,冷浮云急促的呼喊起来,马上,他想到了什么,慌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大堆的衣服,全部盖在了柳清月的身上,一直到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被拿出……严严实实的包裹在柳清月的身上。   只是,这里的温度实在低的太过可怕,寒气如噩梦一般渗入到柳清月的身体之中,带走着她越来越少的生命力。   “不行……我必须出去,在这里,只能等死……必须出去!!”冷浮云用力咬牙,他试探着想要起身,胸口和后背却一阵剧痛传来,僵硬的四肢也根本不完全听从他的使唤,让他又狠狠的跌坐了回去。   他刚要再次挣扎,忽然发现,在这片漆黑空间中有的不仅仅是他身体表面的蓝光,还有一丝绿色的光芒。   冷浮云迅速抬起左手,赫然看到天毒珠正在闪动着幽绿色的光芒。   “豁出去了!三昧真火!”   冷浮云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真火!   在这股火焰的照耀下,柳清月依旧全身冰冷,昏迷不醒,气若游丝,但温度和环境的变化,让她平静的脸上多了一分缓和。   冷浮云迅速拿出一颗效用最为和缓的小玉露丹,放入柳清月的口中,右手按在她的心口,以灵力护住她的命脉,然后一点点驱散着她身体里的寒气。   冷浮云精力全部集中在柳清月身上,他一边凝心为她驱寒,一边默默的看着她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目光逐渐的痴了……   你……居然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救我……   如果不是你的舍命相求……现在的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死人……   面对你时,我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才能征服你……而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这其中,爱慕的成分很少很少,最多的,是男人对美丽事物的占有欲,以及我身为你的主人……那一点点可笑,却又无法放下的傲气与尊严……   从今之后,我不会再想着征服你……而是彻彻底底的拥有你……哪怕要把整个周天星辰殿给整个的拆了,我也必要你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去死吧!”   冷浮云正凝心保护柳清月的心脉,不想分心,而且在这个还完全未搞清楚状况的地方也不想多管闲事,马上又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噗通”一声,蛮荒凶兽的肚子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冷浮云傻了!   居然有人能把蛮荒凶兽也给收拾了!这得是有多强呀?   先不管那些!先带着月儿离开这里!   冷浮云抱着柳清月顺着那倒裂口冲出了蛮荒凶兽的体内。   重见天日,冷浮云看到的是在蛮荒凶兽已经被砍断了头颅,而站立在凶兽头颅之上的那个男人!   正是旋司夜!   没想到旋司夜居然强横到如此地步!连这种传说中的凶兽都能干掉,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金拽根一行人所幸安然无恙,金拽根看到冷浮云活着,喜不自禁道:“大哥!你没事吧!你之前被那怪物吞下去,我以为你死定了,这…………她受伤了吗?”   “嗯!”冷浮云点头,将手心重新按在她的心口:“不过她会很快好起来的。”   柳清月的体温已经逐渐的恢复正常,但气息依旧很是虚弱,更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他很清楚柳清月现在的状态……把自己的全部玄力转移到他的身上,自身完全亏空,又在这种亏空的状态下被冰寒完完全全的侵入体内……包括她的血液、内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被伤的何止是元气,命脉也受到了相当大的创伤,全身就此瘫痪都有可能。   如果不是她修炼周天星辰诀,身上有星辰之力护着,本身又是水灵根,身体在一定程度上适应冰寒,早已在之前冷浮云醒来前就香消玉殒。   以她如今身体的虚弱程度,冷浮云只能以最柔和的方式驱散着她身体里的寒气,不敢有其他任何的举动。   柳清月现在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他接下来能做的,就是一点点的为她恢复元气,静待她的醒来。   醒来之后,依然也需要缓慢的恢复元气,这个过程将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之后,他需要更长的时间去调理她的身体,不让她留下任何后遗症,至于完全恢复玄力,或许半年之内,都没有可能。   也还好面对的是他,若是他不在身侧,以柳清月目前的状态,或许会终生瘫痪。 第37章 皇陵之殇   旋司夜见冷浮云还活着,心中除了些许惊讶外,对别的倒不以为然!   这等凶兽纵容凶恶,但毕竟只是畜生,岂能难的倒他。不过能在这种凶兽的口中活下来,这小子也是有一点本事的。   只是,现在这小子还不配入他的眼。   他的目标是那天玄晶阵后的东西。   随着凶兽陨落,天玄晶阵也因为旋司夜的破坏而变得支离破碎,旋司夜的实力之强,已经远远超过了冷浮云。   即便连皇甫炀都未必是旋司夜的对手。   随着天玄晶阵的破碎,诡异的事一再发生,玄晶阵后的恢弘建筑轰然倒塌,烟尘激飞半空,凝聚成了漠漠乌云,滚滚疾转不休,最终显现出墓冢的最终结构。   那是一幢下宽上锐,硕大无比的石塔!塔身密布成百上千的洞穴,以坑纹连结,犹如蛛网。九口铜鼎环塔而立。   这就是“万世潜龙穴”的真正所在!   尖塔之上,端放着炎帝的半截骸骨,当年炎帝挥兵征伐白骨荒原,被混沌血魔腰斩,下肢遗失不知所踪,曾经纵横大荒的炎帝,现在只余留吓半截森森白骨,不禁让人唏嘘,炎帝骸骨不似常人骸骨那版白色,居然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血色。   仔细一看,却发现那血色并非来源于炎帝的骸骨,而是来自于炎帝骸骨手中绽放血光的晶石,那正是天玄晶之一的血苍穹!   当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终于明白了炎帝的真正意图和当年炎帝所打下的铁桶江山二世而亡的原因。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炎帝当真狡猾,但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自己会惨死北荒,天玄晶之一的穴苍穹能嗜人精血,以血注入代表大荒九州的九鼎,继而流遍万穴,就可以千秋万代,主宰大荒!嘻嘻,可惜呀!炎帝当年在北荒被混沌血魔杀于冰海,下葬时已经血脉干尽,万世潜龙穴因此毫无用处!此穴能使皇者血脉代代相传,延绵不绝,此穴若为朕所有,岂不美哉!”   皇甫炀眼见万世潜龙穴近在眼前,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即与百里绝心领神会,先注了血脉,再收拾冷浮云一行人!   眼见皇甫炀想霸占万世潜龙穴,旋司夜岂会让他如愿,当下提刀就要砍向皇甫炀。   为了能让皇甫炀顺利得到龙穴,百里绝断后,他也是一国之君,功力威震南疆,实力比起旋司夜也是不逞多让,两个人你来我往,居然相持住了!   “哈哈哈,你这蛮夷,倒是有几分本事呀!”旋司夜很久没遇到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了,心里不禁燃起滔天战意。   “哼!就算不能杀你!我也绝不让你踏前半步!”   旋司夜越战越勇,百里绝逐渐有些不支,凶险形势逐渐提升催迫,一夫当关的百里绝也战意高涨,宛如神将。   二人相持之下。   冷浮云也没闲着。   柳清月虽热昏迷不醒,但是性命已经无忧,冷浮云为了阻止皇甫炀得到万世潜龙穴,联合金跩根一同对抗皇甫炀!   金跩根虽然修为不如皇甫炀,但是他天生神力,一时间也能和皇甫炀打了个有来有回。   冷浮云趁此机会,将自己的精血注入血苍穹之中。   血苍穹贪婪的吸食着冷浮云的精血,不过片刻间,冷浮云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但是随着冷浮云的精血注入,血液逐渐填满了万世潜龙穴之中的数个血位。   倘若万世潜龙穴真的管用,那冷浮云的血脉,必定有数代血脉问鼎天下皇位!   “他妈的!我不服!”   皇甫炀眼见万世潜龙穴被冷浮云所据,怒火攻心,一下子踹飞了金跩跟!   “朕算无遗策,他妈的怎么不是我南天皇甫氏血脉流进万世潜龙穴之中!为什么!”   失落!绝望令皇甫炀暴怒,发了疯一样挥出巨大的刀罡,将万世潜龙穴毁了个干干净净!   金跩跟搀扶着脸色苍白的冷浮云连忙退去。   萧元凌看着那无能狂怒的皇甫炀,感叹道:“皇甫炀纵使毁了龙穴,也改变不了冷氏为皇的气数了!”   毁去了万世潜龙穴,几乎耗尽了皇甫炀的功力,也将他的愤怒发泄的七七八八、代之而起的,是极度的惆怅,无助的感觉。   “无论如何!我皇氏也要世世为皇!这绝不会变!”   “哈哈哈!什么皇者!真是可笑!”   旋司夜走到皇甫炀面前,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来是击败了百里绝。   “要想称皇万世,就得凭实力说话,你迷信风水,真是愚不可及!”   皇甫炀此时功力仅剩三成,但是他有皇者的傲气,岂能任由旋司夜嘲讽他!   “哼!朕就是伤了,也不怕你!”   就在二人眼看着就要再来一场生死之战时,忽然山摇地动,巨震裂石,激起一片破坏狂乱。   “不好!龙穴风水乃皇陵根本,皇甫炀毁穴,牵一发而动全身!皇陵要崩塌了!”萧元凌开始慌了!   “不用怕!我们走!”   冷浮云吃下了补血的丹药,已经恢复了些许气血,他脚力非凡,抱起柳清月往皇陵外跑去。   万世潜龙穴一毁,皇陵坍塌,炎帝耗尽心血人力而建成,祈存千秋万载的陵墓,终于化为尘土,复归虚无。   冷浮云仗着自己功力深厚,愣是冲出了皇陵,所幸天道宗众人也安然无恙。   此次炎帝陵一行,虽热未曾得到天玄晶,但是能将自己的精血注入万世潜龙穴之中,倒也不虚此行。   不过,当下之急,还是要为柳清月治疗。   萧元陵建议还是返回中州,让柳清月在天道宗修养。   冷浮云觉得也是,天道宗底蕴还算深厚,而且还很安全,为柳清月疗伤再合适不过。   天道宗有三座大山。分别是仙霞锋,无量山,陈留山!   陈留山气势恢宏,作为大荒十二仙山之一,山中蕴藏着无数的灵药和灵石,丰富的资源也成就了雄霸一方的天道宗。   黑白子为冷浮云钦点的这个客房也是奢华无比,“栖龙阁”这个名字也绝不虚然,各类红檀木装饰上,雕琢着一条条形态各异,威风凛凛的五爪飞龙。   这里应该是天道宗招待贵客所用,足见黑白子对冷浮云的尊敬。   “冷兄弟和这位姑娘可是……夫妻?”   “没错。”冷浮云点头,随之,他从君无懈的眼睛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嫉妒之色。   “呵呵,”君无懈干笑一声,道:“冷兄弟真是好福气,竟然娶了这么一个美若仙女的妻子。哦,冷兄弟的天赋也是不俗,居然已踏入先天之境,不错不错。”   君无懈的这些话,用的是一种强者赞赏弱者,居高临下的语气,口中夸奖着冷浮云的天赋,神态却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然。   他今年二十岁,早已经踏入先天之境,在江天道宗一代的年轻一辈中是顶尖的存在,就灵力而言,要比冷浮云的境界强上很多……但也仅仅是灵力等级而已。   “无懈兄谬赞了。”冷浮云随口道。   “不过,冷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的天赋虽然不错,但这样的实力就出来历练,还带着妻子一起,也实在有些太过胡闹了。这个世界上,天赋比你高的人可是多的多,高傲自满,坐井观天可不是好事情。在没有能力保护好你的家人之前,还是不要随便出来走动的好。否则若是在遭遇危险的时候却没足够的力量保护家人,害你这个美若天仙的妻子送了命,可就太遗憾了。”   君无懈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时的瞥向柳清月,目光每瞥动一次,他的手指就会颤抖一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柳清月这般绝美的女子,更是想象不到一个女人居然可以美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有好几次忍不住要失控直接打晕冷浮云,然后去肆意享用一番这个沉睡中的美人。   冷浮云淡淡一笑,道:“多谢无懈兄提醒,受教了。”   君无懈伸出右手,有些难耐的抓了抓,道:“这位姑娘昏迷不醒,看来是受了不轻的伤,我刚好通晓些医术,让我查视一下,再去拿一些灵药,应该可以让她很快醒过来。”   说完,君无懈便不紧不慢的上前,作势要来到柳清月床边。   冷浮云踏前一步,毫不客气的拦在君无懈身前,不咸不淡的道:“不必了。我老婆的伤势,我再清楚不过,不劳你兄费心。感谢无懈兄的招待,就不耽误你更多时间了,请吧。”   君无懈脸色变了变,也没理由再留在这里,他盯了冷浮云一眼,道:“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如果有什么需求,可随时吩咐外面的下人。”   冷浮云看着君无懈离开,他关紧房门,冷冷一笑,低声道:“居然敢觊觎我老婆……哼!想法你可以有,但如果敢有想法之外的东西,就算你是天道宗的大师兄,也别想好过!”   柳清月睡的很安详,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冷浮云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旁,每隔半刻终便探视一些她的内息,感觉她的内息越来越趋于平稳,他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此时萧元陵也来了,冷浮云对萧元陵素来尊敬,当即询问他的意见。   “元凌,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快些恢复?”冷浮云问道。   柳清月现在的状况虽然暂时稳定下来,但经脉损伤太过严重,就算是他,想让柳清月完全恢复过来,也要很长的时间。   柳清月是瞒着家里人跟着他前往南境的,周天星辰殿的人也不傻,若是知道柳清月在他这,柳家的人不可能在让冷浮云再碰她。   如果她被带回周天星辰殿,冷浮云不相信她们能让柳清月完全恢复过来。   “当然有!”   冷浮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萧元凌却是果断的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就是你那株青玄莲!这株莲花的效用,可远比你想的要大的多!淬炼出青玄莲的所有精华,然后赋予给她后,她的身体将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她的功力,也将一步跨越到先天之境,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舍得!” 第38章 柳清月醒来   “真的?”冷浮云精神一振,呼的站了起来:“是否突破倒在其次,如果青玄莲真的让她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的话,我又有什么不舍得的!”   “你可要想清楚了。”萧元凌警告道:“在大荒之中,青玄莲被称为圣物,一点都不夸张!用掉这株青玄莲后,大荒在今后的千年之中,都不一定再出现一件同层次的天材地宝!也就是说,你如果把青玄莲用在她的身上,你就等于永远错失了一个极大的机缘。还有!你有神火和上古神诀在身,你的灵力每提升一个层次,实力增长的幅度远不是其他人可比!青玄莲用在你身上,所带来的实力提升,将远远大过于她!若你真的舍弃,在我看来是极其愚蠢,和浪费的行为!”   冷浮云后撤两步,意念一动,双手之间,已捧起了那朵巨大的青玄莲,青玄莲在天毒珠气息的包裹下,即使暴露在空气中,所蕴含的力量气息也没有丝毫的外泄,他毫不犹豫的道:“提升实力固然重要,但她可是我第一个牛肉,她的痊愈可比我单纯的提升实力要重要的多的多!”   萧元凌原本还要说什么,听到冷浮云的这一句话,顿时失声,半天都不再说话。   青玄莲很快被来冷浮云的神火完全包裹,其中所蕴含的所有精华被快速的淬炼着,随着片片淡蓝色和红色粉末的飘落,最后留在冷浮云手心的,只有一颗龙眼大小,释放着淡蓝色光芒的圆珠。   一股醉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冷浮云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全身一阵清爽,就连血液的流动都隐隐轻快了很多。   作为圣物级的存在,青玄莲固然无比珍贵,但要将之淬炼,难度也是无比之大,若放在其他人手中,能保留其三成效用便基本是极限了。   而在冷浮云手中,却可以做到任何人都绝对无法置信的十成!   因而,冷浮云手中的这颗“青玄丹”,其效用,要比古籍中的那一颗强的多的多!或许两倍、三倍,甚至更多!   记载中的那一颗可以让一个练气期直接突破到金丹期,而冷浮云手中的这一颗……他自己,也无法预想在恢复柳清月的伤势后,会将她的灵力提升到何等境界。   仅仅是闻一下它的味道,便有一种全身都被洗练过的感觉,简直无法想象吃下去会带来何种脱胎换骨的变化,它的诱惑,是所有玄者,哪怕是经历无数沧桑的老者,也几乎不可能抗拒的。   冷浮云默默的看着它,眼神却是一片平淡,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如果没有柳清月的舍命相救,他早已是死人,又怎么会真的舍不得!   他身前向前,轻轻的分开柳清月的香唇,将这颗足以引起整个大荒动荡的“青玄丹”放入她的口中,然后用一股轻柔的玄气导入她的体内。   萧元凌并没有出声阻拦。   铮……   不需要冷浮云用灵力催化,青玄丹入体,几乎是一瞬间,柳清月的身上便绽放起一层月白色的光芒,这层光芒格外的柔和,不带一丝的暴烈。   在大多数情况下,内蕴强大力量的药丹炼化是一个漫长,而又充满着凶险的过程,吞下之时,就如一团火焰在体内爆开,如果不能很好的控制和炼化,这团火焰将足以损伤身体,甚至致命,但这颗“青玄丹”入体,它的力量却温和的如荡开的涟漪,轻轻缓缓,却又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将所有的力量,缓缓的赋予给柳清月。   月白色的光芒之下,柳清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冷浮云很快就惊喜的发现,她被冰寒所伤的经脉以奇迹般的速度极速恢复着,气血的流动也快速的趋于平稳。   随之,她的脸色开始洁白中泛起微微的红润,然后在冷浮云的注视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从服下青玄丹到柳清月醒来,只有半刻钟不到的时间。青玄丹的神奇,让冷浮云颇有一种梦幻感。   “这里……是哪里?”柳清月目光怔怔的看着四周,眼神迷蒙,似乎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因为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巨兽那冰寒而阴暗的腹中。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个温暖的泉源,一重重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不断的涌入进她的身体。   “不要起来。”冷浮云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轻声道:“这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放心,你不是在做梦,我们已经逃出来了。我已经完全没事,你也会马上好起来的。”   当下,他将从巨兽腹中逃离后来到这里的经过和柳清月简单的讲述了一番。   冷浮云讲述的时候,来自青玄丹的力量依旧在柳清月的体内源源不断的释放着,让她的原本亏空的灵力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恢复。   以这样的速度,或许连一个时辰都不需要,她的身体和灵力就会完全恢复。   “你给我……服下了青玄莲?”感觉着盈满全身的温暖力量,柳清月想到了那个唯一的可能。   “嗯,本来我还有所担心,好在它和你讲述的一点,药力非常的温和,一点风险都没有。”冷浮云微笑着道。   “可是……”   “没有可是。”冷浮云打断她的话,轻轻摇头,然后伸手抓在她的手儿:“你为了救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一株青玄莲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你是我的女人,根本不需要分彼此。”   忽然被冷浮云握住手,柳清月的内心微微一颤,下意识的就要把手挣开,却被冷浮云牢牢的抓住,她连续挣脱了好几次,都在无力中失败,只能任由他握着,心跳的频率也逐渐快了起来,即使默运星辰清心咒,也始终无法压下。   纵容两人已经鱼水之欢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暧昧的把手牵在一起。   柳清月的手冰凉而娇软,嫩若软玉,柔若无骨,冷浮云握住之后,便不舍得松开,两人一时之间久久无言,谁都怕一开口,就会打破这一刻别样的情境。   咚咚咚……   外面一个轻盈的脚步声靠近,然后传来了敲门声。冷浮云不舍的松开柳清月的手,问道:“是谁?”   “浮云哥哥,你在里面吗?我是灵儿。”   明灵儿空灵如夜莺的声音传来,冷浮云连忙走过去把门打开,门外,已换了一身淡绿色雪纺裙的娇俏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看到冷浮云时,她很开心的笑了起来:“浮云哥哥!”   这少女名为明灵儿,是冷浮云的风流债之一,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下手。   “灵儿。”看到明灵儿娇嫩的小脸,冷浮云被喜悦和温暖充满。   “嘻,冷浮云哥哥,爹爹让我来告诉你,黄昏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到宗门里来,然后可以会发生一些比较不好的事,到时候,浮云哥哥要在这里关紧房门,千万不可以出去。”   “哦?”冷浮云的眉角微微一动,然后点了点头,微笑道:“好,我知道了。”   “嗯!那……浮云哥哥,我回去了哦。你和漂亮姐姐要好好休息。”明灵儿笑盈盈的道,然后小退了一步,但却没有马上离开,一双如水钻般的眼睛巴巴的看了一会儿冷浮云,一副很不舍得离开的样子。   “啊?这么急着离开?我还想和灵儿说说话呢。”   明灵儿嘟了嘟嘴唇,道:“爹爹说你们应该走了很远的路,一定累坏了。还有漂亮姐姐生病,也需要休息,让我传完话后就要离开,不可以打扰你们……浮云哥哥,等漂亮姐姐醒过来,你陪我玩好不好?还有还有……浮云哥哥来自很远的地方,我想听浮云哥哥讲好多关于远方的故事。”   灵儿此时的天真、笑颜、无忧无虑,是一种让冷浮云近乎眩晕的幸福感,也奢侈的让冷浮云如在梦境之中。   他轻轻微笑,缓慢而认真的点头:“好!到时候,我一定陪灵儿玩,还给灵儿讲很多的故事……一言为定!”   “嗯!嘻嘻……”明灵儿一歪头,然后如一只被放飞的黄莺般开心的跑开。   关上房门,冷浮云的脸色很快变得凝重。   下午,这边会来一群人?会发生不好的事?难道是……   床上,柳清月双目轻闭,正处在入定之中,安静的吸纳和引导着来自青玄丹的力量。   不过她的五感并非封闭,冷浮云和明灵儿的交谈,她都听在耳中。   他们停留在这里的时间只有短暂的十二个时辰,他自然是恨不能分分秒秒和灵儿在一起。   但柳清月此时必须有人守在身边,天道宗也并非属于他们的安定之地,还有一个心怀叵测的李忘幽,他断然不能离开柳清月身边。   整个下午,冷浮云一直守在柳清月的身边。   柳清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的月白色光芒始终没有消退,而这层光芒也神奇的隔绝了柳清月的灵力气息,让冷浮云始终无法探知到她此刻的灵力状态。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青玄丹的效用真如传说中那般惊人,柳清月将有可能突破至天玄境!   如若突破时的灵力气息动荡惊到天道宗,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时间已是近黄昏,这时,外面忽然开始传来一波波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很多人在急急忙忙的冲向一个地方,脚步声一直持续了很久,不阵阵不正常的噪杂声开始从相对较远的地方传来,以冷浮云的耳力,隐约听到其中不时夹杂着冷笑和怒斥的声音。   冷浮云看了一眼柳清月的状况,走到窗前,将木窗轻轻拉开了一道缝,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天道宗议事大殿的前方,此时已经聚满了人,一方,是天道宗的一席首脑和一众弟子,黑白子站在最前方,双目怒视。   他们的对面,站着三百来个一身黑衣的人,黑衣人的簇拥之下,是十几个装束各异的中年人,还有一个老者则大摇大摆的坐在不知从哪搬来的藤椅上,眼睛半眯,老神自在,一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傲然架势。   “紫虚子!我一直敬你是我二哥,纵然当初在宗主之争上你曾对我有过暗算,我也将之抛于脑后,从未提起!这些年门内的资源,更是处处优先于你!你想要先祖至宝,我尚可理解,但你竟然不惜勾结长风宗,做出这种狼子野心的事!你对的起先祖,对得起天道宗列祖列宗吗!!”   黑白子满脸怒色,目光又转向了另外一人:“还有你!云机子,当初你遭遇大祸,命悬一线,是谁救了你?又是谁给了你这十几年的安生?你就是如此报答我师傅和我天道宗的恩情?”   被黑白子所指,名为云机子的那个中年人脚步微微后错,脸上闪露一丝不自然,但马上冷哼一声道:“先宗主的恩情,我自然牢记在心!也正是因为念及先宗主大恩,我才决不能看着天道宗毁在你的手里!让出宗主之位,交出至宝钥匙!若不是因为你顽固不化,天道宗早已出了一个震惊大荒的强者!天道宗也将因此一跃成为顶级宗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作为!”   “呵呵,云机子说的一点都没错。”紫虚子笑呵呵的道:“师傅把宗主之位交给你,真是他毕生最大的错误!你早点把至宝钥匙交出来,并和长风宗合作,这中原兖州一代,早就是我们的天下!你这般冥顽不灵,只会让整个天道宗受你拖累!”他看向坐在那里的老者一眼,冷笑道:“就连一直不过问宗门之事的太长老也都早已看不过眼!你还是乖乖交出宗主之位,安心当个执教长老吧!宗主这位置,可一点都不适合你!”   “一派胡言!”黑白子气极反笑:“长风宗一向行径卑劣,在外名声极坏,而且一直对我天道宗的资源虎视眈眈,与长风宗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还败坏我天道宗百年清誉!至于宗门至宝,先祖明确交代,只有等我门出现一个绝才惊艳,足以惊世的弟子,才可拿出,否则就是暴殄天物,白白毁掉宗门昌盛的最大契机!我若现在拿出来,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宗主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一个黑衣人中年人缓缓走了出来:“我们长风宗可是无比真诚的想和天道宗合作,你予我药材晶石,我予你神兵利器,稳稳的双赢。相比之下,横岳兄的见识和眼光就比你强太多了,也难怪你天道宗这些年一直停滞不前,死气沉沉。”   “张忌!”黑白子怒视说话的黑衣人:“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上次意图掳走我女儿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还有胆子亲自登门!你堂堂长风宗堡主,居然让自己门下弟子对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下手,还真对得起你长风宗主的名号!”   “嘿嘿!”被黑白子当众怒骂,张忌却是半点都不恼怒:“宗主误会了,本堡主只是让人请贵千金去鄙门做个客而已,‘掳走’这词,可用的不太恰当啊。”   “是吗?”黑白子双手攥拳,他不是个太容易发怒的人,但长风宗的人对明灵儿下手,是彻头彻尾的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冷冷的道:“张忌,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待我门内的事解决后,你若不给我个交代,今日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张忌咧嘴而笑,却不再说话,而且退后两步,双手抱胸,一副悠然看戏的姿态……没错,他今天本来就是来看戏的……一场门内之争的大戏。   无论什么结果,都对于百利而无一害。   一直端坐在那里的老者睁开眼睛,漫不经心的道:“黑白子,宗主之位由谁来继任,我并不关心。你若不愿与长风宗合作,我也不想勉强。但宗门至宝的钥匙,你今天必须交出来!”   天道宗资历最高的太长老发话,威势自然非同寻常。黑白子的脸色一阵变化,却是毫无犹豫的道:“绝对不可!”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天道宗的弟子纷纷赶来,人越来越多,若只是面对长风宗,他们可一致对外,但长风宗却是一副旁观者的姿态,剑拔弩张的两方,却都是天道宗的人……只不过另外一方已在不久前暂离天道宗,然后据说入驻了长风宗!   从双方越来越激烈的争辩中,冷浮云终于听明白了大概。   在这中原兖州一代,天道宗和长风宗是最强大的两个宗门,天道宗背依陈留山,药材、晶石资源无数,长风宗驻扎神木岭,有着大量的金属和奇石资源。   两大宗门在资源上,的确可以做到互补,长风宗也数次想要和天道宗合作,达到资源共享的目的,但长风宗行径卑劣,名声败坏,天道宗长老会虽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同意合作,但历代宗主都绝不同意。   到了黑白子这一代,原本实力比天道宗低上半个档次的长风宗却是发展迅猛,隐隐到了可以与天道宗相庭抗争的程度,这也让长老会中支持与长风宗合作,共霸兖州的人越来越多,到了最后,近乎已超过半数,也让黑白子承受的压力与日俱增。   但这些,并不是今日局面的主因。真正的原因,是一件天道宗先祖留下的——神秘宗门至宝!   天道宗的一个先祖从一个叫“南疆圣地”的地方获得,据说是“圣物”级别的至宝! 第39章 收拾你   冷浮云并没有听他们提到这个“宗门至宝”是什么,但看他们重视的程度,甚至为了其而不惜如此大动干戈,想来必然是极其不得了的东西。   也说不定,真的是和青玄莲一样“圣物”级的东西。   因为宗门至宝太过珍贵,甚至成为了天道宗从兖州顶级宗门上升至大荒顶级宗门的希望,因而这“宗门至宝”用在谁身上至关重要!   若是用在一个普通弟子的身上,无疑是暴殄天物。   由于这件事务必慎重,所以直到这一代,那一件“宗门至宝”依然没有被使用,而是被藏在一个未知的地方,且那个藏匿之地,必须以一把特别的钥匙才能打开。   那把特别的钥匙,便掌握在每一任的宗主手中。   这一代,便是在黑白子的手中。   紫虚子是个野心极重的人,他在年轻时就觊觎那件宗门至宝,但他资质虽是上游,但还不到惊艳的程度,所以纵然有想法也不敢提出来。   宗主之位的争夺,他便是因为野心太重,败给黑白子。   但他在天道宗也有着相当高的威望,这么多年来靠各种手段拉拢起相当丰厚的羽翼,再加上他极力推行与长风宗合作,天道宗长老会中有此想法的人也自然都倒向他。   如今,紫虚子之所以如此坚决的想要黑白子交出至宝钥匙,甚至不惜与黑白子翻脸,还借助长风宗的力量,便是因为他的儿子君无懈!   君无懈今年刚满二十岁,灵力已是先天境界!   这在天道宗历史上,可是从未有过!   他认为以自己儿子的资质,完全有得到宗门至宝的资格。   他一次次向黑白子提起,甚至让自己派系的人联合向他施压,黑白子都绝不答应。   君无懈虽然资质惊人,但决然达不到先祖所一再强调的“惊世”二字。   而且,紫虚子一直身怀野心,如果把宗门至宝当真给了君无懈,将来,天道宗的大权也将彻底落入紫虚子这一脉……为了一己私欲,甚至不惜判出天道宗,依仗长风宗的力量,天道宗若是落在他的手中,后面简直不堪设想。   “黑白子,你若是早些把宗门至宝交出来,我儿无懈也就早已一飞冲天,不出十年,将引领整个天道宗登上一个我们现在只能仰望的高度!”紫虚子冷笑着道:“不要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是嫉妒我儿资质,还妄想私吞宗门至宝。嘿,人嘛,会嫉妒和自私也是正常的,但你却要整个天道宗受你拖累,作为天道宗长老,我可绝不答应!”   “你放屁!”黑白子的儿子李忘幽怒声吼道:“明明是你包藏私心,意图染指宗门至宝,却反过来血口喷人,简直不知羞耻!”   “唷!”紫虚子冷声一声:“当老子的还没说话,你这个当儿子的倒是先沉不住气了。莫非你这个宗主之子自认比我家无懈更有资格享用那宗门至宝?也对,你要是能赢了无懈,那自然是比无懈更有资格。无懈,出来,和你的忘幽师兄比划比划。”   “是,父亲。”   紫虚子身后,君无懈走了出来,虽是一脸平静,但目光里的傲然,却是表露无遗:“忘幽兄,废话说的再多也没用,只要你能赢了我,这宗门至宝,我自然是没脸享用,我们今后也绝对不再这件事上对宗主有任何异议,请吧。”   “你!!”李忘幽一张脸憋的通红,却是根本不敢上前。   君无懈虽然比他还小上半岁,但灵力已高达先天之境,他根本不可能是对手,真交起手来,他唯一的后果就是被虐的灰头土脸,颜面尽失。   黑白子也是胸口起伏,然后狠狠的吐了一口气。   “怎么?师兄莫非是不敢?嘿……师兄不需要太紧张,不过是切磋而已,我一定不会下手太重,再说,万一你赢了小弟,那岂不是得偿所愿?”君无懈向李忘幽伸出手指,嘴角带笑,满脸的嘲讽。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忘机子在座椅上睁开眼睛,缓慢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威严:“这件事,紫虚做的的确有失妥当,但也情有可原。黑白啊,先祖虽然说要等一个足以惊世的弟子出现才可动用宗门至宝,但先祖所说的‘惊世’可有很多种理解。无懈是我天道宗百年难遇的奇才,才二十岁,便已步入先天境界,这在大荒,倒也但的上‘惊世’二字,在我看来,完全有资格享用宗门至宝。我敢保证,接下来数百年内,天道宗都基本不可能再出现资质比得上无懈的弟子!”   忘机子的话,显然句句都在偏向于紫虚子这边,但有些话,却也无从反驳,他盯着黑白子,淡淡的道:“无懈今年二十岁,也不算小了,若再大一些,使用宗门至宝的效果必然大打折扣。黑白,若你还是执迷不悟,一直死守着宗门至宝不放,那若是天道宗永远不出现所谓的‘惊世’之才,这宗门至宝就永远封藏在那里吗?宗门原本可早日一飞冲天,却因此而久久停滞,若是哪天宗门遭遇大难,再动用这宗门至宝,可就太晚了!”   黑白子眉头越收越紧……如若紫虚子只是个本份的长老,君无懈也本性纯良的话,若是有足够多的人建议祭出宗门至宝,黑白子虽然会觉得不妥,但也不至于如此坚决。   但紫虚子这一脉为了得到宗门至宝而有的一系列所作所为,让他在这件事上决不能妥协!!   他拉拢派系,还可以原谅。但依仗长风宗的力量来施压……这本质上,根本就是叛门的行为!!   将宗门至宝交给利欲熏心而不惜叛门的人,他就算死,也不会同意!   “这样如何?”忘机子眯着眼,缓缓的道:“黑白,宗门之中,你可以任意挑选二十岁以下的弟子,若能有哪个弟子战胜无懈,宗门至宝之事,横岳今后便不许再提!”   紫虚子和李忘幽一派的人全部笑了起来,紫虚子一脸正色道:“好!只要是我天道宗二十岁以下门内之人,哪个能战胜无懈,证明无懈不是资质最强者,我马上拍屁股走人,这宗门至宝一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再提,还会对今日‘不妥’的行为向宗主赔礼……但若是没有人能胜过无懈呢?”   “那就请黑白,把宗门至宝的钥匙交给无懈吧。相信长老会,还有在场的各位同门,都不想看到这件事再继续闹下去。”忘机子慢吞吞的道。   黑白子双手攥紧,指间“啪啪”作响,他刚要怒斥,忽然,一个少年人骄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提议!真是好提议!不愧是太长老,连提议都这么有水平,这么好的提议,我当然是举双手赞成!”   冷浮云脸上挂笑,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他的手上,牵着一脸紧张,紧紧依偎在冷浮云身侧的明灵儿。   在冷浮云实在看不下去,从栖龙阁走出时,刚好看到躲在一棵树后偷看的明灵儿。   看到他从房间里出来,明灵儿连忙小跑过去,急声道:“浮云哥哥!爹爹说过的,你不可以过去!那边好危险。”   “放心,我不会有危险的。”冷浮云微笑着道:“灵儿,你留在这里,千万不可以靠近……等这件事解决,我就陪你玩。”   说完,冷浮云便要向前,刚迈动脚步,便又再次停了下来,向明灵儿道:“灵儿,你相信我可以保护你吗?”   看着冷浮云的眼睛,明灵儿想也不想,用力的点头:“嗯!”   “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在我的身边,任何人都伤害不到你!”冷浮云轻轻的道,然后拉起了明灵儿的手。   因为在他的心里,他的身边,才是明灵儿最安全的地方,其他任何地方,他都不会放心。   冷浮云这骄狂的声音一出,顿时让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黑白子顿时大惊失色:“少宗主,还有灵儿……你们怎么来了!赶紧离开这里,这里的事和你们无关,也不是你们现在该来的地方!”   冷浮云之前出手救下明灵儿,若是被长风宗认出他就是毁掉他们重要计划的人,说不定会就此盯上他。   至于明灵儿,她到来这里更是危险。   他的话一出,他已经有了彻底撕破脸,然后动手的打算。   这绝不是他们应该来的地方。   “爹爹,我……我不害怕的,我来给爹爹加油。”明灵儿向黑白子甜甜的一笑,却是把身体又靠近了冷浮云一分,两只小手把冷浮云的手掌抓的紧紧的。   “是我要带灵儿过来的,因为把灵儿放在我身边之外的地方,我不放心。”冷浮云站到他身侧,低声道:“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不会让灵儿伤到一根头发。”   冷浮云一出现,长风宗中的一个人便眼睛一瞪,迅速向前对张忌耳语道:“宗主,就是他……就是他在我们即将掳走黑白子女儿时坏了事!”   张忌扫了冷浮云一眼,忽然一耳光扇在那人的脸上,低沉的道:“一群废物!竟然让一个才初入先天的人坏了大事,还要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被扇耳光的那个长风宗弟子脸部高高肿起,他懦懦的后退,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张忌目光阴厉的盯着冷浮云,对身前的紫虚子低声道:“兄弟,这小子就是阻碍我们掳走那小丫头的家伙!哼,真是坏我们大事,若是小丫头现在落在我们手里,那还需要这么麻烦!”   “是他?”紫虚子盯着冷浮云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狠,他冷笑起来:“我正愁着到哪里去找这小子,他倒不知死活的自己跳了出来!”   紫虚子向君无懈传音道:“无懈,找个借口,给我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小子!就算‘失手’打死了也没关系!”   君无懈立即会意,他探知了一番冷浮云的灵力等级,脸上随之露出不屑,他向前一步,冲着冷浮云道:“少宗主,您虽为前宗主收下的义子,但是你毕竟是江南铸剑山庄冷家的人,天道宗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君无懈这些话一出,在场之人都嗅出了不一样的气息。因为君无懈这话,显然是在刻意侮辱和激怒对方。看来他们之间,似乎有某种过节。   冷浮云却是一点都不生气,他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君无懈,打量的过程中还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失望摇头,活生生的像是在打量一头正在售卖的牲口,他手托下巴,不紧不慢的道:“嗯,你就是号称天道宗资质最高的君无懈?长的还算可以,虽然比起本少来差了起码十万八千八百里,但也凑合着能看,只可惜这嘴太臭,臭的让人反胃。”   “哈哈哈哈!”君无懈狂笑了起来:“你还真吧自己当少宗主了,纯阳子和黑白子看中你,但是我可不怕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不不不!”冷浮云晃了晃手指头:“我长这么大,还从来不知道找死俩字咋写。我只是刚才不小心听说你就是所谓的天道宗资质最好的天才弟子,所以过来见识见识长的是人模还是狗样,顺便嘛……”冷浮云右手伸出,活动了一下手腕:“来讨教讨教你这个所谓的第一天才。”   冷浮云这话一出,场中不少人当场笑出声来。   君无懈的灵力,天道宗,乃至整个兖州,二十岁以下无人能及。   而冷浮云,刚入先天,居然也有胆子要“讨教”!   冷浮云的年龄看上去二十左右,资质也是相当不俗,但在君无懈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很多人的眼光里开始带上讥讽,有的甚至向冷浮云投去看白痴的眼神。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紫虚子和张忌同时冷笑。   黑白子眉头一动,便要出声阻止冷浮云,但话刚要出口,又被他咽了回去,深深看了冷浮云的神情一眼,便不再说话。   毕竟冷浮云啥本事,他还是清楚的。   君无懈激怒冷浮云,本就是为了激他和自己动手,然后自己趁机狠狠教训他一顿,没想到他还没怎么说几句话,冷浮云就自己要和他交手。   君无懈心中冷笑,双手抱在胸前,不屑的道:“就凭你?还不配和我交手!”   “哈哈哈哈!”冷浮云大笑起来:“黄牛吹天我见过,没想过这臭虫也会吹天,而且吹出来这气不但可笑,还臭不可闻啊。”   “你……找死!!”   冷浮云没被激怒,倒是君无懈被激怒起来,他“锵”的一声拔起长剑,指向冷浮云:“亮出你的武器吧,你不是不知道‘找死’俩字咋写吗?今天本少就好好的教教你!”   冷浮云松开牵着明灵儿的手,将她轻推到黑白子身边,却没有拿出武器,两只手在身前却互相把玩起来,口中漫不经心的道:“我向你讨教,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居然还想让我亮出武器?就你,好像还没资格。”   “噗……”有不少人当场喷了出来。   “哼!不知死活!”君无懈在心中暗骂道,想到美若仙女的柳清月,他内心不受控制的一阵荡漾,同时暗恨道:那么一个美人,竟然嫁给这样一个白痴,简直是老天瞎眼!   君无懈顿时有了一种和眼前这小子站在一起都掉档次的感觉,直接怒吼一声:“那你就去死吧。”   君无懈长剑刺出,灵力涌动间,细长的剑搅乱周围的空气,荡起圈圈空间涟漪,这一剑所蕴藏的威力,顿时在场的不少长者点头赞赏。   冷浮云眼角斜起,右手很随意的挥出,抓向君无懈的长剑。   “我靠!这小子找死!”   “居然敢直接用手去接君无懈的剑,他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吗?别说才初入先天,就算是先天十级,这么做也是自己找残!”   “少宗主小心!!”本就心中忐忑的黑白子见到冷浮云这般举动,顿时再也无法平静,惊喊出声……但冷浮云的手掌,距离李忘幽的剑只有不到半尺之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浮云的手掌碰触到了君无懈的长剑。   “卜”的一声,君无懈的剑被冷浮云的右手就这么抓在了手中,再也无法寸进,剑上的灵力在一瞬间全部泻尽,还没等君无懈反应过来,冷浮云的手便已闪电般撤离,变掌为拳,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剑身上。   咣!!!   冷浮云的臂力何其恐怖,这一重击之下,君无懈的虎口瞬间崩裂,长剑也脱手飞出,在飞出的过程中断成数截……   “什……什么?”   这是所有人做梦都不可能想到的一幕,他们全部大惊失色,就连黑白子、紫虚子、张忌,甚至太长老,都完全惊呆。   君无懈倒退两步,瞳孔收缩,右手手掌血流如注,疼痛无比,这始料未及的变化让他大脑直接处在半懵状态,还没能来得及喘息,冷浮云的身影便已冲到了他的身前,冰冷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瞳孔之中,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一声闷响,君无懈整个胸口都凹陷下去,肋骨断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如滚地葫芦滚出了很远,在地上拉起一道长长的血痕。   “无懈!!”紫虚子亡魂皆冒,飞扑到了君无懈身侧。   他的身旁,那个名为云机子的中年人飞跃而起,一剑刺向冷浮云的胸口:“敢伤我家少爷,给我拿命来!!”   号称天道宗第一天才的君无懈,不但被冷浮云空手接白刃,还转眼之间打成重伤,这让黑白子震惊的同时也喜出望外,忽然看到云机子出手,他迅速冲了过去,同时大吼道:“云机子你敢!!少宗主小心!”   一股威压当头而来,这一次,冷浮云不敢托大,双手一甩,剑已被他抓在手中,看也不看攻击自己的人,直接一个“陨月沉星”砸了过去。   砰!!!!   这一声巨响直震人耳膜久久发颤。冷浮云的认真一击又岂是云机子所能抵挡的。   巨响声中,飞跃而至的云机子就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回去,落地后连退十几步,然后支撑着剑跪倒了下去,大口的鲜血狂喷而出……   冷浮云那一剑之霸道,让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仿佛已被完全震碎。   本欲赶过来营救冷浮云的黑白子停在了那里,看着手持巨剑的冷浮云,双目里满是震惊。   所有人看向冷浮云的目光,也都是惊骇欲绝。   这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居然转眼间击败了君无懈,又一招砸伤了云机子……纵然是他们亲眼所见,却依然不敢相信这竟是真的。   “哇哇哇哦!!”明灵儿双手捧着小脸,眼睛里的小星星多的比清朗夜空里的繁星还要多:“浮云哥哥好厉害!浮云哥哥……好帅!!”   “砰”的一声,剑被冷浮云深深的插入地下,他冷眼看着云机子,讥讽道:“听黑白子刚才所说,你的命是先宗主所救,还收留你在天道宗十几年,结果你不但不知恩图报,却反而帮助别有用心者来为难胁迫他的后人……呵!养条狗还知道忠诚,你真是连条狗都不如,刚才砸你的这一剑,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冷浮云骂人时从来都会无比刻薄,这番话如同刀子一样刺在云机子心窝里,本就内伤不轻的他脸色一白,眼睛圆瞪,急怒攻心之下,直接昏死过去。   紫虚子一股脑的将十几颗丹药塞到君无懈口中,然后持续的灌输灵力为他化解药力,稳住伤势,他猛的转头,目视冷浮云,目光就如带血的刀刃:“你这个该死的小辈!居然敢伤我儿子,我必要你死亡葬身之地!!”   “切!”冷浮云不屑之极的一撇嘴:“我身为天道宗少宗主,你这儿子技不如人还口出狂言,我好心出手帮你教育教育他,你不好好感谢我一番也就算了,还在那大呼小叫,真不知你从哪里来的勇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不知廉耻的话来……要怪,就怪你这个儿子无能,还什么天才……简直是个笑话!”   “你!!”紫虚子眼睛圆瞪,肺都差点气炸,要不是他必须给君无懈灌输玄气,他肯定已经不顾身份向冷浮云出手。   “这位……哦,太长老。”冷浮云直接不再理会紫虚子,目光转向脸色难看至极的太长老忘机子:“你老刚才说,只要能在天道宗下找到一个二十岁上下,且能击败君无懈的弟子,那么宗门至宝的事今后就由宗主全权决定,这对紫虚子父子也绝不许再提宗门至宝的事,还要给宗主赔礼,紫虚子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前答应了……太长老,你说的这些话,你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吧?”   “哼!”忘机子冷哼一声:“老夫说的话,自然一言九鼎。可惜,你虽热是少宗主,但是却是江南冷家之人!天道宗从无外来弟子!云机子也不过是半个家仆!”   “嘿嘿,看来太长老的消息不太灵通啊。”冷浮云半眯起眼,笑呵呵的道:“宗主已经把他的女儿明灵儿许配给了我,我现在可是宗主的女婿……你说,我是不是天道宗下之人呢!?” 第40章 冷浮云的风流债   冷浮云的话,顿时让所有人愣住。   窃窃私语声在四面响起,不断的有人摇头,表示对这件事根本毫不知情。   每个人的眼神,也都是格外怪异,毕竟,明灵儿现在年纪还太小,今年才刚满十岁,若是指腹为婚、两小无猜的许配,倒也正常,但冷浮云可是个活脱脱的成年人!   这可就有点不太协调……   再照目前的局面来看,任谁都会想到,这极有可能是为了碾杀紫虚子一脉的野心而编造出来的说辞。   黑白子也是一阵发愣,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看了冷浮云的眼神一眼,面不改色的道:“没错!冷浮云,是我见过的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俊杰,让我颇为欣赏,至少论资质,他比君无懈要胜过十倍!这一点你们都亲眼所见,再加上他对小女有救命之恩,我便将小女许配给了他,待小女满十六岁,便择日成婚!”   明灵儿眨了眨无辜的水眸,满脸懵懂。   她今年毕竟已满十岁,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许配”是什么意思,她就算不是知道的完全透彻,也至少知道最起码的概念。   她看看父亲,看看冷浮云,心里乱跳,懵懵的不知所措。   “胡说!”紫虚子咬着牙,暴怒道:“黑白子,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这小子,明明只是你临时搬来的救兵,所谓许配一事,根本就是托词!否则,在场之人怎么会没有一个人知道!”   “呵呵,那只是我没有当众宣布而已,难道我许配自己的女儿,还要其他人同意不成。”黑白子冷声道,他目视四周,沉着的道:“看起来,大家都不太相信。那好,我黑白子便在此,当众宣布这件事……”   他看向了冷浮云,冷浮云也看向了他……黑白子的眼神很复杂,冷浮云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决与平静,这是深爱着同一个女孩的两个男人的眼神碰触,从彼此的眼神之中,他们一个人清楚的看到了毫无杂质的父爱,另一个,看到的是一种让他内心颤荡的……至死不渝。   看着冷浮云的目光,黑白子的眼神和心海,也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所有的忐忑,都化作了一种奇妙的安定感……   他之前的情绪,一直沉浸在冷浮云所带来的震惊之中。   他虽然厌恶紫虚子父子,但也不得不承认,君无懈的资质极高,天道宗内无人能及。   但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却在比他还要小上的冷浮云面前遭遇惨败,连三招都没走过去。   而他之后的一击,更是将云机子都重伤。   这样的年龄,却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在他的认知里,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而且江南铸剑山庄,更是南方一霸,跟北地周天星辰殿独霸一方,互领风骚。   天道宗虽然称霸兖州一带,但铸剑山庄是天道宗只能膜拜和仰望的存在,这一点,他完全确定,毫不怀疑。   同样的想法,也出现在在场几乎所有人的心中。   就出身而言,只有灵儿配不配得上他,他完完全全配得上他的女儿。   冷浮云的长相万里挑一,内蕴的气质和深邃如星空的眼神无人可及……这些在黑白子心里可以是次要,但他对明灵儿表现出的那种爱护,而对一个父亲来说,还有什么,比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一个愿意用生命守护她的人更要安心。   同时,明灵儿对冷浮云表现出的那种无理由、无来由的依恋和信赖,也是清清楚楚。   冷浮云的人品如何,他原本无法断定。   他今日,原本可以完全置身事外的他,却不惜强势出面,同时也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   这是一份对他黑白子,也是对天道宗的恩情,而他也感觉的到,冷浮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灵儿。   综合之下,若是可以把自己女儿的未来托付给这样一个人,女儿的一生他都可以完全放心。   如果一定要找出一点不完美的话,那就是冷浮已经有了柳清月,女儿将来嫁过去,也只能是二房。   但是,貌似也没什么不妥。   北地柳家可是北方一霸,江南冷家更是不逞多让,若是将来冷浮云娶了灵儿,那天道宗岂不是有了周天星辰殿和铸剑山庄两大霸主的支持。   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呀!   今天之前从未想过明灵儿婚配之事的黑白子,此时的心境却变得无比安和,他面带微笑,用缓慢,而中气十足的声音宣布道:“今日,我便在此宣布,将小女明灵儿,许配给少宗主冷浮云,小女今年尚幼,待年满十六,便择日成婚!在场诸位,皆可为见证!”   黑白子的话字字铿锵,让人听不出一丝虚假和勉强,说完之后,他还面带微笑的向冷浮云轻轻点头,眼神温和……那是一个女孩的父亲在审视自己女婿的眼神,场中眼神最毒辣的人,也看不出分毫做戏的成分。   冷浮云迅速向前,单膝跪下,真诚的道:“小婿冷浮云,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哈哈哈哈,好!”黑白子向前把冷浮云扶了起来,让他和明灵儿站在一起,直面忘机子和紫虚子道:“太长老,冷浮云现在是我的女婿,也是天道宗的女婿,自然也就是我天道宗的人,论年龄,他比君无懈年轻,若资质,呵呵,想必刚才你老也看的清楚。你老刚才的提议,在场的所有人更是听的清清楚楚,相信以太长老的资历和威望,定然是说一不二,那么眼下,以及将来,宗门至宝一事,将由我全权做主,想必您老一定不会有什么异议。”   忘机子一张老脸僵硬,难看之极,无言以对。   他之前的那番话,完完全全是为了让紫虚子得逞,却没想过,转眼之间,却成了一个让自己跳下去的大坑。   “紫虚子,你还有什么其他话要说吗?”黑白子侧目道。   “哼!!”紫虚子目光阴沉,按在君无懈胸口的双手不断颤抖。   “嘿嘿嘿嘿!”一个难听的冷笑声响了起来,一直在旁旁观的张忌走了出来,缓步走向了黑白子,他的身后,两个长风宗的黑衣老者紧随其后,张忌一直在距离黑白子还有不到三步距离时才停了下来,向黑白子一抬手:“真是恭喜宗主,找了这么一个良婿,不但解决了女儿的终生大事,就连这宗门至宝,也就此彻彻底底落在你的手里。”   “张忌,我天道宗的宗门至宝关系我门的兴盛,不属于任何人,而是属于全门。哼!再说我天道宗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别有用心的外人来多嘴,你让人对我女儿下手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倒要看看,你今天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黑白子厉声道。   “嘿,宗主无须动怒,这个交代嘛,是一定会有的。不过在这之前呢,我有一件事要提醒一下宗主。”张忌眼睛半眯,眼缝中放射出危险的冷光:“你现在能这么顺心如意,都是因为你这个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来的女婿。有你的这个女婿在,天道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的确轮不到君无懈,但若是他忽然没了的话……”   张忌的话说到这里,身体忽然一晃,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冷浮云,一只灌输着汹涌灵力的手掌骤然抓向冷浮云的胸口。   “老贼,你敢!!”   黑白子脸色一变,随之勃然大怒,他刚要出手,张忌身后的两个老者便已迎上,将他的攻击完全封锁,让他一时间根本无法去阻止张忌。   张忌有着先天之上!   也就是合体期的实力,天道宗能与之抗衡的人本就极少,再加上张忌是靠近之后忽然出手,而那些天道宗长老级的强者也都离的偏远,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拦,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忌直线冲到冷浮云身前。   张忌是个品行极度卑劣的人,但任谁也没想到他竟然卑鄙到这种程度,竟然以宗主的身份,众目睽睽之下去偷袭一个晚辈!   在张忌和黑白子说话时,冷浮云的便已经把明灵儿护在身后,同时精神紧绷。   黑白子或许感觉不到,但他对杀气这东西可谓敏感到极点,很早就察觉到张忌的一缕杀机已将他锁定。   在张忌骤然冲来时,冷浮云眉头一沉,焚心开启,一声大吼,“护体罡气”瞬间释放。   砰!!   张忌的手掌撞击在“护体罡气”的屏障上,闷响声中,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前方传来,让他猝不及防下被逼退了好几步。   而冷浮云和被他挡在身后的明灵儿,却是动也没动,毫发无伤。而“护体罡气”,也被张忌的这一掌给直接震碎。   张忌心中大惊,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这个少年人给震退。   他又惊又怒,一声低吼,全身涌起十成灵力,又是一拳轰向冷浮云:“小辈……死吧!!”   冷浮云不惊不乱,快速抱起明灵儿,准备以星神碎影避开……只有再避开张忌的这一击,天道宗的那些长老弟子就会赶过来,张忌也就别想再伤到他和明灵儿。   而在这时,一股冰冷的风忽然吹起,寒风之中,还夹带着白色的星辰之力,一道道剑气随着风雪而来,轻飘飘的迎向张忌的手掌,轻的就如是被微风带起的一般。   轰!!!!   这剑气刺在张忌手掌的那一刻,爆发出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张忌大叫一声,五指尽断,整个人远远的飞了出去,他的身后,一阵寒风跟随而至,将那些正在冲过来的长风宗弟子全部吹飞,一时间,漫天都是被带飞的黑色人影,密密麻麻的就如飞蝗过境,惨叫连天。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呆立当场,正在打斗的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一个雪白的身影,随着漫天浮动的星光,缓缓的飘落在冷浮云的身前。 第41章 强势的柳清月   一个绝色美女的出现,总能在短时间内吸引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但柳清月不同,她的每次现身,吸引的绝不仅仅是目光,更是让所有人的灵魂都在那一刹那离体而出。   柳清月缓缓飘落而下,站在了冷浮云身前,一袭白衣,雪颜如梦,冰眸如辰,周边星辰环绕着她的身体轻灵舞动。   一时间,全场完全失声,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柳清月,目光迷蒙间如同忽坠幻梦,看到了传说中的月宫仙子降落凡间……   张忌连退数步,右手在剧痛中颤抖,五指全部被摧断,扭曲的不成样子,他抬头看向柳清月,一愣之后,心中震惊到了极点……他竟然被这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女孩给击伤!   刚才那一击所蕴灵力之浑厚,让胆战心惊。   而来自柳清月那冰冷的灵力气息,更是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因为那是一种在层面上把他完全碾压的力量!   他的身后,上百被剑气击飞的长风宗弟子如下饺子般纷纷落地,却没有一个站起,全部在地上痛苦哀嚎,龇牙咧嘴,因为他们的身上,全部或多或少的都有剑气留下的伤口,剑气含有星辰之力,甚至让这些人完全失去知觉,让他们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站起。   张忌的眉头狂跳,抬起左手指向柳清月:“你……你……你是谁!!”   张忌的话中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他刚才受了柳清月一击,又被她的力量锁定,最能感受的到柳清月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这样的年龄,配上这样的灵力,足以让这个长风宗主的灵魂世界被震惊到天翻地覆。   柳清月冷眼看着张忌,不发一言。   她的身后,冷浮云的眼睛大亮,抱着明灵儿嗖的窜到她身侧:“清月老婆,你可终于来了,你要再不来的话,下半辈子可就要守寡了!”   冷浮云一边说着,还摆出一副后怕的样子。   柳清月眼波微动,很是无奈,别人不清楚冷浮云的实力,她可是知道的足够清楚……他的金刚不坏之身一出,就算是强至张忌,也别想那么容易伤到他。   冷浮云那句“清月老婆”一出,那些痴迷中的男弟子们齐齐感觉到仿佛有一把刀插进了胸口里,向冷浮云投去了羡慕嫉妒到极点的眼神……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柳清月的仙颜神姿牢牢吸引,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她有着多么可怕的实力。   而或许在他们看到柳清月的第一时间,知觉里也不会把她和“强者”二字联系到一起,因为美到这个程度,一颦一笑便可征服天下,根本不需要什么强大的实力。   “漂亮姐姐,你醒了……太好了……我叫灵儿。”被冷浮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很紧的搂抱在身前,明灵儿似乎有些害羞,小脸色红扑扑的,很小声的向柳清月打招呼。   柳清月侧过目光,向明灵儿轻轻点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却无法笑出来……她或许已经忘记了该怎么笑。至少,冷浮云从来没有见她笑过。   对那些实力强大的长者而言,他们惊叹的便不仅仅只有柳清月的容颜,她刚才一招击退张忌,让他们无不勃然变色,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但他们随之又马上自我安慰道,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就算再怎么妖孽,也根本不可能做到把一个强者击退。   一定是偶然,或者张忌那一招根本只用了很少的几分力……   他们虽然这样自我暗示着,但张忌刚才出手时,他们的感知却又分明在告诉他们那一击他分担没有留手,反而是用出十成十的力量!   黑白子向前,面向柳清月时,神态间竟有了少许恭敬:“柳姑娘,鄙人黑白子,姑娘之前受伤昏迷,现在看上去已然无事,真是再好不过,感谢你刚才出手,救下……小女。”   冷浮云点头:“嗯,清月老婆,这是我刚认的岳父大人,这次多亏了岳父大人的收留,我们才有了落脚的地方。”   一边喊着“清月老婆”,一边向她介绍着自己的“岳父大人”,这画面让不少人瞠目结舌,但可惜,这个漂亮到惊人的女孩却没有一点醋坛子被打翻的样子,她侧过身来,向黑白子轻轻一礼:“晚辈柳清月,谢宗主招待。”   “哪里哪里,你太客气了。”黑白子连忙摆手道,虽然他已至中年,但在面前柳清月时,目光依然不敢对视。   他心中暗叹一声,目光转向张忌,脸上瞬间蔓延愤怒:“张忌!你这个小人!我素来知道你的卑劣之名,但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卑鄙无耻到这种程度!我天道宗近年和你长风宗齐名,简直是奇耻大辱!”   黑白子又一侧目,向忘机子道:“太长老,刚才的事,你也看看的清清楚楚。紫虚子与这样的人为伍,不但有叛门之嫌,更是让人耻笑!而你身为我们太长老,居然还站在他的那一边,我虽为宗主,但也是你晚辈,一忍再忍,纵然紫虚子一再责难,我也没反击过!但今天……之前长风宗意欲掳走灵儿,我还可以告诉自己你们毫不知情。但刚才张忌忽然出手我女婿,你们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气定神闲……太长老,紫虚子,我虽然极其不愿看到门内相争,让别有用心的人看我们笑话,但也不是没牙的老虎!现在的天道宗,说到底还是我说了算!”   “够了!”忘机子的脸色极其难看,他看了一眼右手发颤的张忌和重伤倒地的君无懈,一拍扶手站了起来:“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紫虚,带上无懈走!”   紫虚子脸色抽搐,他恶毒的看了一眼紫虚子和冷浮云,让身后的弟子抱起昏迷不醒的君无懈,一言不发,准备恨恨的离开。   黑白子的话没错,天道宗现在说到底还是他说了算,他今天之所以敢气势汹汹的来到这里,最大的依仗便是君无懈无人可及的资质,在这一点上,他得到了大量宗门中人的支持,再加上长风宗的力量,足够给黑白子巨大的压力,但他绝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个冷浮云!   黑白子眉头一动,右臂伸出,但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去,憋着怒气,任由他们准备离开。而这时,一个冷哼声忽然响起。   “等等!!”   冷浮云上前一步,冷视着脸色僵硬的张忌:“这里不是我的地盘,也不太适合说‘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种话,但……长风宗主,你刚才想要出手杀我的事,难道就想这么算了?”   张忌眼睛一眯,冷笑起来:“怎么?你还想留下我?”   现在的张忌虽然嘴上冷笑,却身上一点都不好受,后背更是早已冷汗遍布,他手掌的右掌不仅仅是五指折断那么简单,他感觉到整只右手中有一道道冰冷至极的剑气在流动,这些剑气就如一把把冰刃,每一秒的流动,就如十几把刀子在他手中剜来剜去,让他痛彻心扉,但他用尽全力,却也始终无法将这些寒气逼出哪怕一道。   他是最想马上离开的人,因为对于柳清月,他的心里已经滋生出了深深的恐惧。   “留下你?哈哈哈哈,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就你这丑恶狰狞的嘴脸,卑鄙无耻的灵魂,留下来喂苍蝇我都嫌脏,我不过是想把刚才的账,好好的算一算!”冷浮云一转头,肃然道:“当然,这事只是我和张忌的个人恩怨,和天道宗没半点关系……”   说到这里,冷浮云忽然伸手一指张忌,一脸愤怒的道:“清月老婆!就是他,刚才居然出手要杀我!这种杀夫之仇,就算我能忍,你也忍不了对不对!?”   柳清月睫毛轻翘,一双冰冷的星眸已锁定张忌,还未等张忌开口说话,身上的剑气便忽然闪电般的甩出,直拂张忌胸口。   张忌双目一沉,低吼道:“狂妄小辈!我会怕你!?”   张忌手掌一动,一把黑色铁枪抓在手中,低吼声中,枪身卷动起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迎上了看上去毫无威力的星辰剑气。   这是来自天玄强者的威势,在场靠的稍微近些的人,都被压迫的呼吸不畅,甚至窒息。   嘶啦!!   星辰剑气与黑色铁枪刚一碰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传来,那个卷动着巨大力量的漩涡如一张薄纸般被撕裂,一朵忽然绽开的白色剑气撞开枪身,罩向了张忌的面门。   张忌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周围的人更是全部呆滞……张忌刚才那一击,完完全全是用了全力,却竟是被这个女孩……一击而溃!   “我来助你!!”   紫虚子见势不妙,迅速折身,一剑刺向了星辰剑气……两大在兖州排的上前十号的强者,竟然合力出手对付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女,这样的景观,所有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柳清月的神情却是没有丝毫动荡,唯有手势轻轻一变。   霎时,旋转中的剑气一分为二,分别撞向了张忌和紫虚子……   乒!!   紫虚子的阻挡没有起到分毫的作用,他的长剑在碰触到剑气的那一刻,便连同手臂被一同刺开,一剑刺到了张忌的胸口,一剑刺中紫虚子的胸口,然后同时爆开。   两人同时惨叫一声,向相反的方向倒飞了出去,将七八个长风宗弟子当场砸晕过去。   两人身上刺下了不知多少的伤口,一半的身体被刺伤,一时间根本无法动弹。   他们躺在地上,神情呆滞,根本不愿相信这一切……不仅仅是他们,紫虚子、忘机子……甚至冷浮云,都目瞪口呆。   两个在兖州一代处在实力最巅峰的强者,竟然被一个少女……一招惨败!!   仅仅一招!!   之前柳清月击退张忌,冷浮云就断定她在炼化完青玄丹后,实力必定胜过了张忌!不但达到了先天之境,还有可能一跃到了先天之境中期……   但他绝对没有想到,面对张忌与紫虚子两大天玄高手的合击,她竟然仅用一招让他们溃败!   纵然是先天之境中期,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难道,现在的柳清月,已经是……先天之境后期?   “萧元凌,清月现在的灵力是什么级别了?”冷浮云有些战兢的问道。   “……真不愧是神火,这种完美到极致的淬炼,大千世界,也唯有你的神火才能做到。”萧元凌的声音中,也透着一抹惊然:“她现在的灵力,已是跨越先天之境,位列半仙之境!”   “这两个先天后期的人,在现在的她面前,就和两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没有任何区别!要不是她手下留情,这两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冷浮云:“……你……说………………啥!?!?” 第42章 半仙   这种情况,其实就连柳清月自己也没有料到,服下一株青玄丹,可以让一个练气期的修者,直接跨越至天人境。   而柳清月所服下的这一珠青玄丹,是以三昧真火淬炼,其效用要比传说中的强出数倍,冷浮云想过她有可能因此直接跨越至先天中期,甚至中后期……   却绝对没有想过,她竟然从先天境,连破两个境界,达到了让人闻之色变的半仙境!成为了一个被无数世人仰望的半仙!   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女性半仙!!   “这…也…太…夸…张…了…吧!”冷浮云在心中呻吟道。   半仙境是什么概念?   在整个中州,所有的半仙加起来,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人,而这十个人,他们是中州最最顶峰的存在。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远胜皇帝的威名。   而这些半仙之中,最年轻的便是北冥山庄的北冥雪。   而柳清月,如今才十九半!!   这岂止是夸张,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在大荒,是完完全全的空前……甚至绝后。   而在这兖州一代,半仙……那就是神!   一个可以碾压一切的神!   兖州在中州层面虽然算不上顶端,但绝对不低,但已经有三百多年未出现过一个半仙。   在历史上曾出现过的,年龄也都在七十岁以上。   “从先天至半仙,所需要的力量,是后天至先天的数十倍,她会有了如此惊人的突破,或许,是和她的体制有关,如果我能以御女神功的话,或许对我的功力也大有益处!”冷浮云轻声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个声音并没有被其他人听到。   长风宗以及紫虚子派系的一些强者,包括忘机子在内,原本准备出手,但乍然看到张忌和紫虚子竟在转瞬之间溃败,他们如同被当头砸了一棍,眼睛大瞪,全身剧震,那夸张的神情,如果大白天见了鬼。   黑白子张了张嘴,已是震惊的大脑发懵,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向冷浮云道:“少宗主,敢问这位姑娘现在是……什么修为?”   “哦!”冷浮云一扬眉,用足够大的声音无比随意的道:“我老婆资质一般,今年都十九岁了,也才混了个半仙,说出来着实让大家见笑了。”   “什……什……什吗!”   冷浮云的话,无疑是在所有人的耳边炸起一个惊雷,让他们齐齐全身一震,看向柳清月的目光中,开始带上了一种惊恐,忘机子更是惊的一屁股坐倒在座椅上。   如果在平时,一个人指着一个十九岁的少女说她有着半仙的修为,所有人都会把他当成疯子。   但就在刚才,他们亲眼所见,两个先天的超级强者,在她手下仅仅一招便同时惨败……这至少是先天后期才可能有的力量!   这个女孩,或许真的是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半仙!   现场的气氛开始发生骤变,所有的注意力和心神,都落在了柳清月的身上,她所带来的震撼,将其他所有的一切都给掩下,之前上演的各种恩怨,在这巨大的震撼面前,根本是微不足道。   看着周围人们的反应,冷浮云心中一声感叹……这就是绝对力量的好处,当有了足以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也就有了压倒一切的掌控,人们会害怕、恐惧、敬仰、膜拜、臣服……不会有人敢去欺凌、呼喝、迫害、暗杀……   要真正做到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拥有绝对的力量,是唯一的方法,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   这也是冷浮云一直一来努力追求的东西。   如果,那颗青玄丹他没有用在柳清月身上,而是自己服下,那么,拥有如今力量的人,或许就会是他……半仙,在他当处于炼体期、入先天苦苦挣扎、修炼、突破时,这是一个神话一般的境界,一个那时连想都没想过的境界。   如今,才不到两年的时间过去,他已与一个真正的半仙并肩而立,同时,也与这样的力量擦肩而过。   看着身边的柳清月,冷浮云心中一番感慨,却并没有半点后悔,亦没有半点患得患失。柳清月是他女人子,这一点,就完完全全足够了。   看着被两个贴身护法扶起来的张忌,冷浮云目光一沉,冷笑道:“张忌,你意欲掳走我未婚妻灵儿,还出手杀我这笔账,你现在想好怎么向我岳父和我交代了吗?”   张忌大口喘息,身体内窜动的寒气让他痛不欲生,他咬牙切齿道:“交代?嘿……有种,你们就杀了我!”   “杀你?你以为我不敢吗?”冷浮云的脸色顿时阴下:“我岳父大人一届宗主,凡事要从大局考虑,即使你对灵儿下手,他在对付你这件事上,也会多有顾虑。但我可不一样……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长风宗宗主,我杀你,和杀一条都狗没有任何区别!清月老婆,杀了他!”   冷浮云的这番话,狠狠的提醒了所有人,让他们同时想到:能培养出这般年纪,就有着如此实力的一对年轻人,他们的背后,周天星辰殿和铸剑山庄该是何其恐怖的一个庞然势力!   他们所在的宗门,所在层面,必定高到了他们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那么,以他们的层面,或许杀一个长风宗宗主,真的和杀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苏醒后的柳清月对冷浮云意外的顺从,冷浮云的话音一落,她的身上已剑气涌动,一朵小巧的剑气在她掌心间散开,然后随着她手指的舞动在旋转中骤然飞向了张忌。   一股寒气伴随着冰冷刺骨的杀机扑面而来,这一下,张忌是亡魂皆冒。   他之前那句话只是随口出的狠话,说完之后,他才忽然醒悟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天道宗,而是一个根本不属于天道宗的半仙!   一个半仙要杀自己,又怎么会有什么顾忌!   那剑气所舞动的冷光看上去无比绚丽,但在临近时,却让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被这朵剑气碰上,自己必死无疑,连一丝侥幸都没有。   死亡的威胁之下,张忌怪叫一声,硬是在重伤状态下发挥出了十二成的力量,如蚱蜢一般迅疾无比的后跃而去,躲过了来自柳清月的剑气,但落地时却如条死狗般直接扑下,半天无法站起来……身为长风宗宗主,一个有着先天实力的强者,他或许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如此狼狈凄惨。   柳清月眉头一动,雪白的手掌一翻,又一剑气在掌心绽放。   刚才的那一朵剑气,已清楚的告诉所有人,纵然是威霸兖州的长风宗宗主,她也是想杀便杀,根本不会有一丝顾忌。   第二律剑气放出时,所有长风宗的人都是脸色大变,猛的站了起来,忘机子以苍老的声音吼道:“住手!做事不要太绝,否则……”   “否则怎样?”冷浮云一侧目,盯着他冷冷的道:“他要杀我的时候,你在旁边看戏,我们要杀他,你却出来叽歪?呵,我岳父和我未婚妻灵儿都是天道宗的人,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马上让我老婆杀了你!你要不要试试看!”   忘机子眼睛瞪大,全身颤抖,喉咙里一声颤声,但在面对冷浮云冷厉的目光时,却是硬生生的把差点出口的“你”字给吞了回去,然后重重的坐回椅子上,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怕死是人的本能,他身为太长老,平日里作威作福,高高在上惯了,还从来没经历过真正的死亡威胁,而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死亡威胁,那些所谓的骨气、血性全部化作了最寒冷的恐惧,全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坦白说,黑白子现在的心里可谓是舒爽至极,张忌与他几为死敌,他却从来奈何不得,忘机子身为太长老,平日里经常不将他放在眼里,他纵然气愤,也是能忍则忍,此时看着张忌,忘机子噤若寒蝉,他自然是爽心至极。   但以他的本性,也自然不愿看到事情真的发展到极端,他上前拍拍冷浮云的肩膀,摇头道:“少宗主,算了,张忌虽然卑劣,但他在江东毕竟名声赫赫,就这么在天道宗内杀了他,总归有些不妥。他现在已身受重伤,看山去一年半载都不可能痊愈,让他付出些代价,就此放过他吧。”   黑白子会这么说,冷浮云一点都不意外,他苦笑道:“岳父大人,我和灵儿已经当众定亲,你还称呼我‘少宗主’,实在是折煞我了……如果不喜欢称呼女婿的话,岳父大人可以直接称呼我浮云。”   黑白子一愣,看冷浮云的样子,显然是把今天的“定亲”完完全全,真真正正的放在了心上。   他笑了起来:“你看我,只顾着定亲,却忘了改口……浮云,我刚才的话,你觉得如何。”   冷浮云微笑道:“既然是岳父大人开口,浮云自当遵从。只不过,岳父大人希望他付出什么代价呢?”   张忌本已全身精神紧绷,额头冷汗淋淋,听到他们的对话,他精神一振,迅速拿出一枚空间戒指,丢向了黑白子,整个过程,却是一言不发……为了保命,他不得不软下骨头,当众交出“代价”,耻辱之下,他胸腔欲裂,哪还说得出话来。   黑白子接过空间戒指,玄力一扫,里面盛放着整整三方的紫云玄铁。   以紫云玄铁的珍贵,这基本上是长风宗一年的收成。   他满意的点头,向张忌一甩手:“既然长风宗主这么大方,在下也就不客气了……走好不送!”   张忌胸腔猛然起伏,然后眼白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他的两个护法连忙把他带起,用惊惧的目光看了柳清月一眼,再不敢停留,随同而来的长风宗弟子也都跟在后面,灰溜溜的离开。   冷浮云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然后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柳清月。 第43章 崩溃的柳清月   一场蓄势已久后爆发的宗门纷争,最终以一个谁也没有预料的结果而终结。   冷浮云并不知道黑白子会怎么处理紫虚子父子,以及一直支持他的一众长老和弟子们,也没有去关心,在黑木堡的人离开后,他便带着明灵儿离开。   这件事,也让冷浮云对黑白子的性格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显然,这是一个正直正派,威严中带着谦逊,更有着慈爱之心的人,但却不是一个太好的宗门之主……因为他做事不够狠,不够果决。   否则,一个长老辈的人物,也不至于如此猖獗。   虽然,到了如今这一步,紫虚子已和叛门无异,但冷浮云可以预想的到,他的处理方式,依然不会太决绝。   毕竟,紫虚子毕竟是他的兄长,再加上他不仅仅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有着诸多支持他的长老辈人物。   从今天的事上,冷浮云也看到了天道宗潜在的危机。   “浮云哥哥,你和爹爹说我已经是……未婚妻,未婚妻是什么意思呢?”明灵儿把着冷浮云的手,目光朦朦的问道。   她隐隐约约的知道未婚妻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又想从冷浮云口中听到他的回答。   冷浮云微笑道:“就是说,灵儿长大以后,要嫁给我当老婆……和你的漂亮姐姐一样。”   柳清月斜眸看了他一眼,神色微带异样。   “老……婆……是什么意思?”明灵儿嘴唇微张,这个称呼,她更为迷茫。   “就是只有我才能称呼灵儿的两个字。灵儿成为我的老婆以后呢,我们就要永远在一起,互相陪伴,互相照料,互相让对方开心,一起做所有喜欢的事……”冷浮云轻声说道。   明灵儿的脚步一下子放慢了好多,仿佛因为冷浮云的这些话而懵了过去。   冷浮云低头,认真的问道:“灵儿,那你长大之后,愿意做我的老婆吗?”   明灵儿抬起雪嫩的脸颊,然后很用力的点头,甜兮兮的笑了起来:“嗯!我喜欢和浮云哥哥在一起!”   冷浮云把明灵儿的小手更加握紧,心中弥漫着温暖……与夹杂其中的酸涩。   柳清月终于无法沉默下去,她侧过美眸看了一眼嫩嫩小小的明灵儿,猜测了一下她的年龄,微皱月眉道:“你是认真的?”   冷浮云知道柳清月在想什么,任谁看到他竟然如此认真坚决的想要收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当老婆,心中都会冒出“禽兽”二字。   他翘了翘嘴角,无奈道:“我是认真的没错……不过,我有我的原因。再说……”   冷浮云的表情带上了轻微的苦涩:“这只是一场梦,不是么?既然只是场梦,那就让它……美到虚幻吧。”   “……”柳清月完全不明白他在想着什么,但看他眼神中认真和惆怅,她转过脸颊,不再去问。   “清月老婆,你今天……”冷浮云小心翼翼的问:“怎么那么……嗯……听话。”   柳清月眼眸垂下,清淡的道:“我现在的力量,原本该属于你,你若想使用它,我不会拒绝。”   冷浮云一愣,用手捏了捏鼻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一下次从先天初期跨越到半仙,这个进度,也实在太吓人了。不过跨度太大的话,有可能会造成境界不稳。清月,我先送你回周天星辰殿调息一段时间比较好,以免万一留下什么后患。”   柳清月点点头:“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你陪灵儿玩吧。”   冷浮云也没有坚持,叮嘱她一番要保持足够的警惕后,带着明灵儿离开。毕竟,他之前答应过灵儿,柳清月醒来之后会一直陪着她玩。   冷浮云走远后,柳清月回过身来,看着冷浮云的背影,心绪一片茫然,有些失神的自语道:“这本是个机会,但是为什么……我感到心疼呢?”   柳清月也不知道之内心这是怎么了。   她自己那天虽然一时冲动帮冷浮云挡下了那一下,说实话,她确实埋怨过自己当时的行为。   如果当时让冷浮云死了多好,一了百了。   她也能摆脱他的掌控。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倒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她不仅没死!   而且还一步登天突破到了半仙境界!   这种修为已经稳压了她大哥一头,仅比自己父亲差了一点。   只要她愿意,弄死冷浮云那跟玩一样!   但柳清月还是按捺住了自己内心的杀气!   从理性方面来说,天道宗是冷浮云的势力,她贸然出手肯定捞不着什么好!   而且冷浮云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   他既然有能让自己突破到半仙的灵药,那他肯定不止这么一颗!   毕竟自己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玩物,她不相信冷浮云这么一个种马会为她下这么大血本!   一想起种马!冷浮云这个王八蛋既然连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是是禽兽中的禽兽!   变态!恋童癖!   柳清月脸色越来越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这么大气!一想到那个小丫头是冷浮云的未婚妻!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哼!   有什么了不起的!   反正老娘现在是半仙境界!   而且回到周天星辰殿她就闭关!   到时候就算冷浮云有主角光环又怎么样!   她照样能玩死他!   以报自己被…………被透之恨!   一想起曾经在冷浮云身下娇喘呻吟,像荡妇一样!绝美的俏脸又变得通红!   毕竟曾经是男人!   虽然还没来得及交女朋友就穿越变身了,但是她从内心深处就对男性的接触有种本能的抵触!   和冷浮云的鱼水之欢是她两辈子唯一的性体验!   如果说是不享受那是假的!   但是她内心总是觉得别扭!   这或许就是自己内心的男性思维作祟!   妈的!   去他妈的!想那么多干嘛!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   柳清月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事情!一脸寒霜回到了周天星辰殿!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当她回到周天星辰殿的时候!噩耗接踵而至!   她的母亲!去世了!   在这一世,她跟二哥和母亲的关系最好!母亲的离世,让柳清月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整个周天星辰殿均披麻戴孝,柳家除了常年不在家的老二,基本上都来了。   杨建成本想安慰柳清月,但是一件柳清月那冷若冰霜的脸色,决定还是不去触那个霉头。   他总是感觉,柳清月出行一趟,反而变得更加内敛!不显山不露水!却给人一直不怒自威的气场!   柳家都是怪物吗?最小的柳清月都有如此天分!   也不知道到时候他还能不能赢得柳清月的芳心,成为柳家的赘婿。   素洁的灵堂,白色帐幔四垂。   案台上烛影摇曳,一柱檀香兀自飘袅。   灵案下静静地跪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头微微下合,长长的睫子低垂,一闪不闪,神情有点木然,仿佛入定。   白色缟服的袖子里伸出一对玉手,十指如葱,白净纤柔,平平地扶在膝盖上,好象在忏悔,身侧拖着一个变了形的影子。   淡淡的烛光映着她姣美绝伦的脸庞,身上的素白孝服衬托出一种唯美的质感,一切是那么素雅,贞洁,朱颜素裹,分外美艳。   这种过份的美丽与冷酷的环境构成一种反差,让人感到有点残忍,但这却令到她愈加惊艳迫人。   香草熏沐过的身体留着淡雅的幽香,云鬓轻挽,发根还带着浴后的微湿。   脚有一点发麻,柳清月不知自已已经跪了多久。   她小的时候非常粘母亲,但是自从长大后,她开始追求力量,常年修炼出走,和母亲见面的次数也就少了。   还没来得及尽孝,母亲就走了。   内心既有遗憾,又有悔恨!   一阵微风拂过,烛火飘摇,柳清月不觉抬起脸,目光触及案台上的灵牌,上面一行字:慈母柳虞氏之灵。   柳清月只觉心底一寒,身子打了个颤栗,一种莫名的恐惧袭来。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就在她想要回头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搂住了她。   “呵…………”   感觉到男人温暖宽厚的胸膛,柳清月竟不觉向后靠去。   “清月…………节哀…………”   冷浮云解决了天道宗的事情,本想去铸剑山庄看望自己的妹妹,但是却听到周天星辰殿披麻戴孝的时期,他担忧开始担忧柳清月。   冷浮云内心其实很清楚!柳清月是个十足的胭脂烈马!而且她现在更是半仙境界,估计内心也有些许膨胀!   他对柳清月的性格十分清楚!   柳清月十分好强!而且崇拜力量!   对付这种女人!冷浮云有的是办法!   他的一个朋友,也是一个花花公子,他对付女人很有一套,虽然冷浮云不屑他的作风,但是对付对调教女人这件事上确实有造就,他说过,调教的本质是精神的较量,那些富家千金其实是最好半的!   因为她们看起来骄傲冷静,但是内心自私、自恋又软弱,自恋和软弱使她们爱惜身体、很快就会屈服于暴力,自私使她们即使被威胁家里人也不敢妄动。   但是这个柳清月精神上比那些女人坚韧得多,威胁的效果也会弱很多,只有找到一个女人性格心理的软点才能真正实现成功的调教。   柳清月的弱点就是力量!   柳清月从内心深处崇拜力量,男变女的不甘就落差加深了她的这种渴望,这些天来冷浮云通过各种手段展现了他和她力量的差异,尤其通过御女心法,在她潜意识中加深了冷浮云的强大,那么,这种对力量的崇拜不知不觉间会削弱她抵抗的意志。   那么以她这种性格,一旦承认冷浮云的力量,即使冷浮云不在她身边,她潜意识中也会抵触反抗的念头。   但是,前提是必须要在始终保持并且向她适当展示这种力量,并且给她一个屈服的合适借口。   冷浮云的双臂慢慢收紧,搂着这具美丽香艳的肉体,脸埋在女人馨香的耳畔,开始慢慢地吻那洁白的颈项。   “嗯…………”身子象融进一股暖流中,那种感觉很好。   女人的娇躯好象被熔化,发出醉人的嘤贮,腻腻的。   “不…………不要…………”   柳清月想要反抗!   这是在她的母亲灵位面前!岂能让他为所欲为!   而且她现在可是半仙修为!完全有和冷浮云叫板的本钱。   冷浮云对她内心的想法清清楚楚!他无意间散发的气息!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柳清月内心一阵!   怎么可能!他…………他居然也达到了半仙境界!而且还稳压自己一头!   这…………这就是有主角光环的男人嘛?   不…………不…………   柳清月内心的委屈,不甘,失落让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第44章 鱼水   见柳清月内心防线的崩溃,冷浮云满意的舔去柳清月的眼泪,随后吻住柳清月的耳珠,热气不停呼在上面,柳清月的身体已经完全倒在冷浮云怀里,无力地接受着。   冷浮云的大手不知何时解开了孝服的扭扣,从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丰乳,一下一下地揉捏起来。   “啊…………不…………”柳清月一阵迷乱,身体扭动着,不知是在挣扎还是在骚动。   少女的的乳房十分肿涨,富于弹性,又不失滑腻,抓下去会把手指弹回来。   浮云捏住两粒竖起的乳头来回玩弄着,嘴从后面探了上来,寻到柳清月的樱唇强行吻了起来。   “嗯…………嗯…………”柳清月美目如丝,从鼻里发出丝丝呻吟,冷浮云一边运用御女心经刺激柳清月的意识,一只手慢慢地摸下去,滑进她的芳草地,探索着抠进洞穴。   秘洞里汁水泛滥,湿滑无比,被冷浮云一阵挖弄,迷乱的柳清月开始不能自持。   “啊…………不行…………。”   “看看,这是什么?…………”冷浮云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柳清月眼前。   “啊…………真淫秽…………这样的事…………”   冷浮云把她向前一推,柳清月双手撑到地上,膝盖仍然跪在莆团上。   冷浮云把她的素白孝服撩了起来,直接扒掉了柳清月的内裤,两片挺翘的臀肉白晃晃的。   “…………不可以…………不要在这种地方…………”柳清月仿佛一下子想到什么,挣扎着想直起身体。   冷浮云当然没有给她机会,“啪”,重重一掌打下去,击起一层臀浪。   “嗯…………”柳清月一痛仰起迷离的脸。   “我是谁?”冷浮云冷冷地问,大手抓捏着雪白的臀肉。   “…………”柳清月犹豫了一下,仿佛在寻找答案。   “这也要考虑么…………”冷浮云显然不太满意,“啪”又是一掌下去。   “是…………公子…………”柳清月赶快回答。   “谁的公子?”冷浮云沉声逼问。   “柳…………清、、月的公子…………”   柳清月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晚她已经是在劫难逃了。   “要拜托公子做什么呢…………”冷浮云公式般发问。   气氛很特别,在这种阴森的地方,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啊…………又要说那些讨厌的脏话…………。”   冷浮云喜欢用这种方式从心灵上污辱柳清月。   “请…………操…………我…………”柳清月低下头轻声回答,中间那个字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这是既定的回答。   这样的话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思议,但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反复调教,柳清月已经从心底里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耻,每次说出来的时候,强烈的淫秽感让她感到自己在坠落。   多么下流露骨的脏话啊!竟从她的嘴说出,令人难以置信。   “嗯…………看着我…………。再说一次…………”冷浮云对于细节的问题比较严格。   “啊…………这样的事…………太难为情了…………。”说出刚才的话柳清月已经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是不想让冷浮云看到自己的表情。   没有选择的余地,受到冷浮云的鞭策,柳清月不得不抬起屈辱的脸,刚才的红晕还没散去。   “看着我…………”冷浮云伸手拉她的头发。   所有的事情只有按冷浮云的意图去做,这是她屈服冷浮云以来形成的不成文规矩。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柳清月艰难地把脸别了回来,努力地让自己看到冷浮云的脸。   “说…………”冷浮云双手按住她的臀部。   冷清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一阵沉默。柳清月让自己的眼神和冷浮云对上,眸子里蓄满哀怨。   “请…………公子操我…………。”   “嗯…………很好……………………”冷浮云满意地抚摸雪白丰腴的臀肉。   这个女人屈服得那么彻底,由身及心的完全征服啊!   如果在她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反抗,她的眼神不会是这样的忧怨,那是一种自怨自艾对现实无可奈可的眼神。   冷浮云分开她的双股,散发着热力的龟头顶到熟悉的阴户上。   那条紧凑绵密的小穴已经无数次地接纳冷浮云的冲击,渐渐地适应了那阳具的尺寸,但每次进入前还是有一点心悸,就象打针一样,明知是那么会事,但看到针头还是会莫名的害怕。   “唔…………。”一种声音长长的闷闷的,好象是从她的肚子里冒出来。   肉棒慢慢地压入,柳清月的上身随即挺起,紧锁的眉头拧成一堆,檀口微张,嘴角丝丝颤抖,整个生理系统在迎接那强大的侵入力量。   “啊…………就是那种感觉…………”柳清月对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已不再陌生,那是一种经历痛苦走向愉悦的别样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乐趣,而她已经渐谙此道。   冷浮云沉着气徐徐推进,硕大无朋的家伙渐渐挤入,一面推进一面感受那无以伦比的紧箍感,那种寸步难行的感觉只有他能体会到。   “啊…………轻点…………。”柳清月额角渗出汗水,咽了一下,手向前爬出两步,想减缓冷浮云的进度。   冷浮云咬牙一挺,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顶到柳清月直肠的最深处。   “喔……………………”下体有如打入一截木桩的感觉,柳清月浑身一阵抽搐。   充实,酸涨,紧张,痛楚,柳清月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特别。   暗室中冷浮云开始了漫长的抽送活动,肉棒反复贯穿小穴,带动敏感的神经。   “啊…………慢些…………”柳清月难过地哀求,五官挤做一堆,面上是痛苦的表情。   肉棒撑满紧窄的肛道,被绵密的小穴绞缠,密不透风,小穴内的皱褟刮得龟头隐隐发麻,冷浮云大气不敢出,咬着牙苦苦抽拉着。   每一次进出都牵动身上的神经,被顶到子宫的感觉一阵阵掠过柳清月心头,不一会,她就被弄得大汗淋淋,在不知不觉中竟发出满足的呻吟。   “呵…………好深……………………。”好象顶到肚子的感觉中,柳清月开始享受痛并快乐的性交乐趣。   冷浮云抱住柳清月的雪白屁股,来回冲击柳清月的密穴。   “不行了…………”柳清月无助有摇头,发根的汗沿着瓷白的脖子一条条地流下来。   孝服里美艳的身体扭动着。   冷浮云干得性起一把扣住柳清月的双腿“呼”地站了起来。   “啊……………………”柳清月惊叫着倒立起来,只剩双手撑在地上。   “走!”冷浮云沉声喝道,说着重重地顶了一下柳清月,向前迈了两步。   柳清月被冷浮云推动着,被逼用手向前爬行,冷浮云就这样押着柳清月走出了灵堂,向卧室方向走出。   “不行了…………放。我…………下。来…………。”柳清月双臂渐渐支撑不住。   冷浮云没有理会柳清月的哀求,象老汉推车一般,硬是让柳清月爬回到卧室。   精致的卧室里亮着橘红的灯,淡淡的十分温馨,空气中弥漫着迷人的芬芳。   冷浮云松开手,柳清月累得趴到地板上。   冷浮云将柳清月抱起来一下丢到精致的大床上。   柳清月细汗吟吟,气喘吁吁在倒在床上,胸脯不停起伏。   冷浮云很快地脱去身上的衣袍爬上床,然后把柳清月拖到床中心,把她的两腿扛到肩上。   肉棒重新找到入口,熟络地插了进去。柳清月喘着粗气,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高高举起,架在冷浮云的肩膀上,淫荡无比。   冷浮云捉住女人一只玉足,把玉琢般的脚趾含入嘴里,细细地品尝。柔和的烛光里,柳清月媚眼如丝,红霞满面,灿若桃花。   冷浮云的手抚摸着光洁滑腻的大腿。   “嗯…………”柳清月发出梦呓般的软语,从敞开的领口可见一对腻白的美乳恣意躺在胸前,美不胜收。   柔软的脚掌温润如玉,还带着香草沐浴液的淡淡芬芳,醉人心脾。冷浮云搂住柳清月两条圆滑雪白的大腿,挺动强健的腰身,吃力地抽送起来。   “真他妈紧哪…………”冷浮云喘着粗气,全身的力气仿佛凝到丹田,命根深入柳清月的子宫。   “喔…………”熟悉的感觉令柳清月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冷浮云强忍着被夹紧的痛苦,象头老水牛卖命地耕犁,象每次开垦一样不遗余力。   “啊…………不…………”柳清月两条细眉拧做一堆,额头上渗出一层油腻的汗,进入时好象子宫被贯穿,抽出时内脏好象被拉出的感觉让她惊惶,那种奇怪的感觉是那么可怕又让人期待。   肉壁被充分带动起来,柳清月跟着疯狂起来。   “不…………行…………我……………………啊……………………”柳清月的心仿佛提到了心坎上,双手死死地扯着床单。   冷浮云也是汗流夹背,肥壮的身体快速挺动,啤酒肚一下下的,结实地撞击着柳清月丰润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声。   “啊…………慢点…………我……………………”柳清月眼冒金星,一口气悬在嗓眼上,拼命地弓起身体配合着冷浮云的速度,下体有脱肛的错觉。   “爽不爽…………嗯?”冷浮云雄风大起,直进直出,越来越狠,毫不手软。   “不…………不…………”柳清月再也支持不住,身体也被迫挺了起来,胸前两只大白免晃得正欢。   “就是要让你死得舒舒服服……………………”冷浮云将雪白大腿向两边一分,呈一百八十度压开,肉棒重插几下突然拔出,移到柳清月的脸上,只见马眼一开,一股浓白的热精飙射而出,“噗”地射在尤自娇喘的脸上。   “啾。啾…………”冷浮云这次的量特别多,浓精接二连三地射在柳清月迷乱的脸上,白花花的精液挂满了她的眉毛,鼻子的嘴唇,如梨花带雨,娇妍无比。   冷浮云喘着气,手握着阴茎,抖了几下,将残余的精华一点不剩地甩给柳清月。   柳清月被射了一面,有气无力地躺着媚眼朱唇微启,瑶鼻轻舒,气若芳兰,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任由浓稠的精桨象鼻涕一般从脸上缓缓淌下。   柳清月也崩溃在冷浮云的蹂躏中,剧烈的高潮席卷她的全身,使得她再次体验到了那种屈辱但美妙的感觉,她只是尖叫着绷紧身子,甚至没有注意到,伴着她的喊叫,一些挂在口边的精液就此流入了她的口中。 第45章 致命弱点   欢愉过后,冷浮云爱抚着柳清月的娇躯。   “清月老婆,舒服嘛?”   听着冷浮云的话,柳清月刷白的脸色,让冷浮云明白她的屈服,抵住她的下巴用唇厮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冷浮云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柳清月拿不真确,因为已怒极。   “我的身子被你占了,而且我是周天星辰殿的小姐,不是你的玩物!就算是欠你的,也该还了,你为什么还来!”   “你不是……而且,不为什么……”冷浮云脸上勾起惯然的邪笑,彷佛他的强取豪夺是理所当然。   “为什么不放过我?”   “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不仅要得到你的身体,还要得到你的心!”   “如果我的心也被你夺去,我还剩什么呢?”柳清月感到悲哀。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身心!也只能属于我!”   冷浮云霸道的起身,将她的美腿分成大大的V字形。   “就算是强迫!我也要将你牢牢的锁在我怀里!”冷浮云说着用右手抓住柳清月的脸颊,俯身在那鲜嫩诱人的朱唇上印上了狠狠的一吻。   “呜呜呜呜…………”虽然不想做无谓的挣扎,但柳清月还是本能地扭动起来,然而对方的手掌紧紧地卡住她的脸颊,潮热的舌头趁机进入了她的口腔,无论她怎么摆头挣动,都无法阻止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肆意滑动搅拌。   一次真正的“热吻”,她小巧的香舌被对方的舌头紧紧纠缠搅拌,对方的唾液也顺势流入了她的口中,   这让她感到格外的恶心和屈辱。   就在冷浮云舌吻柳清月的同时,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胸口,手指毫不费事地准确地捉住了她的一粒乳头,随即巧妙地捻动挼搓起来,使得柳清月又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呜咽。   终于,冷浮云放开了柳清月,开始揉捏着柳清月的美乳。   柳清月的乳房是完美的桃形,粉嫩的乳头依旧诱人地向上翘起,冷浮云伸手抓住一团乳肉,向上残忍地拉起直到雪腻的乳房几乎变成了圆锥形。   “啊啊啊啊…………”在柳清月的痛叫声中冷浮云松手,乳肉随即向下坠落又向上弹起,整个乳房如同水球一般颤抖摇摆,   激起一片迷人的乳浪,冷浮云一边如同鉴定商品般抓捏着乳房,一边用专家的口吻说道:“清月,你知道吗?你的美乳,形状、手感、弹性、肤色,真是极品,你就是个勾引男人的妖精!”   “你!”在此前几次交欢中,柳清月也曾被冷浮云用语言羞辱,但冷浮云这样评价自己的身体,依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还有这儿”冷浮云笑着挑拨柳清月的私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下,两片粉色的阴唇依然紧紧关闭着,只留下一道干净迷人的肉缝,让人无法想象不久前这个肉缝还刚刚被凌虐成一个污浊松弛的肉洞。   “惊人的恢复力,我看看。”冷浮云将一根手指缓缓捅入柳清月的蜜道,手指上传来的阻力让他吃惊不已。   柳清月抗拒的摇摆身体,却无法摆脱插入自己下体的手指,冷浮云带着欣赏的表情看着眼前美丽的警花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徒劳地打挺挣扎,他一边用右手食指抽插着柳清月的阴道,一边拇指反扣,拨弄摩擦起阴阜上方隐蔽的阴蒂来,左手则不断推开柳清月试图夹紧的双腿。   扭动挣扎中,柳清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体渐渐湿润了起来,她连忙停止了挣扎,避免加大刺激,然而被御女心经调教的身体却依然本能地分泌着体液,保护自己的花道。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清月仙子原来是个假正经啊。”   “胡说!”   “是么,那你怎么越来越湿了?”冷浮云冷笑着抽出手指,上面确实沾染着晶莹的体液,尽管数量并不多,冷浮云将手指放入口中,“味道真不错”   “滚开,别碰我!”   “好,不碰就不碰!”冷浮云说着一把抄起柳清月的右腿,伸出舌头在柔嫩的脚心上舔了一下。   “清月仙子身上每一处都很迷人,不过我认为最完美的就是你的美腿和玉足。”   冷浮云也将柳清月的美足托在手中,如同鉴赏艺术品一般抚摸着,冷浮云的手指顺着纤细又不失丰润的脚踝向下,抚过平滑细腻的脚背,一一分开五粒圆润可爱的脚趾,一路向下,丰盈多肉的脚掌形成一抹销魂的曲线,这迷人的弧线最终收束到小巧浑圆的足跟上。   “真正的极品,长短宽窄无可挑剔,真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冷浮云一边把玩着,一边喃喃地叹息着。   在烛光照耀下,细腻的肌肤越发显得晶莹如雪,丝毫看不到其他女人脚上常见的青筋或暴露的骨节,有的只是淡淡的粉嫩和柔和的凸起,而更让人心动的是五粒紧紧排列在一起、长短适中的脚趾,增加了一种别样的刺激,而暴露出来的大脚趾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双脚被玩弄几乎让柳清月疯狂,对她来说这无疑是不洁的变态行为,然而,自从被冷浮云屡次奸淫后,她发现自己本来敏感的双脚越发的脆弱,冷浮云的把玩竟然渐渐可以唤醒她的性欲,就像现在,冷浮云颇有技巧的玩弄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的刺激。   不,我不能丢丑!柳清月在心中叫道,双腿竭力地摇摆起来。   但是她无力的抵抗根本无法阻止冷浮云的猥亵,冷浮云有条不紊地玩弄着清月美足的每一个部分,用手、用唇、用脸刺激着她娇嫩的肌肤,足底传来的温热搔痒的感觉如同一根根利剑不断插入柳清月理智的盾牌,蓦地,冷浮云张口将柳清月的脚尖吞入了口中,他的舌头如同游鱼一般在她的足尖游走,分开她的每一道脚缝,舔舐着脚趾间薄薄的肌肤,拨弄吮吸她的每一粒脚趾   “不!不!”   柳清月叫着,但内心深处却不期然感到了一丝快感,这让她不由得双颊绯红。   冷浮云微微一笑,将柳清月的右足抬高,伸出舌头舔向了她的脚底,足底的香气和丝袜的光滑给男人的味蕾带来了绝妙的刺激,而他的舌头也绝不是盲目地移动,而是有轻有重地刺激着她脚底的几处穴位,这些穴位或是能刺激神经或是能激发性欲,冷浮云如同高明的乐师,巧妙搭配排列着刺激的顺序,用舌头在柳清月的脚底奏起了一曲性爱的魔音。   在冷浮云的攻击下,不一会儿,柳清月已经骂不出声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银牙咬住嘴唇,身体紧绷,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不敢张嘴,害怕一旦开口就会发出羞人的呻吟,然而即使如此,她粗重起伏的喘息声依然充满了诱惑。   她从来没想到双脚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快感,难道我真的有问题?不,不是的,我要忍耐!   然柳清月竭力忍耐,但是冷浮云早就看出自己的攻击奏效,于是加倍把玩一双莲足,冷浮云除了舌头用功,更用牙齿轻轻咬噬那青葱般圆润雅致的脚趾,冷浮云则一边舔弄着脚底,一边伸出右手,五指犹如弹琴一般顺着那动人的弧线按摩足弓。   冷浮云的攻击又持续了几分钟,柳清月已是满脸潮红,裸露在空气中的阴部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渗出的爱液。   “啊……”终于一丝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滑出,   此例一开,后面再也无法坚持,随着冷浮云的攻击,销魂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柳清月觉得自己的双脚仿佛要融化在男人的口中了,一波波温暖舒适的热流从足底脚尖滑过小腿、大腿、小腹、胸口,直达她的脑海,缓慢却又坚定地溶解着她理智的防线。   忽然,冷浮云放开了柳清月的左脚,柳清月有些困惑地睁开眼睛。   “该来正式了,月儿,今晚夜还长着呢。”   柳清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长时间的玩弄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和体力,她将头转向一边,默默地等待着侮辱。   然而出乎柳清月的意料,冷浮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后压,使得她的两足交接,紫红色的龟头准确地插入了她的脚底间的空隙。   “滚……滚开……啊,你干什么?”柳清月从没想到还有这种姿势,她的脚掌被迫踩在火热的阳具上,甚至她的脚心可以精确感觉到那勃起的阴茎上的每一次跳动,她结结巴巴的抗议很快被冷浮云的行动打断,他将柳清月的右腿弯曲,龟头磨蹭着柳清月的足跟,棒身紧贴着她的足底,不断剐蹭着她可爱的脚趾。   “不要……放开我”柳清月尖叫着挣扎起来,但是丝毫不能阻止冷浮云开始缓慢地抽动自己的阳具,柳清月感到几乎要疯了,阴茎和她的脚掌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脚趾、脚掌、脚跟,无论那个部位都和滚烫的阴茎完全彻底地紧密接触,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怪物在自己脚底爬动,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刺激着她敏感的身体。   而冷浮云更是乐不可支,只有足交才能真正体会到柳清月美足的妙处,随着挣扎,她娇美的小脚下意识地微微蹬踏挤压着男人的阴茎,虽然从外观上就可以看出柳清月的玉足肤如凝脂,滑若丝缎,但只有开始足交时才能真正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   “不……滚开,滚开!”柳清月摇摆着头颅,混乱地咒骂着,但无法阻止脚底的快感不断地增强、增强,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阴唇也已经微微张开,淫液不受控制地从那迷人的阴道中流出,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滑向可怕的深渊,性高潮!   是的,在之前的的经历中,她都曾被屈辱地送上高潮,但是,那都是在被迫之下的结果,但是这次冷浮云完全靠技巧挑起了她的性欲,而且仅仅是靠玩弄她的双脚!   更可怕的是,他们甚至根本没有攻击她的性感带!   这是多么可耻!   不,不能这样,尽管柳清月在心中反复呼喊,她成熟的肉体却在渐渐背叛她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冷浮云忽然同时嚎叫着爆发了,柳清月的双脚被紧紧按在阳具上,一蓬蓬火热的精液炸裂在她的脚底。   “不不不不…………”柳清月的身体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绷紧,一瞬间男人阴茎跳动的频率和她的心跳合而为一,那股跳动的热潮透传入她的足底,再一路蔓延而上,延续到她的全身,最后在她的脑海中爆炸!   柳清月发出了绝望的叫声,臀部猛地抬起,阴道连续颤抖收缩,凭着灵台的一丝清明,她没有完全崩溃,但那确实是一次高潮,尽管是一次小小的高潮,她的花径外端的腔壁轻轻跳动着,阴道内也变得泥泞潮湿,她的双脚配合地紧紧踩在阳具上,享受着精液的冲击和刺激,甚至她左脚的脚趾还微微弯曲,无意识地按摩着冷浮云的肉棍。   一时间,二人静止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混蛋……我早晚要杀了你!”因为没有完全爆发,柳清月最先从失神中恢复了过来,屈辱和悔恨瞬间充盈了她的胸膛,柳清月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第一次,她还没有被奸淫,尊严已经被彻底击碎了。   第一次,她发现自己堕落得毫无借口。   “怎么样?月儿,看到了吧,玩脚也会高潮,这下没话可说了吧”冷浮云一边打击着柳清月,一边将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脚上。   “放开我,滚开!”   冷浮云抓着柳清月的右脚,白浊的精液就在柳清月脚底缓缓流动,粉嫩脚掌上的细细纹路都清晰可见。   “真是美景,呵呵,清月仙子,刚才你还一副享受的样子,现在就要过河拆桥了。”   冷浮云说着,右手托着阴茎,将龟头抵在那微微张开的肉缝上上下摩擦起来,不几下,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变得如钢似铁了,   “想不想要啊?清月仙子?”   “不…………不…………”柳清月喘息着骂道,她觉得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她的身体越发无力了,甚至连说话都变得困难了,尽管她想夹紧双腿,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啊啊啊”柳清月的叫骂尚未出口,冷浮云的阴茎已经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阴道,之前的高潮虽不强烈,却充分润滑了她的花径,对方的凶器毫无阻碍地破关而入,惊人紧窄的蜜道在淫液的润滑下,没有像以往一样造成麻烦,反而给了他绝妙的享受,潮湿温暖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冷浮云的阴茎,给他带来了无限的快感。   相比于冷浮云单纯的快乐,柳清月却矛盾不已,经过刚才的前戏,她的肉体无比渴望真正的性爱,精神上她却承受着巨大的屈辱,愤怒的她恨不得杀死身上的施暴者,肉体的本能和精神的反抗在她心中交锋冲击。   冷浮云上身支起,双腿夹住柳清月的头颅,两手抓住一对丰满的乳房,腰部连连挺动,狠狠抽动自己的阳具。   柳清月最后的抵抗方法和力量也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击碎,击垮了柳清月最后的微弱抵抗后,冷浮云再次将精力集中到刺激她的性欲上来,他们要将这倔强的胭脂烈马弄到高潮,而对这一点他充满信心。   冷浮云巧妙地抽动着自己的阳具,不断变换着力量和频率,右手还不时拨弄着柳清月已经暴露出的阴蒂,柳清月的肉欲再次被激发起来,渐渐地,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抹粉色,两粒粉嫩的乳头也完全充血膨胀,她的阴道不知羞耻地紧紧包裹着冷浮云的阳具,她的舌头也开始有意无意地扫过口腔中的阴茎。   “来吧!”冷浮云低吼一声,双手抄起柳清月的双腿,将她的一双美腿推高,扛在自己的肩头,柳清月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给了强奸者更好的插入角度,冷浮云也   把握时机,连续几次长距冲刺,每一下肉棒都狠狠地撞中花心,随着两人激烈的性交,本来还残留在柳清月足底的精液缓缓流下,在美腿上留下了数道淫靡的痕迹   冷浮云发动了最后的攻击,使得她本已高涨的性欲愈发炽烈,她的理智渐渐被欲望压垮摧毁,她不再是那个倔强的自己了,而仅仅是一个成熟的被充分挑逗起情欲的女人,不由自主地,柳清月的臀部开始摆动,渐渐地与冷浮云抽动的频率打成同步,她的胸部也不断挺起,主动将自己的双乳送入冷浮云的禄山之爪。   二人完全沉迷在肉欲之中,在这一刻,不再有对立的仇人,只有女人和男人,他们为了同一个目的,一次痛快淋漓的性高潮而努力。   终于,一道白光在柳清月的脑海中炸开,她猛地弓起身子,将自己的花房送向冷浮云的阴茎,阴道连续收缩,一股阴精从密道深处喷薄而出,绝妙的快感从阴道迅速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尽管疲惫不堪,柳清月依然夹紧自己的双腿,最大化自己的快感,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早已兴奋不已的冷浮云咆哮着爆发了,灼热的精液接二连三地射入了柳清月的体内。   柳清月被烫得浑身颤抖,鼻端发出甘美快乐的哼声,下体则紧紧包裹着肉棒,仿佛要榨干对方的每一滴阳精一般。   这是一次完美的高潮!   对二人来说都是这样!   两具汗淋淋的肉体在射精后依然互相冲击、摆动着,试图尽量延长那绝妙的快感。   几分钟后,冷浮云躺倒在柳清月一边,爱不释手地那把玩着那坚挺的乳房。   高潮褪去,理智重新回归,柳清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羞愧和愤恨让她几乎发狂,眼泪如流水一般划过她的脸颊。   而除了哭泣,她做不了任何事情,她甚至无法移动哪怕一根手指,刚刚的高潮可不像上一次那样仅仅是阴道跳动几下,刚刚的高潮是一次真正、彻底的高潮,短时间内在获得巨大快乐的代价就是她刚刚积聚起来的一丁点力量被消耗殆尽了。   她不知道的是,冷浮云在刚刚的性爱中,一直在运用着御女心境,使得他的修为更进一步!   御女心经的妙处,冷浮云不得不感叹神奇。只是他没想到,柳清月的双足居然会如此敏感。   女人身体与男人不同,每个部位都有性细胞,只要刺激得法都会让她们兴奋,有些女人除了普通的性感带,其他部位的性细胞数量也会不弱于乳房、阴道、臀部,柳清月的双脚就是这样的部位,被玩弄双脚到高潮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冷浮云知道,即便是不用御女心经,;柳清月也会被他征服!   因为她是一流的美女!   像她这样的女人,容貌、身材均是一流,每个男人都会被她吸引。   人终究是动物,雌性这样吸引雄性,无非是为了生育或交配,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所以,这种女人没有真正的性冷淡,因为她们体内有着充足甚至过高的雌激素,自然也会产生极强的性欲,只不过这些人自视甚高或者缺乏适当的手段开发,使得她们表现得似乎是性冷淡,不过,他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征服柳清月。 第46章 武林盟   次日近午,家中小厮因柳清月难得的晚起,衔令来敲打她的门房:“小姐,你醒了吗?”   柳清月迷糊地睁开眼,微微一动身,腰下却传来钝痛,赶忙零乱地惊醒,慌张叫唤:“没!没!还没!你别进来!”   “喔!”小厮不疑有他,只是又在门外喊着:“老爷请你过去午膳。”说完便离去。   柳清月撑起身子,蓦然发现方才的惊恐是多余的!   身上和床第的污痕已去,房内犹如往日般清净,唯一,能证明昨夜情迷的,只剩她一身紫青和痛楚。   不但如此,小桌上还燃着檀香,清炎的味道,完全掩去淫靡的气息,反添一股尔雅。   当日,柳清月便向父亲请求搬迁到宅内较偏远的厢房。   幸好她平日好静,其它人也不觉有异。   只是,离群独处时,柳清月的疑病更重了,常常一丁点声响,便能叫她惊跳而起,到底,心下还是害怕那人来到。   冷浮云会就这么放了她?   答案是没有。   冷浮云还是会隔三差五的找上她,于是乎,她成为一个让人拳养在自家的娼妓,等待那个人三天或五天一次的临幸。   母亲逝世,柳家老二也难得的回来,还带回了他的相好。南宫夕,南宫家族的小女儿,长得很甜美,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这日,一家集聚。   原先还乐得吱吱喳喳南宫夕突然定住,直勾勾地盯着柳清月瞧,就在柳清月真以为脸上长出什么时,羡叹地开口:“柳姐姐的皮肤好好哦……”   柳方易用着一种“原来不此他这么想”的口气,附和说:“对啊,最近老觉得阿月变得好美,都把南方的叶雨曦比下去了。”随后笑了起来,让柳清月分不出话里的真伪。   美?柳清月愣上一愣。   原因她是知道的,她自从突破到半仙境界后,一笑一颦自然带着些许超然脱俗的感觉,而且每次冷浮云在奸淫她的时候总以指轻拂着她的颊,不满之余,总会塞给她一些不知名的药丸。   药丸多是润气色用,自然有养颜美肤的效果。   不用他人说,连她自己都发觉自己的肌肤己换上盈白水嫩,满头青丝如绸,身上还带着清幽的药香。   “对啊!”杨建成靠过来搭腔:“师妹以前就好看,但近来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艳,秋水寒瞳,眼波盈然,正所谓顾盼间万种风情!幸好师妹深居简入,要不该有多少人会让这她无意一撇给勾魂摄魄?到时候天下第一美人的宝座可就是师妹的了!”   柳清月闻言面上白了许多,或许父亲发觉了,笑着打断杨建成的胡闹:“建成别逗月儿了!不过月儿最近确实闭关的时间久了些,该多出外走走!我看这一次武林大会就由你们兄弟和夕儿一道去吧……看能不能顺便替爹找回来几个媳妇和女婿?”   柳孤渊望着父亲:“爹你无意武林盟主宝座?”周天星辰殿的名气,并非一般。   “嗯。名利如浮云,你们也别趟这浑水,当出门游玩就好。”顿了顿:“多看着月儿和夕儿,知道了吗?”   武林盟主的事情柳清月也是知道的,她最近因为柳浮云的事情,心情正差着呢,出去散散心也好。   连日车旅,终来到武林盟所在之丰清城郊外。   武林盛事,四方人士莫不接踵而至,清幽的林道上来回川流的人群,好是怪异。柳清月坐在车内,望得有些失神。   不知是否有心,但打出柳家大门后,柳孤渊便坚持她与南宫夕共乘马车,由其它兄弟和殿内弟子轻骑护行。   为何唯唯特遇?   柳孤渊颇有深意的笑容里,并没有解释的打算;清月猜想是怕夕儿路途中体力不济,也不想多问,加上出发前晚,冷浮云又夜半来访,依她当时的身体状况,骑马是断然地自虐。   数不清是几次了,但她仍学不会轻待,往往都是伤了自己,和惹来他的不悦。   南宫夕平时也是深居简出,这次跟着柳方易初次远游,兴奋得似小麻雀般,抵着车窗上的薄帘,对路过之人好奇不已:“清月姐姐,你看那是谁家的旗?做得好狂!”   柳清月望了过去,但见外头各门各派的旗帜多如过江之鲫,又那知道她指的是那一面。“我不知道。”   “唔,也是,清月姐姐一直忙于闭关修炼,平日也不见热衷江湖事,自然陌生。”南宫夕自顾地说,又转回去车窗。   突然马车一顿,车外传来话语声,从帘幕看去,隐约是六骑,为首之人朗声向柳孤渊拱手:“柳家二位少爷莅临,想来此次武林大会必是龙虎争斗、精彩绝伦!”   柳孤渊笑骂道:“慕容袁,你这是在做戏给谁看啊!”   来人正是姑苏慕容府。   柳孤渊他们行侠在外,多结交英雄豪杰,此人想来也是旧识,才会如此出言不逊。   慕容袁回道:“啧啧啧!大少此言差矣,都不知多久未见众柳家少爷齐聚一堂……”偏头望来:“那车内,该不会是江南第一美人、南宫家的掌上明珠南宫夕姑娘吧?”   柳清月可以看见南宫夕羞垂了俏脸,艳丽的容颜泛起一抹羞腩之色,和难掩的窃喜,不由也跟着勾起笑意。   柳孤渊尚未答话,与慕容袁同行的几人中,一名粉衣劲装的女人先行开口:“夕儿也来了?”   南宫夕闻言抬起螓首,疑道:“这声音……是茵姐姐!”说完,急忙地打开车门,彩蝶似地奔去。   南宫夕出现时,周遭喧哗惊人,不少行人惊艳当场,直道果然是绝代佳人!   粉衣女子翻身下马,乃是雷霆堡的大小姐雷茵。   雷霆堡向来与周天星辰殿友好,以前两家来往频繁,她与南宫夕也算手帕交,人虽不似南宫夕般艳冠群芳,却也娇俏动人。   两个人此刻正亲昵地握着手,巧笑倩然,有若两朵娇花,直让附近少年郎回首频望。   此时那慕容袁又说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娇容倾国倾城,柳二少你实在太不过意思了,竟然把这么一个美人儿藏在家中,连我这生死至交也瞒骗了!”   “自然得防着你这登徒子!”柳方易眉开眼笑,老大柳孤渊也可见得意之色,柳家老二若是能娶回南宫夕,那自然是柳家的骄傲!   慕容袁有些不服气,下马走向南宫夕:“夕儿,我可以叫你夕儿吧!别听你哥哥们胡说,慕容大哥我可是正人君子,过阵子你就可以知道!来,让慕容大哥替你介绍些人,省得他们几只眼睛都快在我身上烧出洞来!”   随行几个人也跟着下马,慕容袁指着其中一人:“你见到这脸红的小子是慕容大哥的弟弟,慕容方,你叫他慕容二哥好了!”无视慕容方的怒目,转向下一人:“另外这英俊的家伙是左堂之,近起武林新秀,恶山九老的弟子。”   那人拱手一拜,神形上有些居傲。想来恶山九老是人物,因为柳孤渊他们脸上的笑意没有那么盛了。   “然后这个人嘛……”   第三个人打断了慕容袁,语气上颇是嗤然:“慕容袁你省省吧,夕儿和我妹妹这么熟,那有理由不认识我!”雷虎转向南宫夕:“不过夕儿,几年不见,你又出落得更漂亮了!”   “雷大哥,我也差点认不出你来呢!”南宫夕娇笑开来。   “最后这位,我想大家也认识吧,是闪刀门的继承人,连峰。”   连峰朝所有人一抱拳,并在夕儿身上多留意了会。   此时杜家人也全下了马,夕儿勾着雷茵的手臂,朝柳孤渊央求道:“离城只剩一小段距离,我们用走的好不好?人家想和茵姐姐好好聊聊。”   “是啊!我们也想多了解婉妹妹呢!”慕容袁痞痞地插话,又惹得夕儿羞红了脸。   柳孤渊横了他一眼后,四顾片刻,虽说夕儿的容貌出众,但周天星辰殿的声威下,该不会有狂徒胆敢垂涎,何况现在又多了慕容府和雷霆堡,应无碍才是。   “好吧。”意示随从先行到城内酒楼订席,将马匹交由下人,便和兄弟们徒步而行。   柳清月这才想起只剩她一人坐在车上,于礼甚失,忙起身,欲请车夫停马好下车。   但声响惊动柳孤渊,柳孤渊回头道:“清月?还有些路,你就别下来了!”   “可是……”连南宫夕都……   “清月?周天星辰殿的清月仙子?”慕容袁语气里充满兴味:“都传言中州两大绝世美人,南蛮的叶雨曦,北地的柳清月!这一趟真是来对了,连这般人物也见得到!”   “是啊!清月也好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江湖道上。”柳孤渊朗笑中,有听得出的宠昵。   柳清月心上一暖,毕竟她备份最小,总是家里最受宠的,两个哥哥老婆子般地啰嗦,叫她哭笑不得。   左堂之冷不防地插口:“清月仙子?只怕是徒有虚名吧?”十分睥睨的口吻,众人皆步行,独柳清月乘车,也难怪他的不屑。   众人神情一窒,脸色多是难看。   但那左堂之显然不懂得何谓察言观色,仍自负地接着道:“连这小段路也走不了,岂不是比雷姑娘和南宫姑娘娇嫩?”   柳孤渊挡住杨建成的冲动,眼角无笑意地朝左堂之一撇嘴:“清月这几天身体不好,无礼之处还望见谅。”向柳方易示意:“老二,你去陪着清月”   “嗯。”柳方易气呼呼地登上车,望见柳清月正瞧着他,忙灿出一朵笑花。“别理那人!”   “自然。”柳清月朝窗外看去,见左堂之似乎有意找南宫夕攀谈,但南宫夕一个扁头,很是不给面子,她不由低笑,那家伙才刚出言不逊,现在想追南宫夕无异是缘木求鱼!   不说别的,其它人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清月……”柳方易喏喏地开口,表情多是复杂,柳清月回头望向他,惊讶地发觉他的脸上闪过一道红霞,他咳了几声掩饰窘态:“清月笑起来是好看,不过……现在我们出门在外,你还是少笑为妙得好……”顿了顿:“你知道大哥为什么不让你出去吗?”   柳清月摇摇头,不反驳,是因为相信柳孤渊有他的理由。   “因为,此地虽是武林盟势力,但城外的戒备总比不上城内森严,怕你现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我她能引起什么麻烦?   “当然是怕那些狂蜂浪蝶见了我家漂亮的妹妹心生不轨啊!”   柳清月笑道:“胡说!我什么修为你和大哥还能不知道,你们该担心的是南宫夕吧。”   柳方易脸上带点不自然,似乎在怀疑柳清月是真不懂还假不懂,叹了口气:“大哥说得没错,无知果然是最危险的……不说这了,你看,那面旗好丑……”   柳方易喳呼的能力没少过南宫夕多少,更有凌驾的趋势。   指着外头的侠客豪杰,“那人,是“小诸葛”司徒明,有消息说他和白云仙子之间暧昧,看那副春风得意相,可能好事近了……另外那边的是那顶花桥,应该是聚花宫的,传言聚花宫内人比花娇,我看是没那回事,要不她们何必掩面示人,还用这般恶毒的眼光朝咱们家夕儿看;你看,又一个人看南宫夕看傻了……”   柳方易显然深俱探子马兼三姑六婆的潜质,道上行人的祖宗十八代全给他掘出土来,柳清月一面听着,一面随之浏览,原先冷酷陌生江湖在二哥的灿花舌下竟有些可亲,但对于他将武林大会形容成年轻男女侠客集体相亲一事不太苟同,却也无从否认。   原因是夕儿拉着雷茵,两人并行在她的车窗下,那妮子平日不见心细,今天却机伶起来,轻声问道:“茵姐姐,你总是面红耳赤,莫是喜欢上我大哥了?那正好,人家也想叫你嫂子呢!”   柳方易在旁边也听闻了,赶忙摀住自个的大嘴巴,但眼角却笑出泪液。柳清月横了他一眼,他摆摆手表明不碍事。   “夕儿别胡说!”顿了顿:“你自己才是吧,我看那个慕容方、左堂之和连峰都对你有好意得紧,怕是我哥也陷了,就不知夕儿喜欢那一个?”   “才没有!”可以想见南宫夕应是满面酡红。   两人又絮絮地说了些什么,柳清月没再细听,因为伟额耸立的城门已到,一行人正式踏入丰清城内。   城内,人潮更盛,与兄弟们招呼的人也越加多样,剑士、刀客、乞丐、和尚、道士、尼姑……应有尽有,柳方易一旁解说,个个皆是来头非小,想来此次大会真是群雄聚首。   约莫盏茶时刻,一行人在间华丽的酒楼前停下,里头掌柜迎了出来,豪迈地揖手笑道:“承蒙周天星辰殿、慕容府与各位少侠赏脸,小店真是蓬碧生辉、无上光荣哪!请将车马交于下人,随在下一道往贵宾厅。”   柳清月惊疑地望向自家二哥:“这东家好生厉害,把我们的底子都摸清了。”   柳方易不以为然道:“丰清城内有八成的店家是由武林盟掌控,谁人来到十里外都一清二楚,何况依我们几家的名气,这等阵仗我还嫌小呢。”   “多谢。”幸亏柳孤渊没柳方易这般调皮,作揖回礼,顺道招呼周遭为赌南宫夕美貌的人群,大家风范一览无遗。“几位先请。”   慕容袁笑道:“大少跟我们客气什么?”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瞪视着杜家所有人警戒的神情。   柳清月在车内见到众人和随从们不约而同地往马车移近,柳方易微微一叹气,嘟嚷着该来得还是躲不掉之类的话,率先下车,朝柳清月盈盈一笑:“清月,来吧。”   “嗯!”柳清月含首,跟着,踏入刺目的光线中。 第47章 惊艳   许久不见骄阳,柳清月深吸一口气,放下摭掩日头的手,周围却猛然响起了齐齐的抽气声,话语似波浪般远去,明明万头争动,却听不见任何丁点声响,若说迎着南宫夕的是嘈杂,那随她而现的,便是莫名的寂静。   “又是这样!”柳清月叹气,朝人群看去,但见众人瞠目结舌,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柳孤渊赶忙走来,牵起她的手臂,避难似的快步走入酒楼中,方才的礼让不在,甚至连几个客人也没顾及,嗺着掌柜先替他们带路。   “啊啊……是是!”愣傻的掌柜回过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液,打横着走,频频向柳清月望着,一不小心脚下踉跄,险险跌个狗吃屎。   酒楼内的状况没好过外头,宾客们个个拿着竹筷张着大口发呆,两三人手上一松,筷子、酒杯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其中一只杯子滚落到柳清月脚下,柳清月想低身拾起,却柳孤渊拉着飞快地离开,一等她转入回廊后,外头发出骇人的惊呼声,彷佛雷鸣般,震得她耳朵生痛。   “怎么了?”柳清月疑惑地询问柳孤渊。   柳孤渊脸上白了白,细汗布着额际,勉强微笑:“没事。”   掌柜东跌西撞地带着柳孤渊和柳清月来到一排清幽雅房,登上楼层,开启雕花格门,是一宽敞的厅堂,几张乌木太师椅、若干古董柜,居中已置有一桌酒席,此时正香气四溢。   掌柜忙着打窗子,时清风涌入,带起窗帷翩然飞舞,好是宜人。   柳孤渊将柳清月按在桌傍,“清月先坐下吧。”   “可是……”客人都还没来全啊。   “无妨。”柳孤渊展开笑颜,语气中有不容反驳的坚决。   柳清月从命落座,不久其它人鱼贯到来,除却杜家人外,表情上可说是千奇百怪,唯一共通点,便是一入内即紧盯着她的脸不放。   柳清月尽可能的保持自家冷若冰霜的人设,这么多人看着她,确实不是太好受,于是瞅着柳孤渊,暗自向自家大哥求救。   柳孤渊但笑不语,倒是慕容袁深呼一口气后,摆出玩笑的表情,冲柳清月眨眨着,戏言道:“清月不用再看了,你的脸好得很!再这样看下去,我可受不了。”快步靠拢,扳过一旁的柳孤渊,就想在她的邻座坐下。   不料柳孤渊出手架起友人,将慕容袁朝他兄弟的方向推去,甚是戏谑;“不好意思,我们兄妹习惯坐在一块!”说完,便和柳方易两个将柳清月夹在中间,杨建成他们几个也赶忙坐下,夕儿和雷茵比邻。   慕容袁作样地啐了一口,嘴上嘀嘀咕咕一阵,挑了柳清月的对面一屁股挤开雷虎,不顾别人怨声载道地坐下,朝柳清月裂开嘴儿大笑,“这样更好,我好仔细看看清月。”   柳清月闻言轻哂,只当他在作弄人。   柳清月这一笑,却是换来一声惊呼,只见慕容方支手掩着口鼻,脸上一片绯然,鲜红的液体自指缝泌出,不久便染红他的手背。   事出突然,全数人皆愕视,还是慕容袁噗嗤一声笑出,“哈!失礼失礼!这小子还太嫩,经不起这等刺激……也是,连我都看呆了嘛!”   柳方易叹了口气,“小妹,早叫你没事别笑的。”   与我有关?她噘着嘴,满腹疑猜。   众人坐定,不久,原先的一室尴尬沈寂,让耐不住无聊闷声的慕容袁闹语取替,这人说学逗唱皆精,当个武林侠客实在是浪费,杂耍、戏班团的损失。   因不善交际,柳清月专心用膳,偶尔分神去听慕容袁和兄弟们斗嘴,心情也甚是愉快。   唯美不足的,便是一道刺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留连不去,侧头一瞥,见到左堂之正以肆无忌惮的狂妄神情瞅着她,触及她的视线,擎起酒樽向她一敬。   莫说柳清月小家子气,不过她向来就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再者,他对自己方才语气不善不似有任何愧疚颜色,反倒是显现强烈露骨的猎夺,盯得她心乱神烦,她仅是微微一含首,并未多做理会。   非是左堂之气势不足,只不过比起那个人给予的压迫和惶恐,他实在算是小巫见大巫罢。   柳方易做得就绝多了,发现她俩眼神交接,忿忿瞪了左堂之一眼后,干脆支手撑头倾着桌面,极力地挡住左堂之的视界,只差没把整个人往桌上子端。   柳清月低声笑问:“这样不累?”   “不会!”但明眼人就可看出其中的不舒适。“心里还爽得很!”   柳清月闻言忍俊不住,不由盈然笑出,比照先前,多出一分真心意。   这次,是厅门一个碰开,从外头跌进几个人,其中一人不慎倒地还滚了两圈,状似头昏脑涨地赖坐在地上,摸着脑袋瓜,尴尬地朝他们裂嘴笑。   柳孤渊无奈地撇嘴:“丐帮少主……莫另。”   “这年头,乞丐竟然讨饭讨到酒楼里来了。”慕容袁跟着嗤鼻。   莫另干笑道:“呃……柳大少……诸位……许久不见啦……”此人虽说衣衫褴褛,却是相貌俊美、气度不凡,见众人不买他帐,回转指着门口几人怒骂:“是谁……是谁推我!”做戏十足。   一名老乞丐应声步入,瘦骨嶙峋却目光精湛,丐帮九袋长老,由申甲。   由申甲给莫另指着鼻头骂,故做委屈地回嘴:“谁叫你的大屁股挡着了人!后面的一挤,当然我不住脚啊。”看起来是故意的成分居多。   他痞痞地朝柳孤渊一笑:“看美人是男人的权利和义务,柳大少不反对吧!”   两人一搭一唱,叫人哭笑不得,此时门外的其它人也涌入,是华山派和四川唐门的弟子。   华山首徒曹臣甫意气昂扬地朝柳孤渊一拜手:“柳大少。”见柳孤渊面色不善,忙抢讨好道:“大少放心,外头我叫兄弟们挡住了,不会再有闲杂人等进入!”说得好似他们这几人和她们亲故非常一般!   “嗯嗯嗯!”唐门人跟着点头如捣蒜,也赖着不肯离去。   豁,自家真是好大魅力,众多武林才俊竞折腰,柳清月心下不由叹息罪过。   柳孤渊叹了一口气,向杨建成道:“去请掌柜……”   “大少什么事?”掌柜自门外跳进来,原来他压根就没走开过。   柳孤渊抖着嘴角,“麻烦你再备一桌酒菜。”转向柳方易:“老二,叫随从去把你的易容箱取来。”   易容箱?此刻何需?所有人全纳闷不已。   直到后来,柳孤渊将二哥侨装用的面具沾着柳清月脸上,旁人一阵惊呼,慕容袁更在一旁斥责柳孤渊暴殄天物时,柳清月却松了口气。   比预期更早拜访武林盟。   原料想柳孤渊该会准她在城内游荡一会,但不料所有兄弟却如赶鸭般,一用完膳,便急急将柳其他和南宫夕塞入马车中,硬是冷着脸告别其它闲人,快马加鞭地朝城中驶去。   不知是否错认,总觉得途中所经,行人皆指指点点,相互推挤,无不拉长脖子向窗子观望。   抵至武林盟,巍峨建筑,庄严华殿,石道上两排和枪守卫,威吓凛然,绵延到大殿堂口。   兄弟和随从包围着柳清月和南宫夕,难得严谨地尾随侍从,登上夹柱刻龙画凤的石梯,步入富丽堂皇的殿中。   柳清月是没看过天子皇朝的朝殿,但看来应也不过如此。   现任武林盟主,裘碧山庄庄主裘裴心步下堂阶,昂首阔步地迎来。   “盟主。”柳清月随众人揖手一拜,抬眼,却发觉裘裴心目光炯炯地瞪视着她,想来是她戴着的面具可笑得很,不免懊然。   裘裴心转眼向柳孤渊豪笑:“周天星辰殿果然好名气!大少可知你们这一来,都快把我丰清城给掀了顶。”   柳孤渊回礼:“盟主见笑了。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倒是可惜我没那眼福……”裘裴心若有深意地瞟柳清月一眼,复朗笑:“想来诸位少侠车居劳顿,不如先往后面厢房休憩。”面向侍从:“替少侠们领路。”   “谢盟主。”柳孤渊回抱还礼。柳家一行人便由偏门离去。   难怪武林盟被称为江湖皇宫,占地宽阔,重重回廊,层层楼宇,入目所见全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侍从引着一行人来到西面一座靠着林子的双层楼,躬身敬道:“众位请。”   柳孤渊含首,瞥见不远处另一楼阁,问道:“那楼所住何人?”   内待回答:“禀公子,是排接待慕容府与雷霆堡,不过尚未抵达。”   柳孤渊口里嘀咕着孽缘,挥手辙下待从。朝着兄弟们道:“夕儿一房,清月一房,其它人自己找地方蹲吧!”   说完一跃飞身,抢先入楼,几他兄弟惊觉,忙快步跟上。   柳清月见多不怪,这等抢房大战自离家后每日皆有!   是夜,众人早早入寝。   柳清月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胸膛急遽地跳着,莫明的不安攫取心弦。   缓地撑身端坐,拨开垂落额前的发丝,打算下床喝水。   蓦地,一只手捉拿住她的腕,在柳清月惊吓呼喊前,炙热的气息袭来,封住了她一切声响。   舌尖熟稔的窜入,炙热如火般捕攫她轻颤的舌,随之深入、挑逗,引诱着她的与它交缠,望进那双在黑暗中仍明亮锐利的瞳眸,认出是那日夜紧缚心房的梦魇,柳清月整个脑袋一片浑沌,身体却自发地软下。   吻,愈发狂肆,霸道地占据,肆意地搅动,激情纠缠间,环住腰际的手缓缓地撩起白色的单衣,依着腰测的曲线磨娑,抚上那片光滑的肌肤,熟练地带起了柳清月体内勃发的狂炽。   游移的手一路向上掠夺,拂遍每一寸肌肤,行经之处无不麻痒,轻佻刷过柳清月胸口的敏感,时重时轻地捻挑、揉转,激起一股肿胀的不适。   柳清月随手轻颤,只觉热潮传遍全身。   胶着了好一会儿的唇片总算分离,冷浮云搂着柳清月的腰际,修长的手指轻柔抚弄,两人间回荡浓厚暧昧的气息,柳清月额抵他的肩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清月?”柳孤渊的声音自邻室传来,语气里带着疑惑和关心。   柳清月惊觉,忙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半点声息都不敢发出,心脏纠繄,几乎快蹦出体外。   要是柳孤渊心疑闯入,发现自己平日珍视的妹妹发丝散落,衣衫不整地跪坐在被上,床沿还有一名黑衣男子,低头啃咬着她裸露的颈项,一双手更在她单衣内掠夺,这情景,叫柳孤渊何以相对?   再说,依冷浮云的心性,说不定会向柳孤渊痛下杀手的!   胡涂!   在周天星辰殿,房寝间都隔着小园,后来她搬到东隅离群独居,便忘却还有隔墙耳的顾忌;现今身在武林盟,相隔不过片垣,依柳孤渊的功力自然听得出她喘息间的不寻常。   “清月?睡了?”柳孤渊再次叫换,不闻她回应,便自顾自地答道:“应该睡了……”便没了声响。   又等了半晌,直到周遭又是一片沈寂,只剩银白月色透窗棂而过,诡异而神密,夜风轻拂,带起一片纱舞。   柳清月一放下心便觉乏身无力,软弱地摊在冷浮云怀里。   柳清月这方惶恐地不知所措,冷浮云却未有任何窒怠,在这期间,他已将柳清月的单衣褪到腰间,温热的气息留连在她胸前,轻轻的舔咬着她已经挺立的粉樱。   柳清月推开他,盈眶的泪珠如断线般淌下,滴落在他的手,亦沾染上她的发,水晶如镜,反映着落地的银光。   生怕吵起邻室的兄长,柳清月拧着眉宇,以嘴形示意……不要……求你……   冷浮云的侵夺总是狂烈灼热,就算柳清月单方面忍隐、压低口中的呻吟,肢体胶合的声响仍旧惊动旁人,再说,他向来不甚节制,到了明天一早,疲累难堪,又岂能不叫她的兄长生疑?   冷浮云深邃的墨眸一丝动摇,俊美的面上微瘟,倾身含舔着柳清月的耳垂,几不可闻地喃语。   柳清月抬起眼疑惑地望向他,他勾起一抹魅笑,以指轻轻在她白皙的胸口上,写下几字。   柳清月愕然地瞠大双眼,好半天才明了他意指何事,脸上不由红白接替,咬着唇,心下万般不愿。   她和冷浮云之间,向来是他强要,她还未曾主动过。   柳清月愤恨地瞪视着他,守不住身体,难道要连尊严也赔进去?   你……   冷浮云的指在柳清月的肌上落下,刻意拂过她嫣红的突起,引起她的轻栗。可以不要……戏谑的神情,挑明了他巴不得自己拒绝。   见柳清月久久不肯行动,自顾地当她默许,冷浮云又再度低头吻上柳清月的唇片,一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下面,熟稔地复上。   柳清月这才一惊,慌忙地推开他,用力过猛,身子失衡地向后栽去,撞及床板,发出好大声响。   柳孤渊的声音几乎是即刻传来:“清月?怎么了?”   “没……没事,想喝水,不小心撞到了……”   “要不要大哥过去看看?”   “不!不要!我……我要睡了……大哥你也安歇吧!”   “是吗?那,有事记得叫大哥。”   不久,邻房才又传来柳孤渊安稳地鼻酣。   这般情势,那里容得柳清月执拗?无能为力下,不由眼眶又湿润了,唯一自由的泪水,纷然涌现,心上,好疼……   副反应伸臂将柳清月拉近,流芒的眸中已失去等待的耐性,倾首,再度啃咬着柳清月的赤裸的肩胛,放肆地品尝她的肌肤。   柳清月略略地推开他,迎向那载满狂焰的瞳,回应他的挑起的眉,轻颤地、难堪地点了点头,眼中凝聚的泪水随之无声滑过脸颊,一如她残存的尊严无所可留般。   冷浮云勾起好看的唇,笑得邪魅且傲然,间或点点什么,柳清月分不清,亦不愿细详。   伸手,解间冷浮云的腰带,探进其中,来到炽热的根源,她面上无法自抑地红了。   虽然不止一次的被这炽热的男根侵犯,但是内心深处的男性思维还是对男性的性器感到本能的排斥。   别过头,不愿目睹自贱的证明,咽下满心的悲怨,双手一上一下,制式地抚着,竭力忽略那炙烫的温度,和那灼热的注目。   这时候,平日坏事的胡思倒帮了大忙,分神让她脱出眼前痛苦难当的思绪。   蓦地,冷浮云抬起柳清月的下颏,将凑过来吻住她的唇,舌尖划着齿关,毫不犹豫地闯入,灼热的舌缱绻其间,激迸出暧昧的火花,良久,缺氧的晕眩来袭,浑身的肌肤象着了火一般,但紧接着,惊骇也在瞬间占领了柳清月的整个心智   柳孤渊会发觉的!!   冷浮云放开柳清月的唇,改以双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身躯,埋首在她的颈窝处,声音似从齿缝中挤出般:“你,不专心。今天放过你,明日,午时,此处。”   说完,便闪地不见身影,留下窗帘诡异地随风扇动,犹如做证方才的荒唐并非梦境。   随即隔壁传来惊动,柳清月连忙扣紧衣裳,快速地整顿一番,抬头正巧迎上柳孤渊慌张地大力推门而入,惊慎地在黑暗中环视查看,在不见疑人时才稍稍放心,踱步走向圆桌,点上烛火,口气里有掩不住的惑然:“清月?我听见有人说话声……”转身面向她时,神情忽是一窒,喏呃半天才地开口:“你……”   此时柳方易和杨建成也赶到了,一面打着呵欠一面抱怨:“大哥你在做什么?都把我们吵醒了……”在望见柳清月时,原先迷蒙的眼睛竟也瞠大、闭口不语,此时柳清月心脏不由绷紧,手上也不自主地淌汗…难不成是……让他们瞧出什么来了!!?   “啊……”绷弦似的气氛让一声惨叫打破,杨建成摀着鼻头,像火烧屁股般地四处讨救,回神的柳孤渊一面替杨建成抬高下颏,一面叫二哥挡着门口不让其它人进来。   好不容易一切平息,柳方易将门外关心的弟子们赶回寝室睡觉,落了锁,走到桌傍,还不忘横了杨建成一眼,责怪他的大惊小怪。   “不是说看惯了?怎么还会这副德性?”   杨建成手里拿着止血的巾子,语带浓重鼻音:“唔……谁叫师妹她……”偷觑了柳清月一眼。   “今天似乎特别地……特别地……”竟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柳清月不明所以,杨建成的反应实在超乎柳清月所想及,不由下床朝铜镜走去,在望向镜面时,连自己也低声惊呼。   镜里,一名绝色佳人杏目圆睁,满是诧异。   如黑缎一般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上,衬着娇容更显雪白莹嫩,盈着薄泪的瞳中,闪着似流水的波光,双颊上一抹含春的彤红,添显几分讨人怜爱的赢弱,诱人的菱唇更是闪耀着晶莹的光泽,一如牡丹娇艳。   惊心动魄的美丽,正因方才未遂的情事,散发着摄人心魂的妩媚。   渐渐的,美眸染上阴郁,表情更转为苦涩,柳清月见镜中人儿愁上眉稍,却犹美绝尘烟。若是这张脸惹来这段劫难,她情愿不要!   众人见了,慌乱了手脚,杨建成忙着认错:“师妹我不是有意说你的,你别难过。”   “是啊!建成多嘴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听听别当真了!”   三人轮番安慰,但柳清月心下的苦,他们又何能知晓?勉强展出笑容:“我是累了……”   “那你快休息……”怕是又触了柳清月的伤处吧,柳孤渊催着柳方易和杨建成离开,但在他们鱼贯走出前,柳孤渊顿足一会,几次欲言又止后,才不安地询问:“清月……刚才……可能大哥听错了,不过,房里没有别人在吧?”   闻言,柳清月垂下扇般的羽睫,掩住盈眶的内疚,缓缓地、细细地回答:“没有……” 第48章 哀怨   隔日清晨,慕容袁带着其它人大摇大摆地闯进,爽朗地朝众人一打招呼后,便理所当然地坐下与柳清月一行人共进早膳,丝毫不知客气两字怎么写。   也不知是柳孤渊料事如神,亦或先见之明,叫随从多备了几分早点,正合人数。   慕容袁挤在柳清月身边,带着兴味的表情:“柳二少的易容术果然独步江湖,乍见,还以为二少闹双胞呢。”   柳清月满是讶异:“慕容大哥分辨得出?”   其它客人疑猜的目光仍在柳清月和柳方易中游移,柳方易方才还在自得大概除了兄弟们没人识得清哪。   “自然。虽然清月做男子打扮,但是脸上的人皮面具做得精致,可却掩不住水透灵眸,亦改不了乌丝如绸,何况,是那能醉春风的柔情楚态呢?”   “慕容大哥说笑了,清月不过凡夫俗子,何能醉春风?”柳清月不满的撇撇嘴,若仅是昨天初见时客套玩笑,她还不甚在意,但慕容袁三番两次的明指暗喻,摆得就是故意!   慕容袁见柳清月薄恼,委屈地向柳孤渊投诉:“你这当哥哥的,怎么没明说这其间利害关系?可知她越是无意,越是勾惹人心。”   柳孤渊两手一摊:“你要我怎么说?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啊!”   柳方易凑上一脚:“可苦了我们这些做兄弟的,平日所见皆是极绝,我好担心我以后看姑娘都不上眼耶!”   “可不是嘛,家里的仆奴每次只要到过东隅,就会淌着两管鼻血回来,外人不知所以,还道是周天星辰殿虐待下人。”   慕容袁一阵开怀大笑,执起柳清月肩上的发丝,轻细磨抚,俊美面容似笑非笑,眸光灼灼闪耀着不明的光彩。   而后,柳孤渊拎起他的衣领,连着几名兄弟一道将他出门外,领着众人,向比试场行去。   武林盟后,一片平坦的青色谷原,环山在抱,绿草如茵,居中搭起九座雷台,行列成三,许多武林人士穿缩其间,杂闹无章   台上攻守相对,台下喝声直响,幽谷哗然,可惜了一处清静之地。   行人仍是多对周天星辰殿指点注目,但见过昨天那等仗阵,今日还算平顺,柳清月扬着头四方观望,兴致勃勃。   柳清月以往闯荡江湖都是喜欢独来独往,今日亲身一见,果真是豪杰齐聚、精锐尽出。   大概是她面上的钦羡过于明显,连面具也掩不了,柳孤渊抚着柳清月的头笑道:“清月把表情收起来,现今场上的,不过全是江湖小辈,不值周天星辰殿一哂!”   “咦?”困惑之色缠绕眉间。“为什么?”   柳方易答道:“这几天的比试,都是为那些没有家世后台的人办的,先筛出强弱,减少人数,获胜者才能进级十天后真正的大会。”   柳孤渊接着道:“天下之大,欲夺盟主宝位大有人在,但武林中,除却名门正派外,也有不出世的英雄,只不过良莠难分,武林盟为求简易,通常先予比试高下。”   “二十几年前的武林盟主“阎罗”崎东进,便是由默默无闻一路打进,力克九大门派、八大世家,终得一掌天下的。”   柳清月明晓得点了点头,抬头正巧望见邻近台上一个翩翩的蓝影如疾风凌厉,手中长剑拔张,虎虎生风,攻得对手急急闪躲,狼狈不堪。   那衣衫柳清月记得,正是昨天不请自来的华山门徒所着,疑问道:“那华山之人又为何在此?”   “名气大,门下徒孙自然众多,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代表自家门派参赛。”顿了顿:“看来华山实力这几年又精进不少……咱们可得多加油了。”柳孤渊目中展现的,是勃然的雄心,是笑傲江湖的气度。   “柳大少!”清朗的声音来自华山首徒曹臣甫,领着一班师弟,愉快地打招呼:“你也来见我十七师弟比试?有指教之处还请惠赐……咦咦?你那个小妹呢?”蓦地大眼一瞪,叫得惊天动地:“啊!你有两个弟弟长得一模一样!!”   柳孤渊不太想理他,身后的慕容袁凑了上来,朝柳清月赖皮地眨眼,似乎说着只有他能认出柳清月来。   提开慕容袁,柳孤渊没好气地问道:“曹少侠还有事吗?”   “易容啊……的确是需要啦……不过真是可惜……”曹臣甫自顾地喃语,才又一振精神:“不知大少注意到了没有?”   柳孤渊闻言着双眸朝前方望去,一会儿敛起神情,稍稍凝视了柳清月一眼,才缓缓开口:“荫下谈吧。”叫其它兄弟看紧夕儿后,牵着柳清月的肘,与曹臣甫阔步行向树下。   慕容袁闪身挡住他们的去路,朝着柳孤渊痞痞地笑:“大少和曹兄谈的是正经事,最怕人多嘴上杂,依在下之见,不如就让我带着“令弟”四下游逛,长长见识。”顿了顿:“宽心,我绝对将“令弟”保护得滴水不穿、生人勿扰,连苍蝇蚊虫也近不了身。”   柳孤渊冷冷地回话:“不巧,我防的就是你!再说,兹事体大,少了慕容府长公子参与,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回望向南侧的雷台,“照这情形看来,大会不得安宁了。”   柳清月寻着柳孤渊凝视的地方睬去,比试台上,是一名苗族打扮的姑娘,使着三尺长鞭,正将对手打得满地乱窜。   “可不是!”曹臣甫接着道:“北武林和西武林向来与我们中原武林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有武林盟,他们也有他们的明宫神教和北番十三,此次大举南下东进,其心可议……”   尔后又提及一些北、西武林图谋之事,闲杂着武林门派粉争与黑邪盛行,动荡的江湖,似乎几无宁日。   柳清月听得懵懂,仰头见日渐中天,忆起昨日抚过颈际的温息,不由以掌轻覆,幽幽地凝着树荫,想着冷浮云昨夜出乎预料的退让。   是保住了颜面,但心下却不免讷闷,这与他平日大异其径,那人行事向来自,丝毫不以他人为意,即是自己满心不愿,也总会在他的蛮力强占下屈服。   倒底那里不同?   一样的突如其来,一样的独霸任性,屈辱的泪水自始至今未曾间断,再说,如果是她掉下的几滴眼泪的缘故,那么早在那日在秘境之中,他就该放过自己才是。   即使彼此熟悉对方的每寸身体,柳清月发现,她对冷浮云的过去还是一无所知。   倒底是习以为常了,对他……   啊!   分神察觉自己想法,时一道重创击向心口,莫大的痛,苦得她难以喘息,她重重地咬着下唇,蹙紧眉头,目框一阵湿热。   习惯…习惯…脑里反复嚼着这两个字,痛楚彷佛涟漪般一圈圈漫开,盈着胸,涨满怀,如刃割以刀剜,笼罩着寸寸身躯,久缠不去,她竟然……习惯?!   “清月?怎么了?”身旁的慕蓉袁出声唤醒柳清月,纤长的指拂着柳清月脸上的假皮,略惊但温柔地低询;“怎么一付快哭出来的模样?”   一句话,启泪闸,柳清月在纷涌的水珠中,仍是瞧见慕蓉袁让她突来的举止吓得不轻,可,他又那里知道,柳清月三字早已沦与卑贱同位!   什么样的人会习于以身待人?甚至连轻生的能力也没有!   慕蓉袁这下真的手忙脚乱了,左掏右挖却找不出条手巾,还得分神柳大少有没有注意到,要是让他以为自己欺负了他的宝贝弟弟,那可不是一句抱歉可以了事的。   蓦地,柳孤渊真站了起来,还可瞧见慕蓉袁吓白了脸,缩着颈子,一付心惊胆跳地瞟向柳孤渊伟岸的身形,生怕手脚不先招呼就打来。   柳孤渊的脸上是有些惊愕,却不是面向他俩,远处南方擂台旁集簇一小群人,两方对峙,争执不休,其中竟包含几个兄弟和夕儿。   柳孤渊忙牵起其柳清月,连着慕蓉袁和曹臣甫飞奔过去,柳清月放下衣袖,在柳孤渊起疑前将懦弱无能的证明拭净,不想在此刻多生事,多添兄长的麻烦。   “什么事?”柳孤渊沉着声,威严地打断两方的口角。   柳方易指着对方为首的女子,气呼呼地道:“方才我们在此观看比试,这个苗女,不说分由地向夕儿动武,差点让夕儿破了相。”   柳清月倒抽一口气。差点破相?忙向夕儿查看。   夕儿垂着螓首,瑟缩的躲在柳方易身后。   娇容上除了惊红的目框外并无他伤。   暗嘘后,不由怒视着对方,正是方才在擂台上展身手的那名苗人女子。   身为周天星辰殿长子,柳孤渊虽如其它兄弟不满,却无法不秉公处理;实时旁观的雷家兄妹和华山门徒也指证历历,他仍礼待地望向那名苗女。   苗女身后也立着四人,一名怯生生同是苗人装扮的女子,另三人则皆是一身深色武装,辨不出何方人士。   苗女操着不甚流利的汉话,指着夕儿:“她,勾引我的男人。”   “艳,事情不是这样的。”叫普乌兰男子挡着燕艳的手中的长鞭,忠厚的长相上有些慌张。   事情很简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依夕儿绝佳的资容,想掳获场内其它人的目光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即使是现在这场面,两旁多事、好事、无事之人,仍旧窥视着夕儿梨花带泪的娇容。   “胡扯!夕儿才不像你这般卖弄风骚!再说你的男人那等货色,怕是连替夕儿拿鞋的资格都没有!那么宝贝不会拴在家里别带出门!”   看着燕艳的脸色,估计是她所有不爱听的话杨建成全讲了。   挣开普乌兰,再次挥起灵动如蛇的鞭子,夹着强劲灵力,丝毫不顾现场旁人众多,狠绝毒残地卷向杨建成。   虽说突如其来,但正面交锋,加以杨建成身手不凡,几个翻手即捉住鞭尾,一阵较劲拉扯,松手一放,长鞭无功而剧回,后劲反震伤燕艳的虎口,鞭柄落地;燕艳摀着手上的伤口,惊骇地瞪示着杨建成。   慕蓉袁此时凉凉地跳出来,一派悠闲地开口:“想来姑娘肯定不识周天星辰殿,反则,就不会有如此不智之举……在柳家兄弟前对南宫姑娘出手。”一面说道还一面摇头晃脑,作做地展现出淋漓尽致的不可置信。   其它人听闻周天星辰殿一名皆闪过一丝异色,不过燕艳在口头上仍不愿服输,“周天星辰殿又如何,等我主上大临,全叫你们成狗!”   “拍!”清脆的巴掌声,燕艳抚着脸睁大眼,连柳清月一行人都惊讶不已,因为动作的人,竟然是方才那名看来喏喏唯唯的男子。   普乌兰脸上的阴森目露凶光一纵即逝,快得让柳星辰以为自己看差了,眼前这位温厚的男人盯着自己的掌手,似乎不敢置信自己做了些什么,懦弱地朝着燕艳赔不是,甚至自掌起嘴巴来,燕艳负气地转过身去,但她看似气极而颤动的肩头,给她的感觉……竟是害怕两个字……   普乌兰满怀歉意地朝柳清月他们揖首,“各位……南宫姑娘……对不住,失礼之处还情见谅……”说完,几个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连柳清月都注意到的几句话,其它人自然也没错过。   杨建成叹了口气:“嗯……那名苗女的武功虽非顶尖,却不容小觑,己可置于高手之列……”   柳方易摇着头说:“而那名男子目光炯然,应也是个练家子。在他们之上还有一名主上,还是个连周天星辰殿也不放眼里的角色。”   慕蓉袁:“柳大少,我上次骂你乌鸦嘴是几时的事了?” 第49章 人心难测   事故后,众人无心再看武试,分做鸟兽散,兄弟们各去找寻友人旧识,南宫夕则在雷茵的带领下去见她另一群姊妹淘。   柳孤渊问及柳清月,柳清月轻缓地摇头,她没忘,昨夜和冷浮云……妥协的条件。   是不甘心,但根深柢固、深植心扉的胆怯,仍叫柳清月不由地遵从;   柳清月无法……无法去承担甚至是揣测,违逆的后果。   即使在柳清月面前鲜少展现太多的情绪,不过柳清月就是知道,在冷浮云的字典中,没有怜悯两字。   仍有要事在议的柳孤渊原先放不下柳清月,细细端详柳清月脸上的易容:“该不是问题……还是大哥先陪你一块回去?”   “大哥别多担忧,清月不是孩子了,你大事为重。”柳清月不由笑话柳孤渊的多心,虽然今日武林盟内黑白两道聚集,不免高手间相轻相较,但想柳清月毕竟是年轻一辈最强的那几个!   自然引不起他人前来挑衅,再说武试场离住宿之地不过盏茶时刻,难道这么一段路还会发生什么吗?   “那清月……哇哇!”慕蓉袁指着自已愉快地开口,但随即在柳孤渊迅雷不及掩耳的摛拿下惨叫连连。   此时一直不做声响的慕蓉方由后方站出,揖手道:“若柳姑娘不弃嫌,慕容方愿护送柳姑娘回房。”   柳清月蹙起眉宇,现在是怎样?难道每个人都觉得她是个柔弱的女子嘛?   柳孤渊不理会柳清月的抗议,架着慕蓉袁,向着慕蓉方喜形于色道:“那就烦请慕蓉二公子了,只要到了楼阁,便有柳家随护关照。”   仍是腼腆却不似昨日般无措的慕蓉方微哂:“自然,大少请寛心。”   柳清月暗暗叹口气,在柳孤渊关怀至极的眼神和不怒而威的气度下,顺从拱手道:“谢二公子。”   柳清月和慕蓉方两人散步在林间小径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慕蓉方是含蓄之人,性情上和柳清月有些相似,与之交谈甚是和悦。   突地,林子内走出一群蒙面人,高矮胖瘦皆全,不一会儿将柳清月俩人围上,放肆的目光地审视着柳清月:“嘿!这就是昨天那美人儿?”   另一人答道:“绝对是,你没见柳家老大那付紧张样吗?再说我方才才在东边见正牌柳家老二,这一个,肯定是那勾魂尤物!”   “周天星辰殿的那群兄弟守得滴水不穿,没想到真给咱们逮到这机会遇上……哈哈哈!”   一群人相继谑笑,多是不雅下流之词,而且显然的,话内的主儿是柳清月。   慕蓉方拔出利剑,支手将柳清月护在身后,怒视着这群人,沈声道:“你们几个好生胆大,究竟欲意为何!?”   看似带头之人站了出来:“慕蓉方,饶是你慕蓉剑法再神通,孤身又怎敌我兄弟数人,识相点,把美人儿交予柳清月们,大爷们玩过了就放人,绝不伤他半根寒毛!”   “住口!”慕蓉方闻言不由怒不可遏,柳清月则惊愕着这群见不得光的无耻之徒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你们是想与周天星辰殿和慕蓉府为敌!?”得罪这两大世家后还能在江湖立足之人,至今未见。   “当然不,否则老子们又何需蒙着面行事,要怪只能怪你们时运不济,怪周天星辰殿无端放个美人四处跑!”步步逼近,“慕蓉方你还是识时务得好,刀剑无眼哪!”   慕蓉方目不转睛地瞪着前方数人,紧握着手里的兵器,微倾首向柳清月细声道:“清月……找机会离开。”一股正然傲气跃上这名原先内敛谦逊的青年面容,此刻的慕蓉方,耀眼地叫人难以直视。   柳清月岂能逊色于他人?   虽柳清月不怎么喜欢慕容家的人,但非弃友潜逃之辈,柳清月摇头:“二公子,我与你同进退!”站离慕蓉方的庇护,抽出身上的配剑。   带头之人眼见柳清月兵戎相见,仍不改谑意:“兄弟们快瞧这身段,骑在身下,肯定爽死老子!”蒙面人一阵嬉笑,让柳清月恨不得一刀剁了这些王八蛋!   “动手!”   一声令下,除却带头之人与他身旁一名曾开过口的壮汉外,剩余的人全不约而同地包围夹击慕蓉方,数人轮番攻守,一人招式走老后马上有另一人补上,慕蓉方虽不至落败,却一时间也接应无暇!   那两人确认慕蓉方一时半刻内无法相顾于柳清月后,信步朝柳清月来,黑色面巾外露出的双目泛着残虐淫秽的红光,“小美人儿,可知昨日那惊鸿一瞥,让老子心痒难耐?”   另一人接着道:“我兄弟数人绝对操得你哭爹喊娘,说不定一上了瘾,还赖着哥哥们不走咧!”   柳清月平生听过的无耻话几稀,这两人所说的已算独绝,不由气极攻心,手上的利剑锐不可当,而对方拔出刀来霍霍挥舞,也带起一片刀影。   柳清月的修为远超这些无耻之辈,若是平时的她定能秒杀这些人!   但是冷浮云为了能让柳清月心甘情愿的当他的胯下之物,前几日已经在她的丹田处设了一处封印,让她仅能发挥以往一成的功力!   慕蓉方见柳清月情势不利,“五少快走!”一分神,险险挨刀。   “不行!”柳清月咬一咬,以攻为守,提剑袭向其中一名蒙面人,对手九环金钢刀一挥,架开柳清月的长剑,更震得柳清月虎口生麻,另一人趁隙出手,打掉柳清月手中的兵器,回手更将柳清月脸上的假皮连同发束扯下,顿时,乌丝飞瀑,散落在柳清月肩身,衬得柳清月原先白晳的肤更不见血色。   两名蒙面人先是倒吸一气,僵立不动,嘴上喃喃自语道:“果……果真是天仙绝色……”   慕蓉方和其它人回头瞥见也有些傻愣,对峙的招式缓了些,还是慕容方先由震惊中转醒,奔往柳清月这里来,其它人才回神又紧缠而上,仍旧攻得慕蓉方自顾不及。   柳清月重新拾起长剑攻守,那两人也续续舞着大刀,但不知错认与否,总觉得这些歹人在见到柳清月的容貌后,动作似乎斯文轻柔了不少,可惜不论对手力劲如何,被封修为的柳清月仍然走不过数招,失足跌地。   粗厚的大掌逐渐逼近下,慕蓉方惊措的呼喊显得有些失真,柳清月不禁闭目,但预想中的痛楚没有出现,反道是一道剑光夹着劲风挥下惊退那两人,站在柳清月面前执着青光宝剑的,竟是柳清月想也想不到的人,左堂之!   左堂之一回身提起柳清月,捉住柳清月的肘:“走!”   柳清月扭身想挣脱,“但二公子他……”慕蓉方还在与对方缠斗啊!   但左堂之轻蔑一嗤:“即使慕蓉方再如何不济,慕蓉剑法绝不是这群下三滥所能敌,慕蓉方是分心于你才无法克敌,你在也只是拖累他罢了!”   “但……”不由柳清月异议,左堂之掳着柳清月,施展绝顶的轻功离去。   柳清月依偎在左堂之的身上,心里还挂念着慕蓉方的安危,全心急着要求助于柳孤渊他们,以至于等发觉事态不对之时,柳清月和左堂之己来到深林之中,四周高木环伺,寥无人踪,别说是柳清月们休憩的楼阁,似乎连武林盟也数里之外!   “这里是……”柳清月惊愕地推开左堂之,四下环视。   见不到任何熟识之景,不由怒然瞪视着左堂之:“左少侠你这玩笑开得过份了!”慕蓉方还等着救援哪。   柳清月心下直觉认定左堂之是接继昨日来嘲弄自己,才会故意将柳清月带至人迹罕至之处,的确,若少了其它人领引,柳清月独自走出这林子的可能性是不高。   不过和柳清月对上的不是想象中的戏谑,而是一双专注近乎执着的墨瞳,左堂之的手拂着柳清月的颊,如痴如醉地呢喃着:“好美……这眉这眼……柳清月,那些凡夫俗子、粗鄙之人配不上你,只有我!只有我!”眼神中狂泻痴迷取代他向来的傲慢,话上的独占欲近乎暴戾。   “左少侠你……”柳清月只是惊异夹杂地望着他,这混蛋在发什么疯,难不成方才那群下流家伙给他了灵感来羞辱她?   她再怎么没用,也没犯着你左堂之吧,熟可忍熟不可忍,她即便是修为被封,但是她的高傲的人岂能让人在口头之占这等便宜?   只是所有的斥责止于他一手撕裂柳清月衣裳的同时,柳清月瞠大眼,不敢置信。   “左堂之你在干什么!”   “我……要你是我的!”   柳清月按着额角,一定是柳清月听错了,这六个字里可能至少有四个不是中原汉话……左堂之的?的什么?   就算柳清月再怎么想息事宁人地自我欺骗,但袭着柳清月裸露出的大半雪肩的寒风打断她逃避现实的思维,强拉柳清月回对左堂之满是侵凌的脸孔,他蒙上欲念的眼眸仍是目光炯炯,灼得柳清月无所窜逃。   “柳清月你知道吗,有种人天生是来媚惑天下人?”左堂之捉住柳清月的肩胛,将柳清月扑倒在地,跨立在柳清月身上,俯下身,双目离柳清月不过一寸之处:“而你,更是其中极绝……”   “左……左堂之你知道吗,有两个字叫无耻?”柳清月恨恨地回嘴,现下,他和那群下三滥有和不同?更可恶的,他利用了柳清月对他的信任!   显然心高气傲的左大侠甚少受到拒绝,赤目地、不由分说地扯去柳清月原己敞开的衣襟,支手紧缚柳清月的双腕,另一手则延着柳清月的腰线,移向柳清月雪白的玉颈。   “我要你……柳清月!你天生就该让男人骑在身下!我不会将你让与其它人,你一生将独为我有!”   左堂之架着柳清月的颈项,逼柳清月直视他英俊实则丑陋至极的脸孔,单脚撬开柳清月的双腿,柳清月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他火烫的下身隔着衣物磨擦着柳清月。   “你放开我!”柳清月气极败坏,转头闪避他雨落般的吻,很久以前的那夜被冷浮云夺去第一次的回忆又涌上她心头,但叫柳清月无法忍受是,不同于冷浮云,左堂之不管是外表和天赋上都比不上冷浮云的一根手指头!   柳清月开始有些作呕,或许她已经不是什么清白处子,但是内心属于男性灵魂的骄傲,柳清月却无法容忍左堂之的亵渎。   在抵抗的同时,感觉到左堂之的唇舌流连在柳清月的颈窝,手下的力道也益发强势,柳清月没有开口求饶,也不似面对冷浮云时的泪如雨下,若这灾难当真躲不掉,或许是时候让柳清月一死了之。   忽然,左堂之粗暴的动作顿止,身形铅铁般沉沉跌在柳清月身,但不一会又像柳絮似地迎风飞飘而走,柳清月撑起身子、讶异地睁大眼,印入眼帘的,除了方才那些参天古木、除了柳清月身傍数尺处俯躺的左堂之外,还有一名原本不存在,却出现得突然的精瘦年轻男子。   那名男子皱着眉头看着一动也不动的左堂之,喃语道:“真是好大的狗胆……动起主子的东西?”而后朝柳清月灿烂一笑:“需不需要小的替小姐将这狗娘养的心肺剜出来?”说着,真拿出一把尖锐的匕首,步向昏迷不醒的左堂之。   “等等!”柳清月出声喝止,或许刚才柳清月曾希冀左堂之惨遭什么不测,但眼前谈的仍是人命一条,柳清月摇着头,“不用了……”顿了顿,“请问阁下是?”   那名男子以乎对这等妇人之仁不以为然,但仍是收起利,不经意地一含首,身后凭空现出三名覆面人,黑衣束装,全身上下掩得只剩精灼的双目。   精瘦男子吩咐着:“不死也别给他好过,搬走搬走!省得小姐看得心烦!”有两人协力抬起左堂之,眨眼间不见踪影,剩下一名则再递交给精瘦男子一件墨色斗篷后,旋即消失无踪,这三人来得快,去得更是玄,即使是身在武林世家的柳清月,也鲜少见到如此高明的身手!   精瘦男子恭敬地将斗篷呈于柳清月,依旧笑容可亲:“小的是斗杓。”   “谢谢……”柳清月接过,披上摭盖住身上左堂之留下的斑斑点点,盈晳晶透的肤色,比往常更容易印上痕迹,抬起头来面对那名名唤斗杓的男子时,柳清月为自己处境满是困窘,竟有些无语,对方似乎也不急着说话,笑的眼眸中仍是一付高深莫测。   “那个……斗……”   “请叫小的斗杓即可。”   “是……斗杓……谢谢你的相救。”柳清月在想着是不是该解释什么。   斗杓笑盈盈道:“应该的,倒是让小姐受了些苦……”忽做愁眉状:“若不是花了些时间处理刚才在武林盟里的那些下三滥,也不会让小姐身陷于此,要是主子问起,还请小姐能替斗杓美言几句。”   柳清月闻言错愕至极,“你……一直跟着我?”   斗杓点了点头:“要躲过柳大少和慕蓉长公子的注意可不容易,幸好小姐身旁还有个南宫夕,斗杓可是平生头一回当了急色鬼,盯着美人不放,才没叫小姐的兄弟们发现。”   谈到慕容袁,“那……那慕蓉二公子呢?”柳清月想起离开前慕蓉方还在混战中,如果那群人让斗杓解决了,慕蓉方是否也平安无事?   “打昏了。”说得丝毫不见愧疚,“小姐请放心,慕蓉二公子现正在慕蓉俯所属的楼阁安稳的休息中,不会惊扰到周天星辰殿,自然也不会打扰到小姐与主子的。”   这是斗杓第三次提及“主子”这个字眼,柳清月有些立足不稳,“你的主子是……?”   “小姐不也知道?请吧,时候不早,主子恭候公子多时了。”   柳清月不安地尾随斗杓,内心纷乱、低首无语,唯一值得庆幸地,大概是柳清月用不着向他解释为什么左堂之会对柳清月有性致吧……咬着下唇,又有些气恼,沈甸甸的步伐不知不觉来到一处精致楼阁庭院,柳清月抬头来,惊然望见武林盟的盟旗正迎风飞舞,此处竟是武林盟的领地。   更叫柳清月不可置信的,站在庭院前的人是……现任武林盟主,裘碧山庄庄主裘裴心!   是裘裴心?竟是裘裴心!   而不是……预想中的那个人?捉着胸前的篷衣,一阵昏旋。 第50章 他来了   一股受骗的感觉忿然乍现,如怒涛般涌入柳清月心,让柳清月仅存的理智溃决,顾不了礼数,气愤地转身就想离去。   武林盟主又如何?   东道地主又如何?   再经历这等羞辱难堪之事,柳清月最不需要的,就是公开于众接受外人的怜悯同情,再多知晓内幕的人也只是更可能地毁损周天星辰殿的名声、更冷酷地践踏柳清月几无残余的尊严,况且,裘裴心并没有资格派人跟踪柳清月!   原本还在前方领路的斗杓鬼魅似的现身挡住柳清月的去路,仍旧是那盈满笑意的表情,不卑不亢地揖手:“小姐,这边请!”   “你想强迫我?”柳清月咬着牙。   斗杓对于柳清月的临时转念一脸莫名其妙:“小的不敢,但主子那里不好交代哪……”   “裘裴心对你是主子,对我可不是!没想到武林盟身为正道之首,做得却是这等下作事!”   柳清月看出此处是柳方易所曾提及过武林盟内最禁严重地,即使是现在比武大会期间丰清城里人满为患、龙蛇杂混,这里还是守得缜密,没有裘裴心亲授的令牌绝对无从而入!   斗杓引领柳清月单独来和裘悲心见面是何居心?   一连串的事故下来,激柳清月不得不往偏处想,而且,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柳清月必然求助无门。   “哈?”斗杓闻言失笑,差点喘不过气来:“小姐误会了……裘裴心不……那个,你等等。”朝远处的裘裴心随意地招招手,无礼的模样、放肆的态度,彷佛是对着一只狗。   出乎柳清月意外的,裘裴心当真快步来到柳清月们面前,一反昨日威武,竟是先向斗杓鞠躬一拜:“斗总管。”才又转向柳清月一揖手,笑道:“柳仙子可好?没想到,在下仍有幸一窥尊容。”   柳清月蹙起眉,不做回复,或者说,根本不知该如何回复。   柳清月是惊讶没错,但并不想过问裘裴心在这一刻顶着是什么身分,又为何在斗杓前一脸婢膝奴颜,这些在这当头都与柳清月不相关,柳清月要的,是杜家堡日后在江湖中声誉的保证--仅仅是隐私两字而已。   斗杓看着柳清月别扭的样子,若有所思地开口:“莫非……小姐是不想多见他人?”   柳清月撇过头。废话!要是你在那里被男人压在身下过,柳清月就不信你会想闹满城风两、人尽皆知。   对于柳清月的默认,斗杓一含首:“唔……是斗杓不够心细,若是小姐还在意,那就要了他这对招子如何?”   柳清月猛地回头瞪视斗杓,见他还是一派宜然,宛如方才只是谈笑风生。   明明是残忍至极的话语,他却能说得云淡风清!   而另一方,裘裴心原先也是惊愣着,片刻后即换上从命的神情,不发一语地举起手来,往双眼插去。   所幸,裘裴心站得离柳清月够近,柳清月慌乱中还来得及捉住他的手,阻止这无义的自残,只是涔涔冷汗泌出,林风拂来,带起柳清月一阵寒心。   柳清月可以看到裘裴心眼中闪过感激,但他在开口前便让斗杓挥退,斗杓也不给柳清月机会再什么,弯下腰请求:“小姐别再担搁,主子的脾气可是阴晴不定哪!”言毕,半推半送地把柳清月带至庭院内,柳清月想起要请裘裴心和柳孤渊联络,至少别让他们担心了,但,在见到坐在桃树下石桌傍,那个邪美若霜,混身泛着叫人喘不过气的威势的男子瞬间,柳清月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来好笑,这还是柳清月头一次仔细的打量冷浮云,修长的身形、俊逸的脸庞、冷峻的黑瞳,天成的邪魅与霸气。   多少暗夜里,柳清月在他灼然的眼眸里见到茫然沈沦的自己?有多少次以为他所给予的折辱,便是柳清月此生要承揽的极限?   忽然,打从遇见那群蒙面人起,如绷弦般的情绪一瞬间溃不成军,那群人也好,左堂之也好,为何都要来招惹?   接二连三的发生、连面对父母兄弟都无法述诸于口的丑事,明明……明明就早已不堪至极了,为什么还要有人来落井下石?   柳清月看着冷浮云,方才不曾细想的羞辱言词,如今字字句句锥心刺骨,伤得柳清月体无完肤;满腹的委屈油生,开始管不住泪如珠粒般地落下,眼前人,在泪水蒙眬中也变得不真切。   几不可闻的叹息,柳清月还是质疑是否耳误时,人已然落入一片黑色的怀抱中,强而有力的臂膀箍紧她的肩头,熟悉的体温、平缓的心跳、   柳清月捉着他的衣襟,像是沈落无底深潭后所能找到的最后支撑。这人是开端,讽刺的是,竟成为她在这些事上的唯一依靠!   冷浮云捧着柳清月的后脑杓,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如火焰般的舌沿着唇形轻柔吮舔,湿热的气息呼撒在脸上,打断她的泣然、也扰乱她的心跳,冷浮云冷魅的双目半开半合地睨着她的眸,透着几分怜惜,在柳清月开口喘息的那一那,深深地侵入她的口中,激烈地勾缠着她被动的软舌,彷佛珍味地品鉴着。   吻落在她的眼、她的颊,在游移至她的颈项时,动作一滞,冷浮云满身的寒气无预警乍现,将柳清月从一片浑沌中惊醒,再下一刻,柳清月身上的斗篷化为万片黑色飞片,暴露出她曲线堪称完美的身躯,左堂之蛮力留下的紫青,正点点有如白帛上的墨渍,明显得叫人触目惊心。   看得出冷浮云正极力刻制自己的怒气,瞪视着柳清月,森冷的字句自他紧咬牙关中蹦出:“为什么……不让斗杓杀了他?”   柳清月直视着他的瞳,分不清他欲意为何,杀左堂之?   因为左堂之动了他睡过的人……还是因为左堂之动的是她?   柳清月不明暸在这征结上,她是以一个玩物的身份居多,还是以柳清月的身份居多……   咬着唇,柳清月嗤笑自己还在乎这些,垂下浓密眼睫,喃语道:“因为……不值得……”   就算在她的界定里他是不同于左堂之,但严格上说来,他们施加于我的……并无相左!   她已是自贱地苟活着,又何需要左堂之为她这种人赔上一条命?   冷浮云手强抵着柳清月的下巴,柳清月见冷浮云的眼中闪过沉怒、冷酷、复杂,一道芒光在那墨色的瞳仁上流转闪烁,锐利如,割碎周遭的空气,冻结所有的温度,最后,又回到往常的冷傲淡然:“别让我生气。”   柳清月偏过头去,气什么?若每个碰她的人都得死上这么一回,那排第一个的该是你!   见柳清月不作回应,冷浮云地放下手,低声道:“进来!”   不明所以的指令,在她还一阵茫无头绪时,他已背过身去,宛若她不在当场一般。   “小姐这边请。”斗杓一样笑意十足的请示吓了柳清月一大跳,她回过身去发现他正站立在她身后,做势要她进到楼宇中。   柳清月来回顾看着他和斗杓,几度欲言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终究顺从。   斗杓领着柳清月,来到雅楼后一处白烟袅袅的石砌汤池,两旁雄武的石刻龙首吐着热瀑,激起水气四散,温泉特有的硫磺味盈满空气中,周围植满青绿的脆竹,掩住中天的艳日,只留点点黄束穿透叶缝,显得隐密而幽静。   “小姐请先沐浴。”   顿了顿,斗杓看着我犹疑半刻,第一次在我面前透出不是笑容的表情,坚定而缓慢地道:“柳小姐……你实在是斗杓所见……最特别的人……”   柳清月看着斗杓难得的严肃,不明所以:“特别?”   “小的……在看见因我的失职担搁,而让左堂之有机会欺凌小姐时,便有性命不保的觉悟……至少,也留不住这对膀子,你知道的,主子不是什么宅心仁厚之人……但现在,不单是我,竟连左堂之也活下来了……”   “那……跟我特别与否……有什么关系……?”   我的回答叫斗杓一愣,呆然的表情曾经出现在很多人的脸上,末了,只是浅笑地摇着头,又回复那起喜孜孜模样:“是小的多言了,还是小姐请沐浴,主子会不高兴公子的身上有其它人的味道的!”说完一眨眼,乐陶陶地离开。   经斗杓一提起,柳清月这才想起身上除了尘沙外,还有左堂之可能留下的唾液,心底挺不是舒坦,连忙褪下仅剩的衣物,就着热水一阵奋力地刷洗后,才带着赤红的身躯沈入池中。   水流潺潺缓缓环绕着,周遭平静地彷佛嘲笑今天只是场闹剧,柳清月以手背撩起浮在水面的发丝,再看着它们落回水面,不愿多想什么。   不久冷浮云赤着足出现,不顾他那身黑衣踏入水泉中,手上端着一只精雕玉瓶,步近柳清月。   即便他已熟识柳清月身上寸寸肌肤,叫她不顾羞耻地裸呈相见也不可能,多少想要躲开,却让冷浮云掳进怀里,抱着她落坐在浅水处;   柳清月的反抗,有如往常,毫无用处!   柳清月羞愤地坐在冷浮云身上,低着头,闪避那邪魅夺人心魂的目光;如此一来,入眼的反倒是她不着寸缕的身躯,这一刻,我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冷浮云执起柳清月的手肘,旋开玉瓶子的盖,滴出数滴盈着珠色的液体在她那些青紫的印记上,一阵浓郁的药香扑鼻,她忘却自己的羞赧,睁大眼见那药液竟如活水似渗入她的皮肤里,清凉透心,冷浮云再以指腹轻缓按揉,不一会儿,原本可怖的斑点指印扩大淡去,只留下一浅色,几不可见。   冷浮云沾着药液的手由柳清月的脖颈开始巡礼,经过她的锁骨、玉乳,分明故意的拂弄挑逗,她瑟缩地闪躲着,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灼热由冷浮云所经的地方散出,烧尽她的理性。   沈沦的双眼开始迷蒙,原先雪白盈滑的身子泛着血色般的红。   ;柳清月是惊奇这药液的神通广大,但冷浮云的手法实在太晴色,专挑她敏感之处流连,几次呻吟来到嘴边,叫她硬生生再吞下,冷浮云却乐此不疲……   渐渐地,修长的指潜到水下,触上令人羞怯的地方,柳清月惊慌按住他的手,急急忙忙道:“左堂之……那个……没有……没有……”没有摸到这里来啦!   冷浮云低笑着:“当然,这是他唯一还能活着的理由。”   这家伙是故意的! 第51章 我累了   柳清月反抗的双手被冷浮云单手箝制住在背后,火烫的舌顺着她的颈线,吮吻上已是红透的耳垂,柳清月敏感地感受到裸露玉乳上突出的粉樱若有似无地磨擦着他的衣裳,让原先肿胀的疼蒙上一层难耐的酥麻。   冷浮云的手仍强行在她的私密处挑拨着,柳清月昏沈中想起自己昨日也替他做过同样的事,可是男人的身体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女人的身体当真是水做的,冷浮云的动作也不见得有多轻巧温柔,但她的身体就是很不争气背主忘义,阵阵快意袭来,我几乎全身瘫软,口中分不出是要喘气还是呻吟i,泪水也开始盈眶了。   冷浮云放她趴在池畔,去掉身上的衣物,劲瘦结实的躯体很快染上水雾的痕迹,阳刚但优美、健硕且魅惑。   柳清月的私处早已经泛滥成灾,让冷浮云修长的手指比以前任何时刻都容易进入她的身体,支撑住身子的手紧握成拳,好几次企图的逃离在他巧手的舞弄下破解,冷浮云的指尖越来越深入,数量也陆续增加,浴池内的高温充斥在柳清月的四周,渐渐地,彷佛连呼吸到的气体都炙热无比。   冷浮云退出手指,在柳清月还不及反应时,瞬间的空洞立即被填满,身体里,满满都是冷浮云的炽热的男剑,宛如燃油般的热浪,瓦解柳清月所有的理智,只能承受着他猛烈的侵犯撞击,不断地不断地刺探她的最深处;神智是昏沈的、喘息是急遽的,所感受的,除了白茫茫的燠热水气,便是他独有的气息。   舌,肆无忌惮地相缠弄着……已分不清是主动响应抑是被动勾扰了……   她终究,还是个……娼妓?   冷浮云很满意柳清月的反应,急切的褪去自己的衣衫,让热水包围着两人的裸躯。   冷浮云光裸的胸口贴在柳清月敏感的背上,用手指挑逗揉捏着她的蓓蕾,唇舌在她的肩背上舔吻。   让她浑身轻颤。   “嗯…………嗯…………”   柳清月低声呻吟着,她的身体被冷浮云调教的非常敏感,此时脑子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了,纤手抓着冷浮云的身体,生怕被逗弄折磨得虚脱,冷浮云的手像是一块火热的石头,吧水温增高,她感到身体轻飘如云,有如即将蒸发。   “你的背好滑嫩,你的雪乳好柔软……”冷浮云低语着。她丰满的柔胸与无助的抵抗,令他无比激狂。   冷浮云扳过她的脸,让她回首与他深深相吻,两舌缝轮。他的大掌向下探索,来到她花径的穴口,那儿早已沁出湿滑的爱液,等待他的取悦。   “唔……啊,那里不要!”掠海不禁低呼,但瞬间发现自己又惨了。   “嗯,又“不要”吗?清月仙子,你这下糟糕透顶了。”冷浮云在她后颈上低声一笑。   发觉柳清月浑身战栗,他坏坏地揉捏她硬实的小花核,长指还缓缓旋入她湿润紧惮的甬径,展开抽送。   “啊!”柳清月轻蹙柳川,“痛………”   “你会喜欢的。”冷浮云坚定的继续着,一手握抚她轻颤的雪峰,一指在她的幽穴内抽插,以唇含住她低吟的小嘴。   “啊……啊……嗯……”柳清月再也受不了,几乎无法呼吸,仰起小脸,挺高胸脯,弓起身子将背贴抵着他,双手往后环住他的颈项。   冷浮云喜欢她这妩媚的反应,低首吻住她白玉般的纤颈舔咬着,长指加快律动,逼她攀上高峰。   “啊啊啊……”柳清月的唇溢出呐喊,再也抵挡不住高潮的来袭不由自主的随着他长指的节秦扭腰摆馨。   “呀…”   柳清月陷入极端的狂喜,在冷浮云身上磨踏。   一会儿后,冷浮云松开她,立起身,硕壮的男根在她眼前昂扬。   陷入情潮的柳清月疑惑的睁眼仰首,看着冷浮云一脸暧昧的表情,以及他胯下那涨满渴望,硕大坚挺的男剑。   意思不言而喻。   柳清月忍住羞意,纤手轻轻握住冷浮云挺颤的男剑,缓缓套弄,接着探出丁香舌舔过它的尖端。   “喔……”冷浮云屏气,忍住发泄的渴望。   即便是内心再怎么不愿意,但是她根本忤逆不了了冷浮云的意思,柳清月忍住了羞涩,张开小嘴将冷浮云昂扬的烫剑缓缓含入樱桃小嘴内,接着吸吮套弄,专心地取悦他。   “嗯嗯…………”柳清月忍不住低吟,他的肉棒实在太硕大,她的小嘴几乎无法容纳呀。   冷浮云缓缓打在柳清月的嘴内律动,又怕弄疼她,但柳清月的唇舌温暖又灵巧,冷浮云终究禁不住捧住柳清月的头,开始挺腰在她的小嘴内抽送起来。   “唔…………嗯…………”柳清月感到一阵惊慌,生怕自己咬伤他。   一股想要喷发的冲动令冷浮云猛然抽出在柳清月口里的昂扬,直接将柳清月推趴在床边,扳开她的腿,抬高她圆润挺翘的雪臀,剑根抵在柳清月湿润的穴口。   “我进来了。”冷浮云将热烫的剑身猛烈地由后方刺入柳清月的嫩穴内。   “呀…………疼………不要…………”后方的强势侵入太过刺激,柳清月忍不住弓身惊呼,瘫趴在床铺上。   冷浮云深吸着气,弯身捧住柳清月晃颤的雪乳,毫不迟疑的纵情驰骋。   柳清月无法忍受这种背后的撞击,小手紧抓枕背,随着他的冲击晃荡不已,“唔…………啊啊……”柳清月忍不住娇声呻吟,“别这样…………疼…………啊…………”柳清月伸手向后推拒,觉得私处几乎被他撞碎了。   冷浮云拉住柳清月的手,他深深顶入,舞动的男剑在她的体内抽送着,让柳清月的双乳剧烈的摆动。   “啊…………嗯…………”柳清月听见两人交合的声音,觉得即兴奋又羞耻。   冷浮云抬高柳清月的腿置于腰际,望着柳清月因情欲而涣散的美目,身下狂烈的抽插,让体内饥饿的野兽获得饱足。   含住柳清月的乳尖吮吸,柳清月被他撞击的颤不成声,沉沦在奔腾的欢愉中,双手紧贴着冷浮云壮硕的胸肌,轻轻抚摸着。   冷浮云扣住柳清月的臀,吻住柳清月娇喘的小嘴,让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合,舞动着恒古的旋律。   渐渐的,冷浮云发觉柳清月的幽穴越来越紧绷,他也已经濒临发泄边缘。   更为剧烈的摆动腰身。   柳清月有些承受不住,想要求饶,可惜眼前是个欲火中烧的男人,此刻他忙着自己爽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记得怜香惜玉,柳清月只能无助求饶。   “啊……嗯……啊……哈……”快感渐渐上涌,柳清月情不自禁的迎合他。   情欲的高潮如暴风雨般呼啸而来,两人热汗淋漓的身子紧紧纠缠。   冷浮云低吼着,将柳清月送上狂喜的巅峰,同时深埋在柳清月体内,男根尽洒出浓稠浆液。   “.啊……”柳清月不住痉挛,完全承纳他倾射于花壶内的热液,几乎失去意识。   冷浮云摸柳清月粉红的绝美脸颊,亲吻她柔软的唇。   柳清月羞涩的将脸贴在冷浮云的胸膛上。   柳清月胸口微微一窒,轻咬着唇,垂下扇般的睫羽,凝思地睇视着自己的青葱般的指交缠,武林盛会的喧扰、刀剑相击的锐鸣,全被她抛诸在外,只是专注地……自惭形秽。   是因为……脆弱?   因为最不愿面对的疮疤叫人再三揭启?   还是因为在那付胸膛里才不用强作坚强?   柳清月逃避探究,只明晓,那个在他的身下娇喘呻吟i、转承迎合的自己,已无法假借受害者的面目自作清高、责难他人!   傍晚,武林盟的抬桥来至楼阁,由于裘裴心已先行令人告知,原先四散找寻柳家兄弟们,连同慕蓉府人马群聚一堂,柳清月自桥帘内瞥见慕蓉方神色紧绷的注视,满面忧虑,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其它人显然也已从他口中得知事情始未,两位兄长一股脑儿地围来,执意目睹我安然无事。   洁净的衣着服贴在身,束齐的发丝散落在肩,微颤的指尖几次犹豫后,终是掀开桥幕,迎上众人。   开始,在场之人呼吸先是一窒,瞠然的目光中是明白的惊艳,柳清月局促不安地四顾、极尽可能地乔装云淡风清,却也掩不住刚承雨露的魅态;看得出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兄长们的表情更是忧心忡忡。   可以想象他们在揣测怀疑什么,且就因为与事实相去不远,更叫她难堪苦涩。   “清月你……没事吧?”柳孤渊唯诺开口,自责程度不亚于任何人。   柳清月摇摇头,知道大哥在责怪自己片刻的轻忽,也不愿慕蓉方为此有所内疚,按理说,若非左堂之心生歹意,慕蓉方并无负大哥所托。   强颜笑道:“亏有慕蓉二公子在傍,掩月得以全退。”   柳方易问道:“事情经过二公子已详述,只是救走你的左少侠……”   杨建成先行发难,气愤不已打断:“师妹,左堂之那狗杂碎到底把你带到那里!?”杨建成对左堂之印象不佳。   所有人急欲知晓的,仍是柳清月迟迟归返的原因。   乐意回避众人的目光,轻声道出思量多时的谎言:“在林子里……就走失了……”并不是想替左堂之留着颜面,只是,所发生之事难以解述,也耻辱地叫我说不出口。   “那他……呃……”柳方易一顿,小心亦亦地问出:“清月……没有发生……什么吧?”   “诸问少侠请寛心!”裘裴心雄厚的朗笑声打散现场诡异的气氛,引得所有人的注目。   “老夫在林中巧遇柳仙子时,除却少许狼狈外,柳仙子毫发未伤、安然无恙!”   现在,柳清月知道裘裴心的作用何在了,也不得不佩服斗杓的深思熟虑。   的确,再也没有人比丰清城之首、武林盟之主的裘裴心,能更升任将被左堂之强掳去的她带回此地一职,也只有江湖中公认德高望重的裘裴心在编撰那种林中相遇的借口时,会令所有人信服不疑。   裘裴心此刻完全是个受人敬重的武林名宿,那双她曾出手挡下他自取的双眼炯炯有神,而他那时面对斗杓唯命是从的神情也己变得有些虚幻不真切。   安心很快地散满兄长的的表情,柳孤渊笑着揖手:“谢盟主搭救舍妹,周天星辰殿感谢了。”   裘裴心抚着美髯:“大少客气了,但未怪老夫多言,贵堡实不该放着柳仙子这般独行,要知目前城内龙蛇杂处,老夫救了柳仙子这次,却保不了下回!”   裘裴心的训斥叫柳孤渊脸上一白,还是慕蓉袁跳出来打圆场,笑道:“柳大少是高估了人心,却低估了清月的魅力。”   裘裴心大笑:“慕蓉长公子说得是,但是老夫有一议,此位是城内斗管事,”斗杓向前朝众手一揖手后,恭敬地立在裘裴心身旁。   “这段期间,不如就由他代武林盟多照应清月仙子,不知大少意下如何?”   “这……”   “有斗管事在,遇事时也好役使武林盟内的护卫。”语气坚定得不容许柳孤渊回绝,想来是斗杓事先吩咐,那……是否也是冷浮云授意呢?   “那就先谢过盟主。”   送走裘裴心和武林盟的下属,慕蓉府袁、方两兄弟多留驻一会儿也辞别,楼宇内,仅剩周天星辰殿之人。   原先柳孤渊仍嘱咐柳方易替我易容,但柳清月摇头拒绝:“看惯,就不足为奇了……”   而后几日,除非必要,柳清月甚少离开房内,斗杓领着一批人严守其外,时间也终于来到武林大会重头戏──武林盟主宝座逐鹿关键。   “裘盟主传人带话,再这样下去,大会难成……”似乎是柳孤渊的声音。   “是啊……头三个人因为看师妹看呆而被打下台的是好笑,但接下来的那些就不这么有趣了,我看此次盟主铁是那几个六根清净的少林子弟……”这是杨建成的嗤笑。   “怕是周天星辰殿惹来众怒,别人也会认为我们胜之不武……”柳方易仍是忧悒。   “我不想强逼清月,她若不想易容……”   柳清月抬起头来,望见前方数尺外的比试雷台和环伺的各家武林豪杰,忆起自己身在比武大会中,周天星辰殿的席位同各门派世家一同居前,正向台面。   此刻,场内人声濎沸、嘈杂不堪,但雷台上却空无一人,无数的目光投执向柳清月,柳清月环顾四周,心里忽然升起强烈的不安…… 第52章 武林盟的阴谋   或许是这半年来的遭遇,使得柳清月益发容易惊惶失措,但真切的,柳清月微颤的身躯再再感受到寒意袭身,一道不知来自何方的眦恶眼神,正在眈眈地侵害撕裂她,有如伏击猎豹在等待最佳时机吞噬它的猎物。   这时,燕艳跃上擂台,娇媚的面容审视着大会现场,彷佛笑谑方才的荒唐,杏目在周天星辰殿众里发现了婉儿的身影,也扫向柳清月这方,目光闪过虐杀气息,执鞭柄指着周天星辰殿,朝主导大会的裘裴心开口,仍是那不顺口的汉话:“我,找他们,打。”   事出突然,依比试规则来说,目前尚不到周天星辰殿出试的时候,而且燕艳即使方才大获全胜,也还不到向周天星辰殿挑衅的程度。   裘裴心略顿,但在柳孤渊首肯、杨建成磨拳擦掌下,也顺了这场比试。   想来杨建成还在记恨那日燕艳对婉儿失礼之事,欲在大会里讨个公道。   两人在雷台上游走百招,鞭来剑往互不相让,燕艳的鞭法相较数日前增进不少,只不过,杨建成也非等闲之辈,较宜久战,一刻钟后,燕艳在六弟的攻势下已显得狠狈,几次回击不果,长鞭挞在台面,激起飞沙走尘。   但渐渐地,一股莫名的忧虑缠上柳清月的心,在柳清月看来,与其说是杨建成身手灵敏狡捷,但不如说是燕艳……挑着台面打。   突然,柳孤渊掩面惊呼:“有毒!”身形一闪,跳上雷台以剑柄隔开燕艳的长鞭,拦腰救下已脚步轻浮的杨建成,几个起伏,跌跌撞撞的退回席内,确保杨建成无事后,怒气冲冲、眼目不转睛地瞪视着燕艳笑得妩媚的面貌,和后来缓步上台的那几人,全是那日立于燕艳身后的同伴。   柳清月这才发现,不单是柳孤渊和杨建成,在尘埃落定后,视线顿然开朗,所有场内的英雄豪杰皆神色异样,不少人开始打坐运气逼毒,冷汗由他们的额角沁出,看似痛苦难当。   柳孤渊看着普乌兰不同那日的意气风发,不顾嘴角淌下的血痕,开口问道:“你们下毒。”   普乌兰环览成效的目光转向柳孤渊,笑得仍是温雅,却予人一股张狂意味:“不,燕艳做的,只是催毒,你们体内的散功散,早在踏入武林盟的第一天起,便开始聚积。”   所有人闻言一震!第一天起?   “天仙笑一开始只是种三流毒物,虽无色无味但也效果不张,除非是中毒者连着数日食用,不然很快就被自身排出体外,不过,等到了一定分量后,天仙笑就比一流散功药高明上许多,而且灵力越雄厚者,引发的毒性便越剧烈……”   彷佛印证着普乌兰的话,几个面色铁青的,皆是大荒中大名鼎鼎的高手,还能够站立的,全是各大门派年纪较轻的徒子徒孙,婉儿也只略为苍白,而柳清月,她的灵力本就被冷浮云给封住了,此时反而安然无恙。   很快地,所有疑惑的目光聚集在雷台正前,能连着数日在食物中下毒还能有谁?   本该也是同其它人一样中毒的武林盟部属仍旧昂首伫候,而武林盟主裘裴心则正顶天立地地傲视群侠。   清心寺的方丈开口,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裘盟主……老纳不明白,你为何……”   “裘盟主?为什么?”裘裴心笑得狰狞:“哈哈哈……你们可知,我这武林盟主用的是一世为仆的誓言换来的?而今,我却得为你们假借公道的妒嫉,主举大会来替掉自己?”   “裘裴心!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做了这种事,还能稳坐盟主宝座!?”说话的是纵横山庄的庄主,怒不可遏。   “即然不是我的,那任何人也别想得到!”裘裴心的瞳仁中迷漫着一股痴狂,宛若柳清月那日在左堂之眼里所见。   “明宫神教教主承诺我,若得中州武林,也会交予我管辖,我裘裴心终此一生都是武林盟主!”   “所以你勾结明宫神教,就为这虚名?”柳孤渊冷冷地看着裘裴心。   “虚名?没错……的确是个虚名,即便我是武林盟主,却让他人握有我的生杀大权,那个人……那个人根本不顾我的再三请求,在他眼里1我堂堂武林盟主却连蝼蚁不如!1我永远赢不了他……中州内再也找不到可与他匹敌之人……但……”转而望向普乌兰一群人,笑道:“明宫神教教主可以!一定可以!我要他也尝试,为人为奴为婢、永不得翻身的滋味,我要将那不可一世的傲慢从他的脸上扯下!让他知道,我裘裴心不甘一世居于人下!”   裘裴心口里的那三个字冲击着柳清月,感觉一阵头重脚轻,果然,还是牵扯到了他。   其它人不明了所谓“那个人”意指何人,眼见裘裴心狂怒地仰天大喊,直觉认定裘裴心疯了。   柳清月猜现场大概也只有她和斗杓知道现况,显然,裘裴心也记起这件事,他狂乱的赤目在群众中寻视到柳清月,凌空飞来,轻易躲过柳孤渊和柳方易的攻击,捉住柳清月的臂膀跃到台上,朝天怒吼:“你!出来!出来!听到没有。”   响应他的,只是被裘裴心手下架住的周天星辰殿地址的忿恨咒语,冷浮云还是没有出现,柳清月慌乱挣扎中也发现,原先寸步不离的斗杓竟也不见踪影,武林盟的下属压制住所有人,全场目光全集中在柳清月和裘裴心身上,连普乌兰一群人也禁声。   不久,裘裴心静默下来,急喘的呼吸夹带狂暴,好似想起了什么,他逼近柳清月,支手抚上柳清月绝美的面庞,喃喃道:“清月仙子……要怨,就怨那个人!”说完,大手一扯,扯去了柳清月的衣服,众人呼吸一窒,只听见裘裴心吩咐着:“来几人,给我上了她!”   两位兄长怒极的嘶吼,也盖不去柳清月心中的震撼,柳清月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位曾一度受柳清月敬重、一度折腰谦恭,如今却卑劣不堪的男人。   狂态中的裘裴心形象全失,原是整齐的头发蓬乱,双眼透着红丝,狞笑中,彷佛撕碎柳清月可以为他带来何等的报复快意;同是那个人威吓下的受难者,柳清月多少还能感同身受,冷浮云冷然的傲慢、无理的蛮横的确有逼疯他人的能耐;   不同的是,不像柳清月被迫折服,裘裴心高高在上的江湖地位,似乎无法再容忍冷浮云的轻贱,可裘裴心又曾想过,今日就算毁去那个人,他也会受制于出手援助的明宫神教教主啊!   难道盟林盟主的头衔,值得他傀儡一世?   但最重要的是,拿她出气有什么用?   冷风袭向柳清月衣不敝体的上身,窜起的寒意牵带着羞辱与恐惧,但都不及堆累的恨意!   这里是武林大会、江湖各路豪杰群聚,但在比武擂台上演出的,却是目前手难缚鸡的她,会发生的,将是三等下流人也羞于启齿的丑剧,柳清月奋力推拒着裘裴心摛拿住腕部的手,文风不动。   转眼瞥见台下的兄弟,因顽抗让裘裴心的下属以棒击而口吐血痕,重伤倒地却仍是担忧地呼喊柳清月的名字,慕蓉方,更甚是几名在丰清城才见过面的人也是极力反抗,婉儿已是泪流满面,如溃堤的伤恸重击着柳清月,渐渐,柳清月松开挣扎的手,垂下螓首,乏力地任裘裴心提着她。   台下步上几名壮汉,不顾现场喧嚣,褪去衣衫展露结实的胸脯,其中两个人更是淫秽地一面直勾视着柳清月一面把玩下身,不堪的耳言传来,白了她的面容。   柳清月掉过头去,盈着泪望着台下己是满身灰土的柳孤渊,无言地传递着欲死的意念,即使是柳清月的自尊早被片片践踏在地,但也无法容承自己在兄长面前、在众多武林名宿面前,被如此污辱!   此刻就算是她不死,日后也断然无法苟活在人言之下。   裘裴心命令道:“清月仙子你还有机会……把那个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   狂怒让柳清月的眼眸分外明亮,柳清月带着不齿冷视着裘裴心:“即使没有他,你的卑鄙仍会让你只是蛆虫之辈!”   裘裴心面脸闪过羞愤:“那你呢?清月仙子,你又几时清高?”   “我是不清高,但至少行得端、坐得正;而你裘裴心即使当了一辈子的武林盟主,却仍是他人脚傍的一条狗。”   “住口!”彷佛被踩中痛处般,裘裴心的愤恨地打断柳清月。   “那是你不知道!为了成为武林盟主,我到底牺牲了多少!我是如何的低声下气、卑躬屈膝,但终究只是两字不配!”   “你是不配!在你只为一己之私而奉上整个中州武林时,你早已比我不如。”柳清月凄然地笑着:“你牺牲多少?再多,也是你自愿选择的!你又何以厚颜地归咎于他,牵难于其它人?”我,自始至终,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裘裴心恼羞成怒,反手给了柳清月一巴掌,漆黑的发飞散,火辣的知觉布满柳清月的颊,柳清月抬头咬紧牙关回瞪着他,裘裴心一脸残虐:“清月仙子,别忘了,你的命在我的手里!”   “不会的……”说完,柳清月使劲往舌头咬去,说时迟那时快,裘裴心精明地发现,迅雷不及掩耳地强握着柳清月的下颏:“、你想咬舌自尽?”不敢松懈地审视着柳清月,一遍又一遍地循看,未了,加重手力,字字清晰地恐吓:“你要是死了,我就让南宫婉儿来顶你的位子!”   柳清月再度瞠大双目,大会里其它人也不禁惊呼,不得不承认,裘裴心无耻归无耻,但却用对了方法威胁,柳清月分神望向仍在席间的婉儿,她似乎也为所听闻的话怆慌不己;柳清月可以为婉儿死上一百次,也不愿她受到这般的屈辱,到这步田地,还有什么、还有谁能够改变现况的,脑海里闪过一双冷冽的眸,柳清月第一次祁求冷浮云的出现,只要他肯改变这个局面,她什么都可以给!   忽然,“裘盟主,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震耳的声音由四面八方传来,分不出源自何处,时,擂台上无端卷起风沙,吹袭着众人东倒西歪,等风尘停滞后,一名带着面具的男子居中昂立,普乌兰一群人连忙跪拜,齐口共声:“参见主上!”   这便是明宫神教教主?   略褐的发色,高挺的身形,五彩的假面掩不住戏谑的神情,柳清月对上那双浅色的瞳仁时立即确信,这名男人就是刚才以视线侵扰柳清月的人,他眼中闪着浓厚的兴趣、狂炽的掠夺,看着柳清月的方式,彷佛很久以前便专视柳清月一人,不曾转睛。   “教主!”裘裴心慌忙放开柳清月,朝来人一揖心。   “也只有裘盟主不知怜香惜玉……”明宫神教教主无视裘裴心地走过,伸手牵起跌落在地柳清月,笑嘻嘻道:“中州武林果然物产丰荣,连这般的绝色都有!”   “若教主中看……”裘裴心谄媚而上,那神情,与当日面对斗杓时无异,柳清月都不由为他叹息。   “笑话!我要人还需你同意?”明宫神教教主不耐烦地斥退。   “教主说的是……”裘裴心的脸闪过难堪和恨意,言行上却还是谦卑。   “如何?美人儿,跟了我,要什么都允你。”那教主转向柳清月时仍是笑容可掬。   柳清月实在不能不惊讶,裘裴心最大的靠山、整件事的主谋,在这情况、在这时点,竟当众调戏柳清月!   这份似曾相识的轻挑,柳清月不经思索地启口:“慕……”   明宫神教教主以指封住柳清月的口,亲昵地倾身抵住柳清月的耳朵:“月儿乖~别说!”   是慕蓉袁!   柳清月的惊骇如猛雷炸开,轰得柳清月头昏脑胀,柳清月不觉地摇头,但事实还是不容否决,相同的身裁、相同的态势,眼前面具下之人,竟是柳孤渊多年的好友、慕蓉家的长公子慕蓉袁。   慕蓉袁仍是一派轻浮,在柳清月脸上偷摸了一把后,才又转回裘裴心:“人呢?”   “那……”裘裴心有些局促不安,想来他认定的明宫神教教主对柳清月的态度出乎他的预料之外,唯喏地开口:“原想以柳清月引出,但教主……”   戴着面具的慕蓉袁冷哼:“裘裴心,你应该没有不济到要拿一个女子下手吧?”扫过那些衣衫不整壮汉,鄙夷地喃语:“这等好事……我自个来就行了,还用得着他们?”   柳清月想,只有离慕蓉袁这般近的柳清月,才一字不漏地听见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忽然,有人在场子四周燃起烟煤,乳色的蒙眬由浅转深,很快地,浓浓的白烟便笼罩住整个试场,伸手不见五指。   看不透层层重迭的白幕,只是慌乱中可听闻其它人被呛得咳嗽连连。   烟幕中除了呛鼻,还带着一丝可辨的药气,慕容袁护住柳清月,以掌风扇去袭来的白雾,木然的面具下看不清表情,只听得出语气里的惊讶:“有人在解天仙笑!”   解天仙笑?   柳清月不明所以,但袭心的惊恐却不容小觑,只是周遭烟雾太浓,柳清月的视线可及只剩三尺方圆的台面和慕蓉袁一人,比试场内原本喧天的吵嚷渐熄,不少重体跌地的闷响频传,柳清月不禁慌张起来,感觉在柳清月看不到的地方,似乎正在发生什么事,两位兄长和婉儿是否无恙?   就连方才还不断叫啸的裘裴心,也渐渐没了声响……   猛地,一阵强大的压迫乍来,带起柳清月无限心悸,柳清月下意识地抬头望着半空,熟稔的墨色身影,宛如神人般突现,斜长的魅眸冷冷地凝着柳清月,柳清月只能呆愣地对着,无言。   并不想自抬身价,但他的出现还是叫柳清月胸口难以自拔地动荡,柳清月一直以为他不在乎的,不管是裘裴心的叛变,武林盟的混乱,或着是……她!   不然,柳清月又怎么会在那锥心泣血的绝望中,许诺付出自己的所有?   不知名的情绪自胸膛上溃散而出,热气盈上柳清月的眸,掏心地、痛楚地……却还是掩不了浅薄的感动,即使……明知道,可能不是为她……   慕容袁对他的现身不感意外,放开柳清月起身迎上,微嗤:“还以为不来了……”回身向柳清月嘱咐:“月儿,顾着自己。”说完,便提起飞扑向那个人,手一打,立即招现。 第53章 惆怅   两人交招数回,身形忽隐忽现,招劲交缠,力势引得气流错窜,周遭狂风四起,柳清月身处风中,也只勉力见两道身影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缠斗着,势如绷弦,一点差池,便是以性命做为代价!   柳清月并不知道慕容袁的造诣为何,但他是慕容家长公子在江湖盛名已久,而且显然身兼明宫神教教主一职;这场胜负之于柳清月,只剩“担忧”二字,对象是谁,不愿深究,只是程度随着柳清月无法窥见而急速加深。   柳清月能做的,只是紧握住破衣的片角,放任自己颤抖。   孰胜孰败的结论立现,半刻后,慕容重重跌落回离柳清月不远处的台面,同时,风止雾散、景象乍明;比试场摆设依旧,诡异的是人事全非。   柳清月眼见之处,所有参会的正道世家子弟各各昏厥在座、东倒西歪,宛如狂饮后醉卧一方,留下的,只剩顾守四周的斗杓和几名黑衣蒙面客,裘裴心与普乌兰一行人立于另一侧,在慕容袁落败的那一个刻,发出惊惧的呼号。   若慕容袁输了,那……他呢?   抬头见到冷浮云凌空倾覆,张手为爪,明显的杀气漫着全身,牵得周围也寒栗似冰,看着他眼里嗜血的冷酷,几乎都能预料慕容袁溅血的下场!   见此,柳清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杀了慕容袁!   不加思索,飞身复住慕容袁的躯体,急遽的掌风袭来,有如排山倒海的狂涛,柳清月紧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去承受,但想象中的痛击未现,柳清月感受到袭来的风势如受阻般自柳清月面前排开,吹袭得柳清月发丝狂飞,然后,逐渐平息。   柳清月颤动着长睫,缓缓地睁开眼,讶异自己并无损伤,眼前,冷浮云如穹苍似的俯瞰,盈动的眸闪着怒气,冰霜似雪!   不发一语,转身离开。   这场闹剧的收场极富转折、笔墨难容,若非亲眼所见,还可能笑话是那位说书人编来娱取听倌的,但事实不容置否,即使是所有人在一刻钟后陆续清醒时,孤寂的擂台上只剩柳清月和裘裴心两人。   裘裴心在某程度上等算是如偿所愿,他疯了,在他倾所有来依仗的明宫神教挫败那一刻,冷浮云予以的无穷尽恐惧如浪涛般地击溃他,更不用说他出卖中州武林以求荣,所幸,在他仅剩自己的意识里,将永远可以高高在上。   斗杓和冷浮云在确定柳清月的安然后也相继离开,临行前,斗杓看似愁云惨雾,柳清月明白那是与冷浮云的怒气相关,但却也做不了什么。   慕容袁在谴走普乌兰等人后,回复慕容长公子身份,混杂在人群中佯装乍醒,在没有太多的注意下,轻易地掩藏重伤的事实,打混过去。   而柳清月,各大家的关怀和慰问涌至,显然没有人认为那个差点受辱的柳清月能在这混乱中目睹一切经过,唯一肯定的,柳家的清月仙子为此,声名大噪。   事情很快的平息,比武大会照办,少林方丈由众人推举接掌武林盟直到新任盟主脱出,柳孤渊借口柳清月和婉儿受惊吓,不顾其它人的劝留,执意归回周天星辰殿,虽可惜兄长们无法一展长才,但柳清月仍是乐见其成,毕竟柳清月若留下,也只是招来对柳清月所扮演的角色更多的揣测罢了。   回去前,慕蓉袁甩开其它人与柳清月独处,有太多疑问,只有柳清月和他才给得出答案。   柳清月对着慕容袁那实在让人认真不太起的痞笑,想起他仍有伤在身:“慕容大哥,你没事吧?”   “自然,有了月儿的关心,天大的伤也好得快!”慕容袁的嘴皮子一如往常地叫人哭笑不得。   “慕容大哥几字出自月儿口中,特别好听,可惜柳大少坚持要走人……”表情大有白白浪费和柳清月培养感情机会的遗憾。   若平时,柳清月还可能耐着性子和他抬摃,但现下,柳清月比较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明宫神教教主?”柳清月或许不熟悉慕容家的事情,但还是明白在正常之下,绝不可能是由一位中州正道世家之子来领导明宫神教的。   “那个啊……其实还蛮简单的!”慕容袁笑得痞痞地:“三年前,我在一处林子里捡到一个重伤的老头,那家伙知道自己活不久,便很随便地把一甲子的功力和明宫神教的教主令牌传给柳清月,本来我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是明宫神教的人找来了,我收了人家的东西也不好意思不做事,就一直兼职到现在啦!”   柳清月有些发笑,明明是武林中极机密之事,由慕容袁讲出到底了笑话。   “明宫神教的人……知道你是谁?”想起初遇普乌兰和燕艳时,他们并未对一旁的慕容袁多加反应。   “没,只有几个长老知晓,毕竟我慕容府长公子的身分也不同一般,能省事则省事,我在当教主时都是覆面,只有月儿和我这般心意相通才认出。”朝柳清月眨眨眼,笑得暧昧。   “所以……裘裴心的计谋,你了如指掌?”   “当然,他来求援时还是我接见的咧!只是他不知道,慕容家的人又怎么可能助他推中州武林于水火?裘裴心以为,借到翅膀的山鸡变得了凤凰,但山鸡究竟是山鸡,即使今天明宫神教倾全力协助他铲除那个人,中州武林还不是会是他的!”提起冷浮云,慕容袁的口气有些挫败:“果然是个人物,难怪明宫神教那些长老们宁可窝在西边也不愿踏足中州武林一步。”   柳清月大感惊讶:“明宫神教的长老知道那个人?”   慕容袁苦笑着:“我也是在当了明宫神教的教主后才知道,众人争相夺取的武林盟主,不管也只是个看人说话的傀儡,真正掌握天下武林的就那翏翏数人,我们以前争夺相战,看在他们眼中,也只不过是饲养的狗儿互咬罢了……”   柳清月惧意袭心,她好像从来没了解过冷浮云,他除了是铸剑山庄的公子外,还有多少势力呢?   “你对他了解多少?”   “不知道。”慕容袁回答的干脆,“长老们猜测他与十年前消声匿迹的魔教有关,但他没给机会让柳清月们坐下来互相了解,真相为何也就无从而知了,只是让我惊讶的,没想到你竟然认识他……”顿了顿:“月儿,你知道吗,那场战斗,我没有尽全力……他也没有!”   “为什么?”不论慕容袁是什么理由,诸杀冷浮云乎就是他的最终目的,很难想象,在这么一个稍错即亡的战况下,这两人却未全力相搏。   “我当然是因为月儿你啊,你就在下方,若施杀着,我没有把握不会池鱼至你,而他……月儿,裘裴心会用你来引他出来,一定有原因吧?”   原因?裘裴心会用她引冷浮云出来的原因当然是有,但……难道要柳清月据实以告?   她和冷浮云本就是死对头,后来在秘境地强要了她的身体?   她在冷浮云面前,不过是一名自贱的娼妓?   说裘裴心把握的,是目睹柳清月自己送上门去,然后承受恩泽地离开?   每一字句凝成思绪、缠上舌尖时,都只是锥心无比的痛楚,过往曾经重重迭迭压在柳清月胸口的阴郁,过往一直反反复覆旋绕柳清月心绪的不堪,随着慕容袁一句问话纷然涌现,一波波,击得柳清月无法喘息。   似乎是用尽全力,才没有让心里化成水雾的悲泣夺眶而出。   慕容袁等不到柳清月的回答,神色也沉重许多,伸出手指拂向柳清月的额际,黑色的瞳仁里盛着许多未名的情绪,让他看来有着不同以往的认真:“月儿总是愁眉不展,总是满怀烦忧,殊不知他人见了有多少怜惜痛心?若不弃嫌,慕容袁是个好听众,更会是个好帮手。”   柳清月摇着头,垂下眼不愿正视,就算慕容袁比起其它人更切近症结所在,但有些事,是说不出也……没人帮得了的。   慕容袁看着柳清月的伤怀,深吸几口气后,唯唯诺诺地问道:“月儿,那个人……”欲言又止,模样很是为难,似乎是什么开不了口的疑问;“我只是猜想,但他……那个……他有没有……”几次后,终于泄气地抓着头发,语焉不详地自喃:“应该……不可能吧……周天星辰殿的人不会遇上这种事的……”   柳清月还不甚明白慕容袁意指何事,他只自顾地甩头摆手,似乎想否定着什么,等再望向柳清月时,才回复平日的镇定。   “你没事吧?”慕容袁反常的举动,让柳清月都开始怀疑是重伤所致。   慕容袁干干地笑着,“没事,想太多罢了,不过……”若有深意地凝视着柳清月,眼神中难得地专注:“月儿知道吗?我一直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起。”   对慕容袁突来的示好柳清月有些讶异,更不用说他若有所求的态度,愣傻之余,还是礼貌地响应:“呃……谢……谢谢,柳清月也觉得慕容大哥是个好人……”   精湛的眼眸立即蒙上郁闷,彷佛泄了气的皮球,神情上很是挫败,叹了一口气:“果然不懂……”   柳清月开始觉得,慕容袁的伤,比柳清月想象得还要来得重了。   半响,慕容袁稍稍平复心情,再度笑容可掬:“总之……反正这事就留到等新盟主选出后让他自个儿烦恼去,明宫神教短期内也不会相犯中州武林,一切,都会跟以前一样的。”安慰地拂着柳清月的发,俊朗的容貌带着可亲的微笑。   “嗯。”柳清月拾起悲情,投予慕容袁感激的轻笑。   慕容袁动作一窒,末了,叹了口气:“月儿……柳兄不是要你没事少笑的吗?”   慕容袁说对了,对中州武林而言,在继任的天道宗宗主力克群雄成为新武林盟主后,江湖的纷乱回归平时,黑白两道照样相忌如仇、武林新秀依然代起辈出,裘裴心一事似成过往云烟,些许人谈起,却又让新起的传言所掩盖,只剩下武林史上不显眼的一笔。   但对柳清月、对周天星辰殿,却是完全相异!   武林盟一事后,江湖上盛传,清月仙子的天仙绝色更胜那天下第一美人、清月仙子的柔弱纤态可比拟西子东捧心,慕名而来的不管是江湖豪杰或采花无赖、不管是明来还是暗访都如过江之鲫,周天星辰殿的不堪其扰从父亲深锁的眉宇便可得知。   而柳清月,虽穷于应付来访宾客,但真正占据侵扰柳清月心的,还是冷浮云以往未曾发生过的久日未现。   原先柳清月就是全然地被动,他若执意相避,柳清月自然也无从得知任何消息。   这些天情绪总是起伏,明明还恨着他的狂取豪夺和自己的懦弱无用,明明知道不应该,但曾几何时起,以往断然的痛恨中,开始夹杂浮现那日深森庭院内、雾气氤氲水池里,交付身躯的缠绵;心上脆弱是当初全然接受的主因,但无法否认,他若有似乎的柔情与包容,不能言语的轻怜与爱惜,让原先总是僵直的身体得到出乎预料的欢愉,每每思及,脑海不经意闪过的煽情画面,常常叫柳清月克制不了地面红耳赤,几次让其它人撞见,百口莫辩,恨不得地上找洞钻去!   柳清月承认心里是牵挂着,不仅仅是为了当初武林盟比试场上他的错手相援,或更甚是后来莫名的狂怒,柳清月在乎的是,再也法罔顾的满心盈然的想念,到底是因为习以为常的见面,或是那丝曾经缠结的温存?   拨弄着发梢,无语……无解。   终于,父亲再也忍受不住那些来意不明的叨扰,和江湖内传得沸然的流言。   晚膳时分,当着众人沈吟道:“是时候让月儿到外头多走动走动了。”   “爹,月儿的名气已让那些不肖之人都找上门了,现在离开周天星辰殿,岂不像是推羊进狼窝?”   柳孤渊也是反对:“何况月儿只身在外总是危险。”   父亲抬手止住兄长们的反议,“自然不会让月儿漫无目的地独行涉险,还是会让你们几人跟着,地方嘛……记得为父在扬州的朋友萧伯父吧?”   柳孤渊反问:“爹指的是官拜尚书的萧战云萧世伯?”   父亲交游广阔,黑白两道、三教九流之余,也不乏朝庭权贵之士,这位萧战云与父亲算得是同乡好友、结拜兄弟,虽说两人成就不大相同,萧战云最开始也是地方一霸,但是后来退出武界叱咤官场,但数十年的交情借着书信往来还是没断过,柳清月只在儿时见过他几次,印象不是深刻。   “嗯,没错。前些日子柳清月向他们提起你们几人,他也特别中意月儿,他的三公子今年也正好16岁了,我想过了,萧家也算是名门望族,萧家三公子素有天才之名,很合月儿的性子,我是想就趁这机会,你们一道过去拜访,也顺便替月儿相桩亲事,一举数得。”说完,径自笑得愉快。 第54章   “月儿,嫁给我!”   “……呃……”   柳清月瞠大眼睛地看着对方,糊成一片的脑子里,实在找不出婉转合适的对应来回答,何况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听得进拒绝的人,黑白分明的双眼里闪着可的坚决,柳清月连想替他找个天热昏头的台阶下都觉得自己太多事!   两旁杂立的群众闻言也是惊愕至极,个个拉长下巴、眼凸嘴歪,柳清月想,就算是见了老鼠追猫、兔子吃狼也可能没这般阵仗和效果。   冷风飒飒,扫过这一片沈寂,更益萧瑟;柳清月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事情会发生是这样的,当日父亲提及与萧家联亲之事,柳清月的断然拒绝,让父亲随口一句“看看罢了”轻易驳回,柳清月道不出推却缘由,也不愿让其它人多生疑心,无奈下也只能尊从父命。   父亲那听似容易但实则困难的建议,让殿里连着数日人仰马翻,兄长们毫无理由地相信,在这时机带着柳清月出周天星辰殿大门必惹纷乱!   加上之前丰清城的前车之鉴,商议结论,与其投宿进出复杂的饭楼酒馆多惹注目,倒不如择取名门世家借住来得安全,一来,兄长们相识的友人在人品上有得相当保证,二来,求援于地方势力,若遇上心生歹念之人,多少还是有些吓阻作用;于是乎,几张拜帖、几句请托,他们一路从周天星辰殿到萧府的行程规划得严严密密、妥当完善;在人多嘈杂之处,柳清月露脸的机会屈指可数,且多半时间,也都是由兄长们转番在马车相伴着的。   柳清月对柳孤渊的安排向来顺从,即使认为没有必要也一样。   何况,柳清月的思绪早被涛然的忧惧所据。   成亲?   自受这段劫难后,柳清月便不再妄想同常人一般成家立业,依柳清月这般不堪的处境、残破的尊严、难以告人的遭遇,自顾已是不暇,又如何和一个男人度过后半辈子?   再说,柳清月也实在担心冷浮在知晓后,依那偏执独霸的个性,会对周天星辰殿、甚至萧家做出什么;   冷浮云无论表相、举止都与宅心仁厚四字相去甚远;他能无情地草视周天星辰殿一百三十九口性命,只为换柳清月一人的低身就范,也曾不费吹灰之力,便逼疯雄霸一时的武林盟盟主;即使那冰霜似的眼眸曾多次浅染淡色温情,柳清月也不认为他现在有长进到那去!   可以确定的是,和萧家的亲事肯定招风惹雨、不得安宁!   偏偏武林大会上他负气离去,这时候又多日不见踪影,不明朗的前路、无法预估的发展,柳清月蹙紧眉宇,让脑海里不自主的种种揣测,折腾得夜不成眠。   柳清月的烦忧未能拖延萧家之行,柳孤渊一声令下,一辆马车,几匹骏,以轻车简从为主。   途中,柳清月们所借住的全是江湖上喊得出名号的帮派世家,绝大部分都在丰清城上会过面的。   间接回想起武林大会擂台上那场羞辱闹剧,柳清月的尴尬别扭可想而知!   所幸,她们的东道主们除了脸上掩不住的惊艳外,多是以礼相待;除却一些女眷对武林大会一事恶意嘲讽,以及某家声名狼藉的风流公子试图夜半时分往柳清月房内吹送迷烟外,也算是相安无事。   江湖中人多好颜面,加上周天星辰殿声誉中天和主人家们刻意打肿脸充胖的行为,摆设迎接柳清月们的,都脱不开满室珍馐奇味、满园戏班杂耍,热络的情境颇有庙会的味道;不过,要比起丐帮史前无例的仗阵,其它家明显暗然失色!   打从柳清月们的车马进入丐帮总舵一里之内,路上即有三三两两的乞丐夹道相迎,百尺内后,景象更是绝无仅有!   道上不但张灯结彩、四处喜气洋然,丐帮帮众还将他们特有的补丁服一律染成大红颜色,由远处看上去,好像年节时刻无数个红包袋在路上闲逛一般!   更叫人笑插气的是,乞丐们一改平时的蓬头乱发,不但个个面貌洁净,头顶上还无所不用其极地扎成奇形怪状的文人髻,人手一册,也不管拿得是正是反,但通通有模有样的朗读着,只不过内容文句多是不通,还有些人干脆唱起歌来。   在兄长们笑得差点跌下马前,二哥拦下一名乞丐问明原由,乞丐百般无奈地道:“少主说柳仙子是大家闺秀,喜好书卷气,难得远道来访,丐帮当然失不得这礼,不但强迫我们每个人穿戴整齐,还得背上古诗一首……古诗耶!也不想想,我们连大字都不识几个了,还背书咧!”   柳孤渊失笑道:“莫少主不需如此,柳清月们不过叨扰一晚罢了。”   乞丐回答:“柳大少也不是不知道我家少主那脾气,说一是一,旁人再讲理也没用……大少还是先请到总舵吧,少主打一早就坐在那里候着诸位了,要是知道我绊住贵客,回头肯定没我好受……”   于是,在一群红衣乞丐的促拥下,马车很快来到丐帮总舵大门口,两盏大红灯笼挂在简陋古朴的屋檐下,两排井然有序的人龙,一旁零零落落、嘈杂难听的古乐演奏声,丐帮少主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迎候,柳清月同兄长们步下马车,拱手问礼,然后,便发生刚才那件无稽至极之事。   柳清月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出食难下餍四字之意,并非丐帮内的膳食简陋,其实相较起其它奢华不实的山珍海味,柳清月更偏好丐帮实在纯朴的佳肴。   只是,当一个人撑着下巴,两只眼连眨也不眨地瞪着你时,再甘美的饭菜也是索然无味。   莫另还很成功地将除了柳孤渊以外的其它兄弟气到不肯跟他同桌共食,柳清月自认不是个拐弯抹角之人,但相较起莫另直到让人没力的行径,佩服之余只能甘拜下风!   莫另爽朗豪迈,但那强驴般的固执个性推不倒也拉不动,即使是能说善道的二哥再怎么晓以大义,也改变不了他荒谬的初衷。   “莫少主,”柳清月放下无用武之地的碗筷,决定同莫另说清楚:“在下很感激你的错爱,只不过婚配一事绝无可能!”   莫另大惊小怪地叫到:“为什么!?”   柳清月才问你还有什么为什么的咧!“我已经和萧家三公子有了婚约,怎么成亲!?”   莫另比柳清月更理直气状:“这就是月儿你不知道了,古来有婚姻束缚的爱侣比比皆是,也不乏情深义重者,只要两心相守知惜,有婚约又有何碍?”   柳清月翻瞪着眼,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转而求助于一旁默默用膳的柳孤渊,柳孤渊挥手,本对主人家的尊重,决定不以置评。   柳清月叹了口气,绞尽脑汁来反驳;想着,一不留意,触动心中最深潜的痛处,思绪跌落到暗黑胶着的深潭中挣扎,任由无形的巨力重压着。   是啊,或许她不愿意和男人成亲,但却能同男人夫妻一般行房,而已习于在男人身上承欢的柳清月,又如何义正词严地辩驳莫另?   “因为……”脑海里浮现墨色的身影,口气也有些苦涩:“是不……不对的……”   “是吗?”莫另摇着头不感赞同,眼中的直率显而易见,“我可能不像月儿知书达理,只是我知道,世道德行、舆谈言论,更甚是人自身,都无法真正强行牵动人心喜恶,喜欢上就喜欢上,一两个小瑕疵绝难杀真心诚意!”笑了笑,“何况人生短短数十载,若连喜欢个人都需要顾虑再三,岂不苦哉?”   柳清月怔忡地咀嚼莫另的强词夺理,脑中全是浑沌。喜欢?   柳清月从未在她和冷浮云的关系中,加注这两个字,原本,便是他单向暴行残虐地羞辱、肆无忌惮地掠夺,柳清月也从不认为除了身体上的欲望外,他还想从自己身上索取什么。   但,不合情理的是,柳清月也不能否认他对柳自己的专着用心,从他频然地来访、心细的赠药、若有若无的呵护;即使没有经验柳清月也知道,依他的权势、外貌,甚至是不可理喻的个性,能取代柳清月之人众多,但他偏偏就是独就于柳清月,心无旁贷!   相对在这点柳清月就显得矛盾,持续太久的牵绊,让原本恨极的情绪渐渐转薄而时浓时淡,羞愤中开始掺杂着无头无尾的思潮,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不想自甘下作,可一开始实在伤得太深太沈,以致于后来冷浮云点滴淡然的柔情,都可以引动柳清月莫名的感动,然后,再为自己的不知羞耻而痛恶。   恨与不恨之间,突然变得难以捉摸,柳清月猜,柳清月恨自己的无用甚至比恨他还要来得多吧……   莫另看着柳清月沈思不言,以为柳清月被他的论调所惑,感动地握住柳清月的手道:“月儿,只要你给我机会,莫另一定许你一生!”   柳清月呆呆地回望他,好一会儿才想起他说了什么,莫另的意思,人生苦短、真心难求,即使她前世是男人,情爱仍不可抹杀是吧?   “莫少主说的,是两情相悦……”莫另点头如捣蒜,脸上充满光彩,好似柳清月接下来就会答应他的请求一般。   “可是,莫少主……”柳清月顿了顿,有些不忍心地告诉他:“我……没有喜欢你啊……”   莫另的话对柳清月起了相当作用,柳清月无法不去想,和冷浮云之间除了忿恨外,还有着什么?或……不应该有着什么……   柳清月用尽心思却还理不清纠结的丝线,总在该与不该中踌躇不前,只是每次盘缠思绪,都迭累着想见他的冀望,思念滴滴点点积聚着,竟到强行也不能自制的地步。   “月儿?你又在发呆了?”柳方易担心地探了探的柳清月额,“千万别是个丐帮那个白痴少主传染了什么笨病才好!”   柳清月自沈思中转醒,摇摇头:“想……事情罢了……”   柳方易笑道:“幸好!”想来丐帮以后在二哥的印象中,都脱不开笨字了。”   柳孤渊说,“再半天就可进城,前方山脚下有卖茶,你要不要先作歇息?”   柳清月一直认为能再见到冷浮云,却没想到是在这般情境下!   两三个惊惶失色的茶客、局促不安的店家,戒慎谨防的兄弟、笑容可掬的斗杓;柳清月伫立着凝视着那依旧墨色的身影,断线般的珠泪如溃决般滚滚而出,任柳清月如何尽心尽力,也完全地无法抑止……   柳清月想,那绝对是兄长们出道后,难得地落荒而逃。   森然的冷风,强灌进无可遮断的茶棚内,吹动众人衣袂飒飒。   不知何时,茶客和店家逃逸无踪,偌大的旷野,只剩下冷浮云和他身后的斗杓,柳清月和两旁的兄长们。   柳清月的思绪,在望见那个邪魅摄魂的男人时,全完地被掏空。   盈盈的泪眼中,冷浮云伫立的冷傲身影越渐鲜明;俊美的面容上傲慢而霸气,幽深的墨瞳闪耀着寒光,他全身散布着令人寒毛直竖、不敢逼视的气势,彷佛翻手间,即可令山河变色、天地动容。   像是接续着先前的不欢而散,他沉沉的怒气漫成漩涡卷袭着周遭,顺着寒风将冷意带进每个人心窝,又像是炽烈的狂焰,放肆地灼烧所有人的呼吸,在场众人无不心神紧缚,禁声、不敢言语。   面对如此强劲的威胁和不善的来意,兄长们紧慎戒惧的神情一览无遗,纷纷抽出武器,团团护住柳清月的四周僵持着。   斗杓仍是浑身笑意,见了兄长们的阵仗更显愉悦,仔细打量后,似有若无地微微一含首,数名蒙面客即现,手各执刀剑,身形狡捷迅猛,以单挑或群攻方式,轻易地将不得不还击的兄长们一一带离柳清月的身傍。   等柳孤渊被两名蒙面人夹击无法分心顾及其它时,柳清月终是落得一人无援地孤立,只能瞠大眼、颤着身躯,手足所措看着冷浮云信步逼近。   冷浮云停伫在柳清月面前,暗黑如夜的瞳仁中,难得的一丝情绪波动,堆栈的眉宇,像是越见柳清月奔流的眼泪越是深积,原先还是可怖的怒气突然渐趋缓和,神态上却仍是一派冷漠;尖锐的视线炯炯,像是想从柳清月的眼中探掘出什么似的,目不转睛地睇视着。   柳清月只手紧纠衣襟,周遭一切喧嚣彷佛淡去,只注意到,在眼前那双如泓深潭的眼眸中,印射出自己绝美萦弱的模样,看见自己深锁的眉睫间透着楚楚的悲凄,看见自己水气的泪眼中盈着满怀的委屈,几滴泪水顺着颊面滚落在手背,烧烫不已。   柳清月断不出在他灼然如暗夜星芒的瞳中,蕴得是什么样的思绪,只是,宛如身陷无底的流沙深池一般,任由他的目光牵扯着柳清月的神魂、勾引着柳清月的沈沦。   曾经脑海里盘旋不去的疑问,而今在面对时,却半个字句也吐露不出;一股强烈却不可俱名的感受涨满胸口间,紧缚压迫着心房,好沈、好疼,痛得叫柳清月连喘息都是苦涩的……   猛地,莫另那一席诳言如落雷似地击中心弦,引起轰然巨响的震呜,柳清月的呼吸一窒,原先胸怀间的浑沌不明,在经巨变后,渐渐淡化成清晰几字,响应着柳清月一直不明所以的悬思,解答着柳清月后来不可自抑的情念……冲击着……柳清月几乎昏厥!   柳清月现在才发现……现在才发现……轻轻地敛下羽翼似的双睫,却阻断不了成流的泪水,一如柳清月压抑不住的情愫一般,深刻在骨髓里的感情,再也无法操控,一寸一寸地溢出……   柳清月缓缓地睁开双眼,视线勾勒着眼前的人。 第55章 我的心是你的   刚毅俊美的面容,强剧的心痛焚烧着冰冷的知觉,原来,早在柳清月放弃挣扎臣服时,冷浮云便烙印在心中深处;曾几何时,怨恨成了不堪言明的情感的掩饰,在柳清月假借保全他人的委屈求全中,竟是藏着可耻的私心……   不应该是这般不知廉耻、不应该是这般颠乱人伦的……   冷浮云抿着唇,恼怒柳清月的满怀忧伤,不满柳清月的泪如雨下,捉起柳清月的手腕,不带情感地问口:“跟我走。”   柳清月推拒着,却挣不脱他的箝制,然后,开始觉得万般委屈,带着哽咽激动地低喊着:“为什么?不放过我?”连心,都要侵扰。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冷浮云一顿,闪着灼光的眸逼视柳清月的面容,思忖在他的瞳中流转着,缓慢却坚定地回答:“全部。”抬起柳清月的下巴,强横地加注:“你的心,不允许有其它人!”   全部?   柳清月瞠大眼愣对着他的瞳眸,脑中不断地反刍他的字句,感觉惊讶如涛浪般冲击,柳清月万万想不到,他企图从柳清月身上求得的,竟是连柳清月自己都摒弃的东西!   慢慢地,惊愕转成涩味的苦笑。   柳清月的头重得很低很低,嗓音嘶哑着:“心……不给。”头一次,明目张胆地反抗他,柳清月字字地说着违心之论,或许是管不住那不堪的情意,但表面上的尊严,是谁也夺不去的。   冷浮云勃发的怒气透过如炼火灼烧的眼眸四散,卷起一旁气流乱窜带起风沙漫天飞扬,再度强制柳清月对上他的眼。   “是因为……给了谁?”阴沈口气更加骇人:“慕容袁还是莫另?”   给了你。   但柳清月沉默不言,只在他如同撕裂的视线下,慢慢审视这张占满柳清月思绪的脸。   柳清月想,是因为羡慕吧,健硕的身形、高强的身手、夺目的神彩,叫人无法不被他所折服的傲然霸气,这个人身上,拥有所有柳清月冀求的一切,所以,浮动的心才会在不留意时,一点一滴地被蚕食而去。   柳清月专注地沈陷在他深不见底的黑瞳中,他紧扣住柳清月腕部的手也执拗地不肯收回,柳清月们两人就这么如绷弦似地对峙着,一旁的斗杓见情势僵持,担心冷浮云错手伤了柳清月,不得不硬上头皮插话:“主子……”   冷浮云很明显地完全不把斗杓的叫唤当一回事,目光仍是紧紧锁住柳清月的眸子不放,柳清月在这当头也是固执,怕若一错便全盘皆输;可笑是,柳清月实在不明白,柳清月的意气用事是为了什么!   毕竟,连心都没守住了……   柳清月和冷浮云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对视,直到,斗杓听似自远处飘散而至的字句如针尖地介入,“心这种东西啊,不能用要的,得用换的嘛……”   冷浮云闻言身形猛烈一震,暗色的瞳仁内闪过什么,不久,便放开手,凝睇柳清月片刻后,再次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开,柳清月还在为斗杓的话和他的反应讶异怔忡着,回神只来得及看见冷风吹动他的衣裳的下摆潇然飘逸,不一会儿即不见人影,甚至是那些正与兄长们搏斗的蒙面人也连带地消匿无踪,惊愕得兄长们一阵莫名其妙。   就……这样……?   事情的发展太出乎预料,柳清月无能思考,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干一般,乏力一软,险险跌倒在地,还是斗杓眼捷手快扶了柳清月一把,听得出担忧的口气:“小姐没事吧?”   柳清月靠着斗杓的臂,思绪里还是一片浑沌,冷浮云最后的神情,如铁烙般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兄长们快速地围上,柳孤渊将利剑指着斗杓:“放开。”   斗杓在确认柳清月无事,举起双手,回复那笑眼的面容,“诸位公子别误会!小的绝不会危害五公子的。”   孤渊小心翼翼等候其它兄弟扶起柳清月,才严肃地面向斗杓:“你到底是谁?还有……他是谁?”柳孤渊认出斗杓即是那日于清丰城武林盟所遇的总管,沈声问:“是裘裴心指使?”   “噗!”斗杓无礼地嗤笑,眼底闪耀精光:“裘裴心?大公子在见了柳清月主子这般人物,怎么会觉得裘裴心有这能耐指使柳清月们?”   兄长们不语,回想冷浮云那令人寒毛直竖的压迫,惊惧掺杂的态度上算是赞同,就算未曾正面与冷浮云交手较劲,在气势上早已输上一截。   周天星辰殿在江湖中算是赫赫有名,兄长们的武功也列属高强,裘裴心在是武林盟主时都需卖上三分颜面了,按理推来,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是裘裴心能号令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对上周天星辰殿?不,正确来说,冷浮云明显是冲柳清月而来!   柳孤渊将质问的目光调向柳清月,柳清月自始至终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柳清月的交游向来极为单纯,多数友人也为兄长们所熟识,先不说柳清月习于深居简出,依柳清月和他两人在身手、甚至是性格上几乎云泥之别的差距,彼此相知结识的样会根本不大;倘若真能交会,顶多也该只是点头关系,否则兄长们岂会不知其人?   但偏偏柳清月方才泪似决堤,再牵强也找不出借口来解释,就算柳清月现在心里不断地再责骂自己不知自制,也无法净干涸在颊上的泪痕。   “先……先离开吧!”柳孤渊不愿在当场疑询,吩咐着其它人:“不能再有什么乱了。”   马车外,兄弟间萦绕着怪异的气氛。   方才的冲突来得意外,去得更是叫人匪夷所思;兄长们盛名江湖已久,多少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敌手明显相让的全身而退,又无可奈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时间,全是五味杂陈。   不过,再诡谲也比不上车厢内沉重得叫人难以喘息的空气;柳清月无法去响应身旁柳孤渊忧虑神情上明显的关心,因为,思绪早被方才突然间掘发的感情占据,柳清月的身軆严重地颤抖着,脆弱得宛如要碎掉一般。   好有什么东西塞窒在胸口处,无法忍受的剧痛随着乎吸间更为加深,初次感受的情动,竟是一个耻辱且不可原谅的错误。   “月儿!”柳孤渊的声音强行把柳清月从痛苦的思维中唤醒,双手有力的搭在柳清月肩,急促地道:“你还好吧?”   柳清月惊愕地抬起头,原先不明的视线缓缓清晰,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透过柳孤渊的描述才知道,原来自己的面色是多么地苍白,透露的气息是多么地绝望,彷佛再多一分的悲泣,便可将柳清月从人世间消去。   “月儿……”柳孤渊拂着柳清月的头,低声道:“柳清月不想逼你,但你若不把事情说清楚,没人能帮得了你的……”   柳清月侧过脸去,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许久,终于,鼓起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娓娓道述自那不堪的一夜起,所有难忘的记忆,终结于……情动两字。   原先柳孤渊是随着柳清月的述说忿怒不已,直到柳清月道出深藏的感情时,表情上已是不敢置信至极;柳清月并不愿把自己不知羞耻的情愫搬出枱面,但柳清月相信兄长们会为她与冷浮云搏命,而这正是柳清月最不乐见的结果。   “大哥……你会……看不起清月吗?”柳清月怯懦地开口,纠扯着衣角的手暴露柳清月的紧张。   柳孤渊平静情绪后,如往常展开包容地微笑,将柳清月纳入他的怀中:“月儿,相信我,兄长们永远不会看不起你!”   此时轻击车窗声,柳清月慌忙坐正,柳孤渊掀启窗帘,二哥探进来道:“大哥,那叫斗杓的人,还跟着我们。”   柳孤渊眉头一皱,略略思考片刻,其间还看了柳清月数次,最后温和地询问:“请斗杓过来一谈可好?”   柳清月瑟缩着肩膀,点头。   斗杓对柳孤渊的邀约虽讶然不已,但面对兄长们不善却不失礼的态度时,却仍是落落大方:“大公子的问题,小的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孤渊问道:“你的主子……那个人,是谁?是什么身分?”   斗杓说笑般回道:“大公子不会以为主子还向斗杓这等下人自我介绍吧?”顿了顿,“我只知道,主子无姓,仅有名。”转向柳清月,似乎专说给柳清月一人听的样子。   无姓之人?柳孤渊皱眉,这么一来想探查那个人的来历似乎难上加难,“为何……纠缠月儿?”   斗杓在回答前,先是询求地睇着柳清月,直到柳清月难堪地点头后,才道:“因为,主子认为……柳小姐子是他的所有物。”   “屁话!”柳方易粗暴地回答。   在得知柳清月的遭遇后,兄长们皆是怒不可遏,好不容易压下的忿恨,让斗杓一句话再度挑起。   “月儿不是任何人的!她是周天星辰殿的人!”   斗杓不赞同地摇着头:“这是柳小姐没有在与主子相遇那天被杀害的唯一理由。”   兄长们闻言皆是一震,神色不定。   斗杓自顾地接着道:“诸位公子不会以为,主子这样一个人至今默默无闻是没有理由的?”   斗杓离开前,恳请单独与柳清月一谈,原先兄长们不肯,在柳清月要求才才勉为其难地答应;和斗杓两人站立在离马车不远处,柳清月望着那张笑脸,十指扭捏地缠绞,斗杓想告诉柳清月什么?   而柳清月,想从他那里听见什么?   “小姐可记得小的说过,你是个特别的人?”斗杓温柔地笑着,柳清月一直无法对斗杓存有敌意,即便他是冷浮云的下属,因为,在他一成不变的笑脸下,柳清月可以明显地查觉到友善和关心,而非是一般可能的鄙弃与同情。   柳清月点点头。   “我明白五公子自始至终的难堪,但事情并非净如你所想……主子这个人啊,他孤僻太久,或许柳小姐不知道,但主子在遇见你后,的确人样了许多,否则今天这场面死伤该是难免;主子为你打破太多原则,甚至为你舍身搭救明宫神教教主一事,足足生了大半个月的闷气,闷气耶!”   斗杓的眼里出现难得的开怀,“若非会危及性命,否则我还真想找个画师画下,表框纪念!”顿了顿,“你可能不明白小的在说些什么,只是,小姐实在不需要总是这般自惭形秽,你该多看重自己一些,甚至是,多任性一些的。要知道,过度的自卑羞辱得不单单是你自己,连带伤害所有对你关切之人。”斗杓瞟向远方正虎视眈眈的兄长们,微哂:“其实,五公子很幸运的。”   柳清月顺着斗杓的目光望去,面对紧迫钉人的兄长们,心下也渗出感动,斗杓说的是,在柳清月看不起自己的同时,否定了杜月儿这个人,也否定了兄长们的关怀。   “谢谢……”柳清月向斗杓道谢,纠缠不清的心结,突然有了一丝松动,总是沈郁的胸口顿时舒展许多。   “如果需要,小的一定随待左右的,当然,包括告之主子的任何动向……”   柳清月担忧地问道:“他……不会对你不利?”柳清月并不希望,斗杓会因为帮助柳清月而受到责罚。   斗杓朝柳清月捉狭一笑:“五公子放心,若非主子默许,小的向天借胆也不会站在这里……说过了,你是非常特别的人哪……”   在柳清月愰忽蒙懂间,一行人仍是在半天后抵达小府,穿过朱红大门,萧战云领着家眷奴仆迎上,热络地拍着柳孤渊的肩,朗笑道:“世侄们久日不见益发英挺,柳兄真是好生福气。”一一审视兄长们面容后,惊讶地停驻在柳清月的脸上,身后萧家人也一阵哗然,柳清月不自在地闪躲着,感到所有灼人的目光流连不去。   最后,萧战云笑了出来,拂着长须道:“也只有柳家,才有这般人才!是月儿吧?”   柳清月朝他一揖手:“世伯……”   “嗯。”萧战云应答着:“诸位车舟劳累,不如先行安顿,等晚膳时再叙。” 第56章 萧火火   对于那萧家的三少,萧火火,柳清月其实早些年也是略有耳闻的。   萧家虽算不上顶尖的家族,但是好歹祖上也曾经阔过,而且萧家这一代的家长萧战云云和柳清月的父亲交情还不浅。   萧家的直系子弟都是男丁,柳家的次女就是她了。   当时两家家主喝的高兴,也就顺理成章的把这门亲事定了下来!   对于这萧家的三少,自幼便有天才之名,而且为人还一表人才,柳清月虽热内心极不待见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而且也极为抵触,但是这一年她被冷浮云折腾的心也累了,身体也已经不受她自己的了,她还有什么资格瞧不上萧家三少呢,只怕是自己这残花败柳,还配不上人家呢。   也许到了晚上,自己就能见到那萧家三少了吧。   此时,苍云城外的山峰。山崖之颠,萧火火斜躺在草地之上,嘴中叼中一根青草,微微嚼动,任由那淡淡的苦涩在嘴中弥漫开来…   举起有些白皙的手掌,挡在眼前,目光透过手指缝隙,遥望着天空上那轮巨大的银月。   “唉…”想起昨日的测试,萧火火轻叹了一口气,懒懒的抽回手掌,双手枕着脑袋,眼神有些恍惚…   “已经快十八年了呢…”低低的自喃声,忽然毫无边际的从少年嘴中轻吐了出来。   在萧火火的心中,有一个仅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萧火火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来自一个名叫地球的蔚蓝星球,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种离奇经过,他也无法解释,不过在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还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他穿越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这块大陆,萧火火也是有了些模糊的了解,因为二世为人,两世的灵魂造就了他强大的灵魂!   灵魂的强化,也造就出萧火火的修炼天赋,同样,也造就了他的天才之名。   当一个平凡庸碌之人,在知道他有成为无数人瞩目的本钱之后,若是没有足够的定力,很难能够把握本心,很显然的,前世仅仅是普通人的萧火火,并没有这种超人般的定力,所以,在他开始修炼灵力后,他选择了成为受人瞩目的天才之路,而并非是在安静中逐渐成长!   若是没有意外发生的话,萧火火或许还真能够顶着天才的名头越长越大,不过,很可惜,在十三岁那年,天才之名,逐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剥夺而去,而天才,也是在一夜间,沦落成了路人口中嘲笑的废物!   想到往日的苦闷,萧火火不甘的对着天空,在咆哮了几嗓子之后,萧火火的情绪也是缓缓的平息了下来,脸庞再次回复了平日的落寞,事与至此,不管他如何暴怒,也是挽不回辛苦修炼而来的修为。   苦涩的摇了摇头,萧火火心中其实有些委屈,毕竟他对自己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是一概不知,平日检查,却没有发现丝毫不对劲的地方,灵魂,随着年龄的增加,也是越来越强大,而且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比几年前最巅峰的状态还要强盛上几分,这种种条件,都说明自己的天赋从不曾减弱,可那些进入体内的灵气,却都是无一例外的消失得干干净净,诡异的情形,让得萧火火黯然神伤…   黯然的叹了口气,萧火火抬起手掌,手指上有一颗黑色戒指,戒指很是古朴,不知是何材料所铸,其上还绘有些模糊的纹路,这是母亲临死前送给他的唯一礼物,从四岁开始,他已经佩戴了十四年,母亲的遗物,让得萧火火对它也是有着一份眷恋,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戒指,萧火火苦笑道:“这几年,还真是辜负母亲的期望了…”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萧火火忽然回转过头,对着漆黑的树林温暖的笑道:“父亲,您来了?”   虽然现在修为不高,不过萧火火的灵魂感知,却是比一名后天巅峰都要敏锐许多,在先前说起母亲的时候,他便察觉到了树林中的一丝动静。   “呵呵,火儿,这么晚了,怎么还待在这上面呢?”树林中,在静了片刻后,传出男子的关切笑声。   树枝一阵摇摆,一位中年人跃了出来,脸庞上带着笑意,凝视着自己那站在月光下的儿子。   中年人身着华贵的灰色衣衫,龙行虎步间颇有几分威严,脸上一对粗眉更是为其添了几分豪气,他便是萧家现任族长,同时也是萧火火的父亲,萧战云云!   “父亲,您不也还没休息么?”望着中年男子,萧火火脸庞上的笑容更浓了一分,虽然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不过自出生以来,面前这位父亲便是对自己百般宠爱,在自己落魄之后,宠爱不减反增,如此行径,却是让得萧火火甘心叫他一声父亲。   “火儿,还在想之前测验的事呢?”大步上前,萧战云笑道。   “呵呵,有什么好想的,意料之中而已。”萧火火少年老成的摇了摇头,笑容却是有些勉强。   “唉…”望着萧火火那依旧有些稚嫩的清秀脸庞,萧战云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忽然道:“炎儿,你十八岁了吧?”   “嗯,父亲。”   “再有三月,似乎…就该进行成年仪式了…”萧战云苦笑道。   “是的,父亲,还有三月!”手掌微微一紧,萧火火平静的回道,成年仪式代表什么,他自然非常清楚,只要度过了成年仪式,那么没有修炼潜力的他,便将会被取消进入家族的武堂寻找功法的资格,从而被分配到家族的各处产业之中,为家族打理一些普通事物,这是家族的族规,就算他的父亲是族长,那也不可能改变!   毕竟,若是在二十五岁之前没有成为一名修士,那将不会被家族所认可!   “对不起了,火儿,如果在三月后你不能击败萧归风,那么父亲也只得忍痛把你分配到家族的产业中去,毕竟,这个家族,还并不是父亲一人说了算,那几个老家伙,可随时等着父亲犯错呢…”望着平静的萧火火,萧战云有些歉疚的叹道。   “父亲,我会努力的,三月后,我一定会到击败萧归风的!”萧火火微笑着安慰道。   “三个月,击败已经是初入后天的萧归风?呵呵,如果是以前,或许还有可能吧,不过现在…基本没半点机会…”虽然口中在安慰着父亲,不过萧火火心中却是自嘲的苦笑了起来。   同样非常清楚萧火火底细的萧战云,也只得叹息着应了一声,他知道击败对方有多困难,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忽然笑道:“天马上就要黑了,赶快回家吧,家族中有贵客,你可别失了礼。”   “贵客?谁啊?”萧火火好奇的问道。   “回去你就知道了…”对着萧火火挤了挤眼睛,萧战云大笑而去,留下无奈的萧火火。   “放心吧,父亲,我会尽力的!”抚摸着手指上的古朴戒指,萧火火抬头喃喃道。   在萧火火抬头的那一刹,手指中的黑色古戒,却是忽然亮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诡异毫光,毫光眨眼便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傍晚时分,萧家厅堂,柳清月和兄弟们分坐一旁,有些无聊地看着萧家人内讧。   原因很简单,原来萧家三少在几年前忽然修为大跌,现在已经是个不能修炼的废人,而且萧家的人看了柳清月的容貌都均惊为天人,内心对萧家三少更为不满,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柳家的两个兄长内心是怎么想的,因此自然不乐见他们这些夹父母之言的碍事者大敕敕地登堂入室;   但萧家的长子毕竟对柳家的态度略有顾忌,又念及与父亲之间的结亲承诺,两个人吵嚷不休,互不相让,再加上一旁其它萧家人的劝阻,几个人全乱成一锅粥。   “月儿还好吧?”柳孤渊担忧地望着柳清月,毕竟争辩里,多次提及她的名字。   “嗯。”柳清月点点头,其实心底大有放松之感,若由萧家人拒绝这件婚事,回去对父亲也好交待。   柳方易颇是不满地道:“好了小妹,他萧家要是反悔的话,咱就走人,你也没真非他不嫁,何必一付高高在上?而且,小妹呀,这半年来我看你心神不宁的,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柳方易问了这一句,让柳清月有些些坐立不安,没想到二哥在这当下提及此事。   一阵沉默漫开,空气像铅块般沉重起来。   她实在捉不清,那番自白是对是错,但话已出口,再多解释也弥补不了什么,后悔无济于事,我不期望有人明白我内心的千头万绪;谅解,这已是我所求的最多了。   但终究还是疼爱她的家人,柳孤渊假咳一声后,缓缓对她说:“其实,只要是月儿选的都好,我们只希望你可以很快乐。”   柳方易接着到:“小妹太温柔、太为别人着想,是该多顾着自己一点。”   “我看……那个人是不错啦,可以保护掩月嘛。”   柳清月苦苦一笑。   她也不在自己对冷浮云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对冷浮云内心自然是有恨的,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还是恨他,而且还怕他,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像是被荆棘牢牢的锁着,内心却只有冷浮云一人。   柳清月在这思绪万千,萧火火也此时也回到了萧府,跟着老管家从后院穿过,最后在肃穆的迎客大厅外停了下来,恭敬的敲了门,方才轻轻的推门而入。   大厅很是宽敞,其中的人数也是不少,坐于最上方的几位,便是萧战云与三位脸色淡漠的老者,他们是族中的长老,权利不比族长小。   在四人的左手下方,坐着家族中一些有话语权且实力不弱的长辈,在他们的身旁,也有一些在家族中表现杰出的年轻一辈。   另外一边,坐着三位陌生人,想必他们便是昨夜萧战云口中所说的贵客。   有些疑惑的目光在陌生的三人身上扫过,三人之中,年龄最大的是一明二十四岁的青年,面容英俊,神采奕奕,而且他仅仅是坐在那,就有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   “天人合一!这人竟然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真是人不可貌相!”萧火火心中大感惊异,这青年的实力,竟然比自己的父亲,还要高出很多。   天人合一,这已经是先天境界了,至少都是名动一方的强者,那样的实力,将会让得任何势力趋之若鹜,而忽然间看见一位如此等级的强者,也难怪萧火火会感到诧异。   青年身旁,坐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他们的身上同样穿着相同的月白袍服,男子年龄在二十左右,英俊的相貌,配上挺拔的身材,很是具有魅力,当然,最重要的,他的修为比起那个青年更是不逞多让。   能够以二十岁左右的年龄成为一名先天境界,这说明青年的修炼天赋,也很是不一般。   英俊的相貌,加上不俗的实力,这位青年,不仅将家族中的一些无知少女迷得神魂颠倒,就是连那坐在一旁的族妹,美眸中在移向这边之时,也是微放着异彩。   少女虽然暗送秋波,不过这似乎对青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此时,这位青年正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旁的美丽少女身上…   这位少女年龄和萧火火相仿,让萧火火有些意外的,她的容貌,堪比日月,在他的记忆之中,哪怕是前世的那些大红大紫的明星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一笑一颦无不令人神魂颠倒,还要美上几分,在这家族之中,恐怕也只有那犹如青莲一般的远房表妹能够与之相比,难怪这男子对族中的这些胭脂俗粉不屑一顾。   然而最让萧火火感到吃惊的是,这个少女的修为,竟然比那两个青年还高。   “恐怖如斯呀!这女孩…如果没有靠外物激发的话,那便是一个绝顶天才!”心头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萧火火的目光却只是在少女冷艳的小脸上停留了瞬间便是移了开去,不管如何说,在他幼稚的外貌下,也是拥有一个成熟的灵魂,虽然少女很美丽,不过他也没闲心露出流口水的猪哥状来讨人嫌。   仅凭这一点,这萧火火可比宫君然强的多。   萧火火的这举动似乎有些让得少女略感诧异,虽然她并不是那种以为世界围着自己转的女孩,不过自己的美貌与气质如何,她再清楚不过,萧火火的这番随意动作,倒真让她有点意外,当然,也仅此而已!   “父亲,三位长老!”快步上前,对着上位的萧战云四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呵呵,火儿,来了啊,快坐下吧。”望着萧火火的到来,萧战云云止住了与客人的笑谈,冲着他点了点头,挥手道。   微笑点头,萧火火只当做没有看见一旁三位长老射来的不耐以及淡淡的不屑,回头在厅中扫了扫,却是愕然发现,竟然没自己的位置…   “唉,自己在这家族中的地位,看来还真是越来越低啊,往日倒好,现在竟然是当着客人的面给我难堪,这三个老不死的啊…”心头自嘲的一笑,萧火火暗自摇头。   望着站在原地不动的萧火火,周围的族中年轻人,都是忍不住的发出讥笑之声,显然很是喜欢看他出丑的模样。   此时,上面的萧战云也是发现了萧火火的尴尬,脸庞上闪过一抹怒气,对着身旁的老者皱眉道:“二长老,你…”   “咳,实在抱歉,竟然把三少爷搞忘记了,呵呵,我马上叫人准备!”被萧战云云瞪住的黄袍老者,淡淡的笑了笑,“自责”的拍了拍额头,只是其眼中的那抹讥讽,却并未有多少遮掩。 第57章 条件   大厅中,萧战云以及三位长老,正在颇为热切的与那位陌生老者交谈着,不过这位老者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般,每每到口的话语,都将会有些无奈的咽了回去,而每当这个时候,一旁的娇贵少女,都是忍不住的横了老者一眼…   倾耳听了一会,萧火火便是有些无聊的摇了摇头…   “老三,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就在萧火火无聊得想要打瞌睡之时,身旁的二哥,目不斜视的微笑道。   “你知道?”好奇的转过头来,萧火火惊诧的问道。   “他们是周天星辰殿的嫡系弟子!”   “哦?”心头一动,萧火火目光转向三人。   虽然并没有外出历练,不过萧火火在一些书籍中却看过有关这门派的资料,周天星辰殿是北地一霸,门下弟子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他们来我们家族做什么?”萧火火有些疑惑的低声询问道。   老二沉默了一会,方才道:“或许和你有关…”   “我?我可没和他们有过什么交集啊?”闻言,萧火火一怔,摇头否认。   “知道那少女叫什么名字吗?”熏儿淡淡的扫了一眼对面的柳清月。   “什么?”眉头一皱,萧火火追问道。   “柳清月!”二哥浮现点点古怪之意,斜瞥着身子有些僵硬的萧火火。   “柳清月?就是那位清月仙子?那位…那位与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萧火火脸色僵硬的道。   “是呀,当年父亲于那柳家关系不错,而当时恰逢当时柳清月是柳家唯一的女子,在萧家也只有你与她年龄相仿,所以,两位家主便定了这门亲事,不过,可惜,自从父亲举家迁到这中州后,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萧家与柳家的关系也是逐渐的浅了下来…”老二微微顿了顿,望着萧火火那瞪大的眼睛,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接着道:“柳家是名门望族,而且柳老爷子不仅性子桀骜,而且为人又极其在乎承喏,当年的婚事,是他亲口应下来的,所以就算老三你最近几年名声极差,他也未曾派人过来悔婚…”   “这老头还挺信守承诺…”听到此处,萧火火也是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现在家族里对你和她的婚约,却是颇有微词,很多旁系子弟认为你已经配不上柳家,大哥和我早已经婚配,所以…………老三你要有心理准备呀!”   “你是说,他们连我的婚姻都要干预嘛?”   脸色一变,萧火火心头猛的涌出一阵怒气,这怒气并不是因为家族对他的歧视,说实在的,对面的少女虽然美若天仙,可他萧火火也不是一个被下半身支配心智的色狼,就算与她结不成秦晋之好,那萧火火也顶多只是有些男人惯性的遗憾而已,可如果那些旁系弟子真的在大庭广众下对自己的父亲提出了解除婚约的请求,那么父亲这族长的脸,可就算是丢尽了!   柳清月不仅美若天仙,地位显赫,而且天赋绝佳,任何人在说起此事时,都将会认为他萧火火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成,却反被天鹅踏在了脚下…   如此的话,日后不仅萧火火,就算是他的父亲,也将会沦落为他人笑柄,威严大失。   轻轻的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萧火火那藏在袖间的手掌,却已是紧紧的握拢了起来:“如果自己现在修为还在,谁又敢如此践踏于我?”   的确,如果萧火火此时若是成就先天,那么,他和柳清月还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家里的那帮人也不敢说什么,而且年仅十八岁的先天修士,嘿,在这大荒这么多年的历史中,可唯有那寥寥数人而已,而且这几人,都早已经成为了大荒中的泰山北斗!   萧火火的心头,响起了愤怒的冷笑。   “咳。”柳孤渊轻咳了一声,站起身来对着萧战云拱了拱手,微笑道:“世叔,此次前来贵家族,一是代家父向世叔问号,另一件事便是小妹的婚事!”   “呵呵,世侄只管说便是,如果力所能及,萧家应该不会推辞。”对于这位柳家的长子,萧战云可不敢怠慢,连忙站起来客气的道,现在柳家势大,所以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柳清月叹了一口气,心想着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起身向萧战云行礼,“萧叔叔,侄女此刻确是为了与三少的婚事而来,只是…………”柳清月、轻轻扯了扯身旁的二哥。   “呵呵,萧族长,在下今日所请求之事,便与小妹有关。”柳方易轻笑了一声,在提到柳清月时,脸庞上的表情,略微郑重。   脸色微微一变,萧战云也是收敛了笑容,柳家可是北地一霸,他这小小的一族之长,可是半点都遭惹不起,又有何事需要萧家帮忙?   葛叶说是与柳清月有关,难道?   想到某种可能,萧战云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硕大的手掌微微颤抖,不过好在有着袖子的遮掩,所以也未曾被发现,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有些发颤的凝声道:“世侄,请说!”   “咳…”柳方易脸色忽然出现了一抹尴尬,不过想起自己小妹已经心有所属疼爱,又只得咬了咬牙,笑道:“萧族长,您也知道,小妹虽与贵府三公子有婚约,但是南北两隔多年,彼此之间并无感情,再加上小妹内心已经心有所属,所以我与我大哥斟酌一番,所以…所以在下想请萧族长,能够…解除了这婚约。”   “咔!”萧战云手中的玉石杯,轰然间化为了一蓬粉末。   大厅之中,气氛有些寂静,上方的三位长老也是被柳方易的话震了了震,不过片刻之后,他们望向萧战云的目光中,已经多出了一抹讥讽与嘲笑。   本身他们就是为了搅黄萧火火和柳清月的婚约,所以他们才对家族旁系子弟的过分行为视而不见,毕竟柳家的小姐要是嫁给了萧火火,那么萧战云等于是有了柳家的支援,他这家主之位更是稳固。   相反的,若是能让他们系下的弟子娶了柳清月,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确实向着他们想看到的地方发展。   “嘿嘿,被人上门强行解除婚约,看你这族长,以后还有什么威望管理家族!”   一些年轻一辈的少年少女一开始也是不服气萧火火和柳清月的婚约的,不过在向身旁的父母打听了一下之后,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了起来,讥诮的嘲讽目光,投向了角落处的萧火火…   望着萧战云那阴沉至极的脸色,柳清月也是不敢抬头,将头埋下,手指紧张的绞在了一起。   “萧族长,我知道这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不过还请看在家父的面上,解除了婚约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柳方易淡淡的道。   萧战云拳头紧握,淡淡的青色灵气,逐渐的覆盖了身躯,最后竟然隐隐约约的在脸庞处汇聚成了一个虚幻的狮头。   望着萧战云的反映,柳方易脸庞也顿时凝重了起来,身体挡在柳清月身前,双手猛的曲拢,浑身的灵气开始汇聚,威压还强于萧战云!   随着两人气息的喷发,大厅之中,实力较弱的少年们,脸色猛的一白,旋即胸口有些发闷。   就在萧战云的呼吸越加急促之声,三位长老的厉喝声,却是宛如惊雷般的在大厅中响起:“萧战云,还不住手!你可不要忘记,你是萧家的族长!”   身子猛的一僵,萧战云身体上的灵气缓缓的收敛,最后完全消失。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萧战云脸色淡漠的望着柳方易,声音有些嘶哑的道:“都说柳家二郎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先天修为,柳老弟有你这儿子,真是很让人羡慕啊!”   “萧族长,世侄知道今天这要求很是有些不礼貌,所以特地让在下带来一物,就当做是赔礼!”说着,柳方易从仆人的手中取出一只通体泛绿的古玉盒子。   小心的打开盒子,一股异香顿时弥漫了大厅,闻者皆都是精神为之一畅。   三位长老好奇的伸过头,望着玉匣子内,身体猛的一震,惊声道:“血梨?”   古匣子之内,一枚通体血红,拳头大小的梨子,正静静的躺卧,而那股诱人的异香,便是从中所发。   大厅之中,听着三位长老的惊声,厅内的少年少女们,眼睛猛的瞪大了起来,一双双炽热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葛叶手中的玉匣子。   “这就是只生长于南疆的血河谷,一百年才成熟一次的血梨?”望着三位长老失态的模样,柳方易心头忍不住的有些得意,微笑道。   大荒之上,修士想要提升修炼的速度,除了勤学苦练,这种奇珍异宝更是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这血梨在大荒上也是有价无市的奇珍,三位长老喜笑颜开的望着玉匣子中的血梨,如果家族有了这枚血梨,恐怕就又能创造一名后天强者了。   就在三位长老在心中寻思着如何给自己孙子把丹药弄到手之时,萧火火那压抑着怒气的淡淡声音,却是在大厅中突兀响了起来。   “柳兄,你还是把丹药收回去吧,今日之事,我们或许不会答应!”   大厅噶然一静,所有目光都是豁然转移到了角落中那扬起清秀脸庞的萧火火身上。   “萧火火,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闭嘴!”脸色一沉,一位长老怒喝道。   “萧火火,退下去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过这里我们自会做主!”另外一位年龄偏大的老者,也是淡淡的道。   “三位长老,如果今天他们悔婚的对象是你们的儿子或者孙子,你们还会这么说么?”萧火火缓缓站起身子,嘴角噙着嘲讽,笑问道,三位长老对他的不屑是显而易见,所以他也不必在他们面前装怂。   萧火火大步行上,先是对着萧战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柳清月,深吐了一口气,平静的出言问道:“柳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今日悔婚之事,柳老爷子,可曾答应?”   先前瞧得萧火火忽然出身阻拦,柳清月心头便是略微有些不快,现在听得他的询问,秀眉更是微微一皱,这人,初时看来倒也不错,怎么却也是个死缠烂打的讨厌人,难道他不知道两人间的差距吗?   也许是她这些日子被冷浮云弄得心神不宁,却是未曾想过,她这当众的悔婚之举,让得萧火火以及他的父亲,陷入了何种尴尬与愤怒的处境。   站起身来,凝视着身前这本该成为自己丈夫的少年,柳清月语气平淡娇柔:“家父不曾答应,不过这是我的事,与他也没关系。”   “既然老爷子未曾开口,那么还望包涵,我父亲也不会答应你这要求,当初的婚事,是两家老爷子亲自开口,现在他们没有开口解除,那么这婚事,便没人敢解,否则,那便是对长辈的不尊重!我想,我们族中,应该没人会干出这种忤逆的事吧?”萧火火微微偏过头,冷笑着盯着三位长老。   被萧火火这么大顶帽子压过来,三位长老顿时不吭气了,在森严的家族真,这种罪名,可是足以让得他们失去长老的位置。   “这…………”柳清月一怔,却是寻不出反驳之语,她这次来确实是就是奉父亲的命来与萧火火结婚的,但是她内心确实排斥着这门婚事,且不说她没被冷浮云夺去处子之身时心高气傲瞧不上萧火火,哪怕是现在,她内心更是除了冷浮云之外,内心更是排斥别的男人的接触!   心理面过不去这道坎是一方面,还有就是自己的身体被冷浮云调教的敏感至极,在礼法这么严的世界,未出阁的少女已经不是处子之身,那就是被口诛笔伐的对象。   若是和萧火火结婚,到时候大婚之夜,对方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这不仅仅是对自己名声的打击,对柳家也是一大丑闻。   当下不得不把语气放缓:“此事虽没得到家父同意,这件事也是我做的不对,因此我愿意补偿三少,除了这枚血梨之外,我还可以再给你三枚血梨,另外,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让你进入周天星辰殿修习高深功法,这样,够了吗?”   听着少女嘴中一句句蹦出来的诱人条件,三位长老顿时感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大厅中的少年们,更是咕噜的咽了一口唾沫,进入周天星辰殿修习?   天呐,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啊…   在说完这些条件之后,柳清月等待着萧火火的回答,在她的认知中,这种条件,足以让任何少年疯狂… 第58章 冷浮云来了   与柳清月所期待的有些不同,在她话出之后,面前的少年,身体猛的剧烈颤抖了起来,缓缓的抬起头来,那张清秀的稚嫩小脸,现在却是狰狞得有些可怖…   虽然真中一直遭受着嘲讽,不过在萧火火的心中,却是有着属于他的底线,柳清月这番高高在上,犹如施舍般的举动,正好狠狠的踏在萧火火隐藏在心中那仅剩的尊严之上。   “啊…”被少年狰狞模样吓了一跳,柳清月急忙后退一步,一旁的柳方易见状,豁然的拔出自己的配刀,目光阴冷的直指萧火火。   “我…真的很想把你宰了!”牙齿在颤抖间,泄露出杀意凛然的字句,萧火火拳头紧握,漆黑的眼睛燃烧着暴怒的火焰。   “火儿,不可无理!”首位之上,萧战云也是被萧火火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喝道,现在的萧家,可得罪不起周天星辰殿啊。   拳头狠狠的握拢起来,萧火火微微垂首,片刻之后,又轻轻的抬了起来,只不过,先前的那股狰狞恐怖,却是已经化为了平静…   这些年中,虽然受尽了歧视与嘲讽,不过却也因此,锻造出了萧火火那远超常人的隐忍。   面前的柳清月,是周天星辰殿的宠儿,如果自己现在真对她做了什么事,恐怕会给父亲带来数不尽的麻烦,所以,他只得忍!   望着面前几乎是骤然间收敛了内心情绪的少年,柳方易以及柳清月心中忽然的有些感到发寒…   “这小子,日后若一直是废物,倒也罢了,如果真让他拥有了力量,绝对是个危险人物…”柳方易在心中,凝重的暗暗道。   “萧格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举动让你如此愤怒,解除婚约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有苦难言,不过,你…还是解除婚约吧!”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柳清月从先前的惊吓中平复下了心情,小脸微沉的道。   萧火火嘴角溢出一抹冷笑:“柳小姐…你应该知道,在这世界上,女方悔婚会让对方有多难堪,呵呵,我脸皮厚,倒是没什么,可我的父亲!他是一族之长,今日若是真答应了你的要求,他日后在如何掌管萧家?还如何在苍云城立足?”   望着脸庞充斥着暴怒的少年,柳清月眉头轻皱,眼角瞟了瞟首位上那忽然间似乎衰老了许多的萧战云,心头也是略微有些歉然,轻咬了咬樱唇。   萧火火冷喝道:“柳清月,你不用做出如此强势的姿态,你想退婚,无非便是认为我萧火火一届废物配不上你这天之骄女,说句刻薄的,你除了你的美貌之外,其他的本少爷根本瞧不上半点!周天星辰殿的确很强,可我还年轻,我还有的是时间,我十二岁便已经筑基,而你,柳清月,你十二岁的时候,是什么修为?没错,现在的我的确是废物,可我既然能够在三年前创造奇迹,那么日后的岁月里,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再次翻身?”   沉默的萧火火终于犹如火山般的爆发了起来,小脸冷肃,一腔话语,将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是震得发愣,谁能想到,平日那沉默寡言的少年,竟然如此利害。   柳清月蠕动着小嘴,虽然被萧火火对她的评价气得俏脸铁青,不过她并不想多说什么。   “柳小姐,看在纳兰老爷子的面上,萧火火奉劝你几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萧火火铮铮冷语,让得柳清月娇躯轻颤了颤。   她咋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呢?好像在哪听过?等一下!貌似这小子!不会也是个拿着主角剧本的龙傲天吧!!   我晕!   不至于吧!   有个冷浮云!现在又来个萧火火!老天爷,你玩我呀!   “好,好一句莫欺少年穷!我萧战的儿子,就是不凡!”首位之上,萧战云双目一亮,双掌重砸在桌面之上,溅起茶水洒落。   咬牙切齿的盯着面前冷笑的少年,柳清月觉得也有点好笑,呵呵了,这年头谁还没个主角版本呀!   本身我就有主角版本,要不是冷浮云横插一脚,你这种人我连看都不看,此时此刻,她的声音也是有些尖锐:“所以呢?你要对我挑战嘛?就凭你!”   萧火火笑着嘲讽出了声:“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对你,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说完,也不理会那俏脸冰寒的柳清月,豁然转身,快步行到桌前,奋笔疾书!   墨落,笔停!   萧火火右手骤然抽出桌上的短剑,锋利的剑刃,在左手掌之上,猛然划出一道血口…   沾染鲜血的手掌,在白纸之上,留下刺眼的血印!   轻轻拈起这份契约,萧火火发出一声冷笑,在路过柳清月面前之时,手掌将之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之上。   “不要以为我萧火火多在乎你这什么天才老婆,这张契约,不是解除婚约的契约,而是本少爷把你逐出萧家的休证!从此以后,你,柳清月,与我萧家,再无半点瓜葛!”   “你要休我?”望着桌上的血手契约,柳清月此时确实是有点气着了,退婚这件事虽是她不对,但是她已经尽可能的补偿萧火火了,但是没想到呀,这小子内心却傲的很。   “姓萧的,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你少拿你那可笑的男子自尊跟我说什么,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我告诉你!就算你天赋异禀,但是在我眼里,你什么也不是!傲也是要有本钱的,你有这个本钱嘛?我告诉你!你现在要么跪下给我柳家认错,要么,我杀你萧家满门!让他们为你的自大和傲气买单!!”   柳清月眼中杀气毕露,也不管冷浮云在她身上留下的禁锢,半仙的修为毫不掩饰!   在场的众人惊讶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从柳清月身上爆发出来。   而那股灵力的强大甚至已经超过了在座的所有人!   那头美丽的黑色长发就开始无风自动起来,萧战云知道,那是因为少女灵力外放的原因。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如果现在没有柳清月可以控制的话,她可能已经因为控制不住灵力而漂浮起来了。   “半…………半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是半仙!”   萧战云此时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就连柳家兄弟也震惊了!   柳清月冷冷的望着萧火火错愕的模样,冷声道:“姓萧的,别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这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了?我告诉你!野狗再强壮,在雄狮的眼里就是嘴里的一块肉,别说你以前没被我放在眼里,你以后哪怕再天赋异禀,也比不上我分毫!我再经过你一遍,你若不给我跪下认错,我就杀你萧家满门!”   没有人觉得柳清月这句话是笑话,半仙修为,放眼整个大荒都是屈指可数,别说是杀光整个萧家了,就算是踏平整个苍云城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萧火火看着柳清月的眼神几乎冒火,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主千刀万剐,但是眼前的形势容不得他在放肆,他后悔刚刚的决定嘛?   不!   他绝不后悔!   他的傲气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弱势!   为了父亲,为了萧家!只能跪了!   柳清月!你今日对我所做之事,来日必当加倍奉还!   萧火火咬牙,极不情愿的朝着柳清月跪下。紧咬着嘴唇,却是倔强的不言不语…   柳清月冷冷的看着萧火火,不屑的说道:“萧火火,狂妄是要有本钱的,但是你没有!你以后若是一飞冲天,欢迎你来找我报仇!到时候,我会像现在这样,把你的尊严踩在脚下!”   “说的对!我的女人!岂能让一个废物休妻!”   “又是你……?”柳方易瞠着目瞪着前方,带着惊愕的语气:“你怎么也来了……”   所有人讶然地顺着柳方易的眼光望去,萧家人早止住争吵,一个个呆若木鸡,厅堂外黑暗中,两个身影缓现,冷浮云如神般步近,拔山倒树的气势,旁人兢兢业业地连滚带爬离开,连柳孤渊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里不需要你们了!都离开吧!”   冷浮云挥手!   修为欠缺的萧家人,包括萧火火被突现的蒙面人点穴或击昏后搬走,柳孤渊和柳方易也在斗杓的好言下离开,佑大的厅堂,只剩下柳清月和冷浮云,两人相望。   因为太出乎意料之外,柳清月一时半刻间也反应不过来,只能傻愣地看着冷浮云走来,望着他俊美的神情上,多是复杂。   冷浮云沉沉地睇着柳清月,不语不动。   彷佛过了很久,终于,柳清月寻回说话的能力,怯怯地开口:“为什么?”   为何那时当时不发一言地离去?又为何在此时此刻唐然地出现?太多太多三言两语无法道出的问题,鲠在胸间,让喘息……变得好难好苦……   冷浮云似笑非笑地回答:“因为,不习惯所求不得。”   “所求……不得?”   “如果你的心,只能以心换取……”冷浮云的眼中全是坚定:“我跟你换。”   换……?柳清月讶然地瞠大眼,斗杓那句话如回响般不止地在她脑海内缠绕,真心……只能以真心相换?   “为什么……要我的心?”柳清月的泪珠开始滚落,原以为,是被弃之如敝屣的东西啊……   “说实话,我不知道……”冷浮云将柳清月搂进怀中,“只是,总觉得欠缺了什么……你出现在我脑中的机会,频然地叫我觉得可怕;我之地,那是爱情……只是这两个字对我没有意义,我要的……只有你!”   这实在是柳清月听过最蠢的理由,但她自己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就同他一般,在感情上都是陌路,如今,就因为他决定拿心与自己相换,那以前的种种,该去如何论断?   “你……伤我……很深很重……从以前便是……”又如何知晓,以后不会?   “一开始,并无心。”   果然,自己对他,只是件所属于他的东西。   “即无心,又何需多求?”柳清月别过头去,楚楚地颤着。   “因为再也不足够……,要的,不仅仅是那些……我要你,心上有我。”冷浮云有些微愠:“你不该总是自认不值……”   “你在乎?”在乎她自惭形秽?   “在乎,但你什么都不肯说……就算想对你好,也无从做起!”   “难不成,还是我的不对!?”柳清月不可置信地反驳,语气上,真有些任性。   “自然……不是。”冷浮云很不习惯地懊恼着,她想,他一定未成这般低态过。   突然地,柳清月有点想笑。事情的转折太过突然,好的有点不真切。“是真心的……?”   “不知道……”冷浮云老实地回答:“我无法保证什么,至多,就是绝不骗你。”   “很没有说服力……”太骄傲所以不打诳语?“我甚至没答应你什么……”   “可以慢慢来……”冷浮云笑了笑:“给我一次机会吧,月儿……” 第59章 前往西荒   冷浮云的想法,柳清月永远也不会懂。   虽然她有男性的灵魂和思维,但是对于冷浮云的脑回路,她表示不能理解。   没错,柳清月以前确实是心高气傲,仗着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自认为即便是女儿身,也能藐视天下英雄,因此她以前吧冷浮云得罪的不轻,当她得知冷浮云才是有主角光环的那个人的时间,她该怂还是会认怂。   只是这个代价有点大!   失身这种事,柳清月表示权当是被狗咬了,即便是她思维还是比较传统,但是还不至于因为失去贞操就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   让柳清月崩溃的是冷浮云并不打算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放过自己。   柳清月表示,虽然我以前得罪过你,但是日都日了,你还想咋样?   冷浮云表示,没日够!   这个狗比其实就是馋自己身子!   柳清月不是傻子,她这一世的身体和容貌有多大吸引力她自己还是知道的,虽然变成女人不至于让自己的性取向出现问题,但是对于男人的接触,她还是本能的产生抵触!   换位思考下,你是个男的,哪怕身体变成了女的,你的灵魂,你的思维方式和价值观都是男的,和一个男人接吻,在床上翻云覆雨!   正常人似乎都接受不了吧!   除非你是个弯的!   柳清月当然不是弯的,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慢慢的变弯了!   这才是柳清月害怕冷浮云的原因!   他不仅仅是在肉体上开发着自己,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更是让她的身体渐渐的熟悉这种感觉。   毕竟熟悉才是最可怕的,一开始你确实会抵触男人的亲吻和亲密的举动,可是当你习惯后,那些事也都不算什么事情了。   除了肉体上的开发,冷浮云也渐渐的粉碎了她的骄傲,让她心甘情愿的当他的侍女和性奴。   他不仅仅是要自己的身体,还要自己的心!   面对冷浮云的强势!柳清月还有的选择吗?   被冷浮云从萧家强行拉到了荒山野地,对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野外要了柳清月的身体,因为是在野外,总是害怕会有人看到,所以柳清月的身体格外敏感,如果不是最后冷浮云手下留情,她怕是真的会被对方做到昏死过去!   翻云覆雨后,冷浮云满意的把玩着柳清月那丰满的美乳,柳清月早已经被他弄得精疲力尽,趴在他的胸前喘息,默认了冷浮云的毛手毛脚。   “知道错了?”冷浮云笑着捏了捏柳清月挺立的乳头。   “嗯,奴婢知道错了。”柳清月认怂了。   “错在哪了?”   “奴婢不该瞒着主人去和萧家的人讨论婚约的!”   “知道就好,本来这件事我是要好好惩罚下你的,不过念在你后来悔婚了,这件事就原谅你了。”   “嗯…………谢谢主人…………”   “那萧家的人,你打算如何处理?”冷浮云有些漫不经心的问着。   “算了,我与那萧家三少的婚约本就是两家父辈的决定,我对那萧家三少也没什么印象,悔婚也就悔了吧,只是那萧火火的傲气,我很不喜欢…………而且…………他总给我一种很讨厌的感觉。”   柳清月回忆着之前萧火火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总感觉萧火火也是一个拿着主角剧本的命运之子,这种模板她前世的时候好像也听说过,貌似是什么退婚流男主,一开始天赋异禀后来修为尽失,重新修炼后疯狂装逼打前妻脸。   对于这个,柳清月内心可以说是矛盾的!   她本身就是不信命的主,那个萧火火没失去修为前确实天赋异禀,但是这点天赋在柳清月看来也只是刚刚及格而已。   这年头谁还不是天才了,别说萧火火之前的天赋就比不上柳清月,即便他将来恢复修为然后突飞猛进,难道柳清月的修为就会原地打转吗?   还是那句话,傲是要有本钱的!而柳清月恰巧有。   所以她可以让萧火火跪在自己脚下。   至于萧火火会不会恨自己?   呵呵,当她退婚的时候,这小子其实就已经恨上自己了,家族的名声和那可笑的大男子主义自尊,萧火火在想什么,她一清二楚!   要恨就恨吧!我既然敢让你跪在我面前,就不怕你恨我!   “那要我帮月仙子杀了他们吗?”冷浮云笑了,温柔的抚摸着柳清月香汗淋漓的脸,这样的柳清月让他倾心,在别人眼里,她是冷若冰霜天赋超绝的月仙子,而在他这,她却乖巧如小猫咪一样,大部分男人都喜欢这种调调,冷浮云也不例外!   “不必了,那萧火火虽然讨厌,但也罪不至死,再说萧家和我柳家也算是世交,这次出了这种事,父亲那边,我也不知道怎么交代。还有就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可能我的两个哥哥也会告诉父亲的!”   萧家的事情无关紧要,对于柳清月来说最难搞的还是自己父亲柳义鸿那一关。   虽然现在周天星辰殿的掌门是柳孤渊,但是柳家的话语权还是在他们父亲那里,退婚这件事她倒不怕,毕竟有她两个哥哥帮她说话,到时候最多挨父亲一顿骂就没事了。   最让柳清月头疼的还是她和冷浮云的这件事!   冷浮云再怎么说也是江南铸剑山庄的二公子,铸剑山庄历来和周天星辰殿关系不怎么好,两家弟子虽算不上苦大仇深,但是彼此不待见对方已经是常态了。   若是让柳义鸿知道自己的唯一女儿居然给铸剑山庄的二公子当侍女,接下来的事情柳清月不敢想,怕是周天星辰殿和铸剑山庄会爆发一场战争。   “有我在,你怕什么?”冷浮云毫不在乎。他的手抚摸着柳清月的雪背,慢慢的往下,开始揉捏起那丰满的翘臀。   “嗯………不…………我们才做过的…………”柳清月抗议着,但是没用,又被冷浮云拉起来陷入了那欲望的深渊。   到最后,柳清月干脆自暴自弃了。   算了,还是放弃思考吧!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   到了第二天,柳清月跟兄长们说自己想要出去散心一段时间。(其实就是被冷浮云强行留在了身边。)父亲那边就拜托两个哥哥多费心了。   简单道别后,柳清月就被冷浮云强拉着上路,一路上又是端茶递水,又是跑前跑后,真正的做起了侍女的活。   他们一路往西,也不知道冷浮云要去哪,柳清月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对于冷浮云,她现在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   她现在可是半仙修为,不敢说是傲视群雄吧,在大荒横着走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她现在看不透冷浮云的修为,因此她觉得冷浮云的修为绝对高自己很多。   大荒的修炼层次是这样的,一般的修士要经理最开始的练骨,锻气,然后是筑基,到筑基才能算是正式踏入修真的行列。   筑基之后,分为后天和先天两个境界,每个境界又有三个层次,一般到了先天境界时,已经是一方宗师,足可开山立派。   先天之上,就是半仙境界和仙人境界。仙人之上,就是金仙,玄仙,太乙玄仙,以至于那传说中的大道真仙。   对于冷浮云的修为,柳清月保守估计,应该已经到达了仙人境的修为,再加上他的金刚不坏神功,一般人还难伤的到他。   有这么个恐怖的家伙压着自己,柳清月想要反抗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渐渐的也就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我们这是要去哪呢?”   柳清月乖乖的给冷浮云沏茶,好奇的问着。   “还记得在炎帝陵的那个狗皇帝吗?”冷浮云缓缓的喝着柳清月沏的茶,表扬了下“嗯嗯,不错,你的手艺又进步了。”   柳清月浅笑,继续说道:“自然是记得的,但是这和我们的目的地有什么关系呢?”   冷浮云的面色凝重了些,缓缓道:“自从炎帝陵一事后,那狗皇帝开始四处搜寻天下至宝,从武功秘籍到神兵利器无一不有,只是我奇怪的是,他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天妖宝具,还放言要铲除我冷家!”   “天妖宝具?那是什么?”柳清月好奇的问着,这世界上难道还有让冷浮云忌惮的东西。   “传说上古时期,清气上浮为天,浊气下沉为地。清气分为两支,西华至妙之气化为昆仑,东华至玄之气化为东海。浊气也分为两支,北极至恶之气化为幽都,南极至善之气化为世间生灵,大荒第一任君主轩辕在北地的幽都荒原处设立了混沌之门,想要以此来封印天地间的至恶之气,自轩辕飞升成仙后,传帝位给丰都,丰都将帝位传给了少昊,少昊之后又传帝位给了东煌。东煌晚年又将帝位禅让给洪武,洪武贤明,深受百姓爱戴,却不幸于南巡途中惨遭刺杀而死。洪武死后,战功赫赫的驺吾即位。   驺吾晚年,欲禅其位与他的挚友,谁知他的挚友竟先他而去,最终驺吾的儿子少帝继承了地位。   少帝年轻的时候尚能严于律己,勤政爱民,平定四方叛乱。   待到天下大治,王位巩固,少帝便逐渐的堕落起来。   而遭受少帝迫害的一名部将穷奇,跑到北地后打开了混沌之门,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穷奇自封为幽都王,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妖魔从混沌之门蜂拥而出,誓要占据整个大荒。   从混沌之门杀出的妖魔军声势浩大,大荒由于少帝晚年的昏庸奢靡早已国力衰败。又因少帝逝世突然,事先并未制定继承人。几位皇子为夺皇位,骨肉相残,朝中大臣为争权夺利分崩离析,无力组织起有力的抵抗。幽都妖魔军很快占领了大荒的大部分土地,后来大荒的所有生灵在中州一带集结反抗,才将妖魔大军重新封印在了混沌之门中,这天妖宝具,就是幽都王座下两大护法之一的天妖所穿戴的盔甲和使用的武器!天妖被诛灭后,他的盔甲和武器流落到了大荒之中,相传这天妖宝具记载着天妖的一生所学,获得后可以在短时间内修为大增!”   “所以主人,我们这是要在阻止炀帝获得那个天妖宝具吗?那天妖宝具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柳清月娥眉微皱,心想着能让冷浮云都忌惮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天妖宝具的功法至阴至邪!修炼者需要吸收死人的魂魄来修炼!这种至阴至邪的功法正好克制我的金刚不坏。”   原来是这样!   柳清月晓得了,冷浮云的底牌之一就是金刚不坏神功,这种神功练到第八层后已经毫无罩门,可以做到全方位无死角的防护。   炀帝的修为本就不弱于冷浮云,若是让炀帝得到了天妖宝具,那么冷浮云可就被对方死死的压制住了!   也难怪冷浮云对这天妖宝具这么上心了。   若是她能得到这天妖宝具,那她是不是可以摆脱冷浮云的控制呢?   这种想法在柳清月心里一闪而过,随后柳清月摇头表示决不能这么想。   对冷浮云,柳清月已经失去了当初的锐气,再说这天妖宝具至阴至邪,跟她修炼的周天星辰诀熟悉相冲,这种歪门邪道柳清月还不屑的去修炼,哪怕克制冷浮云。   看着冷浮云杯中的茶已见底,柳清月正要上去斟满,忽听的对桌的一群汉子在大呼小叫!柳清月一听,这些人竟然是在讨论着如何加入恶人谷!   柳清月一直在周天星辰殿修炼,在北地素有名声,她偶尔也会去中州试炼,虽算不上见多识广,但也绝非孤陋寡闻,这恶人谷,确实从未听说过。   冷浮云沉着脸解释道:“这西方荒蛮之地不比其他地方,这里自然环境恶劣,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的恶霸歹人在一百年前组建了恶人谷这个组织,烧伤强掠无恶不做!听闻这一代的大当家颇有些本事,不仅击败了几次正派的围剿,更是奸杀了不少正道的女弟子!”   茶楼里鱼目混杂,且以聚众喝酒的男人居多,每日传出的消息虽多,但尽是些不堪入耳的内容,如恶人谷一个半月前又掳走了多少的良家妇女,又有多少女侠前往救援却惨死。   他们不是江湖中人,正道邪道与他们无关,况且男性本色,听到那些一个个高高在上的女侠被奸淫,交谈的男人们甚至还有些兴奋,感叹自己若是会武,定然要加入恶人谷。   柳清月心底有些悲哀,连平民都是如此思想,那她们这些人又守卫了个什么正道?虽说心底有些气不过,不过看冷浮云没动静,也不敢造次。   柳清月将此事忍了下去,却有人忍不了,这些人说是如今是恶道势力的天下,天下侠女迟早有一天会全部被奸淫征服。   正当众人聊得起劲之时,便听“噗通”一声,有什么东西滚落到了他们脚下,聊得火热的众人定眼一看,顿时收拢起了笑容,被吓得惊叫连连,那东西竟是一颗人头。   他们只是一些爱凑热闹的普通人,哪里如此近距离的看过死人头,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为何会发生这般事来。   此时只听到一声轻盈的脚步,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到俏丽的身影走了进来,她年龄约莫二十,长发盘起,别有蝴蝶夹子,身着青云白纱裙,五官端庄而秀丽。   柳清月一眼便是认出了来人,这人是中州金陵山庄的首席弟子之一,青蝶女侠陈蝶舞,早些年她和这位还有过交集,不过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陈蝶舞颦眉紧皱,面露怒色,厉声道:“真是不知好歹,此时天下人士人人嫉恶如仇,尔等竟然说出想要加入恶人谷这种话来,看,那颗头颅便是恶人谷之人本的,若是加入恶人谷,你们的下场也绝对会是这般。” 第60章 恶人谷   那几个男人顿时被吓阉了气,连忙跪倒在地,哀嚎到:“女侠教训得对,恶人谷这等恶道实力乃天下人人共诛,我等有如此的想法,实在是惭愧。”   陈蝶舞本想将眼前几人抹杀,以维护天下正气,不过看到对方如此认错,一时间她也心软了下来,说道:“下不为例,若是以后再听见尔等说出如此话语来,格杀勿论!”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那几个男人连忙低头道。   柳清月还没说话,而此时冷浮云走下了楼,双手抱拳,问道:“可是青蝶女侠陈蝶舞?”   陈蝶舞顺生望去,便见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俊美男子正走向她,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面纱的腼腆女子,陈蝶舞一时间有些惊讶,这西荒之地穷山恶水,这样的翩翩公子怎会出现在这里,对方虽然衣着非常普通,但是整个让仿佛一把为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却极为内敛,而且他从楼上走下,一举一动间衣摆缺无大幅晃动,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一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境界!   忽然间,陈蝶舞想起了两个月前南疆之事,立马明白了过来,也是立马抱拳到:“在下正是陈蝶舞,想来这位公子正是大名鼎鼎的铸剑山庄二公子冷浮云吧。”   冷浮云连忙挥手,笑道:“大名鼎鼎不敢当,只是顺说铲除了几个恶道势力而已,不足挂齿。”   “如今恶道崛起,想要铲除恶道实力哪有那么容易,冷公子能够铲平南疆恶道,实在是了不起的成就。”陈蝶舞忍不住夸赞起来,对于冷浮云,她了解的不是太多,毕竟江南一带她也很少去,但是冷浮云在年轻一代中可谓佼佼者,中州自然也有他的排名,不过由于少有人见过冷浮云出手,因此实力排行并不准确,饶是如此,也是排行第四的极高排名。   陈蝶舞继续说道:“冷公子可是来铲除恶人谷的?”   冷浮云点头说道:“正是,在这里驻扎已有数日,在打探附近情报呢,想来近几日便会动手。”   陈蝶舞大喜,连忙说到:“我也正有此意,那恶人谷强者不多,不过有着太多慕名加入的小喽啰,我一个人应付不来,你我二人合力之下,定然能够铲除这危害江湖的邪淫势力!”   陈蝶舞内心欣喜,她虽说是金陵山庄的首席弟子,实力超群!   但是并不敢自大,恶人谷奸杀了那么多名声大噪的江湖侠女,定有其底蕴,要是能够多一个帮手,那自然是极为乐意看到的事情。   “那今晚我们好好休养一番,将精神调到最好,明日早上八时在此集合,合力讨伐恶人谷。”   “好,一言为定。”   夜里,柳清月身着薄衣,给冷浮云按摩着头部,问道:“主人,为什么你白天会答应那个陈蝶舞呢?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天妖宝具吧?”   “盲目寻找自然是不行的,那恶人谷再怎么说也是西荒的地头蛇,这方圆几百里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再说这西荒之地邪气这么重,不仅大部分地方寸草不生,就连生活在这的人都被邪气侵染,所以这的正道十不存一,那天妖宝具,没准就在那恶人谷之中。”   “有道理!”柳清月点头。   “好了,早些睡吧,今晚就不宠爱你了。”冷浮云笑着拍了拍柳清月的翘臀,惹得柳清月玉颜绯红。   休息一夜,两人将自己状态调整到最好,清早之时便将武器别在而了腰间,来到客栈门口等候,然而时光流逝,超出约定时间已过半个时辰,仍不见陈蝶舞到来,两人有些着急,心想昨日应是询问她暂住之地才对。   又隔了半个时辰,此时已经艳阳高照,这个时候柳清月才是有些慌乱了,按理说怎的也不该迟到如此之久。   冷浮云皱眉道:“肯定是出事了!我们分头去找!”   “嗯!”   二人分别,柳清月往南行走大约二十里路,到了一处小镇上,而此时街上已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但来往的人们行色匆匆,似乎是在躲避些什么,柳清月找了个路人询问了一番:“请问你们为何如此匆匆,发生了什么?”   那行人指了一下广场的方向,脸上露出恐惧之色,说道:“那边又出大事了。”   柳清月心底一寒,意识到可能出现什么意外了,连忙赶往广场的方向,远远的便见广场高台之上,陈蝶舞赤裸着香艳的娇躯,双手撑地,丰满的臀部高翘着。   而在陈蝶舞的身后,站着一个赤身裸乳体的大汉,那大汉身形高大,孔武有力,胸口有一道刺眼的伤疤,粗糙的脸上显露着淫荡而残忍的表情。   柳清月见过他的画像,此人乃是恶人谷三大高手中的三长老,名为孟日豹,一手刀法玩得出神入化。   只见孟日豹疯狂的扭动着腰肢,粗黑的肉棒不断的抽插着陈蝶舞粉嫩的小穴,刺眼的鲜血顺着陈蝶舞的腿部慢慢滑落,令得周围之人不断叹息,一代高洁的女侠竟然在此被恶人破了处。   “小婊子,竟敢杀我恶人谷之人,今日便将你在众人面前奸杀。”孟日豹右手提着刀,脸上带着杀意,只等陈蝶舞高潮的一瞬间,便是一刀斩下。   陈蝶舞紧咬着牙,面对被开苞的痛楚还有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竭力得忍受着,让自己如同木头人一般,绝不会迎合孟日豹,她此时暗恨自己粗心大意,今早竟被恶人谷下了药,内力十不存一,两三招便是败下阵来,只得任人鱼肉。   孟日豹看了一眼广场的人们,一把抓住陈蝶舞的酥胸揉捏起来,哈哈大笑着说道:“奸淫侠女最大的快乐,莫过于她们那宁死不屈的表情了。”   随着孟日豹的奸淫,陈蝶舞只感到浑身越来越酥麻,像是什么要喷涌而出一般,她浑身紧绷着,想要拒绝这种本能的快感。   而孟日豹见陈蝶舞快要泄身了,更是勇猛起来,恶人谷敢如此自称,自然是有其资本,让女人陷入淫乱,让男人更加持久的药物数不胜数,因此孟日豹才能与陈蝶舞大战如此之久,不过他却没有对陈蝶舞使用媚药,对于一个已经败北的侠女来说,用药也太过奢侈了,况且奸淫一个没有因为药物发情的侠女,那也是一大乐事。   “啊…………啊…………”而随着孟日豹更加凶猛的进攻自己的下体,陈蝶舞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同时浑身痉挛着,小穴流出一滩淫水。   而孟日豹见状,丝毫没有手软,手中的刀高高举起,作势便要斩下。   “住手!”柳清月高呼一声,踏着轻功快步赶来,试图阻止孟日豹。   然而柳清月离得终究还是有些远了,根本来不及,只见孟日豹手起刀落,斩下了陈蝶舞的头颅,那满脸高潮的脸蛋刚露出惊恐的表情,便是永远的固定了,而她失去头颅的身体无力的趴倒在了地上,仍是本能的痉挛着。   “你这淫贼恶徒!!我要杀了你。”柳清月脸上的愤怒丝毫没有隐藏,高呼着便向孟日豹出剑。   虽说她和陈蝶舞没什么太深的交情,但是陈蝶舞却是侠士心肠之人,这一点柳清月十分的欣赏,有和对方结交打算,但是没想到这一日之间,便是发生了如此变故。   孟日豹刚把自己的肉棒拔出来,便听有杀他的叫喊声传来,他闻声看去,只见一名女人踏着轻功而来,一只见那少年身着深蓝色的衣裙,虽说穿着保守了些许,但是每踏一步,仍是能够隐隐看见她的白皙的脚腕与些许的小腿,而且这名女子戴着洁白的面纱,犹如雨夜的月亮,有着朦胧美。   “听闻这婊子与另外两人有联合起来的讨伐我恶人谷的打算,却没想到是这般的尤物!”孟日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提起手中的大刀,赤身裸体便是迎了上去。   “婊子,看刀!”   柳清月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像是这样毫无廉耻之心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虽说她非常熟悉男性的身体构造,但是对方居然敢光着身子跟她过招,确实辣眼睛,心底大怒,也是大喊道:“淫贼,给我死!醉斩白蛇!”   柳清月一剑斩下,浑身气势十足,这一道剑气中饱含着柳清月的星辰灵力,使人眼睛一阵灼痛,而孟日豹此时一阵心惊,没想到攻来的女人实力竟如此强劲,一时间也收拢了自己的心神,专注于战斗之上。   “九阴斩。”孟日豹高吼一声,让自己气势不输给柳清月,同时一刀劈下,与柳清月的长剑战在一起。   一连串武器碰撞的声音传来,转瞬之间两人便是交手十余招,孟日豹招招威猛凶厉,不断进攻,然而越是进攻,孟日豹却越是心惊,对方明明是一个女子,力量较之男子偏弱一些,但正面对拼之下却丝毫不落下风,甚至有隐隐压着他打得趋势。   此时柳清月也渐渐的摸清了孟日豹的套路,忽然换照,使出了周天星辰剑诀的飞星诀,长剑从手中脱离,孟日豹还未来得及反应,柳清月左手二战指并拢,长剑仿佛是受到指挥一样,在空中向孟日豹刺去!   剑气中仿佛带着一股侵骨的寒意。孟日豹大吓,匆忙挡住这一招后,柳清月不慌不忙,操纵着飞剑从不同的角度刺出,每一剑都直抵要害。   孟日豹再无恋战的心思,转身便是逃离,丝毫没有犹豫,他可不想将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天下美女无数,他还没有享受够。   虽说眼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侠女实力强劲,但是恶人谷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他此时能够活下来,联合全谷之人,定然能够拿下她。   柳星辰见孟日豹此时竟无再战之意,转身边跑,于是踏着轻功立即追了上去,她的轻功十分巧妙迅速,比孟日豹那拙笨的轻功要厉害不少,眨眼间便是将其追上,飞剑顿时斩下。   孟日豹不得不回身应对,而就在他不得不反击之时,柳星辰招式又是一变,杀得孟日豹狼狈逃窜。   “啊——”忽然间,孟日豹一声哀嚎,在柳清月连绵不断的攻击之下,孟日豹终是露出了破绽,被柳清月抓到,刺穿了他的小腿。   孟日豹摔倒在地,之前粗长的肉棒此时已经被吓得阉了过去,他面露哀求之色,连忙磕头道:“饶命呀!女侠饶命。”   柳清月站在孟日豹跟前,脸色阴沉,丝毫没有绕过他的意思,低声说道:“你不是很威风的吗,你们不是放话说要将天下侠士的头颅斩下来,挂在城墙之外吗,怎的此时求饶了?”   “你的招式中蕴含星辰之力,莫非?你是周天星辰殿的弟子?”孟日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女子居然是北地一霸周天星辰殿的弟子,他顿时后悔不及,暗道自己应是早些想到的,大荒之上,也只有那周天星辰殿的弟子才能如此自如的使用星辰灵力了。   “多说无益!受死吧!”。   此时孟日豹已然明白自己没有活路,绝境之下他突然暴起,双手想要伸出抓住了柳清月性感,本想着即便是死也要尝尝这北地正道传人的味道,哈哈大笑道:“死前能够稍微享受一番,也算是不亏了。”   柳清月大怒,孟日豹的手还未触及到她的胸,一剑斜斩将孟日豹双手斩下,孟日豹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流了满地,不过他竭力的抑制着痛苦,满脸通红,说道:“哈哈哈——不要以为杀了我就能够覆灭恶人谷,你这个婊子绝对会死在我的两个师兄手上!”   柳清月一剑刺穿了孟日豹的喉咙,孟日豹挣扎几分,便是怒瞪着眼,死去了。   冷的看了对方的尸体,柳清月来到了高台之前,将剑一挥,霸气道:“恶人谷作恶多端,我决定讨伐恶人谷,毕竟此恶道势力剿灭干净!”   周围的人们顿时传来欢呼声,西荒恶道势力恐怖,压制了他们太久,如今终是又有女侠能够挺身而出,着实让他们兴奋。   绝世女性现身,怒杀恶人谷三长老,并向恶人谷宣战,这个消息如同春风一般扩散着,短短半天时间,整个西荒便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西荒正道势力羸弱,有太多心怀正义却实力不济,看着如此乱世只得望而兴叹的正义之士,此时听闻这个消息,一个个群起激昂,心中的不快一时间消散许多。   众人都在心底感叹猜测:“有这等人横空出世,莫非正道势力是时候抬头了啊?”   天下正道人士还在期盼着柳清月能够凯旋,柳清月没去找冷浮云,决定一个人讨伐恶人谷,柳清月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因此并没有东躲西藏,而是堂堂正正,一路杀了上去。   那些守备的小喽啰根本抵挡不住柳清月,数百人一时间被杀得四方逃窜,哀嚎连连,在柳清月看来,这些人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轻松便能解决。   多日来的苦闷至于得到了宣泄,柳清月一路杀到了恶人谷寨门前,此时已经杀得麻木了,脸色阴沉着,手中握着的长剑还沾着刺鼻的鲜血。   “孟日熊,孟日狼,出来受死。”柳清月站在寨前高喊着,而孟日熊与孟日狼,便是恶人谷副谷主与谷主的名字,两人是寨里面仅有的比孟日豹要厉害的高手。   “这位侠女可真是厉害,竟然一路杀了上来。”寨门打开,便见两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人矮小瘦弱,佝偻着腰,相貌极丑,十分猥琐,但他目光如鹰,令人胆寒,应是心狠手辣之辈,刚才那阴阳怪气的感叹之语,便是他所说,此人便是孟日狼。   而谷主孟日熊却与孟日狼乃是两个极端,孟日熊看上去十分瘦弱,而孟日狼肥胖不堪,脸庞滚圆,此时裸露着上身,肥肉横甩着,十分恶心。   这么看来,那孟日豹五大三粗的模样,还是恶人谷三大高手里面最为正常之人。   孟日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淫笑道:“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将命留下来!”   柳清月将沾满血色的剑一横,低沉的说道:“不要多废话,一切手下见真章!”   孟日狼瞧了一眼柳清月,舔了舔嘴唇,笑道:“此人我喜欢,就交给我了!” 第61章 天妖宝具   说着,孟日狼握紧自己身旁的双剑,陡然冲向了柳清月,而同一时间,孟日熊也提起了自己的巨斧,杀向了柳清月,并且大笑道:“哈哈哈——老二你总是喜欢这种看起来冷冷的妹子,不过这个贱人的身材确实不错!咱们兄弟今日可算有福了!”   柳清月见大战在即,两人竟然还有心思谈论自己的身材,顿时见心中大怒,长剑一挥,喝到:“淫贼,受死!”   “死的是你!”孟日熊也是高喝一声,巨斧高高举起,一劈而下,仿佛要将柳清月劈为两半。   柳清月举剑格挡,一瞬间她只感到一股巨力,仿佛一整座山压下来一般,使得她膝盖微曲,差一点整个人便是跪倒在地。   “这胖子力气也太大了些!”柳清月在心底惊到,她虽说是女子,但也明白战斗之中可没人会顾及女人的力气要小上一些,因此她十分注重力量的修炼,以往都是她的对手感叹她的力量之大,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与别人的力量差距宛如鸿沟。   “再来一斧子!”孟日熊大笑着,又是抡起斧子劈下。   柳清月心知不能再直面这攻击,于是不得已躲闪开来,然而孟日熊不依不饶,追着柳清月一阵狂坎。   这胖子力大无穷!即便是凭着这一身蛮力,即便是先天境界的人碰上了也会感到非常吃力,也难怪这种货色会在西荒地域称王称霸了!   对方力大无穷,虽然招式非常简单,但是已经达到了一力降十会的地步,柳清月想要寻找对方的破绽,于是左闪右避之下,看起来没了还手之力,看上去被压着打。   “怎么,不是说要灭了我吗,怎么此时连和我打的勇气都没了?”   柳清月被激,顿时一咬牙,侧身之下躲过巨斧,蕴含着星辰剑气的威力陡然爆发出来,直刺孟日熊的心脏,而孟日熊却不躲不闪,眼见便能够将其击杀。   柳清月心底暗喜:“果然这胖子力量虽大,但是太过笨重,只要能够躲闪他的攻击,反击之下他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剑气确实刺中了孟日熊的心脏,然而却像是刺在钢铁上一般,不得再进半步。   “怎的,以为刺中我心脏便能杀死我吗?”孟日熊大笑着,用手握住了长的剑刃,说道,“我这一身大荒天妖诀不仅可以吸食死人的怨气来增强自身功力,更是可以妖气护体,达到金刚不坏的境界,你那剑气虽然强盛,或许可以在其他地方称雄,但是莫以为还是天下无敌的神功,就我这妖气护体,便不是你能破掉的!”   柳清月尝试收回自己的佩剑,但是剑刃被孟日熊握住,丝毫动弹不得,这个时候柳清月意识到有些轻敌了,将孟日虎轻松击杀,让她心底有些松懈了,放弃了多调查几日,将两人实力摸清楚的想法,她只觉得老三只有如此实力,那另外两人也强不到哪里去,谁能想到,这孟日熊至少比赵孟日虎强了两个层次!   恶人谷的底蕴,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孟日熊此时将剑一夺,左手巨掌握拳,陡然挥出,柳清月那平摊的小腹,被孟日熊狠狠的击中,整个腹部都仿佛凹陷了下去。   柳清月只感觉自己胃里面翻江倒海,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但也借着孟日熊的这一力道一脚揣在了他脸上,这一脚直踢孟日熊面门,即便是妖气护体也疼痛异常,孟日熊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   柳清月得以将佩剑抽出!   就在此时,孟日狼攻了上来,柳清月不敢怠慢,迅速调节自己内息后与孟日狼也激烈的大战起来,孟日狼是阴沉之人,战斗之中并没有多少话语,双方攻势却是十分的凌厉,短暂的时间内,两人交手了数十次。   孟日狼手持双剑,招式注重一个“快”字,而柳清月虽说不擅长快攻,但也能勉强跟上,时不时还能够利用清月剑做出强势的反击,一时间两人竟然僵持不下。   “此人,有些难对付。”柳清月在心底默道。   孟日狼赞叹道:“尔等实力确实算是江湖一流,不过谷主实力超绝,早就是绝顶高手,你若只有这点实力的话!只得一死!”   柳清月皱眉,此时她的情况确实不是太妙,孟日熊在力道上已经压制了自己,而且对方还刀枪不入!   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对付练这种功法的,而且这个孟日狼的修为只怕也不在自己之下,若是打持久战,必然会自己极为不利!   “不能输,我还有机会!”柳清月双眼一定,高喝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全力以赴了!!”   周天星辰诀,本身就是以周天星辰之力来辅助自身的灵力修炼,柳清月在这套功法上修炼了十几年,早已经融会贯通。   周天星辰之中有着太阴与太阳双星,这种阴阳相融的心法是周天星辰诀中最难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式,此时此刻,柳清月决定不在藏拙,全力以赴!   柳清月将内息外放着,右手透露着如太阳一般灼热的气息,左手也将内息外放着,阴寒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两股气息一碰撞,立马便是互相缠绕起来,顿时间周围似乎起了大风,天色似乎变得阴沉。   在这磅礴的气势之下,孟日狼与孟日熊只感到胸口收到强烈的压迫,不得不连忙退后三分,眼睁睁看着这股气势形成。   “去死吧,日月剑息!”柳星辰高喝,那磅礴的气息顿时化为凌厉的剑息朝四周铺散出去,所过之处,大树夭折,尘土飞扬,房屋崩坏,有一往无前之势。   孟日狼与孟日熊自然也躲闪不开,只得被淹没在了这灵力的剑息之中。   剑息掠过,待到两人气息收敛,柳清月脸上才是露出轻松的表情:“看来是赢了呢。”   柳清月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虽说她有些小瞧恶人谷的实力了,不过那两人似乎也低估了她的日月剑息威力,分开看两人或许真的只是江湖一流高手而已,不过合力之下,那些绝顶高手也只有饮恨陨落。   柳清月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着装,说道:“从今日起,世上再无恶人谷。”   “这就是你的杀招吗,果真有些门道。”那还未消散得尘土之中,忽然传来了一个孟日熊的声音。   柳清月顿时大吓,回过头去,只见孟日熊从尘土之中走出,身上并未受伤,只是有些小喘,而孟日狼跟在孟日熊之后,也是完好无损,应是收到了孟日熊的保护。   “那可是周天星辰诀的奥义,就连绝顶高手都要含恨陨落,你们怎可能还活着?”   柳清月面色呆滞,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   同时她握紧了剑,只是握剑的手止不住的有些颤抖,使出奥义使得她的灵力告罄,体力更是所剩无几,此时哪还有再战的力气,连握剑都成了问题。   “绝顶高手也分三六九等,你这日月剑息虽然厉害……勉强算是下三等吧。”孟日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不过我这神功,怎的说也是中三等,你说你怎么可能杀得死我?”   孟日狼在一旁早就忍耐不住了,一脸兴奋的说道:“谷主,不用废话了,这贱人早已是强弩之末,是时候享受战利品了。”   孟日熊点了点头,说到:“这婊子一路杀上来,将我邪淫谷的弟兄杀了个七七八八,这个仇,可得好好的清算。”   “呵呵,你们以为,就这么简单就赢了吗?”   柳清月轻笑,她虽然轻敌了,但是这并不表示她就没底牌了。   “哈哈哈哈,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底牌,小骚货,你现在怕是连剑都不稳了吧!乖乖让我们兄弟两双双,如果你足够诱人,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孟日熊毫不忌讳的大笑起来,在她看来,眼前的这个小娘们今日已经是插翅难飞了!   柳清月笑而不语,缓缓的收起剑,还未等孟日熊和孟日狼走到身前,从空中猛的落下一名青年男子,落地姿势可以评个满分!   “主人!”   柳清月乖巧的走在冷浮云身后,不敢多说话。   冷浮云面色冷峻的看了看柳清月,确定她身上没受什么伤后说道:“回去再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妮子。”   她吐了吐舌头,该认怂就认怂。   “你是何人!!!”   孟日熊一脸凝重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他虽然荒淫,但是并不是傻子,眼前的这个青年给他的压迫感丝毫不亚于他们之前的那些绝顶高手。   “来取你命之人!”冷浮云冷漠的看着孟日熊和孟日狼,他来之前已经知晓了陈蝶舞的死讯,心里悲愤之余更是对这些人渣恨之入骨,而且他们还敢染指自己的女人,更是罪无可赦!   孟日熊面对冷浮云可不敢怠慢,他在武道上的造就也不低,自然清楚冷浮云的修为比柳清月高上了好几个层次,而且他刚刚为了抵挡柳清月的日月剑息浪费了太多的天妖妖气,而且更雪上加霜的是,谷中残余的恶人丝毫是觉得大当家胜券在握,于是纷纷集结起来了,人数足有二百人之多。   看着这么多人。   孟日熊面色铁青,他修炼的大荒天妖诀本就是极阴的法门,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才能展现最大威力,但是现在聚集了这么多人,阳气反而充足了起来,并不利于他施展妖功!   想到此,孟日熊肥胖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对着自己的二弟孟日狼说道:“老二呀!现在我们面对着恶人谷的生死存亡问题呀!现如今,你和剩下的兄弟们就牺牲小我,来成就我吗!”   “什么?大哥…………”   孟日狼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曾经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大哥猛的挥起斧子,将自己的头颅斩下。   周围聚集的恶人谷的恶人们见到二当家身首异处,纷纷不敢想象的看着孟日熊,但是他们没有震惊多久,孟日熊挥舞着斧头,犹如虎入羊群,疯狂滥杀着自己的兄弟们,这些在柳清月之前的剑气下残存的恶徒们根本无力反抗,纷纷惨死!   恶人谷顿时变成了修罗屠肠。   看着孟日熊的疯狂举动,柳清月吃惊的说道:“他………他疯了吗?”   冷浮云倒是一脸淡然的看着孟日熊,自相残杀?哼哼,且看你玩什么花样。   转眼间,恶人谷仅存的二百余人被屠戮干净,连着之前柳清月杀死的几百人,偌大的地上遍布了上千的尸体,现场弥漫着浓烈的阴气。   “啊啊啊啊!!!吸阴式!”   孟日熊大张着嘴,身上散发着绿色的荧光,周围的尸山血海中渐渐弥漫起一缕缕绿色的残魂,这些残魂无一不是由扭曲的人脸组成,看上去确实骇人!   “这是………死者的阴气?”冷浮云皱眉。   孟日熊吸食的正是死人的阴气,因为他之前的阴气因为对战柳清月时消耗了大半,故而大量杀戮,增强恶人谷死人的阴气,以弥补自身阴气的不足!   “吸阴式!天妖?”冷浮云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他看过古籍!   这吸阴式正是天妖宝甲上记载的一种武功!   天妖宝具一定就在这孟日熊的手上!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多废话!直接动手吧!   眼见冷浮云朝着自己的面门一拳打下,孟日熊双手并拢,对着冷浮云迎了上去!   “刁魂破!!”   孟日熊这一招饱含着死者阴死,击中对方后阴气可随着伤口渗入体内,破坏多少的五脏六腑,可谓阴毒至极。   但是冷浮云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基本上免疫了绝大多数的攻击,二人猛招硬拼,即便是力大无穷的孟日熊也被冷浮云震的双腿深陷入地,显然冷浮云的力道在孟日熊之上!!   况且这一拳的力道更是霸道,孟日熊的十指指甲爆裂飞脱,痛不可当!   “不堪一击!给我死吧!”冷浮云眼见孟日熊不过如此,双手混元,准备一招送对方归西。   生死关头,孟日熊狠劲爆发,卷起地上的尸体当做挡箭牌,混杂着自己的阴气排山倒海般向冷浮云轰去!   但是冷浮云的招式无坚不摧,尸体全被冷浮云的拳击打的粉碎,这些尸体根本就不能对冷浮云造成丝毫影响。   “臭小子!!你别得意!”   孟日熊扔这些尸体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当挡箭牌,更是为了制造混乱,借由这些尸体靠近冷浮云,尸体虽然被冷浮云击碎,但是孟日熊也终于得手,一招刁魂破直击冷浮云胸口!   就在孟日熊以为得手的时候,没想到他这一击像是打到了钢铁之上,并未给冷浮云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金刚不坏神功?”   冷浮云功力强横,连消带打,向着孟日熊发出更强劲的反攻,冷浮云右手手刀猛地汇出一道金色刀气,刀气锐烈,孟日熊抵挡不住,只能仓惶急退!   “想不到这小子的修为红人如此可怕,若非我逃的及时,只怕我的手臂就废定了。不行!要设法增强妖力!天妖宝甲内的大荒天妖诀一共有九式,我只连练成其三!必须穿上天妖战甲!才有一拼的机会!”   想到此!孟日熊朝着恶人谷内仓惶逃跑。   “哈哈哈,你这天妖传人未免太脓包了吧!我看你往哪跑!”   孟日熊虽然肥胖,但是轻功还是不错的,再加上他熟悉恶人谷地形,居然甩开了冷浮云!   慌忙逃到自己的住处后,孟日熊准备穿上天妖战甲,但是当他看向平时供奉着天妖战甲的桌子时,上面居然空空如也!   “什么?怎么可能会不见了!”   孟日熊不敢相信,他最后翻盘的底牌就这么消失了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   “跑的倒挺快!受死吧!”   孟日熊愣神的时候,冷浮云尾随而至,一掌拍碎了孟日熊的天灵盖。这名恶贯满盈的恶人谷大当家,就这样死在了冷浮云的掌下。   看着孟日熊倒在自己脚下,冷浮云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面色凝重的看着周围。   “奇怪,这大当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弥漫着这么强烈的妖气,是我的错觉吗?”   此时,距离恶人谷十里外,一个人影正鼓足了劲逃离恶人谷,王深山老林里窜逃,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妖气。   这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面容倒是颇为英俊帅气,只是眼角略微狭长,整个人看上去有股子邪气。   他身穿着黑银色的铠甲,手里还拿着黑银色造型独特的狼牙棒。   若是孟日熊还活着,看到这个年轻人的样子,一定吧这个年轻人大卸八块,因为这个年轻人身上穿的正是孟日熊的天妖战甲,手中拿的是狼牙妖棒。   年轻人一边跑着一边笑着。他趁着孟日熊苦战冷浮云,趁火打劫成功盗走妖甲,喜不自禁。   “哈哈哈哈,真是天从人愿,得来全不费工夫!不枉我在这破地方受苦这么长时间!谁说主角没有金手指的!哈哈哈!就冲我这运气,练成这天妖屠神法,天下还不触手可得!” 第62章 惩罚   翌日,恶人谷被灭的消息传了出来,令无数女侠含恨的恶人谷终于被剿灭,顿时间被欺压多年的正道人士纷纷开始了对恶道实力的反扑,虽说战况惨烈,但是他们信心十足,觉得恶人谷已灭,这场正恶之战,他们迟早会胜利。   对于这些事,柳清月也不想去操心,她现在担心的反而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在西荒最大的城池,天龙城中的一处上等客房中,柳清月低着头不敢看冷浮云。   没和冷浮云打招呼就去找恶人谷麻烦,若非最后冷浮云赶来,她最后是个啥下场还真不好说。   所以她现在离冷浮云远远。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冷浮云瞅了她一眼。   柳清月心虚道:“我怕你呀。”   “怕什么。”   柳清月心想,就是怕你这幅表情。   不过她也知道这次好像是过了点,虽然理由正当,但她差点就栽在那两个恶棍手下。脑子里乱乱的歪了楼,现在是她做错了事,不是冷浮云。   “对不起……”头低的不能更低,声音小的不能更小。   “哦?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冷浮云还是一脸平淡。   柳清月大了胆子去扯他的袖子,“对不起嘛,我以后不敢了!”   “你可知道,要是我晚一点的话,你可能就死在了他们手上。”他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能乖乖听话。”   柳清月小声道:“对不起嘛。”   冷浮云道:“你觉得光说对不起就够了吗?”   “那要怎么办?”柳清月说完就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野兽的陷阱。   冷浮云忽然凑过来,在她耳边吹了热气,轻轻说:“你说呢。”   柳清月扭捏了一会,然后默默把内裤褪到腿弯,撩开外面的褂子,露出光溜溜的白屁股,往床上一趴,“给你打,总行了吧……”   “呦呵,这次这么主动?”   不主动的话,下场会更惨。   这话柳清月是不敢说的,她跟冷浮云相处有段时间,也知道冷浮云是什么德行了,若是她主动服软,收到的惩罚还会轻点,至于羞耻感?   柳清月已经记不清自己的身体被冷浮云玩了多少次了,还在乎这些吗?   冷浮云只是笑,伸手往柳清月屁股摸去,绸裤和内裤早被褪到腿弯处,毫无障碍的就摸到了丰臀之间的隐秘小洞。   柳清月想躲,被冷浮云用手箍着腰,牢牢的固定在怀里,手指在细嫩的褶皱上揉了几下,待穴内出了水,不再干涩,才往里插入一个指节,淫媚的内壁很快就将探入的异物咬紧,蠕动的一收一缩,想将手指吞到更深更浪之处。   柳清月身子软在冷浮云的怀里,小声抵抗道:“别摸了……”   冷浮云呵呵笑,柳清月面色绯红的双手紧紧抱着冷浮云,放任他的手指在穴里翻搅。   “可以原谅我了吗?”   冷浮云摇了摇头,“那怎么行,你这只不听话的小侍女,居然没通知我就敢以身犯险,不好好罚你,下回只怕还要出格。而且我的小侍女刚刚可说了,让我打了出气,那主人今天可就不和你客气了。”   柳清月双腿发起抖来,上一次她稍微反抗了下冷浮云,就把他操的下不了床,今天这回,还不和她客气,不知可否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冷浮云下令道:“去床上趴好,骚屁穴要露出来。”   柳清月简直要被吓出尿来,瑟瑟露出一副哭相,却也不敢拖延,将腿弯处的内外裤蹭下来用脚踢到旁边,赶紧的上床摆出跪趴的姿势,颤巍巍分开丰润的臀瓣,露出已然湿润的穴眼。   冷浮云先是从前方观赏了一番美丽仙子瑟缩的模样,然后才绕道他身后,凑近了欣赏因害怕而蠕动不已的粉嫩小眼。   照例拿了两只枕头交叠的垫在柳清月腹下,令白嫩的屁股能够翘的更高,让他在后方可以把柳清月身体的变化看的清清楚楚。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圆形雕花小木盒,拧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   小盒里是柔红色的膏体,冷浮云用手指挖出些,在柳清月嫩嫩的小穴上抹开。   熨帖着身体久了,膏体也是温热的。   柳清月感觉到下面被抹了东西,回头看,却被冷浮云按住了,“你往我那里抹什么啊?”   “待会你就知道了。”   冷浮云边抹边揉,手指很快被内部淫荡的春水沾的湿透,于是便骂了句,“骚货,这么快就流水了,待会就叫你知道随便去那种危险地方的后果。”   柳清月委屈的很,她又不想这样,都怪冷浮云,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平时根本不需要碰她的敏感带,只需亲她耳朵,或者摸乳头和阴蒂,小穴就会自动分泌液体,身体越兴奋水就出的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带着玫瑰香气的膏体不止被抹在精致娇嫩的褶皱上。   又挖了点,往收紧的径道内推了进去,手指在内壁四周细细涂抹。   抹完后冷浮云将小盒重新收回袋中,冷浮云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根黑色的细鞭,却并不急于落下,只用顶端在柳清月挺翘的雪臀上游走描画。   柳清月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你到底在我那抹了什么啊?”   冷浮云卖着关子,“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心情愉悦的看着柳清月的那娇嫩的阴蒂渐渐充血,又转而用细鞭顶端在柔嫩的大腿内侧摩擦。   柳清月知道,那东西很可能是用来催情的玩意,令人迷失本性,啊啊啊啊只知道发浪,可有必要吗,她深觉自己现在在床上已经够浪了。   冷浮云在等着药膏被完全吸收,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举起手中细鞭,控制着力道,挥下了第一鞭。   “啊──”   柳清月何止是喊叫,发出的简直是可以震破耳膜的尖叫。   那火辣辣钻心的疼痛,完全不在她可忍受范围之内,之前的哪一次,都及不上如今这一鞭子,似乎将她的感官放大了数倍,不止是疼痛,同时伴随着的瘙痒也被放大,阴蒂瞬间充血到极致,只是一鞭而已,就已让她处于高潮边缘。   冷浮云用鞭子在柳清月颤颤发抖的阴蒂顶端揉弄,“小骚货,这样就想高潮了?”   只一鞭,就让柳清月疼的流出了眼泪,“你到底在我那抹了什么!好疼!”她疼的没力,两手放松,肉臀合拢,小穴被藏了起来。   冷浮云用细鞭轻拍柳清月手背,“这才是第一鞭,别放松,姿势保持好,把小骚穴给我露出来。”   “不要,你打的我好疼!”柳清月不肯,这感觉,何止是疼的她受不了,伴随而来的巨大瘙痒更是令她无法忍受,那是痒到了心里,好似有千百只猫爪在那挠来挠去,再来一下绝对会泄。   冷浮云没想与她多纠缠,只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柳清月是知道他脾性的,只好再次用力将双臀分开,露出颤抖不已的小穴。   “记着,千万忍住别高潮,这是因为你妄想要欺骗主人而要受到的惩罚,再继续发骚,老主人可是不会手下留情了。”   柳清月吸着鼻子说:“我忍不住,你到底给我抹了什么,好难受……”   “那我就帮帮你。”冷浮云一弹手指,点了柳清月的几处穴道。   这次柳清月倒没有反抗,虽然知道接下来一定不会好受。   减小了不少力道的第二鞭落了下来,柳清月这次只是闷哼一声,冷浮云大约了解该用多少力,他道:“刚刚抹在你那里的,是能够增加皮肤敏感度的药膏,放心,处罚过后小骚穴一定不会肿的很厉害。”也就是说,既能让柳清月感觉到痛,又不会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柳清月委屈的控诉,“你就会欺负我!”   “我欺负你?”冷浮云用细鞭在小嫩穴上摩挲,那处本就敏感,如今末梢神经敏感度被放大数倍,柳清月哪受的住,立马发出骚媚的呻吟。   冷浮云接着说:“如果不是你瞒着主人去了那么多危险的地方,我会罚你?你自己倒是说说看,我哪次罚错你了,只要能说出一回,老公马上就停了处罚,向你道歉。”   柳清月支吾的说不出话。   毫无预告的第三鞭凶狠的落下,柳清月没忍住叫出了声,如被无数钢针扎了似的刺痛,又痒到极致,快感满溢,想高潮,但穴道被束缚着,她难过的用侧脸在床单上不停的蹭。   她不好意思求冷浮云让她高潮,小穴才被抽了三下而已,就吵的要高潮,不正好让他更有理由骂自己骚货。   “好了,刚才那三下只是试练。下面惩罚才要正式开始,这次主人罚抽小骚穴二十下,打的时候要报数,然后说‘以后再也不欺骗主人’。再疼也不许求饶,不然加罚,明白了吗?”冷浮云的声音非常严厉,细鞭顶端却依旧色情的揉动柳清月的阴蒂。   柳清月臊的浑身都开始泛红,乖顺的应了声。   第一鞭落下,清脆的肉体打击声,是结合了刚才三鞭的力道,琢磨出的柳清月的底线。   柳清月“啊”了声,疼的浑身冒汗,嘴里驯服的说道:“一,以后再也不欺骗主人。”   冷浮云很满意,第二鞭不由放轻了力道。   撑了五鞭,穴内春水如决堤般泛滥,随着每次蠕动收缩一股股的往外涌出,顺着会阴滴落到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少许顺着腿根往下流,可见柳清月当前的身子有多兴奋。   每一次鞭子落下,不止是清脆的皮肉打击声,还有如同抽打在水塘之上的液体拍击飞溅,令她臊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都怪那霸道的药膏,让本就敏感的穴眼变得更加淫荡不堪。   柳清月浑身血液躁动,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难耐的扭腰摆臀,却还要辛苦的保持惩罚姿态,将渴望到极致的骚穴展现在冷浮云的面前。   “六,以后再也不欺骗主人……”声音带了浓重的哭音,柳清月再受不住,嗯嗯的不断叫着主人,“不行了,那里好热,又疼又痒……我错了,呜呜……以后不敢了……”   冷浮云的身体也早已火热,但他还是严正着声音说:“我刚刚说什么了,再疼也不许求饶,不然加罚。”   柳清月眼泪直流,倒也不敢再说话求饶。   “念你初犯,加罚五鞭。”   二十五鞭,冷浮云知道柳清月的身体是绝对可以承受的。   他又用细鞭点点柳清月放松了的手,“姿势。”   柳清月抽抽搭搭的再次撑开臀肉,露出颜色变为深粉色湿淋淋的嫩小穴。   底下被绸带绑住的性器胀的艳红,不断抖动,渗出的汁水也是泛滥成了灾。   冷浮云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难受,他本意只是能在不伤到她的情况下令她疼,却忘了这小穴本就敏感,不用药膏刺激,光手指就能将她操高潮,如今被用了药,痛痒并存,很容易高潮,却偏被点了穴道。   冷浮云看她难受也心疼,但已经表明了抽打数量,自然不能中途反悔,不然以后柳清月更会蹬鼻子上脸,仗着自己的宠爱有恃无恐,以为撒撒娇哭几声就能够蒙混过去。   冷浮云一弹手指,解开了柳清月的穴道,温热的手掌摩挲着柳清月撑着臀肉的手背,肉贴肉,不再是冷硬无情的细鞭。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你难受,我也心疼。可以让你高潮一回。”冷浮云柔声安抚,但话锋一转,又道,“但高潮完后,小骚穴还是得继续被惩罚,这样你才能够得到教训,知道什么是绝对不能做的。”   “呜呜,我知道错了嘛……以后一定不会了……”   指刚抚上水润的嫩穴,柳清月便激动的颤抖起来,屁股扭摆,性器在枕头上摩擦,快感临近巅峰。   冷浮云用么指在微微肿胀的皱褶上使了些力揉弄,沾了满手淫液,“好湿啊。”   柳清月心心念念想的只是高潮,完全抛却了心中的羞赧,更为用力的掰开臀肉,闭合的穴眼被迫张开,露出里头莹润妖媚的腔肉,挺起腰将屁股凑上去,想要手指赶紧的干进穴里。   “我要,快插我……快……”   冷浮云在柳清月屁股上惩罚似的拍了下,“小骚货,急成这样。”   嘴上虽这样说,却配合著将修长的食指深入喘息不已的屁眼中,因那药膏的关系,穴内也是敏感的要命,冷浮云只是抽动了两下,还未碰到深处的骚点,柳清月已高亢的叫了出来,全身泛出可心的粉色,手指感受到内壁抽搐痉挛,冷浮云及时停了下来,柳清月身子震颤,终于得到解脱。   这次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可见那药膏之凶猛。   冷浮云的手指静静的插在穴里,等待柳清月高潮过去。   柳清月肌肉绷紧了十多秒之后,浑身瘫软下来,手臂也无力的垂在身旁,只屁股还被迫高高翘着。   冷浮云的手指再次缓缓抽动,绷紧的肉穴松了下来,抽插间带出的春水实在是多,实在是一副淫荡的身子。   药性还未过去,穴内依然敏感无比,柳清月被浅出浅入的手指弄的舒服的蜷起脚趾。   合拢的尾羽竟很快再次打开,说明身体再次兴奋了起来,只是才软下的性器没有那么快恢复状态。   冷浮云看着差不多了,从紧缩的小穴中抽出手指,再次用细鞭轻轻拍打白嫩的臀肉,“姿势。”   柳清月深吸口气,接下来还得承受十九下要命的打击。   才用手撑开臀肉,洪水泛滥的骚穴就被细鞭激烈的亲吻了一记,火辣的疼痛,令柳清月头皮收紧。   “七,以后再也不欺骗主人……”   冷浮云也不想折腾的她太过,今天是自己的失误,于是一鞭接着一鞭,飞快的在嫩穴上又落下十七鞭。   这时,柳清月的阴蒂已再次充血,如无束缚,下一鞭落下,柳清月便会泄了身子。   冷浮云迟迟不肯落下那一鞭,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柳清月在痛痒之间煎熬着,脑子早已混沌不清,听到提问,硬生生将理智拉了回来。   “我,我知道。”他气喘吁吁,疲惫不堪,好似刚跑完一万米,“我不该没和主人打招呼就去恶人谷的!”   冷浮云很满意,落下第二十四鞭,果不其然,柳清月因受不住痛与痒的双重刺激,再次泄了身子。   嫩红肿胀的小穴再次抽搐起来,这时候是最敏感碰也不能碰的,冷浮云却乘着她高潮未过,柳清月还撑开着肉臀,重重的落下最后一鞭。   柳清月因此尖叫起来,高潮中的刺痛尤为激烈,由穴眼往外延伸,通过脊柱,直冲脑门。   她跌跌冲冲的从床上爬起来,不管不顾的朝冷浮云挥舞拳头,全数打在他厚实的胸肌上,“你欺负我!我都认错了!最后一下你还要欺负我!”   浮云眯着眼笑,把垂在耳侧的长发拨到后面,亲着羞红了的耳廓说:“什么叫欺负你,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吗?”   柳清月羞的要死,“不许说了!你太下流了!”   “我下流?”冷浮云加快手指在穴里的抽插速度,将柳清月弄的春水泛滥,嘤咛不断,“不知道是谁的骚水,都流了我一腿了。”说完,冷浮云用两指撑开臀肉,将小骚穴露出来,插在里面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在如今敏感度翻了数倍的褶皱上不停揉弄。   “清月仙子又说谎,小花蕊明明还合的很紧,就是出了好多水,我帮你让它开起来,好不好?”   柳清月哪受的住,人软绵绵的靠在冷浮云身上,手一直放在他双胯间,隔着裤子摸那根热热的大家伙。   冷浮云见也差不多了,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直接提枪上阵!不时,房间里传来少女诱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呜呜,浮云,不要了好不好?不要了,我好痛,好累,不要了………”柳清月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冷浮云需求无度的索要,更何况冷浮云那粗暴的抽插,柳清月不由小声的呜咽了起来。   冷浮云在看见柳清月那梨花带雨的娇弱姿态后,身体更是无比的兴奋起来。双手扣住柳清月的纤腰,不让她随着自己的大力抽顶而向后退去。   “唔……浮云……不要了……嗯啊……你先停下来……啊……停下来啊……”柳清月感觉到自己快要被身体里不住涌入的欲潮逼疯了。   她修长的双腿被冷浮云高高的抬起,架在对方宽阔的肩膀之上,她的的腰更是被冷浮云扣住,承受着来自身下的狂野的抽插。   而不经意间抬头向下的一瞥,却看见自己的下体竟然在不住的吞吐着男人那粗长的欲根。   冷浮云看着柳清月那具美丽的身子在自己身下绚丽的绽放,感受着清月那紧致的私处带给自己无比的兴奋,却是怎么也不可能停得下来的。   尤其是在看见柳清月的蜜穴紧紧的包裹着自己吞吐着自己的时候,叫器着想要发泄的粗物却是不由又粗长了几分,怎么也没有软下来的趋势。   狂乱的快感吞噬着柳清月为数不多的理智,只能任由男人伏在自己的身体上为所欲为尤其是好不容易聚集了一点快要涣散了般的神智,却在清清楚楚感受到冷浮云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又不由粗壮了几分的同时,让她脸红得恨不得就这样晕过去什么也不要想了。   然而欲望勃发的冷浮云怎么可能让柳清月逃避,寻找着柳清月体内敏感的一点,硬挺的粗壮不住的抽插着,引发柳清月一阵又一阵高亢的媚叫。   伏下身啃吻着柳清月胸前诱人的嫣红,双手不住的在对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游移,而下身的粗壮更是同时狠狠的进入她那那紧致的蜜穴,肉体的碰撞不时发出“砰砰”的声响,显得是如此的淫靡。   许久之后,伏在柳清月身上不住抽插着的冷浮云才再次把自己的灼流释放在柳清月的体内,然后这才慢慢的退出了柳清月那甜美得让人欲罢不能的身体。   此时的柳清月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丰满的雪乳前的嫣红被啃吻得红肿不堪,被肆虐得斑斑点点的嫣红周围全是男人的唾液,而双腿几乎合不拢的就那样打开着,露出她那犹自还在流着白浊的下体。   看着床上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柳清月,终于心满意足了冷浮云怜惜的抱起床上无法动弹的仙子,搂进自己宽阔的怀里,然后温柔的拂开佳人脸颊边被汗水打湿的墨发,轻轻亲吻着仙子红艳的樱唇。   全身都酸痛难忍柳清月浑身乏力,只能任冷浮云把自己紧紧的搂在那壮硕的胸前,感受着从男人身上那不住传来的强烈男人气息。   此时此刻,她真是后悔当时的冲动! 第63章 妖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柳清月睁开眼有些茫然,好似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似的。   然而才动了动身子,全身剧烈的酸痛让她不由有些想哭。   尤其是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疼痛难忍,腰部直不起来,双腿动也不能动,身体更是没有一丝力气的时候,柳清月不由突然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迅速的红了一张绝美的脸。   都怪那个大种马,都叫他不要了,他还不听,害得自己现在这么难受,感觉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埋怨男人不知节制的同时,柳清月这才发现宽大的床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静静的再次闭上眼,感受着房内的静谧,柳清月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甜甜的却也涩涩的,想要马上看见冷浮云却又有些害怕看见他,很矛盾的心理。   想起昨晚的事,柳清月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被鞭子打成那样还能发春?   是女性的身体天生就比较敏感!   还是说…………她的身体被冷浮云开发的已经极其敏感了?   这些问题柳清月不知道答案,她也不愿意花自己的脑细胞去想这些事,只是…………她现在对冷浮云的态度。比起之前多了很多转变。   一开始,她委身于冷浮云身下,确实有委曲求全的意思,心里想的其实就是要怎么弄死冷浮云。   但是渐渐的,她亲身体会到冷浮云的强大之后,她反抗的心思也慢慢的淡了。   不仅是这样,冷浮云每一次在床上,总是把她带入那欲望的沉沦之中,渐渐的,冷浮云不仅仅是在她的身体上留下她的烙印。   更是在她的心里越钻越深。   特别是看到冷浮云那时不时的温柔的眼神。她会感觉到心慌,还有一丝丝窃喜。   难道…………她是爱上冷浮云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柳清月内心还是有一阵抵触的。   这种抵触来在于内心深处男性思维的抗拒,毕竟同性相斥,即便是变成了女性,那种思维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种种问题,有的也太过于矛盾。柳清月索性闭上眼睛不在想了。   闭上眼后也不知道是昨晚太累了的缘故还是逃避的心理,总之没过多久躺在床上的柳清月就又马上睡着了。   当冷浮云再次回到客栈的时候,看见的依然是柳清月那绝世倾城的睡颜和毫不防备的样子。   坐在床边,轻柔的抚摸着柳清月赤裸身子上的星星点点,感受着手下光滑柔嫩的肌肤,诱人的身体曲线,冷浮云不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尤其是目光游移到昨晚被自己好好爱抚过的那柔嫩的雪胸,上面现在依然红肿着的嫣红,冷浮云不由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拼命压制住自己被眼前美色诱惑住的欲望,冷浮云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床上沉睡着的仙子,冰冷的脸上现在充满了柔情。   然而就在这难得温馨的时刻,一阵强烈的妖气猛地从窗外袭来。   “又是这种感觉!”   冷浮云面色铁青,前日他诛杀恶人谷谷主后,还是能感受到强烈的妖气,一开始他以为是恶人谷内部妖气太重,当他一把火把恶人谷烧了个干净后,那股妖气缺丝毫不减。   难道恶人谷有漏网之鱼?   冷浮云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仔细一想,整个恶人谷之中,除了大当家孟日熊修炼了妖法外,也没什么厉害角色,而且他在恶人谷之中也没见到天妖宝具,现如今这股妖气丝毫不减弱,那也就是说,恶人谷不仅仅有漏网之鱼,而且这个漏网之鱼还是个大鱼!   “疏忽了呢!”   斩草要除根!冷浮云轻轻的将丝被掩盖住柳清月的身子,运起轻功寻觅着这股妖气寻去。   冷浮云的速度极快!   不过片刻间已经循着妖气找到了十里外的荒原之上,在那荒原上,一个人影正竭尽全力的逃向深山,但是他不知道,他深山浓烈的妖气,已经成为了冷浮云追踪狩猎的线索!   此人正是恶人谷的漏网之鱼,原本只是恶人谷中最低级的小喽啰,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喽啰居然敢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盗取孟日熊的宝甲,不得不说是胆大妄为!   这名青年虽然面容英俊,但是眉宇建的邪气令人不寒而栗!   这名青年,本名叶承恩,原先是西荒农家的一处普通农家的庄稼汉,后来土匪屠村,杀了全村的人,他胸前被土匪砍了一刀,本应该一命呜呼,却没想到被另一个世界的魂魄夺了舍,重新活了过来。   夺取他身体的魂魄,原先是一家富豪的长子,后来因为与自家兄弟争家产而被自家的几个弟弟弄死,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家已经是二世为人!   叶承恩在适应了这个世界的种种信息后,本着穿越者必有红利的原则,他自认为是自家是主角,要修炼成仙,将整个世界收入囊中,那么钱和美女不全都有了吗!   他所在的西荒,正派凋零,叶承恩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眼看着这些正道混的一天不如一天,索性投靠了西荒最大的视力恶人谷!   凭着自己一表人才的长相,再加上自己能说会道而且还会读书写字,在恶人谷中也混的不错。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深通厚黑学的叶承恩清楚,只有枪杆子在手说话才能硬气。   于是他暗中的观察着大谷主孟日熊的日常。   当他发现孟日熊通过战甲修炼妖功时。   他敏锐的感觉到这妖法才是他立足的根本!   他每日偷看孟日熊练功,了解到这妖法来源于孟日熊的天妖宝甲,于是他在某天孟日熊奸淫一名侠女的时候,偷学了天妖战甲上的功法!   只是这妖法颇为邪门!若想练成,必须要在尸山血海中吸食死人的阴气!   叶承恩不管那么多,本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他在一天晚上来到了一处乱葬岗,在死人堆之上打坐修炼。   渐渐的,阴气开始汇聚于他的体内,形成了妖丹,而他本人也因为妖气入体,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邪性。   但是这些还不够!   妖功的奥义还是在宝甲上,就在叶承恩寻思着怎么偷取宝甲时,冷浮云和柳清月来此灭了恶人谷,叶承恩也趁乱偷取了宝甲逃之夭夭。   叶承恩十分谨慎,他足足逃出距离恶人谷足有十里的地方,才能一窥这妖甲中隐藏的秘籍。   这妖甲中蕴含的秘籍为《天妖屠神诀》,一共有七式,那孟日熊资质有限,到死也只不过修炼到了第三式。   叶承恩看着眼前的妖法和妖甲欣喜若狂,心想着只要练成这天妖屠神诀,这天下就会唾手可得!   正当叶承恩洋洋自得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汹涌而来!   冷浮云此时还在数里之外,人虽还没到,但那股惊人的灵力犹如风卷残云般迅猛袭来,气势惊人。   “是那个杀星…………我…………完了…………”   叶承恩见状,心胆俱裂,吓得全身发软,竟然连逃跑的念头也丧失了。   “完了………这回死定了…………”   叶承恩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逃跑的想法,他没注意到,他瘫软在地上时,身上的妖甲猛的传来一阵绿色的妖力,顺着妖甲进入了叶承恩的体内,叶承恩的神色收到这股妖力的影响,渐渐的变得狰狞起来。   这妖甲乃是上古天妖的宝物,本身就带着灵性,叶承恩意志薄弱已经垮掉,但是这妖甲求生欲极强,于是催动妖力使叶承恩重新振奋起来。   “不!还没完呢!我一定要逃走!把这战甲带走!”   这妖甲是叶承恩变强的关键,在妖力帮助下,叶承恩重新燃起求生的斗志,但是他此时置身荒野,而且面前还有一条大河横亘在面前,这要如何逃脱冷浮云的追杀?   情急之下,叶承恩发现,这里虽然是荒野,但是有大河在此,河边绿草茵茵,不少野马群正在河边啃食着绿草!   叶承恩脑子转的极快!他迅速跑到了这些野马的身前,将自己的妖气分给了这些马儿!野马收到惊吓,开始四处逃散。   正在追赶的冷浮云敏锐的察觉到,那股妖气忽然分成了十几股,难道对方察觉到了自己?使诈吗?   冷浮云加快了速度,当他顺着妖气赶到河边时,发现河边除了十几匹受惊的野马,冷浮云定睛一看,发现这些马儿身上居然都带着一丝妖气!   “把妖气注入在这种畜生身上来扰乱我的视线吗?果然狡猾!”   妖气分散,在想找那个余孽可就困难了。冷浮云沉着脸观察着四周,这里可是开阔地,他跑不了多远,除非他上天下海!   等一下!下海?   迅速走到河边,冷浮云发现了异常,河水的水流甚急,但是河中的游鱼却在逆流而上,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明白了!原来如此!”冷浮云踏着河面飞奔,顺流而下,在水流湍急的河面上如履平地。   “想用野马引开我!然后走水遁?可信百密一疏!”   水下的叶承恩看到冷浮云朝着他的方向快速驶来,吓得心胆俱裂。暗道:“尼玛!我明明用河水阻挡了妖气的散发!这孙子是怎么发现我的?”   叶承恩百密一疏,他虽然逃到了河中,但是河中的小鱼受不了他身上的妖力,纷纷逆流逃窜。   可是即便如此!想要精准锁定叶承恩的位置也不容易,冷浮云索性用大氛围攻击,手刀向着河面不断的挥舞着刀气。   蕴含着灵力的刀劲破水直砍,有一刀还真的劈中了叶承恩,叶承恩硬着头皮用狼牙妖棒抵挡,但是他的修为跟冷浮云相比差的太多了,仅仅是抵挡这一刀,叶承恩的虎口就已经崩裂,还直接被震成了内伤!   这仅仅是一击而已,叶承恩深感自己和冷浮云之间的差距,难道真的是天要忘我!   我不是主角的吗?   怎么可以就这样憋屈的死去!   就在叶承恩一筹莫展时,他的身边忽然蹿过一阵强大的水压,因为水中视线有限,叶承恩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只能本能的感觉到这东西十分巨大!   这是什么?妈的好大!   叶承恩已经被冷浮云逼到了绝路,他也不管什么了,猛的伸手抓住了那蹿动的巨型生物。那生物的速度极快,带着叶承恩飞快的在水里游着。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呀!还有一线生机!   叶承恩将妖气凝聚在自己眼睛处,视线这才清晰了很多,让他能看清水下的事物,他发现他抓着的是竟然是一条体长足有十米的巨鲲怪鱼,这条鱼本来是这条河的鱼王,因为受不了妖气的压迫和冷浮云的刀气,开始逃窜。   太好了!借着这鱼的速度,或许可以逃出生天!   叶承恩随机应变,用手抓破巨鲲鱼腹,紧紧贴附,借着巨鲲的速度,在水下飞快的移动着,而在河流上方的冷浮云察觉到水下的变化,于是权力施展攻击,甚至把自己的真火也用了出来!   叶承恩也发了狠了,成败在此一劫了!   “鱼儿呀!你给我游快些!”   用手中的狼牙妖棒猛的击打巨鲲,巨鲲受到惊吓,发狂的加速游着,疾如闪电,冷浮云的攻击因此全落空了。   巨鲲顺流游着,一泻千里,速度之快让冷浮云都无法跟上。   眼看着那天妖余孽在自己手中逃走,冷浮云怒不可遏,死死的握着自己的拳头。   “让他逃了,难道真的是天妖气数未尽?妈的!天妖!老子就让你多活一阵!下场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冷浮云气急败坏,内心吧那个天妖余孽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逃出生天的叶承恩,借着巨鲲已经游出了数百里外,心想着就这个距离应该是安全的,冷浮云绝对不可能追上!   “应该是安全了,感激不尽呀!鱼宝宝!”   叶承恩喜不自禁,劫后余生的他此时兴奋的催动这体内的妖力,想要发泄内心的激动,眼前的巨鲲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他的妖力劲发如雷,强大的妖力一击之下竟然把重约万斤的巨鲲从河中硬生生打飞出水面,直飞半空。   “哈哈哈,为了报答你救我脱险之恩,就让你成为我第一次显露天妖战甲神威的第一个祭品吧!”   叶承恩挥舞着狼牙妖棒对着巨鲲的身体轰去!巨鲲身上的鳞片片片如脸盘般大,一看就知道非常坚硬。   “让我看看你的鳞甲有多么坚硬吧!”   身穿天妖战甲的叶承恩力量暴增,犹如脱胎换骨,巨鲲承受不住狼牙妖棒的攻击,全身绞碎,爆成肉浆。   只是一击,万斤巨鲲化作漫天血雨飞溅,情景即血腥又恶心。   “哈哈哈哈!我叶承恩能渡过此劫,证明天命在我!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呀!”   叶承恩仰天长啸,一道绿色的擎天光芒从天空中闪现,光芒直射而下,仿佛与叶承恩的疯狂互相呼应。 第64章 下一步行动   冷浮云来西荒的主要目的就是天妖宝甲,忙活一阵却什么都没捞着,心情差到了极点。   柳清月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冷浮云的那张臭脸,心想着是哪路神仙敢惹这位大爷?   “好了公子,烦心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先吃饭吧!”   她害怕冷浮云心情再差下去会连累自己,于是找了镇上最大的一家饭馆进去,床上的剧烈运动让她身体有点吃不消,即便是有灵力护体,柳清月也已是饥肠辘辘,迫切的需要好好的吃上一顿,来弥补一下这几天来对肚子的亏欠。   冷浮云点了点头,柳清月迫不及待的迈步进店,伙计连忙过来招呼,说道:“伙计,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便是,荤腥一定要足,鸡鸭鱼肉都可以,酒也要上好的,少不了你们的饭钱。”   那伙计面现囧色,说道:“这位姑娘,小店本小利薄,备不起新鲜的鱼肉食材,而今天又不是集市,没处采买新鲜的鱼肉,所以……”   柳清月眉头微微一皱,不过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这小镇上客流较少,饭馆也是本小利薄,不像那些上档次的酒店饭馆一般随时备有各色食材以供取用,于是耐着性子问道:“那你们这里有什么?”   那伙计略显尴尬的一笑,道:“小店里便只有酱肉,熏鱼,卤水豆腐干,炒鸡蛋等等一些简单的小菜,酒也只有自家酿的米酒,不知客官您想吃点什么?”   “那就来两碗米饭,每样菜都来一盘,酒也来一壶吧。”   柳清月也知道小地方实在难寻什么好东西,便也没苛求,简单的点菜和一壶米酒,用来下饭。   “好嘞,客官您稍等,一会儿就来。”伙计应了一声,连忙下去准备。   因为多是些事先腌好酱好的,所以上菜上得很快,不大一会儿的工夫,伙计便过来将饭菜都给上齐,凌牧云端起饭碗,便就着酒菜吃了起来。   柳清月前世吃的是工业美食,今生虽不能说是锦衣玉食,但是衣食无忧不在话下,在柳家当大小姐享足了口福,吃够了美味,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但现在实在是恶的厉害,饭馆的酒菜虽然粗陋,她却也吃得甚是香甜。   等到酒足饭饱后,柳清月发现冷浮云却在那愣神,一口饭也美没吃下。   她感到奇怪,冷浮云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   “公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有预感,那逃走的天妖余孽将来必成大患,现在他不知所踪,在这大荒之中入蛟龙入海,再想找到他就很难了!”   “那天妖很厉害吗?连你都会忌惮他?”柳清月觉得,冷浮云好歹是主角光环加身的人物,只要他想办成的事情基本上没他办不到的。   她那日在恶人谷一番恶战,也就觉得大当家比较难缠,毕竟他和冷浮云修炼的功法差不多是一个路数!   等一下!貌似也不对!   柳清月发现了重点。   那个孟日熊虽然也有金刚不坏,但是和冷浮云那种至刚至强的路数不同,孟日熊更像是用阴气形成了一种类似于防护罩的路数。   最邪门的是对方可以吸取死人的阴气来提升自身的实力,难道那个漏网之鱼学的是和孟日熊一个路数的功法?   想到这,柳清月有些不高兴了,她认为这么重要的事情冷浮云居然不告诉自己。   “怎么?你怎么生气了?”冷浮云诧异,这么这小妮子还生起气来了。   “公子好生过分,您有什么心事也不和我说,难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没分量吗?”   柳清月也不晓得自己生哪门子气,冷浮云有烦恼关她屁事,但她一想到冷浮云有事满着自己,她就是忍不住发脾气,气鼓鼓的不愿意看冷浮云。   感情这妮子生这种气呢!   冷浮云苦笑着,心想这妮子怎么转性了,开始为他烦恼起来了。   他是想得到柳清月的心,她现在这样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你这妮子生哪门子气呀,我不和你说是因为你知道了也帮不上我的忙呀!”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上你?!”   冷浮云苦笑,将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柳清月听他这么说,心里一阵沉思,道:“按照你的说法,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虽然实力不强,但是却十分的聪明,他先是将妖气注入也野马身上来分散你的注意力,又用水遁来阻挡妖气的散发,至于你后来为啥失手,我推断他应该是借用外力的!不过这也我们推断他的下一步行动提供了一个思路!”   “什么思路?”冷浮云皱眉。   “首先是逃亡路线,他顺流而逃,此时肯定是沿着河水离开了西荒。因此我推断,他下一步极有可能再回到了西荒!”   “这不可能,他疯了么?好不容易逃离了这里,现在正所谓是天高任鸟飞,他回来岂不是自寻死路?”   “你不懂,这叫换位思考!”柳清月的神色中透着一丝得意,丝毫终于是在智商上盖过了冷浮云。   在她看来,冷浮云虽然有主角光环在身,但是他的思维毕竟还是这个世界的固有思维,因此柳清月两世为人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她前世成长在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思维非常活跃,而且从小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思想的教育,对于辨证论和唯物论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因此经常能用逆向思维来思考问题。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当你认为他不可能再回西荒的时候,他却会回来。”   “你的意思是这家伙玩灯下黑?”冷浮云觉得完全有这个可能!   “是的!因为这种狡猾的人是不可能孤身一人闯荡大荒的,毕竟他身上的妖气那么明显,而且狡猾的人都懂得什么叫隐忍和猥琐发育,对于他而言,熟悉的才是最好的!他本身就是西荒的人,对于这的风土人情非常熟悉,他在这发育肯定会比其他地方要好的多!这是其一,其二就是西荒这个地方风水不好!”   “风水不好?怎么说?”   “西荒常年来恶人当道,即便最大的视力恶人谷被灭,但是还有无数的零散恶人帮派分布在西荒之中,他在这种地方反而能耍的开,在加上西荒乱葬岗很多,这种邪秽之地正是那妖修最理想的修炼场所。我要是他,肯定会选择留在西荒!”   “原来如此!”冷浮云拍案叫绝!他不得不佩服柳清月的思维缜密。   此时柳清月颇有些自得,颇有当年清月仙子的意气风发之姿。却不知道她这得意的样子在冷浮云看来,只会让他更想在床上蹂躏她。   他这些年游离大荒,认识的女人不少,但他始终对眼前这个清月仙子情有独钟,因为他很清楚,那些什么富家大小姐和贵族公主全是花瓶,只有一张脸可看,资质平庸。   而柳清月是美丽与智慧兼备的高素质女性,能折服这样的女性让她当自己的侍女,那种征服的快感让冷浮云颇为自得。   “清月仙子果真是心思缜密呢!也难怪当年的我差点死在你手上了呢!”   充满了危险的声音凑近耳边,正洋洋得意的柳清月不由瑟瑟了一下修长白皙的脖子。   看着冷浮云那张俊美如大理石般雕刻完美硬朗的脸,柳清月不由怯怯的给明显气氛不对了的男人一个甜美的微笑。   “公子!”我的腰啊,好痛!   柳清月尽量把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冷浮云的身上,白嫩细滑的手不住的在冷浮云的胸上划着圈圈,企图让冷浮云消气,放开自己本来就已经很是酸痛的腰肢。   “清月仙子不仅修为高超,就连心思也是这般缜密,真的是是让我这个当主人的,好生欢喜呀,真的恨不得就在这里…………”   冷浮云的手慢慢的从柳清月的腰上开始下移,顺着她那姣好的身体曲线来回的游弋,引起柳清月身体一阵阵的酥麻,差点就因为控制不住而呻吟起来。   幸好的是,这里里有桌子挡着,而他们所在的位置又是靠近窗户的角落,因此别人看不见冷浮云在她身上的动作。   “公子…………”轻咬着下唇,柳清月眼神不由有些哀怨。   然而这副模样看着冷浮云的眼里,却是充满了诱惑的潋滟水泽。   要不是顾忌到现在这里是饭馆,恐怕他早就抱起柳清月去客栈好好疼爱她一番。   不过就算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的呼吸也不由明显的粗重了起来。   “别弄了公子,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办呢?”柳清月娇喘着推开冷浮云。   “分头行动,我南你北,这样效率会高些。”   “嗯…………那我们现在?”   “找间客栈,我要好好疼爱下清月仙子…………”   不!!!她的腰呀!!!!!!   …………   清晨,空气清新,阳光明媚。   柳清月起得很早,虽然昨晚的剧烈运动让她有些吃不消,但是冷浮云忽然良心大发只做了一次,还不至于说是失血严重。   冷浮云对那个逃走的妖修非常上心,这其实挺出乎柳清月意料的,后来一想想倒也释然,毕竟主角也是人,而且冷浮云还算是比较慎重的,不算上他铸剑山庄公子的身份,他还有天道宗这种势力,妥妥的恶霸级人物,在这个世界上,恐怕还真没人能在气运上比得上他了。   当然,萧火火和宫君傲不算!   萧火火虽然有主角的模板,但是现在战力依旧菜的抠脚,哪怕是他未来有什么外挂,在柳清月看来依旧不是冷浮云的对手,毕竟这年头谁还没个外挂呀!   至于宫君傲。   唉,也不知道那小子回到东冕帝国后怎么样了,他虽然天赋异禀,但也是东冕帝国的皇子,宫廷之间的斗争她也懒得去理会,只希望这个小时候的孽缘能平平安安吧。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现在冷浮云要找那个妖修,还允许自己自由活动,因此柳清月的心情特别好,反复对着镜子仔细打扮,一切都让她感到满意,深蓝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英姿勃发,庄重典雅。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那个妖修会不会像那个死去的恶人谷大当家一样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底线。   柳清月此时的修为已经是半仙境界了,这种修为在她这个年龄段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但是到了大荒上也算不上那种特别厉害的人物,毕竟大荒之上还有很多她没见识到的秘境和各种老怪物。   而且在年轻一辈中,她还不是最厉害的那个。   冷浮云这种开挂的就不必提了,宫君傲那是属于一出生就站在巅峰的人,他是皇室血脉,从小就有最好的修炼资源和名师指导,而且本人还算是勤奋,但是这种人还是少数的,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那个命投胎进皇家的!   再有一个就是那次在炎帝陵墓中见到的那个青年了,不得不说,那个青年可以说是柳清月见到过的最强的人!   甚至可以压着冷浮云打,毫不夸张的说,对方的一切,简直是柳清月最渴望拥有的。   强大的实力,英俊阳刚的面容,健硕的身躯,她多么渴望拥有这些呀!   偏偏老天爷给她开了个玩笑,虽然有了不俗的家室和实力,但是却变成了个女人!   这也就意味着,她不得不面对自己胸前那发育的越来越硕大的乳房,还要面对每个月一次的月事,甚至还要和男人做那种………   呸!想什么呢!   抛开那些令人不高兴的事,柳清月细心地装扮着自己,其实以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并不须脂粉化妆,她平时也不是很爱化妆的人,但她还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虽然老天爷让她变了性别,但是好歹给了她一身好皮囊,她现在的身材和样貌。   别说是在这个世界傲视群雄,哪怕是放到前世那个人造美女多如云的时代,也绝对是皓月比萤火,有的比吗?   用发簪将头发束好,收起了自己的配剑,起身离开房间,本来她是要先在客栈里再休息两天再出发的,但昨晚冷浮云坚持一定要送她出小镇外才离开,她没有办法,只能依了这个男人,只是有点担心他在玩什么把戏。   客栈外的小茶馆,冷浮云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背对着门,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大堆花生。   他剥开一颗花生,抛起,再用嘴接住,抛得高,接得准。   别看他这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心里一直在想着事情。   关于柳清月的事情。   这些日子以来对柳清月的兴趣越来越强,不知是不是和她产生了那种特别的感情有关呢?   但成功征服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人生乐趣,柳清月的屈服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令他意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柳清月这个人,表面上很坚强,其实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女人,当年如果不是顾及到她的家人,她可能不会屈服得那么彻底。   已经等了有一会了,冷浮云扔掉手里的花生壳,刚要准备上去看看,这时前方视线中出现一个风姿绰约的丽人,那一身带着北地风格的深蓝色衣服表明了她的身份,手上拿着暗紫色的剑,衣服紧紧地包着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一条迷人的曲线,正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这正是他的女神:清月仙子柳清月!   今天的她是那么特别,带着一种淡淡的喜悦,看上去更加美丽动人,每次看到她这种犹如空谷幽兰的样子冷浮云都有侵犯的冲动。   冷浮云推开右边的板凳,柳清月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无人,侧身坐了进去。   当柳清月坐下时,冷浮云问到了一股淡雅怡人的香味。   冷浮云并没有马上说话,他侧目瞄了一眼今日显得高贵典雅的仙子,右手一下按在柳清月的左大腿上,隔着衣服感觉到大腿的丰腴。   “你迟到了…………” 第65章 仙子忧愁   迟到还不是因为你!大种马!   这话柳清月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该赔罪还是赔罪。   冷浮云不在意,捉住美人纤手,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柳清月的俏脸。   “你如今的修为虽然不惧那些宵小,但是西荒对上那妖修我怕还是会出现些事,我准备了一样礼物给你,打开看看吧…………”   冷浮云从一边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合子。   想不到这个粗鄙的男人也会玩弄这种手段,但收礼物对一个女人来说总是一件愉快的事,柳清月也不例外。   柳清月象个初偿爱情甜蜜的女人,缓缓地解着彩色的绸带,想来她自从修为有成之后,和周天星辰殿的师兄弟门关系都淡了很多,两个哥哥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不知都久没有给自己送过礼物了。   “会是什么东西呢?”柳清月怀着好奇的心情。   冷浮云侧目看了一眼美貌的仙子,这个女人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   打开盒子,里面的是一枚碧绿色的勾玉,十分漂亮。   “这是镇妖玉,对妖修有克制的作用,而且上面有我的灵力,如果你遇到危险,就将这玉捏碎,我会来保护你的!”   出乎柳清月的意料,这个男人也有体贴的一面。   微笑着将勾玉戴在了脖子上,冷浮云牵着她的手,一路无话的走到了镇子外,仅仅说了声“保重”就离开了。   柳清月看着冷浮云远去的身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勾乙,不知说什么。   她为什么会对冷浮云这个大种马有一种不舍的感情?   难道她真的………习惯了这个人在她的身边了吗?   眼看着事情一步步发展到现在这种境地,她无能为力,好象从来没有抗拒过,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懦弱吗?这是一直以来刚直不阿的柳清月吗?   简直不可思议!   但一切又是那么真实地摆在眼前,柳清月有时真的感到很迷惘。   把这一切归结给命运的安排吧!   或许这样心里会好过一点…………   她对冷浮云的感情是非常复杂,说恨确实是恨,但是这么长时间了,她的恨意却在渐渐消散,面对强势的冷浮云,她只要能在人前保住面子,继续在清月仙子这个号荣耀的光环下成就人生的梦想,让自己和佳人平安地活着,就够了…………   她是这么想的。   也许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也许这不是出于内心的行为,但人在世上,谁又能保证所有的事是凭着良心去做的呢…………   这也许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啊………可耻!…………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她感到自己在褪变,沉沦…………   她有些迷茫的走在路上,身边的景物象往事飞快地掠过,柳清月在为自己找寻借口。   “什么才是正确的人生呢?”   自己不是一直争取做一个正直高尚的人吗,坚持原则,惩恶扬善,洁身自好,坚信正义,但最后又如何呢?   “呵…………说什么人生观,世界观,一切都是骗自己骗别人!这个世界有谁能真正面对所谓的道德法则!”   举个例子想一想吧,那些站在受审席上的贪官污吏,事发前那一个不是被歌功颂德的人民公仆,事实上这些冠冕堂皇的人,是这个社会里最腐朽的毒瘤,他们的心里遵循什么样的道德准则呢?   “呵…………谁能明辩是非,谁能独善其身,谁能做一生的智者?人,谁没有灵魂深处自私和懦弱的一面?”   这一刻,柳清月好象明白了当年自己的大哥所面临的处境,要在家庭事业,亲情爱情,世俗眼光,伦理道德中作出取舍,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尢其对一个男人。   虽然她已经不是男人了,这一世她早已经习惯了女性的身体,也许是作为女人最致命的弱点让她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对传统道德观念的破坏是一种冒险,一但突破原有的束缚,就会变得放荡自流,在经历心底中矛盾与理性的无数次浮沉与争斗,这些都让柳清月走向肉体与心灵双重沉沦。   很难想象柳清月内心到底经历了多么复杂的心路荆棘。   用轻功行走的柳清月如风一般驶过笔直的官道,沿路婍旎的风光令人迷醉。   …………   西荒最大的邪道门派恶人谷被人连根拔起,西荒正道本以为可以趁此复兴,但是万万没想到,恶人谷虽然没了,但是西荒邪道猖獗的局面并没有改变,不少邪道没了恶人谷的压迫,反而比起之前更加变本加厉,对西荒残存的正道势力手段更加残忍。   正道尚且如此,那些西荒的平民百姓的生活可想而知。   “快,快躲到秘窖下面去。”随着一声急促的声音,一位三十余岁的妇女牵着一个小女孩走进了房屋里面。   那妇女虽说年过三十,但是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长发飘飘、美眸动人,若说是二十六七岁怕是都没人会怀疑,谁又会想到她竟然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女儿呢?   “娘亲,发生什么了?”小女孩一脸的迷茫,年龄尚小的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村口闯进了一群男人,随后火焰震天,乌烟袅袅,惨叫声不绝于耳,她哪见过这般场景?   “别问,赶紧躲起来,一会无论见到什么都不能出声,知道吗?”妇女将女儿送了下去,严厉的告诫了一番,正打算合上秘窖的门,却见女儿连忙阻止。   “娘亲,那你呢,不和我一起躲起来吗?”小女孩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自己娘亲那着急的表情,她本能的感觉到,若是娘亲不进来躲着的话,以后她就永远也见不到娘亲了。   妇女一怔,轻笑着抚摸了一下女孩的小脑袋,湿和的说道:“如今恶道猖獗,世道黑暗,正道如今已经十不存一,女儿你或许真的生错了年代。”   妇女顿了顿,湿和的语气陡然一转,低声严厉道:“不过世间再是黑暗,护卫正道之心我等决不能丢,你娘亲我啊,曾也算是西荒小有名气的女侠,虽说已隐退多年,但如今恶人烧杀抢掠到了村子里来,我自是不能放手不管。”   “那些恶人很凶吗?”女孩担忧道。   “很凶!可是娘亲也不弱,你就不要担心了,好好躲起来。”   “恩,我相信娘亲。”女孩笑了笑,缩了缩身子躲进了狭窄的秘窖里面,随后,妇女才是合上了秘窖的石门。   合上了秘窖之后,妇女这才是松了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是充满了杀意,当年恶人谷势大之时,她的丈夫惨死与恶人手中,她本想前去报仇,但是已有身孕,为了孩子她不得不忍住自己的怒意。   如今已过去整整五年,自己的孩子都已经五岁了,而恶人们却越发的嚣张,如今终是杀到了她隐居的村子里来,此时,她终于觉得给自己丈夫报仇的机会来了。   拔剑刚冲出房屋,便见一身影口吐鲜血,倒飞而出,摔倒在地,立即没了生息,她一眼便是认了出来,那是邻居夫妇中的老公。   转头看去,便见面前四五个恶人按着邻居夫妇的女儿,正暴力的撕开其衣物,她怎的能忍,立即高喝道:“恶人,住手!”   恶人们闻声,顿时面带喜色,还以为是来了什么女侠,却见只是一个拿剑的村民,顿时失了兴趣,其中一人不禁骂道:“妈的,这女人是来找肏得吗?还送上门来了,你等着,我们肏完这个嫩的,再来肏你。”   众恶人之中,一人呈现沉思脸,似乎想到了什么,隔了好几个呼吸,才是骤然想起,说道:“兄弟们,我对此女有些印象,乃是号称冰心仙子的叶如冰。”   “竟真有女侠送上门来?”众恶人一闻,顿时来了兴趣,将邻居家的女儿扔在了一旁,向着叶如冰围了过去。   叶如冰高喝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号,那尔等宵小便去死吧。”   她手持冰心剑,踏着轻功跃出,朝着一恶人袭去,而那一恶人早有防备,一连接了十余招,全然不落下风,而此时众恶人已然围了上来,人人气势如虹,叶如冰见势不好,连忙后退,想要再寻机会。   叶如冰心中颇为奇怪,她虽说不曾有绝世高手的实力,但在一流高手之中也算是佼佼者,十余招下去,对方竟全然不惧,而其余几个恶人实力也颇为不俗,怕是堪堪有了先天高手的水准。   她可不相信,来袭击如此偏远的一个小山村的恶人们,竟会是这般高手,好几位先天高手,足以在大荒上闯出点名气了。   见叶如冰心中有些不解,与她对了十余招的恶人大笑两声,说道:“怎的,我等的实力超出你的预料?嘿嘿,西荒正道被剿灭,那些厉害的功法,就像是不要钱一般,赠予了天下恶人,莫非你没认出来,我使用的剑法,乃是青山派的剑法?”   叶如冰一闻,顿时反应过来,她还觉得此剑法确实厉害,但不知为何却有些熟悉,却没想到竟是西荒一大门派青山派之剑法,拥有三大先天高手的门派,竟已经覆灭了?   “受死吧!”叶如冰咬牙切齿,持剑高喝道,但众恶人却没给她主动出击的机会,而是接连冲了上来,集众人之力围攻叶如冰。   叶如冰本来数年没有练功,对于自己的剑法已经有些生疏,在众人的围攻之下,更是显得力不从心,不一会便是落了下风,只得勉勉强强的防御。   而人力有尽时,叶如冰终是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那恶人抓住机会,正面一脚踢来,正中叶如冰胸口。   叶如冰整个人倒飞出去,正好摔在了自己女儿躲避的秘窖前不远处,她此时只感觉胸口一阵激荡,似乎是受了内伤。   “哇…………”叶如冰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自己传来阵阵痛楚的胸口,不禁默道,“数年来没有练功,内力迟钝,竟然连一招也抗不下来吗?”   而在秘窖里面的小女孩正期待着自己的母亲能够完胜归来,但是却骤然听到自己不远处有一摔倒的声音,她微眯着眼,从秘窖的小缝隙之中看去,却没想到见到的是正在吐血的母亲。   小女孩被吓得惊慌失措,差点便是叫了出来,幸好她还记得自己母亲的忠告,于是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叶如冰本能的看向了秘窖的方向,却正好看到了缝隙里,自己女儿正在偷窥的眼睛,她苦笑一下,嘴唇微动,做出“抱歉”的样子,不过只是唇语,自己女儿是否有看懂,她却是不知晓了。   而此时几位恶人已经冲进了屋内,看着受伤后面色苍白的叶如冰,顿时纷纷放肆的笑了起来,说道:“如今这个世道,女侠个个比老鼠都还躲得深,根本没有行走世间的女侠了,咱们运气好啊,竟然能够享受到一个。”   叶如冰一听,心中大惊,身觉自己决不能够在自己女儿面前被这群畜牲凌乳,于是她立即提剑而起,便欲自杀,但是一恶人眼疾手快,一脚踢出,将她手中的剑踢远。   “别急着死啊,待我们玩够了后,你想活还不成呢!”众恶人纷纷扑上,将叶如冰按在地上,将她的衣物撕扯成碎片,她那双挺立的巨乳与丰满的身材顿时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如此之好,真实便宜了我等。”   “啧啧,这双巨乳,真是美妙呀。”   “混蛋。”叶如冰听到这般侮乳自己的话,大骂着想要反抗,却只见一耳光扇来,传出“啪”的一声清脆声。   “哼,不自量力。”一恶人冷哼道。   叶如冰捂着自己的脸,低声的抽噎起来,然而并没有人怜悯她,反而是粗鲁的将她的双腿扛起,将她的小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嘿嘿,让我来尝尝女侠的味道。”一恶人舔了舔嘴唇,脱下裤子,将自己的肉棒送到了叶如冰的小穴里面,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   “不,不要……”叶如冰浑身一紧,使出自己最后的力气,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真是麻烦。”一恶人打满一声,一拳打在了叶如冰的腹部。   “唔……”叶如冰闷哼一声,无力的摊在了地上,再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那个恶人不断的抽插着自己的小穴。   但她心底明白,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够叫出声来,那是她最后的底线,而众恶人们也并不理会叶如冰做出怎样的反应,他们只是自顾自的玩弄着她的身体而已。   有恶人抓住叶如冰的手腕,让她秀丽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肉棒,有人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嘴里面,直直的抵入了她的喉咙,使得她浑身僵直,小穴都不禁收拢起来,让正在抽插小穴的那人爽的惊呼起来。   躲在秘窖里面的小女孩全然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眼睛已经湿红,泪水无声的掉落,她想要大哭出来,但是她却是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弹丝毫,她害怕自己被这群坏人发现。   这般凄惨的场景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小女孩才是看到众恶人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肉棒放回了裤裆里面。   “哼,什么女侠,现在这个世道,不过都是待肏得婊子罢了。”一恶人低声骂着,将冰心剑捡起,朝着叶如冰走去,说道:“去死吧。”   话音一落,小女孩便是亲眼见到,那恶人手持利剑,竟朝着母亲的下体插去,随着“噗嗤”一声,母亲顿时双目圆瞪,剧烈的疼痛让她再是忍耐不住,开始高声的尖叫起来。   随着冰心剑的缓缓插入,小女孩甚至都能够看到剑在母亲身体里面的痕迹,看着自己母亲痛苦的表情,她仿佛也能够感受到那般的痛苦,自己的莲宫、肾脏、胃乃至心脏都被捅穿的那种痛苦。   而这个时候,小女孩看到自己母亲看了过来,已经失去光芒的眼神带着湿柔,满是鲜血的嘴轻轻张开,嘶声力竭的喊到:“不……不要……”   在小女孩看来,母亲的这一句话自然是叫自己不要出去,然而在那些恶人看来,叶如冰的这一句话,却是她死亡之前对生的渴望。   那恶人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手上再一用力,便见叶如冰的喉咙一阵鼓起,随后冰心剑竟从她的檀口之中刺出。   “唔……唔……”叶如冰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双眼一翻白,白皙的美肉瘫软在地,终是没有了气息。   那恶人看了看脚下这丰满诱人的娇躯,又看了看叶如冰死时的屈乳模样,顿时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极为的满意。   “走吧。”众恶人满足后,纷纷离开了屋子,这个时候小女孩才是放下了心,抹去了自己因为哭泣而留下的鼻涕,深深的吸了口气。   但是就是这么一点声音,却被内力深厚的一众恶人听见,一恶人回头望向了屋子的方向,皱眉道:“似乎还有什么声响?”   “我也听见了。”   “回去看看。”   见到一众恶人回到屋子,一点点的排查屋子,寻找机关,小女孩顿时又紧张起来,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得看的一众恶人缓缓的接近自己所在的位置。   “哦,原来还有一个秘窖,找到你咯。”随着一声猥琐的笑声,秘窖的门被打开,小女孩顿时被众恶人发现。   “唔,竟然还是个小孩子。”   “杀了吧,免得留下祸害。”   小女孩听到自己也会被杀死,顿时号啕大哭起来,整个人颤抖个不停,一时间连求饶的话都忘了。   一恶人冷眼看着小女孩,提剑而起,道:“去下面陪你的母亲吧。”   剑随着话音落下,小女孩闭上眼缩起了身子,但是随后到来的,却并不是那锋利的剑,而是连续几声那些恶人的凄惨叫声。   小女孩睁眼,便见一名身着深蓝色衣袍,黑色的腰带束着深蓝色的上衣,白肩部垂下的白色皮毛装饰着肩部及两处的胳膊上面。   长发如柳,面目倾世绝丽,乃是小女孩从未见过的大美人,而此时那女侠手持一剑,面色冷峻,与那几大恶人战在了一起,那女侠很是厉害,竟不出十招,将自己母亲杀死的那些恶人纷纷便是惨死。   将众恶人击杀后,那仙子才是注意到了在一旁还在抽噎的小女孩,连忙过来将小女孩抱住,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恶人都死了,已经没事了。”   感受到了湿暖,小女孩的颤抖这才是缓缓的停了下来,抽噎也止住了。   “此地不宜久留,快离开这里。”女侠牵起小女孩的手,快步向着屋子外走去。   而此时小女孩陡然一怔,抿着嘴看向了已经凄惨死去的母亲,双目中尽是悲伤,轻声说道:“娘亲……被那些恶人杀了。”   那仙子也看了一眼叶如冰,心中同样也不好受。   “节哀,你母亲是为了捍卫正道而死。”那女侠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安慰道。   “捍卫正道……”小女孩在心底轻念着,将这个词语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底。   离开了村子,两人一直赶路,直到深夜,小女孩很累很累了,便躺在那仙子的怀里睡着了,她很想念自己的母亲,梦里面也一直呼喊着她的名字。 第66章 世道如此   柳清月对西荒的风气感到十分愤怒和无奈。   恶道猖獗,正道陨殇,偌大的西荒竟没有一个人来主持公道。她这一路上见到了太多的土匪恶霸欺凌百姓,发生了不少人间惨剧。   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西荒恶人遍地呢?   柳清月不知道,她能做的只是能力所能及的多救一些人。这一次,她还是来晚了一步,当她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小女孩还活着。   第二日,小女孩虽说仍是十分悲伤,但总算恢复了些许精神,那女侠见小女孩醒了过来,面带微笑,说道:“终于醒了,有些饿了吧,有些吃的,快吃了吧。”   小女孩看了看地下的木炭,又看了看女侠手中香喷喷的肉,顿时咽了咽唾沫,接过来便开始大吃特吃。   见到小女孩并没有因为悲伤失去了食欲,心底不禁松了口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青岚。”叶青岚说着,忽然怔住了,看向了柳清月,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柳清月。”   “柳姐姐,你几下就打败了他们,你应该很厉害吧。你那么厉害,能够教我武功吗?”叶青岚带着希冀的眼神望着柳清月,期待着她能够颔首。   “学武功?你想……”   “我想为我妈妈报仇,杀尽天下恶人!”叶青岚稚气的脸庞前所未有的郑重,沉重的语气也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能够说出来的话语。   柳清月能够感受得到叶青岚心中的决心,自己的母亲在她面前被凄惨的杀死,任谁心中都会有一股报仇的决心,但正是这样,柳清月心中才是犹豫不决。   “还在……”柳清月轻抚过叶青岚可爱的小脑袋,隔了好一会,才是说道,“江湖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现在西荒恶人当道,你若是离开西荒,或许可以平平安安一辈子,如果你决心要报仇,或许下场会和你母亲一样。”   叶青岚一瞬间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情不自禁的想象起那利剑刺破自己的身体时的场景,那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为之一震,但是她的眼神却没有变化,反而更加坚决了起来,说道:“我不怕,如果没有人站出来的话,坏人杀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一定得有人来阻止他们才行。”   柳清月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没能够说出口。   她本是想说,捍卫正道,可不是凭借决心就能够做到的,现实不是童话,不一定会有完美的结局,而人的性命只有一条,一剑刺进心脏,人就死了。   一条生命的结束,就是那么简单,那时再谈什么决心,什么捍卫正道,统统都是空谈而已,到最后才会发现,其实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世道黑暗,又有何妨?   但是看着叶青岚,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女孩那般认真的模样,柳清月实在是没能够将这番话说出来。   “好吧,我教你武功。”柳清月最后还是妥协了,叶青岚一听,立即高兴的跳了起来,心中仿佛是有了希望。   柳清月见到终于笑起来了的叶青岚,也随之微微笑了笑,她害怕自己教授叶青岚武功之后,叶青岚会步那些女侠的后尘,因此她不断的安慰自己,教她武功,只是让她在这乱世有能力自保而已。   “走吧。”柳清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叶青岚问道:“去哪?”   “北地周天星辰殿,在那里你可以学到最好的武功,我会飞鸽传书让殿里来人接你回去。”   “恩!”叶青岚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疑惑的说道,“姐姐不和我一起吗?”   柳清月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还有事情要做,而且你待在我身边也不安全,在门派的师兄弟来之前,我可以教你最基本的武功。”   “恩。”叶青岚点了点头,盯着柳清月看了许久,才是低声道,“那……我以后要称呼姐姐为师傅吗?”   “唔,那倒不用如此拘谨,你继续叫我姐姐,我也喊你小名安安便可。”   “好的,姐姐。”叶青岚兴奋道。   “好了,事不宜迟,一会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就开始练剑吧,这可是个长久的活,尽早打基础最好。”   随后,两人来到了空地,柳清月说道:“无论学习什么剑法,最重要便是基础,因此在学习周天星辰殿的剑法之前,你得先学会把基础的招式学会。”   “基础招式,那是什么?”叶青岚问道。   “就是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还有扫,无论什么剑法都不离其中,我先舞一次,你跟着学。”   叶青岚手中握着木剑,郑重的点头,随着柳清月的姿势开始动了起来,但是她总是不得要领,动作看上去十分别扭。   “握剑的方式错了。”   “手腕不要抬这么高。”   “腰部得用力。”   “脚下踩稳!”   柳清月不断的纠正着叶青岚的动作,也叶青岚的动作虽说仍是不流畅,但终究是渐渐的有了些模样,就这样时间流逝着,很快三天过去了,此时叶青岚才是学会了所有的姿势。   “终于有些模样,从今天开始,你早中晚的任务就是将这些动作做上两百次,让它们成为你的本能。”   “六百次……”叶青岚搬着指头算了算,一千次,那每天可就是六个小时了,但是她没有畏惧,而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日,叶青岚才是明白柳姐姐给自己安排的任务有多累,一早上下来,叶青岚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酸的像是没了知觉,加上此时正是夏季,她的汗更是将衣物湿透。   柳清月运行起灵力,趁叶青岚午休时,为她按摩了些许,两点钟时,叶青岚又必须准时起床,开始了下午的任务。   一天下来,叶青岚终于累哭了,她拥在柳清月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说着练剑实在是太累了,哭着哭着,她便是睡着了。   柳清月以为她第二日便会放弃了,但是第二日一早,叶青岚也准时的起了床,开始练习基本招式。   柳清月这才欣慰的笑了,这般的修炼其实是非常痛苦的,虽说效果极好,但是却需要配以灵药,而柳清月这里却没有这类东西。   “安安,你自己好好练习,绝对不能偷懒,我出去一趟。”   “好!”叶青岚很听话,她从来没有偷懒过。   而从这一晚开始,每一晚叶青岚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后,柳清月都是拿出灵药来,或是给叶青岚服用,或是给她熬药,或是熬成汤让她入浴。   十天过后,收到柳清月书信的周天星辰殿派了人来西荒接叶青岚,在离别前,柳清月将自己的佩剑交到叶青岚手上,说道:“我教给你的剑法攻守兼备,攻如雷霆,快而迅猛,守如山岳,稳而沉重,一开始修炼时,你务虚着急,一步一步慢慢来。”   “嗯…………”   一想到要和柳清月离别,倔强的叶青岚终于忍不住在柳清月怀里大哭了一场,柳清月无奈的抚摸着她的头。   这可怜的孩子,希望她能在周天星辰殿的师兄弟门的照料下,能尽早摆脱母亲死去的心理阴影。   叶青岚的这件事,是柳清月在西荒搜寻的小插曲,而随着她越来越深入西荒的腹地,她就越是对西荒的恶人们感到愤怒。   她来到了一处小镇,而此时小镇街上之上竟冷淡得出奇,偶有几人也一副惧色,匆忙逃窜的模样。   柳清月向路人询问道:“请问,是发生了什么?”   “嘿,这等大事,你都不知道?”那路人一瞪眼,心有余悸的模样,“东街罗掌柜的闺女被一群恶人看上了,要抓回去做压寨夫人,那闺女不依,此时正在广场上凌辱呢,说是凌辱之后,便就低处决,尸体要挂在镇上七天七夜,唉,我们这们个小镇,怎的会就来了这么一群歹人,搞的这么晦气。”   没管那个人的抱怨,当柳清月赶到广场的时候,发现那个罗姑娘已经断气了,而那几个恶人还笑嘻嘻的对着尸体大言不惭,周末的百姓也是一股冷漠的样子!   “这……便是如今世道的模样吗?”柳清月轻念着,仿佛明白了什么,一切的悲痛都被她抛之脑后,心底唯有着杀光这帮畜生的想法!   “哟,哪里来的小妞,还挺嫩的,快去把他给抓来。”帮主见到柳清月,立即来了兴趣。   不知为何,见到柳清月的那一瞬间,帮主心中便是一阵荡漾,在她的身上,帮主似乎见到了一般女侠不曾有过的神圣感,就仿佛真正的女仙降世一般,让帮主心底顿时升起了将其征服的欲望。   一众小弟听到帮主的命令,立即明白过来,纷纷冲上前去,随手他们实力没到先天高手的地步,但是还是有好几位一流高手,对付这么嫩的一个女侠,那可不是手到擒来?   但是意外却是发生了,柳清月冷着眼,轻挥手中的剑,只见一道清辉剑光掠过,十余恶人,转瞬间便是被腰斩,他们的脸上还带着震惊,显然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被斩的。   “都……都死了?”帮主一愣,却全然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结果,不过他还不信了,眼前这个连二十岁都没有女孩,还能够翻了天不成。   柳清月看了看那些被自己杀死的恶人,心底不知为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练了十三年的武功,目地就是为了杀死恶人,如今终于第一次做到,她觉得自己十分的轻松,这十三年来的努力完全没有白费。   柳清月看了看帮主,见他一副要拼命的模样,浩然没有在意,只是轻声道:“来吧。”   帮主提剑而起,挥剑而出,气势如虹,而柳清月静静的,只是一挥剑,便以全然碾压的姿态,将其气势摧毁。   帮主大吐一口血,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真的只是一个小女孩吗,这内力,比之修炼了百年的高手还要惊人!”   柳清月看了看凄惨死去的罗白烟,又看了看一脸震惊的帮主,冷冷的开口道:“以命偿命,死吧。”   帮主大吓,深觉这不是自己能够敌得过的对手,情急之下,他忽生一计,连忙将身边的一镇民抓住,用剑架在其脖子上,嘴角扬起笑容:“嘿嘿,虽说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得怎么厉害的,不过你们这些女侠都一个毛病,快!放下你的武器,再自废武功,不然的话,我可就要杀了他,身为女侠的你肯定不忍心吧。”   柳清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走了过去。   帮主见情况不对,立即又大喊道:“你做什么,赶紧停下来,要是再前进半步,我可就真杀了他。”   柳清月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走去。   “你可是捍卫正道的女侠,莫非你不在意他的性命吗?”帮主继续大喊道。   柳清月这才停下了脚步,帮主刚松一口气,便听到柳清月说道:“我……从来就不想要捍卫正道,我只想杀了你而已。”   话音一落,一剑刺出,帮主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便被刺穿了心脏,一同被刺穿心脏的,还有被当做人质的那个镇民。   “她居然出手了……?”帮主感到自己的生命迅速的在流逝,但是他仍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   这几年来之间,他奸淫了无数女侠,那些女侠全是一个傻样,嘴上说着捍卫正道,却只是将其当成了扮家家一般,只需要略施计谋,便可将其轻松拿下,随后便能够见到她们凄惨的求饶起来。   然而恶人们作恶之前,可是早就想好了自己或许有一日会背负着骂名凄惨的死去,那些女侠没有被恶道淫虐乃至杀死的心理准备,又哪里能够真正的捍卫正道呢?   但是眼前这个女侠不一样,不知为何,她的身上仿佛带着莫名的神圣感,仿佛世界的中心就在她身上一般,她就像是神圣的仙子,高洁而不可触碰。   但是这个仙子,却阴沉着一副脸,双眼里尽是杀意,更为奇怪的是,她看向那个被她误杀的人质,似乎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分明应是一个圣洁之人,却仿佛更像是一个恶人的作风。   “你……你叫什么名字?”帮主艰难的开口道。   “柳清月。”柳清月将沾满血的剑抽出,随意的扔在了一旁,冰冷的双眼像是在看没有生命的猎物一般盯着帮主,而此时微风拂过,柳清月的秀发扬起,那如千年寒冰一般的脸庞,完全的展现在了帮主的眼前。   “柳……清月。”帮主轻念着这个名字,意识渐渐微弱,他隐约有了猜测,眼前这个女侠,就算是在如今世道之下,说不定也能够改变什么。 第67章 杀伐   西荒大宛城,某个客栈里,此时正是热闹,一群凶神恶煞的山贼聚集一起,喝酒聊天,十分痛快,只是一旁的店小二和店老板看到这副这副场景,却担忧得不得了,想来这群人吃饭喝酒,怕是不会给钱了吧,这个小店,又要白亏一笔。   那些江湖人士为非作歹,现在这些拿刀的土匪山贼也目无王法,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喂,听说了吗,最近又有女侠出世,似乎挺厉害的样子。”忽然有一人说道。   “哼,如今世道还有这般蠢女人?怕不是女侠出世,是又一个婊子出世了吧。”   另一山贼正喝的高兴,听道这般话语,立即大笑了起来。   其余的山贼听到这般打趣,也是跟着大笑了起来,这正道人士死的死,伤的伤,全都当缩头乌龟躲起来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女侠出世?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那女侠名为柳清月,厉害至极,听说黑沙堡、狮虎山的几大恶道势力,已经全被剿灭,剩余的不过是些杂鱼罢了,如今她正朝着我们这前来呢。”   他们可不是什么江湖人士,不过是靠着虎胆行事罢了,顶多能吓吓那些普通人而已,只是赶上了好的时代,正道侠士销声匿迹,他们才有如此放肆的机会,要真是正道崛起,他们的日子可不好混了。   不过喝了酒,壮了胆,这群山贼似乎还是丝毫没有害怕的一丝,其中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手一挥,大气的说道:“怕什么,天塌下还有高个的顶着,咱们兄弟只管玩咋们的。”   “是啊,那女侠再是厉害又能如何?以往的烟罗仙子,还有那什么个紫云仙子,不也是曾经不可一世嘛,却还是曾了恶道势力的胯下母狗,哭着喊着求饶,最后也还是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要是那女侠真敢出世的话,那说不定咱们也有机会享受享受呢,可惜两年前紫云女神陨落之时,我等未在现场享受到这般极品,咱们又不像是江湖人士有什么情报网,不久前听闻此事之时,可是觉得遗憾至极。”   “咵…………”的一声忽然在客栈之中响起,打搅了他们的好心情。   原来是客栈的角落,有一人推开了木凳陡然站起,那人身着青衣,莲裙飘扬,精致的衣物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凸显衬托出来,不过她却带着蓑笠,白色的轻帘将其面孔遮掩,犹如一朵亭亭而立的青莲。   店老板一见这情况,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副装扮,可大概率是行走江湖的侠士,听到这群无理之徒如此的调侃过往为江湖正道奋斗的女侠,怕是会忍不住出手。   店老板想要出口劝阻,他这一把年纪,可见识了不少女侠在冲动之下出手,最终却落了个凄惨下场。   但他还未开口,众山贼便已经看了过去,一个个抄起了大刀,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恩,什么意思?”   “穿得还挺漂亮,看身材说不定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婊子,嘿嘿,这年头婊子就该脱光衣服给男人们操!”一山贼趁着酒劲,红着脸,大笑着伸手过去,便想将其衣服扒下。   但是他还未碰到那人,便见一道剑光闪过,随后“噗通”一声,他的手臂便是落到桌上,殷红的鲜血溅了一地,将整张木桌染得紫红。   “啊…………”那山贼隔了约莫一个呼吸才是从这巨变之中反应过来,顿时痛苦的尖叫了起来。   其余的山贼见状,顿时怒从心起,操起大刀毫不留情的操着那人砍了下去,他们可不管那黑布之下是否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敢伤他们的兄弟的人,都得死,况且,奸尸不也是奸吗?   不过事情最终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还想奸尸,那怕是痴人说梦了,只见那人将剑一挥,肆掠的剑光斩过,在场的每一个恶人的喉咙处都是缓缓裂开一道血痕,随后鲜血四溅,整个客栈顿时如同绞肉场,弥漫着一股恶心的血腥味。   柳清月冷眼的看着这群弱小的人,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怜悯,这样的人,她见过,也杀过太多太多了,杀得她已经麻木了。   柳清月并不在乎他们如何的诋毁自己,因为在她看来,这些人都是些该死的人。   “抱歉,将你这里打脏了。”柳清月对着店老板说道,但是语气里却听不出来道歉的意思,只是拿出了一两银子摆在了店老板的面前。   店老板本来还有些难做,但是见到这银子,顿时便眉开眼笑,连忙说道:“哪里的事,女侠能够将这些恶棍杀死,乃是为我等办了好事,不过女侠最好还是藏起来比较好,如今恶道当世,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啊。”   柳清月摇了摇头,大步踏出了客栈,同时轻声道:“我就是来寻他们的。”   店老板一怔,忽然想起那群恶人之前谈论之事:有一女侠一路灭杀恶道势力,已经直捣中州,莫非就是眼前此人?   看了看柳清月毅然离开的背影,又看向了那几个被无情击杀的山贼,店老板忽然想起她出手的冷酷与无情,竟然让这群连江湖人士都算不上的小杂鱼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竟是个铁血手段的女侠。”店老板感叹道。   自从柳清月踏上灭杀西荒恶道那天,已经整整两个月了,不得不说,这两年来柳清月确实闯下了极大的名头。   首先便是将黑沙堡与狮虎山的恶道势力灭了个七七八八,死在她手上的先天高手,怎的也有半百之数了,至此除最西之外的恶道,先后经过她和冷浮云的努力,已经被灭了个七七七八了。   西荒的恶道势力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竟然少有的连合了起来,组成了一个“恶人盟”,想要合力击杀柳清月。   而这恶人盟,自然是柳清月此时最后的目标了,只要将此恶道消灭,恶道势力十不存一,便不足以与正道相抵抗了。   虽说柳清月自身对那些所谓的正道侠士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之中大部分还是向着平民,渴望着和平,至少他们不是自己的敌人。   离开了客栈之后,柳清月马不停蹄的朝着恶人盟的方向走去,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斩下他们的头颅。   忽然间,柳清月停住了脚步,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随时准备拔剑而出,她微微回头,冷着眼说道:“从我进入这里开始,尔等就一直跟着我,莫非真以为我是看不见吗?”   话音刚落,便见到柳清月的身后接连出现了六个身影,一个个内力凝实,气息沉稳,显然也是先天高手,而且,定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羽扇纶巾的男子踏前一步,对着柳清月抱拳道:“在下正道盟盟主刑墨道,久闻柳清月大名,早就想要见上一面。”   柳清月倒是听说过正道盟,由于西荒恶道势力肆虐,正道势力孱弱,众正道势力联合起来组成正道盟,不求剿灭恶道,只求能够存活。   而那些恶道势力也确实没有对正道盟赶尽杀绝,在恶道看来,将正道全部灭亡,称霸江湖,还不如只是压制着他们,让他们看着自己作恶,露出无可奈何的模样。   更何况,这样时不时还有稚嫩的女侠给他们消遣,没有比那样更让人兴奋的了。   柳清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看了他身后的五人,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冷冷的道:“我对正道盟不感兴趣。”   “你对我等不敢兴趣,我等对你可是敬慕得很。”刑墨道郑重着脸,说道,“一人便将西荒恶道剿灭了七七八八,当代江湖无一人能够做到,乃我等正道崛起的机会,所以我等此次,正是想要与你联合起来。”   刑墨道旁边的男子说道:“虽说我正道盟较恶人盟孱弱不少,但是仍是能够出一份力。”   “不感兴趣。”柳清月厌恶恶道势力,但是对正道同样没有好感。   刑墨道全然没有想到柳清月竟然会拒绝他们合作的请求,过往刻有不少如她这般横空出世的仙子,最后却因为势单力薄落个凄惨下场,现在他们主动寻求合作,竟被拒绝了?   刑墨道的脸上阴晴不定,隔了一会才是说道:“你真没有与我们合作的的打算吗,有我们的相助,正道复兴有望啊,况且这两个月下来,你的名声可不怎样。”   这一路柳清月见过无数次恶道劫持人质的情况,但是柳清月没有妥协过,人质在她手里也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必要。   这便是导致一路上的平民怨声载道,对柳清月的恐惧丝毫不弱于那些恶道人士。   如今恶人当世,但也得有可以欺凌之人才算是恶霸,因此那些平民虽说日子不好过,但是缴纳一定钱财,弯腰恭敬得对待那些恶人,还是能够存活。   然而柳清月的前来改变了一切,歇斯底里的恶人不再在乎他们的生命,柳清月更是手下不留情,惹得那些平民比之恶人,更厌恶柳清月一些。   如果与正道合作,若是真的剿灭了恶道,柳清月有正道盟做靠山,名声怎的也不会差,想来不会落个人人喊打的局面,说不定还能在正道盟取得一定的地位。   “我不需要你们,也不在乎那什么名声,滚吧。”柳清月仍是没有在意,甚至语气中带有了明显的不耐烦。   刑墨道叹了口气:“既然你果真没有合作之意,那我等也不强求了。”   柳清月冷哼了一声,施展轻功,没一会便是消失在了正道盟的几人视线之外。   待到柳清月离开之后,刑墨道身后几人立即皱了皱眉,露出不快的神色。   一五大三粗的大汉更是隐隐有了怒气,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到:“这女人也太放肆了些,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妈的!”   此汉子正是正道盟金刚门门主…………周无谓。   一身材纤细的年轻人阴阳怪气的说到:“哼,原本在我看来,就没有和她合作的必要,如今恶道的势力可远超我们想象,说不定她这般行事是自投罗网呢。”   此阴阳怪气的男子,便是软玉剑门主…………许阳。   刑墨道叹了口气,如今世道不太平,正道盟内部也是矛盾丛丛,对于柳清月的态度也分为两派。   一部分人认为应该援助柳清月,如今怕是最后一次翻身的机会了,然而另一部分人,对柳清月的所作所为并不喜,甚至根本不希望出现这一号人物。   为了维持平衡,恶道没有下死手,正道也还能够勉强存活,此事出手相助的话,若是失败,那恐怕正道侠士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了。   刑墨道自是很想为柳清月出把力,但是他却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如今正道盟内大部分都愿意维持现状。   甚至他们还期待柳清月战死,如同之前那些女侠一般,被凄惨的奸杀,最后尸体如同战利品一般被恶道们悬挂起来示众。   那时他们还可以像狗一样邀功,向恶道们证明自己可一点也没有相助的打算。   “哎,正道也不复从前了。”刑墨道在心底感叹道,心底充满了悲哀。   他回过头,看了看众人,摇头说到:“走吧,这场战争,无论哪一方胜,我们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恶人盟,汇集了西荒剩下的所有恶道势力的超然势力,其内的每一个势力放在江湖中都是恐怖的存在,比之正道盟,也弱不了几分,所有势力之中,天妖宗更是一家独大,无我门门主:叶承恩以其强大的实力,稳稳的坐在了恶人盟盟主之位。   每当谈起这个叶承恩,恶人盟内众人都是感叹不已,深觉世间怎的会有如此强大之人,而关于他,还有一个传说在江湖中流传着,说是十年前,叶承恩天资平平,不过二流,然而某天风云大作,世界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霞光照在他的身上,从此之后,叶承恩开始了他平步青云之路。   天妖宗甚至穿出叶承恩是天选之子,有如此成就乃是天意的说法,不过其中有多少是造势,那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过可以确定的一件事便是,叶承恩如今的实力,怕是早就超过了先天真人的范畴!   也正是因此,当听说柳清月实力超绝,以不可阻挡之势灭杀了无数恶道之时,恶人盟内的众人虽说有些心惊,但是并没有到慌乱的地步,相反,他们还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迎接着柳清月的到来。   “这便是最后了。”柳清月来到了恶人谷前,大名鼎鼎的恶人盟便建立在这里,一路上她一直将自己的状态保持在巅峰,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时刻。   她没有昭告天下,也没有大肆宣扬,只是一人一剑,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恶人谷前。   按照她行进的速度,正道盟的众人怕是能够推算得出来她此时已经到了恶人谷山脚下来吧,但是对于那些平民,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着的芸芸众生来说,他们完全想不到,这与往常并没什么不同的一天,却是决定着整个江湖今后走向的一天。   柳清月看了看手中的剑,她轻轻的抚摸过剑身,剑仿佛也在回应她一般传出低鸣。   “今天过后,一切都该结束了。”柳清月深吸了口气,朝着恶人谷迈出了步伐。   踏上恶人谷之后,柳清月清晰的闻到空气中那夹杂着的刺鼻的血腥味,整个山谷都弥漫着,也不知道这里是陨落过多少人。   再往深处走,柳清月更是看到了不少尸体,那些尸体早已腐烂,被一堆恶心的苍蝇盘旋着,不成人样,只不过从尸体上仍穿着得秀丽衣裳来看,这些尸体应是之前被恶人盟俘虏的女侠。   分明是为保卫正道而努力的正道女侠,如今却在山间腐烂却无人问津,真是让人唏嘘。   经过了半山腰,离恶人盟越来越近,映入柳清月眸里的又是另外一副凄惨的场景。   这里简直就是恶人盟向天下正道炫耀的地方!   不少尸体被吊着,死状极其凄惨,太多了,一眼望过去,至少有数十具尸体,每一具尸体各有各的惨样,让人心惊不已。   柳清月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她自认为自己算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是却也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果然天下恶人一般丑样,都该死! 第68章 会面   走过琳琅满目的尸体展秀,柳清月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剑,脚上更为的快上了几分,朝着最深处,恶人盟的所在走去。   随着离恶人盟越来越近,柳清月隐约听到了不远处不断的传来声响,再近些,柳清月便是清晰的见到了恶人盟的府邸,门匾上清晰的刻着“恶人盟”三个大字,此时她才是听出来那是一众人在欢呼的声音。   恶人盟内,此时如同开着宴会一般,所有恶人的情绪都涨到了高潮,一个个手持武器,盯着眼前的两位女侠,做出随时出招的准备,虽说在战斗之中,但是一众恶人可没有丝毫的紧张感,看向那两位女侠的目光,充满了挑逗。   在西荒,这年头的女侠可是稀罕物,那些正道势力早就明白了他们恶劣的性子,于是责令自家门内女弟子不许出山,而那些势单力薄的女侠,更是隐世不出。   能有这么两位女侠玩弄,他们怎的可能立即下狠手呢?   “诗云姐,我们该怎么办?”说话的那位女侠年龄颇小,二十出头的模样,颇为俊俏的脸庞有些苍白,颦眉微蹙,一双灵动的眼睛此时却充满了担忧。   她身着一身青衣,腰系裙带,手带轻铃,长裙飘飘,一双玉腿若隐若现,犹如初春的景色,一片清翠。   “这群恶人数量太多,不能力敌,婧云,得想办法突围!”说话的这位女侠年龄颇大一些,不过也才二十五六,她身着紫裙,长发盘起,插有紫色玉钗,双腿穿有丝锦白袜,十分诱人。   原来,这两位是最近有些名声的“婧诗双云”…………燕诗云与燕婧云,原本隐世不出,但是一次见人行恶,没忍住出手相助,剿灭了一众恶人,但就此却被世间恶道盯上。   但两姐妹却丝毫没有防范,自以为将恶道击杀后可以继续隐世,但没想到一日一众恶人偷偷下药于村内水井,整村的人终日昏睡不醒。   两姐妹发现时暗道不好,但是为时已晚,待到清醒时,已在众恶人的重重包围之中。   只是醒来后,两姐妹才是发现自己并未被束缚,甚至武器也还在手边,她们起初并不知道这群恶人图谋,只觉自己还有逃离的机会。   结果一阵拼杀后才是发现,这群恶人竟然个个一流高手,连先天高手都有数位,她们如何努力,也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此时看着那些恶人的眼神,两姐妹才是明白过来,这群人是将她们当成毫无抵抗力的猎物来玩弄了。   遭受如此屈乳,两姐妹心底自是不好受,不过也不得不感叹恶人盟势力强大,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寻找最后逃离的希望!   两女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对方的目光皆是看到了最后一搏的坚定。   一咬牙之下,两女持剑而出,目标正是墙门方向,一众恶人当然早有准备,纷纷围了上去。   只不过两女有了一拼的打算,也没有畏惧什么,纷纷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杀招,誓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哈哈哈,这两婊子终于打算拼了。”一恶人见状,不禁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啊哈,痴心妄想而已,兄弟们,该将这两个婊子拿下了,让她们好好尝尝我们宝贝的厉害。”   对于一众恶人折乳自己的话,两女充耳不闻,只是一直出招,不过让两女绝望的是,两女无论如何努力,面前恶人们的包围却如同铁墙一般无论如何都突围不了。   “诗云姐,我快没力气了。”燕婧云喘着粗气,额头上大滴的香汗滴落。   “不能放弃,如果放弃的话,可就真的没有希望了!”燕诗云同样喘个不停,但是却将手中的剑更握紧了几分。   “啊…………”一声尖叫传来,原来是燕婧云力竭之下终是露出了破绽,一恶人眼疾手快之下,将其武器挑飞,另一人同时出招,一脚踢在了燕婧云的腹部。   燕婧云顿时倒飞出数米之远,一时间捂着自己的腹部,娇容失色,疼痛难忍之下,她更是使不出一丝力气。   一众恶人见她失去了抵抗力,顿时舔了舔嘴唇,面色兴奋的扑了上去,将其四肢按住,暴力的撕扯着她的衣物。   “混蛋,快放开我!”燕婧云嘴上谩骂着,疯狂的挣扎起来,但是原本就力竭的她那还有力气去挣脱一众大汉的束缚。   她此时的挣扎,不过是猎物对自己被捕时的不甘心罢了。   “休要伤害婧云!”燕诗云见自己妹妹陷入危险之中,顿时心底着急了起来,长剑一横,不顾一切的便想前往支援。   原本她的体力和内力尚且能够支撑些许时间,但如此一着急,反而露出了个巨大的破绽。   恶人中的一先天高手见状,丝毫不手软的一掌排出,浑厚的内力打在燕诗云的后背。   “噗…………”燕诗云踉跄两部,面色一变,终是没有忍住后背传来的痛处,一楼鲜血喷出,脸色顿时萎靡了下来。   “还担心别人,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恶人们哈哈大笑着扑了过去,也想要将燕诗云扑倒在地。   不过此时燕诗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着体内的伤势,在众恶人冲上来的瞬间,转身一刺,长剑剑尖正刺向了一众恶人中颇弱的一个。   那恶人的确放松了警惕,一时间竟然没能够做出反应,被燕诗云一剑刺穿了喉咙,顿时倒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没一会便没了气息。   “嘿嘿,最后杀了一个,至少这条命不亏了!”燕诗云见那恶人已死,脸上顿时露出满足的神色。   但众恶人见状,怒火犹如火山一般爆发,这里可是恶人盟总部,这两女侠还是他们擒住的,却被她们在此杀了一个兄弟,传出去怕是不少被人暗地里笑话。   “混蛋!”一先天高手大骂着,三两步向前,一拳打在了燕诗云腹部。   刚才挥出那一剑已经用光了燕诗云的全部力气,这一拳她全然没有躲闪的力气了。   “唔…………”感受到腹部传来的痛处,燕诗云不禁弯下了腰,整个身体仿佛倒在了那先天高手的手臂之上。   不过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燕诗云,铁一般的拳头不断地挥出,打在燕诗云的娇躯之上。   “呜呜呜嗯嗯嗯啊啊啊…………”燕诗云完全没有能力躲过对方的攻击,只得如同一个沙包一样不断的抗下那挥出的一个个拳头,她想要忍耐住痛处,却发现自己早已经到了极限,没过多久便是发出凄惨的叫声。   另一边,燕婧云的衣物早已经被一众恶人撕碎,粉青色的内衣也被扔到了一旁,露出了她那对白嫩的酥胸。   “放开我,放开我!”燕婧云仍是在不断地挣扎着,但是她见到诗云姐姐此时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殴打着,她心底也已经明白,她们两人,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两姐妹终究是抵不过这些丧心病狂畜生的虐待,被残忍凌辱后双双殒命。   “嘿,这两婊子倒挺嫩的。”   “好久都么享受到这般快感了。”完事之后,一众恶人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最近侠女少了,他们可好久没有这般享受过了。   不过他们的话音还未落,一道无声的剑光便是闪过,便见数位恶人人头落地,到死为止脸上都还是一脸满足的模样,似乎没有意识到死亡的到来。   “谁?”那先天高手心中一凝,立即感受到了威胁,那一剑光从何而来,连他都没有察觉到,也就是说若那剑光瞄准的是他,那他此时多半与躺在地下的死尸没有什么区别了。   话音刚落,便见一道倩影轻轻一跃,脚尖轻点虚空,乘着微风而落,宛如仙女降临,及肩的秀发飘扬着,露出了柔和的脸线与精致的五官,不过她的脸庞之上,此时却是充满了冰冷。   “来晚了一步。”柳清月瞧了一眼躺在地上得两具赤裸的尸体,心底颇为的遗憾,虽说她对正道人士并无好感,但这些仍与恶道做着抗争的侠女她倒是颇为敬重,若是能够救助的话,她自是会没有保留的出手。   不过可惜,她不仅没能够救下两人,还亲眼见到了两人咽气的场景,这让她的心底更冷了几分。   一众恶人见到柳清月,顿时惊为天人,那犹如青莲,不染不妖的气质,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神圣感,让他们难以挪开自己的视线。   “天下竟有这般美人?”一恶人见到柳清月,自己的小兄弟立即便有了感觉,虽说自己的兄弟死了不少,不过在场还有好几十人,他也没有畏惧什么,开口便是调戏道,“前凸后翘,这般完美的身材,不如脱掉让我们瞧瞧如何?”   此时面对对方的调戏,柳清月内心并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淡淡的说道:“若你想的话,你自己来试试吧。”   “这是在求肏吗,兄弟们上啊,扒了这婊子的衣服!”那恶人兴奋的喊到。   一众恶人自是不打算放过柳清月,在他的激励之下,纷纷扑了过去,旁边警惕的一先天高手心底一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喊到:“都冷静,快退下!”   但已经晚了,柳清月面色冰冷,手中烟罗剑一横,便是一剑斩出,一道剑光圆环掠过,顿时间鲜血飞舞,一个个气势十足的恶人,此时竟都被腰斩。   柳清月的衣物、脸上已经沾满了鲜血,配上她冰冷的面庞,更宛如天神降世,她缓缓的走向了一众恶人,在其身后留下了一长串血色步伐。   “此女是柳清月,快,快叫盟主来,唯有盟主能够胜她!”一先天高手高呼起来,但是话音未落,便见柳清月踏着轻功前来,一剑斩向了他。   他还想挣扎,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见柳清月斩出的剑,眨眼之间,他便是人首分离,化为一具死尸。   而此时有好几位先天高手联手冲来,以为靠着人数就能够取胜,不过柳清月都没有正眼看他们,轻轻一挑剑,他们便是纷纷发出惊恐的声音。   而惊住了的众恶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逃窜开来,柳清月最近几年的战绩他们可是清清楚楚,可不是他们这些小杂碎能够抵挡的。   柳清月根本不给他们逃命的机会,脚踏半空,跃向众人之上,一连挥出好几剑,随后“轰隆隆…………”一阵响声,这群恶人便在这凌厉的剑光之中覆灭,其中不乏有几位先天高手,却仍旧未能够泛起水浪来。   柳清月还未收剑,忽觉一道剑光从远方斩来,她心底一凝,侧身躲过,回头一看,那一剑威猛十足,竟将城墙战开一道口子。   柳清月这才转头看向了挥出那一剑之人,那是一个壮年男子,身材高大,皮肤瘦黄,鹰眼横眉,充满杀气,柳清月见过他的画像,此人正是恶人盟盟主…………叶承恩。   “竟然将我的小弟全部杀死,你胆子也够大的。”叶承恩看了看自己兄弟的尸首,面色阴冷,那里面的先天高手可不少,放在江湖中都可是能够搅起一阵风云的存在,但是在柳清月手中,竟然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了。”柳清月轻声道,烟罗剑直直的指向了叶承恩。   叶承恩自从修炼天妖屠神法后功力日新月异,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喽啰了,他手握狼牙妖棒,面对柳清月这个最近名声大噪的女侠,他竟然全然不惧的模样,只是淡然的说道:“若你有这个实力,那便来吧。”   柳清月面色冷淡,她一路杀过来,也不知道屠戮过多少恶人了,她好歹是半仙修为,剑法达到了另外了一个境界,也就是传说中的“天和地应”,一招一式迎合天地,威力极强,面对江湖中那些所谓得先天高手,都不过一两招而已。   但是柳清月从未放松过警惕,因为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而被翻盘这种事情,她不会让其发生的,这一次面对恶人盟盟主,剿灭恶道的最后一战,她再是自信,却也仍是冷静十分。   乎出一棒,妖气闪过,原来是叶承恩竟然率先踏步而出,直面柳清月。   而柳清月丝毫不惧,迎剑而去,剑一挑,挑开狼牙妖棒,灵巧的身子往前一踏,便是近到叶承恩面前,蕴含着内力的一掌拍出。   “嘣…………”的一声,柳清月的灵力宛如爆炸一般,剧烈的力量打在了叶承恩的胸口之处,他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不禁连退数步,才是堪堪稳住身形。   “如此小的年纪,不过一初入江湖的女侠而已,这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叶承恩心中有些诧异,他直到那一掌柳清月并未使出全力,但一般先天高手硬吃这一掌,怕也得吐血重伤。   不过这对叶承恩来说尚且算是小意思,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只是衣物破损掉了,被拍出一个娇小手掌的缺口。   柳清月皱了皱眉,倒是没想到对方这般风轻云淡,她这一掌不说击杀对方,但对方也不至于这般风轻云淡才是。   “再来。”叶承恩手上更加握紧几分狼牙妖棒,高吼一声,再次冲了上来,一口气挥出好几棍,顿时间血光冲天,剑势凌厉。   柳清月也没打算停手,仍是迎了上去,一剑挥出,与狼牙妖棒战在了一起,发出“铮铮”的碰撞声,一时间白色剑光与绿色妖气交相错应,一阵阵的灵力余波化为股股热浪,沿着地面铺开。   整个恶道盟在两人的内力对碰之中传来轰隆的声音,那华丽的建筑都仿佛在颤抖,将要倒塌一般。   柳清月就像是一个无敌的战士,面对叶承恩那威武的身躯,她丝毫没有畏惧,反而越战越勇,剑光越来越凌厉,剑招越来越犀利,隐隐间似乎已经压制着叶承恩。   “也就这样了,都该结束了。”在柳清月看来,叶承恩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还不够,她已经是另外一个境界的存在了,双方的差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弥补。   柳清月烟罗剑一指,直直的刺向了叶承恩的胸口,这一剑的速度奇快,几乎超过了人眼的反应极限,烟罗剑在那一瞬间,仿佛真的化为了一道光。   但此时意外突生,叶承恩忽然后退一步,身形一偏,不差丝毫的刚好躲过柳清月刺出的一剑,而同一时间,狼牙妖棒挥出,挥向了柳清月的喉咙。   柳清月心底一惊,未想到对方能够做出如此犀利的反击,她将剑一收,连忙弯腰躲过横劈过的那一剑。   柳清月眼见着,狼牙妖棒剑尖从自己的眼前挥过,只差丝毫便能够砸到自己的头颅,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其上的丝丝寒意。   躲过杀招,柳清月立即反击,回身一脚踢出,而叶承恩健硕的右臂高抬,便将柳清月这一脚挡下,不过柳清月也并不是想靠着这一脚伤到叶承恩,趁着这一脚的反弹之力,柳清月后退了有数十米之远。   她再是性格冷静,此时心底也难以镇定了,那一剑可是她认真刺出的一剑,竟然真的这般便被躲开了,柳清月可不会相信这是普通人能够达到的反应速度。   就是这平凡无奇的一剑,过往可是斩杀了无数的先天高手。   “你看起来似乎挺惊讶的样子,莫非觉得那一剑必杀我?”叶承恩见柳清月的表情,嘴角淡淡一扬,说道,“从刚才过的几招看来,你应该是到达了传半仙境界了吧,怪不得先天高手在你手中如蝼蚁一般。”   柳清月面色顿时一沉,没想到对方如此轻而易举的便是说出了自己的修为,不过虽说察觉到了事情不对,但她对自己的实力仍是自信,丝毫没有慌乱的迹象,仍是淡然说道:“既然知道,那你做好了死的准备了吗?”   叶承恩朝天大笑三声,看着柳清月,仿佛是在看自己手中的猎物,说道:“我既然知道你的底细,那自然也是知道如何应对你,如此我才放心的站在此处。” 第69章 落败   柳清月心底不禁升起了疑惑,自从她进入了半仙的境界之后,她便已经明白自己即便不是举世无敌,在大荒之中也算是罕见敌手了。   可面对叶承恩这种人,要说如何应对,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想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叶承恩笑着,轻拂过狼牙妖棒,说道,“自然是用我的天妖屠神诀了!获悉你不知道。天妖屠神诀乃是上古天妖的功法,连神仙都能杀的掉,更别提你这种半仙修为的了。”   “天妖屠神诀?难道你就是冷浮云之前一直搜寻的天妖余孽?”柳清月浑身一震,回想起冷浮云为什么会对这个人这么在意,一时间有些发神。   “哼!即便是那个家伙来了我也不怕,我连他一起杀,哼哼,你的招式应该是借用周天星辰的力量吧,我的天妖屠神诀,却正好克制你招式!”叶承恩自是十分自信,西荒这个地方之前就因为天妖战甲的缘故变得戾气十足,再加上他刻意在乱葬坟这样的地方修炼,修为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即便是妖气改变了他的心性,他也毫不在意!   过去的他,连杀只鸡都不敢,但是现在,他可以看着那些恶人虐杀那些女性而且内心毫无波动。这些都是天妖屠神诀带给他的影响。   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只要练成天妖屠神诀君临天下,这些变化算得了什么?   柳清月面色阴冷,她可不会因为这种说辞便动摇了内心,听了叶承恩的胡言乱语,她只是将剑一指,指向叶承恩的喉咙,低声道:“多说无益,手上见真章 ”   “热身结束了,那就认真的来吧!”叶承恩大笑三声,手持狼牙妖棒直接冲来,显然是对自己的天妖屠神诀十分有自信,而柳清月自是也没有畏惧,正面迎了上去。   一人一口气又对了数十招,招招凌厉至极,稍有不慎便会落个身死的下场。   “怎么,大名鼎鼎的清月仙子也就只有这点实力?”叶承恩大吼一声,妖棒抡下,作势便要将柳清月砸成碎片。   柳清月将剑一横,挡向了那一击,但重力压下柳清月只觉得浑身一沉,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这是她未从感受到的压力。   叶承恩见柳清月挡下,也不意外,反身一脚踢出,瞄准的正是柳清月的那堆酥胸,柳清月见此招速度之快,她竟躲闪不赢,咬牙之下,只好也一脚踢出。   只是可惜叶承恩乃是两米有余的大汉,而柳清月身材高挑,但相比来说也还是宛如小兔子一般,这一脚踢出还未碰到叶承恩,她的胸口便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脚。   柳清月的身形顿时倒飞出去,隔了十余米,她才是堪堪停下,稳住了身形,顿时间她眉头紧皱,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够和自己认真过招的对手,此时她心底终于确定了,对方的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叶承恩没有打算给柳清月休息的时间,此时又是冲了上来,带着浑厚的灵力,接连挥出凌冽的棍影,每一棍挥过,仿佛都带着一阵诡异的妖异叠影。   柳清月咬牙,仍是持剑迎去,但越是与叶承恩过招,她便越觉得自己似乎落于下风,在柳清月看来,自己的剑法分明毫无破绽才对,但似乎叶承恩所使用的招式刚好可以克制自己一般。   忽然之间,叶承恩一棍挥下柳清月左侧,而此时的柳清月,却正好没有防备,这个缺陷,仿佛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柳清月心底一惊,连忙回防,虽说将其挡下,但是叶承恩随后又是一掌拍来,仍是直逼柳清月胸口,而柳清月眼疾手快,也是一掌拍出,这一掌蕴含了两人深厚的灵力,两人的想法竟一模一样,打算在此较量一下灵力。   “轰隆隆——”两掌相交,两人都超乎常理的深厚灵力碰撞在一起,便听一连串的爆炸之声响彻云霄,余波如同翻腾的浪花扩散开来,那些建筑物犹如在经受狂风一般,被掀翻在地,砖瓦也碎了一地。   两人的身形都是暴退,心底暗惊对方灵力深厚。   在这等深厚的灵力对碰之下,叶承恩身上的衣物也是陡然爆碎开来,化为一片片烂布。   而另一边,柳清月也同样如此,深蓝色的衣服碎为残片,诱人的胴体顿时显露在了叶承恩面前,白皙的香肩,性感的锁骨,酥嫩的双胸,水蛇般的细腰,引人眼球的纤细双腿,犹如精致玩具的双足,整个人当真是个尤物。   要说唯一的遗憾,便是柳清月身上的仅有几处碎布掩盖住那私密的部位,刚才那场灵力对拼,看起来应是柳清月要稍微强上了半筹。   不过这番场景,对于身为女子的柳清月来说,光是看着叶承恩赤裸的上半身,应该也是极为的羞涩才对。   不过柳清月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男人的身体她早就看过无数遍了,此时她甚至没有用手去遮掩自己的身体,仍是狠狠的瞪着叶承恩,思考着取胜之法。   “怎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莫非是渴望我来疼爱你?”叶承恩调戏着说道。   灵力对碰他略微输了一筹,这是叶承恩确实没有想到之事,看来对方果真是修武天才,不过那尚且都不算大事,天妖屠神诀专门克制柳清月的功法,这不是那一点点的灵力能够弥补的。   听到对方对自己的调戏,柳清月心底少有的产生了反应,以往的时候,她都是无敌的,对方但凡敢调戏她一句,接下来迎来的便是她疾风骤雨般的剑招,没有绝世高手能够从中活下来。   这是第一次,面对敌人的调戏,她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只得竭力的沉住气,思考着应对之法,但越是想要沉住气,她便显得越是急躁,她心底也很明白,对方的剑招,似乎真的能够勘破自己剑法的弱点。   那些弱点,是她这个使用者都根本意识不到的,也就是说在战斗之中,任何时刻她都有可能会身处危险之中。   柳清月眉头一皱,只是略微的显露出了着急之色,叶承恩便牢牢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忽然踏步而出,几十米之间的距离近乎瞬息而至,狼牙妖棒已然挥出。   柳清月微微一惊,她的反应慢了半拍,但是两人境界相同,这短暂的时间,已经足以对局势造成影响。   叶承恩展开了十分凌厉的进攻,而柳清月全程只得被压制着,被动的抵挡着对方的进攻,原本她的剑招便被克制,不断的防守之下,更是展现出了不少的缺陷。   不到百招,柳清月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十余道血痕,虽说并无大碍,但是却显得极为的狼狈。   原本柳清月还不相信叶承恩的天妖屠神诀克制她的功法这一说法,而此时发生的事情,让柳清月不得不相信了。   而越是如此,她心底便越是着急,原本无敌的信念在这一瞬间仿佛不复存在一般。   忽然间,一个破绽被叶承恩发现,他眼疾手快之下,柳清月手中的剑竟直接被挑飞,栽在数米之远的地上,柳清月心底一惊,连忙想要后退,但是叶承恩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接连的招式立即到来。   柳清月左躲右闪,堪堪将这些杀招躲过,她一个翻滚,将剑拾起,但是此时叶承恩已然欺身而近,一拳袭来,如此之近的距离,柳清月这一次再无躲闪的空间。   “嗯——”柳清月闷哼一声,整个身形倒飞而出,娇躯砸在墙边,发出一阵“轰隆”的声音,她那白皙的身子,此时也站满了灰尘,与她那原本带有的些许神圣之感截然不同。   柳清月“哇”的一声,没能够忍住胸口升起的炙热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只觉得自己胸口犹如被山岳砸中一般,火辣辣的疼,她心底估计着,自己胸腔的骨头,或许有些断裂了。   但是这场生死决斗,叶承恩不会给柳清月些许喘息的机会,他立即踏上前来,作势便要了解掉柳清月的性命。   柳清月一咬银牙,反身而起,一腿踢出,但是这一腿速度却是比之刚才慢了不少,全然没有对叶承恩造成威胁。   叶承恩只是稍稍扭过了身子,便将这一踢躲过,同时伸手一抓,便将柳清月的脚腕紧紧的抓住,柳清月还想挣扎,却发现叶承恩的力气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了不少。   “这些碎布看着还真是碍眼,赶紧脱了吧。”叶承恩淫笑着,想将柳清月身上唯一的遮羞物扒下。   柳清月面色一怒,一剑刺出,直直的刺向叶承恩,但是这般无用的招式着实取不到效果,叶承恩脑袋一偏,轻松躲过后,又是挥出一拳,正正的打在了柳清月的平坦柔软的腹部。   “唔——”柳清月的双眼差点翻白,一瞬间她的肚内翻江倒海,那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她捂着自己的腹部,“噗通”一声跪在了叶承恩的面前。   叶承恩掐住柳清月的脖子,使她靠在了墙边,柳清月原本疼痛的卷缩在了一起,此时却又不得不站的挺直。   叶承恩没有多说什么,抡起自己的拳头便是砸向了柳清月,他没有使用过多的灵力,那样的话,柳清月说不定真抗不了几下便咽气了,他此时是在享受这一切。   挥出的每一拳,打在柳清月精致的脸上,打在她柔软的腹部上,打在她诱人的酥胸上,柳清月全然没有还手之力,犹如一个挨打的沙包一般,只得不断的发出“嗯……额……唔……”的声音。   也不知道挥出了多少拳,知道柳清月浑身已经青一片紫一片,狼狈得全然没有了之前神气的模样之时,叶承恩才是堪堪停了下来。   而此时柳清月,已经双目翻白,脑海里面一片空白,就连唾液都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叶承恩只是微微用力,身材娇小的柳清月便是被提起了起来,两者的体型相差如此的明显,此时的柳清月仿佛是一只失去抵抗的小白兔。   “唔——呼吸……”柳清月被掐着喉咙,只觉得呼吸困难,她一边用手无力的刨弄着叶承恩的手臂,双脚一边不停的蹬着,想要碰到大地,为自己缓一口呼吸。   “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叶承恩冷笑了一声,看着似乎失去抵抗力的柳清月,笑道。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了出去,不断的抚摸着,抚摸着柳清月的皮肤,在被叶承恩碰到的一瞬间,竟然渐渐的起了反应。   “之前你可从来没有输过吧,可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如同那些败北的女侠一般,被人玩弄吧。”叶承恩冷嘲热讽着,右手捏了捏胸部之后,指尖渐渐下滑,划过平坦的腹部,略微逗弄了两下她的肚眼,随后再往下来到了柳清月的那片敏感之地。   “想来你还是个处子吧,但是别害怕,我奸杀的处子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可是有了经验,会让你舒服的。” 第70章 诛妖   “啊……唔……咕……”柳清月被掐着喉咙,苦受着窒息的痛苦,她此时发不出任何的淫叫声,只能够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低鸣而已。   “我要输了吗?”柳清月在自己的内心里面问道。   “好像是这样的,他的灵力与我只差丝毫,但力量犹高于我,招式更是克制我,我还能如何?”   柳清月觉得自己或许该认命了,她确实不是叶承恩的对手,她怕是要和那些之前她所看到的女性骸骨一样。   走上了败北、被奸淫、被虐杀的道路。   柳清月都能够想象得出来,自己被虐杀之后,香艳的尸体一丝不挂的被展现出来,手脚被斩下,犹如不值钱的猪肉一般被悬吊着,任人观看,头颅也被砍下,秀发绑在铁钩上,脸上带着不甘的表情,而她的身躯,也被一根银刺刺穿,宛如待烤的乳猪一般。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柳清月在脑海里面轻念了起来。   她心有不堪,她才不要就这样死掉,要死的话她当年早就死在冷浮云手下了,自己委曲求全才货到了现在,自己还没活够,怎么可能就在这种地方死掉!   而且还是死在这么没品的渣滓手上!   “我不甘心。”柳清月又一次在心底轻念道。   忽然间她的记忆似乎被拉回了过往,与大哥二哥一起练剑的时候,二哥柳方易总是夸奖她的天赋,说她乃是练武奇才,以后定然无敌于世。   “原本我应该无敌于世的。”柳清月紧咬起了牙。   “恩?”叶承恩忽然便觉已经没有反抗力的柳清月手上陡然用力了几分,他微微怔了怔,以为只是柳清月的最后挣扎罢了,并没有在意。   “我是柳清月!管你是什么天妖传人还是别的,都别想击败我!”柳清月心底念着,忽的拳头紧握,“我是柳清月,我应是无敌的!”   柳清月猛然睁开眼,浑身的气势一瞬间竟升到了极点,原本正在玩弄小穴的叶承恩陡然一惊,连忙松手,朝后退下许远。   “周天星辰,心境圆满。”柳清月轻念着,忽然间明白过来,这才是唯我剑法的真谛。   “这……这是什么情况?”叶承恩此时反而有些发怔了,分明对方应该已经没有战斗力了才对,为何会突然有如此气势,竟比全盛时期还要猛的样子。   柳清月手一翻,剑便回到了她的手中,她持剑踏步而出,犹如天仙降世,气势非凡,几连剑斩向了叶承恩。   太快了,快得叶承恩也只能够堪堪跟上速度防守而已,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找不到,他看着此时衣不掩体的柳清月,也只得空流口水,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天妖屠神诀应该克制对方才对,为何竟然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柳清月一脚踢在叶承恩的胸口,将其踹飞许远,更是将其踢的气喘吁吁,接连吐血。   “原来你还没有领悟无我心境吗?那也难怪,天妖毕竟是上古时期陨落的渣滓,即便是有人继承了,渣滓还是渣滓。”   柳清月看了看叶承恩,轻声道:“该结束了,去死吧。”   叶承恩面色露出惊恐之色,连忙下跪求饶道:“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得出来叶承恩是真的慌了,面对发生得未知事情,他都吓的下跪求饶了,当真是没有一丝尊严。   不过柳清月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面对叶承恩的求饶,她面不改色,只是一剑斩去。   只是在这一瞬间,柳清月感觉到脖子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就仿佛被蚊子叮咬了一般,她手微微一摸,竟发现她的脖子处插有一根银针。   “暗器?”柳清月面色一冷,立即看向了一个方向,在她的全力侦查之下,还没有人能够躲过,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年轻男子,“哼,那就先去死吧。”   叶承恩见那跟银针真的中了,面色顿时一喜,对那男子道:“李鬼,可真有你小子的。”   李鬼大笑道:“哼,无论你什么心境,中了我天渊门特地调配的欲仙化淫针,三个呼吸之内,便得成为一条母狗,随我们肏而已。”   而此时已过三个呼吸,柳清月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犹如看一个死人。   “诶,此毒猛烈无比,不可能有人能够抵抗的,你此时应该跪倒在地求肏才对,怎的还会……”李鬼一时间也有些慌乱了,他使用天渊门的匿息术在一旁等了许久,可就是等的这个机会,但此时怎的会无效呢?   而此时柳清月忽然跃出,一掌拍向了李鬼,李鬼大吓,连忙奔逃,大呼“救命”,而叶承恩见李鬼的毒药竟然没起到作用,他便知道自己最后的底牌失效,应是真的处于绝境了。   李鬼见自己逃不掉,转身只好一掌拍出,不过他着实太弱了一些,两掌相接,他只觉得自己手臂一痛,随后浑身得骨头都是碎裂开来。   他喷出一口鲜血,在极度不甘的表情之下,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至死都不知道为何自己的欲仙化淫针没有起到作用。   “接下来就是你了。”柳清月说着,再次掠向了叶承恩,而叶承恩大惊,暗叹万事休矣,心中升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但忽然间,柳清月一个踉跄,凌厉的剑似乎一瞬间失去了威势,插在了地上,而柳清月倚靠在剑上,低着头,紧紧的合拢着双眼。   “这……是怎么了?”柳清月只觉得脑袋一阵迷糊,似乎是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而同时浑身酥软,根本提不起剑。   “是毒药?不行,得杀了叶承恩才行。”柳清月心底默着,咬着牙,试图竭力的挥出一剑。   但是她跃出不到两步,她便觉得浑身瘙痒,有什么欲望正在爆发出来一般,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一摔,趴到在地,原本还气势威风的她,此时却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欲仙化淫针不是没有作用,只是有些延迟了?”叶承恩见状,顿时大喜,觉得这是他翻盘的机会。   说来也是,天渊门的毒药一直都有一手,为了此刻他甚至以身试药,而结果便是他深陷情欲之中,一夜连御十女,叶承恩虽说不知道柳清月为何会突然这么猛,但是想来两人处以同一个境界,欲仙化淫针应该对她有所作用才对。   眼见着机会来临,叶承恩定然不会使其消逝,他抓住机会,踏步而出,而柳清月模糊的意识似乎察觉到了叶承恩冲来,她靠着本能,仍是想要挣扎着反抗。   但是意识显得模糊,心境自是也受到了影响,此时的柳清月全然没有“唯我心境”时的那般气势磅礴,挥出的这一剑,自然也是弱到了极点。   叶承恩赤血剑一挑,将烟罗剑挑到了一旁,他右手伸出,掐住了柳清月的喉咙,作势便要将她的脖子扭断,胜利此时在他看来触手可及。   不过叶承恩忽然停住了,嘴角微微一扬,说道:“倒不急着杀了你,想来你也算是实至名归的江湖第一仙子了,我怎的也得好好的享受一下你。”   “呸!”   柳清月岂能让他如愿,一口唾沫吐在了叶承恩脸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你就带着不甘与绝望去死吧!”叶承恩高声吼道。   一切都结束了吗,丝毫没有反抗力的柳清月,已经动了杀心的叶承恩,这一瞬间,似乎一切都已经决定了。   但是异变突生,原本应是没有反抗力的柳清月忽然移动了自己的身形,速度之快,犹如自己全盛时期。   叶承恩一时间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心底倒没有紧张,说实话他不相信这般情况下的柳清月还能够翻盘。   柳清月双眼一瞪,左手呈掌状,气势凌厉,犹如一把利剑。   “你怎么可能……”叶承恩此时真的慌了,说实话他根本没有想到柳清月此时会暴起出击,也就没有任何的心理防范。   如今近的距离,叶承恩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被柳清月的手刀刺穿了喉咙,他才是明白过来,自己好像有些大意了……他不相信柳清月一直保有实力,也就是说柳清月大概在自己松懈的那一刻出击。   叶承恩咋了砸嘴,却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现在他才是想起,若是自己一开始便雷厉风行的将柳清月击杀,一切可就没那么多事了。   而柳清月确实如此,她没有给叶承恩机会,手掌一翻,叶承恩的脑袋顿时落下。   正如叶承恩所猜测的那般,中了李鬼的淫针,她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所以她顶多只能够保留一击的机会。   只要那一击被躲过,那柳清月才是真正的穷途末路,只得任人鱼肉了。   她想要站起来,但是她浑身酥软根本站不起来,她只得顺来一张残布遮掩身躯,竭力的来到墙角,开始为自己疗伤,进入半仙这个境界之后,伤势的自愈,还要超过医药。   时间过了许久,或许有半天吧,柳清月此时仍是坐躺在一颗墙边旁,不断的喘着粗气,浑身的伤势让她看上去十分凄惨,那微弱的呼吸如同封中残烛,随时有可能陨落。   就在此时,一众人踏着轻功而来,气势十足,似乎没有带着好意,柳清月缓缓转过头去,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她认出来了,那是正道盟的众人。   “来收渔翁之利了吗?”柳清月苦笑一声,看他们的气势,可不像是来庆祝自己的胜利,而她自己的所做之事,她也明白,为了屠灭恶人,有不少平民遭殃,在这些所谓的“正道”眼里,她其实也死有余辜吧。   若是常人,定然心有不平,觉得自己与恶道战斗之时,这群人躲在一旁,完全不敢出来,此时自己取胜了,便是一口气涌了上来,不过柳清月却丝毫不想抱怨,她本就不在乎。 第71章 下江南   柳清月在地上捡了件黑色的的长袍披在了身上,而此时刑墨道带着众人刚好赶到,看见柳清月此时的模样,不禁一阵惊呼,她浑身上下被殴打的青紫痕迹数十处,利剑留下伤痕更是无数,着实太过凄惨。   看来这场战斗,赢得也不易啊。   “恭喜柳仙子屠灭恶道。”刑墨道先是抱拳,对柳清月恭敬的说道。   “你们来的可真是及时啊。”柳清月笑了一声,说道。   “如此重要的一战,我们自是要想办法知晓结果,就算柳仙子败了,我们也可以根据情势,看看能否一举灭了恶道。”   “真是做的一手好鱼翁。”柳清月冷笑了一声,看向了刑墨道身后面色郑重的众人,淡然道,“你们是来杀我的吧。”   刑墨道一怔,苦笑道:“柳仙子果真是聪明人,经过我们讨论一番,柳仙子非正非邪,更像是个冷血的杀人机器,可不管对方是恶人还是平民,此时能够覆灭恶人盟,以后未必不能覆灭我正道盟。”   “盟主,何必与她废话这么多,此时她已是强弩之末,杀了便是。”说话之人正是周无谓,之前对柳清月也有过敌意。   “谁叫她之前如此嚣张要为所畏惧,连平民都杀,此时落个这般模样,简直活该,将她杀了,说不定还能够壮大我正道盟的名声。”而说话此话之人便是许阳,也是对柳清月抱有敌意之人。   “原来你们是这样看待我的。”柳清月仰头靠在墙上,淡淡的笑了一声。   有人要杀她,但她此时的内心却无比的平静,如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湖面,她并不怕死,只是有些遗憾,那些死在西荒恶人和叶承恩手下的那些女子们,拼尽生命守护的正道,竟是这么一回事。   她累了,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刑墨道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便见柳清月塔前一步,右手呈掌,轻轻一挥,随后便传来两声惨叫,刚才对柳清月出言不逊的两人,此时已经躺在地上,没有生息。   刑墨道顿时怔住了,其后的各绝世高手更是不知所措,他们原以为柳清月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但是却没想到她翻手之间,仍是如此轻而易举的杀死两位绝世高手。   “何为善?何为恶?这不是您们能说的算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善是恶我自己说了算,如今西荒恶势力均已铲平,天妖传人也被诛灭,也算是个这西荒还了个朗朗乾坤,如果不是看在那些死去的可怜女子的份上,你们真觉得够杀死我吗?”柳清月轻轻的瞄过了一众绝世高手,随后目光停在了刑墨道身上,说道,“我以后不会再来西荒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告辞。”   柳清月冷哼一声,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这里,那些本打算诛灭“妖女”的所谓正派人士此时怂的一批,仅仅是柳清月的一个眼神,都吓的几个掌门连手中的兵器都拿不稳。   西荒正道势力就这?   这还真不能怪西荒的恶人势力太强,而是这帮家伙太怂了。   此次诛杀叶承恩,柳清月也受了不轻的伤,她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疗伤,但是西荒穷山恶水,根本找不到灵气充裕的地方,无奈之下,柳清月只能再回去找冷浮云。   冷浮云没找到天妖传人,反而让柳清月把事情给办了,而且还受了重伤。   这让冷浮云十分愧疚,为了补偿柳清月,冷浮云决定带她去江南散散心。   得益于柳清月的修为超群,再加上冷浮云不晓得从哪搞来的灵丹妙药,柳清月的伤势恢复的极快,就连身上的那些血痕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西荒杀了太多无辜的人,柳清月的心情一直很不好,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干什么都不得劲。   江南水路发达,为了照顾柳清月,冷浮云选择乘船,柳清月也不管小船颠簸,倒头就在那里睡下,她的心情很烦躁,莫名地感到很累,她需要休息。   不多久,匀称的酣睡声响起,细不可闻,都被匆匆的流水声所遮盖,若非冷浮云运足耳力,几乎都听不到的。   “她这性格本来就要强……在西荒又经理了那么多,天知道她有没有因为那些糟糕的事情变得一蹶不振……”   冷浮云静静地在月光下凝视着熟睡的柳清月,她酣睡的时候,不流露一丝一毫的情绪,卸下一切伪装,倒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一样了,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柳眉,以及那莹润闪光的樱唇,无一不让冷浮云怦然心动。   “月儿,醒醒。”   “嗯…………怎么了?”她睡的迷迷糊糊的…………   “不是……这一路上我看你吃得太少,你又不敢生吃鱼肉,这不,我给你烤了些鱼肉,没加调料,但吃这也算鲜美,你就凑合吃点吧。”   “没胃口………!”   柳清月不想吃,看了看冷浮云手中的烤鱼,又躺下来继续睡。   冷浮云苦笑一下,暗自摇头,无奈地将滚烫的鱼肉收了起来。   忽然,柳清月毫无预兆地又坐了起来,美眸逼视着冷浮云:“船上没法生火,你怎么烤鱼的!”   冷浮云耸耸肩道:“用真气加热即可,真气催运到极致,温度可堪比沸水,要烤熟鱼肉不算难事。”   “不嫌累么!”   冷浮云哂笑了下,犹豫着道:“我怕你饿着……又怕你冷着,所以很想让你多吃点,船上条件有限,热的烤鱼是最好的选择……呃,累是累了点,但其实也不是很累,我功力精深,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烤鱼拿来。”   “额,刚才掉地上,脏了……”   “脏了我也吃,不能浪费!”   “有道理,这样吧,大家分了来吃。”   “不行,我饿得很呢,胃口很大,你就生吃鱼肉去吧!”   “哇,你身为侍女,却枪主人的肉吃,无情无义啊……”   冷浮云笑着看着眼前的妮子,二人的嬉闹声在月下大江中传遍四方,但这一夜,却是冷浮云此生过得最惬意的一夜,他能触碰到她的心灵,看到她最纯粹的本性,听到她最真切的心声。   一切繁华,一切利禄,一切虚名,与她比起来都似乎不重要了。   五日后   江南宁州的码头,江水浩瀚,千帆影倬,一支又一支的商业船队停靠在岸边,无数码头工人如同蚁穴工蚁似的,忙碌地搬运着货物。   宁州,一座繁华富庶的城市,更是江南十五州的中心地带,盛产丝绸和陶瓷、乐器,城内有十数支富得流油的豪门世家。   冷浮云站在船头,迎着江风,衣带飘飘,他眺望着码头的船队,淡淡道:“月儿,到宁州也该上岸了,我知道距离这七十里地外有一小岛,名为桃花岛,那里的桃花终年不谢,岛中的碧波潭弹指峰更是美不胜收,我们在这休息一宿,明日便能抵达。”   “嗯…………好呀…………”听他这么说,柳清月心里也有些心动。   她常年在北地生活,偶尔的几次远行也只是在中州游历,江南这地方她也是第一次来,而且这里也是冷浮云的故乡,铸剑山庄的所在地。   “走吧,找家好客栈吧。”   “客栈?眼前这不就是吗?”柳清月指了指眼前装饰豪华的楼。   “你确定?”冷浮云挑眉,这可是青楼呀!   “有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她不以为然,她当年还女扮男装过好几次去青楼调戏里面的姑娘呢。   “好吧…………”冷浮云也就迁就着她了。   这丫头,以前那么贪玩的吗?连青楼都敢去!真是欠教育。   二人来到了宁州最大的一家青楼——万花楼。   此楼装潢得体,地上铺着名贵红毯,墙上挂着绫罗丝绸装饰,各处摆满花瓶字画,一走进去,迎面就能感受到奢华之气。   而楼里的姑娘也是个个貌美如花,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略施粉黛、香胸半露,再露出一抹媚态,自然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勾出来。   柳清月轻笑一声,便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大方地走向万花楼门口。   却见万花楼灯火通明,烛光融融,即使是夜晚时分,能见度也相当的高,比之半朦胧的街道要好多了。   “陈员外,里边请里边请,小桃红可好久没让您疼爱过了……”   “哈哈哈哈,你这小蹄子是不是又痒了,成,下回爷就疼爱疼爱你,但这回,爷可要先宠幸宠幸小月寒,雨露均沾嘛。”   “陈员外,您偏心死了,小桃红不依嘛。”   “乖,下回准能轮到你……”   万花楼门前,尽是罗裳半解的风尘女子,莺莺燕燕,搔首弄姿,不知让多少路过的男子暗吞口水,但是看看囊中羞涩的钱袋,也鲜有人敢进去逍遥快活,毕竟万花楼的消费极高,若非达官贵人,实在承受不起的。   那大腹便便的陈员外拍了拍小桃红的屁股,猥琐一笑,正要走入大门去寻他的小月寒春宵一度,但忽然间,他听到一阵强烈的吸气声。   那吸气声就像是瘟疫般传染,让他身后的七八名风尘女子都低低惊呼着,甚至连四名护院的壮汉也瞠目结舌,满脸惊容。   咦?   咋回事?   有什么变故吗?这些人都像是见了鬼的表情。   陈员外疑惑地回过头,只看了一眼,顿时就大脑一片空白,心脏怦怦狂跳,差点就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那是个一身蓝衣的妙龄姑娘,她五官精致得像是收工最高绝的玉瓷娃娃,气质更是空谷幽兰,宛若月下的精灵。   洁白的月光,混着门前的烛光一起照耀在她身上,恍若给她披上了一层银色轻纱。   她素面朝天,未施粉黛,却又美得纯真而又干净,比之任何一名涂抹铅华的风尘女子都要明艳动人。   这样的美人儿,只应当在天上宫阙,人间哪得几回见,都快要以为她是贬谪下凡而来的仙子了。   陈员外哆嗦着嘴唇,却又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姑娘是谁?   她来青楼作甚?   是青楼新栽培出来的姑娘吗?   若是她也沦落风尘……这,这世界也太污浊太沦丧了吧!   但如果真的是……那我陈崇文便是砸锅卖铁变卖家产,也要跟她共度良宵春风一夜啊,否则这辈子可就算是白活了!   有着跟陈员外一般想法的人,其实还很多……包括守门的壮汉,路过的旅人,乃至是青楼门口处寻欢作乐的客人,无一不是对那名清纯澄澈的蓝衣女子瞧了又瞧。   她越是清纯,反而越是容易激发男人的兽性和欲望,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在她面前可以古井无波泰然自若。   柳清月毕竟是名门之后,该有的素养还是有的,给门口的七八个风尘女子行了一礼,她落落大方却又不失恭敬地说道:“诸位姐姐,清月这厢有礼了,我和我家公子路经此地,困顿劳累,想在此住宿一夜……”   柳清月款款开口,声音婉转悦耳,动听无比,比之风尘女子拉客的莺莺燕燕之声要好听百倍,几乎让门口的男子全都脊椎触电,一阵酥麻。   而门口的那七八名女子更是心头大震,呆呆地注视着柳清月,个个都涌出无比复杂的滋味,有艳羡,有嫉妒,有怨愤,有后悔,有不甘,有纠结,但更多的却是自惭形秽,同样是女人,为何苍天却是如此垂青于她,让她集万千灵气于一身。   跟纯澈如玉的她站在一起,她们只会感觉到自己浑身肮脏,像是置身于污浊的泥潭里,每日与癞蛤蟆为伴,那种无力的嫉妒和怨愤,充斥了她们全身。   这时,一名浓妆艳抹、穿金戴银的中年美妇匆匆地自楼内小跑而出,她虽是徐娘,却风韵犹存,甚至还比楼内的姑娘要艳丽几分。   想必,她就是楼里的当家老鸨了。   老鸨凑近过来,深深地打量着柳清月,越看越是赞叹,几乎惊为天人,她做这一行数十年,都未曾见过如此精致优美的女子,这样的女娃儿,绝非民间所能养育出来的。   “姑娘呀,你和你家公子要住宿,万花楼欢迎至极,只是,你的来历成谜,如你这般的俏丽姑娘家,理该知道万花楼是什么地方吧,你若踏入楼内一步,今晚怕是会让楼内不得安宁。”   柳清月仍是落落大方地对老鸨福了一安,轻轻柔柔道:“我自然知晓,但江湖儿女岂会在意那么多,不满您,在江南,我的名字略有传扬,只是不知,小妈妈你可曾听过?”   老鸨疑惑道:“什么名字?”   柳清月轻启樱唇,略带羞涩道:“我姓柳,名清月,北地周天星辰殿弟子。”   那老鸨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遭的一片人却已经哗然惊呼了起来。   “柳清月!传说中北地第一仙子的清月仙子!”   “哇去!真是三生有幸呀!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柳仙子!”   “听说柳仙子和南蛮第一美人的叶仙子并称为北清月,南雨曦,我当年有幸见过叶仙子一面,听说南蛮的白象族和青狮族的族长为了得到她,兵戎相向,打得不可开交啊,死了很多人,这柳仙子的仙子恐怕还在叶仙子之上,果真是红颜祸水,祸水红颜!”   “谁若有幸娶回这等女子,怕是给他皇帝都不做了。”   万花楼的一楼大堂,客人无一不是达官贵人,谁都听过大荒南北两大仙子的艳名,以及关于她的种种传闻,以前还以为过誉吹嘘,如今幸得一见,方觉她名副其实,确有颠倒众生之姿。   但再怎么心痒,也没几个人有勇气敢去追求她。   毕竟她是北地一霸周天星辰殿掌门的小女儿,据说东冕帝国的皇子宫君傲前不久还跟柳家提过亲,乖乖,这可不得了!   宫君傲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东冕帝国的皇子,如果柳家答应了东冕的亲事,那柳清月就是预订的“皇子妃”,也可能是预订的东冕帝国的皇后,未来非富即贵。   唯独角落里一名黑衣少侠,却对柳清月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的。   “唔?是柳清月?居然会在这地方碰到这个贱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害得我萧家颜面无存,父亲更是险些被那些长老给赶下台,就连萧家在苍云城的地位也开始一落千丈!柳清月,这回,我看谁还护得住你!”   华服少侠端起酒壶,咕噜噜地往嘴里灌着烈酒,酒壮人胆,他发誓,今天断然不会让柳清月这个女人安稳过夜。 第72章 萧火火支棱起来了   对着柳清月愤愤不平的人,正是苍云层萧家的三公子,萧火火!   他本该有着似锦前程,却转眼灰飞烟灭,修为多年来止步不前,就连未婚妻都上门来退亲,怎么来看,这都是一个落魄的家伙。   但是万万没想到,萧火火,还真就拿到了龙傲天的剧本模板。   几个月前,萧火火还只是真气二段的废柴,整个家族的人都嘲笑他,轻蔑他,但是就是之前被柳清月的那么一刺激,阴差阳错之下萧火火开启了自己的龙傲天崛起之路。   他的母亲给他留下的那枚戒指,里面居然寄宿着一名远古大佬的灵魂,据说还是和当年的炎帝是一个时代的,他这么多年修为未进寸果也是因为被这大佬吸走了灵气。   不过有失就有得,在这位的大佬的指导下,萧火火的修为突飞猛进,此后的萧火火行走江湖,惩恶扬善,屡屡以弱胜强,无数次徘徊在生死之间,只不过短短数月时间,他已经是罕逢敌手的绝世少侠了。   一手灵气化马的成名绝技罕逢敌手,许多大门大派都想花重金聘请他呢,更有许多姿色上佳的女侠对他倾心爱慕,想着投送怀抱。   萧火火也的确遇到了不少红颜知己,他在东海之岸碰到过一位蛇妖女王,长相颇美,就是脾气暴躁了些,稀里糊涂之下,萧火火和这位蛇妖女王睡了一觉,至今还被她追杀着呢。   门外,那徐娘风姿的老鸨不可思议地看着柳清月,目光像是欣赏,又像是在疼惜,更像是羡慕,她语气复杂道:“原来是周天星辰殿的柳清月姑娘,你可谓如雷贯耳啊,来来来,里边请里边请,好饭好酒多得是,今夜,您和这位公子的所有花销都免费了。”   柳清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妈妈,我不敢给您添麻烦,随便给开间房间让我们歇歇脚便可……啊,我好似影响到万花楼的生意了……”   那老鸨越看她越是喜爱,只觉得柳清月知书识礼,又待人和善,不摆架子,偏生还清纯得像是朵遗世独立的雪莲花。   “客气什么,能招待柳仙子是我们的荣幸,至于生意,你没看到楼里面的客官老爷都被你勾的失魂落魄么,今夜的生意,怕是要翻十倍了……走,随我来。”   老鸨一把就拉住柳清月的素手,将她牵进万花楼,只见楼内烛火烁烁,四周还镶着夜明珠,光线比之门外更好,柳清月的容颜也照耀得更加清晰。   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不知多少客官老爷下意识地吞着口水,他们瞧了瞧柳清月,又瞧了瞧身边陪酒的风尘女子,顿时觉得差天共地,难以入目了。   柳清月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她显得有些羞窘,似乎浑身不自在,不由得低下头,怯生生道:“小妈妈,不知您如何称呼……”   老鸨笑得花枝招展,她身上有着很浓的胭脂香味,脸上的妆容也很浓,似是遮掩她些许的皱纹:“柳仙子,别跟老娘客气了,你只管喊老娘作老鸨便可,反正也是出卖皮肉生意的,无需遮遮掩掩,当年的姓名已是过眼云烟……若要客气些,你就跟其他姑娘们喊老娘至尊鸨,呵,老娘虽人老珠黄,但经营万花楼十数载,倒也把万花楼经营成江东十五州的第一青楼……所以嘛,老娘配得上‘至尊’二字,大姑娘,你在江南也该听过老娘的名号吧?”   “呀,原来……原来小妈妈便是名震江东的至尊鸨,今日有幸得见小妈妈,是清月的福气。”   柳清月嘴上这么说,心底里却要笑出声了。   她虽偶尔去青楼喝花酒,但是对风尘圈子的事儿她其实并不感兴趣。   而这位老鸨,她也闻所未闻。   不过……这老鸨胆敢自称“至尊鸨”,也忒是胆大了,还是说……万花楼的背后有着一支很强的势力做支撑?   “掌柜的,可以带我们到不显眼的角落去吗……他们看我家侍女的眼睛……有些发绿,似要将她一口吞掉。”   老鸨这才看向冷浮云,这才反应过来跟着柳清月一起来的竟然是铸剑山庄的冷公子!他称呼柳仙子为侍女!难道说…………   “哎呀呀,这不是冷公子吗,恕老身眼拙,您放心,老身这就给您和柳仙子准备一处安静舒适的好地方!”   冷浮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老鸨还挺上道的。   那老鸨领着二人,带二人穿过大堂,来到一处屏风后面让二人坐下,而后她拍拍手,唤来小厮,命小厮把好酒好菜都端上来。   大堂里的客官老爷都有些失落,恨透那屏风了,真恨不得把那挡住美人的屏风给踹开。   但考虑到那柳清月的来头和身份,他们也只能悻悻作罢……   片刻后,酒菜都端了上来,都是江东的名菜,色香味俱全,其中的桂花糯米藕和五味鸭更是一绝。   柳清月动起了筷子,小口小口地咀嚼着鸭肉,那优美的吃相,再配着她红唇上反光的油脂,直让老鸨都有些看呆了眼——暗忖着这等女子若能常来到万花楼来喝酒住宿,怕是万花楼的营业额能翻个十倍吧。   老鸨用仕女扇捂着半张脸,笑着询问道:   “冷公子呀,您和柳仙子来宁州……是来探亲寻友?”   “哈哈,并不是,此次来宁州其实就是来散心了。听闻离着七十里外的桃花岛乃是人间仙境,此次来宁州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哎呀冷公子,不瞒你说,这宁州呀,除了桃花岛,还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和好看的景呢!你像那莫愁湖,到了晚上有不少才子佳人在那放花灯,那景呀可漂亮了,还有那涴花宫…………”   就在老鸨说得正酣之际,一名华服少侠却端着酒壶,醉眼微醺地闯了过来。   “柳、柳清月……你这贱人,可让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嗝,你害得我萧家威严扫地,更害得我……嗝,我家族被那苍云城的另外两个家族联合打压……我,我萧火火今天就要收了你这贱人。”   那少侠一身酒气,似是喝高了失去理智,即使屏风外面有好几名壮汉在拦着,却也拦不住这少侠的一身蛮劲。   大堂上的客官老爷都站起身来,有些愕然地看着那少侠,他胆子也忒大了,居然敢在万花楼闹事……他怕是不知道万花楼背后代表着什么,更不知道柳清月是东冕皇子钦点的“皇子妃”,那已经是东冕皇族的王妃了,招惹了她,怕是不出三天就得被捉去浸猪笼。   “客官,请止步,您醉了。”   “客官,勿要为难柳仙子娘。”   “都,都给我滚开!我没醉!我清醒着呢!我今天就是要跟那个贱人撕破脸皮!我,我呸……刚才的我都听到了,就,就凭她也配叫仙子?我看那周天星辰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怎么会教出她这样的东西!而且那东冕帝国的皇子是何等人物,岂能,嗝,岂能容忍她这样的狐狸精……你们都听着!莫看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其实,她坏得很……我,跟她的关系可不一般,她本身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后来却勾搭上了别的男人,还厚颜无耻的跑到萧家跟我退婚!”   大堂里的客官老爷们面面相觑,顿时恍然过来——敢情这少侠就是苍云城萧家的三少爷,萧火火。   常人或许会对萧火火有一些忌惮,可那老鸨却是聪明得很,知道萧火火背后的萧家失势了,倒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淡淡道:“柳仙子,我可以把他轰出去,在万花楼,没人能为难你。”   “不必了,小妈妈,我可以应付她……我柳清月向来以德服人,想必萧公子也是明白事理之人,只要好好沟通,误会必可迎刃而解,况且我和他的矛盾别人也未必会明白,这是我迟早是要面对的……”   柳清月说着,便透过屏风地喊道:   “萧公子,你且进来……我会好生为您敬酒赔罪。”   那萧火火冷哼一声,斜着眼睛瞪了一眼那些护院壮汉,这才整理了一下衣领,嚣张跋扈地进了屏风。   “贱女人,你还知道跟我萧火火赔罪?嗯?当初在苍云城,你不是瞧都懒得瞧我一眼,把我和我的父亲当成空气么?怎的……现在报应不爽了吧?知道要向我认栽了?”   “萧公子,你先坐……”   “哼!你该说个请字!”   “萧公子,请坐。”   “这才像点样子!”   萧火火趾高气扬地坐在柳清月旁边,他大喇喇地往柳清月面前凑了过去,还张开嘴,对她喷了喷口中的酒气,顿时熏得柳清月连忙捂住了鼻子,不敢与他对视。   “萧公子……请自重。”   “自重?哼!你也配?你害得我萧家鸡飞狗跳,更害得我父亲跟苍云城两大家族族长拼得两败俱伤,血都吐了三升!你连一句道歉都没给我大伯说,然后你就去勾引这个野汉子了,你说,你自重了么!”   萧火火一边骂着还一边用手指着冷浮云,殊不知冷浮云此时恨不得把这个小子大卸八块。   “萧公子……我不想再去解释……这杯酒,我敬杜公子的,还望萧公子能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我的过错……”   柳清月将一杯酒递到萧火火面前,萧火火却不领情,一巴掌把酒杯扇飞出去,粗声粗气道:“想要一杯酒就平息我的怒火?做梦去吧!我今天话就说在这,你当初侮辱我,我现在就要你百倍奉还!呵呵,听闻南蛮叶仙子擅歌舞,北地柳仙子善武技,你不是会用剑?嗯?那你今晚就别睡了,给我舞一晚上的剑吧……我还要你舞给这里所有人看,怎么,舞啊,那不是你的职业么?你若是跳的好,本少爷还能好好地打赏你些银子,你这样的女子,不是最喜欢被打赏的么!”   柳清月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退,她本想息事宁人,却被蹬鼻子上脸。   “萧公子……你莫要得寸进尺,若否,我会叫你下不了台,而且还在宁州城里混不下去哦,往后甚至回不去苍云城,就连你们萧家也会在苍云城彻底失去立足之地,彻底葬送前程。”   “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本少爷吗,就凭你一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你是有多瞧得起你自己?别忘了,你仅仅是个出卖色相的贱货!而我却……”   萧火火语气森冷,但他话还没说完,他的噩梦就降临了。   只听柳清月呀的一声凄厉尖叫,然后她将桌子上的一堆碗碟都打翻在地上,紧接着她哭着喊道:“不要啊,萧公子,请你自重,那里不可以……请,请不要捏那个地方,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柳清月那凄然绝望的声音顿时扩散四方,传遍了整个大堂,让本来还窃窃私语的客官老爷们全都噤若寒蝉,难以置信地将目光全都投到屏风那里!   开,开什么玩笑!   那萧火火竟然明目张胆地对柳清月动粗?   难不成他不知道柳清月的身份?   他还敢跟东冕帝国的皇子抢女人不成?   分明是不想活了吧!   这里满脑子对柳清月有想法的男人一抓一大把,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萧火火尝个头汤了!   “混账!竖子敢尔!柳仙子莫慌,我李大奎来救你!”   却见客官老爷里一名国字脸、络腮胡的宾客一掌拍在案几上,竟然木屑纷飞,茶杯尽碎成齑粉。   这赫然是一名后天巅峰的中年侠客!   他义愤填膺,再也忍耐不住,“咻”的一个箭步就冲向屏风,要英雄救美,打残那胆敢当众欺辱仙子的好色之徒。   那络腮胡汉子一脚踢开屏风,果真看见“柳清月”眼眶通红,泪眼婆娑,一副不堪折辱的凄惨样子。   她的衣服更是被扯开了大半。   连着她的左边香肩都裸露出来,乃至是她挺拔饱满的胸脯都裹在文胸下露出了一小截!   足可让人看到她那深邃的雪白沟壑,以及那优美夸张的曲线,春色融融诱人至极!   在风气保守的古代,女孩子家若是露出肚兜,那已经是羞人至极,如今“柳清月”大庭广众下连深邃的沟壑、小半截酥奶都暴露在空气中,让在场的每个男人都瞧得一清二楚,那还不羞得她无地自容,泪水滚滚而下才怪。   “我,我……你……贱人你在干什么,你好端端为何自己扯下衣服,淦,想要勾引本少爷么,但本少爷绝非好色之徒,可不上你的恶当……”   “咚!”   醉醺醺的萧火火话都没说完,迎面就是一个砂锅大的拳头砸了过来!   他躲闪不及,一下子就挨了个正着,身子被揍飞出两米远,撞在了墙壁上,差点没把那木制墙壁给撞垮掉。   “王八蛋!本大爷不打死你个畜生!欺辱柳仙子便罢,还敢含血喷人,说她勾引你!做男人岂能做到你这等无耻境界!”   那络腮胡大汉怒声咆哮,又冲过去揪着萧火火的衣领,活活将他提了起来,又是一拳头砸向他的脸。   此时,萧火火从醉酒中醒过神来,脑筋也恢复了思考,他寒毛倒竖,本能地一抬手,“啪”一声挡住大汉的拳头。 第73章 戏精附体   其实很纳闷,柳清月这么要强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作践自身的行为呢?   要知道,这萧火火虽然奇遇连连,修为不比当初,但是柳清月毕竟有着半仙级别的修为,一巴掌拍死萧火火就跟玩一样。   但是当柳清月窥视道萧火火的修为还有他脖子上那枚戒指里的灵系后。   她晓得了!   之前还是一个废物!现在反而支棱起来了,感情是拿了龙傲天剧本了呀!   对于这种龙傲天,如果跟他硬碰硬的话只会让对方越挫越勇,反而自己惹得一身骚。   按理说,她完全可以躲在冷浮云后面,让冷浮云一巴掌拍死萧火火。   但是一想起冷浮云也是有主角光环的人,两位龙傲天发生冲突,那后果怎么样还真不知道!   天地良心!她可不是为了冷浮云的安危考虑,只是一想起冷浮云身受重伤的那种样子,她的内心就一阵不舒服!   既然如此,那就剑走偏锋!让萧火火身败名裂!   露点肉也就漏点呗,她一个灵魂是男性的现代人表示又不会少块肉,再说她露的这些可远比前世海滩上的泳装美女少多了。   “慢着!先别动手!这一切都是那个贱人在栽赃陷害我!明明是她自己扯开的衣服,与我有何干系!我连碰都还没碰过她呢!你莫要信她,她这样的贱人最擅长骗人了……”   萧火火这番话,让整个万花楼大厅里的宾客、姑娘、小厮都胸口憋气,纷纷用唾弃憎恶的眼神看着他。   无耻下流,惹人不齿!   那萧家虽然没落了,但再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怎的就养出了这般寡廉少耻的畜生来,祸害人家便罢,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柳清月也眼眶红红地哽咽着,还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连被扯开的衣服都忘记要拉上,任由香肩暴露在所有男人的视线中:“呜呜……萧公子,你辱了我清白便罢,还要恶言中伤我……我明明都一忍再忍了,你却紧咬着不放,今天若非有一众大侠在场,只怕早就被你一口吞下。”   “你血口喷人!”   萧火火额头上青筋怒绽,一张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他将目光投向徐娘老鸨,激动地口沫横飞道:“老妈妈,你说!刚才你也在场!你该知道真相!我刚才明明是找她的晦气,要杀杀她威风打压她一下罢了,你也看到了吧,是她自己脱的衣服,就是想要借机搞臭我……”   老鸨哆嗦了一下微胖的身子,用仕女扇捂住了下半脸,然后她阴阳怪气地说道:“莫要恐吓老娘,你刚才的无耻行径,简直是让人敢怒不敢言哟。”   说罢,老鸨还嫌弃地撇过头去,似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萧火火闻言,怒火汹涌得宛如火山喷发,仰天咆哮道:“老妈妈,连你都偏向那个贱人!你眼睛瞎了吗!你怎能如此助桀为恶!这万花楼还有没有公道了……”   但他咆哮还没咆完,那络腮胡汉子已经忍耐不住,又是一拳砸来:“无耻之徒!公道自在人心!”   萧火火的另一边脸顿时又结实地挨了一下,如馒头般肿了起来。   “蠢货!你被蒙骗了,我是清白的!死开!我要与她对峙,让她如实招来!”   萧火火红着双眼,饱运真气反击,一掌就印在那络腮胡大汉的胸口,气爆如瀑,顿时把大汉拍飞出五六米远,撞碎了好几个花瓶。   这萧火火年方十七岁,比柳清月还小一岁,但他这段时间奇遇连脸,他一掌便能拍飞三花聚顶下层的汉子。   萧火火一步步地朝柳清月走去,浑身煞气:“还装什么装!没了这个碍事鬼护着你,我看你还怎么污蔑我!”   然而这时,大堂里又有好几名江湖侠客拍案而起,义愤填膺道:“你这贼人无法无天了,死到临头还敢逼迫柳仙子,你当我等是眼瞎的吗!”   说完,那几名江湖侠客就一窝蜂地朝萧火火冲过去,拳脚刀剑,齐齐而至,让萧火火疲于招架。   “尔等废物!不仅眼瞎还蠢笨如猪!如此明显的骗局你们都信,脑子被驴踢了吗!”   萧火火又是悲愤又是气急,下手毫不留情,他还从纳物戒指中取出了自己的玄铁重尺子,咻咻咻的宛如蛟龙出海,下划伤了一名侠客的手腕,血溅五步。   “敢在万花楼持剑行凶!找死!”   却见大堂里又一名铁塔壮汉拍案而起,舞着一双铜绿色的大手掌,气势如虹,雷霆横扫。   这是万花楼重金招揽的打手护院,也是一名横练铁砂掌的江湖名人,俗称“混元霹雳手”,而且同样是后天巅峰的高手。   掌尺相撞,惊爆寒星,势均力敌,但萧火火却更加气结:“挡我者死,我必要拿下她,让她还我清白!”   “妄言!分明是你辱了她清白,看掌!”   那护院壮汉抢先猛攻,而其余的几名江湖侠客也辅助攻击,一下子就让萧火火节节败退,狼狈逃窜,身上还挨砍了几道,血水飞溅,连着他那名贵锦秀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萧火火冤屈得想要吐血,想他一生平坦,少有受气,在万剑山庄谁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可偏偏来到宁州,他却在“柳清月”手里吃了大亏……她甚至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无耻之徒,还不束手就擒,任由柳仙子发落?”   “不!你们别想奈何我!今日之耻,来日我必加倍奉……”   “嘭!”   萧火火似乎倒了八辈子血霉,每次他都是话还没说完,就会被教训,这不,他又挨了那“混元霹雳手”一掌,直打得他倒飞出五六米远,嘴里咳出一大口鲜血,痛得满脸扭曲。   而一旁的风尘姑娘都像是看到了不洁之物般,纷纷回避他,还奚落道:“这个男人好无耻啊……”   “白长了一副俊俏模样……”   “好恶心,刚刚他还要我陪他喝酒,他还摸过我的屁股,那臭嘴还亲过我的脸呢……”   “苍云城萧家居然教出了这样人面兽心的家伙……真是作孽啊。”   那些姑娘纷纷拿手里的酒壶、水果、盘子、碗碟、点心丢向萧火火,活像是受害群众向死刑犯头上丢臭鸡蛋一样,充满了憎恶嫌弃之心。   那萧火火受此侮辱,更加激动,悲愤地吼道:   “世人皆愚昧!唯我独清醒!柳清月,你害我身败名裂,终有一天我会踏平周天星辰殿,让你追悔莫及。”   说着,萧火火一咬牙,撑着一身伤痛狼狈地就运起轻功,飞速逃向门外,而护院打手和江湖侠客却还不肯放过他,对他穷追不舍,像是要把他逼上绝路才甘休。   柳清月瞧着萧火火狼狈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狡黠坏笑。   这温室里长大的公子哥,空有一身本领又如何,但论起江湖经验,他还差得远呢,想要跟柳清月死磕,他怕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萧火火又不是冷浮云,他这些龙傲天属于逆袭流,前期只能虐虐菜鸡了,连后天巅峰的护院都打不过,那萧火火又凭什么跟她斗?   “不能放过那萧家的无耻小人!”   “对!要给柳仙子讨个公道!”   “多发动人手,通知城内的侠客,帮忙追捕!”   大厅里的客官大爷们,很多都是宁州城本地的富商权贵,有的还是出身大世家,这一下子闹起来,纷纷发动关系,要全城缉拿萧火火,断掉他的后路。   柳清月却还委屈兮兮地哽咽落泪,她一边整理着衣裳,一边擦着泪水:“小妈妈……多谢你的援手。”   老鸨眼眸里闪烁着神采,对柳清月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她方才配合柳清月配合得极好:“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女人,理应互惠互助才是……倒是柳仙子你的胆识和手段,让老娘也看呆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方才看你一脸懵懂无邪、清澈如水,老娘还以为你会很单纯……”   柳清月眨眨眼:“过誉了,女子闯荡江湖,岂能不多一些手段,不是吗?”   “好个聪慧的姑娘,来,再敬你一杯。”   冷浮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久久未能回神,当柳清月坐回他身旁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柳清月。   这妮子,没想到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酒过三巡,老鸨告别柳清月去外面收拢客人,冷浮云一把搂过柳清月,让她的翘臀坐在自己腿上。   “干嘛?”   “月仙子真是好手段呀!这一出以退为进,栽赃陷害的手段确实高明!”冷浮云一边说着,手却钻进了柳清月的衣服内。   “啊…………我…………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柳清月忍住不发出呻吟。   “哼!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你的身体!我恨不得把那小子和那些看过你身子的人都宰掉!你的身体只能我看!懂吗?”说着还用手用力揉捏了柳清月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啊啊啊…………是…………公子,奴婢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那好,今晚就让我来看看月仙子的诚意…………”   万花楼的天字号房间内,   柳清月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地泡在木桶的温水里,水面上还撒着玫瑰花瓣。   而在她身后,冷浮云也同样赤裸着抱着她,坚挺的男剑顶着她的翘臀不断摩擦着。   “那老鸨装得还挺像一回事的,她起码也是个先天级别的大高手,不会比天道宗的长老差几分,这等人物,足可成为大门派的护法执事,或者是朝廷的供奉,但她偏要在烟花场所,明显是另有所图嘛,不过也托了她的福,有她担持着我,楼下那些大腹便便的恶心男人倒也骚扰不了我们,免得扰了我清静,又得害我花费功夫教训他们……”冷浮云一边说着一边抚摸柳清月的雪肤。   “她待我们越好,就越是有所图谋……会是什么呢?铸剑山庄虽然在江南名声显赫,但是这里并不是铸剑山庄的的势力范围,我来这就是来散心,她能图谋什么?”   二人一边清洗着身子,一边静静思考。   想到最后。冷浮云索性也不去想了,此刻美人在怀,他也禁欲有一阵子了。   柳清月发现身后的男人手越来越放肆,甚至一只手的手指开始玩弄她的菊穴…………   “道床上去做吧…………”   面色修红的瞪了冷浮云一眼。说着,柳清月在木桶温水里站起身,莹润如玉的雪白胴体在烛光下优美无比,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赤着玉足,滴着水珠,走到床头,看的身后的冷浮云迷恋不已。   眼前的这个绝世佳人,他的欲望丝毫是永远都得不到满足。   冷浮云在床上欣赏着美人的娇躯,两个白皙丰盈的美乳颤动着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依然是完美的桃形,粉嫩的乳头诱人地向上翘起。   “月儿,你知道么?你的奶子真迷死人了”说着他伸手抓住一团乳肉,向上地拉起直到雪腻的乳房几乎变成了圆锥形,。   “啊…………疼!”   冷浮云松手,乳肉随即向下坠落又向上弹起,整个乳房如同水球一般颤抖摇摆,激起一片迷人的乳浪,冷浮云一边如同鉴定商品般抓捏着乳房,一边用专家的口吻说道:“形状、手感、弹性、肤色,真是极品的奶子,就凭这对宝贝,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与你相比。还有这儿…………”   笑着看向柳清月的私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下,两片粉色的阴唇依然紧紧关闭着,只留下一道干净迷人的肉缝,冷浮云将一根手指缓缓捅入柳清月的蜜道,手指上传来的阻力让他吃惊不已,他们已经交欢很多次了,但是柳清月的小穴依旧紧若处子。   柳清月有些害羞的着摇摆身体,却无法摆脱插入自己下体的手指,冷浮云带着欣赏的表情看着眼前美丽的仙子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徒劳地打挺挣扎,他一边用右手食指抽插着柳清月的阴道,一边拇指反扣,拨弄摩擦起阴阜上方隐蔽的阴蒂来,左手则不断推开柳清月试图夹紧的双腿。   扭动挣扎中,柳清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体渐渐湿润了起来,她连忙停止了挣扎,避免加大刺激,然而成熟的女体却依然本能地分泌着体液,保护自己的花道。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大名鼎鼎的清月仙子原来是个假正经啊。”   看着床上诱人的仙子,冷浮云俯下身去,含住了右乳头,左手则抓住左乳温柔地抓捏,不一会柳清月两个洁白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晶莹的口水,两个乳头也高高翘起。   “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的阿…………”冷浮云调笑着抓起柳清月的脚踝,将双腿架起指向空中,   将小穴暴露出来。   “啊…………别看…………”   “没关系,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冷浮云说着,从傍边拿出散发着玫瑰芳香的软膏,接着开始细细的在柳清月的下体擦拭,清凉湿润的软膏缓缓仔细地擦拭着阴核、阴蒂、阴唇甚至阴道内壁,柳清月觉得自己也逐渐抛开了羞涩,慢慢地她几乎陶醉在那缓慢温柔潮湿的擦拭之中了,当冷浮云的手指拂过阴道内壁的时候,柳清月的玉径竟然一阵收缩,一点体液缓缓流出,忽然,手指抽离出去。   “不要停”强烈的空虚让柳清月不自觉地喊出来,虽然立刻停住了喊叫,仍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别急,还有后面呢。”冷浮云调笑着,将药膏涂满中指,一下捅入柳清月紧窄的菊门,火热的直肠忽然被冰凉的异物侵入,且不断深入,柳清月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自己体内升腾,“呵”,一声慵懒性感的叹息声回荡在车内,反映着主人说不出的满足和渴望,听了自己的声音,柳清月脸上又是一阵潮红,但是打击接踵而来,冷浮云再次含住了柳清月的乳头。 第74章 一夜缠绵   不到一刻钟,柳清月已是呵气如兰,脸色绯红,显然到了动情之处。   冷浮云笑了笑,俯身吻向柳清月双唇。   “你……你用药”岂料柳清月虽然两眼迷离,还是侧头避开,羞涩说道。   冷浮云道:“嗯,那玩意确实有催情的作用。这可怪不得我,你要来这地方喝花酒,却忘了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调情的好东西。”   说着,冷浮云食指再次爱抚柳清月的阴户,柳清月两片阴唇竟然自动打开,仿佛邀请着对方的侵犯,一道蜜液更是缓缓流出,冷浮云手指不失时机的插入手指,接着向上勾起,一下捕捉到了柳清月的敏感点,柳清月一声哀鸣,身体一阵痉挛。   “怎么样,被玩弄这里很兴奋吧”冷浮云说着,手指快速揉搓着阴道前壁的G点,时不时用指甲划过那可爱的皱褶,随着他的努力,柳清月更多的体液流出,弄得他的手指湿嗒嗒的,床单更是染湿了一大片。   冷浮云一把抄起柳清月的右腿,“我现在玩玩你的小肉脚,看看你会不会发骚?”一边说着伸出舌头在柔嫩的脚心上舔了一下。   “清月现在身上每一处都很迷人,不过我认为最完美的就是你的美腿和玉足。”   冷浮云将美足托在手中,如同鉴赏艺术品一般抚摸着,冷浮云的手指顺着纤细又不失丰润的脚踝向下,抚过平滑细腻的脚背,一一分开五粒圆润可爱的脚趾,一路向下,丰盈多肉的脚掌形成一抹销魂的曲线,这迷人的弧线最终收束到小巧浑圆的足跟上。   “真正的极品,长短宽窄无可挑剔,真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冷浮云一边把玩着,一边喃喃地叹息着。   柳清月羞的无地自容,她的双足本就生的极美,细腻的肌肤越发显得晶莹如雪,丝毫看不到其他女人脚上常见的青筋或暴露的骨节,有的只是淡淡的粉嫩和柔和的凸起,而更让人心动的是五粒紧紧排列在一起、长短适中的脚趾,残破的丝袜遗留在脚缝之间,增加了一种别样的刺激,而暴露出来的大脚趾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带点粉色的指甲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那么耀眼,让人迷醉。   冷浮云将柳清月的脚掌猛地按在自己的脸上,深吸一口气,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充满了他的鼻翼。   “真香啊…………”   “不,…………”双脚同时被玩弄几乎让柳清月疯狂,对她来说这无疑是不洁的变态行为,然而,自从被和冷浮云无数次交欢后,她发现自己本来敏感的双脚越发的脆弱,男人的把玩竟然渐渐可以唤醒她的性欲,就像现在,冷浮云颇有技巧的玩弄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的刺激,不,我不能丢丑!   柳清月在心中叫道,   双腿竭力地摇摆起来。   但是她无力的抵抗根本无法阻止冷浮云的猥亵,冷浮云有条不紊地玩弄着春她美足的每一个部分,用手、用唇、用脸刺激着她娇嫩的肌肤,足底传来的温热搔痒的感觉如同一根根利剑不断插入柳清月理智的盾牌,蓦地,冷浮云张口将柳清月的脚尖吞入了口中,他的舌头如同游鱼一般在她的足尖游走,分开她的每一道脚缝,舔舐着脚趾间薄薄的肌肤,拨弄吮吸她的每一粒脚趾。   “不!快停下!”   柳清月叫着,但内心深处却不期然感到了一丝快感,这让她不由得双颊绯红。   冷浮云微微一笑,将柳清月的右足抬高,伸出舌头舔向了的脚底,足底的香气和肌肤的光滑给男人的味蕾带来了绝妙的刺激,而男人的舌头也绝不是盲目地移动,而是有轻有重地刺激着她脚底的几处穴位,这些穴位或是能刺激神经或是能激发性欲,冷浮云如同高明的乐师,巧妙搭配排列着刺激的顺序,用舌头在柳清月的脚底奏起了一曲性爱的魔音。   在冷浮云的攻击下,不一会儿,柳清月已经交不出声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手铐上的铁链,银牙咬住床单,身体紧绷,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不敢张嘴,害怕一旦开口就会发出羞人的呻吟,然而即使如此,她粗重起伏的喘息声依然充满了诱惑。   柳清月不是没有被玩弄过双脚,但是今天冷浮云丝毫对她的双足格外感兴趣,她从来没想到双脚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快感,难道我真的有问题?   不,不是的,我要忍耐!   虽然柳清月竭力忍耐,但冷浮云早就看出自己的攻击奏效,于是加倍把玩一双莲足,冷浮云除了舌头用功,更用牙齿轻轻咬噬那青葱般圆润雅致的脚趾,冷浮云则一边舔弄着脚底,一边伸出右手,五指犹如弹琴一般顺着那动人的弧线按摩足弓。   冷浮云的攻击又持续了几分钟,柳清月已是满脸潮红,裸露在空气中的阴部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渗出的爱液,“啊……”终于一丝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滑出,   此例一开,后面再也无法坚持,随着冷浮云的攻击,销魂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柳清月觉得自己的双脚仿佛要融化在男人的口中了,一波波温暖舒适的热流从足底   脚尖滑过小腿、大腿、小腹、胸口,直达她的脑海,缓慢却又坚定地溶解着她理智的防线。   忽然,冷浮云放开了柳清月的左脚,一根粗长的阴茎立刻杀气腾腾地跳入了柳清月的眼帘,足交,柳清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长时间的玩弄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和体力,她将头转向一边。   冷浮云将她的双足交叠,她的脚掌被迫踩在火热的阳具上,甚至她的脚心可以精确感觉到那勃起的阴茎上的每一次跳动,她结结巴巴的抗议很快被冷浮云的行动打断,他将柳清月的右腿弯曲,阳具和柳清月的脚形成了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他的龟头磨蹭着柳清月的足跟,棒身紧贴着她的足底,而黝黑的阴毛则不断剐蹭着她可爱的脚趾。   “不要……放开我!”柳清月尖叫着挣扎起来,但是丝毫不能阻止男人开始缓慢地抽动自己的阳具,柳清月感到几乎要疯了,阳具从脚尖向脚跟抽动,阴茎都和她的脚掌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脚趾、脚掌、脚跟,无论那个部位都和滚烫的阴茎完全彻底地紧密接触,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可怕的怪物在自己脚底爬动,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刺激着她敏感的身体。   而冷浮云更是乐不可支,只有足交才能真正体会到柳清月美足的妙处,随着挣扎,她娇美的小脚下意识地微微蹬踏挤压着男人的阴茎,虽然从外观上就可以看出柳清月的玉足肤如凝脂,滑若丝缎,但只有开始足交时才能真正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除了温度上的差异,更妙的是随着抽动,她的足底不可避免地开始冒汗,那温热潮湿的感觉像极了女人的阴道,更妙的是冷浮云可以清楚地看到几粒脚趾不断微微伸直又弯曲,虽然本意是宣泄主人的痛苦,却给了他强烈的视觉冲击,冷浮云更获得额外的红利,柳清月莹白的脚趾不时要碰触到他浓密的阴毛,每次挨到,那脚趾就仿佛受惊般地逃开,但那蜻蜓点水式的一碰却已经给他9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柳清月摇摆着头颅,但无法阻止脚底的快感不断地增强、增强,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阴唇也已经微微张开,淫液不受控制地从那迷人的阴道中流出,打湿了臀下的床单,好在冷浮云已经沉迷于足交之间,没有指出这羞人的事实,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滑向可怕的深渊。   性高潮!是的,而且仅仅是靠玩弄她的双脚!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根本没有攻击她的性感带!这是多么可耻!   不,不能这样,尽管柳清月在心中反复呼喊,她成熟的肉体却在渐渐背叛她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冷浮云忽然同时嚎叫着爆发了,柳清月的双脚被紧紧按在他的阳具上,一蓬蓬火热的精液炸裂在她的脚底。   “不不不不…………”柳清月的身体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绷紧,一瞬间男人阴茎跳动的频率和她的心跳合而为一,那股跳动的热潮传入她的足底,再一路蔓延而上,延续到她的全身,最后在她的脑海中爆炸!   柳清月发出了绝望的叫声,臀部猛地抬起,阴道连续颤抖收缩,凭着灵台的一丝清明,她没有完全崩溃,但那确实是一次高潮,尽管是一次小小的高潮,她的花径外端的腔壁轻轻跳动着,阴道内也变得泥泞潮湿,她的双脚配合地紧紧踩在阳具上,享受着精液的冲击和刺激,甚至她左脚的脚趾还微微弯曲,   意识地按摩着冷浮云的肉棍。一时间,二人静止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差不多了…………”冷浮云说着,抽出自己的阳具,炫耀似的在柳清月眼前晃动了一下,接着开始用龟头细细摩擦着柳清月的阴核,而后缓缓从上到下反复划过那迷人的肉缝,甚至挤入一半龟头,又慢慢推出,但是始终不完全插入。   “怎么样,想要说一声。”   冷浮云好整以暇地勾引着。   “啊啊啊…………我…………我要…………我…………”此时的柳清月下面早就春潮泛滥,臀部更不断向冷浮云挺动。   “我可爱的侍女都这么急不可待了,那我这做主人的,就喂喂你这小淫穴。”冷浮云挺动   下身,将阴茎狠狠刺入对方的阴道,“阿”一时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呻吟。   冷浮云享受了一会柳清月阴道的温暖紧密,接着开始慢慢抽出,直退到穴口,接着再次狠狠打入,直没根部,每次阴茎插到花心,柳清月都会轻轻呻吟,仿佛罪犯的阳具将自己肺中的空气挤压出来似的,如此反复深入二十来下之后,冷浮云节奏突变,忽然开始快速抽动,柳清月的呼气节奏一下被打断。   随着抽插颤动变成了无意义的“哦、阿”接着渐渐连成了一段诱人,性感的呻吟,变成了享受肉欲快乐的呼声,变成了激励伴侣冲锋的鼓点。   冷浮云受此鼓励,继续更深更快地抽插,享受着这绝世仙子的娇媚,享受着美艳绝伦的肉体。   不知不觉间,柳清月修长的双腿盘上了冷浮云的腰间,臀部也迎合着节奏快速挺动,让每一下插入更加顺畅猛烈。   冷浮云抱住柳清月的头部,狠狠吻住柳清月的红唇,舌头不断试探着侵入对方的口腔。   冷浮云舌头上一再用功,下身也不闲着,节奏一变,加大力度,顶得柳清月的身躯一阵阵晃动,两个丰满的乳房左右摇摆,同时双手捏住两个可爱的乳头,不断刺激、撩拨着。   在这样的攻势下,随着一阵强烈的痉挛,柳清月软绵绵的双腿仿佛重新焕发了活力,紧紧缠住冷浮云的腰部,下身也开始疯狂加速地挺动,迎合甚至主导着狂野的活塞运动。   冷浮云开始最后的冲刺,不一刻,柳清月头向后一仰,发出一声持续、强烈、欢娱的叫声,接着整个身体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高潮所吞没,汹涌强劲的阴精有力的射出,打在冷浮云的龟头上,受此刺激,冷浮云浑身一颤,发出一阵压抑的“呼噜”声,接着大量浓密地阳精也喷波而出,毫无保留地射入仙子的身体。   柳清月阴道的内壁如同被精液烫到一般,立刻开始剧烈的收缩,快速、有力的挤压、榨取着强奸犯的凶器,而两具汗水湿透的躯体颤抖着无力地纠缠在一起,共同享受着高潮的美妙。   冷浮云捧起柳清月的脸庞,再次和她深吻起来,此时,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柳清月一时被剧烈的高潮刺激得暂时失去意识,因而毫不犹豫地予以回应,同样缠绵地回吻对方,让对方享受自己柔软的双唇、肆虐自己的口腔,   让俩人的舌头紧紧纠缠,真正的情侣间才有的热情、持久、甜蜜的吻。   “阿,真是最棒的一吻”冷浮云抬起头来,由衷的赞叹,“你真是迷死人了”   柳清月脸上高潮的红晕没有褪去,脑子还在余韵中,看着眼前仙子的媚态,令冷浮云迅速回勇,刚刚射精的阴茎重又勃起。   冷浮云猛然抓起柳清月的右腿,将那匀称可爱的脚掌靠在自己的脸上磨拓,亲吻着,双手在修长的美腿上游走、抚摸,接着将它在自己的肩头,使得柳清月不得不改成侧卧的姿势,最后,冷浮云坐在柳清月左腿上,手指在菊门附近轻轻揉搓。   “不……不要。”获悉对方意图的柳清月惊叫起来,身体开始挣扎,只是如此姿势下,只能激发对方征服的成就感。   冷浮云笑着将自己的阳具捅入。   “阿”尽管不是第一次肛交,但是柳清月依然感到自己被刺穿了一般,为了减轻她的痛苦,冷浮云换了姿势,亲吻着她,舌头探入她的檀口,搅动着她的香舌。   “呜呜呜…………”柳清月呜咽着尝试挣扎,但她的双腿被紧紧按在胸前,两个膝盖顶得自己的胸口生疼,冷浮云持续地挺动着腰部,艰难地开垦着这块不是处女地但胜似处女地的后庭。   之前的药膏已经充分发挥,但在柳清月紧密的肛门面前,这样的润滑是完全不够的,他同样能感到自己阳具上传来的生涩和疼痛,见此情况,冷浮云毫不犹豫的运起了御女神功,阳具瞬间涨大了两倍有余,   “啊啊啊啊…………不…………不要了…………”   柳清月被折腾的苦苦求饶,冷浮云咆哮着连续发力,直到他大得可怕的阴茎全部刺入那饱满的双臀间,生理上的快感终于渐渐出现了,仙子直肠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给他带来了超过刚才阴道的压力,尽管刚才的阴道已然窄得惊人了,更妙的是,柳清月的后庭有着更高的热度,滚烫的腔道仿佛要将他的阳具溶化一般,毫不犹豫地,冷浮云开始了抽插。   “呜呜呜…………”不同于冷浮云,柳清月感受到的只是痛苦和更大的痛苦,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根火热的铁签直接戳穿,而更可怕的是那根铁签似乎长得没有尽头,而冷浮云还不断地用暴力将那可怕的凶器强行刺入她的体内,忽然,烤乳猪的形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这样下去,她真的觉得男人的阳具要从自己的嘴中穿出了。 第75章 碧波情迷   冷浮云发现了身下仙子的痛苦,但他却已经无暇顾及了,不管柳清月如何痛苦,但她美妙的双臀却给肛交者带来了无上的快感,冷浮云俯下身子,双手按住柳清月的膝盖将她的美腿打开,贪婪地舔食着那对不断颤动着的丰乳,同时他的下身开始全力冲刺,冷浮云瘦削的身材和强劲的腰力使得他可以同时剧烈刺激对方两个性感带,这一招曾数次让柳清月高潮连连。   渐渐的,柳清月的喘息呻吟中除了痛苦还有着无法掩饰的快感难受,见此,冷浮云换了姿势,让柳清月骑在他身上,扣着她的腰,狂暴的从下往上贯穿她。   “啊…………好痛…………啊啊…………”柳清月被这种连内脏都被顶到的冲刺弄得呻吟不断。   “御女神功第四式!吸星!”   冷浮云看准柳清月高潮的瞬间,右手迅速往她下体的阴蒂处一按。   “啊啊啊…………”   柳清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强大的灵力从体内涌向冷浮云的阳具,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灵力挺多的,可见你被憋坏了吧?”冷浮云息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柳清月的直肠内。   冷浮云又在柳清月的身上折腾了一阵,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已经精疲力尽的美肉。   “呼,清月仙子的后庭很有开发潜力嘛”冷浮云用手拍了拍柳清月紧绷的臀部,但她已经不在乎那些了,激烈的性爱让她精疲力尽,很快便睡了过去。   冷浮云见柳清月昏睡过去,嘴角微微上扬,俯身亲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在万花楼休息了几日,当二人起身前往桃花岛时,柳清月特地准备了很多吃食,时当六月上旬,天时炎热,江南民谚云:“六月六,晒得鸭蛋熟。”火伞高张下行路,尤为烦苦。   两人只在清晨傍晚赶路,中午休息。   到了舟山后,买了一艘海船。   船将近岛,郭靖已闻到海风中夹着花香,远远望去,岛上郁郁葱葱,一团绿、一团红、一团黄、一团白,繁花似锦。   冷浮云笑问:“这里的景致好吗?”   柳清月叹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好看的花。”   冷浮云笑道:“这时候是夏天,好多花都谢了。若在阳春三月,岛上桃花盛开,那才叫好看呢。”   即便是错过了桃花最美的季节,但是桃花岛的桃花依旧开的十分艳丽,当二人顺着桃林走入岛内的小溪处,漫天的花瓣随着微风飘落漫天,当真有一种花开花落花满天的唯美意境。   柳清月跟着冷浮云一路行来,但见青翠映目,蒙笼暗碧,山风呼啸而过时,竹海起伏,如绿海波涛,壮丽万千。   最终,他们在一湖碧绿潭边停下。   风拂过盈盈水面,激起涟漪轻摇。暖煦的日光洒落于湖面,一片金黄银白。   “…………好美啊,你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个吗?”柳清月一开始被眼前的光景震慑住,道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转头望着冷浮云问。   “是啊,其实我以前不喜欢待在铸剑山庄,更喜欢四处为家,并无固定的住所,后来我从宁州那的居民那听来了这个桃花岛的传说,沿海的人们故老相传,在东海之上有座十分美丽的桃花岛,岛上花木繁多、姹紫嫣红,尤其是阳春三月桃花盛开之时,景色更是美不胜收。数百年前,便有位天资通神的武林前辈于桃花岛结庐隐居,并依着九宫八阵图的遗法在岛上栽种了许多错落有致的桃树,再加_上山石泉流、百般花木的搭配,让不懂奇门五行之术的人不仅难得进入岛内,还有着困死于桃花阵的危险。我当年年轻气盛,来到这桃花岛后被那阵法困了好一阵子,后来我闯入岛中心后,在桃花岛内找到了羽化成仙的仙人留下的武学遗产。于是我就在这修炼了一阵子,这里山明水秀,清幽宜人,所以我隔三差五会来这住一阵子。其中这碧潭最得我喜爱,所以才想带你来看看…………”冷浮云笑了笑,“当然,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时间一起观赏更多的美景。”   被冷浮云嘴角那优美的轻笑勾去了心神,柳清月驼红了脸,轻声应道:“嗯,一定。”   两人交握的手攒得紧紧地,似是永远不愿分离。   隔着一层柳清月细心铺上的绵布,冷浮云与柳清月坐在碧潭边柔软的草地上,吹着凉爽的春风,食用柳清月准备许久的食膳。   望着柳清月饱足的小脸,冷浮云有种想要将她搂在怀里一辈子的想法。   正欣赏美景的柳清月不晓得为啥冷浮云忽然抱着自己,但是出于某种莫名的情绪,她回拥住眼前的男子,依偎在他胸膛,瞬间彷若永恒。   紧拥片刻,才过没多久,柳清月就发现自己的下腹处像被根硬棍抵住一般,硌得他微微生疼。   “你怎么又…………”大白天底下,真教人难以启齿。   “月儿啊…………”冷浮云轻吁口气,“你不知道你是多么的诱人,而且现在这种时节正值春情萌发之际,万物皆如此。何况,我是那么的喜爱你,自然而然会无时无刻想多亲近你。这样的我,惹你讨厌了吗?”以退为进,从来就是为达目的的良好手段。   “欸!这…………”他这么说叫她如何能拒绝?   柳清月既有些气恼有有些心软地不舍得瞧见冷浮云失落的模样。   几番犹疑,他心想索性依了他罢!   也省得自己心乱。   “你…………好啦,好啦,要做就快些。”话一出口,柳清月猛然惊觉,这么说反倒像自己急不可耐地要他,瞬间,脸上一片烧红。   “呵…………”低头细看柳清月绯红的面颊,冷浮云笑的更盛。   柳清月将手臂支在水潭边的岩石上,整个人向前弯下,几乎可以说要趴到岩石上,臀部翘高,下半身不着片缕,上半身只馀一件素白单衣,衣襟敞开,挂在腰际,从背后望去露出一段粉嫩肌肤来。   冷浮云本来想将柳清月身上的衣着全部脱掉,但柳清月死活不肯。最后,冷浮云也不愿太过分,留了一件单衣让柳清月可有可无的遮掩。   冷浮云站立于深及膝的水里,先以目逡巡了一遍柳清月背后的美景,然后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指拨开浑圆的臀肉,   狭窄的沟缝裸露出来,让藏在里头的小穴得以见人。   而后面的菊穴突然接触到山中微冷的空气,微微瑟缩起来,无规律的一紧一缩,带动周围如花瓣般的嫩肉,像在风中摇曳的花蕾般引人采撷。   冷浮云深深吸了口气,白天里比以往更加清楚的那处光景真是会让人发狂,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棍又硬了几分。他往小穴凑近…………   柳清月发觉有呼出热气靠近那她的私处,隐约知道那是什么,心里大骇,扭过头连忙想制止冷浮云:“不要这样子,那里好脏。”   可冷浮云不理会他,依然顾我地伸出舌来舔舐笑穴旁起伏的皱折,一下子如清风拂人般轻舔,一下子激烈的用舌面来回刷弄,让柳清月两脚酥软,几乎站不住脚,只能靠冷浮云扶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支撑。   “唔、啊…………哈…………不,不要…………舔…………啊…………”麻痒感从耻处窜升到被脊,柳清月不敢置信那地方被舔、被玩弄会带给她快感,还不知羞耻的吟哦出声。   小穴被这样反复舔弄,终于禁受不住微微开了一个小口。周围被津液润得湿漉漉,泛了层层银光。   冷浮云看到洞口张开,似引诱似邀请,他忍受不了诱惑,将舌头微卷慢慢探入诱人的洞内,口中的津液顺势流入洞内,润泽了本是干涸的洞穴。   “你…………你、竟然还深进来…………呜…………快出去啦…………”看不见后面,确感觉到舌头在自己私处内一伸一缩,间或嬉戏般旋转,她只觉得自己快融化了。   不够,这样还不够,柳清月,我要让你为我更加痴狂。   冷浮云不理会柳清月的哀求,左手依然撑着柳清月的腰杆,右手握住因为四处的快感而挺起的阴蒂,配合舌头的动作慢慢地捋动掌中可爱的小东西。   “嗯…………嗯啊…………哈…………”身体私处的两个敏感处都不像是属于自己的,只能随着冷浮云的动作涌现阵阵激烈的快感。   知道柳清月很是爽快,冷浮云心中得意不已。   他将拇指贴上柳清月Y_u望前端处的铃口,轻轻的刮弄,身下的躯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咿…………啊…………”没多久就从小穴内泌出阵阵的淫水。   冷浮云抽出尽情在小穴里摸索的舌,沿着沟谷、脊梁一路往上刷舔。   洞里面骤然失却了抚慰,环形的洞口歙张不已,柳清月不知道该怎么要求,只能无意识地将臀部往后挪了挪,“…………嗯…………唔…………。”   看着像在索求东西吃的小嘴,冷浮云问:“清月,你要不要?”   “要…………啊、要…………”要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只是本能的回应。   “乖,马上就给你,不要急。”边说边将两根长指戳进被玩弄地通红的肉洞里。   “哈…………哈…………”柳清月放浪地摇起腰来,想将长指吞的更加深入。   冷浮云轻掴她的白嫩的臀肉,“不是叫你不要急吗?”   “啊…………你…………坏…………”被拍击的微痛和快意绞缠在一起,既痛又爽快,恨不得冷浮云多打几下。   冷浮云邪佞的笑笑,两指拉开点距离,撑大汁液淋漓的的蜜穴,然后交叉转旋着。   微凉的空气从两指中被撑开的入口灌入,让柳清月的理智稍稍回复。   惊觉自己适才放荡的丑态,她羞怯难当,扭动着身躯想逃离迷离的欲情漩涡:“求求你啊,我们回客栈再继续吧,这里是野外啊!…………我怕有人会来………”   “不会的,我用术法将这里笼罩起来,不会有人来的。何况…………你能忍到会去吗?”说完将第三指插入洞穴里,急速的抽插。   冷浮云将柳清月的双腿并拢,自己早已翘挺的肉棒往前磨蹭着他的,右手的手指捏住她胸前的红株,使劲地揉捏扯,左手三指奋力地在被撑满的蜜洞里抽撤。   “嗯…………嗯啊…………啊…………不…………”每当长指触到体内某点时,柳清月就不由自主的颤抖,很想那里多被抚弄几下。   “哈,应该是要吧。”冷浮云察觉到柳清月的腰扭得更剧烈,贪婪的肉壁使力绞紧手指,应该是要达到高潮了。   他抽出手指,捏住另一边被冷落的茱萸用指腹按压,另一手则时快时慢不让她先一步爆发。   比柳清月宽阔的胸膛压上她的背,寻到了她的嘴唇深深的吻住。   柳清月被想要爆发却被人阻挡的欲求激颤得快发狂,左右摇头从冷浮云的嘴里挣开道:“浮云…………放开…………呼…………让我去…………呼…………快放…………”但冷浮云置若罔闻,甚至用热烫的阳具磨擦艳红的小穴。   “呜…………呜…………拜托你、快放开…………”柳清月因迟迟无法解脱的欲望而啜泣。   眼看心爱的人哭了,冷浮云才狠狠的揉捏了下手中的小肉球。   被压制的快感获得解放,阵阵淫水从下体喷入水中。突然,冷浮云将坚挺凶猛地戳进柳清月体内,让她大叫一声:“啊…………”   刚插入就被内壁裹紧,冷浮云也跟着舒爽的喘息:“呼…………”他停下不动,感受着尖端被蜜穴深处吸入的快感。   “唔…………”一根热烫的阳具抵住体内狂骚的点却动也不动,让蜜穴只能自己贪婪地蠕动起来,臀部死命地往后蹭磨。   望着爱人急切的动作,冷浮云也忍到了极致,大掌揉捏的娇嫩的臀部,奋力地前后摇动腰杆,每一下都深深进入到根部,肉体撞击的啪!   啪!   声在四周回荡。   “嗯…………唔啊…………啊…………好…………”强大的快感让柳清月大声的吟哦起来。   冷浮云快速的抽插几百馀回,肉穴里汁液搅动的啧啧声听起来悦耳无比。   柳清月已经叫不出声音来,只能无力的摇动着头。   仙子陷入情欲的模样让冷浮云爱怜不已,埋在洞里的热棒又胀大了一圈。   柳清月酥软的手臂支撑不住瘫软在岩石上。   不想让仙子的身躯被岩石磨伤,冷浮云拉起柳清月的身子让柳清月的背靠着他,阳具跟着插了更加深入。   被冷浮云抱住让柳清月安心许多,将头靠在他的颈窝。   冷浮云的舌在柳清月的口内舔弄爱抚,下身也不望跟着温柔的抽动。   动了百馀来下,柳清月开始浑身痉挛,“喔…………喔…………啊…………”知道柳清月又要高潮了,冷浮云开始急抽猛插。   倏然,冷浮云发出一声暴喝,插入肉动的最深处,精华注入柳清月的体内,柳清月也跟着又高潮了出来。   “呼、呼…………”两人都气喘吁吁,紧抱着等待快感的馀韵慢慢散去。   “月儿,你还行吗?”山里有些凉,冷浮云怕柳清月受风寒,想回去小屋了。   柳清月试着挺直身体站了站,双脚却颤抖得令他无法站好。看他这样,冷浮云打横抱起他,“别逞强了,我来吧!”   “还不都是你害的。”   “是、是,你说的都对。为了补偿你,今天的晚饭我来煮好了。” 第76章 柳父来寻   柳清月再次醒来的时候,那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而三天的时间,在以往不过是弹指一瞬间的眨眼功夫,然而在此刻对某些人来说却是充满了焦急的漫长和烦躁的等待。   之前一直对柳清月念念不忘的宫君傲在得知了柳清月的真实身份后,带着丰厚的聘礼前往周天星辰殿提亲。   柳义鸿还比较纳闷,他的小女儿不是去跟萧家的三公子去相亲了吗?这小子又来是什么意思?   柳家兄弟见宫君傲来势汹汹,父亲的眼神又让他们心里发虚,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让柳方易跟柳父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当然其中没少添油加醋。   意思差不多就是,江南冷家的小子厚颜无耻看上了他们宝贝妹妹的美色,偏偏那小子武力值还高的吓人,妹妹不忍连累周天星辰殿,只能委身那个败类。   柳义鸿一听着,得知自己非常疼爱的小女儿竟然委身于素来与周天星辰殿不和的江南铸剑山庄,嫁的更是那个冷家的老二冷浮云。   冷浮云这人,在江南一带薄有名声,但此人据说跋扈的紧,自己交的几个江湖朋友都在他手上吃过大亏,据说这人找上门去之时,从来不曾问过他人是否愿同他比试,使强出手,偏还胜了之后大肆贬低对手一番,让人输人又输脸,这人拿了一对儿破剑子,偏要称什么“英雄剑”,真是小觑天下英雄了,柳浮云最气的是他就这么一个女儿!   岂能便宜了冷家的那个小子!   于是二话不说,当即带着柳家兄弟一路杀向了江南。   三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然而,说短也不短。   至少,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无论是心里充满了焦躁不安,恨不得冲进冷浮云在桃花岛所住的雅筑,最后却硬是忍了下来,没有任何动静的柳义鸿,还是足足注视了床上那沉睡着的绝美仙子三天时间,眼里不知流转着怎样的暗芒幽深莫测的冷浮云,都是一段不平静的日子。   坐在柔软华丽的大床上,冷浮云眼神痴迷深情,充满了深沉的占有欲和隐忍的注视着此刻正软绵绵的背依在自己的怀里,仍然甜甜的沉睡着,绝美清丽的脸上还带着浓浓疲倦和媚态的绝美仙子,男人的眼神瞬间坚定下来。   宽厚的大手来回不住的在仙子光滑细腻的平坦腹部游移,带着浓浓的暧昧气息。   然后,就只见从男人的手心里蓦然闪现出一团深紫色到诡异的朦胧光芒,慢慢的从冷浮云的手里逐渐侵入到了手下的下方的绝美仙子的腹部里,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的痕迹。   伸手拨开怀里柳清月那满是疲累却充满了娇媚风情的脸上那因长时间的激烈索要而被打湿的美丽黑发,冷浮云满脸温柔深情的注视着那已然属于自己的仙子,眼里有着浓浓的餍足和幸福。   “月儿…………你是我的…………”   在确定柳清月睡着舒适后,冷浮云隔着柔软的丝被轻柔的抚摸了一会儿柳清月的腹部,然后这才步伐轻盈的大步走出了他们共同所住的寝室。   而外面,他布下的结界可能已经无法在阻挡住柳家兄弟和气势惊人的柳义鸿了。   的确,已经三天了,柳家兄弟和脸色已经变得很是难看的柳义鸿肯定早已怒火中烧,异常焦急和愤恨了吧。   冷浮云离开后不久,屋内那张显得很是凌乱的大床上的清丽仙子眉头就轻轻的皱了起来,似乎很是不适般,嫣红水润的樱唇微微半启的咚了咚,似乎在说着什么。   似梦呓,有似喃呤。   然而片刻之后,疑似会醒来的仙子却是因禁受不住疲惫之感又再次沉睡过去。   不过这次,却是没有多少的时间,大床上那艳美的少女就不由再次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耳里不时的传来外面那断断续续却又嘈嘈杂杂的恼人声音,此刻装饰雅致不俗的寝室内,一张华丽复古宽大的大床上本因该正沉沉熟睡着的妖娆少女却是轻轻的动了动。   然后只见少女那撩人魅惑,弯翘如扇的长长睫毛似有若无般的颤了颤,然后就只见少女那本紧紧闭合着的眼瞬间睁开,幕然一双如同黑夜般的深邃眼的眸子出现,却带着睡醒后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朦胧和迷离。   那一瞬间眼里的云雾缭绕,充满了妖娆的风情,令人深深的沉迷和不可自拔的沉沦。   柳清月眨了眨眼,眼神直直的注视着上方那镂空着精美花纹的雕栏床顶。然后轻轻的动了动手指,就想要起身。   然后还没有等她撑起身来,身子就不由瞬间幕然的重新趴回了大床。   “唔,好痛……”   怎么会这么痛的?   身子全身酸软无力得连动都无法动弹不说,而某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那种好像被使用过度的酸痛火辣,让柳清月恨不得再昏过去算了。   那个男人,那个精力充沛得令人无语问苍天的男人,竟然……让竟然……该死的,痛死她了。   柳清月趴在柔软却弥漫着强烈异味气息的大床上,鼻息间问到那浓郁得几乎刺鼻的异味,心里不由哀嚎。   就这个味道的稠密程度,那个男人到底做了多久啊!   绯红着一张明显是经过被激烈疼爱后滋润的妖冶的脸,柳清月咬住身下的丝绸辈子,牙齿磨得霍霍的响。   “月儿,你醒了。怎么不在多睡一会儿……”冷浮云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凌乱的大床上,一个绝美妖冶魅惑妩媚,眉宇间全然都是勾人媚态的倾城仙子就呢样赫赫然的软趴在床上,   一头柔顺细滑却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的美丽黑发倾泻在床上,她的身上,遮遮掩掩住大片的春光。   然而那无意间裸露出来的妖娆风情,却是说不出的魅惑。   勾魂夺魄。   听到男人的声音,柳清月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是气氛还是羞涩。   那个男人,他竟然不顾自己的苦苦求饶,竟然做了那么多次,甚至是在自己都已经失去意识昏迷过去后,都还没有放过她……   “月儿,生气了……”   看着柳清月闹别扭似地猛地扭过脸去不理会自己,冷浮云不由苦笑不得,他的清月仙子啊,就是这样令他深深的痴迷和疯狂,毫无理由。   来到床前,冷浮云掀开被子,露出下面柳清月那因为自己的情不自禁一个控制不住就疯狂索要而变得惨不忍睹的身子,冷浮云此刻心里是说不出的怜惜。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柳清月那流露在外的美丽雪背,冷浮云眼里有着懊恼。   他真的是太不小心了,竟然让清月那玉如凝脂的美丽身子变得现在这样一幅无比凄惨的摸样。   虽然不得不说,冷浮云心里有着刻意而为的意图。   想要看清月那美丽妖娆的身子上沾染着全然是属于他独特的气息,标志着那个绝美清丽的仙子是他冷浮云的人。   “啊,你做了什么,好舒服……”   本来因为男人突然撩开自己被子的动作而显得很是羞涩的柳清月,此刻却是在男人呢那宽厚的大手慢慢在自己的身子上到处游弋而瞬间变得舒服起来。   尤其是那本来还恨酸软的腰和无力道已然没有感觉的腿。   更是在男人的手移过之后,变得不再那样难受起来,虽然仍然还是很酸痛,但却是比刚才几乎都不能下床的惨状要好得多了   至少,此刻柳清月却是已经可以挪动起酸软无力的双腿,慢慢是从卧着的状态变成坐着了。   少年知道,男人刚才是在体贴的用灵力轻柔的抚平她身子的强烈不适。   扶着男人伸过来虽轻柔却充满了强势的坚定牢牢握着自己腰肢的铁臂,柳清月依偎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静静的感受着彼此的气氛,直到柳清月突然听到外面那嘈嘈杂杂的声音似乎更加的喧闹和大声起来。   “外面怎么那么吵?”   柔顺的任抱着自己的男人动作轻柔的为自己穿上沉沉叠叠绣制精美的纱衣,柳清月此刻却是在听到从外面那传来的吵闹声音时,眉头不由紧紧的皱起。   “不用管他们,来,我为你梳妆…………”   就在冷浮云一边深情痴迷的注视着怀里的绝美人儿,一边手里拿着木梳,同时还不忘为柳清月轻柔的梳理着那头柔顺美丽的长长黑发是,一声包含着怒火和愤恨的声音却突然的传了进来。   “冷浮云,你给我出来。冷浮云,你快出来,你把我女儿藏到哪里去了?清月……清月……”   “我爹的声音,怎么回事?怎么……”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那吵闹的声音,父亲气急败坏怒火燃烧的怒吼,柳清月不由抬起头疑惑的注视着身边脸色依然平静,没有丝毫多余表情的俊美男人。   他那个痴迷于修炼的老爹据为何会一大早就怒气冲冲的跑来这里?   此刻的柳清月自然不知道,她这一睡醒来就已经是三天后了。   所以自然也不会知道外面想要急着见女儿的某个男人这几天来是怎样的焦急和怒火焚烧了。   就好像是默默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孩子慢慢长大,逐渐变成一个绝美动人的美丽姑娘,日夜为孩子操心的母亲,在知道自己美丽的女儿突然夜不归宿,甚至是和一个陌生又危险的男人呆在一起三天时,作为父亲的他会是怎样的焦虑和坐立不安了。   虽然柳清月的战斗力不比她两个哥哥差,可就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样貌实在是太过于招惹红尘是非,太容易引起别人的际遇,尤其是在自己的发妻逝世后吗,比起早熟的两个儿子,他是比起任何的父母来都要宝贝和在乎柳清月,那个他最疼爱也是他放心不下的孩子。   那是他,唯一的女儿啊!   尤其是前段时间柳清月在武林大会上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失踪了好久,让他日日担心夜夜焦急不已。   可是现在,却被冷家的那个小王八蛋占了便宜!   这让柳义鸿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尤其是现在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三天了,他的女儿不仅不见出来过,甚至就连那个很是危险残酷的男人似乎也一同不见了?   这方,担心自己孩子的柳父坐立不安。那方,冷浮云却是丝毫没有想要把那已经是属于他的绝色美人儿还回给她的父母的意思。   所以,此刻站在柳清月的身边知道原委,好似巍峨霸气的泰山傲然挺立的那个冷冽男人,却是丝毫没有想要给柳清月解惑的意思,甚至连眼神波动都没有一下。   拥着柳清月纳纤细得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冷浮云深深的注视了一会儿此刻眼前那穿着一袭藏青色衣袍,显得很是艳丽绝醴的人儿,然后轻叹一声,眼眸里有着令人深深沦陷的神情和温柔,对着怀里的仙子宠溺的说道。   “没什么,月儿,我们出去吧。”出去见见那个月儿现在的父亲。   “月儿!!”   柳义鸿本是对着那个结界吹胡子瞪眼的,无奈任他怎么像是一个女儿被欺负了想要上门来找麻烦的父亲,却依然有些无功而返无可奈何。   这里,毕竟是那个一看就很危险和暴戾的男人亲自布置的地方。   那个危险的男人,柳义鸿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心里就暮然升起一股冷寒之气,沿着背脊猛地就窜上了脑海。   这种感觉,老实说,很不好。   尤其是在知道他的小女儿这段时间都是跟他生活在一起,甚至还很是亲密信赖着那个男人的时候,柳义鸿心里更是说不出的烦躁。   他的宝贝女儿从小就生活在周天星辰殿里,她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多么的人心复杂和狡诈,要是被别人给骗了怎么办?   在柳义鸿这样想着出神的时候,无意间的一个颔首,却是突然眼角间一袭青色闪过,迅速的抓住了男人的视线。   “月儿!”   看着此刻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绝美仙子,无论是以前看惯了自家孩子倾城美貌的柳义鸿,还是身上正散发着悲凉和哀伤气息,脸上的表情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可怕的柳家兄弟,都不由微微一愣。   “小妹,你……”   因为自己一直宠爱的妹妹突然出现,已经回过神来的柳方易在看见此刻的柳清月时,脸上是说不出的复杂和沉重。   柳清月还穿着周天星辰殿标志性的藏青色衣服,这种颜色很配柳清月的气质,那被一条绣制精美的腰带给紧紧束缚得纤细不堪一握的蛮腰,还有那妩媚中带着明显妖娆,显得很是红润。   甚至是一脸未散春情弥漫的绝美容颜,都无不让人深深的痴迷,诱惑着内心所有的欲望和冲动。   注视着对面被冷浮云给紧紧拥着的绝美仙子,看着柳清月那绝美妖冶的脸上那明显的媚态,柳义鸿衣袖下的手不由紧紧的握起。   即使是指甲嵌进了肉里,即使是灼热的红流蔓延滴落在地,他也依然没有丝毫的感觉。 第77章 岳父在上   “我不会把清月交给身份来历不明的人。也不会把清月交给任何人。不管他是谁!”不管是谁,他都无法做到看着清月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   尤其是对象还是冷浮云,这个他从来都没有懂过,甚至是看清楚过的男人。   这个给人的感觉随时都好像是站在修罗场里充满了危险和残冷气息的男人。   “月儿是我的,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也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只要是我冷浮云爱上的人,倾其所有,我也要把她留在我的身边,永生永世。”铿锵的话语弥漫着深沉的言咒,震撼着在场众人的心魂。   环视一周,冷浮云说完就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然后就不由低下头对上了怀里少女那感情复杂的美丽眸子。   那原本冰冷而又睥睨的眼神也在注视着少女的那一瞬间变得柔情似水,深情如海。   “冷浮云,你……”   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注意到对面男子那原本还是冷血冷情的幽暗眼眸里突然升起的剧烈情感和势在必得,柳义鸿的心也不由瞬间的震撼和心悸。   那种痴恋和宠溺的眼神,都无不在诉说着刚才那个男人话语间的认真和宣言。   “冷浮云!你这是向我周天星辰殿宣战吗?”柳义鸿的话中透露着威胁,铸剑山庄虽然是江南第一大宗门,但是毕竟崛起的时间尚早,而周天星辰殿可是历经千年传承,底蕴远比铸剑山庄深厚。   “铸剑山庄虽然底蕴远不如周天星辰殿,但是这些年的发展相信柳掌门也是清楚的,若要真的起了冲突,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但是这样只会便宜了那些仇视我们的势力。我们两家一南一北本相安无事,但是却因为争夺中州的资源和地位变得越来越势同水火。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两家或许可以化敌为友,对此晚辈有个想法。”冷浮云的语气难得不那么针锋相对,但是话语间的傲然连柳义鸿也不敢轻视。   “你说…………”   “三个月后,我铸剑山庄将会举办一场名剑大会,邀请天下英雄来我山庄品鉴我铸造的绝世神兵,柳掌门也可以来,到那时,我会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以铸剑山庄少庄主的名义向月儿求婚,这样一来,我们两家联合的消息必定会为天下英雄所知,这不比我们两家拼的你死我活要好吗?”   “这…………”   柳义鸿犹豫了,他觉得冷浮云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周天星辰殿虽然厉害,但是铸剑山庄也不是善茬,而且冷浮云这些年在大荒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力量,真打起来恐怕他们未必有多大胜算。   况且他还是掌门,肯定是要为门派的未来考虑的,大儿子柳孤渊年少老成,完全可以担当掌门重任,二儿子虽然一年到头不怎么回家,但是武学天赋是真的好。   两个儿子其实并不需要他多操心,但是这个女儿,实在是太惹眼了,提亲的青年俊杰数不胜数,他也为女儿的婚事考虑过,可是这个冷浮云…………能信任吗?   跟铸剑山庄联谊自然是好处多多,这不仅意味着南北两大巨头的联系更加紧密,铸剑山庄铸造的高品质武器也会以最优价格提供给他们,最关键的是,冷浮云是铸剑山庄未来的庄主,那柳清月嫁给他,那就是庄主夫人!   要是有了孩子,那他的这个外孙岂不是未来的铸剑山庄的主人!   怎么想都觉得不亏!但是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他不能不考虑女儿的感受。   “月儿,你的意思呢?”   被冷浮云抱着的柳清月听着父亲这么说,其实内心也是极其混乱纠结的。   她内心其实压根就不想嫁人,就连男人的接触她都很排斥,虽然她不仅一遍遍的告诫自己的内心是个男人!   但是性格这东西,你还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都是最初的那个自己。   她的前世是男人不假,可是那也只是过去的记忆,今生变成了女性,而且生活了这么多年,其实她早已经习惯女性的生活习惯,可以看着自己女性的身体内心毫无波动,就连每个月的月事也能轻车熟路的应对。   习惯确实能改变一个人很多,柳清月习惯了作为女性的自己后,男性的习惯和思维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化,而冷浮云则是将她拉入了一个沉沦的深渊之中。   因为思维还是男性思维,所以柳清月跟排斥和男性有身体上的接触,可冷浮云夺走她的处子之身后,交欢了多少次连柳清月自己都记不清了,她的身体也被冷浮云调教的越来越敏感,渐渐的她对情爱这种事也看的开了,而且和冷浮云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不管是威胁也好,还是自己软弱也罢,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冷浮云早已经深深的扎根进了她的心里,即便是她和冷浮云分离的那段日子,她想的最多的,依旧还是冷浮云那张欠扁但又经常让她失神的面容。   唉…………也许这就是命吧。   “月儿…………”冷浮云搂着柳清月的手紧了紧,他渴望柳清月的回答但又非常害怕,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强势压迫的月儿喘不过气来,但是他现在可以确定,他是真的迷恋月儿,她不是自己的性奴,也不是自己的侍女,她是他的爱人。   “爹…………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柳清月害臊的吧头缩进了冷浮云的怀里。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柳义鸿可以理解为冷浮云已经吧自己的女儿给办了,也可以理解为自己的女儿已经爱上了这个臭小子!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本能的依偎在那个臭小子的怀里!   “唉,既然是你的选择,为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柳义鸿觉得心累,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宝女儿最后被冷浮云给拱了。   他不甘心呀!   “岳父放心,我会照顾月儿一生一世的!”   “哼!若是月儿在你这受了委屈!即便是拼个两败俱伤!老夫也会把铸剑山庄从大荒上抹去!”   柳义鸿带着两个儿子离开,内心则是吧冷浮云的十八代先人问候了个遍。   谁特么的是你岳父!臭不要脸!!   柳义鸿要走,冷浮云也不好强留。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   “自己这就算是嫁人了?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呀…………”就在柳清月心里缭乱的臆想,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不停的变幻的时候,不知何时,冷浮云已经抱着怀里的仙子坐在了寝室里那张宽大的大床上,那张他们曾经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柔软牙床间。   而冷浮云,此刻更是一手紧紧箍住柳清月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手放在她的脑后,强迫性的抬起她的头,然后俯下身重重的吻上了那张水润光泽充满了诱惑的樱唇,辗转吸吮,唇舌勾勒着柳清月柔软的唇形,不住的舔吻着。   趁着身下仙子因为无法呼吸而微几至半张的唇,冷浮云带着有些粗暴和肆虐在仙子的嘴里不住的搅拌吸吮着,引领着身下的人儿为自己迷离喘息,绽放出夺目妖娆的风情和魅惑。   空气中,不知不觉间已经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暧昧气息。   那充满了激情味道的情欲气息,却是点燃了冷浮云压抑已久的渴望和灼热,带着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的冲动。   于是,等柳清月因为男人掠夺的动作而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就是冷浮云那张俊美绝伦霸气的脸。   “不要这样……不要……”突然被男人给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到男人那浓烈的粗重声在自己的唇角处慢慢向下蔓延到修长白皙的颈项,然后重重的肆虐啃咬了一番。   柳清月不由微微的挣扎,伸出手去想要推开男人那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身体。   然而,当柳清月略显冰冷的手指碰上男人那滚烫灼人的体温,那壮硕结实的胸腔时,柳清月却是不由瞬间涨红了脸,手也不由刹那的就收了回来。   “冷浮云……先停下……别……”有些不自然的撇开眼,柳清月的目光却是不敢落在男人那身强健的身躯上。   现在,注视着床上那魅惑着自己,充满发妩媚妖艳风情的薪资,冷浮云眼神深邃如渊,身体更是感觉到下腹一阵的炽热难忍,心里蓦然生出一股想要肆虐的冲动来。   “叫我云…………月儿…………”   “冷,不,云……别……不行……啊啊……嗯啊……”想要从男人的身下躲开那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引起一阵阵令人无法控制的热浪,身体变得很是敏感难忍的动作。   无奈,柳清月那柔弱纤细的身子对于身上已经被本能冲动所控制燃烧着的男人来说,无异于小猫瘙痒,最多留下几道暧昧的抓痕,却是没有任何可以推开男人的力量。   “云……现在不行……我们下次好吗……下次……下次不管你怎么都行……现在……不……”   一边剧烈的喘息着,柳清月一边无力的抗拒。   “为什么不行?月儿,我现在就要你。至于下次……呵呵,月儿,你以为我会停下来吗?”想要深深拥有的人儿就在自己的眼前,就在自己的身下,绽放着夺目美丽的风华,他怎么可能还停得下来。   冷浮云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表面的亲吻爱抚,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了,那朦胧的眼神,那魅惑妖娆的身子,都无不引诱着冷浮云身体里强烈渴望的勃发,无法停止。   “月儿,这次,我要你!”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语气,男人的眼神无比坚定不容反抗的说道说话间,冷浮云一腿已经挤进柳清月的两腿间。   “啊……云……不要……”   又是激情无限的一天呢…………   一周后,冷浮云带着柳清月离开了桃花岛,准备前往铸剑山庄。   铸剑山庄位于江南杭州,路途并不算远,由于冷浮云这些年走南闯北得罪了不少人,他回铸剑山庄的的路上,他们曾三次遇到刺客袭击,幸好铸剑山庄的剑侍已从杭州赶到,在他们的保护下只是有惊无险。   赶了半个多月的路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离杭州只有一天路程的郦城。郦城虽极不扬州、苏州之地繁华,但因是杭州邻近之地,所以也极其热闹。   这日正好是庙会,城里所有的男女老少、大人小孩都上街凑热闹,所以街上热闹非凡,挤得水泄不通。   “月儿,街上好热闹,我们也下去看看!”坐在马车上的冷浮云拉开车帘,看了眼外面,转过头对身旁的柳清月笑道。   柳清月摇头,她生性喜静,一向讨厌热闹。   “月儿,我们就出去看看吧!这么多天一直坐在马车上,你不闷吗?”冷浮云俊脸上扬起一抹笑,硬把柳清月拉下了车。   怕别人看到柳清月的天仙之姿,冷浮云让他带上纱帽遮住了脸,月儿的美丽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月儿,没想到郦城的庙会竟如此热闹,不过比杭州的还是要差一些,等到了杭州,我一定带你把杭州玩个遍。”冷浮云拉着柳清月穿梭在人群中,高兴地笑道。   “别拉这么紧,快放开!”柳清月低声骂道,不好意思地甩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被别人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着实别扭。   “月儿,那里有卖糖偶,我们去看看!”冷浮云置之不理,又拉着她的手,往前面的糖偶摊走去。   看着由麦糖做成的各种人偶,柳清月翻了个白眼。幼稚!都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竟然喜欢这种东西。   “老板,给我两个。”走到糖偶摊前,冷浮云笑着递了一锭碎银子给卖糖偶的大叔,拿起两个糖偶,递了一个给柳清月。“月儿,给你!”   “无聊!”柳清月皱起柳眉,推开糖偶。   “月儿你就吃一口试试,真的很好吃!”冷浮云开心地咬了一口糖偶,笑眯眯地诱惑道。   “我不是小孩子!”柳清月才不甩他,转身离开。   月儿这性格真是的,才多大的人却像个小老头似的。冷浮云无奈地摇头,赶紧追上去。“月儿,等等我!”   “这位公子,请留步!”冷浮云刚追到柳清月抓住他时,身旁一个相貌平凡的年轻道士叫住了他。   “小道长,有事?”冷浮云转过头,打量了小道长一眼,扬起的一抹笑。   今天他心情很好,所以态度还不错。   换了平时,他绝不会搭理这种无聊的江湖术士。   “公子,你面相奇特,贵不可言!将来定能羽化成仙,成为那天上的仙君,请受小道一拜!”年轻道士跪下向冷浮云磕了个头。   冷浮云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小道长,你要真会开玩笑,我一介贫民,怎会成为九五至尊!”心里却暗惊,这个小道师怎么和五台僧的高僧说的一样,以前母后曾请五台山的高僧帮他算过命,高僧说他天命之子,日后定能位列仙班,成为仙人。   “公子,小道曾和家师学过几年相术,只要一看面相就知一切,公子不必隐瞒小道。”年轻道士扬起唇角。 第78章 道士算命   “小道长,竟如此厉害?”冷浮云表情夸张,似乎不信,但他内心其实已经相信这个道士不是普通人物。   “公子,你近日是不是遇到血光之灾,差点丧命?”年轻道士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冷浮云皱眉。   “公子,你注定有此一劫,不过有惊无险。应了此劫,你以后就再无劫难,一生顺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够了!”一旁的柳清月开口打断,对冷浮云冰冷地道:“我们走,别和这种无聊的神棍纠缠。”   “月儿,这位小道长说的很准,我们不如多听他说几句也无妨。”冷浮云常年在外游荡,跟道家的人也接触很多,冷浮云自由受到姓萧的神棍的薰陶,对这些什么鬼神、命运还是有些相信的。   “不过是胡乱瞎说,偶然被他说中,你也相信,亏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柳清月不屑地骂道,与冷浮云完全相反,她完全不相信世上有什么鬼神、命运,在他看来这些和尚道士,全是些骗吃骗喝的神棍。   “这位姑娘,你可敢取下纱帽,让小道看眼你的面容,为你算一算,看小道是不是胡乱瞎说的神棍之流。”年轻道士也不生气,扬起一抹平淡的笑容,对柳清月说道。   “有何不敢!我到要看看你有何本事!”柳清月冷笑,取下了纱帽。年轻道士立刻大吃一惊,当场愣住。   柳清月鄙夷地勾起唇角,她还以为这道士有多了不起,原来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一看到她的脸就傻了。   “姑娘,小道劝你赶紧返回家,你要走的路是黄泉路,有去无回。”年轻道士很快回神,一脸凝重地说。   “越说越离谱了!”柳清月嗤之以鼻,拉起冷浮云转身离开。   “姑娘请留步,请听小道一言。姑娘你印堂发黑,眼露死气,死期将近,而且你会死得极惨。你现在赶紧回家,还能躲过此劫,否则将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年轻道士追在后面,焦急地道。   “小道长,你说的可是真的?月儿她真的会死?”闻言,冷浮云大惊,赶紧停下,拉住年轻道士担忧地问。   “这位姑娘是四阴人,阴气太重,无法在阳间生存太久,注定要英年早逝,后来是还是因为修仙放得逆天改命,但是天命难违,如果现在回家,恐怕还能多活两年,否则……”   “住口!若敢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狗命!”柳清月抽出腰间长剑架在年轻道士的脖子上,表情冰冷无比,明显已经动了杀机。   “月儿……”冷浮云刚想开口,就被柳清月打断。   “若你想我回去,我马上就走!”柳清月看着他。   闻言,冷浮云哪还敢多说,立刻笑着哄道:“好,我们不理他,我们走!”开玩笑,他怎么能放月儿离开,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月儿答应和他回铸剑山庄。   想想月儿说的有道理,如果这道士能知过去未来,他还不早就当神仙去了。   有他冷浮云在,谁敢伤月儿分毫,月儿怎么可能会死。   看着揩手离去的二人,年轻道士没有再追,他知道他说什么,冷浮云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想起冷傲绝美,貌赛天仙的柳清月,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苍天真是不公,竟让那样一个绝世仙子陨落,有那样凄惨恐怖的命运,可怜啊……   想到柳清月以后的命运,年轻道士终是不忍,对已经走远的冷浮云二人,扬声大叫:“请君莫过元宵节,元宵节到定断魂!”以他的法力只能看到这些,希望能帮他渡过此动!   虽然隔得很远,但以冷浮云和柳清月的功力,还是清楚听到了他的话,柳清月冷哼一声当他放屁。   冷浮云起初还有些心惊,但也很快就释怀了,有他在谁敢伤月儿分毫,月儿怎么可能会死。   这道士肯定是故意胡说,想要他们求助他,进而骗取钱财。   离开市集后,冷浮云又拖着柳清月去了郦城最有名的燕子山游玩,等他们下山时已经天黑了,城门早已关了。   “都是你,现在怎么办?”看了眼天色,柳清月冷着脸骂道。   不得不说,自从冷浮云跟她敞开心扉,而且开始宠她的时候,柳清月反而放开了性子。   面对冷浮云也敢骂起来了。   颇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我们就在郦城住一晚,明早又再赶路,铸剑山庄的剑侍已经安排好客栈了!”冷浮云笑眯眯地道。   今天真是开心,能和心爱之人四处游玩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惜他还要回铸剑山庄见父亲,否则他一定要和月儿多在郦城住几天,把郦城秀丽的风光全部赏玩一遍。   柳清月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这才和他进了客栈。刚进房,就见里面站着一个年约双十,长相秀丽,满脸精明的少女。   “绿莺拜见二公子,柳姑娘。”少女盈盈下拜。   “起来吧!”冷浮云挥手叫道,转身对柳清月微笑道:“月儿,她是我奶娘的女儿绿莺,也是我府里的管事,以后就由她来伺候你。”   柳清月冷漠地看了绿莺一眼,她曾听冷浮云说过这个人,她和之前那个斗杓一样,是冷浮云心腹里的心腹,而且还是斗杓翎的师妹。   果然如听闻的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的角色。   绿莺也偷偷暗自打量柳清月,心中暗叹:好一株冷艳绝俗的寒梅,难怪会让那个风流成性的二公子定下心,还要娶他为妻。   唉!   天底下有这样的仙子,教她们这些女子可要怎么活啊!   “绿莺,月儿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妻子,见她如见我,你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她。”冷浮云吩咐道。   “请二公子放心,绿莺一定会好好伺候柳仙子的。”绿莺对柳清月扬唇甜笑。   柳清月没有拒绝绿莺伺候她,她此次也没带仆从,身边正需要个下人伺候,而且这个绿莺明显很聪明,应该不会惹她生气。   吩咐了一些事情后,冷浮云带着柳清月进了客房。   “月儿,我的心肝儿!你好美!”冷浮云等下人一走,立刻走到柳清月面前伸手搂住他的纤腰,望着她的朱容痴迷地道。   “滚开!”柳清月骂道,玉脸微红,不好意思地转开头躲开男人炽热的目光。   “我的美人儿害羞了!你害羞的样子真美,真是迷死我了!”见柳清月露出害臊的样子,冷浮云轻笑出声。   月儿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冷若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如此可爱的一面。   “别抱着我,快放手!”柳清月的脸更红了,伸手想推开男人。   虽然已和男人互表心意,也决定和他相守一身,但他仍旧不习惯男人整天都说些腻死人的情话。   “我不放!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你这一辈子都是我冷浮云的人,你休想跑掉!”冷浮云紧紧抱住她,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唔……唔唔……”柳清月用力捶打冷浮云的胸膛,但冷浮云却怎么也不肯放开她,相反越抱越紧,疯狂地吻着她,舌头还伸进她的嘴里,采吸她口中的蜜液。   柳清月快要被冷浮云狂野的吻弄得窒息,但她并没有真的抗拒冷浮云的吻,不然她一掌就可以打开他。   在冷浮云怀中挣扎了下几,她就停止了反抗,接受了她甜蜜的热吻。   因为她听到了冷浮云的低语:“月儿,我爱你……”   一日后,经过多天的旅程,柳清月终于跟着冷浮云来到了杭州。   杭州因为气候宜人交通便利,所以一向是江南最繁华热闹的地方,也是铸剑山庄的所在地。   “月儿,这里就是杭州了!”冷浮云骑在马上,对坐在车里的柳清月笑道。“月儿,等回府安顿好后,我立刻带你去外面玩!”   “不用了!你刚回来,应该有很多事要做吧!”柳清月摇头,冷浮云在中州闯下了不少名声,而且还带回了天妖战甲,回铸剑山庄后光是参加庆功宴恐怕就有够他受的。   “没关系,陪我的亲亲宝贝最要紧!那些俗事可以慢慢处理!”冷浮云伸手温柔地摸着柳清月绝美的玉容,迷恋地道:“对我而言任何事都比上不陪我最爱的月儿,让我的月儿开心重要!”   柳清月望了眼身旁的侍卫和奴婢,凤眸迅速闪过一丝羞窘,恼怒地赶紧打开冷浮云的手。   “我不用你陪,你专心正事就好!”骂完,赶紧放下窗帘。这人真不要脸,也不看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就当众就情话绵绵,也不怕被人笑话。   冷浮云摸了摸被打的手,扬起唇角,毫不在意。他的月儿真可爱!   很快就到了他的府邸,冷浮云下马走到车前拉开车帘,笑道:“月儿,到了!下车吧!”   柳清月点头,和绿莺下了车。   府外,总管早已带着全府下人等候多时,在下人前面站着一大堆年轻漂亮的女子,她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像要参加选妃一样。   众多女子中,站在最前面一身红衫的女子最是引人注目,女子年约二八,艳如牡丹,一身贵气,打扮得最是雍容华贵,一看就知道是一班女子中的地位最高者。   看到那些女人,冷浮云立刻变脸。心中暗叫糟糕:她们怎么也全来了,这下可坏了,月儿见到她们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这些女子正是冷浮云府中的宠妾爱姬,而站在最前面的红衣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杭州第一美人,阳王的爱女,也是当今太后侄女的七郡主罗莹莹。   罗莹莹和冷浮云是亲表兄妹,罗莹莹从小就爱慕冷浮云,十四岁时就嫁给了冷浮云,是冷浮云唯一的妾。   本来无论以身份家世,还是样貌才德,罗莹莹都足以当上三皇子妃,但冷浮云却不知何由,坚决只愿娶她为侧妃,不过在宠多姬妾中她是最爱冷浮云宠爱的一个。   “冷浮云,你果真名不虚传,这府中的小后宫都可以媲美皇上的三宫六院了!”柳清月马上就猜出这些女子的身份,扬起冷笑道。   “你别生气,我会尽快处理好她们的!”对柳清月的嘲讽,冷浮云干笑两声,赶紧安抚道。   “表哥,你终于回来了!莹莹好想你!”罗莹莹开心地跑上前抱住冷浮云,甜笑着撒娇道。   眼角却偷偷瞪了眼旁边的柳清月,这女人是表哥这次带来的新宠吗!   和以前那些野花野草不同,这女人长得如此美丽,肯定会成为自己的劲敌!   自己得小心提防才行!   罗莹莹本以为冷浮云会像以前一样,亲她一下的,但没有想到冷浮云却推开了她,赶紧回头害怕地望着面如寒霜的柳清月。   见状,罗莹莹暗咬银牙,表哥从来不曾这样对待过她。   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劲敌,从表哥的眼神她可以看出,表哥很在乎这个女人,他非常害怕她生气。   可恶!   “表哥,这村妇是谁?穿得这么寒酸,是你新买来的婢女吗?”罗莹莹恶毒地问。   自幼生长在官宦之家的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今天要好好给这女人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别得意妄形。   闻言,柳清月冷冷地瞥她一眼,随即对绿莺道:“我累了,带我去休息吧!”柳清月根本不屑对罗莹莹发怒,和这种女人说话,只会脏了他的嘴。   “是!”绿莺看了眼冷浮云,赶紧点头,带柳清月进府。   冷浮云知道柳清月真的生气了,赶紧就要去追,却被罗莹莹拉住。   “表哥,那贱婢是谁?竟如此无礼,你一定要好好惩治她!”罗莹莹生气地叫道,她本想狠狠嘲讽那贱人一番,让她下不了台,但怎么也没有想到,那贱人竟然藐视她,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岂有此理!   “莹莹,住口!不许你再辱骂她,她是我未来的正妻!”冷浮云冷下俊脸,低声怒吼道。   “什么?你要娶她为正妻?”罗莹莹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大叫道。   冷浮云没有回答她,而是焦急地跑进府,赶去找柳清月。   望着冷浮云消失在大门中的背影,罗莹莹气得玉脸扭曲,紧紧握住双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表哥回来,不仅给她带了个劲敌回来,而且还要娶那个来路不明的贱人做王妃。   正妻宝座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她一定要想办法除掉那个贱女人!   “月儿,你听我解释!”在柳清月和绿莺走到花园的时候,冷浮云终于追上了他们,伸手抓住柳清月,焦急地叫道。   “放开我!”柳清月冰冷地甩开他的手,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月儿,你别生气!求你原谅我吧!”冷浮云赶紧道歉,向一旁的绿莺使了个眼色,绿莺立刻识趣的退了下去。   “原谅你?你做错什么需要我原谅的事了吗?”柳清月扬起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月儿,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立刻遣走那些女人的,从今以后我的生命里只有你一个!”冷浮云拉起柳清月的手,真诚地望着他说道。   “你舍得吗?这么多的国色天香你真舍得全部放弃吗?”柳清月不屑地冷哼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酸味。   即使再怎么孤傲冰冷,柳清月始终也只是一个烦人,仍旧抛不开七情六欲,也会心生醋意。   虽然早在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冷浮云是个风流种子,家中眷养着无数宠妾美姬,决定和他来杭州的时候,她也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这些受过冷浮云恩宠过的女人时,她心里仍旧控制不住升起一丝妒意和恼火。   “再多的国色天香,倾国绝色也比不上你一个!这世上我只爱你一个人!”冷浮云赶紧表白心意,星眸里满是深情。   “油嘴滑舌!”美丽情话是那么动人,温柔的表情是那么醉人,让柳清月根本无法抗拒,不禁脸色稍缓。   “月儿,虽然一开始我对你不好,我当时也确实只是吧你当做了我的侍女,但是这段时间我已经知错了,我也知道我爱你,我知道我的强势伤到了你,但是当初我不强势,又是怎能将大荒的清月仙子弄到手啊!”见爱人明显已经气消了,冷浮云立刻打蛇上棍,搂住他的纤腰坏笑道。   “滚开!大白天的,你给我规矩点!”柳清月玉脸微红,赶紧骂着推开他,深怕被来往的仆人看见。   “那月儿你的意思是说晚上就可以对你不规矩罗!”冷浮云邪恶地坏笑,大手轻佻地摸了下柳清月的臀。   “冷浮云──”柳清月更加羞恼,一掌劈了过来,冷浮云赶紧放开他躲开。对这个不要脸的淫魔,果然千万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月儿,你好凶啊!真是只胭脂虎!”冷浮云哈哈大笑。   “你……”柳清月气得说不出话来,抬起手又一掌劈去。   冷浮云轻而易举就躲开了,还坏心地故意绊了柳清月一脚,让她踢到他怀里。   柳清月刚要破口大骂,却被冷浮云抢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这是冷浮云最近发现的让柳清月最快消气的办法。   “唔……唔嗯……”柳清月拼命挣扎,双眼狠狠瞪着满脸笑意的男人。   这可恶的淫贼,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撕了他这张臭嘴,看他还敢不敢动不动就突然吻她。   冷浮云吻了很旧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柳清月,柳清月恼羞成怒地骂道:“无耻!”   “我确实很无耻,不过我还有更无耻的!你要不要试试!”冷浮云一点也不恼,相反笑容满面,只是笑得很邪气……   “你去死!”柳清月气得玉脸铁青,对这个邪恶下流的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转身就要甩袖离去,却被冷浮云一把拉住,拖到怀里紧紧抱住。   “我现在真的很想死!不过是被你的小骚穴夹得欲仙欲死!”冷浮云脸上挂满邪魅的笑容,不顾柳清月激烈的反抗,把她抱起来走向花园后自己居住的“玄水阁”。   “放我下来!”闻言,柳清月的脸羞得更加通红,更加用力挣扎,又叫又骂。哪还有半分天下塌下来也不会皱半下眉头的冰美人的样子。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过去的样子,多么听话呀,不过这样也不错!做起来更带劲!嘻嘻,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冷浮云邪笑道,进了“玄水阁”,踢开房门,抱着柳清月走了进去。   这段时间因为一直住在客栈,月儿怕人听到坚决不与他欢好,可憋死他了。   如今终于回府了,他岂有放过他之理,他今天一定要好好疼爱这个美丽如仙的可人儿,一解自己多日的相思之苦。   “快滚开!别过来……啊……嗯啊……别咬我的乳头,不……啊……唔唔……”   厢房里很快传出了柳清月娇弱诱人的呻吟声,屋里春意盎然,连窗外的太阳见了都羞了红脸,躲到了云彩后面…… 第79章 柳清月懒得宫斗   翌日一早,冷浮云就下令遣散府里所有的侍妾,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侍妾全部又哭又闹,死活不肯离开。   铸剑山庄里好吃好住,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以后若冷浮云成为铸剑山庄的庄主,她们或许还能成为庄主夫人,前途不可限量,她们怎么能走。   但无论她们如何哀求哭闹,冷浮云都不理会,给了她们每人三千两黄金,就让她们赶紧收拾行礼离开。   侍妾们无计可施,只能去找罗莹莹,求她帮她们想办法。   因为冷浮云还没有娶正妃,所以平时府内女眷全以罗莹莹为首。   “七郡主,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们想想办法,让二公子把我们留下,我们都不想走。”一个穿着蓝衫的美妇,跪在罗莹莹面前拉着她的手哭着哀求道,其余的侍妾也全部跪在罗莹莹面前。   “你们快起来,你们通通是我的好姐妹,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为你们想办法,让你们留下的。”罗莹莹赶紧让丫鬟们帮侍妾们扶起来,一脸同情地道。   其实她心里早就希望表哥赶走这些贱女人,专宠她一人,但如今表哥却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这么做!   快气死她了!   那女人真是厉害,才进府一天就让表哥为了她赶走所有女人!   “谢谢七郡主!”所有侍妾立刻感动地向罗莹莹道谢。   “真没有想到二公子会如此狠心,我们侍候了他这么久,没想到他竟然突然要赶我们走,一点也不顾恋往日的恩爱!”一个穿着紫衣,长相娇美的侍妾哭着说道,一脸哀怨。   “你们不要怪表哥,你们怪就去怪那刚来的女人。表哥会想赶你们走,全是因为受了那狐媚子的挑唆!”罗莹莹趁机把茅头指向柳清月,虽然现在表哥还没胆开口赶她走,但看这情形那是早晚的事,她一定要趁早除了那个来路不明的臭贱人。   “她怎么可以这么做,莫非她想一个人独占二公子!”侍妾们全部吃了一惊,霎时对柳清月恨得咬牙切齿。   “她的确想一个人独占表哥!你们不知道表哥快要迎娶她为正妻了,到时我们全部会被她赶走的!”罗莹莹苦笑道,佯装一脸无奈。   她故意要激起侍妾们对柳清月的怨恨,她已经想好一条除去柳清月的毒计。   “什么?二公子要娶她为妻?她凭什么!”侍妾们更加不满,紫衣美人骂道。   要知道她们是花了多少心血,辛苦伺候二公子多年,才得到二公子垂怜,能成二公子的侍妾,那个女人竟然一来就可以当正房主母,天理何在!   “是啊!那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山野村姑,竟然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想排挤众家姐妹,一人专宠!”罗莹莹眸中闪过一丝冷笑,继续火上加油。   “不行!我们绝对不可以让那贱女人的奸计得逞!”其中一个脾气不好的侍妾拍桌怒骂道。   “对!”其他人同仇敌忾地附合道。   “唉!但是那新来的女子如今正得二公子恩宠,我们即使万般不甘,又能如何呢!”柔弱的蓝衫美妇,无奈地哀叹道。   “这还不简单,让她从这个世上永远消失不就行了!”罗莹莹冷笑,艳丽的脸上满是恐怖的狞笑。   “这……不太好吧!而且如果让二公子发现了……”大家立刻害怕地摇头。   “怕什么!只要趁表哥不在的时候动手,然后随便找个理由说是意外就可以了,表哥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的!”罗莹莹阴狠地扬起唇角。   那女人敢威胁到她的地位,抢走应该属于她的东西,她就要让她死!   对罗莹莹这个出身尊贵的官家小姐而言,人命一身如草芥般低贱,杀个人根本没什么。   “可是……”侍妾们还是很犹豫,虽然他们很恨柳清月抢走冷浮云,还要赶她们走,但柳清月也罪不至死。   “如果我们不除了她,那么你们就休想再继续留在府里!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表哥继续留下你们的!”罗莹莹板起丽容,厉声怒吼道。   她早已经想好了,等这些侍妾除了那贱女人,她就立刻把所有过错全推到她们身上,到时表哥定然会雷霆大怒,把她们全杀了,到时她就可以真正的一人专宠了。   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这想出如此一石二鸟的妙计。   “好!七郡主,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全听你的!”侍妾们面面相觑,商量一会儿后,决定豁出去了,她们是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可以离开二公子府邸的。   “好!既然众家姐妹如此信任我,这事我管定了!下午表哥要回西湖见老庄主,我们就趁机把那不要脸的狐媚子收拾了!”罗莹莹扬起唇角,身上的杀气令所有人不寒而栗。   午后,用了午膳冷浮云就立刻去西湖区见父亲,一方面是禀报这次在中原的事,另一方面是为了向父亲说自己和柳清月的事,让父亲答应他和清月的婚事。   柳清月一个人无聊,就带着绿莺在冷浮云的府邸李闲逛。   铸剑山庄是很大,这个府邸还仅仅是冷浮云个人的,府上修得极其漂亮,很是雄伟堂皇。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点缀其间,真是风景如画,美仑美奂。   “这宅子修得不错!”在府上绕了一圈,柳清月开口赞美道。不亏是最得宠的儿子的府邸,都能比上皇帝奢华了。   “柳姑娘,你不知道这府邸可不是一般的宅子,它可是大有来头,原是吴天师的故居!老庄主特别赐给二公子的!”绿莺笑道,声音里满是自豪。   吴天师是江南一带家喻户哓的神人,据说他法力无力,能通鬼神,知过去未来,还能起死回神。   二十年前更是化羽飞仙,轰动了全天下。   闻言,柳清月眼中立刻闪过一丝不屑。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牛鼻子臭道士、臭和尚,在他眼中名满天下的吴天师,也只是一个靠装神弄鬼、招摇装骗的神棍而已。   见她不语,绿莺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刚想换个话题,却看到罗莹莹带着一大群侍妾怒气汹汹的迎面走来,一看就知道来意不善。   柳清月也看见了,嘴角冷冷微勾,旋即转头继续观赏周围美丽如画的好景致,完全不把罗莹莹等人放在眼里。   不用想也知道这群女人是故意趁冷浮云不在,来兴师问罪,找晦气的!   “绿莺见过郡主和各位夫人,请问郡主和各位夫人有事吗?”绿莺毕竟是冷浮云的心腹,很快就恢复镇定,立刻上前笑脸相迎。   心中暗自盘算要如何应付这些满腹怨气的女人。   “我和众位姐妹们是特别来找你家主子的,你家主子刚进府,应该还不了解府里的规矩,我们今天要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罗莹莹也不客气,一来就开门见山地冷笑道。   “绿莺,我累了,我们回房吧!”柳清月完全无视罗莹莹和侍妾们的存在,冷淡地叫道,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站住!不要以为公子宠爱你,你就可以不把大家放在眼里!”罗莹莹气得怒骂道,一挥手身后的丫鬟立刻上前围住柳清月。   柳清月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挡在面前的丫鬟,不屑地勾起唇角,转过头望着罗莹莹,冰冷地问:“你想怎么样?”这女人真的好烦,真想一掌劈了她。   “今天我要和众姐妹好好教教你府里的规矩,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份!”罗莹莹叉着纤腰狞笑道,然后伸出玉指对丫鬟吩咐道:“给我掌嘴!本郡主没说停以前不准停!”她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嚣张的贱人活活打死,反正到时推给那些侍妾就行了!   “是!”丫鬟们立刻领命,就要伸手掌掴柳清月,其他侍妾全部得意地笑了起来,准备看柳清月的惨状。   “你们敢!”绿莺大声怒斥,刚要动手教训那些丫鬟,已见那些丫鬟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一群贱婢也敢碰我,找死!”柳清月拍了拍手,面无表情地道。这些丫鬟应该庆幸她们是女的,如果是男的她早送她们见阎王去了。   所以有侍妾全吓了一跳。罗莹莹也吃了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柳清月竟然会武功。   “绿莺,上去掌嘴!”柳清月指着罗莹莹命令道。他一向的宗旨就是,人不犯吾,吾不犯人,人若犯吾,吾定百倍相还。   “这……”绿莺为难地看着柳清月,七郡主身份尊贵,她一个婢女怎敢打她。   “你们敢!”罗莹莹害怕地叫道,没有想到自己这次不仅没有除去情敌,反而倒给自己招惹了个煞神。   “给我打!”柳清月望着罗莹莹扬起一抹美丽的笑容,转头凌厉地睨了绿莺一眼叫道,眼神里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是!”绿莺只能领命,走到罗莹莹面前。“七郡主,得罪了!”说完,伸手就给了罗莹莹一耳光。   “你们竟然敢打本郡主!”罗莹莹摸着脸颊,难以置信地大叫道,快要气疯了。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没想到如今竟然被一个下人当众掌掴,她以后可怎么见人。   “你们想活命的,就拿着冷浮云给的三千两黄金在天黑以前滚蛋,如果晚上还让我看见你们,你们的下场就会像这张石桌一样。”柳清月根本不耐烦理会罗莹莹,走到侍妾们面前,伸手一挥就把旁的石桌瞬间打得粉碎。   见状,所有侍妾全部吓得花容失色,屁滚尿流的跑了。   柳清月满意地勾起唇角,现在可以放心了,看来以后不会再有苍蝇在她耳边嗡嗡的叫了。   柳清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就带着绿莺回“玄水阁”,扔下罗莹莹一个人站在那里。   “郡主,你没事吧!”罗莹莹的丫鬟赶紧上前胆怯地问。   “滚开!”罗莹莹怒火冲天的推开丫鬟,紧紧握住粉拳,咬牙切齿地望着走远的柳清月,眼睛要喷火了。   “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今日所受之辱,她一定要千万倍的还给那贱人。   那贱人以为得到二公子恩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哼!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个更大的靠山吗!   “立刻去主府求见庄主夫人,我要请庄主夫人给我做主!”罗莹莹对丫鬟叫道。   “柳姑娘,今日之事,郡主定不会善置甘休,还请姑娘小心!”进了“玄水阁”,绿莺泡了杯茶端以柳清月面前,担忧地道。   “是吗!”柳清月喝了口香茗,冷冷一笑,嗤之以鼻。她才不信那个像泼妇一样的女人,能把自己如何。   “柳姑娘,你不知道郡主的姑母就是铸剑山庄的老夫人,万一她把今日的事告到Firenze那里……”绿莺忧心忡忡地道。   平日七郡主仗着自己有夫人做靠山,在府里横行霸道、骄纵蛮横,从来没有人敢反抗她,如今柳姑娘竟当众羞辱她,她定不会放过柳姑娘。   “那又如何?”柳清月的表情仍旧冷淡。   “但是……”绿莺还想再说,却被柳清月挥手打断。   “别说了,我有些累了,想小睡一会儿!你下去吧!”柳清月不耐烦地命令道。   “是!”绿莺知道多说无用,再说下去只会惹柳清月恼怒,只能退下。心想等冷浮云回府,就立刻告诉他此事,请他处理。   柳清月坐着又品了一会儿香茗,才上床休息。昨夜冷浮云那个淫魔把他折腾个半死,她的腰都快断了。   柳清月全身酸软、精神疲倦,很快就睡着了。根本没有把罗莹莹的事放在心上,完全不害怕她去庄主夫人那里告状。 第80章 断魂曲   冷浮云因为参加父亲为他专门举办的庆功宴,所以回府时已是深夜。冷浮云刚下马,就看到守在门口那抹焦急的身影。   “二公子,你总算回来了,出大事了!”一见冷浮云,绿莺立刻跑上前,连礼都来不及行,就惊慌地叫道。   府里的侍卫说郡主去了西湖至今还未回来,肯定是去找老夫人告状了,这下可糟了,不知会惹出什么祸事。   “出什么事了?”冷浮云扬起唇角,好奇地问道。绿莺这丫头跟在自己身边多年,一向沈稳,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惊慌的模样,挺有趣的。   “二公子,是关于郡主的事,郡主……”绿莺马上想向他禀报今日所发生的事,可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冷浮云打断了。   “莹莹的事我早知道了!已经没事了,你放心的去睡觉吧!月儿在哪里?”冷浮云淡然地微笑道,他就知道绿莺深夜守在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事。   “柳姑娘在‘玄水阁’!郡主……”绿莺有些惊讶,刚想问冷浮云是怎么知道罗莹莹的事的,岂料思月心切的冷浮云已经迫不及待地向“玄水阁”走去。   绿莺愣了一下,摇头叹气。   二公子现在眼中只有柳姑娘一人,根本容不下任何东西,郡主她们怎么和柳姑娘争,无论再怎么使心眼耍手段也是徒劳,二公子是绝对不会看她们一眼的。   不过二公子是怎么知道郡主的事的?   好想知道。   “月儿!”冷浮云推开房门,一进屋就看见柳清月穿着一件内袍正坐在镜台前梳头,似乎刚起来。   “回来了!”柳清月转过头看了眼爱人,旋即又回过头继续梳头,美艳的丽容没有丝毫表情,仍旧冷冰冰的。   “我不在时,可有想我?”冷浮云从后面抱住她,温柔地吻着她乌亮的青丝。   柳清月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瑕庇,连头发都美得让人惊叹,长及腰际的青丝柔软光滑,就像最上好的锦缎一般。   “为何想你?才几个时辰不见,有何好想的!”柳清月微微移动,躲开冷浮云的骚扰。这个淫贼就喜欢对她毛手毛脚,无时无刻不想占她便宜。   “好绝情的东西,几个时辰不见,我可是想死你了!”冷浮云邪笑道。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时辰,但他的确已经很想念这个冰冷如月的美人儿了。   “油腔滑调!”柳清月不屑地冷哼一声,玉脸却飞上了一抹红晕。   “月儿,我的亲亲宝贝,你今天是不是趁我没在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冷浮云扬起唇角,伸手抚摸她美丽的青丝。   “你知道了!”柳清月冷淡地道,不用说她也知道冷浮云指的是罗莹莹的事。   “你这个小坏蛋,你可把我害苦了,你惹了事却要让我帮我收拾烂摊子。你可知道,今天莹莹跑到山庄里大闹了一场,在母亲那里又哭又闹,说你不仅让下人打她,还要杀她。母亲凤颜大怒,差点就要叫人把你捉拿进庄里问罪,还好被我拦住了。”冷浮云笑道,虽然是在说责怪的话,但悦耳的声音里并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是吗!我现在真的有点想杀她了!”柳清月挑起柳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这女人真是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无聊,脑子更是笨得像猪一样,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想得出来。   “好凶啊!难道莹莹说的话是真的,你真的想杀了她?”冷浮云刮了下柳清月的俏鼻头,佯装严肃地道。   “你相信她的话!”柳清月转过头,凤眸直直望着他,目光冷如寒冰。   “当然……是不相信了!”冷浮云刮了下她的鼻子,以月儿的功力要杀莹莹易如反掌,月儿若真想杀她,她现在早已香消玉殒,哪还能跑到母亲那去搬弄是非。   “别让我再见到那女人!”柳清月厌恶地道。下次见到那女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放心!我已经把她给休了,你以后不会再在府里见到她了!”冷浮云拿过柳清月手中的桃木梳,拉起一撮青丝轻轻梳了起来。   自己正想着要如何找机会休了莹莹,没想到这笨丫头这么快就给了自己机会。   得到母亲住处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后,他马上就到西湖,当众拆穿莹莹故意谄害月儿的诡计,以她搬弄是非无德为由马上休了她。   “你把她休了?你舍得吗?”柳清月愣了一下,随即问道,表情仍旧冰冷。   休了罗莹莹定然会惹恼罗家,到时冷浮云将会失去罗家这个强大的支援,还有他母亲那里……这个男人为自己真的做了很多。   “为了我心爱的清月仙子,就算是让我舍弃所有的荣华富贵,我也愿意!”冷浮云深情款款地看着柳清月,温柔无比地道,梳发的手和声音一样温柔。   “谁信你!”柳清月低下头冷哼,心却不由自主的震动起来,有这句话就够了,为了这句话他甘愿当为这男人一辈子的女人,自己的女性的一面原因为他一生。   “我的清月仙子信我!”冷浮云搂住她,勾起她的下巴让他望着自己,痞痞一笑。   “去你的!”柳清月羞赧地打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旋即有些担忧地问:“你休了罗莹莹,你母亲很生气吧!”他知道当今的铸剑山庄庄主夫人膝下无女,最疼爱的就是这个侄女,把她嫁给冷浮云,也是希望冷浮云他日继承庄主之位后,罗莹莹可以成为新的庄主夫人,让自己的娘家更加尊贵。   “怎么可能不生气,母亲大发雷霆,直喊着要把你这个狐狸精打入剑牢,要处死你!”冷浮云摇头苦笑道,为了月儿这还是他第一次违逆母亲,惹她生气。   “那我们的婚事岂不没希望了!”柳清月并不意外,老夫人会如此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计划多年的大计就被自己的突然出现破坏了,换了是谁都会生气的。   “不!母亲虽然不同意,但我去求了父亲和祖母,他们都同意了!”冷浮云摇头,俊脸上扬起一抹喜悦的笑容。   他既然决心想娶月儿,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如愿。   这次会如此顺利,得多亏柳清月的身份,铸剑山庄是江南的名门望族,而柳清月代表的柳家更是北地的千年世家,论底蕴可比铸剑山庄强大的多,父亲和祖母一听说是北地周天星辰殿柳家的千金,和自己绝对算得上门当户对,立刻就点头答应了他们的婚事,只有母亲一人不快。   “是吗!”柳清月表现得很淡漠,似乎并不在意,但凤眸中闪过的激动并没有逃过冷浮云的法眼。   见状,冷浮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明明心里很高兴,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不为所动、毫不在乎的表情。   “月儿,你的头发真美!以后我每天都帮你梳头,好吗?”冷浮云帮柳清月梳好头发放下梳子,靠在她光滑如缎的发上磨蹭。   柳清月没有回答他,而是单手一挥,放在墙上的紫玉笛立刻飞到手中,他离家时什么也没有带,唯独带了这把笛子。   这紫玉笛千年古笛,音色绝美,她偶然从一个老乐师中花重所得。   柳清月拿起紫玉笛,放朱唇上,闭上眼睛吹了起来。   一道悠美无比,清澈如泉的笛音响了起来,笛音比天籁更美上三分,美得不似人间的音乐。   这就是紫玉笛,可以奏出世上最美丽的音乐,但吹奏紫玉笛的人必须是个吹笛高手,否则紫玉笛无论怎么吹奏都不会有声音,这就是紫玉笛的神奇之处。   闻声入耳,冷浮云变得激动起来,英俊的脸上布满兴奋、喜悦和感动等复杂的情绪,但冷浮云会如此激动,并不是因为听到紫玉笛美妙奇特的声音,而是因为柳清月所吹奏的曲子。   柳清月吹得是百年前江南第一才女冰情写给情人的定情曲,此曲名为《断魂曲》,表达的是就算命丧魂断,堕入无间地狱,也绝不会忘记他们的情义。   “月儿,我对天发誓,此生我绝不负你!”冷浮云紧紧抱住柳清月,感动地道。   柳清月没有说话,继续吹奏着那代表自己誓言的《断魂曲》。   铸剑山庄和南方的南越帝国是沾亲带故的,冷浮云要娶周天星辰殿千金的消息传到了皇帝那,爱管闲事的皇帝为了向铸剑山庄示好,很快就正式下旨给冷浮云和柳清月赐婚,还封冷浮云为剑仙,并赏黄金十万两,良田万倾做为贺礼。   一时间,冷浮云风光无限,好不得意……   雄伟堂皇的宫阙外,一个守卫也没有,宫殿里不停传出奇怪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有说不出的诡异吓人。   忽然一阵大风吹过,吹开了没关好的雕花窗棂,只见里面金碧辉煌,豪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华丽的紫木大床上,两具年轻的肉体正赤裸裸的缠抱在一起翻天覆雨,火辣激情的画面令人忍不住咋舌。   “啊啊……狗奴,用力操我,再用力点……唔哈……啊……再深点,再操进去一点……啊哈……对,就是这样用力的干我,操烂我的骚穴……狗奴真乖……啊……操死我了啊……唔嗯……啊啊啊……”一个艳若桃李、妖如罂粟,眉间有颗蓝银色桃花痣的女子,淫荡的骑在男人身上,主动摆腰送臀,爽得浪叫连连。   下面的男人,有一张邪俊得可以让女人任何疯狂的脸,健壮的古铜色腹部用力的往上顶着,一双铁臂紧紧掐住不停扭动的蛇腰。   两人干得正欢时,忽然床前出现了一道黑影。   “启禀主人,这是江南刚送来的密报。”黑衣人尊敬的走上前,把信函递给男人,对眼前吓人的活春宫视而不见,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你下去吧!”男人继续和女子疯狂的交合著,看也不看黑衣人一眼,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领命消失。   “嗯啊……狗奴,上……啊……上面说什么……”女子一边用力摇晃腰肢用红艳的美穴操干男人的巨大,一边好奇地问道。   “冷浮云已经回到了杭州,被封为剑仙,即将大婚,娶的是周天星辰殿柳家的小女儿。”男人拆开信函,随即皱起眉头。   闻言,女子立刻停下抢过信函,看完后板起俏脸。   “可恶!老不死的竟然封冷浮云为剑仙,冷浮云成了你们几兄弟里第一个封仙的!”女子恼怒地狠狠捶了男人一拳,抱怨道:“都怪你!你这没用的废物,如果你在中州把那贱种干掉,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那是意外!我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冷浮云救了……”不等男人解释完,女子已经左右开弓赏了他好几耳光,女子力气极大,男人的嘴角都流血了。   “别找借口,无法杀了他就是你无能!气死我了!”   “宝贝,别生气!我向你保证,下次我一定会顺利除掉冷浮云的!”男人惶恐地急忙保证,似乎非常怕女子。   “哼!错过这次良机,以后就难了!你办事不力,你说我该如何处罚你,贱狗?”女子从墙上取下一条长鞭,在手中玩弄,阴森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宝贝,随你高兴!你想怎么处罚我,我都甘之如饴。”男人痴迷地看着女子。   “狗就是狗,瞧你这贱样!”女子一脸不屑,站起来离开男人的身体,白色的淫液立刻从小穴里喷出,弄得女子、男人全身都是,说不出的情色淫秽。   “贱狗,滚下去跪好,别弄脏我的床!”女子凶狠地一脚把男人踢下床。   男人跌到地上,赶紧爬起来跪好,就怕惹女子生气。女子扬起鞭子,就朝男人挥去,男人结实的身体立刻就见了血。   “打死你这没用的贱狗,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废物!”女子一边打,一边骂,每一鞭都打得极用力。   男人很快就被打得皮开肉绽,但他脸上没有一丝怨恨,有得只是痴迷。   他迷恋地看着女子,像条狗一样爬到床前,拿起女子美丽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吞吐套弄,就像对待最喜欢的宝贝一样。   女子没有推开他,抓住他的头,一边舒服的呻吟,一边继续拿鞭子抽打他…… 第81章 老夫人   “那就是传闻中的北地的清月仙子吗?长得真美!”   “好美的人!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好像仙女一样!”   “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真是超级大美人,难怪二公子会为了她休了七郡主!”   铸剑山庄主殿门前,站着一位美人,美人头戴莲花冠,身着雪白的广袖流仙裙,长得冷如雪,傲如梅,美如月,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   远处的剑侍和仆人全部惊为天人,站在一起窃窃私语。   美人面如寒冰,柳眉紧锁,似乎心情非常不好。   都是冷浮云这个混蛋,说按例今天要给铸剑山庄所有的长辈请安,非让绿莺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害自己一路进宫来不停地听到苍蝇嗡嗡叫,真是烦死了!   “月儿,不要板着张脸嘛!今天还是你第一次给母亲请安,笑一个!”不同美人的不悦,她身旁的美男子满脸笑意,相当开心。   男子一身红色蟒袍,头戴紫玉冠,真是俊朗非凡,说不出的风流潇洒。   好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哼!”美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如果不是因为要给佬芙蓉请安,她早已甩袖离去,还会在这里被人当耍戏的猴看。   “我的好月儿,别生气了!给母亲请安当然要打扮得漂亮点,要让母亲一见到你就立刻喜欢你!”冷浮云搂住柳清月的纤腰,柔声地哄道。   望着情人比仙女还要美丽的姿容,深邃的星眸满是迷恋。   别人说无论多美的人,看久了也会有腻的时候,但这比冰冷高傲的人儿自己却怎么也看不够,每次看到他都会忍不住为她的美丽惊叹,心中的爱恋都会更深一分。   “打扮得再美你母亲也不会喜欢我的!”柳清月冷淡地道。   他们已经在主殿外站了快半个时辰了,仍不见老夫人召见,老夫人恐怕不会见他们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老夫人因为罗莹莹的事,对自己肯定是厌恶之极,不愿见她纯属正常。   冷浮云刚想安慰柳清月,主殿里走出了一个侍女。   侍女向冷浮云和柳清月行了礼后,恭敬地道:“二公子,夫人说她不舒服,不想见客,让二公子回去改日再来!”侍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周,又小声的说了句:“七郡主在里面!”这侍女也是冷浮云安排在山庄里的眼线之一。   冷浮云微微皱起眉头,看来他真是有点小量莹莹这丫头了!都被他休了,还敢在母亲面前作怪。   柳清月一点也不意外,扬起唇角,冷冷一笑。原来如此,又是那女人在作怪。   “月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冷浮云遣退侍女后,转身拉起柳清月愧疚地道。   柳清月淡然地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对他而言,只要冷浮云喜欢自己就够了,别人如何他无所谓,包括庄主、老夫人在内。   “月儿,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母亲接受你的。”冷浮云拉起柳清月的手坚定地道,星眸里闪过一丝阴森的幽光,看来他以前真是太宠莹莹了,都把她宠坏了,让她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了。   柳清月轻轻点头,其实老夫人就算一辈子不接受她也没关系,她根本就不在乎。   “既然母亲不见我们,我们就去万寿殿,给祖母请安吧!等下还要去见父亲,今天的事还多着呢!”冷浮云勾起唇角,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带着柳清月离开了主殿,向万寿殿走去。   “万寿殿”在铸剑山庄最深处,是当今庄主母亲居住的地方。   不同于其他大殿的豪华雄伟、富丽辉煌,一进去就能看到各种奇花玉石、珍奇异兽,万寿殿非常简朴素雅。   偌大的庭院里只有几棵快要枯死的老树,不过其中一有棵老松树非常特别。   那是一棵真正的参天巨木,树身大概有十多个人围起来那么粗,树梢直入云霄,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高。   “这就是那棵传闻中的仙树吗?”柳清月走到老松树旁,伸手摸上巨大的树干,对身旁的冷浮云好奇地问道。   虽然从未进过铸剑山庄,但柳清月知道这棵树,相传这棵老松树是棵仙树,早在上古时就已长在这里,经历了无数岁月,仍旧屹立不倒,如今已有万岁高龄,“万寿殿”之名也是由此得来。   “对!”冷浮云点头,走过来拍拍树身,笑道:“我记得小时候,我和大哥、老四、小八他们经常在这棵树下玩,还经常爬树,看谁爬得最高。”想小时候快乐的回忆,像神一样俊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像小孩子一样单纯的笑容。   那时候多么的幸福,没有权利,没有地位,没有江山,有的只是兄弟情,只是不知何时一切都变了……   “二公子,老夫人请你们进去,两位请跟我来!”前面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声音,冷浮云转头一看,是祖母身边的老仆人安管家。   “谢谢安主管!”冷浮云立刻笑道,对眼前这个相貌丑陋,白发苍苍,但已在祖母身边伺候五十多年的老公公,冷浮云也要让他三分。   冷浮云和柳清月跟着安主管走进了“万寿殿”,刚踏进“万寿殿”,柳清月立刻就打了个寒颤。   “万寿殿”所有的门窗全部关得密不透风,屋里没有一丝阳光,只有墙上点着几支白烛,不知是不是柳清月的眼睛有问题,柳清月竟然觉得那昏暗的烛光是青色的。   最奇怪的是一路上他们连半个侍女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巨大的宫殿一片死寂,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冷浮云似乎已经习惯了,俊脸上没有一丝怪异,仍旧满脸笑容。   他在柳清月耳旁轻声微笑着解释道:“祖母有病,喜静厌光,所以‘万寿殿’里只有安主管和万嬷嬷两个人伺候她。”   柳清月点头,在北地的时候早已听闻铸剑山庄的老夫人久病多年,一直住在“万寿殿”里,从未出去过。   柳清月抬头望着在前面沉默不语,低头带路的安主管,微微皱起眉头。   安主管明明已是一个七旬老者,但步法轻盈稳健,比一个壮年走得还快,明显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铸剑山庄里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一个已到垂暮之年的老管家竟然也有如此高的武功修为。   “万寿殿”很大,就好像一座巨大的迷宫一样,柳清月他们走了很久才来到老夫人的寝宫。   刚到门口柳清月就立刻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药味,那药味非常难闻,简直让人作呕。   安大山推开宫门,带着柳清月他们走了进去,寝宫里和外面一样,门窗紧闭,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胆小的恐怕早已被吓死了。   安大山点亮放在宫殿正中间的细蜡,借着微弱的烛光,柳清月看到深青色的纱幔躺着一个人影,别的地方因为烛光太弱,根本看不清楚,寝宫里和外面一样诡异恐怖。   “老夫人,二公子和柳姑娘来了!”安大山走到纱幔前,弯腰恭敬地禀报道,那奇怪的声音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孙儿(孙媳),给祖母请安!”冷浮云立刻拉着柳清月跪下恭敬地道。   “快起来,不必多礼……咳咳……”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纱幔后传来,话还没有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祖母,你没事吧!”冷浮云立刻担心地问。对这个一向疼爱自己的祖母,冷浮云从小就非常敬爱,祖孙俩的感情比母子的还好。   “我没事,只是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至今还没好!人老了就是这样,一点小病也能折腾,你不用担心!”苍老的声音咳了很久才停下,慈蔼地笑道。   “那孙儿就放心了!祖母,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冷浮云稍微终了口气。   祖母因为年事已高,身体越来越差,不知还有多少时日。   祖母从小就对自己千依百顺、无比宠溺,比母亲还疼爱自己,这次和月儿的婚事,也多亏她的帮助,父亲才会答应得这么快。   “别跪着了,赶紧过来坐!”老夫人笑了两声叫道。   “谢祖母!”冷浮云和柳清月谢恩后,坐到纱幔外的玉椅上。   “这就是北地柳家的小丫头,长得可真俊,难怪能让我们小云子如此喜欢,硬是非你不娶。”老夫人隔着纱幔对柳清月笑道。   小云子是老夫人为冷浮云的乳名,整个铸剑山庄只有老夫人一个人这么叫他。   “谢祖母夸讲!”柳清月冷淡地回道。   虽然此人是铸剑山庄身份最尊贵的人,还是冷浮云的祖母,但她生性冰冷,除冷浮云外,不喜与任何人亲近。   冷浮云知道柳清月的性格,星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小月儿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那么的冷傲不逊。   冷浮云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对老夫人笑道:“祖母,这是孙儿特别从北地让人找来的‘千年红参’,听说能治百病,而且还有延年益寿的神效,希望祖母服下后,能早日康复!”   “谢谢,小余部子,你有心了……咳咳……”老夫人让安大山接下锦盒,又开始咳了起来。   “祖母,你还好吧!”冷浮云在纱缦外担忧外地问,想要拉开纱幔看老夫人的情况,但又不敢。   “没……事……咳……咳咳……咳咳咳咳……”老夫人咳得越来越厉害了,那苍老的咳嗽声说不出的恐怖可怕,简单让人毛骨悚然。   “安主管,立刻去找医生!”冷浮云挑起剑眉,焦急地命令道,但却被老夫人阻止了。   “咳……不用了,已经找过医生了,老身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冷浮云还是不放心,还想再说,可是刚开口却已被老夫人打断。   “老身真的没事……咳咳……老身有些累了,你们先回去吧!”   “是!那祖母你好好休息,孙儿先告退了!”冷浮云只能无奈地带着柳清月跪安。   “慢着!小安子,把我的碧玉钗拿来!”老夫人叫住他们,对安大山吩咐道。   “是,老夫人!”安大山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眼神,旋即才去取出“碧玉钗”。   “咳咳……把钗子拿给柳姑娘!我这老太婆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就把这根我最喜欢的钗子送给你,你一定要常常配带……咳咳……咳咳咳咳……”老夫人让安大山“碧玉钗”拿给柳清月,对柳清月慈详地道,只是那苍老的咳嗽声实在太过可怕,让人无法感觉到半分亲切感。   “谢老夫人赏赐!”柳清月从安大山手中接过“碧玉钗”,旋即微微皱起眉头。   本以为老夫人所赐之物,应该非常贵重才是,但出人意外,这“碧玉钗”只是一支很普通的木钗,只是钗子的颜色是碧绿色的,并不是真的玉钗。   “谢谢祖母,我一定会让月儿天天戴这支钗的!”冷浮云倒没有因为是只木钗就不高兴,只要是祖母送的他什么都喜欢,送给他的月儿他就更喜欢了。   冷浮云拿过“碧玉钗”,当场就帮柳清月插在头上。   “嗯!下去吧!”老夫人笑了两声,挥手道。   “是!”冷浮云和柳清月再次跪安,退了出去。   “今年到底是什么日子,什么乱七八糟的晦气东西都跑到这铸剑山庄里来了!”冷浮云他们刚走,老夫人立刻就冷下声音低沈地哼道。   “老夫人,你怎么把那钗子送给那姓柳的,你明明知道她……”安大山疑惑地看着纱幔后的人影。   “只要小云子喜欢,别的就算了……咳咳……咳咳咳……”老夫人话未说完,再次激烈的咳嗽起来,每一声都好像要咳断气了一般。   “老夫人,我马上为你端药来!”安大山似乎已经习惯,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和惊慌。   老夫人点头,安大山走过黑暗的角落,很快端着一碗像血一样鲜红充满腥味的东西走到纱幔前。   纱幔里随即伸出了一只手,奇怪的是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白皙光滑的小手就好像少女的一般,和苍老垂死的声音完全不同。 第82章 冷玉岚   离开寝宫,走在黑暗的长廊上,听着那不时传来的苍老可怕的咳嗽声,不知道为何,他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感觉那苍老的咳嗽声就好像一只巨大的手在后面追她一样,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柳清月不禁加紧脚步,并催促走冷浮云走快些,想赶紧离开这四处透着诡异的“万寿殿”。   这次没有安大山带路,柳清月感觉他们用了比去时更长的时间才走出“万寿殿”,当看到久违的明亮阳光时,柳清月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还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那么恐怖、那么可怕,让人感觉要窒息了。   “月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唉呀!手心也出汗了!”出了“万寿殿”,冷浮云这才发现柳清月不对劲,美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想拉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没事!”柳清月摇头。   冷浮云不信,伸手摸了摸柳清月的额头,担心地道:“可能是‘万寿殿’湿气太重,所以不小心感染风寒了,等下宣个太医帮你看看!”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柳清月拿下男人的手,翻了个白眼,男人就喜欢瞎担心。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们现在就去药坊,让孙神医赶紧帮你看看!”冷浮云拉着柳清月就要去药坊,月儿可是他的命根子,他不能允许她有一点点危险,更不允许她受任何伤害。   “放开,我又没病去什么药坊!别忘了,我们还要去见你父亲!”柳清月甩开他的手,皱眉骂道。   “你真的没病?”冷浮云挑起剑眉。   “我真的没病!”柳清月不耐烦地道。   冷浮云又伸手摸了摸柳清月的额头,还像模像样的为柳清月把了脉,才勉强相信柳清月的话,没有硬拉着她去药坊。   “二哥!”冷浮云和柳清月正准备去神兵殿拜见老庄主时,却突然听到一道爽朗悦耳的男音从远处传来。   他们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银色蟒袍的美男子正满脸笑容的迎面走来,他虽不及冷浮云长得英俊,但也长得非常斯文儒雅,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味,倒也是个蚀世佳公子。   “玉岚!”冷浮云看见他,立刻露出一抹喜悦的笑容,马上就高兴地跑过去抱住斯文俊秀美男子。   此人正是铸剑山庄四公子,江南第一才子──冷玉岚,因为同是一母膝下所出,把冷浮云和冷玉岚在众多兄弟中关系最好。   冷玉岚也开心的抱住冷浮云,两兄弟的感情看上去真的很好。   冷浮云放开冷玉岚,对柳清月笑道:“月儿,这是我四弟!玉岚,这是我……”   “我知道,这就是我大名鼎鼎的二嫂!弟冷玉岚见过二嫂,二嫂好!臣弟早已久仰二嫂的芳名,果真如传闻一样,是位百年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冷玉岚走上前对柳清月翩翩有礼地行了个礼,温和地笑道。   因为冷浮云休罗莹莹的事,整个铸剑山庄的人都已知道柳清月的大名,并流传出各种摇言,一个比一个还夸张,还有人说貌美如仙的柳清月其实是个专门迷惑男人,道行高深的狐狸精。   柳清月冰冷地点了下头,当作回礼。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可是有名的赛诸葛,在她面前少说话为妙,免得被她看出破绽。   “二哥,你去哪骗来二嫂这样的倾国佳丽?真是天上的仙子见了都要自叹不如!让人好生羡慕!”冷玉岚对柳清月冷漠的态度也不在意,转过头对冷浮云笑道。   “月儿是我从仙境里偷来的!”冷浮云望着了眼柳清月,戏谑地扬起唇角,俊脸上满是骄傲。对他而言,月儿就是那缥缈仙境里的仙子。   “二哥,我们兄弟已经好久没见了,不如今日到我府里坐坐,大家好好叙叙!”冷玉岚笑道,温文尔雅的笑容让人如淋春风。   “好!可是我们还要去向父亲请安,今日是我们按祖宗规矩向家族长辈请安的日子!”冷浮云马上答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我刚从父亲那里请安过来,父亲现在正在德姨那里,今日恐怕是没有时间见你们的了!”冷玉岚微笑道。   “父亲又去老八他们母子那去了,那今日肯定是没有时间见我们了!我们走吧!”冷浮云脸上扬起抹笑容,星眸中闪过一丝讥讽,带着柳清月离开铸剑山庄。   德姨是父亲最得宠的妃子,那女人整日都想着要让自己儿子登上庄主位,一天到晚不停的想出新花样博取父亲欢心,希望父亲封老八为继承人。   “二哥,听说你这次出门不受了伤,没有什么大碍吧!”马车上,冷玉岚关心地问道。   “一点小伤,早好了!只是刚才我和月儿去给祖母请安,她好像病得更重了,让人好不担心!”冷浮云摇头。   “我昨日也才去给祖母请过安,我也担心她老人家的身子骨恐怕是时日无多了!”冷玉岚哀叹一声。   太夫人对几个孙儿都非常疼爱,尤其是冷浮云和冷玉岚,还有一直在西湖上养病的大公子最是疼爱,所以冷玉岚和冷浮云都非常敬这个祖母。   冷浮云也长叹了一声,一时间马车里的气氛不禁沈重起来。   柳清月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坐在冷浮云身旁。   一想起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妪,她就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不是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那个“万寿殿”处处透露着古怪。   冷玉岚的府府离铸剑山庄主殿并不远,冷浮云他们很快就到了府邸。下了车,冷玉岚立刻派人准备酒席,还让人去把自己的妻子请出来。   坐在气派豪华的正厅,柳清月暗暗打量四周。   因为是修真者的关系,她一进府里,就看出这四公子府不简单,这里到处有暗卫隐藏,而且机关处处,真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很快下人就送来了各种美味佳肴,冷玉岚亲自为冷浮云和柳清月各自 了一杯美酒,举起月明杯,微笑道:“小弟敬二哥、二嫂一杯,祝你们百头到老,永结同心。”   “谢谢!”冷浮云立刻高兴的一饮而尽,柳清月也抬起酒杯一口喝了。   “二哥,今天我们哥俩一定好好喝两杯,不醉不归。”冷玉岚笑着,又为冷浮云和柳清月 满酒。   “好!”冷浮云爽快的抬起酒杯,又一饮而尽。   “夫人到!”这时外面传来了下人的洪亮的声音,随着声音走近了一个年过四旬,其貌不扬,很是平庸的中年男人。   “二嫂,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贱内旺盛!”冷玉岚拉过中年男人,对柳清月温和地笑道。   望着他们,柳清月不禁嘴角抽搐,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真正的吓到了。   好家伙,这货还是个断袖!   是个弯的!   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中年汉子竟然会是那个俊逸绝伦、才智非凡的绝世鬼才的妻子?!   他的年纪都可以当冷玉岚的爹了!   这当朝第一才子的喜好真是独特!   “二嫂好!”旺盛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对柳清月腼腆地笑了笑,一看就知道是个憨厚傻气的老实人。   柳清月冰冷地点下头,表情无比僵硬。   “夫人,你可要和二嫂好好相处。”冷玉岚对旺盛微笑着嘱咐道,表情甚是温柔。   “嗯!”旺盛乖巧地点头,像个孩童一样傻笑。   听冷玉岚叫旺盛夫人,柳清月的心脏快要受不了。不愧是冷浮云的兄弟,和冷浮云一样有够变态……不!比冷浮云更变态才对!   看柳清月快喷血的表情,冷浮云在心里笑死了,他第一次见到旺盛的时候也差点没晕倒,还怀疑老四是不是中邪发疯了。   旺盛来后,他们开始正式用膳,四公子府的厨子手艺了得,桌上的佳肴道道都是人间美食,比御膳房的御厨还好,冷浮云吃得赞不绝口。   冷浮云又吃了口美味的鹿肉后,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突然问:“四弟,最近他们可有什么动静?”   “他们”指的是自然是另外几位冷家兄弟。   “老三和老九有点小动作,还有老五最近迷恋上了仙术,弄一大帮道士进他府里练什么长生不老药,还派人去捉妖练丹,把父亲气个半死。”冷玉岚笑道,同时挟了颗羊肉丸子给旺盛,明显非常疼爱旺盛。   旺盛红着脸说了声谢谢,一脸甜蜜,像个小姑娘似的。看得柳清月差点吐出来,这少夫老“妻”的恩爱场面实在太雷人了。   “老五从以前就一天到晚想当神仙,我看他迟早要死在这上面。”冷浮云摇头叹道。   自从结识那个妖道后,老五就彻底沈迷于仙术,和那些旁门左道混在一起,都已经走火入魔了。   “你上次来信说的那个黑衣人,我已经有些眉目了。你还记不记得前一阵子老八那里来了个顶尖高手,就是那个周不三,有消息说他这几个月不在老八府里。”冷玉岚又给旺盛挟了一筷菜,然后告诉兄长自己新得到的情报。   “周不三?”冷浮云皱起眉头,周不三是中州一带上有名的顶尖高手,老八花了万金才请来的.这人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甚得老八这个小人中的小人喜爱,是老八的心腹。   听到说黑衣人,柳清月也微微皱了皱。   因为上次天妖传人的缘故,柳清月已经开始留心冷浮云的仇家了,凡是能让冷浮云警惕的绝对是个难得一见的狠角色。   “二哥,你放心!我已经派人盯着老八和周不三了,只要一有动静,我马上通知你。”冷玉岚向兄长举起酒杯。   “四弟,谢了!我敬你一杯!”冷浮云举起酒杯和冷玉岚的撞了一下,随即喝下。   冷浮云和冷玉岚很久未见,自有很多话要说,一直喝到深夜,冷浮云才带着柳清月离开,回自己的府邸。   “月儿,你觉得我四弟如何?”马车里,冷浮云靠在柳清月的脸上,脸有些微红,他今天喝了很多,已经有些醉了,但头脑仍旧很清醒。   “笑面虎!”柳清月打开在她腰上乱摸的咸猪手。   “月儿,你的回答真贴切!”冷浮云笑道。   “四公子看来和你也没有多么兄弟情深!”柳清月冷笑道。   “怎么说?”冷浮云挑眉。   “今晚他故意放了个假情报给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柳清月白了他一眼。   “你是说周不三的事!”冷浮云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清月仙子,智慧与美貌并存,果然非同一般。   “我以前曾在中州游历时和周不三交过手,周不三的修为确实不错,可是这种人连我都打不过,更别说是你了。”   “那你说老四为什么要诬赖是老八干的?”冷浮云抚摸着柳清月乌黑的秀发,柔情似水。他想知道他的月儿到底有多聪明。   “废话,当然是希望你去找八皇子算帐,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柳清月不屑地骂道。这种事三岁孩童都知道,竟然还拿来考她。   “月儿,你真在太聪明了!亲一下!”冷浮云故意夸张地叫道,在她脸上偷了一记香吻。   “呜呜!”柳清月推开冷浮云的脸,这个色魔动不动就吃她豆腐。   “我甚至怀疑天妖的事,就是老四自编自演的。”冷浮云又抱了上去,表面上他和老四是同母所出,老四是他一个阵线的,但其实老四和他不过是互相利用。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那张温文尔雅的笑脸后藏着多大的野心。   在权力面前,是没有情义可言的,为了权力多少人连老子都可以杀,何况是兄弟。   “有这种可能,我刚才看他走路吐息,他的修为恐怕比我还高。”柳清月点头,这个冷玉岚深不见底,实在可怕。   “老四最可怕的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的心机,他做的事一向很难让人猜透。像那个旺盛,我至今都想不通老四为何会娶他。”老四是所有兄弟中最可怕的,是他争夺庄主之位的最大障碍。   “老庄主和夫人知道旺盛的事吗?”柳清月无法想像老庄主和皇后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男人为妻,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老男人。   “当然不知道,旺盛的事是个秘密,父亲和母亲从来没有见过他,一直以为他是个芳华正茂的二八佳人。”老四一直把旺盛藏在家里,从不让人见到他,他也是偶然才知道旺盛的真实模样。   “你四弟的喜好真奇怪!”   “他一向就是个怪人!”冷浮云忽然敛起笑容,捧起柳清月的脸,严肃地问:“月儿,你后悔和我来杭州吗?”   “我后悔,你就会放我走吗?”柳清月明白冷浮云的意思,这里处处藏着杀机,随时都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第82章 卑鄙无耻冷浮云   “不会,就算我死我也不会放开你的。”冷浮云坚定地摇头,虽然宫里危机丛丛,但他一定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可是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有需要时,我还可以帮你。”柳清月笑道。   “月儿,我现在就需要你帮忙。”冷浮云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了。   “下流!”柳清月玉脸通红,抽回手怒骂道。这个畜牲一天就知道发情!这些天她没有一晚放过他,每晚都要做上三、四次。   “你不是说有需要时,你可以帮我吗?你怎么有说话不算话!”冷浮云无赖地把手伸到柳清月的俏臀上搓弄起来,中指还插进股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戳刺着花穴。   “这里是大街上,你不要乱发情!”柳清月又羞又恼,用力挣扎起来,不过她的挣扎只会让冷浮云这个色狼更兴奋。   冷浮云在柳清月的裤子臀间撕烂一个小洞,然后把手指伸进去,找到藏在下面的花穴,坏心地直接插进去。   柳清月立刻发出一声呻吟,她赶紧伸手堵住自己的嘴,虽然现在已是深夜,街上已经没有人,但车外还有大批的侍卫。   冷浮云扬唇邪笑,粗大的中指微弯,在火热的花穴里又抠又转,弄得柳清月又痛又痒。柳清月紧咬下唇,凤眸圆瞪,恨不得吃冷浮云的肉。   “月儿,你为何要捂住嘴?赶紧放开!我最喜欢听你淫荡又可爱的声音了,每次一听到你的呻吟声,我马上就能射一发!”冷浮云说得下流,两只魔手更下流。   左手拉着柳清月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抚摸套弄自己的巨大,右手把柳清月裤子上的洞撕得更大,把整只支伸进去,中指和食指邪恶的指尖着已经湿滴的花穴,其它几根手指坏心地捏戳着花穴外的褶折。   如此的淫玩让柳清月羞愤欲死,他想运功反抗,可是冷浮云已经洞察先机,邪恶地威胁道:“我的小月儿,如果你想让外面的人看到你在我身下发浪叫春的骚样,你就动手打我好了!”   柳清月知道男人的性格,他绝对做得出来。她只能放弃反抗,咬牙切齿地瞪着男人,任他为所欲为,下流猥亵地玩弄自己。   “宝贝,一直以来都是我伺候你,今天也该换换了,换你来伺候我,这样才公平!”冷浮云拉下裤子,放出自己丑陋狞狰的凶器,在柳清月眼前抖了抖,意图再明显不过。   “你休想!”柳清月望着巨大无比的分身,脸红地骂道。   “难道你想被人看光光?真看不出月儿原来如此开放,我这就拉开帘子,让翎他们看看清月仙子有多浪!”冷浮云说着就要拉开帘子,柳清月吓得赶紧拉住他的手。   “混蛋!你究竟想怎么样?”   “用你上面的小嘴帮我的小兄弟好好洗个澡,你看它多脏啊!”冷浮云抽出手指,把柳清月压跪在面前,一只手压着她的头,一只手拿着分身在她红艳诱人的朱唇上磨擦,上面的肮脏的白液弄得柳清月满嘴都是。   “不要,你放开我!”柳清月转开脸想逃,却被冷浮云紧紧抓住,根本逃不掉。   冷浮云粗鲁地掰开她的小嘴,硬是把分身塞了进去,但柳清月紧紧闭着嘴不让他进去,他只能塞进去一小点,他急燥地骂道:“全部吞进去,不然我马上把你扒光扔出去。”冷浮云平时对柳清月是非常温柔的,只有在情事上非常的霸道野蛮。   闻言,柳清月终于屈服了。   怨恨地瞪了冷浮云一眼,她努力张大嘴把冷浮云的分身放了进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下巴都要脱臼了,分身还有一半在外面。   “月儿真没用,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冷浮云生气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现在可以用你的小嘴帮我的小兄弟洗澡了,露在外面的用手搓,什么时候让我射出来,我什么时候放过你。”   柳清月为了赶紧脱离这屈辱的窘境,强压下怒火和自尊心,开始卖力地吸吮口中的巨大。   她照以前冷那样,有节奏地吞吐,同时两只手套弄露在外面的红色肉棒。   “再用力点,就像舔冰糖葫芦那样,用你的舌头舔它。”冷浮云舒服地低喘,玩着她的黑发,教他怎么做。   柳清月是个好徒弟,她马上按照冷浮云说的,蠕动丁香小舌舔刮嘴里的分身。   抬头看着冷浮云兴奋陶醉的表情,愤怒的凤眸闪过一丝寒冷的幽光。   他敢这么作贱她,她不整死他,她就不叫柳清月。   柳清月更加努力地伺候冷浮云,她拼命张大喉咙,把冷浮云整根吃进去,爽得冷浮云要死了。   冷浮云抱住他的头用力地撞击她的嘴,痛得柳清月快掉眼泪了,但仍旧热情地配合冷浮云,还伸手揉玩着两个像鸡蛋一样大的孙子袋。   冷浮云没有注意到柳清月的反常,只知道疯狂地抽插着,让自己更爽。   柳清月感觉到嘴中的凶器突然轻微地抖动起来,知道冷浮云要射击了,她冷冷一笑,用力地咬了下去……   “啊──”马上里立刻传出冷浮云惨约人寰的尖叫声。   “二公子,你怎么了?”闻声入耳,外面的侍卫全部停下,侍卫在车外担心地问道。   柳清月推开痛得脸色发青的冷浮云,冷笑着回答道:“你们公子没事,不用理会,继续走!”   侍卫挑起眉头,疑惑地看了看紧密的车帘,犹豫了一下,旋即挥手下令继续走。   冷浮云趴在软垫上,指着柳清月痛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次只警告你,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你下次再敢这样,我咬断你的命根子,让你一辈子当太监。”柳清月扬起唇角,鄙视地看着冷浮云的惨状。   冷浮云因为金刚不坏神功的缘故,柳清月的那一咬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但是疼是真的疼呀!   抱着疼痛=的下体,冷浮云欲哭无泪,他的月儿怎么越来越像过的那个冰美人了?   真是浑身都是刺,“刺”死他了……   唉,还是像原来那样听话该多好呀!   柳清月当时的乖巧,跟冷浮云的胁迫有很大关系,但是现在随着二人敞开心扉,柳清月在冷浮云面前也越来越多的展现出自己原来的本性,不得不说,这种外表冷若冰霜,在床上娇媚无比的反差感觉,冷浮云觉得很赞!   ……   位处江南的南越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崇尚剑文化的国家,而铸剑山庄打造的剑,一直是南越皇家的御用宝剑。   南越老皇帝退于给太子,太子下令江南各大铸剑世家为其铸造一柄神兵,以镇国运。就这条诏令,就足以吸引天下各界人士奔赴帝都。   原因无他。因为这场铸剑,造的,不是神剑,而是南越国皇室的气运!   剑成,则荒权落实,镇压一国气运!   剑卒,则从此架空,王权分流诸侯!   同样,神剑难铸的难度,天下皆知!   他们也想看看,那位敢揭榜锻造神剑的大师,究竟是何人!一把神剑的铸剑,可不仅仅是一些珍贵原料,最重要的是意境的沉淀。   剑,只有带入意境,那才成为神剑!   只有一些顶级的铸剑世家,经过几代人的锤炼、蕴养,才有可能将神剑铸造成功。   铸剑台正对的前方,有着一座座的楼阁,这些楼阁都是用于观赏的。   阁楼里面的,都是南越的权贵。   当然也有一些顶级的铸剑世家。   冷浮云和柳清月也已经来到了铸剑大会。此刻二人正在人群当中。远处阁楼,透过轻纱,只能模糊看到几个人影。   很明显,这次铸剑大会,权贵世家都很保密。   对于这次铸剑大会,他们本身就不抱任何的希望,也懒得显示身份。要是铸剑失败,到时新皇肯定会失了面子,不易露面。   时值午时,铸剑大会,正式开启!   伴随着一阵战鼓声!   一名中年儒士走到了高台之上,随后对着场中众人说道:   “诸位肃静!肃静!感谢各位天下英雄豪杰能来参加这次铸剑大会!铸剑原料是一枚海外陨铁,若是哪位铸剑师能够将之铸就成神兵,即可获得朝廷的封赏!”   中年儒士说完了一些开场白之后,随后就朝着场下众人喊道:“现在,铸剑开始!”   但,中年儒士说完,并没有任何人走上铸剑台。   一分钟!   两分钟!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上台。周围的一些南越民众,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上台的都没有?”   “难道他们都没有把握铸造神剑?”   铸剑台下,人山人海。   而在这群人中,也有着许许多多的隐藏在其中的隐士强者。   他们都想要看看今日的铸剑大会!   都想要看看究竟能否看到神剑出世!   此时,在一处角落,一名头上带着斗篷,白发白须的老者正在观望。   而在老者身旁则站着一名尖嘴猴腮,一脸玩世不恭的青年男子。   “老先生,这秦王举办的铸剑大会,居然没有一个铸剑师参加,难道神剑如此难铸就吗?”   带着斗篷的老者听到青年的话,脸上顿时露出笑意,“你这小子有所不知,并非不是铸就不出神剑,虽然神剑难铸,但铸剑师都喜欢挑战。就算明知道铸剑不出来,但有那海外陨铁,很多铸剑师还是想去尝试一下的,老夫也是想去的!”   “那为何无人敢去?”   青年男子显得有些疑惑不解起来。   听此,老者摇头一叹,“哎,因为这次不是简简单单的铸剑,而是在铸南越国新皇的威严!”   与此同时,铸剑台上。   铸剑台正中的那名中年儒士此刻脸色无比难看。   他没想到真的没有一个人敢上台铸剑,而在铸剑台下,已经有不少百姓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无数人在低声议论,无数人在看向那南越新皇所在的楼阁。   这一刻,新皇颜面尽失!   可就在此刻,众人蓦的愣住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色玄衣,目光坚毅的青年男子漫步而出。   缓步来到了铸剑台之上。   漫步间,只听青年开口说道:“江南铸剑山庄,冷浮云,前来为陛下铸剑!”   冷浮云此言一出口,场中众人都是一片哗然。   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铸剑山庄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台上年轻的皇帝见是铸剑山庄的人来铸剑,也都是松了一口气。   随即新皇看了一眼身边的宦官,宦官立刻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随后朝着下方大声喊道:“皇上命,让冷家二公子开始铸剑!”   宦官的话是夹杂这内力的,铸剑台周围的所有人全部都听见了。   很快就有人就从阁楼内送来了一个巨大用布包裹着的物品。   待到布掀开之后,里面放着一块巨大的陨铁。   那块陨铁散发这阵阵光泽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极为不凡。   铸剑台下的铸剑世家都是看向了这块陨铁都是开始点评了起来。   “这陨铁当真不凡,从其表面的流光就能看出此乃稀世神物啊!”   “这种陨铁想要打造成兵刃,恐怕单单火炼是无法办到的。必须注入强大的内力让火焰温度变的极高才能办到。”   一些铸剑师都开始讨论起来,虽然他们没有上台去铸剑。   但从这块陨铁材料就能看出这块陨石的不凡之处,同时他们更加认为冷浮云是不可能锻造的了这块陨铁的。   冷浮云只是一个年轻人不说他的铸剑天赋有多好,就算他真是一个铸剑师,但也断然没有极高的内力修为。   想要融化这块陨铁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在冷浮云这种年纪只能够专修一道,要不提升自身境界,要不就研究铸剑之法。   要自身实力强大又同时学习铸剑之法,在冷浮云这种年纪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   所有人都在看着冷浮云铸剑。   有人等着看着冷浮云的笑话。   这块陨铁送上来铸剑台之后,中年儒士就退出了铸剑台。   此刻的铸剑台只有冷浮云一人。   冷浮云看着眼前的陨铁,目光无比坚毅。 第84章 铸剑   冷浮云看着眼前的这块陨铁。   此刻在他眼中有着光芒的闪烁。   他自幼学习铸剑山庄的神锻之术,练就了一双慧眼,这陨铁其中的掺杂的杂质几乎被他一览无疑,这块陨铁虽然有着只有几百年的年份。   想要铸就出神剑虽然也可以,但品质并不会很好。不过这也难不住他!   冷浮云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枚带有皇气的玄石,这是他在秘境之中找到的皇气龙石,拥有上古帝皇之气,用之铸剑造物,皆可有皇气弥漫,镇一方,乃至一国之气运。   为皇帝铸剑这皇气龙石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皇气龙石携带这一丝气运之力。   用此物锻造出来的剑会携带王者之气。   金色石头上面有着金色的光芒流动这。   给人一种无比威严的皇家之气!   铸剑台下的众人顿时期待了起来。   而一众铸剑师看到冷浮云手中突然出现的金色石头都是脸色一变。   “这是?”老者满脸的震惊之色。虽然他并没有认出这金色石头是什么,但他身为铸剑大师还是能够看出这物的不凡之处。   这石头居然携带这龙气,这种东西是他平生仅见。周围的铸剑师也是一个个震惊的看着冷浮云手中的皇气龙石。   可冷浮云却不理会众人。   只见他右手一挥,木盒内的陨铁直接漂浮了起来,来到半空当中。   这陨石漂浮在半空中之后,直接开始慢慢分解开来!   这一幕让场中所有人震撼到了!   陨石漂浮到空中他们可以理解,毕竟有一定修为基础之人都能做到。   可是直接让着陨铁分解,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陨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在空中化作了一滩铁水!   老者脸色无比的震惊的看着半空中的已经化作铁水的陨铁。   “这……这是?隔空炼物!”   周围的铸剑师听到老者的话也是惊骇万分。   老者所说的隔空练物他们当然听说过。   传说只有当年的神级铸剑师才用到过这种神奇的锻造之法,是用来铸造绝世神兵的神技。   可以将材料当中的杂质彻底分离出来,保证材料当中最好的那一部分。   这种锻造之法几乎都已经失传,而且只有神级铸剑师才能够施展。   冷浮云此刻正在隔空练物,将这块陨铁当中的杂质一一去处。   想要练就出一把绝世神兵就不能在其中掺杂一丝一毫的杂质,必须保证的材料的纯洁无暇。   将陨铁内的杂质一一去处干净之后,冷浮云直接将手中的皇气龙石丢入半空中。   皇气龙石直接悬浮在那一件化作铁水的陨铁身旁。   冷浮云闭上欢目。   于此同时,外界,在冷浮云闭上双目的时候,天空直接暗淡了下来,一道雷霆闪过!   “咔擦”   一声巨响,雷霆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直接落在那皇气龙石之上!   “这…这………这雷霆难道是这铸剑师引来的?”   “这怎么可能?”   “天地变化,这怎么可能?”   不管众人作何猜测,在那道雷电之后,又是一道道雷霆直劈而下。   这些雷霆全部轰击在皇气龙石之上。   本来是一道一道的雷霆落下,到了后面直接就是数道雷霆一起落下。   皇气龙石在雷霆的不断的轰击之下,开始慢慢的在溶解,已经变成有一些变成了金色的液体。   “以雷霆锻造,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老者满脸惊骇的看着天空中不断落下雷霆。   这种铸剑之法,老者只在典籍当中才看到过。   以天地之力来锻造神兵,这只有神技铸剑师才能办到,传说中的东西他居然在这里见到了。   一个这么年轻的铸剑师居然能用天地之力铸剑,老者只觉得他这一辈子追求铸剑之道等于是白追求了。   不过他现在看向冷浮云的眼中已经充满了火热之色!   他穷其一生就是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神级铸剑师,走到铸剑之道的巅峰!   现在他在冷浮云的身上看到了铸剑一道的巅峰!   场中所有的铸剑师都是呆滞这看着冷浮云引动天雷铸剑,他们此刻连眼睛都不敢眨一眼。   这种学习的机会是他们一辈子都碰上到的,此刻他们有的都是庆幸。   庆幸自己来到了江南,庆幸自己在这里等待。   铸剑台下,柳清月此刻已经惊骇的说不出话来了。她一脸木讷的看着铸剑台上的情景。   时间在众人的呆滞中,不知不觉的过去。   而那雷霆几乎已经出现在几十道同时落在皇气龙石之上。慢慢的,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夕阳也开始缓缓的落下。   雷霆依然在继续。终于,在不知道多少道雷霆轰击之下,雷云直接消散,天空中的乌云也是彻底消失不见。   云后,那轮皎洁的明月显现。而众人在往铸剑台上看去,只见那原本的金色石头此刻已经和那陨铁一样,化作了一堆金色的液体。   若是仔细看去那金色液体当中还能发现一条条细小闪耀的小雷霆。   这时冷浮云也是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的金色液体,还有已经彻底被雷霆轰击下几乎要毁灭的铸剑台,这天雷锻造之法,居然能造成如此的声势。   但这皇气龙石必须要用天雷锻造之法才能融化,寻常的火焰几乎不可能对皇气龙石造成什么影响。   也只有天地间最强的雷霆之力才能将这皇气龙石给融化开来。   冷浮云看到了一眼四周,见到周围那些围观群众的此刻的样子,他也没有过多在意。   现在铸剑还没有完成,还差最后的二步,成形和蕴意!   想到这里冷浮云不在犹豫。   双手连连挥动,只见在他双手的挥动之下。   半空中的金色和黑色液体开始融合了起来,渐渐的液体融合之后,直接形成了一柄长剑的模型。   他知道单单这也成型的长剑是完全不够的,必须给长剑在加入一些天地之威!   冷浮云转头看向了四周。随后看向了远处皇宫的位置。   一国之都都有这龙气存在,而龙气最浓郁的地方,只有王室居住的皇宫最为浓郁。   皇气龙石虽然本身自带龙气,但想让其龙气关联到这南越,必须要把南越的龙脉龙气给调度出来。   让这两者之间建立联系,这样铸就的神剑,才算是真正的神剑!   看向中央的阁楼处,冷浮云大喊了一句,“陛下,可否借秦国龙气一用!”   冷浮云此话几乎传遍了整个铸剑台。众人都是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顿时好奇这龙气是什么?   柳清月此刻却是满脸的惊骇之色。   别人不知道龙气她可是知道,这是一国之气运,这冷浮云居然要用一国之气运铸剑!   国的气运代表了一个国家未来的强盛兴衰。   周天星辰殿对于龙气都不敢随意请用,很容易遭到极大的反噬。   最中央的阁楼内。皇帝等人先前被冷浮云的雷霆铸剑之法震撼的还没回过神来。   此刻听到冷浮云的喊话新皇顿时一愣。   有些不解,这龙气究竟是什么?   但冷浮云明显是为其铸剑。   他也不敢耽搁冷浮云,于是直接大声了回道:“愿借南越龙气一用!”   南越皇帝话音刚落,只见皇宫上空赫然出现了一条龙形虚影,龙形虚影怒吼一声!随后直接朝着铸剑台的方向冲了过来!   一股天地之压直接席卷整个皇城!   这一幕让所有人全部大惊之色。周围众人无比惊骇万分。此刻所有人都是看着这条长达百丈的巨龙虚影。   这巨龙虚影直接来到了铸剑台之上,随后直接冲入了即将成型的长剑模型里面。巨龙虚影进入长剑模型之后,顿时场中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只见此时的灰暗的天空,顿时变的明亮了起来,周围乌云的云层也是直接变成了七彩之色。   在天空出现异像的时候,周围众人全部都惊呆了,徐夫人等一众铸剑师更是惊骇万分。   这可是天地异像啊!   只有真正的铸剑师才能造成天地异像,这明确表面眼前这个冷浮云就是一名神级铸剑师。   此刻所有人都是看着眼前慢慢在退出金光的长剑。   冷浮云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金光慢慢退出的长剑,此刻长剑已经显露出了样貌,剑长三尺,通体都是金色。   在剑身上有着一道龙形的图案。   剑身上的龙形图案沿着剑身盘旋到剑柄。   而剑柄雕刻了一只威严的神龙。   这柄剑宛如是从龙口中吐出来的一般,让人看一眼都能感觉到一股威压的至尊威严之气。   此剑一出,瞬间就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即使那些隐藏在暗出的高人也是如此。   一等铸剑师,在看到这柄剑的时候皆是露出震惊之色!   这柄剑上居然携带着龙气国运!居然有人可以将剑铸造于国运相连。   这些铸剑师穷奇一生几乎都是闻所未闻。   缓缓的,等到神光完全退去之后,冷浮云将这剑握于手中。随后注入体内的少量灵力。   顿时剑身上直接浮现出了一道龙形虚影,狰狞咆哮,异常夺目。   “陛下,在下已经将神剑铸成,还请陛下一观!”   话音落下,冷浮云手轻轻一挥,直接使用了御剑之术。   只见在将手中的神剑直接朝着阁楼飞射而去。在此过程中神剑还能产生阵阵的龙吟之声!   场中众人眼睛都是一直盯着这柄长剑,已有人眼中露出贪婪之色了。这种神剑一旦他们得到必定实力会大增,怎能让他们不心动呢!   很快,在众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柄神剑已经直接穿过了帘布,来到帘布之后。   直接插在了南越皇帝身前的石台之上,神剑的剑身铮铮作响。   于此同时,皇帝的话语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孤为此剑取名为南越剑,愿此剑能护佑我南越气运!孤乃天命之主,必当能御使此剑,护我南越万世不衰!”   皇帝的话音落下,空气中一片寂静。一众百姓在听到皇帝的话之后,个个神情激动无比。   此刻,皇帝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身前的神剑之上。   缓缓的,皇帝伸出了一只手,握在这柄神剑之上。   就在皇帝的手刚刚握在这神剑上的时候,一道龙吟之声响彻整个秦国!   与此同时长剑身上的龙形虚影直接游走进入了皇帝的身体之中!   皇帝眼中顿时闪过一道金光,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的威压!   在皇帝身旁的大臣,此刻看到皇帝都有一种臣服跪拜之感。   距离较近的已经直接跪在地上,而一些大臣也是同样如此。   一些对新皇不满的大臣一直在抵御着这股压迫之力,他们的脸色无比难看。   在皇帝握着这把神剑的时候,他们只感觉自己在皇帝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   这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这些人已位极人臣多年,一直掌控着南越的权政。但今天居然从皇帝的身上感到了无比强大的压迫之感。   皇帝看着手中的神剑,以及下方跪拜的秦国百姓,心中一股瞬间被一股自信之感给充斥。   他初登王位权政几乎都被把持在权臣的手中,让他一直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君王。   而今日当他手握这把神剑的时候,终于让他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仪之感了。   “寡人自当手握南越剑,为我南越开辟国运!”   皇帝的声音隆隆响彻天地间。   虽然并没有夹杂内力,但依然是洪亮无比。   听到这道声音,咸阳的百姓只觉得心中一阵火热。   皇帝满意的看着铸剑台上的冷浮云,道:“冷爱卿为朕铸得宝剑,要何奖赏?”   “在下不要任何奖赏,只要在此宣布一件事!”   “哦?何事?”   冷浮云看向台下的柳清月,嘴角上扬,用灵力加持大声宣道:“江南铸剑山庄冷浮云,在此向北地周天星辰殿清月仙子求婚!” 第85章 死了算了   不得不说,冷浮云借着铸剑的名,把这逼装的是真到位。   柳清月的父亲兄弟也来到了铸剑山庄,看他们的意思,冷家和柳家的这桩亲事算是成了!   新房里一片火红,到处都是喜庆吉祥的红色,龙凤烛前,期待已久的新郎倌一脸喜悦地揭开新娘子的喜帕,当看到新娘子比百花娇艳的容颜后,不禁痴了。   “月儿,你真美!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身着凤冠霞帔的月儿,比以往何时都更加美丽动人,沈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   打了胭脂的玉容更红了,柳清月羞窘地低下了头。   天还未亮,绿莺就和喜娘们帮她梳洗打扮,足足弄了四个时辰,把自己弄得像朵花似的,实在恼人。   “亲亲,你害羞起来好可爱,更美了!”难得见柳清月害羞的样子,冷浮云开心地扬起唇角。   “冷浮云!”柳清月生气地叫道,她本就够不好意思了,男人还敢调侃她,可恶!   “在!娘子叫相公有什么事吗?”冷浮云故意马上答应。   “你……”柳清月气得就要开骂,却被冷浮云打断。   “月儿,你终于成为我的妻了!我好高兴,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冷浮云突然敛起笑容,抱住柳清月,俊脸上挂满了幸福,低沈悦耳的嗓音字字句句都是深情和迷恋。   柳清月沉默不语,美丽如仙的玉容扬起一抹绝美的微笑。   是啊!   她终于成为这个男人的妻了,说起来确实不可思议,她一个内在是男性灵魂的人,居然嫁人了,和男人相守一身了!   “月儿,对不起!”冷浮云放开柳清月,一脸愧疚地望着她的眼。   “为什么要说这句?”柳清月微笑。   其实她知道男人的意思,她为了成为他的妻,抛弃了很多东西,但她不悔!   为了男人,就算是付出生命,她也愿意!   只要男人爱她!   “我……”   “什么都不用说,一切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柳清月摇头,一脸坚定地道。   对她而言,只要有冷浮云就够了,别的什么亲情、权利、地位皆不重要。   “月儿,我向你发誓!我冷浮云一定不会辜负你,一生一世都会待你如珍如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冷浮云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激动地许下承诺。   他欠这个冰清玉洁,像仙一般美好的人儿实在太多了。   “谁信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话!”柳清月轻哼,心里却好不甜蜜。   “月儿,冤枉啊!我哪里花了?你没看到为了你,我都把府里的那些姬妾全部遣散了吗!我对你可是一心一心,天地可鉴啊!”冷浮云马上叫冤。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把那些老的送走了,你可以再纳些新妾新宠回府啊!”   “月儿,你胡说什么!有了你,那些庸脂俗粉怎还会如得了我的眼。从今以后,我的生命只有娘子你一个人!”冷浮云知道柳清月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其实一直很介意他过去那些的风流韵事。   “不许叫我娘子!”柳清月玉脸更红,娇嗔道。那句娘子让人好不害臊!   “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我去拿。”冷浮云也不和她争,笑着起身去端放在桌上的交杯酒,望了眼交杯酒,深邃的星眸迅速闪过一丝奸笑。   “月儿,祝我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冷浮云很快到回到床前,把酒递给柳清月。   柳清月接过交杯酒,红着脸和冷浮云一起喝下,根本没有注意到冷浮云眼中可怕的邪笑。   “亲亲,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赶紧休息吧!”冷浮云放下杯子,搂住柳清月吻上他的红唇,双手抚摸着她的玉背和柳腰。   柳清月不是个矫情的人,而且今夜又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洞房花烛夜,所以她没有平时的冰冷,闭上眼柔顺地躺到冷浮云的怀里,享受他温柔甜蜜的亲吻爱抚。   正当柳清月沈醉于冷浮云的热吻中时,忽然发现手腕一紧,睁眸一看,正和他浓情蜜意的男人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条红绸,把她的手绑了起来。   “你干什么?”柳清月立刻挣扎起来,这才发现竟然全身发软,浑身无力,她赶紧运功,却发现丹田里一点真气也没有。   冷浮云邪笑不语,把柳清月的双手用力绑紧,然后绑在床顶的横木上,把人吊跪在床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混蛋,快放开我!”柳清月用力挣扎,想要弄开手上的红绸,可是一点用也没有,若是平时她早挣断了。   “娘子,别白费力气了,你中了我的软筋散,已经功力全失,你是弄不开这红绸的。”冷浮云笑得好不邪恶。   就是为了怕月儿反抗,他才事先在交杯酒里下药,现在她插翅也难逃了,嘿嘿!   “你竟然敢给我下软筋散!王八蛋,你是不是想找死?”柳清月快气炸了,他一定要扒了冷浮云的皮。   “娘子,你竟对自己的相公如此凶恶,难道你不知道妻以夫为天吗?你实在需要好好管教才行,不然以后还得了。”冷浮云摇头,一脸不满。   “冷浮云,你赶紧放开我,我还可以原谅你,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柳清月暴跳如雷,快气炸了,艳丽的脸颊因为怒火烧得红通通的。   “哟!还敢威胁相公,真是个母夜叉、胭脂虎,太野蛮了!看来相公今天真的要好好调教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贤妻良母。”冷浮云拿过桌上的酒壶,倒进一包红色的药粉摇了摇,然后抬起柳清月的下鄂掰开他的嘴,把酒倒进去。   “畜牲,别碰我!走开……你给我喝什么……”柳清月转开头死活不喝,让酒液洒在了床上。   “没办法了,竟然上面的小嘴不肯喝,只有喂下面的小嘴了!”冷浮云无所谓的笑了笑,走到后面脱光她的裤子,拉开她的腿抬起来,把细长的壶嘴插进了粉红色的幽菊。   “混蛋,不要!快出去……啊──”柳清月扭动屁股,不让壶嘴进去,冷浮云微微皱眉,抓住柳清月的阴蒂用力一掐,柳清月立刻痛得惨叫。   冷浮云趁机把酒倒了进去,因为天热酒里放了冰块,冒着寒气的冰冷液体流进火热的肠壁,冷得柳清月直打哆嗦。   冷浮云倒了快半瓶酒,才抽出壶嘴,怕酒液流出来,他抬起旁边的水果盘,挑了两颗又大又红的草莓塞进花穴,卡在穴口上,堵住酒液。   柳清月想反抗,可是她功力全失,双手被缚,只能用嘴咒骂冷浮云:“人渣、败类,狗屎,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娘子,嫁夫随夫,如果我是狗屎,你不也成了狗屡了!”冷浮云讪笑道,放下他的腿,走回前面,粗鲁地撕烂他身上漂亮华丽的红色嫁衣,把手中剩下的半瓶酒倒在了她身上,加了药粉而变成红色的酒液顺着雪白漂亮的胸膛滑过光滑结实的腹部,滴在了粉色的私处。   “娘子,你知道我刚才倒在酒里的是什么吗?那是‘逍遥散’,听说再贞洁的女人只要沾到一点都会变得比妓女还淫荡,你的小嘴吃了这么多,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冷浮云早在多日以前就已经在策划这一晚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夜他一定要一雪前耻,狠狠调教月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咬他的命根子。   “嗯……啊嗯……冷浮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要让你知道如何做一个让人喜爱的好娘子!”   “嗯啊……啊啊……”春药很快就发作了,柳清月开始觉得全身就像有火在烧一样,沾到春酒的每一个地方都又热又痒。   尤其是灌满酒液的花穴,简单直就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里面爬一样,快痒死她了,刚才还软绵绵的玉茎也硬得快炸了。   “看来春药开始发挥效果了!娘子,你是不是很难受!”望着双手被高高吊在床顶,身上披着破烂的嫁衣,雪白的躯体上布满汗珠的新娘子,冷浮云不禁口干舌燥,下面硬了起来。   泠宸月难受得不停扭动,可怜地呻吟着,整个人痒得快疯了,他好想伸手去抓,可是可恶的冷浮云把他的手绑得紧紧的,他只能用大脚磨擦花穴口,但却越弄越痒。   “娘子,想不想让我帮你?”冷浮云笑眯眯地在一旁欣赏他欲火焚身的淫荡模样。   “啊……啊啊……滚……唔啊……”柳清月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算再难受,他也不会求这个畜牲的。   “不要就算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逍遥散’不是一般的春药,它的药效非常久,会连续发作十五日。”冷浮云笑得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恐怖无比。   闻言,柳清月差点晕倒。十五日?她原本以为熬过这一会儿就好了,现在可怎么办?抬头看着罪魁祸首,柳清月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冷浮云低下头,抓住柳清月沾到春酒正骚痒无比的乳头,用力地揉搓起来。乳头是柳清月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柳清月立刻舒服的娇吟起来。   冷浮云冷笑,捏得更用力,让娇艳的两颗玉石榴比原来足足大了两倍。柳清月又痛又爽,诱人的呻吟声更响了。   “娘子,你的小樱桃变得好大,好漂亮!”看着硬挺着的乳头,冷浮云脑中灵光一闪,邪恶地扬起了唇角。   他两三下把衣服脱了,然后抓住柳清月的肩膀,巨大的肉棒随即冲向柳清月的双乳间,粗暴地戳刺起来。   “啊啊……啊……快停下……啊哈……”刚开始柳清月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快乐的浪叫,柳清月爽得忘记了对冷浮云的怨恨,只希望他用力地戳自己。   冷浮云非常满意柳清月的痴态,在一声长长的尖叫中,柳清月终于高潮了。   “小骚货,你也太淫荡了吧!只是戳你的小樱桃几下,你也能射。”冷浮云不禁咋舌。   “才不是!是春药的关系!”柳清月羞得恨不得赶紧找个洞钻进去。   “不!是你天生淫荡,你不要不承认,我从来没有见过比娘子你更淫乱好色的人了。你看,你的小可爱又硬起来了。”男人摇头,用手捏了捏硬挺的乳头。   柳清月低头一看,又羞又愧,更可怕的是她一直浸泡在春药里的花穴,已经到极限了,恐怖的饥饿感让花穴自动把穴口的大草莓吸进去摩擦,就好像有自己的意志力一样。   她不知道如果再不让花穴得到满足,自己会干出什么无耻下贱的事情来。   “娘子的小嘴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自己把草莓吸进去吃,看来你真的很饿!这样吧,只要你肯向我的小兄弟道歉,请求它原谅你上次咬它的事,我就让它马上喂饱你,不让你再被欲火折磨了。”冷浮云淫邪地坏笑着,故意把还未释放,雄壮威武的大肉棒放在柳清月眼前套弄诱惑他。   柳清月看着又粗又长的巨大分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后面的花穴也跟着激烈的蠕动起来,好像在说它要冷浮云的大肉棒。   受不了花穴的哭泣哀嚎,柳清月最终还是抛弃了羞耻心,呜咽地道:“我错了,原谅我!快点给我吧!”   “这叫什么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男人不满意地摇头,故意刁难他。   “你要对着它说对不起,你是个坏孩子,不该咬它,你以后会乖乖听它的话,让它随便操。”   柳清月傻了,要她那东西道歉,她怎么办得到?但是花穴越来越痒,她根本没得选择。   柳清月望着正下流地指着他鼻子冒着淫液的大肉棒,羞耻地哭道:“对不起,我……我是……是个坏孩子,我不该咬你……呜呜……以后我会乖听你的话……呜……让你随便操……”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那个高贵无比、傲慢冰冷的清月仙子了,她只是个疯狂想被男人干的淫妇。   “还有呢?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光用嘴说怎么行!”冷浮云还是不满意。   “呜呜……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呜呜……我知道了,我帮你的小兄弟洗澡!”柳清月快哭死了,委屈地张开嘴把眼前像小儿手臂一样粗大的勃起含进嘴里,泪流满面的吸舔起来。   “好好的伺候它,你什么时候让它舒服了,它就什么时候让你舒服。”冷浮云望着那平时孤傲无比的冰人儿,此刻比妓女还要淫荡的发情模样,快要流鼻血了。   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世上只有他一人能让这泰山崩于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玉人儿疯狂。   不知是不是春药的关系,柳清月竟然觉得含在嘴里的肉棒是甜的,就像他最爱吃的荔枝一样甜,一样好吃。   柳清月就好像在吃最美味的佳肴一样,把肉棒的每一寸表皮都舔了个遍,还把轮流把下面的两颗孙子袋含进嘴里吸吹,把孙子袋上的绒毛用舌头刷得整整齐齐的。   冷浮云没有想到柳清月竟然会如此做,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春药果然名不虚传,实在太有用了!   转头望了眼点在旁边的龙凤烛,冷浮云笑得无比邪恶,他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了。   “娘子真乖,为了奖励你的听话,相公决定给你点奖励。”冷浮云笑得又邪又恶,伸手一挥,龙烛随即飞到手里。   “娘子,这个给你,你可以用它插你的小骚穴,帮你止止痒。”冷浮云解开他的一只手,把蜡烛递给他。   柳清月已经彻底被欲火控制,他毫不犹豫地把雕着金龙,烧得滚烫的大红色喜蜡捅进饥饿叫嚣的花穴里。   喜蜡又烫又粗,柳清月痛得皱紧眉头,但他仍旧毫不犹豫地用力往里插,把草莓捅烂挤向花心。   对她而言比那要命的骚痒感,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嗯啊……哈……嗯……”下面的小嘴得到了满足,但柳清月并没有忘记上面的小嘴。   她一边用力地拿着喜蜡狠操自己的花穴,一边卖力地吃着冷浮云的巨根。   “果然外表越冰冷的人,骨子里越淫荡,你这小骚货真是太浪了!”看着这令圣人也要疯狂的画面,冷浮云血脉贲胀,身上的血液全部冲向下腹。   他本来还想玩一会儿,但看到月儿发浪的骚样他实在受不了。   冷浮云抓着柳清月的头发,用力撞了几下,随即拔出来喷在了柳清月艳丽的脸上。   白色的精液喷得柳清月满头满脸都是,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淫乱下贱,却又散发着邪恶的诱惑力,让刚刚才高潮过的冷浮云立刻又硬了起来。   “小浪蹄子,我让你勾引我!今天我一定要操烂你的小屁股,玩死你这不要脸的臭婊子。”冷浮云兴奋得乱骂柳清月,抓过几段红绸把她的四肢全部分别吊在了床顶的四角上,高度刚好到他的腰际。   “嗯呜……快放开我,好痒啊……我要插穴……你快放开……嗯啊……”柳清月扭动着插着粗大喜蜡的雪臀,淫乱地哭叫道。   喜蜡就这么塞在里面不能动,难受死她了。   “淫妇,一天就知道插你的骚穴,真是下贱!”冷浮云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走到她大腿中间,把露在外面的喜蜡用力一推,全部插进了花穴里。   “啊……”柳清月痛得要死了,喜蜡很长,快把她的肚子插穿了。   “贱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干,不如我和这喜蜡一起摇操你的骚穴让你吃双龙,好不好?”冷浮云抽动着喜蜡,每一下都全部抽出,然后再猛地全部插进去,让柳清月在痛苦和极乐中游荡。   柳清月的妖艳淫荡,早已让冷浮云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平日的温柔,他现在只想狠狠蹂躏折磨眼前这个可以令所有男人发狂的绝色妖精。   “啊啊……哈啊……不要……我会死的……啊啊……啊哈……”柳清月惊恐地摇头。   “小婊子,别不好意思,你的贱嘴这么骚,什么吃不下,没有问题的。”冷浮云把分身抵在穴口上,就要找空隙干进去。   “不!我求求你,不要一起插进去……呜……我真的会死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放过我吧……”   柳清月长这么大第一次吓哭了,可怜兮兮地向身后的男人哀求着,希望他发发慈悲放过自己。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男人奸笑。   柳清月赶紧点头。   “好,你现在说你是个臭婊子,最喜欢被相公的大肉棒操,你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淫荡无耻。”男人故意逼她,他就喜欢看他被折磨的可怜样子。   柳清月摇头,咬紧嘴唇,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来。   “你不说就算了,我现在就干进去玩烂你的贱穴,把他干得比碗口还大。”男人冷笑,说着就要把分身硬挤进去。   “不要!我……我说,我是个臭婊子,最喜欢被相公的大肉棒操……呜……我……我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淫荡无耻……”柳清月从来没有哭得这么惨过,眼睛都哭肿了。   “真是个贱骨头,吃硬不吃软。”冷浮云笑道,伸手把喜蜡抽出来扔在地上,旋即凶狠地插了进去。   泡满春酒的小穴比平时更热更紧,里面还有被插烂的草莓,爽得冷浮云刚插进去就差点泄了。   “小骚货,你这张骚嘴真是太爽了!它紧紧夹着我不放,想要把我吸干,老子干死它!”冷浮云抓着柳清月的长发,结实的虎腰疯狂的摇摆着,巨大的凶器干得花肠发出淫秽的水声,草莓都快捣成渣了。   “啊……啊啊……我要死了……你好大……太深了……啊哈……嗯啊啊……”柳清月随着冷浮云的动作,在半空中激烈地摇晃着,骚媚的内壁快乐得抽搐绞紧,恨不得把男人夹断。   “贱人,说,说你是头母狗,天生就喜欢被男人干,见到男人你的骚穴就痒。”冷浮云爽疯了,不停逼柳清月说下流不堪的淫话。   “啊啊……哈啊……太深了……我是世上最下贱的母狗,天生就喜欢男人干,见到男人骚穴就痒得不得了,你快点用力的插我的骚穴,干死我这不要脸的母狗……啊……再深点……你好厉害……”柳清月已经被干得理智全无,疯狂地大叫,恨不得冷浮云把她干死掉算了,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嗯嗯嗯……啊啊……唔嗯……啊啊……噢啊啊……”柳清月已经被操得神智模糊,几近昏迷,无法像先前一样大声浪叫,只能发出像小猫一样微弱诱人的娇吟……   夜还很深,幸福淫靡的洞房花烛夜才要刚刚开始…… 第86章 无妄之灾   冷浮云昨夜做得非常疯狂,鸡都叫了第三遍了,方才尽兴睡下,而柳清月早已被他折腾得昏迷了好几次。   冷浮云没睡多久就醒过来了,他是被一种奇怪的疼痛感弄醒的,他一醒就发现浑身硬绑绑的,非常难受。   冷浮云赶紧睁开眼睛,竟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穴道被点,完全动弹不得。   而他的爱妻柳清月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一脸铁青的站在旁边看着他,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   冷浮云心中立刻大叫不妙,这下完了!   月儿体内的软筋散的效力已经过了,他忘了月儿修为极高,没有多下一点。   看月儿这阵势,肯定是准备为昨夜所受的屈辱报仇,以这冰美人的性格,昨夜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决不会轻恕了他,搞不好会一剑砍了他。   “娘子,这是干吗?为何大清早的拿剑,很危险的!”冷浮云一边装傻陪笑,一边在心里着急的想对策。   “我要拿剑杀猪!”一双美眸狠狠瞪着他,美丽的玉容满是怒色。   “杀猪?这里哪里来的猪!娘子,真是好心情,竟然大清早的讲笑话!”冷浮云干笑,额上滑下一颗冷汗。   看来自己的亲亲娘子真的很生气,她真的准备杀了自己。   其实冷浮云有金刚不坏神功,跟不不怕柳清月,但这也是他的一种情趣。   老是一直强势多没意思呀!打打闹闹才是过生活呀!虽然百依百顺的月儿很可爱,但是这样的冷美人,才是那个最让他魂牵梦绕的清月仙子呀!   柳清月冷笑,这畜牲还敢装傻。柳清月二话不说,提剑就要向赤裸的冷浮云砍去,而目标正是在自己体内肆虐了一夜的淫物。   “不要!月儿,有话好说,剑下留情啊!”冷浮云赶紧大叫。   闻言,柳清月停下,拿剑指着冷浮云气愤地破口大骂;“剑下留情?畜牲,昨夜你把我当成妓一样,百般羞辱折磨,还敢让我剑下留情,我定要把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凌迟至死!”   “月儿,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你不要生气!”冷浮云赶紧道歉求饶,没想到却让本就一肚子火的柳清月更加怒火冲天。   “玩笑?混蛋,你如此折辱我,竟然只是开玩笑!我杀了你!”柳清月快气疯了,再次拿剑砍向冷浮云。   柳清月是个自尊心非常重的人,最恨被人欺辱,即使冷浮云是她爱的人,但她也不能允许他如此折辱自己。   “唉哟!娘子,我的肚子好痛!”眼看锋利的寒剑就要砍到脖子上,冷浮云急中生智,眼中亮光一闪,随即哀声大呼。   “混蛋,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柳清月皱起柳眉,警戒地望着他,但还是收回了长剑。   “娘子,我没有耍花招,我的肚子突然好痛!”冷浮云摇头,可怜兮兮地叫道,剑眉挤到一起,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肚子痛?你骗鬼去吧!”柳清月不屑地冷哼,完全不相信。男人狡诈无比,他的话绝不可信。   “娘子,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肚子很痛!”冷浮云似乎真的很痛,俊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见状,柳清月挑起娥眉,莫非男人真肚子痛,不是假装的?   “娘子,救命啊!我快疼死了……”冷浮云开始抽搐,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冷汗直流。   “浮云,你没事吧!”柳清月犹豫了一下,最终扔掉利剑,伸手解开冷浮云身上的绳子。   可是岂料刚解开绳子,原本痛得要死要活的男人却突然坐起来点了柳清月的穴道,原来男人是装的,他早已暗中自己冲开穴道。   “你这个卑鄙小人,快解开我的穴道,我要杀了你!”柳清月快气炸了,她怎么如此大意,竟然中了这个混蛋的奸计。   “娘子,莫恼!相公我也是迫不得已,谁叫娘子你想杀我!”冷浮云气定神闲的微笑道,把柳清月抱到床上,邪恶地舔了下柳清月愤怒却仍旧美丽的脸。   “你无耻!”柳清月气得浑身发抖,但因为穴道被点,只能狠狠瞪着他。   “多谢娘子夸讲!相公最喜欢娘子骂我无耻了!因为我真的很想无耻的对待娘子!”冷浮云无赖地笑道,撕开柳清月身上仅穿的一件内袍,一双色手邪恶的在光滑美丽的雪躯上游移。   “畜牲,你想干吗?不准你碰我,滚开!”疯狂了一夜的身子余韵未消,轻而易举的再次有了感觉,“逍遥散”的药力又再次发作了。   “娘子,你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你放心,我会非常温柔地对待你的,我可不像你那么狠心,相公我一定会‘剑’下留情的!”低沈悦耳的声音邪笑道,抬起柳清月修长美丽的玉腿,虎腰一挺,再次冲进了让自己爽了一夜的销魂窝。   “啊──”柳清月立刻发出娇媚诱人的尖叫,“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禽兽……轻点……快滚出……啊啊……好胀,太满了……好深……嗯啊……别这么弄,要死了……啊啊啊……嗯啊……”   咒骂声很快就变成了甜腻的娇吟,让闻者无不血脉贲胀,欲火焚身……   ……   “小姐,大事不好了!夫人……”一个身着红裙,长相秀丽端庄的丫鬟,气喘吁吁地打开房门,冲进新房,随即被眼前淫乱的情景吓得目瞪口呆。   华丽的新房早已面目全非,弄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性爱味道。   最吓人的是喜床,红色的床铺上躺着一个艳丽绝美的女子,女子浑身赤裸,四肢被绑在床柱上,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爱痕和刺鼻的淫液,嘴角上还有新鲜的白液。   挺拔的雪胸上已经破皮肿得有两倍大的红蕊,说不出的妖艳诱人。   丫头看得口干舌燥,快喷鼻血了,她赶紧抛出杂念,走上前摇醒女子。“小姐,快点醒醒!”   柳清月睁开眼,疲倦地问:“绿莺,怎么了?”   “小姐,大事不好了,夫人来了,你赶紧起来!”绿莺焦急地叫道。   “夫人来了?她不是在大殿里吗?”柳清月这下全醒了,想爬起来却发现动弹不得,这才想起这几日的荒唐。   这些日子冷浮云那个变态,没让她出房门一步,整天和她胡天胡地的瞎搞,还把那些不知哪弄来的下流玩意在她身上试了个遍。   如果不是今日好像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她也没有时间休息,此刻肯定还被他压着乱搞。   “七郡主也来了!”绿莺解释道。   闻言,柳清月立刻明白,夫人会来绝对和这位七郡主有关。   大婚前,他和冷浮云曾三次求见庄主夫人,皆被拒之门外,如今夫人竟纡尊降贵,亲自来冷浮云的府邸,肯定来意不善。   “绿莺,赶紧帮我解开绳子。”柳清月红着脸羞耻地叫道,心里把冷浮云骂得狗血淋头。   “是!”绿莺迅速解开绳子,柳清月刚要坐起来,立刻哀叫一声,又倒了回去。   “小姐,你怎么了?”绿莺担心地问道。   柳清月急忙摇头说没事,心里有苦难言,冷浮云那个畜牲昨夜不仅仅是把她全身上下玩了个遍,还在她的后穴里塞了好多珍珠进去,他今早走时竟然没有帮她取出来,现在一动,那些珍珠立刻也跟着动起来,摩擦着肠壁。   “绿莺姐,夫人已经到园门口了!”绿莺刚扶柳清月坐起,外面就传来守门丫头的叫声,绿莺只能帮乱帮柳清月找件裙子套上,连里衣都来不及帮她穿。   柳清月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六神无主,她这样子怎么见人,而且对方还是冷浮云的母亲,绝不可以让夫人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如先躲起来再说。   柳清月正打算找个地方藏起来,一个戴着凤冠,雍容华贵的的中年美妇,已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恨柳清月入骨的罗莹莹就在夫人旁边。   夫人看了看屋内,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铁青,而罗莹莹的脸早变成猪肝色,眼睛都要喷火了,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这不要脸的骚狐狸精自从新婚之夜后就整日关在屋里和冷浮云苟合,让她抓到发柄,她立刻就在姑母耳边煽风点火,让姑母大发雷霆。   她们这次前来就是故意来兴师问罪的,又让姑母见到这贱人如此淫乱的样子,姑母肯定更加恼怒,这贱人今天死定了!   刚好表哥今天又不在,她们可以任意处置这贱人,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妾身(奴婢),参见夫人!”柳清月和绿莺赶紧跪下行礼,可怜柳清月浑身无力,后穴里又塞着珍珠,一个简单动作对她而言却是困难至极。   夫人看着柳清月姿势怪异的行礼,更加不悦,冷声命令道:“到前厅去,我有话和你说。”这淫秽肮脏的屋子,她实在一刻也没办法呆下去。   “是!”柳清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丢脸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柳清月抬头望了眼一脸幸灾乐祸的罗莹莹,漂亮的凤眸闪过一丝寒光,这贱人三番两次故意害她,她真的是活腻了。   在绿莺的搀扶下,柳清月就这么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跟在夫人身后去了前厅。   前厅离柳清月他们住的院子有一段距离,等走到前厅时,柳清月已经满头大汗,下面的后穴被珍珠磨得流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流,还好裙子长没人知道。   前厅里,夫人坐在上座,罗莹莹坐在下座。   夫人目光凌厉地打量着站在眼前的柳清月,柳清月不禁有些惊慌。   并不是害怕夫人的威严,而是怕被夫人看穿她外裙下一样也没穿。   “长得的确很美,难怪旭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连我这个母亲的话都不听了。”良久,夫人终于开口,冰冷的声音藏满怒气。   因为罗莹莹的关系,夫人从一开始就非常讨厌柳清月,她至始至终都坚持反对冷浮云娶柳清月为妻,如今见到柳清月更加厌恶无比。   柳清月低头沉默不语,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若是平时她绝不会惧怕这两个女人,甩袖就走,量她们也奈他不得,可是如今她早被冷浮云窄干了,连走路都很勉强,何况运功离开。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迷惑云儿,让他荒费正事!”夫人忽然拍桌怒吼道。   柳清月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夫人此话何意?简直莫名其妙!   柳清月不知道这些日子她和冷浮云天天关在屋里颠鸾倒凤,没日没夜乱搞的事,已经传遍了全山庄,在众人眼中她早已成了妖媚惑主的苏妲已。   “来人,把二夫人压到外面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起来。”夫人对身旁的嬷嬷下令道。   “是,夫人!”嬷嬷们立刻上前抓住柳清月,柳清月大怒本想运动打飞她们,可是奈何浑身无力,无法运功,只能虎落平阳被犬欺,让嬷嬷们拉出去跪在了外面的碎石地上。   罚跪表面看起来并没什么,只是小惩罚,其实不然。   那石地上的碎石颗颗如针似刀一般,尖锐锋利无比,跪在上面比受任何刑法更加可怕。   没穿裹裤的柳清月刚跪上去,就痛得皱起柳眉,夫人这招真是杀人不见血。   见状,罗莹莹一脸笑容,好不得意。哼!这贱人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她竟然害自己被冷浮云休掉,就算把她千刀万剐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绿莺赶紧向身旁的奴才使眼色,让他赶紧去找冷浮云,那奴才立刻机伶地悄悄离开,夫人和罗莹莹的注意力全放在柳清月身上,都没有发现有个奴才不见了。   此刻正值午时,又是盛夏,太阳像个大火球,晒得地面快着火了。   暴晒在太阳下的柳清月,才跪一会儿就热得头晕眼花,汗如雨水,双膝更宛如万针穿骨一样剧痛无比。   最糟糕的是柳清月逐渐感觉到后面的菊穴又开始痒起来了,她知道肯定是春药又开始发作了。   她从冷浮云嘴里得知这“逍遥散”每隔四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每次药效会持续三个时辰。   想到自己春药发作时的浪样,柳清月不禁打了个寒颤。   完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她很快就会支撑不住开始发浪,想到四周有这么多人看着,还有夫人也在,柳清月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时间慢慢过去,柳清月玉脸通红,身上的热浪越来越汹涌。   塞满了珍珠的后穴已经变得湿漉漉,痒得钻心,前面的小穴也开始湿润起来了。   怕被人发现,柳清月羞耻的伸手遮在前面。   冷浮云这次可怕她害惨了!   比起柳清月,夫人和罗莹莹可舒服多了,不仅有宫女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扇着扇子,还有老嬷嬷殷勤地喂着她们喝冰梅汤,她们一脸鄙夷地望着柳清月,悠闲地闲聊着。   柳清月抬眸看了眼屋内的夫人和罗莹莹,满腹怒火,如果夫人不是冷浮云的娘,她早一掌劈了她了!   至于那个罗莹莹贱人,她已经决定他今日一定要杀了她,她说过再让他见到她,就是她的死期。   不过现在可如何是好,她快要受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里的淫液越流越多,裙子已经湿透了,分身更是快要高潮了,她只能强忍着不发情,但是这种痛苦,简直要她的命!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可怜的柳清月已经神智不清了,双膝已被碎磨出血,她的小穴内已经快泛滥成灾了,后穴里的蚂蚁大军正残忍地啃咬着她,可是里面的珍珠却不会动,让他更加想要。   柳清月已经到极限了,痛是快晕过去了,不过在晕过去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望着屋中好不悠哉的罗莹莹,凤眸中闪过一丝恐怖的寒光,柳清月突然咬牙站起来,抢过侍卫腰上佩刀,用尽全身力气冲进屋内。   “大胆!没有哀家的命令,你竟然敢起来……”所有人全部吃了一惊,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夫人勃然大怒,刚要治柳清月的罪却看到柳清月已经一刀罗莹莹砍去。   惊讶的罗莹莹根本来不及躲,还没有回过神,尖利的刀刃已经刺进胸膛,随即鲜红的血从胸膛喷了出来,罗莹莹倒在了夫人身上。   “莹莹──”夫人惊恐地大叫,其他婢女何时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早已吓晕了。   守在屋外的侍卫全部拔刀冲了进来,柳清月早已筋疲力尽,扔掉手中的刀倒在了地上,在闭上眼睛的刹那间她看到了冷浮云的脸…… 第87章 冷战   风,轻轻的,凉凉的,非常的舒服。舒服得柳清月不愿意醒来,但耳里不停传来某人的叫唤声,吵得她无法再睡下去,只能不甘愿地睁开眼。   “太好了!月儿,你终于醒过来了!”冷浮云焦急的俊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一旁拿着扇子的绿莺,也高兴地笑了。   柳清月动了动,下面已经没有了恐怖的异物感和燥热感,只是双膝如火烧一般,非常地痛。   “月儿,你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冷浮云拉起他的手,俊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害你受这份罪!”   闻言,柳清月混沌的脑子立刻完全清醒,所有的记忆通通回笼。想到自己所受的罪,她甩开冷浮云的手,怒吼道:“滚!”   “月儿,你不要生气,我知道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吧!”冷浮云赶紧道歉。   “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柳清月的声音冷若寒冰,眼神更是冷的可以杀死人。   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她真恨不得把冷浮云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若不是这混蛋她就不会当众出丑,还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好,我立刻离开,你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绿莺,好好照顾小姐。”冷浮云知道柳清月的性子,现在最好赶紧走,否则柳清月真的会一辈子不原谅他。   这次他真的玩过火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和罗莹莹会突然跑到自己这来,趁自己不在折磨月儿,幸好他及时赶回来。   不过罗莹莹那女人也算自作自受,竟然敢惹怒月儿,最终弄得自己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不过罗莹莹死了,自己可有得忙了。   母亲虽然在他的安抚下暂且回去看,但这事还没有完,母亲和罗家一定会追究到底的,他得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压下来。   “小姐,你没事就好了!奴婢担心死你了!”等冷浮云离开后,绿莺高兴地道,一副终了口气的样子。   “罗莹莹那贱人死了没有?”没理会绿莺的关心,柳清月冷漠地问。她只关心那贱女人死了没有,竟然敢招惹她,她就要她的命。   “死了!小姐,你这次可闯下大祸了,七郡主可是不普通人,你杀了她,夫人和汝阳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绿莺立刻敛去笑意,忧心忡忡地道。   她至今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人儿,竟然如此恐怖可怕,一刀就杀了七郡主。   “哼!那又如何!”柳清月不屑地冷哼一声,她竟然敢杀罗莹莹,她就不怕,那女人多次想害她,自己岂可再留她在世上。   绿莺噤若寒蝉,好可怕的人!杀了夫人的侄女竟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这柳小姐到底是什么人?   “绿莺,我喜欢嘴严的人,如果让我听到什么流言蜚语,我一定会扒了那些造谣者的皮!”柳清月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冰冷地对绿莺冷狠地威胁道。   她指的是自己今日在床上的淫荡样和自己没有仅穿一件外裙里面空无一物的事,虽然绿莺是冷浮云的心腹,但她仍旧不放心,如果她把自己今日自己只穿着一件,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小姐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奴婢什么也没有看见!”绿莺赶紧笑道,一脸天真的反问道,她又不是不要命了,怎么敢把小姐的糗事说出去。   柳清月满意的点了下头,果然这铸剑山庄里的下人,和柳家的就是不一样,这个绿莺比她的侍女聪明机伶多了。   ……   一连下了好几日的雨,这日天终于放晴。花园里的百花又变得生机勃勃,竞相开放,争奇斗艳。   花园中间的凉亭里,坐着一位绝色美男子,只见他一身素衣,一头青丝随意用一根木钗挽起来,甚是素雅,眉眼间却有道不尽的风流。   男子正一边看书,一边品茗,好不自在。   “小…少爷,公子已经在外面等了两个多时辰了!”站在一旁帮美男子扇扇子的丫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喜欢等,就让他等个够吧!”柳清月头也不抬,冰冷地道。   “都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公子你就原谅公子吧!”绿莺劝道,这半个多月柳清月一直和冷浮云分房睡,也不肯见他。   柳清月抬头斜眸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绿莺,你挺关心冷浮云的嘛!你可真是个好奴才!”   “绿莺是公子的好奴才,但更是小姐最忠心的奴才。”绿莺赶紧谄媚地笑道,心中暗叹,这小姐的性格真不是一般的古怪难伺候,弄得自己总是小心翼翼的,就怕惹他生气,随时让自己脑袋搬家。   柳清月冷哼一声,不愧是冷浮云的奴才,和他一样油滑。   想起男人,柳清月的心里在五味投杂,半月不见说不思念,绝对是骗人的。   也不是没有想过和男人合好,但只要看到自己尚未痊愈,还在隐隐作痛的双膝,她就忘不了是男人害他被人折辱,就忍不住满腹怨气,恨不得永远不见他。   “公子,你看这些花多漂亮!听说这里的花全是吴天师以前亲自栽种的,朵朵都有灵性,还有几朵和吴天师一起成仙了呢!”绿莺转移话题,指着外面的百花笑道。   “全是世人愚昧无知自己杜撰出来的!”柳清月嗤之以鼻,她生平最讨厌这些鬼神之说了。   绿莺干笑两声,恭敬地道:“公子,天热,我去给你取些冰镇的果子去去暑!”   柳清月点头,绿莺随即离开了花园。   柳清月放下书,从怀中拿出了紫玉笛,望着紫玉笛,不禁又想起了“断魂曲”,想起了冷浮云,不免又烦躁起来。   幽幽一叹,拿着紫玉笛吹了起来。   笛声仍旧美如天籁,清越如水,瞟渺如云,仍旧无比美妙动听,是笛声中多了一丝愁怅。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柳清月闭了闭眼,等风停后又睁开眼继续吹奏只有天上才有的仙音。   一曲终了,柳清月刚放下笛子,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鼓掌声。   柳清月以为是冷浮云,刚要破口大骂,抬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个未曾见过的陌生男子。   男子长着一头紫发,还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似乎是西域人,只是相貌极丑,左脸上有一个奇怪的胎记。   “在下无意中惊扰了公子,还请恕罪!”不等柳清月开口,男子已抢先作揖赔礼。   “有事吗?”柳清月皱眉,冰冷地问。   “在下略通音律,方才听闻公子的佳音,甚是仰慕,不知可否结交公子这个知音!”男子走进凉亭,温文一笑。   男子虽然容貌丑陋,但举手投足间都谦恭有礼、风度翩翩,让人心生好感。   “知音?”柳清月扬唇冷笑,这世上还没有几人敢自称是她的知音。柳清月一身自视甚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男子笑而不语,直接从腰间取下一把古笛吹奏起来,笛子非常普通,而且已经有些破损,似乎已有些年代。   但所吹奏出的音匀却无比悠扬美妙,像是能勾魂摄魄一般,一切皆迷。   园中的蝴蝶和百鸟也被惑其中,欢愉的在百花中翩翩起舞,快乐的在树上歌唱。   建状,柳清月心中暗惊,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平平无奇的异乡人竟然如此神技,自己已是笛中高手,但仍旧无法迷蝶惑鸟,真奇人矣!   一曲终了,柳清月立刻起身邀紫枫坐下,恭敬地道:“兄台,请坐!刚才在下无礼之处,还请兄台见谅!”柳清月难得热情,此次皆因她甚是喜欢音律,一直想找个知音人,可惜一直找不到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乐者,如今总算找到了。   “刚才在下献丑了,还请多多包涵!”男子微笑摇头。   “兄台过谦了!我一向自认自己的笛艺已是不错,没有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柳清月难得佩服谁,但这次她是真的打心眼里佩服这个丑陋的陌生人。   “公子,你过奖了!其实公子的笛艺已经出神入化,世间难有人可比,在下已经多年没有遇到像公子这样的笛中高手了!”男子笑着赞赏道。   “在下柳……柳清月,不知兄台尊姓大名?”柳清月难得遇到知音,甚是高兴,直接道出真名。   “在下紫枫!”男子回答,温和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能结识紫兄这样的知音,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柳清月难得在冷浮云的人前露出笑容,为紫枫倒了一杯龙井。   心中暗想:看样子紫枫并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自己可以放心的和他结交。   “多谢柳兄!”紫枫抬起茶品了一口,立刻称赞道:“真是好茶!这茶应该是用天山脚下的雪水所泡,才会有如此味道!”   “看来紫兄也是品茶高手,竟然一喝就知道是用雪水所泡。”柳清月惊喜地笑道,更欣赏这个陌生男子了。   这龙井本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因为是用雪水泡制,就变成了难得的香茗。   “在下也只是略懂一二,还请柳兄别见笑。”   “紫兄,真是太客气了。看紫兄样貌似乎并非中土人士,是否来自西域外土?”柳清月喝了口茶好奇地问道。   “柳兄好眼力,在下正是西域一蕃国来的。”紫枫点头。   “我曾去过西域,那里地大物博,人杰地灵,难怪能出像紫兄这样的高人。”柳清月笑道,她之前不仅去过西域,还去过大漠、塞外等地。   紫枫摇头笑道:“西域虽然不错,但怎可比中土,中原才是真正的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像泰山……”   紫枫学富五车、见多识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为人又谦恭有礼、幽默风趣,柳清月和他相谈甚欢,只是一个下午已经成了莫逆之交。   转眼间已是黄昏,紫枫起身告辞。“柳兄,天色已晚,在下要回去了!如果柳兄明日无事,我们明日午时又在此相叙。”   “好!明日午时再见,我还有很多问题要向紫兄请教!”柳清月立刻爽快地点答应。   虽然只相识仅一个下午,但她和紫枫一见如故,两人在很多事上的见解都不谋而合,连冷浮云都没有紫枫了解她。   等紫枫走后,柳清月也转身离开花园。刚出园门就遇到绿莺,这才想起绿莺说去抬冰果消暑,却一直没有看到她。   柳清月立刻冷着脸上前训斥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才送冰果来,你去哪了?”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偷懒了,虽然她并不想吃什么冰果去暑,但她讨厌别人骗她。   “回禀小姐,奴婢早已去过花园,但却不见小姐,所以又回去了。”绿莺疑惑地望着柳清月,中午时她离开花园后,就立刻去厨房抬冰镇好的龙眼送去花园,可是花园里空无一人,她还以为小姐早离开了,还四处寻找他。   “胡说!我一直在花园,哪有见到你!”柳清月皱起柳眉,冷声骂道。   整个下午她一直和紫枫在花园里,根本就没有看到绿莺的影子,这丫头竟然敢骗她,真是活腻了。 第88章 我不会原谅你   “请小姐恕罪,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真的已经去过花园。小姐若是不信,还有别的丫头可以为奴婢作证。”绿莹赶紧跪下,心里莫名其妙,她在花园里明明遍寻不着小姐的身影,小姐怎么硬说他在花园里。   柳清月刚要发怒,却忽然看到冷浮云正带着影卫迎面走来,冷浮云也看到她了,立刻兴冲冲地跑上前,叫道:“月儿!”   柳清月冷哼一声,立刻甩袖离去。   见状,冷浮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半个多月,月儿每次见到他都是如此,无论自己怎么哀求讨好,她就是不肯理他,也不知道她要何时才能原谅自己。   唉!   夜深人静,孤枕难眠啊!   “绿莺,你怎么跪在地上?”冷浮云又哀叹了一会儿,转过头这才发现绿莺跪在地上,立刻皱眉问。   绿莺刚要回答,冷浮云已抢先道:“算了,不用说了!起来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绿莺哪里惹月儿不高兴了,他家这个冰美人的脾气真是超级难搞。   “谢谢关系!公子,夫人好些了吗?”绿莺起来后,关心地问道。夫人自从那日亲眼见罗莹莹死在面前后,回去后就吓病了。   “母亲看到罗莹莹,什么病全都好了!”冷浮云点头,月儿这次可把他折腾惨了!“那日在场的人处理好了吗?”冷浮云问身后的影卫。   “请主人放心,已经全掉处理掉了,一切天衣无缝。”影卫恭敬地回禀道,那日在场的所有侍卫、下人,除了绿莺外冷浮云下令全部杀掉。   “很好!这事千万不可露出一点风声,尤其是不能让老四他们知道。”冷浮云严肃地下令道,这件事如果让老四、老八他们知道,肯定会借机大做文章的。   “属下明白!”影卫和绿莺异口同声地回道。   第二日午时,一身男装的柳清月如时前往花园付约,一进花园就立刻看到紫枫早已在凉亭等候。   “紫兄,对不起,我来晚了!”柳清月走进亭内笑道。   “不,是我来早了!”紫枫摇头微笑,“柳兄,昨日你请我龙井,今日我特地带了两瓶自己亲手酿制的粗酒回敬柳兄,还请柳兄不要嫌弃。”和柳清月一起坐下后,紫枫拿出两瓶酒,为柳清月和自己各自斟了一杯。   那酒芳香四溢,光闻就知道是难得一见的美酒。   “这是什么酒?真是世上难得的佳酿,我想琼浆玉露也不过如此。”柳清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立刻称赞道。   作为周天星辰殿的千金,她自认尝过美酒无数,但从未喝过这等美酒。   “多谢柳兄夸讲!”紫枫又为柳清月斟了一杯。   “那是什么?”柳清月无意间看到紫枫身后的百花中长着一棵柳树,但奇怪的是这棵柳树和别的柳树不同,他是血红色的,而且竟然还结着像葡萄大小般的金色果实,但诺大的树上就只有一颗果实。   柳清月微微皱眉,奇怪!   她怎么好像从未在花园里见过此树?   不过禄王府的花园非常大,各种花草树木数不用数,多如天上的繁星,可能自己往日没有注意到吧!   “那是一般的树,柳兄不必介意!”紫枫转过头看了眼那棵红色的柳树,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旋即转过头微笑道。   “这树长得非常奇特,应该不是普通之物。”柳清月摇头,好奇地打量着那棵柳树。   这棵到底是什么树,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柳树,好像从未听人说过,书上也没有记载。   “柳兄昨日不是说想下棋吗?我已经准备好棋盘了!”紫枫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似乎在故意转移话题。   “太好了!我们一边品酒,一边下棋!”柳清月低头一看,紫枫果然早已备好棋盘和棋子,立刻开心地笑道,没有再管那棵红色柳树。   “在下棋艺不精,还请柳兄高抬贵手。”紫枫谦虚地道。   “紫兄过谦了,是我要请紫兄手下留才对!”柳清月笑道,从昨日对围棋的见解来看,紫枫的棋艺应该甚是了得才对。   紫枫微笑,开始和柳清月对弈……   从此以后,每日下午柳清月都会和紫枫相约在花园里见面,有时是吟诗作对,有时是谈古论今,或者是磋砌音笛艺,好不逍遥。   紫枫算是柳清月生命里第一个真正的朋友,柳清月一向感情淡薄,但对这个朋友一向非常重视。   对紫枫的身份,柳清月从未询问过,她觉得既是君子之交,其余的皆不重要。   ……   “奴婢参见公子!”书房里,冷浮云和影卫正在谈公事,绿莺突然走了进来。   “绿莺,有事吗?”冷浮云抬起头问,他正和影卫商讨对付老八的事。   “公子,绿莹有事向你禀报,是关于小姐的。”绿莹迟疑了下,开口禀报道。   闻言,冷浮云立刻焦急地问:“月儿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事了,快说!”   “不是!请公子放心,只是小姐最近有些古怪,奴婢有些担心,所以特地来向公子禀报”绿莺赶紧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冷浮云稍微松了口气,皱起眉头望着绿莺。   “回禀公子,小姐最近非常奇怪,每日都会独自去花园,有时候一呆就是一天,而且不许我们进去伺候。”绿莺如实禀报道。   “月儿生性喜静,不喜欢人打扰,可能是去花园练武吧!”冷浮云扬起唇角,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种小事。   “不!如果事情真如此简单,奴婢绝不敢惊扰小姐。”绿莺立刻摇头。   “奴婢会说小姐奇怪,是因为小姐说她去花园,但好几次奴婢去花园都找不到她。”   “真有此事?”冷浮云挑起剑眉。   “千真万确!”绿莺点头。   “小姐不会是以去花园为名,偷偷溜出府玩?”一旁的影卫猜测道。   “有这可能!”冷浮云点头,以月儿的修为要避开侍卫,偷偷出府是轻而易举的事。   “公子,你快点和小姐和好吧!小姐肯定是一个人在府里寂寞才会偷溜出府!”绿莹劝道。   公子和小姐一直不和好,时间长了感情恐怕会产生裂痕。   “对!”影卫附合道,他和绿莺不同,他担心的是如果让其他几位公子知道主人和柳清月刚新婚就吵架,一定会以此为由,中伤主人的。   现在庄主之争越演越烈,冷家兄弟们全部在拼命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打倒竞争者,就算是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能变成滔天大罪。   “不是我不愿意和月儿和好,而是她根本就不理我!”冷浮云无奈地叹道,一脸怨夫样。   这些日子月儿把他打进“冷宫”,对他不闻不问的,他都快要疯了。   “公子,小姐这几天心情不错,你赶紧趁机去找她,送点礼物说说好话,小姐肯定会原谅你的。”绿莺建议道,影卫立刻点头。   “好!”冷浮云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和月儿重归于好,实在不行就用苦肉计。   想想真是可悲,他堂堂的冷家二少,天道宗的主人,以前的超级情圣,如今竟然对自己的情人束手无策,还要用苦肉计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求对方原谅。   柳清月刚准备像以往一样去花园见紫枫,可才打开门就看到冷浮云一脸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娘子!这是燕国刚送来的恭品,父亲赏给我的!”冷浮云赶紧把手里的雪貂披风递到柳清月面前,雪貂只有燕国才有,而且十分稀少,所以任何雪貂所做之物皆非常珍贵。   “我不要,滚!”柳清月板着俊容,冷冰冰地骂道。就算是送她金山,她也不会原谅他的。   “月儿,都已经一个多月了,你也该消气了!”冷浮云无奈地道。对这个心尖上的人,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闻言,柳清月冷笑,满腹的怨气全部暴发出来。   “消气?你竟然敢让我消气!你知道我是怎么被你母亲羞辱的吗?她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罚跪,让我颜面尽失,受尽屈辱,这全是你这混蛋害的!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如果你不想死,就赶紧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月儿,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难道你真要一辈子都不原谅我吗?”冷浮云唉叹道,他知道月儿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他也不是存心的啊!   “对,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柳清月赌气道。   “月儿,求你别这样!你说到底要如何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冷浮云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男人做成这样真是够惨了!   “想我要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在我回来以前,你能一直跪在这里,我就原谅你!”柳清月指着外面冰冷的地板,故意刁难冷浮云。   他认为冷浮云这么高傲的主角,绝不会答应这种辱没面子的事。   但柳清月万万没有想到,冷浮云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好!”冷浮云拉起华丽的下袍,“扑通”当众跪在了柳清月面前。只要月儿能原谅他,下跪算什么,就算是死他也愿意。   “公子!”绿莺和影卫惊呼。   柳清月愣住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多么的高傲,他更是未来有可能成为这个大陆主宰的人,但他今日竟不顾一切跪在自己面前,周围还有很多下人和侍卫。   “小姐,你就原谅公子吧!”绿莺望向柳清月哀求道。公子真的很爱小姐!   “小姐,你不要太过份了!”见最尊敬的主子被如何折辱,影卫不禁怒火冲烧,咬牙切齿地道。   柳清月本已心软,但因为影卫的话立刻又一肚子火。她过份?好!她就过份给他们看。   “你就在这慢慢跪着吧!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见你没有跪在这里,你就准备接休书吧!”柳清月对冷浮云骂完,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主人,小姐简单不可理喻,你赶紧起来!”影卫气得快吐血了,低头对冷浮云叫道。他本就不喜欢柳清月,如今更加讨厌反感他了。   “是啊!公子,你快起来吧!这里这么多下人和侍卫,被他们看见你跪在小姐门前,成何体统,传出去怎么得了!”绿莺也劝道,小姐怎么能如何狠心对待公子。   影卫想去扶冷浮云起来,却被冷浮云推开。“你们不要管我,在月儿原谅我以前,我绝不起来!”冷浮云坚定地道。   “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呢!”绿莺无奈地哀叹道。 第89章 遇龙   “柳兄,你又输了!”花园凉亭里,紫枫对坐在对面一直心不在焉的柳清月笑道。   “紫兄,你的棋艺太高超了!”柳清月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眼败得一踏糊涂的白子,有些懊恼地道。   “不是我棋艺高超,而是柳兄今天不用心。”紫枫摇头微笑。   “紫兄,不好意思!”柳清月被拆穿,玉脸微红。   “柳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紫枫早已注意到柳清月今天从一开始就很古怪。   “我没事!”柳清月摇头,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她也不好意思告诉紫枫自己和冷浮云的事,她觉得很丢脸。   “柳兄,可有雅兴听我吹奏一曲!”紫枫没有再追问,而是突然笑问道。   “好!”柳清月立刻点头,因为冷浮云的事,弄得他一直心情焦躁,正需要转换心情。   “那在下献丑了!”紫枫拿来出笛子吹了起来,一道美丽却极其悲伤的曲子随即响起,瞬前天地万物都变了色,哀怨悲恸的曲音像一支手紧紧抓住人的心,让闻者无不想落泪哭泣。   等紫枫吹完时,像柳清月这等铁石心肠的人都已经忍不住落泪了。   “柳兄,你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吗?”紫枫扬起唇角,金眸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悲伤和寂寞。   柳清月摇头,紫枫微笑道:“这首曲子叫‘情殇’!”   “情殇?”柳清月擦去眼泪,皱眉问道。   “对!”   “好悲伤的名字!”   “柳兄,人生苦短,即便是修为有成,也就数百年光阴,和天地相比何其短暂,能在如此短暂的岁月里找到一个相爱相知相守之人,实属不易,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应当好好珍惜对方,不要等失去了才后悔,那时就太迟了。”紫枫望着柳清月的目光很复杂,意味深长地道。   “柳兄,怎知我是在为情爱之事烦恼?”柳清月有些错愕,不好意思地问。   心中暗叹:紫兄真是一个心思细腻之人,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他却能猜出自己的心事,还特地吹了这首曲子告诉自己,应该好好“惜情”。   “因为我也是过来人!”紫枫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很美,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哀伤。   “过来人?难道紫兄已有心仪之人?”柳清月立刻好奇地问道。   “我好像没有告诉过柳兄,其实我一直在这里等一个人!”紫枫点头。   “等人?是紫兄心爱之人吗?”   “对!我等了她很久很久,但她却一直没有出现。”紫枫露出一抹苦笑,哀恸的表情让见者无不心碎。   “紫兄!”柳清月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他才好。   “所以柳兄不要烦恼了,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这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你能幸福的时间不多了!   柳清月没有注意到紫枫眼中的同情,真诚地感谢道:“谢谢紫兄指点,我知道怎么做了。柳兄,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了,我相信如果有缘,你和心爱之人定会再见。”   紫枫点头微笑,其实他早已想开了,那人是绝对不会再回来的了,何况那人心中从来没有他,相见或许不如不见吧!   所以自己才会重拾千年前的决定!   “紫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们明日再会。”柳清月听了紫枫的话,决定原谅冷浮云,他现在迫不及待的相见那个男人。   “柳兄,慢走!”望着勿忙离去的柳清月,紫枫幽幽一叹:“柳姑娘,没有明日了!”   柳清月勿勿跑回“玄水阁”,一进门就看见冷浮云跪在自己的房门前,一动也不动,完全无视周围下人和侍卫的偷偷窃笑和议论,绿莺和影卫则焦急地站在旁边,快要急死了。   柳清月翻了个白眼,这个笨蛋,都不会趁自己不在偷偷懒吗?亏他平常总夸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真是蠢死了!   “起来吧!”柳清月走过去,冰冷地道。   “月儿,你原谅我了!”冷浮云立刻站起来,高兴地叫道。   柳清月没有回答,冷着脸进了屋。冷浮云是谁,立刻笑嘻嘻地跟着跑进屋。   “你跟我进来干吗?”柳清月转过头,冷着脸望着他。虽然心里已经原谅冷浮云,但要她热情地对待冷浮云,表现出自己对她的爱,她做不到。   “这是我们的新房,我不进来我去哪!”冷浮云嘻皮笑脸地道。   “狗改不了吃屎!”柳清月冷哼,这家伙真是个贱骨头,给他三分颜色立刻又开起染房来了。   “我就是狗,我是娘子你最忠心的狗,汪汪汪!”冷浮云笑眯眯地谄媚道,还学狗叫了几声。   柳清月赏他一记白眼,真是没有见过比他更厚脸皮的人了,竟然说自己是狗,真不知羞!   “娘子,这一个多月相公可想死你了,我的心肝啊!”见柳清月没有骂他,冷浮云大着胆子,上前抱住柳清月撒娇道。   “恶!真是恶心死了,快放开!别搂着我!”柳清月立刻脸红,用力挣扎,想推开冷浮云,但冷浮云紧紧抱住他,死活不放。   “我的美人,我的宝贝,我的心头肉,我的小蜜糖,以后不许再不理我了,这些天可折磨死我了!”冷浮云毫不害臊,说出一大堆令人害臊的话,让柳清月羞得玉面通红。   “混蛋,快滚开!外面有人在看呢!”柳清月快羞死了。   冷浮云转头,只见绿莺和影卫正站在大门口望着他们,一脸讪笑。   冷浮云皱眉骂道:“看什么看,你们没事干吗?通通干自己的事去,再看扣你们三个月的俸银。”   闻言,影卫和绿莺哪还敢再看,立刻带着院子里的下人和侍卫退下,偌大的“玄水阁”只剩下冷浮云和柳清月。   “都是你,丢脸死了!”柳清月等人一走,立刻用力打了冷浮云一拳。这个王八蛋,硬要害她有一天在从人面前羞死,他才甘心!   “对不起!亲亲,人家一时太高兴了,所以忘了还有一些碍眼的家伙在外面,别生我的气好吗?”冷浮云赶紧道歉,一脸可怜兮兮,那模样还真有些像条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我总有一天一定会被你气死!”柳清月冷哼一声,推开冷浮云,走到床前坐下。   “娘子,你是不是累了,想休息?正好我也累了,我们一起休息吧!”冷浮云立刻坐到柳清月旁边问,还故意打了几个呵欠。   “睡个屁!滚开!谁要和你这只猪睡一起!”柳清月把他推下床。   这个色鬼,真是没救了!   她有点后悔为什么要这么早原谅他了,应该让他跪到深夜再放他进屋的。   “娘子,天冷,让相公帮你暖床吧!”摔在地上的冷浮云立刻又从地上爬起来,厚着脸皮爬上床钻进被窝里,赖皮地笑道。   柳清月对男人的厚脸皮真是无话可说,骂道:“现在大热天的,哪会冷!你快点滚下去,不然我要不客气了!”   “娘子,你尽管对我不客气!你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对我不客气了,人家好想念你!”冷浮云痞笑道,趁柳清月不备突然把柳清月推倒抓进被子里──   “冷浮云,你这个混帐,大白天的你想做什么?”   “畜牲,快放开我,不准脱我衣服……”   “啊──天杀的,不准进来……”   事后,冷浮云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真是笨蛋,竟然一直老实地等柳清月慢慢原谅自己,他怎么忘了对付柳清月这种冰美人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直接霸王硬上弓,搞到柳清月欲仙欲死,“柔情似水”不就行了……   ……   “柳兄,柳兄!”   夜凉如水,万物寂俱,柳清月躺在冷浮云旭睡得正香时,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睁眼一看,发现竟是好友紫枫。   “紫枫,你怎么来了?”柳清月赶紧坐起,疑惑地问道。   “我是来向你辞行的!”丑陋如鬼的脸上仍旧挂着宛如春风一般迷人的笑容。   “辞行?”柳清月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要走了!”紫枫微笑。   “你要走?你要去哪?”柳清月立刻焦急地问。   “我要去属于我的地方!”   “回家吗?”   “算是吧!”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也好替你饯行!”柳清月责备道。   “多谢柳兄美意!”   “你家在哪?我以后会去看你的!”听好友要走,柳清月不禁有些难过。   “我要去的地方非常的远,柳兄是没有办法去的!”紫枫摇头。   “到底有多远?”柳清月不以为然,西域虽远,但骑上冷浮云送给他的汗血宝马,最多一个月也就到了。   紫枫笑而不答,天与地的距离到底有多远,他也未曾算过,所以无法回答柳清月。   “紫兄……”柳清月刚想追问开口,却被紫枫打断。   “柳兄,我时间有限,你听我说。本来柳兄你身为四阴之人,又悟性极高、清心寡欲,极适合修练,过个几百年也就可以去那里,可惜你沈迷于一个“情”字,断不了与真龙的孽缘。你会因为“情”字,落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是你的命运!”紫枫长叹一声,一脸惋惜地道。   “本来天机不可泄露,但你是我挚友,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你以后堕入无间地狱,永世痛苦。世间万物皆有其定律,如若有人违反自然法则,必遭天谴。你很快就会犯此禁忌,招来滔天横祸。你切记,你今生今世绝不能吃白果,否则将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超生。”   “什么意思?”柳清月听得一头雾水。   “时辰到了,我不能再说了,反正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我走了,柳兄珍重!”紫枫起身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紫兄!”柳清月想去追他,可是耳边响起一声惊雷,惊醒了她,原来一切只不过是个梦。   柳清月眉头紧皱,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无意中抬头,却发现窗子像梦中一样,是开着的。   不等她细想,就听到外面的下人尖叫道:“有龙!有条龙从小姐房里飞出去上天了!”   “怎么回事?”这时,冷浮云也醒了,坐起来满脸迷惑地望着外面。   “不知道!”柳清月赶紧起身下床跑了出去,只见外面雷电交加,狂风暴雨。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一条紫色的风龙正朝天空飞去。   “紫……紫枫?!”柳清月惊呆了,因为他看到紫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紫龙竟然和紫枫有一双一模一样的金眸。   紫龙很快就穿过云霄,消失不见。柳清月好半天才回神来,脑子随即乱成了一团。紫枫竟然不是人,而是一条龙?这怎么可能!   随后跟出来的冷浮云,叫来下人问清情况,转头见柳清月脸色有异,担忧地问:“月儿,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柳清月摇了摇头,头脑一片混乱。   “没事就好!我们回屋吧!”冷浮云吩咐绿莺处理好府里的骚乱后,拉着柳清月进了屋,倒了杯茶递给他。   “月儿,喝口茶压压惊,你一定被吓到了!”   柳清月接过茶,喝了一口。至今仍旧不敢相信紫枫竟然是条龙,而她竟然和一条龙做了朋友。   “这吴天师真不愧是神人,家里什么珍禽异兽都有,他都成仙这么多年了,家里竟然还能出条龙神。只是这龙怎么会从你房里飞出去,莫非它也贪恋你的美色,所以躲到房里修练,方便日日偷看你?”冷浮云见她精神恍惚,心事重重,故意逗他开心,表情夸张地笑道。   “你这猪脑,一天就知道想这种下流事。”柳清月翻了个白眼。   冷浮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坏笑,抱住柳清月,一双色手又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你干吗?”柳清月立刻推开他,又羞又恼地怒吼道。   “娘子,不是说我一天就知道想下流事吗?那我当然要下流一点,才能满足娘子的期待罗!”冷浮云调皮地眨眨眼,一脸无赖相。   “你……”   “公子,属下有事求见!”柳清月刚要骂冷浮云不要脸,屋外突然传来影卫的声音。   “在书房等我!”冷浮云对门外扬声叫道,随即低下头温柔地对柳清月道:“月儿,你早点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柳清月点头,冷浮云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才放开她,出门去书房。   冷浮云走后,柳清月躺回床上,眉头紧皱,脑子里全是紫枫的事。但想了半天,仍旧想不通,最后只能懊恼地叹了一声。   ……   书房里。   “主人,我觉得这次主人屋里飞出龙是千载难缝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加以利用。”影卫恭敬地对冷浮云建议道,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你的意思是?”冷浮云的手指敲打着红玉案几若有所思。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说主人就是真龙附体,是天命所归!”   “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冷浮云扬起唇角。   他可以借此为饵,引蛇出洞,虽然不能一网打尽,把其余的庄主竞争者全除掉,但也能收拾掉一、两个。   “那属下立刻派人去办!”   “我要整个铸剑山庄的人都知道此事!”冷浮云点头。   “属下遵命!”影卫退了出去。   等影卫一走,冷浮云立刻回玄水阁,陪他的亲亲娘子,完全没有想过紫龙为什么会从他屋里飞出去。   冷浮云认为那只是个巧合,是天在助他。   更没有想过紫龙和柳清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牵连…… 第90章 奇怪的果实   冷浮云府邸紫龙飞天的事,立刻就传遍了全江南,就连最偏远的山村,也能听到大家对此事的谈论。   所有人都认为,冷浮云府邸李出现龙,代表冷浮云是真命天子,上天选定的天命人。   富丽堂皇的寝宫里,不停传出东西破碎的声音。   一个长相妖艳无比,眉间有颗银蓝色桃花痣的绝色美少女,正怒气冲天的乱砸东西,丝毫不在意自己砸烂的全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没想到吴老头府里,竟然还有条龙!”少女一边砸东西,一边骂道。   “宝贝,别生气!不就是一条龙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站在一旁,穿着深蓝色蟒袍,英俊无比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安慰道。   “你这只贱狗懂个屁!龙肉可是世间最补的东西,如果我吃了龙肉,我可以增加上千年的功力,可惜竟让那条龙跑了。”少女转过头骂道。   “宝贝,如果吃龙肉对你修练有帮助,我马上派人帮你抓几条龙来。”男人赶紧赔笑,就像最卑微的奴才一样。   “说得简单,龙哪有这么好抓,龙可是神族里最强的一族!而且他们全住在水涟宫里,很难抓到它们。”少女怒骂道。   过了一会儿,等少女不那么生气了,男人小心翼翼地问:“宝贝,现在外面可都传遍了,现全江南所有人全认为冷浮云是真命天子,都让父亲吧庄主位置给他,怎么办?”   “不用管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除掉旺盛那骚货,没想到那贱人竟然跑去和冷玉岚勾搭在一起。旺盛以为他变成那样子,我就认不出他来了吗?哼!他们想要夺走你的庄主之位,简直在做梦!”脸色稍缓的少女,立刻又火冒三丈。   “你不是说旺盛是……”   “等我法力全部恢复,旺盛那贱人算什么东西,我一定要得打得他形神俱灭。”少年拍桌骂道,嘴角勾起一抹恐怖噬血的笑容。   “不,我要吃了他,他们一族的肉是最美味的!”少女似乎又想起什么,又把怒火发到男人身上。   “都怪你,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当时他们来看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要放跑他们!”   “我……”男人刚开口想解释,少女已经抓起放在桌上的皮鞭,朝男人挥去。   “你为什么总让我生气?你这个饭桶,没有一件事办得好的!”少女越想越气,把所有的怒气通通发泄在他身上。   男人也不躲随少女打,等到少女发泄够打完时,男人早已全身是血。   看见血,少女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走到男人面前,痴迷地抚摸着男人身上的伤口,忽然眼中闪过噬血的光芒,随即把长长的指甲插进了伤口里,男人立刻痛得惨叫。   男人的惨叫令少女更兴奋,少女残忍地挖弄着男人的伤口,痛得男人脸色发青,鲜血直流。   “狗奴,喜欢我这样吗?”少女一边伤害着男人,一边笑眯眯地问。   “喜……喜欢!”男人痛得声音都抖了,但仍旧笑着回答。   “你真贱!”少女伸出手指,舔了下上面的血,笑得妖媚无比。“不过我就喜欢你贱!”   男人高兴地抱住她,疯狂地吻着她,少女主动拉开自己的衣带,外袍立刻掉了起来,她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等男人行动,少女已经压到他,解开他的裤子,骑了上去……   ……   夜凉如水,新月如钩。   “玄水阁”内,柳清月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怎么也睡不着。今夜冷浮云出外办公不回来了,只有柳清月一个人。   柳清月又翻了一个身,仍旧没有睡意,只好坐起来。柳清月望了眼窗外,今晚的月色还不错,不如出去走走吧!   柳清月抓了件外袍披上,离开了玄水阁。   这时已是三更,府里的下人全睡了,只有几个侍卫在守夜。   柳清月避开他们,乘着迷人的月色,在王府里散步,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花园。   站在花园门口,柳清月幽幽一叹,走了进去。   望着熟悉的景色,不禁又想起了紫枫,紫枫离开已有半月有余,但他至今仍无法接受紫枫并非人类的事实。   柳清月走进天天和紫枫下棋喝酒、吟诗作对的凉亭,坐在紫枫经常坐的石凳上,冷浮云顾目四盼,一切依旧,但已人事物非。   其实她早就知道紫枫不同寻常,不是一般人,禄王府守卫何等森严,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可紫枫却天天来去自如,而且除了自己外,没有一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但她从来没有想太多,只以为紫枫不过是武功非常高强而已,岂料他竟然会是一条龙。   除了紫枫是龙的事外,这些日子她一直还在想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紫枫临走之际在梦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紫枫和那日他们在郦城所遇到的道士所说的差不多,意思都是自己将会有噩运降身,以后将会死得凄惨无比,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那道士的话她根本不信,但她知道紫枫绝不是信口开河之人,他走时对自己说这些,肯定不是在开玩笑,难道自己真的很快就会死?   但怎么可能,自己无病无痛的,又有一身高超的修为,怎么会死?   正当柳清月百思不得其解紫枫的话是什么意思时,突然眼前亮光一闪,他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有什么东西金光闪闪的。   柳清月一向胆大,立刻好奇地跟着金光走了过去。   柳清月很快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发光了,原来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株奇怪的红色柳树,只见挂在柳树上的那颗唯一的果实,正闪着金光,在黑夜里好不耀眼。   柳清月微微皱眉,这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在黑夜里发光?   而且奇怪的是,她怎么记得上次看到这棵树的时候,不是长在花园中间的吗?   怎么现在这个位置好像在南方,和上次看到的不太一样。   真是太奇怪了,可能是夜里自己眼花,看错了吧!   柳清月望着金光闪闪的果子,莫名的突然觉得嘴 起来。也不知道这果子是什么味道,看起来样子和葡萄一样,不知味道是不是也一样?   吃了不就知道了!   柳清月微勾起唇角,伸手摘下了闪着金光的奇怪果子,轻轻咬了一口,立刻眼前一亮。   好甜!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吃这么甜的果子!   果子没有核,柳清月把果子整颗喂进了嘴里,果子香甜无比,柳清月很快就全部吃完吞下了肚。   “啊──”柳清月刚吃完,还没有半柱香的时间,就突然觉得腹如刀绞,巨痛无比,痛得失声惨叫。   柳清月倒在地上,抱住肚子,玉脸苍白。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肚子突然会怎么痛?难道自己刚刚吃的是毒果?   柳清月痛得快要疯了,冷汗直流,整个身体好像要爆裂了一样,在剧痛的折磨下,柳清月很快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当柳清月再醒来时,已是翌日正午。   柳清月嘤咛了两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立刻映入眼帘。   柳清月立刻伸手遮住阳光,坐起了起来,除了头晕晕的,浑身酸软无力外,别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适。   柳清月摸了摸肚子,那里已经完全不痛了,看来那毒果的毒性并不大,只是睡一觉就好了。   柳清月揉了揉太阳穴,张望四周,立刻脸色大变。这是哪里?   放眼望去,只见四周全是死人的坟墓,柳清月就睡在某座坟的旁边。   柳清月赶紧站起来,发现自己在一座坟山上。自己不是在花园里吗?怎么会跑到这鬼地方来?到底怎么回事?   柳清月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决定先不想了,先回王府再说。   柳清月下了山,很快就遇到了路人,一问方知此处离铸剑山庄不远,就在再加上自己外。   因为柳清月仅穿着内衣和一件外袍,长得又美若天仙,又是从坟山上下来的,那路人还以为柳清月是什么艳鬼之流,吓得魂飞魄散直叫女仙饶命,气得柳清月暴打他一顿。   进了京城,柳清月很快回到了禄王府,刚到王府大门前就看到冷浮云带着大批的侍卫,面色非常凝重,似乎正要出去。   “你们要去哪?”柳清月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挑起柳眉,走上前问道。   “月儿,你终于回来了!”冷浮云看到柳清月,立刻激动地跑过来紧紧抱住她。   “干吗?快放开!”柳清月立刻羞恼地推开他,这家伙越来越不像样了,也不管有人无人见她就抱,也不怕被人笑话。   “月儿,你没事吧?”冷浮云赶紧拉着柳清月,仔细地打量她全身。   “我能有什么事!”柳清月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向“玄水阁”走去。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冷浮云立刻跟在后面,焦急地问:“月儿,你真没事吗?你到底去哪了?我一回来绿莺就告诉我你昨夜失踪了,一样也没有拿,吓死我了,我正要带人去找你!”   “我一人无聊,出府随便走了走,你不要大惊小怪的!”柳清月胡乱撒了个谎,她没有告诉冷浮云昨晚的事,怕冷浮云担心,反正她又没出什么事,就当做了场梦!   “真的吗?”冷浮云狐疑地望着她,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你不相信我?”柳清月回过头,冷冷地望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见柳清月不悦,冷浮云赶紧解释道。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柳清月勾起唇角冷哼道。   冷浮云干笑两声,他家这个冰美人真是难伺候!算了,只要她没事就行了,他清楚她的性格如果她不想说,无论自己怎么逼她她都不会说的。   冷浮云温柔地问:“月儿,饿不饿?我马上让绿莺准备午膳送到房里。”   “我想先淋浴更衣!”柳清月点头,在坟山上躺了一夜脏死了,他得赶紧洗洗。   “好!相公我也还没有洗澡,我们夫妻俩就一起洗鸳鸯浴吧!”冷浮云立刻坏笑道,俊脸上布满了期待。   柳清月的回答是一脚把他踢出了门。   等柳清月沐浴完,冷浮云就陪他在卧房里用膳,温柔体贴地不停给她挟菜,尽显宠溺。   “月儿,这个八宝鸭味道不错,你多吃点!”冷浮云又挟了一块八宝鸭到爱人碗里。   “你当我是猪吗?我哪能吃这么多!”柳清月抱怨着,立刻又把鸭挟回冷浮云碗里,她碗里的菜已经堆集如山了。   “罗莹莹的事处理好了吗?”柳清月突然想起问道,其实这问题有点多余,看府里这些日子仍旧风平浪静的,就知道冷浮云早已把一切处理好了。   “月儿,你才想起这事来啊!你把莹莹杀了,可把我害苦了!你知道为了处理这事,我废了多少心思吗?你瞧我操劳得这头发都白了!”冷浮云立刻叫苦,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滚一边去!少在这里演戏,这么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你当什么主角!”柳清月才不信他,皱眉骂道。   “月儿,为了处理罗莹莹的事,我真的花了不少心思,你要好好补偿我。”冷浮云可怜兮兮地道。   “看来这两个月的冷地板你还没有睡够,还想再睡一阵子。”柳清月斜睨他一眼冷笑道。   “月儿,其实这罗莹莹的事处理起来非常简单,根本没费什么力。我封锁了罗莹莹已死的消息,对外说她只是受了点轻伤,然后让一个非常了解罗莹莹习性,她的贴身丫头易容成她的样子。”冷浮云赶紧如实回答,月儿就会威胁他。   “原来是用偷天换日这招!”柳清月点头。这招不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月儿,你看相公把事办得这么漂亮,你就奖励一下吧!”冷浮云笑呵呵地粘上去。   “好!”柳清月果断地答应,“帮你纳几个小妾回府如何?”   “不用了!你只用吻我一下就可以了!”冷浮云哪敢答应,赶紧摇头,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柳清月刚要发火骂他,突然腹部窜起一股奇怪的热流,好像有团火在烧一样。   “月儿,相公这个要求不过份吧!你就答应相公吧!”冷浮云放下碗筷,大胆地抱住她,把嘴送到柳清月脸上。   柳清月顿时觉得更热了,腹中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逐渐热了起来。   “滚开,别抱着我!”柳清月推开冷浮云,美丽的粉颊烧得通红。奇怪,怎么会突然这么热?   “月儿,你的脸好红,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冷浮云很快就发现柳清月的异状,担忧地问。   “没事!”柳清月摇头,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滚落下一颗颗宛如豆大般的汗珠。   自己究竟怎么了,感觉身体好像要烧起来了一样,热得他透不过气来,最奇怪的是自己的那个地方竟然有了动静,那感觉怎么像冷浮云给他吃的春药一样。   “真的?我看看!”冷浮云伸手到柳清月头上,立刻吓了一跳。“好烫!月儿,你肯定是发烧了,我立刻派人叫大夫来!”   不仅是身体有了感觉,就连下面的花穴也开始骚痒起来。   柳清月打开冷浮云手,又羞又恼地骂道:“你少装蒜!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天杀的畜牧竟然又给自己下药!   “月儿,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先去叫大夫!”冷浮云听得一头雾水,月儿又怎么了?   “冷浮云,你还敢装蒜!”柳清月气得咬牙切齿,她好想要,她那里痒死了。   “月儿,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发誓!”冷浮云觉得自己好不冤枉,他到底哪里又招惹到他的亲亲娘子,让他的亲亲娘子生气了。   “你……混蛋!你还不承认,你竟然敢给我下药,我杀了你!”柳清月快被欲火烧死了,气得伸手就给他一掌,可是他浑身酥软无力,这一掌打在冷浮云身上一点力道也没有。   “什么意思?我哪有给你下药!”冷浮云听得莫名其妙,赶紧伸手抱住她,这才发现他玉面驼红,凤眸含春,呼吸混乱,正是中了春药的症状。   “无耻……有……有种做没种认!”靠在那强壮的胸膛里,闻着阳刚的体味,柳清月喘得更厉害了。   下面小菊穴开始滴出饥渴的蜜水,身体也越来越敏感,柳清月羞得无地自容。   和柳清月紧紧抱在一起的冷浮云当然也感觉到了,他伸手进柳清月的裤子摸了一下,邪恶地扬起唇角。“月儿,你湿了!”   闻言,柳清月快羞死了,羞愤地骂道:“死淫魔,你不要脸!你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把你五马分尸,丢去喂狗。”   “解药?娘子,你误会了,真是相公下的药,我哪来解药交给你。”冷浮云痞痞地笑道。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么秀色可餐的美味就在眼前,岂可放过。冷浮云这个大色狼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柳清月吃了再说。   “你……啊──”柳清月刚要破口大骂,突然发出了一声媚死人的呻吟。   原来冷浮云放在柳清月亵裤里的手突然动起来,竟然直捣黄龙,直接伸进柳清月的蜜穴里。   “啊……唔……畜牲,快点伸出来……别插我……唔嗯……”柳清月立刻大声呻吟起来,扭动起纤腰。   “娘子,别害羞!为夫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冷浮云邪恶一笑,不理会柳清月的咒骂,把她他抱到床上,两三下扒光她的衣服,卖力的用手手指捅玩紧窒的秘穴。   小穴早已湿成一片,紧紧夹住冷浮云粗大的手指。   “啊嗯……啊啊……你这卑鄙下流的下贱东西,我……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啊啊……”柳清月想伸脚踢开冷浮云,可是他的她才碰到冷浮云,就被冷浮云一把抓住。   “月儿,你的腿真美,就连脚脂都这么美,真是迷死我了!”冷浮云一边戳刺柳清月的花穴,一边伸舌迷恋地舔着雪白如玉、光滑无比的长腿,让柳清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八蛋,不要舔我的……脚……啊……我要杀了你……啊啊……痒死我了……唔嗯……啊啊……”柳清月要疯了,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他好像冷浮云的巨铁插进去,像以前那样凶狠的干他,让他从这可怕的火狱里解脱出来。   “娘子,你你真是不乖!想要就直说嘛!何必总说些口是心非的话呢!”冷浮云故意坏笑着侃倜道,用力在雪白的大腿上吸出一个紫色的吻痕后,拔出手指就猛地冲了进去。   他本还想再折磨下这嘴硬的小东西,但看着她发情的可爱样子,他那里也勃起了。   “啊──好痛,你想杀了我啊!”柳清月立刻痛得大骂,这畜牲每次都这么狠,也不知道进来的时候温柔一些。   “娘子,对不起!是为夫鲁莽了,请娘子见谅!”冷浮云马上“温柔”地道歉,立刻停下不动。   巨大的铁棒插在骚痒无比的小穴不动,这还不要柳清月的命吗?柳清月立刻捶打他的肩膀,怒骂道:“混蛋,快动!”   “娘子,你确定要我动吗?你不是说你痛吗!”冷浮云故意欺负她,一脸为难地道。   “你……你快动!我命令你用力的插我……”柳清月真恨不得揍烂他的脸,羞耻地转开头叫道。   “遵命,娘子!”冷浮云满意地奸笑,然后火力全开,疯狂地操干起柳清月,巨大的肉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干到柳清月敏感的花心上。   “啊嗯……哈啊……好满,好深……你别顶那里……混帐,你小力些……啊啊……唔嗯……”柳清月立刻发出舒爽的淫叫声,早已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身体,热情地配合著男人的攻击,双手紧紧抱住男人脖子,两只腿勾住男人的虎腰方便男人插干自己,早忘了之前是多么的不情愿。   男人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只要他一进入自己的身体,自己就会完全变成他铁棒下的俘虏。   “娘子,你别叫得这么骚好吗?为夫会受不了的!”冷浮云吻着柳清月艳丽的红唇,下体狂野地抽插着,干得柳清月的小穴淫水直流,弄得两人下体的毛发全部湿了粘在一起,好不淫秽下流。   “啊啊啊……混蛋,你弄轻点,我就不会叫得这么……啊啊……你的肉棒好厉害,干死我了……嗯啊……噢唔……肚子要破了,你顶死我了……啊啊啊……”柳清月紧紧夹住男人的腰,双手抓住被子,疯狂地甩头浪叫,冷浮云的分身顶到她的肚子里,好像要把她的内脏全干烂一样,让他又痛又爽。   “娘子,你知道吗?我真想你干死你,让你帮我生个儿子。”冷浮云把柳清月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干得更深。   “啊啊……滚你的,哼哈……你快操烂我的穴了,你慢一点……哈啊唔……爽死了……啊啊啊……”柳清月盘坐在冷浮云腰上,已经被干得要翻白眼了。   “我不管,我要操出个儿子来,我就要你给我生儿子!”冷浮云咬住柳清月胸前的茱萸,用力往外扯,痛得柳清月大叫。   突然想起这件事,冷浮云立刻变得执着起来。   他真的很希望柳清月能帮他生个儿子。   “你干吗?快放开,痛死我了!”柳清月痛得柳眉紧皱,俏脸发白。   “答不答应帮我生儿子?不答应我就不放!”冷浮云咬得更用力。   “啊……好痛,我答应你,帮你生,你快放开……”柳清月的乳头快要被冷浮云咬下来了,迫不得已她只好答应。   “你答应了,你答应要帮我生儿子了,我好高兴!”冷浮云立刻欣喜若狂地大叫,激动地把柳清月又压回床上,把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往死里干,把娇弱的湿穴干得“啧啧”直响,狭小的甬道痉挛,快要破了。   “啊啊啊……天啊,你疯了,不要再进去了,我会死的……啊嗯……嗯哼……混蛋,你要弄死我了……嗯啊……救命啊……”   “娘子,我要射了!”在一阵狂干猛插下,极端兴奋的冷浮云射了出来,孙子袋里的子弟兵们全射进了柳清月的肚子里…… 第91章   在铸剑山庄住了许久,已经好久未回家见父兄,柳清月内心有些想家了。   冷浮云这边也在紧锣密鼓的处理着铸剑山庄的事务,他的那几个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所说自己情系冷浮云,但是她并不打算过多的插手冷家的事务,毕竟这是冷家的家室嘛。   周天星辰殿的柳家也就三个继承人,长子柳孤渊,次子柳方易,还有就是柳清月了,柳家虽是名门望族但人丁也算不上兴旺,因此柳家兄妹的感情一直很好,不存在为了继承人的事情而大打出手。   但是铸剑山庄的冷家就不一样了,冷家家大业大,光是冷浮云的兄弟就有好几个,算上姐妹的话更是超过了十位数!   之前柳清月在秘境中伤到的,也就是冷浮云最小的么妹,冷凝玉。   因为这个妹妹打小跟冷浮云关系好,所以那次在秘境,冷浮云愣是不顾柳清月的苦苦哀求,强行夺走了她的处子身。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真是造化弄人呀!   柳清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啥爱上了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无耻下流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有主角光环加持,但本质上还是一个色鬼!   就这种男人她以前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大堆,但是现在,啧!   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斯特哥尔摩症了!   不管是哪种原因,总之她选择了自己的本心。   既然爱了,那就去爱吧!管他什么男人女人的!   只是她的腰,啧!有点扛不住了呀!   面对冷浮云那几乎无止境的欲望,柳清月表示自己的腰快扛不住了!冷浮云那个牲口!一天到晚发情!也不怕精尽人亡!   为了避免被冷浮云弄死在床上,而且她也是真的有些想家,于是柳清月在这天晚上跟冷浮云说说这件事。   每晚例行的翻云覆雨后,冷浮云搂着香汗淋漓的柳清月躺在狼狈不堪的大床上。   “浮云……”柳清月娇媚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激情后的红晕。   “嗯?”冷浮云有些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柳清月的雪乳。   “我想回趟娘家。”   “回去?为什么?”   “我离开北地已经许久了,我想回去看看。”   “如果是想念父兄的话,我让人写封信,让岳父和两位大舅哥来一趟不就行了嘛。”冷浮云内心还是有些小私心的,他跟月儿的这段时间简直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哪里舍得月儿离开他呢。   柳清月知道说服冷浮云没那么容易,她知道如果再用以往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跟他说话的话,那一定会适得其反。   冷浮云这个人虽然对她像是色鬼一样,但是底线还是有的,她害怕吧冷浮云惹毛了,她不但家回不去,今晚她也别想安睡了。   “我想回去看看,况且我在这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你对付你的那些兄弟,我也不好插手你的家事。”   冷浮云不语,他在思考着月儿的话。   其实月儿说的对,他一开始要带着月儿来到铸剑山庄其实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将她娶进门,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如此讨厌月儿,他的那些兄弟现在也是步步紧逼,他倒是不怕他们,但是以他们的手段,还真指不定会对月儿做出什么事情。   上次月儿被表妹和母亲联合刁难,已经让月儿对他冷淡了许久。   或许,让月儿回去一趟也未尝不可,毕竟现在的铸剑山庄实在是不太平,月儿在周天星辰殿也能安全很多,等他这边处理完他的兄弟们,就能接月儿回家了。   但是一想到会有好一阵时间不能见到月儿,冷浮云那还埋在柳清月蜜穴内的男剑硬挺了起来。   “啊……你……”   还未等柳清月拒绝,冷浮云一个翻身将柳清月压在了身下,不多时,柳清月又被冷浮云那高超的调情手段弄得神志不清,之后泄了几次身子更是记不清了。   两天后,柳清月在冷浮云特意安排的暗卫护送下离开了铸剑山庄。   久违的自由,让柳清月的心情极好,赶了一天的路,在客栈住了一宿,租了艘船顺水而下。   看着滚滚江水,柳清月站在船头,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感受着风从身边刮过。   船速极快,风挂的柳清月衣服‘咧咧’作响,优美的曲线,丰硕的胸部一览无遗。   要是男人看了定想从后面抱了上去,那该是多浪漫的事情呀。   脑中浮现冷浮云的脸,柳清月面颊羞红之余不禁啧了声:“色鬼!”   回到了周天星辰殿后,柳老庄主和大哥都在,二哥柳方易又出去游历去了,她这个二哥也是,一年到头不着家,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此次回家自然是要多待时日的,更让柳清月喜出望外的是她的姑姑柳云婷也回到了周天星辰殿。   柳清月的母亲去世的早,柳云婷对她来说就像是另一个母亲一样,二人的关系也如同母女,后来因为柳云婷远嫁中州,二人的联系也就少了。   柳云婷今年三十多了,但是修仙的人都驻颜有术,看上去像是20出头的姑娘一样,许久不见,二人聊了很久。   第二天一大早,柳清月去厢房,见柳云婷已经把饭菜收拾好了,柳清月笑道:“姑姑起的可真早呀!爹呢?”   “快吃吧,都快凉了。你爹早就吃饱了,去练武场了,你要在不起他就到被窝里拉出你来了。”柳云婷笑道。   “嘿嘿”柳清月笑了笑赶忙吃起饭来,自己已经没正儿八经的睡过觉了,在家里的床上一睡竟过了头。   吃起饭来感觉也特别的香,看柳云婷出神的盯着自己看,“姑姑你吃了没有?”   柳云婷道:“我早吃过了,你这衣服太过土气了,姑姑当时也没什么银子,就凑合着给你买了件,等会我去给你买几件衣服首饰。”   “不用了姑姑,这衣服挺好的。在说我也不在乎那些,不要在破费了。我又不去相亲买什么衣服首饰呀。”柳清月说道。   柳云婷故作生气的说道:“别胡说,你要敢相亲去,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断。你现在不光是周天星辰殿的小姐,还是铸剑山庄的少夫人呢!不过说真的,那个姓冷的瘪三还真是有福气,我们的月儿长的这么漂亮打扮起来肯定会迷倒一群男人哈哈。”   柳清月奶声奶气的说:“姑姑。”   柳云婷微微一笑,她看柳清月越看越是喜欢。   吃过早饭柳清月来到练武场,见柳义鸿正在那练柳家的翻天掌,“爹早。”   柳义鸿看柳清月来了笑着说道:“还早呀,你要爹急死呀。快来看看爹的掌法怎么样。”   柳义鸿把自己新研究的掌法的前九掌打了一遍。虽没用多少灵力,但刚猛的掌风也把柳清月震惊的不轻。   柳义鸿笑了笑,“看好了,第一掌金刚猛虎,势如猛虎刚猛无比,出掌迅猛无比;第二掌伏魔饿虎,如饿虎扑食又很又准;第三掌寂灭暴虎,如受困之虎置之死地而后生;第四掌多罗纵虎,掌如出笼之虎,掌力随掌拍出越演威力越大;第五掌摩诃幼虎,如出生幼虎生机无限;第六掌千手虚虎,如隐藏之虎暗藏杀招;第七掌弥陀山虎,如山中之虎王者之气;第八掌拈花刺虎,掌护全身,如刺虎般叫人无处下手;第九掌无相幻虎,掌中有无相力,出掌似是而虚。”   “怎么样呀?”柳义鸿问道。   柳清月沉思了一会道:“爹,这掌法怎么每掌都带有佛门七十二绝技的名称呀?”   柳义鸿解释道:“爹创立这掌法的前辈是为僧人,掌名之中带有佛经典故也是正常。”   柳义鸿一招招演练给柳清月。一天过去柳云婷叫柳清月来到西厢房。   “姑姑有什么事呀?”柳清月问道。   柳云婷拿出几件新衣服说道:“练功也不急于一时,来今天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看和不合身。”说着就给柳清月换衣服。   柳清月赶忙说道:“姑姑我自己来。”柳云婷一笑坐在一旁看柳清月换衣服。   柳清月脱去夹衫衣裙,伸手就去那衣衫。   柳云婷笑道:“等下,上次没给你买布兜,你自己竟然也不买个。这次姑姑可是给你买全了。”柳清月那懂得这些呀,十来年都是穿着随意,最后五年更是连衣服都不换。   柳云婷说着拿起一块红色的方布,上面绣了两个鸳鸯,非常好看。   帮柳清月带在胸前,有手轻轻的拽了两下微笑着说道:“我是按我的尺寸买的,没想到我们的月儿长的这么大,有点小了。都盖不住呀!先凑合着穿,回头我在给你买个。”   转到柳清月身后帮他系住带子,站在柳清月身前大量了一番说道:“真是太小了,看来要到布衣点定做了。”   “姑姑。”柳清月满脸通红羞涩的叫道,赶忙拿起衣裙穿了起来。   柳云婷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微微一笑,伸手就帮柳清月收拾起来:“月儿呀,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笨手笨脚的。不过还好那个姓冷的到是挺细心的,也好帮你收拾。”   “好了姑姑我自己来吧。”柳清月说道,这古代的衣服真那穿,尤其是女人的,柳清月心里怨恨着。   “怎么生气了,姑姑不会不要你的哈哈。”柳云婷取笑道。   穿好衣裙,柳云婷用轻轻的拉了下衣裙说道:“你这丫头长的可真挑剔,你看着小腰子,这衣服竟肥出这么多,哎哟,这上身还小点。看来也要定做才行。嗯这小屁股还没给我出难题,刚刚好。走两步给姑姑瞧瞧。”   柳清月穿上感觉怪别扭的,走了两步说道:“姑姑不舒服,我看还是不穿这个了。”   柳云婷板着脸说:“姑娘就要有姑娘的样子,别和个疯丫头似的。来我给你梳头。”   柳清月唯唯诺诺到坐到梳妆台前,柳云婷帮他把头发向后一束,拿起胭脂就向柳清月脸上抹,香气熏的柳清月打了个喷嚏。   柳云婷说道:“你这小丫头不会没用过胭脂吧。”   柳清月不高兴的说道:“我才不喜欢这东西呢,莫在脸上脸上怪洋的。这气味快把我熏倒了。”   柳云婷微微一笑,“你个臭丫头别动,给你买的还是普通的呢,以后你自己要学会用知道吗,总不能让姑姑每天给你上装。你可不要偷懒知道吗?”   柳清月没力气的说道:“知道了。”   柳云婷帮她梳了拧旋式发型,拿了张红纸放在柳清月嘴边。   柳清月纳闷的看着柳云婷,要干嘛呀。柳云婷气道:“张嘴。”说着扭了柳清月一把。   柳清月苦瓜着脸说道:“姑姑算了吧,干嘛要口红呀。”   “少罗嗦,没点闺女样。”柳云婷瞪了柳清月一眼,柳清月叹了口气,轻轻的在红纸上抿了一下。   柳云婷有给他戴上头饰,手镯,满意的点了点头。   换了一身衣服经用了一个时辰,柳清月彻底被折腾服气了,当古代人难,当古代女人更难,当古代大小姐简直能烦死人。   “月儿呀,那个姓冷的真是好福气呀!你小丫头简直就是天仙下凡,你这小模样真叫我不放心呀。”柳云婷深思的说道。   “姑姑你说什么呀?什么不放心的,我才不穿着个出门呢,羞死人了。”柳清月怒道。   “好了好了,不要是小性子,慢慢就习惯了。”柳云婷说道。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柳清月慢慢适应了穿着繁琐的女人衣服。   做女工活柳清月感觉自己,简直能和自己的姑姑有的一比了,还要多亏了柳云婷那‘紧箍咒’般的唠叨。   生活是充实的,做女人是幸福的,柳清月感觉是很不习惯的。   但家的温馨使柳清月感觉很温暖,有一点不好的就是,自己的兄长晚上时不时的取笑她一下。 第92章 传授   在家的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柳清月这两年最开心的时候。每一天都过得非常充实。   跟着父亲柳义鸿练了一阵子掌法,柳清月发现她自己一直不得要领,虽说她的掌法一直打的有模有样,但是一直不得要领。   这也没办法,柳清月是女儿身,本身就不适合修炼这种势大力猛的掌法,这要是换她的两个兄长练还差不多。   这一点柳义鸿也看出来了,柳清月是剑修,还是教导她剑法毕竟好。   周天星辰殿的剑法也是一绝,柳清月更是门派之中剑修的翘楚,柳义鸿看着成熟了许多的柳清月,突然站了起来,说道:“看来,上次没有完成的修炼,你这次应该可以完成了!”   “什么修炼?”柳清月有些疑惑了。   柳义鸿说道:“上次我要你找出哪一把才是真正的【星斗万神剑】,你不是忘记了吧?现在,你应该可以找出来了!也是时候将真正的【星斗万神剑】教给你了!”说罢,柳义鸿用拉着柳清月前往了周天星辰殿的禁地之中。   周天星辰的殿的禁地分为好几块,其中有一处被称之为剑冢,看着天上纷纷掉下的长剑,柳清月嚷嚷道:“爹?这是干嘛?”   柳义鸿从空中缓缓落下,手里拿着星斗万神剑,剑尖指着柳清月,脸色冰冷地说道:“只是想让你变得更强大罢了。”   说罢,长剑一挥,打出数道剑气。这些剑气纵横交错,如同密密麻麻地蜘蛛网一般,将柳清月笼罩在剑气之中。   柳清月随手捡起一把长剑,剑气一挥,打出一个缺口,翻身跳了出来。   柳义鸿哪里给她喘气的机会,连连打出剑气,似乎一定要把柳清月置于死地一般。   柳清月也是不敢怠慢,剑招不断变化,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一时间与柳义鸿相持不下。   二人相互拆解了百招之后,柳义鸿终于停下手来,说道:“感觉如何?是不是感觉自己变强了许多?”   柳清月细细一想,先前对柳义鸿对打,根本接不住他三招,如今已经能坚持百招之上,不由得大喜,但却心有余悸,说道:“恩,确实好像是变强了。但是,我感觉我的灵力并没有什么提高啊。莫非是你故意放水?”   “哼!”柳义鸿说道:“月儿,你的虽比你的两个哥哥有灵性,但是你的剑法,一直是聪灵有余而稳健不足,至情至性是你的优点,但是你的心思太多,根本就没有将注意力集中起来。对战之时,不是犹豫不决,就是过于鲁莽。现在,你的心中已经少了许多牵挂,思路自然清晰许多。于是刚才对战之时,你能看出破绽的招式,你就拆解;你不能看出破绽的,你就躲避;你不能避开的,你就用剑气抵消;你剑气抵消不了的,你就防御。这原本就是对战的基本策略,只不过是你自己一直没有静下心来,灵活运用罢了。”   柳清月一边听着,一边回忆刚才的对战,果真跟他说的一样,自己只所以能对百招以上,不是自己变强了,而是自己的能冷静下来,使用正确的对策罢了。   柳清月说道:“如此说来,只要我能保持清醒的思路,我就能发挥出自身的实力么?”   柳义鸿说道:“这个自然。不过……”柳义鸿突然消失在柳清月的视野中,柳清月只听到身后的声音继续说道:“还是不够炉火纯青!”   不知道什么时候,柳义鸿已经瞬间转到了柳清月的身后,长剑一挥,剑气将柳清月打飞百米之外。   柳义鸿看着远处慢慢爬起来的柳清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说道:“反应不错嘛,竟然能在被我打中的瞬间出招。可惜,你的剑气威力太小了!”   柳清月爬了起来,嘴硬说道:“哼!不是我剑气的威力小,我是怕太用力,伤到你老。”   “哦?”柳义鸿提起长剑,指着柳清月说道:“那你倒是试试看!”说罢,柳义鸿再次瞬间消失在柳清月的视野之中。   柳清月叫道:“白痴!同样的招式,你还敢用第二次!”柳清月转身就往自己身后打出一剑,可惜,却是砍了一个空,原来柳义鸿并没有在他的身后,而是在他的身前。   此时,柳清月判断失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破绽,不禁暗道:“不好!被他耍了!”   柳义鸿一边笑道:“姜还是老的辣。”一边剑气打出,柳清月再次中招,被打飞更远。   柳义鸿不急着进攻,等柳清月再次爬了起来,摆出与上次一模一样的姿势,说道:“怎么样?想出对策了么?”说罢,柳义鸿再次消失在柳清月的视野中。   柳清月吃了教训,这回学乖了,转身先是虚招一出,扑了个空;反手刺回自己原来的正前方,竟然又是扑了个空,不禁心中一惊:“啊?他到底在哪里?”此时,听到头上一个声音说道:“蠢猪!我在上面!”柳清月应声抬头一看,柳义鸿一招剑气刚好打下,把柳清月瞬间打趴在地。   柳义鸿轻盈地落在柳清月身边,说道:“怎么样?猜不到我的行动,你就没有对策了么?莫非,你以为两人比武,全部都是靠猜的么?”   “哼!”柳清月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叫道:“原来说好不打脸的,故意耍我!”   柳义鸿淡淡地说道:“如何一个人太蠢,那是不是应该耍她一下比较好呢。”   柳清月气得用剑指着柳义鸿,叫道:“看招!”说罢,柳清月使出周天星辰剑法,就向柳义鸿打去,柳义鸿微微一笑,说道:“陪你耍下好了。”。   $淫荡小说 柳清月虽然是招式连绵不绝,剑气纵横,却被柳义鸿化解得干干净净,几十招过后,柳清月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索性把剑一丢,气道:“不打了!没意思!”   柳义鸿看着柳清月,安慰说道:“你太过心急,不能静下心来,自然是越打越没有意思。”柳清月白了柳义鸿一眼。   柳清月地上捡起长剑,运起心法,叫道:“万剑归宗!”瞬间提升自己的灵压,从上至下,一剑朝柳义鸿砍来。   柳义鸿神情自然,长剑搭在柳清月的剑身之上,身子顺着柳清月的剑招转身退了半步,突然全力往前一推,叫道:“逆反!”   柳清月本来以为自己得手了,却那知道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打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小鸟一样,瞬间被飞机撞中一般,瞬间弹射了出去,飞了好长一段距离,这才掉落到地上。   若不是父亲手下留情里,柳清月只怕又要躺十天半月了。   柳清月知道柳义鸿定是用了什么新的招式,连忙一个翻身起来,叫道:“你刚才那是什么招式!不是万神剑上的?”   柳义鸿嘴角一笑,说道:“为父大大小小的对战不下百万,我怎么都会有自己的招式吧。怎么?你想学?”   柳清月看着柳义鸿那表情,就知道父亲不会这么简单就教自己的,说道:“哼!我想学!你想教么?”   柳义鸿说道:“我说过了,你若是能找出真正的星斗万神剑,我就会教你。”   “哼!不要以为就你聪明!”柳清月突然一个箭步飞向柳义鸿,空中打出一式“星辰剑气”,说道:“真正的星斗万神剑,其实,就是你手上那把!”   “哦?”柳义鸿打掉柳清月的剑气,说道:“看来你有进步哦。”突然发现柳清月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柳义鸿心里一惊,莫非柳清月在刚才中了那几个招之后,就已经学会了刚刚自己使用的“乾坤坎离步”了么?   果真,柳清月瞬间出现在柳义鸿的身后,哈哈一笑,说道:“你以为我没看出你刚才是怎么移动的么?中!”说罢,柳清月打出“星辰剑气”,柳义鸿转身跳开剑气,落地之时才发现,自己的长剑已经在柳清月的手里了。   柳义鸿自言自语道:“果真有点本事,才看了三次,就能领悟到‘乾坤坎离步’的奥妙,看来,我倒是小看你了。”   柳清月笑道:“不就是将灵力运用到脚上,可以瞬间增加移动的速度罢了,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招式,你以为我还真不懂啊。”说着,将手上夺过的长剑指着柳义鸿,继续说道:“怎么样?我现在拿到了真正的星斗万神剑了,你可以教我了吧。”   柳义鸿不以为然,缓慢地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剑,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手上那把是真的了。只要你未能领悟,对我而言,这里的每一把都是真的。对你而言,这里的每一把都是假的。”   柳清月拿着手中的两把长剑,互相比较,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分别。   再捡起一把比较,三把长剑果真是一模一样,什么区别都没有。   柳清月实在是没有办法,说道:“爹你骗人!这些剑根本就都是一样的!对不对?”   “没错。”柳义鸿说道:“我已经说了,对你而言,根本就是一样的。”   柳清月听他如此说法,快气得要爆炸了,说道:“给点提示行不行?”   “提示?”柳义鸿看了一眼柳清月,说道:“我已经给过你提示了。”   柳清月怒道:“你又耍我,是吧!”说罢,柳清月使出乾坤坎离步,瞬间再次消失在柳义鸿的视野中。   柳义鸿转身一看,柳清月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   只见柳清月一剑已经砍来,柳义鸿微微一笑,说道:“莫非,你以为就只有你会么?”说罢,随着柳清月的长剑砍下,柳义鸿消失在了长剑之下。   “什么!”柳清月没有想到柳义鸿会避开,吃惊不小,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柳义鸿已经闪到柳清月的左边,一式剑气打出,将柳清月打飞到了空中。   柳清月在空中强行运起心法,翻过身子,在空中打出一式,大叫一声:“周天星斗剑法第三重,天外飞仙!”瞬间打出无数的剑气,将柳义鸿笼罩在了剑气之中。 第93章 鬼村   柳义鸿看着满天飞舞的剑气,却只是手上的长剑轻轻一挥,打出一模一样的招式,说道:“天外飞仙么?你莫非认为……哦?”就在柳义鸿用自己的剑气抵消掉了柳清月的剑气之后,发现柳清月已经使出乾坤坎离步,来到了自己身后。   柳义鸿反手一剑刺出,说道:“幼稚!”没有料到却是一剑刺空,才明白自己大意了,此时柳清月已经闪到柳义鸿头上,叫道:“终于抓到你了!”   柳义鸿本来已经无法避开,竟然顺势将剑一丢,由右手换到了左手,身子跟着一转,自下而上打出一式剑气,本以为可以击退柳清月。   却见柳清月竖着拿剑,在空中垂直砸下,口中念念有词:“雷车动地电火明,急雨遂作化倾盆。五部雷神听我令,怒火狂雷当立焚。雷神之锥!落!”   柳义鸿一听,此乃周天星辰诀里的雷神诀,暗道不好,却已经躲避不及。   一道雷光从天上打下,传到柳清月的剑中,随着柳清月的姿势,一同砸下,柳义鸿用剑一档,竟然是听得“当啷”一声,柳清月吃惊不小。   柳清月本来势在必得,那知道自己的长剑与柳义鸿的长剑一碰,竟然断裂开来!   雷神之锥的威力瞬间反馈到柳清月的身上,柳清月一声惨叫,只感觉到全身一阵酥麻,脑袋嗡地一声响,什么都不知道了,晕倒在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清月才缓缓醒来,挣扎了几下,总算是爬了起来。   “哦,你醒了?”明明是问候,但是柳义鸿那语气,似乎是说,你早该醒了,怎么晕这么久。   柳清月摸着还有点麻痹的肩膀,白了他一眼,说道:“哼!爹你使诈!不玩了!”说罢,索性躺了下来,好好休息一番。   柳义鸿慢慢走过来,双手摊开,摆出不防御的姿势,说道:“我并没有使诈,不信你再砍一次看看。”柳清月二话不说,随手捡起一把剑,便是用力一刺,当长剑刺到柳义鸿的胸口时,“当啷”一响,再次断裂开来。   柳清月看着如此情况,似乎有所顿悟,说道:“莫非,我找到真正的剑,就无法伤你么?”   柳义鸿摇头叹气道:“你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才明白。”   “哼!”柳清月听他的讽刺虽然有些气愤,但是却心中有了想法,只是哼了一声,不再说话,静静坐着,开始思索:“真正的剑?到底哪一把才是真正的剑呢?或者,真正的剑并不在这里?那真正的剑在哪里呢?……”柳义鸿看着柳清月闭目思索,也不打扰,索性在柳清月的面前席地而坐,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柳清月。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突然柳清月灵光一闪,睁开眼睛,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剑,一跃而起,兴奋地叫道:“我明白了!真正的剑并不在手里!而是在心里!心中的剑才是真正的剑!”   话语一落,柳清月朝着柳义鸿,自上而下一剑劈下,柳义鸿举剑一挡,又是“当啷”一声,剑再次断裂!   不过,不同的是,这回断裂的却是柳义鸿的剑,柳清月收住剑式,将剑搭在柳义鸿的肩头上,得意地一笑,说道:“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哼!如此简单的道理,浪费这么多时间,有什么好得意的。”柳义鸿依然是板着脸,说着风凉话。   此时,那些长剑已经渐渐消失而去。   柳清月却不发怒,说道:“喂!我找出剑了,你是不是应该教我万神剑的用法了?”   柳义鸿缓缓起身,叹了口气说道:“教你就教你。”   语气一转,继续说道:“你要知道,不是每一把剑都带有灵性,只有带有灵性的剑,最终才有可能化成剑仙,能修成正果的剑,只怕一百万把里,也就一把。每一把剑,当修炼成仙的时候,都会有着与众不同的能力。”   “那我能练嘛?”   “先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我先教你乾坤坎离步与招式逆反。”   柳清月一听,眼睛立即闪出无限的光芒来,连连点头。   “那你听好了,乾坤坎离步你已经领悟到了奥妙,下面我告诉你对战的步法与心法,相信你能很快就学会了。”   柳义鸿开始讲解起来:“乾坤坎离步是我从易经中领悟到的步法,共分八八六十四套步法。大凡步法,都属于轻功,制止以恒,最终可腾空驭气飞行。我这步法与它们不同,乃是侧重实战的步法。以易经八卦方位而定,将敌人围在正中,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即可攻敌不备,亦可避开招式。刚才与你对战之时,乃是基本步法,称为缩进。顾名思义,就是瞬间缩短与对方的距离。一旦对方进入步法施展的距离,就可以使用各种套路步法应对。”   “第一套步法,干步,共分八个部分。干为天、为圜、为君、为父、为玉、为金、为寒、为冰、为大赤、为良马、为老马、为瘠马、为驳马、为木果。达于上者谓之干。凡上达者莫若气,天为积气,故干为天……”   洋洋洒洒柳义鸿竟然第一套步法,就说了万字有余,柳清月不懂易经八卦,只好慢慢学来。   柳义鸿却也收起了嘴脸,细细教导,慢慢详解,一一将易经八卦的内容告诉柳清月。   等得柳清月学完易经八卦,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就在柳清月潜心修炼的时候,离家许久的老二柳方易也回来了,只是他这次回来,脸色带了很多愁容。   柳清月察觉到了,到了晚上,柳清月询问道:“二哥,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怎么愁眉苦脸的?”   柳方易放下筷子说道:“我回来的时候,路过南边的一个村子,好像有许多人生病了,貌似很诡异,你我过去看看,如何?”   柳清月正好闲的没空,翻身起来,说走就走。拉着自家二哥,二人踏剑飞行,往那柳方易说的村子飞去。   在这月夜,月亮时不时被乌云挡住,一会儿将地面照得明亮,一会儿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飞了好一会,柳清月已经远远看见前面的村子,果真是甚是诡异。   村子不大不小,却是死气沉沉,黑乎乎一片,有一些白影好像在飘动,柳清月看着心里就感觉有些发毛了。   柳方易说道:“刚才我飞过去的时候,就感觉奇怪,查看了一下村子,基本无人点灯,也无人走动,却家家的晾衣架上,都挂着白布,甚是诡异。”   柳清月这才叹了口气,原来那些白影是白布,否则在这黑乎乎的夜里,还真的很像是鬼。   但是柳清月还是有些害怕,打起了退堂鼓,弱弱说道:“我们真的要去看看么?”   柳方易肯定的说:“当然,难道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清月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还是落在了村子外的右边,紧紧握着长剑,刚想往村子里走。   一阵阴冷的风吹来,吹得柳清月全身冰冷,差点跳了起来。   柳清月四处看了一眼,除了风将树吹动了几下,没有什么异常。   放下心来,正想迈出步伐,突然一只手摸到柳清月的肩膀,柳清月吓得回手就一剑,叫道:“鬼啊!”   那剑却被柳方易接住,原来那只手是柳方易的手。柳方易看到柳清月莫名其妙地害怕,说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怕鬼?”   柳清月这回洋相是出大了,收回长剑,沉默了一会,说道:“谁说我怕鬼的?”   “那你往里面走啊,站在这里做什么?”柳方易说道,从他的眼神里,就知道他一肚子坏水。   柳清月骑虎难下,自己给自己壮胆,说了一句:“我说了!我不怕!”其实,心里怕得要命,好不容易才迈出步伐,往这黑乎乎的村子里走去。   只见村口有些黑暗,看不清道路,柳清月提心吊胆的走了进去,却没有看到村口有一块牌子。   此时,月亮再次散发出月光,照到这块牌子之上,将牌子上的文字照了出来,只见牌子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八个大字:“内有恶鬼!生人勿进!”   柳清月走了一段路,感觉这村子安静得可怕,竟然连风钻进门里的声音,柳清月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仿佛自己是玻璃人,需要小心翼翼的移动,才不至于让自己粉身碎骨一般。   越是往里面走,柳清月越是害怕,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了,豆大的汗珠挂在脸上,微微颤抖着,似乎连这颗汗珠都害怕了起来。   柳清月终于不敢再动,站在那里,慢慢转头,往一家的门缝里看去。   只见门缝里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突然,一道白影飘过,吓得柳清月全身一震,竟然被吓得动都动不了,心里已经大喊大叫了几十回,嘴上却因为害怕,关得紧紧的,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一只手,再次摸到了柳清月的肩头。   柳清月已经被吓得够呛了,柳方易竟然还来这一套,气得直接转过身子,叫道:“你不要闹了!”   却看到,摸自己的,不是柳方易,而是一个没有脑袋的无头人,这无头人的手已经腐烂了许多,露出一段一段的白骨。   再看身体,也是残缺不全,腐烂不堪。   明明就是一具没有头的尸体,怎么还能动呢!   更可怕的是,无头人的左手竟然抱着一颗人头,对照脖子上的痕迹,这颗人头分明就是无头人自己的。   突然无头人一把握住了柳清月的手,柳清月白眼一翻,瞬间吓得晕倒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清月被一阵冷风惊醒!   就知道自己没有死,立即从地面上跳了起来。   四周一看,竟然都是缺胳膊,断$淫荡小说 腿的尸体,特别是有一具尸体的肠子都掉了出来,柳清月差点又晕了过去。   环顾四周,原来这里是一间客栈的客房,平时能容下二十来人,现在竟然全部都是尸体。   只见这些尸体竟然都躺在床上,而自己就躺在尸体中央,咽了咽口水,慢慢站好,看清楚了出口的路线,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柳清月一边走,一边心中念道:“不怕不怕!”走到了一半,却已经有点承受不了心理的压力,眼泪已经慢慢的流了出来。   但是他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生怕这些尸体听到声音后,会全部都站了起来。   等柳清月慢慢移动到了门边,总算是可以使出轻功逃跑了。正想跑路,左手却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一个声音问道:“你去哪里?” 第94章 鬼村往事   柳清月转头一看,抓住她的竟然是一具只有上半身的尸体,惊魂未定之时,其他的尸体听到声音,竟然纷纷坐了起来。   柳清月大叫道:“啊!!!!!!有鬼啊!!!!!!不要抓我啊!!!!!!”柳清月已经彻底疯狂了,她除了叫喊,已经找不到其他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害怕了,甚是连逃跑都忘记了。   “喂!喂!——————”柳方易使劲地摇晃着柳清月,终于把柳清月叫清醒了。   柳清月从崩溃到迷茫,到朦胧,到清楚的看到柳方易在自己面前,终于长舒一口气,说道:“有鬼,有鬼……快跑!”说罢,就要逃跑,却被柳方易一把拉了回来。   柳方易见他还是挣扎要跑,只好一把抱住柳清月,说道:“你不要怕!他们不是鬼!他们只是僵尸而已!”   “啊?”柳清月先是楞了一下,缓缓说道:“不是鬼?是僵尸……僵尸!!!哇!!!!”柳清月又再次疯狂的挣扎起来,若不是柳方易死死抱住她,她只怕现在已经御剑飞行而去,离这里有多远,逃多远了!   “冷静点!!!僵尸而已!!!又不害你!!!你怕什么!!!”柳方易也不得不加大嗓门,终于把这些话叫进了柳清月的耳朵里。   柳清月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转头看着满屋子的僵尸,实在是很难淡定下来,闭上眼睛,说道:“你……你能不能让我……距离他们远一点?”   柳方易却是大声地叫道:“怎么!莫非他们相貌丑陋!你就害怕!你就要逃跑么!你好好看看他们!除去那些外表!难道他们跟我们又有什么区别么!他们有要害你么!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无辜的村民而已!你自己好好看清楚!你冷静点!好不好!若你以貌取人,那你跟那些鄙视你是人妖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柳清月终于被柳方易强制镇定了下来,开始看着这群僵尸,渐渐他终于发现,这群僵尸虽然很可怕,也很丑陋,可是,他们却有着善良的眼神。   是的,这些眼神甚是如此的善良,带着许多的无奈,许多的祈求。   柳清月此刻终于明白,要看一个人的眼睛,你才会知道他的心。   也许他的外表不像他的心如此美丽,但是却不能就以那外表,就认为他的心也是丑陋的。   这个道理太简单,可惜,明白的人,却太少。   柳清月此时发现了,在僵尸之中,竟然有一个孩子,正靠在一个妇人的怀里。从孩子的眼神中,柳清月看到了恐惧。   竟然这个全身紧紧缠绕着白布的小孩子,看到柳清月是如此的恐惧。   柳清月那天仙一般的外表,与小孩那木乃伊一样的装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柳清月明白了,他的大喊大叫,定是把这孩子吓坏了。   柳清月此时不免有些内疚,这群僵尸虽然可怕,却依然有着人的心,比起他们,柳清月刚才的表现,更像是一个疯子,永比僵尸要可怕许多。   柳清月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说来话长——”一个老者走了出来,他已经只剩下一条腿可以走路了,另一条腿用木棍代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说道:“我是这里村长,我们村子原来叫做长寿乡,人人都能活过100岁,甚至有些人能活到1000岁,不少人慕名前来,甚是热闹。可惜,现在已经变成僵尸村了。我们太不知足!报应啊!报应啊!——”说到此时,村子激动不已,腐烂的身体似乎就要散掉一般。   柳清月说道:“村子,你不要激动,你慢慢说,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村子被几个僵尸扶着,坐了下来,继续说道:“因为我们能活几百岁,自然是儿孙满堂,朋友众多,来来往往,其乐融融。到了快死的时候,谁都舍不得死去,比普通人更害怕死亡。后来,我们听说去北边的涅槃山上,有一位能长生不老的神仙,都去求他要长生不老的秘方。结果,我们还真找到了神仙。神仙要我们帮他种植神仙果,说这神仙果可以长生不老,长出果实之后,与我们共同分享。”   “那知道那神仙果,甚是诡异,竟然需要用童男童女的血来做为肥料。哎,当时我们已经是鬼迷心窍,哪里想那么多,就在村子里种下了神仙果,每家每户的童男童女,定时献出一些血来,好作为肥料。开始,这神仙果长得很快,我们也分到了不少,村子里的老人们,都吃了下去。特别是牛二家的二叔,已经是奄奄一息,快要死了,吃了神仙果之后,竟然活了过来,我们见是这般,都开始相信这神仙果确实有长生不老的作用。一个一个的,都跟着吃了。哎——”   “自作孽,不可活啊。十年过后,神仙果已经被我们种得漫山遍野都是。突然有一天晚上,那位神仙收去了全部的神仙果,不再分与我们,我们去找他理论,却被他打死了大半村民。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将村民的尸体带回来安葬,却不料第二天,他们又活了过来,变成了活僵尸。不但失去了理智,还四处咬人,被他们咬死的人,第二天又会活过来,变成活僵尸。如此反复几天,村子早就没有几个活人了。”   “啊!”柳清月听得如此,不禁问道:“那你们是如何活了下来?”   村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们这些人倒是侥幸,按照村子里的惯例,我们去论山采药,主要用于研究长生不老药的,一去就是十天半月的。恰巧论山那时天天下雨,我们采药并不顺利,延误了时日,去了一个半月才回来。那知道村子里的人,自相残杀,都变成了僵尸。不过好在时日已久,剩下的活僵尸已经不多。但我们哪里是这些僵尸对手,就在千钧一发之极,无为观的玉清道人刚好路过此地,出手相救,一把三昧真火,把僵尸都烧死了。”   柳清月问道:“那既然师父已经救了你们,为何你们还是变成了僵尸呢?”   村长说道:“哎——我们本也以为得救了,却哪里料到,那神仙果,乃是变成僵尸的毒药啊!”说到此处,村长甚是恼怒,狠狠地跺了几脚,这才继续说到:“起初,我们上山采药,不免受点皮外伤,本不在意。那知道,过了几月后,越来越痒,到了最后,变成了腐肉,是奇异无比。这不,牛三的脚就是痒得受不了,自己拿刀砍了去的。一个人脚被砍了,难保性命无忧。可是,牛三却活得好好的,慢慢地变成了活僵尸。没有想到,那神仙果如此恶毒,凡是吃了的人,是死不能死,生不能生,只能变成活僵尸,甚是凄惨。”   说罢,村长拉过来无头人,说道:“这是李大,受不了如此打击,自己将自己脑袋砍了下来,以为可以得到解脱。可是如今,你也看到了,他是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啊……哎……”众僵尸听到这里,竟然都哭了起来。   柳清月看着他们的泪水,终于明白,原来他们心灵与肉体都受到了无尽的折磨,这活不了,死不掉的命运,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柳清月思索了一番,说道:“依我看,八成是那给你们种神仙果的妖怪,作了什么手脚。但你们不用怕,那妖怪必然有解药的,我去帮你们讨回来!”   村长先是一喜,接着就是摇头,说道:“哎,女侠,莫怪老朽多嘴。那妖怪甚是厉害,手里有许多的法宝,只怕你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是去找你的师傅,再从长计议吧。”   “哼!”柳清月看着众人如此小看自己,心里有些不服,开口说道:“我也不是普通角色,你们看见我能御剑飞行,就知道我有多厉害了。等天一亮,我马上就去找那妖怪算账。”   众僵尸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相信,就柳清月这么一个女子,能是那妖怪的对手,纷纷都看着村长。   村长想了一下,说道:“那好,女侠既然愿意帮我们,定是有降妖除魔的本事,等天一亮,我就派人带你前往那涅槃山,那妖怪就是在山顶之上。”   说着,村长转头对一个缺了胳膊的壮汉说道:“王二牛,等天一亮,你就带女侠上山,可好?”王二牛虽然少了一只手,可是双脚健在,看着体格健壮,倒确实是一个带路的好帮手。   村长还是不放心,转头对一名寡妇说道:“小兰,将我们采到的那些草药拿来,我要给女侠施针!”寡妇一听,急道:“爹爹,你……”村长示意不要再讲,厉声说道:“还不快去!莫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寡妇无奈,只好去拿来了采药。   柳清月客气说道:“村长,不用这些了,我……其实也不懂什么药材……估计是用不到的。”   “哎——”村长说道:“女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些采药乃是给你防身的。你有所不知,那涅槃山上妖气甚重,沿路长了奇形怪状的花草,都会咬人,只有带着这些草药在身上,它们才不会靠近。”   听到如此,看着众僵尸的表情,终于明白自己身上背负着的,乃是众人的性命,不由得感觉肩膀沉重了许多。   柳清月给了众僵尸一个微笑,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问那妖怪要回解药的。”   村长此时已经是说不出话来,只能是握着柳清月的双手,神情甚是激动,嘴角微微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柳清月肯定的说道:“村长,你不用说了,我什么都明白,我哪怕是死,也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众僵尸听得柳清月这一句,全部都跪了下来,纷纷磕头。   柳清月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柳方易在一旁说道:“你现在该明白,大侠不是耍耍嘴皮子,要有真本事才行。若你辜负了他们的希望,你还有何脸面见人!”   柳清月心里又沉重了一分,但是自己却更坚定了信心,对众僵尸一拱手,说道:“大伙起来吧,我说到做到!”   此时,从窗外一道亮光照射了进来,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太阳煦煦升起,慢慢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照亮。   阳光洒在众僵尸的脸上,每个僵尸都露出了笑脸,太阳的光辉在他们的眼睛中闪耀着,仿佛他们看到了阳光,就看到了希望一样,都发出了来自心底的微笑。   柳清月看着他们的脸,是如此的可爱,如此的真实,虽然他们很丑,却是柳清月在这所见到的,最美丽的画面。   柳清月活动了下筋骨,迈开大步朝门外走去。   当柳清月走出门口的时候,心里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似乎那一块压在自己心头的巨石,一下子被推开了一般,豁然开朗起来。   柳清月长舒了一口气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精神气爽,看着天边刚刚升起的太阳,嘴角露出难得的微笑,说道:“好!走吧!”   于是,王二牛带着柳清月,走向了涅槃山。   众僵尸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那弱小的个头,似乎慢慢高大了起来。那缓慢的步伐,简洁却有力,给人一种无比踏实的感觉。 第95章 乌鸦   一旁的柳方易默默地说了一句:“你真的认为你是那妖怪的对手么?”   柳清月微微一笑,说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他的对手,我只知道,若我不去救他们,也会有人去救他们的,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不还是有二哥你嘛!”话语虽然简单,却说得甚是豁达。   柳方易板着的脸,也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他已经知道,不管那妖怪有什么本事,已经绝非柳清月的对手了。   “到了!这里就是涅槃山,那妖怪就在山顶上!”王二牛终于将他带到了山前,却不愿意离去,说道:“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吧,若……若你们死了……我背你们回去……”说罢,王二牛如同木头一样,站在那里,只怕是谁也赶不走他了。   “好,”柳清月微微一笑,说道:“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罢,踏上飞剑,就沿着山路,往涅槃山的山顶飞去。   柳方易说道:“小心点,这两旁的花草邪气很重。”   柳清月看了一看,确实路边的花草奇形怪状,样貌丑陋不堪,甚是有着花还带着一张血盆大口,若不是身上带着村长送的草药,只怕这些植物已经扑了上来。   柳清月笑道:“看来村长的草药还真有用。”柳方易看着柳清月怀里的草药,若有所思,默不作声。很快,柳清月已经踏剑飞到了山顶。   只见这山顶之上,长着一颗大大的果树,见那树上的果实已经有小孩一样大的个头,只怕这大树体积不小。   果真,柳清月进了树荫之后,发现这大树甚是宏伟,盖住了整个山顶,丝丝阳光只能从片片树叶之间落下,在这阴凉的树底,形成一道道的光柱,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谁!什么人竟然敢来我的菩提树下捣乱!”   柳清月寻着声音看去,差点吓得掉下飞剑,前面竟然飞来一只大大的乌鸦,张开翅膀十米有余,柳清月跟它比起来,就像是一只小虫子。   乌鸦翅膀一挥,一阵飓风袭来,柳清月一个翻身躲开,却还是被风推了回来。   柳清月转身落地,拔出长剑,干脆地说道:“你就是害的山下村民变成僵尸的妖怪吧!交出解药来,我饶你一命!”   “哼!好大的口气!”   乌鸦叫道:“不知道死活的东西!我这就送你下地府报道!”说罢,乌鸦两只翅膀连连拍打出阵阵飓风,柳清月被吹得飞到了空中,乌鸦不等柳清月落地,转身飞去就是一脚,活生生将他踩到了地上。   乌鸦看着被自己踩到地上的柳清月,哈哈一笑,说道:“我还以为有什么本事,这点本事就敢来找我的晦气,真是笑死人了。”   “恩,跟我想得一样,你的出招都被我猜到了。”柳清月微微一笑,原来她已经用长剑挡住了乌鸦的爪子,否则,她早就是死人一个了。   乌鸦怒道:“放屁!”说罢,再次拍动翅膀,用飓风把柳清月吹飞到了天上,乌鸦冲上高空,对着柳清月垂直冲了下来,叫道:“受死吧!”这一招鹰袭长空乃是乌鸦的得意招式,巨大的身躯,加上强大的冲击力,用来对付一个柳清月,实在是有杀鸡用牛刀的嫌疑。   柳清月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却并不着急,口中默默念道:“以仙之名,以道为法,九天神雷,借之与吾,驭雷术之第三式,破雷!”说罢,长剑一指,对着俯冲过来的乌鸦打出一道雷击。   乌鸦笑道:“白痴!这样威力的法术,对我是没有用的!”果真,那道雷击打在乌鸦的身上,瞬间烟消云散,乌鸦依然是快速的冲向柳清月,没有发挥丝毫作用。   柳清月笑道:“你莫非以为我是用那雷击打你么?你错了,我不过是用那雷击的威力,来稳住我的身体罢了。然后——”稳住了身形的柳清月,运气灵力,挥剑从左至右,突然瞬间打出无数的剑气,只听柳清月叫道:“天外飞仙!”这一式天外飞仙,本来需要飞跃到空中,才能打出,现在柳清月接着风力,浮在空中,倒是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啊?”乌鸦感觉到了柳清月的灵压,瞬间提升了好几陪,不禁大吃一惊,想避开剑气,却已经受不住身形,身体被乱七八糟的剑气打中,“啊——————”地一声惨叫,乌鸦失去了平衡,被柳清月打翻在地。   乌鸦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叫道:“哼!就你这威力的剑气,还不足以能伤到我!”   柳清月一只手已经伸出五指,对准了乌鸦,说道:“以仙之名,以道为法,九天神雷,上天下地,斗转乾坤,无极有限,有限无极,子丑寅卯,辰巳午未,风雨雷电,借之与吾,驭雷术之第九式,天雷!”   说罢,一道巨大的雷电从天而将,乌鸦抬头之时,已经被雷电击中,瞬间头晕目眩,全身被电到麻痹,顿时失去了知觉一般。   柳清月笑道:“我也没有想过,那些剑气能伤到你。可是这天雷就不同了吧,你现在应该动不了吧。那么——”乌鸦看见柳清月冲了上来,身体却还是在麻痹之中,心里暗道不好。   听到柳清月叫道:“万剑归宗!”   只见柳清月的灵压瞬间全开,那涌出的灵力环绕在柳清月的身上,渐渐汇聚到了剑尖之上,乌鸦见此状况,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柳清月已经冲到乌鸦身前,一跃而起,双手挥剑从空中砍下,叫道:“受死吧!妖怪!”   一道白光闪过,穿过了乌鸦的脖子,柳清月已经挥剑落地,等柳清月收回长剑,乌鸦的脖子破开一道血口,黑色的血液疯狂涌出,发出了“滋滋”地声响。   等柳清月转身看去,乌鸦已经失血过多,不支倒地,柳清月笑道:“你已经不行了吧,交出解药,我留你一条性命,以后不准再害人了!”   乌鸦虽然已经因为失血而倒在了地上,却还有气在,全身都在发抖,大声叫道:“你这个人类!实在是太嚣张了!释放吧!羽毛!”   语言刚落,乌鸦全身的羽毛发出万道光芒,它开始魔化了!   柳清月深知妖怪魔化以后的厉害,不但能恢复身体的伤势,还能大幅度的增加灵力,实力会比原先提升许多。   这些到不是柳清月害怕的,柳清月害怕的是妖怪魔化后的能力。   现在她不得不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一些。   至少,现在的局势还在她的控制之内,先是逼妖怪魔化,然后找出他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这就是柳清月的计划。   乌鸦的羽毛满天飞舞,如同在空气中带来一阵黑压压的雪。   可惜,这鹅毛般的大雪并不是真的雪,是黑乎乎的羽毛,如此景色甚是惊悚,但在柳清月心中却是另一番风景。   雪对于柳清月这个南方人来说,是那么的陌生,又那么的亲切,有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感觉!   乌鸦的身形渐渐的缩小,那身体上的羽毛依然疯狂的飞舞出来,似乎要将这些黑色的羽毛散落到这涅槃山的花花草草之间。   终于,乌鸦那巨大的身躯,化成一个人形,重新站了起来。   柳清月看着他,分明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一点也看不出妖怪的痕迹。   乌鸦笑道:“你竟然没有吓得逃跑,很好,这样你就能欣赏到这美丽的黑雪羽毛了!”说罢,乌鸦伸出一只手来,满天的黑羽毛似乎受到了他的控制,开始有规律的旋转起来。   很快,所有的羽毛都集中到了一起。   乌鸦说道:“散落吧!黑羽雪!”   那些集中在空中的羽毛,瞬间失去了凝聚力,淡淡的,淡淡的,黑色的点落了下来。   像鹅毛一般,轻盈。   轻轻的,轻轻的,随风飘动。   黑色羽毛像淘气的孩子一样,在路上贪玩,与伙伴谈话。   或许那些羽毛也带着自己的梦想,就这样,落了下来。   黑羽毛似乎化成了极佳的舞者,没有伴奏,没有欢呼,却在空中跳着自己的舞步。   柳清月不由得看呆了,等到自己反应过来,身上已经粘住了许多羽毛,正想远远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了许多,竟然重到令自己迈不开脚步。   “遭了!”柳清月这一声叫喊已经晚了,她已经被这些黑色羽毛慢慢包围了起来。   柳清月努力的挣扎着,却无法解除黑色羽毛的束缚,仿佛羽毛变成了一块块的石头,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   柳清月的双腿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黑色羽毛一片一片,一片压着一片,密不透风的把柳清月压在了羽毛下,在地面上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哼!”乌鸦说道:“我的黑羽毛可不轻,每根羽毛都至少有十斤重,你会慢慢被压倒在地,然后被羽毛覆盖,渐渐不能呼吸,最后窒息而死。”此时,已经从羽毛堆里看不到柳清月的一点点身影,柳清月已经完全被羽毛覆盖住了。   良久,黑色羽毛跳完了舞,累了。   随着最后几片羽毛落到了,树上,花草上,柳清月的身上。   这些羽毛是如此的像雪如纱,那样的透明,那样的好似纯白的洁净,可是,却没有雪般的柔滑,没有雪在白色之下透出的粉色温柔。   有着的只是黑色的恐惧,带着那看不见的死亡气息,默默地将人压得窒息而亡。   原来,黑色的羽毛,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残忍。   “放开她!”柳方易此时出手了!   “哼!找死!”乌鸦伸出手来,就要控制那些黑色羽毛,却只见一道白光从黑色羽毛堆中打出,接着,这样的白光越来越多,纷纷穿透了黑色的羽毛,照射了出来。   终于,这些一道道的白光合成一道白光光柱,将这些黑色羽毛冲击开来,乌鸦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再次从黑羽雪中站起来。   柳清月在危机之际,集中自己的灵力,全力推出,终于将黑色羽毛打散。   柳清月慢慢站了起来,可能因为刚才消耗了太多的灵力,或者是呼吸不畅,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不要急……我还没死呢……”   乌鸦死死盯住她看,想把她看个透彻,到底这个娇小的女人,有怎么样的能力,竟然能死里逃生。   柳方易默默收起了长剑,柳清月说道:“喂,我跟他的事还没完,二哥你不要出手,我能赢他。”   柳方易只是微微一笑,柳清月确实有实力能与乌鸦一战了。   于是,柳方易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似乎是等着看戏一般。   乌鸦看着柳清月的样子,笑道:“你能赢我?就凭你一个女人?哈哈哈哈——”似乎柳清月的样子很好笑一般,乌鸦开始大声的笑了起来。 第96章 逆境   良久,那笑声渐渐停止,声音变得冷酷无比,乌鸦说道:“我会让你死在你情人的面前!黑羽雪!”那些黑色羽毛再次聚集了起来。   原来乌鸦看着柳方易与柳清月,二人郎才女貌,甚是般配,将二人当做了情侣。   这倒是让柳方易有些介意,立即说道:“喂,兄台,我可不是她情人。我是她兄长!小心!”就在柳方易说话之时,黑色羽毛已经化成一道彩虹一般,直接从空中朝着柳清月打去,柳方易见柳清月完全没有避开的意思,不禁担心的叫了起来。   却见柳清月拿着长剑,死死抵住了黑色羽毛的攻势,虽然被逼得后退了十几步,但终究还是挡住了。   乌鸦甚是惊异,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将这招挡下来。   柳清月看着乌鸦的表情,得意地说道:“果真跟我猜想的一样,你用灵力来控制这些羽毛,我自然也能用灵力将它们挡下来!莫非这让你很惊讶么?会有让你更惊讶的!”   “什么!”乌鸦突然看不见了柳清月,就在刚才话语说完之时,柳清月还远远地站在哪里,现在却凭空消失了,乌鸦不禁叫了起来。   “你太慢了!”一个声音从乌鸦的背后传来,正是柳清月的声音。   柳清月叫道:“第三重,怒剑狂花!”长剑中打出的剑气,犹如狂花绽放,令人炫目不已。   此招出手甚是快速,乌鸦已经无法避开。   乌鸦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柳清月的速度如此惊人,竟然能瞬间来到自己的背后,躲闪不及,硬生生中招,被柳清月打飞数十米之外!   柳方易在一旁看着,也是大吃一惊。   柳清月刚才使出乾坤坎离步中的缩进,瞬间转到乌鸦身后,以为自己得手,甚是得意,刚想说些什么,却收住了嘴巴,因为他已经看到乌鸦并没有被打倒,只是打飞了很远罢了。   看着环绕着乌鸦身体的黑色羽毛,柳清月已经明白,刚才那一剑的威力,定是被乌鸦用黑色羽毛全部挡住了。   这一回合,他们二人打了平手。   黑色羽毛渐渐散开,乌鸦转过身来,说道:“看来我还真小看你了!你速度如此之快,看来一只手对付你,有些勉强啊。”说罢,乌鸦伸出了双手,黑色羽毛再次旋转起来,聚集到了一起。   柳清月不等他出手,使出缩进,瞬间来到乌鸦面前。   乌鸦笑道:“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会上当第二次么。”   柳清月不管他,直接一式怒剑狂花打出,那知道挥剑才到一半,眼睛已经被飞来的黑色羽毛挡住了,没有想到这些羽毛竟然能来得如此之快。   柳清月收起招式,使出乾坤坎离步与这些羽毛周旋起来。   却不料,柳清月跳到哪里,这些羽毛就跟到哪里。   这些羽毛不但能转弯飞行,被打散了还能再次聚集,一次次将柳清月推开,让柳清月无法近身。   柳清月一边躲避着羽毛的追击,一边暗道:“这些羽毛飞行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看来他用双手控制羽毛,比一只手要厉害许多。他总是避免与我近身作战,估计他并擅长近身打斗,我一定要想办法近身才行。”正在想着,听得柳方易一旁叫道:“小心头上!”   柳清月抬头一看,只见空中还有一团羽毛像自己打来。   原来这些羽毛不但能兵分两路,数量也比先前多了几倍,柳清月只顾着眼前的躲避,却不了上空露出了大大的破绽,柳清月叫道:“不好!啊!”被前后两股羽毛夹击打中,惨叫一声,被黑色羽毛推到了天上。   乌鸦说道:“终于抓到你了!”说罢,乌鸦双手控制着羽毛在空中,就将柳清月包围了起来,把他往天上推去。   柳清月在羽毛堆里已经难以动作,加上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已经无计可施。   此时,柳清月眼角看到柳方易又要出手相救,倔强地叫道:“你不要出手!我能对付!”   柳方易本来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眼睁睁看着柳清月被推到了高空中。   乌鸦叫道:“黑羽雪!坠落吧!”这些羽毛瞬间变得沉重了数十倍,柳清月被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连人带剑,活生生被从空中砸到了地上。   在与地面撞击的瞬间,发出巨大的声响,地面被打出一个坑来,激起无数的飞石,四面射去,只留下一阵迷离的尘埃。   只见那长剑已经脱手飞出,滚落在了地上,柳方易见如此场面,就知道柳清月定是受了重伤,估计已经不能再战。   黑色羽毛渐渐散开,在地面上留下了柳清月的身体。   乌鸦看着柳清月全身都是伤痕,笑道:“哼!不过会一些小伎俩罢了!放心,马上就到你了!”乌鸦的目标已经变成了柳方易,开始转身朝着柳方易走去。   突然,乌鸦感觉到了什么,站住了身子。   在乌鸦的身后,地面上的柳清月受了如此强烈的撞击,竟然还没有晕倒,挣扎了几下,再次爬了起来。   柳清月咳嗽了几声,拍拍身上的灰尘,说道:“我说……咳咳,你不要急……咳咳,我还没死……”   乌鸦回身怒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么!明明没有胜算,还要送死!黑羽雪!”乌鸦伸出双手,控制满天的黑色$淫荡小说 羽毛,再次从空中砸下,柳清月哪里还能避开,又一次被砸倒在地。   可是,等那些羽毛散去,柳清月又再一次爬了起来,身子已经有些摇晃,却依旧眼神坚定,说道:“我说了……你就凭那些……羽毛……是弄不死我的……”   “你!可恶!”乌鸦真的已经愤怒了,双手再次控制羽毛,叫道:“黑羽雪!坠落吧!”又一阵黑色的羽毛从空砸了下来,如同一道倾盆大雨,柳清月再次应声倒地。   乌鸦等了一下,见柳清月没有了动静,再次收起了羽毛,可惜,他还没有说话,柳清月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乌鸦再次把柳清月击倒!   柳清月又一次爬了起来!   乌鸦已经气得全身发抖了,他没有见过如此顽强的人,他已经将她击倒第4次了,为什么她还不死!   为什么她还能爬起来!   为什么!   终于,乌鸦大声地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死!你给我死啊!绽放吧!黑羽雪!”   说罢,天上的黑色羽毛开始增加了起来,渐渐将整个天空都遮挡住了一般,一片一片的黑色羽毛汇聚到了一起,已经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黑色雪球,巨大无比,就在柳清月的头顶上。   柳方易开始担心起来,这一击,只怕柳清月真的会死!   柳方易的手已经摸到了剑,却看到柳清月向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就在此时,柳清月说道:“圣人之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而与阴同德,动而与阳同波。其生若浮,其死若休。不思虑,不豫谋。”   柳方易听着先是一愣,这是庄子对死的看法。   人,生而浮于世,死而归于平静安然。   莫非,柳清月已经明白自己是死定了么?   这话是叫自己不要太看重他的生死么?   就在柳方易思索之时,乌鸦跳在空中,双手一挥,叫道:“黑羽雪!坠落吧!”那天上大大的雪球已经朝柳清月砸了下来,柳方易大叫一声:“不!————————”   柳清月此时已经没有长剑在手,双手空空,却摆出了双手,准备接招。   莫非他真的疯了不成么?   不,他没有疯,因为柳方易的眼光是不错的,柳方易在一旁已经看了很久,沉默了很久,此时他的眼神中,却闪出了光芒,暗自说道:“对了,就是这个时候。”   就在那巨大的雪球砸到柳清月面前的时候,柳清月身形往回一收,再轻描淡写地往前一推,柳方易听见柳清月淡淡地说道:“逆……反……”   柳清月那遍体鳞伤的身体,竟然能将蕴含着巨大灵力的黑色雪球推了回去,似乎毫不费力一般。   柳方易与乌鸦皆是一惊,愣了一下。   可惜,乌鸦跳在空中,避无可避,只见雪球已经被推回了自己面前,大叫一声:“不!啊!”随着乌鸦的一声惨叫,柳方易也清醒了过来,抬头看到,乌鸦被自己的黑色雪球包围起来,从空中砸了下来,那撞击地面的威力,只怕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几倍!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这个道理吧?”柳清月突然问道。   柳方易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是老子在《道德经》里的话,一时间无法回答。   其实,柳清月并不是问柳方易,是在问柳方易。   柳方易看不到柳方易,自然以为柳清月是在问他。   “好!好招!”柳方易此时才叫了出来,刚才那实在是太惊险了,这借力打力的招式,乃是上乘的武学,没有想到柳清月这样的菜鸟,也能使出来,柳方易自叹,自己也不敢保证能使得出来,于是,发自肺腑的称赞了起来。   柳清月缓缓走了过来,捡起了剑,走到乌鸦的身边,用剑指着乌鸦的脑袋,说道:“快说!村民的解药在哪里?”   “哼!解药?”乌鸦被自己的招式重创,已经爬不起来了,只能爬在地上,说道:“没有解药……没有……哈哈哈哈哈哈!”说到后面,竟然大笑了起来。   “没有?你少骗我,你这大树上结满了神仙果,你会没有解药么?快说!”柳清月说道。   乌鸦咳嗽了两声,说道:“神仙果?哈哈哈,你们这些人类真蠢,这世上怎么会有长生不老的神仙果!哈哈哈哈!真蠢!”   柳清月本想踢他两脚,却见他已经是伤得很重,不忍下手,只好任他哈哈大笑。   柳方易此时走了过来,淡淡说道:“乌鸦,你是知道周天星辰殿折磨妖怪的本事的,你现在说出来,我们不会杀你,你还能有条命在。否则,我将你带回门派,嘿嘿。”   乌鸦一听到周天星辰殿三个字,似乎见到了鬼一样,害怕得停止了笑声。   眼珠子一直在转,似乎在纠结是不是要说实话。   柳方易说道:“也罢,看来你是不会说的,我先把你交给村民,让他们先痛打你一顿,然后再带你回通天峰,若你还是不说,我在幽冥之路有些朋友,可以带你去拜访一下。”   乌鸦听到幽冥之路甚是害怕,立即说道:“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柳清月与柳方易相视一笑,看来还真的是糊弄住了这个妖怪。   乌鸦开始慢慢说来:“其实我并不想害那些村民的,都是那神仙果害的,我也不知道那神仙果会让他们变成僵尸。哎……说来话长……我原本只是一只小乌鸦,在这涅槃山上居住,本也不会修成妖怪。一日,我见天上下起了黑色的雨来,大雨过后,这山顶的树上结满了大大的果实。我吃了之后,感觉自己的灵力大增,后来借着这果实的秘密,我慢慢修成了人形。可惜,那场大雨再也没有来过,树上的果实一天比一天少,我又不会种植,正好碰到来寻找长生不老药的村民,我就给他们果实的种子,让他们帮我种植。”   “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继续修炼下去。可惜,村民们种植出来的果子,根本就不能增加灵力,反而有着诅咒一般,吃了果子之后,若是死了的动物,会再次活过来,变成僵尸,甚是可怕。这已经超出了我的预计,早知道我就不该给那些果实给他们吃的。我见已经无法阻止他们变成僵尸,就去找了青蛇帮忙。那知道,那青蛇比我还恶毒,只是烧死了僵尸,却留下那些村民,要看看他们会怎么样。我当时很害怕,本想把村民都杀光,却下不了手。于是,躲到了山里,不小心在路上撒下种子,沿路都长出了奇怪的花草,却也正好挡住了要找我麻烦的村民。”   柳清月叫道:“等一下,你说的青蛇是谁?是无为观的玉清道人么?你可不要胡说!你说清楚来!”   乌鸦想了一下,说道:“莫非青蛇叫玉清道人么?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当时说,要留这些村民做什么实验品,还带走了许多的果实与种子,莫非,你与那青蛇有什么关系?”   “放屁!”柳清月叫道:“玉清道人是个大大的好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不要侮辱人!”柳清月听得乌鸦如此说法,明显就是说玉清道人才是罪魁祸首一般,哪里还能不着急,长剑已经搭在乌鸦的脖子上。   乌鸦此时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却笑了起来,说道:“我明白了!那青蛇想做好人,怕这里的事情败露,找你来杀我!果真恶毒啊!哈哈哈哈!”   “你去死!”柳清月长剑一挥,已经把乌鸦的脑袋砍了下来!   柳清月气急败坏的一剑挥去,把乌鸦的脑袋砍了下来,等柳方易大叫一声:“不要!刀下留人!”已经晚了,乌鸦已经被砍掉了脑袋,再也说不出话了。   柳方易叹气道:“哎,你现在杀了他,是非曲直不是更难说清楚了么?”   柳清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也对自己刚才冲动,甚是懊恼,可惜木已成舟。   事已至此,柳清月只好收起长剑,看着乌鸦的尸体,也是无奈,看看柳方易,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柳方易看了下乌鸦的尸体,确实已经死了,摇摇头,说道:“算了,只怕他说的是实话,我们先下山去,再从长计议吧。”二人在山顶先是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只好踏着飞剑下山而去。   路上,柳清月突然心生一计,说道:“对了,你云游大荒的时候,不是从东海的苦海女神龙那求来一个能互换神灵的海螺号角嘛?我们不如叫醒这里山神,我们把山神叫出来,说不定山神知道怎么解除村民的僵尸毒。”   “对呀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柳方易说到做到,从储物戒指里拿起海螺用力一吹,随着一声浑厚的号角声,顿时涅槃山开始震动起来。   突然二人身边的峭壁开了一个裂缝,一个石头人慢慢钻了出来,十几米有余,甚是宏伟。   柳清月看着它的样子,与那万魔洞口的山神倒是几分相像,定是这里的山神,错不了。   柳清月开口问道:“山神,你可知道解药在哪里么?”   石头人伸了个懒腰,想了一会,说道:“二位,恕我真的不知。不过,我刚才听你们与那乌鸦的对话,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哦?什么事?你快说?”柳清月急道。   石头人说道:“那乌鸦提起过一场黑色的大雨,若我没有记错,那场大雨并不是雨神下的,乃是太上老君炼药不成,将炉子里的药水倒了下来,而形成的。后来,好像有一位仙童来此问过,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经不记得是谁了。”   柳方易一听,甚是惊喜,说道:“若真的是太上老君的药水,那可就好办了。我与太上老君有一面之缘,我去找他说道说道,应该有办法的。”说罢,柳方易御剑往天上飞去,只留下一句话来:“你先回村子里等我,我去去就来。”看着柳方易的身影消失在白云之后,柳清月不禁有些羡慕,想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如此的法力,能飞到天界去。   石头人说道:“既然如此,小神告退了。”正要转身离开,被柳清月一把拉住,柳清月问道:“那乌鸦说,那青蛇乃是无为观的玉清道人,你可知道是真是假?”   石头人想了一下,说道:“那日确实有青蛇来过,至于是不是玉清道人,我可就不知道了。还有事么?若是无事,我要回去了。”   柳清月站在哪里发呆了好久,实在是想不明白,直到想起村子里的村民还在等着,于是,立即御剑飞下山去。   在山底碰到王二牛,说了情况后,王二牛高兴得手舞足蹈,却忘记自己少了一只手,失去平衡,滑倒在地。   柳清月扶起他来,一起乘着飞剑,回到了僵尸村里。   众僵尸得知消息后,无不喜悦不已,又跳又叫,甚是高兴,连跳舞连叫道:“妖怪死了!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柳清月看着众僵尸的舞蹈,与那发自心的笑容,似乎自己身上的伤已经不痛了,自己的心也开朗了起来,却又突然一阵酸楚,感叹这人世间,这样的开心实在是太少,太少,若是能多一些开心,多一些幸福,那该多好啊。   柳清月想到这里,不禁流下眼泪,原来,看着别人的幸福,是如此的感动。   “来了!来了!”王二牛兴奋地指着天上,大声叫道。   众僵尸看去,只见柳方易踏着飞剑已经从天上飞了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仙童模样的小孩子。   柳方易一落地,就开口说道:“各位,这是太上老君的弟子,是来给大家解药的。”   “喔!好啊!——”众僵尸皆是欢呼雀跃。   纷纷上前将仙童围了起来,仙童倒也不害怕,从怀里拿出药丸,一一分发下去,吩咐道:“你们用水送服即可,一天之后,就会变回来。家师吩咐我,这里还有一些草药,都具有起死回生的功用,你们也拿去吧。”   等众僵尸都吃了解药,村长带着众人跪了下来,哭着说道:“谢谢仙童,谢谢二位大侠啊!谢谢啊!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就……就给你们磕头吧……”说罢,众人如同事先说好的一般,纷纷给柳方易、柳清月、仙童三人磕起头来。   柳清月连忙扶起村长,说道:“不必磕头了!村长!若不是遇到你们,我也不会明白脚踏实地做人的道理。这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靠磕头能求来的!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活的更好,活的更幸福。幸福除了自己的努力,没有捷径可行,这就是我在这里领悟到的道理。”   “说得好啊!”村长激动地说,“没有想到女侠你年纪轻轻,竟然能领悟到如此深奥的道理啊。想当初,若不是我们想着什么长生不老,也不会受如此的罪了……”说着,众人又哭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让众人平静了下来,听得柳清月与柳方易要走,村民们又是大哭起来,都舍不得给二人离去。   好说歹说,二人终于才出了村口,看着站在村口不愿离去的村民,柳清月甚是感慨,拍了拍柳方易的肩膀,说道:“二哥,你这算是积德行善呀!将来肯定会长命百岁。”   二人相视一笑,御剑返回了周天星辰殿。   解决了僵尸村的事情,柳清月又在家修炼了一月有余,直到冷浮云那边解决了铸剑山庄的事情,这才带着一大票人来接柳清月。   有些不情愿的告别家人,而当她再看到冷浮云那张欠打的俊脸,心里感觉暖洋洋的。   也行,这就是幸福吧。 第97章 岁月静好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前,夏天已经过去,窗外的树叶变黄了,已经立秋了。   柳清月慵懒地躺在睡椅上,悠闲地看着书。   又看了一页,柳清月放下书打了个哈欠,眼皮有些沈重。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变懒了许多,而且变得贪睡起来,整天都想睡觉。   肯定是夜里被冷浮云那畜牲折腾得太累了,睡眠不足才会这样,这淫魔每夜都要足足做上三次才会满足,真是一只名别其实的种马。   “少夫人,这是厨房刚送来的午膳,请少夫人用膳。”突然,绿莺带着几个丫鬟抬着午膳走了进来。   “呕!”柳清月站起身走到桌旁,刚坐下准备问有些什么菜,一股鱼腥味立刻迎面扑来,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让柳清月干呕起来。   “少夫人,你怎么了?”绿莺立刻担忧地上前寻问。   “快把鱼拿走!”柳清月捂住嘴怒骂道。   “是!”绿莺立刻让身后的小丫鬟把桌子上的鱼端走。心里一阵奇怪,少夫人以前不是很喜欢吃鱼吗?今日怎么会有此行为。   柳清月又干呕了一会儿,才接过绿莺递来的丝帕擦了擦嘴。   “少夫人,请用膳吧!”绿莺小心翼翼地道。   “我不想吃了,全部拿走!”柳清月扔掉丝帕,皱眉命令道。   他的胃难受死了,还怎么吃得下,最近她只要一闻到鱼腥味就想吐,也不知道怎么了?   “是!那少夫人想吃点什么,我立刻让厨房重新准备?”绿莺让人收走所有菜后,恭敬地问。   如果让主子知道少夫人没用午膳,一定又要骂她伺候少夫人不周,主子可疼少夫人了,少夫人可是主子的心尖肉。   “不用了!你退下吧!”柳清月摇头,冰冷地道。   “是!”绿莺只能无奈地行礼退下。今日又要挨主子的骂了!   柳清月坐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很疲倦,就起身回床上休息。   可是刚睡下,就听到脚步声,柳清月以为是绿莺又回来烦她了,刚坐起来想要发火,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柳清月挑起柳眉,怎么没人,难道是她听错了?但以她的功力怎么会听错,她明明听到有脚步声。   柳清月再次看了看屋里,确定屋里没有人,又躺回了床上,但很快的她又再次听到了脚步声。   柳清月赶紧坐起来,但奇怪的是屋内仍旧空无一人。   柳清月狐疑地起身下床,在屋内转了一圈,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柳清月皱紧眉头,奇怪了,怎么回事?   他明明两次都清楚地听到脚步声,怎么会没有人?   难道是冷浮云回来了,那家伙故意捉弄她?   有这可能,冷浮云最爱没事捉弄她了!   这个混帐东西!   柳清月以为是冷浮云在捉弄自己,好不生气,决定狠狠的修理冷浮云一顿。   柳清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准备假装真的睡着,让冷浮云放心的走到床边,到时借机痛揍他一顿。   但是这次等了半天,却再也没有听到脚步声,一直在床上装睡的柳清月不得不承认是她听错了,闭上眼好好睡觉。但柳清月真的听错了吗?   ……   “美人儿,猜猜我是谁?”柳清月正坐在书桌前画画时,忽然一双手从后面伸来,蒙住了他的眼睛。   “无聊!”柳清月扬起唇角,不用猜也知道是冷浮云回来了。   “娘子,相公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念相公?”冷浮云放开手,从后面搂住她笑着问道。   “有,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死,不再来烦我!”柳清月冷笑。   “娘子的心好狠哦!竟然想自己的相公死,你就这么想守寡吗?”冷浮云可怜兮兮地道,那模样甚是滑稽,让柳清月不禁“噗哧”笑出声。   “娘子,你笑起来真美!”冷浮云愣了一下,随即痴迷地吻了下柳清月的面颊。柳清月很少笑,但每次笑都必然倾国倾城,迷倒众生。   “滚!”柳清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他。   “娘子对人家好凶哦!像头母老虎一样,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温柔一点!”冷浮云抱怨道。   “冷浮云!”柳清月立刻冷下脸狠瞪着他。   “娘子,开玩笑的,别在意!”冷浮云看情况不妙,赶紧道歉。   深怕柳清月又让他去睡几个月的冷地板,他好不容易才终于可以和月儿睡在一起,晚上可以做快乐的事,他死也不要再睡冷地板了。   “哼!”柳清月冷哼一声。   “娘子,明日我们去交游如何?”冷浮云坐到柳清月身旁笑道。   “郊游?”柳清月扬起柳眉。   “对!现在已经立秋了,每逢此时京城外的枫树林就会成为全京城人最喜欢游玩的地方,我们明天就去枫树林好好畅玩一番。”这些日子他一直忙于庄内的事情,自月儿来这后都没有带她出府好好的游玩一番,他实在对不起月儿,好不容易明日偷得半日闲,他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月儿。   听到枫树林,冷宸朋不禁想起了紫枫,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紫枫不知如今过得如何?他成仙上天,日子应该过得很悠闲逍遥吧!   冷浮云见柳清月眉头微皱,以为她不喜欢去枫树林,赶紧说道:“月儿,你不高兴吗?那我们去别的地方!”   “不!就去那吧!我很喜欢赏枫!”柳清月摇头,他一直没有告诉冷浮云紫枫的事,不是故意想瞒他,而是不知如何说起,而且她怕她说了冷浮云不相信,毕竟人和龙相交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嗯!我马上让绿莺准备!”冷浮云马上高兴得说道,旋即起身出屋让交待绿莺明天出游的事宜。   天高云淡,万里晴空,正是出外游玩的好日子。   长安城外,满山枫叶,放眼望去一片火红,好像整个大地都烧起来一般灿烂美丽。   在一团火红中,有一抹白,格外显眼。   只见一株枫树下,站着一个少女,她一身雪白素袍,长得艳丽绝伦,但气质又孤高清峻,真是一个绝世罕见的倾国仙子。   突然,一阵轻风吹过,红色的枫叶在空中飘舞,有一片落在了少年头上,艳丽的火红衬得女子更加娇艳绝美。   站在女子身旁的英俊男子看得不禁痴了,拿下她头上的枫叶,在唇前轻轻一吻,望着女子的星眸满含笑意。   女子一时间不禁有些害臊,转过头不理他。   “执子之手,与之揩老!”男子扬起唇角,拉起女子的手在唇边深情一吻。   女子没有回答,但一向冰冷没有表情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男子微笑,把女子搂入怀中,怜爱地轻轻抚摸着他乌亮的秀发。女子羞涩地推了两下,就靠到了宽阔温暖的胸膛中。   红色的枫树下,一对相爱的情侣深情地依偎在一起,多么美丽的画面。突然,女子变脸,捂住嘴干呕了起来。   “月儿,怎么了?”男子立刻担心地问。   “我没事,只是胃有些不舒服,有点想吃酸的!”少年摇头,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她最近不知怎么了,不仅讨厌以前最爱的鱼腥,而且经常干呕,但又吐不出什么,每次一呕起来就非常想吃酸,自己肯定是病了。   “你等一下!”冷浮云立刻用千里传音让守在林外的绿莺送酸梅到林里,怕有人打扰两人谈情说爱,所以他让所有下人和侍卫们全在林外守候。   绿莺很快就抬着一盘酸梅走进林内,递到冷浮云手中,然后又迅速退下。   “月儿,你赶紧吃一颗!”冷浮云拿起一颗又大又红的酸梅喂到柳清月口中。   柳清月很快就把酸梅吃完,然后又伸手拿了两颗喂进嘴里,恶心感才稍减。   “好些了吗?”冷浮云担心地问。   柳清月点头,吃了酸梅后好多了,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恶心了。   “月儿,你……该不会是有身孕了吧。”冷浮云稍微放心,笑着调侃道。   柳清月立刻赏他一记白眼,骂道:“你才怀孕了!一天就胡说八道!”   冷浮云勾唇浅笑,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月儿可以为他诞下一男半女,让他感受子孙满堂的快乐。   “我已经很久没活动筋骨了,你和我砌磋一下,看我的武艺是否有退步。”柳清月不知冷浮云心中所想,又吃了几颗酸梅,突然对冷浮云说道。   自从和冷浮云进京后,她就再也没有练过功,武功不知已退步了多少。   “好!”冷浮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也好久没有见月儿舞剑时的妙姿了,月儿的剑术不仅高超,而且飘逸美妙,就好似在跳舞一般。   柳清月立刻取出长剑和冷浮云打了起来,只见柳清月快如闪电,剑响如歌,只是一瞬间已接连使出三使,向冷浮云攻去。   他知道冷浮云武艺在自己之上,冷浮云一定能躲得过。   果然冷浮云以扇为武器,轻而易举就避过柳清月的攻击。见状,柳清月攻得更猛更狠。   冷浮云一直只守不攻,他只是单纯的想看柳清月用剑时的英姿,并不是真的想和她比武,他可舍不得弄伤他的宝贝一分一毫。   “不要只守不攻,不许让我,快点还击。”柳清月叫道。冷浮云一直不还手,让她打得好不痛快,虽然自己不是他对手,但她才不要他让。   冷浮云无奈地只好收起吊二郎的态度,开始使出真功夫和柳清月真正较量起来,他知道如果他不听柳清月的,柳清月一定会大发雷霆。   柳清月满意地点头,比武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冷浮云虽然反守未攻,没有再让柳清月,但他每一招都非常小心,既不会太重也不会太轻,都算好柳清月能躲过。   冷浮云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向柳清月腰上踢去,这招并不是什么威力无穷的绝世高招,以柳清月功力应该轻而易举就能射过。   可是柳清月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阵疼痛,动作慢了半分,腰上硬挨了冷浮云一脚,马上痛得倒在地上。   “月儿!”冷浮云大惊,赶紧跑过去扶起柳清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到你没有?”望着柳清月苍白的脸,冷浮云快要愧疚死了。   “我……啊……”柳清月本想说自己没事,但腹却越来越痛,痛得好像要死了一样,在一阵剧痛下,柳清月双眼一翻,痛晕了。   “月儿……”冷浮云赶紧焦急地抱起柳清月向林外跑去。 第97章 孩子   “李大夫,月儿到底有没有事?”冷浮云望着正在帮柳清月把脉的老御医,焦急地问道,快要急死了。   如果月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把自己千刀万剐的。   “少爷请放心,少奶奶并无大碍,只是动了胎气而已,服几贴安胎药就没事了。”放下柳清月的手,转头对冷浮云微笑道。   “你说什么?”闻言,冷浮云大吃一惊,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听错了。   “恭喜王爷,夫人怀孕了。”   “月儿怀孕了?!”冷浮云抓住的手叫道,月儿怀孕?但可是宫里第一御医,行医多年不可能弄错才是。   “谁怀孕了?”不等段御回答,刚醒来的柳清月已大叫道。她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自己怀孕了。   “月儿,你醒了!”冷浮云立刻放开,坐到床上高兴地叫道。   “你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柳清月没空理冷浮云,推开他对凶狠地叫道。   “回禀夫人,你有喜了,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请夫人好好保重身体,千万不要再动到胎气。”恭敬地回答。   “庸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才怀孕了呢!给我滚!”柳清月雷霆大发,一掌把可怜的扫出门外。   可怜已经六十有余,痛得“唉呦”直叫,全身骨头都要摔散了。   “月儿,你别生气!”冷浮云让人抬下去后,赶紧转身对爱妻安慰道。心里却满是柳清月是否怀孕的事。   “你哪找来的庸医,真是可笑!”柳清月恼怒地骂道。   “你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冷浮云笑着安慰的同时,悄悄把手摸上柳清月的脉搏。   冷浮云很快就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因为他发现柳清月的脉的确是喜脉。月儿真的怀孕了?!   “你怎么了?”察觉到冷浮云脸色有异,柳清月皱眉问道。   “月儿,你真的怀孕了!”冷浮云望着柳清月,神情凝重地道。   “这……”   经过最开始的暴怒,柳清月也渐渐冷静下来了。   其实她内心对怀孕这件事,其实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会这样的快!   一开始她不愿意接受事实,可是冷浮云和大夫都说了她怀孕了,她再不愿意接受现实也得接受。   怀孕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个世界又没有保险套这样的东西,而且她的身体已经被冷浮云透了无数遍了,内射的次数更是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能怀孕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怀孕……   啧!   一想起自己挺着个大肚子,柳清月的脸色顺便变冷,一脚吧冷浮踹出了房间。   自从知道柳清月怀孕后,冷浮云对柳清月更加宠爱呵护,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更是扔下所有公务,整天留在家里陪柳清月。   “月儿,乖!把这碗鸡汤喝了,很补的!”冷浮云抬着一碗香喷喷的鸡汤,对柳清月笑眯眯地道。   “不要!”柳清月冷着脸摇头。这些天每天都要喝十碗鸡汤,她都快要吐了。   “不行!月儿,你现在是孕妇,要好好补充营养,千万不要饿着了你肚子里的宝贝!”冷浮云笑着,吹冷金匙里的鸡汤递到柳清月唇边。   “我不喝,你快拿走!又不是什么仙丹灵药,要天天吃!”柳清月厌恶地推开他的手。   “月儿,别任性!乖乖听话,快把鸡汤喝了!”冷浮云哀求道,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   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经常耍小孩子脾气,不过这也正是月儿的可爱之处!   望了望冷浮云,柳清月皱了皱眉,最终接过鸡汤咬着牙齿一口气全喝了。没办法,谁叫他爱眼前的男人,不忍心真的拒绝他的要求呢!   “月儿,好厉害!奖励一下,赏你块麦牙糖吃!”冷浮云孩子气的拍拍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麦牙糖喂到柳清月嘴里。   麦牙糖是柳清月最喜欢吃的东西!   “滚你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许再给我吃麦牙糖!”柳清月不好意思的红了下脸,伸手打了一下男人。   看着爱人羞涩的模样,男人开怀大笑。他的月儿真是好可爱!   “混蛋,还敢笑!”柳清月恼羞成怒,立刻站起身就要对男人拳打脚踢。   “娘子,对不起!为夫知道错了,你不要动怒,小心又动到胎气!”见他真生气了,男人赶紧叫道。   “哼!”柳清月狠瞪他一眼,不过没有再发怒,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怕真的动到胎气。   虽然内心有些抗拒这个孩子,但现在既然决定留下他,自然就要好好的保护好他。   “月儿,我让绿莺把杭州最好的奶娘全找来了,你要不要见一下她们。”冷浮云让守在一旁的绿莺把碗收下去后,抱住柳清月说道。   “不用了,你看过就可以了!”柳清月冷淡地回答,心里再次抱怨起来。   真是受不了冷浮云,孩子才三个月就开始找奶娘了。   不仅如此,就连孩子从出生到十岁时的衣服,他都已经让人做好了。   还有孩子将来要用什么墨宝,读什么书他都已经全部准备好了,真是太夸张了!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找奶娘,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亲为我们的孩子哺乳!”冷浮云望着柳清月丰满的胸部,一脸期待地道。   如果月儿能有奶就好了,这样到时不仅孩子有奶吃,他也可以分一羹。   “不许再胡说八道,不然我撕烂你的嘴!”柳清月有些脸红地骂道,又羞又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过份了,都怪自己这阵子太纵容他了。   “这可不好说!怀孕的女子不是都有乳水的嘛。”冷浮云不以为然,他真的好希望月儿能产奶。   “冷浮云!”柳清月拉下玉容怒吼道。   “娘子,为夫开玩笑的,别不生气!”冷浮云赶紧露出一副妻奴相,心中却暗想:等下让去问问庄里的意思,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催乳。   “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撕烂你的狗嘴!”柳清月冷着脸骂道。   冷浮云干笑两声,转移了话题:“月儿,最近你少出外走动,免得让人知道你怀孕的事。”   柳清月点头,就算冷浮云不说她也知道。   目前冷浮云在铸剑山庄中本就形势大好,最有机会成为继承人,如果他再有个长孙,继承人之位就绝对是他的囊中物了。   其兄弟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这个孩子。   “你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去庄里了,你不担心吗?”柳清月担忧地问。男人为了陪自己,已经多日告假在家。   “没关系,你比较要紧!山庄里的事,斗灼会帮我盯着的。”冷浮云微笑。   “不行!你不准再告假了,等下就衙门办公吧!”柳清月摇头命令道。   现在正是轩尧旭夺取继承人之位的关键时期,冷浮云怎么能整天待在家里,虽然男人能在家里陪她,她很高兴。   “月儿,真的没关系的!对我而言,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我想待在你们身边,好好陪你们。”冷浮云伸手摸着柳清月已经开始微凸的肚子,温柔地笑道。   “我们不需要你陪,你立刻给我回山庄去,整天对着你这张老脸我都腻了!”柳清月佯装生气地骂道。   “好吧!既然娘子你讨厌我,为夫只好如你所愿,伤心的去了。”冷浮云知道柳清月用心良苦,不忍拒绝,只好答应。   而且今天铸剑山庄要铸造一把神兵,他必须去一趟。   “快点滚!”柳清月望着冷浮云夸张的心疼状,又好气又好笑,男人就会耍宝。   “为夫遵命,这就乖乖的滚出去!”冷浮云又做了几个搞笑的动作,这才离开。   柳清月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个德行,真不知羞!   柳清月慷懒地打了个哈欠,男人走了,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自从有孕后,他就变得非常嗜睡。   柳清月吩咐绿莺退下不许任何人打扰自己后,就上床睡觉。   柳清月本睡得非常香甜,但睡梦中他的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那味道奇臭无比,就像尸臭味一样。   柳清月微皱柳眉,微微张开眼睛,想看是哪里发出来的味道, 中看到门口好像站着一个人,那人披头散发,看不到脸,衣服褛褴,脏臭无比,身体露出来的地方毛茸茸的,就好像动物一样。   柳清月立刻吓醒,赶紧坐起张开眼睛用力向门口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奇怪,怎么会没有?   柳清月疑惑的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次,门口空无一物,仍旧什么也没有,睡梦中闻到的奇怪臭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清月挑起柳眉,难道是自己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所以看错了?   柳清月幽幽叹了口气,自从怀孕后她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所以才会不是听错就是看错,都出现幻觉了!   柳清月低下头,轻轻拍了下自己圆圆的肚子。都是这个小坏蛋的错,等她出生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坏蛋。   望着微凸的肚皮,柳清月不禁扬起唇角。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应该都像他爹一样,是个难伺候的主吧!   柳清月妊娠初期的情况还是很正常,胎儿发育良好,她开始出现了妊娠反应,常感到轻微的心闷作呕,食欲不振。   她的肚子开始出现变化,虽然穿着衣服时还看不出什么,但脱下衣物后可以看得出,原本平坦的小腹明显微微凸起了一些,体态也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而这时冷浮云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为她催乳了。   他从铸剑山庄的大夫那里弄了几条催乳的秘方,又是按摩又是灌药,还铺以食疗,对韩冰虹进行人工催乳。   冷浮云那几条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鬼秘方还真灵,柳清月在第四个星期后便开始感到乳房发涨,乳晕变得比平时更深色了,奶头则变得更粗硬,而且很敏感。   整个乳房也饱满了很多,极度富弹性,发涨的时候令她忍不住用手挤捏。 第98章 诡异   怀孕的日子过了半月有余,这段时间,柳清月总是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着自己。   柳清月本以为那个怪影是自己的幻觉,并没有再意,但很快他又再次看到了。   那是第二天傍晚,柳清月正坐在院子里欣赏夕阳西下,红霞满天的绝色美景。   正当柳清月准备为眼前的美景作首诗时,她突然闻到一股像昨日一样的臭味。她立刻转头,这次在阳光下,她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不远处的长廊下站着昨日那个怪影,他浑身脏污,臭不可闻,仍旧披头散发,看不到脸,像稻草一样粗糙枯黄的乱发中有什么东西闪着诡异的红光。   最可怕的是,他身上竟然长满了像动物一样的绿色长毛,根本就不像个人,真是无比恐怖可怕。   幸好柳清月一向胆大,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活活吓死。   柳清月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怪物,不禁也吓得背脊发寒,冷汗直流。   那怪物好像在看柳清月,一直站在那里。柳清月毕竟不是一般人,她马上就硬压下心中的恐怖,扬声叫道:“你是谁?给我过来!”   但那怪物好像没听见,仍旧一动也不动。柳清月皱了皱眉,又大着胆子叫了一遍:“你是谁?快滚过来!”   “夫人,你在叫谁?”一道悦耳的女音突然从柳清月身后传来。   “绿莺!”柳清月立刻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绿莺才稍微松了口气。   “夫人,你刚才在叫谁?”绿莺好奇地问。天色暗了,她是来请柳清月回屋用晚膳的。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柳清月立刻指着长廊问。   “夫人,你在说什么?那里没有人啊!”绿莺伸头看了看,狐疑地望着柳清月,一头雾水。   “什么?”柳清月立刻回过头,定睛一看,长廊下果然没人,那怪人竟已消失不见。   “人呢?”柳清月马上焦急地跑过去,寻找那个怪人,虽然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人。   “夫人,你慢点!小心动了胎气!”绿莺见状,立刻吓得赶紧追上去。如果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断,她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人去哪了?”柳清月找遍整条长廊,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怪人。   “什么人?”绿莺好不容易追上她,迷惑地问道。   “就是一个长得很奇怪、很吓人的人,他……”柳清月把先前所见告诉了绿莺。   “夫人,我想一定是你看错了!我们府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绿莺听完,摇头微笑道。   “可能是吧!”柳清月点头,心里却满腹疑惑。   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吗?   昨日在睡梦还有可能说是看错,但今日自己可是非常的清醒,这青天白日之下怎会看错。   “夫人,天晚了,快起风了,我们快回屋去吧!”绿莺帮柳清月披上披风,恭敬地道。   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但还是少在这里停留为好,免得夫人有什么闪失,自己可担待不起。   “嗯!”见找不到那怪人,柳清月只好放弃,和绿莺一起回了屋。   回到屋里,下人就禀报柳清月,冷浮云派人回来他在铸剑山庄有些事情,今日要在山庄里睡,明早才回来。   柳清月一个人无趣,加上那怪人的事,心情有些郁闷,随便用了晚膳早早就睡下了。   ……   柳清月觉得很痛,非常非常的痛,全身好像有几万把刀插在身上一样,痛得快要死了。   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柳清月睁开了眼睛,当看清自己的样子后,立刻吓了一跳。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痛了,原来她被数万根锋利的冰刺钉在一块千年寒冰上,身上刺出了无数个 窟,浑身是血,全身的血都快要流干了。   奇怪的是在如此可怕的酷刑下,她竟然还没有死。   柳清月张望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巨大的冰窖里,除了自己以外,周围还有别的人也像自己一样,被万冰穿身,生不如死。   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除了自己外全部痛得哭天喊地,一直叫救命。   柳清月刚想这是什么地方,想要拔掉冰刺逃跑时,转眼间他发现自己又掉到一片火海里,到处是沸腾冒烟的岩浆,快把柳清月烧化了。   和刚才的冰窖一样,岩浆里到处是人,很多人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个个鬼哭狼嚎,但是同样奇怪的是按理说人掉到如此滚烫的岩浆里,应该早就被烧得灰飞烟灭,但是柳清月发现里面的人虽然身体烧得只剩一半了,却仍旧没有死。   好像这岩浆和冰窖都只是为了惩罚里面的人,但不弄死他们,让他们承受永无止境的痛苦。   和先前一样,柳清月还没有回过神,他又去了另一个地方。   这次的地方比前两个地方稍好一点,不过也非常的可怕。   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刀海剑山,没有一条路。   柳清月戴着手铐和脚链,和一大群人赤脚走在锋利的刀剑上,每走一步脚都会刺穿,血不停从脚底流出,但奇怪的是雪亮的刀剑上却没有一点血迹。   路没有尽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前面拉着一样,让柳清月他们一直走着,突然有人个再也走不动倒了下去,空中立刻飞来一条铁鞭用力抽打那人,每一鞭都打得那人皮开肉绽,直到那人又爬起来继续走,那鞭子才停下。   柳清月不知道他们到底走了多久,他只知道他的脚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他们才停止前进。   他们的终点是一个巨大的的行刑台,上面放着很多涨开的海锅,还有许多几百斤重的大砍刀,每个油锅和砍刀旁全站着两个青面獠牙的小妖怪。   他们把犯人一个个投进油锅里,或者拉到砍刀前斩成两半,然后又把人拉出来再扔进油锅,而那些被砍成两半的人很快又完好如初,但又立刻会再被砍成两半。   和先前一样,犯人们无论被怎么折磨都不会死,残无仁道的酷刑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他们,好像不会有结束的一刻般。   很快的就轮到柳清月了,当小妖怪们刚要把柳清月扔到油锅里时,一道耀眼的绿光闪过,柳清月惊醒了过来,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柳清月从床上坐起,伸手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才发自己早已吓得全身都湿透了。   柳清月下床倒了杯凉茶喝下,这才定下心神。   自己怎么会做那么奇怪恐怖的梦,那梦里的东西简直就像小说里描绘的十八层地狱一样。   这一阵子好像自己一直在不停的遇到怪事,先是认识一条龙做朋友,然后又是吃下一棵奇怪的果子,再然后又是怀孕,看到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如今又梦到了去阴曹地府。   柳清月自嘲地扬起唇角,笑了笑,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看了看。才三更还要好一个多时辰才会天亮,还可以再睡一觉。   柳清月又喝了一杯清茶,就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对先前梦中所见,已经不太在意。   他一向是出了名的大胆,即使接二连上遇到一大堆怪事,除了觉得奇怪外,她仍旧没有丝毫害怕。   这次柳清月睡得非常安稳,没有再做什么奇怪的梦,一直睡到快要中午了才醒。   柳清月本想让绿莺服侍自己梳洗,可是叫了两声都不见绿莺回应。   柳清月心想绿莺肯定没在,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这丫头不找她时,她整天都跟在后面,正要找她时,却又不见了。   绿莺不在,柳清月也懒得再叫别人,自己穿好衣服后,就坐到铜镜前梳头。   望着铜镜里那张冷艳绝美的脸,柳清月毫不在意,对自己出色的容貌她一向不以为然。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玉梳,柳清月轻轻梳起了自己像瀑布一般美丽浓密的长发,冷浮云最爱的就是自己的头发,若她在家,每次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自己梳发。   幸好自己是冷浮云不在,不然男人一定还会天天帮自己画眉点唇。   想到深爱的男人,柳清月冰冷无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男人好像还没有回来,看日头都快中午了,也不知道他何时才会回来,自己还想等他回来一起用午膳呢!   柳清月无意中望了眼铜镜,立刻吓了一大跳,美丽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慌。   精致漂亮的铜镜里除了自己的脸外,不知何时多了一张被头发笼罩着,无法看清的脸。   “啊──”柳清月立刻转过头,随即放声尖叫,她身后竟站着昨日看到的那个怪物。   若是平时柳清月定不会如此失态,但那怪物竟一声不响、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换了任何人都会被吓到的。   “月儿,怎么了?”听到柳清月的尖叫声,刚要进门的冷浮云和绿莺立刻焦急地跑了进来。   “屋里有人!”柳清月立刻跑到冷浮云身旁叫道。   “月儿,人在哪里?”冷浮云立刻张望四周,可是除了他们几个外,根本就没有别人。   “就在那……里……”柳清月指向镜台,随即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上次一样,镜台前根本没有人。   “那里没人啊!”冷浮云走到镜台前看了看,疑惑地扬起剑眉。   “这屋里真的有人,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快点下令叫人进来搜!”柳清月不相信地叫道。怎会如此诡异,难道还真的大白天见鬼了!   “好!”冷浮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爱人开口他怎会不照办,立刻叫侍卫进屋搜查。   侍卫们搜了很久,可是一无所获,别说是个人了,就连只苍蝇也没有找到。   “回禀少爷和夫人,卑职们已经搜完毕,屋里没有人!”侍卫长跪在地上恭敬地禀报道。   “不可能,再给我搜!”柳清月立刻冷声低吼道。   她不信事情真有如此邪门,一个大活人还能一下就消失不见。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见到那个怪人了,她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那绝对不是她的幻觉,她看到的一定全是真的。   侍卫长看向冷浮云,冷浮云点头,侍卫长只好带着侍卫们又重新搜查。   “月儿,我们先去大厅休息,让他们慢慢的搜。”冷浮云低下头对柳清月温柔地提议道。   “你们给我仔细的搜,一有消息立刻禀报!”柳清月点头,临走时不忘对侍卫们叮嘱道。   “卑职遵命!”侍卫们立刻答应。   “月儿,到底怎么回事?”冷浮云和柳清月来到偏厅坐下后,关心地问道。   “刚才……”柳清月把事情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冷浮云,但昨晚做的怪梦并没有提起,因为两件事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关系。   “月儿,你定是眼花看错了。”冷浮云听完,哈哈大笑。原来如此,他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我绝对没有看错!我前后已经看到三次了!”柳清月瞪他一眼,肯定地道。有什么好笑的,真是让人恼火。   “月儿,你不会认为你看到的是鬼吧!”冷浮云赶紧收起笑声,眼中却布满了笑意。   “我看是有人在故弄玄虚,故意扮成鬼怪吓我!”柳清月冷笑,美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让她逮到那人,她定要叫他后悔莫及。   “哦!不可能吧!谁有这么大胆!”冷浮云挑起剑眉,眼中的笑意未减。   “我推测应该是府里的人,而且修为还不弱!”柳清月说出自己的测猜,只有对府极为熟悉,和武功极高才有可能多次瞬间消失无踪。   “不可能!”冷浮云马上摇头,“府里会武功的人只有斗灼、绿莺和侍卫,斗灼是不可能的,他整日都跟在我身边,绿莺更是不可能。至于那些侍卫全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对我忠心耿耿,绝对没有胆子做出这种事。”   “那你觉得会是谁?”柳清月皱起柳眉。冷浮云说得不无道理,那又会是谁有那狗胆敢吓自己呢?   “我觉得……”冷浮云神秘兮兮地张望四周,确定没人后靠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是鬼!”   “滚你的!”柳清月立刻懊恼地推开他。   “我是说真的!我觉得一定是那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无意中见到娘子,沈迷娘子的美色,对娘子一见钟情,所以日日来缠着娘子,想要表达他的爱意!”冷浮云放声大笑,还故意朝柳清月挤挤眼睛。   “你去死!你就会胡说八道!”柳清月气得面红耳赤,这混蛋就会调侃欺负她。   “我哪有胡说八道!我会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先前不是条龙倾慕于你吗?现在再多个鬼兄爱上娘子也不足为奇吧!为夫真是好骄傲,竟然连神鬼都逃不了娘子的‘魔爪’,得妻如此真是好有面子!”冷浮云坏心地戏谑道。   “你……你给我闭嘴!再敢乱说一句,我要你的狗命!”柳清月又羞又恼,快气死了。   冷浮云立刻大叫饶命,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小的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请娘子饶小的一条狗命!”   柳清月刚要开骂,负责搜查的侍卫长进屋禀报道:“回禀夫人,我们已经搜遍了所有能搜的地方,但还是没有找到!”他们把“玄水阁”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只差没有挖地三尺了。   柳清月才想说怎么会这样,冷浮云已经抢先开口道:“你们辛苦了,退下吧!”   “是,王爷!”侍卫长谢了恩,立刻退了出去。   “你为什么让他走?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等侍卫长一走,柳清月立刻责备冷浮云。   “月儿,其实我觉得定是你太疲倦所以眼花看错了,你就别再疑神疑鬼的了!”冷浮云抱住他,刮了下她的美鼻,温柔地笑道。   柳清月恼怒地推开他,怒骂道:“我怎会眼花看错!”   “月儿,照你所说只有可能是鬼,但普通的鬼又怎敢接近你呢?”冷浮云扬起唇角,又上去抱住柳清月,伸手轻柔地抚摸她的发。   “你现在可是孕妇,人家说孕妇都比较敏感,容易乱想,我看你就是这样!”   “我没有,我……”柳清月还想再说,但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冷浮云打断。   “好了!月儿,别胡思乱想了!你还没有用午膳吧!我陪你一起去用膳,我已经让绿莺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酸梅鸽!”冷浮云伸手堵住他的嘴,拖着他离开偏厅向旁边的饭厅走去。   柳清月只能无奈地放弃,既然冷浮云不信自己所说,此事只能靠自己处理了! 第99章 各方云动   柳清月认为绝对是有人在背后装神弄鬼,她决定一定要抓出那人,他开始守株待兔,等待对方下次出现。   同时柳清月每晚都会做一些恐怖的怪梦,每一夜她都会梦到自己去阴曹地府的十八层地狱,受尽各种折磨,但每次要受到极刑摧残,或者是送去喝孟婆汤时,都会有一道绿光闪过救了她,醒来时身上又完好无缺。   这日,柳清月独自一人在凉亭里看书,突然闻到一股尸臭味。她冷冷一笑,来了!她立刻抬起头,果然看见那鬼怪般的东西站在前面的大树下。   “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柳清月马上站起身,拿出长剑跑过去大声喝道。   今天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以,竟然敢扮鬼怪吓唬她。   对方仍旧沉默不语,纹风未动的站在树下,好似完全不怕柳清月。   柳清月自然火冒三丈,立刻举剑向他砍去,奇怪的是他竟不躲不避。   刚开始柳清月还明白原因,但她马上就知道了,那真的是个怪物。   她的剑虽然刺中了他,但诡异的是他竟然一滴血也没有流,也没伤口,好像砍到的真的是没有实体的鬼一样。   柳清月大怒,又接连刺了几剑,虽然剑剑皆中要害,但他仍旧没有一点伤口。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柳清月大惊,虽然她杀过妖物,但是并未见过这种鬼怪,这实在太诡异了。   但若是真的鬼,他又怎敢出现在白日中,书里不是说鬼怕阳光吗?   不!这世上不可能真的有什么鬼!柳清月摇头,刚准备使劲全身功力向怪物砍去时,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她冷汗直流。   柳清月捂住腹部,暗叫糟糕,肯定是刚才运动动到了胎气。她的腹部越来越痛,很快就活活痛晕倒在起上。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一动也不动。   突然一阵秋风吹过,他脸上的头发被吹开,顿时露出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   那是一张丑陋无比,令人作呕的脸,脸上布满无数刀痕,还长满了短小的绿毛,并且还有一双血红的眼睛,传说中的厉鬼也不过如此。   “他”低下头望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柳清月,张开了嘴:“我叫柳清月!”   柳清月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张开眼睛望着熟悉的房间,他皱起柳眉,她不是在花园里遇到那怪物,然后动到胎气晕倒了吗?   怎么会在“玄水阁”,难道是绿莺发现她把她送回来的?   对了,她好像动到了胎气,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柳清月突然想起,赶紧伸手去摸肚子,可是一动才发现,虽然她的肚子不痛了,但是她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好似得了重病一般。   她张嘴想叫绿莺,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她不由大惊,这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柳清月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束手无策地躺在床上,等着有人来。   终于,快天黑的时候,绿莺走了进来。   “夫人,原来你在屋里,我们还四处找你呢!”绿莺看到柳清月躺在床上,立刻轻声笑道。   闻言,柳清月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不是绿莺送自己回来的,那是谁?   冷浮云一般要天黑才会回来。   他心里满腹疑惑,可惜他不能说话,无法问绿莺。   “夫人,你睡着了吗?”见他没说话,绿莺以为她睡了,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问。   柳清月想回答,但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根本无法出声,她只能瞪大眼睛望着绿莺,希望绿莺能发现自己的异样。   “夫人,你怎么了?”绿莺迷惑不解地望着她。   柳清月想要伸手指自己的嘴,可是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还好绿莺聪明,很快就发现了她的怪异。   “夫人,你为何不说话?是不是不能说?”绿莺大胆地问。   柳清月用尽全身力气轻轻点了下头,绿莺大惊,叫道:“怎么会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柳清月没有办法回答她,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极可能是那像鬼一样的家伙对自己做了什么,才会把自己变成这样。   “夫人,你等着!我立刻去找少爷!”绿莺安慰道,旋即焦急地跑出屋子让人去找冷浮云。   冷浮云得到消息,立刻扔下公务,心急如焚的赶了回来,才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月儿!”冷浮云一进王府,立刻就冲到玄水阁。   “少爷,你总算回来了,都急死奴婢了!”绿莺看到冷浮云,稍微松了口气。   “究竟怎么回事?”冷浮云焦急地问。   “奴婢也不知道,我刚才进屋夫人就变成这样了!”绿莺摇头,俏脸上尽是担忧。   “请大夫来看过了吗?”冷浮云坐到床上,心疼地望着柳清月,柔声安慰道:“月儿,别怕,我回来了,不会有事的!”   柳清月无法开口,只能直直看着情人。   “回禀少爷,我已经派人去请了,就快到了!”绿莺赶紧回答。   冷浮云点头,望着口不能言、动弹不得的柳清月,都快急死了。自己怎么才出去一天,月儿就弄成这个样子。   李大夫很快就在仆从的带领下走进了玄水阁,其实如果可以李大夫再也不想来铸剑山庄了,尤其是帮柳清月看诊,柳清月上次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但奈何他一个小小的宫庭御哪敢得罪铸剑山庄的冷少爷。   “李大夫,你快帮月儿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冷浮云一见李大夫,立刻急切地把他拖到床前帮柳清月把脉。   李大夫岂敢不从,立刻为柳清月把脉,苍老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又赶紧再为柳清月把了一次脉。   “李大夫,月儿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冷浮云见李大夫脸色有异,更加焦急。   “回禀少爷,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夫人体内忽冷忽热,脉象时快时慢,老身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大夫放下柳清月的手,如实禀报道。   “那怎么办?”冷浮云都要急疯了。   “少爷,请恕老身无能,你还是赶紧另请高明吧!”李大夫无奈地道,行医多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病,依他看柳清月恐怕凶多吉少,自己还是赶紧开溜的好,免得冷浮云怪罪下来他的老命不保。   “不行!李大夫,你可是有名的天下第一神医,如果连你都治不好月儿,别人就更没办法了。你快点赶紧想办法救月儿,如果治好月儿,功名利禄绝不会少给你!”冷浮云怎么会放他走,抓住他的手叫道。   “那老身就尽力而为吧!夫人此病闻所未闻,我需和其他大夫一起想对策!”李大夫望着满身霸气的冷浮云,最终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   “好!我立刻派人去把杭州里的大夫全部接来,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月儿!”冷浮云马上点头答应,“你最好记住,如果治不好月儿,你们通通别想活!”他表情狠厉地补了一句。   李大夫急忙称是,心中暗叹:医者难为啊!   “月儿,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的!”冷浮云拉着柳清月的手,对她许下诺言。   因为冷浮云把杭州所有医生全抓到铸剑山庄,动静实在太大,所有人立刻就知道了柳清月得了重病,性命危在旦夕,也知道了她已怀孕近四月的事。   一时间,整个铸剑山庄再次动荡起来,各方人马全部蠢蠢欲动,包括山庄里黑暗的最深处。   “咳咳……你说小云子的老婆怀孕了……咳……咳咳……”幽暗无光,漆黑一息的深宫里,一道苍老的声音问道,像要断气一般的咳嗽声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恐惧感。   “是的!”另一道稍微年轻,却无比怪异刺耳的声音响起。   “小云子快要当爹了,一定很高兴吧!”苍老的声音笑了起来,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可是那女的不是……”   “三阴之体又不是不可能怀孕,何必大惊小怪!”   “但她已经快要……”   “那又如何!能给小云子生孩子就行!”   “帝尊似乎很高兴?”   “又有一个新生命即将到这个世上,本尊当然高兴……咳……咳咳……咳咳……”苍老的声音笑了几声,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那我们是不是要改变原计划?”怪异刺耳的声音问。   “不……咳……我们布置了这么久,机会又何等难得……咳咳……绝不可以改变计划,一切照旧……咳……咳咳……”   “那姓柳的小丫头那里要如何处理?”   “她那暂时不用管,我自有打算!”   “是,帝尊!”   同时,另一座深宫里。   “冷浮云的女人怀孕了?”玉榻上,一个艳若桃花,美艳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色美少女,抬起头对抱着自己的男人叫道。   “探子传来的消息,应该不会错!不过听说那女人得了怪病,恐怕快不行了!”男人点头,一边说,一边喂少女吃葡萄,神情中净是宠溺和迷恋。   “那女人自己死了最好,不死我也会帮她的。”少女张开嘴吃下男人剥好皮的葡萄,嘴角扬起一抹噬血的笑容,那笑容极美,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还得到另一个消息,现在的七郡主罗莹莹可能是假的,真的罗莹莹早在几个月前已经死在禄王府了!”男人又喂了少女一颗美味的大葡萄。   “那种芝麻绿豆的小事有什么好禀报的,那种小虫子死了就死了!还有别的消息吗?”少女不以为然,望了眼男人骂道。   冷浮云那贱种何等奸诈,就算罗莹莹真的已经死了,他也肯定早把一切布置好,绝不会让人抓到发柄。   “还有一个!这次安在冷浮云府里的探子还传来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消息,不知是真是假!”男人赶紧回答。   “什么消息?”   “那个姓柳的是三阴之体”   “这个消息有意思!快说究竟怎么回事!”少女眼前一亮,立刻坐起来,兴味盎然地命令道。   “探子说,那女子是北地周天星辰殿的小姐,之前就和冷浮云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且她嫁给冷浮云后只让冷浮云的心腹绿莺一个人伺候。”   “这其中一定有鬼!”少年马上下结论,“你立刻派人把这事查清楚!”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不过我很好奇,三阴之体还能怀孕?不对!只要肯付出代价,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少女冷笑,三阴之体的女子可以怀孕确实很稀奇。   据她所知,只有一个可能,但果真那样,那她现在应该早就是一具尸体了,也不可能会怀孕。   “不管怎样,她怀孕的事,父亲已经知道了!家老等人已经上书请父亲封冷浮云为继承人,他府里出龙的事,加上他老婆怀孕的事,父亲一定会答应的!”男人英俊无比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你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继承人的位置就一定是你的!告诉你,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铸剑山庄庄主,只要我高兴,我可以让你做整个三界的主宰!”少女扬起唇角,抬起男人的下鄂。   “只要你乖乖做我的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做你身边的一条狗,一辈子都跟在你身边就够了!”男人摇头,抱住少女深情地道。   从头到尾,他想要的只是这个人,什么地位江山他从来没有想过,否则多年来他也不会心甘情愿地一直住在这荒凉之地。   他会想当铸剑山庄之主,只是因为这是他的愿望!   “你只要好好伺候我,让我满意,我会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做我最忠心的狗的!”少女满意地笑了,奖赏般地拍了拍男人的头,就真的像对一只狗一样。   “我会的,我会一直对你忠心不二,把你的愿望当成我的使命,终生为你而活!”男人点头,毫不在乎少女轻鄙的对待。   因为他爱她,他是那么疯狂、一无反顾的深爱着她!   即使明知她从来就不爱自己,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别人的影子,当做一个随意玩弄贱踏,随时可以毁灭的玩具,他也不在乎!   “说你贱,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贱!”少女鄙视地哈哈大笑。   男人脸上挂满笑容,眼中迅速却闪过一丝黯然。   他永远不会发现自己的悲伤,永远不会知道他的话有多么伤人,就算发现了,他也不会在乎,因为她从来没有爱过他!   “最近杭州上空出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肯定是旺盛那贱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我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两成,也该去会会他了!你尽快让人准备一下,我们这几天就回杭州!”少女吩咐道。   “可是我突然回杭州,大家会起疑的!”男人微微皱起眉头。   “现在不是要立冬了吗?再过一阵子就是除夕,你回庄过年,不会有人怀疑的!”少女扬起唇角,勾起一抹美丽妖媚的笑容。   很快她就可以再见到旺盛那个贱货了,不知他见到自己这个老朋友会有何感想。   这次自己绝不会再放过他,她一定会把他吃得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也不剩,哈哈哈…… 第100章 似梦非梦   本以为杭州城里的全部大夫在一起,一定能想出一个方法救柳清月,但所有大夫对柳清月的病全部束手无策,就连柳清月得的是什么病都说不清楚。   眼看柳清月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冷浮云都快要疯了。   “月儿,张开嘴吃点东西!”冷浮云坐在床榻前,抬着一碗散发着清香味的肉粥,对床上的柳清月柔声道。   自从柳清月得了怪病无法起床后,冷浮云就不眠不休的守在榻前,亲自照顾她。冷浮云对柳清月的爱,真是让人无不感叹,羡慕柳清月的福气。   柳清月坚难的张开嘴,吃下了肉粥。   多日躺在榻上的柳清月,早已病得面如白纸,骨瘦如柴,只剩一口气了,那样子真的是三分像人,七分倒像鬼。   “月儿,乖!再吃一口!”冷浮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还想喂柳清月吃肉粥,可是柳清月已经没有力气再张开嘴了。   “月儿,听话!我求你再吃一点,你不吃东西不行的,你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冷浮云看着已经瘦得皮包骨头,早无先前风韵的柳清月,心都要碎了。   再这样下去,月儿和肚子里的孩子早完会一起死掉的。   那些大夫全是一群废物,都这么多天了,却连一张药方都还在开不出来。   冷浮云完全没有注意到虽然柳清月病得骨瘦如柴,但她的肚子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已经长得像个小西瓜一样大了。   只有四个月大的肚子,却有六个月大小。   柳清月望着男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好不心疼,想要安慰他,但无奈她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自己这次可能真的会死,她和孩子死了,可怜男人一定地疯掉的!   突然,鼻间传来一股熟悉的臭味,柳清月黯然无光的凤眸向冷浮云身后看去,立刻看到那道已经熟悉的恐怖身影。   “他”来了!   柳清月望着站在冷浮云身后,狞狰无比,宛如恶鬼般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自从她莫名其妙的病倒后,“他”就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每天都会跟着自己。   现在她非常肯定“他”不是人,“他”真的是鬼!   因为除了自己外,没有人看得到“他”,就像现在“他”明明站在冷浮云身后,可屋里的人却全然不知。   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纠缠自己?   柳清月虚弱地动了动嘴唇,想要告诉冷浮云身后有鬼,但是却和先前一样发不出声音。“月儿,你想说什么?”冷浮云赶紧问道。   柳清月睁大眼睛,用力向他后面瞪去。冷浮云疑惑的皱起剑眉,向身后望去,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月儿,那里没有东西啊!”冷浮云疑惑地回过头望着柳清月。   柳清月无奈极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要无力过。自己怎么忘了,冷浮云他们是看不到“他”的。唉──   “少爷,奴婢有话不知当不当说!”一直在旁看着的绿莺,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有话就说!”冷浮云放下粥碗,转过头望着她。   “少爷,奴婢觉得夫人的病恐怕不是病!”绿莺看了眼病床上快要奄奄一息的柳清月,鼓起勇气说道。   “不是病?那是什么?”冷浮云挑起剑眉。   “夫人怕是中邪了!”绿莺大胆说道。   “胡说!”冷浮云立刻骂道。   “请少爷恕罪,但请听奴婢把话说完!夫人现在的情况和传闻中的中邪非常相似,而且这些日子有两个小丫鬟多次向我禀报,她们听到七郡主的院落里深夜有哭声。”绿莺赶紧跪下。   “你的意思是说月儿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罗莹莹阴魂不闪,找月儿索命?”冷浮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怎么可能?简直胡说八道!”冷浮云拍床骂道。   柳清月闻言,凤眸看向绿莺,绿莺恐怕不知她真猜中了。   自己确实中邪,遇到鬼了!   但这个鬼真的是罗莹莹吗?   柳清月疑惑地转回眼睛,望着冷浮云身后那个披头散发,看不到脸的鬼。   “影,你说绿莺所说有无可能?”冷浮云垂头想了一会儿,对最信任的心腹问道。影子是无处不在的,只要有冷浮云的地方,影就一定会在。   “属下觉得绿莺所言甚是荒唐!”影如实回答,绿莺立刻偷偷瞪了他一眼。   “我也觉得这很荒唐,但月儿病成这样,什么方法都要试一试!你立刻去找几个别法力高强的和尚和道士回府,开坛做法。”冷浮云抬起头下令道,如今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什么方法都要试了,只要能治好月儿就行!   “属下遵命!”影虽然觉得此法很是不妥,但他只是个奴才只能从命。   “月儿,对不起!我知道,你很讨厌和尚道士,但现在为了救你,也只能这样做了,原谅我!”冷浮云转过身,拉起柳清月冰凉的手道歉。   柳清月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不怪冷浮云。只要能赶走那个鬼,让自己好起来,她日后就不再讨厌那些臭道士牛鼻子了。   那鬼听到冷浮云要找道士驱邪,似乎没有任何惊慌,仍旧静静的站在冷浮云身后,一直看着他们……   影办事神速,当晚就找到了五个道士和和尚到府里开坛作法,捉鬼驱邪,他们全是最出名的捉鬼大师。   其中最厉害的白眉道人,负责在“玄水阁”布阵捉鬼,其余几人则在王府四处驱邪。   在白眉道人的要求下,柳清月被冷浮云抱出厢房,坐在院子里白眉道人所布下的法阵中。   柳清月躺在冷浮云怀里,望着正在作法的白眉道人,听着周围不停作响的铃声,头痛欲裂,心跳如擂,难受无比。   “月儿,是不是很难受?你坚持一下,很快就会好了!”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冷浮云紧紧抱住他,心疼地安慰道。   柳清月越来越难受,整个人好像要被什么东西撕碎了一般,痛得神智已经开始模糊。   “退!”突然白眉道人手持桃木剑,站在阵外向柳清月一指,一道白光飞进柳清月的身体。   “啊──”柳清月痛得放声尖叫,随即陷入了一片黑暗。   混沌!   周围是一片混沌,柳清月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身体非常的轻,好像飞在空中一样,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前面闪过一道亮光,原本的混沌顿时消失不见。   柳清月的身体不停往下堕,掉进了一堆什么东西里,那东西非常的硬,摔得柳清月痛死了。   柳清月爬起来,抬头一起,冷静如他,也不免惊慌失色。   自己竟掉在一座非常大的尸山中,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森森白骨,随处都是可怕的骷髅头,比他在十八层地狱里看到的还要多。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头上砸下来,刚好砸到柳清月的头,柳清月伸手拿下来一看,差点快吐了。   那是一只活人的手,上面的血肉已被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骨头。   柳清月赶紧扔掉,身体不禁瑟瑟发抖,这是什么地方?   这也是梦吗?   柳清月抬起头,发现竟然看不到天空,只看见离自己很高很高的地方,好像有一颗非常巨大的蛇头。   柳清月吓了一大跳,再看看四周,这才发现好像周围很远的地方有什么黑黑的东西围着。   自己在蛇的巢穴里?   天啊!   这蛇盘起来都有如此巨大,它展开身体究竟有多大,不敢想像!   这到底是什么巨蟒?   自己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以让它发现自己,不然自己必死无疑!   柳清月想要逃出去,但是自己在蛇里面怎么可能逃出去,难道要困死在里面吗?不用怕!   柳清月摇头安慰自己,这应该是个梦,如果是梦应该像以前一样,梦醒了就没事了!   “有活人!”可是就在此时,巨蟒好像感觉到了柳清月的存在,突然大喝道,巨大的蛇头伸了下来。   柳清月快要吓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巨大的蟒,黑色的蛇头竟有一座山这么大,绿色的眼睛比十个大灯笼加在一起还在,最诡异的是蛇头上竟然还长着像公鸡一样的红色长冠。   “原来是个孕妇,我还没有吃过孕妇,今天就让我尝个鲜!”巨蟒望着柳清月凸起的腹部,发出可怕的笑声,张口就要吃掉柳清月。   柳清月想要跑,可是她的身体早已吓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巨蟒伸出红信,向自己袭来。   就当柳清月以为自己就要命丧蛇腹时,突然有一道绿光把柳清月笼罩保护起来,把巨蟒的头弹开。   “青帝!”巨蟒大叫。   柳清月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谁是青帝?不过这道绿光是怎么回事,好像每次在梦境中自己遇到危险,它就会出现保护自己。   “你是谁?”巨蟒又把头伸了过来,不过它似乎很害怕柳清月身上的那层绿光,离柳清月有一段距离。   柳清月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不是梦吗?这蛇怎么会说话,感觉和以前做的梦都不太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   “你不是青帝,虽然你身上有青帝的气!你到底是谁?快说,不然我吃了你!”巨蟒吐着蛇信威胁道。   虽然巨蟒非常可怕,但柳清月让自己一定要冷静,有绿光保护他,巨蟒暂应该没有办法伤害他。他要先弄清楚这是哪里,看有没有办法回去。   “你又是谁?”柳清月已经恢复以往的镇定,冰冷地反问。   “有胆量!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也敢问我蛇皇问题!哈哈哈……”巨蟒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洪亮的笑声连山都要震塌了。   柳清月的耳朵被震得快要聋了,但因为有绿光的保护,他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微微皱眉,它是蛇皇?蛇皇又是谁?   “小不点,我是蛇皇!妖界四皇之一!”巨蟒笑了很久,终于停下,收回蛇信回答了柳清月的问题,声音里夹藏着一丝赞赏。   “这里是妖界?”柳清月皱起眉头,大胆地猜测道。自己怎么会跑到这么奇怪的地方,还遇到什么蛇皇。   “不!这是太古战场!”蛇皇笑道,巨大阴森的绿眼盯着柳清月细细打量着。   “太古战场?”柳清月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好像在什么书里看到过这几个字。   蛇皇刚要说话,大地突然震动起来,外面传来野兽的嘶吼声,那声音恐怖无比,让柳清月毛骨悚然,心都要跳出来了。   “开始了!”蛇皇兴奋地笑道。   柳清月疑惑地望着蛇皇,蛇皇笑道:“小不点,要不要和我一起观战!”   不等柳清月回答,蛇皇已经让柳清月飞起来站在自己头上,然后抬起蛇头。   柳清月这才看清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放眼望去四处全是一片血海,地上堆满各种妖怪、人类的尸骸,天空也是一片血红,什么都看不到。   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比十八层地狱更加血腥恐怖。   远处上空不停传来撕杀吼叫声,一只眉间有块水蓝色晶色的金色巨龙正在和一只雪白色的九尾妖狐咬打,金龙浑身是血,片体鳞伤,似乎先前已经打过很多场了。   九尾妖狐非常凶狠阴毒,张牙舞爪,专向巨龙的眼睛抓去。   巨龙虽然有伤,但非常凶猛剽悍,被九尾妖狐咬掉一大片龙鳞后,立刻转过身反击,左爪一挥,就把九尾妖狐的肚子破了一个大洞,瞬间血如泉涌。   九尾妖狐痛叫,知道不敌对手,赶紧逃跑。   “可怜的狐皇,两下就被干掉了!”蛇皇摇头哀叹,声音里明显有一丝幸灾乐祸。   柳清月刚想问蛇皇,那条金龙是谁。   就看见一只像座小山一样大的七彩毒蜘蛛,和一头长着翅膀,比毒蜘蛛更加巨大的灰狼,一起向金龙攻去。   灰狼飞在天下,朝金龙射出上亿支灰色光箭,毒蜘蛛在地上向金龙放发出无数含有剧毒的蜘蛛丝,两人一上一下合力攻击蓝龙。   “小蜘蛛和狼皇也上了!”在旁观战的蛇皇高兴地叫道。   “你不上去帮那只龙吗?”柳清月皱紧眉头。   这次的毒蜘蛛和狼皇明显比先前的九尾妖狐要厉害得多,浑身是伤的金蓝龙已经逐渐不敌,被他们打中好几下了。   作为一个练武之人,最鄙视的就是这种欺凌伤患,还以多欺少的行为。   “帮天帝?我们妖界四皇好不容易才把他骗到这里,要把他干掉,我怎么会帮他!”蛇皇闻言,哈哈大笑。   柳清月吃了一惊,这条龙是天帝?就是受万人敬仰,代代祭拜,传说中统管三界的天帝?   “天帝和黑莲姬大战七天七夜,早已筋疲力尽,又身负重伤,今天他定了!”蛇皇笑道,绿眼中闪过一道噬血的寒光。   突然天帝发出一声惨叫,柳清月赶紧抬头望去,原来天帝被毒蜘蛛的毒烟吐中了眼睛,痛得在空中翻滚哀嚎起来。   毒蜘蛛和狐皇立刻趁机包围住它,疯狂地向他攻击,就在这时已经逃走的九尾妖狐也突然出现,向天帝报仇,加入围攻天帝的阵营。   原来奸诈狡猾的九尾妖狐,战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躲起来等待机会。   三人抓住天帝,一起使出所有法力打向天帝,天帝痛得不停哀叫。   眼看天帝就要被狼皇等人打得奄奄一息,就要神形俱灭时,突然数道雷电从上空劈来,打开狼皇等人,救了天帝。   狼皇等人抬头一看,只见一条紫色的风龙破开红色的血云飞下来,护住天帝和狼皇等人打了起来。   看见紫龙,柳清月大叫一惊。紫枫!这条紫龙和紫枫长得一模一样。   “水皇也来了!他竟然会跑来救天帝!”望见紫龙,蛇皇也吃了一惊。   “紫枫是水皇?”柳清月惊讶地问。   “你怎么知道水皇的名字,你认识水皇?”蛇皇好奇地问。   “他是我朋友!”柳清月点头,没有想到紫枫竟然会是水皇。   “你一个小小的人类,怎么会和统领七海水军的水皇是朋友?”蛇皇狐疑地问,似乎非常惊奇。   “我们……”柳清月刚想要回答,一道巨响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原来毒蜘蛛被紫枫的雷光打中,掉到地上。   紫枫非常的厉害,一边保护天帝,一边还要和狼皇等人交战,但却仍旧处于上风。   他凶狠地瞪着狼皇和狐皇,不停吐火打雷,让狼皇和狐皇没有办法接近天帝,一时间整个天地全是红色的火球和紫色的雷光,地面已成一片火海,胆小的狐皇吓得躲到狼皇身后。   狼皇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立刻还以颜色,身体突然膨胀起来,然后剧烈的抽搐,然后吐出一个巨大的灰色光球,把紫龙和天帝包裹起来。   “狼皇使出他的绝技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马上全部都会被吞噬掉,我要走了!小不点,你也快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吧!”蛇皇见状,对柳清月笑道。 第101章 好转,誓言   “回魂!”柳清月刚想开口,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一股力量把他拉出了太古战场。   当柳清月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还待在法阵中,躺在冷浮云的怀里,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月儿,你醒了,你没事吧?”冷浮云见柳清月醒来,立刻担心地问。   “我没事!”柳清月摇头,开口回答,声音有些干涩。   “月儿,你能说话了!”冷浮云愣了一下,惊喜地叫道。   “我能说话了!”柳清月这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赶紧动了几下,手脚也能动了!   “太好了!月儿,你好了!”冷浮云高兴地大叫,差点抱着柳清月转圈。   “恭喜少爷,缠着夫人的鬼魂已经被贫道降服,以后你们可以放心了!”白眉道人走过来笑道。   “多谢道长,道长果然名不虚传,真乃神人也!”冷浮云立刻谢道。   柳清月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白眉道人,先前因为鬼魅缠身、神智不清,他根本没有机会看清白眉道人的长相。   只见白眉道人,年约七旬,头发、胡子皆已雪白,更有一对长到胸前的白眉,面目慈祥,一身道骨仙风,真像一个道行高深的老神仙。   “少爷,过奖了!夫人已有身孕,又遭妖邪骚扰,身体十分虚弱,还需好好静养!”白眉道人谦虚地摇头,对柳清月打量的目光投予一记微笑。   “请道长放心,我会让月儿好好静养的!请道长进屋用茶!”冷浮云抱着柳清月站起来,恭敬地邀请道。   他本来对月儿撞鬼一说,半信半疑,对这白眉道人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有想到这老道竟如此神通广大,立刻就让月儿好了,果真非同凡响。   “多谢少爷好意,贫道还有其他事,不能久留,要告辞了!”白眉道人弯腰行礼,旋即转身离去。   “道长,请留步!本王还没有好好谢过你呢!”冷浮云微愣,立刻叫道,但已不见白眉道人的踪影。   冷浮云暗叹:果真是个神人,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月儿,我们回屋吧!”冷浮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后,低下头对柳清月笑道,抱着他走进了屋里。   柳清月点头,疲倦地靠在冷浮云的怀里,折腾了半天,累死了!   不过总算赶走了那个鬼魂,自己不用再日夜被他纠缠折磨了。   也不知自己刚才所做的梦,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若是真的,不知后面怎么样了?   天帝、紫枫,还有那个蛇皇,是否安然无恙,还活着吗?   冷浮云抱着柳清月走进屋内,轻柔地把他放到床上,伸手摸上他瘦削的脸颊,满脸心疼:“可怜的月儿,你都瘦成这样了,这段日子真是苦了你了!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把你照顾好!”   “这不怪你,你不必自责!”柳清月回过神,望着眼前面容憔悴的男人,轻轻摇头。   心里泛里一抹感动,这段时间冷浮云为了自己他日日担心,一直不眠不休、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照顾他,真正辛苦的人是他。   男人对自己的情义,就算是死他也无以报答。   “月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担心、好害怕,我好怕你会死,带着孩子离开我!”冷浮云望着差点就失去了的心头肉,忍不住呜咽地道。   他从来没有那么恐慌过,眼睁睁的看着月儿一日比一日消瘦,一日比一日危弱,但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傻瓜!”柳清月的声音也呜咽了起来,伸出手紧紧抱住男人。   “月儿,你向我发誓,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冷浮云抱住柳清月,霸道地命令道,眼眶有些湿润。   谁说男儿无泪,只是未到情深处。   这次的事让他深刻的明白月儿对他有多重要,他的世界绝不能没有这个人,否则他的生活将没有任何意义,活着比死更痛苦。   “我发誓!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柳清月放开冷浮云,抬起头直直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每一字都有千斤之重,代表着他对男人的爱有多真、多深、多诚、多重。   “月儿!”冷浮云激动地叫道,再次紧紧抱住他,恨不得把他揉到自己的身体里。   “我也向你发誓,无论上天下地,碧落黄泉,我也绝不与你分离!”   柳清月点头,闭上眼睛靠在了男人宽阔温暖的胸膛里,眼角流下了一滴泪。只要有男人这个誓言,他此生已足矣,再也别无他求!   白眉道人刚离开铸剑山庄,没走多远,就看到一道身影背着月光站在前面。白眉道人立刻走上前,恭敬地弯腰行礼:“小仙见过上仙!”   “事情办得如何?”那道身影转了过来,竟是太后的贴身老太监安大山。   “回禀上仙,一切已经按帝尊的指示办好了!”白眉道人回答。   “她情况如何?”安大山点头。   “正如帝尊猜测,三阴之体极难怀孕,她确实是吃了黑灵果所以才会怀孕,黑灵果威力太强,凡人的肉体无法承受,所以才会被黑灵果吸干精气,危在旦夕。我已用法术压住黑灵果的尸气,她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白眉道人面有难色,迟疑地望着安大山。   “只是什么?说!”安大山面无表情,仍旧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只是小仙发现她好像乃是四阴合格,阴气实在太重,虽然小仙已用法术加强她的阳气,但恐怕她还是会在没有生下孩子以前就会命丧黄泉。”白眉道人禀报道。   “此事帝尊已知,帝尊自有办法,你不用多管!”安大山冰冷地道。   “是!小仙还有一事禀报上仙!”白眉道人点头。   “还有什么事?”   “她因为服下黑灵果后,似乎已有天眼,能窥探命轮,看到过去未来,魂游三界!”   “竟有此事?你可封住了他的天眼?”安大山皱眉。   “请上仙放心,小仙已经封住了她的天眼,免得她知道不该知道的事!”白眉道人赶紧回答。   “你做得很好!我会禀告帝尊的!”安大山满意地点头。   “多谢上仙!请问上仙,帝尊的身体近来可有好转?我们所有地仙全诚心等待帝尊康复的一天!”白眉道人关心地问。   “帝尊已经好转了很多,你们不用担心!”   “那小仙们就放心了,土地来报天帝和大太子已经在来江南的路上,还请帝尊千万小心!”   “知道了,你下去吧!近日你们也要多加小心,且勿让天帝发现我们的存在!”   “是!小仙告退!”白眉道人行礼,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安大山也随后转身消失,黑夜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秋去冬来,天气越来越冷,万物冬眠,百花凋谢,唯有身负冰冷傲骨的梅花开得正艳,不畏严寒,斗霜傲雪。   柳清月在百花之中最爱的便是梅花,院中的梅花一开,他立刻就让绿莺拿出墨宝画梅。   柳清月闻着梅香,高兴地挥着紫毫,很快一副栩栩如生,冰艳美丽的梅花图就完成了。   “月儿,你怎么下床了?”正当柳清月放下笔,要欣赏自己的佳作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叫。柳清月转头一看,原来是冷浮云回来了。   “月儿,怎么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不乖了!赶紧回床上休息,你现在大病初愈,怎可下床乱跑!”冷浮云赶紧跑过来帮柳清月披上貂皮大衣,然后把他抱到床上,发现窗子开着又马上去把窗子关上。   “你竟然还开窗吹风,如果感染风寒又病倒可怎么办?你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冷浮云一边关窗子,一边念叨着。   柳清月翻了个白眼,男人真是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不,比老妈子还唠叨。   其实经过这一个多月的静养,她的身体早已完全痊愈,但男人就是不放心,至今还不让自己下床走动。   虽然明白男人是关心她,但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这是你画的吗?真漂亮!不过以后不许再这么操劳了,画画可是很伤神的事!”冷浮云关好窗,低下头发现案几上的梅花图,立刻赞赏道,但随即又赶紧叮咛道。   “知道了!”柳清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别嫌我烦!我是担心你,你怀孕在身,又大病了一场,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明白吗?”冷浮云走到床前坐下,爱怜地望着柳清月叹息道。   他实在无法承受月儿再有什么闪失了,如果月儿再出事的话,他一定会疯的。   “我明白!”柳清月扬起唇角,他就是爱担心。   自从请白眉道人施法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什么那鬼魂,也没有再做些奇奇怪怪的梦,精神也好了很多,又恢复了以往强健的身体,现在就算让她去虎都没问题。   “算算时间,我们的孩子已有七个多月了,很快就会生了!你希望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冷浮云把头靠到柳清月的肚子上,聆听着胎动,幸福地扬起唇角,抬眸望着柳清月问道。   “那你希望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柳清月不答反问,眼中闪烁着好奇,她很想知道男人的答案。   “我希望是个男孩,这样可以继承我的衣钵,我们还可以教他骑马射箭!但我又是希望是个女孩,一个长得像你一样美丽的女孩,这样可以每天都听到她甜甜的叫我爹爹!”冷浮云扬起唇角,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光是想到日后有个长得像他和月儿的孩子,整天跟着他们身边管他们叫爹娘,他就幸福得快上天了。   “你想要女儿?你不是一直想有个儿子,可以封为继承人,让你有机会登上庄主之位吗?”柳清月有些惊讶。   “我原来是这么想的,可是经过这次的事后,我想开了。我不想当什么庄主了,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不过是过烟云烟,只要你和肚中的孩子没事,我就再也别无他求了!”冷浮云摇头,微笑着叹息道。   他如今才真正懂得,世上最大的幸福不是统领天下,做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君主,而是和自己的妻儿共享天伦之乐。   “浮云!”柳清月心里一阵感动,呜咽地叫道。   “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准备等过无年,就让父亲让我去东海,听说东海风景秀丽,山水如画,是个久居的好地方。月儿,你可愿意?”冷浮云望着柳清月问,他决定带着月儿离开铸剑山庄这个事非之好,让其他的兄弟为了权利慢慢的斗去吧!   他已经找到比权利更重要的东西了,就不陪他们玩了!   “废话!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世外桃源!”柳清月笑骂道,靠在男人肩头,心里泛起一股幸福。   其实她从来就视权势荣华为粪土,她一直的希望就是和冷浮云一起隐居山野,做一对逍遥神仙。   但他知道像冷浮云这样的主角,天选之子,那自然是雄才大略,不甘平淡,一心只想当上九五至尊,所以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愿望。   不是怕他不答应,而是不愿他为了自己放弃自己的梦想。   如今他想开了,真是太好了!   “那我们到时就学学陶渊明,在我们住的地方种满桃花,送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给你!”冷浮云搂住他笑道,伸手温柔地抚摸她柔亮的黑发。   “好!”柳清月点头答应,此刻他真的很幸福,冷浮云和肚中的孩子就是他的一切,他可以为了他们付出所有。 第102章 来者不善   就当柳清月和冷浮云都以为一切已经雨过天晴时,没有想到真正的灾难才要开始。   转眼前已是腊月中旬,眼看就要过年了,过年从古至今都是大家最重视的节日,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过年时都会放下所有的事,一家人坐在一起团圆吃年饭。   即便是一向不合的冷家也不列外,早在腊月初,老庄主就下令除了长年被病魔缠身的太奶奶外,所有冷家子弟全部回山庄过年,就连出家为僧的长子也被召回杭州过年。   今日是长子冷无影到京城的日子,冷浮云一大清早就出府去城门迎接了,长子冷无影和冷浮云,以及冷玉岚皆为大夫人所生。   长子生性敦厚善良,天生聪颖,若不是从小恶疾缠身,被老庄主送去五台山拜在一高僧门下,潜心苦修养病,继承人之位非他莫属,绝不会让其他子嗣有机会争夺储君之位。   虽然冷无影一直久居五台山,很早回京,但小时候长冷浮云五岁的冷无影最疼爱冷浮云,冷浮云也最敬爱这位大哥,所以两人一直保持书信来往,虽然很久未见却仍旧亲密无间。   被留在府里的柳清月慵懒地躺在软榻上,抱着紫玉炉,无聊地看着书。抬头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快午时了,怎么还不见冷浮云接他大哥回来?   正当柳清月心想冷浮云怎么还不回来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冷浮云的声音。“绿莺,快去准备茶点,有贵客来了!”   柳清月很快就看到冷浮云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伟岸俊美、英挺不凡,是个少见的美男子,但面色枯黄,气色非常差,明显久病缠身。   另一个是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娇美少女,少女面如桃花、美艳绝伦,比柳清月还要美上三分,眉间有颗蓝银色的水晶痣。   两人皆穿着僧袍,一副出家人的打扮,但难掩身上的贵气。   “月儿,我向你介绍这位是我大哥,另一位是我大哥的义妹紫枫!”冷浮云坐到柳清月身旁,指着身后的两人介绍道。   “两位好!”冷宸点头,简单地向他们行了个礼。   其实不用冷浮云说,她已经猜出眼前这个英俊无比,却有病的和尚,就是从小就因病送到五台山戴发修行的长子冷无影。   “打挠弟妹休息了,请勿见怪!”冷无影柔和有礼地笑道,带着义妹紫枫坐到了一旁。   没有人注意到他和紫枫看到柳清月后,眼中皆闪过一丝惊讶。   “大哥难得回京,所以我特地请他到家做客,小住一阵子!从小我和大哥的感情,就是所有兄弟中最好的!”冷浮云搂着兄长的肩笑道,不同另一个亲兄弟冷玉岚,他和大哥完全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所以他是真心的喜欢这位大哥。   “看样子,夫人应该快生了吧!”紫枫望着柳清月笑道,美丽的桃花眼却迅速闪过一道森冷的幽光。   “对,大夫说过完元宵节就会生了!”冷浮云点头,开心地笑道,一脸都是即将喜为人父的快乐。   “恭喜三弟,还有弟妹,即将喜得麟儿!”冷无影一脸羡慕地道,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但她绝不会愿意帮自己生的。   冷无影望了眼身旁的紫枫,眼中尽是无奈之色。   “谢谢大哥!”冷浮云并没有注意到冷无影和紫枫的异样。   紫枫并没有注意冷无影,她的注意力全在柳清月身上,一双桃花眼狠狠盯着他细细地打量着,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柳清月发现了紫枫的视线,背脊莫名的升起一股寒意。   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这个美艳无比的少女很眼熟,她似乎曾见过她,他眉间的银蓝色水晶痣看上去非常熟悉,可是她又想不起来他们到底在哪见过。   “少爷,茶点已经准备好了!”这时,绿莺走了进来,恭敬地禀报道。   “大哥、紫姑娘,请到外面用茶!”冷浮云站起身笑着说道。   “好!弟妹,你好好休息!”冷无影点头,对柳清月笑道。   “夫人,告辞了!”紫枫也笑着行礼道,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两位慢走!”柳清月冰冷客气地道,对上紫枫的目光时,突然吓了一跳,她竟然在紫枫身上看到一股金色的龙气向她冲来,她惨叫一声,马上晕倒在了床上。   “月儿,你怎么了?”冷浮云大惊,赶紧跑过去抱住柳清月叫道。   冷无影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眼紫枫,只见她满脸邪笑。   随即明白是她的杰作,赶紧对冷浮云说道:“三弟,你别急,快叫大夫,看弟妹是不是要生了!”   “绿莺,快叫大夫!”冷浮云点头,惊慌地对绿莺叫道。   “是!”绿莺赶紧跑出去叫太医。   里面的下人听说柳清月恐怕要生了,全跑了进来,随后屋子里乱成了一团,冷无影和紫枫趁乱退出了屋里……   冷无影和紫枫出了屋,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后,冷无影停了下来,转身对身旁的紫枫说道:“我以前见过她,就是她当时坏了我们杀冷浮云的事情!”   “原来她就是那个坏我们好事的程咬金!”紫枫冷冷挑起漂亮的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如果真的是传说中的三阴之体,那她怎么会怀孕?她的肚子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冷无影一脸疑惑。   “孤陋寡闻!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三阴之体也能怀孕吗?那贱人是吃了黑灵果,所以才会怀孕!”紫枫冷哼,不耐烦地骂道,声音里满是不屑。   一个低贱的人类竟然也敢吃黑灵果。   真是罪大恶极!   “黑灵果?那是什么?”冷无影好奇地问。   “黑灵果是黑暗之果,也是生命之果,是一种极其珍贵的奇果!凡是吃了黑灵果的人,皆可以立刻怀孕!不过黑灵果因为长在死人之地,专门靠吸取尸气为养份,所以阴气非常重!所有吃了黑灵果的人,无论是神是魔皆会元气大损,而一般的凡人更会在一个月内被黑灵果吸干精气而亡!黑灵果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能吃了黑灵果还活下来,安全生出孩子的人,至今只有一个!”紫枫回答,在说最后一句时,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那黑灵果竟如此可怕!”冷无影没有察觉到紫枫的诡异之色,惊讶地道。   “等一下,你说普通的人类吃了黑灵果后,一个月内就会死,那冷浮云的老婆他怎么还没有死?”冷无影忽然想起问道。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紫枫也是满腹狐疑,她很肯定那个叫什么柳清月的人是个普通的人类,但她为什么能在吃下黑灵果后毫发无伤,还马上就要临盆了,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她不会真的生下孩子吧?”冷无影一脸担心。   如果冷浮云真的有了孩子,那么庄主继承人定然就是他的了,到时他们兄弟间必然有一场血战。   最近他有了个新的想法,他希望能不伤害任何人,就能取得庄主之位,他不想再伤害他的任何一个兄弟。   “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平安生下孩子!黑灵果乃是阴邪之物,怕的就是正阳之气,我刚才已经放出我本元之气,那贱人和她腹中的胎儿都会被活活震死,来个一尸命!”紫枫绝美的有个露出一抹阴狠的冷笑,令人不寒而栗。   黑灵果是何等的圣物,那贱人只是一个区区的人类竟敢偷吃黑灵果,她怎可放她活在世上。   就算她死了,她也要把她的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要杀了他们?可是他们是无辜的,尤其是他腹中的胎儿,这样做太残忍了!”冷无影大惊,立刻反对。   “冷无影,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心慈手软了?”紫枫皱眉,不悦地骂道。最近冷无影越来越奇怪了!   “没有!你多心了!你想如何做就如何做吧!”冷无影赶紧摇头,心中暗想:自己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紫枫知道自己单独和祖母见过面的事,否则他一定会起疑的。   但他兄弟的妻子和孩子要怎么办?   难道自己要眼睁睁的看着紫枫把他们杀死吗?   紫枫冷冷一笑,骂道:“哼!我看你定是见柳清月那贱人生得美丽,所以起了怜惜之心!”   “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虽然柳清月长得的确很美,比你还要美!但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别人长得再美,我也不会多看一眼!”冷无影马上摇头,痴情地道。   “你竟然敢说那贱人长得比我美!”紫枫闻言,不禁没有转怒为喜,反而更加生气了,美丽的丽容气得铁青。   可恶,狗奴竟然敢认为一个下贱的人类长得比她还美?!   气死她了!   那贱人算什么东西,她连自己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如果不是因为怕狗奴见到自己的本来面目后,会想起一切打草惊蛇,自己怎会变成现这副普通的模样。   冷无影这才想起紫枫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最恨别人长得比她美,想要道歉,可是已经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   “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现在不杀那贱人了,我想到了一个更妙的主意!”紫枫打断冷无影的话笑道,她笑得非常非常美,那一笑真是让万物都失了颜色,可是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竟然敢说柳清月那贱人比她长得美,她就要让柳清月为了这句话付出代价,直接杀死柳清月太便宜她了,她要慢慢的折磨她,然后再弄死她!   就像对以前那些被“她”称赞过的人一样!   哈哈哈哈哈……   “你想怎样?”冷无影担忧地问,心里愧疚极了。   糟糕,自己这下可以把三弟的妻子害了,以紫枫善妒小气的性格,她一定会因此恨死三弟的妻子,想尽一切办法报复她的。   “到时你就知道了!哈哈哈!我们现在去救你心爱的三弟媳吧!”紫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了个哑谜,旋即哈哈大笑走回了“玄水阁”! 第103章 真相   柳清月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云游天外,却看到了一对男女在哪卿卿我我,那男子生的极为俊美,眉目间和冷浮云有七分相似。   那男子怀中抱着的女子,即便是倾城绝世的柳清月,也不得不赞叹那女子的美。   “好一对狗男女!”   柳清月突然听到一道鄙视的骂声,她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离那对男女很远,而他身旁站着一个年轻女子。   男子穿着一袭华丽贵气无比的黄色龙袍,头戴金龙冠,眉间有一颗银蓝色的水晶痣,长得非常美,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因为任何的言语用来形容都是一种侮辱、犯冒。   那种美让人连正眼看一下都不敢,因为怕亵渎了她。   女子似乎也看不到柳清月,她直直地盯着远处的二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杀气,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似乎非常怨恨这两人。   柳清月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人,但此时此刻她却被男人身上传来的杀气吓得浑身发抖,因为他能感觉到那人的恨,那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恨意。   “单月,你毁了我的幸福,我也绝不会让你幸福的!”女子望着沈醉在幸福中的绝世佳人,扬起了唇角,露出一抹冰冷阴毒的笑容。   柳清月很想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但柳清月未能如愿,因为他很快就被人摇醒了。   “月儿,你快醒一醒!你快点醒一醒啊!”柳清月一醒来,就看到冷浮云正拼命摇晃自己,担忧地不停叫道。   “浮云,我已经醒了,别再摇了!”柳清月张嘴骂道,再摇下去她的骨就要被他摇散架了。   “月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冷浮云见柳清月张开眼睛,立刻高兴地紧紧抱住他,激动地叫道。   “别搂这么紧,难受死了!”柳清月皱眉,推了推他。   “对不起!”冷浮云赶紧放开他,有些呜咽地道:“你不知道你昏迷了半个多月了,我都快要急死了!我好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要和你一起去了!”   “什么,我已经睡了半个多月了?”柳清月大吃一惊,他以为他最多睡了一天,没有想到已经昏睡了这么久了。   “是啊!夫人你已经昏睡了很久了,这段时间可把少爷吓坏了!”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从冷浮云身后传来。   闻声入耳,柳清月立刻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冷浮云身后除了站着绿莺和影外,还站着冷无影的义妹紫枫,而与紫枫一直形影不离的冷无影并不在。   “她怎么在这里?”柳清月戒备地望着紫枫,对冷浮云问道。   就是因为紫枫他才晕倒的,她突然觉得紫枫看上去很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等一下,她想起来了,紫枫和梦中的倾城女子和黄衣美人有颗一模一样的银蓝色水晶痣,还有上次梦中所看到的天帝也有一块和他们很相似的水晶石,她晕过去前还在紫枫身上看到一股金龙之气,他们之间一定有关联!   这紫枫究竟是什么人?   “是紫枫公子救了你,这次多亏了他!你突然动了胎气,差点滑胎小产,那些庸医全说你不行了,幸好紫枫公子医术高明,急时救了你和孩子,不然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冷浮云笑着回答,转头望着紫枫俊脸上布满了感激。   “是他救了我?”柳清月挑起柳眉,狐疑地望着紫枫。明明是他害自己晕倒,他为何又会救自己,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面对柳清月怀疑的目光,紫枫扬唇一笑,一脸若无其事,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月儿,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冷浮云紧张地问。   “没有!”柳清月摇头,一双凤眸仍旧冷冷盯着紫枫。   “少爷,既然夫人已经没事了,你就可以放心了!你这些天一直不眠不休的守在夫人床前,已经半个多月没睡了,一定累坏了,快点回去好好睡一觉休息下吧!”紫枫无视柳清月的怀疑,对冷浮云微笑道。   既然人已经醒了,她的游戏也该开始了!   “我没关系,我要待在月儿身边照顾他!”冷浮云摇头,低头望着怀中的的柳清月,神情中尽是心疼与爱恋。   又一次他差点失去了月儿,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他和月儿之间会有这么多的磨难,莫非男子相恋,真的天理不容?   所以老天爷才会多次让灾难降临在他们身上,要惩罚他们?   不,他才不管什么天理、人道,他就要是和月儿在一起,谁也无法阻止他们的爱。   “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瞧你的眼睛都有血丝了!”正当紫枫还想再说时,没有想到柳清月已经抢先说道。   “可是……”冷浮云才开口,就被柳清月打断。   “没有可是,快点去休息,不然我以后就不理你了!”柳清月威胁道,她有事要单独问紫枫,所以必须支开男人。   另外看见男人满脸憔悴的模样,她不禁心疼,真的希望她好好休息。   “好吧!可是我走了,谁来照顾你?”冷浮云只能勉强同意,其实他真的很累,多日未眠,他早已疲倦不已,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真的很想好好睡一觉。   他实在不放心月儿离开他的视线,他好担心下一分钟月儿和他腹中的孩子又出什么意外,他已经被吓怕了。   “少爷,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夫人的,你就安心的去休息吧!”紫枫立刻说道。   “少爷,还有奴婢呢!奴婢也会好好照顾夫人,你就放心的去休息吧!”绿莺也恭敬地说道,俏丽的脸上满是关心之色。   “是啊!少爷,别忘了今日是元宵节,你睡醒后可以和夫人好好过节,一起吃汤圆。”一直沉默不语,没有开口说话的影也适时说道。   “好吧!我去小眠一会儿,你们好好照顾夫人!”冷浮云望了眼众人,又望了望一脸坚定的柳清月,最后只得勉强同意。   “月儿。你好好休息!等我睡醒,大哥应该也从宫里回来了,到时我们一起过元宵节”冷浮云转回头温柔地对柳清月说道,眼神里满是不舍。   “你快去睡吧!”柳清月点头,心中暗想:没想到已经是元宵节了,在自己昏睡时日子过得真快,这期间不知道发生了多事。   突然柳清月想起以前在郦城遇到的道士所说的话一句话:“请君莫过元宵节,元宵一到定断魂”,柳清月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句话。   柳清月开始心神不宁起来,抬头望了眼紫枫,发现紫枫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虽然紫枫的笑容很美,但不知为何却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冷浮云又对绿莺交代了几句后,就带着影离开了,屋里顿时只剩下柳清月、紫枫,还有绿莺三个人,而绿莺也很快就被柳清月随便找了个借口遣走。   柳清月目光犀利地直直凝视着紫枫,冰冷地问:“你到底是谁?”   “长得的确很美,也难怪‘他’会说你长得比我还美!”紫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慢走到他面前,然后突然伸手勾起她的下颌,把她的脸仔细看了个遍,随即点头笑道。   “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柳清月最讨厌除了冷浮云以外的人碰触她,立刻厌恶地打下她的手,皱眉骂道。   紫枫也不生气,还是满脸笑容,她坐到床上伸手搂住柳清月的肩膀,微微一笑:“黑灵果的味道不错吧?”   “什么黑灵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说你到底是谁?不然我杀了你!”柳清月推开她,从枕头下拿出平日用来防身的匕首。   “你这么凶做什么?人家胆子很小会被你吓到的!”紫枫仍旧一脸笑嘻嘻,神色间没有丝毫的害怕。   “如果你再不说你是谁,我真的会杀了你!”柳清月不禁有些恼怒,冷冷瞪着她,手一挥匕首抵在了紫枫的脖子上。   “你真想杀我?就凭你?”紫枫哈哈大笑,突然眼中冷光一闪,瞬间柳清月手中的匕首已经到了紫枫的手中。“真是痴人说梦话!”   柳清月惊讶地望着紫枫,一脸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她连紫枫是怎么出招的都没有看清楚,匕首就已经被她抢了。   “这匕首真不错!很漂亮,也很锋利!”紫枫拿着匕首满意地点头,对柳清月谢道:“我正需要它,谢谢你!”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来铸剑山庄有何目的?”柳清月毕竟不是一般人,她很快就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她现在不能慌,虽然这紫枫十分诡异,但外面全是下人,谅她也不敢对自己如何。   “我没有任何目的,我就是和义兄单纯来做客!”紫枫旋身一转坐到八仙桌前,可爱地笑道,一双雪白的柔荑抚玩着柳清月的匕首。   “胡说!你才不是什么一般人,我曾在梦中见过你!”柳清月立刻骂道。虽然还不敢肯定梦中的仙人和紫枫就是同一个人。   “你在梦中见过我?”紫枫脸上闪过一丝小小的惊讶,“黑灵果果然非同凡响,一个普通的人类吃了它也能得到天眼!”紫枫敛起笑容,阴鸷地望着柳清月,眼中尽是杀气。   她本来就决定要宰了这贱人,现在更不能放过她了,不知她看到了多少自己的秘密。   “黑灵果是什么?”柳清月疑惑地皱起眉。紫枫刚才也说过这个东西,黑灵果和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   “原来你不知道啊!你就是吃了黑灵果才会怀孕的,不然三阴之体的女性又怎么会怀孕呢!”紫枫扬起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黑灵果给这种人吃真是浪费,她竟然连黑灵果是什么都不知道!   柳清月恍然大悟,低头沈思。   “黑灵果是天下第一奇果,味道鲜美无比,只是吃下肚后就不那么美味了,会像被千刀万剐一样,然后又会宛如烈火焚身一般!”紫枫起身又走到了柳清月面前,弯腰对她甜甜笑道。   “你怎么知道?”柳清月又吃了一惊,疑惑地望着她,双手则偷偷运足功力,准备紫枫一对自己不利,马上就给她雷霆一击。   “因为我吃过啊!而且我还一口气吃了三个!”紫枫扫了眼如临大敌,浑身戒备的冷宸,眼中闪过一丝鄙视。   真是个不知量力的家伙,她以为凭她可以伤得了他吗?   她真是越来真想折磨她,看她凄惨痛苦的样子了。   “那你……”柳清月惊愕地望着紫枫平坦的肚子,紫枫也怀过孕?也生过孩子罗?   “我和你一样怀过孩子!生子真是世上最痛苦可怕的极刑,那种痛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由黑灵果孕育的孩子全部很巨大,在出生时更会不停地扩大,因此母体很难生下来,只能一直生,一直痛,永远承受生育的折磨,所以很多人都熬不了全部选择了自杀!”紫枫露出一抹非常恐怖的笑容,她没有告诉柳清月那些吃过黑灵果的人全是神仙,她们想自杀却死不了,只能继续承受生育的痛苦,直到胎儿把母体撑炸为止才能死。   “怎么会这样?”柳清月听得背脊发凉,身体不由自主微微发抖。   这实在太可怕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他无法想像自己生孩子时是不是也会这样。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别生了,现在就带着你的孩子去见阎王吧,免得日后受苦!”紫枫勾起唇角,泛起一抹令人目眩神迷的微笑。   “你想做什么?”柳清月狠狠瞪着紫枫,伸手护住高凸的肚子。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意思了,你又何必问?”   “你想杀了我!”柳清月没有用疑问名,而是用肯定句。   “没错!”紫枫大方地点头。   “为什么?你既然要杀我,为何还要救我?”柳清月一脸迷惑不解。   “因为有太多理由不可以让你活在世上!至于为何要救你,因为直接杀了你太没意思了!我喜欢在杀人之前,慢慢的折磨对方,让他好好享受对死亡恐惧,欣赏他痛苦的表情!”紫枫笑得越来越美了,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疯子!”柳清月眼中冷光一闪,决定先发制人,双掌迅速向紫枫击去。   虽然她快生了,但她还有三成功力,这一掌打到紫枫身上,紫枫不死也要成重伤。   面对柳清月的攻击,紫枫嗤之以鼻,轻而易举就躲过了,随后玉手轻轻一挥,柳清月立刻从床上滚了下来。   柳清月的肚子刚好压在地上,柳清月立刻痛得冷汗直冒。   “你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还是乖乖让我慢慢玩死你吧!或许我会让你死得轻松点!”紫枫走到柳清月身旁,残忍地一脚把她踢了翻过来,然后踩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唔──”柳清月用力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叫出来,紫枫踩得非常用力,她的肚子好痛。   “你的脸真的很美,我很喜欢!不如我把你的脸皮剥下来,然后再做成人皮面具,把你的美貌永远保存下来,你说好不好?”紫枫低下头,用冰冷锋利的匕首在柳清月美丽的脸上轻轻的游移。   “变态!你快放开我,外面全是侍卫,你若敢碰我一下,你就死定了!”柳清月伸手打开她的手,大声怒骂道。   “来人啊!快点来人!有刺客!”柳清月转过头,对外面大声叫道。   可是柳清月很快就发现,无论她怎么叫,外面都没有一点响应,连半点声音都听不到。   柳清月开始惊慌失措,怎么会没有人进来,紫枫到底做了什么?   “你不要叫了!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进来救你的,因为他们根本就听不到!我已经在这屋子里设了结界,外界是没有办法听到里面的声音的!”紫枫“好心”地劝道。   闻言,柳清月望着紫枫,真正的害怕起来,心里乱成一团。   现在要怎么办?   她又打不过紫枫,也不会有人来救他,难道她和腹中的孩子今天真的要死在紫枫手中?   “其实这全怪你自己,谁叫你要自作聪明,把所有人全赶走,只剩你我二人!真是自投落网,死也活该!”紫枫居高临下地踩在柳清月身上,笑着嘲讽道。   “你若真敢杀了我,冷浮云不会放过你的!”柳清月只能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恐吓道,虽然她知道紫枫敢杀她,肯定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   “冷浮云?那贱种算什么东西,我从来就没有怕过他,如果不是冷无影那废物无能,我们早就除掉他了,岂会让她活到现在!”紫枫不以为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迟早会干掉冷浮云那贱种的。   “原来想杀冷浮云的神秘人就是你们!”   “对!”紫枫大方的点头承认。反正柳清月已经快死了,也不怕被她知道。   柳清月没有想到冷无影一直深藏为露,玩扮猪吃老虎,他才是最厉害的一个。不行,她要赶紧去通知冷浮云,让他小心冷无影和紫枫。   柳清月挣扎着想起来,但紫枫岂会让他如意,紫枫立刻就给了她一掌,让她口吐鲜血。   “不是让你老实一点吗!你就这么急着想找死吗?”紫枫皱眉,不悦地抓起柳清月的左手,用力一扯,马上就响起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柳清月的左手被她扭断了。   “啊──”柳清月立刻发出凄烈无比的惨叫。   柳清月瞬间就被废一只手,手被活活扭断的剧痛,比死更痛苦。   让一身傲骨,很少叫痛的柳清月第一次痛得放声尖叫。 第104章 殇   “好美的声音!我喜欢听这种声音了!”紫枫露出一抹陶醉的笑容,变态地抓起柳清月的右手也用力扭断。   “啊──”一道更加可怜的哀嚎再响了起来,柳清月痛得快晕过去了。   “真好听,再叫惨一点!”紫枫兴奋地笑道,随即又残酷无比地把柳清月的两只腿打断,让柳清月彻底变成了残废。   “啊啊啊──”柳清月面如白纸,汗如雨下,长这么大第一次受到如此可怕的酷刑。四肢全废的她再也不可能逃走了,只能任紫枫鱼肉。   “贱人,还想逃走吗?”紫枫满意地望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痛苦无比,一直放声惨叫的柳清月。   “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柳清月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骂道。她从来没有见过比紫枫更变态、更残忍的人。   “是吗?可惜我告诉你,你就算做鬼也奈何不了我!”紫枫扬起唇角,讥讽一笑。   看到柳清月的惨状,心情真不错!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折磨别人了!   “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柳清月真想给紫枫一拳,或者踢她一脚,可惜她的四肢再也不能动了。   “对不起,又让你失望了!我是天神,我们神仙都是长生不老之身,所以我是不会死的!”   紫枫捏住柳清月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邪恶地笑道:“本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不用受这么多罪的,但谁叫你偏偏要长着这么一张让人讨厌的脸!”   柳清月刚想破口大骂,却看到紫枫满脸恶毒地拿着匕首朝她的脸刺来。柳清月马上吓得大叫:“你想做什么?”   “我要把你的脸画成大花猫!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把你的脸做人皮面具了,我要彻底毁了它!”紫枫浅笑嫣然,说的话却血腹暴戾至极。   “你敢!”柳清月想往的后面缩,无奈她的手完全不能动,一点力气也没有。   “世上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紫枫笑着,匕首用力向柳清月的向划去。   “啊──”柳清月的脸上马上出现一道恐怖狞狰的血痕,从眉峰直直斜划到嘴角,一张比嫦娥还美丽的绝美容颜就这么被毁了。   紫枫勾起唇角,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更加兴奋,拿着匕首开心地在柳清月脸上挥舞起来,完全不管柳清月凄惨至极的哀叫声。   紫枫足足在柳清月脸上划了上百刀才停下来,望着柳清月已经血肉模糊的脸,非常满意地放声大笑:“好美!现在才叫真正的美!哈哈哈哈哈……”   受尽紫枫变态蹂躏的柳清月,已经奄奄一息了,她无力地望着像魔鬼一样疯狂大笑的紫枫。   看紫枫如此高兴,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吧!   虽然她看不到,但她大概也能猜出自己现在肯定比鬼还丑陋可怕。   不知紫枫这疯子,到底还要怎么折磨她。   她好希望冷浮云赶紧来救她,她还不想死,他们的孩子还没有生出来,她还有好多话要和冷浮云说。   “贱人,把这个吃下去!”兰还不愿意放过柳清月,她从怀里拿出一颗很小的白色的水晶果要塞进柳清月的嘴里。   “这……是……什……么……”柳清月坚决不吃,想把水晶果吐出来。紫枫喂她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白圣果,是黑灵果的克星!也是世上最毒的毒药!”   紫枫用力掰开柳清月的嘴,把白梨果塞了进去,然后硬逼柳清月哽下去。   柳清月就快要临产了,肚中的胎儿已经完全成熟,用她的气已经震不死她了,只能用白梨果毒死她。   “啊啊啊啊啊──”白梨果似乎真是黑灵果的克星,柳清月吃下去后马上就腹如刀绞,痛得死去活来,肚子里的孩子也痛得乱打乱踢,高高隆起的肚子剧烈的缩动着,大让柳清月更痛,真是生不如死。   “哈哈哈!贱人,白梨果的味道比起黑灵果的如何?你肚子里的孽种不出一柱香的时间,就会胎死腹中,而你也会很快就死的!”紫枫一脸得意洋洋,为了去拿白梨果,她还专门去了趟昆仑山,这世上只有白梨果才能克制得住黑灵果。   “啊啊啊啊啊──”柳清月痛得要疯了,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可怜她连这个小小的心愿都没有办法达成,因为她的手脚全都被紫枫弄废了。   很快就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但紫枫发现她并没有如愿以偿,柳清月的肚子还在动,里面的胎儿还没有死。   “这孽种命真大,竟然还没有死!”紫枫皱紧眉头,眼中满是迷惑。   白梨果剧毒无比,就算是神仙的仙胎也早被毒死了,为何柳清月的凡人肉胎却还没有死?   既然如此,只有她把那孽种揪出来,直接送她上西天了!   紫枫冷冷一笑,竟然拿着满是血迹的匕首去划柳清月的肚子。   柳清月早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了,终于再也受不了,最后惨叫了一声,瞪大眼睛,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真没用,这样就死了!凡人就是凡人,一点也不经玩!”紫枫见状,不屑地冷哼一声,生气地踢了柳清月的尸体一脚。   没有丝毫怜悯,更别说有半点罪恶感了。   紫枫无视柳清月已死,继续拿着匕首划开她的肚皮,准备把里面的胎儿拖出来杀掉,殷红的鲜血顺着柳清月的尸体一直流,把柳清月身上的波斯羊毛毯全部染红了,那情景真是残不忍睹,一般人看了胆小的当场就会活活吓死。   紫枫把柳清月的肚皮全部剖开后,就要伸手进柳清月的肚子里,准备把里面的胎儿抓出来。   “啊──”紫枫的手刚伸到柳清月肚子里,却出人意料立刻就发出一声惨叫。   紫枫赶紧拿出手,只见一只雪白如玉的美手瞬间已变成了黑炭,上面还有着两团青黑色的火焰。   “帝焱之火?!”紫枫大惊,怎么会这样?   青黑色的火焰明显不是普通的火焰,它很快就把紫枫的整只手都烧成了焦炭,紫枫明显没有想到会这样,怒火冲天的低咒了一声,当机立断就把已经烧毁了的右手扯掉扔在地上。   地狱之火非同小可,如果不急时不要右手,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很快就被烧焦,这次真是太大意了!   她得赶紧回去疗伤,不然这个肉体就废了!   她妈的,柳清月肚子里面的胎儿太可怕了,不知道是什么妖怪,竟然敢烧伤她!   不过母体已死,这孽种很快就会死的,哼!   虽然如此,但栽了个大跟头的紫枫仍旧气急败坏,转头狠狠瞪了眼柳清月的肚子,才怒气冲冲地离开,扔下柳清月一个人倒在血泊里……   ……   绿莺跑来叫冷浮云的时候,冷浮云刚刚睡醒,正要起来。   “绿莺,出什么事了,瞧你慌慌张张的?”冷浮云望着气喘吁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面如白纸,眼泪直流的绿莺,立刻皱眉问道。   “少……爷……少爷,夫……夫人她……她……”绿莺胆怯地望着冷浮云,结结巴巴地道。   “夫人她怎么了?你快说!”闻言,冷浮云立刻从床上坐起,焦急地抓住绿莺问道。   “夫人她出事了,你快去看吧!”绿莺再也忍不住,大声哭道。   “什么?月儿出什么事了?”冷浮云马上从床上跳下,鞋子都不来及穿上,就跑出门放展轻功往“玄水阁”冲去。   “少爷去看了就知道了!”绿莺紧跟在冷浮云身后,哭着回答,苍白的俏脸上布满了害怕,她根本不敢告诉冷浮云柳清月已死的消息。   冷浮云很快就来到了“玄水阁”,厢房外围满了侍卫和下人,影也在里面。   “少爷!”看见冷浮云,所有人立刻悲伤地叫道,有的丫鬟已经哭了。   冷浮云心中立刻升起不好的预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了心头。冷浮云害怕地大吼道:“月儿怎么了?”   没有人敢回答,所有人全部噤若寒蝉,包括影在内。   “滚开!”冷浮云感觉越来越不妙,推开下人走进了屋里。   影本想拦住冷浮云,但最终还是没有那个胆量,毕竟这种事是瞒不了的。只是她无法想像主人看到夫人后,会怎么样?一定会彻底疯掉吧!   冷浮云进了屋立刻就看到倒在屋中间,脸被划得稀巴烂,肚子还被划开,浑身上下全是血,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她傻傻地望着那具尸体,半天才回过神来,终于认出眼前这具血肉模糊,完全看不清脸,已经不像个人的尸体竟然是自己美如天仙的爱人。   “月儿!”冷浮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随即像疯了一样的扑上去,抱住那具早已断气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是谁!”冷浮云紧紧抱住柳清月,抬头对站在门的人怒吼道,双眼赤红,杀气腾腾,就像一头疯兽一样,随时都会把扑上去把眼前的所有人全部撕成碎片。   “属下们不知道,奴才们进屋时已经是这样了!”侍卫长颤抖地回答道,声音里充满了害怕,双脚直发抖。   她们竟然护主不周,让夫人惨死,少爷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你们是怎么保护月儿的!影,把他们全给我杀了!”冷浮云怒火冲天地骂道,立刻对影下令道。   天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才睡了一会儿,一切就全变了,月儿和他肚子的孩子已和她阴阳两隔!   谁来告诉他这一切不是真的,只是她在做梦,月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好的活着,她们还没有死!   “是,主人!”影马上领命,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双手一挥,立刻就把侍卫长和今天轮班守在玄水阁外的侍卫当场全部杀死。   可怜的侍卫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命丧黄泉,到地府报到去了。   冷浮云对那些死掉的侍卫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就让影叫人把他们拖下去。   处理了保护不力的侍卫们,冷浮云把目光放到了同样有罪的绿莺身上。   “绿莺,你说月儿为什么会死,我不是让你一直守在身边的吗?”低沈的声音充满了恨意,犀利如刀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怨恨。   “奴婢本来是一直在房里和紫枫姑娘一起守着夫人的,可是后面夫人说很想吃汤圆,所以奴婢就去厨房帮夫人煮汤圆,没想到回来夫人就变成这样了!奴婢罪该万死,奴婢愿任凭少爷处置!”绿莺立刻跪到地上哭道。   “影,把她杀了!”冷浮云转开头,冷酷无情地道。月儿死了,她们全部有罪,都得跟着陪葬。   绿莺没有求饶,而是向冷浮云磕了三个响头,作为辞行与感谢冷浮云多年的照顾。她没有保护好夫人,本就该死,她根本没有脸向少爷求情。   “少爷,请三思!请少爷看在绿莺跟随少爷多年,一直尽心尽力为少爷办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饶她一命吧!”正当绿莺准备受死时,没有想到影竟然开始帮她求情。   绿莺惊讶地望着影,没有想到一向和她不合,经常与她作对的影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还帮她求情。   闻言,冷浮云犹豫了,回头望着泪流满面的绿莺,不禁有些心软了。   绿莺虽然没有像影一样经常跟在她左右,四处为她卖命,但这些年在府里把府里的大小事务全部打理得妥妥当当,对她从无二心,一直忠心耿耿。   的确是没有功劳,也有不少苦劳! 第105章 情殇   “看在影的份上,今日我暂时先不杀你!”冷浮云终于还是没有狠下心杀绿莺,开口说道。   “谢谢少爷不杀之恩!”绿莺立刻激动向冷浮云磕头谢恩,起身之际感谢地望了影一眼。   面对她感激的目光,影戴着面具的脸上仍旧没有一丝表情。   他会救绿莺,全是为了主人设想,绿莺是个人材,对少爷还有很大的用处。   他是主人的“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而想。   “影,我命令你一定要把那个杀害月儿的凶手抓出来,我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冷浮云摸着柳清月满是刀伤的血脸,眼泪又流了出来。   他无法想像月儿在死之前,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个凶手不知和月儿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如此灭绝人性残害月儿,竟然还把月儿的肚子割开,他不把那个人渣扒皮抽筋、破膛挖心为月儿和肚子里的孩子报仇,他冷浮云誓不为人。   “请主人放心,属下一定会把杀害夫人的凶手抓出来,为夫人报仇的!”影立刻抱拳说道,望着惨死的柳清月,就连影这个见过不少酷刑的人,也心里一阵恶寒。   杀死柳清月的人不知是谁,真是丧尽天良,竟对一个孕妇下如此毒手。   “少爷,奴婢一定和紫枫有关!奴婢发现夫人的时候,屋里就只剩下夫人一个人,夫人当时已经断气,而紫枫却已不知所踪!”绿莺赶紧说道。   “紫枫?!”冷浮云皱眉,这才发现一直没看到该和柳清月在一起的紫枫。   但冷浮云无法相信杀害柳清月的变态凶手会是紫枫,首先紫枫是大哥的义妹,她又救了月儿和腹中的胎儿,她实在不可能会杀了月儿。   而且她和月儿素未谋面,他实在找不到她会杀月儿的理由。   但紫枫当时是唯一和月儿在一起的人,月儿死后她又失踪了,这其中有太多疑点!   无论如何只有找到紫枫,才能清楚事情的真相!   “影,你立刻进去找我大哥,问他知不知道紫枫的下落,无论你有什么手段,你一定要把紫枫给我找出来!”冷浮云对影命令道。   “属下遵命,属下立刻就去办!”影领命退出屋子。   等影走后,冷浮云也让绿莺下去,并让她带走所有守在门前的下人。   绿莺犹豫了一下,本想说点什么安慰冷浮云,但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带着下人离开了,留冷浮云抱着柳清月的尸体独自留在屋里。   绿莺知道柳清月和肚子里的孩子突然惨死,冷浮云的心一定痛极了,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没用,都无法减轻他心里一丝一毫的伤痛。   所有人都走后,冷浮云站起身把柳清月抱到了床上放好,安静地把他身上恐怖的血衣全部脱下,然后亲自打了盆水把柳清月身上的血洗掉,把柳清月的尸体洗干净后,又找了套雪白的新衫帮柳清月穿上,白色是柳清月最爱的颜色。   在帮柳清月洗身换衣的过程中,冷浮云更加清楚地看到柳清月死前到底折磨得有多惨,原来美如谪仙的脸不知被划了多少刀,脸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   原来如雪般白皙的肌肤逞严重的黑青色,表示柳清月死前一定中了剧毒。   他还发现柳清月的四肢都断了,明显是死前被人弄断的。   最惨的是柳清月的肚子,活生生被人开了一大个口,从外面已经能模糊地看到肚子里胎儿的样子。   冷浮云着一边帮柳清月清尸体时,一边望着柳清月伤痕累累的身体默默流泪。   但冷浮云没有再像先前初看到柳清月时那般怒吼发疯,他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诡异。   帮柳清月穿好衣服后,冷浮云开始帮柳清月梳头,柳清月的头发早已乱成一团,上面也染满了血。   冷浮云细心地把头发一根一根的弄干净然后梳直,再拿出放在枕头下太后送柳清月的碧玉钗帮柳清月插上。   “月儿,我知道你最爱干净了,最讨厌脏兮兮的!现在我已经帮你重新弄干净了,你可以安心的睡了!”把一切弄好后,冷浮云温柔地轻轻抚摸柳清月狞狰无比、丑陋如鬼的面颊微笑道。   已死的柳清月自然不可能会开口回应冷浮云,回应冷浮云的只有一室诡异的安静。   冷浮云毫不在意,继续温柔地轻抚柳清月高凸的肚子,溺爱地吻了下虽然被划开,却仍旧像个大西瓜一样的肚子,笑得更温柔了:“乖孩子,不要吵你娘,和你娘一起乖乖的睡觉!你不用害怕,爹爹不会再离开你们了,爹爹会一直守在你们身边的,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们了!”   冷浮云从墙上拿过柳清月的紫玉笛,夕阳下坐在发冷的尸体旁,吹起了柳清月最喜欢的“断魂曲”。   虽然冷浮云一直在吹,但笛子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并不是他的笛艺不够,而是因为真正的“断魂曲”其实是没有声音的,肝肠已断,心魂已死,一切皆毁,情已断又怎会还有声,此刻无声更胜有声……   夜凉如水,风高星稀。   孤冷的残月挂在树梢上,有种说不出的凄凉和愁怅。   微弱的月光下,一道黑影正走进“玄水阁”,只见曾经喜气洋洋,富丽雄伟的院落,如今却变得空无一人,安静无比,四处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黑影悲怆地幽幽叹了一声,加快脚步直直走向前面的厢房,推开房门,一股难闻的尸臭味立刻迎面扑来,让人直作呕。   黑影不敢掩鼻,强忍住腹中的呕吐感走进了屋里。   不同于外面的黑暗,屋里点满了烛蜡,明亮如白昼。   华丽舒适的红木大床上睡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衣,一尘不染,挺着一个大肚子。   但他容貌已毁,狞狰如鬼,肤色铁青,身体僵硬,浑身恶臭,明显已经死了很久了。   他身旁坐着一个人,那人比床上的尸体更可怕,他浑身脏污,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下巴的胡子都长到喉咙前了, 骨 ,骨瘦如柴,就像个干尸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他正帮床上的尸体梳头,肯定会让人以为他也死了。   “找到人了吗?”听到脚步声,像干尸一样的男人停下手中的木梳,转过头望着戴着面具的少年冰冷地问道,沙哑干涩的声音透露着一股虚弱。   “属下无能,目前仍旧尚无消息!”少年摇头,看着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和心疼。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比鬼还像鬼的男人,会是自己那个貌比潘安,才比宋玉,永远自信满满,运筹为幄的主人。   “那你来做什么?”男人立刻目光一冷,沈声喝道。   “属下知罪,请少爷息怒!”影赶紧跪下,心中暗叹:也难怪少爷会生气,柳清月和肚子里的小世子死了半个多月了,可是至今还没有找到紫枫,就连大公子也失踪了。   虽然他已经派了手下所有人去找,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大公子和紫枫就好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样。   “滚!在没有找到紫枫以前,别再来见我!”男人冰冷地怒骂道,又转身继续温柔地帮床上的尸体梳头。   望着原本柔软黑亮的云缎,如今已经失去生命力像杂草一般枯黄,赤红的眸子变得更深邃了。   “少爷,你守着夫人已经半个多月了,一直不吃不喝,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属下求你吃一点东西吧!”影并没有走,望着他这样心里更加难受,再也受不了叫道。   主人这半个多月一直没有走出“玄水阁”半步,一直不吃不喝的守在柳清月的尸体旁边,连水都不喝一口。   望着主人一天比一天消瘦,作为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影”,他真是心如刀割,但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无论他们怎么劝,主人就是不愿吃东西,一直把自己和柳清月的尸体关在一起。   “滚!”男人的回答是一掌把他打出房外,然后关上门。   影望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叹了一声,只能无奈地走出“玄水阁”。   “怎么样?”一直守在“玄水阁”外等消息的绿莺看到影走出来,立刻上前焦急地问道。影轻轻摇了摇头。   “少爷还是不愿意吃东西吗?这可怎么行!都半个多月了,再下去少爷一定会支持不住的!”绿莺快要急死了。   “少爷恐怕是不想活了!”影担忧地说道。   “你说什么?”绿莺大惊,害怕地抓住他的手。   “少爷不想活了!夫人和他们的孩子一起死了,少爷怎么受得了,他一定心如刀割,生无可念!现在还活着,只不过是等着为夫人报仇罢了!”影叹息道,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等抓到杀害柳清月的凶手,主人立刻就会为柳清月殉情。   “不会吧!”绿莺摇头,快要哭了。   其实她知道影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少爷那么爱夫人,夫人就是他的命,夫人现在死了,他的命也没了,他肯定会想不开的。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们绝不可以让少爷死的!”绿莺望着影,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影摇头。若主人真想死,作为他的“影”只能陪他一起死,不过……他不会让主人死的。   “怎么会这样!”绿莺蹲在地上难过地哭了起来,都是她不好,如果她当时一直守在夫人身边,或许夫人就不会死了,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绿莺只能把希望寄手在神灵身上,在心里暗暗祈祷,求各方神灵保佑冷浮云,让他千万不要让少爷做傻事。   影猜对了,冷浮云的确很想死,早在知道柳清月和肚子里的孩子死掉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没有想活的念头。   他之所以没有马上去陪柳清月,只是因为他恨,他要报仇,他要活着等把那个让柳清月惨死的凶手抓到柳清月的尸体前,当着柳清月的面把他千刀万剐,要把柳清月所受的折磨一千倍、一万倍的还给凶手。   屋里,阴森恐怖的烛光下,冷浮云温柔地抚摸着柳清月的脸,轻声笑道:“月儿,对不起!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杀害你和我们孩子的人,我还不能来找你们。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快找到那畜特为你们报仇的,你和孩子要乖乖的在黄泉路上等着我,千万别扔下我一个人先走,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们的!”   冷浮云低下头轻轻在柳清月已经发臭,变得青白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对柳清月和他肚子里的孩子说道:“夜已经深了,你们娘俩乖,快点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冷浮云说完,拿起紫玉笛又吹了起来,双眼温柔深情地望着面前奇臭无比、恐怖狞狰的尸体,就像在吹安眠曲一样。   那真是一幕令人胆寒的画面…… 第106章 影的职责   铸剑山庄黑暗的深宫里,像往常一样不断传出剧烈的咳嗽声,苍老得像随时会死掉的声音,让人说不出的害怕。   “咳咳……咳咳……据你所说,浮云的老婆死得可真惨……咳咳咳……”恐怖的咳嗽声,发出一声怜悯的叹息。   “是的,主人!少夫人死得非常惨,不仅被那人打断四肢,还被毁了容,而且还被割开肚子!”尖锐难听的声音回答,古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咳咳……月华真是一点没变,还……咳咳……还是和以前完全一样……咳咳咳……”苍老的声音唉叹了一声,但声音里似乎藏着一丝笑意。   “主人,我本已让土地守在浮云公子那,但他设了结界,土地进不去,所以……还请主人恕罪!”   “咳咳……咳……起来吧!此事不能怪你们,土地他们就算全部一起上也进不了月华的结界……咳咳……咳咳……月华现在虽然不是仙体,但她的法力仍旧不可小惧……咳咳……咳咳……”   “多谢主人!她本想杀死少夫人肚子里的胎儿,但反被拿孩子的帝炎所伤,现在带着大公子不知跑到哪去疗伤了!”   “咳咳咳……竟有此事!哈哈哈!月画一定气死了……咳咳……咳……”闻言,苍老的声音立刻大笑,似乎非常高兴。   “我已让土地等人去追查他和大公子的下落,不过目前还没有消息!”   “不用担心!那帝焱虽然威力无边,月华现在又是凡胎肉身……咳咳咳……但以月华的能力不出一月就能伤愈,她……咳咳……他伤好之后自会回来,她的阴谋还没有成功呢……咳咳……”   “主人,少夫人现在已经惨死,肚子里的孩子也死了,二公子正伤心欲绝,整日和她的尸体关在一起,已有半个多余没有喝水进食,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油尽灯枯!”   “咳咳咳……这个傻孩子,和他哥哥一样是个痴情种……唉……”苍老的声音长叹了一声,“咳咳……咳咳……那叫柳清月的孩子阴气实在太重,迟早都会死,如果不是有浮云的精气养着,还有‘碧玉钗’护着,她早在吃下黑灵果的时候就受不住黑灵果的尸气死了……咳咳……只是没有想到他最终会死在月华手上,让她受了那么多罪……咳咳……”   “主人,现在还能救活少夫人和他肚子里的小皇子吗?”   “不能……咳咳……就算救活了那孩子,以月华的性格,她也一定会再把她给杀了……咳咳……你别忘了月华的性格,她生性最爱记仇,只要是得罪她,让她讨厌的人,她就一定会让对方死得极惨无比,不杀了对方誓不罢休……咳咳……”   “她一直是个疯子!”难听的声音不屑地哼道。   “咳咳……咳……她的确是个疯子,整个三界内再也不找不到比她更阴狠毒辣,变态疯狂的人了……咳……咳咳……咳……”苍老的声音轻声笑道,不过他可能是话说得太多,咳嗽越来越厉害。   “主人,那少夫人和小公子的事如何处理?让他们死吗?”   “当然不!他们若真死了……咳咳咳……浮云一定会疯了的,浮云可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咳咳咳……咳咳……我怎么舍得看他真的死妻丧子,一生都伤心难过……咳咳咳咳咳……你不用担心,柳清月那孩子现在虽然已经死了,但她肚子里的孩子其实还没有死,别忘了,那孩子流着谁的血……咳咳咳……那孩子没死,他的母亲也不会死……咳咳咳……咳咳……”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咳咳咳……咳咳……什么都不用做!我送柳清月那孩子我的发钗时就已安排好了一切,只要月华……咳咳……月华以为他死了,不要再来找她的麻烦……咳咳……他就不会有事……咳咳……咳咳咳……咳咳……”苍老的声音越咳越凶,就像随时都会就这么活活咳死一般。   “主人,你该吃药了!你最近元气消耗的很厉害,得好好休养才行!”   “咳咳……咳……咳咳……我知道,去拿我的药来……咳咳……咳咳……现在已经是初春了,我要像以前一样开始准备进入冬眠,不然四季变化失常,月华很快就会发现我的!在我冬眠的这段时间,你要密切的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咳咳……咳咳……在我没有醒来之前,除三位公子有生命危险,不然你们绝不可以轻举妄动,暴露我们的存在……咳咳……咳咳……”   “是!”   又过了半个月,柳清月整整死了一个月了,虽然因为是初春,天气还很冷,所以她的尸体还没有腐烂,但她身上的尸臭味却越来越浓,身体也已经全部变得干枯。   但冷浮云却仍旧不愿意把她下葬,一直把她放在“玄水阁”,日夜守着她的尸体。   现在只要一进“玄水阁”的大门,就能够闻到柳清月身上的尸臭味。   “滚!再敢进来,我就杀了你们!”一道怒吼声从“玄水阁”的厢房里传出,随后影和绿莺一起被打伤飞出了屋子。   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爬起来把摔倒在身旁的的绿莺扶了起来。这已经是他们第一百次去劝冷浮云进食,让柳清月下葬被打出来了。   “影,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少爷,少爷已经到极限了,如果他再不吃东西,不出三日他一定会死的!”绿莺对影哭道,俏脸上布满了心疼和担忧。   “你怕不怕死?”影点头,突然望着绿莺问道。   “你想到办法了?”绿莺愣了一下,随后高兴地问。她知道影这么说,代表他肯定已经想到救少爷的办法了。   “对!”   “这样可以吗?如果以后让少爷知道了……”影低头在绿莺耳旁悄声说了几句,绿莺听完后有些迟疑,神情里尽是害怕。   “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再不这么做,主人肯定会不活了!”影坚定地道。   “好,我帮你!我豁出去了,只要能救少爷,我什么都愿意做!”绿莺咬牙,最终决定和影合作。   她害死了夫人和小世子,她绝不能再眼睁睁望着少爷死掉。   “那我们今晚子时就行动!你把我说的东西全部准备好!”影转头望着厢房,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主人,别怪我!   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我实在没有办法再眼睁睁看你这么继续折磨自己了,我不希望你再继续痛苦下去,这是唯一的方法!   深夜,冷浮云坐在柳清月身旁,帮她洗完澡换上新衣后,又开始帮她梳头。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会不停地帮柳清月换新衣,然后帮她梳洗。   因为柳清月生前有洁癖,绝不允许身上有一点脏,所以她死后冷浮云仍旧天天帮她洗澡,努力想把她弄得干干净净的。   但因为她已经死了,身体开始发霉,身上慢慢长出一些绿色的霉素,无论冷浮云一天帮她洗多少次澡,她身体仍旧一天比一天脏,一天比一天臭。   另外,冷浮云发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每次帮柳清月洗澡的时候都会发现柳清月被割开的肚子,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长合。   冷浮云帮柳清月梳好头后,像以往一样拿起太后送给柳清月的“碧玉钗”帮她插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让柳清月戴这只钗,可能是因为是自己皇祖母送的东西吧,他特别的喜欢这支非常普通的绿色木钗。   冷浮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进食喝水了,身体越来越虚弱,连走路都快站不稳了。   等帮柳清月全部弄好后,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瘦削吓人的脸上布满了汗珠。   如果不是他修为深厚,换了一般人一个月不吃不喝,早就饿死了。   不过他也快要到极限了,他的内力正在逐渐消失。   冷浮云趴在柳清月身上,伸手摸着柳清月满是刀痕的丑脸,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他知道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撑不了多久了,但那个残杀月儿的人至今尚未找到,月华也还没有消息,他还不能死!   在帮月儿和他们的孩子报仇之前,他绝不能死,他一定要撑下去!   他绝不能让月儿和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无辜惨死,他要帮他们报仇,用最残忍、最可怕的方法把那个凶手死杀,他要让他尝尽天下的一切酷刑,来为他的妻儿报仇!   突然,冷浮云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冷浮云立刻大惊,迷魂香!   冷浮云赶紧转头一看,立刻发现东边的纸窗被人弄破有一根迷香插进来。   冷浮云赶紧掩住口鼻,但一点用也没有,他马上就倒在了地上,迷魂香不是市面上那些一般的迷香,只要闻到一小点马上就会让人陷入昏迷。   平常冷浮云内功深厚,倒是不怕,可以用先天功把迷魂香压住逼出,但是此刻他的身体如此虚弱,根本无法运功。   冷浮云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要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山庄对他用迷香,那人想做什么,真是好大的胆子!   但迷魂香非同小可,冷浮云很快就觉得视线模糊,然后就昏了过去。   等冷浮云昏倒后,门轻轻地被推开了,走进了两个绝对让冷浮云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人,对下他迷魂香的人竟然是他的两个心腹,影和绿莺。   瓴和绿莺走到冷浮云身旁,望了他一眼,绿莺愧疚地哭道:“少爷,对不起!我们这么做全是为了你好!”   “我们时间有限,你赶紧把少爷抬到别的房间去!我来处理夫人!”影对绿莺说道。   绿莺点头,赶紧擦擦眼角,弯腰把冷浮云扶起走出了房间。   虽然冷浮云是个大男人,但他多日没有进食,早已瘦得皮包骨头,还没有一个十岁的孩童重,而且绿莺又习过武,所以绿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带走了。   剩下的影走到床前望着躺在床上,已经死了多日的柳清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对柳清月,他早在很久以前,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比女人绝对是个祸水,他一定会毁了主人!   他的预感果然没错,主人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为了她更是什么雄心壮志都没有了,还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地位,甚至连命都不要了,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幸好自古红颜多薄命,她这个比红颜更绝色的倾国男颜早早就丧了命,不然还不知要把主人害到什么时候!   没有人知道,在他心里看到柳清月死了,他其实非常高兴!   其实就算柳清月没死,他也会在柳清月生下小世子后,杀了柳清月的。   他是主人的“影”,“影”的任务就是帮主人 除一切阻碍主人前途的东西,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事、物影响主人,为了主人,柳清月非死不可!   “柳清月,这么做全是为了救少爷,我想你应该能明白,你也不希望少爷死对吧!”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白布,把柳清月已经发臭发霉的尸体包裹起来,然后迅速飞出“玄水阁”。   离开山庄后,马上坐上快马向京城外奔去。   他要把柳清月的尸体埋了!   他已经想好了一切,他要让主人永远把柳清月忘了,这样主人就再也不会为了柳清月而痛苦了,他又会变成以前那个英明神武、雄心勃勃的主人。   影早已准备好一切,白日就已让人把新坟和墓碑弄好,影把柳清月的尸体带去城外后,马上就让人把她埋了,然后又迅速赶回山庄里。   影走进东边的厢房,绿莺正在细心的照顾冷浮云,喂昏迷中的冷浮云喝米汤。   “一切都弄好了吗?”绿莺看到影立刻放下汤匙,起身询问。   “少爷这里如何?”影点头,关心地问。   “我已经喂少爷吃了‘百花水月丸’,少爷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百花水月丸”是能起死回生的神药,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吃下去后定会马上复活。   “很好!你好好照顾少爷,这是‘忘情丹’,你现在喂少爷服下!”影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瓷瓶递给绿莺。   “真要这么做吗?”绿莺望着手中的小瓷瓶,又望了望着昏迷不醒的冷浮云,迟疑地道。   “只有这么做才能真正的救少爷,你也不希望他再为夫人痛苦吧!”影冷淡地道,一脸坚定。   吃下“忘情丹”会让人忘掉最爱的人,这是他专门让江湖第一鬼医特地为少爷配制的。   绿莺闭了闭眼睛,最终狠下心倒出一粒“忘情丹”喂冷浮云吃下。   这么做真的很对不起死去的夫人,但少爷只有忘了夫人,才会不再伤害自己,更不会再想死!   “少爷他日知道后,他一定会恨死我们吧!”绿莺望着吃下“忘情丹”,即将永远忘记柳清月的冷浮云,再次流下了愧疚的眼泪。   “少爷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影扬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无情的幽光。   他已经对府里所有的侍卫和下人下了封口令,不会有人再在府里提起“柳清月”三个字,柳清月将会从少爷的记忆里永远消失…… 第107章 似生非生   夜深人静,万物寂俱。   所有人都睡了,所以没有发现今晚的月色很奇怪,一向洁白的月亮竟然是变成了血红色。   血红色的下弦月挂在黑色的夜空中,说不出的诡谲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京城外的某座新坟,正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一样。   她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好窄、好挤,而且好黑,空气也非常稀薄,真是难受死了!   坟里的响动声越来越大,突然“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震开了,过了良久,有一样什么东西从坟里伸了出来。   借着红色的月光,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只人手,不,也不能说是人手,因为那像手一样的东西上长满了绿色的短毛,就好像是什么动物的爪子一样。   很快又有一只相同的绿色毛爪从坟里伸了出来,随后跟着又伸出了一个头。   像血一样红的月光直直照射在他头上,让人可以看清那是一张同样长满绿毛,布满刀痕,比厉鬼还要可怕三分的脸。   最吓人的是,那个不知是鬼,还是妖的东西,竟然有一双和月亮的颜色一模一样的血红色眼睛。   幸好此时没人经过,不然一定会被活活吓死。   “他”从棺材里坐起来,抬头张望四周,像妖怪一般的红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   原来她睡在棺材里,难怪他觉得那么狭窄、拥挤。   不过她为什么会睡在棺材里,他又没有死……不,他想起来了!   他已经死了,他在元宵节的时候被紫枫杀死了!   可是如果她死了,为什么她现在怎么又活来了?   莫非这就是书中所说的假死?   先不想这么多了,她得赶紧回山庄去,冷浮云以为她死了,肯定会难过死的!   “他”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刚要离开,却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笑声。   “没想到你竟然还没有死!”   “他”心中一惊,立刻抬头一看,只见血红色的月亮下,一道艳丽的蓝影正站在前面的树梢上,那张脸仍旧艳若桃李、美似芙蓉,眉间那颗银蓝色的水晶痣在黑夜里正发着耀眼的银光,看上去就好像仙人下凡一般。   不过“他”非常清楚,他绝不是什么仙人,他比任何妖魔鬼怪都更可怕、更惨忍。   紫枫!   “他”警戒地望着他,一颗心乱成一团。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想到自己才复活,就马上遇到他了。   她上次没有杀死自己,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她得想办法逃走!   突然,蓝影轻轻一飘,落到了“他”面前。“你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紫枫一双漂亮的桃花眸直直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幸好她受伤后,心里一直气愤不怦,伤好后立刻就决定来找柳清月,准备把她的尸体挖出来鞭尸以泄她心头之恨,否则她差点就错过了这个大“惊喜”了!   “你还想如何?你已经杀了我一次,还不肯放过我吗!”柳清月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瞪着她。   “放过你?你又没有死,我怎么能放过你!不,也不能说你没死,你其实已经死了!这么说也不对,你现在这样不算是活着!”紫枫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恼,该怎么说才对呢!   闻言,柳清月皱起眉头,被他说糊涂了。紫枫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他没死,也没活?   “你一定不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吧!”紫枫看着他的表情,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柳清月没有说话,紫枫笑得更开心了,凑头上前在他耳旁转声说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变成僵尸了!哈哈哈哈哈!”   紫枫说完哈哈大笑,眼睛都笑弯了。   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柳清月这贱人不仅没死,还变成了僵尸,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发生异变成为僵尸,但这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变成了僵尸,自己就可以慢慢的折磨她,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永远活在永无止境的痛苦里,因为僵尸是永远都不会死的一种怪物。   这真是太妙了!   “你说什么?”柳清月惊慌地叫道。她变成了僵尸?这怎么可能!一定是紫枫说了吓她的,她绝不可能变成僵尸的。   “你已经死了,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的魂魄并没有离开你的身体,所以你变成了僵尸!”紫枫望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笑得更乐了,“好心”地回答。   “这不可能!”柳清月摇头,一脸难以置信。   僵尸?   那不是一种妖怪吗!   僵尸不能见光,专喝人血为生,永远都不会死!   她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她只想当人,她要和冷浮云在一起,她不要做怪物!   “你不信可以自己看!”紫枫右手轻轻一挥,面前立刻就变出一张水晶镜。   柳清月马上就从水镜中看一个长着一双红眸,披头散发,面目狞狰,浑身长满绿毛,全身恶臭,非人非鬼的妖怪。   这个身影她见过,正是她以前在铸剑山庄中多次见到的那个厉鬼,没有想到原来他不是什么鬼怪,而是她自己。   “现在相信了吧!”紫枫收回水晶墙,望着仍在震惊中的柳清月笑道。   柳清月沉默不语,她不仅变成了一个怪物,还变得如此丑陋吓人,这对原本美如天仙的柳清月而言,绝对比让她死更痛苦,对她而言生不如死,莫过如此!   “你是不是很难过?其实我觉得你现在的模样满不错的,和你这低贱的人类挺配的!一个人类竟然敢长得比神还美,当然会遭到天遣了!记住这是上天给你的报应!”紫枫冷冷笑道,她对那个贱奴那句柳清月长得比她美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她才会变态残忍地毁了柳清月的容貌。   如今看柳清月变成僵尸,比鬼怪还要丑陋百倍的样子,自然是无比开心了。   “杀了我吧!”柳清月平静地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现在已死变成了僵尸,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也已经死了,容貌全毁的她也不可能再回到冷浮云身边,她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死了倒还干净俐落些!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自我了断,因为死在紫枫手里必然会很痛苦,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死得轻松。   但她现在已是僵尸,自然一般的办法是杀不了她的,她只能求助于杀了她的仇人──紫枫了!   “不!我现在对杀你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我要把你抓回去关起来,慢慢的折磨你!我还从来没有玩过僵尸,应该很有趣吧!因为无论怎么玩,你都不会死!哈哈哈!”紫枫摇头,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噬血的笑容。   柳清月绝望了,她连跳跑的机会都没有,紫枫已经变出一把锋利的冰钩刺穿她的胸膛,勾住她的锁骨让她无法逃跑。   紫枫的冰钩乃是千年寒冰所制,因为柳清月现在已是僵尸之身,已肌肤化石,血液成冰,变成刀枪不入,一般的东西根本伤不了她,唯有这比金刚石还要坚硬的千年寒冰才能刺穿她的身体。   “啊──”一声比鬼叫更可怕万倍的凄惨尖叫立刻响起,划破了黑夜的宁静。   柳清月虽然已经变成僵尸,但仍然有痛觉,那种胸膛被穿,锁骨被勾的剧痛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快要痛疯了。   大量绿色的液体从伤口流了出来,因为柳清月已变成僵尸,所以她的血不再是人类的红色,而是像妖怪的血一样,是黑绿色的。   看到柳清月痛不欲生的表情,紫枫笑得更大声了,抓着冰钩飞到天上,拖着柳清月就要离开。   眼看柳清月就要永远落入紫枫的魔掌,被她永远变态、残忍的折磨,将永远活在比地狱更可怕的生活里时。   突然柳清月感觉到肚子里一直没有动静,以为已经死了的胎儿又活了过来,在她的肚子里激烈地活动起来,随后地上倏地冒出大量的树藤袭向紫枫。   紫枫没有防备,被大量粗壮的树藤诡异地包裹起来。   紫枫大怒,想要震开树藤,可是树藤外竟然燃起了帝焱。   这次的帝焱并不像前次只是两小簇,整个树藤外全包满了帝焱,让紫枫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柳清月看着眼前诡异的一模,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心里隐约知道一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关,是肚子里的孩子救了她。   太好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死!   柳清月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她得赶紧逃走。她忍着剧痛拔出勾在锁骨上的冰钩,然后施展轻功转身逃走。   柳清月惊奇的发现她的身体竟然比以前轻了很多,轻功比以前高出了数十倍,只是转眼间的功夫她竟然已经飞下了山,真的是快如鬼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她变成僵尸的关系。   柳清月下了山后,不敢多作停留,她怕紫枫随时都会追上来。   眼看天就要亮了,她现在的样子绝不可以让人看到,否则一定会被人当怪物,把人活活吓死,虽然她现在已经是怪物了。   柳清月犹豫了一下,只能又飞了很远了,在天亮以前找了个偏僻的山洞暂躲起来。   坐在山洞里,柳清月望着外面逐渐变亮的天色,伸手摸了摸肚子。   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已经又像先前一样没了动静,一动也不动的好像死了一样,可能是刚才救她太累了吧!   柳清月幽幽叹了一声,她现在要怎么办?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个人,变得比怪物还要丑陋百倍,想死也没有办法。   她好想冷浮云,想要靠近那温暖安全的怀抱哭泣诉说她的痛苦,她的悲伤,她的绝望,但她不能,她不能再回到冷浮云身边了。   她现在这种鬼样子一定会吓到冷浮云的,她不要那样,她宁可冷浮云永远以为她死了,脑中永远只有那个美丽如仙的柳清月吧!   血红色的眼睛泛起了一层雾气,但柳清月忍住了,没有让泪珠从眼中流出来。   事已至此,再如何哭泣也无济于事,就算如今她已如此凄惨,她也绝不愿像女子一样哭哭啼啼。   既然老天爷没有让她死,她就要活,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努力好好活下去,即使是用僵尸之身。   肚子里的孩子拼命救了她,她一定要想办法把她生下来,绝不能让她胎死腹中。   不过当务之急是她要想办法通知冷浮云,让她小心他大哥和紫枫,一定要让他知道他们就是上次在刺杀他的主谋,紫枫更是这次杀害他们母子的人。   但她现在这个样子,绝不能在白日出去,免得被人当怪物,把人活活吓死,虽然她现在本来就是怪物。   而且听说僵尸怕光,不可以被日光晒到,否则会灰飞烟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柳清月试探性地把手伸出山洞,随即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被阳光晒到的地方就像有火烧一样,灼痛无比。   看来只能晚上又去铸剑山庄了,白日只能暂时先躲在这里。   也不知道紫枫现在如何了,是否已经脱困,他会不会马上找来?   柳清月满心担忧地望着山洞外,在心中暗暗祈求天快点黑,可是现在天刚亮,离开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只能提心吊胆地躲在山洞里慢慢地等待天黑……   与此同时,另一头在一声巨响下,被困良久的紫枫终于冲出帝焱和树藤的包围,但她已经面目全非,她的身体再次被帝焱烧成重伤,多处变成焦炭,左肩上还被烧了一大个 ,看上去甚是恐怖吓人,比柳清月现在的样子还要狞狰三分,之前的惊人美貌荡然无存。   紫枫望着被扔在地上的冰钩,柳清月早已不知逃到哪去了,气得咬牙切齿,眼睛要喷火了。   又是柳清月肚子里的孽种坏了她的好事,没有想到那孽种如此命大,柳清月都变成死了僵尸了,他竟然还没有死。   她绝对不会放过那孽种,他竟然敢几次烧伤她,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柳清月抓出来割开她的肚子,把她肚子里的贱种抓了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以泄她心头之恨。   不过柳清月肚子里的孽种真的很厉害,竟然让自己两次栽在他手里,虽然都怪她太大意了,没有有所防范才会让他得手。   但他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还没有出生就能使用帝焱,还能在完全没有树林的地方,召唤出幽灵藤。   在她的记忆中只有一个人有这个本事,莫非和那人有什么关系?   不,不可能!   紫枫立刻摇头,那人早在千年前就已经被自己打挖了原丹打成重伤,他早就应该在千年前就已经魂飞魄、灰飞烟灭了才对,他绝不可能还活着……   紫枫转身抻手一挥,把留在地上残余的藤枝和帝焱冰冻起来,决定带回去慢慢研究,不过在此之前他要赶紧重新找个肉体,这次因为再次被帝焱烧伤,这个身体彻底不能用了。   想到这里,紫枫对柳清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更加憎恨无比,发誓等她下次再见到柳清月时,一定要把柳清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碎尸万段,让他们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第108章 忘情   柳清月在山洞里躲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她立刻就离开山洞,偷偷回了杭州。   她本想再多等一下,等到子时所有人都睡了再回铸剑山庄,可是他实在等不及了。   除了他很担心冷无影和紫枫会随时加害冷浮云外,另一个原因是他很想见冷浮云,自己死了,那可怜的男人一定会非常难过吧,他一定会折磨自己的。   今天是十五,月亮非常圆,就像一个银色的玉盘一样,美得让人忍不住迷醉。   在皎洁的月光下,一道狞狰吓人的黑影潜入了铸剑山庄。   狞狰的黑影进了山庄后,立刻非常熟悉地悄悄去了“玄水阁”。   “真是首好曲子!”运气非常好,黑影一进“玄水阁”,就听到屋里传出冷浮云的声音,心头立刻一喜。   听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表示他的身体很好,他并没有为他的死而折磨自己,他可以放心了。   “少爷,你喜欢吗?”正当躲在门外的黑影激动得差点要出声叫冷浮云之际,他突然听到一道陌生女人的声音。   黑影愣了一下,这晚上怎么会在他们的房里出现陌生女子?   “我当然喜欢,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美丽动听的曲子!你的嗓子可真比那出谷黄鹂还要美上百倍!”冷浮云立刻赞美道,轻佻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力。   “少爷,你故意取笑奴家,你好坏!”那陌生的女音撒娇道。   黑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立刻满腹疑惑地伸手指戳破纸窗,抬眸一看,顿时傻了。   只见屋里,而冷浮云座在他的贵妃椅上,怀里正搂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暴露一看便知是烟花女子的妖艳女人打情骂悄。   “你不就爱我对你坏吗?我的小黄鹂!”冷浮云浑然不知有人在外面偷看,邪笑着吻了下怀中千媚百媚的风尘女子的面颊。   有什么东西碎了,黑影在那一瞬音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他再也无法呆下去,转身悄悄地离开了,像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   与来时不同的是,心境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时他心里充满了期待,满心都是对男人的思念,想要见他的迫不及待,虽然他无法和她相认,但只要能偷偷看他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   但此刻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痛。   没有想到虽然她已经死了,但不仅她的身体还有痛觉,就连她的心也还会痛。   她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她死了男人不仅没有半点悲伤难过,也没有丝毫痛苦绝望,反而他尸骨未寒,就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把她的惨死完全抛诸脑后。   真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原来她和自己以前的山盟海逝,什么生死相随通通都是骗人的!   她他一直没有变,她还是那个风流潇洒,最是多情亦无情的花花公子。   她真是太傻了,变成这样了竟然还想来见这个薄情郎!   黑影伤心欲绝地离开铸剑山庄后,孤单一人茫然无依地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情断心碎后,自是百般痛苦,绝望至极。   但他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为那种绝情无心之人流泪,只会让自己更加可悲。   如今自己已是这般模样,他把自己忘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免得他日夜挂念自己,反而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   忘了好!   她也要像男人一样,把一切都给忘了!   从今以后,她还是那个无情、无心、无爱、无恨的柳清月,他对自己无爱,自己也绝不会再对他有半点情丝!   黑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好,又重新返回了铸剑山庄,在大门前写下了小心冷无影六个大字。   这是她为冷浮云做的最后一件事。   从今以后她与他之间就两清了,从此各不相欠,再无瓜葛……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黑影仍旧觉得心还是很痛很痛,无论她如何劝说自己,她都无法抑制住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的心就好像有几千把刀插上去一样的痛,那痛比昨夜被紫枫破开胸膛勾住锁骨还要痛上数万倍,她觉得自己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身体里的胎儿好像感觉到了黑影的痛苦,又再次剧烈的跳动起来,随即本想立刻离开的黑影突然觉得肚子好痛,痛得她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抱着肚子坐到山庄大门前的石阶上休息。   黑影痛得冷汗直流,紧紧抱住高高隆起的肚子,她没有注意到圆滚滚的肚子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有一小团绿色的光球跑了出来,然后飞进了铸剑山庄……   山庄里,冷浮云又让怀中美艳动人的花魁娘唱了几首小曲后,就让人送她回了青楼,并没有留她在山庄过夜伺候自己。   “主人,未何不留下那花魁伺候你,是否嫌她不够美艳,要不要手下立刻去叫别的花魁来伺候你!”影望着坐案后,望着玉器的冷浮云恭敬地问。   冷浮云摇头,一脸无趣的表情,丝毫兴趣也没有,完全看不到先前与花魁调情时的风流潇洒。   “少爷,你已多日没有让人伺候,不如让属下再帮你叫个花魁来吧!或者你嫌风尘女子不干净,属下让绿莺去挑两个俏美乖巧的婢女送来!”影赶紧又问。   “不用了!影,你有些奇怪哦!你以前不是常说女色最易误事,常劝我不要太过风流吗!为何最近一反常态,天天给我送美女?”冷浮云摇头,还是没有什么兴趣,轻声笑道。   “主人多心了,属下是关心主人,看主人大病初愈,想要让主人开心!”影心中一惊,赶紧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了!对了,以后别给我再送美女来了,我最近有些疲累,暂时不想再近女色!”冷浮云扬起唇角,挥手吩咐道,并未多疑。   过年的时候,他大病了一场,病好后却失忆了,这一年多的记忆全没了。   而且最奇怪的是,一向好色的他却对影送来的女色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可能是他还没有完全病好吧!   “是,主人!”影眼光一闪,弯腰行礼退了出去。   出屋后,影心里立刻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刚才他还以为主人察觉到了什么,吓死他了,幸好主人并没有起疑,不然就糟了,自己以后得多加小心才行。   主人虽然按自己的希望,吃了“忘情丹”醒来后,真的完全忘了柳清月。   但主人却对女色完全失去了兴趣,无论自己送上怎么千娇百媚、风情万种、才貌双全的女子,都无法挑动起他的情丝。   虽然他希望主人彻底忘了柳清月,但他并不希望主人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对任何动情,一生孤独终老,他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主人重新爱上别人。   而且只要主人一日不重新爱上别的女人,他就一日不能放心,因为那代表主人还有可能会再想起柳清月那个祸水。   莫非问题全出在“忘情丹”上?   影突然想起鬼医曾经说过“忘情丹”,是会让人彻底忘情绝爱,吃下的人会完全斩断情丝,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糟了!   影一拳打在旁边的柱子上,他当时只想让少爷忘记柳清月,没有想到却让主人的七情六欲全没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   影烦恼了半天后,最终决定不管了,既然冷浮云已经彻底忘情绝爱,就让他永远没爱没情好了,这才他更能全心全意地专注在霸业上,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鸿图霸业。   情再好,又怎有江山美……   冷浮云召来丫鬟抬来洗澡水,脱下外衫刚要再脱内衫下水时,却突然看到一个绿色的小光球出现在他眼前。   冷浮云吃了一惊,正在想那是什么东西,绿色的小光球就飞到他面前用力撞了一下他的额头。   冷浮云伸手想抓住它,可是马上就被它躲开,它随即向屋外飞去,冷浮云好奇地跟了上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衫赤着脚一直跟在它后面。   绿色的光球好像是在故意引诱冷浮云跟它走一样,它飞一会儿又等着冷浮云追上来,等冷浮云快要伸手抓住它时,它又赶紧快速飞上前。   一追一跑间,冷浮云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山庄外。   “冷浮云!”正躺在地上休息的柳清月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头,当看到正让自己伤心欲绝的男人后,不禁开口叫道。   “啊!你是什么妖孽?”冷浮云看到坐在石阶上,披头散发,满身绿毛,脸上满是狞狰的刀疤,不知是什么怪物的东西后,立刻吓了一跳,大声怒喝道。   看到冷浮云,柳清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跑,但她的肚子痛得不得了,刚站起来又痛得坐了回去。   冷浮云半夜三更的怎么会跑出来,还遇见自己,现在可如何是好?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到本山庄中害人!”虽然冷浮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丑陋可怕的东西,但他一向胆大,又自恃武艺高强,一点也不害怕,还大胆地走上前喝道。   柳清月沉默不语,心里乱成一团,同时更加难过。   他是妖怪!   他现在是个妖怪,冷浮云即使看到他,也认不出她曾是他的枕边人。   不过认出又如何,像冷浮云这种喜新厌旧,爱美憎恶之徒,就算认出她是柳清月,他也绝对不会再和自己在一起的。   说不定,他还会想动手杀了她这个丑陋的怪物!   “何方妖孽,再不报上名来,我可要不客气了!”冷浮云皱眉,说着举掌就要向坐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柳清月劈去。   柳清月肚子痛得要死,根本没有办法躲开,眼看就要被冷浮云打中,一直飞在空中望着他们的绿色光球,突然飞过来打开冷浮云击来的手,然后射出一道绿色的光飞进冷浮云的身体,冷浮云立刻晕了过去。   “冷浮云!”看到冷浮云被绿光打晕,柳清月立刻担心地爬过去看冷浮云有没有事。   虽然她恨冷浮云薄情寡义,自己尸骨未寒就另结新欢,但她还是爱冷浮云的,她仍旧不愿意看到冷浮云受到任何伤害。   柳清月伸出毛绒绒的绿爪,在冷浮云鼻前一探,眼中的担忧稍减,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晕了进去。   柳清月转过头望着飞在头顶上的绿色光球,疑惑地皱起眉头。这绿色的光球为什么要救自己,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柳清月疑惑之际,绿色的光球飞进了他的肚子里,随即肚中的剧痛也神奇地立刻消失不见。   柳清月惊讶地望着自己的肚子,一脸难以置信,大胆地猜测到莫非那个绿色的光球,就是自己的孩子?   柳清月并没有时间多想,因为影立刻就发现冷浮云不见了,带着侍卫跑了出来。   柳清月不得不马上离开,她最后望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冷浮云,随即迅速消失在了黑夜里……   “主人!”影一出山庄,立刻就看到冷浮云只穿着一件内衫躺在冰冷的石地上。   影立刻担心地弯下腰蹲到冷浮云身旁,发现冷浮云并没有受伤只是昏倒了,才松了口气。   他马上就让下人把冷浮云抬回山庄,心里满腹疑惑,奇怪主人怎么会一个人躺在山庄外面,他刚刚不是还在“玄水阁”吗? 第109章 后悔莫及   冷浮云一直昏迷到第二天清晨才醒过来,看到他醒了,一直守在他床边一夜没睡的影立刻高兴地叫道:“主人,你醒了!”   冷浮云坐起身,冷冷地望着影表情非常奇怪,正当影疑惑之际,一个响亮的耳光已经甩到了他的脸上,他立刻就被打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少爷,为什么?属下做错了什么吗?”影从地上爬起来,不解地望着最敬爱的主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打自己。   从他七岁当上冷浮云的影后,跟随他的这么多年,冷浮云从来没有打过他。   冷浮云没有回答,飞上去又面无表情地狠狠给了影一脚,这一脚更用力,把影直接从屋里踢到屋外。   “主人,属下究竟做错何事,请主人明示!”影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忍住胸前的剧痛走进屋里跪在地上哀求道。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惹主人如此生气,刚才那一脚把他左边的肋骨都踢断了两根。   “你把月儿怎么了?”冷浮云不答反问,英俊的面容冷若寒冰,声音更是冷得吓死人,一双寒眸直直瞪着影,狠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闻言,影心中大惊,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想起了一切,但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吃了“忘情丹”,他不可能再想起柳清月的。   “我已经想起一切了,你和绿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迷昏我带走月儿!快说,你到底把月儿的尸体怎么了?”冷浮云望着影惊愕的表情,眼中冷冷一笑,拍桌怒吼道。   他本来是失去了这一年多的一切记忆,但昨夜在山庄外被那奇怪的绿光射中后,不知怎么回事,那些被忘记的记忆全部回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最相信的两个心腹竟然会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不仅迷昏他带走月儿的尸体,竟然还让他吃了“忘情丹”忘记月儿,他们简直罪该万死。   “属下该死,请少爷怒罪!”影愣了一下后,赶紧磕头求道。   怎么回事,少爷竟然想起了一切,现在可如何是好?   少爷现在一定恨死他和绿莺了,自己这条命看来只能活到今天了!   “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自认多年来一直待你不薄,虽然你是我的影,但我却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看待,但你却这样回报我的,你实在太让我寒心了!”冷浮云摇头叹道,一脸心痛。   “属下罪该万死!但请主人相信,属下们这么做全是为了少爷,属下们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你为了夫人的惨死而折磨自己,所以属下才出此下策!”影赶紧解释道,心中不停的想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少爷怎么会想起来的?   莫非是绿莺告诉少爷的?   不,不可能!   绿莺昨日中午偷偷瞒着自己去给柳清月扫墓上香,至今还没有回来,不可能是她!   那少爷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们是为了我好?你的意思是说我不仅不应该怪罪你们,还应该好好感谢你们了!”冷浮云冷冷一笑,他真是平日对这些下人太好了,竟然敢让他们爬到他头上撒野了。   “属下不敢!属下会这么做真的是逼不得已的,请主人原谅!”影从来没有见过冷浮云如此生气的样子,满心惶恐。   “原谅?你还敢让我原谅你!凭你们的所作所为,就是让你们死十次也不为过!不过在惩治你之前,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把月儿的尸体怎么了?”冷浮云关心地问,这个才是他最在意的。   “回禀主人,奴才该死!奴才擅自作主,已经把夫人的尸体下葬了!”影大着胆子,害怕地回答。   “什么?你竟然敢没有我的允许,就擅自作主把月儿的尸体埋了!”冷浮云立刻雷霆大发,怒上加怒。   月儿被埋了,他的爱人如今竟然已经成了一杯黄土!   该死,他原本准备等帮月儿报仇后,和月儿埋在一起的,他曾经在月儿面前发过誓今生今世无论是天上地下,人间还是地府都绝不会离开他半步的。   “请主人息怒,夫人的尸体当时已经开始发臭,再放下去很快就会腐烂的,属下逼不得已才把他埋葬,请主人明察!”影的背脊直冒冷汗,声音微微发抖。   “你把月儿埋了多久了,埋在哪里?”冷浮云冲上去抓起影的领子,紧紧掐住他脖子,双眸赤红,大声怒吼道。   如果不是因为影是他的影,凭他的所作所为,他早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他与绿莺和那个杀了月儿的凶手一样可恨,一样该死!   “回……禀主人,属下当晚就把夫人埋了……埋……埋在京城外的太和山上!”影快要被他掐死了,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胆怯地道。   “马上带我去!”冷浮云听完后更加生气,放开他大声怒喝道。   他可怜的月儿死了竟然连铸剑山庄的陵墓都进不了,被埋在荒凉的太和山上,他绝不会放过影和绿莺的。   等找到月儿的坟后,他马上就狠狠的惩治他们,让他们悔不当初。   “咳咳……是!”影被放开后,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刚才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过竟然逃过了一劫!   影刚要带冷浮云出府去城外找柳清月的墓,就看见绿莺满脸苍白地从远处焦急地跑过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影!我……奴婢参见少爷!”绿莺看到影立刻就冲了进来,刚对影开口有话要说,却因为看到影身后的俊脸铁青冷浮云立刻住了口,恭敬地叫道,她还不知道冷浮云已经知道一切了。   “绿莺,你来得正好,省得我还要去找你!”冷浮云看见绿莺,立刻冷笑道,眼中满是怒火。   “不知少爷找奴婢何事?”绿莺赶紧恭敬地问道,一双杏眸疑惑地望着影。少爷和影的表情都好奇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用望影!就用我来告诉你吧!我已经想起你和影合谋所做的一切了,你们两个狗奴才真是太对得起我了”冷浮云嘲讽地笑道,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毛骨悚然。   绿莺立刻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害怕地望着影。   影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绿莺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绝望,这下完了,少爷一定气死了,不知道会如何处治她和影,一定会把他们杀了吧!   “既然你也来了,我们就一起去月儿墓前吧!我要在月儿的墓前,当着他的面亲手处治你们两个,给她一个交待!”冷浮云命令道,低沈危险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少爷,你们不用去了,我刚刚从那里回来!”绿莺闻言,立刻想起自己急着找影的目的,俏脸变得更加苍白难看。   “什么意思?”冷浮云立刻皱起眉头。   “回禀少爷,昨日我去帮夫人扫墓上香,但是竟发现夫人的墓好像被人盗了,而夫人的尸体也不见了!”绿莺赶紧禀报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冷浮云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少爷,你没事吧?”站在他身旁的影立刻担心地扶住他,却被他甩开。   “你快点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浮云焦急地抓住绿莺的手,急切地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去的时候,夫人的墓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夫人的尸体早就不见了!我整整在附近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所以这才急忙赶回来通知你们!”绿莺摇头,如实回答。   她就是因为四处找柳清月的尸体,所以现在才回来。   “快点带我去看看!”冷浮云立刻下令道。   绿莺不敢违抗,立刻就带着冷浮云去城外找柳清月的墓。   他们一行人快马加鞭,很快就出了京城到了太和山,一路上冷浮云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飞到柳清月的墓前。   “少爷,就是这里!”上了山来到柳清月的墓前,绿莺指着一座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新坟说道,只见整座坟已被弄得面目全非,石碑倒在很远的地方,坟土被刨开,棺盖被推开,棺材里已经空无一人。   冷浮云走上前,望着人去棺空的孤坟,心都要碎了。   他的月儿实在太可怜了,怀着他们的孩子一尸两命,死得那么惨,如今还被人挖开坑,尸体下落不明。   他好恨,他的月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苍天要如此对待他,让他有这么不幸的命运?   莫非他们的相恋真的天理不容,要惨遭天谴吗?   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苍天不来惩罚他,偏偏要去折磨他可怜的月儿。   为什么?   他宁可死的人是他,受尽这一切折磨的人是他,而不是他的月儿!   “主人,这坟有些奇怪!”影围着被破坏的坟走了几圈仔细察看后,走到冷浮云身边说道。   虽然主人现在一定很恨他,不愿意和他说话,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找到柳清月的尸体,不然主人搞不好又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怎么说?”冷浮云听到有线索,立刻压下心中的伤心,赶紧问道。   “这坟好像不是从外面被挖开的,而是从里面刨开的!”影指着坑说道。   冷浮云低头仔细一看,发现坟土的形状很奇怪,看样子的确并不像是从外面挖开,而是从里面弄开的。   “主人,你发现没有这附近有打斗过的痕迹!”影又说道。   冷浮云再观察四周,发现周围的确有很多打斗过的很痕,还有一些被烧成黑炭,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并且地上还有一些很奇怪的绿色液体。   冷浮云皱眉沈黑,满腹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个感觉,这一切奇怪的疑点一定和死去的月儿有什么关系。   突然,冷浮云脑中闪过一个狞狰吓人的身影,他想起了昨夜在山庄门口见到的那个丑陋无比、异常恐怖,不知道是什么妖怪的绿毛怪。   他记得那个绿毛怪好像怀孕了,有一个和月儿一样大小的肚子,而且她的头发上好像插着一根钗,钗……   冷浮云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的,那个恐怖的绿毛怪怎么可能会是……但他为什么会和月儿有着那么多相似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有可能是碰巧,但她头上那根钗绝不可能是巧合,因为那根钗世上只有一支,那是祖母送月儿的东西,他亲手帮月儿插上去的。   而且他清楚的记得,在他失忆之前月儿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长出一些绿色的霉茵……天啊!   真的是她,他还没有死,他可怜的月儿还没有死……   冷浮云越想越确定昨夜所见的恐怕吓人的绿毛怪,就是柳清月,深邃的星眸蒙上一层雾气。   月儿昨晚来山庄,肯定是想来看他,但他不知道,还那么对她,更差点伤了她。   月儿心里一定难过死了,他太对不起月儿了!   月儿正在受苦时,他却忘记了一切……   “我们回去吧!”冷浮云突然开口说道。他要回去找月儿,他一定要找到月儿!   “少爷!”影和绿莺全部疑惑地望着他。   “月儿没有死,我要去找她!”冷浮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没有理会影和绿莺,扔下他们一个人骑上马绝尘而去。   “少爷,在说什么?”绿莺转头望着影,俏脸上满是狐疑。   “我也不知道,快去追主人!”影同样一头雾水,担心地赶紧上马追了上去。   “等等我!”绿莺大声叫道,随后也骑马跟了上去。 第110章 重逢   虽然如今只是秋天,但一年四季都冷如寒冻的长白山上,早已是冰天雪地,四处都是白色的厚雪了。   因为天气异常寒冷,所以长白山上人烟稀少,就连动物都少得可怜,不过却因为特殊的环境,山上藏了不少珍贵的药材。   但因为长白山实在太冷了,而且山形险峻,到处都是悬崖峭壁,所以虽然大家都知道山上有宝,但却没有人想去找药发财,因为极有可能还没发财,就已经先去见阎王爷了。   但今天一向冷清的长白山上却来了几个客人,一尺多厚的雪地里,三个穿着皮袄,裹得一丝不露看不清脸的人,正坚难的向山峰上爬去。   “少爷,这地方如此寒冷险峻,我想夫人一定不可能在这里的!”其中一个身材比另外两人娇小很多的人,对走在最前面,也是三人中最高大的人说道,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子。   “不!月儿一定在这里!”前面的人摇头,低沈悦耳的男音透露着一丝疲惫。   他派出去的探子最近禀报,说有人曾看到一个浑身长满绿毛,像僵尸一样的怪物上长白山,那个人一定就是月儿。   女子没有再说话,这半年多来少爷四处找夫人,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过来了,最后只剩下这寒冷至极根本不可能有人生存的长白山了。   其实她根本不相信夫人还活着,但无论他们怎么劝少爷就听不进去,少爷坚持夫人一定没死,肯定还活着这个世上。   没有办法,他们也只能陪少爷四找慢慢找了,虽然她认为这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不过她和影曾经做过那么对不起少爷的事,害夫人的尸体不见,无论夫人是死是活,他们都应该帮少爷找到夫人的尸体。   为了夫人的事,少爷差点把影活活打死,还好这半年多来少爷看到他们真心悔过的份上,稍微原谅了他们一点,没有再像以前那么恨他们了。   “主人,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先到那里休息一下吧!看这天气,很快就会有暴风雪了,我们等雪停了又上路!”走在中间的的男人,开口说道。   “好!”前面的男人抬起头望了望灰色的天空,点头答应。没有想到长白山的天气竟然如此诡异,秋天竟然就下雪了!   一行人随即坚难地向前方的山洞走去,山洞非常狭小,刚刚能容纳下三个人。   走进山洞后,走在最前面被称为“少爷”的男人,解开身上的披风,原来是个长得极其英俊伟岸的翩翩美男子。   只是男子看上去脸色很色,神情憔悴,似乎非常疲惫。   “主人,喝点酒暖暖身子吧!”另一个男子拉下帽子,露出一张戴着银色面具,看不清长相的脸,他拿出一个酒囊递给“少爷”,恭敬无比地说道,看样子他好像是“少爷”身边的侍卫一类的。   “少爷”没有拒绝,接过酒囊喝了两口。天气实在太冷了,如果不喝点烈酒下去,根本受不了。   “少爷,你应该也饿了,吃点干粮吧!”三人中唯一的女子也拉下帽子,原来是个俊俏的小丫鬟,她递了一包牛肉干给“少爷”,关心地说道。   原来这一行人,就是一直在四处寻找柳清月的冷浮云一行人。   “你们吃吧,我不饿!”冷浮云摇头,转头望向了山洞外,开始下雪了。   只见寒冷的北见卷着比鹅毛还要大的雪花,铺天盖地地袭来,把整座山都包裹起来,就像一只怪兽一样,要把整座山上的东西全部撒裂吞噬似的。   “少爷,你就吃一点吧!你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吃东西了!”绿莺拿着牛肉干劝道,眼中满是无奈。   少爷这半年多经常不吃不喝的疯狂寻找夫人的下落,让人看了又心疼、又担心。   “我不想吃!”冷浮云还是摇头,一双眼直直望着外面。   这是最后可能找到月儿的地方,如果在这里还是找不到月儿,他就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她了,这里是他最后的希望!   不过一想到月儿竟然一个人呆在这种鬼地方,他的心就好痛,这里的生活条件如何坚苛,这么冷的天气,根本没有食物可以吃,他无法想像月儿到底是怎么这里生存的,他甚至不敢确定月儿是否还活着!   见状,绿莺没有再劝,她知道少爷肯定又在想夫人了!   她真不明白为何,两个爱得如此的深刻、如此的执着,就算是正常的男女间恐怕也没有几人的爱,能像他们这样令人感动。   绿莺在心里幽幽叹了一声,坐到戴着面具的影身边,把牛肉干递给了他。   影也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吃。   绿莺只能无奈地又在心里叹了一声,一日不找到夫人,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安心。   老天爷,如果夫人真的还活着就求你让她快点出现吧!   冷浮云等人本以为暴风雪很快就会停,没有想到老天爷似乎偏偏要和他们做对,让暴风雪越下越大,他们没有办法只能一直躲在山洞里,决定在山洞里睡一晚。   半夜的时候,雪终于停了。累了一天的影和绿莺都坐在山洞里睡得正香,唯有冷浮云怎么也睡不着。   冷浮云从怀里掏出紫玉笛,轻轻地抚摸着,眼中的悲伤更浓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把紫玉笛带在身边,每当夜深人静想月儿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一看、吹一吹,如果不是知道月儿可能还没有死,他可能早就已经支持不下去了……   冷浮云刚要拿起紫玉笛吹奏,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种非常可怕的声音,好像是什么野兽的惨叫声。   冷浮云心里一动,眼光一闪,立刻拿着紫玉笛飞出山洞,连披风都来不及穿。   而留在山洞里的影和绿莺,并不知道冷浮云已经离开,仍旧沈睡在梦乡中。   本来他们的警觉性一向都非常高,绝不可能身边有人离开都不知道。   实在这半年多和冷浮云日夜不停的四处寻找柳清月,连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这次好不容易因为暴风雪可以好好睡一觉,他们自然就松懈了!   雪地里,冷浮云施展轻功像鬼魅一般快速向传来野兽声音的方向飞去,随着越飞越近,野兽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响亮,凄烈的哀嚎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且冷浮云开始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冷浮云飞得更快了,终于他来到了声音的发源处,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是一个非常恐怖诡异、令人胆寒流的画面,皎洁的月光下,冰冷的雪地里一个浑身长满长长的绿毛,身上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的的怪物,正抓着一只雪狼吸血,鲜红色的狼血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格外触目惊心。   雪狼的脖子被咬破了,但雪狼并没有死,它痛得不停惨叫挣扎。   但正在吸雪狼血的怪物,一点慈悲心也没有,他用力地吸着雪狼的血,完全无视雪狼的痛苦。   冷浮云没有惊动绿毛怪,一直静静地望着那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表情非常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绿毛怪一直专心吸血,完全没有察觉到旁边有人,他抱着雪狼一直到吸完雪狼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雪狼没有再叫彻底断气了,才把雪狼扔到地上。   绿毛怪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恐怖无比的脸,那张脸比任何妖魔鬼怪的还要可怕三分。   只见那张脸上布满了无数狞狰的刀痕,上面还长满了和身上一样的绿毛,只是比起身上的要短很多。   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和牙齿,他的眼睛是诡异的血红色,就像野兽的眼睛一样。   他的牙齿非常长,尖利的牙齿雪白森亮,上面还染着红色的狼血,他的嘴上也全是狼血。   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可怕吓人。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绿毛怪的腹部,竟然像人类的孕妇高高隆起,似乎怀孕了。   不过他的肚子比一般正常怀孕的人类孕妇要大上许多,就连那些即将生产的妇人也没有他的大。   绿毛怪伸手擦了擦嘴上的血迹,站起身刚准备要离开时,突然听到一声熟悉又陌生的男音响起。“月儿!”   闻声入耳,绿毛怪立刻抬起头,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了血红色的眼睛。   绿毛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转身就跑,表情很惊慌,似乎认识冷浮云。   “月儿,你别走!”见状,冷浮云赶紧追了上去。   看到冷浮云追上来,绿毛怪明显非常惊慌失措,跑得更快。   冷浮云虽然轻功很好,但在绿毛怪宛如鬼魅般的身法面前,不像小孩子和大人赛跑一样,很快就被绿毛怪甩在了后面。   “月儿,你别跑,等等我!”冷浮云眼看绿毛怪离自己越来越远,心急如焚地想加快速度,但他已经多日不喝不睡,身体异常虚弱疲倦,根本没有办法如他所愿,他很快就累得倒在了冰凉的雪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绿毛怪从眼前消失不见。   “月儿──”冷浮云爬起来跪在雪上,紧紧抓住地上的雪,抬起头仰天长啸。   他敢肯定那个丑陋吓人的绿毛怪就是月儿,但他不懂她为什么看到自己要跑,她为什么不理自己?   她知道自己找他找得有多苦吗?   绿毛怪惊慌地在雪地里拼命跑,直到了跑了很远,确定冷浮云再也不会追上来了,才停了下来。   绿毛怪转身望着后面,心乱如麻。   冷浮云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他叫自己月儿,代表他已经知道自己还活着,还认出自己了!   他怎么会认出自己来呢!   他不可能知道她就是柳清月的,毕竟现在自己长成这种样子!   还有他不是变心了吗?   他不是已经忘了她,另结新欢了吗?   他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难道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原来这个喝狼血,像僵尸一样的绿毛妖怪正是失踪半年多,让冷浮云一直魂牵梦紊的柳清月。   柳清月离开山庄后,无处可去,又怕随时被紫枫找到,只能躲到偏僻的东北山这寒苦之地。   来了东北山后,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像僵尸,不仅不能见光,还长出锋利尖硬的獠牙,刚开始他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长出一对奇怪的獠牙,直到后面他才知道原来是这对獠牙是专门咬破人或动物的喉咙用来吸血用的。   现在的柳清月已经完全是一个僵尸,她完全靠吸食动物的血液为生,不可以见光,只能等到晚上才能出来。   同时她肚子里的胎儿并没有停止成长,胎儿靠她吸的兽血在他的肚子里越长越大,只是怀孕已经快两年了,肚子里的胎儿却没有半点要出生的意思。   柳清月因为冷浮云的出现满腹疑惑,心里盘旋着无数个为什么,怎么想也不想不明白。   这半年多来,好不容易完全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   不过他没有时间细想,因为她听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了鸡鸣声,代表天很快就要亮了,她是不能见光的!   柳清月压下心中的烦乱,迅速消失在了黑夜里…… 第111章 生死两茫茫   “你们收拾一下行礼,立刻下山吧!”冷浮云回到山洞后,立刻就对影和绿莺吩咐道。   “少爷,为什么?”影和绿莺异口同声地叫道,都满脸疑惑地望着他。   “后面的路我想一个人走,你们不用再跟着我了,先回山庄吧!”他平淡地说道。   其实是他不想让影和绿莺看到月儿现在的样子,他知道月儿的性格,她一定不愿让外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只要有影和绿莺跟着,月儿就永远不可能出来见他。   “主人,长白山山势如此险峻,我们怎么可以留你一个人在此,独自上山!”影立刻反对。   “是啊!少爷,你就让我们陪在你身边吧!你一个人,我们实在不放心!”绿莺也急着说道。   “不用了!你们立刻下山回山庄府,这是我的命令!”男人坚决地道。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们不肯走,就代表你们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那么你们也就不再是我冷浮云的人了!从此以后,我将和你们恩断义绝!”男人态度无比强硬。   “是!”影和绿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答应,心中都满腹疑惑。少爷为什么会突然让他们下山,不让他们跟着,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还有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假意答应,先假装下山,然后又悄悄跟在我后面,我立刻就把你们永远逐出铸剑山庄。听清楚了吗?影!”男人望向影警告道。   “……是,属下听清楚了!”影心中一惊,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想法,只能叹气答应。   “听清楚了就立刻下山吧!”男人点头,挥手赶人。等影他们走了,他还要赶紧上山去找月儿。   在男人的监视下,影和绿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收拾东西下山。   他们本想中途又折回去,但想到男人说的话,他们又不敢,但让他们回铸剑山庄他们又放心不下他,商量一番后,他们最终决定在长白山下的客栈暂时住下,等他下山又一起回山庄。   等看着影和绿莺下山后,男人穿上厚厚的皮袄,随便带了点干粮和水后,就上山去找柳清月。   还好今天老天爷没有再和男人作对,没有再下雪刮风,但天气仍旧很冷,加上昨日又下了一日的大雪,想要上山更加坚难。   但他急着找柳清月,无论有什么困难他都不在乎,他拼命地往山上走,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很深的脚印。   男人先到昨夜遇到柳清月的地方,看有没有什么蛛丝蚂迹留下,但那时里什么也没有,昨夜被柳清月杀死的那头狼也不见了,可能是被附近的猛兽吃了吧!   男人在那里得不到线索,只能往山上找了。   越到上面天气就越冷,他即使穿了很厚的皮袄,又有很深厚的修为,但也开始抵不足寒冷,直打哆嗦。   他仔细地寻找路过的地方有没有山洞,有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但是他都失望了,别说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了,就连动物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长白山上活着的东西真是少得可怜。   男人爬了半天后,终于来到了山中间,他再也走不动,直接倒在了雪地里。   躺在冰冷无比的雪地里,他休息了很久才爬起来,他实在太累了。   若是一般的山,他早到山顶了,但这长白山又高又陡还布满了积雪,比一般的山难爬上千倍。   男人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黄昏了,他只能先随便找个山洞住,等明日又继续上山找柳清月。   坐在山洞里,男人喝了半烈酒下去,总算感觉不那么冷了。   望着外面的寒天雪地,他不禁又想起了柳清月,眼神顿时黯淡了不少。   在月儿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竟然让她变成现在这种模样,还让她跑到如此苦寒的地方生活。   这半年多来在寻找月儿的同时,他也在一直四处寻找那个杀在月儿的凶手,可惜至今仍旧没有点消息。   这段时间他经常会想,在月儿没死之前,月儿身上发生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   所有事包括月儿的惨死,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仔细回想起来,自从他带月儿回铸剑山庄后,怪事就接二连三的发生,在到杭州以前在郦城遇到的那个年轻道士曾经提醒过他们,可惜他当时完全没有在意,否则或许月儿就不会死了,更不会变成今天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他想起柳清月昨夜喝狼血的样子,心又隐隐作痛起来,那么美丽如仙的人沦落到在雪地里喝狼血,过着像野兽一样的生活,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根本无法相信。   这些日子,那高贵冷傲的人儿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他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绝望。   他必须赶紧找到月儿,他绝不能让他再受苦了!   唉!   我的月儿,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你可知道我有多思念你吗!   男人长长叹了一声,拿出紫玉笛吹了起来,哀伤深情的笛音传出了山洞,在北风的传送下飘到了长白山的每一个角落……   长白山最高处的冰峰上,比山下还要寒冷数倍,过于寒冷的天气让冰峰上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山峰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根本没有人能上去。   冰层下有一个巨大的洞穴,里面漆黑一片,深手不见无指。   在恐怖的黑暗中,有两道诡异吓人的红光,熠熠生辉,令人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这巨大的黑洞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的巢穴。   这笛子声是……听到山下传来凄凉动人的笛声,两道红光不断闪烁,似乎很激动。   这世上只有紫玉笛才能吹出这么哀美断魂的声音,一定是冷浮云在下面吹紫玉笛。   听声音冷浮云一定离这里不远,他应该已经到山中间了!   怎么办?   男人马上就要找来了!   不,无论男人是为了什么理由来找她,她都绝不可以让他找到自己,她绝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还好这冰峰高险陡滑,人类根本没有办法上来,自己只要不下去,冷浮云就绝对没有办法找到她!   听着笛声越来越凄凉,越来越哀恸,山洞里响起了一道轻轻的叹息声。   既然已经决定忘记自己,有了新的爱恋,男人又何必如此呢!   他真的不懂!   山下的笛音一夜未停,山上也一直无奈地叹息着……   思妻心切的冷浮云在山洞里一夜未眠,等不到天亮,就又重新出发上山继续寻找柳清月。   不过这一日,冷浮云又失望了,他用了一天的时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又爬了大半座山,但仍旧没有半点柳清月的踪迹,还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但冷浮云坚决不放弃,他就是死在长白山上,他也要找到柳清月。   他已经受够了没有柳清月的日子,没有柳清月的人生,活着也只是一种痛苦,没有丝毫意义!   冷浮云就这么不死心的找了一天又一天,但他除了失望还是失望,他把整座长白山都找遍了,但都没有柳清月的踪迹,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长白山最高也是最危险的冰峰上。   冷浮云决定上冰峰去找柳清月,到处都找不到柳清月,唯一的可能就是柳清月并没有住在下面,而是住在最高处的冰峰上。   越接近冰峰就越危险,冷浮云好几次都差点失足掉下旁边的悬崖,如果不是因为他修为高强,恐怕他有九条命也早已经死了。   好不容易冷浮云终于来到了冰峰下,抬头望着头顶上结满厚冰,光滑无比的冰峰,冷浮云愁眉紧锁,满是伤痕的俊脸上愁云密布。   这冰峰全部是冰,他根本不可能上去,就算他用纵云功恐怕上去一半也会滑了滚下来。   月儿真的会在上面吗?   他实在无法想像如此险滑的冰峰上,可能会住着人!   不过四处都找不到月儿,月儿就只可能在这里!   但他要怎么上去呢?   冷浮云试着爬了两下,但冰峰实在太滑,一尺都爬不上去。   冷浮云又想了好几个办法,但都不行,最后他只能放弃,决定一直在冰峰下等柳清月下来。   冷浮云心想柳清月不可能一直呆在上面不下来,她总要下来找食物,冰峰上不可能有食物的!   冷浮云打定主意后,就坐在冰峰下一直等,他铁了心,找不到柳清月他就绝不下山!   柳清月虽然呆在冰峰上没有下来,但她一直偷偷注意着冷浮云的一举一动,望着冷浮云为了找自己挨饿受冻,不顾一切险阻,弄得自己浑身是伤,心里自是五味投杂。   如果说望着冷浮云为自己如此,她还铁石心肠毫无感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别人,柳清月性格一向冷薄无情,倒可能真的毫不在乎,但对方是她今生最爱之人,她绝不可能没有半点感觉。   柳清月看着冷浮云为了找自己受了那么多苦,一直藏在心中从未斩断忘记的情丝,又开始苦苦折磨她。   柳清月只能努力压下对冷浮云的情感,拼命告诉自己要恨冷浮云,冷浮云曾经背叛过自己,她一死就和别的女子打情骂俏、寻欢作乐,还曾经想杀她,虽然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就是柳清月,但他仍旧深深的伤害了自己。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真的去恨冷浮云,对她忘情绝爱,看到冷浮云为自己受苦,她的心还是会很痛,还是会心如刀割。   但她也没有办法抛开一切去见冷浮云,因为她心里始终有一座大山压着,那就是她现在已经被毁了容,已经非人非鬼,她已经无法再和冷浮云再续前缘了!   柳清月只能期待冷浮云一直等不到自己就死心下山,彻底的忘了自己,让他一个人在这冰天雪地里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自生自灭。   不过因为冷浮云守在冰峰下,所以柳清月不敢下山,已有多日没有找到动物喝血。   每日她都为了想要喝血,而难受的想发疯,承受着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   僵尸是一种为血而生的生物,他们每日都必须喝人血,就像吃五石散一样,只要一日不吃就会痛不欲生,恨不得死了算了。   而柳清月因为不屑吃人喝血真的堕落,所以只杀动物喝兽血,身体本就虚弱,经常会觉得难受,如今直接不喝血,更加无比辛苦。 第112章 相认   这日,柳清月又想要喝血了,黑暗无光的洞穴里,她倒在肮脏冰冷的地上,难受地翻滚着,一双长满绿毛的尖爪在墙上乱抓。   她好饿,她想要血,她想要喝血!   和母亲一样,柳清月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完全靠柳清月喝兽血养着,现在柳清月已经多日没有喝过血,他也异常饥饿难受,不满地在母亲肚子里踢动抗议,让柳清月更加痛苦,难受的抓扯自己。   但柳清月不敢下山,他只能拼命忍受,无论再饿、再痛苦,她都绝不可以下雪峰,因为冷浮云正在下面等着她,无论如何她都绝不可以让冷浮云见到她!   守在冰峰下等了好几日的冷浮云,带来的食物也已经快没了,最多只能再吃一天。   如果明日再等不到柳清月,他就必须下山,否则就算不冻死在长白山,他也会活活饿死在山上的。   冷浮云坐在冰峰下,望着上面高不可攀的冰峰,皱眉沈思。   他不能够再这样默默等下去了,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现在疯狂的想要赶紧见到月儿,一见到月儿就在这上面,他却上不去见他,他都要疯了!   最重要的是,上面冰厚三尺,寸草不生,根本不可能有食物,月儿一直在上面不下来,他无法想像他在上面一直不吃不喝,会饿成什么样子!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能够好好的在一起,而要这样自我折磨,也折磨彼此!   “月儿,我是冷浮云,我知道你没有死,你就在上面,求你下来见我一面吧!”冷浮云抬头对着雪峰,开口大叫道。   闻声入耳,山洞里正为想喝血而饱受折磨,痛得快发狂了的柳清月,愣了一下,随即又难受的继续抓扯自己。   他宁可死,也不要让冷浮云见到他现在的样子!   发现上面没有回应,冷浮云又继续大声叫道:“月儿,求求你,下来见见我吧!”   但回应冷浮云的仍旧只有寒风的呼啸声,冷浮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月儿肯定不会下来见他的,看来真的只有用那个唯一的办法了!   “月儿,既然你不愿见我,那我也生无可念!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让你永远都不必再见到我!”冷浮云走到悬崖旁,准备随时跳下去。   他在赌,用自己做赌注,赌柳清月对他还有情!   闻言,柳清月大惊,赶紧忍住腹中的剧痛,爬起来咬牙走出山洞。   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冷浮云站悬崖边,下面是万丈深渊,若真跳下去定会尸骨无存。   柳清月立刻吓得就想下去阻止冷浮云,但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又停下了。   冷浮云现在极有可能是在故意激她,他是在威胁她,他不可能真的跳下去!   自己绝不可以上当!   冷浮云等了一会儿,仍旧不见柳清月现身,他笑了,憔 无比,瘦得不像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迷人的微笑,这是他自柳清月死后第一次笑。   他赌输了,月儿并不在乎他的死活,既然如此,他何不就此真的的解脱!   他好累,这一年来他经历了太多,他实在是好累好累,请容他自私一次,让他从这可怜的相思之苦中彻底解脱吧!   冷浮云转头望着高不可攀的雪峰,最后一次微笑,随后脚向前一伸跳了下去。   “冷浮云!”在冰峰上的柳清月万万没有想到冷浮云会真的跳下去,惊慌地放声大叫,想也没想就飞下冰峰,也跟着跳下了悬崖。   柳清月现在是僵尸,她已经能飞了,她拼命飞到冷浮云身边,然后伸手抓住冷浮云,用力往上飞。   冷浮云看见柳清月竟然也跟着跳下来救自己,眼中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太好了,月儿还是爱他的!   “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飞上悬崖,柳清月立刻放开柳清月,恼怒无比地打了他一耳光。   她真不敢相信男人竟然会真的跳下这万丈悬崖,如果不是自己救他,他现在肯定已经跌得粉身碎骨了。   “这全是你逼我的!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不如死了干净!”冷浮云低头直直望着眼前非常愤怒的柳清月,虽然柳清月的脸布满了无数刀痕,又长满了绿色的绒毛,根本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但他知道柳清月现在一定很生气。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并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柳清月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立刻转开头,压下怒火佯装冷漠地道。   “月儿,你明明是在乎我的,你又何必装做不认识我!”闻言,冷浮云愣了一下,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谁是月儿?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快下山吧!”柳清月努力控制住内心的激动,冷漠地说完转身就要走。   她无法和冷浮云相认,只要他不承认自己是柳清月,自己就能在冷浮云心中保留一点美好的形象!   他希望在冷浮云心中,柳清月永远是一个冷傲如雪,高不可攀、美好如仙的人!   “月儿,我不懂你为何要不认我,但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再放你走的!”冷浮云怎会放他走,马上跑上前紧紧抓住她的手。   “你快滚开!我真的不是你的什么月儿,你再敢纠缠下去,休怪我无情!”柳清月想要甩开他的手,但冷浮云怎么也不肯放开。   她想要推开冷浮云,但是才想胸中就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就要吐出来,但却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她多日没有吸血,身体本就虚弱无比,现在又强行运功救冷浮云,身体自是吃不消,严重伤了身体。   “你撒谎,如果你不是柳清月,你又未何要跳下悬崖拼死救我?”冷浮云冷冷一笑,激动地叫道。他真不明白月儿,为何不愿与他相认!   “你没听过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吗!”柳清月勉强开口说道,头感觉越来越晕,朐口也越来越痛。   “你可真是伟大,竟然可以不顾性命去救一个陌生人!”冷浮云快气死了,冷笑着讥讽道。   “你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你现在如果还想要去死,我绝对不会再救你!”柳清月头晕目眩,浑身像被烈火焚烧一样痛苦,她快要晕倒了。   她现在是僵尸绝不能见光,此时正值白日,她又如此虚弱,再站在外面,他很快就会灰飞烟灭。   “我不稀罕你救!你既然不是我的月儿,你走好了,我现在重新去死!”冷浮云见他迟迟不愿承认自己是柳清月,不禁有些火了,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为她所受的苦,她却是如此对待自己,越想越生气,放开柳清月就要再去跳崖。   “冷浮云,你……”柳清月刚想要骂他,可是身体却再也受不了倒在了地上   “月儿!”冷浮云转头一看,立刻担心地大叫,赶紧跑过去抱住他。“月儿,你怎么了?”冷浮云望着他,焦急地问。   “快带我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现在是……是僵尸,不……不能见光……”柳清月虚弱地说道,随即晕了过去。   “月儿!”冷浮云转头一看,立刻担心地大叫,赶紧跑过去抱住他。“月儿,你怎么了?”冷浮云望着他,焦急地问。   “快带我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现在是……是僵尸,不……不能见光……”柳清月虚弱地说道,随即晕了过去。   “月儿!”冷浮云愣了一下,赶紧脱下披风把柳清月整个人罩住,然后抱起她往山下跑去,立刻找了个较近的山洞躲起来。   进了山洞,冷浮云轻柔地把柳清月放到地上,拉开披风望着仍陷于昏迷中的柳清月,心急如焚,但又不知道要如何救柳清月。   如果是一般的正常人类,他一定会马上帮他运功疗伤,但柳清月现在是僵尸,这招根本行不通。   冷浮云只能一直焦争地守在旁边,等她慢慢醒来。   坐在柳清月身旁,冷浮云借着山洞外的雪光,更加能清清楚楚地看清柳清月现在的模样。   柳清月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半分人类的样子了,奇怪的绿毛、恐怖的獠牙、尖利的爪子,怎么看都像一头野兽,实在无法想像柳清月原来是一个何等倾国倾城、冷艳绝美的风流人物。   僵尸?!   冷浮云伸手轻轻抚摸柳清月狞狰异常的脸,幽幽叹了一声。   其实他心里隐约已经猜到,现在的月儿可能是个僵尸,因为他亲眼看到月儿死了,但现在月儿又活了,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她发生尸变,成了一个僵尸,不然是绝对不可能会死了又复活的!   这可怜的人儿,不愿意认自己,肯定是因为她现在是个僵尸,模样又尽毁!   但她可知,当自己知道她还活着时有多开心吗!   当他决定来找她时,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只要月儿还活着,还留在他身边,无论他是什么怪物他都不怕!   因为无论是什么怪物,他都还是他的月儿!   冷浮云等了很久,都不见柳清月醒来,他越来越着急。   可是他又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救柳清月,等等,有了!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想法浮现了出来。   既然月儿现在是僵尸,或许那个方法可以救她!   冷浮云露出一抹笑容,然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柳清月终于醒了,一睁开眼马上就看到一张开心的笑脸。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望见柳清月苏醒,冷浮云高兴极了。   “你……”柳清月混沌沈重的脑袋这才清醒过来,想起白日发生的一切,立刻惊慌起来,但才开口想说点什么,却已被冷浮云打断了。   “月儿,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一定想说你不认识我,让我快滚是不是?但我要先提醒你一句,白日我清楚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你若果真不认识我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所以请别再说那类不相识的话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的!”冷浮云抢先说道,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脸色比原来还憔悴。   “我……”柳清月摇头想反驳,但又被冷浮云打断。   “你先别说话,先听我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完!我知道你为何不愿与我相信,我知道你有一定有你自己的苦衷,所以不我怪你,也不会生你的气!”   柳清月沉默不语,没有再打断他,他想看冷浮云到底想说什么。   算了,既然已经被冷浮云找到,所幸就把一切全部说清楚吧!   然后他们以后就干干净净的断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永不相见!   “对不起!”冷浮云拉起柳清月毛绒绒的尖爪,真诚地说道。   柳清月微微怔了一下,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此话何意。   “月儿,我对不起你!我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而我却没有办法在你身边保护你!我实在欠你太多太多了,但请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冷浮云直直凝视着柳清月,深邃的眸子满是浓浓的深情,字字句句都是他的真心!   “这就是你要说的吗?”柳清月沉默了一会儿,冰冷地开口,冷漠无情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对!这就是我要说的!”冷浮云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既然你已经说完,那么就请你立刻下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柳清月冷酷无情地说道。   “月儿!”冷浮云皱眉,轻轻叫了一声。   “你没有欠我什么,我既不恨你,也不怪你!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你现在对我而言什么也不是了,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柳清月看着他,冷冷一笑,平静淡然地说道。   为了让冷浮云死心,她必须把话说绝了,否则冷浮云是绝对不会死心离开的! 第113章   “月儿,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冷浮云扬声笑道,笑声中满是不信。   “信不信随你,反正这全是我的真心话,我已经不喜欢你、不爱你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快滚下山去吧!”柳清月不耐烦地骂道,心中极是痛苦,她现在真恨不得赶紧消失不见,看着冷浮云望着自己丑陋如鬼的样子,真让他比死还要痛苦百倍!   “月儿,我知道你说这些全是骗我的!你爱我,所以才骗我,让我离开你!因为你介意你的容貌,介意你现在是个僵尸!”冷浮云摇头,大声说道,星眸直盯着柳清月的眼睛,好像能看到她灵魂最深处一样。   “我才没有,你别自作多情了!”柳清月微征,没有想到冷浮云竟然知道她心中所想,马上激动地否认。   这是她心里最深的伤疤,是她最介意的事。   冷浮云仍旧如昔,还是那么英俊潇洒,但她却早已不再美好如初,她已经再也不配不上冷浮云了!   真没有想到,有一日她竟然也会这样在乎自己的容貌,真是可悲至极!   “你不用否认,你想什么我全都明白!月儿,但你可知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爱你,我都不会介意的!无认你是人,还是僵尸,或者还是别的什么妖魔鬼怪,只要你还是柳清月,我都永远爱你,绝不会抛弃你、离开你!”冷浮云温柔地微笑道,一双星眸里满是痴情。   “真的吗?冷浮云,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的话吗?”柳清月扬起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月儿,你向你发誓,刚才所说的字字句句全是我的腑肺之言,若有半名虚言,我就天诛地灭,立刻不得好死!”冷浮云伸出手对天发誓道。   “冷浮云,你骗人的功夫还是那么好,可惜我不会相信你的话,再被你骗了!说得真好听,什么无论我变成什么模样,你都不介意,你都会永远爱我!若果真如此,为何我才一死,我立刻就和别的女人寻欢作爱,把我抛诸脑后,还想杀了我?”柳清月不屑地冷哼一声,一脸鄙视。   冷浮云微惊,没有想到柳清月既然会知道此事,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月儿,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无辜的!因为我在你死后,曾经短暂地失忆了一段时间,把你忘了!”他本来不想告诉月儿这件事的,无论是出于怎样的理由,他不都该把月儿忘了!   “你说什么?你失忆过?”柳清月闻言,立刻疑惑地挑起眉头。   “……事情就是这样!月儿,我并不想为自己辩驳解释什么,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是真的有意要伤害你!那些日子即使因为‘忘情丹’忘记了你,但我也绝对没有做出任何真正背叛你的事情!我对你的这份情,由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冷浮云点头,把自己失忆一事的来龙去脉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柳清月,包括她死后,自己一直守着她的尸体,坚决不让她下葬的事。   柳清月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会是这样,原来冷浮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她死后还和自己的尸体一直关在一起,是影看不下去了,不想冷浮云再伤心痛苦,才把冷浮云迷昏,把自己的尸体偷走埋了,并让冷浮云吃了“忘情丹”忘了自己。   知道男人并不是真的想要忘记自己,真的背叛了自己,一直压在柳清月心中的终于大石落了下来。   一直以来这件事都让她十分介怀,她柳清月的眼中是容不下半烂沙尘的,感情之事更如此,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负她,唯独冷浮云绝不能背叛她!   她爱冷浮云,她为冷浮云抛弃下了一切,付出了一切,冷浮云若是负了她,让她情何以堪!   当日若不是她已是僵尸之身,不愿被冷浮云看到她丑陋的样子,当看她看冷浮云和那女子抱在一起,她肯定当时就冲进去把他们杀了!   凡是敢负她柳清月之人,必须得死,包括冷浮云在内!   “既然一切已经说清楚,明白只是一场误会!月儿,你就原谅我吧!”冷浮云满脸祈求地望着他,苦苦哀求道。   “不!你下山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从今以后,我要与你各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柳清月摇头。   “为什么?难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冷浮云有些激动地叫道。   “不!我并不怪你!只是……”柳清月还是摇头,“你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现在是一个妖怪,而你是一个人,我们不能再在一起了!若再纠缠在一起,对谁都没有好处!”柳清月转开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虽然已经听了冷浮云的解释后,她已对他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之事释怀,但她仍旧始终介意自己是僵尸的事情。   “月儿,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我不介意的吗!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你到底是人还是僵尸,我一点都不介意!”冷浮云好不无奈。   “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你看清楚,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现在这张脸还能看吗?你真的可以不在乎我这张比鬼还要可怕的脸吗?”柳清月起身抓住冷浮云跑到外面,站在月光下指着自己丑陋恐怖的脸叫道。   冷浮云没有回答,看了眼柳清月,他直接从身上拿出一把短刀,然后不等柳清月反应过来,他已经拿刀向自己脸上挥去。   见状,柳清月大惊,立刻伸手阻止,一掌打飞他手中的刀子,还好刀子只是刚到脸上,只戳破了一点点。   “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柳清月难以置信地狠狠甩了冷浮云一耳光,生气地怒吼道,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打冷浮云。   “我没疯!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你如此介意自己的容貌,那我也把自己的脸划烂,变得和你一样不就行了!”冷浮云冷静地道。   他爱月儿,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区区的容貌算什么!   “疯子!你真的是一个疯子!”柳清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笨蛋竟然为了自己而想要毁容,变得和自己一样。   白天也是,他竟然为了逼自己见他,而想去自杀,他真是疯的无药可救了!   “如果你再赶我走,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真会疯了的!”冷浮云扬起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说的是实话,如果月儿一直执着于她现在是僵尸,他现在被毁容了,而不愿意和他再续前缘,他真的会疯了的,他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   “死疯子!臭疯子!你这个超级疯子!”柳清月觉得眼眶突然好涩,有点湿湿的,他伸手用力狠捶了一下冷浮云的胸膛骂道。   “啊──”冷浮云立刻皱眉叫道,似乎很痛的样子。   “你怎么了?”柳清月赶紧担忧地问道,刚才在山洞看不清楚,现在在月光下他才发现男人的脸色苍白得不像样,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严重失血过多。   “我没事!”冷浮云摇头,虚弱地硬挤出一抹笑容。   “这是什么?”柳清月才不相信他的话,无视冷浮云的抗拒,伸手拉开他的衣服,随即大叫道。   冷浮云的胸膛上竟然有一道很大的伤口,看伤痕应该是才割的,上面还在流血。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伤,你不必担心!”冷浮云摇头微笑,避重就轻地说道,并没有告诉柳清月是怎么受伤的。   柳清月刚想问他,他是怎么受伤的,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嘴里好像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刚才因为满脑子都是冷浮云的事,所以她并没有发现。   她赶紧伸手擦了下嘴,摊开手掌一看,上面果然有血迹。   柳清月望着冷浮云胸中的伤口,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一切似乎瞬间有了答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柳清月抬头望着冷浮云,声音呜咽地道。   “我怕你醒不过来,听人说僵尸只要喝了血无论受什么伤,都会很快就会好,所以……”冷浮云没有再说下去,他没有撒谎骗柳清月,是因为他知道柳清月肯定已经猜出来了,再说谎骗他只会让他更生气。   “疯子!”柳清月又骂了一句疯子,眼角湿了,血红色的眼睛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虽然眼泪很快就消失在了绿色的绒毛中,但冷浮云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柳清月为他哭了,他高兴地笑了。   见他笑,本就生气的柳清月更加恼火,生气地骂道:“我恨你!”这个混蛋,竟然还敢笑!   “我爱你!”冷浮云伸手紧紧抱住柳清月,温柔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柳清月没有再推开他,闭上眼睛靠在了他温暖宽阔的胸膛里,看来今生今世她都不可能摆脱这个男人,两人是要纠缠至死了……   冰天雪地里,两颗心经过重重误会、磨难后,又重新结合在了一起,冰冷刺骨的北风突然间感觉不那么冷了…… 第114章 心扉   “你是笨蛋吗?竟然割这么深!还有你即使要割,你不会割手吗?”冰冷的山洞里,烧起了柴火,终于有了暖意。   坐在柴火旁帮冷浮云包扎伤口的柳清月,一边包扎一边生气地骂道。   “我怕手上的血不好喝啊!”冷浮云低下头望着专心帮自己包扎伤口的柳清月,嘴角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   “疯子!”柳清月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是感动无比。望着男人胸上又大又深的伤口,他无法想像男人用刀划伤自己时会有多痛!   “我喜欢你骂我疯子,听起来好贴心!”冷浮云不以为然,痞痞地笑道,似乎又变成了以前那个痞子少爷。   “滚你的!”柳清月生气地打了他的腰一下,这个男人果然稍对他好一点,他就开始得意起来了。   “唉呦!好痛!”冷浮云立刻叫痛。   “痛死活该!”柳清月先是一惊,以为自己真的打痛他了,但随即看到男人眼中的坏笑,立刻明白他是在骗自己,气恼地胡乱帮他包扎后就站起身走开不愿理他。   “月儿,你要去哪?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冷浮云赶紧伸手拉住他。   “哼!”柳清月冷哼一声,但没有甩开他的手,让他又重新拉回去跌入他怀中,坐到他腿上。   “月儿,这些日子我好想你!”冷浮云抱着柳清月,伸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丝毫不害怕她的丑陋。   “哼!”柳清月又是一声不屑的冷哼。   “我是说真的!”冷浮云微笑,他的月儿还是那么可爱。   “对了,月儿,元宵节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冷浮云突然想起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问清楚,捧住柳清月的脸问道。   “那日……”说起此事,柳清月不禁幽幽叹息了一声,随即把元宵那天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冷浮云。   “什么?竟然是紫枫杀了你!”听完,冷浮云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叫道。他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有想到杀了自己妻儿的人,竟然会是紫枫。   “紫枫不仅杀了我,我死后他知道我变成僵尸并没有真的死,他还想把我抓走继续折磨我!”柳清月点头,想起紫枫的阴狠毒辣和变态残忍,她至今仍心有余悸,每次想起起来都会毛骨悚然。   “妈的,紫枫这个畜牲,等我找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冷浮云恨得咬牙切齿,实在无法想像那个娇柔美丽的少女竟然这么残忍变态。   “对了,那你后面是怎么逃出她的魔掌的?”冷浮云好奇地问。听月儿所说,那紫枫厉害非常,月儿很难从他手中逃走才对!   “这要多亏我肚子里的孩子,幸好他救了我,不然真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柳清月低下头伸手摸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微笑道,脸上满是母性的慈爱。   那次真的多亏了这个孩子,不然紫枫根本不可能从紫枫手上跑掉。   “孩子?我们的孩子不是已经死了吗?”冷浮云望着惊讶地望着柳清月比原来还要大的肚子。   “不,他没有死,他还好好的活在我的肚子里!”柳清月摇头。   “真的吗?”冷浮云惊喜地叫道,赶紧伸手去摸柳清月像两个大西瓜一样大的肚子,但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感觉到柳清月冰冷异常的体温。   “他为什么没有动呢?”冷浮云疑惑地抬头望着柳清月。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还好好的活着!”柳清月摇头,可能是因为他吃了那个叫什么黑灵果的鬼异东西,所有肚子里的孩子命特别大吧!   对这个孩子,他真的觉得有很多地方都很奇怪,但无论如何他都是她和冷浮云的骨血,是她身体的一部份,她不会介意或讨厌他的。   冷浮云皱起眉头,又伸头靠在柳清月的肚皮上,仔细竖耳聆听柳清月的胎动,但听了半天还是不行。   里面顽皮的小家伙,好像知道他亲爹想他了,却故意不理他亲爹!   “别再听了,你一直压着我的肚子难受死了!”柳清月推开他,好笑地骂道。望着男人像小孩子一样的行为,扬起了唇角。   “月儿,我觉得我们的孩子会生下来吗?”冷浮云抬起头,抱着柳清月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月儿现在是僵尸,也就是已经是一个死人,死人是没有办法生孩子的,他们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要在月儿的肚子里呆一辈子。   “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在她身体里呆了两年了,如果要生应该早生下死来了,如果不是她的肚子偶尔会痛,她真的以为那孩子已经胎死腹中了。   气氛突然变得沈闷凝重起来,两人又想起了柳清月现在已是僵尸,已经和正常人不同的事,以后他们要如何生活在一起等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柳清月先打破了沉默,“夜很深了,你快点睡吧!”说完,走到火堆另一旁坐下,抱着双腿,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火堆。   冷浮云知道柳清月一定是又在为她已是僵尸的事难过,又要自寻烦恼,他好不容易才打开她的心结,让她勉强同意和自己在一起,他绝不能又让她缩回她的龟壳里,又把他拒于心门外,他不绝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冷浮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流光,起身跟着走了过去,坐到柳清月身旁伸手搂住她,道:“我们一起睡吧!”   柳清月迷惑不解地望着他,但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柳清月没有再拒绝,她闭上了眼睛。   是啊!   她和冷浮云早已不分彼此,他们早已是一体!   自己真傻,竟然一直为了一张皮相而耿耿于怀,不敢见冷浮云,让对方受尽折磨!   什么长相、身体都不重要,因为那都只是一副臭皮 ,他们受的是对方的心!   唉!   自己何其幸运,竟然能遇到冷浮云如此豁达深情之人,得此爱人,夫复何求,她此生已经足矣!   就算现在马上死去,她今生也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冷浮云深情地望着怀中不再美丽,却仍旧让自己深爱的情人,轻声说道:“我爱你!”   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的柳清月这一觉睡得非常沈,直到第二日中午才醒来,睁开眼柳清月习惯性地抬头往冷浮云的方向看去,可是却意外发现旁边什么也没有,冷浮云已经不在了。   柳清月立刻爬起来张望四周,找寻冷浮云的踪影,但发现整个山洞都看不到冷浮云。   柳清月皱眉,冷浮云出去了吗?他会去哪里?   发现冷浮云不见,柳清月倒不担心他会扔下自己独自离开,男人对自己的情意经过昨夜她已再无半分迟疑。   她相信无论自己变得如何,今后男人都会对他不离不弃的。   他只是担心长白雪天寒地冻,山势险峻,山下还住着凶恶的狼群,冷浮云一个人出去在外面会遇到危险。   “月儿!”正当柳清月准备出去找冷浮云时,山洞外却突然响起熟悉的男音,冷浮云回来了。   “你去哪了?”柳清月回头一看,发现冷浮云手中提着一个很大的包袱,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我趁你睡着下了一趟山,买了点东西!”冷浮云笑着走过来,坐到柳清月面前,晃了晃手中的包袱。   “你去买什么了?”柳清月好奇地问,伸手拍掉男人头上的雪花,外面又在下雪了。   “送你的!”冷浮云没有回答,而是把包袱递给柳清月。   “里面是什么东西?”柳清月微微挑了下眉,疑惑地打开了包袱,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东西,只装着一些新的衣物和靴子,还有一把木梳。   “喜欢吗?”冷浮云扬起唇角。   “送我这些做什么?”柳清月抬眸迷惑不解地望着满脸笑容的冷浮云。   “当然是给你用的罗!娘子,你什么时候变笨了!”冷浮云故意夸张地长叹了一声。   “你说什么?”柳清月立刻目光一冷,冰冷地扫了他一眼。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见自己的情人发怒,“妻管严”的冷浮云赶紧摇头装傻。   “哼!”柳清月不屑地冷哼一声。   “月儿,我帮你把这些衣服换上,你看你的原来的衣服全都破破烂烂的不能穿了!”冷浮云拿起一套白色的绵缎长袍,诌媚地笑道。   闻言,柳清月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扔在旁边地上的衣服已经破烂无比,这些衣服她穿了半年多了,从来没有换过,早就已经破烂不堪,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穿了。   柳清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男人还是那么细心,无论什么事情都会帮自己想到。   虽然心里很感动,但柳清月表面上仍旧冰冷如雪,冷淡地向冷浮云点了下头,示意让他帮自己穿上。   虽然昨夜和男人已经完全解开心结,明白男人的真心,但要她突然改变态度,对男人热情如火,她实在做不到。   冷浮云赶紧欣喜地帮柳清月穿上自己专门为他到山脚下的镇子买的衣服,这些衣服每一件都是他精心为她挑选的,这些衣服虽然比起柳清月以前穿过的任何一件的衣服布料都要差、都要便宜,却已经是那镇子最好的衣服了。   没办法,这里因为天气异常恶劣,所以地穷民贫,实在没有办法和杭州那繁华之地相比。   帮柳清月穿好衣服后,冷浮云又从包袱里拿出木梳帮柳清月梳头。   “娘子,你的头发好乱,瞧你把祖母送你的碧玉钗都钗到哪里去了!”冷浮云取下快要掉下来的碧玉钗,开始帮柳清月梳头,温柔地把枯黄凌乱的头发一根根梳直,每一下都非常小心,生怕弄痛了柳清月。   柳清月没有乱动,安静地靠在冷浮云怀里,让他帮自己梳头。   心里暖洋洋的,这些日子她一直躲在寒冷的长白山上,整日都担心紫枫会找来,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自己的仪容,而且他觉得他现在是僵尸,已经丑陋无比,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   但内心深处,她还是很介意自己的样子的,她一向有洁癖,望着自己脏乱丑陋的样子,她还是会很痛苦,所以变成僵尸后,她从来不会去有水的地方,因为她怕看到自己又脏又丑的样子。   没有想到男人还是那么体贴温柔,即使自己已经是僵尸了,还是想帮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始终最了解自己的人还是他。 第115章   “可以了!月儿,你看看!”冷浮云帮柳清月梳好头后,又用玉带把她头发绑好,然后再帮她插上祖母送的“碧玉钗”,把一切弄好后,递了个新买的铜镜给柳清月。   柳清月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微喜的流光,虽然镜中的自己还是很丑陋,可是看上去干净整洁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一样凌乱肮脏了。   “月儿,喜欢吗?”冷浮云从后面伸手搂住柳清月的腰,温柔地笑问道。   “难看死了!”柳清月立刻敛起眼中的笑意。   “娘子,你真难伺候!”冷浮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月儿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难伺候,你可以不伺候,我可没有求你伺候我!”柳清月放下铜镜,冰冷地说道。   “不!我要一辈子都一直帮你换衣梳头,一生都这么伺候你!”冷浮云摇头,深情地望着柳清月说道。   “哼!”柳清月没有回答,冰冷地哼了一声,但眼中却浮现出一丝笑意。   “月儿,我们再在这里住一日,明白我们就回杭州!”冷浮云温柔地笑了下,突然说道。   “为什么?”柳清月立刻吃了一惊,疑惑地问。   “我要回去找冷无影和紫枫,我要帮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抱仇!”冷浮云想起那二人,就恨得咬牙切齿,浑身充满了杀气。   虽然至今他都还无法相信那个善良的大哥会是在扬州想杀自己的那个狠毒的黑衣蒙面人,但月儿说的一定不可能有假,大哥他都不怎么恨,他最恨的是紫枫。   不杀了那个畜牲,他冷浮云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不!冷浮云,别去找他们报仇!”柳清月摇头,赶紧阻止他。   “为什么?难道你不恨他们吗?”冷浮云不解地望着他,据他所知月儿并不是那种吃斋念佛的慈悲之人,他一向是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的。   “我当然恨他们,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犯险,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了,别的我都不在乎了!”柳清月淡然地说道,没有任何东西比男人的安全更重要。   “月儿,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那紫枫虽然厉害,不过我可以悬赏重金找比她更厉害的人杀了她。反正无论如何,这个仇我是一定要仇的!”冷浮云信心满满地说道。   他已经想好一切了,他回杭州后立刻就悬赏重金找一大批奇人异士,然后找到紫枫报仇。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一定能找到可以除去紫枫的高人的。   至于冷无影,他同母所出的的亲大哥,如果查明他和紫枫杀月儿的事情无关,看在小时候他对自己的情义上,他可以放过他,他就当他只是一时被紫枫的迷惑,才会做出如此错事。   但如果他和紫枫杀月儿的事有关,就算他是他的亲大哥,他也绝不会放过他。   “冷浮云,你别冲动,你听我说……”   “月儿,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如果此仇不报,我就不是一个男人!”冷浮云伸手堵住柳清月的嘴,坚定地说道。   柳清月知道冷浮云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都很难改变,自己此时再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她无奈地幽幽一叹,拉开冷浮云的手,道:“好!我不再拦你,但你须再陪我在这里住一个月,我暂时还不想回去!”她决定用缓兵之计,先让冷浮云留在这里一段时间,然后再慢慢的劝他。   冷浮云没有见识过紫枫的恐怖,所以他不会明白自己的担心和忧虑。   “好!”冷浮云爽快地答应了,他以为柳清月是因为僵尸之身害怕见到其他人,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他能够理解,反正报仇之事也不急在一时,他就先陪月儿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吧!   见男人答应,柳清月稍微松了口气,心中暗想:自己一定要趁这一个月内,想办法劝冷浮云打消回去找紫枫报仇的念头,最好陪他永远留在长白山上,虽然这会毁了男人锦秀前程,但只有在长白山上紫枫才不会找来。   她知道紫枫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如果再被紫枫找到,她绝对会把男人和自己一起活活折磨死,紫枫实在变态至极,比任何妖魔鬼怪还要残暴血腥!   有时候她常会想,紫枫这种人怎么能当天神。   柳清月在心中幽幽叹了一声,唉!   希望紫枫永远都不会找来,就让她和冷浮云在这长白山上厮守终生吧!   若是百年之后冷浮云老死归天,自己就去晒一日的阳光和他一起走!   但事情真的会如柳清月所愿吗?   与此同时,山下小镇的某间客栈里鸦雀无声,诡异得吓人,进去一看才知道原来里面尸横遍野,地上躺满了掌柜、店小二和客人的尸体,原本干净的客栈到处都是血。   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凄烈无比的惨叫,楼上的天字号房里,一直等着冷浮云下山的影和绿莺正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都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他们全部惊恐地望着站在他们面前,满脸笑容的年轻书生,书生相貌俊雅,眉间有一颗非常显眼的银蓝色水晶痣。   “你们这两条冷浮云养的狗,命还真是硬,被我玩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断气,真是让人好不懊恼!”书生笑得非常美,非常温柔,但手中的长剑却无情地向绿莺被挑断手筋的手挥去,随即她的双手被砍成了两半。   “啊──”绿莺立刻痛得惨叫,再也受不了书生的折磨终于死了。   “绿莺!”倒在一旁的影立刻大叫。   “这贱女人终于去见阎王了!唉,我还打算如果她再不死,我就把她的眼睛挖出来,再把她的舌头割下来,然后割了她的耳朵,把她做成人彘当我的收藏品,可惜啊!”书生摇头叹息一脸可惜,嘴角的笑容却更深了。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偷袭我们?”全身是伤的影抬头望着毒辣非常的书生,咬牙问道。   他们一直在山上等主人下山,可是等了多日,没有等到主人,反而等到了这个煞神。   这个煞神一见他们二话不说就把他们打成重伤,然后狠辣无比的折磨他们。   “偷袭?你们这种小虫子,也值得我偷袭,真是笑话!”闻言,书生立刻哈哈大笑,一脚把影踢飞撞到墙上,让影立刻口吐鲜血,伤上加伤。   “你杀了我吧!”影趴在地上看着书生绝望地说道,他现在手脚筋脉尽断就算活着也是个废人了,再也没有办法保护主人,还不如一刀死了痛快。   “不,我不会杀你的!你是冷浮云的‘影’,你一定知道冷浮云现在是不是和柳清月那贱人在一起,他们现在哪里?”书生微笑摇头,伸出舌头舔了下长剑上的血,血的味道真好,可以让他更加疯狂,更加想杀人。   “我不知道!”影摇头,终于恍然大悟,明白这个陌生的书生是冲着冷浮云和柳清月来的。   “你真的不知道吗?”书生皱眉,随即拖起影伸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影马上觉得脑袋剧痛无比,脑子里的东西好像全被书生的手吸走了一样。   “原来冷浮云那贱种在长白山上,那么他现在应该已经找到柳清月那贱人了!”书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放开影喃喃自语。   “你想对少爷怎样?”影被扔在地上,担忧地问。   “你放心,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杀了他,不过我不会让他死得轻松就是了!”书生望着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休想伤害少爷,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影立刻警告道,可惜他此刻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那警告听起来一点恐吓力也没有。   “不亏是冷浮云的狗,死到临头了,还敢乱吠!”书生冷笑,又踢了影一脚,影的五脏六腑全部被踢碎,影惨叫一声后,马上就死了。   “又死了一个!”书生扬起唇角,冷酷地笑道,完全没有丝毫人性。   正当书生扔掉沾满鲜血的长剑,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四肢不知为何不听使唤。   书生拿起颤抖不停的手看了看,皱起眉头,生气地骂道:“该死,这个身体又不能用了!为什么这些凡人的身体这么没用,只要随便用几天就不行了!”想起此事,他就恨不得把柳清月肚子里的妖胎碎尸万段,自从那妖胎用帝焱废了他原来那个星渺宫转世的圣女的身体后,他就经常换身体。   但他的原神太过强大了,一般凡人的肉体根本就承受不了,通通都用不过七天就会被他的原神吞噬吸干,这个身体也很快就会被他吸干变成灰尽,他得赶紧找个新肉体。   突然书生眼前一亮,转身望着躺在血泊中已经断气的影,微微一笑。   就用这个狗奴才当他的新身体好了,虽然他已经断气,不过他刚死身体还是热的还可以用。   只见书生伸手一吸,影的尸体立刻飞到他面前,然后一道金色的光球从书生身体里飞了来,飞进了影的身体,同时书生眉间的银蓝色水晶痣也跟着奇怪的消失了。   书生随即倒在了地上,诡异的事发生了,书生瞬间变成了一具恐怖无比的干尸,好像什么东西把他肉体的血气抽干了一样。   已经死去的影很快重新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俊秀的脸,眉间多了一颗银蓝色的水晶痣。   一向不苟言笑,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影竟然扬起唇角露出了一抹勾人心魂的笑容,他伸手望了望身上的伤,又微微皱起了眉头。   “早知道要用这个狗奴才的身体,就不把他的身体搞得这么难看了,现在又要重新把这个身体弄好真是麻烦死了!”   影说着,左手举起对着自己轻轻一挥,原本还满是血迹、伤口的身体瞬间立刻变得完好如初,就连已经断了的手筋和脚筋也全部重新接在了一起。   影望着自己满意地笑了笑,开心地走出了客栈,跨了客栈的大门后,他笑着回手向后轻轻一挥,里面躺满死尸的客栈立刻着火烧了起来。   熊熊大火瞬间就把整座客栈烧成了灰烬,奇怪的是见到有火,大街上也没有听到有人叫嚷,或是去救火,一向热闹的大街上安静得吓人。   放眼望去才发现大街上也像客栈里一样躺满了尸体,有大人、有小孩,也有老人的,男女老少都有,血流得到处都是,整个镇上一个活人也没有。   原来不仅整座客栈的人被杀了,就连整座小镇上的人也全被杀了。   影无视眼前的尸海,望着远处的长白山开心地笑道:“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今天血洗这个小镇真是舒服!等下再把冷浮云和柳清月他们一家三口杀了,今天就整整杀了一千个人了!”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胆敢伤了他的妖胎,和冷浮云和柳清月那对贱种夫妇,他就好开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杀了他们了!   等宰了冷浮云一家三口,他就去灭了冷玉岚,到时无影就可以当铸剑山庄的主人了!   至于其他冷家的人,若敢不服,大不了把他们全杀了!   “哈哈哈哈哈,我月华要天崩,天不敢负我,我月华要地裂,地不敢违我,我是整个三界的主宰,三界都要听命于我!”影疯狂地放声大笑,然后突然飞起来,向长白山飞去…… 第116章 月华   冷浮云不知为何,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心神不灵,整个人烦躁不已,总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浮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躺在冷浮云怀中,一向心思敏锐的柳清月很快就发现了男人的异样,转过头疑惑地望着他。   “没事!”冷浮云摇头微笑,不想让柳清月担心。   “真的吗?”柳清月皱眉,明显不怎么相信冷浮云的话。   “真的!”冷浮云赶紧点头,但心中那种莫名的急躁感却越来越强烈。   柳清月看了看他,没有再追问,回过头望了眼山洞外仍旧大雪纷飞的天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沈重。   其实他也是满腹心事,柳清月不知道从刚才开始她的眼皮就一直在跳,她总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而且肚子里平日一直很安静的孩子,今日也奇怪的一直在肚子里跳动不停,似乎很烦躁,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事。   “少爷、夫人,原来你们在这里,属下终于找到你们了!”正当柳清月在想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闻言,柳清月和冷浮云立刻转头,只见洞口站着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男子,看身形、听声音都很熟悉,但柳清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影,你怎么在这里?”看到陌生的年轻男子,冷浮云皱起眉头奇怪地问。   虽然已有很多年没有看到这张脸,但他仍旧清楚地记得这张脸是影的脸,影因为做“影”的需要,所以常年来一直带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做为他的主子他曾在很久以前见过他面具后的脸。   “属下一直在山下等候少爷,可是一直未见少爷下山,所以非常担心生怕少爷在山上遇到了什么危险,就斗胆上山来找寻少爷和夫人!”影走进洞内恭敬地说道。   “我不是说过让你们下山,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回来的吗!”冷浮云有些生气地骂道,同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到底哪里怪他也说不清楚。   可能是因为他已经习惯影常年带着面具,突然看到影摘下面具,所以不习惯吧!   不过他记得影眉间好像没有痣的,难道是最近长出来的?   柳清月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心里不知为何竟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尤其是看到影眉间那颗银蓝色的水晶痣,她的背脊就直发凉。   但这个人是影,他不可能会是紫枫,自己不用害怕,她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请少爷恕罪,属下实在是太担心少爷和夫人了,所以才……”影赶紧道歉,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和原来的影无论语气还是表情都一模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但冷浮云和柳清月没有注意到那双一向清澈的眸子变得深邃无比,正直直望着冷浮云,眼中闪烁着意义不明的诡异笑意。   “算了!看在你也是护主心切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只有你一个人来吗?绿莺呢?”冷浮云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的话,抬头张望洞外疑惑地问。   并没有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影是怎么知道眼前这个浑身长满绿毛,像妖怪一样的人是冷浮云的,他并没有见过冷浮云变成僵尸后的样子。   而且一般人见到柳清月现在的样子,不是应该会很惊慌、害怕吗?   可是影却半点惊讶和害怕的表情都没有,似乎早就见过冷浮云,已经习惯了一样。   “属下已经先让绿莺回王府了,只有属下一人留在山下等候少爷和夫人!”冷浮云和冷浮云没有发现,影每说一句话就会向他们走近一步,眼看就要到他们面前了。   “你也赶紧下山回府吧!我和月儿会在长白山上暂留一段时间,过些日子我自会带月儿回去,你让府里的人不用担心!”冷浮云点头吩咐道。   “是,少爷!”影已经走到了柳清月和冷浮云面前,嘴角一扬,突然伸手一掌打向冷浮云的肚子。   “啊──”柳清月痛得大叫,当场倒在了地上。   “月儿!影,你这是干什么?”冷浮云立刻抬头怒瞪着影骂道,眼中满是不解。怎么也想不通影为何会突然偷袭柳清月云,柳清月云下毒手。   “浮云,小心!他不是影!他是紫枫!”不等影回答,倒在地上的柳清月已经抢先叫道。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现在敢肯定眼前这个人不是影,而是那个狠毒无比,异常残忍的紫枫,那个笑容她太熟悉了,可惜她发现得太晚了!   “什么?”冷浮云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望着一脸狞笑的影,怎么也想不通他会是紫枫,明明这个人就是影。   “我的确不是影,我是紫枫!不!紫枫是那个混蛋的名字!我的真名其实是月华!不过你们发现得太晚了!哈哈哈!”影态度大变,扬起唇角,开心地哈哈大笑。   “你的真名是月华?那影呢?”冷浮云满脸疑惑,一头雾水,脑子乱成一团。   “那个狗奴才和叫绿莺的贱丫头都已经被我杀了,不过你们很快就会见到他们的,但是是在黄泉路上!”影笑得美极了,但却让人毛骨悚然,尤其是他加重声音说最后一句话时。   冷浮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他为何会一直心神不宁,原来是他的“影”和绿莺死了,他刚想开骂,冷浮云却突然大声惨叫,抱着肚子在地上痛得打滚,脸上全是冷汗。   “月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痛?”冷浮云赶紧抱住柳清月担心地问。   柳清月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她痛得要晕过去了,她的肚子宛如被火烧一样,剧痛无比。   腹中的胎儿也似乎非常痛苦,一直在肚子里乱踢乱打,不停的剧烈挣扎。   “月华,你到底对月儿做了什么?”望着柳清月痛苦无比的表情,冷浮云快急死了,但他完全束手无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月华,恨不得吃他的肉。   “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给她肚子里的孽种下了‘噬魂咒’,把他封印起来,让那贱种再也没有办法破坏我的好事!”月华浅笑嫣然,无论柳清月肚子里的贱种是什么三头六臂,只要中了他的“噬魂咒”,都会被他的“噬魂咒”活活吞掉,再也不能做怪了。   “畜牲,你怎么如此狠毒,竟然连未出世的孩子你都不放过,我们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冷浮云听完,更加火冒三丈,放开柳清月就朝月华扑去,今天他要新仇旧恨和月华一起算。   “深仇大恨倒谈不上,只不过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不想让你们活在这世上!”月华笑着,伸起手轻轻一挥,马上就把冷浮云弹飞撞到了墙上。   可怜的冷浮云连月华的衣角都还没有沾到,就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月华一掌就把他的筋脉全部震断了。   冷浮云嘴里直吐鲜血,怎么也想不到月华竟然会如此厉害,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把他这个绝顶高手打败了。   此时他才真正明白柳清月为何会如此惧怕月华,月华厉害的已经超出了人的范围,月华这厮根本不是人,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诡异的武功。   “浮云!”看见男人受了重伤,爬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柳清月立刻担心地大叫,想要去救男人。   但她的肚子痛得快炸了,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更别提去救男人了。   月华慢慢地一步步向冷浮云走去,笑得越来越美,越来越妖异。   “小贱种,今日你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他来到冷浮云面前,伸脚踩在他胸膛上用力一踩,冷浮云的肋骨立刻就断了,还刺进了他的肺里。   冷浮云痛得要疯了,但他紧紧咬住牙齿,一声都没有叫出来,还努力挣扎着想要起来杀了月华,一边吐血一边骂道:“谁杀谁还不知道,今日死的人是你才对,我一定要为月儿和我们的孩子报仇!”   “就你?一个低贱的人类也想杀我?你们这些人类还真全部是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一个比一个更可笑!”月华嗤之以鼻,笑得更大声了,脚下踩得更用力,冷浮云的肋骨立刻被他全部踩断。   冷浮云差点当场活活痛死,但他还是哼都没有哼一声,不过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骂月华了,只能咬牙切齿地狠瞪着月华。   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他为什么会这么无能,仇人就在眼前他却无法为妻儿报仇,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更可能要眼睁睁看着他再次杀死自己的妻儿!   “浮云!月华,你放了他,你要折磨就折磨我好了!”望着冷浮云被月华如此折磨,柳清月快哭了,她忍着剧痛努力向冷浮云爬去,对月华叫道。   “不,你别伤害月儿,你尽管折磨我好了,老子不怕你!”冷浮云赶紧对月华摇头叫道,他就算是死也要保护月儿,不让月华那畜牲再伤害月儿了。   “唉呀!好一对恩爱夫妻,真让人好感动哦!”月华嘲讽地望着他们笑道,“可惜,我这辈子最恨看到别人在我面前恩爱,越是看到别人相爱,我就越要拆散他们,让他们痛不欲生!”   月华提起脚一脚踢飞快要爬到柳清月面前的冷浮云,让冷浮云撞在旁边的石柱上,额头立刻破了个洞,血如泉涌,绿色的血潺潺直流。   “月儿!”冷浮云心疼地大叫,伸手想要去摸柳清月,但月华又给了他一脚,当场把他伸出去想摸冷浮云的手踩断。   “浮云!”柳清月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好想去救冷浮云,可是她痛得已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儿,你别哭,我没事!”冷浮云望着情人的眼泪,硬是咬牙让已到喉中的惨叫又咽了回去,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   见状,柳清月的心更疼了,可是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在月华面前,她和冷浮云就像两只蚂蚁一样,根本连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你们知道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月华愉悦地欣赏着眼前这幕感人肺腑的真情画面,笑眯眯地说道。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而是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痛苦的死去,自己却没有办法陪他一起死,只能一生都活在那种失去至爱,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痛苦中。”本来他是决定把冷浮云和冷浮云全杀了,不过现在看到他们如此相爱,他又改变主意了,他要让他们比死更痛苦。   “你……你想做什么?”柳清月恐惧地望着他,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变态又想干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月华没有回答她,弯腰把冷浮云拖起来,突然问冷浮云:“贱人,你是不是很爱很爱这个小贱种,比爱你的生命更爱他?”   “是!我爱他,我们生死与共!”柳清月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问,但仍旧坚定地回答。   “月儿!”浑身是伤的冷浮云,感动地望着柳清月。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柳清月对上冷浮云的眼,微微地笑了。这个誓言她一直谨记在心,从来没有忘记过。   闻言,月华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大笑起来。   “好一个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你们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你们这两个低贱的人类小虫子,竟然也敢说这句话!”月华笑了很久才停下来,表情冰冷无比地瞪着柳清月和冷浮云,破口大骂道,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柳清月和冷浮云对望一眼,不明白月华为何突然如此生气,心中全暗想:这个人真是个疯子,一会儿笑得那么开心,一会儿又莫名其妙的生气。   “本来我是想对你们仁慈点,把你们通通杀了,让你们到地府去做一对鬼鸳鸯!但你们实在太让我讨厌了,我决定要让你们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我要让你们就连死都无法在一起!”月华突然手中变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露出一抹暴戾噬血的恐怖笑容。 第117章 紫枫和月华   正当冷浮云和柳清月想着他要干什么时,月华已经一刀向冷浮云身上插去,然后用力一割,竟从冷浮云身上活生生削下了一片肉。   “啊──”冷浮云再也受不了,终于惨叫出声,红色的血喷在了柳清月脸上。   “你干什么?”柳清月要疯了,同时肚子也越来越痛,被火烧后就好像有上千把刀插进她的肚子里,那种痛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要在你面前一刀一刀地把他的肉割下来,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在你面前,让你永远都记得他死前的惨状!而你已经是个僵尸,我不会再杀你,我会让你永远活着,永远都活在失去至爱,自己却无法死去的痛苦中!”月华邪恶地笑道,冰冷的刀尖再次向冷浮云刺去,又割下了一片肉。   “不要!”柳清月绝望地眼泪直流,但她浑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华一刀又一刀的割下冷浮云的肉,红色的鲜血一直喷在她脸上。   “看着这小贱种受苦,你的心是不是很痛?”月华割的很慢,每一刀都要刺进肉里停留一会儿才把肉削下来,让冷浮云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痛不欲生。   冷浮云被折磨得已经只剩一口气了,很快就要死了,他虚弱地望着柳清月的泪颜,想开口安慰他让她别哭,但他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张嘴了。   冷浮云算非常命大的,如果不是他身体强健,又内功深厚,换作一般人被月华这么折磨,早就已经死了。   “不要!不要再割了,求你不要再割了!”柳清月再也看不下去,痛苦地转开了头,第一次放下尊严向月华哀求。   虽然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求月华,月华都不可能会放过他们,但他实在没有办法再看冷浮云受苦了。   “哈哈哈,心痛吧!我就要你心痛,要让你们都痛不欲生!”月华残忍地笑道,手上的刀子割得更用力,表情疯狂无比。   他不许这世上的人相爱,他不准他们幸福!   自己失去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许再拥有!   想要幸福的永远在一起,做梦!   只要有他月华活着,这个世上就不准有幸福这东西的存在!   他要这世间的人全和他一样,永远活在永无止境的痛苦里!   “住手!”就在冷浮云马上就要断气,柳清月快哭死时,一道悦耳的湿润男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同时一颗石子从后面飞来打掉了月华手中的匕首,阻止了他残无人道的酷刑。   “是谁?是谁敢坏我的好事!”月华怒火冲天地转过头,想要看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阻止他。   “二哥,好久不见了!”当月华看到来人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扬起唇角冷笑道。   柳清月和冷浮云赶紧抬眸看是谁救了他们,柳清月看到来人是谁后,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只见洞口站着一个紫发金眸,脸上有一个奇怪的胎记,面貌丑陋无比的年轻男子,竟然是他在铸剑山庄结识的挚交紫枫。   等一下?   紫枫?   月华之前也是用的这个名字!   一开始她只是以为二人碰巧同名而已,但是现在想起来,又结合他们刚刚的对话,难道他们直接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嘛?   “是啊!贤弟,我们已经很久未见了!”紫枫走进山洞对月华微笑道,来到柳清月面前,把他扶起来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又看了看对面被月华折磨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冷浮云,微微皱了皱眉头。   “紫枫,你怎么会来?”柳清月惊讶地望着紫枫,迷惑不解地问。   柳清月万万没有想到,在她和冷浮云最危险之际,紫枫竟然会突然显身,自从紫枫离开铸剑山庄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清月姑娘,此事我稍后再向你解释,你似乎中了‘噬魂咒’,我先帮你解开!”紫枫温柔地道,把手放到柳清月肚子上,一道紫光飞进了柳清月的肚子里,柳清月原本剧痛无比的肚子,立刻奇迹般的好了。   “谢谢紫兄,请你帮我救救冷浮云!”柳清月马上高兴地感谢,同时哀求道。   虽然不知道紫枫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他是龙神他一定能救冷浮云,不过月华为什么会叫他二哥?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救出冷公子的!”紫枫点头答应。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望着他们的月华,冰冷地问,一双眸子直直盯着紫枫。   “贤弟,我虽不知你和清月姑娘有何冤仇,但请你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放过他们吧!”紫枫看着月华微笑道。   “放过他们?不可能!”月华毫不犹豫地拒绝。   “贤弟,无论清月姑娘他们如何得罪了你,但你已经把他们折磨得够惨了,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紫枫还是一脸微笑。   “如果我不肯呢!你要如何?”月华不屑地冷哼一声,似乎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并不怎么好。   “那只有请贤弟恕愚兄得罪了!”紫枫仍旧笑容满面,让人如沐春风,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   “紫枫,你以为现在的你还能和从前比吗!从前或许我还会怕你几分,但现在……哼!我不管你是怎么和这两个低贱的小虫子认识的,但我劝你最好赶紧滚开,别多管闲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月华冷冷一笑不再用敬称,直接叫紫枫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嘲笑,完全不把紫枫放在眼里。   “清月姑娘是我在人间的好友,我是不会不管他们的!”紫枫摇头,坚定地道。   闻言,柳清月冰冷的心第一次因为冷浮云以外的人感动了,没有想到她和紫枫相识不过数日,他竟然愿意为了救他们而和月华翻脸,这个朋友她柳清月没有白交。   冷浮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样子他们有救了,这个紫枫似乎是月儿的好友,虽然他从未听月儿提起过此人。   希望他能帮自己把月儿救出月华的魔掌,至于自己恐怕就只能活到今日了,他现在全身筋脉已毁,又伤得这么重,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但只要月儿能好好活着,他就算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见有人来救柳清月,再也支持不下去的冷浮云没有再强撑,终于晕了进去。   “紫枫,既然你执意要救他们,你就别怪我不顾往日的情义了,今日你就和他们一起死吧!”月华皱眉骂道,一脚把冷浮云踢到一旁,伸出左手,随即一把包裹着黑色火焰,形状怪异,刀身有着无数尖齿,像野兽利牙的长刀从他手里长了出来。   紫枫没有说话,只是好笑地扬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情义?   月华何时在意过他们之间的情义,若真是在乎过,自己又怎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浮云,你怎么样了?”月华一放开冷浮云,柳清月立刻就跑到冷浮云身边,把浑身血肉模糊的他扶起来。   “紫兄,浮云恐怕不行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柳清月随后发现他已经奄奄一息了,立刻急得又哭了起来,向紫枫求救。   “清月姑娘,你别哭!有我在,冷公子不会死的,你大可安心!”紫枫温柔地安慰道,走到冷浮云面前,在冷浮云额头上点了一下,一道紫光飞进了冷浮云的身体。   “清月姑娘,我已用我的气护住了冷公子的心脉,他暂时不会死!”   “谢谢你,紫兄!”柳清月稍微松了口气,真诚地对紫枫感谢道。紫枫的恩情,她真不知道要如何报答才好。   “紫枫,你现在连最低级的草龙都算不上,要和我打竟然还敢乱消耗你的原气救人!你当自己还是原来统领七海亿万水师,战无不胜的水皇吗?你已经今非昔比了!”站在一旁的月华嗤之以鼻,笑着讥讽道。   “贤弟,你不用为愚兄担心!愚兄确实已经不能和以前比了,但贤弟你现在用的并非你的本体,只是一个死人的身体,瞧你连‘天道’都只能召唤出这种样子,你现在最多只有原本的两成法力吧!我们也还算是势均力敌!”紫枫不以为然,云淡风清地笑道,一点担心的表情也没有。   “哼!我不用你操心,就算我只有两成法力,照样能轻而易举结果了你!不要再废话了,召出你的‘破晓’吧!我们今日就趁此机会,继续我们万年前的决战,看到底谁才是我们龙族真正的第一强者!”月华冷笑一声怒骂道,千年前紫枫还没有转世,仍旧是天下无敌的水皇时,他都不曾惧怕过他,如今他又怎会畏惧他。   再强又如何,面对他月华,都只会死得很惨,彻底的败于他手,就像迦梵那贱人一样!   紫枫轻轻挑眉,望着眼前这个狂妄无比的结拜兄弟,神情无比复杂。   他,果然一点都没有变,他见到“他”时,他曾经以为他变了!   可惜,他永远都是这般霸道残酷、自私自利、自以为是,永远不知“悔改”二字,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了!   柳清月望着眼前冷冷对峙,剑拔弩张的二人,心里疑团重重。这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往?他现在怀疑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正当柳清月和月华都以为将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时,紫枫突然微微一笑,摇头说道:“不!我不会和你打的!”   闻言,柳清月和月华都吃了一惊。   月华立刻雷霆大发,怒吼道:“你说什么?”他一直等着紫枫召出“破晓”,彻底打败他,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敢和他说不和他打,真是气煞他也!   “我不会和你打的,我们若真打起来,这里方圆数万里都会被我们夷为平地,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私怨而伤害无辜的生灵!”紫枫平静地说道,他不是月华,他绝不会枉杀任何一个无辜的生灵。   神应该以慈悲为怀,博爱万物!   “我呸!你真是一点都没变!永远都是那么假仁假义,真是让人想吐!”月华哈哈大笑,一脸不屑地骂道。   他最恨看到迦梵和紫枫在他面前总是装出一副很仁慈、很善良的样子,然后告诉他自己和他们比是多么的残忍邪恶。   紫枫没有反驳,只是长长叹了一声。   月华虽贵为天帝,却没有半分慈爱之心,三界由他主宰真是三界的浩劫。   当年自己和大哥都错了,他们不该助月华登上帝位,他们真是整个三界的罪人。   “你叹什么气,是不是想说我不配做天帝!可惜我就是天帝,是这个三界的最高主宰,你们通通都得臣服于我的脚下!”月华更加生气,拿着手中奇怪的黑色利刃指着紫枫骂道,声音里满是得意。   “你真的很可悲!”紫枫又摇头叹了一声,望着月华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闭嘴!我是天帝,我统领着整个三界,就连魔界、妖界都要听我的,我是三界历史上功绩最大的天帝,我创造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丰功伟业!我拥有一切别人永远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我怎么会可悲?可悲的人是你才对,你被我扒皮抽筋,打入凡间,转世成现在这种鬼样子,虽然有龙的外形,但连龙珠都没有,你却连真正的龙都算不上!”月华更加火冒三丈,激动无比地破口大骂。   迦梵那贱人被他杀死时,也用这种表情和他说过同样的话,他们以为他们是谁,他们全是他的手下败将,他们竟然也敢可怜他!   他今日一定要杀了紫枫,当初他看在他对自己恩情无数的份上,所以一时心软放过了他,但今日他竟然敢一再的惹怒他,他一定要他死!   “月华,我以为几千年了,你应该明白了,可是你始终不懂!我们再多说下去,也是无易!”紫枫凝视着月华的眼神更加可怜。   “那你就别再废话了,召出你的‘破晓’,和我的‘天道’决出胜负,看谁才是三界最强的神兵!”月华似乎已经生气到了极点,翎的身体开始膨胀起来,透出万道耀眼夺目的金光,头发也开始变色,从黑色渐渐变成了淡蓝色。   “住手,我不会和你打的!”紫枫赶紧出声阻止他,月华正在加强灵力准备变形,他现在用的根本不是他的本体,他现在强行变形一定会失控,这座山会马上被他毁掉。   “你有种再说一次!你不和我打,你还想救柳清月和冷浮云这两只讨厌的小虫子?!”月华挑起眉,暂时停止加强灵力,让翎的身体又恢复了原状。   “我不和你打,我也能救出清月姑娘他们,我要和你做个交易!”紫枫一脸自信。   “你要和我做交易?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和我交易的?”月华闻言,又嘲讽地狂笑起来。这真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第118章 月华的妥协   “无影!”紫枫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月华立刻停止笑声,惊讶无比地望着紫枫,眼神中迅速闪过一丝惊慌。他怎么会知道无影的?   紫枫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说道:“我见过无影了!”   “你想怎么样?”月华狠狠瞪着紫枫,眼睛都要喷火了。   “我希望你能放过清月姑娘一家三口,从今以后也不再为难他们!”紫枫看了眼浑身是血紧紧着冷浮云的柳清月,抬头对月华说道。   “做梦!”月华毫不犹豫地拒绝,柳清月和冷浮云倒无所谓,但柳清月肚子里的孽种一定要除掉,否则他相信未来他一定会成为他的大患。   “那我立刻就告诉无影一切,我在他身上下了‘梦蛊’,我可以随时让他知道所有一切事情,包括你和‘他’的事!”紫枫威胁道,但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温柔迷人。   “好,我放过他们!”月华沈思片刻,点头答应。   哼!   他现在先暂时答应紫枫的要求,假装放过柳清月和冷浮云他们,等他回去取出冷无影体内的“梦蛊”,再把他们全宰了也不迟!   “我不相信你的话,我要你发誓!”紫枫要求道。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月华了,言而无信一向是他的风格。   “你怎么这么麻烦!好,我发誓,如果我……”月华意外的没有生气,马上就答应,可是刚要发誓却被紫枫打断。   “别用你自己发誓,用珺琉发誓!如果你日后再来为难清月姑娘他们,就让珺琉不得好死,无法善终!”紫枫摇头笑道。   月华什么毒誓都发过,但他从来不会遵守誓言,因为他根本不怕什么诅咒。   只有让他用珺琉发誓,才能保清月姑娘他们无恙。   这世上月华可以什么人都牺牲,什么人都不在乎,但珺琉却是他的命根子,他绝不会做任何可能会伤害珺琉的事。   “紫枫!”月华低声怒叫,恨不得吃了他。   “你到底答不答应?”紫枫无视他怨恨的表情。   “我答应!我发誓若我月华以后再敢为难伤害冷浮云和柳清月,以及他们的孩子,就让珺琉不得好死,无法善终!”月华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恨过紫枫,他当年让他知道珺琉的存在,真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现在他又知道了无影的事,他必须想办法除了他,   他绝不能让他知道那个更大的“秘密”。   “很好,我相信你!”紫枫满意地点头。   “马上取出无影体中的‘梦蛊’!”月华恨恨地骂道。   “你不用担心,我其实并没有对无影下过什么‘梦蛊’!”紫枫微微一笑。   “紫枫,你竟然敢耍我!你真的是活腻了!”紫枫差点没有吐血,怎么也想不到紫枫竟然敢骗他。   “我这也是和你学的!”紫枫不以为然,月华一生都在骗人,这可能还是他第一次被骗吧!   “你……我今日一定要再次让你尝尝被扒皮抽筋的滋味,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转世,我要你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永远从三界消失!”月华怒火冲天,拿起手中的黑色怪刀就要向紫枫劈去。   正当柳清月为紫枫捏了把冷汗,要叫紫枫小心时,紫枫却抢先对月华说道:“慢!我遇到无影的时候,他正和以前那个小狐仙在一起,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比较好,至于我们之间的帐可以改日再算!”   “你怎么不早说!你这条贱命就先留着,日后我一定会找你把我们之间的帐算清的!”月华大惊,赶紧转身就走,也不急着杀紫枫了。   也不知他们口中的小狐仙是谁,竟让他如此惊慌。   “贤弟,别急!走之前,请再听愚兄说两句!”见他马上要走,紫枫又拦住了他。   “你还想说什么?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听你废话!”已到洞口的月华又转过身,不耐烦地骂道。今日真是倒霉透了,竟然一直有人坏他的事!   “贤弟,虽然我们之间恩怨无数,我们之间早已今非昔比!但我始终还是把你当成我的结拜兄弟,仍旧记得以前你我年少时的情义,所以我要劝告你两句!你已经错了一次,千万别再错第二次,无影不是‘他’,但无影是真的爱你,希望你能好好珍惜无影对你的情,别伤害了无影,再犯下同样的错误!还有日后望你能别再乱杀无辜,多添无谓的杀孽,算是给珺琉积德吧!”紫枫意味深长地劝告道。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教我!无论你说什么,你的人头我是要定了!”月华怔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冷狠的表情,头也不回的走了。   “唉──”望着远去的月华,紫枫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可怜无影如此爱月华,可惜最后定会被月华伤得体无完肤,就像“他”一样,无影真的是太可怜了!   紫枫又长叹了一声后,赶紧走到冷浮云他们身边,比起为无影惋惜,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虽然他刚才已用他的气护住了冷浮云的心脉,但必须赶紧救他才行,不然时间一长他还是会死。   “紫兄,求求你,请你快帮我救他!”柳清月抬头望着紫枫,哭着哀求道。   “嗯!”紫枫点头,弯腰蹲下来,伸出手掌放在冷浮云的心窝上,手掌上笼罩着一层温暖的紫光。   在紫光的治愈下,冷浮云苍白如纸的脸开始有了血色,危弱的呼吸也开始有力起来。   柳清月焦急地望着紫枫帮冷浮云疗伤,心里第一次祈祷,求神保佑冷浮云安然无恙,让冷浮云千万不要有事。   在紫枫的急时治疗下,冷浮云终于保住了性命,很快醒了过来。   “月儿!”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爱人焦急的脸庞,冷浮云虚弱地张开嘴小声叫道。   “太好了!你没事,你终于又活过来了!”柳清月立刻激动地紧紧抱住冷浮云,忘记紫枫还在旁边。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冷浮云温柔地说道,张望四周发现月华已经不见了,心里立刻高兴起来,看来月华已经走了。   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有想到竟然又活了过来,真是太好了,他又可以和月儿在一起了。   紫枫望着他们深情地凝望对方,眼中满是对对方的爱意,扬起唇角露出了一抹开心的微笑。   自己终于救活了冷浮云,希望他们以后能够永远幸福的在一起,不再分离。   “啊──”正当几人都放了心,沈浸在冷浮云活过来的喜悦中时,柳清月突然感觉到肚子又痛了起来,抱住肚子痛叫出声。   “月儿(清月姑娘),你怎么了?”冷浮云和紫枫立刻异口同声地担心问道。   “我没事,只是肚子突然又痛起来了!”柳清月指着肚子说道,这剧烈的阵痛感比先前中了月华的“噬魂咒”还痛,但和中“噬魂咒”的痛苦又不太一样。   “紫枫公子,请你快帮月儿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冷浮云马上对紫枫说道,焦急地努力从地上爬起来。   他身上的伤已经全部被紫枫医好,只是大伤初愈身体还很虚弱,行动起来有些吃力。   紫枫点头,马上伸手摸了下柳清月的肚子,看究竟怎么回事。他很快就叫道:“清月姑娘要生了!”   “什么?”冷浮云和柳清月都大吃一惊,惊愕地望着柳清月高高隆起的肚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孩子竟然会在此时出生,而且一点预兆也没有。   他们刚刚才经历过大难,现在孩子又赶着要出生,真是祸不单行!   这里天寒地冻、人迹罕至,连个产婆都没有,这孩子要怎么生出来!   “肯定是因为中了‘噬魂咒’,大大动了胎气,所以让清月姑娘早产了!”紫枫解释道,随即对冷浮云吩咐道:“冷公子,我现在要帮清月姑娘接生,你去外面弄些雪水回来烧热!”   “好!”冷浮云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忍住身体的不适马上跑出去弄雪水。   心里非常担心,紫枫说要帮月儿接生,但他是个男子,他会接生吗?   但现在这荒山野岭的,也找不到别人来帮月儿接生,只能靠紫枫了。   “清月姑娘,你现在是僵尸,你肚中的胎儿又是因为黑灵果孕育成的,所以这孩子会很难生,你要有心理准备!但你别怕,我会帮你的!”紫枫一边解下柳清月的裤子,一边说道。   “我知道,一切就拜托紫兄了!”柳清月点头,眼神坚定无比。   无论有多痛,要吃多少苦,她都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这是她和冷浮云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证明,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啊啊啊──”山洞外冰天雪地,大雪纷飞,山洞里惨叫连连,凄烈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好不害怕。   山洞里,一个相貌狞狰恐怖、丑陋无比,满身绿毛像个妖怪一样的年轻僵尸,正躺在干草上挺着一个大肚子痛苦的哀嚎,原来是正在生孩子。   她身旁围着两个男子,穿着紫衣相貌也很丑的男人正忙着帮她接生,另一个长相俊美,英挺不凡的美男子则紧紧握住她的手,一脸焦急地望着她。   “啊啊啊啊啊啊──”僵尸叫得越来越惨,已经痛得浑身是汗,看来已经生了一段时间了,但看样子肚子里的孩子很顽皮,仍旧还不肯出来。   “月儿,你要加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冷浮云对她鼓励道,心里都快要急死了。   月儿都生了三个多时辰了,却还没有生出来,真是急死人了!   柳清月点头,更加用力。   虽然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没有想到生孩子会如此痛苦、困难,她的肚子和下体快要痛死了。   里面的孩子一直想出来,但她的产道硬得像石头一样,半点弹力都没有,根本没有办法扩张让孩子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孩子努力要从里面出来,但母亲的产穴怎么都张不开,他只能用力挤,让可怜的柳清月痛得要疯了。   生育对女子而言都是件非常辛苦的事,何况柳清月还是个死人,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产道无法像活人一样收缩扩张,想要成功生出孩子,实在是件不太可能的事。   “月儿!”见情人如此痛苦,冷浮云心如刀割,但他又没有办法帮她。   他只能向紫枫救助:“紫枫公子,月儿看起来很痛苦,你能不能想什么办法帮帮她?”   “冷公子,抱歉!这种事只能靠清月姑娘自己,在下实在无能为力!等下清月姑娘会更痛苦,黑灵果的尸气马上就要开始发酵了,清月姑娘肚子里的孩子会不停的扩大,那才是最麻烦的!”紫枫摇头,也一脸是汗,明显非常辛苦。   帮人接生可绝不是件简单的事,弄不好就会一尸两命,而且柳清月的情况又如此特殊。   闻言,冷浮云快晕倒了,现在月儿已经够痛苦了,紫枫说她等下还会更痛?天啊!他可怜的月儿!他实在怀疑月儿真的能顺利生下孩子吗!   “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柳清月的肚子开始发胀,胎儿开始扩大了,让她更加痛得死去活来,惨叫连连,快把山洞都给叫塌了。   “紫枫公子,现在怎么办?你一定要救救月儿!”冷浮云心疼得快哭了,抓住紫枫的手哀求道。   “冷公子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我会用法力压住清月姑娘体内的黑灵果尸气,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无法再扩大!”紫枫伸手放在柳清月的肚子上,一股温暖的紫气输入柳清月的肚子里,柳清月的肚子开始缩小。   但黑灵果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柳清月的肚子刚缩回去没多久又开始突然胀大,快把柳清月的身体撑爆了。   那种痛苦实太可怕了,无法用言语形容,柳清月痛得快晕过去了。   绿色的血顺着产道一直流,染得到处都是,真是恐怖无比。   她紧紧抓住冷浮云的手,冷浮云的手都快被她捏断了。   紫枫赶紧加强法力,手上的紫气源源不绝的输入柳清月的体内,柳清月的肚子很快又因为紫枫的帮助缩了回去。   这次黑灵果没有再反扑,柳清月的肚子没有再扩大。   见状,紫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按理黑灵果的尸气绝不会这么简单就被压下去,黑灵果的尸气会不停的发酵,不断的让胎儿扩大,最后让胎儿和母体一起被撑爆而死。   这就是黑灵果最可怕的地方,也是所有人把黑灵果视为魔物的原因。 第119章 产子,生命的奇迹   正当紫枫疑惑之际,他放在柳清月肚子上的手,突然感觉到柳清月的肚子里有一股非同寻常十分强大的气。   那股气正用力压制黑灵果的尸气,并把黑灵果的尸气全部吸在一起吞噬净化。   紫枫心中暗惊,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当年月华生子时,他和月华两人合力才能勉强压制黑灵果的尸气。   没想到清月姑娘腹中的胎儿一人就能完全压制住黑灵果的尸气,竟然还能吞噬尽化黑灵果的尸气,真是好不神奇!   “清月姑娘,你要加油!你的孩子很乖,他正帮你净化你体内黑灵果的尸气,你再用点力张开产道,把孩子生出来,生出来就好了!”紫枫对柳清月微笑道,看来今日又会再出现另一个奇迹,清月姑娘将会成为第二个吃了黑灵果却能成功生产的人。   “不……不行,我的产道没办法张开……啊啊啊啊啊啊──”柳清月摇头。   虽然肚子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但产道却越来越痛了,她觉得自己快要活活痛死了。   “紫枫公子,月儿的产道僵硬如石一直都张不开,孩子根本没办法从那里出来,再这样下去月儿会受不了的,求求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冷浮云低下头看向柳清月的产道,发现那里竟然仍旧紧紧闭合在一起,半丝缝隙都没有,着急地叫道。   紫枫低头看了眼柳清月的下面,稍微松开的眉头又紧紧皱在了一起。   清月姑娘已经死了一年多,身体早已完全冷硬,看来要靠她自己用生孩子是不行了!   难道用那个办法?   可是清月姑娘是凡胎肉体,怕他承受不了那样的剧痛,可是现在除了那个办法外,已经别无他策了!   清月姑娘已经生了这么久了,虽然她现在是僵尸之身不会有难产而死的危险,但如果生产太久,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因为一直出不来而闷死在里面成为死胎的!   “冷公子,看样子清月姑娘是没办法靠自己顺利生产了,只能用别的方法!我倒是有一计,但风险极大,不知你们是否同意!”紫枫抬头望着冷浮云,表情严肃地道。   “什么办法?紫枫公子,你快说!”冷浮云赶紧问道。   “划开清月姑娘的肚子,直接把孩子拿出来!”   “什么?这不行,划开肚子,这人还能活吗!”冷浮云立刻摇头拒绝。   “这个冷公子放心,清月姑娘现在已是僵尸之身,无论受到怎样的伤害,都不会死!只是剖肚之痛,非比寻常,我怕清月姑娘会受不了!”紫枫解释道。   “不行,我不能让月儿受那种苦!紫枫公子,请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冷浮云坚决不答应。   他从来没有听过有人生产把肚子划开,直接拿出孩子的。   虽然紫枫是仙人,但这也太危险了,搞不好大人小孩都会死。   虽然月儿是僵尸不会死,但他怎么承受得了剖腹开肚的剧痛。   “目前只有此法可行!”紫枫摇头。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可是……”冷浮云还是不放心想要拒绝,但才开口就被柳清月打断了。   “我答应……啊啊啊啊啊──紫兄,我答应你,就按你说的做……啊啊啊啊啊──”正承受着生产剧痛的柳清月开口对紫枫说道。   她快要受不了这种一直生不出来的折磨了,她宁可一次痛个够,赶紧把孩子生出来。   再说不就是剖腹产嘛!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割开肚子,再痛应该也就像当初被月华割开肚子时一样痛,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定能忍过去的!   “月儿!”冷浮云本想劝柳清月改变主意,可是望着柳清月坚定的眼神,他只能同意,决定让柳清月冒次险。   他知道只要柳清月决定的事,就没人能够改变,包括自己这个爱人在内。   “冷公子,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清月姑娘母子都平安的!”紫枫对冷浮云安慰道,随即让他紧紧压住柳清月,手中变出一把晶莹剔透,闪着紫光的奇怪短剑。   “清月姑娘,我要动手了,割开肚子的时候会非常痛,你千万要忍住!”紫枫拿着短剑,对柳清月叮咛道。   以前他曾用此法帮月华接生过,那时月华因为盆骨太窄,孩子一直卡在盆骨上没有办法出来,他只能铤而走险按月华的意思,割开月华的肚子把孩子直接拿出来。   不过就算月华是天帝,有法力护体仍旧痛得死去活来,差点没命。   “啊啊啊……我知道了!紫兄,你……动手吧……啊啊啊啊啊──”柳清月点头,痛得嗓子都快叫哑了。   “好!”紫枫狠下心肠,拿着短剑朝柳清月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割了下去,绿色的血随即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柳清月痛得要发狂了,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凄烈的叫声惨绝无比,让人不忍闻之。   冷浮云紧紧压住柳清月,让他无法挣扎,眼中流出了心疼的泪水,眼睁睁看着紫枫把爱人的肚子划开,绿色的血喷得他和紫枫满身都是。   紫枫知道柳清月很痛,所以他的动作非常快,迅速划开柳清月的肚子后,就伸手进去准备把孩子抱出来。   可是当他看到柳清月的肚子后,立刻震住了,只见血肉模糊的肚子里并没有什么孩子,只有一个浑身通绿,长着枝叶像棵小树一样的奇怪东西。   “啊──”这时柳清月再也受不了开腹剖肚的撕心剧痛,发出一声恐怖无比的惨叫后,终于活活痛晕了过去。   “月儿!”一直压着柳清月的冷浮云立刻担心地大叫。   “紫枫公子,看到孩子了没有?月儿痛晕过去了!”冷浮云惊慌地对紫枫叫道,眼中只有晕过去的柳清月,完全没有注意柳清月的肚子,所以并不知柳清月怀了怪胎。   “看到了!我马上把孩子抱出来!”紫枫这才回过神来,才想着把孩子抱出来后要如何安慰冷浮云和柳清月,却惊奇地发现那棵像小树一样的奇怪东西,已经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大胖小子。   胖小子长着一头奇异的白发,左脸上有一个漂亮且古怪的藤萝图案。紫枫彻底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这孩子怎么会……   不过紫枫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赶紧手脚俐落地把婴儿抱出来,把脐带用短剑割断,用布把婴儿包好。   紫枫随后用手在柳清月划了个大口子的肚子上轻轻一摸,原本巨大吓人的伤口立刻消失不见了。   “啊──”这时柳清月再也受不了开腹剖肚的撕心剧痛,发出一声恐怖无比的惨叫后,终于活活痛晕了过去。   不过紫枫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赶紧手脚俐落地把婴儿抱出来,把脐带用短剑割断,用布把婴儿包好。   紫枫随后用手在柳清月划了个大口子的肚子上轻轻一摸,原本巨大吓人的伤口立刻消失不见,又变得完如初。   冷浮云知道紫枫是龙神,法力无边,他刚才才被紫枫从鬼门关前救回来,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紫枫的仙术,不禁目瞪口呆。   “冷公子,恭喜你!是个小世子!”紫枫把孩子抱到他面前,真诚地恭喜道。   “是个儿子?!太好了!谢谢你,紫枫公子!对了,请你赶紧看一下月儿!”冷浮云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放下柳清月,抱过孩子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但随即想起柳清月,又恢复了焦急的神色。   “冷公子,不用担心!清月姑娘没有大碍,只是太累了,我给他输点气,他马上就会醒过来!”紫枫帮柳清月把脉后,马上输了点仙气给他,果然他马上就醒过来了。   “月儿,你快看,这是我们的孩子!”冷浮云看见柳清月睁开眼睁,立刻欣喜地把孩子递到他面前。   “我们的孩子!”柳清月望着𫄶褓中闭着眼睛的婴儿,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感。   这是她的孩子,这是他拼尽全力,用生命去换来的孩子。   “是个儿子哦!”冷浮云在旁边望着爱人惊喜的表情,开心地说道,声音里满是自豪。   似乎感觉到父母的喜悦,孩子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双很美很美的黑眸,笑了起来。   “月儿,你看他笑了!”冷浮云高兴地指着儿子笑道。   柳清月也开心地扬起了唇角,只是望着那双黑色的眸子,和白色的头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和冷浮云都是黑发黑眸,为什么他们的孩子会是白发呢?   而且他脸上奇怪的胎记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曾在哪里见过……等等,他想起来了,他曾在梦中见过的青衣仙人脸上有一个和这孩子一模一样的图案,不仅长的位置一样,就连形状颜色都完全一样。   望着那双晶莹漂亮的绿眸,紫枫的眼中也闪过了一道复杂的流光。   他抬起头无意中看到柳清月头上的“碧玉钗”,眼前立刻一亮,赶紧伸手取下柳清月插在头上的“碧玉钗”,一脸惊讶,拿在手中仔细打量。   “紫兄,怎么了?”柳清月疑惑地望着紫枫,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拿下自己的发钗。   “这钗子很雅致,不知清月姑娘是从哪得来的?”紫枫若有所思地问。   自己真是太粗心了,认识清月姑娘这么久,竟然从来没有注意到这根钗。   不过这根钗实在太过普通,如果不是今日这孩子的出生让他发现端倪,他永远都不会发现这根钗的奥妙。   “这是我祖母送给月儿的!如果紫枫公子喜欢,我下山后马上让人做根一模一样的送给你!”不等柳清月回答,冷浮云已经说道。   紫枫对他们恩重如山,如果不是此物是他最敬爱的祖母送给的,不能转送别人,他一定会把此物送给紫枫的。   “多谢冷公子好意,但不用了,我只是觉得这钗子很雅致,所以看一下而已!我并不习惯佩带发钗!”紫枫摇头微笑,把绿玉钗重新插回柳清月头上。   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那样,若是如此,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不过真没有想到当初玉琼女仙的后裔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难怪会出现长得那么像那人的无影,还有清月姑娘身上的迷团也全都能解开了!   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他终于明白清月姑娘为何能看到自己,吃下黑灵果且能顺利产子,还有她的孩子为何会有压制、净化黑灵果尸气的原因了!   玉琼女仙是司掌春的,“春”代表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所以清月姑娘一介凡人吃下黑灵果后仍旧能活着,即使被月华杀死,也能不死变成僵尸!   清月姑娘的孩子流着“他”的血,黑灵果自然无法伤害他,他要消灭黑灵果的尸气是轻而易举的事。   至于他在母体里为何不是人类的样子,也有了答案,他们那一族在母体的时候,通通都会用本体原貌,等要落地时才会变成人类的样子!   唉!   在人间的这些年,他真的是变愚笨了,有这么多的疑点,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最可笑的是,他一直躲在铸剑山庄,却没有发现冷浮云是“他”的儿子,冷浮云明明长得那么像那个人!   他还以为浮云、无影,和玉岚,只不过是个巧合罢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那么一回事!   但如果“他”还活着,那无影的出现……   唉!   月华真是做孽太多,会有此劫也是理所当然,那是月华欠“他”的!   如果一切都如自己猜测的一样,那么这孩子出生,此刻外面也该有反应了!   “奇怪,怎么会有阳光照进来?”冷浮云突然叫道。   紫枫抬头一看,发现洞顶的缝隙中射进无数道阳光,把原本有些幽暗的山洞照得明亮起来。   “有阳光?是不是出太阳了?”柳清月也抬起头,疑惑地问。   “不会吧!长白山长年冰天雪地,怎么可能会有太阳!”冷浮云摇头,不相信地走出山洞,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随即转过头对柳清月叫道:“月儿,你快过来看!”那表情活像见了鬼一样! 第120章 涅槃重生   “我才生完孩子,你觉得我能起来吗!”柳清月立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差点没被他气晕。   自己刚才痛得死去活来,流了那多血,他竟然还让自己过去!   “对不起,我忘了!”冷浮云这才想起来,赶紧道歉,跑过来抱起柳清月往洞口跑去。   他刚才实在太震惊了,竟然把月儿才生完孩子的生都给忘了!   “浮云,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柳清月一脸不解,皱着眉头抱着孩子骂道。男人到底发什么疯?怎么如此莫明其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月儿,你看了就明白了!你快看外面!”冷浮云跑到洞外,指着外面说道。   当柳清月看到外面的景象后,也立刻呆若木鸡,一脸难以置信。   只见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雪,而且还出了太阳,最令人惊奇的是长年覆盖着长白山的冰雪竟然全不见了,全山都冰消雪融。   整座长白山奇迹般的春回大地,一切万物复苏,寸草不生的土地上竟然一瞬间春草繁茂、百花盛开,四处鸟语花香,满山春色,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样?”望着外面的奇景,柳清月擦了擦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现在明明还是初冬,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春天了,而且长白山的春天也是非常冷的,和冬天完全没有差别。   可是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太神奇了!   紫枫慢慢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神奇景貌,微微一笑,似乎一点也不惊奇。   如果刚才还有一丝的怀疑,那么此刻眼前的一切已经告诉他,他的猜测完全没错!   “清月姑娘、冷公子,恭喜你们!你们的孩子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一出生就有如此奇象,这是上天祝福他出生的礼物,你们日后要好好疼爱这个孩子!”紫枫对冷浮云和柳清月笑道,望着柳清月怀中婴儿的目光高深莫测。   这孩子虽然因为月华的“噬魂咒”提早出生,但看来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他完全继承了“他”的血脉,是最纯正的仙族后裔!   “谢谢紫兄,请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疼爱这个孩子的!”柳清月点头。   无论这孩子是不是有福气的孩子,是神还是妖,都是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的,而且他还多次救了自己,她一定会如珍似宝的待他。   “紫枫公子,你是我和月儿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孩子的大恩人,就请你帮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吧!”冷浮云也点头笑道。   他相信请紫枫取名,月儿不会介意的!   “是啊!请紫兄帮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吧!”柳清月立刻附合,非常赞同冷浮云的想法。   “好吧!承蒙冷公子和清月姑娘不嫌弃,我就帮这个孩子取名,就叫他逸儿吧!”紫枫抱过柳清月怀中的孩子,望着那张笑眯眯的小脸,脑中浮现出一张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的脸,勾起唇角说道。   他相信帮这个孩子取这个名字,“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逸?冷逸!这个名字取得好!和我们老祖宗同一个名字!”冷浮云拍掌称赞,对这个名字十分喜欢。   冷家的祖先就叫冷逸,是冷家历史上最强大的修真者,只可惜英年早逝,年纪轻轻就因病去逝了!   柳清月并没有像冷浮云那么欢喜,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紫枫。   紫枫怎么会帮孩子取这个名字,她记得很清楚,在梦中所见到的和青衣仙人在一起的人就叫逸,而且根据梦中所见,那青衣仙人是认识月华和紫枫的。   紫枫给儿子取这个名字,到底只是巧合,还是……别有用意!   “啊……”正当柳清月满腹疑惑,百思不得其解时,她突然感觉浑身火烫、剧痛无比,就好像被烈火焚烧一样。   “月儿,你怎么了?”冷浮云立刻从外面的奇观上移开眼睛,低头望着怀中的爱人担心地问。   “糟糕,快把清月姑娘抱回去!我们忘了清月姑娘现在是僵尸,不可以见阳光!”不等柳清月回答,紫枫已经抢先说道。   “月儿,真是对不起!我一时太高兴,所以把你是僵尸的事忘了!你是不是很痛?有没有受伤?”冷浮云赶紧把柳清月抱回山洞,小心翼翼地放在原来的干草上,焦急无比地问。   心里拼命责骂自己:他怎么如此粗心大意,竟忘了如此重要的事情,差点就害死月儿了,他真是该死!   “我没事!只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柳清月摇头,不想让男人担心。   其实他浑身的皮肤都被烧伤了,火辣辣的,难受无比。   冷浮云望着他拧紧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知道他是在骗自己,好不心疼。   冷浮云突然转身向紫枫跪下,表情凝重地道:“紫枫公子,今日你已帮了我一家三口很多,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但我还有一事相求,请你勿必帮忙!”   “冷公子,快快请起!你有何事请尽管开口,只要是紫枫能帮忙的,紫枫绝不推拖!”紫枫微征,赶紧把他扶起来,其实他大概已经猜到冷浮云要说什么了。   “紫枫公子,我想求你让月儿重新变成人,不要再做僵尸了!”冷浮云恳求道。   他再也不忍心看月儿过着人不人鬼不鬼,不可以见光,必须整日靠吸血为生的凄惨生活。   柳清月望着冷浮云,心里一阵感动。他还以为冷浮云向紫枫下跪,是要请求什么大事,原来是为了自己。这个傻瓜!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让你们如愿,但我可以试试!”紫枫微笑点头。   果然是为了此事,清月姑娘能得如此深爱她的人,真是好福气!   “谢谢你,紫枫公子!你的大恩大德,我冷浮云没齿难忘,日后若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就算赴汤滔火也再所不辞!”冷浮云立刻高兴地感谢道。   太好了,月儿有希望不当僵尸了!   “紫兄,真的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们真不知要如何报答才好!”柳清月感动地望着紫枫,紫枫对他们的恩情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谢”字就能表达的。   “冷公子、清月姑娘,你们都客气了!清月姑娘是我的好友,我自是要尽力帮助你们!”何况你们还是“他”的亲人,故人之子他怎可不帮!   紫枫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紫枫公子,一切就拜托你了!只要能让月儿变成常人就好,至于他已毁的容貌能恢复自是更好,但不能恢复也无妨!”冷浮云转头望着爱人丑陋狞狰的脸,温柔地说道。   只要月儿在他身边,别的通通都不重要!   “对!只要能变回正常的普通人就好,脸没有关系!”柳清月点头。   原本她怕冷浮云嫌弃自己,所以非常介意自己的容貌,但如今无论自己变得如何,冷浮云都不会介意,这张脸是什么样都没有关系了。   “请冷公子、清月姑娘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的!”紫枫浅笑,“清月姑娘,请把头上的发钗借我一用!”   柳清月疑惑地望了他一眼,不明白他要“碧玉钗”做什么,但还是马上取下“碧玉钗”递给他。   紫枫拿到“碧玉钗”,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原本靠他如今的法力还真没有办法让清月姑娘变回人类,但有了此物就没有问题了!   此物是“他”本体的一部份所变,上面有着“他”的法力,只要再有“他”的两滴血就够了!   虽然“他”不在这里,不过……   “冷公子,请伸手过来,要让清月姑娘变回人,需要你的帮助!”紫枫抬头望着冷浮云笑了笑.   “我能帮什么忙?”冷浮云一脸不解,但还是伸出了手。   紫枫笑而不答,拿着冷浮云的食指轻轻一划,一滴血立刻滴在了“碧玉钗”上。可以了,但还需要一滴血才行!   “清月姑娘,请把你的孩子借我一下!”紫枫放下冷浮云的手,又对柳清月笑道。   柳清月虽然不懂他要做什么,但他相信紫枫,马上把怀中刚出生的婴儿递给紫枫。   “逸儿,乖!可能会有点痛,但为了你娘亲,你要忍住哦!”紫枫抱着一直笑眯眯的婴儿,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笑道,然后拉出他的小手,也在他的食指上轻轻一划,立刻滴出了一滴鲜血染在了“碧玉钗”上。   原本平平无奇的“碧玉钗”立刻发生了变化,“碧玉钗”竟一瞬间突然变得有原来的好几倍大,发出万道美丽耀眼的绿光,把整个山洞照得闪闪发亮。   紫枫望着变化后的“碧玉钗”,微微一笑,“碧玉钗”是玉琼的春之木,也就是大地生命源头的一部份,只要有了它,任何东西都能枯木逢春,起死回生!   紫枫把变大的“碧玉钗”放到柳清月胸膛上,柳清月的身体马上被一道绿光笼罩起来。   柳清月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身上像野兽一样的绿毛立刻通通消失,红色的眼睛也变回了黑色,脸上恐怖的伤痕瞬间痊愈,嘴角狞狰的獠牙也不见了,锋利如爪的双手也变回了原貌,她的心脏又跳动了起来。   不过他的头发并没有恢复原状,原本枯黄如稻草的头发,变成了美丽的白色。   “冷公子,清月姑娘是不是曾经喝过你的血?”紫枫望着柳清月变成绿色的头发,微微挑眉问道。   冷浮云点头,整个人都沈浸在柳清月变回原貌的喜悦中,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月儿又变成人了,他的月儿不再是僵尸了!   紫枫扬起一抹笑容,难怪清月姑娘的头发会变色,容貌也变得有些像仙族的人,原来是喝过冷浮云的血。   紫枫等柳清月完全变回人类的模样后,轻轻伸出手,柳清月胸上的“碧玉钗”立刻变回原状飞回到他手中。   “清月姑娘,恭喜你,你已经完全变回人类了!”紫枫对柳清月恭贺道。   “紫兄,谢谢你!”柳清月坐了起来,她不仅变回了原状,而且整个人变得比以前更美十倍。   柳清月激动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她真的又变回人类了,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又有了久违的温度,心脏正有力的跳动着,身体里已经干枯的血液又开始流动起来。   真是太神奇了!   “月儿,太好了!你又变成人了!”冷浮云抱住她,高兴地笑道,乐得差点手舞足蹈。   柳清月开心地点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再变回人类的一天,她又可以像以前一样自由地生活,再也不必畏惧阳光,也不用到哪都躲躲藏藏的,深怕被人看到当成怪物!   冷浮云和柳清月对柳清月的头发为何会变成白色并没有多问,他们以为一定是“碧玉钗”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多想。   他们完全不知柳清月会变回人类的确是“碧玉钗”的功劳,但柳清月会变得比原来更美,却是另有原因。   紫枫抱着冷逸站在一旁,看着那紧紧抱在一起,沈浸在无比幸福中的二人,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他怀中的冷逸似乎也感觉到父母的喜悦,笑得更甜了!   紫枫低下头望着怀中的小家伙,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这个小家伙真乖,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笑,连一声都没有哭过!   刚才被自己划破手指,也没有哭泣吵闹,不愧是“他”的子孙,玉琼一族的孩子!   有“春”的地方,就只有幸福与欢笑!   紫枫又抬起头望了眼抱住柳清月欣喜若狂的冷浮云,微微皱了皱眉头。   现在已经很明显冷浮云他们几兄弟,就是“他”和那个人的孩子,只是为什么冷浮云几兄弟,包括无影在内,身上都没有半点“玉琼一族”的特征和气息,就连一点仙气都没有,完全是真正的凡胎肉体!   看来一切只有找到“他”,才会有答案了…… 第121章 大结局   长白山的山顶上如今已是一片鸟语花香、春意盎然,百花之中立着两个木牌,上面各自写着翎、绿莺之墓。   旁边站着三个人,看样子好像正在送行。   “紫兄,真是可惜,我们才相逢没多久,你就要走了!”其中一个一身白衣的白发绝美女子,对站在对面穿着紫衣,容貌丑陋,但气质祥和漫暖的男子说道。   白发女子冷艳如雪,美丽绝伦,就像一弯高不可攀的孤月。   “是啊!紫枫公子,你何不多留些日子,我和月儿还没有好好报答你的恩情呢!”站在绿发男子身旁,长得英俊非凡的男人也开口说道。   他怀中抱着一个正在𫄶褓中的婴儿,婴儿长得很可爱,只是相貌奇特,竟是白发,脸上还有一个奇怪的树藤胎记。   “多谢你们的好意,但我还有要事要办,所以……等日后办完事,我会再来找二位叙旧的!”紫枫微笑道。   “好!紫兄,我们等你,你办完事后一定要来找我们!”柳清月点头。   紫枫既然有要事要办,他也不好挽留他。   自己昨日才生下孩子,这个挚友今日就要走了,真是让人不舍!   “我会的!临别之际,我有几句话要说,请你们牢记!你们暂时先不要回杭州,杭州最近可能将会有大事发生,这段时间内会很乱,你们就先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安定下来,等过些日子再回杭州!”紫枫意味深长地叮咛道。   “不知杭州究竟会有何事发生?还请紫枫公子明示。”冷浮云立刻皱眉。   “冷公子,你不必多问!你依我之言便是,你有帝王之相,将来定能登上帝位,时候到了自会有人来接你们!”紫枫摇头微笑,不愿多说。   “我会的!但月华……” 冷浮云担心地道。他担心就算他们不回京城,月华也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月华的事,请二位放心!他既已发下毒誓,就决不会再来为难你们!”紫枫扬起唇角。“我有一事请求二位,希望二位能答应!”   “紫枫公子,你有何事请尽管说,无论再难的事,我和月儿都会答应!”冷浮云立刻说道,一旁的柳清月也点头。   “请你们不要恨月华,更不要去找他报仇,请你们能够原谅他!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月华做了很多伤害二位的事,还让二位险些性命不保,但请二位看在我的薄面上就原谅他吧!”紫枫向柳清月和冷浮云弯腰行礼,真诚地请求道。   “紫枫公子,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要替那种歹毒狠辣的人求情,他连你都想杀!”冷浮云皱紧眉头,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   柳清月也是一脸不解,他虽知道紫枫和月华是结拜兄弟,但月华明显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兄弟情义。   听他们的对话,紫枫会变成现在这样,全是月华的杰作,为何紫枫还要为他求情?   实在令人费解!   “月华其实也是个可怜人!我并不恨他!”紫枫摇头,长长叹了一声。   “紫兄,你真是太善良了!”柳清月哀叹,紫枫真的是他见过最善良的人。   “冷公子,我还有一事相求,请你不要怪罪无影!这次就是无影让我来救你们的!”紫枫笑了笑,转头望着冷浮云说道。“是我大皇兄让你来救我们的?”冷浮云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柳清月也同样一脸惊讶。   “是的!是无影知道月华要来杀你们,所以请我赶紧来救你们的!”紫枫点头。   “大哥原本不是想杀我吗?为何现在又请你来救我们?”冷浮云一脸不解。   “无影曾经在月华的蛊惑下,确实有想杀你之心,但他现在已经悔悟了!我来的时候,他让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他!”   “请你帮我转告大哥,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我的好大哥!”冷浮云沉默片刻,对紫枫说道。   在他心里大哥始终都是一个善良温厚,疼爱自己弟弟的好兄长,就算他曾经想杀自己,但他仍旧没有办法恨他,何况他是受了月华的唆使才会这么做。   “无影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高兴的!”紫枫愉悦地笑道。   “紫兄,你要走了,我一直有几句话想问你,但又不知要从何问起!”柳清月迟疑了一下说道。   他想问黑灵果的事和他梦中所见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青衣仙人又是何人。   “其实我也有些事不太明白,想要请教紫枫公子,但也不知如何开口!”冷浮云也笑道。   关于“碧玉钗”他有很多想问的,“碧玉钗”是祖母送给月儿的,明明只是一支极其普通的木钗,为何会有那种神力。   “我知道二位要问什么,但有些事二位还是不知道比较好!”紫枫露出一抹浅笑。   那些前尘旧事实在太复杂,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清楚。   何况“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代表“他”并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些事,既然如此自己还是不要打乱“他”的安排比较好。   “可是……”冷浮云还想再说,可是已经被紫枫打断。   “冷公子,你不必急!时候到了,你们自然会知道一切!我要走了,你们珍重!”   “紫兄,你也要多珍重!”柳清月和冷浮云见他不肯多说,也不好强逼,只能点头。   紫枫最后看了眼被冷浮云抱在怀中的冷逸,露出一抹温和迷人的笑,随即转身飞上了天,很快就消失在了青天白云中。   “月儿,我们也走吧!”冷浮云搂住柳清月的肩膀,低头对他说道。   柳清月挥去心中因紫枫离去的失落,点了下头。   “我们临走时,最后拜祭一次翎和绿莺吧!”冷浮云转身望着身后的两座孤坟说道,神情变得有些黯然。   这两座坟里面并没有人,影和绿莺不知被月华杀死在什么地方,以月华变态、残忍的性格,他们恐怕连个全尸都没有。   要找到他们的尸体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简单地帮他们做个空坟祭拜一下,这是他这个主子最后能为他们做的。   “好!”柳清月抬头望着他,轻轻拍了拍的肩,示意他不要太伤心了。   她知道影和绿莺是冷浮云的心腹,虽然影和绿莺曾故意下药让冷浮云忘记自己,但如今他们惨死在月华手中,冷浮云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冷浮云不想让柳清月担心,赶紧重展笑颜,和柳清月站在影和绿莺的坟前开始祭拜。   祭拜完后,冷浮云抱着孩子,带着柳清月转身下山。   “月儿,我们暂时不能回杭州了,你想去哪?”山下传来冷浮云的声音。   “都听你的!”冰冷悦耳的声音随即回答,不用说自是柳清月。   “我们就趁此良机带着逸儿四处游玩,走遍大荒的名川大河可好?”   “好!”   “我们先下山找家客栈休息一下,再起程可好?”   “好!”   “我们到了客栈马上洗个澡可好?”   “好!”   “我们一起洗鸯鸳浴,让相公好好伺候娘子可好?”   “……滚!浮云,你去死!”   “娘子,别发怒!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屁股,我只失手而已……唉哟!娘子,你别踢我……”   声音越来越远,很快就听不到了,这时突然吹来一阵温暖的春风,把山下的笑声送了上来,那笑声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