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自搜书吧:www.soushu2022.com 备用地址:www.soushu2023.com  砰!      一声巨响,让某军区这个严肃的训练场顿时变得混乱嘈杂。      “连长,不好啦,连长不好啦。”通讯员小刘惊慌失措的边跑边喊着,看他那模样仿佛天崩地裂 了般。      原来,刚才训练场上新兵们正在进行手雷实弹投掷科目训练,哪知道,刚七连的新兵林文投掷失 误,威力极强的军用手雷直接将他炸成重伤。      此时,负责带队的老班长也急了眼,忙令几名战士救人,众人这才慌乱的把满身是血早已昏迷的 林文送向团部医疗室。      “老杨,老杨,情况怎么样了。”团长石威闻讯而来,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军区刚开完会,三令五申的强调不准虐待新兵,不准出任何事故,眼下石威手底下出了事儿,这 肯定会牵连到他,轻则降至处分,重则转业回家。      在部队里干了几十年的石威发现自己头一次怕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若是真离开部队,没有一技之 长的他恐怕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手术室外,还没来得及休息的医生老杨连瞟了眼风风火火的石威,沉重地说:“虽然我已经把他 的伤口进行简单处理、可病人身体里的炸弹碎片太多,而且大量失血,团长,情况不容乐观啊!”      石威脸色更加阴沉,忙说:“老杨,先封锁消息,千万不要让军区知道。”      老杨迟疑地说:“团长不行啊,病人万一死了怎办?我看还是赶紧送军区医院吧,这要是真出了 人命,咋俩都跑不了啊。”      死了人,军区必然会遣人来调查,到时候石威第一个给革职查办,这也是石威最担心的事儿。      熬了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才混到团长,石威不甘心的盯着老杨说:“尽力抢救伤员,我跟赵 政委先通通气。”      老杨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团长,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我知道你怕担责,可咱们若是不马 上把事情汇报上去,到时候…”      到时候谁来背锅?      老杨可是军医,职称跟待遇比外面的赤脚医生好太多了,而且退休后还能享受极好的福利待遇, 岁数不小的他自然想把自己从这破事儿里摘出去。      石威心里暗骂一声老滑头,老杨无非是想明哲保身,本来这也无可厚非,但石威却冷声说道:“ 老杨,我要是真因这事儿退伍,那么你虚开军队发票,欺上瞒下、贪污公款。”      老杨一听,脸顿时黑了,沉声说:“石团长,你别血口喷人,你自己捅的篓子,干嘛非得搭上我 啊。”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别以为我没证据,我石威要是过不了这关,我不怕告诉你,你也 别想在部队里混了!”石威要挟道。      场面顿时变得压抑起来,二人僵持之际,医疗室走廊上又急忙走来一人,是团政委,李力。      “老石,情况怎样了。”李力听说有人受伤,正在办公室工作的他也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毕 竟,作为团政委他也有责任。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现在不是查证事故原因的时候,老李,现在咱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石威毫不掩饰的说。      李力听了倒也没生气,冷静的他径直走进了手术室,石威冷眼瞟了一下老杨跟了进去。      此时,林文全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情况很是不容乐观,只见林文一片血肉模糊,脸色因失血过 多而苍白一片,看样子是进气没出气多,过不了几分钟就要命丧黄泉了。      看到病床上快要嗝屁的林文,三人脸色不由得更沉重了。      人肯定不能死!      一旦死人,无论团政委还是政委都脱不了干系。      沉默片刻,李力倒吸了口凉气,稳了稳心神便皱着眉头看向老杨,问:“老杨,有啥办法没。”      石威一个团长,以老杨在部队里积攒了多年的关系倒也不怕,可再加上一个团政委李力,这事儿 老杨心知逃不过去了,索性咬牙说道:“我有个战友开了家整形医院,咱们要不然送他那里去。”      话音未落,石威便怒气冲冲地打断:“整形医院,你意思是把伤员运到那里去医治,简直是乱弹 琴!”      李力目光看向石威,无奈说:“老石,别说了,咱们要想保住头上的乌纱帽,看来只能相信老杨 他那战友了!”      在官场上混的人,脑子绝对灵光,石威也晓得李力是司马当作活马医了。      事不宜迟,几人忙让心腹将伤重的林文转移到整形美容医院。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处理,老杨的战友总算带着疲惫的身体从急救室出来了,在门外寸步不离的李 力二人忙上前询问情况。      “石团长、李政委,伤者虽然失血过多,但好在我们医院条件不错,经过…”白大褂淡淡的说道 ,言语中却没掩饰住那份邀功请赏的意思。      石威跟李力不期然对视一眼,心头纷纷长舒了口气,这劫难可算躲过去了。      大石落地的石威也谈笑风生的拍了拍白大褂肩膀,说:“刘院长真是太感谢您了,您不愧是医术 精湛的圣手啊,以后刘院长有什么事儿,我老石必定全力以赴。”      李力也准备感谢刘院长的,谁知道刘院长又凝重的说道:“石团长,感谢的话言之过早了,伤员 生命体征虽说平稳了,可炸弹把他的睾丸给炸裂了,以后九成以上没机会做男人了。”      刘院长说到这,故意看了看石威等人的脸色,见他们都愣了,又继续侃侃而谈:“石团长,是这 么的,我倒是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李力锐目盯着刘院长,说:“刘院长,俗话说得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您既然 是老杨战友,那我跟石团都是您战友,我们相信你!”      人有三铁,抗过枪,同过窗,嫖过娼。      几人都是部队出身,这关系自然而然的拉近了,何况石威与李力不仅是实权领导,更重要的是他 们背后还有深厚的人脉资源,能够结识二人,帮他们个忙,对刘院长这生意人来说,好处不言而喻。      于是,刘院长就把几人请到了会议室,还打开了投影仪,只见他用电脑播放出一个人体三维模型 ,娓娓道来:“刚才我已经讲过了,病人由于睾丸被毁以后肯定没有正常性生活了,这简直是让他没 有生活乐趣,石团长你们都知道泰国人妖吧。”      泰国人妖,举世闻名,石团长跟李力都点了点头,老杨忽然脑筋一转,诧异的说:“老刘,难不 成你是要把他变性成女人?”      “变性?”石威嘴里轻微的咀嚼二字,眉宇间还有几分茫然。      石威常年在部队与外界接触较少,毕竟部队自成一套体系,有些特殊,再加上他文化程度偏低, 虽说后来上了军校,可那是升职镀金,哪晓得什么变性人。      但李力不一样,他是大学参军,人妖倒也晓得一二,不过,他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也没显摆自己 博学,反倒示意刘院长继续说。      “人妖英文叫做trans,大多指男人同时服用雌激素跟抑制雄激素分泌药物或者通过胸部整形以达 到外表女性化的人。”刘院长解释道:“人妖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保留有男性特征,阴茎及睾丸 ,男性之所以称为男性,那是因为睾丸会源源不断的分泌出雄激素,雄激素让男人的体毛及胡须都较 女人多,大家不妨想想,伤员睾丸都没了,是不是雄激素也没了,精子也没了?”      石威几人点了点头,消化了这些消息,刘院长又转身拿起一根教棍,指着投影仪说:“你们请看 大屏幕,这是变性手术…以我们医院的实力,加上我亲自操刀,手术成功率我敢保证百分之百。”      刘院长讲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想捞钱,石威听得一知半解的,李力可算弄明白了,他说:“刘院 长,这手术得多少钱?还有康复后没有副作用吧?”      “老李!”石威听到李力要同意,当场也急眼了,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部队有部队的规定,依 我看,林文是训练时受伤,咱们治好了,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了,顶多再给他评个军残。”      林文没死就谢天谢地了,石威觉得自己也做到团长本分,在他眼里林文不过区区一等新兵,等他 伤愈直接打发其回乡算求,到时候林文还能找他不成,再说了,自己训练受伤,关他石威屁事儿?      “团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林文是咱们的兵,再来医院的路上我看过他的档案,这小子是个 单亲家庭,要是咱们不管不问,林文复员后,不说讨不了婆娘,就连工作都难找啊!”李力眼界跟胸 怀都要比石威深,自然说话也有水平,事实上他也动了恻隐之心。      林文家太穷了!      本来林家还有林文,可他要是成了太监,莫说多了,就是正常的体力活也干不了,这点刘院长也 讲过了,失去雄激素,林文的身体便会很赢弱。      石威黑着脸一声不吭的连吸了两支烟,整个会议室都烟雾缭绕的,老杨跟老刘自然没吭声,团里 有团里的规定,若给林文治病,必然牵扯到一大笔资金,石威不想掏这笔钱,是害怕上级派遣督查工 作组来查账,几十万资金的口子可不太好瞒。      此时,李力见石威脸色极具变幻,也猜到了石威担忧,他不好再劝,便看向刘院长,说:“刘院 长,变性手术费用大概多少,这笔钱我来出好了。”      刘院长眉开眼笑的说:“不多,不多,既然李政委开口,那我老刘给个痛快话,三百万吧。”      三百万!      李力倒吸了口凉气,瞪大眼睛说:“老刘,三百万!你开什么玩笑,真当我李力家里开银行啊! ”      看见李力急红眼,刘院长忙笑着说:“李政委,您别急啊,我开这价是有原因的,这是咱们医院 的收费表,您听我给你算啊,下体阴茎整形成阴道六万,雌激素服用…全身脱毛,美白针,玻璃酸, 住院费,护理费,这杂七杂八的,算起来可不要这么多钱吗?”      李力听得眉头紧皱,他万万没想到变性手术居然要三百万,在他看来,顶多几万块罢了。      听完收费标准,李力沉默了,但他一咬牙,目光又飘向老杨。      老杨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让刘院长把费用降低些,可刘院长难得宰到大肥羊,哪能轻易松口, 那话说得是滴水不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让老杨都隐隐发了火。      砰!      突然,石威狠狠拍了下桌子,紧接着大声说道:“他妈的,部队的钱,反正又不是老子石威个人 的,老刘就按你说的做,老子的兵不能就这么白白献身,就算上级查到了,老子顶多上军事法庭,操 !”      此言一出,李力顿时笑了,他说:“好!老石,说的好,以前我还觉得你是粗人,现在看来你真 当热血汉子,我李力今天也把话撂这,后果一起承担。”      虽说部队的经费现在上面查得很严,不过团长跟政委联合起来,那区区几百万还不是小菜一碟, 随便一个燃油费或者消耗品就能报销了,当然了,石威可不是菩萨心肠的人,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搭上 李力,毕竟李力不仅年富力强才三十多岁,而且很有后台,他日定能一飞冲天的,现在大家干了这种 事儿,以后还不'狼狈为奸?      最后,林文在老刘的亲自操刀下秘密做了变性手术,全程没亲属签字,都是保密的。      “啊,全身好疼,我难道死了吗,对不起班长,是我没用!”林文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 自己投掷手榴弹失误把战友们炸得血肉模糊,四肢乱飞,他害怕极了,梦到自己上了军事法庭,梦到 自己给枪毙了。      瞧真,林文现在待在整形医院最好的单人病房里,她全身上下都缠着厚厚的白色医用绷带,活脱 脱像个木乃伊,她的手臂还吊着药水,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药。      林文睁开了眼睛首先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目光一路往下,她就看清楚身上的绷带了。      “啊哈,我真的没死,这肯定是军区医院,对了老班长呢,不知道他情况如何了。”林文是个心 机单纯的少年。      高中毕业后,刚满十八岁的林文就放弃读大学的机会参了军,倒不是他自己喜欢当兵,而是家里 困难,她老爸走得早,只有一个相依为命,干会计的老妈,经济很是拮据,她听说部队锻炼人,便果 断参军。      “哎,也不晓得我伤得重不重,要是落下残疾,我妈可怎么办啊。”林文躺在病床上也动弹不得 ,只能胡思乱想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名护士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只见护士还推着小推车,原来是给林文换药的 。      听到开门声,林文便心中一喜,总算是有人来了。      “护士,护士,我伤得重不重啊,还有这是哪里,部队没通知我妈吧。”林文很害怕母亲听到噩 耗干着急,所以急迫的问道。      护士看了眼木乃伊般的林文,一边从推车拿药,一边笑着挪揄道:“哟,看不出你还是个大孝子 呢。”      “护士姐姐,您别开我玩笑了,您快点告诉我具体情况吧。”林文只看到护士侧面,但从声音也 能分别护士年纪比他大几岁。      护士仍笑着说:“放心吧,你小子可真是命好,伤这么重都能抢救过来,而且还让咱们院长亲自 给你做手术,你肯定不知道咱们院长那可是整形界的权威专家,就连很多大明星都私下找他整容呢。 ”      “整容?”林文脑海里记住了这词,他想着那天投掷的手榴弹就在自己身边爆炸,自己铁定伤得 很严重,听护士说整容,难不成自己脸给炸成麻子了?      想到自己俊秀的脸颊成了麻子,林文心头不由一惊。      这时,护士也换好了药,扭头看向林文,见他神情呆滞,便笑着说:“怎么着,吓傻啊,放心吧 ,咱们刘院长技术好着呢,您就安安心心在医院养伤吧。”      听到这话,林文才回过神来,盯着护士,说:“护士姐姐,以后我不会成刀疤脸吧?”      护士扑哧一声就笑了。      同时,房门口走来一名白大褂,正是刘院长,吓得那护士赶忙止住笑容。      “小徐,你先出去吧,我要跟病人谈谈事情。”刘院长面无表情的道。      “是,刘院长。”护士点点头,一溜烟儿推着小车离开了,那模样就像做贼心虚给人当面逮着一 般。      刘院长走到病床边拿起记录病情的本子就仔细看了起来,林文也没说话,心头倒是挺紧张,害担 心院长突然说些不好的消息,例如他毁容了、成了刀疤脸之类的。      刘院长认真看过记事本儿后,这才满意点点头:“嗯,恢复得不错,看情况,你再有十来天就可 以拆线了。”      “院长,您能告诉我具体情况吗?我是不是腿断了,您告诉我…我有心理准备的。”林文略有恐 惧的问道。      刘院长听了摇了摇头,说:“你的情况比断腿严重多咯。”      比断腿还严重!      林文一下子就慌了神,没等他询问,刘院长又笑着说:“不过,小伙子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 经过我们医院数名专家及医疗骨干的联合会诊,你的病情已经得到有效救治了。”      应到这话,林文提着的心安然落地了。      刘院长又说:“但是呢,你叫林文对吧,具体情况有些复杂,你小子可真是命大,手榴弹爆炸都 能活下来,可惜呀,炸弹碎片射进你的睾丸,将其彻底打碎,当时的情况相当紧急,以你们军区医院 的医疗条件都没办法,最后多亏了你们部队的杨建国同志,通过他将你及时送到我这里,否则,你怕 是落下一生遗憾啊。”      回想起半个月前的情况,刘院长仍心有余悸,虽说他话里多少有些自夸成分,可林文的伤势确实 严重,换做小医院根本没办法做手术。      那天林文就晕死过去了,哪儿晓得这些天发生些什么,只是听到刘院长凝重的话语,他知道多半 如刘院长所言,自己真是经历了九死一生啊。      刘院长拉了一张椅子,坐在病床前又说道:“小林,那天情况特别紧急,现在我要仔细解释给你 听,期间你可以问,但是保证情绪稳定,你能不能做到。”      林文生来聪明,坚定的说:“院长,您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能逃过一劫,还有什么看 不开呢。”      能保住小命,林文都谢天谢地了,军用炸弹的威力,那不是糊弄人的,杀伤半径足有七八米!      “小林,刚才我说了,你的睾丸炸裂,这就等于失去了男人的命根子,生物你学过吧,睾丸不仅 产生睾丸素也会源源不断的生产出精子还有雄激素,以当时情况,你就算治好也是个太监。”刘院长 一口气儿说完,一双浮肿的鱼泡眼紧盯着林文一举一动。      他担心林文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从而情绪失控,可惜,刘院长小瞧林文的毅力及接受挫折的能力 了。      出自单身家庭的林文从小大大吃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楚,虽然林文表面看似平静,实际心里 早已震惊无比,眼角更隐隐闪烁着无数泪花。      “小林,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可是人要往前看,更何况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军人!军人要 坚强,军人能常人所不能,再苦再累都给咬牙挺住!”刘院长掷地有声的说。      眼泪汪汪的林文抽泣着说;“可…可我成太监了,我是太监…”      往后可咋办啊?      此时,纵然坚强的林文也有种走投无路,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刘院长拿出纸巾擦拭了下林文眼角的泪花,叮嘱道:“别哭了,小心眼泪打湿伤口,小林啊,遇 到这种事,保住命都算好了,你想想咱们无数先烈,他们挥洒自己的青春与热血,想想那些为国牺牲 的军人,就拿小萝卜头来说,他死的时候年仅九岁呀,更何况,你目前的伤势也没有严重到无法控制 的局面。”      刘院长说了一堆,林文一字也没听清楚,此刻他整个脑子一片浆糊,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还有 很多复杂的情绪,用五味杂陈来形容比较贴切。      林文伤心了很久才接受现实,期间刘院长默默坐在那里。      有的痛,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有的伤,只有自己才能舔舐。      天色渐暗,泪水顺着林文眼角打湿了枕头,刘院长叹了口气,见林文一言不发,就说:“小林, 振作精神,你想想你妈妈,她年迈后,谁来养她,我知道你是个懂事儿的孩子,这些道理铁钉明白。 ”      说到母亲,颓丧的林文忽然眼睛燃起了亮光,他的心里也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对,我妈她有腰间盘突出,我不能这样一振不崛,我要挺过难关,克服困难!贼老天,我不会 让你看笑话的!”林文在心里鼓舞着自己,慢慢的她涣散的目光愈发坚定。      同甘共苦多年,林文最关心的无疑是自己的母亲,要是不振作起来,以后母亲老迈后可咋办。      但转眼间,林文心头一黯,她在想自己都变成太监了,以后咋跟母亲说呢,母亲知道这种结果后 ,会不会吓出病来呀。      另外,自己变成太监的事儿要是传了出去,街坊邻居们必然会耻笑他,不仅如此,恐怕她老妈都 会给那些风言风语刺激得发疯吧。      看到眼神刚焕发出神采的林文又黯然沉默,刘院长也是叹了口气,随后说:“小林,你担心自己 变成太监的事给人笑话吧?”      林文点了点头,心理一片失落。      刘院长却是正经说:“小林,你完全必用担心这个情况,睾丸既然没了,那咱们换个方式,你何 不尝试做女人呢,而且我已经给你的下体做了变性手术,将你的阴茎变成阴道了。”      “啊?女人!”林文惊呼一声,脑海一片懵逼,她问道:“院长,你说什么,阴道,难不成尼把 我变成人妖了。”      林文越说越激动,语气充满焦急:“院长,我不要做人妖啊,那是变态啊,不要…我不要…”      由于激动跟恐慌,林文不自禁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她虽然生活在二线城市,年纪也不大,可人 妖还是知道的。      刘院长见林文急了眼,也是快速的宽慰道:“小林,不要激动,请你冷静下来,听我给你解释。 ”      林文仿佛完全没听见这话,情绪反倒是更激动了,躺在病床上就想起身,刘院长一瞧,连忙把林 文按在床上,急切的说:“小林,不要乱动,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回家,我要出院,我不要做人妖啊!”林文说。      “冷静!”刘院长见林文很激动,干脆大吼了一声,就连病房外都能听到这声咆哮。      给这么一吼,林文总算冷静下来,刘院长讲她轻轻放在病床上后,这才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发现自己居然额头都有些细毛汗了,心里暗暗感叹刚才林文用的劲儿可真大啊。      “小林,我刚才给你说了,你的睾丸毁了,但好在阴茎跟龟头完好,所以我大胆的给你做了变性 手术,只有这样你以后才有正常的性生活。”刘院长说:“而且你的骨架偏小,身体比例还算不错, 别忘了,我开的可是整形美容医院,以我的技术,铁定能帮你焕发新生的。”      林文迟疑的说:“真的吗,院长,我不是太监?”      刘院长点点头,见林文一副好奇宝宝样子,心里也轻松不少,笑着说:“太监是阴茎跟睾丸都没 有,仅保留尿道,人妖则有阴茎跟睾丸,至于变性人,其实在我看来,就同正常女性一样,只要你积 极的面对生活,以后完全能做个正常人…”      刘院长说了很多,让林文对变性人才有了充分的认识,比如变性人不仅有女人丰满的胸部,更有 女人的阴道、阴蒂。      “小林你以前是处男吧。”刘院长忽然问了林文一个隐私。      事实上,林文还真没交过女朋友,他自幼家贫,虽说长得有点小帅,可现在的女生也非常现实, 没钱怎么交?      再说了,出自单身家庭的林文其实非常自卑敏感,男性朋友都没几个,更别谈女朋友了。      林文羞涩的点点头后,刘院长笑道:“想知道我为什么知晓你是处男吗?”      对呀,刘院长怎么知道自己是处男的,这个秘密自己对谁都没谈起过,难道院长是猜的?      想到这,林文就暗骂一声老滑头,居然诈自己,可她转念一想,刘院长为啥要说这句话呢?      心理越发疑惑的林文迫不及待的就问:“院长,你干嘛问我是不是处男啊?”      刘院长笑着说:“是这样的,小林,我在给你做手术的过程中发现你居然是包皮,而且龟头沾粘 着很多白色包皮垢,当时我就肯定你没性生活,还是处男了。”      “呵呵。”刘院长轻笑两声,接着说:“包皮过长,对男人不算好事,但对你来讲,却不见得是 坏事,由于包皮长,我给你做的人造阴道就会很深,以后能容纳的阴茎就会很长,而且龟头给包皮长 期包裹,这样我给你做出来的人造阴蒂就会非常敏感,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这天,二人在病床里聊了很多,林文也渐渐接受自己变性的事实,平复了心情。      半个月后,躺在病床上的林文总算能拆线了,期间她一直躺在病床上,每天都无所事事,只能胡 思乱想,她想到自己会变成女人,想到了自己将拥有一对乳房,而且以后或许会给男人抚摸揉捏,每 每到此,她心里便一阵激动,身体也忍不住在床上乱翻,有一次,她甚至梦见自己被一个男人双手握 着腰,狠狠的干证据,而自己却非常的满足,完全一副淫荡的模样…      “林文,请坐!”      林文坐到院长桌子旁边的椅子上。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刘院长说。      “没有!只是拖着这个袋子觉得很烦!” 林文收提着一个尿袋按照院长的话照做。      “哈!等一下我就帮你拿出来,顺便要帮你拆纱布,先把衣服脱掉,躺在那张诊疗床上。 ”刘院 长道。      脱掉衣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林文以前常常在做,但是一想到衣服脱掉,自己将会暴露下体, 心里顿时有些害羞,因此动作有点迟疑。      “哈哈!你的心理医师帮你的性别调整做的不错,你会感到害羞是正常的,不过别担心,你全身 都是我帮你做的,里里外外我都已经看遍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刘院长说。      林文点点头:“喔!我知道!”      想想也对,在院长面前自己还需要害羞吗,于是林文立刻把衣服脱掉了,全身光溜溜的,只剩下 半身缠着纱布,纱布缠的像穿了一条七分裤一般。      林文翻身上床躺好,刘院长拿了一把剪刀走过来:“我把纱布剪开,你不要乱动,不然会剪到肉 喔!”      林文点点头。      很快的林文就听到剪刀的声音,在她下面“咔!卡嚓!”的响了起来。      纱布慢慢的被拆除了。      林文的下半身从包紧的纱布内被释放出来,放松的感觉好舒服,之前纱布捆着的时候,可能是伤 口快好的关系,她得那个地方好痒,但是又抓不到,而且走路时又很不舒服,现在可好了,终于可以 享受到真正的自由了。      当刘院长把纱布全部剪开来以后,他竟然发出了一声赞叹:“好美!”      林文听了心头突然一惊,双手赶忙往下面一遮,因为突然觉得自己一个“女孩子”在异性面前, 暴露着自己的下体,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手往下一伸,当然就碰触到那个部位了,”哇!”林文的心头突然一震。      这是自己的下体吗,自己应该称它为什么?私处?阴部?小穴?还是肉洞?      林文脑子里面一团乱,把自己能想到的名词通通想了一遍,一时之间林文还不知要称呼”它”什 么名字!      “摸起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什么?”林文刚回神过来,没清楚刘院长的话。      “我是说摸摸自己的阴唇,有没有什么感觉?”      什么?      “阴唇”,嘿嘿!要自己摸摸看,第一次摸自己的这个地方,这..还真的有点给他怕怕的..      林文虽然感到有点怪怪的,还是当着刘院长的面前,用手轻轻抚摸那两片阴唇。      “嗯,嗯”      “怎么样?有感觉吗?”      “嗯..有种兴奋的感觉,我感觉到它的存在,而且觉得那个地方痒痒的,就是那个阴唇,觉得嫩 嫩的,很好摸..”      “哈哈哈!很好,看起来手术相当的成功,你再躺下把脚弯曲起来,我帮你检查一下阴道里面, 看看恢复的状况如何。”      “喔!我知道了!”      听院长这么一说,林文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自己的阴唇,说真的那种嫩嫩滑滑的感觉,只有在婴儿 的皮肤上才会摸的到,摸起来挺舒服的,最重要的是抚摸的时候,阴唇会传来阵阵兴奋的感觉,很难 形容,就是很舒服,反正以后夏琳要摸多久都有,先放手没关系。      林文躺平后把腿弯曲起来,刘院长推了一个小台子,台子上有两个架子,他把林文两个腿放在上 ,林文现在的姿势就像女生要生小孩那种姿势,看起真的相当的淫荡。      “你等一下如果会痛要稍微忍一下,一下子就好了。”      “知道了”      林文心理想,为什么会痛?莫非要用什么东西捅自己小穴。      林文还是称那地方叫”小穴”好了,因为它真的是个洞穴。      很快的林文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拿了一个扩阴器插到林文的小穴里面,以前她在A片里面看过 ,就是把阴道撑开,形成一个洞穴。      插进来的扩阴器让皮肤觉得相当冰冷,金属的冰冷感觉立刻从下面传到林文的大脑。      “呜~~”      “会痛吗?”刘院长很温柔的问。      “还好!只是有点冰!”      “哈哈!这个东西都是这样,慢慢你就会适应的,以后你复诊的时候,每次都会用到这个东西喔 !快点习惯它比较好啦!”      “是这样的啊!真是的,那你快点看吧。”林文突然觉得自己讲的话有点不得体,张开大腿给人 家看,还要人家快点看,说出正样的话,竟然让她开始感到脸红。      刘院长转动几下,林文只感觉扩阴器好像开始膨胀,它开始撑开林文的小穴,应该是阴道,林文 清楚的感觉整个阴道被撑开,冷气吹过来,觉得凉飕飕的。      “会痛吗?”      “一点点!”      事实上林文感到有点痛痛的感觉,她想它一定是撑的很开,因为林文很明显的感觉到肉被拉扯的 感觉。      突然,一种莫名的感觉从下面猛烈的传来,林文感到阴道里面有个地方被顶到。      “哇!”林文脱口叫了出来。      “会痛吗?”林文也立刻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一点。      林文看到那是一只长型棒子,大约有三只手指头粗,长长的,好像是硅胶材质。      “不是痛,是很敏感!”      林文不知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说明那种感觉,只好用敏感两个字。      “哈哈!会感到很敏感是正常的!应该不会痛吧?”      “是不会感到痛!”老是问林文会不会痛,林文不晓得是不是该说会痛,这样刘院长是否就会放 过林文,不用再做检查。      “稍微忍一下,如果会痛的话。”      刘院长把那根硅胶棒子又再次插了进去,棒子又再一次顶到那个”敏感”的地方。      “嗯!”林文忍不住又叫了一声,眼睛还紧闭了一下。      刘院长这次没有把棒子退出来,他继续把棒子往里面插进去,最后又顶到一个地方。      ”嗯!”林文又叫出声。      “到底了!不能再进去了!”      林文感觉整之棒子在阴道里面,有种胀满的感觉,涨涨的虽然怪怪的,但是内心却会有种充实的 满足感,很复杂的一种感觉,以前没有过。      刘院长把扩阴器慢慢放松,然后抽出来,林文发现它把那只棒子留在里面。      “院长,好像有东西忘了拿出来,它还自我里面啊。”      “那只硅胶阴茎来就要留在里面,你的阴道刚做好,所以要用一个东西把它撑开,阴道肉壁如果 还没完全恢复,恐怕会沾黏在一起,如果沾黏住,那还要动手术切开就比较麻烦。所以这只硅胶阴茎 你要一直插着,除非洗澡的时候,否则不要拿出来喔!”      什么!要插着这个东西!      “小林,这根阴茎将陪伴你一个礼拜,除了洗澡的时候可以拿出来以外,其余的时间都必须放在 里面,事实上它相当有弹性,当你走路的时候,并不会特别感觉到它的存在。”      林文起来走了几步,真的感觉不到阴道里面的东西,它好像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小杨,把东西拿进来吧。”刘院长朝门外喊了一声。      不久,一名护士推着小推车走进了病房,林文好奇的看了过去,发现推车上面居然摆着一套黑色 的衣服。      “小林,这是我特意找人用金属做成的修身衣,你也可以称它为铠甲。”刘院长说。      “铠甲?”林文迷惑不解的问:“院长,你是要给我穿吗?”      刘院长点点头,笑着说:“小林,你知道现在超市有卖方形西瓜吧,你的骨架虽然小,可是我觉 得跟正常女性相比还是太大了,尤其是肩膀太宽,胯部太窄了,这套铠甲塑形美体衣就是我专门为你 量身定制的,这套铠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帮你重塑身型,我相信效果会非常惊人的。”      刘院长的话里充满了得意,林文心里却是觉得怪怪的,她问:“院长,这套铠甲我要一直穿着吗 ?还有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您不是说要让我变性成女人吗,怎么我的…”      正常人老呆在家里也会嫌闷,何况林文独自在病房里呆了半个多月,她早就想出院了,另外,林 文发现自己目前仅是下体做了整形手术,将阴茎变成了阴道,身体其它地方却跟男人一模一样,既没 有女人丰满的胸部,也没有女性光滑细嫩当然肌肤,林文不觉有些失落感。      “呵呵,小林看来你现在渴望变成女人嘛。”刘院长开了句玩笑,让林文闹了个大脸红,随后院 长又笑着说:“小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变性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我既然拍了胸膛给 你做了保证,就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否则石团长恐怕都饶不了我。”      林文想想也对,治病也需要康复过程,吃了药肯定不能立马见效吧,再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她 觉着变性手术怕是要搞几个月,不由得心里很是烦闷。      “小林,这是雌激素的药,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服用,它会让你体内的雌激素分泌更多,促进 胸部发育,另外,还能让你的毛发减少,男性肌肉转换为女性的皮下脂肪,还有塑形衣也必须24小时 穿着,我们现在进入到第二阶段,锻骨了,为了你有更好的新身体,加油吧。”      刘院长说得很轻松,林文做起来就觉得不简单了,吃激素倒是没啥,就跟吃饭一样简单,让林文 难受的是塑形衣,她原本男人的身体硬生生塞进了一套小码紧身衣里,好比一个穿42码鞋子的愣是给 穿37码的鞋,那种压迫肌肉与皮肤还有骨骼的疼痛感让林文真是连死了的心都有。      万事开头难,最初几天,林文穿着塑形衣还必须吃镇痛药才能忍受那种非人的挤压感,但慢慢的 她也就习惯了,倒不是身体不疼了,反而她服用雌激素后,胸部就开始慢慢发育起来,从微微隆起到 小笼包居然只花了仅仅一个月,再从小笼包长成鸡蛋到现如今的石榴般,也才过了三个月,这无疑给 林文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全部心思都放在胸部上了。      每天晚上,林文有难得半小时的洗漱时间,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脱下塑形衣,也只有这个时候 她才能仔细观察自己身体的巨大变化。      毕竟,男人天生就对圆圆的东西十分好奇,女人则对棍状物体。      这天,刘院长又来到了病房替林文做起检查,当林文脱下塑形衣的时候,双手情不自禁的挡住了 自己那对高耸豪乳。      “小林,你对自己现在的胸部还满意吧?”刘院长笑问道。      林文的胸呈水滴形,非常的丰满,但结合他一米七三的身高,倒并不显得很大,另外,经过铠甲 的美体塑形,林文的腰部变得很细而胯部却很宽,这就给人一种丰富肥臀的感觉!      “小林,你进医院已经有差不多四个月了,现在变性手术也接近尾声了,我接下来要给你做多余 皮肉切除手术、喉结切除手术、祛疤美白手术,只要做完这些,我相信你一定能浴火重生,凤凰涅槃 的。”刘院长道。      变性手术是相当复杂,周期很长的,这点刘院长也给林文说过,她点点头就满怀期待的开始了, 林文已经厌倦了呆在医院的日子,她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刘院长将林文全身麻醉后送进了手术室,身穿绿色手术服装的他利落剥光了林文的紧身塑形衣。      “哇,真是太美了。”刘院长看着林文那对丰隆高耸的乳房发出一声惊叹。      刘院长惊叹一声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此时林文的新身体尽管女性化了,可身上的部分肌 肉由于挤压已然严重变形,密密麻麻的重叠一起,好像无数褶子,真是畸形的怪物!      另外,林文大腿上仍旧有浓密而又黑亮的腿毛,就连她的嘴角都残留有胡须,拥有高耸的胸部、 粉嫩的阴道,有这些汗毛无疑让人看了很恶心。      这不,负责协助手术的护士们见了就脸色很是不好看,但她们却不敢声张,也没闲功夫去仔细观 察,因为刘院长已经麻利的开始了手术。      “钳子,剪刀。”      刘院长用剪刀剪去了多余的肌肉跟脂肪,又切除了很多褶皱皮肤,帮林文的肌肤恢复紧致…      手术后,林文又变成了木乃伊,因为她的皮肤及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      一转眼,又过了几天,林文从女人的雏形阶段踏进了精致阶段,伤口愈合后,刘院长便用机器给 她进行全身除疤,当那些众横交错的疤痕尽数去除后,林文显然已具备正常女性的身材了,但光有身 材还不够,刘院长又替她进行美容手术,将她全身的汗毛去除,由此林文的肌肤无疑变得光滑细嫩, 随后,刘院长再次进行美白护理。      “小林,你皮肤里的暗色素已经完全除去了,现在看看自己的肌肤是不是想婴儿般嫩滑。”      林文伸手看了眼,只见她的手臂非常白皙水嫩,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她不自禁伸手摸了一下, 果然,又滑又嫩。      刘院长又叫人推来一扇巨大的落地镜,说:“我想,你一定还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样子,来!站 在这里可以看到你全部的身材。”      自从醒来到现在,林文的确是还没看过自己的长相,到底现在的整形科技,可以把自己变成什么 样子,林文也很好奇想要看一下自己。林文立刻快步走到镜子前面。      一张温婉动人的鹅蛋脸,灵性乌黑的大眼,微翘的鼻子,厚薄适中粉嫩的嘴唇,夏琳看着镜中的 自己,不由得满意的笑了起来,镜中人也回报林文相当甜美的笑容,透过整形手术,林文已经完全变 成一个人了,最要重还是一个大美人耶。      “满意自己的长相吧!我们可说相当用心的帮你重新做造型喔,好在你原本长相就比较斯文,只 要需要动几个简单的地方,就会让你整个脸部脱胎换骨,等你头发留长以后,看起来一定更美。”      林文相当认同的点点头,院长的确说的没错,像她这种瓜子型的脸型,如果配上秀丽的长发,一 定会更加动人。      林文慢慢的将目光往身体移动,这是她第一次欣赏自己的裸体,喔!应该说变成女人以后的裸体 。      此刻,林文的身体比率相当标准,白嫩透红的肌肤、高佻修长的身型,丰满的粉红乳房,纤细的 柳腰曲线柔和,女性的神秘部位光秃秃,仅见一条粉红色的小缝,双腿则纤细修长..      林文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的身体,这简直找不到丝毫的缺点,完美到笔墨难以形容。      林文慢慢抬起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那属于自己的乳房,触感是滑嫩的,稍微用力压压它,柔软 而富有弹性的,这绝对是真实的。      林文转动一下身体角度,可以看到自己的侧面,完美的曲线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丰满挺翘的臀部 ,弯曲柔美的背部曲线,以及浑圆饱满的胸部,根据林文的估计,自己胸部至少是C罩杯吧!面对这样 完美的身体,林文简直满意的快疯了!      “院长,太感谢你了,感谢你重新改造我的身体,让我的生命可以获得重生。” 林文看着陈医生 ,竟然感动到落泪,有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你最该感谢的是李政委,因为他为了你真的付出很多,当他知道你状况以后,他立刻要求 我尽全力帮你医治,但是你受伤的地方实太严重了,两个睪丸在爆炸中,全部撞的粉碎,虽然阴茎是 完好的,但是挤乎完全失去男性的功能了,但是幸好阴茎内的海绵组织与神经,都还是正常的。” 刘 院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现在我也替你割了喉结,你说话已经很具有女人味了,另外男生在兴奋的时候,也会从龟头分 泌出分泌物,就像女生阴道受到刺激时也产生分泌物是一样,我把这些线体也一起植入你的阴道内, 只要你阴道受到刺激,或者想到一些让你兴奋的事情,一样会分泌出这些分泌液体,效果与女生完全 一模一样。”      林文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道,只能看到一小条的裂缝,一般来说,女人站着是无法看到自己的阴道 的,林文伸手下去摸了一摸,两片阴唇正含着一只假阴茎,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女性的性器官,竟然多 出了相当多的期许与渴望,等自己恢复正常以后,自己一定要充分的使用这个地方,林文相信它将带 给自己全新生命。      林文突然想起心理医生讲的,女生可以比男生享受更多的快乐,想着想着林文又开始兴奋起来了 。      “手术刚完成不久,所以你阴道的皮肤相当的细嫩,所以在这一段时间,你绝对不可以做爱,也 不要随便把手伸到里面去,以免划伤肌肤而造成感染,还有记得不要像以前一样站着尿喔,肯定会喷 的你满脚,阴唇平常时间都会呈现比较闭合的状态,当你蹲下小便的时候,阴唇虽然会稍微拉开一点 点,但我建议你用手稍微把两片阴唇拉开,否则小便的时候尿液如果顺着阴唇洒下来,可能会把你喷 的整着屁股都湿了。”      “什么?尿尿的时候还要我拉开阴唇,这是哪国的尿尿方法,下一次我小便的时候一定要特别注 意才行,不然整个屁股如果都被尿喷到的话,那多脏啊。”      “尿完记得用卫生纸擦一擦阴道喔,擦拭的正确方法是由前面往后面擦,也就是阴道往肛门的方 向擦,如果方向错误的话,有可能把肛门的细菌带往阴道,那可是会造成发炎的。”      “真是的,连小个便也处处是学问,当个女人还真是累啊。”      “你会慢慢习惯的..”      刘院长叮嘱了几句,又告诉林文快要出院了,这才说要跟石团长谈结算费用的事儿离开了病房。      他刚一走,两名护士提着行李包走进了病房,吓了林文一跳,因为此时林文可是全身裸体。      两名护士笑嘻嘻的打量了一番害羞的林文后,才把包放下,说里面的东西是她们送给林文的礼物 ,叫她一定要试试看。      护士笑嘻嘻地走了后,房间只剩林文一个人了,她把门锁好以后,整个心脏突然快速的跳动起来 ,突然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准备要做什么坏事一般,整个心情开始紧张起来。      林文走到落地镜子前面,仔细端详自己的身体。      粉红透明的肌肤,高挺的双乳,细盈的纤腰,浑圆肥嫩的玉臀,和一双修长的玉腿,胸前一对乳 峰,顶着一粒粉红色的小乳头,粉嫩微翘相当迷人。雪白的小腹底下有着微凸的肉丘,光秃秃的像个 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般,一条细细的肉缝若隐若现,桃源洞口两片嫩肉微微的挺立着。      这么可口诱人的肉体,真的会让看到林文的男人,都会大流口水的,魔鬼般的身体是属于林文的 ,未来它将陪伴林文无数的日子,这样的变化,到底会带给林文什么不一样的人生呢      林文把护士送她包包里面的东西,通通倒在床上,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散落在床上的都是女生 特有的贴身衣物,一件鲜红色的奶罩,同一色系的内裤,以及一双还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和一双大约10 公分的高跟鞋,至于衣服就只有一件白色包臀裙。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袖珍型旅行用的化妆包,里面分别装了口红,眼影、粉底等之类女性化妆用品 ,这些化妆品林文并不太会用,不过她也真的感谢这些护士们,准备的东西还真是齐全。      看到镜中的自己现在还光溜溜的,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林文拿起那条黑色的内裤摊开一看,又薄又性感,居然是一条蕾丝丁字裤!放在腰部比了一下, 这么小的裤子,自己穿的进去吗?说真的林文还蛮怀疑的,但是林文还是把这条迷你型的内裤给穿起 来了。      这条丁字裤的特色就是裤子两边和跨间都是用带子所构成的,穿这种裤子的时候千万能往上拉太 高,拉太高底部的带子就会往上缩,缩在两片阴唇之间,穿起来不是很舒服。      但是从镜子看过去,一条带子陷在两片阴唇之间,看起会让人有一种淫乱的感觉。      接着林文开始尝试穿胸罩,这件胸罩尺码只有C,穿在身上感觉有点的紧绷,根本盖不住林文两 个D罩杯的乳房,甚至连两个奶头都遮不太住。      林文也知道一般女生乳房大小大概都在B~C之间,C罩杯已经是相当不错的身材了,但是碰到 林文这种D罩杯的胸部,穿在身上简直感到呼吸都有点困难,林文心想出院后还是要买适合自己尺码 的胸罩会比较好。      接着林文拿起那件白色的包臀裙,质料感觉相当的轻薄,裙摆短到大腿的根部,长度刚好紧紧包 裹着臀部,胸前是采U型的开口,高耸的乳房从这个缺口中可以清楚看到一条深深的乳沟,这件衣服 穿起来相当性感撩人,让人有种高贵中带着风尘味的感觉。      还有这套衣服的质料因为很薄,再加上白色的布料很是透明,所以穿在身上的时候,里面的黑色 的内衣裤简直无法遮掩,那条性感的丁字裤若隐若现的,非常诱惑人。      林文试着走动几步,发现裙摆整个浮贴在大腿上,走路的动作必须要轻盈,动作不能做的太大, 不然裙摆就会往上缩,穿着这种衣服的时候,举止一定要相当淑女,不然铁定是要曝光的。      虽然以前林文很喜欢看到美女们穿这样性感的服装,不过当这样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 觉得有种不安全的感觉,就像只穿着内衣裤一般,再加上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裙子,觉得跨下空空凉凉 的感觉还真的不太习惯。      穿这样的衣服如果走在路上,一定会遭来异样的眼光,这些衣服是护士们帮林文准备的,看样子 她们是别有用心,难怪刚才离开的时候,还露出诡异的笑容。      唉!人家说最毒妇人心,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      这一夜林文睡得很舒服,睡得很沉,而且没有做任何恶梦,一觉睡到天亮,所以精神也显得特别 好,起床后开始盥洗,林文想顺便冲个澡,这样全身一定会更舒服。      冲澡的时候要把阴道里面那只硅胶阴茎拿出来,林文把马桶盖盖上,整个人坐在马桶上,把双腿 大大的张开,弯下腰用手指先拨开阴唇,硅胶阴茎的尾端有系着一根绳环,绳环大约有一个拇指宽, 所以只要用手指钩住绳环,就可以拉出硅胶阴茎。      刚开始林文用了一点力量去拉,竟然拉不出来,她觉得里面好像被吸住一般,竟然拉不出来,林 文只好稍微用点力量,用力再拉一遍。      “呜…”林文轻声呻吟了一下,里面有些地方的皮肤一定还没有全部复原,所以拉动的时候会觉 得有点疼痛,加上整个阴道壁可能是干涩的,所以既使是这么柔软的硅胶,摩擦的时候还是会有疼痛 的感觉。      没办法,看样子林文得先忍忍,只好一点一点慢慢地把它给拉出来,有些地方还特别痛,拉的越 痛阴道的肌肉就越缩紧,越缩紧就越拉不出来,弄了好半天才把它给抽出来,痛得让林文直掉眼泪。      唉!这个小穴还没正式启用,就给林文这么不好的印象,等一下要插进去的时候不晓得还不会痛 ,真是担心。      林文简单的用热水冲了冲身体,热热的感觉相当舒服。      用毛巾擦拭好身体以后,突然想起刘院长要她在硅胶阴茎上涂上药膏,林文挤了一些在硅胶阴茎 上并涂抹均匀,这药膏感觉滑滑的,林文想这样插入会比较方便,果然有药膏的润滑,插入的时候方 便多了,和上一次一样,当阴茎插入约一半的时候,就会碰到阴道缩减的地方,林文需更用点力量, 才能把它整个插入。      这药膏感觉凉凉的,整个阴道里面的感觉还蛮舒服的,好不容易大功告成。      离开浴室,林文看着床上散落的那些女性衣物,突然觉得有点伤脑筋,因为要穿昨天那件性感的 包臀裙出门,真的是需要相当的勇气。      犹豫了好久,虽然林文不断的告诉自己,好的身材就必须要秀给人家看,但是一想到衣服这么透 明,实在是让人有点怯步。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音,接着就听到护士小姐的声音。      “林文,你衣服换好了吗,你们部队的杨医生已经办好出院手续,要带你一起出院了如果你换好 衣服,请到护理站来”      “喔!马上好”林文匆匆的回应。      护士离开后,林文发现真的要离开了,管那么多,先穿了再说,也许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吧。      其实林文还担心什么呢?当她决定要变性做女人的时候,她就希望当个不平凡的女人。      以前林文也蛮喜欢看女人穿着暴露,也喜欢性观念开放作风大胆的女人,现在自己可以亲自体验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非常的新奇感,何况,现在的女人穿着也是蛮暴露了,林文想穿这样 应该没问题才对吧。      她一边尝试说服自己,一边把衣服给穿上了,和昨天一样,胸罩胸罩穿上去以后,林文就只能小 口的呼吸,没办法尽情的吸气了。      套上这件白色包臀裙后,林文看到镜中的自己,洋溢着美艳的气息,让她开始觉得有自信了。      林文深吸了一口气,穿上高跟鞋,先出去再说吧。      穿上高跟鞋走路原来是真的难走的,两个脚根要垫得高高的,脚尖承受的压力蛮大的,走起来根 本是重心不稳,林文真是佩服这些女人,怎么有办法穿这么难走的鞋子。      一开始夏琳根本站不稳,还需要用手扶着墙才有办法站直,而且人会往前倾,可能是胸部比较大 重心不稳吧,要站直真的双腿要出很多力量。      林文试着往前走几步,步伐没办法太大,走的太大会有跌倒的危险,而且林文发现每往前走几步 就要拉拉裙脚,因为裙子会往上缩。      大约每走个五、六步就要往下拉一次裙摆,因为裙摆再大腿移洞的时候会往上缩,不拉一下臀部 就会露出来。      一边要慢慢走以免失去重心而跌倒,一边还要不时拉着裙脚,这种走法实在是相当的辛苦。      林文房间离护理站不算远,但是光走这一段路就让林文全身汗流浃背了,因为裙子很薄,被汗水 一浸就更显得透明了,到护士站之前,会经过一条走廊,走廊上还有不少陪着女人来医院的男人。      当林文从这些男人们的面走过的时候,林文发现他们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像看到宝贝般的嘴巴 张的大大的,还有些对着林文的屁股跟胸部流露出淫荡的目光。      各种目光不断传来,林文突然觉得有点害羞,整个脸羞红且滚烫,只想尽快离开他们的视线,林 文一手拉着裙摆,一手伏着墙壁,尽快离开了这个让人尴尬的地方。      一到护理站,林文就发现几个护士盯着她窃窃私语,不时还传来偷偷的笑声,林文知道一定是这 些护士故意搞鬼。      “小林啊,你怎么穿成这样?这样会不会太暴露了点?” 老杨看到林文的装扮当下吓了一跳。      林文瞪了那些护士一眼,说:“杨医生,手续办好了吗?”      “手续办好了,不过你真的打算穿这样出院吗?”      “办好就走了,我想快点回部队了。”      整形医院开在市区,而部队则在郊区,所以老杨也开了辆汽车停在负二楼。      当林文跟老杨走进电梯后,又进来了二个男人,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更从进入电梯就开始盯 着林文身体上下打量,用的还是非常猥琐的眼光,林文突然想起现在的暴露穿着,只能希望电梯能快 到停车场。      虽然只有十几层楼的高度,但是感觉电梯真的很慢,二个男人不但继续盯着林文看,还开始偷偷 交头接耳,偷偷窃笑,还好老杨在旁边,不然真怕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到地下停车场,二个男人也还算是安分,电梯门一开就立刻离开了,只不过其中一个还 不停的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神,依照林文的经验,这傢伙铁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林文拉着老杨也赶紧走出电梯,往他停车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高跟鞋让林文走起路来感觉重心不是很稳,两个脚踝感到有点吃力,林文只好双手挽着老 杨的手,由于彼此身体靠的很近,很自然的胸部就贴在他的手臂上,以前看到一些女人挽着男人的手 ,整个胸部都贴在男人的手臂上,还以为是女人故意在挑逗男人的一种方法,林文亲自尝试过才知道 ,原来紧贴着另一个人的身体,可以把一些力量分散出去,会让自己走路的时候变的比较轻松。      但是这样的姿势,林文的乳沟刚好会贴在老杨的手肘上,走路的时候多少有点摩擦,这种摩擦会 让林文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停车场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林文跟老杨也走了一小段路,直到进入车子里面,林文跟老杨一路上 都默默无语。      车辆很快的驶离医院的地下室。      当车子进入市中心以后,受到较多的车流量的影响,变成走走停停的。      老杨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专心的驾驭着车子前进。林文则盯着车窗外的景色,街道上依然没有太 大的变化。      从受伤进医院,到今天出院,林文这个城市隔绝了将近大半年的时间,也让林文发生了翻天覆地 的变化。      如果亲朋好友他们知道自己变成这样,不晓得会惊吓成什么程度。      “杨医生,我受伤事,我家里人都知道吗?怎么没有半个人来看过我?”林文道。      老杨淡淡地说:“这些问题还是待会让李政委跟你说吧,不过,据我所知,你的身份证明肯定组 织要解决的。”      从男人变性为女人,林文以前的身份证肯定不能用了,就连银行卡及学历证明都要更改,否则肯 定会影响她以后的工作跟生活。      老杨既然说了呆会李政委要见自己,林文也只好静观其变了,事实上,此时林文心里真的很慌乱 ,因为她担心自己受伤会给部队安排复员回乡。      “不行,我不能离开部队,我一定要想办法留下来!”林文心头已经下了决心、待会不管李政委 咋说,她都要留在部队。      林文虽然是高中学历,但她不蠢,现在的社会找工作非常难,尤其是她这种一没学历,二没背景 的人,在部队虽说她目前仅拿每月几百块的补贴,可若是一旦转成志愿兵,那么一级士官每月最少也 有两三千,退伍时还能获得一大笔安置费。      何况,林文还想在部队好好干几年,最好能上个军校,那么她每月补贴至少能有五六千!      部队每月拿五六千,可比社会上找工作强多了!      车子继续前行,林文却又很担心自己受伤部队都花了不少钱了,李政委会不会让自己来付医药费 呢?会不会让自己复原返乡呢?自己回乡后又如何面对年迈的母亲呢?如何去面对街坊邻居们的闲言 碎语呢?      在这一刹那间,林文真是五味杂陈,心头莫名其妙的有些恐惧回家了,她害怕母亲不能接受她因 公变性成女人的事儿,更担心自己生活没着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到时候,她家没了,工作也没有 ,天地何处能让她容身啊!      啪啪啪…      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悦耳的鸣声,越接近李政委办公室,林文越紧张,就连走廊 上那些兵痞们流露出的色情目光都毫无察觉。      “真他妈的骚货。”一名军官盯着林文那曼妙的黑影发出了声惊叹,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林文扭动 的肥臀上面,那条若隐若现的黑色丁字裤无疑诱惑着他,勾引着他。      “砰砰,报告首长,杨医生到了。”办公室门口的警卫员小陈敲响了木门。      站在门口的林文此时心儿更慌了,但她深吸口气后,目光就变得非常坚定了,不管怎样,她都要 死皮赖脸的央求李政委给她留在部队的机会。      很快,门里就传来李力那儒雅的声音,他说了请进后,老杨与林文便走进了办公室。      李力正在伏案工作,可伴随一阵幽幽香味飘进,他顿时抬头看向门口,当他看到高挑的林文时眼 睛一亮,他仔细的打量一番林文后,却是只跟老杨寒暄起来,似乎并没把林文放在眼中,这让林文非 常紧张。      随着林文走进了办公室,一股淡淡的女人身体里特有的幽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奶香,从林文的 身上散发了出来,很快的,整个办公室里,就给这份迷人的幽香给占据了,看着林文的婀娜有致的身 体,闻着那让人心情激荡的香气,李力有些激动了起来,一双手也兴奋的搓了起来,但是却不知说什 么好,而只是看着林文。      林文看到周梦龙的样子,不由的微微一笑:“首长好!”      林文给李力敬礼问候,只是她穿着性感的包臀裙,踩着高跟鞋略显滑稽。      李力给她回了个礼,笑着说:“小林,请坐。”      林文有些拘谨的朝沙发走去,让后端正的坐在上面,脊梁挺得笔直,颇具军人的风范,老杨却是 随意的坐在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甚至还掏出一盒烟散给李力。      李力点燃烟,吸了口后,看着林文笑道:“小林啊,放轻松点,就当自己家里,组织上对你不够 关心啊,这些天我跟石团长都在忙演习的事儿,所以没去医院看望你,你不会生气吧?”      “首长,我没生气,我很感谢您跟团长让我治病。”林文说话有些结巴,显然还是很紧张。      毕竟,李政委可是团里的二把手,上千人都得听他的,可是位高权重的人,而林文不过一个小兵 ,还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小兵,说句难听话,李政委一句话就能让林文退伍滚蛋。      李政委跟老杨聊了聊,林文也插不上嘴,李力是故意晾自己,这点林文倒是晓得,是官场上的套 路,按林文所想,李政委稍后铁定还要跟自己谈话,至于内容,林文都能猜到是她未来。      果然,老杨抽完烟就告辞了。      李力这才仔细的打量着变性成女人的林文,看到林文那笔直白皙的大腿,精致的五官,还有那高 耸微露的酥胸,李力发现自己小腹居然升起一股邪火,裤裆某个部位也慢慢的变硬了。      “妈的,刘院长的技术还真是没话说,这林文果然变成美女了,钱没白花。”李力暗想道。      李力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林文,欣赏着林文的一对正在白色包臀裙包裹之下的山峰。      从他的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林文的玉女峰的全貌,李力虽然早前见过李力了几次,但 是如此近距离的欣赏林文胸前的高耸还是第一次,看着那浑圆的突起,李力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火热 ,当然,这种火热给李力刻意的掩饰了起来,不然给林文发现了自己正在偷偷的打量着她,那结果可 就有点危险了。      闻着从林文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女人的幽香,欣赏着林文的一对正在上衣的紧紧的包裹之下 的坟起,虽然气氛还是有些沉闷,但是李力的心中却渐渐的心猿意马了起来,而这时的李力再也不觉 得无聊了,反而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因为那样一对堪称极品的玉女峰,李力是怎么欣赏也欣赏不够 的。      突然间,李力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样的,心儿怦然跳动了一下,眼睛的余光看着林文的玉女峰,再 也舍不得离开了。      因为李力看到了,在玉女峰将裙子撑起来的最高的地方,竟然慢慢的渗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而将白色的裙子给慢慢的渗湿着。      那湿过的地方,慢慢的变得透明了起来,使得紧紧的衬托着林文女玉峰的贴身衣物上面的花纹, 都清楚的在李力的面前展现了出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眼下的样子,但是李力看着印在了 白色衬衫上的贴身衣物上的花纹,突然间觉得有些口干舌躁了起来。      随着从林文的玉女峰顶端渗出来的不知名的液体越来越多,李力看到,白色衬衫之上的湿迹正在 慢慢的扩大着。      而紧紧的包裹着林文的玉女峰的贴身衣物上的花纹也更加的明显了起来,这时候,李力终于看清 了,林文穿着的,竟然是一件带着花蕾丝边的粉红色的胸罩,看到这香艳的一幕,李力突然间觉得呼 吸有些不顺畅了起来,而一颗心仿佛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样的,跳得比平时最少快了一倍。      而林文却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胸前的不雅,正在那里思索李政委找自己有什么事。      李力一边看着林文正紧紧的包裹着她胸前的玉女峰的胸罩的花纹渐渐的随着湿迹的扩大而展现在 自己的面前,他一边在心中寻思着,林文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失误而不自知呢。      林文思索片刻后,总算打定主意先给李力说些好话,当他帮助自己留在部队里,于是,林文就站 起身来去端桌上的茶杯。      “首长,天气热,您请喝茶。”林文附身恭敬的说。      由于林文弯腰端茶,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那两颗丰硕的乳房悬吊半空,李力恰好看见这两个圆润 的高耸,下体的某个部位一下子就坚硬无比了。      “嗯,谢谢。”李力短暂楞楞后这才接过茶杯,他愣神功夫其实林文也发现了。      “啊,政委怎么盯着我那里看啊,真是羞死人了…”林文心里害羞的想着。      而喝水的李力忽然尴尬的笑了笑,因为天气炎热,他茶杯早就喝干了,这仰头一饮,吃了满嘴都 是茶叶沫子。      看到这一幕,林文也抿着嘴偷笑了两声,随后朝李力说:“首长,我给您添点水吧。”      说完,林文就接过了杯子,扭着屁股朝饮水机走去。      而李力则一边抹掉嘴唇上的茶叶,一边欣赏着林文那挺翘的美臀。      “嗯?这小林还真是漂亮,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李力心猿意马的想着。      李力年纪才三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而他老婆作为军嫂却远在千里之外,李力已经有差 不多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在部队几乎全是糙哥兵痞,寻常很难看到女人,眼下性感的林文突然出现 在李力面前,也让他的心思活泛起来了。      不过,李力到底是上过大学的知识分子,又有着前途无量的大道,自然是个聪明人,美色当前, 他当即压下自己的邪火,脑海里组织着待会要说的言语。      这时,李力忽然眼睛瞪的大大的,呼吸也变得很是急促,因为他看到了令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只见林文正撅着肥硕的翘臀拿着李力的茶杯接热水,那笔直白皙的美腿,那纤细的小蛮腰,这一 切都让李力压抑在心里的情欲如山洪暴发出来。      “真让人惊讶啊,想不到现在的科技发达成这样了。”李力内心发出无限感慨,他想不到一个大 男人居然可以变性成蜂腰翘臀的极品美女。      要知道,现在林文的腰部仅有一尺九,稍微身高体状的男人两只手就能轻松握住,与林文那能跟 生育后少妇相提并论的翘臀形成了鲜明对比。      事实上,李力并不晓得普通变性人的身材其实并不算好,胯窄身长就跟瘦竹竿差不多,甭提多难 看了。而林文之所以有这样的傲人身材,主要还是刘院长给她设计了铠甲塑形衣!      现如今,林文的身段简直跟水蜜桃一般,熟透了。      李力喝了口茶润了润口,适才看向林文,关切地说:“小林,还习惯现在的生活吧,有什么困难 可以跟我说,组织上一定尽力帮扶。”      “首…首长,我…”林文有些结巴。      “嗯?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变性后心理还没调整过来吗?还是生活中遇到了困难?”李力 说。      “不是…我,其实我是想问以后我还能不能待在部队呀。”林文总算说出自己的顾虑。      李力一听,和煦的神情顿时一沉,吓得林文心里直咯噔。      李力没有着急说话,而是双眼微闭,靠在了沙发上,林文一瞧,也没敢说话打扰,在部队服从命 令最重要,李力是她上级首长,她只有接受服从安排。      “小林啊,你训练是自己失误的吧?我们部队也有规定,按道理说,你应该被关禁闭!”李力一 开口就给林文个下马威。      林文也晓得自己失误害人害己,也没话反驳。      李力那双精明的眼睛细细观察着林文的神情,他看得出林文很紧张,像是在等待审判结果的犯人 。      “小林,原本出了事故,团里开会研究后不仅决定开除你,而且还要追究你的责任,送你上军事 法庭!”      听到这结果,林文吓得魂不附体,脸色苍白,就连身体都不自禁的冒起冷汗。      军事法庭那可不是开玩笑,据她了解,进去的犯人不死也脱一层皮,要真进监狱了,关她十年八 年的,人生岂不是全毁了!      李力敏锐的察觉到林文的害怕,忽然又淡淡一笑:“小林,你不必紧张,虽然咱们相识不久,但 好歹你也算我的兵,在我的坚持下,团部这才决定免除了对你的追罚,你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乱弹 琴!”      “谢…谢,李政委。”林文哆嗦着说。      李力正色说:“但,俗话说得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当天你可是捅了大篓子哟,不仅炸伤自 己,而且还连累你的老班长同样受了重伤。”      “啊,那班长怎么样了?”林文急切的问道。      “还能怎样?残了,现在已经复原返乡了。”李力说。      听到自己的老班长退伍了,林文不禁一阵内疚,在她看来是自己连累了老班长,都是自己那天投 掷训练不够认真,都是自己的错。      李力见林文呆滞的坐在那里,悄然走到书桌前拿了份文件,朗声宣读起来:“林文同志,现在我 宣布团里对你的处理意见,经由上级反复研究,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不追缴你欠部队的手术费,自 你出院起,开除兵籍,复原返乡,取消你退伍安置费用。”      听到这消息,林文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了,但很快她又苦笑着站了起来,早前所有的设想都此 时都已成了美梦,她只得向李力敬礼,说:“是,我接受团里的所有决定!”      李力见林文如此干净利落,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忍,他又看了看林文成熟的身体,忽然心中涌起一 个念头,这个念头一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只见李力放下文件,走到林文跟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林文苦笑着说:“政委,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本来我想在部队多干几年,考个军校, 但现在犯了这么打的错误,还连累老班长残疾,我现在只能回去打工了。”      “唔?”李力面无表情的说:“小林啊,看不出你对军旅生涯还是很有规划的嘛,其实,人孰无 过,每个人都会犯错误,但在我看来只要能改正还是好同志,团里的决议我没办法更改,可帮你在团 里找份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什么!自己还能呆在部队?      林文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她惊诧着问:“政委,你说能帮我在部队找份工作?我还能 继续留在部队?”      回乡,林文此时哪里敢,变性后她真不到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她害怕遭人唾弃,她害怕回家, 毕竟,躲在部队里,这样就没人晓得她的秘密,她也不必去面对母亲的责问了。      其实,林文这也是逃避现实罢了。      这时,李力笑着说:“我们团虽然有一千多官兵,算是吃皇粮的,但我们团也需要不少外聘工作 人员,现在是你的困难时期,突然间回乡,我想你肯定有很大压力,如果你不嫌弃咱们团,我就安排 你做文职工作,负责整理资料,你完全可以再考个会计证,到时候给咱们团管理账务。”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林文听得心头一片火热,可以不离开部队,还能赚钱学习,最关键的是她 能生存,如此好事,她岂能错过,于是她当即感恩戴德的接受了。      两人在办公室谈了一会儿,李力又拿了一份文件袋递给林文,里面有张崭新的身份证,上面居然 是林文头像,名字仍旧是林文。      “这是你的新身份证,放心吧,我们部队跟你所在户籍派出所早就取得了联系,并且说明情况, 委托他们替你更改性别,还有这张身份证也是他们邮寄过来的。”      这一切,其实都是李力托人办的,资料也都是真实的,毕竟,部队出了事儿,石团长跟他都想捂 着,而先前那些话不过是在敲打林文,你最好识相的滚蛋,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本来石团长的意见是让林文退伍,那样的话他们就能永绝后患,林文住院变性的事儿现如今仅有 三个人知道罢了,就连李力身边的心腹也不晓得。      眼下,李力却突然改变主意将林文继续留在身边,只不过是看上林文那动人的外表而已,作为一 名常年驻扎在部队的军官,李力与妻子平时很难见面,夫妻生活自然很少,李力跟石团长不一样,石 团长好歹是团长,他的妻子早就安排住在部队里了,血气方刚的李力自从看到林文,那心头的浴火简 直是腾腾往外冒。      这一切,林文却毫不知情,她单纯的以为李政委是个好人,此时还想着如何报答李力呢。      正事儿聊完,李力又掏出皮包,取出一叠钞票,说:“小林,这点钱你拿着渡过难关再说。”      林文现在非常缺钱,她的银行卡早就不见了,变性后,她也没啥女装,化妆品之类的,这些钱无 疑是雪中送炭呢,可林文却傻呼呼的推辞说:“政委,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这钱我不能再要了,我有 钱,我从前的卡里还有钱。”      李力笑了笑,准备将钱硬塞给林文,哪晓得林文怎么也接,二人推来推去,突然那几千块钱就散 落掉在地上,林文见状连忙俯身蹲在地上捡钱。      李力深吸口气,眼睛却直楞楞的盯着林文,透过那白色胸口,他看到了林文那对圆润的乳房,林 文又换了个姿势,弯着腰捡钱,如此一来,她挺翘的美臀恰好对准了李力。      白色包臀裙下那若隐若现的黑色丁字裤无疑更刺激了李力,就见他走到了林文身后轻轻的贴了上 去。      “咦,怎么有根棍子在顶我屁股?”林文心下一惊,忙扭头回望,就发现原来是李力突然出现在 了自己身后,而且李力此时的眼睛还有些冒光,林文一下子脸色就有些发烫了,因为她晓得刚才捅自 己臀部的是什么了!      “小林,这些钱收下吧。”李力趁机拿起茶杯说。      “原来是政委想喝水,我还真是想多了。”林文误以为李力刚才只不过是误打误撞,不小心碰了 下自己。      几分钟后,林文揣着一叠钱,带着李力开的条子离开了办公室,她没有拒绝李力的钱,高高兴兴 的在李力秘书带领下朝新工作岗位走去。      “呼。”      李力目送林文背影消失殆尽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眼光,他立马用右手伸进了内裤里整理了下 早就硬邦邦的阴茎。      忽然,李力嘴角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走到电脑前,打开了京东。      啪啪啪…      林文走在熟悉的林荫小道上,忆如泉涌。      参军两年,林文早已习惯部队枯燥的生活,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才过半年,她居然会以女人的身份 再度踏上部队的路。      刘昊然是李力的秘书,也是李力亲手提拔并且栽培的人,此时他时不时的瞄着林文,他心头很奇 怪,因为李力向来刚正不阿,很受上级器重,如今咋突然抽筋似的给一个陌生女人打开绿灯呢?      难道林文跟李力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林文是上级领导的情妇?还是李力的女人?      种种困扰萦绕心头,刘昊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忽然对神秘的林文来了兴趣,不过,他也是官 场中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某些事儿装作什么都不晓得比较好。      部队除了官兵,其实还有不少外聘文职人员,这些工作岗位待遇极好,主要是为了解决军属就业 问题,石团长的老婆就是其中一个,毕竟,男人从军,女人老呆在家里也不是事儿。      “我靠,快看,美女!”      “卧槽,真是极品,尼玛的这胸摸起来肯定很爽!”      “你们懂个屁啊,这女的日起来铁定很好,看她屁股就晓得了,嘿嘿,这种玩六九最好了。”      时值休息时间,操场上有不少兵痞们正在踢球,而林文跟刘秘书刚好路过,顿时引来一群踢球的 兵痞们调笑。      俗话说好男不当兵,能从军的男人以前又叫兵痞,从字面不难理解,当兵的其实很痞,所以这些 平日里没见着女人的兵痞们突然见到林文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女,顿时眼红不已。      兵痞们都是大嗓门儿,何况,小道距离球场不过三四米距离,其中不乏认识刘昊然的人,胆大的 甚至嚷了起来:“喂,刘昊然把女朋友带来给兄弟们认识认识呀。”      “对呀,刘昊然,想不到你小子捂得这么紧,女朋友跟模特儿似的。”      “哈哈哈,刘昊然,你们别走啊,我请你抽烟!”      “喂,美女,你身材可真好呀,别欺负咱们刘昊然啊。”      “大刘,晚上可轻点,记得要带套啊。”      兵痞们肆无忌惮的调笑着,林文甚至还认出几个从前的战友,此时,她心头既害羞又觉得好笑, 既失落又高兴,不过还是兴奋居多,因为从这群阳刚的男人们话语中,显然没把她认出来,这让她很 满意现在变性的身材,她不由得挺了挺胸前的高耸,就如一只高傲的天鹅般继续朝前走。      然而,当林文听到大伙儿说晚上要带套,她顿时羞涩不已,不禁加快了脚步。      “哼,想不到徐洪他们这么好色,居然对我说出这些话,不过,这小子也的确很好色,以前在寝 室里,每天晚上都吹哪个女兵身材好,还说从前上了几个女人。”      兵痞们肆意的挪揄着,欣赏着,丝毫没把刘昊然放在眼里,这无疑让刘昊然很没面子,何况,林 文可是李政委亲自安排的人。      “你们胆子可真肥,连嫂子都敢调戏,信不信我把这事儿告诉宪兵督查去!”刘昊然严肃地道。      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众人突然听到这些话,顿时全都哑火了。      “原来是嫂子,刚才不好意思啊,我们跟您开玩笑的。”      “嫂子,对不起啊,我们以为您是刘昊然这小子的女朋友。”      听到众人的话,林文略微点点头,并没多说,刘昊然则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踢球的都是些士官老兵,更不乏军官,既然能让政委秘书都称嫂子的女人,那后台铁定不小。      “我操,刚才那女的走路一扭一扭的,可真几把骚啊,那黑裤衩都露出来了。”      “嘿嘿,要我说还是那对大咪咪,走路居然都蹦一蹦的,看得老子都流了口水了。”      “不要乱说了,当心刘昊然打我们小报告!”      林文并没有听到这些话,因为她已经跟刘昊然穿过了操场,来到一栋幽静的大楼前,刘昊然说: “林文同志,这就是以后你办公的地点,现在我带你去办交接手续。”      “谢谢。”林文温柔的说。      她的嗓音很轻很柔,主要是割了喉结,想像男人激昂点也没办法了。      部队讲究雷厉风行,何况还有刘昊然这位政委秘书,林文交接的手续一律绿灯,不到半小时就搞 定所有手续。      让林文意外的是,整个办公室全是女人,主任是一名美少妇,年纪约莫有四十来岁,虽然长得普 通,但皮肤却相当白皙,她淡雅的坐在办公室内,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小刘,这是?”女人询问着刘昊然,余光却在打量着高挑的林文。      刘昊然取出文件,恭敬道:“许主任,这位是林文,咱们新招的外聘文员,林文同志,这位是许 颖,也是咱们团参谋长夫人。”      “你好,嫂子。”林文直接喊了嫂子。      在部队嫂子既是尊称,也是拉近彼此距离的好办法,果然,许颖听到林文喊她嫂子,立马就笑了 :“呵呵,既然来到我这里,那咱们就不是外人了,小林,咱们这里的工作不多,不晓得你能不能耐 得住寂寞哟。”      林文微微一笑,说:“嫂子,您开玩笑了,我是一块砖,革命需要哪里搬,您以后有啥事儿交给 我办,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三人寒暄几句,把手续办妥后,刘昊然就先行离开了,而后,许颖给了林文一把公寓钥匙,就带 着她同办公室的人打起招呼。      办公室非常大,寥寥五张桌子显得很空旷,林文心里想部队果然大方,办公环境居然如此之好, 不仅有电脑书桌,甚至每个人还有储物柜!      而办公室地女人大多都跟许颖年纪差不多,林文猜测这些人名义上是外聘文员,恐怕事实上都是 随军家属。      很快,林文就明白为何许颖会说工作很轻松了,因为众人压根儿没啥事儿干,都在自己书桌前玩 自己的,大家也互不干扰,办公室显得很安静。      半下午,林文去了趟厕所,哪知道她远远的在大楼拐角看见许颖了。      只见许颖一个人正在东张西望,时不时的还低头看手机。      由于厕所距离拐角有差不多十米,当中还有个小花园,所以许颖根本就没看见林文正在看她。      “许主任看来是坐了一天出来走走,她是参谋长夫人又是我顶头上司,过去跟她打个招呼还是比 较好。”林文初来乍到,自然是想跟许颖搞好关系。      可正当她迈开一只脚的时候,许颖那边忽然出现一道伟岸的身影,是一名军官。      许颖看到军官到来,立马眉开眼笑,急忙迎了上去,那军官左右看了看,这才跟许颖往大楼深处 走去。      “咦,那个男人是谁?许主任怎么半下午跟他往档案楼里走呢?”      林文办公室在档案楼一楼的一个小房间,而整个档案楼有五层,由于军队信息化建设,实际上大 楼很多新档案都录入了电脑中,所以整个档案楼房间都是些老档案,平时压根就没人去管,也没人上 楼,另外,档案楼是上世纪的老建筑,所以两边都有楼梯。      眼下,林文看到许颖跟那男军官走另外一条楼梯上流,心头不由得很疑惑。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林文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为了不发出声音,她踮着脚尖,让鞋子细长的后 跟根本没着地。      叮叮叮…      林文循着许颖的脚步声上了五楼,不过在走廊上她并没有看到许颖与那男军官。      “不在这件房子,他们究竟干嘛呢?”      林文一连找了几个房间,发现要么房门紧锁,要么空旷一片。      不过,很快她就听到一个房间传来轻微的谈话声,尽管这个声音很轻微,可还是让林文听得很清 楚。      这是一阵悉悉的声音,林文迅速的走到房间窗户前,通过那极小的缝隙望了进去,此时,她的心 儿砰砰直跳,很有做贼心虚的感觉,不过在强大的好奇心下,她还是偷窥着屋子里面的动静。      只见房子里开着灯,一个娇小的身影扑入了那男人的怀里,一对饱满而充满了弹性一玉女峰顶到 了男人的胸膛之上,微微一荡之下,男人低下头来,却正好看到许颖正紧紧的搂着自己,一张弹指可 破的俏脸之上,也露出着一丝渴望的看着自己。      男人想不到许颖这么主动,如此热情如火,男人心中大喜,伸手从后面抱住许颖的细腰,轻轻抚 摸著她那肉感十足的后背,移动脑袋,用嘴巴找到她的小嘴,用力吻了下去,伸出舌头塞进她的小嘴 里搅动,她的香舌也伸过来和男人的舌头搅和在一起,互相追逐、嬉戏,而且交换著彼此的津液。      他们一边忘情的亲吻著,一边移动,很快就从门口移到里面的简易折叠床旁,男人一用力,许颖 就倒在床上,男人趁机压了上去。      男人的双手用力揉搓著许颖硕大的乳房,虽然隔著衣服和胸罩,但是男人依然能感受到乳房的丰 满和十足弹性,不一会儿,许颖就情动如潮,呼吸急促粗重,脸红如霞,好像喝醉酒一样,媚眼如丝 ,诉说著她的点点情思。      许颖的双手当然也没有闲著,热情的回应著男人,伸手抚摸著男人敏感的下体,本来软软的阴茎 在许颖灵巧的手指之下,很快就醒了过来,不时跳动著,彷佛不想被衣服束缚住,想要脱裤而出,去 寻找那个美妙的桃源洞口。      许颖小心翼翼的拉开男人的裤子拉链,把她的小手伸进去,温柔的抚摸著男人的阴茎,安抚著不 安的阴茎,在龙身以及龙头上轻轻抚摸著、揉搓著,并不时伸到龙身下去抚摸那两颗蛋蛋,用心去体 会男人的粗大,感受著情欲的美妙舒畅。      男人停止对乳峰的侵袭,伸手去解开许颖的扣子,许颖突然用那只空著的手抓住男人的手,呻吟 著拒绝道:“不要,刚子,要是被楼下的那些人看到不好。”      “颖,我想了,我要你!”      这个叫刚子的男人口气有点霸道,根本不容许颖拒绝,用两只手把她的手推开,继续自己的脱衣 大计。      许颖的手根本没有力气,男人很快便将她的扣子全部解开,把胸罩从下面往上推了起来,让她那 两座神圣的乳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男人一手握住一座乳峰,用力的揉搓起来。      “不要嘛!赵刚…啊…”      许颖突然感到乳峰一凉,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即被男人的两只魔手一手抓住一座揉搓著, 她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然后她的右手从男人的裤裆里伸了出来,两只手一起来推男人,嘴里不停的 叫道:“赵刚,不要、不要。”      可是她的嘴里却不停发出舒服的浪叫呻吟。      这时候的男人已经情欲大动,根本不想停下来,也不可能停下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男人用 力的押著许颖的双手,伏下身子轻轻吻住她的小嘴,不让她再说话,同时伸手到下边,把她的裙子翻 起来,探手入内,抚摸著粉嫩的大腿内壁,隔著薄薄的内裤揉搓著她敏感的幽谷地带,并揉搓著她谷 口上方的那颗核桃。      很快的,许颖的桃源洞口就渗出一些水,把丝质内裤弄湿了,慢慢的水越来越多,透过许颖的内 裤流到男人的手上,男人能感觉到许颖已经进入欲罢不能的地步了。      “赵刚,嗯!不…不要,噢!我要,不…”      许颖已经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了,嘴上胡乱的说著,剩下的一点点理智让许颖害怕被别人撞见,可 是原始的欲望又让许颖沉浸在男人的挑逗抚摸之中,舍不得离开男人的身体。      “很快就会好的。”      男人说完又吻上许颖的嘴,停止对许颖的身体的侵袭,伸手轻轻的抱起许颖,并且让许颖的小嘴 不曾离开过男人的大嘴,他们的嘴还是紧紧吸在一起。许颖这时又把手伸进男人的裤裆里面,爱不释 手的抚弄著男人的阴茎,男人一步步的靠近了大床。      “刚子,我…我怕,可是我…我又好想要。”      许颖吐出男人的舌头,矛盾的呻吟著,可是手还是在男人的裤子里头抓著阴茎抚摸个不停。      “别怕,外面正在训练,档案楼根本没人来。”      男人安慰著许颖,然后脱离许颖的小嘴,把许颖放在床上,弯下身子,伸手摸进许颖的裙子里面 ,扯住许颖的内裤带子,把许颖的粉红色内裤拉了下来,轻轻的说道:“我们就这样做,你不需要脱 衣服,很快的。”      “嗯!”      许颖点点头,终于答应男人的要求,不再担心了。      “颖姐,你看,你的淫水都把内裤弄湿了,你还说不要。”男人指著内裤上的水迹对许颖笑道。      “坏蛋,坏赵刚,还不都是你弄的,你还笑我。”许颖看到内裤上的水汁还在往下滴,突然娇羞 的嗔道。      “嗯!赵刚,快点,我、我现在就要。”许颖害羞的说道。      许颖解开男人的皮带,连带内裤一起拉下来,然后把男人推坐在床上,许颖转过身,掀起裙子背 对著男人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一只手伸到下面扶著男人的阴茎,对著自己的谷口,慢慢的蹲下去。      “噢!”      当男人的大鸡巴进入许颖的身体时,许颖忍不住呻吟起来,感觉到一根滚烫温热的巨大棍子插进 许颖的花径里,原本空荡荡的花径一下子被塞得满满的,立刻有一股酥麻爽快的感觉从里面蔓延到全 身,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许颖用两只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然后一上一下挺动著肥大的屁股起伏起 来。      当许颖蹲下来的时候,花径很快的将大鸡巴吞没,发出轻微的“噗滋”一声,随即从许颖的花径 里滴出一股爱液,落在男人的大腿根处。男人感觉到温热湿滑的花径包住大鸡巴,大鸡巴再次进入深 深的水洞,忍不住大喜,龙头昂然的跳动著,拼命往里面钻,想要进入到更深处。      一股酥麻感如闪电般的从龙身上传到男人的大脑里,然后到达四肢百骸,男人忍不住长长的呼了 一口气,抑制住大脑传来的阵阵刺激,用两手托住许颖浑圆的肥大屁股,配合著许颖上上下下的屁股 也挺动起来。这一刻男人和许颖彻底的沉沦,沉浸在原始的欲望中,在慾海中尽情的纵横驰骋。      每当许颖的屁股抬起来时,男人就尽力的收缩著屁股,让大鸡巴完全离开许颖的洞口,当许颖的 屁股往下坐时,男人便用力的往上挺动著屁股,让许颖的洞口和男人的大鸡巴剧烈碰撞、摩擦著,每 次大鸡巴都能深深的进入到许颖的花径深处,龙头紧紧顶住许颖的花心。      这个时候许颖就会忘情的浪叫著,甩动头发,屁股紧紧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左右摇摆或者旋转 著,让大鸡巴在许颖的花心深处摩擦著。      “赵刚,我好舒服,啊……好爽,顶得我好舒服,啊……”许颖大声的尖叫道。      “喜欢被我操吗,颖姐?”男人听到许颖无比诱惑的浪叫,异常兴奋,哪个男人不希望胯下的女 人要死要活的?哪个男人不喜欢胯下的女人浪叫?      男人突然用力往上一顶,粗长的大鸡巴一下子就顶到许颖的花心深处。      “啊!喜欢,我喜欢被小刚操,我要天天都让你操,嗯!好美,好爽!”      许颖摇晃著身子,头部乱摆,秀发飞舞,呈现疯狂的状态。他们这样做了约半个小时后,男人让 许颖换了一个方向,由背对著男人改为面对著男人坐在大腿上,这样男人可以一边做爱一边亲吻许颖 的嘴,还可以看到许颖舒服的表情,更可以用双手抚摸著许颖丰满的玉峰,比刚才的姿势还要刺激一 些。      许颖两只手伸过来扶住男人的肩膀,屁股前后挺动著,在男人大腿上摩擦,男人也伸手过去,从 后面抱住许颖的肥美臀部,帮助许颖前后摇动,让许颖的动作更激烈,让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巨 大的响声,也让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能激起彼此的热情。      “颖姐,我好舒服,这种感觉好美,好爽!”男人愉悦的说道。      “嗯!我也好舒服,刚子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顶得我好舒服啊!啊!”许颖忘情的说道。      二人一边做爱一边交流著,说出彼此的感觉,感受著他们真正达到灵肉完全融合在一起的境界。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许颖一个人在浪叫,喃喃的说道:“亲亲小刚,我爱死你了,你搞得我好舒服啊 !啊!刚子,我快要飞了,要飞了!”      男人将双手缩回来,攀上许颖那两座挺拔的乳峰,在许颖的峰顶上揉、搓、捏、磨,无所不用其 极,让许颖挺拔的玉峰在男人的魔掌下展现著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时而用力向下压,把许颖的乳房压 得扁扁的,时而两手抓住许颖的乳峰向中间挤压,让许颖的乳沟变得更深、更狭小。      男人看著许颖在自己腿上的放浪模样,感到无比的自豪,再也没有什么事比让自己的女人欲仙欲 死更高兴的了。男人低头含住许颖左边的乳头,轻轻的用舌头舔著,并围绕著许颖的乳晕打转,许颖 的乳头看起来可爱极了,很能给男人视觉上的刺激。男人的舌头对乳头的刺激让许颖享受到更大的舒 服感,许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乳头是除了下面之外最敏感的地方,平时只要乳头一受到刺激,马上 就会想要做爱,更何况是现在最刺激而且最舒服的时刻,于是许颖用力的向前挤压过来,让自己的乳 房紧紧贴著男人的嘴唇,饱满浑圆的乳峰全部都压到男人的脸上。      男人把许颖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著,就像回到婴儿时代一样,不时转动著嘴巴,用嘴唇 在许颖的乳晕上摩擦著。男人的右手此刻正在刺激许颖的另一颗乳头,男人用手掌压住许颖的奶子, 旋转著,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许颖那可爱的乳头,挤、捏、压、捻、摸,将男人挑逗的本领全部施展 开来。      在男人的上下夹攻下,许颖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觉,酥、麻、爽、痒各种刺激的感觉一起向许颖 涌来,屁股挺动得更厉害了,身子像风中的柳条一样,舞动得很厉害,头上的青丝宛如黑夜中的精灵 一样,在尽情的飞舞著,嘴里发出“嗷嗷”的叫声,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表现。      “刚子,我、我快要死了,死了,噢……小刚,我受不了,啊!美死我了,赵刚……啊!我要飞 了,赵刚,我要飞了…”许颖忘情的尖声浪叫道。      巨大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著,尽情的诉说著这个女人此刻的淫荡浪骚,好在房间的墙壁都是有隔 音效果的,不然恐怕整个档案楼的人都会听见许颖惊天动地的浪叫了吧!      这时许颖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阵阵奇异的感觉霎时传遍全身,忍不住想大声的叫起来,可 是又怕别人听到,极力忍住才没有大声叫起来。      许颖原本“啊啊”大叫在瞬间变成“呜呜”的声音,身子僵硬,急遽颤抖著,一阵抽搐后,高潮 在瞬间爆发出来,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著许颖的感觉神经,令许颖兴奋到了极点。      许颖感觉到体内突然涌出大量的爱液,花心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力,紧紧的吸住大鸡巴,身 子在刹那间像被抽空力气一样,力气随著花径中的大量爱液溜走了,身子一软便瘫倒在男人的怀里。      同时男人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同时也龙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 ,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被窥视的错觉,忍不住想要好好的表现一下,那种奇妙的感觉令 男人一下子兴奋到了极点,就在这个时候,男人感觉到许颖的花心深处突然涌出一股大量的爱液,好 像洪水爆发一样汹涌而出,巨大的力量冲击男人的大鸡巴,然后从龙身和花径肉壁的密合处流了出来 ,流到男人的腿上。      在许颖涌出大量爱液的同时,花心深处那股特殊的吸力又来了,而且比前面两次来得更凶猛,紧 紧吸住男人的大鸡巴,好像黑洞一样,男人每抽出一次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在许颖体内吸力的攻击 之下,男人心灵颤抖,浑身抽搐,大鸡巴猛然一跳,顿时从龙嘴喷射出一股巨大的能量,滚烫有力的 精元射进许颖的花心深处,许颖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嗯嗯”之声,男人终于和许颖同 时达到高潮,攀上激情的顶峰。      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休息着,而屋外的林文却也在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原来,就在许颖跟男人偷情的时候,林文就觉得全身火热难受,甚至她发现自己内裤里好像有什 么液体流出来了般,越看越难受,她双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在上面游走,最后落到 了其中一只乳房上。      她一边手轻柔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了大腿内侧,甚至深入到裙子里面去。      嘴里发出嘤咛的声响。      “哦…”      随着许颖跟男人的快速抽插,她已经不满足现状了,竟然把短裙拉到腰间的位置。      隔着胸罩和内裤不断地摸索着。      她想要更多…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入到文胸里面,开始用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巨乳,脸上浮现出很舒服的表情。      很快胸部给她带来的快感已经无法让她满足,于是她开始将一只手探入包臀裙内,直捣黄龙般地 撩起内裤,跟随着许颖的浪叫声,她的手臂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脑子空白地她全身直哆嗦的瘫 软在地。      只见林文现在脸色潮红,及其妩媚,那么样说不出的水嫩诱人。      “呼,真的好舒服呀,原来做女人这么舒服。”      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林文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知道许颖跟那个男人应该是在穿衣 服了,所以她也想站起身来离开,可她刚起身,一股热流便从蜜穴涌出,不仅瞬间打湿了丁字裤,而 且还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到小腿,林文心中一惊,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流出这么多液体。      很快林文就从刺激中清醒过来,因为她已经听到屋子里响起的脚步声,显然房间里的男女完事儿 了,正准备出来,要是给许颖二人发现林文撞破他们的好事儿,恐怕林文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这里,林文来不及擦拭自己腿上那些液体,带着黏糊糊的身体就飞速朝楼梯走去。      她刚走到楼道口回头一看,那房间门就打开了,林文顾不得其它,迅速下楼,并直接到了厕所。      站在厕所里,林文这才发现自己内裤居然湿透了,就连裙子也有些湿,她不由得苦笑着自语道: “这下怎么办啊,待会还要上班,而且我全身上下就这一套内衣。”      林文出院走得匆忙,并没有购买女性的衣物,而且她今天刚上班,总不可能请假外出购买衣服, 想了半天,林文只能用纸巾擦拭了下大腿还有内裤,适才有些不舒服的走出了厕所。      当她回到办公室时,她恰好在门外听到屋子里的女人们在窃窃私语,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躲在 门外偷听。      “李姐,今天来的那个叫林文的可真长得像狐狸精呢,你说她是不是给哪个老头包养了,还故意 送到咱们科室来。”陈倩说到,眼里还充满了嫉妒。      陈倩年纪刚满三十,在办公室属于比较年轻的,她向来对自己容貌身材不错,可今天看到高挑白 皙的林文后,顿时就觉得自己给比下去了,所以心头非常嫉妒林文比她漂亮。      叫李姐的年纪稍长,身材已经发福了,有着农村妇女的朴实,她说:“小倩,这些话别乱说,当 心给许主任听到。”      “许主任又不在,怕什么?”陈倩不以为意的说。      没有打击到林文,陈倩自然不肯罢休,又望向另外一名妇女,说:“蔡姐,您也看到了吧,那个 叫林文的女人,不知道咱们这是严肃的部队呢,居然穿那种包臀裙,连腚都快漏出来了,跟夜总会三 陪小姐有啥区别?”      蔡姐也是个长舌妇,最喜欢落井下石,家长里短,对于林文,她也没什么好印象,就是觉得林文 挺傲气,没巴结她,所以开口也不是很好听:“呵呵,李姐还真别说,小倩说的对,我看那婆娘不是 什么正经人,咱们都是部队大院的,谁敢穿那裙子,我家老王非得骂死我不可,真是不知羞。”      “嘿嘿,蔡姐,您这就不懂了吧。”陈倩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还有些轻佻:“不穿成这样,怎么 勾引男人?现在的大学生啊,年纪轻轻就不洁身自好,为了钱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我一大学同学, 才十九岁居然给人搞大肚子,以前还找我借钱堕胎呢,指不准,林文那浪蹄子主动爬到人家床上去了 ,不然怎么能跑咱们这金疙瘩来哩。”      蔡姐跟陈倩你一言我一语,把林文愣是贬低得一文不值,好像林文完全依靠美色才能到档案楼工 作一样。      在屋外的林文听到二人说得这么难听,恨得牙痒痒:“呸,人模狗样的东西,亏我今天还把你们 当朋友。”      “小林,你一个人在门口说什么呢?”忽然,林文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      林文忙回头一看,不是许颖还有能有谁,林文说:“许主任,您散完步了呀?”      “呵呵,人到中年啊,不比你们年轻人了,我以前久坐办公室里,这腰不好,所以每天都要走走 ,对了,小林,你怎么也出来了?”许颖好奇道。      林文心头暗骂许颖你个荡妇,什么腰疼?明明是自己下面痒吧?      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林文不可能直说的,而且她刚才还跑去偷窥许颖了,她毫不迟疑 的撒谎说自己上厕所去了,许颖刚让男人滋润了,心情正舒畅,对林文的话没有丝毫怀疑,毕竟,许 颖干这种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文跟许颖回到办公室后,陈倩三人也立马坐到自己位置上,各干各的,仿佛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不过,林文却留了个心眼,那陈倩还有蔡胖子不能深交,至于李姐还得观察。      好在大家都不熟,林文也省去热脸贴人冷屁股,自顾在座位上看新闻,不过,她并没看进内容, 因为她内裤湿漉漉的令她下面很是不舒服,她期待着能早点儿下班去部队的小卖部看看能不能买上两 套换洗衣物。      “小倩,你又拿这么多包裹啊?当心你们家赵刚说你。”蔡胖子嬉笑着说。      只见陈倩手里捧着几个快递走了进来,她随口说:“他敢!我本来在大城市里住得好好的,不辞 千里来这跟他过日子,买点儿东西怎么啦?我还没要他买房子呢!”      “呵呵,也对,你们家赵刚对你千依百顺的,不像我们家陈雷,稍微买点东西就念叨说什么不简 朴啦,忘了艰苦啦,哎,我可真羡慕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蔡胖子大倒苦水,言语间充满了羡慕 。      陈倩一听,敷衍了几句,便回位置拆包裹去了。      “嘿,刚才跟许颖一起的男人也叫赵刚,莫不是这陈倩老公吧?”林文心头猜想道。      早前在五楼的房间里,许颖叫那么大声,林文听得非常清楚,同许颖偷情的男人就叫赵刚,所以 她怀疑陈倩的老公怕就是那个男人。      不过,这也仅是林文猜测,她也没多想,反倒是盯着正在拆包裹的陈倩若有所思。      他们所在的部队距离城市不算远,否则上次老杨也不会说把林文送整形医院去。      此刻,林文在想自己不正好缺女装跟生活用品吗,网购就能很好解决她当前困难嘛!      于是乎,林文迅速的打开了购物网站,可面对眼花缭乱的女装,她当即蒙圈了,因为她从来没有 挑选购买过啊!好在林文晓得自己的三围,她琢磨着自己不会选,干脆按着人气来买,又或者照人家 店里的搭配进行购置。      “哎,想不到女人的东西真多,什么文胸内裤、眼影、口红香水、高跟鞋、裙子裤子、香水发夹 ”      忽然间,林文发现做女人真困难,因为要懂的知识未眠太丰富了,哪像男人直接留个寸板头,多 简单。      陷入网购中的林文完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自己内裤湿漉漉的,当她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加入购物 车后,林文这才发觉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她没银行卡,网购铁定不行的,所以当下只能叹了口气, 朝部队小卖部走去。      “哎,高跟鞋穿着还真累脚哩。”林文扭着屁股感觉自己小腿肌肉酸痛无比,她完全没注意到路 过的很多男兵带着有色眼镜在看她。      此时正值晚饭后的休息时间,路上有很多人,打扮时髦的林文显然成了这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部队,实际上军需物资确实会发,但也有限,所以士兵们都常常会去 小卖部购买东西,林文所在部队也有不少女兵,自然有内衣跟其它物品。      当林文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自己宿舍时,顿时给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宽敞、整洁!      竟然不是多人寝室,而是单人间!      林文做梦都没想到李政委给自己安排的会是像宾馆单人间的房子,这太出乎她意外了!      惊讶片刻,林文肚子也咕咕叫了,她惊喜之余又忙到浴室洗澡。      在等待热水期间,林文又想到下午自己欣赏的活春宫,想到那男人用阴茎狠狠干许颖,想到许颖 发骚的模样,她不亲不自禁的拉开内裤,把手指稍微伸到阴部,整个外阴部也是湿的一蹋糊涂,手指 往微开的阴唇里面身进去,林文发现阴道内几乎是氾滥成灾。      这种湿热的感觉,会让整个阴部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原本阴道内还有点刺痛的,现在完全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可能是阴道里面非常湿润的关系吧,林文发现插在里面的假阴茎竟然有点快要滑出来的感觉,反 正待会冲澡的时候也要取出来,干脆先拿出来吧。      手指勾住按摩棒的绳环,轻轻一拉,整个棒子就从阴道里面滑出来了。林文顺便把内裤也脱掉。      整支按摩棒抽出来以后,还不停的滴水,可见阴道里面湿的多么厉害。      身体的燥热感还是存在,虽然已经脱光衣服,但是全身仍在冒汗。      林文想先不管了,反正全身是汗,先冲个澡再说。      冷水开始从头上冲刷下来,冰凉的冷水拍打在林文的身上,让她体内的热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林文一边洗,一边低头看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莲篷头的水像雨水般喷洒在她雪白的身上,被林浴 过的地方留下一颗颗的水珠。      林文发现自己的体型变得相当的苗条纤细,肌肤雪白且光滑,可能是因为林文的腰位置比较高, 所以两条腿看起来特别修长。      36D的乳房虽然不是很雄伟,但是却有着漂亮的形状,圆润柔美的弧线夹藏着一道深深的乳沟,简 直漂亮极了。      下体还是持续有灼热的感觉,林文取下莲蓬头,让冷水喷在那个发热的地方。      林文拨开那些黑亮的阴毛,隐约可以看到二片浅暗红色的外阴唇已经充血膨胀,有如绽放的花瓣 向外翻转,她的手指摸到这里时突然产生异样的感觉,使得她心头突然强烈的荡了一下。      “唔”      林文轻轻的叫了一声,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揉搓其中的一片阴唇,几乎忘 记自己还在淋浴,逐渐加强的兴奋感,不断从下面传上来。      林文用手指同时揉搓两片阴唇,强烈的酥麻感从腰部传到后背,然后冲向脑顶,林文紧闭双眼, 用牙齿紧咬着下嘴唇,享受着快要爆炸的快感。      阴唇快速的交互揉搓着,手指快速的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刺激。      “唔啊”      林文已经忘记身在何处,尽情的发出快感的哼声,她完全投入手指带来的快感里,丰腴的双臀不 由自主的左右扭动。      阴唇所产生的快感,让阴道里面产生更强烈的空虚感,按摩阴唇的快感已经不能满足林文了,林 文把二根手指插入阴唇的裂缝里,尽量分开手指并在里面转动,或进进出出的抽动。      “啊不行了”      摩擦裂缝让快感膨胀的更快,林文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快感,她的呼吸变的相当的急 速。      林文觉得两颊热的发烫,脑袋感到有点晕眩,同时两个乳头似乎也变得极为敏感,彷彿有小蚂蚁 在噬咬着敏感的神经一般,痒的受不了,突然间林文觉得双腿一软,竟然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身体 往地板跌坐下去,同一时间林文感到下体开始抽搐,两只手指被阴道紧紧吸夹住,下腹部里面绷的好 紧好紧,阴道内更是传来一紧一缩的感觉,紧接着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竟然兴奋得晕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文觉得屁股凉凉,这才慢慢的张开眼睛,莲蓬头掉在一旁,不断的往墙壁 喷出大量的水柱,林文发现自己整个人正趴在地板上。      “嗯…”      林文用手肘用力的撑起身体,用手扶着墙壁,接着扭动腰部虚弱的站起身来。      这时候,她觉得屁股有点痛痛的,一定是刚才跌倒的时候撞到了地板,可能有点撞伤了吧。      随着身体的站立,林文也慢慢的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了。      “大刺激了!” 林文轻喊了一声,发现嘴唇有点疼痛,可能是刚才太兴奋所以咬伤了!      她用舌尖轻轻的舔舔嘴唇,咸咸的,一定是嘴唇咬破了。      林文慢慢的回想着刚才”舒畅”的那一刻,没变身成女人前,她也幻想意淫过某些美女在自己胯 下,也就是俗称的打飞机了。      可那时候,作为男人的她只要一射精,快感短短十几秒很快就过了,可是刚才她只用手指按摩一 下,就让自己爽到两腿发软,甚至还跌倒晕眩昏了过去,林文想这应该就是女性特有的高潮吧。      刚才紧绷的身体,已经全部放松下来,身体也不再发热了,全身感到相当的舒畅,不过可能刚才 体力消耗太多,感到有点虚脱。      林文拉开浴室拉门,从毛巾架上抓了一条浴巾来擦身体。      用浴巾擦干身体的时候,手碰到左边乳房的小樱桃,感觉却像触电般,害得林文差点丢掉手上的 浴巾。      太敏感了,虽然高潮已经过了,但是两颗小樱桃仍然相当敏感,而且还直挺挺的站立着。      林文尝试用手指再次碰触两个乳房,软绵绵的好有弹性,而且碰触到奶头的时候,胸前仍会感到 有快感不断的传来,快感还让身体感到颤抖呢。      “做女人真好!”      这是林文这时候的想法因为高潮的感觉真的很棒,把身上的水珠擦干以后,林文走到梳妆台前仔 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      这个梳妆台配备一张小椅子,一个平台和四个小抽屉,最有特色的是它有三面的大型落地镜,站 在镜子前就可以同时看到自己的正面和左右侧面,虽然林文在医院的时候也照过镜子,但是用这种三 面镜照起来感觉更棒。      全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细致,几乎找不到丝毫的瑕疵,胸前高耸着两团浑圆饱 满的大乳房,有如刚出炉的热馒头,小腹平坦结实,看起来相当慑人心魂。      纤细的柳腰下面,配合浑圆高翘的双臀,曲线柔和诱人。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站起来亭亭玉立 ,真让男人看的心神晃荡。      阴阜上覆盖着卷曲的细毛,毛丛稀疏的无法遮掩粉嫩的阴唇瓣,两片阴唇因为刚才过度的充血, 仍维持着挺翘的感觉,看起来鲜嫩无比。      林文拉开小椅子,屁股一扭坐下去,把两只脚缩到椅子上后,奋力张开了自己的双腿,让整个阴 部可以毫不保留的暴露出来,她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的看清楚它的长相,这一次终于可以如愿所偿。      手术一般都会留下疤痕,但现代医学很发达,只要有钱除疤并不算什么难事儿,所以林文全身上 下根本没有任何伤疤,哪怕是阴茎变成了阴道,若单从外部看,林文与正常女性毫无区别。      这时,林文用两手的手指往左右拉开大阴唇仔仔细细的观整个阴道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长的小 巧可爱,把阴唇稍微再拉开一些,可以看到埋藏在着像水密桃般鲜嫩的皱摺,现在已经不像刚才那么 湿润,感觉有点干涩。      两片大阴唇夹着一个黄豆,那应该就是”阴蒂”吧!光秃秃的小豆子自己孤单的站着,林文知道 阴蒂对女人来说相当敏感,今天已经让自己够舒服了,下次再来好好体会”黄豆”所创造的快感吧。      林文放下双腿站了起来,面对镜中的自己心想,对于这般美好的身材,还有什么可以嫌弃的呢, 未来一定要好好运用自己的身体,才不枉来世上走一回。      “砰砰”      林文想着想着突然听到敲门声。      “小林,你在吗?”      是李政委的声音,林文心头一惊,便穿衣服边回答道:“政委,请您等等。”      林文用浴巾把头发的水吸干,转身找衣服穿。      包臀裙跟那套性感的内衣林文已经换下了,她只得拿出自己去小卖部买的便宜货,由于部队是个 严肃的地方,再加上新兵一个月津贴才几百块,所以小卖部也不可能卖多好的衣物,大都是物美价廉 的。      很快,林文穿上了迷彩服、短裤走去开门。      屋外,除了李力居然还有个年轻女人,这让林文有点意外。      “小林,这位是我们部队廖副团长的妻子,你叫她谢姐就行,我想你们年纪都差不多,应该会聊 得来的。”李力介绍道。      廖副团长,林文以前见过面,是个五大三粗的糙哥,可她记得廖团长应该有四十多了,咋老婆看 来才二十多岁,很显然,这女的跟廖团长是二婚。      林文热情的把两位客人迎接进屋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斟茶递水嘘寒问暖。      “小林啊,你也不要去忙了,是这样的,你呢,新来乍到,肯定有很多东西不明白,所以组织要 多关心你,恰好你谢姐今天从城里过来,我心想你来得匆忙肯定没带换洗衣物,所以就让你谢姐替你 买了几套…”李力说。      很快林文就从刺激中清醒过来,因为她已经听到屋子里响起的脚步声,显然房间里的男女完事儿 了,正准备出来,要是给许颖二人发现林文撞破他们的好事儿,恐怕林文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这里,林文来不及擦拭自己腿上那些液体,带着黏糊糊的身体就飞速朝楼梯走去。      她刚走到楼道口回头一看,那房间门就打开了,林文顾不得其它,迅速下楼,并直接到了厕所。      站在厕所里,林文这才发现自己内裤居然湿透了,就连裙子也有些湿,她不由得苦笑着自语道: “这下怎么办啊,待会还要上班,而且我全身上下就这一套内衣。”      林文出院走得匆忙,并没有购买女性的衣物,而且她今天刚上班,总不可能请假外出购买衣服, 想了半天,林文只能用纸巾擦拭了下大腿还有内裤,适才有些不舒服的走出了厕所。      当她回到办公室时,她恰好在门外听到屋子里的女人们在窃窃私语,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躲在 门外偷听。      “李姐,今天来的那个叫林文的可真长得像狐狸精呢,你说她是不是给哪个老头包养了,还故意 送到咱们科室来。”陈倩说到,眼里还充满了嫉妒。      陈倩年纪刚满三十,在办公室属于比较年轻的,她向来对自己容貌身材感到骄傲,可今天看到高 挑白皙的林文后,她顿时觉得自己给娇滴滴的林文比下去了,所以心里对林文很嫉妒。      叫李姐的年纪稍长,身材已经发福了,有着农村妇女的朴实,她说:“小倩,这些话别乱说,当 心给许主任听到。”      “许主任又不在,怕什么?”陈倩不以为意的说。      没有打击到林文,陈倩自然不肯罢休,又望向另外一名妇女,说:“蔡姐,您也看到了吧,那个 叫林文的女人,不知道咱们这是严肃的部队呢,居然穿那种包臀裙,连腚都快漏出来了,跟夜总会三 陪小姐有啥区别?”      蔡姐也是个长舌妇,最喜欢落井下石,家长里短,对于林文,她也没什么好印象,就是觉得林文 挺傲气,没巴结她,所以开口也不是很好听:“呵呵,李姐还真别说,小倩说的对,我看那婆娘不是 什么正经人,咱们都是部队大院的,谁敢穿那裙子,我家老王非得骂死我不可,真是不知羞。”      “嘿嘿,蔡姐,您这就不懂了吧。”陈倩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还有些轻佻:“不穿成这样,怎么 勾引男人?现在的大学生啊,年纪轻轻就不洁身自好,为了钱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我一大学同学, 才十九岁居然给人搞大肚子,以前还找我借钱堕胎呢,指不准,林文那浪蹄子主动爬到人家床上去了 ,不然怎么能跑咱们这金疙瘩来哩。”      蔡姐跟陈倩你一言我一语,把林文愣是贬低得一文不值,好像林文完全依靠美色才能到档案楼工 作一样。      在屋外的林文听到二人说得这么难听,恨得牙痒痒:“呸,人模狗样的东西,亏我今天还把你们 当朋友。”      “小林,你一个人在门口说什么呢?”忽然,林文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      林文忙回头一看,不是许颖还有能有谁,林文说:“许主任,您散完步了呀?”      “呵呵,人到中年啊,不比你们年轻人了,我以前久坐办公室里,这腰不好,所以每天都要走走 ,对了,小林,你怎么也出来了?”许颖好奇道。      林文心头暗骂许颖你个荡妇,什么腰疼?明明是自己下面痒吧?      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林文不可能直说的,而且她刚才还跑去偷窥许颖了,她毫不迟疑 的撒谎说自己上厕所去了,许颖刚让男人滋润了,心情正舒畅,对林文的话没有丝毫怀疑,毕竟,许 颖干这种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文跟许颖回到办公室后,陈倩三人也立马坐到自己位置上,各干各的,仿佛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不过,林文却留了个心眼,那陈倩还有蔡胖子不能深交,至于李姐还得观察。      好在大家都不熟,林文也省去热脸贴人冷屁股,自顾在座位上看新闻,不过,她并没看进内容, 因为她内裤湿漉漉的令她下面很是不舒服,她期待着能早点儿下班去部队的小卖部看看能不能买上两 套换洗衣物。      “小倩,你又拿这么多包裹啊?当心你们家赵刚说你。”蔡胖子嬉笑着说。      只见陈倩手里捧着几个快递走了进来,她随口说:“他敢!我本来在大城市里住得好好的,不辞 千里来这跟他过日子,买点儿东西怎么啦?我还没要他买房子呢!”      “呵呵,也对,你们家赵刚对你千依百顺的,不像我们家陈雷,稍微买点东西就念叨说什么不简 朴啦,忘了艰苦啦,哎,我可真羡慕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蔡胖子大倒苦水,言语间充满了羡慕 。      陈倩一听,敷衍了几句,便回位置拆包裹去了。      “嘿,刚才跟许颖一起的男人也叫赵刚,莫不是这陈倩老公吧?”林文心头猜想道。      早前在五楼的房间里,许颖叫那么大声,林文听得非常清楚,同许颖偷情的男人就叫赵刚,所以 她怀疑陈倩的老公怕就是那个男人。      不过,这也仅是林文猜测,她也没多想,反倒是盯着正在拆包裹的陈倩若有所思。      他们所在的部队距离城市不算远,否则上次老杨也不会说把林文送整形医院去。      此刻,林文在想自己不正好缺女装跟生活用品吗,网购就能很好解决她当前困难嘛!      于是乎,林文迅速的打开了购物网站,可面对眼花缭乱的女装,她当即蒙圈了,因为她从来没有 挑选购买过啊!好在林文晓得自己的三围,她琢磨着自己不会选,干脆按着人气来买,又或者照人家 店里的搭配进行购置。      “哎,想不到女人的东西真多,什么文胸内裤、眼影、口红香水、高跟鞋、裙子裤子、香水发夹 ”      忽然间,林文发现做女人真困难,因为要懂的知识未眠太丰富了,哪像男人直接留个寸板头,多 简单。      陷入网购中的林文完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自己内裤湿漉漉的,当她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加入购物 车后,林文这才发觉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她没银行卡,网购铁定不行的,所以当下只能叹了口气, 朝部队小卖部走去。      “哎,高跟鞋穿着还真累脚哩。”林文扭着屁股感觉自己小腿肌肉酸痛无比,她完全没注意到路 过的很多男兵带着有色眼镜在看她。      此时正值晚饭后的休息时间,路上有很多人,打扮时髦的林文显然成了这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部队,实际上军需物资确实会发,但也有限,所以士兵们都常常会去 小卖部购买东西,林文所在部队也有不少女兵,自然有内衣跟其它物品。      当林文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自己宿舍时,顿时给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宽敞、整洁!      竟然不是多人寝室,而是单人间!      林文做梦都没想到李政委给自己安排的会是像宾馆单人间的房子,这太出乎她意外了!      惊讶片刻,林文肚子也咕咕叫了,她惊喜之余又忙到浴室洗澡。      在等待热水期间,林文又想到下午自己欣赏的活春宫,想到那男人用阴茎狠狠干许颖,想到许颖 发骚的模样,她不亲不自禁的拉开内裤,把手指稍微伸到阴部,整个外阴部也是湿的一蹋糊涂,手指 往微开的阴唇里面身进去,林文发现阴道内几乎是氾滥成灾。      这种湿热的感觉,会让整个阴部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原本阴道内还有点刺痛的,现在完全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可能是阴道里面非常湿润的关系吧,林文发现插在里面的假阴茎竟然有点快要滑出来的感觉,反 正待会冲澡的时候也要取出来,干脆先拿出来吧。      手指勾住按摩棒的绳环,轻轻一拉,整个棒子就从阴道里面滑出来了。林文顺便把内裤也脱掉。      整支按摩棒抽出来以后,还不停的滴水,可见阴道里面湿的多么厉害。      身体的燥热感还是存在,虽然已经脱光衣服,但是全身仍在冒汗。      林文想先不管了,反正全身是汗,先冲个澡再说。      冷水开始从头上冲刷下来,冰凉的冷水拍打在林文的身上,让她体内的热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林文一边洗,一边低头看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莲篷头的水像雨水般喷洒在她雪白的身上,被林浴 过的地方留下一颗颗的水珠。      林文发现自己的体型变得相当的苗条纤细,肌肤雪白且光滑,可能是因为林文的腰位置比较高, 所以两条腿看起来特别修长。      36D的乳房虽然不是很雄伟,但是却有着漂亮的形状,圆润柔美的弧线夹藏着一道深深的乳沟,简 直漂亮极了。      下体还是持续有灼热的感觉,林文取下莲蓬头,让冷水喷在那个发热的地方。      林文拨开那些黑亮的阴毛,隐约可以看到二片浅暗红色的外阴唇已经充血膨胀,有如绽放的花瓣 向外翻转,她的手指摸到这里时突然产生异样的感觉,使得她心头突然强烈的荡了一下。      “唔”      林文轻轻的叫了一声,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揉搓其中的一片阴唇,几乎忘 记自己还在淋浴,逐渐加强的兴奋感,不断从下面传上来。      林文用手指同时揉搓两片阴唇,强烈的酥麻感从腰部传到后背,然后冲向脑顶,林文紧闭双眼, 用牙齿紧咬着下嘴唇,享受着快要爆炸的快感。      阴唇快速的交互揉搓着,手指快速的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刺激。      “唔啊”      林文已经忘记身在何处,尽情的发出快感的哼声,她完全投入手指带来的快感里,丰腴的双臀不 由自主的左右扭动。      阴唇所产生的快感,让阴道里面产生更强烈的空虚感,按摩阴唇的快感已经不能满足林文了,林 文把二根手指插入阴唇的裂缝里,尽量分开手指并在里面转动,或进进出出的抽动。      “啊不行了”      摩擦裂缝让快感膨胀的更快,林文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快感,她的呼吸变的相当的急 速。      林文觉得两颊热的发烫,脑袋感到有点晕眩,同时两个乳头似乎也变得极为敏感,彷彿有小蚂蚁 在噬咬着敏感的神经一般,痒的受不了,突然间林文觉得双腿一软,竟然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身体 往地板跌坐下去,同一时间林文感到下体开始抽搐,两只手指被阴道紧紧吸夹住,下腹部里面绷的好 紧好紧,阴道内更是传来一紧一缩的感觉,紧接着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竟然兴奋得晕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文觉得屁股凉凉,这才慢慢的张开眼睛,莲蓬头掉在一旁,不断的往墙壁 喷出大量的水柱,林文发现自己整个人正趴在地板上。      “嗯…”      林文用手肘用力的撑起身体,用手扶着墙壁,接着扭动腰部虚弱的站起身来。      这时候,她觉得屁股有点痛痛的,一定是刚才跌倒的时候撞到了地板,可能有点撞伤了吧。      随着身体的站立,林文也慢慢的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了。      “大刺激了!” 林文轻喊了一声,发现嘴唇有点疼痛,可能是刚才太兴奋所以咬伤了!      她用舌尖轻轻的舔舔嘴唇,咸咸的,一定是嘴唇咬破了。      林文慢慢的回想着刚才”舒畅”的那一刻,没变身成女人前,她也幻想意淫过某些美女在自己胯 下,也就是俗称的打飞机了。      可那时候,作为男人的她只要一射精,快感短短十几秒很快就过了,可是刚才她只用手指按摩一 下,就让自己爽到两腿发软,甚至还跌倒晕眩昏了过去,林文想这应该就是女性特有的高潮吧。      刚才紧绷的身体,已经全部放松下来,身体也不再发热了,全身感到相当的舒畅,不过可能刚才 体力消耗太多,感到有点虚脱。      林文拉开浴室拉门,从毛巾架上抓了一条浴巾来擦身体。      用浴巾擦干身体的时候,手碰到左边乳房的小樱桃,感觉却像触电般,害得林文差点丢掉手上的 浴巾。      太敏感了,虽然高潮已经过了,但是两颗小樱桃仍然相当敏感,而且还直挺挺的站立着。      林文尝试用手指再次碰触两个乳房,软绵绵的好有弹性,而且碰触到奶头的时候,胸前仍会感到 有快感不断的传来,快感还让身体感到颤抖呢。      “做女人真好!”      这是林文这时候的想法因为高潮的感觉真的很棒,把身上的水珠擦干以后,林文走到梳妆台前仔 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      这个梳妆台配备一张小椅子,一个平台和四个小抽屉,最有特色的是它有三面的大型落地镜,站 在镜子前就可以同时看到自己的正面和左右侧面,虽然林文在医院的时候也照过镜子,但是用这种三 面镜照起来感觉更棒。      全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细致,几乎找不到丝毫的瑕疵,胸前高耸着两团浑圆饱 满的大乳房,有如刚出炉的热馒头,小腹平坦结实,看起来相当慑人心魂。      纤细的柳腰下面,配合浑圆高翘的双臀,曲线柔和诱人。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站起来亭亭玉立 ,真让男人看的心神晃荡。      阴阜上覆盖着卷曲的细毛,毛丛稀疏的无法遮掩粉嫩的阴唇瓣,两片阴唇因为刚才过度的充血, 仍维持着挺翘的感觉,看起来鲜嫩无比。      林文拉开小椅子,屁股一扭坐下去,把两只脚缩到椅子上后,奋力张开了自己的双腿,让整个阴 部可以毫不保留的暴露出来,她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的看清楚它的长相,这一次终于可以如愿所偿。      手术一般都会留下疤痕,但现代医学很发达,只要有钱除疤并不算什么难事儿,所以林文全身上 下根本没有任何伤疤,哪怕是阴茎变成了阴道,若单从外部看,林文与正常女性毫无区别。      这时,林文用两手的手指往左右拉开大阴唇仔仔细细的观整个阴道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长的小 巧可爱,把阴唇稍微再拉开一些,可以看到埋藏在着像水密桃般鲜嫩的皱摺,现在已经不像刚才那么 湿润,感觉有点干涩。      两片大阴唇夹着一个黄豆,那应该就是”阴蒂”吧!光秃秃的小豆子自己孤单的站着,林文知道 阴蒂对女人来说相当敏感,今天已经让自己够舒服了,下次再来好好体会”黄豆”所创造的快感吧。      林文放下双腿站了起来,面对镜中的自己心想,对于这般美好的身材,还有什么可以嫌弃的呢, 未来一定要好好运用自己的身体,才不枉来世上走一回。      “砰砰”      林文想着想着突然听到敲门声。      “小林,你在吗?”      是李政委的声音,林文心头一惊,便穿衣服边回答道:“政委,请您等等。”      林文用浴巾把头发的水吸干,转身找衣服穿。      包臀裙跟那套性感的内衣林文已经换下了,她只得拿出自己去小卖部买的便宜货,由于部队是个 严肃的地方,再加上新兵一个月津贴才几百块,所以小卖部也不可能卖多好的衣物,大都是物美价廉 的。      很快,林文穿上了迷彩服、短裤走去开门。      屋外,除了李力居然还有个年轻女人,这让林文有点意外。      “小林,这位是我们部队廖副团长的妻子,你叫她谢姐就行,我想你们年纪都差不多,应该会聊 得来的。”李力介绍道。      廖副团长,林文以前见过面,是个五大三粗的糙哥,可她记得廖团长应该有四十多了,咋老婆看 来才二十多岁,很显然,这女的跟廖团长是二婚。      林文热情的把两位客人迎接进屋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斟茶递水嘘寒问暖。      “小林啊,你也不要去忙了,是这样的,你呢,新来乍到,肯定有很多东西不明白,所以组织要 多关心你,恰好你谢姐今天从城里过来,我心想你来得匆忙肯定没带换洗衣物,所以就让你谢姐替你 买了几套…”李力说。      听到李力对自己如此之好,竟然连她衣物这些问题都考虑得周周到到,林文不禁感激不已,而谢 姐也是个热心肠,当下把几个大袋子递给了林文。      袋子里有很多衣物,还有鞋子之类的生活用品,就连化妆品也有不少,林文很快就同谢姐聊得兴 高采烈的,李力见俩人如此投缘,淡淡笑了笑就走进了厕所。      李力走进了卫生间里,将门一关,就释放起自己来。      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李力有些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水枪,满意的点了点头,李力的这根水枪,威 武雄壮,粗大无比,在部队的澡堂里,李力也拿自己的跟别人的做过比较,知道自己的属于那种巨无 霸类型的,而且,后面在和美女们的实战之中,也再一次证明了那水枪是真正的巨无霸,每每都能让 那些个美女欲仙欲死。      收回自己的水枪,李力习惯性的来到洗漱台前,洗起了手来,突然间,李力的目光,给放在洗漱 台一角的一个布袋给吸引住了,鬼使神差一样的,李力将那袋子拿了起来,打开一看,李力的心儿不 由的怦的一跳,那袋子里,正放着一条白色的包臀裙,裙子里面似乎还包着什么东西,但是从那白裙 靠近胸口的部位湿了一片的情况来看,李力知道,那件衬衫,正是林文刚刚从身上换下来的。      此刻,那包臀裙如同发出无声的诱惑一样的,在刺激着李力的神经,使得李力的心儿不由的怦怦 的直跳了起来:“妈的,这是林文刚刚换下来的衣服,那上面,肯定会带着林文的体温体香体味的, 这么好的东西,我是不是可以尽情的欣赏一下呢。”      想到这里,李力不由的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      “不行,不能这样子做的,我李力是一个堂堂的男人,还是部队政委,怎么能做这样下流的事情 呢,那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么。”      李力伸出来的手犹豫了一下:“妈的,管她的呢,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错过了,就后悔一辈 子去吧,再者说了,林文这怀春的女人,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弄到手的,她的衣物,迟早也会成为 我的玩具,现在去看,只是时间推前了一点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李力不再犹豫,将那白色的裙子从袋子里拿了出来,顿时,小小的卫生间里,弥漫着 一股淡淡的女人身上幽幽的体香,再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奶香味,那种香味,让李力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当下,李力不再犹豫,抖开了那件衬衫,哗的一声,从裙里掉出两件物事来。      李力定睛一看,眼睛都要直了起来,这两件掉下来的物事,都呈黑色,一条性感的蕾丝丁字裤, 而另一件,则是一件凶罩,那短裤窄窄的,凌乱的放在了那里,小小的布片,让李力不由的瑕想起了 这条内裤如果穿在林文那丰腴的身体上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效果来。      尤其是林文那圆润白皙的蜜臀,李力猜想丁字裤铁定会深深勒着她的股沟,而想到这些,李力感 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向着自己的身体某一个部位开始集中了起来,而呼吸,也有些沉重了起来 。      那件凶罩是前开口的,并没有系带,两个半月形的杯罩,小小的,但却非常的诱惑,李力看到那 杯罩,心中都开始怀疑起来,以林文所表现出来的伟大,这还没有巴掌大小的杯罩,又怎么能罩得住 呢,想到林文的玉女峰在这杯罩的倒扣之下,倒有大半雪白的皮肤露在外面的香艳,李力感觉到自己 的身体已经开始抬起了头来。      这个时候,那件白色包裙已经根本引不起李力的兴趣了,李力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两件刚刚从 林文的身体上脱下来的贴身衣物之上,而胸口也剧烈的起伏了起来,显示着李力到了现在,心情是多 么的激动。      虽说林文早前是个男人,但站在李力面前的林文却是涅槃重生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貌美肤白 ,哪能让李力把持得住。      李力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卫生间的门,发现门已经是反锁住了以后,李力伸出了颤抖的手,拿起了 那件性感的丁字裤。      一入手,那种丝滑的感觉,让李力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受到这种刺激,李力忍不住内心的兴 奋,开始在那小裤衩之上把玩了起来。      突然间,李力跟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的,拿起了那条内酷,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 起来,那丁字裤的正中央,一片小小的湿迹,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刺眼,而那有湿迹的地方,李力 用大腿去想,也知道那是曾经包裹着林文的什么部位的地方了,随着那丁字裤放到了自己的面前,李 力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异样的气息,冲入到了自己的鼻子里,那股味道李力虽然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但是却知道,那应该是女性最原始的体味了,闻着这股暧昧的味道,李力的目光越发的火热了起来。      “小林刚刚在这里面干了什么呀,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想的,她在这里玩弄着自己的缝隙呢,要不 是这样的话,那她的那里怎么会潮湿一片,连内裤都给打湿了呢,莫非林文外表美丽,但内心深处, 却非常的渴望着男人的爱抚么。”      一边闻着丁字裤上散发出来的那淡淡的幽香,李力一边在心中迅速的转着念头,而身体的某一个 部位,也在李力瑕想的刺激之下,而越发的坚硬了起来。      终于,他忍不住的,伸出了舌头来,开始在林文的贴身衣物之上轻轻的舔了一下,一股甜美的, 可以让人热血沸腾的感觉,涌上李力的心头,使得李力兴奋得全身都有些发抖了起来,虽然李力凭着 帅气的长相,丰富的学识,也有不好美女主动的投怀送抱过,让李力也饱餐过人间的秀色。      但是像这样的把玩着女性的贴身衣物,却还是第一次,那种异样的,如同要犯罪一样的刺激,让 李力感觉到了无比的兴奋,在舔过了贴身衣物上那片小小的湿迹以后,李力开始抬起了头,微微的闭 起了眼睛,仿佛在回味着从林文的缝隙之中流出来的人间最甘美的液体的味道一样的。      过了良久,李力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突然间,李力感觉到自己的嘴边似乎有些发痒,在这种情 况之下,李力下意识的伸手在嘴边摸了一下,而伸开手一看以后,李力立刻的呻吟了一声,而身体的 某一个部位在受到这种刺激以后,都要忍不住的喷射了起来。      原来,李力的手心里,一根细细的乌黑的毛发,正静静的躺在那里,那毛发弯弯的,如丝线一样 的柔顺,一入眼,李力就感觉到了,那毛发,正是坚持着守护着林文的缝隙,不让别人侵犯的毛发, 想到自己掌握了林文如些贴身的秘密,李力又怎么能够不兴奋呢。      这个时候,李力实在是很想要对着林文的贴身衣物,来发泄一下自己,但一来,李力知道,林文 正在外面跟谢姐聊天,随时都有可能会敲门,二来,这里是林文的宿舍,仅有自己一个男人,也实在 不是自己发泄自己的地方,所以,李力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而是将那衣服又放回了原处,只是,刚 刚那贴身衣服是从包臀裙里抖出来的,李力却无法再将她们给恢复原状了。      拿着那根毛发,李力舒服的伸了伸懒腰,在那里把玩着,看着那乌黑的毛发,李力突然间跟想到 了什么一样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在这种情况之下,李力一边把玩着林文身体最隐 密处的记念物,一边走出了厕所。      不一会儿功夫,归心似箭的谢姐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先行离开了。于是乎,宿舍内只有李力跟林文 了。      此时,李力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而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拿着那根毛发在那里看着,仿 佛在研究着什么一样的。      林文看到李力正在那里看着什么东西,不由的好奇了起来,走到了李力的身边:“政委,您真是 帮我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对了,你在看什么呢。”      李力之所以会做出那个样子,就是想要等林文问出这句话来,听到林文这样一说以后,李力不由 的微微一笑,奖手里的毛发向着林文眼前一伸:“小林,你说怪不怪,这套单人公寓这么干净,可是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这东西呢,你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呀,我研究了半天,都没有研究出来。”      林文微微一愣,随手从李力的手里接过了那根毛发,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的观察了 起来,李力看到林文拿着自己身体最隐密处的毛发,在那里看着,几乎要笑破了肚子,但是一种邪恶 的快感涌上心头,使得李力还末完全的消退下去的坚硬,又开始发涨了起来。      “小林,部队不让养什么宠物吧,这毛发也不像是从动物的身上掉下来的,而且刚刚我闻了一下 ,上面也没有动物的味道,而只有一股我说不上来的味道,我真的很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呢。”      李力一边享受着那种异样的刺激,一边看着林文的弹指可破的俏脸,问起了这样的问题。      林文本是一个聪明之人,又怎么会不认得那根毛发是什么东西呢,现在听到李力这样一问,一张 俏脸不由的涨得通红:“政委,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许真的如同你所说的一样,是什么 动物身上的毛发了,看来有必要跟楼下的岗哨交待一下了,以免得他们不尽心,晚上竟然让猫狗之类 的东西跑到宿舍里来睡觉。”      林文的嘴上虽然说得平常,但内心深处却如同抛起了滔天巨浪,刚刚李力的话,她可是一字不漏 的听进了耳朵里了,这个时候,林文可没有心思去想着自己的毛发怎么会出现在李力手上,而是想到 了李力竟然拿着自己最羞人的东西在那里看了那么久,而且还闻到了上面的气息。      这种感觉,让林文的身体也不由的发热了起来,那种异样的刺激,使得林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 些发软了起来,一种最隐密的事情暴露在了李力面前的羞耻感,刺激着林文,使得林文感觉到,自己 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有些湿润了起来。      但是林文又不敢让李力看出自己身体和心理上的变化,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只能是强自一笑: “政委,不要管这些了,您现在肯定还没吃饭吧,我待会请您去食堂吃饭,你先坐一下吧,我去上一 下洗手间。”      一边说着,林文不敢和李力的目光对视,而是如逃一样的冲入到了卫生间里。      李力之所以会如此的恶做剧,就是想看看林文的窘态,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李力不由的得意了起 来,看着林文进了卫生间,李力便想要站起来,但是才抬起屁股,李力却马上就坐了下去,原来,李 力一动,才发现,自己的那里已经涨得难受,如果就这样的站起来的话,自己的丑态,肯定是掩饰不 了的,所以他才赶紧的坐了下来,想要等到自己恢复了平静以后才站起来。      可是才坐下不久,卫生间里却传来了一阵哗哗的声音,那声音,一开始如春雨稀沥,而后来,如 同金玉坠地,到了最后,却如同雷雨过后屋檐下的滴水一样的,虽然声音不同,但是那种声音,却告 诉了李力,林文正在解着小便,在这种情况之下,李力从那一根乌黑的毛发之上,想到了林文的那一 片黑森林,想到了那粉红色的缝隙,想到了正有一股透亮的水箭,正从那里喷射出来,而想到这些, 李力又怎么平静得下来,那本来就涨得发疼的身体,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李力不 由的无声的呻吟了起来。      李力是这样的情况,林文又何尝不是这样子的,坐在马桶之上,林文满脑子里想到的,都是李力 拿着从自己身体最隐密的地方掉下来的毛发在那里研究,不停的放到鼻子边上闻着的样子,而想到这 些,林文似乎感觉到了李力正蹲在自己的面前,一个头正放到了自己的缝隙的面前,在那里打量着, 挑逗着自己。      一股股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流了出来,林文想要呻吟,但是却又不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自己呻 吟出声来,给外面的李力听了去以后,自己以后可就要在他的面前抬不起头来了,但是那种异样的快 感,不呻吟出来,又怎么能发泄得了呢,仿佛有些怨恨自己不争气一样的,林文狠狠的拉出了卫生纸 ,深深的擦入了自己的缝隙之中,而且越擦越重,直到擦得自己有些疼痛了,才站了起来。      正要将手上的卫生纸丢入马桶里丢掉,但看到卫生纸的样子的时候,林文却不由的一呆,原来, 那卫生纸上,已经沾满了粘粘的液体,现在,那液体正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发出着诱人的芳香,仿佛 在潮笑着林文的身体太过敏感,以至于李力才小小的挑逗了她一下,她就有些受不了一样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快乐的余韵,林文来到了洗漱台边上,眼角的余光在纸袋之上打 量了一下,林文的身体不由的微微一僵,在林文的印象之中,那布袋好像不应该在这个位置的呀,几 乎是下意识的,林文拿过了布袋,打开看了起来,这一看之下,林文的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白色的包臀裙还是在最上面,但是白裙的下面,却是黑色的贴身衣物,可是林文明明记得的,自 己放衣物的时候,是用白裙包裹住了那些贴身衣物的,而现在,却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情况只 能证明一件事情,有人动过了布袋里面的贴身衣物。      这个屋子里刚才只有谢姐、李力还有她三个人,可上厕所的就只有李力了,那么动衣物的人是谁 ,现在已经呼之欲出了,想到李力拿着那毛发时的样子,林文全身一阵的无力,装好及时的用手撑在 了洗漱台上,所以才没有让自己摔倒在地。      可是让人奇怪的是,林文这个时候,却兴不起一丝怨恨李力的感觉来,芳心之中所想的,却都是 李力鬼头鬼脑的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在那里把玩着,还不时的放到鼻前闻一下,甚至用舌头温柔的 舔一下的情景,而想到这些,林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而缝隙之中的液体,更是源源不断 的流了出来。      看着镜子之中面色红润,眉目含春的自己,林文一时间心乱如麻:“李政委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情来呢,而我,却又为什么一点都不恨他,反而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刺激呢,天啊,我都在想着什么呀 ,林文呀林文,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可是个变性人啊,李政委如此年轻有为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怪物 呢?”      一边问着自己,林文一边无意识的打开了水龙头,仿佛要借着那哗哗的流水,将心中那些香艳的 想法给冲先干净一样的,过了好一会儿,林文才渐渐的平复了自己的内心,在用冷水清洗了一下自己 的俏脸以后,林文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和往常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以后,才走 出了卫生间。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息,李力的坚硬也渐渐的平复了起来,看到林文以后,李力的心儿也不由的 微微一跳,必竟,刚刚李力是玩弄过了林文的贴身衣物的,而林文这次进到洗漱间里,会不会发现什 么,李力的心中可没有底气,做贼心虚之下,李力站了起来,打量起了林文,想要从林文的神情之中 看看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举动。      可惜的是,林文一脸的平静,什么也看不出来,如果说真的看出什么的话,李力也只是觉得,林 文的肤色比刚刚开始的时候,要娇艳了些许,看到李力在看着自己,林文不由的嫣然一笑:“政委, 咱们还是快点去食堂吧,要是太晚了,他们也不卖吃的了。”      李力看到林文神色如常,还以为林文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李力知道林 文发现了自己的秘密,现在只是克意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看出什么来,也不知李力会做如 何的感想)在这种情况之下,李力很绅士的站了起来,一弯腰,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小林, 女士优先,先请吧,我跟在你后面就可以了。”      林文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李力,却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走在了前 面,而李力也跟在了林文的身后,向宿舍外走了过去,一边在林文的身后走着,李力一边盯着林文的 一个正在休闲裤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打量了起来。      李力看到,林文的美臀虽然不是很肥大,但是却显得张力十足,正在休闲裤的包裹之下,随着走 路的姿势,而轻轻的摇摆着,两片臀肉,也将休闲裤给撑了起来,一起一伏的,在李力的面前展现着 那臀肉的优美的孤形,军绿色的短裤微微的贴在了林文的翘臀之上,使得她的翘臀看起来张力十足, 让人看了以后,忍不住的生出一种想要去触摸,想要去体会那片丰腴和柔软的冲动来。      林文虽然走在了前面,但是心思却集中在了身后的李力的身上,自从知道了李力玩弄过自己的贴 身衣物以后,林文的内心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份注意,与其说是在监视着李力,倒不如说是 在关心着李力,想看看李力在自己的身后干些什么一样的。      林文的身体是敏感的,心思也是慎密的,林文这一将注意力放在李力的身上,马上就发现了,李 力正用火热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的美臀,虽然并没有看到李力的眼睛,但是林文感觉到,李力的眼 睛里面那火热的目光,就如同要将正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美臀的休闲裤给烧化一样的。      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从自己的小翘臀之上升了起来,使得林文全身也都跟着有些躁热了起来, 那样的感觉,使得林文几乎要呻吟了起来,可是现在正是下班时间,林文却不敢那样子做,而只能是 默默的忍受着李力目光的洗礼,表面上却不得不露出一丝微笑。      李力突然间快走了几步,由于视野的变化,使得李力的满视野里,都给林文的小翘臀给充满着, 一边看着林文的小翘臀左右摇摆的样子,李力一边想想着自己在卫生间里看到过的林文的黑色贴身衣 物,以及贴身衣物之上的那一滩醒目的湿迹。      想到这些,李力感觉到,自己刚刚才平复下来的身体,又有了些蠢蠢欲动的迹象,感觉到了自己 的身体变化,李力不由的吓了一大跳,在这种情况之下,李力连忙从林文的身上收回了目光,不然, 再任由自己这样子下去,那不听话的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要是发作起来,让别人给发现了,那可不是闹 着玩的。      仿佛心有灵犀一样的,李力才一从林文的一个正在休闲裤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 的美臀之上收回目光来,林文马上就意识到了,随着小翘臀上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消失,林文不由的暗 暗的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林文的内心深处,却升起了一丝难以言表的情绪。      在部队食堂吃了一顿好的后,林文这才回到了宿舍里,美美的睡了一觉。      尽管部队档案楼的工作很清闲,可以用泡茶看报纸形容了,但林文一大早还是早早来到了办公室 。      由于时间尚早,办公室内空无一人,不过很快蔡胖子还有许颖等人也陆续到来,大家也各忙各的 ,林文坐了会便感觉有股极强的尿意,由于女性身体跟男人不一样,小便的话会来得很快,毕竟男人 有水龙头还可以憋一下,女人的话那就是水管直接放了。      可当林文匆匆忙忙跑到门口时,她竟撞到了了一个人。      “哎哟!”一声尖叫后,就见陈倩痛苦而又愤怒的看向林文,咒骂道:“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糟了,我的裙子,天呀,我的裙子脏了,林文你是不是故意撞我的!”陈倩怒气气冲冲的盯着 林文。      “不好意思,有什么事儿咱们稍后再说。”林文急切道,她确实有些憋不住了,感觉下面的洞口 几乎水漫金山了,要是再不赶到厕所,恐怕那股尿就会直接从小穴里喷出来。      昨天,向来自以为是的陈倩给林文压了一头,今早她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打击下林文这土包子,所 以她穿了一条价值过万的香奈儿裙子,这条裙子买得很贵,陈倩平时根本舍不得穿,只有在重要场合 才翻出来撑面子,哪晓得自己最贵、最心爱的裙子居然让林文一撞之下给弄脏了!      陈倩心头这个火大啊,香奈儿可是奢侈品,裙子压根儿就不能洗,只能穿了熨熨挂起来保存,眼 下白色的裙子沾染了不少灰尘,新仇旧恨下,陈倩当即就拽住了林文胳膊,恨恨地说:“你别组,你 陪我裙子!”      林文真的是尿急,她感觉内裤都隐隐湿了,哪愿同陈倩在这纠缠,她急迫的说:“陈姐,我真有 急事儿,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      “哼!”陈倩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说:“道歉就完了,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多少钱吗?你几个月工 资也买不起,不行,你刚才撞了我把我裙子给弄脏了,你必须现在就陪我,不然,待会儿你跑了万一 不认账怎么办。”      陈倩说话挺大声,自然办公室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这时蔡胖子也忍不住起身,说:“就是,小 林,我刚才也看到你撞到了小倩,人家我找你陪医药费都算好了,怎么现在你连裙子也不陪给人家? ”      “哼哼,现在你听明白了吗,有蔡姐给我作证,今天看你往哪儿跑!”陈倩恼怒地说。      林文尽管身材很好,可她穿的衣服一看就是便宜货,这也让陈倩有些肆无忌惮起来,毕竟,有背 景的人怎么可能穿这些平价货?      所以,陈倩心中笃定林文只是小角色,再加上林文是新来的,她仗着老公是连长,就想欺负林文 。      此刻,林文真急得不行,她只想快点去厕所撒尿,谁知道一个陈倩没摆平,又跳出来个蔡胖子。      “蔡姐,你看我这是香奈儿的新款,原价两万八千八呢,我才穿几次,这还是新的,你说我要林 文赔钱,有没有错?”陈倩见林文脸色涨红,还以为真给她的言语吓到了,其实陈倩不知道,林文这 是给尿急的。      蔡胖子也惊讶道:“哇,小倩,你这条裙子还真是香奈儿新款啊,你们家赵刚对你也太好了,居 然给你花几万块买条裙子,我们家老张就是几百块也要考虑半天。”      “松手!”林文感觉尿已经胀爆了膀胱,说话也有些不客气了,一边说还一边想挣脱陈倩的钳制 。      陈倩本来就看不惯林文,眼下哪肯轻松放过林文,她死活也不愿松手,甚至连拉带拽,愣是把林 文白皙的手臂都给扯了几条红印。      “陈倩,我说了待会陪你,现在你能不能松开!”林文怒斥道。      陈倩眉毛一挑,双手抓着林文小臂,说:“不行,咱们必须现在就把事情说清楚,省的你不认账 !”      说来说去,还是陈倩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完全不给林文面子,这让林文相当火大。      突然,一股热流从林文的小穴如泉水般涌出,林文急得红眼了,奋力挣开陈倩的手臂想跑去厕所 。      林文身高1.73米,体重100斤,而陈倩只有1.6几,再加上林文以前是男人,所以陈倩当场就给林 文推了四仰八叉,别说裙子了,就连头发都抹了一层灰。      自幼娇生惯养的陈倩还从未受到如此大辱,顿时牙痒痒的乱骂起来:“好呀,你个臭婆娘,居然 敢打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陈倩完全失去理智了,张牙舞爪的就朝林文冲去。      而林文此时都尿裤子了,再不去厕所,那些尿恐怕要从大腿流到地上了,到时候,她可真没脸在 这混了,情急之下,林文也顾不得什么后果,寒着脸一脚踹在了陈倩的小腹上,当场就把陈倩踹了个 王八翻,末了,林文一句话没说,匆匆跑向厕所。      陈倩连续几次丢了面子,当即就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哎哟,我的腰啊,林文你个臭婆娘, 竟敢动手打我。”      蔡胖子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陈倩,嘴上却是假惺惺的说:“小倩,你没事儿吧,这林文还真是反 了天了,咱们一定要把情况汇报给许主任,让她给你评个公道!”      陈倩却毫不领情,怒冲冲地从小坤包里拿出手机:“喂,赵刚你死哪儿去了,我给人打了,你还 不快滚过来给我揍死那臭婆娘!”      再说林文,此刻她正在厕所里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内裤无语得很。      “哼,这个陈倩,真是蛮不讲理,害我差点儿当众出丑!”想到自己尿裤子,林文气不打一处来 ,完全恨上了陈倩。      林文在厕所处理内裤的时候,她不晓得办公室已经完全闹疯了。      只见陈倩一个劲儿的在哪儿对着一个男人数落着,还不时添油加醋的说林文坏话,陈倩没注意到 ,那男人站在原地眼睛却看向了许颖。      “小蔡,你先送小倩回去休息吧,待会儿我会处理这件事的,小赵,你先来我办公室坐一会。” 许颖说完,踩着一双十多公分高的高跟鞋回到了办公室。      陈倩虽说受了委屈正在气头上,但她还是晓得许颖做事公道,再说了,领导都说话了,她再不甘 心也只能服从安排,谁叫她老公级别比许颖丈夫更低呢!      在部队,谁敢违抗上级命令?      再说了,陈倩此时的模样还真有点惨,她也没脸呆在办公室,眼下许颖给她一条下台路,她自然 结坡下驴了。      陈倩在蔡胖子搀扶下颤巍着离开了办公室,而那男人也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许颖小房间,刚一进门 ,这男人就猴急的走到许颖身后,伸手狠狠抓了把许颖那肥润的大屁股。      “许姐,你身材真好,这条白裙很配你。”男人淫笑着说。      许颖娇嗔地说:“赵刚,你别乱来,这是在办公室,待会儿让人看见了,咱俩可都得完蛋。”      原来,这男人正如林文所想,是陈倩的老公,也是许颖这中年美妇的情人之一。      事实上,许颖正值如虎似狼的年纪,而她的参谋长老公平时根本不能满足她,于是,许颖就跟赵 刚勾搭到了一块儿。      赵刚摘下军帽随意放在了桌上后,那挺拔的身体直接就贴在了许颖背后,他的双手甚至大胆的上 下摸索,嘴唇还轻轻的亲吻着许颖的发梢。      “许姐,你太美了,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控制不住自己。”赵刚边说,边把手摸到了许颖光滑的 大腿,又顺着大腿摸进了裙里。      感受到臀瓣儿上那根火热,许颖感觉自己下面好像都湿了,脸色也有些微红,尽管她很想赵刚狠 狠干他,可现在真不是时候,所以她控制着自己那高涨的情欲,伸手拿开了抚摸自己大腿的双手。      赵刚见许颖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晓得火候到了,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想凭借许颖老公的地位顺 风顺水地一路往上爬,见许颖仍旧迷恋自己,赵刚索性不再撩拨许颖了。      两人在屋子里也谈论起如何处理林文来,许颖说按规章制度来办,让林文给陈倩赔礼道歉。      “许姐,林文一个新来乍到的愣头青就给一个赔礼道歉,处罚未免有点太轻了吧?”赵刚有些不 满的说。      在部队,赵刚虽说只是个连长,可他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老婆给人打了,自己若不找回 面子,以后谁还看得起他?都给人欺负到头上拉屎屙尿了,作为一个大男人还憋屈的不吭声,说不过 去啊。      许颖看到自己的小情人有些不满自己,她当下也坦白的说:“刚子,不是姐不给你面子,而是那 个林文来头有点大,她是徐浩然带来的。”      “徐浩然?”赵刚皱着眉头说:“颖姐,难不成这林文是李政委的人?”      其实,许颖也吃不准林文的来路,她昨天回家后特意去询问了一下自己的参谋长老公,可她老公 说林文档案属于秘密,这让二人都有些纳闷之余,对林文的来历更加诲莫极深。      因为,单从林文的档案级别来看,显然很有背景,许颖也算半个官场中人,自然晓得这意味着什 么。      而赵刚听了这些,眉头就皱得更深了,他想找回颜面,可偏偏林文来头很大,这让赵刚忽然间发 觉自己是不是不经意间招惹到了一尊大神。      想到这里,赵刚不禁有点儿认怂了,他是个官迷,家庭背景只能说一般,眼下却出了林文这档子 事儿,让赵刚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许颖敏锐的捕捉到了赵刚的担忧,她温柔的说:“刚子,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我一定办 得妥妥的。”      赵刚正在思考,没听清楚许颖说了些什么,他并没回话,许颖以为赵刚小觑自己处事能力,便伸 手抓住了赵刚的手,说:“刚子,怎么你还信不过你颖姐。”      赵刚最大的仰仗之一都开腔了,他不得不收回心神,应付着许颖这风骚入骨的美妇,他点头说: “嗯,颖姐,一切照你说的办,现在可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对了,颖姐,马上要换届了,刘哥会不 会升一级啊?”      许颖老公叫刘建华,是一个军校毕业的高材生,长得文质彬彬的,年纪也有四十多岁了,现在是 正团职干部。      在林文所在部队里,最大的肯定是石团长,其次李政委,副政委、排老四的就是许颖老公刘建华 ,刘参谋长!      而刘建华若是再升一级,那铁定是副政委这位置了。      许颖虽说在感情上有些不自好,可她脑子还没蠢,眼下赵刚特意问这些,无疑是想巴结刘建华, 想从连长再往上爬。      “小赵,老刘在家从不谈公事儿,我也不知道。”许颖淡淡说。      赵刚一听,脸色直接往下一沉,许颖美目闪过一丝狡黠,她接着说:“不过,这几天老刘工作繁 忙,今天还特地去军区找秦副司令汇报工作去了,我看咱们还是先处理林文的事儿吧。”      许颖说得很朦胧,但赵刚一下子就眉开眼笑了,他说:“颖姐,团队到军区有几百公里,刘参谋 肯定至少明天才能回来吧?咱们今晚…”      此言一出,许颖那颗寂寞的芳心顿时一片火热,人到中年,尽管她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才三十来 岁,可实际上,许颖真是有苦难言,哪怕外人都很羡慕她是参谋长夫人,但只有许颖才知道每个夜晚 ,她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空虚,每次当她精心打扮,刘参谋却是草草了事,直到血气方刚的赵刚出 现,许颖才又找回了女人的快乐。      眼下,赵刚的提议无疑让许颖很难拒绝,可作为女人,她表面上还是要矜持一下:“小赵,你不 怕陈倩吗?”      “哼!她算什么东西!”赵刚不以为意的说:“要不是家里面给说了亲,我才不会结婚,颖姐, 其实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的…”      赵刚无疑很会哄女人,在办公室里把许颖哄得咯咯直笑。      相反,林文现在却是苦瓜着脸呆在档案楼的小花园里。      “哎,现在咋办啊。”林文愁眉不展的想着,她想自己把陈倩打了,待会儿回去怎么面对人家呢 ?      还有上级责问,赔裙子的钱呢?      让林文最难受的是,李政委好不容易把自己送进了档案楼这里工作,现在才第二天,自己就给他 捅了大篓子,她不禁有些后悔自己脾气为啥如此暴躁。      但林文转眼又想,陈倩那臭婆娘也太神经了,自己急得都尿出来了,她故意让自己难堪?      “不管,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辜负李政委一片好意,我去外面打工!”林文心中一 横,便大步流星的朝办公室走去。      当她回到办公室,林文就发现安静的可怕,陈倩跟老是针对自己的蔡胖子居然都没在,而李姐也 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就连林文走到她身后,这李姐都还没发现。      “李姐,您也炒股啊?”林文说。      “啊!”李姐尖叫一声,随即左手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的说:“小林,你走路咋没声呢,吓我一 大跳哩。”      “呵呵,对不起李姐,我吓到你了。”林文说。      李姐眨眨眼,手指着许颖小房间,说:“对了,小林,陈倩老公跟许主任在办公室等你呢,待会 儿小心点,有什么困难你给我说,我们家老杨说几句人情话还是挺管用的。”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      李姐这番话无疑让林文很感激,人家跟她只认识了仅仅两天,没落井下石都算好了,现在李姐居 然会说帮林文,顿时让林文迭连惶恐的道谢。      “呵呵,小林,我看得出来你心地其实并不会坏,这陈倩和蔡胖子心眼儿小,你别往心里去,许 主任还在等你呢,快进去吧。”李姐说。      道谢一声后,林文就怀揣着忐忑不安色心情朝许颖办公室趋近,越近她越紧张,脑海里组织着待 会儿要说的借口。      实际上,档案楼得工作是美差,每天轻轻松松,早九晚五,双休耍大假,一个月四千多块钱,还 包吃包住,再算上养老金等福利,已经让林文很满足了,外面上哪儿找去,也就李政委可怜她,硬是 塞进了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好地方。      林文并不想离去,可她今儿早确实在单位里推翻了陈倩,后果不言而喻,她琢磨着自己铁定会受 到许颖的责问。      岂料,当林文敲开许颖办公室后,许颖压根儿没提刚才那些不愉快,好像她跟陈倩早前发生的矛 盾压根儿没发生过般,许颖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跟林文闲叙,仿佛二人是多年老友,这让林文心头更加 忐忑了,同时,林文心里也在琢磨许颖待会儿要怎样为难自己。      此时地赵刚虽说寒着脸,心里却是活络开来,他用余光不时观察着林文,打量着林文,很可惜, 他没有从林文的衣着打扮上瞧出什么名堂,因为林文身上穿得都是普通货,按理说,林文若有背景, 怎么可能穿这些衣物呢?      “难道许姐在骗我?”赵刚心里暗自揣测,他又细细打量了下林文,暗想道:“不对,在单位动 手打了人,居然没有丝毫惊慌,这女人不简单。”      其实,赵刚早就在心里下了结论不要轻易得罪人,一切还有许颖呢。      在赵刚眼里,自己老婆陈倩算什么东西,无非是自己仕途路上的垫脚石而已,只要有权,到时候 什么样的女人还玩不到?      “小林啊,下个月上级巡查组要来检查了,咱们档案馆的资料也很久没整理了,你这个月把那些 资料都归类一下,有遗失跟错漏的做下记录,有没有问题?”许颖笑盈盈的看着林文说。      许颖跟林文废了半天话,总算使出了杀招,因为许颖知道明目张胆的打压林文,要是让李力知道 了恐怕会惹出麻烦,现在她让林文去档案楼弄资料无非是想再抓些林文的把柄。      军队向来崇尚武力,眼下林文臭了陈倩一通,事情闹大了,那些生怕不闲事儿小的人肯定会在背 后耻笑陈倩,如果许颖拿此事来借题发挥打压林文,这就好比小孩打架,打输的向大人告状,不仅陈 倩会给人看不起,就连许颖也会受到大家的嘲讽。      于是,许颖想了个招,只要林文去搞那些旧文件,她随便找个档案遗失的籍口便能给林文小鞋穿 。      虽说林文初来乍到,可她亲眼目睹了许颖同赵刚偷情,她晓得许颖让她去弄资料,恐怕是给自己 下套呢。      “不行,许颖是赵刚相好,她能这么好心轻易饶了我?对,有了!”林文也不蠢,脑子一动就想 了个借口,她说:“许主任,我昨天刚来对档案楼也不熟悉,我看还是让经验丰富的人来从旁协助吧 ?”      林文也没当面拒绝许颖,反倒表示要我做事也可以,你必须派人来帮忙。      许颖听了这话后,林文瞧见她嘴唇蠕动了两下,显然许颖有些动怒了。      在档案楼,许颖是最大的官,她走到外面,谁不是毕恭毕敬的喊声许主任,眼下,区区一个林文 竟敢拂逆自己的意思,公然违背自己的安排,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或许是许颖近来太顺了,她感觉自己很久都没生气了,忽然间,许颖发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个对手 ,作为官员,许颖自然也有很强的政治斗争欲望,换句话说,许颖是骨子里要强的人。      眼下,林文想跟自己玩,许颖觉得有必要让林文长长记性。      “小林啊,你看这样,你跟陈倩的事我也不追究了,你嫩,先把档案楼的文件处理好怎么样?” 许颖说。      赵刚一听,顿时眉头紧皱,暗想道:“哼,我还以为这个许颖手腕有多厉害呢,作为一个直属领 导居然跟下级用谈判的口吻?”      赵刚有些看轻许颖了,他觉得许颖交代给下属的工作怎能讨价还价呢?换成自己,敢不听话的立 马收拾了!      其实,赵刚不知道许颖之所以会再三地跟林文以谈判口吻对话,主要还是许颖忌惮李政委,俗话 说打狗看主人呢,许颖没下死手,正因她没弄清楚李力同林文的情况,万一要是二人关系深不可测, 许颖岂不是得罪了李力这位团里老二?      林文没着急回答许颖,从她脸上许颖也没看出有什么慌乱的神情,这让许颖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哼,小丫头片子,敢跟我作对,你怕是不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想到林文到时候灰溜溜滚蛋,赵刚夫妇还不对自己感恩戴德,尤其是陈倩还不晓得她老公居然让 自己玩了,许颖心头愈发高兴了,她不禁胆子大了起来,只见她一边笑盈盈的看着林文,一边在桌下 把脚从高跟鞋取了出来,并伸到了赵刚脚腕,用那白皙的玉足磨蹭着赵刚的小腿。      感受到小腿异状,赵刚脸色有些古怪,可他这丝异样很快就给他冰冷的神情掩盖住了。      “妈的,这婆娘还真骚。”赵刚心头如是一想,便愈发的兴奋,因为在林文面前,许颖的小动作 无疑非常刺激,充满了挑逗。      “小林啊,你虽然是新来的,可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这事就这么定了!”许颖见林文默不吭声 ,耐心也用光了,就直接拍板定了。      “许主任,我资历浅,您看还是让李姐来帮我吧?”林文晓得许颖想整自己,她油盐不进得死活 不松口。      许颖一听,刚才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她寒着脸说:“哦?小林,你的意思是不能胜任这份工 作咯?那好我立马写调任信,你去后勤保障部工作吧。”      后勤保障部都是有编制的军人,许颖哪有什么权利调林文去呢,她这样做,无疑是想让林文自己 滚,否则许颖不介意撕破脸,毕竟,违抗命令在部队是大忌,哪怕李力晓得了,也无能为力。      林文一听,心里也郁闷得很,许颖摆明了是刁难她,但她并非没有反击的机会。      “许主任,人在做天在看,您说要是军嫂跟军人通奸,部队会怎么处理?”林文冷笑道。      此话一出,许颖跟赵刚两人不期然的对视一样,都从对方订单眼神中看见了震惊。      显然,两人偷情的事让林文知道了,这破坏军婚可是要受到法律严惩的!许颖跟赵刚偷情的事儿 若传出去,别说刘参谋饶不了两人,恐怕上级还要派专人调查,到时候,二人可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文,你胡说些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许颖气急败坏的说,那模样还真有点像给人用针 扎了下。      赵刚也忍不住说:“这位同志,请你注意下自己的言辞!你不要信口雌黄,凭空捏造是会形成诽 谤罪的!”      本来林文还不想抖出这事,可许颖太过咄咄逼人,这完全是要逼自己去死,既然你不仁,那可别 怪我不义了,所以林文当即装傻充愣地说:“许主任,你们说什么呢?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 记得昨天下午档案楼好像有只野猫在乱叫呢。”      许颖脸色一变,心里既是羞恼,又是愤恨,因为她明白,林文不仅在提醒她跟赵刚,更是在要挟 许颖。      赵刚一听,整个人立马慌了神,无助的看向许颖。      “呵呵,小林,是我考虑不周,你呢,确实新来乍到还没熟悉业务,我派你去整理档案有点欠妥 ,这样,小林你先出去工作,有事我再通知你。”许颖冰冷的脸色瞬间化成一张笑脸。      林文忽然觉得当官的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不仅如此,许颖还真是个演员。      林文点点头,笑着同许颖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就离开了许颖办公室。      她刚一出门,许颖就气得狠狠拍了下桌子,只见许颖此刻面若寒霜,一双眼睛如刀锋般锐利。      “哼!好个臭丫头,居然敢威胁我!”许颖冷冷道。      赵刚接口道:“颖姐,你不会真以为那个林文有咱们的把柄吧?我看她好像在吓唬咱们。”      “傻逼!”许颖心中送给赵刚个外号,但她脸上却佯装镇定,她冷声说:“你先回去,记住,这 段时间没什么事别找我。”      赵刚也摸不准林文是否真有他同许偷情的证据,可他刚想走,许颖又叫住他并嘱咐道:“还有, 把你家那婆娘盯紧点,别成天尖酸刻薄的,今天真是让我颜面扫地。”      赵刚尴尬的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此刻他心头也是恼怒不已:“哼,臭婆娘,现在有事 儿就把老子一脚踹开,还真是翻脸无情。”      想到自己手机里还有许颖那些风骚的照片,赵刚嘴角不由得闪过一丝冷笑,那些照片是他趁许颖 没注意偷拍的,可谓是相当劲爆,这也是他用来保命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赵刚绝对不会拿出来用 的。      路过办公室的时候,赵刚又冷冷看了林文两眼,今天,他完全把林文给记恨上了,心里琢磨着如 何报仇雪恨。      赵刚并没有着急回连队,反而先回了自己家,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回家自然是要安抚好家里的 老婆陈倩了。      此时,陈倩已经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丝毫看不出先前狼狈的样子,不过,她眼睛红红的、肿肿 的,显然早前大哭了一场。      见到老公回家,陈倩顿时从沙发上起身,焦急的问道:“怎么样,那臭婆娘是不是给开除了?”      赵刚先前也吃了憋,给林文怼得哑口无言,正在气头上呢,听到陈倩的话后,赵刚板着脸说:“ 小倩,我以前常提醒你做人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咱们是要干大事的,凡事必须要再三斟酌,要沉得住 气,你知道林文什么来头吗?林文那可是李政委的人!李政委是什么人,他可是团二把手,人家李政 委在军区可是司令员钦点培养的高级人才,你说,你今天干嘛要平白无故的去招惹是非,那个林文是 骗你钱还是怎么你了?”      赵刚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甚至不惜搬出了李政委。      陈倩只不过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普通女人,玩心计哪能是赵刚对手,当她听到林文背后有李政委撑 腰时,那小脸都吓绿了,她结结巴巴的说:“赵刚现在可咋办?我也不知道林文有李政委撑腰啊。”      赵刚见陈倩已经给自己吓懵逼了,这才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见他悠悠点燃一支烟,深吸 口后,适才淡然道:“小倩,你不必怕,这林文敢对你动手,那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李政委我惹不 起,哼,区区个林文,总有一天我要让她滚蛋!”      听到丈夫充满杀气的话,陈倩无疑得意极了,她撅着嘴说:“哼,就林文那臭婆娘还敢跟我们斗 ,真是不知死活,刚子,到时候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我要狠狠的羞辱她!”      “嗯。”赵刚点点头,又说:“此事不着急,现在正是换届的关键时刻,只要我能再上一步,就 是副团长了,到时候你也成团长夫人了,林文还不手到擒来,小倩,这段时间你低调一点,我再多跟 老领导走动走动,对啦,今晚我晚些回来,你先睡觉吧,不必等我了。”      赵刚说着,脑海里便浮现出许颖那成熟动人的身姿,在他看来自己老婆虽然不错,可毕竟太过年 轻,在床上哪有许颖够味,自己只要拍拍她屁股,许颖就能心领神会的摆出撩人姿势配合自己,经验 丰富的许颖无疑让赵刚很是沉沦,何况,他能不能从连长升副团长还得看许颖老公刘参谋呢。      所以,赵刚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许颖这骚娘们给伺候好咯。      陈倩不知道赵刚跟许颖有一腿,天真的以为赵刚要去应酬呢,所以她故作聪明的说:“刚子,这 是我爸给我的私房钱,现在你要去汇报工作,带上它吧。”      部队很黑,升职加薪要给钱,这都几乎是明摆着的潜规则。      赵刚见陈倩为了自己连私房钱都拿出来了,他假惺惺的推辞说:“小倩,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 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能娶到像你这样通情达理的老婆。”      听了这话,陈倩甭提多感动了,她说:“刚子,你不要这样嘛,咱们是夫妻,我一定支持你的。 ”      俩人谈话之际,林文也坐在办公室里琢磨着自己的出路,才上班两天便得罪了许颖等人,令她有 些烦躁,可她也没太过在意,因为她已经抓住了许颖跟赵刚偷情的软肋,只要对方识相不招惹自己, 那她也不会故意散播这些消息。      想到此处,林文觉得许颖段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找自己麻烦了,她也就开始适应起新生活、新身体 来。      自从变性以来,林文还没好好的打扮过自己,连女性的服装配饰都很少,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添 置些新衣、新鞋,尤其是高跟鞋,林文从前蛮喜欢看女人穿高跟鞋,在她看来,高跟鞋等同于女人味 ,若是女人没有高跟鞋,那跟假小子有何区别?      不过,想归想,可真当林文上网查看时,便发现鞋子价格有高有低,很难辨别出哪种好,上次护 士们送她的那双高跟鞋就让林文很痛苦,因为穿在脚上后,自己的身体都难以站稳,走路还磨脚,很 显然那是劣质的高跟鞋,也就是便宜货了。      “哎,这种羊皮的高跟鞋穿起来肯定很舒服。”林文艳羡的浏览着购物网站,那些款式新颖,做 工精良的鞋子都不便宜,让林文有种我很缺钱的感觉。      随着她不停浏览网页,林文的心态也悄然发生着改变,当她看到那些美女模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 裙子时,林文心底竟产生一种占有欲,她居然会想这些裙子穿在自己身上时会是怎么个模样。      这说明,林文正在转变观念,由男性的心里变化成女人的心态,虽说这个过程很缓慢,可林文已 经走在这条路上了,距离她身心都转换为女人也不远了。      一连几天许颖跟陈倩都老实了,许颖也没让林文去整理档案楼,而是外包给了其它专业公司,小 办公室里仍旧安静清闲,不过,陈倩这几天仿佛丝毫没收到那天受辱的影响,相反的这婆娘每天当着 林文的面说些阴阳怪气话,又或者故意指桑骂槐,嘲笑林文是个土包子。      面对陈倩不停的言语挑衅,林文则选择性失聪,同这种嘴碎的女人较真儿,在林文看来完全是跌 份儿,不过,陈倩某些话她还是听着有意,譬如,她真的很土,哪怕自己身材跟容貌都完胜陈倩,可 偏偏气质这东西是后天慢慢养成的,林文作为半路出家的“女人”,某些方面必然会欠缺一些,例如 穿衣打扮。      临近中午,办公司的人差不多都早溜了,只剩下林文跟李姐,这个时候,一名快递员走了进来, 李姐一瞧,就看着林文打趣道:“哟,小林你的包裹又来了,这几天你怎么那么多快递啊?”      说来奇怪,接连几日林文都有快递收,可偏偏她根本没有在网上购买任何东西,而且送来的东西 还都是女人用品,刚开始林文觉得是不是有人送错了,可当她询问快递员后,人家斩钉截铁地说没错 !      这件事透着几分古怪,林文心头那是相当纳闷,这快递不会是许颖或者陈倩整蛊自己吧?      可问题是对方为啥送自己这些衣物之类的东西呢?      很快,林文发现这事儿透着几分不寻常了,因为她接二连三的收到神秘人送给自己的鞋子、衣物 、化妆品等东西,更要命的是,对方居然还知道她的三围尺寸与鞋码,而且对方送的那些衣物都是价 值不菲。      她左思右想也没猜到谁在暗中送自己东西,由于衣服等东西都是全新未拆封的,林文也就放心使 用了,在她看来,不用白不用,管它谁在搞鬼,或许是医院那几个小护士也说不准呢。      转眼间到了周末,林文换上一套神秘人送的衣服后准备到城里办银行卡,顺带买部手机,还有其 它部队买不到的东西。      林文走出部队,就想要拦辆车到城里去,这时,隔着十几米远,林文却看到了一位从前的战友, 许大壮!      许大壮人如其名长得很壮,虎背熊腰的一身腱子肉,他皮肤黢黑四肢健壮,留着寸板头穿着迷彩 服,乍眼看有股子彪悍气息,不过,林文晓得许大壮其实憨厚老实,来自农村,以前是她同一个寝室 的战友。      看到许大壮伸长脖子站在马路边左顾右盼,林文便晓得这家伙要进城给他家里汇钱。      许大壮是义务兵,每月津贴其实只有几百块钱,尽管如此,这小子还是每月会省吃俭用把钱汇会 家里,林文也听他提起过,他父亲患有重病,家庭那是相当困难。      同许大壮一比,林文这单亲家庭居然还好上不少,至少,林文母亲有会计这一技之长,家也在城 市里面,房子虽然旧点,但也能卖上几十万以解燃眉之急。      “大壮他爹应该又病重住进医院了。”林文望着许大壮,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她刚下连队那会儿。      前年,林文在新兵连呆了俩月后便来到了现在的部队,刚开始他给老兵欺负惨了,什么孝敬烟酒 ,勒索钱财,殴打辱骂他都遭受了,直到许大壮的挺身而出,林文的日子才好过些,对于许大壮,林 文是很感激的,眼下,大壮貌似有困难,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挺身而出,哪怕她现在身上也仅有李政委 借她的四千多块钱。      恰逢一阵微风吹过漾起林文满头青丝,顿时把林文给惊醒过来。      “不成,我现在变为女人了,大壮肯定认不出我来了,怎么办呢?”林文心头不由一黯。      早前,李政委便给林文再三强调,关于她变性的事一定不能对外人提起,否则林文跟李政委都会 有麻烦,所以林文一时间犯了难,一方面,她想帮大壮,另一方面,她又不能泄露自己从前的身份, 霎时间,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油然而生。      林文止住了脚步,脑筋又是飞速思考后,她便决定先跟许大壮套套近乎,完了再故意诱导许大壮 吐露心声,最后,自己借他一千块钱。      打定主意后,林文便大步流星的朝许大壮走了过去。      “怎么公交车还没来啊,也不晓得银行几点钟关门。”许大壮有些焦急地自言自语。      忽然,一阵香风从许大壮身后飘来,许大壮转过头看去,便见到一名俏丽高挑的女人朝自己走来 ,他心头莫名地感觉有些紧张起来。      “战友,这整整一下午,你想去哪里呀。”      林文嫣然一笑,走到了许大壮的身边,许大壮心中对这个成熟美艳的女子虽然没有好感,但人家 问话,自己却不能不回答,所以耸了耸肩:“还能去哪里,不就是去城里么。”      林文格格的笑了起来,一对正在上衣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女峰也随着笑声 而颤抖了起来,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看到这里,许大壮的心儿不由的一荡。      “怎么的,在等公交车呢?”林文一边打量着许大壮,一边有些调笑的道。      许大壮看着眼前这个美艳的妇人:“怎么了,我坐公交车难不成还要向你汇报?”      林文变成女人回到部队后便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当然了,她的名声不算好,最主要的还是 她太年轻貌美了,俗话说,红颜祸水,林文让刘院长一通折腾后,居然变成了端庄美艳的女人,这无 疑引来许多狂蜂乱蝶,也引来不少争论。      部队里有很多单身男人,而像林文这种极品自然是很多单身汉意淫的目标,再加上有人故意诋毁 林文,强行把林文塑造成了陪老头睡觉此类不干不净的女人,所以朴实的许大壮听了那些谣言后,便 从心底儿厌恶林文,哪怕林文拥有一副姣好的面容。      一边说着,许大壮一边恶作剧的对着林文的下半身看了一眼,当许大壮看到林文今天穿的是一件 黑色的紧身裤以后,心中不由的一热。      许大壮看到,林文看似很随意的站在了那里,但是那黑色紧身裤将她的下半身紧紧的包裹着,使 得她的双腿看起来是那么的笔直,两腿之间,几乎一点缝隙也看不到,而两腿之中,却微微的隆了起 来,如同一个鼓包包的肉包子一样的,看起来显得十分的诱惑。      看到许大壮大胆的样子,林文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也莫名的红了起来,在 这种情况之下,林文忍住了心中的不满,而是吃吃的笑了起来:“许大壮,人家都说你老实,我看你 小子就是大智若愚,这老实是装出来的。”      一边说着,林文一边挑略的看着周梦龙。      许大壮微微一笑,有些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林文的玉腿之上收了回来,而是认真的看着林文的一 张弹指可破的俏脸:“怎么了,我老实不老实那是我自己的事,和你倒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的,只是我 在想着,你无事献殷勤,是不是有啥目的呢?”      因为对林文有着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许大壮在面对着林文的时候,心中也没有了那种看到美女 以后的温柔,显得有些生硬和无礼。      林文对许大壮的态度并不十分在意,点了点头以后,林文咯咯一笑:“许大壮,我们也不要在这 里无聊了,我现在要进城了,你如果想快点进城就跟着来吧。”      一边说着,林文一边纤腰一扭,就走在了许大壮的前面,将一个正在黑色紧身裤的紧紧的包裹之 下的丰腴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甩给了许大壮。      许大壮感觉到,林文的美臀看起来是那么的丰满,那么的弹性十足,那优美的臀形正在向着自己 发出着无声的诱惑,看到这里,许大壮嘴角又泛起了一丝憨厚地笑容,跟在了林文的身后。      虽然现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时间,但是这里毕竟是国际化的大都市,所以公交车站之上挤满了人 ,林文看到许大壮跟来了,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说实话,林文自从变性成女人以来,自己还没交到一个朋友,完全把从前的关系网断了,这让她 倍感孤单,眼下,她恰好遇到了从前的老战友,自然是想再续前缘了。      这倒不是说林文想要跟许大壮发生些什么,而是林文要交这位外表憨厚,内心细腻的朋友。      一辆车开了过来,站台上的人们一窝蜂似的向着车门涌了过去,林文也跟在人群之中上了车,一 上车以后,林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便四处张望了起来,她生怕许大壮不跟自己上车,那样的话, 自己想帮助许大壮的计划,也就要落空了,在看到许大壮正跟在自己的身后,正一脸懒洋洋的笑容看 着自己的时候,林文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也不知怎么的,竟然飞起了两片红 云。      许大壮跟在吴巧媚的身后站定了身体,这时他感觉到,从车门又上来了几个人,本来就狭小的车 厢之内,就顿时人满为患了,许大壮随着人流的挤动,身体渐渐的挤到了林文的身上,两人前心贴着 后背一样的贴在了一起,许大壮闻到,一阵阵淡淡的女人幽香,从林文的身上散发了出来,诱惑着自 己,使得自己竟然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林文虽说有一米七三,可许大壮人如其名,又高又壮,所以林文的个子,也就打到了许大壮的下 巴之下,而两人这一贴在一起,许大壮的鼻子就等于是贴到了林文的秀发之上,一阵阵的发香混合着 洗发水的香味刺激着许大壮,使得他心中不由的微微一荡,脑海里又开始泛现出了林文的一个正在黑 色长裤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的样子来。      一阵阵的男性的热力从许大壮的身上散发出来,让林文的心也是不由的怦怦的直跳了起来,一种 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得林文不由的向前挤了一点,想要逃开这羞人的场景,但真正等到自己的后 背脱离了和许大壮前胸的接触以后,林文竟然发现,自己的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如果林文不这样子使自己的身体离开周梦龙,也许许大壮还不会怎么样,这可是在公交车上,但 林文的举动,却使得许大壮不由的恶作剧心起。      在这种情况之下,许大壮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标致性的邪笑:“林文,你不就是想耍我吗,看你的 样子,我怎么的,也得使出点手法来,让你难堪一下。”      想到做到,许大壮的身体再一次的向前一靠,一个跨部就顶在了林文的翘臀之上。      说实话,刘院长的整形医术真不是吹牛逼的,愣是把林文从一个清秀的男人整容成了一个绝色的 美人儿,其诱惑力并不在风骚的许颖之下,刚刚许大壮和林文的身体已经有了接触,虽然心中对这个 成熟美艳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许大壮的想法,他那粗壮的阴茎,在那 种隔着裤子的磨蹭下,再加上公交车这种场合的刺激之下,也渐渐的硬了起来,而现在,许大壮一将 跨部顶到吴巧媚的翘臀之上,林文就马上的意识到了。      感觉到自己的美臀之上顶上了一根坚硬而火热的东西以后,林文的芳心不由的一跳,那东西又硬 又热,就算林文是笨蛋,也知道那就是许大壮的阴茎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不由的转过头来,狠 狠的瞪了许大壮一眼,那意思是让许大壮识相一点赶紧将阴茎给收回去。      可是许大壮本就打定了主意,要让林文难堪的,又怎么可能因为林文的一个眼神而打消了自己的 计划呢,所以,林文的眼神不但没让许大壮有所收敛,反而使得许大壮更加的兴奋了起来,在这种情 况之下,许大壮顽皮回应了林文一下,然后猛的向前一顶,大鸡巴狠狠的顶到了林文的一个正在黑色 紧身裤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大屁股之上,别样的感觉传来,让两人同时轻啊了一 声。      许大壮一声轻啊,是因为他没有想到,林文的两片臀肉竟然是那么的弹性惊人,自己这猛的一顶 ,顿时就使得自己的大鸡巴顶到了林文的臀肉之中,深深的陷了进去,虽然隔着裤子,但是许大壮却 还是感觉到了大鸡巴如同陷入了一片温暖的海样一样的,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大出意外,不由的啊 出了声来。      而林文也显然没有想到,老实巴交的许大壮在看到自己的怒目而视以后,竟然还敢那样大胆的将 大鸡巴顶到自己的臀肉之上,那坚硬的大鸡巴,竟然顶得自己的臀肉有些发疼了起来。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也不知怎么一回事,竟然突然间想起了赵刚狠操许颖时所发出的那种淫 声浪语,想到这里,又感觉到许大壮大鸡巴的坚硬和热力,林文也不由的轻叫了起来。      林文虽说成熟美艳,在部队里自然也是众人追棒的对象,但是却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的被人这样 的挑逗过。      而且她是变性人,从前男人的领地意识跟怒火当即爆发出来,使得林文一下子转过头来,怒视着 许大壮,一张性感的小嘴也张了张,显然是想要大发雷霆了。      可是许大壮却并没有将林文的态度当一回事,而是低下头来,轻挑的看着林文:“小林同志,你 实在是太漂亮了,你的屁股也实在是太迷人了,我的大鸡巴一下子没忍住,所以请你不要介意,更不 要发火,你可要知道,这里可是公交车上,你一发火,那整个部队的人可能都知道了,对你可没有好 处的。”      许大壮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一阵阵的肉香混合着女人身体特有的体香冲入了自己的鼻子里面 ,一时冲动之下,竟然忍不住的伸出舌头来,在林文的小巧的耳垂之上轻轻的舔了一下,同时,许大 壮轻轻的扭动着屁股,竟然让自己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开始在林文的美臀之上磨擦了起来,继续的 挑逗着林文。      林文本来确实是想要发火的,但是许大壮的一句话一下子让她没有了脾气。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强忍着从自己的一个正在黑色紧身裤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 性的美臀之上传来的那种让自己舒服到了心里去的快感,而是向前挤动了一下,就想要逃脱许大壮的 魔爪。      林文的身体向前一挤,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一对正在上衣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玉女峰,一下子 顶到了前面一个人的背上。      前面那人似乎感到了什么一样的,转过身来,看到自己身后站着的是一个美貌女人以后,眼睛不 由的一亮,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人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后背直直的向着林文的乳房挤了过来,显然 是想要体会一下林文乳房的弹性和温热的气息,但在林文怒视了那人一眼以后,那人才讪讪一笑,身 体自动的向前靠了点,使得他的后背再也碰不到林文的乳房了。      看到那男人知难而退,林文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这时的林文可就再也不敢想什么方法去逃避 许大壮了,只好静静的站在那里,林文咬着嘴唇,心中不由的恨极了许大壮,她没有想到,这个看起 来憨厚朴实的青年,竟然胆子这么大,在公交车上竟然就敢对自己动手动脚起来,若是换了在别的地 方,林文早就一个巴掌打过去了,可是现在在公交车上,林文却偏生的发作不得。      这种情况之下,林文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真是瞎了眼,多管什么闲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 也隐隐的泛起了泪光。      许大壮可不知道林文心中在想着什么,看到本来准备发火的林文在听到自己那样一说以后,回过 了头去,心中不由的一阵的得意。      “妈的,林文你每天都穿得那么骚,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在这里,你叫也不敢叫,动也不敢动 ,还不是我的玩物么,林文,今天我要不在公交车上将你搞得流出水来,也枉了我许大壮以前混迹花 丛的经历了。”      心中这样想着许大壮的手也行动了起来,开始垂了下来,放到了林文的屁股之上,轻轻的隔着裤 子抚摸了起来,同时那大鸡巴,也借着车身的晃动,而在林文的屁股上磨擦了起来,一阵阵的异样的 刺激涌上心头,让许大壮更加的兴奋了起来,而大鸡巴也在这种刺激之下,更加的坚硬了起来。      林文显然没有想到,许大壮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主动示弱而放过自己,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利了起来 ,那大鸡巴上传来的火热的气息,让林文的心中也不由的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虽然心中暗暗的将 许大壮骂了个遍。      但是她那屁股,却仿佛不受到她身体的控制一样的扭动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在主动的迎合着 许大壮的大鸡巴在自己屁股上的挑逗一样的。      林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样的淫荡,在公交车上正给人家非礼着,自己却还要主动的迎合起 来。      林文不由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看周转,却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根本没有人看到自己 的美臀正给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挑逗着,一种异样的刺激涌上心头,使得林文的肉缝里竟然慢慢的流出 了水来。      许大壮感觉到林文正慢慢的扭动起了屁股,迎合起了自己的大鸡巴,心中一阵的得意,在这种情 况之下,许大壮突然间狠狠的拧了林文的一个正在黑色紧身裤的紧紧的包裹着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 美臀一下。      林文转过头来,看着许大壮,对方却嘿嘿的笑了起来:“小林,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屁股竟然保 持得这么好,这么翘还这么有弹性,摸得我真是舒服死了,难怪咱们部队的士兵洗内裤都勤快不少。 ”      看着许大壮那邪邪的目光,林文突然间有些面红耳赤了起来,一阵阵的疼痛从美臀之上传来,使 得林文的肉缝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现在林文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内裤都已经给自己肉缝里流出来 的淫水给打湿了,那种异样的感觉,让林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热了起来。      在林文的大屁股之上抚摸了一会儿以后,许大壮的手开始变得不满足了起来,只见许大壮的手慢 慢的在林文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大屁股上滑动着,在留下了一片火热以后,许大壮的手滑到了林文的 腰际,再然后,手向上滑动了起来,向着林文的硕大的乳房前进了起来。      感觉到了许大壮的意图,林文的心不由的怦怦的直跳了起来。      一个男人当着众人的面抚摸自己的美臀并用大鸡巴在自己的美臀之上顶撞的刺激感觉,让林文在 感觉到一丝刺激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力气仿佛一下子消失了一样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只能紧紧的拉着车上的吊环,才没有让自己软倒在许大壮的怀里。      “这个许大壮胆子也太大了吧,在公交车上竟然就敢这样子,但是我为什么会感觉到刺激呢,我 为什么会感觉到兴奋呢,我的小屄里面为什么会在许大壮的抚摸之下流出水来呢,我,我是不是思春 了呀,天啊,真是羞死人了,啊,这小坏蛋,手又想要摸我的乳房了,我,我倒底要不要让他摸呢, 要不要,要不要。”      就在林文的内心在挣扎着的现时,许大壮的手已经渐渐的滑过了林文平坦而结实的小腹,接近了 林文乳房的边缘,一阵如同触电一样折快感传来,让林文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许大壮的手,使得许 大壮的手只停留在了自己的乳房的边缘。      在最关键的时候,林文阻止了许大壮的进攻,在感觉到许大壮的手在自己的乳房的边缘停留了下 来以后,林文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一阵巨大的失落,也涌上了她的心头。      许大壮坏坏的一笑,并不介意林文抓住了自己的手儿,而是将手停在了林文的乳房的边缘之上, 伸出手指轻轻的按压起了林文的乳房来。      那种柔软而充满了弹性的感觉,让许大壮的大鸡巴又坚硬了几分,开始在林文的美臀之上轻轻的 跳动了起来,每跳动一下,都给林文带去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林文显然没有想到,看似憨厚的许大壮挑逗手法竟然如此的高超,自己抓住了他的手以后,许大 壮还能挑逗自己的乳房,一阵阵的如同触电一样的快感传来,让林文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许大壮的 大手之下,慢慢的涨大着,而本来正在睡觉的乳头,也仿佛听到了某种召唤一样的,开始苏醒了过来 。      同时,林文感觉到,自己的美臀之上顶着的许大壮的大鸡巴,已经在自己的屁股上滑动了起来, 向着自己的两片臀肉之间的地方挺进着,很快的就顶到了自己的臀缝中间,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让 林文不由的在心中呻吟了一声,而一双玉腿也下意识的夹紧起来,同时,一个屁股也微微的翘了起来 。      在公交车上,她竟然用自己的身体,迎合起了许大壮对自己的挑逗起来了。      这时的林文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快乐越积越多,肉缝里的淫水也是越流越多,一种飘飘欲仙的感 觉,使得林文几乎就要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来,但她想到这是在公交车上,所以林文只能是压制着自己 。      但是那种压制着的喘息,传入到了许大壮的耳朵里,让他不由的更加的兴奋了起来,许大壮压低 了头,嘴唇贴在林文脸颊说:“林文同志,你的屁股真的给我带来了太多的快感,我想,你一定不会 介意我玩弄一下你的乳房的,乖乖的将你的手放下来,只要放下来,你就能体会到比这强烈十倍的快 乐的,我保证,你会永远忘记不了今天在公交车上的遭遇的。”      许大壮的话,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魔力一样的,林文只觉得自己的手越来越软越来越软,到了最 后,终于软软的垂了下来,许大壮的手一得到自由,马上的就摸上了林文的乳房,一摸到乳房以后, 许大壮便开始大力的揉捏了起来,不需要用眼睛去看,许大壮凭着手感就能感觉得到,林文的高耸正 在自己的手下不停的变幻着形状。      “啊。”      林文突然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身体再也忍不住的软倒在了许大壮的怀里,而一个头,也靠在了 许大壮的肩膀之上,许大壮看到吴巧媚星目半闭,双腮艳红,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小巧的舌头还时 不时的伸出来舔一下自己有些干躁的嘴唇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的伸出了舌头,开始在林文的耳垂了舔 动了起来。      许大壮的嘴上在行动着,但手也没有闲下来,而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正在乳罩的包裹之下的林文 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乳房之上,两个手指头隔着乳罩,准确的抓住了林文的乳头,开始搓了起来。      一开始,许大壮的动作极其温柔,在等到林文的乳房适应了自己的侵犯以后,再慢慢的加大了力 度。      在这一刻,林文感觉到自己如同要飞了起来一样的,耳垂上传来的充满了男性热力的气息和那酥 痒的感觉,让她不由的微微颤抖了起来,而乳头上传来的那种酥痒的,带着一丝疼痛的快感,让她也 禁不住的开始夹着双腿扭动了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那迷人的肉缝之中涌了出来,渗到了黑色长 裤之上。      “这,这个混蛋真是扮猪吃老虎呀,哎哟,这小坏蛋的手法太历害了,我竟然都要忍不住呻吟起 来了,真想要他的大鸡巴来好好的干我呀,要这不是公交车那该多好呀。”      “不,我以前是男人啊,我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啊…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 死了…”      一边想着,林文无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绕到了许大壮的跨部,隔着裤子开始抓住了许 大壮的大鸡巴套动了起来。      当然,大鸡巴在自己的美臀上挑逗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林文可是不舍得放弃的,所以,在套动许 大壮的大鸡巴的时候,林文还不忘记将许大壮的大鸡巴顶到自己的屁股之上。      从一开始抗拒,到现在的主动迎合,林文也就坚持了不到五分钟,而现在的林文知道,就算是许 大壮要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将大鸡巴插在自己的肉缝里,当着整个公交车的人的面干自己,自己也是 无法拒绝的,一阵羞意涌上心头,让吴巧媚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诱惑。      “林文同志,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敏感,不知道,你的下面湿了没有。”      许大壮感觉到了林文的身体变化,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一只手如同毒蛇一样的, 慢慢的顺着林文的身体向下滑动了起来,摸上了林文的肉包子般的阴阜,在上面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林文软软的倒在了许大壮的怀里,微闭着双目,时不时的摇动一下脑袋,迎合着许大壮正在自己 小巧的耳垂之上舔动着的舌头,在感觉到许大壮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阴阜那里以后,林文不由的低声的 呻吟了一声,一双玉腿情难自控地张了开来。      但马上的,林文意识到有些不对头,又闭起了双腿,而这样一来,正好将许大壮的手夹在了自己 的两腿之间,而这样的姿势,更方便许大壮挑逗自己了。      许大壮的大鸡巴,这时也已经在林文的引导之下,顶到了她菊门之上,一下轻一下重的挑逗着林 文最敏感的部位。      同时,许大壮的手也伸出了一个指头来,轻轻的在林文的肉缝那里按压了起来,虽然隔着黑色的 紧身裤,但是许大壮仍然能体会得到林文的肉缝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诱惑。      “林文同志,真的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小浪货,我才这样的玩弄你两下,你竟然就留出了那么多 的淫水,你看看,你的淫水将你的裤子都给打湿了,还浸湿了我的手指呢,你看看。”      许大壮一边微微的喘息着,一边抽出了手指,在林文的面前晃了一晃,顿时,林文感觉到,一阵 阵的腥骚的味道从许大壮的手指上散发了出来,林文知道,这是自己肉缝的味道,一时间不由的涨红 了脸。      “林小姐,你这么骚,肯定会很想我用大鸡巴干你吧。”许大壮一边又将手指放到了林文的两腿 之间柔软的阴阜之上磨擦着,一边得意的在林文的耳边道。      那样子,许大壮就像是吃定了林文一样的,而林文则是一阵娇羞的感觉涌上心头,虽然现在她一 千个一万个的希望许大壮能将他火热而坚硬的大鸡巴插入到自己的肉缝里,但是林文却强忍着羞意, 并没有开口回答许大壮的话。      许大壮也不在意,手指更加买力的隔着裤子在林文的肉缝上磨擦着挑逗着林文。      同时,许大壮的大鸡巴也顶在了林文的菊门之上,在那里旋转了起来,双管其下的挑逗着林文。      他就是要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哀求自己,哀求自己用大鸡巴来插她的迷人的肉缝 。      如潮水一样的快感从肉缝深处和菊门升了起来,刺激着林文敏感的心儿,让林文再也忍不住的一 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奋力咬牙抗拒着身体的那份超强快感。      同时,林文心底也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她以前从未料到自己会渴望一个男人干自己,要 知道,自己从前可是跟许大壮一样带把的男人呀!      不过,此时的林文也无暇去想太多,因为变性成女人后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在许大壮不断的 侵犯下,她已经完全脑子空白了,完全沉沦在身体的快感中了。      看到目的已经达到,许大壮虽然很不舍林文香软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刺激,但是一想到自己好歹 是个现役军人,许大壮还是一把推开了已经软软的林文。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正想要骂上几句,但是一阵刹车的声音传来,车子停了下来,林文睁着一 双有些红肿的大眼睛,看着许大壮:“许大壮,你个王八蛋,我本来是想借你一千块钱寄回家的,你 竟然这样对我!”      一边说着,林文一边慢慢的转过身来,走下了车去。      看着林文的身影,许大壮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也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折感觉,几乎是下意识 的跟着林文下了车。      二人下车后,许大壮看到,林文高挑的身影正朝着一间银行走去,双肩还在不停的抽动着,看到 这里,许大壮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丝怜意。      就见许大壮急速的走到了林文的身边。      林文看他追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喜色,但嘴上却轻声的道:“许 大壮,现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请你走开好不好。”      许大壮微微叹息了一声:“林小姐,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了,部队里有人故意诋毁你,说你是 陪老头睡觉的女人,我…我,反正就是很对不起,你原谅我刚刚的行为吧。”      林文听到许大壮这样一说,眼圈儿又红了起来:“许大壮你别说了,刚刚我在你的面前那样,你 是不是以为我很开放呀,算了,过去的事了,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激情过后,林文也渐渐恢复了正常意识,她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狗眼才会好心想帮许大壮这头饿狼 。      不过,许大壮却不肯撒手,只见他一把拽住了林文白皙的胳膊,急切说:“林小姐,你听我解释 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完,许大壮满脸真诚的直视着林文明亮的眼睛,而林文在对方的注视下,心儿莫名有些软了, 刚才,林文便想同许大壮永久成为路人,因为许大壮在公交车上那样对自己,可现在,她觉得许大壮 好像显得很神秘,并不想他从前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农民的儿子。      说来奇怪,换做林文以前男人时,她铁定会跟许大壮绝交,可现在她却想听听许大壮的故事。      “那你能解释下为什么这样对我吗?还有,你不是从农村来的?你对女人怎会那么熟悉…”林文 红着脸问道。      许大壮听到这几个问题后,先是眉头一皱,随后,他又低头叹了口气,说:“林小姐,这故事说 来就很长了,要是你肯原谅我,我不妨同你说说,这样吧,我先去银行汇钱,你先去马路对面的冷饮 店等我,稍后我来找你。”      林文本来也是来办卡的,两人并肩去了银行,最后来到了冷饮店,许大壮这才对林文吐露心声。      原来,许大壮的父亲早年是插队地知青,他父亲当年在大队上遇到了许大壮的母亲,二人未婚先 孕,最后,许大壮的父亲竟然抛妻弃子返城了,并且完全忘记在农村受尽白眼的许大壮母子。      许大壮上高中后,他才偶然听说自己父亲居然重新成立家庭,并且还混的风生水起,成了大商人 ,许大壮联想到自己母亲为了供养自己念书所受到的艰辛,他就愈发恨自己的父亲,而他父亲有了钱 也是在外面养了很多年轻貌美的女人,于是乎,他又恨上像林文这样漂亮的女人。      再加上,部队里盛传着林文的风言风语,许大壮那扭曲的心理顿时爆发了,也就有了刚才他在公 交车上羞辱林文的一幕了。      听完许大壮悲情的遭遇,林文对他的怨恨也消散了不少,因为,她跟他都是天涯沦落人,与许大 壮相比,林文感觉自己好像还挺幸福的了。      不过,林文也有属于自己的秘密,那就是她是变性人,这件事她并不打算跟人分享,更不会对许 大壮提及。      要是许大壮知道林文是他从前同一屋檐下的战友,或许在公交车上许大壮根本不会去撩拨林文了 。      部队请假时间有限,许大壮在汇完钱后也没啥时间逗留便跟林文告辞了,而林文独自在街上逛了 两圈也发现没啥意思,她现在银行卡里还有三千多块钱,再想到网上购物车里的东西也坐车返回了部 队。      坐在公交车上,林文眼神飘忽的望着窗外,此刻她的心思却仍在回忆先前许大壮侵犯自己的事情 。      “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难道我真是个淫荡、闷骚的人吗?”林文想不到自己变性成女人后, 竟然会主动配合许大壮,尤其是自己居然还渴望许大壮用他的大鸡巴干自己。      在她看来刚才的自己就好像是个饥渴又风骚的女人,天呀,林文在心中惊呼自己才变性没多久, 竟然想男人操自己了,这以后可怎么了得啊?      “不知道那东西插进我下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许大壮的玩意儿真大啊,会不会把我下面给插穿 呀。”      想到这,林文的蜜穴竟缓缓流出不少液体,瞬间将她的内裤湿了一片,她连忙夹紧了自己双腿, 同时,做贼心虚般的左顾右盼了会,这才发现自己全身燥热的很。      “嗯,难道是我压抑太久了,要释放一下?”      其实成年人都有生理需求,林文未变身以前偶尔也会用手自慰,现在变性成女人了,她一样有生 理需求,而她同样靠手解决过,但现在她心底隐隐觉得靠手好像不够过瘾,尤其是许大壮那大鸡巴冲 击下,她忽然有些期待着那玩意儿塞进自己的人造阴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回到公寓楼后,林文遇到了快递小哥,这几天她陆陆续续收到了数不清的包裹,她也不晓得究竟 是谁在暗中送的。      拿着包裹回到寝室后,林文随手便用剪刀拆开了,只见包裹里面放置着一套健身衣,林文本来想 随手扔进洗衣机里漂洗的,可当她提起衣服时,里面竟掉出了一张卡片,卡片上还用俊秀的小楷写着 :      “林小姐,我送你的东西喜欢吗?请您别担心,我并无恶意,我只是不愿美好的事物遭受践踏, 对了,我想你应该运动下了,这是我的微信号码,如果愿意你就加上吧。”      林文还没来得及看完信,房门便叮咚的响了起来,她打开门一瞧,发现又是刚才那个快递小哥。      此时,快递小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裹,他讪讪的笑道:“林小姐,不好意思,刚才我忘了还有 一个你的包裹,请签收。”      林文点点头,直接就拿了包裹拆开,一部崭新的智能手机赫然出现在了林文眼前,这手机是目前 市场上最流行的苹果,一部价值近万元,林文顿时给其漂亮的外形所吸引住了,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 机给冲上了电,换上自己的卡号,随后,林文拿着那张带有微信号的纸瞧了半天。      “奇怪,究竟是谁呢?不管了,反正这里有对方的微信号码,我先加上再说。”      想到这里,林文毫不犹豫的加上了对方,可对方头像一片黑暗,似乎并未在线,这叫林文大感失 望,闲来无事的她又想到自己今天在公交车上让许大壮猥亵一番,那内裤都脏透了,便起身去了浴室 洗澡。      叮咚!叮咚!      正在洗澡的林文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她忙回应道:“来啦,来啦,请等会儿。”      同时,林文随手拿起浴室里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套在身上,匆忙的打开浴室门,走到了客厅 。      咔嚓!      房门开了,李姐提着保温盒站在门口,笑着说:“小林,原来你在洗澡啊,我就说怎么半天没开 门。”      林文热情说:“呵呵,李姐快进门,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林文朋友不多,李姐至少能算半个了,就见二人熟络的走进客厅,李姐一边翻饭盒,一边看着林 文说:“小林,上次我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李姐原名叫李小萍,她前几天找林文说对象,据说给林文介绍的男人是她侄子,在一间科技公司 上班,算得上事业稳定的小白领,那男人叫李强,林文也看过照片,可她是变性人,在心底还是很抗 拒同男人交往的,另外,林文变性的事儿她还没跟自己老母亲谈,怎么可能去交男朋友呢,所以林文 就委婉拒绝了李小萍。      不过,李小萍却觉得林文不错,长得高挑漂亮,关键的是她从跟林文交往来看,林文知书达理, 与世无争,若能撮合她跟自己侄子,还是很不错的。      “李姐,您还没吃饭吧,我先去炒几个菜,咱们边吃边聊。”林文借口炒菜溜进了厨房。      李姐一瞧,哪儿能不明白林文这是在委婉拒绝,可她并不在意,李小萍觉得双方都还没见面,现 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最近几天,李力一直在忙工作,今晚,他难得早早下班,便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林文公寓楼。      来到门前,李力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有些喘息着按响了门铃。      不久,门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谁呀的声音,接着,门就打了开来,身穿着白色吊带睡裙的林文, 俏生生的站在了门口,看到李力以后,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甜甜的微笑 :“李政委,您怎么来啦,快请进。”      借着林文说话的机会,李力不由的打量起了眼前的林文来了,他发现几天没见,林文愈发的成熟 妩媚了。      尤其是林文身上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虽然不是什么高档货,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很衬和妇的 皮肤,使得林文看起来更加的娇艳可人,再加上林文全身散发着的那种成熟的妩媚,使得林文看起来 更显得迷人。      一对高耸着的饱满的玉女峰,正在吊带裙的包裹之下,骄傲的挺立着,显示着林文做为女人的资 本,连衣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一丝雪白的胸脯从裙口之中露了出来,深邃的乳沟,使得李力不由的在 心中暗暗的猜测起林文酥胸的大小起来了。      睡裙下,林文大半截雪白的玉腿露了出来,玉腿上的皮肤白得耀眼,小腿肚子浑圆而充满了弹性 ,虽然只露出了小半截,但是从那里,丝毫不难推测出少妇的玉腿应该是多么的修长,多么的诱人。      李力好歹是个政委,自然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眼光一转,打量了林文一下以后,微微一笑:“ 小林,俗话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这才短短几天没见,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穿这衣服,竟然也这 么好看,看来,以后你男朋友有福了。”      虽然林文是变性人,但她听得李力说自己漂亮,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不由的一红,伸出手来拽住 了李力的胳膊往家里拉:“政委,这还不是多亏了你,没有你就没有我,咱们别在门口说话啊,快进 屋吧!”      李力感觉到,林文的手是那么的温软而细腻,正想要好好的体会一下的时候,林文却已经将手缩 了回去,一边对着客厅里大声的道:“李姐,你看谁来啦。”      一边说着,林文一边弯下腰来,那样子,应该是想要给李力找一双拖鞋,好让李力换上进家里来 。      可是林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只包裹住了酥胸的睡裙,这弯下腰来,就使得那 连衣裙因为重力的影响,而垂了下来,站在李力的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得到林文的胸前那一道深邃 的乳沟,看到那两颗柔软而又自然下垂的乳房,李力几乎连鼻血都要流了出来。      李力看到,林文的玉女峰是那样的坚挺,那样的丰硕,那样的肥美,从连衣裙和林文雪白的胸脯 之间形成的缝隙看过去,那片缝隙之中全给林文洁白得耀眼的玉女峰给充满了,那种惊艳,让李力一 下子两眼放过了起来,而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也在这种刺激之下,开始起了反应。      “她的玉女峰好像比上次更大了几分,那里一定是滑不溜手的,要是能在手里把玩一下,那还不 是要舒服死我了,要是能用我的东西在里面插动几下,我肯定会飞天的。”面对如此诱惑,李力肯定 是正常男人,脑子里浮现出很多儿童不宜的画面。      想到这里,李力不由的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突然间,李力的眼睛一亮,嘴角也泛起了一丝邪邪 的笑容,原来,从李力的这个位置看过去,虽然看不到林文玉女峰的全貌,但是却已经可以看到一大 半了,而这样的位置,李力还没有看到林文的贴身衣物的痕迹,那就只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林 文肯定是没有穿胸罩的。      想到这些,李力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在黄色小说上看到的一些描写,所说的是,一个女人在家里从 来不穿贴身衣物,而目的,则是为了自己的老公,可以在想要的时候,随时随地的干着自己,根据书 上的描写,像这种不穿贴身衣物的女子,性趣应该是很强烈的,一般的男人,根本满足不了这样的女 人。      想到这里,李力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了一个男人随时随地的索取着林文,而林文半眯着双眼, 不停的耸动着身体,享受着男人不停的冲刺给自己带来的快乐的情景,想到那男人竟然随时随地的干 眼前这个充满了成熟少妇风韵的美人,李力不由的有些妒忌了起来。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李力恋恋不舍的从林文的一对丰满雪白而充满了诱惑的玉女峰之上收回了 眼睛,而是下意识的向着林文因为弯腰而翘了起来的小美臀之上看了过去,但可惜的是,因为林文是 面对着李力的,所以李力却没有办法看到林文的美臀,自然也就无法从那紧紧的包裹着林文的美臀的 睡裙上透出的轮廓来推测出林文是否穿了内裤了。      正在李力在心中寻思着,要找一个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证实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一道中年女声响 了起来:“李政委,想不到今晚你也来啦,听我们家老杨说,最近你可是大忙人啊,您还没吃晚饭吧 ,来得真是时候,待会儿尝尝我的手艺,快进来坐吧。”      随着话落,李小萍走到了门口,看了看李力以后,拍了拍正在那里寻找着拖鞋的林文的小翘臀一 下。      李力只呼得啪的一声脆响,而后,林文的一个正在连衣裙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蜜臀就微微颤抖了 起来,林文啊了一声,站直了身体,白了捉弄自己的李小萍一眼以后,才道:“萍姐,你别开玩笑啊 ,李政委可在这儿呢。”      林文的话虽然是这样的说着,但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却透露着一丝妩媚的神色,那神情落 在李力的眼里,让李力隐隐的猜到,林文好像并不在意李小萍挑逗自己,反而有种异样的享受。      看到这种情况,李力的心儿微微一动:“妈的,这林文也太骚了吧,看来,我刚刚的猜测没有错 ,男人骚起来还真没女人什么事儿了。”      想到林文充满弹性的玉女峰以及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那种妩媚的风情,李力不由的暗暗吞了 一口口水,但因为李小萍就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李力的心中有想法,但却不敢太着了痕迹,所以,李 力微微一笑:“原来是嫂子呀,你看你,都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真是的,要是换了 我对着这样的一个美女,我哪里还舍得打她呀,我可真的是巴不得把她含在嘴里呢。”      李力的话,让林文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由的射出了一道异彩,可惜的是,因为李小萍和林 文站在了一排,所以李小萍并没有发现林文的异常,但是李力却看到了。      看到林文的样子以后,李力的心儿不由的微微一动,可是,还末再等李力开口,李小萍的声音又 响了起来:“李力,谁不知道,你原来在大学的时候,就是怜香惜玉的大行家呀,那时学校里面,多 少的女人都给你怜香惜玉得不行呢,怎么的,看不惯我这样的对小林是不是呀,用不用将她送给你几 天,让她好好的体会一下你的温柔体贴怎么样。”      李小萍是杨副团长的老婆,来部队很多年了,同李力的关系也不浅,所以说话显得很随意。      李力知道李小萍是在跟自己说笑,连忙摆了摆手以后,大声的道:“嫂子,行了,你就别跟我开 玩笑了,人家小林还是黄花闺女,以后还要嫁人呢。”      李力的嘴里虽然这样子说着,但是对李小萍的提议,却怦然心动起来,只是因为知道李小萍是在 和自己说笑,所以才说出了违心之论而已。      “好了好了,李力,没有想到,你还是那样婆婆妈妈的,你自己找吧,我还烧着菜呢,小林,你 先陪着李政委吧,我们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李小萍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完全没拿李力当外人。      事实上,李力跟杨副团长都属于一个背景,二人的交情很深,属于一荣俱荣的那种,而李小萍作 为杨副团长的老婆,自然同李力关系也非同一般。      李力拿起拖鞋,正要换上,眼睛,却给一样东西给吸引住了,那是放在鞋架上的一双粉红色的高 跟鞋,从那里鞋里还末完全干透的汗迹来看,李力隐隐的猜到,这双高跟鞋,正是刚刚从林文的玉腿 之上换下来的,看到这里,李力借着自己的姿势,下意识的向着林文的玉腿之上看了过去。      因为天气炎热,今天林文穿的是一双露趾的拖鞋发,十个晶莹的小脚趾已经完全的暴露在了李力 的面前,李力看到,那十根小脚趾看起来是那么的精致,使得人有一种想要去玩弄和抚摸的冲动,而 现在,那十根小脚趾正在顽皮的曲着,显得别有一番风韵。      看到这里,李力的心儿微微一荡,将找出来的拖鞋胡乱的向着自己的脚上一套,然后小声的道: “呀,太小了,还是重找一双吧。”      说完,李力将那双拖鞋给放回了鞋架,而又在鞋架之上找了起来,有意无意的,李力将自己的头 凑到了鞋架之上的那双粉红色的高跟鞋的边上。      随着自己的头凑到了那里,李力的鼻子中突然呼吸到了一种微微带着一丝酸气,虽然不太好闻, 但是却很能让人兴奋的气息,李力当然知道,那就是林文玉腿的味道了,这样的气息,一下子就使得 李力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在那里抬起了头来,而李力也几乎是下意识的加深了呼吸。      由于林文还在一边看着,李力自然不能在鞋架边上呆太多的时间,又找了一双拖鞋,深深的呼吸 了一下,仿佛要将那刺激人的味道印在心里一样的,李力将鞋穿了起来,随着林文进了客厅里,林文 将门关了起来,随在李力的身后走进了客厅,给李力倒了一杯水以后,便坐到了李力的对面。      “政委,最近工作很忙吗,这好多天都看到你了,你可得注意休息啊。”林文张大着水汪汪的眼 睛,看着李力,眼中波光流动。      李力正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林文的美腿,听到林文这样一说以后,不由的抬起了头来,看着林 文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多谢你的关心了。”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一和林文的目光对视,李力感觉到好像从林文的目光之中正在发出着一股 无形的吸引力一样的,吸引着自己,使得自己竟然再也舍不得移动眼睛。      看着李力盯着自己,林文的俏脸微微一红,在李力的注视之下,林文突然间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看向了一边,嘴里也淡淡的道:“政委,待会儿可得多喝两杯,也尝尝我做的红 烧排骨。”      李力点了点头,趁着林文别过头去的机会,在那里打量起了林文来了,李力只觉得,现在的林文 ,全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在吸引着自己,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露在了睡裙之外的如玉一样 的美腿,都给自己带来了无限的刺激。      李力的目光从林文高耸的胸部一路向下,在来到了林文的玉腿以后,便停了下来,在那里打量了 起来,由于位置的关系,虽然林文的睡裙将她膝盖以上的部位给盖住了,但是丝质的睡裙却紧紧的贴 在了林文的身上,使得美腿的轮廓,在李力的眼前清楚的展现了出来,而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更带给 了李力深层次的刺激。      “这刘院长技术真好,把林文的美腿整得好诱惑呀,可惜,她的大腿给连衣裙给挡住了,要是她 穿的是短裙那应该是多好呀,这样,我不但可以看到她的大腿的全貌,而且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看得 到正紧紧的包裹着她那条贴身衣物的样子呢,唉真不知道,她的那里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她人长 得那么漂亮,那里肯定也会很丰腴,很肥美吧。”      对于变性人,尤其是像林文这种非常漂亮的变性女人,气血方刚的李力还真是好奇的很,一来, 李力长期没有夫妻生活,情欲很是高涨,二来,他压力很大,想要找个女人释放,三来,林文是变性 美女,李力有很强的猎奇心理,女人他玩过不少,可变性人还没玩过,他很想知道林文这种变性人同 真女人有啥不同。      这时候,李力下意识的用目光在她的玉腿之上流动了起来,心中在想着,如果这时有一阵大风就 好了,这样一来的话,那盖着林文的玉腿的连衣裙就会给抛起来,而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欣赏到林 文玉腿的风光,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看得到林文裙底的风光呢。      想到这些,李力的心蠢蠢欲动了起来,理智开始战胜了情感,使得李力已经开始乎略起林文家里 还有个李小萍来,而只是一心想着要怎么样的能看到林文绝美成熟的身体来。      “小林,小林。”厨房里的龙志平的声音不适宜的响了起来,打断了正在那里瑕想着的李力的思 路。      在这种情况之下,李力只能是正经的坐在了那里,拿起水杯来,装着喝水的样子。      而林文听到李小萍叫自己,下意识的扭过身体去,将头靠在了沙发之上,对着厨房里大声的道: “萍姐,怎么了。”      林文的这一个动作,使得林文的一双本来是微微关在一起的玉腿,分了开来,而睡裙也受到力量 的牵扯,而向上升了几分,使得林文的玉腿在李力的面前暴露出来了大半截儿。      看到那白皙滑嫩的美腿,李力的心儿不由的怦的一跳,眼睛却跟不听使唤般向着林文的玉腿看了 过去。      而林文觉得这样的姿势跟厨房里的李小萍说话太费劲了,所以,一只腿曲了起来,放到了沙发之 上,另一只腿则架到了沙发上的那只腿上,这样一来,林文的连衣裙又向上退了一点,几乎就到了林 文的大退根部,林文的整条大腿,终于完全的暴露在了李力的眼前。      李力脑子一热,眼睛中也射出了火热的目光,看着林文的玉腿,李力看到,林文的玉腿是那样的 白嫩,那样的均称,那样的毫无瑕疵,洁白得跟要滴出水来一样的皮肤,衬托出林文的玉腿的丰满, 那微血管在雪白的皮肤之下若隐若现,更给林文增加了几分诱惑的味道。      “这林文的腿还真的好美呀,看得我竟然有一种想要射的冲动,刘院长也太牛逼了,竟然把林文 整得跟妖精似的,要是能和这样的女人春风一度,那真的就是减寿几年也是值得的。”李力一边欣赏 着林文的玉腿,一边在自己的心中这样的赞叹着。      此刻,他根本没在意林文过去男人的身份,而是把林文当成了少妇般的极品美女。      其实,李力也玩过堪比林文的美女,按照道理来说,纵然他看见了林文的身体,也不应该有那样 大的反应的。      但是李力却如此的迷恋着林文的身体,甚至都想着要将林文扑在怀里,尽情的享受她那丰满而充 满了成熟的身体,也是有他的原因的。      一来,李力长时间处在工作环境中,他需要释放自己肩膀上所受压力,见到林文这样的美女以后 ,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起了反应了。      二来,上次他在林文浴室里偷窥到那些性感内衣后,那种做贼般的刺激一直让他念念不忘,所以 再次来到林文家中,李力的身体便愈发的敏感了几分,这两个原因加在一起,李力看到林文以后会产 生那样的冲动,也就不足为怪了。      看着林文正趴在沙发靠背之上和李小萍谈得起劲,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正在看着不该看的 地方,李力更加的心猿意马了起来。      突然间,李力的心神一动,嘴角又露出了一个标致性的邪笑,显然的,李力又是想到了什么好的 主意,可以吃到眼前美人的豆腐了。      只见李力悄悄的将茶几上的一件物事给丢到了地上,在看了一下林文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以后, 李力突然间弯下了腰来,手也伸到了茶几之下,脸也贴到了茶几之上,那种样子给人乍一看到,还会 以为李力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正在那里寻找着呢。      由于李力的脸贴到了花几之上,这就使得李力的眼睛和沙发正好平视了起来,无疑的,李力选择 的这个角度是非常的好的,从这里平视过去,正好可以透过林文架着的双腿,看得更深更远。      透过睡裙,李力看到林文的大退的根部,突然间突出了出来,几根乌黑的毛发,贴在了那里,正 在那里顽皮的颤抖着。      而那鲜嫩的美鲍正给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的包裹着,显得是那么的突出,那么的诱人,肥美 ,丰腴,诱惑。      看到了林文裙底风光以后,李力的脑海里顿时闪现出了那几个字来了,想到自己终于可以看到林 文的身体最隐秘部位的样子,李力兴奋得有些发抖了起来。      “天啊,林文的那里真的太美了,想不到比正常女人还要漂亮,我要死了,我受不了了,我发誓 ,一定要品尝到林文的身体,鲍鱼,你等着吧,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好好的将你含在嘴里,好好 的爱抚着你,将你里面的汁水给弄出来,我李力说到做到,你等着吧,我会亲自品尝你的,给你带去 欲仙欲死的感觉的。”李力完全精虫上脑了,在那里浮想联翩着。      由于林文随时都可能转过身来,如果给她发现了自己的样子,李力知道,自己肯定会丢面子的, 所以,在扫过了林文那让人热血沸腾的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以后,李力慢慢的抬起了身体,而就在李力 抬起身体的那一刻,林文已经慢慢的转过了身来了。      林文看到李力起身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由的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目光:“政委,你 在干嘛呀。”      幸好李力早有准备,在听到林文这样问询后,他迅速的坐正了身体,随后,李力将手上的东西给 放到了茶几之上,嘴里也淡淡的道:“没什么,我看到茶几下有东西,便将它捡了起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李力显得轻描淡写的,仿佛不经意的样子,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李力这一关 也就算是过了,林文自然也不会怀疑什么,但是可惜的是,李力一来还深深的给林文的风光给吸引着 ,眼中火热的目光还末完全的消退,二来,因为受到林文成熟的充满了少妇风韵的身体的刺激,身体 的某个部位正在那里坚硬的翘立着,而李力刚坐起来以后,那裤子就给顶起了一个大大的鼓包。      林文本来也是相信了李力的话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不由的善意的对着李力一笑,可是让林 文没有想到的是,这对着李力一笑,却正好看到了李力眼中的火热以及那裤子中间的鼓起,看到这里 ,林文的芳心不由的一跳,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也不由的一寒:“政委,你刚刚究竟在干什么。”      林文的语气虽然有些严历,但是却刻意的压制住了声调,使得厨房里的李小萍正好听不见。      李力没有想到,林文竟然观察入微,从一点蛛丝马迹上,隐隐的猜到了自己的事情。      给人当场逮个现行,李力的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些许冷汗,但是李力好歹也是身居高位的政委,什 么风浪没见过,他当即释放出自己上位者的威严,不咸不淡地说:“我还能干什么呀,我就是看到地 上有东西,所以检起来了,这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听到李力这样说,林文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波光流动了起来,李力七上八下的看着林文,想 要看看林文是什么样的反应。      而林文看了李力一会儿,突然间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在看到自己的两条腿是叉开的以后,林文 突然间就心中一颤:“啊,刚才李政委肯定在看我下面,他怎么会这样做呀?”      林文实在是无法将猥琐同李力联系到一起,因为李力给她的印象很好,是温文儒雅的翩翩君子, 可现在李力竟然偷窥她裙底,这让林文很是震惊,也非常生气。      不过,她转眼间想到了李力的身份地位,又想到李力曾经帮助过自己,林文是个以德报怨的人, 她心想难道李政委有偷窥地特殊癖好?      “或许政委刚才真的在捡东西呢?可他裤子上的帐篷怎么解释呢?哎呀,好烦啊…”      林文脑子很乱,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因为她觉得纵然李力偷窥了她,但跟李力帮她一比,这 些也不算什么了,自己性命跟再造之恩都是李力给的,哪怕李力真的提出要操林文,林文觉得自己为 了报恩,也是会答应下来的。      想到这里,林文眼神中的冰冷也随之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淡然。      看到林文恬淡的模样,李力不由的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心头也有几分后悔,他歉疚的说道: “小林,真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对了,现在工作还适应吧?这些天,我也没空关心你,咱俩今晚 好好谈谈心。”      对于工作,林文还是很满意的,在档案楼办公室每天喝茶上网,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甭提多舒 坦了。      “政委,谢谢您的关心了,工作也没太累,我想好了,等稳定后再进修一下,争取考点证书,还 有学车跟上夜大…”林文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听到林文的规划后,李力哑然失笑,在他看来林文还是太年轻了,太理想化了,而且凭借林文现 在的身材跟模样,想出头真的很容易,毕竟,这社会美女想成功很简单。      不过,李力也没打击林文,反倒是鼓励道:“很好,小林,常言道腹有诗书气自华,你能保持一 颗进取之心这是大好事,学车我倒是可以安排,咱们部队有的是车,这样,你明天去找刘昊然,他晓 得怎么安排。”      听到自己随意一句立马变成现实,林文当真是又惊又喜,喜的是梦想成真,惊的是权利的作用, 想学车,人家一句话立马办得妥妥的,这让林文觉得自己好像在李力面前乞讨索取般,她忙拒绝道: “政委,您怎么当真了,我开玩笑的。”      李力大手一挥,立马掏出手机打给了刘昊然:“小刘,明天叫司机班派个人去操场教档案楼的林 文同志,记住选辆手动档的车,还有,司机的技术一定要过硬。”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李力看着林文笑道:“小林,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练车两小时,放心吧,司机般的 同志技术都不错,一定能带出像样的徒弟!”      “政委,这怎么好,我是外聘合同工,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影响多不好呀。”林文说。      很显然,这叫以权谋私,公车私用。      可在李力看来这都是小事一桩,部队的坦克每年加多少油、飞机加多少油,自己派辆车能烧几个 油,上面压根儿不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所以李力霸气十足的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另外,小林,我得纠正你一点,在咱们部队没 有什么外聘人员,但凡来这里的,都是兄弟姐妹,这十三亿人里的区区千八百人聚在一起,这叫缘分 啊!”      “唔,你还很年轻,以后肯定是想干翻事业,文凭的事,我帮你解决!”李力金口又是一开,他 确实有这个能耐。      作为一名年轻有为的正团级干部,李力的人脉资源也是惊人的,区区一个文凭,只要他肯开口, 还不手到擒来?      这些林文其实都晓得,但她担心的是李力为自己做这些究竟报以何种目的,难道他是在可怜自己 ,又或者是想潜规则?      现在林文满脑子都是问号,毕竟,李力同她非亲非故的,凭啥为她办这些事儿啊,要说李力没啥 目的,打死林文都不信。      联想到李力看自己时那种火热的目光,聪颖的林文很快明白,李力怕是想真跟自己发生点儿什么 ,想到这,林文心里不禁涌起一抹娇羞,在她看来自己好像还没做好跟男人嘿咻的准备,可她却又隐 隐想体验一番,究竟女人跟男人有啥不同。      “吃饭啦,小林、小李,快来尝尝我做的红烧鸡翅呀。”      李小萍的话彻底将胡思乱想的林文拉回了现实里,她对李力也由衷的感谢几句后,二人这才上桌 吃饭。      夜幕低垂,皓月当空,精彩的夜生活悄然开始,可远离繁华都市的部队的公寓楼,此时却安静的 可怕,虽说已经晚上十点过了,可穿着清凉吊带睡裙的林文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呼呼呼…      房间内只有空调挂机不停发出的声音,林文翻了个身,床单顿时扯开露出林文身体的大片雪白, 她脑海里不断浮出下午许大壮用大鸡巴隔着裤子磨蹭自己那幕。      越想越热,林文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火烧了般难受,而且她还感觉裙子里面的某个部位异常瘙 痒难耐,她忍不住用手伸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轻轻的挠了挠,刚触及那鲜嫩的阴唇,林文的手指便给 一种粘稠液体沁湿,林文忙开了灯,将手伸到眼前一瞧,脸色不禁一片绯红,因为她瞬间明白手指上 沾上的液体是什么了。      “真是烦死人了,许大壮你个混蛋,竟然敢吃我豆腐,不过,要是许大壮知道我是变性人,不知 道他会不会恶心得吃不下饭呢?”林文想着嘴角不自禁的露出些许笑容,眼神里还充满了戏虐。      然而,这种戏虐的情绪也就只有几秒钟,林文又回想起许大壮抚摸自己乳房,还有大鸡巴摩挲自 己翘臀时,自己身体所产生的强烈快感,想着想着,林文就入了迷,甚至整颗心儿都怦然一跳,紧接 着,林文就感觉自己蜜穴不停分泌出透明而又粘稠的液体,全身也灼热无比。      慢慢的,林文双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在上面游走,纤细的玉指轻轻拨开吊带, 最后落到了其中一只高耸的乳房上。      林文低垂着头认真的观察着自己的乳房,惊叹道:“哇,原来我的乳房这么漂亮呀,好软、好舒 服,这手感完全就是再揉水气球嘛。”      林文也不知道用啥词形容自己乳房的触感,但她小时候用水灌过气球,现在抚摸自己乳房的那种 触感完全比揉水气球还要好。      “嘻嘻,真好玩啊,我的乳房可真有弹性,用力一捏马上就可以复原。”林文一边轻揉自己的乳 房,一边又瞧见单手抓不满,玩心大起的她便双手上阵,一手抓着一颗抖动了几番。      “呵呵,刘院长原来真没骗我,我的乳房跟女人一样,不,比她们的更挺更大更白。”林文信心 满满的说:“难怪李政委今晚眼神时不时偷看我的乳房,这可真迷人呢。”      林文将两颗乳房挤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后,她又想到自己从前看过的黄片,有些乳房很大的女人 会用自己的大咪咪夹住男人们的阴茎,俗称乳交,林文觉得自己虽然没有F罩杯,可至少也有D,完全 能把男人的引进夹进去。      “啊,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呀,我怎么会想着这些,一定是许大壮今天让我难受死了,可恶!”林 文并不愿意承认自己现在有点淫荡,完全把责任怪到了许大壮身上。      在她看来,要不是下午在公交车上许大壮故意使坏,自己晚上也不会睡不着觉。      可慢慢的,林文就不满足玩弄自己乳房了,她的手又缓缓伸向了大腿内侧,甚至深入到裙子里面 去。      掀开自己的裙襟后,就见几根黑亮的阴毛从性感的刺绣内裤里“越狱”而出,这条内裤又薄又透 ,中间仅有的些许花卉完全无能遮盖住那片茁壮的芳草。      林文的手指撩开自己的内裤后,又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只见她的阴户是那么的饱满粉嫩, 林文情不自禁的伸手轻柔了两下,那销魂的美妙触感顿时令她全身像给电流击中了一样的。      “唔,好舒服啊,不知道男人的龟头磨蹭在上面会产生怎样的感觉呢?”      林文嘴里发出嘤咛的声响,同时也张开了自己白皙的双腿,让阴户暴露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哦…”      慢慢的,林文已经不满足现状了,开始把谁裙拉到腰间的位置。      她隔着胸罩和内裤不断地摸索着。      她想要更多…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入到文胸里面,开始用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娇乳,脸上浮现出很舒服的表情,此 时此刻,房间充满了淫靡的气息,而林文不停的抚摸揉戳自己的阴蒂后,那一波波舒爽令她全身都微 微发红、发热,她情难自控的扭动着自己的娇躯,那模样简直像一个饥渴的女人。      “噗嗤…”      终于,林文忍不住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狠狠戳进了自己那幽深的蜜穴中,整个人沉沦在自慰的 快感里。      随着她「啊」的一声后,她整个人都软瘫在床上,她柔软的小腹却仍旧剧烈收缩着,双颊更是升 起两抹红霞,而且她的阴户也喷出一股热流来,只见这股热流顺着她的股沟一路淌向了床单,最后弄 得她的屁股都湿了。      在享受完噬骨的快乐后,脑袋沉沉的林文玩圈没有理会脏湿的床单,裹上被子便一头睡了过去。      旭日初升,晨风微凉。      微风拂过高大笔直的白桦树,吹得树梢沙沙作响,操场上,几对身穿短袖短裤的士兵正在出早操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统一的口号。      “一二一,一二一,左右左、左右左。”      这时,一名高挑的丽人踩着高跟鞋从操场旁边的白桦林下翩然而过,顿时引来不少火热的目光。      那丽人穿着一身纯白的包臀短裙,头发高高的盘了起来,一张精致得无可挑的脸蛋儿,正充满了 笑意,天鹅一样的脖子,微微有些削瘦的香肩,香肩之下,突然间扩张了开来,便是正在白裙的紧紧 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山峰了,更为要命的是,那短裙脖子下面,胸口上部的地方,却是 镂空款式,现在,一片雪白的皮肤正从那孔洞之中露了出来,散发着耀眼的白光。      因为那丽人雄伟的高耸,所以,一道深邃的乳沟也从那孔洞之中露了出来,更增加了几分诱惑的 味道,而现在,那里面似乎正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一样的,在那里诱惑着操场上士兵们的目光。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给丽人胸前的春光给吸引住了,开始在那里打量了起来,不少男人觉得,女人 的胸虽然很大,但是却给人一种很养眼的感觉,一点也不显得突然,看到这里,大伙儿不由的暗暗的 吞了一口口水。      高耸着的胸脯往下,便是女子平坦的小腹了,在白裙的包裹之下,女人的小腹看起来是那么的结 实,那么的柔软,但却又充满了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情感,盈盈一握的腰身,使得女人身上多了几分 活力,从这样的角度看起来,女人更像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      裙角的叉开得很大,高得在女人举手投足之间,几乎可以看得到女人雪白的大腿,而不少人瞧见 看到,女人的美腿,在肉色的丝袜的紧紧的包裹之下,显得是那么的富有弹性,那么的修长而笔直, 却又是那么的结实而丰腴,这样的一双美腿,出现在女人的身体上,更给妇人增加了几分妖娆的味道 。      “呵呵,想不到现在我的回头率这么高了,还别说,那个神秘人送我的裙子还有高跟鞋可真搭。 ”女人无疑是准备上班的林文了。      今天,她早早起床在家里锻炼一番,又拿出神秘人送自己的衣物鞋子,虽说林文不晓得对方究竟 是何方神圣,但有一点让林文可以肯定,对方的审美确实很好,其赠送的每件衣裙都叫林文非常满意 。      而现在林文所穿的白裙是修身款的,将她一米七三那高挑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再加上玉足穿 着一双10多公分长的细跟高跟鞋,这无疑让林文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她昂首挺胸颇有意气风发的感 觉。      变性已经差不多大半年了,林文从一个男人转变成女人,尽管心理上稍显不足外,在生活上却渐 入佳境了,值得一提的是,林文对细长的高跟鞋有着异常偏爱,在她看来,穿着高跟鞋很显女人味, 虽说她开始如同婴儿般蹒跚学步,走路左摇右晃的,可慢慢的她也摸索出一套高跟鞋秘笈,走路又快 又稳,那就是走一字步。      啪啪啪…      此刻,林文踩着高跟鞋用一字步朝着食堂而去,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高跟鞋声,林文丰腴的翘臀也 左扭右摆着,这无疑让操场上那群血气方刚的男人们看她的眼神更加火热了。      “我操,这女的可真几把带劲儿,屁股又圆又瞧,要是老子能睡她一晚肯定爽死了。”一名饥渴 的士兵暗想着,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紧紧盯着林文扭动的屁股,简直恨不得把脸贴到林文翘臀上狠狠 摩擦一番,而他的裤裆也撑起一顶帐篷来。      “他奶奶的,这婆姨可真水灵啊,天天穿得这么风骚,也不晓得穿给谁看,老子以后也要找个大 屁股婆姨。”      “哼,水性杨花的女人,以后谁找她铁定头顶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麻痹的,女人还得朴实点好 。”这男人虽说对林文充满不屑,可那双饿狼似眼睛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无非是对自己不 够自信,在林文面前黯然失色而已。      事实上,林文模样姣好、身高、腿长、胸大、皮肤白,稳稳女神范儿,在不少人心里早就把她给 意淫了无数次,对于自己的女人身体,林文其实也非常自信,尤其是她那雪白滑嫩的肌肤,林文觉着 简直如同婴儿肌肤般嫩滑,每天晚上,她自己都爱不释手的。      为了节约钱,林文一日三餐几乎都在食堂解决,自然也跟食堂的人混得很熟。      “早啊,林小姐,今早特意给你留了烤蛋挞,还有酸奶。”厨子汪师傅看到林文摇曳前来,顿时 客气的笑着打起招呼。      汪师傅是某位副团长的亲戚,属于外聘人员,年纪也四十多岁了,自打林文来了后,他每天最大 的乐趣无疑是同林文说说话,欣赏下漂亮的林文,事实上,老汪对林文也没其它想法,仅是男人对美 好事物的欣赏罢了。      可就在汪师傅跟林文刚打完招呼,一道气愤的声音便在老汪耳畔响起。      “老汪,你刚才怎么跟我说蛋挞没有了,现在林文来了,你却说有?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只见陈倩怒气疼疼地站在老汪的身后,手里还提着不锈钢饭盒,想必她是来给家里打早饭的。      老汪回头一瞧,看着陈倩仍旧笑呵呵的说:“陈小姐,蛋挞真的没有了,我留的那几个本来也是 给团长他们当早餐的,哪晓得团长今早出去开会了,所以我才说留给林小姐的。”      陈倩自从上次给林文当众踹翻后,心头早就对林文记恨上了,平时二人见面压根儿就不打招呼的 。      现在,陈倩想拿从老汪这里拿几个蛋挞改善生活,却给林文横叉一脚,顿时就火冒三丈。      “老汪,什么团长不团长的,刚才那你怎么不问我?哦,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赵刚?”陈倩晓 得老汪后面有背景,但她也浑然不惧,因为她觉得自己老公赵刚很快便会从连长升到副团长了,区区 一个食堂厨子哪能得罪自己。      于是乎,陈倩心态便有些膨胀自大起来,有些目中无人了,言语间完全没把老汪放在眼里。      而老汪一听,不以为意的说:“我问不问是我的事儿,蛋挞我爱给谁就给谁,难不成这伙食团是 你家开的?”      “哼!”陈倩给老汪呛得不行,当即冷哼道:“老汪,看来你真不给我面子了?”      “又不是你给我发工资,我凭啥给你面子?甭说赵刚是连长,就算团长,在这个食堂也是我说了 算!”老汪见陈倩为了区区几个蛋挞就目中无人要教训自己,当然也没有好脸色,当即冷冰冰的说道 。      事实上,老汪才是这个食堂的外包老板,专门给部队的家属及外编人员服务,而部队则每月补贴 像林文这种外聘人员饭卡,论资格,陈倩压根儿管不到老汪,所以老汪完全不鸟陈倩。      相反的,陈倩以前还悄悄去投诉过老汪,说他食堂的饭菜味道不仅不好,而且还不干净,这让老 汪早就对陈倩心生不满了。      今天,陈倩还想骑在老汪头顶拉屎屙尿,指手画脚的,无疑让老汪也非常火大。      “哼,你别以为举报老子的事儿老子不知道,娘卖批的,没赵刚,老子稀罕伺候你,滚你妈的蛋 。”老汪冷笑着盯着脸都气绿的陈倩暗笑道。      此时,落了面子的陈倩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她自幼娇生惯养的,哪里经得起老汪的硬 怼,在她看来,自己可是知名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而且是连长夫人,老汪只不过是一个做饭的厨子, 还是靠关系进来的那种,自己什么身份,老汪什么身份?      自己要什么东西,老汪不乖乖奉上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当众顶撞自己,真是岂有此理,太不 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老汪!你行,今天我算记住了,你听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从这个食堂滚蛋!”陈倩撇下一句 面子话,尴尬的溜了,不过,临走时,她还怒视了林文两眼,很显然她把林文又给嫉恨上了。      这婆娘一走,老汪才对林文笑了笑,说:“林小姐,蛋挞最好是趁热吃,新鲜的味道才好,嘿嘿 ,甭理那挑三拣四的臭婆娘,有的吃算不错了,还想吃蛋挞,老子没在她豆浆里吐口水都算不错了。 ”      听到老汪的阴招,林文那叫一个满头黑线,甚至脸皮都微微抽搐了两下,心头对陈倩也有点同情 起来,因为她根据老汪的言语来推测,老汪恐怕从前还真给陈倩的饭菜里加了“料”。      很快,香喷喷的蛋挞就给老汪让人端到了林文面前,那麦香跟鸡蛋香味甭提多诱人了。      吃过大锅饭的人应该都晓得,食堂的饭菜质量虽说有保障,可味道确实一般,现如今老汪给林文 开了小灶,这无疑让林文食欲大振,不过,林文晓得自己现在是食堂瞩目焦点,暗地里有很多人在偷 看她,所以她故作优雅的拿起一个蛋挞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上细嚼慢咽着,顺带的还不时喝口香浓的酸 奶,那吃相颇为讲究。      正当林文悠闲吃着早餐的时候,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朝她缓缓步来,由于对方正面对着林文 ,所以林文将男子瞧得很清楚,这男的虽然穿着西装,可衬衫扣子并未扣好,有点不修边幅的味道, 而且林文还真认识这个男人,因为她曾亲睹过此人跋扈的风采。      记得刚下连队那会儿,作为新兵蛋子的林文总会分配到站岗放哨位置上,而且还是最难受的凌晨 岗,有一晚,林文正在站岗,突然一辆黑色跑车呼啸而来,吓得林文还以为这车要冲击部队大门呢, 心头紧张的她赶忙端起步枪呵斥那辆车,哪知道,跑车驾驶员的态度那叫一个蛮横,见林文敢拿枪指 他,当即摇下车窗骂骂咧咧的,而林文刚当兵也不知天高地厚,跟其对峙起来,最后,林文挨了对方 一耳光,她让她记住了那个年轻驾驶员,石团长的公子,石延枫。      人模狗样的石延枫故作潇洒的走到林文面前后,淡淡笑道:“林小姐,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话没说完,石延枫就坐在了林文身边,似乎完全没给林文拒绝的时间,在石延枫看来,自己可是 团长公子,在亲爹的部队里,谁敢不给自己面子?      石延枫坐下后,鼻子便贪婪的深吸一口从林文身上散发出的幽香,顿时他的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 神情,他那双肿胀的鱼泡眼更肆无忌惮的看向林文俏脸,又从林文脸颊滑落,当他目光落在林文胸前 那条白皙的乳沟时,石延枫心头不禁怦然一跳,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起来。      “妈的,真的好大,老子几天没回来,想不到孙凯他们真没骗我,部队居然来了个美女!”石延 枫看向林文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尤其是当石延枫看完林文傲人双峰,又觑见林文那双白嫩美腿后,整双眼睛更是散发出精光,那 淫荡的模样,傻子都能看出来。      虽说石延枫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可林文晓得这龟孙子父亲是石团长,自己连正式编制都没有 ,肯定得罪不起这家伙的,所以林文仅是冷冷瞄了这位不速之客一眼,便低头加快了吃饭速度。      “哟,石公子,今天您怎么这么早就来食堂吃饭啦?”老汪笑容满脸的迎了上来,说话也带着掐 媚跟讨好。      陈倩,老汪敢不给面子,可石延枫,老汪就不得不小心伺候了,没办法,谁叫人家老子是团长, 是这里的一把手,最大的官呢。      “哟呵,怎么的,我就不能早到?”石延枫瞥了眼发福的老汪,嘴角上扬:“老汪,你是不是话 里有话啊?不想我来似的?”      说话间,老汪已经来到跟前,他朗笑道:“呵呵,石公子您说的什么话呀,我老汪每天盼都盼不 来您呢,对了,今早上,您想吃点啥,我亲自下厨给您做…”      由于石延枫自幼在部队大院成长,所以性格很是要强嚣张,也就是俗称的目中无人。      在面对老汪的时候,石延枫伸手指了指林文那份儿蛋挞,说:“就跟林小姐的一样,正好肚子了 ,林小姐,不介意我先吃一个吧。”      这小子一边说,一边伸手从林文餐盘里用手抓了个蛋挞放进了嘴里,一副完全没商量的余地。      上次让石延枫打耳光的事她都未曾报仇,现在这石延枫蛮横的又占自己便宜,林文当即心中就很 生气,眼神也冷冰冰的,就连老汪都感受到了林文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杀气,可偏偏石延枫浑然不觉, 自顾在哪儿大大咧咧的吃蛋挞,嘴里嚼得吧唧吧唧的,跟猪拱槽似的,简直是难看又难听,让人瞧了 都没食欲了。      上次让石延枫扇自己耳光的事她都未曾报仇,一直记恨在心头。      现如今,这石延枫又蛮横的占自己便宜,林文顿时愠怒不已,眼神也冷冰冰的,就连老汪都感受 到了林文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杀气,可偏偏自以为是的石延枫却浑然不觉,自顾在哪儿大大咧咧的吃蛋 挞,嘴里嚼得吧唧吧唧的,跟猪拱槽似的,简直是难看又难听,让人瞧了完全没食欲了。      更可恨的是,石延枫的眼神时不时落在林文丰满而又充满弹性的酥胸上面,虽说林文有穿裙子并 非赤身裸体,可给一个男人如此肆无忌惮的偷窥,林文不由得更加厌恶石延枫这个二世祖来。      要不是石延枫的父亲是团长,林文真想一巴掌拍死这死色鬼。      尽管林文非常恶心,可她还是忍住了,专心致志的吃着早餐。      正当林文快要吃完早餐的时候,突然石延枫哎哟一声惊呼,就见他拿着的酸奶瓶子恰好掉在了林 文白嫩的大腿上,由于部队酸奶都是玻璃材质的,瓶口拆开后就完全不能盖上,一时间,那些粘稠的 酸奶几乎全洒在了林文的大腿上。      石延枫一瞧,眼里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喜意,就见他连忙抽出纸巾伸到了林文的大腿上,趁机还在 林文白嫩的大腿上轻轻摸了两下,本来林文就受到了惊吓,再加上石延枫又提前预谋下手的速度相当 快,林文压根儿就没想到这家伙如此下流,竟然当众借机揩油。      “哼,真不想到石团长一世英名竟然毁在这龟孙子手上!”林文心中一动,连忙站起身来,又冷 眼扫了石延枫一眼,说:“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把酸奶都倒在我腿上了?”      石延枫听到林文的质问,呵呵一笑:“哟,美女别生气嘛,刚才我手滑不小心而已,再说了,这 酸奶可是好东西,你要是觉得可惜了,我这里还有,要不然晚上我请你喝酸奶呀。”      一边说着,石延枫一边淫笑的盯着林文,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裤裆,只见那里早已架起一顶 帐篷了,很显然,石延枫这话里有话,在调戏着林文。      而林文看到对方如此肆无忌惮,顿时气得牙痒痒:“你个下流胚子,有种别靠你爹,这么大的人 了,还蹲家里啃老呢。”      作为一个官二代,石延枫的脾气自然臭得很,尤其是他最恨别人说他不学无术靠爹的,所以在听 到林文的言语耻笑后,当场就呲牙咧嘴的朝林文说:“哼,看来你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你天天打扮 这么骚,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嘛?老子拿酸奶洒你怎么着了?我就不信你还没喝过男人那玩意儿的东西 !”      他这色情而下流的话说得很大声几乎整个食堂用餐色人都听见了,林文也恼怒不已,石延枫简直 刺裸裸的在讽刺林文像个婊子,甚至还给男人添过鸡巴,吃过精液!      要知道,林文从前可是堂堂七尺男儿,虽说性格有些自卑,但她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那种人 ,更何况,现在她变性成女人后还真没做过那些事儿,岂能让石延枫这泼皮坏自己名声。      眼见众人神情各异的看着自己,林文晓得再也不能对石延枫忍让了,她当即就挥手甩了石延枫一 耳光。      啪!      林文纤细的五指狠狠落在了石延枫脸颊上,本来还得意洋洋的石延枫万万没想到林文毫无征兆的 扇自己耳光,而且还有那么多人亲睹,向来好面子的他顿时觉得难堪无比。      “你个臭娘们竟然敢打我!老子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今天看老子不弄死你!”石延枫恼羞 成怒的便扑向了林文。      如看到石延枫如一头给激怒的恶狗正朝自己扑来,林文心底未眠有点发虚,连忙退了几步,哪晓 得她的高跟鞋鞋跟过高,这慌乱下她竟然绊了一下,整个身体仰头摔向了地面,要是她就这么背摔在 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恐怕还真有骨折的危险。      就当林文吓得惊慌失措,胡乱挥舞着双手想要保持平衡之际,石延枫也如猎狗般窜了过来,他的 脸色及其难堪,眼神还充满怒意,显然他不会轻易饶了林文。      而失去重心的林文此时也心想这次自己可真完蛋了,不单要摔个破相,恐怕还得挨上石延枫几拳 ,脸上更是闪过些许无奈,因为她晓得石延枫就是小霸王,这些用餐的人根本不可能为她挺身而出, 去得罪石延枫。      就在林文心头几乎绝望之时,突然一条人影飞速而来。      “嗯?”林文万念俱灰,都准备迎接冰冷的水泥地面时,突然间,她感觉自己平坦小腹有双充满 热力的手,就见一名高壮的男子用手搂住了林文小蛮腰,及时阻止了林文摔个半死的危机。      不单如此,这个男人一边搂着林文,一边还一脚踢飞了扑过来的石延枫。      砰!      石延枫在半空中飞了半米后,重重的的摔在了地上,彻底不知生死。      同时,那名男子矫健的搂着林文在地上转了两圈,这才将林文身上的力道泄尽,此刻,林文整个 娇躯的贴在了这名男子的胸膛之上,她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也几乎压得变形了,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 的阳刚之气熏得林文莫名感觉身体有些发软,林文也不知道究竟是惊吓过度,还是因为其它什么,总 之她的红彤彤的,娇羞的推开了男人,又低头伸手捋了捋头发后,这才抬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男 子。      这男子长得很魁梧,一双剑眉入鬓,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英武不凡之气,给人一种古代侠客的感 觉。      “小姐,你没事儿吧?”男子见林文偷瞄自己,爽朗的笑道。      林文伸手捂在仍旧砰砰直跳的胸口,说:“我没事了,谢谢您刚才救了我。”      此言一出,林文就觉得有些俗套,这场面怎么像电影里男女主角相遇的桥段呢?      可她未及细想,就见男子利索的转身便走,男子走路虎虎生风,没几步竟然都快出了食堂,林文 一瞧,也不知道对方是害怕石延枫秋后算账还是其它原因,她望着男人宽厚的背影喊道:“喂,还不 知道你名字呢?”      男子已经半脚出门,听到林文喊他后,也没回头,冷冷回了两个字:“王天洪。”      “王天洪?”林文樱唇微张,嘴里轻轻喊了声,当她还想说点客套话时,双眸却早已失去了王天 洪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老汪才跑了过来,轻声朝林文说道:“林小姐,这石延枫给王天洪打晕了,你快走 吧,要不然等这祸害醒来,恐怕要整治你呢。”      “老汪,你好像认识那个王天洪,这人什么来头啊,连石团长的独生子都敢揍。”林文好奇道。      老汪眼珠子转得溜圆,看着惊魂未定地林文劝说:“还能有谁,上届王团长的公子呗,林小姐, 我说句您可能不爱听的话啊,这些人都是咱们小老百姓招惹不起的,您可千万别犯糊涂去跟这些个官 二代产生交集,咱们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实在点。”      事实上,老汪的话说得很对,无论王天洪还是石延枫,那可都是官二代,论背景完全秒杀林文, 要是林文不识相,敢跟石延枫斗,指不准这小霸王暗地里干出什么事儿来,老汪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 事的原则,如此规劝林文,无非是想让林文有自知之明罢了。      林文苦笑了两下,对着老汪说了声感谢后,便用纸擦干净了大腿,趁着石延枫还在昏迷中,踩着 高跟鞋便溜了,尽管她恨不得石延枫去死,可惜她如无根浮萍,哪里有整治石延枫的本事啊,倒不如 退一步海阔天空算了。      中午吃过饭,林文跑回办公室看书去了,午休时间,大家都去玩了,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我 倒也乐得清静。      下午快上班的时候,林文跑出去上了个厕所,可等她回到教室就出事了。      林文先是发现同事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的同事陈倩便冲她 大吼,说林文偷了她的钱。      林文一脸懵逼的说:“你别在这儿瞎扯,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钱?”      陈倩长得漂亮,家里也很有钱,平常总是一副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样子,用着苹果手机,老爱 臭显摆,同事几人虽说不知道林文家里究竟如何,可从她每天去食堂吃饭,还有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来 看并不算好,所以陈倩一直都瞧不起林文,再加上陈倩几次在林文面前丢了颜面,所以林文跟她的关 系势如水火。      不过林文为人低调,一直都忍让着她,但她平白无故冤枉林文偷了她的钱,这可不是小事情。      陈倩薇微微仰着脖子,高傲的说:“我早上在抽屉里放了两千块钱,我问过了,最近中午都只有 你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不是你偷的,还是谁?”      林文气愤的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抽屉里放了钱,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说了没偷就是没偷 ,你别以为我真的好欺负,就把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      旁边跟陈倩关系挺不错的蔡胖子阴阳怪气的说:“哟,偷了钱还敢耍横?谁不知道这办公室上就 你最穷,要说谁最有可能干这种事,自然是你喽。况且中午你一个人在办公室,作案动机和作案的时 间都有了,你还想狡辩吗?”      她这么一说,旁边围观的李姐还有其它科室的人员都点了点头,对陈倩指指点点的,估计也都认 定了这钱是林文偷的,林文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就算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      林文气得七窍生烟,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啊,根本就是陈倩早上在食堂让老汪挤兑了,把气撒在 自己身上了,林文冲她怒吼道:“放你的屁!你少冤枉我。”      这蔡胖子撇了撇嘴说:“瞧你的样子,是被我说中了才恼羞成怒吧?大家来评评理,她是不是最 有可能偷钱?”      此刻,办公室里可不止平时林文几人,还有来开会的人员,加起来至少有十多人,而这些人绝大 部分都是同陈倩一样的随军家属,大伙儿自然站在陈倩一条战线上对付林文了。      陈倩见大家们都帮着她,就更认定了是林文拿了她的钱,趾高气扬的说:“你最好老老实实把钱 交出来,否则我今天跟你没完!”      其他人虽然在围观,但也没有怎么插嘴,这时采购部的袁莫江站出来和颜悦色的说:“林文,大 家都是同事,没必要把事情闹僵,你家里穷,一时做了些错事,我们也都可以理解。你还是把钱拿出 来吧,否则闹到团委会那儿去了,这件事可就不简单了。”      他这么一说,顿时同事们都觉得很有道理,纷纷插嘴说:“是啊,你就自觉拿出来呗,闹大了多 不好。”      也有人小声说:“没想到她平时看上去挺老实的,竟然会干这种事,以后大家可得小心点了。”      他们越是这样说,林文就愈加气愤和恼怒。林文算是看明白了,就因为自己穷,所以他们就认定 了钱是她偷的,这他妈的是哪门子道理?      这件事要是不弄清楚,以后林文在部队还有什么脸面待下去?人人都提防着她,谁愿意跟一个小 偷做同事?      林文相当的无奈,委屈,但她更愤怒,也觉得悲凉。整间办公室,十多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肯站 出来为她说句公道话!      林文宛如一只孤独的野兽般发出一声怒吼,握紧了拳头,瞪着双眼,一字一顿的说:“因为穷, 所以你们就可以毫不讲理的认定我偷了钱?因为我穷,所以就该被你们冤枉?我穷,但我穷得有骨气 ,绝对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陈倩,你别以为自己有点臭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不稀罕!我 林文呢做过的事,我不会否认,但我没做过的事,你们也休想栽赃给我!”      陈倩也挺生气的,戳着我的鼻子说:“你还嘴硬!行,你不承认没关系,我这就告诉许主任,一 定要让部队处罚你。”      林文把她的手指拍开说道:“随便你,反正我没偷,你告诉谁我也不怕。”      这时候,人群后面有个声音说:“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一大群人围在这儿。”说话的是后勤保障 部的黄欣,也是部队的一朵花,论长相,跟陈倩不相上下,听说她爸爸是个警察,论人品黄欣却比陈 倩好多了,业务能力强,为人热心,林文对她的印象不错。      旁边立即有人把事情给黄欣说了一下,她听完后皱了皱眉头说:“你们这样做有点过分了吧?没 凭没据的就说人家林文偷钱?破案也讲究个人赃并获呢。”      终于有一个人肯说句公道话了,林文忍不住多看了黄欣一眼,心里对她有些感激。      袁莫江在一旁说道:“欣欣,这是她们的私事,咱们虽然是干部,但也管不了这种事,咱们还是 别管了,让许主任来处理吧。”      林文心里暗骂袁莫江这孙子不是个东西,就知道在美女面前出风头,装好人,你既然管不了,刚 才你插什么嘴?      二人正僵持不下,开会时间到了,职衔最高的袁莫江招呼大家回座位坐下,陈倩则是冷哼了一声 说:“你等着,这事儿不算完。”      没一会儿,许颖就拿着资料走进了办公室,她还没拆开资料袋,陈倩就站了起来大声说:“主任 ,我有话要说。”      林文心里感觉有点不妙,许颖本来就对她印象不好,挺讨厌她的,陈倩一说这个事,从感情上来 讲,她先入为主,自然会选择相信陈倩,只怕林文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      许颖看了她一眼问:“你想说什么?”      陈倩直接指着林文说:“她偷我的钱,还是死不承认,还说就算告诉你,她也不怕你。”      林文心里暗骂这逼真阴险,明知道许颖不待见自己,她这么一说,许颖就更不高兴了。      果然许颖皱了皱眉头,冷冷的扫了林文一眼,生气的说:“我还以为你最近老实了,竟然又惹麻 烦。胆子够大啊,敢偷钱了,你真当我拿你没有办法吗?”      面对许颖的呵斥,林文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不管如何,这件事她绝对不能承认。她说:“我 没有偷她的钱,她冤枉我。”      许颖冷哼一声,不屑的说:“她怎么没有冤枉别人,就冤枉你?”      她说着,从讲台上一步步走了过来,还颇有些威严。      林文低着头不说话,许颖走到陈倩旁边问她:“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陈倩把事情说了一遍,言语中也是很武断的说林文看见她放钱在抽屉里,中午又只有她一个人在 办公室,肯定就是林文干的。陈倩说完后,还得意的看了林文一眼,给林文气得不行,很想扇她两耳 光。      许颖又问林文:“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文说:“她所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凭什么就认定是我偷了她的钱,有 本事就拿证据说话。”      许颖的脸色阴晴不定,一时间没说话,估计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陈倩赶紧说:“要证据还不简单吗?只要搜她的身就知道了。”      坐得离我们这桌不远的黄欣这时候开口说:“这样不好吧?没凭没据就搜身,这不是对林文人格 上的侮辱吗?”      黄欣不愧是警察的女儿,挺有正义感,也肯为林文说话,让林文对她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      陈倩一直都跟黄欣关系不好,见黄欣替林文说话,她就更不高兴了。高傲的说:“如果她真的没 偷,自然不怕搜身,也好还他一个清白。除非是做贼心虚,不敢让我搜。”      虽然林文也觉得搜身是一种侮辱,不过事到如今,她百口莫辩,也只能同意了。林文沉声说:“ 想搜身也可以,但如果没搜到,你怎么说?”      陈倩撇嘴说:“没搜到就没搜到呗,这就证明你是清白的。”      黄欣又插话说:“这样也太不公平了,如果没搜到,你要向林文道歉才行。”      陈倩有些怨毒的瞪了黄欣一眼说道:“黄欣,这关你什么事,你多什么嘴!”      黄欣则说:“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看不惯你欺负老实人。”      是啊,林文是老实人,所以陈倩可以随意的侮辱她,冤枉她,柿子也是捡软的来捏,林文在这部 队里就是一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她两下。      许颖呵斥道:“好了,都别吵了。陈倩,那你就搜一下吧,别耽误我开会。”      许颖发话了,她打心眼儿里也是不相信林文的,认定了林文会偷钱。      陈倩顿时一脸得意,她转过头来看了林文一眼,一脸嫌弃的说:“她身上又脏又臭,我不想搜, 蔡姐,你帮我搜一下。”      蔡胖子就坐在林文的旁边,这家伙是陈倩的狗腿子,陈倩叫她办事,她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许颖 倒也没有反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蔡胖子先是在林文的抽屉里翻了一下,连书的夹层都翻开找了,没有什么发现,接着她又在林文 身上搜,最后从林文的手提包里掏出了钱。      蔡胖子把钱放在桌上说:“找到了,这里刚好有两千多块钱。”      看到蔡胖子掏出来的钱,林文先是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两千块钱是她准备下次打给自己 母亲的,倒是忘了这个事。      陈倩得意洋洋的说:“现在人赃俱获,我看你怎么抵赖。”      同事们一片嘘声,就连一直帮林文开脱的黄欣都皱了皱眉头,看林文的眼神有些异样,林文的脸 唰一下就红了,连忙解释说:“这钱是我的,我没有拿你的钱。”      陈倩大笑起来说:“你的钱?蒙谁呢?就你平时那节约样,身上会有两千块?黄欣,你现在还有 什么话说?”      黄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似乎对林文很失望。许颖冷哼一声,一脸的怒气说:“起初 我都以为你是被冤枉的,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敢偷钱!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也懒得处罚你,等会儿让纪 律检查组的刘主任来处理!”      林文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全屋上下,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她。      在他们眼里,林文仿佛不可能有两千块的零花钱,这钱就肯定是偷来的。      但林文并不想承受这不白之冤,有些事,可以承认,但有些,是打死了也不能承受的。      林文既无奈又焦急的辩解道:“我真的没有偷钱,这钱就是我的,是我李政委早前借给我的,如 果你们不信,我可以把他叫来,当面问个清楚。”      陈倩不屑的说:“哟呵,李政委谁不认识呀,可人家认识你吗?现在人赃并获,你再怎么狡辩都 没有用,你就是个小偷!”      林文的心情真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这种不白之冤扣在她的头上,让她百口莫辩,也没有一个人 相信她,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没有一个人知道。      林文很想哭,很想向他们证明自己不是小偷,可没有用,他们不信自己。      尽管如此,林文依旧坚持着,颤抖着声音,近乎于哀求的说:“我不是小偷,你们相信我啊,我 求求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小偷。”      但同事们没有一个人同情她,相信她。      陈倩说:“你省省吧,别在这儿装可怜了,没人会相信你。”      林文在心里忍不住想,他们到底要怎么才肯相信自己?难道是要自己跪下来哀求吗?      许颖冷喝道:“够了!都别吵了,既然钱已经找到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待会儿纪委赵组长会处 理的,大家继续开会。林文,你给我滚出去,从此以后,我的办公室里,我不想再看见你这种人品低 劣的人,你不配呆在我的科室。”      许颖说得斩钉截铁,表明了她的决心和对林文的厌恶。      林文彻底明白了,这件事,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再证明自己的清白,即便是李力来了也没有用的, 况且以李力的性格,知道林文被冤枉成这样,指不定会怎么大闹一场呢。      林文低着头,亦步亦趋的慢慢走出了办公室,眼泪却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林文紧 紧咬着腮帮子,牙齿咯咯作响,心里充满了恨意,恨他们对自己的欺辱,也恨许颖的不公正,为什么 她就不肯相信我说的话?      办公室传来许颖的声音,同事们都在认真听讲,而这一切都似乎与林文没有半点关系了,林文只 能一个人站在门口,吹着冷风,孤独而绝望,仿佛被这个世界所抛弃了一样。      林文本想重新融入部队,但经过这次的事,恐怕是不可能了,就算林文在怎么努力,她身上都会 带着一个小偷的烙印,抹都抹不掉。      不知不觉就到了会议结束时间,许颖走出会议室后,正眼都没瞧林文一下就走了,同事们也都对 林文避而远之。      陈倩倒是一脸得意的说:“钱虽然找回来了,但这件事还不算完,走,跟我去纪委会找赵组长, 我一定要让他狠狠的处罚你,给你长点记性,否则以后你肯定还会偷别人的东西。”      林文冷冷的看了一眼陈倩,咬牙切齿的说:“我最后再说一遍,那两千块是我的,我没拿你的钱 ,也不会跟你去纪委!你也别得意,这件事我早晚都会调查清楚。”      林文说完后,也懒得再跟陈倩吵下去了,径直朝办公室里走去,但陈倩却喋喋不休,在她身后说 道:“你偷了钱还有理了是吧?人家都说养不教,父之过,你连父母都没有,也难怪没教养,手脚不 干净,你妈肯定没教过你什么是羞耻之心吧!”      变性后,林文有个假档案,上面写着她是孤儿,这些资料,陈倩早就一清二楚,所以此时她故意 拿这些来羞辱林文。      而林文最听不得别人拿自己老妈出来说事,她停下脚步,猛然转身,死死的盯着陈倩吼道:“你 给我再说一遍!”      陈倩被林文吼得愣了下,不过她出身富贵,娇生惯养,在部队里也有一大群男人对她献殷勤,脾 气自然也很大。她挑了挑眉,并没有畏惧林文的威胁,反而更加得意,声音也更大了说:“我就说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手脚不干净偷东西,说不定就是你妈教你的,真是不知羞耻 ,也难怪你手脚不干净!”      陈倩这几句恶毒的话彻底把林文给激怒了,林文可以忍受别人冤枉自己,欺负自己,侮辱自己, 但她却不能忍受陈倩这样诋毁侮辱她妈!      林文怒火中烧,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人在暴怒中是很容易丧失理智的,陈倩就把林文彻底激怒了 ,林文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陈倩的脸上。      林文这一巴掌含怒出手,打得不轻,陈倩被她打懵了,捂着俏脸,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说 :“你竟敢打我?!从小到大,连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一下,你竟敢打我!”      林文打完之后觉得手心有点发麻,怒气倒也消了一些,但她不后悔,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林文说:“打你怎么了?你可以骂我,侮辱我,但你别侮辱我妈!你没有资格这么说她!”      旁边的同事们也都没有谁想到一向老实巴交的林文竟然会动手打了陈倩一耳光,顿时议论纷纷, 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陈倩则是状若疯癫,一副要跟林文拼命的架势,被旁边的女人给拉住了。      陈倩的脸上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她被林文这一巴掌给打哭了,流着眼泪说:“林文,你给我 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林文说了句随便你,转身就要回办公室去,采购部的袁莫江把林文给拦住了说:“林文,你真是 太过分了,偷了钱不说,还敢打人,我作为部队干部,绝对不能不管,你马上跟我去纪委会见宪兵。 ”      这家伙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在美女面前出风头,非常令人讨厌。      林文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这件事怎么也都躲不开,索性林文就跟他们直 接去了办公室。      不过很不巧的是,负责部队秩序的赵德柱赵组长不在,许颖是林文的直属领导,这件事最终还是 落到了她的头上,需要她来处理。      许颖有些不悦的说:“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等赵德柱处理。”      陈倩立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许主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林文她偷了钱不说,竟然 还动手打我,你看我的脸都肿了。”      许颖看了一眼后,顿时勃然大怒的呵斥道:“你竟然还敢打人?以前我觉得你只是业务能力有限 ,烂泥扶不上墙。现在倒好,不但偷钱,还敢动手打人,你以为没人管得了你吗?你现在马上给陈倩 同志道歉,明天自己滚到纪委会去交代清楚。”      林文依旧坚持说自己没偷钱,许颖严厉的问我:“那从你身上搜出的两千块是怎么回事?我现在 不想听你的这些狡辩,你打人又是怎么回事?”      林文说钱是自己的,打人是她不对,但却是陈倩先出言不逊,辱骂自己老妈,她气不过才动手的 。      许颖冷笑道:“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打人就是不对。况且你偷钱在先,人家说你两句怎么了?还 说不得了?”      林文抬起头看着盛气凌人的许颖,心底生出了怒意,她这分明就是偏袒陈倩,林文忍着怒意说: “好,我打了她,我可以道歉,她也可以打我一耳光,但是她也必须给我道歉。”      许颖冷笑道:“给你道歉?你有什么资格让她给你道歉?”      林文被许颖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咬牙切齿的说:“她辱骂我妈,难道不应该道 歉吗?”      陈倩这逼也是够贱的,竟然矢口否认,直接说她没有骂过。只是说了林文两句,林文就动手打了 她,袁莫江也立马说他可以作证,是林文动手在先,陈倩并没有辱骂过林文母亲。      林文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冲上去弄死这对狗男女,她忍忍住了骂脏话的冲动,指着陈倩目 呲欲裂的吼道:“陈倩,你有胆子骂别没胆子承认。”      陈倩根本不搭理我,而是对许颖说:“主任,我真的没有骂过,是她无缘无故就动手打我。”      许颖厉声的说:“林文,你真是无药可救,你这样的人留在部队里就是蛀虫,出了社会也是败类 。”      许颖这句话把林文打击得体无完肤,她说什么她一句都不相信,陈倩撒谎她却信以为真,林文除 了满腔的怒火和憋屈,竟然也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事到如今,她说什么都是错,许颖根本不可能相 信她。      许颖呵斥道:“你马上道歉!”      林文紧握着双拳,死死咬着腮帮子,宁死也不道歉。屋里此时还有其他领导,连一个临时工都管 不下来,林文估计许颖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她怒极反笑说:“好!好得很!明天你不给我个满意的 答复,你就不用来档案楼上班了!”      林文依旧没有说话,一直死扛着。许颖让陈倩和袁莫江等人先行离开,她则是被继续罚站,办公 室里其他的领导都忍不住说:“现在的下属真是无法无天,这种人就应该开除,以儆效尤!”      许迎也拿着资料去向上级汇报工作去了,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林文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她显得那 么的可怜和无助。许颖汇报完工作后,回到办公室后也没搭理林文,让她继续罚站,但林文却看到了 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她的老乡,周大海,这个跟她出自同一个地方,甚至二人还就读过同一个学校,就连家也紧挨着 的“朋友”,却也是最瞧不起林文的,周大海比林文只大了几个月,跟她一起参得军,以前林文的成 绩总是压他一头,他从小就以欺负林文为乐,二人不想朋友,更像是仇人一般。      也不知道周大海来办公室干嘛,他看了林文一眼,眼神中的嘲讽十分明显,他倒也没有跟林文说 话,在他在办公桌上拿了一份资料后就离开了,可林文心里却有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记得读书哪会,林文有次发高烧只考了个八分,周大海都拿到林文外公还有其他人面前说林文 坏话,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只怕他会宣传得所有人都知道。      林文在办公室里一直站到了下班,许颖直接对她说:“滚回去,明天把徐浩然叫来,如果他不来 ,你等着被开除吧。”      林文走出办公室后,心里有点乱糟糟的,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在心 里忍不住想,都说天无绝人之路,难道老天爷就这么残酷,非要断绝她这条路吗?      林文越想越觉得心里这道坎过不去,自己与世无争,与人为善,而自己也一直逆来顺受,小心翼 翼,可这些人偏偏就要把自己逼入绝路,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何况,林文很清楚许颖这是要借题发挥,或者说隔山打牛,因为许颖老公是刘参谋长,现在又恰 逢换届选举之际,许颖紧抓着自己不放,无非是想把李力都拉下水,只要搞垮了李力,林文这只小蚂 蚱完全蹦跶不起来了。      林文有些浑浑噩噩的走到了校门口,正巧碰上了一袭军装的黄欣,林文对她心存感激,却也觉得 没脸再去对她说感激的话,恐怕此时此刻,在她心里也已经认定了林文是小偷。      林文低着头,再无变性之后对自己美貌的意气风发了,她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如行尸走肉 一般往档案楼外走去,没想到黄欣却在背后叫她,林文停下脚步,转头木然的看着她,她小跑着追上 来,小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爱娇俏。      她嘴里哈着白气对我说:“你是不是真的没拿陈倩的钱?”      林文自嘲的笑了笑说:“这还重要吗?现在还有谁会相信我?”      黄欣却很果断的说:“我相信你。”      林文不禁有些诧异,不敢相信黄欣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黄欣说:“我跟你虽然同在部队没有什么交情,可我还是很相信你的人品,你不是那种人,林文 ,我希望你可以振作起来,现在的局势很复杂,其实,许颖跟陈倩想置你于死地,无非是想浑水摸鱼 罢了,你可千万别轻易给她们击垮了。”      黄欣这一席话让林文心里百感交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后也只是由衷的,发自肺腑 的说了一声谢谢。      黄欣对林文展颜一笑,挥了挥手说:“不用谢,明天见。哦,对了,从明天开始,我跟你就是同 事了。”      黄欣说完后就走了,林文有点懵,黄欣怎么成自己的同事了?难道是跟陈倩换了科室?想想倒也 是,自己打了陈倩,她肯定宁死也不会跟自己继续做同事,凭借陈倩有许颖这个参谋长夫人撑腰,她 想调个科室或者换份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      林文记住了黄欣的好意,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悲凉,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在部队待下去都不一定呢, 谁跟自己做同事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林文目送着黄欣走出档案楼,然后自己也朝着大楼外走去,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被几个男人给拦 住了。      这几个男人林文都不认识,不过他们都穿着迷彩服,想必铁定是部队里的人,为首的那个男人脸 上有条刀疤,长相颇有些凶恶。      刀疤男问林文:“你就是林文?”      林文心里有点害怕,问他想干什么,刀疤脸冷笑一声说:“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兄弟们,给我 打!”      这几个男人二话不说就动手,以林文此刻女性的身体,根本都没反应过来,以前部队学的擒拿格 斗也用不上了,直接就被刀疤脸一脚踹在肚子上,林文摔倒在地上,手掌心蹭破了皮,还没等她站起 来,几个男人围着林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林文抱住了脑袋,身体蜷缩成一团,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将林文打了一顿之后,刀疤脸拽着林文呢的衣服,把她拖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中,对着林文 吐了一口唾沫说:“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结果也是只软脚虾。小倩,接下来,你说怎么处置他。”      林文这才抬起头来,只觉得浑身都疼,看见陈倩就站在巷子里,在她旁边还有两个女人,都是平 常跟她关系挺好的。      陈倩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文,眼神中满是得意的说:“林文,我说了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知道我 的厉害了吧?”      林文怨毒的看着陈倩,这贱逼竟然叫人来打自己,肯定是对林文打她那一巴掌怀恨在心。她旁边 的一个女人周筱薇说:“你快点跪下给咱们小倩道歉,让她打你几耳光,说不定就能放过你了。”      林文虽然挨了顿打,可她却不会给陈倩跪下道歉,周筱薇见林文无动于衷,就对刀疤脸说:“虎 哥,看来这小子的骨头很硬啊,你们教训得还不够啊。”      刀疤脸抓住林文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说道:“臭婆娘,你他妈的敢不给老子面子,信不信老子 弄死你。”      林文依旧没说话,刀疤脸骂了句草泥马,然后一巴掌就抽在林文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很实在, 林文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刀疤脸吼道:“你他妈的聋了吗?老子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陈倩在一旁得意的看着好戏,似乎林文挨的这一耳光并不能让她解气。      林文还是没有说话,刀疤脸骂道:“贱骨头,老子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他一拳打在林文的肚子上,林文差点把中午吃的东西都给呕了出来,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劲儿, 刀疤脸松开了我,林文双腿一软,靠着墙壁萎靡在地上,心里虽然绝望,可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绝 对不会跪下给陈倩道歉。      刀疤脸对旁边的小弟说:“给我打,狠狠的打,老子看她能抗多久。”      那几个男人摩拳擦掌,正要再暴打林文一顿的时候,突然我听见了老乡周大海的声音,他戏谑的 说:“宋老虎,你们几个在巷子里干嘛呢。”      宋老虎见了林文老乡,凶恶的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点头哈腰的说:“海哥,你咋在这儿?”      周大海骂道:“谁是你哥,别乱叫。你们这是又欺负谁啊?”      周大海这逼刚下连队的时候替一个人背过黑锅,而那人叫沈俊杰,据说家里是金陵城的土豪,由 于沈俊杰家非常有钱,所以这人在部队混得极好,周大海是沈俊杰的狗腿子,自然没有哪个刺头敢得 罪他,这个宋老虎估计也是沈俊杰的小弟吧。      宋老虎指了指地上的林文说:“一个不开眼的臭婆娘。”      周大海偏着头看了一眼,这才看到了林文,惊讶的说:“林文?”      宋老虎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认识她?”      周大海点了点头说:“跟我还有杰少都是金陵老乡。”      他这句话把宋老虎几人给吓了一跳,就连陈倩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也知道周大海有沈 俊杰撑腰,在部队里就连石团长都喊沈俊杰为侄儿,所以没人敢惹周大海。      宋老虎连忙对周大海说:“海哥,你看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老乡,否则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 也不敢这么干啊,妈的,你们几个瞎吗?还不赶紧把文姐给扶起来赔礼道歉!”      宋老虎的几个小弟也都吓到了,赶紧把林文从地上扶了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儿的说:“文姐,我 们这是真不知道你的身份啊,你咋不早说是我们海哥老乡呢。你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 识啊。”      周大海的突然出现,似乎让这件事有了很大的转机,可林文却并没有高兴,周大海会这么好心帮 自己吗?以周大海的性格,不来踩林文两脚她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林文新资料上跟他也是金陵老乡,在部队,老乡通常都会很亲近,也会扭成 一团,否则很容易受到老兵或者其它地区的人欺负,或许周大海不待见林文,应该也会帮帮她吧,毕 竟这对周大海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林文心里不免生出了一些感激,希望周大海可以帮帮自己,否则指不定这个刀疤脸会怎么修理自 己呢。      在部队呆了两年,林文晓得很多黑暗东西,譬如,老兵勒索新兵烟钱、殴打新兵为乐等等,总之 ,只要有人罩,完全横行无忌的。      刀疤脸搓了搓手,赔着笑脸对周大海说:“这都是个误会,不知者不怪嘛,还希望海哥你别把这 件事告诉杰少啊,否则我就要遭殃了。”      陈倩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估计是害怕周大海迁怒于她,林文第一次感觉到有人罩着的滋味是 多么爽啊。      然而,事实证明林文还是太天真了,这一切都出乎了她的期望。      周大海笑着说:“没关系,这件事我不会告诉杰少的。而且你们也不用给我面子,她虽然是我名 义上的老乡,可你们教训她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千万不用客气,该怎么教训她就怎么教训她。”      刀疤脸等人都愣住了,一脸懵逼,不知道周大海这说的是反话还是真话。只有林文才明白,周大 海说的都是真的。林文顿时面如死灰,绝望透顶,全身如遭雷击一般僵硬。      周大海果然不会帮自己,哪怕只需要他说一句话就行了,他也不愿意。周大海心里对自己没有一 丝一毫的怜悯,更没有一点老乡情谊,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林文真不明白周大海怎么会这般铁石心肠,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让周大海对自己如此冷酷无 情?      要知道,林文未变性以前跟周大海可是邻居啊!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林文从小到大喊了周大 海二十年海哥,在周大海面前林文也一直小心翼翼的,没有丝毫得罪他,甚至看见他向来是海哥前海 哥后的,却换不来周大海对自己的半点同情。      就连食堂老汪这仅是见面招呼的熟人都还会照拂下自己,林文想不到,周大海会如此绝情绝义。      林文的心里除了绝望和悲哀,只剩下对周大海的满腔恨意了。      刀疤脸试着问:“海哥,你可别说这种反话了,你让我心里很慌啊。这样吧,我马上给文姐道歉 ,请她吃顿饭算是赔礼,你看这样行不行?”      就连刀疤脸这种外人都不敢相信,至亲之人会对林文这么冷酷,但周大海却偏偏能够做得出来, 他的心比那石头还硬。      周大海说:“你小子是不是傻啊?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      刀疤脸尴尬的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大海走到林文的面前来,蔑视的看了她一眼后说道:“我听说你在办公室偷别人的钱?你干出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来,真是把我们金陵人的脸都丢尽了。你别指望我会帮你,让他们教训你一下,这 也是对你好,让你长点记性。”      周大海说完后,不再管林文,扭头就走出了巷子,毫无留恋,倒是刀疤脸这几个人还有点懵逼。 旁边一个男的小声问:“虎哥,咱们还接着教训这婆娘吗?”      刀疤脸转过头来看着林文,狰狞的笑道:“小妞,没想到你还是海哥的老乡啊,害得老子刚才胆 战心惊。不过现在看来,他也没把你当成老乡啊,那你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看着刀疤脸一步步逼近过来,林文只能贴着墙壁一点点后退。      陈倩在一旁说:“连你老乡都不肯帮你,你说你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虎哥,狠狠的教训她, 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林文知道今天这一劫她是怎么都逃不过去了,这几个人下手没轻重,她真担心自己被他们给打死 了。      人本来就有求生的欲望,恐惧死亡。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刀疤脸,林文突然怒吼了一声:“我跟你 拼了。”      刀疤脸怎么也没有料到林文竟然敢主动还手,被她一脚踢在裤裆里,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捂 着裤裆惨叫起来,疼得在地上打滚。      林文见此机会,忍着身上的痛,扭头就往巷子的另一头跑,把吃奶的劲儿都给使上了。另外那几 个男的反应过来,大吼道:“草!快追,弄死她!”      这几个人没跑出多远,地上躺着的刀疤脸就吼道:“追你麻痹,赶紧送老子去医院,这臭婆娘跑 得过初一,跑不过十五,明天再收拾她。”      林文一口气跑出了巷子,见到他们没有追过来,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很痛,自己新换上的包臀裙也布满了脚印。      我擦了擦脸上的鼻血,狼狈得就像路边的乞丐一样,差点连公交车都没挤上去。      走在部队的小径上,面对众人异样的眼神,林文忍不住悲从心来,委屈得很想大哭一场。同事的 欺辱,领导的苛责,以及老乡对我的冷酷,一桩桩,一件件都刺激着她的心灵,她觉得自己活得像条 狗,甚至连狗都不如。      林文不想回家,也不敢回家去,周大海也知道了偷钱这件事,只怕她回到家里,又将迎来另外一 场暴风雨。      如果不回家,林文也别无去处了,她想去找李政委,可如果他看到林文的样子,一定会很生气, 她不想这么大了还什么是都依靠李力给我出头,人活着必须面对一切挑战,要学会独立。      思来想去,林文最后还是只能回家去了。      林文到家后赶紧去洗了个澡,脱掉衣服后她才发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在热水的刺激下,浑 身疼得她龇牙咧嘴,左边脸上依旧有些红肿,她用热毛巾敷着。      林文不想让谁看到自己挨打了,不仅于事无补,还会让别人徒增担忧和伤心。记得小时候她被邻 家一个男孩欺负,把她打得实在受不了了,林文失手推了他一下,把他的脑袋撞破了皮,他的父母闹 到林文家来,欺负自己母亲只是一个女人家,没有靠山,就咄咄逼人的要她妈道歉,还逼着她赔了钱 才算了事。      只不过许颖那贱逼让徐昊然去办公室这件事倒是怎么都躲不过去,否则以许颖的脾气,是一定会 把自己开除的,林文不想因为这一次的不白之冤就断送了前程。      林文做好饭之后,李力急匆匆的过来了,虽然林文尽量掩盖了身上的伤痕,但脸上的痕迹还是能 看出来的,李力问她这是咋了,林文撒谎说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在电线杠上撞了一下。      李力平常虽然话不多,但他可是团二把手,怎么可能轻信林文说辞,他摸了摸林文的脑袋问她是 不是被人欺负了,林文笑着说真没有,你别乱想了。      李力眼神黯淡,深深的叹了口气,却是让林文更加心酸。他颇为无奈地说:“小林,真不好意思 ,现在是特殊时期,我真不好出手,刘参谋长论资历,论学历、论背景都不弱,我…哎。”      林文给他盛了一碗饭说道:“政委,你别这样说,我真的没事。对了,明天徐浩然可能要去一趟 办公室。”      李力也才下班,对林文的遭遇也不算很清楚,林文把今天在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己 挨打的事。他听完后说道:“小林,咱们虽然穷,但穷得有骨气,明天我让徐浩然跟你去办公室把这 件事说清楚,这种不白之冤绝对不能白白承受。”      现如今,正是换届选举的关键时期,每个领导其实都在千方百计的打击对手,或者四处找靠山走 动,李力能让心腹秘书出面,显然是向许颖等人表达一个态度,可林文担心许颖好不容易逮住把柄, 岂能轻易放手,而且林文晓得,许颖背后怕是有刘参谋在指挥。      吃过饭后,林文正在厨房里洗碗,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      李力在客厅里说:“石团长,你怎么来了?”      林文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林文就知道周大海这个大嘴巴一定会把这件事 捅出去的,不过她没做过,倒也无愧。      只听见石威一袭戎装,全身散发着浓浓杀气,他愤怒的说:“我怎么来了?李力,你是不是嫌我 们部队丢人丢得还不够,那个小杂种呢,把她叫出来!”      石威思想守旧,争强好胜,一辈子都是好面子。      林文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碗,擦干净手走了出去,石威不是一个人来的,石延枫跟周大海都在一旁 ,看到周大海,林文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事肯定也是周大海跟石延枫俩人挑唆起来的。      李力赶紧解释说这事是误会,钱是徐浩然给的,这件事徐浩然也可以作证。      在关键时刻,李力选择了明哲保身,让徐浩然出面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只要李力不倒,石威 纵然要刁难徐浩然,等风声过了,李力完全有机会把徐浩然再捧上来。      石延枫在一旁冷嘲热讽的说:“哟,徐浩然还真是大方啊,咋没见他给别人这么大方过?这件事 不管你们如何解释,但终究还是丢了部队的脸啊。”      要论起挑拨离间的话,林文就只服这个二世祖石延枫,本来这事解释清楚,也该息事宁人了,可 石威偏偏好面子,石延枫这么一挑拨,他平息下去的怒火又点燃了。      毕竟,部队里出了小偷,这种事要传出去了,上级对石威就会落下一个治下无方的坏印象,对他 以后升迁有着深远影响。      石威对林文呵斥道:“你给我跪下。你说,为什么你就老是不争气,净干些丢人现眼的事?人家 为什么好端端的不说别人偷钱,偏偏就要说是你偷的?”      林文心里不忿,小声说:“你问她去啊,我咋知道。人家还不是看我老实,欺负我。”      石威坐在椅子上,气得手不停在桌上敲得咚咚直响,他说:“好,这件事就算是冤枉你了,可现 在所有人都认定了你偷钱,说你是小偷,没有家教。这些事早晚都要传开,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把 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我看你以后也不用去上班了,先关你几天禁闭,给我反省反省!”      他这分明就是不讲道理,林文被人冤枉,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火,现在还要被他责骂,心里一时 恼怒便说:“团长,我不是部队的正式工对吧?我丢您什么脸了?况且,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身正 不怕影子斜。”      石威气得吹胡子瞪眼,大骂道:“混账东西,你还敢顶嘴!”      说着,他抄起带来的木棍就狠狠的打在林文的身上,李力见状赶紧把林文抱在怀里护着她,苦苦 哀求。      石延枫跟周大海在一旁看着好戏,甚是得意。      石威说:“好好好,李力,你真不愧是咱们团的政委,思想工作可做得真是到位!”      说完后,石威提着木棍就走了,事实上,石威也清楚有人在幕后搞鬼,他今天来无非是真给气到 了,因为偷窃的这种事儿发生在换届选举当头,他也怕自己受到牵连。      周大海在一旁虚伪的说:“老乡啊,你真是太不争气了。”      石延枫幸灾乐祸地说:“李政委,李叔叔,没事儿我们就先走咯。”      两人宛如斗胜的公鸡,带着得意和胜利离开了,李力问林文有没有被打疼,林文摇了摇头,心里 充满了悲怒。      第二天,徐浩然跟林文去了办公室,这件事怎么都躲不过去,始终都是要解决的。      虽然许颖也在,但纪律检查组的赵组长也在的情况下,这件事自然是他来处理,许颖只是冷冷的 看了林文一眼便拿着东西走了。      虽然徐浩然极力的解释,担保林文没有偷钱,可赵组长显然不相信。他直接说:“这件事就不用 再多说了,鉴于林文同志态度相当恶劣,偷了钱还动手打人,拒不道歉,只怕不适合待在我们部队了 。这样吧,我也不开除她,但档案楼肯定不会再收她,如果别的科室谁愿意接收她,她就可以留下来 继续工作,否则她恐怕就只能另择高明了。”      徐浩然说:“林文打人是不对,我替她道歉。”      徐浩然立即向旁边的陈倩道歉,林文连忙说:“浩然,你别给她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      徐浩然不愧是领导身边的秘书,人虽年轻,可思想觉悟真高,他呵斥了林文一句,让她闭嘴,尽 管他也知道我没做错什么,可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委曲求全。      陈倩冷哼道:“赵组长,你看林文这是什么态度?我要她亲口向我道歉。”      徐浩然连忙让林文道歉,林文宁死不开口,陈倩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赵组长,她这种人留在 咱们这里,只怕其它人都不会服气,这件事您看着处理吧。”      在部队,现役军人违法犯罪等活动都归宪兵督查组管,而其它外聘临时工等非现役人员则由赵德 柱所在的纪律检查组管。      赵德柱敲了敲桌子,瞥了林文一眼说:“林文同志,这可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我们庙太小,容 不下你这尊大佛。”      徐浩然着急上火的说:“赵组长,林文同志性子倔,她的情况档案也写得很清楚,可是优先安排 的,您可不能断了她的前程啊。”      林文一共有两份档案,一份是只有师级以上干部才能查阅的保密档案,这是石威跟李力早前为了 掩盖林文受伤变性特意安排,另一份则是李力托关系弄的“假”档案,而赵德柱等人查看的,很显然 就是徐浩然口中的那份优先安排工作那份。      赵德柱态度非常坚决,摇头说:“你不用再说了,带着她回去吧,或者去找别的科室碰碰运气。 ”      林文也没想到赵德柱真的要把自己开除了,徐浩然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林文走出了办公室,陈倩也 跟着出来了,林文转头对她说了句:“陈倩,那两千块到底是不是你的,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总 有一天我会证明我的清白。”      陈倩得意的说:“你是不是清白的还重要吗?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      陈倩骄傲的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林文却只能恨得咬紧了牙齿。      走到档案楼门口,徐浩然安慰我说:“林文,真是不好意思没有帮到你,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重 新联系一个工作单位。”      林文停了下来说:“浩然,不用了,我不会被开除的。”      徐浩然有些诧异的看着林文,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文说:“你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后,林文扭头又朝着办公室跑去。      陈倩想开除林文,许颖也不待见林文,可她偏偏就是不让这些人称心如意!      林文到了办公室门口,赵德柱没有课,就坐在办公室里,林文也没打报告,就径直走了进去。赵 德柱抬头看到林文后,皱了皱眉头说:“你怎么还没走?我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继续待 在部队的。”      林文冷笑了一声说道:“是吗?赵组长,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      赵德柱有些恼怒的说:“我向来说一不二,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人,都离赵德柱的座位挺远的,林文微微弯腰,压低了声音说:“赵组长,我 这里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一下。”      赵德柱直接说没兴趣,让她快滚,林文说:“真的吗?这东西可是关系到你和许主任的声誉,难 道你忘了上次你们在档案楼五楼里干的勾当了吗?我在外面等你,你应该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      赵德柱闻言,顿时脸色大变,诧异的看着林文,林文却没有搭理他,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本来林文没想用这件事来威胁赵德柱,因为这样有可能会暴露她的身份,原本林文以为徐浩然来 解释之后,赵德柱最多也就是处罚她,没想到赵德柱竟然铁了心要把林文开除,林文迫不得已也只能 使出这个杀手锏了。      因为,赵德柱跟许颖那骚娘们在五楼里偷情!而且还给林文偷拍了照片!      林文直接走到办公室外面走廊的尽头,心里也有点打鼓,万一张贤进赵德柱不吃她这一套,那她 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好在赵德柱还是出来了,神色有些异常,走到林文面前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赵德柱紧张的样子,林文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她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器里面的那段录音,那是 许颖这骚娘们淫叫的声音,只听了几句,神色大变,整个人明显都紧张起来。他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 ,压低着声音问我:“这录音你从哪里弄来的?”      林文收起了手机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吧?你们所有的对话,我这里都录得清清楚楚。赵 组长,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你说,我要是把这份录音拿给刘参谋,他会不会先拿你开刀呢?又 或者我公布出去,我想全部队的人都会很感兴趣的。”      看着赵德柱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和紧张的模样,林文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她以前也根本没想过利 用这份录音去威胁他,只不过他今天坚决把我开除的嘴脸逼得林文不得不这么做,而此时此刻,林文 发现还挺爽的,也算是小小的出了一口恶气。      赵德柱很紧张的问林文:“你想怎么样?”      林文泰然自若的说:“我想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我说了钱不是我偷的,你就是不信,还非 要开除我。那我也就只能来个一拍两散,鱼死网破了。”      林文不理会赵德柱,走了两步,他却赶紧追上来拽住林文的胳膊说:“林文,算你狠。我可以让 你继续留在单位,不过你得把录音删掉。”      林文摇头说:“仅仅是让我留在这里可不行,你必须要替我澄清这件事,我可不想背负一个小偷 的罪名。至于怎么澄清,那就是你的事儿了。最后一个要求,刚才徐浩然苦苦相求,你拒绝得很冷酷 ,很干脆嘛。现在你要不要求我继续留在这里呢?你也可以不答应,我可以去找刘参谋跟你老婆,我 想刘参谋他应该不太愿意这份录音被公布出去吧?”      林文自己受辱,都可以忍受,但她最不愿看到徐浩然替自己受到任何的屈辱,她手里掌握着赵德 柱的把柄,他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林文自然不用跟他客气,能出口恶气就先出了,何必再委屈自己 ?      赵德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好歹也是堂堂的部门领导,竟然被我这么个临时工逼着让他求林文 留下来,想必此刻他的心里很窝火,很不好受吧。      林文就是要让他也尝试下这种感觉,如果不是她手里有把柄,赵德柱是绝对不可能这般对林文委 曲求全的,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赵德柱咬牙切齿的说:“行!林文同志,我请求你继续留下来。现在你满意了?可以把录音删了 吗?”      林文说:“你是不是傻啊,删了手机里的,我就不能有备份了吗?你放心,公布这些东西,对我 没有好处,只要以后你不来为难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继续当你的纪委组长,我当我的临时工。 ”      林文跟赵德柱谈完之后,上班时间也到了。她并不担心赵德柱会反悔,扭头就走了,心里觉得前 所未有的痛快。      这是林文第一次能够在受了委屈之后出一口恶气,感觉真他妈的爽,她也逐渐明白了古人所说的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      以前林文老实巴交的,所以谁都敢欺负我,她受了委屈也只能咬牙忍受,但她现在掌握了赵德柱 的把柄,所以林文可以威胁他,他也不敢欺负我。软柿子谁都敢捏两下,但如果是带刺的东西,谁敢 轻易揉捏?      想揉捏就要付出满手流血的代价。      很显然这个代价是赵德柱承担不起的。      林文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办公楼,朝着办公室去了,这一次,她昂首挺胸,心里再没有什么畏惧的 东西,她倒要看看陈倩还有什么办法来为难自己。      林文直接走到了办公室外面,此时,还有不少人在走廊上聊天,有人看到了林文,立即惊讶的说 道:“林文怎么来了?她不是被赵组长驱赶出去了吗?”      有人说:“估计是来收拾东西的吧,她还有什么脸在咱们部队里继续待下去?”      林文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议论,径直走进了办公室去,陈倩恰好也在办公室,不过她是背对着林 文的,倒是蔡胖子先看到了她,嘲笑道:“林文,你已经被我们单位给开除了,怎么还有脸来?”      陈倩也转过来头看着林文,得意的说:“大家快看,咱们部队的小偷来了。啧啧,你的脸皮还真 是够厚的啊,难不成你还想赖着不走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林文的身上,林文就知道陈倩肯定会第一时间把她被赵德柱驱逐的消息散 播出去,只是他们想不到林文能够大摇大摆的走回来。      林文依旧没有跟他们争吵,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陈倩走过来说:“你还真想死赖着不走 啊!还不快收拾了东西滚出去,这里没有人欢迎你这个小偷。”      林文抬头看了陈倩一眼,淡淡的说道:“我是这里的员工,你凭什么叫我出去?”      陈倩得意的笑道:“赵组长已经让你滚了,这是我亲眼看见的,你还是快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 眼了。”      林文淡然的说:“是吗?可是刚才赵组长又求着我回来继续上班。”      陈倩愣一下后,大笑起来说:“林文,你是不是疯了?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你算什么东西,有 什么资格让赵组长求你回来上班?你当自己是市长的千金?”      同事们在一旁都跟着笑了起来,蔡胖子阴阳怪气的说:“我看她是真的得了神经病,变成二傻子 了。二傻子,你是不是还嫌自己不够丢人,所以又跑过来装疯卖傻的再丢一次脸?”      周大海也凑着热闹说:“二傻子早都不要脸了,还怕什么丢脸。是不是没有其他的单位肯要你, 你才死皮赖脸的不走啊?我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同事们把林文团团围住,都在嘲笑她,讽刺她。      黄欣从办公室外面走了进来,皱着眉头说:“都围在这儿干嘛?马上上班了,回自己的座位去。 ”      周大海说:“欣欣,这件事你还真管不了。林文已经不是咱们同事了,我们赶她出去,这没错吧 ?”      黄欣一脸不悦的说:“谁说他不是我们的同事了?你们都只是听陈倩的一面之词,除非是赵组长 当众宣布,否则他就还是我们的同事。”      陈倩气得不行,指着黄欣说:“黄欣,你是不是非要跟我作对?”      黄欣挑了挑眉毛说:“我就事论事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陈倩尖酸的说:“行!马上赵组长要来给我们开会,等会儿就让赵组长亲自宣布这件事,把她给 赶出去,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倩愤愤不平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着赵德柱来了看林文的笑话,黄欣果真成了林文同事,这时 候开会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大家各自回到座位,黄欣在林文胳膊上轻轻碰了一下,小声问我:“陈倩 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文点头说:“是真的。”      黄欣翻了翻白眼说:“那你还来干嘛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等会儿赵德柱来了,我也帮不了你 ,要不然这会儿你从后门先走吧,你的东西我帮你收拾好,中午我给你带出来。”      林文摇了摇头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不会被开除的。”      黄欣有些担忧的说:“你是不是真的被气疯了?死缠烂打是没有用的,赵德柱的脾气你还不知道 吗?你还是快走吧,省得等会儿难堪。”      林文耸了耸肩轻松的说:“再难堪的事我都经历过,还怕更难堪吗?放心吧,他不敢开除我。”      林文直接拿出了笔记本,没有要走的意思,黄欣被她给气到了,跺了跺脚说:“你真是个倔脾气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我面前逞能。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吧,我不管你了。”      林文冲着黄欣点了点头,依旧很淡定,倒是黄欣在一旁挺着急上火的。      所有人都以为林文是真的急疯了,想死皮赖脸的留在部队,却不知道她是胸有成竹,恐怕现在就 是林文想走,赵德柱也不敢让她走了。      这件事关系到赵德柱和刘参谋的声誉,赵德柱是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      过了一会儿,赵德柱进了办公室,陈倩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举报我,赵德柱扫了她一眼,皱了皱 眉头,林文估计他这会儿心里不好受。      本来他开除林文的事只有陈倩知道,现在林文又回来了,陈倩不说,他还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发生,但陈倩当面说了出来,这就让他有点下不来台了。      林文心里暗想,陈倩啊陈倩,你这是自己往赵德柱的枪口上撞,可怪不得我。      赵德柱咳嗽了两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开除林文同志?她是我们部队的一份子,以后你们同 事之间要互相关心,你也不要再散播任何的谣言。”      赵德柱这话让这群等着看林文笑话的人简直是措手不及,满脸的惊愕。      陈倩张大了嘴说:“赵主任,你是不是弄错了?早上在办公室的时候,你亲口说要开除她的啊, 现在怎么变卦了?”      周大海也站起来说:“是啊,赵主任,林文虽然长得漂亮,可她是个小偷,怎么能让她继续留在 咱们单位呢。”      他们越是这样子,就只会让赵德柱越下不来台,他用力把会议资料摔在讲桌上说道:“谁说林文 是小偷了?在这里,我要澄清一下,从林文身上搜来的两千块钱已经证明了的确是她自己的,至于到 底是谁偷了陈倩的钱,我希望他可以私下到我这里来自首,我可以不予追究。林文这次是遭受了不白 之冤,现在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林文坐在座位上,倒是没有什么好开心的,如果不是掌握了赵德柱跟许颖偷情的把柄,现在她早 就被轰出去了,赵德柱哪里会帮我说半句话?      赵德柱都说了这是误会,其他同学自然也不会再跟着起哄追究了,本来这也就不关他们的事,他 们所扮演的不过都是吃瓜群众而已。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陈倩始料不及,她不甘心的说:“赵主任,你明明答应了要开除她,怎么… ”      她的话还没说完,赵德柱一巴掌拍在讲桌上,严厉的说:“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这件事是 个误会,坐下!”      陈倩被赵德柱一顿呵斥,心里虽然委屈,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愤愤不平的坐了下去,就连周大 海也都被赵德柱教训了一顿说:“周大海,这个组织部副部长当得不够称职,单位发生这种事,应该 要第一时间调查清楚,弄明白真相,而不是人云亦云,以后你再这么马虎,你这个副部长也就不用干 了。”      周大海吃瘪,连忙向赵德柱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坐在林文旁边的黄欣又碰了她一下,小声问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赵主任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      林文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根本没做过,我又有什么好怕的。不过这个陈倩貌似还欠我一个 道歉啊。”      黄欣说:“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个事,陈倩之前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看她被骂的样子,连 我都觉得心里很痛快,我这就让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你道歉,气死她。”      黄欣大声对陈倩说:“既然赵主任都澄清了这件事,那么陈倩,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歉呢?”      陈倩此时心里本就憋屈得不行,黄欣让她当面给林文道歉,简直比打她两耳光还难受。      陈倩恼怒的说:“我凭什么给他道歉?她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道歉?”      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倒是觉得挺解气的。      黄欣笑道:“你想耍赖吗?那天全班同学可都听见了。张老师,你觉得陈倩是不是应该道歉?”      赵德柱似有意的看了林文一眼,林文默不作声,倒要看看她怎么处理。      林文点了点头说:“黄欣说得有道理,陈倩,你现在就当面给我道个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      陈倩一脸愤怒,憋红了脸说:“我死也不给她道歉。”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倩公然跟赵德柱作对,他自然不可能罢休,否则以后他这个纪检委主 任的威严何在?      赵德柱呵斥道:“你是不是想我把赵刚叫来?”      最终陈倩还是不敢违背赵德柱的命令,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林文说了句对不起,不过她看林文的眼 神满是怨毒,林文估计这逼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刀疤脸为首的几个刺头兵痞可不是林文自己能够对付 的。      这件事在明面上算是结束了,可林文知道她跟陈倩之间的仇怨算是结下来了,以陈倩小肚鸡肠的 性格,是不可能心甘情愿吃这个哑巴亏的,林文心里有些担忧。      眼下能帮林文解决这个难题的似乎就只有自己老乡周大海了,不过他根本就不会帮自己,只会落 井下石。      整整一上午,林文都有点心神不宁,黄欣问她这是咋了,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尴尬的笑了笑 说没事,心里却在犯愁。      林文昨天踹了刀疤脸一脚,即便是陈倩会放过她,刀疤脸恐怕也会在校门口堵她,她思来想去也 只能下午提前离开办公室了,她可不想白白的挨一顿揍。      不过事情完全出乎了林文的意料,刀疤脸他们根本没有等到下午结束训练了堵她,估计也是担心 林文会跑吧。      林文吃过中午饭后回办公室去看书,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刀疤脸带着昨天那几个兵痞坐在 她的座位上,手里还把玩着林文的钢笔,至于她的书本,全部被他们扔在了地上,上面布满了脚印。      陈倩跟几个女人也在一旁吃着口香糖,这是摆明了要对林文赶尽杀绝啊。      刀疤脸宋老虎眼尖,一下子就看到林文了,骂了一句:“操!你终于来了,还不快点滚过来磕头 认错?”      林文也不傻,他们这么几个人,她怎么都打不过,进去了就是找死,虽然林文心里也很愤怒,陈 倩真是欺人太甚,可林文不敢跟他们硬碰硬,只好扭头就跑。      刀疤脸大喊道:“操!她要跑,给我追,追上了弄死她!”      林文一口气直接跑出了档案楼,刀疤脸等人在后面穷追不舍,林文就跟无头苍蝇似的,希望能够 甩开他们。      虽然林文穿着一套轻便的运动服,很适合奔跑,可刀疤脸几人都是久经训练的职业军人,论体能 ,才出院的林文怎么可能跑得过人家。      最终林文还是被刀疤脸他们给追上了,他们几个把林文团团围住,刀疤脸累得直喘粗气说:“王 八蛋,你他妈跑得还挺快啊,有本事就继续跑啊,老子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林文也累得够呛,再跑也跑不动了,胸前一对高耸的乳房剧烈起伏着,可那只是外在现象,因为 面对虎视眈眈的这几人,她心里更是怦怦乱跳。      旁边一男的说:“虎哥,跟这娘们废话这么多干嘛,让兄弟们好好教训她一顿。”      刀疤脸狰狞的笑道:“那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几人合围过来,林文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死扛着说:“你们为什么非要来欺负我?!我跟你 们拼了!”      林文大吼一声,一个箭步迎面就跟一个男的撞上了,把他撞倒在地上,而林文自己也差点摔倒了 。      而此时在林文身后的一个男的狠狠的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林文顿时扑倒在地上,要不是她赶紧 用手撑着地,只怕这一下得把她的牙齿都磕掉两颗。      林文的手掌心在地上磨破了皮,鲜血直流,下巴也磕出了血。林文没有机会再跑起来继续反抗, 只能死死抱着头,将自己蜷缩起来,承受着他们的拳打脚踢。      这两天,林文就接连被他们暴打了两次,就算是铁打的身体那也扛不住啊。可她有什么办法?她 无可奈何,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四周有别的士兵经过,看着林文被围殴,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阻止这一切,倒是有人站在不远 处很好奇的围观着。      他们打了林文好一会儿,林文都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刀疤脸才喊了一声停,然后他走过来用 脚踹了林文一下,把她踹得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刀疤脸说:“你昨天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又站起来踹老子啊!妈的,快点起来。”      林文浑身疼痛难忍,哪里还有站起来的力气,只希望他们打了自己一顿后,能够放过自己。      刀疤脸见林文不说话,冷喝了一声:“跪下!”      旁边两个男的按住林文的肩膀,强行逼迫她跪在了刀疤脸的面前。      刀疤脸得意的说:“你昨天竟敢踢我的老二,现在我就要你从我的老二下面钻过去,否则以后老 子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林文虽说变性成女人了,可她内心却仍旧保留着男人的血性!      只见她挺着脊背,哪肯去钻刀疤的裤裆,这可是莫大的耻辱啊,她真要是钻了,以后还怎么抬得 起头来做人?      这种事林文是宁死都不肯的。      刀疤脸伸手狠狠的扇了林文一耳光说:“妈的,你钻不钻!”      林文抬头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我、不、钻!”      刀疤脸冷笑道:“有骨气啊,老子今天非让你钻过去不可!”      林文被他们按着跪在地上羞辱,却毫无办法反抗,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愤怒,如果她不从刀疤脸 的胯下钻过去,他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幸好这时候许颖从这里经过,呵斥了一声,刀疤脸他们见许主任来了,这才放过林文。      刀疤脸临走的时候还凶恶的说了句:“你给等着,老子下午休息后等着你。”      刀疤脸等人不顾许颖的呵斥,扭头就跑了,许颖自然也没有追上去,其他围观的人也都赶紧散开 了。      许颖穿着一双鱼嘴高跟鞋走了过来,在细长的鱼嘴鞋的衬托下,她的身材更显得高挑丰腴,林文 擦了擦鼻血站了起来,觉得很丢脸,她不愿意让许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不过她到算是救了自己,否则刀疤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许颖看了林文一眼说:“你跟我来办公室。”      林文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办公室里,原本林文以为许颖会关心自己两句,或者是说点安慰的话也 好,但她却没有,她坐下后,翘着二郎腿,挑了挑柳眉,不悦的说:“林文,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 偷钱打女同事就是跟人打架,你把部队当成什么地方了?”      林文心里顿时就有些不爽了,暗骂你眼瞎啊,没看见我是挨打的吗?      林文咬了咬牙说:“是他们打我,我没有跟人打架。”      许颖冷笑道:“他们怎么不打别人,就打你?你能不能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好的反思一下, 为什么麻烦总是来找你?难道不是你自己也有问题吗?”      林文最烦的就是许颖说这种话,她明明看见自己挨了打,一点关心都没有却反过来责骂自己,林 文心里刚对她有了那么一点点感激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许颖继续严厉的说:“我不知道赵德柱为什么没有开除你,但你既然留下来,就应该珍惜这个机 会,如果你觉得我们这庙小,你趁早卷铺盖滚蛋,别给咱们团抹黑,给我丢脸。”      她的话,一字字,一句句都宛如一柄利剑刺在林文的心窝,也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刀疤脸他们 打我一顿的痛楚都及不上许颖这一番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      林文抬头看着她,红着眼睛说:“对!我就是有问题,我的问题就是因为我穷,我老实,我是软 柿子,所以他们谁都可以欺负我,所以你也可以瞧不起我,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我业务能力 差,人品低劣,没有资格当你的下属,可你呢?你就有做领导的资格吗?”      林文这话彻底把许颖给激怒了,她猛然站了起来,一巴掌扇在林文的脸上,这下好了,林文两边 脸都火辣辣的,估计要变成猪头了,许颖这一巴掌打得可不轻。      她那张成熟的脸庞上布满了怒气,胸口一起一伏的,眼睛里更好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她打了林 文一耳光之后厉声说道:“林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跟上级说话,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任吗 ?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你的领导!”      林文捂着火辣辣的脸,面对盛怒的许颖却没有半点畏惧,一字一顿的说:“在你眼里有我这个下 属吗?我出身不好,所以你瞧不起我。我遇到困难,所以你当着全体同事的面羞辱我,我挨了打,你 不问缘由斥责我,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作为领导,难道你不是应该对下属一视同仁吗?作为上级, 你关心爱护过自己的下属吗?”      林文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瞬间觉得畅快多了,她对自己有偏见,林文心知肚 明,正因为林文敬她是自己主任,才一直没有说过。      许颖怒极反笑道:“好,好啊!我,我当真是小瞧你了,连上级你都要教训,看来你不用继续留 下来了,你这样的人,留在我们部队完全就是屈才了。你马上给我滚,以后我都不想看到你。”      林文也懒得再跟她争吵下去,扭头走出了办公室,临出门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对怒气未消的许颖 说道:“对了,许主任,我忘记提醒你了,虽然你是我的主任,可没有赵德柱的同意,你还没有权限 开除我。”      部队想要开除一个人,必须要走流程,而且要逐级领导签字同意,而赵德柱恰好就卡在许颖前面 ,另外,许颖到目前为止还不晓得林文早就掌握了她的把柄,所以许颖仍旧千方百计的想把林文挤走 。      林文这话把许颖气得不行,冲着她怒喝了一声滚,林文走出办公室后,去厕所洗了把脸,浑身上 下全都是脚印,一边脸上有五个手指印,她有些颓废的靠着阳台上的栏杆,这一次恰好被许颖碰见, 算是化解了,下一次又该怎么办?      林文真觉得自己挺窝囊的,小时候被邻家小孩欺负,长大了被同事欺负,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其实人都是有血性的,谁愿意整天被人欺负?      林文不是没想过反抗,但她也有她的顾虑和担心,她怕万一弄出点什么事来,自己年迈的母亲也 要跟着遭罪,她这一辈子已经够辛苦了,林文又怎么能让她再给自己承担罪责?      思来想去,林文脑子里一片凌乱,无数的念头在脑子里飘来飘去,都快把她给逼疯了,竟然诞生 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林文跑到部队外面,去菜市场买了一把水果刀放在包里, 然后才走回了部队去。      林文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陈倩似乎故意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我,林文没搭理她,她却把林文给拦住 了说:“你这个废物,中午算你运气好,不过下午你也跑不掉的,你今天在会议室上很威风啊,还让 我给你道歉,搞得我很没有面子,你等着看我怎么对付你。”      林文冷冷的说了一句随便你,直接推开她就走进办公室里去了,蔡胖子在背后说:“小倩,咱别 搭理他,先让她嘚瑟会儿,下午下了班再慢慢收拾她。”      林文径直回到座位上,脸还是肿着的,身上的脚印也清晰可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挨了打。      黄欣问她:“是不是陈倩让人欺负你了?”      林文没吭声,她却生气的说:“太欺负人了,我要去问问她。”      林文抓住了黄欣的手说道:“不用了,你去了也没用,你的好意,我这辈子都会记住的。”      黄欣挨了口气说:“你呀,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他们欺负的,你别怕,我爸是警察,我可以帮你 的。”      林文冲着黄欣咧嘴笑了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你就别管了。”      黄欣见林文如此坚持,她也只好作罢了,不过她还是对林文说:“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一定要 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林文嗯了一声,拿出课本准备继续开会,她的钢笔全都被刀疤脸他们掰断了,书也被撕烂了一些 ,就连黄欣都愤怒不已,说他们欺人太甚了。      整整一个下午,林文连一步都没有离开座位,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矛盾,很纠结,但一触摸到包里 的水果刀,她的眼神又再次坚定了。      下午的会终于结束了,同事们都陆续离开了办公室,陈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等着林文,她也没走 ,而是不屑的说道:“林废物,你怎么还不走?是不是害怕了?”      黄欣也没有走,她站起来说:“陈倩,你别太过分了!”      陈倩根本也不怕黄欣,直接说:“黄欣,你奉劝你少管闲事,你别以为你爸是警察就了不起。还 有啊,你这么帮着林文这个废物,你该不会是想学她到处发浪吧?”      陈倩得意的大笑起来,蔡胖子等人也在一旁附和着嘲笑,黄欣气得一脸通红说:“你瞎说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人。”      陈倩双手叉腰说:“我就欺负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黄欣气得不行,却拿陈倩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时候,林文站了起来,示意黄欣别跟她吵,然后直 接朝着陈倩走了过来。      陈倩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说:“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的。”      林文目露凶光,冷冷的说道:“是吗?我的书是你撕的吧?”      陈倩说是又怎么样,林文等她说了这句话,直接一脚把她的桌子踹翻在地上,顿时文具资料掉了 一地,陈倩气得不行,林文根本不搭理她,拿起一瓶墨水,直接倒在了她的东西上,然后又走到了蔡 胖子的桌前,一脚踹翻了她的桌子。      蔡胖子跑过来阻止林文,林文直接一巴掌抽她脸上,冷冰冰的说:“滚开!”      虽说蔡胖子长得很敦实,可她仅有一米六,在面对高挑的林文时,心头也很是发怵。      陈倩被林文的疯狂举动吓得不敢过来找她的麻烦,只好拽着蔡胖子往办公室外面走,边走边威胁 着我说:“林文,你死定了!”      林文扔掉了手里的墨水瓶,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畅快,黄欣跑过来问我:“林 文,你疯了吗?你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她们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略有些狰狞的说:“不放过我?我不这么做她们就会放过我吗?不放过我才好。”      黄欣诧异的看着林文问道:“你想干什么?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很陌生。”      林文说:“我还是我啊,行了,你快走吧,明天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黄欣半信半疑的离开了,林文从抽屉里把包拿出来,横挎在自己的胸前,轻轻拍了拍,这才走出 办公室去。      林文脚步沉重的走出了门口,尽管她心里这个疯狂的念头已经无法打消,可她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      果不其然,刀疤脸一行人在大楼门口等着林文,她我前脚刚跨出校门,就被刀疤脸和几个小弟给 围住了。      林文看了一眼旁边站岗执勤的士兵说道:“你敢在这儿跟我动手?”      刀疤脸阴险的说:“我当然不敢,不过你滑溜得很,我要是不在这儿堵着你,只怕你早就跑没影 儿了。”      林文知道怎么都躲不过去了,索性说道:“我不会跑的。”      是的,林文已经不想逃避了,她逃得了一次,逃不了二次,三次。      只要她还继续留在这里上班,就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索性一次性就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刀疤脸他们围着林文,防止她跑,林文直接朝着昨天他们殴打自己的巷子里走去,这儿离大楼有 段距离,不会惊动部队巡逻跟站岗的士兵。      陈倩和蔡胖子等人早就在巷子里等着林文了,林文还没说话,就被刀疤脸一脚给踹翻在地上,然 后踩在了她的背上说道:“臭婆娘,你挺有种的啊,我听说你把小倩的课本全都给泼了墨水,老子看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林文没有说话,陈倩走过来骂道:“你这条贱狗,竟然还敢跟我作对,别以为这一次赵主任没有 开除你,我就拿你没有办法,我一样可以让你在部队待不下去。”      林文虽然被刀疤脸踩在地上,她还是开口说:“陈倩,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非要针对 我,欺负我!”      陈倩冷哼道:“谁让你偷我的钱,还让我当着全体同事的面给你道歉,让我下不来台,就凭你这 种废物,也有资格让我道歉?还有,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我怎么会放过你?更可气的是,你竟然 往我的东西上泼墨水,不好好收拾你,我出不了这口气。”      林文算是明白了,陈倩对自己恨之入骨,即便是自己跪下来求饶,她都不会放过自己。      刀疤脸问道:“小倩,你说怎么处置她?这婆娘胆大包天,得给她长点记性才行,否则传出去了 ,人家岂不是笑话我宋老虎连个废物都治不住。”      陈倩冷漠的说:“你看着整吧,反正不能轻饶了她。”      刀疤脸得意的笑了笑,让人把林文从地上拎起来,他没有离林文太近,估计也是担心林文又踢他 的老二。      刀疤脸伸出手来在林文的脸上拍了两下说:“臭娘们,中午的时候我说过让你钻老子的裤裆,你 钻不钻?”      林文没搭理他,他使劲儿的咳了一声,然后一口浓痰直接吐在林文的脸上,恶心得林文想吐,就 连一旁的陈倩都忍不住说,你咋这么恶心?      刀疤脸挠了挠头说:“嗓子有点痒,一时没忍住。”      说完后,他又是一脚踹在林文的肚子上,然后骂道:“妈的,你还真是有骨气,既然你不肯钻, 老子就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你昨天是用这条腿踹老子的吧,老子就先打断你这条腿,然后再弄断你几 条肋骨,那地方可老软了,会疼得你哭爹喊娘的求饶。”      刀疤脸的话把林文给吓了一跳,原本林文以为他们不过都是一群兵痞,充其量就是揍人,也不敢 弄出太大的事儿,可林文一听这话,他们这是要下狠手啊,胆子也太大了。      原本林文以为可以忍一忍,他们打自己一顿,这件事如果就能算了,林文也不需要走到那一步, 但事到如今,林文才明白,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松打自己一次就罢手的。      林文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满腔的怒火在她的胸口就像要爆炸了似的,她在心里咆哮道:“这都 是你们逼我的!”      林文见他们要动手了,立马说道:“别打,别打了,我愿意钻过去,你想怎么样都行。”      刀疤脸这才停了下来,没有动手,他得意的说:“操!我还真以为你的骨头有多硬呢?看来也是 个贱骨头。”      蔡胖子在一旁出主意说:“小倩,你快拿手机出来拍个视频,让大家都看看他是怎么钻人裤裆的 。”      陈倩笑道:“我怎么没想到?还是玲玲你聪明啊。”      说着,陈倩掏出了苹果手机,对着林文拍视频,口头还叫嚣着:“贱狗,快点钻!”      刀疤脸的两个小弟把林文给松开了,她半跪在地上,此时此刻,林文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和杀气 ,刀疤脸等人毫无察觉,他站了个马步说:“快点钻,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老子今天 就废了你。”      林文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前爬去,真的就好像一条狗一样。      蔡晓玲嘲笑道:“小倩,你看她是不是真的挺像一条贱母狗呀?”      林文快要爬到刀疤脸面前的时候,一只手慢慢的伸进了挎在胸口的包里,摸到了包里的水果刀, 在那一瞬间,林文似乎没有了一点畏惧和害怕,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弄死刀疤脸。      林文猛的一下把水果刀掏了出来,从地上一跃而起,就宛如捕食的猎豹一样扑向了刀疤脸,不过 林文毕竟挨了打,身体不如平常那么灵活。      “你他妈的去死吧!”      林文目呲欲裂,带着满腔的怒火刺向了刀疤脸,她身后的一个男生情急下大喊道:“虎哥小心! ”      刀疤脸眼见林文手持水果刀冲向了他,他吓得怪叫了一声,身子往旁边一倒,然后就地打了个滚 ,林文这一下竟然没有刺中,旁边一个家伙从林文后面冲上来想把她抱住,林文回头一甩手,水果刀 在他的胳膊上划出一条口子,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林文靠着墙壁,双手拿着家伙,状若疯癫的吼道:“来啊!都来啊,我今天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      被林文划伤的那个家伙捂着手臂哼哼唧唧的叫着,其他几个兵痞竟然被她给吓傻了,根本不敢靠 近过来,而陈倩她们几个女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躲得远远的。      刀疤脸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脸色挺苍白的,估计刚才那一下也是被吓得不轻。      刀疤脸骂道:“操尼玛!你竟然敢带家伙偷袭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林文彻底豁出去了,连命都敢不要,哪里又会再害怕刀疤脸的恐吓,瞪着眼睛大吼道:“来啊, 你他妈的有本事就过来弄死我,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林文一步步朝着刀疤脸走过去,他却反而只能后退,嘴里说道:“别以为你拿着个破东西就牛逼 了,老子告诉你,这玩意儿老子不是没见过。”      陈倩有些呆呆的说:“疯了,这条贱狗真的是疯了,她竟然敢用这东西伤人。”      林文冲她吼道:“对!我就是疯了,我他妈的都是被你们给逼疯的。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 我?还觉得我不够惨吗?我把命给你好不好?陈倩,你有本事就过来把我弄死在这儿,你不就称心如 意了?”      陈倩只是喃喃的重复着说:“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林文又对刀疤脸说:“她不敢,你敢不敢?要不然你过来弄死我好了。”      林文此时的样子的确是有点疯疯癫癫的,被愤怒和仇恨刺激得有点神志不清,刀疤脸嘴上虽然说 着狠话,可他压根就不敢靠近过来,一步步的后退着,其他的那几个男人就不敢靠近了,毕竟已经有 一个人伤在林文的手里了,谁知道她发起疯来会不会真的弄死一两个人在这儿?      人丧失了理智,什么事干不出来?      林文见他们不敢再靠近自己,反而后退着,她更没有了恐惧,就这么一步步的朝着刀疤脸走去, 她学着刀疤脸,张嘴吐了一口带着血的痰在他的脸上,他气得不行,指着林文的鼻子骂道:“你妈的 ,找死是不是?”      林文擦了擦嘴,狰狞的笑道:“对啊,我就是想死,我还想拉着你一起死,你敢吗?”      刀疤脸撩起衣袖擦干净自己脸上的口痰,脸色铁青,但他依旧不敢靠近林文半步。      林文跟他僵持了好一会儿,他才脸色难看的说道:“行,今天算你牛逼,老子认栽了,咱们走着 瞧。”      刀疤脸说完后,叫上了已经被吓坏的陈倩等人赶紧离开了,刹那间,巷子里就只剩下林文一个人 ,她看着手上的血迹,顿时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文本来是做好了跟刀疤脸同归于尽的打算,没想到这货竟然怂了,但此时此刻,她也仿佛被抽 干了全身的力量,一阵阵的后怕涌上了心头。      林文在巷子里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这一次她算是把刀疤脸跟陈倩都给吓到了,但林文知道他们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通过这次的事,林文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要不被他们欺负,就只能比他们更恶。      她刚到家,徐浩然就来了,看到我脸上的伤痕,徐浩然怒气冲冲的说:“你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 ?”      林文摇头说没有,自己不小心撞的。徐浩然能做政委秘书,自然聪明得很,他根本就不相信林文 的话,他说:“你也别瞒着我了,你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明天我 就找人给你出气,我倒要看看这群兵痞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林文知道徐浩然是本地人,而且家里还开了家夜总会,肯定是认识一些社会上的人,跟这些黑社 会比起来,部队里的兵痞都是小打小闹。      林文连忙说:“真的没事。”      徐浩然生气的说:“什么没事?你看你都被打成这样了。”      这件事暂时已经平息下去了,林文不想他再去闹事,挑起事端。      林文低着头说:“徐浩然,以后你还是别来我家了,让石团长知道了,恐怕你也要挨骂。”      徐浩然敲了林文的脑袋一下说:“石团长只是一时生气而已,他从来都很护犊子的,只要是咱们 部队的人,他都不会让别人欺负的。”      确实,部队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深厚,石威作为团长,护犊子也是出了名的 。      可林文闻言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他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自己人?对他来说,我的存在是咱们 团的耻辱,浩然,你也不用说了,这么多事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心里有数。”      在林文的劝说下,徐浩然总算是答应了不去替林文报仇,但也叮嘱林文,如果再被人欺负了,一 定要告诉他,交代完这些事之后,他又提着公文包上班去了。      林文心里其实也犯嘀咕着呢,陈倩的钱到底是谁偷的?或者根本就没有偷钱这回事,她就是故意 找个借口来针对她,恐怕这也只有陈倩自己才清楚了。      第二天,林文还是早早的起床,上班去了,在门口的时候碰到了黄欣,她问林文昨天没事吧,林 文说没事,然后我们俩结伴一起进了办公室去。      陈倩倒是来得早,看到林文进了办公室,她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对林文冷嘲热讽,不知道心 里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对付林文。      只要她不来招惹林文,林文也懒得再跟她计较,开会这几天,部队提出要末位淘汰制,还有岗位 专业制,所以全部科室的人要进行考试上岗,不及格的只有一次补考机会,林文所在的档案楼要考会 计跟英语,这两项可都是林文的弱项,尤其是会计,那可是专业性很强的东西,林文吃了这么多亏, 当然不想自己考不及格,所以林文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希望考试能够考出个好成绩来,也让徐浩 然等关心自己的人高兴高兴。      经过昨天在办公室跟许颖顶嘴的事,林文跟她的关系很恶化,在办公室里直接就把她给忽视了。      刀疤脸自那天以后也没有再来找林文的麻烦,林文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复习中,黄欣也毫不吝啬的 辅导她,借了很多她的笔记和学习资料给林文看,日子似乎一下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中。      眼看考试来临,这天许颖又发了一张英语试卷,说是做考试前的最后一次测试,林文也正想检验 一下这段时间的复习成果,认认真真的把试卷给做完了。      因为林文是干的会计处理,所以数学是必不可少的,下午赵德柱也发了一张中等数学的测试卷, 数学,物理这些理科本来就是林文以前的强项,试卷做起来也都得心应手,考完后同事们都在讨论这 次的试卷难度不低啊,尤其是最后两道题,挺多人都做不出来。      黄欣问林文解答出来没,林文说那两道题的确很难,林文只做了一道,最后一道题时间不够就放 弃了,黄欣说她虽然两道题都做了,但没有什么把握,也不知道是否正确。      第二天主任公布批改打分后的试卷,林文心里还挺期待的,不知道能考多少分,对于英语,林文 没什么太大的期望,别继续垫底就行了。      许颖在讲台上一张一张的发着试卷,考得好的,她会夸奖鼓励一下,考差了的,许颖倒也没有骂 人,只是叮嘱说要抓紧时间了,没几天就得职业考试了。她一直都没有念到林文的名字出现,林文心 里咯噔一下,怪紧张的,暗想不会是倒数第一吧?      果然,林文的试卷留到了最后一个发的,许颖叫了林文的名字,看她的脸色如常,林文心里更有 些打鼓了,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陈倩这时候又开口说:“呵呵,高中毕业的人这次考了多少分啊?”      蔡胖子坐在前面,她伸出脑袋看了一下说:“好像是个九,看来咱们以后要叫她林九分了。”      这些大学毕业的同事们顿时发出一阵讥笑,周大海开口说:“九分对一个高中生来讲还是不错的 ,毕竟,人家没上过大学嘛。”      林文没念过大学,高中时期她英语也不算好,她知道勤能补拙的道理,最近花了大量时间来复习 。      林文心里也有点纳闷,只考了九分吗?这不可能啊,好多题都是她会做的,林文自己估计着就算 不能及格,七八十分应该没啥问题吧,面对全体同事的嘲笑和许颖那冷冽的眼神,林文感觉后背有些 发麻。      许颖冷哼了一声,把试卷扔给了林文说道:“林文,九十八分!”      林文一听到这个分数,都有点懵了。对于一百五十分的总分来说,九十八分也不过是刚过了及格 线,但这对林文来说却很满足了,要知道这次参加考试的人总共有四十人,英语能够及格的还不到二 十个人呢。      林文原本估计能考个七八十分就算不错了,没想到这大大的出乎她的预料啊。      这下子刚才那些嘲笑林文是林九分的同事们都张大了嘴巴,尤其是很多都是考不及格的人,陈倩 也只考了八十多分,这就好像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      陈倩脸色难看的说:“不可能!她高中都没毕业怎么可能考九十八分,一定是作弊了。”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跟着点头,毕竟林文考试的时候,旁边坐着的就是名牌大学毕业,英语 过了八级的黄欣,要知道黄欣这一次可是考了一百三十多分呢。      蔡胖子也立马附和说:“对对对,她肯定是作弊抄的,黄欣跟她是同桌,随便抄一下就有这个分 数了。”      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认定林文肯定是抄了答案。      毕竟,这群大学生里有很多人英语可是过了四级的,而林文却仅有高中学历。      许颖冷冷的说:“拿了试卷滚下去,你倒是挺会抄啊,怎么部全部照抄,也拿了一百多分呢?”      林文抬头看着对她一脸厌恶的许颖,心里顿时就明白了。难怪她考了九十多分许颖对她一点鼓励 和表扬都没有,恐怕许颖心里一开始早就认定了自己是抄了黄欣的答案。      林文忍不住在心里自嘲着,看来不管她考出多好的成绩,在许颖眼里,自己始终都是品行低劣的 人。      陈倩等人趁机疯狂的嘲笑林文,讽刺林文,林文没有做半点的辩解,拿着试卷默默的走回座位上 ,倒是黄欣忍不住站起来说:“林文并没有抄我的答案,你们不要冤枉她。”      陈倩不屑的冷笑道:“切!你说没抄,谁信啊?就凭她一个英语四级都没过的高中学历,自己能 考九十八分?”      蔡胖子也说:“不错!就凭她自己能考九十八分,我蔡晓玲名字倒过来写。”      黄欣没搭理陈倩,而是对许颖说:“许主任,林文真的没有抄我的答案,她最近很用功的复习, 考九十八分完全就是她自己的实力啊。”      林文暗自摇头,黄欣帮自己辩解也没什么用的,许颖又怎么会相信她?      许颖摆了摆手说:“好了,是不是抄的,她心里清楚,我心里也很清楚。大家把试卷拿出来,我 现在逐一给你们分析。”      许颖似乎不愿意再多谈林文的事,直接开始讲解了,黄欣还想说两句,林文拉了她一下说道:“ 算了,你不用替我解释,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黄欣愤愤不平的说:“他们真是太气人了,许颖也是,怎么就不相信你呢,我都替你觉得委屈。 ”      林文心里暗想,这点委屈算什么委屈,自己又不是没经历过,许颖英语水平很高,把试卷都讲解 了一遍,林文也仔细做了笔记,又掌握了不少的知识点。      这一次能考九十八分的确是意外,有些题林文根本不会,是瞎蒙对的,只是不知道昨天的数学测 试,自己又能拿多少分?      许颖在阶梯教室里上完课后让黄欣跟她去一趟办公室,林文心里咯噔了一下,黄欣不会要挨骂吧 ?      等黄欣走了之后,陈倩站起来大声说:“看看吧,这就是给别人抄答案的下场,真是活该。有些 人也太不要脸了,真以为抄了高分就能一步登天?废物始终都是废物,就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周大海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是什么水平,谁还不知道吗?她喜欢抄就让她抄呗,丢人的是 她,又不是我们。年底的专业考核一人一张桌子,到时候某些人没得抄了,自然原形毕露。”      本来林文也不想再去招惹陈倩,但她一个劲儿的逼逼,让林文心里很不爽。林文眯着眼睛说:“ 我抄没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陈倩脸上一阵尴尬,恼羞成怒的说:“我看你不顺眼,怎么了?我,我警告你,别以为那天我们 是真的怕了你,我早晚会跟你新仇旧恨算清楚。”      林文一步步朝着陈倩走去,她竟然有些害怕,赶紧后退了两步,周大海一下子挡在她的面前呵斥 道:“林文,你想干什么?又想动手打人吗?你真以为没人管得了你?我是组织部副部长,绝对不会 容许你在这里滋事!”      林文对周大海骂了一句傻逼,就他这逼样还副部长,气得这家伙脸色铁青,指着林文说:“你有 种再骂一遍!”      林文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你他妈的是不是犯贱?喜欢别人骂你傻逼是不是?骂了一次不 够,还让我骂你两次。”      周大海顿时目呲欲裂,气得发了狂。这家伙仗着自己屁大点官,学习成绩也不错,平常就喜欢在 同事们面前装逼,自以为高人一等,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平常他最瞧不起的 人骂了他。      周大海握紧了拳头说:“林文,你他妈的找死!”      林文撇了撇嘴说:“想动手?”      旁边的同事赶紧围观,陈倩跟蔡胖子更是在一旁看着好戏,有人愿意收拾林文,她们自然高兴。      周大海说:“我就动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这条废狗!”      周大海一拳就要朝林文的脸打下来,不过林文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胆小怕事,忍气吞声的人了,她 猛然甩开他的手,一脚踹在周大海的肚子上,把他踹得撞倒了一张桌子,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周大海平常装装逼还行,真跟人动手打架,他恐怕还差了点胆子。      林文拍了拍手说:“早看你不顺眼了!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装逼。”      这一脚踹得真他妈的爽,一出林文憋在心里的一口恶气。      周大海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从地上爬起来要跟林文干架,袁莫江等人赶紧把他给拉住了说:“海 哥,你干嘛跟他动手,咱们告诉主任去。”      陈倩也说:“就是嘛,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能咬回来不成?去赵主任那儿告她去!”      周大海狼狈的指着林文说:“你给老子等着。”      林文耸了耸肩,走回自己的座位去,心里更是骂了句傻逼,堂堂男子汉连变性成女人的自己都打 不过,居然还跑去告状,真是丢人。      不一会儿,黄欣也回办公室了,林文问她是不是挨骂了,她摇头说:“没有,只是我不明白,许 颖为什么就不相信这是你自己凭本事考出来的成绩呢?”      林文说无所谓,她不信就算了呗。      很快,赵德柱也来了阶梯教室,他也把昨天的试卷改好了,等他发完试卷后,周大海立马就站起 来告林文动手打他,林文心里冷笑不已,周大海是找错人告状了,赵德柱根本就不敢把她怎么样。      赵德柱看了林文一眼之后说道:“马上就要专业考试了,你们不好好复习,还打架斗殴,是不是 都复习好了?”      林文没有吭声,倒是周大海继续说:“赵主任,是林文先动的手,你一定要严惩她!”      赵德柱皱了皱眉头说:“好了,你也别光说别人,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这次考试,你考得一塌糊 涂,心思都放在这些事上面去了?”      周大海没想到自己理直气壮的告状,反而被训斥了一顿,恐怕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很不好受吧。赵 德柱并没有责骂林文,让大家拿出了试卷开始讲题。      讲到最后两道题的时候,赵德柱说:“最后的两道题是我特意挑选的,难度虽然比较大,但只要 在开会时认真听了我讲的知识点,是可以解答的。对了,在这里,我要重点表扬一下林文,四十个人 里只有她一个人才解答正确了第一道题。”      听到赵德柱这句话,林文也是有点惊讶,没想到只有她作对了,林文能解答出来完全也是因为她 买的一本资料上有一道类似的题,这道题略有些改变,林文做的时候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阶梯教室顿时一片哗然,一直嘲讽林文的陈倩等人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觉得难以置信。      赵德柱继续说:“这次林文考了一百一十分,会计证书肯定没问题的,上级考试也基本能过,但 林文你也不要太骄傲,咱们虽然工作了,可知识不分年龄的嘛。”      赵德柱这句话更是如同一颗炸弹丢进了水里,这次考试的题比较难,上百分的只有寥寥数人,考 得最好的就是黄欣,一百二十五分,刚才发试卷的时候赵德柱也特意表扬了一下,至于周大海也不过 刚刚过百分而已。      这又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周大海的脸上。      周大海有些失魂落魄的说:“不可能!林文怎么可能比我考得高?她一定是抄的,对,她肯定是 抄了黄欣的答案,否则不可能考得比我好。”      周大海站起来说:“赵主任,林文根本不是自己考的,她肯定抄了黄欣的答案!她连大学都没上 过啊,她连微积分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怎么能考得过我!”      在座的四十个人都是各个科室的,三分之二都是大学本科生,剩下的绝大部分也都有大专学历, 要说的话,林文区区高中学历,咋能考得过他们?      此刻,周大海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陈倩也跟着附和说:“赵主任,昨天的英语考试,林文也考 了九十多分,这么巧数学也考这么好,说她不是抄的,谁信啊?你可不能纵容她这种行为啊。”      赵德柱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说话,恐怕他也有所怀疑吧。      倒是黄欣说:“你们耳朵聋了吗?刚才赵主任都说了,最后的两道题只有林文才解答正确了一道 题,我也做错了,她要是抄我的,为什么她没错?”      陈倩撇嘴说:“这谁知道呢?反正我不信她一个高中毕业的能考一百多分,肯定是抄答案。”      赵德柱冷冷的说:“好了,都别争了,继续上课。”      周大海只好悻悻的坐下,看林文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怨毒。      黄欣碰了林文一下小声说:“难怪刚才周大海告状,赵主任都偏袒你,原来是你考了这么好啊, 你看,突出的人都会偏袒的。不过你真厉害,最后那道题竟然做对了。”      林文说侥幸而已,她前面不也错了很多嘛。      黄欣的话虽是如此,可林文心里明白,赵德柱偏袒她可不是因为她考得好,恐怕他心里也觉得林 文是抄的,要是换作一下,他早就把我臭骂一顿了。      这些事,林文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过她到也不在乎,通过这次的测试,林文也对自己这段时间的 复习的成果也挺满意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年中考核总成绩进入前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他们的怀疑的和污蔑,林文倒是不在意,有没有抄,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快下班的时候,林文突然接到了徐浩然的电话,对方邀请她到自己家开的夜总会去玩玩,林文心 想明天是周末,再加上自己从来都没去过这种地方,听说很多人都喜欢去,蛮好奇的,就答应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条僻静的背街几乎没有行人,属于城乡结合部地区,在这里汇聚了很多三教九流,有外来务工 人员,有三陪小姐,还有不少混混跟犯罪分子,总之租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社会最底层。      其中汪劲松也是一员,他曾因抢劫坐过牢,出狱后,汪劲松不仅没有改邪归正,甚至变本加厉起 来,偷摸盗抢那是无恶不作,常年混迹在城乡结合部的他,也算小有名气了。      汪劲松跟几个混混晃荡在昏暗的街头寻找着今晚作案的目标,只可惜可惜,现在时间尚早,再加 上这条街连一个人都没有,汪劲松跟他的几个同伙颇有些无奈。      正当几人准备先上网吧玩玩游戏的时候,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了起来,听方向,正是向着汪 劲松几人走过来的。      听到这声音,汪劲松微微一愣,而其他几名同伙心儿也是不由的怦的一跳。      随着高跟鞋的声音临近,一个美妇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街角,这个妇人,年纪大约在二十多岁,一 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的肌肤,白里透红,看起来份外的妩媚动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虽然带 着一丝的幽怨,但是正是这种幽怨,却使得这个成熟的美妇人,更加的迷人。      美妇人身上穿着一件真丝面料的晚礼服,细长的系带,就那样随意的系在了香肩之上,大半个肩 膀露了出来,美妇人的香肩虽然显得有些消瘦,但是却浑圆而雪白,让人看了以后,忍不住的生出一 种想要去抚摸的冲动来,而美妇人的一对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女峰,也在真丝晚礼服的包裹之下, 在汪劲松的面前若隐若现了起来。      汪劲松看到,美妇人的玉女峰,是那样的硕大,而真丝晚礼服如同美妇人的第二层肌肤一样的, 紧紧的贴在了玉女峰之上,将玉女峰的美好的轮廓,尽情的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在晚礼服的包裹之 下,美妇人的玉女峰看起来是那么的坚挺,那以的充满了弹性,竟然和十八九岁的少女一样的,丝毫 看不出岁月在玉女峰上留下的痕迹。      晚礼服是那种领口开得很低的那种,所以,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从晚礼服的边缘露了出来,那一 抹让人心动的雪白,深深刺激着汪劲松,让他不由的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      在晚礼服的边缘,一道迷人而深邃的深沟,在汪劲松的面前若隐若现了起来,从那抹雪白和迷人 的深沟处,汪劲松不难想像出,在晚礼服的包裹之下的美妇人的玉女峰,应该是多么的迷人,多么的 让人瑕想。      美妇人的腰身还是无比的纤细,就如同弱不经风的细柳一样的,一阵风吹来,她的腰肢,就会随 风舞动,在给人带去一种赏心悦目的视觉感受的同时,也让男人身体里最原始的冲动会隐隐的躁动起 来,而晚礼服如同美妇人的第二层肌肤一样的,贴在了美妇人的小腹之上,使得美妇人的小腹,看起 来是那么的平坦,那么的结实,但是却又偏生的给人一种十份柔软的感觉。      纤纤的细腰之下,美妇人的身体突然间扩张了开来,虽然因为美妇人是站在街角,使得汪劲松无 法去看到美妇人的美臀在黑色晚礼服的包裹之下的迷人的样子,但是从视觉扩张的角度来说,汪劲松 却更加的兴奋了起来,因为这样的看不见,给他留下了无尽的想像的空间,使得汪劲松隐隐的能感觉 得到,在黑色晚礼服的包裹之下,美妇人的美臀,应该是多么的浑圆而挺翘,多么的充满了弹性和张 力的感觉。      丝质的黑色晚礼服垂了下来,盖在了美妇人的玉腿之上,汪劲松感觉得到,美妇人的玉腿,看起 来是那么的结实而均称,那么的修长而笔直,虽然没有用手去摸,但是汪劲松却还是感觉到了,在黑 色晚礼服的包裹之下,美妇人玉腿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温热的气息。      此美妇人的合体的黑色晚礼服,将她的身材近乎完美的在汪劲松的面前勾勒了出来,一身的黑色 ,使得美妇人看起来十分的高贵,又十分的大方,尤其是美妇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成熟妇人身体特 有的风韵,和那种高贵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使得这个美妇全身都充满了一种诱惑的气息,但偏生的 她又是那么的高贵,让人产生一种可远观而不能近玩的感觉。      但汪劲松可是色中饿鬼,可不管妇人是否高贵,是否适合自己的玩弄,在看到美妇人以后,汪劲 松只觉得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一根敏感的神经给撩动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汪劲松不由的浮想起来,如果真的将这成熟美艳的妇人给脱光了,那这个成熟 美妇还会不会保持着这样的高贵,还是会以另一种让男人心动的姿态出现呢。      美妇人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街角扫视了一下以后,信步走朝街尾走了过来。      汪劲松感觉到,随着美妇人朝自己等人走过来以后,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名贵香水的味道,顿时 就在巷子里弥散了开来,那种香水的气息虽然柔和,但是却很能勾起汪劲松的情欲,使得汪劲松的目 光变得有些火热了起来。      美妇人踩着一双很细很长的高跟鞋偏偏而来,那摇曳的身姿,让汪劲松不禁心头一喜:“哈哈, 今晚老子还真是有福气呀,这种极品女人都能遇到,看样子最近老子的霉运要一扫而空了,嘿嘿。”      汪劲松目光灼灼的紧盯着迎面走来的美妇,此刻,他裤裆也迅速撑起一顶帐篷来,甚至汪劲松最 渴望的还是亲睹美妇人的翘臀,因为汪劲松最喜欢女人趴在床上,握着女人的腰,狠狠的撞击在女人 的肥臀…      这个美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精心打扮过准备去徐浩然家夜店玩的林文。      此时,林文踩着双细长的黑色高跟鞋,显得她的身材更为高挑了,当她看到汪劲松几人贼眉贼眼 的盯着自己时,心头不禁揣揣不安起来:“糟糕,这群混混不会抢劫我吧?”      距离汪劲松越来越近,林文心理就更加紧张起来,但表面上她还是故作镇定,脚下的步伐轻盈而 又飘逸。      由于今天是星期五,所以部队到城里的公路非常堵车,林文迫不得已抄了条城中村的小路,哪知 道在这无人小巷里碰到了汪劲松几人,这让林文非常忐忑,因为她从汪劲松那冒光的眼睛里瞧出些许 不对劲。      果不其然,汪劲松几人一下子就把林文给团团围住了,几人脸上还挂着似笑非笑的面容,让林文 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见几人不怀疑的围住自己,林文虚伪的微笑起来,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如同春风解冻,百花 齐放一样的,那种高贵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成熟妇人无穷无尽的妩媚和撩人。      看到这里,汪劲松的心突然间狂跳了一下,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林文那对傲人酥胸淫笑着说:“小 姐,这么晚了,一个人走这条街可不安全啊,要不咱们兄弟保护你吧?”      林文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迅速的掏出手机,假意拨打电话起来:“喂,浩然啊,你还在部队训练 呢…”      看到林文打电话,汪劲松脸色一变,同时,凶狠的朝林文逼去,双手更是迅速拽住了林文胳膊往 更阴森的小径而去。      这下子,把林文吓得那叫一个脸蛋儿雪白,冷汗直冒,她一边拼命挣扎,一边高声呼喊:“救命 啊,抢劫,救命呀,抢劫呀!”      “操你妈的,再叫弄死你!”汪劲松拿出一把锋利的折叠刀在林文面前笔划着说。      有个路人经过,喊了声你们干什么,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冷喝道:“不想死就滚 !”      路人吓了一跳,竟然扭头就跑了,林文一瞧,当下不禁更慌了。      眼看林文就要被汪劲松俩人生拉硬拽的朝小径里之时,突然昏暗的街道上灯光闪烁,就见一人骑 着摩托车直接朝林文几人冲了过来。      摩托车的速度很快,直接把其中一个歹徒给撞飞了出去老远,生死不知。      另一个歹徒似乎被吓到了,愣在了原地,林文冲车手大声呼救,车手迅速将摩托车掉头,再一次 朝着歹徒冲了过去。      车手也是彻底豁出去了,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就这么朝着歹徒撞了过去。歹徒一把将林文 推倒在地上,就地一滚躲开了,车手差点撞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上。      歹徒从地上爬了起来,骂了句:“草泥马的,老子弄死你。”      看着歹徒手持凶器凶神恶煞的冲过来,车手也都吓懵了,想把摩托车掉头已经来不及了,歹徒把 他连人带车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手中的匕首朝着车手戳了过来。      也许是人类的本能反应吧,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他的力气没歹徒大,手臂上被划了一刀,感 觉到一股剧痛,车手正戴着头盔的,便直接用头撞他的脑袋。      歹徒被车手猛的撞了一下也够呛的,额头顿时流血了,匕首脱手掉在了地上,车手正要站起来, 歹徒却很快反应过来,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面目狰狞。      车手被凶狠的歹徒掐得快要窒息了,只得拼尽了全力挣扎,双手胡乱的在地上乱抓着,林文也吓 得在一旁不断尖叫,却不敢过来帮忙。      车手胡乱中手里抓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是半截板砖,在求生欲望的刺激下,车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是本能的抡起那半截板砖狠狠砸在歹徒的头上。      歹徒的脑袋两次遭受攻击,鲜血直流,掐住车手脖子的手也松开了,他这才缓过气来,使劲儿把 歹徒推开,歹徒顿时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车手哪里顾得上这些,先是剧烈的咳嗽了好一会儿,根本不敢去看满头是血的歹徒死没死,唯一 的念头就是赶紧跑,万一弄出了人命,这事儿可就大了。      车手重新骑上了摩托车,经过林文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嘶哑着声音说:“上来!”      林文慌忙的坐上车手的摩托车,紧紧将他的腰抱住,车手一拧油门,骑着摩托车离开了。      一路上,车手也是惊魂未定,脑子里乱糟糟的,一阵阵后怕涌上心头,他害怕那两个歹徒死了, 他可就闯大祸了。      林文也吓得够呛,紧紧抱着车手,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车手能感觉到后背顶着两团 柔软的东西,不过他哪里有心思去享受这些,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连手臂上的伤口在流血都顾不 上了。      车手骑着摩托车跟无头苍蝇似的,鬼使神差竟然到了部队门口,这次微微松了一口气,把车停了 下来。这里是大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很多,还有士兵站岗相当安全,林文这才发现救命恩人受了伤。      林文紧张的说:“你的手在流血,伤得严不严重啊,旁边那家诊所还没关门,赶紧去包扎一下伤 口。”      林文松开车手的腰,下了车去。车手心乱如麻,还在担心那两个歹徒死了没,等她一下车,车手 拧着油门就走了,这里是大马路,林文肯定不会再有事了。      林文见车手一声不吭的骑着车就走了,在他后面大声喊道:“你怎么就走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 么名字!”      车手没有回答她,一溜烟的就走了。他心里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去看看那两个歹徒死了 没有,可又不敢去,最后思来想去,无计可施,车手只好骑着车去城里,准备找个道上的朋友摆平这 事。      “喂,虎哥,我刚才弄了个人,不晓得死没死,麻烦你找几个兄弟去打听下消息,就在城中村的 小巷。”车手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阳刚而又冷酷的面容来,若林文在场,肯定能认出眼前的救命恩 人竟然是他!      君豪夜总会坐落在市区繁华地段,整个夜总会共有四层楼,装修得富丽堂皇,一看就很有逼格, 到了晚上,夜总会门口就停满了各种豪车,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林文还是第一次进入这种高档的夜总会里,就跟乡巴佬进城一样,好奇的到处看,一路上,不断 有人跟徐浩然打招呼,都很客气的叫他徐少。      有人问他林文是谁,他说林文是他同事,带林文来长长见识。      徐浩然带着林文去了她的办公室说:“你自己先玩,我换身衣服。”      过了一会儿,徐浩然穿着一件高档西装出来,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表,整个人完全变成 了贵公子模样,都给林文看呆了。      徐浩然说:“这家夜总会名义上是我爸开的,在咱们这儿也是排得上号的,幕后老板王总是个响 当当的人物,在黑白两道都是相当有分量的,你想不想以后也成为这样的人物?”      林文先是眼睛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去,垂头丧气的说:“我哪有这么大本事啊?做梦还差不多 。”      徐浩然撇嘴说:“没志气,王总也是穷苦出身,下过苦力,当过搬运工,现在不照样有权有势, 腰缠万贯。这人就得有志气,有野心,你不敢去想,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敢想的人才敢去做。”      林文心里很清楚,道理是这样的,但真正成功的人又有几个?这些东西说起容易,做起来是千难 万难。不过徐浩然有句话说得很对,要敢想,才敢去做。      这就跟买彩票是一样的,你连买都不买,又怎么可能中五百万的大奖呢?      徐浩然继续说:“如果你以后能成了王总这样的人物,谁还敢小瞧你?谁还会对你妈妈大呼小叫 ?”      这些天的接触,徐浩然也渐渐了解到林文家庭不好,而且晓得林文很想出人头地,让老妈过上衣 食无忧的生活,所以他才会带林文来见识见识。      林文咬了咬牙说知道了,徐浩然带她来,不光是玩,也是为了开阔她的眼界和思想,真是用心良 苦啊。      徐浩然站了起来说:“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林文跟着他走出办公室,然后去了另外一个办公室,一进去就看见一个男子赤裸着上身正在打沙 袋,这名男子浓眉大眼,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以上,最让林文吃惊的是,他那一身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      徐浩然叫了声虎哥,肌肉男这才停止了打沙袋,拿了一张毛巾擦着汗水说:“是浩然啊,怎么到 我这儿来了?”      徐浩然说:“我朋友老听我提起你,一直把你当成偶像,今天特意带她来见见偶像。”      林文闻言一阵无语,徐浩然说起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他以前压根就没跟林文提过这个叫虎哥 的肌肉男,不过林文心里很清楚,徐浩然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带她来见虎哥,赶紧凑上去恭恭敬敬的叫 了声虎哥。      虎哥扫了林文一眼,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有一道精光闪过,让林文心里有点发虚。他嗯了一声,对 我微微点头,然后对徐浩然说:“你还有个这么漂亮的朋友啊,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徐浩然笑道:“我这个朋友人老实,以后说不定得指望虎哥你多多照应一下啊。”      虎哥微微颔首说:“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也算是自己人了,能照应的地方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      徐浩然连忙对虎哥道谢,同时给林文使了个眼色,林文也赶紧向虎哥致谢。徐浩然跟虎哥聊了一 会儿后,就带着我离开了,出了门林文才问他,这个虎哥是什么人。      徐浩然说:“虎哥是我们王总的亲信,也是君豪夜总会里的一把手,王总能有今天的地位,可以 说有一大半的功劳都是凭着虎哥打出来的,如果他照应着你,你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听完这一席话,林文就知道徐浩然带着她来这里,就是要给她铺路,即便她遭受再多的白眼,有 徐浩然如此对自己,林文也心满意足了。      林文由衷的说了声谢谢,徐浩然又不乐意了,说道:“还跟我客气?以后你没事就常来,让虎哥 教你几手防身,也免得你在部队里被人欺负了。”      到了晚上七点,夜总会的生意已经火爆起来了,徐浩然也要去忙了,林文只好在他的办公室里玩 电脑,不过玩了一会儿游戏觉得很无聊,就走出了徐浩然的办公室,打算去楼下逛逛。      整个夜总会四层楼,底楼是酒吧和舞池,听说晚上还有性感女郎表演钢管舞啥的,相当劲爆,二 楼则是KTV包房,三楼则是休闲娱乐保健的地方,一到晚上,整个夜总会里简直是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      当林文来到一楼的大厅时,夜总会的DJ正放着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舞池里更是人头涌动,数不 清的年轻人在里面挥洒着青春与汗水,林文这些天给许颖等人的事搞得心烦不已,眼下看到活力四射 的年轻人,再加上,酒吧热闹的气氛,整个人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不少。      林文踩着高跟鞋来到了吧台,叫了一瓶啤酒,刚喝一半,徐浩然这小子也抽空过来陪她喝酒。      一瓶啤酒下肚,林文只觉得,自己的头变得有些轻飘飘的起来了,一种欣快的感觉涌上心头,使 得她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上飞上了两朵红云,使得她更加的妩媚了起来。      虽然林文是变性人,但从外貌跟身材上来讲她完全跟女人毫无差别,而且还属于那种非常迷人漂 亮的那种。      徐浩然看到林文的样子,知道差不多了,当下伸手搂在了林文的香肩之上,将头凑到林文的耳边 ,大声的道:“既然来了,我们也不能光坐在这里喝酒呀,走,我们去跳跳舞吧。”      由于一楼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徐浩然为了让林文能听清楚自己的话,自然是几乎将头凑到了林文 的耳朵根部说起了那样的话来,这样一来,徐浩然就觉得,一股淡淡的女人幽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秀 发的香气以及幽幽的香汗气息的气息冲入了自己的鼻子里面。      林文听到徐浩然这么一说,只觉得酒精的刺激已经让自己有了一股想要发泄的冲动,所以点了点 头。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徐浩然的嘴就贴在了自己的耳边,自己这样的一点头,耳垂就和徐浩然的嘴 唇碰了一下,一种如同触电一样的美妙感觉从林文的心中升了起来,使她那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一下子 羞得通红了起来。      “他,他竟然将嘴唇碰到了,碰到了我的,我的耳朵上,那种感觉,那种感觉真的,真的好好呀 ,这,这算不算是徐浩然在吻我呢,算不算呢?”林文一边在心中问着自己这样的话,一边强忍着怦 怦直跳的心儿,一时间有些茫然了起来,但是心中那丝淡淡的甜美而畅快的感觉,却也让林文清楚的 感觉到了。      徐浩然自然也没有想到林文只是点了点头,竟然让自己有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嘴唇上传来的 温软之中又带着一比坚硬,芬芳之中又带着一丝刺激的感觉,让徐浩然的心中也是不由的微微一酥, 本来是拍在了林文的香肩之上的手,也下意识的紧了一紧。      徐浩然的手这样一紧,就感觉得到,自己的手里面似乎多了一根条索状的东西,这东西在上衣之 下,徐浩然一摸到这条索状的东西以后,马上就明白了,那正是紧紧的包裹着林文的丰满而结实的玉 峰的贴身衣物的系带,想到这些,徐浩然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坏坏的笑容。      林文正在因为自己给徐浩然的嘴唇碰到了耳朵,有些慌乱呢,现在又感觉到徐浩然的手上散发出 来的热力正刺激着自己香肩之上光滑娇嫩的肌肤,心儿怦怦直跳之下,林文连忙站了起来:“走,我 们去跳舞吧?”      有了刚刚暧昧的一幕,林文自然不敢像徐浩然那样的将耳朵凑到徐浩然的耳边去说话,好在徐浩 然一直都在注意着林文的一举一动,所以从林文的嘴唇的一张一合中,读懂了林文的意思了。      点了点头,徐浩然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文嫣然一笑,起身向着舞池走了过去。      徐浩然连忙跟在了林文的身后,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放到了林文的后背之上,看那样子,就像是在 保护着林文一样的,但是林文又怎么会想得到,徐浩然正是在借着这样的一个举动,在吃着林文的豆 腐了。      刚刚将手放在了林文的香肩之上以后,徐浩然就摸到了林文的正包裹着她的一对丰满而充满了弹 性的玉峰的贴身衣物的系带,现在将手放在了林文的背部,徐浩然的手自然就放在了林文的系带之上 了。      徐浩然感觉到,随着林文走路的姿势,系带就在手里面摩擦了起来,虽然隔着一层衣料,但是徐 浩然却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了系带之上的硬硬的挂钩,徐浩然自然知道,那贴身衣物,就是靠着这挂钩 而维系着的。      想着自己现在只要伸出两个手指,拿着挂钩轻轻的一捏,那么贴身衣物就算是给自己解开了,这 样一来,林文的一对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峰,会不会就彻底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呢?      应该不会吧,从被衣服紧紧包裹着的玉峰来看,林文的胸脯是坚挺而饱满的,玉峰还以一个惊人 的孤度而上翘着,自己就算是解开了贴身衣物的挂钩,也许那上翘的玉峰又上一道屏障,会让贴身衣 物挂在上面而掉不下来呢。      虽然并没有看到过林文玉峰的真实面貌,但是徐浩然却相像得出那里的风景,她的玉峰顶端的葡 萄,因为没有男人大手的浇灌,还没有完全成熟吧。      会不会是粉红色的呢?她的胸脯上的肌肤,应该是光滑而娇嫩的吧?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一种温软 如玉的感觉呢?      徐浩然一边和林文向舞池走着,一边在那里相像起了林文的胸前的美妙春光来了,想到这些,徐 浩然只觉得一股热力从小腹处升了起来。      就在徐浩然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到林文发出了一声欢呼,接着如同一只小燕子一样的, 身体也离开了和自己的手掌的接触。      原来,两人已经走到了舞池的边缘,林文看着舞池里面正在疯狂的扭动着的人群的时候,就如同 是一个小孩子看到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一样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欢呼,身体也如乳燕投林一样的投入 到了舞池之中。      徐浩然自然没有想到,一向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得文静而优雅的林文,在到了舞池以后竟然跟变了 一个人似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赶紧的跟在了林文的身后,走到了舞池之中。      舞池之中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在里面跳舞,也是人贴着人,徐浩然实在想不通,这个地方有什么 好的,竟然会让那些年青人如此的乐此不疲,但是林文就在舞池之中,徐浩然自然不敢怠慢,紧紧的 跟在了林文的身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将林文给跟丢了。      徐浩然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也曾经和兄弟们到过这种场所,但是徐浩然总觉得,这样的场所似乎 不太适合自己的性格,所以每次来都只是躲在一边喝着酒,从来都不下舞池跳舞的,现在看着舞池里 正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节拍而疯狂的跳动着的男女,徐浩然突然间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正欢呼着走进了人群之中的林文,突然间停下了身体,转过身来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 徐浩然,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也露出了嫣然的表情。      过了几秒钟以后,林文开始扭动着身体,在那里和着音乐的节拍跳动了起来。      此刻的林文,全身的肌肤和细胞都跟有了灵魂一样的,每一下的扭动身体,每一次的随着音乐节 拍的跳动,都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性感,在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的优雅而文静的样子。      事实上,变性前的林文根本不懂跳舞,但做了手术在医院的半年里,刘院长为了给林文塑形,所 以找了个瑜伽兼舞蹈教练来训练林文身体的柔韧及平衡性,不得不说,林文在舞蹈上还真有天分,短 短半年就学会了踩节奏,而长期锻炼瑜伽又使得她的身体柔韧极好,所以林文跳舞完全不在话下。      如电一样的目光,性感而妖绕的姿势,如水蛇一样的扭动着的腰肢,腥红而性感微薄的嘴唇,使 得林文在这一刻看起来真个是美艳到了极点也妩媚到了极点。      那舞动着的身姿,足可以将世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徐浩然没有想到,一个举止优雅,表现文静的林文,在进了舞池以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的。      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而撩人,徐浩然深深的吸了一劋气,身体似乎也跟受到了林文的感染一样的 ,也情不自禁的随着音乐的节拍而扭动了起来。      徐浩然看到,随着林文跳动了起来,她的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峰 ,就不可遏制的颤抖了起来。      那种跑着的节律,那随着跳动而泛起来的波浪,从上面所散发出来的撩人气息,无一不诱惑着自 己的神经。      而此刻的林文的杨柳细腰,也如同水蛇一样的扭动了起来,那种夸张的幅度,使得徐浩然甚至都 想到了,如果在床上,林文的纤腰也能扭出这种幅度的话,也一定能够给自己带来帝王一样的享受的 。      时而的,林文又转过身来,用背对着徐浩然,双手高高的举起着,身体更加的疯狂的扭动了起来 。      这样一来,林文的一个正在短裙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就尽情的展现在了徐 浩然的面前了。      徐浩然看到,随着林文的身体的扭动,她的正在礼服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就 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动了起来,那变幻着的孤度,从衣服之下体现出来的美臀的弹性和张力,让徐浩 然一阵阵的肉紧,身体也一边扭动着,一边慢慢的向着林文靠了过去。      林文看到徐浩然慢慢的靠近了自己,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也露出了更加妩媚的表情来,身体 一边扭动着,一边也向着徐浩然靠近了过来,在距离徐浩然已经很近了以后,林文才停下了身体,只 是在徐浩然的身面跳动了起来。      只见林文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的看着徐浩然,身体在徐浩然的面前不停的扭动着。      而由于两人距离的关系,使得她的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峰,距离 徐浩然也越来越近了起来。      看着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徐浩然的心中生出了几分躁动的感觉,尤其是看到林文扭动着身体, 将她的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峰慢慢的贴近了自己的胸脯,但是在快要 顶上自己的胸脯又腿了回去以后,徐浩然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中升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故意的在林文又一次的将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 性的玉峰向着自己的胸膛贴近了过来的时候,也挺起了胸脯,向着林文的玉峰靠了过去,他很想要尝 一尝,林文用这样的姿势扭动着身体,带动着她的玉峰在自己的胸脯上摩擦,会给自己带来一种怎么 样美妙的感觉。      眼看着两人的胸脯越离越近,近得徐浩然甚至都能感觉得到从林文的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 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峰上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气息,近得徐浩然甚至都已经感觉得到在那种温热的 气息的刺激之下自己的胸膛上的寒毛已经竖了起来的时候,林文却一脸媚笑的伸出了手来,轻轻的摸 在了徐浩然的胸膛之上。      看到林文竟然主动的将手摸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上,徐浩然的心不由的怦怦直跳了起来,他还以为 ,林文是看出了自己的意图,想要迎合自己,在自己的身上玩出一个什么新鲜的花样来呢。      但是徐浩然却没有想到,林文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以后,竟然轻轻的一推,徐浩然身不由 已的向后腿了一步,胸膛距离林文玉峰越来越远了起来。      眼看着自己马上就可以和林文的玉峰来个亲密接触,让自己尝一尝给这对玉峰顶在了胸脯之上以 后带来的刺激感觉,但是林文这样一推,就使得徐浩然的愿望泡汤了,正是因为如此,徐浩然变得极 度的不甘心了起来。      看了看林文,徐浩然看到,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妩媚了起来,也不 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舞池里的气氛让她感觉到了兴奋,现在她的脸上不但已经是绯红一片, 而且鼻子上还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子。      从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所表现出来的表情之中,徐浩然也看不出来她刚刚推开自己的 举动是有心还是无意。      但是林文的俏脸之上所表露出严的妩媚到了极点的表情,却让徐浩然受到了鼓舞,所以在腿后了 一步以后,徐浩然又不甘心的向前走了两步,使得自己的身体距离着林文的香软而充满了撩人气息的 身体更近了起来。      才刚刚走到林文的身边,徐浩然突然间看到,林文突然间张开民性感而微薄的嘴唇,伸出了香软 而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动了一圈以后,又给徐浩然抛了一个媚眼。      徐浩然自然没有想到林文在这个当口竟然给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举动来了,那伸出舌头虽然是舔在 了林文的性感而微薄的嘴唇之上,徐浩然却觉得那一下就跟舔在了自己的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上一样的 ,让自己的身体如同吃了一刹兴奋刹一样的,迅速的膨胀了起来。      从林文的这种举动之中,徐浩然下意识的以为,林文这是在故意的勾引自己,想到一个优雅而单 纯的女子,竟然会在进入了舞池以后变得如此的风骚而性感,徐浩然只觉得一阵肉紧。      这样的女人,无疑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在人面前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的女子,自己能和这 样的女子在一起,也不知是几世才能修来的福份了。      正是因为感觉到林文似乎是在向着自己做出着暧昧的暗示,徐浩然突然间生出了一种想要将这个 风情万种的美人给压在身下,扒去她的衣服,将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挤入到她的两腿之间正在贴身衣物 紧紧包裹之下的丰盈而肥美的小嘴里面,尽情的享受这具让自己激情四射的人鲜美胴体来。      徐浩然虽然给林文挑逗得已经兴奋了起来,但是理智还在,正是因为如此,徐浩然知道,这里可 中舞池,可是人人都在看着自己,自己是万不能做出那样的举动来的。      想到这些,徐浩然才将那种想要将林文给就地正法的冲动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但是冲动压制了下去,却不等于徐浩然就放弃了对林文的动手动脚了,徐浩然伸出了手来,一边 扭动着身体,一边就向着林文还在如同跟水蛇一样的扭动着的腰肢搂了过去。      林文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徐浩然会在自己的面前来上那么一出似的,身体轻轻的一扭,就躲过了徐 浩然伸过来的手。      徐浩然连续两次都给林文拒绝了,心中自然是一股邪火升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又一次的伸出手来,向着林文的纤纤细腰搂了过去,那样子,就像是不 搂着林文的纤腰,不将她的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峰贴到自己的胸膛之 上让自己感受一下那种美妙的感觉就不会罢休一样的。      林文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露出了极其妩媚的表情看着徐浩然,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的目 光也变得有些兴奋了起来,似乎知道了徐浩然的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样的,这一次徐浩然伸出了手来以 后,林文倒是没有闪躲,而是任由徐浩然的手搂在了自己的纤纤细腰之上。      徐浩然直到第二次伸出手来,才和林文的一个香软而充满了撩人风情的身体接触了起来,心中兴 奋之下,徐浩然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体会起了那种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美妙来了。      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徐浩然却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得到,林文的腰部的肌肤是多么的光滑多么 的细腻,尤其是在扭动时的那种肌肉的颤抖,也让徐浩然真实的感受到了,受到这样的刺激,徐浩然 又怎么受得了呢。      于是,徐浩然的手一用力,就想用自己的强壮胸怀将这个风情万种的美艳女子搂入怀里,好好的 体会一下将林文的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峰贴到自己的胸脯之上给自己 带来的美妙的感觉。      但是这一次,徐浩然却失望了,她扭动着身体,一双手却伸了出来,顶到了徐浩然的胸脯之上。      这样一来,无论徐浩然怎么使劲,都无法实现将林文的一个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 了弹性的玉峰顶到自己的胸脯之上所带来的感觉了。      徐浩然看到林文又一次的拒绝了自己,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坏坏的不易察觉的坏笑:“你不是 不让我侵犯你的玉峰么,那好,你的双手已经拿了出来,如果我要摸你的一个正在短裙紧紧包裹之下 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我看你还能拿什么来拒绝我呢,反正,我最想要玩弄的,本来就是你的 美臀的!”      徐浩然在对付女人的手段之上,从来都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想到做到,所以他的手向下一滑 ,就直直的向着林文的一个正在短裙紧紧包裹之下的,对自己正散发着撩人气息的美臀摸了过去。      林文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觉得在舞动了起来以后,自己会抛开一切的烦恼,沉浸在那种 放松的心态之中,今天和徐浩然在一起,她的这种感觉就变得明显了起来。      所以,林文才会一进舞池以后,就疯狂的舞动了起来,将自己动人而性感的舞姿,展现在了徐浩 然面前。      只是林文却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就生得十分的美艳,再加上舞姿所展现出来的自己的性感和撩人 ,本来就对着自己有着狼子野心的徐浩然,又怎么能不动心呢。      徐浩然的几次举动,让林文以为他也是沉浸在了舞姿之中而迎合起了自己的舞步来了,所以心中 并没有多想。      但是林文却没有想到,徐浩然竟然手向下一滑,就将手放在了自己的一个正在短裙紧紧包裹之下 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之上。      身体重要的部位受到了男人的侵犯,林文不由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来,睁大了一 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浩然,她想从徐浩然的脸上的表情变化之中看出来,徐浩然这样的举动,究 竟是在迎合自己的舞步呢,还是在借机吃着自己的豆腐。      这一抬起头来,当林文看清楚了徐浩然的神色时,芳心不由的怦怦的直跳了起来,林文看到,徐 浩然正目光火热的看着自己,那火热的目光,似乎想要将自己给融化一样的。      看到徐浩然的火热的目光,林文就算是末经人事,但是就算是用大腿也想得出来,徐浩然的手摸 上了自己的一个正在短裙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的举动,摆明了是在吃着自己的豆 腐了。      如果是换了在没有喝酒这前,林文也许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徐浩然,但是刚刚林文已经将一瓶啤酒 喝进了肚子里面,加上刚刚在舞池里的运动,使得林文体内的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了作用,在酒精的作 用之下,林文不但没有拒绝徐浩然的举动,反而在心中升起了一丝喜意。      徐浩然目光火热的看着自己,那不是正证明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眼里充满了诱惑力么,而徐浩然 本来就是林文有好感的人,想到徐浩然竟如此的迷恋着自己的身体,林文又怎么会不在心中升起几分 喜意呢。      而且,变性后,林文最满意的身体部位并非自己那对高耸的酥胸,而是她那个圆润挺翘的蜜臀。      徐浩然的手向下一滑,就来到了风情万种的美艳少女的一个正在短裙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 了弹性的美臀之上。      自从在家里看到了林文的美臀的撩人样子以后,徐浩然一直在心中想念着,如果自己将这样的美 臀给抓在手里,会给自己带来一种什么样的美妙感觉,现在真的将美臀给抓在了手里,徐浩然激动之 下,身体竟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丝质的裙料,给她的美臀增加了几分弹性和光滑的感觉,而光滑的美臀又让丝质的裙料多了几分 温热的气息,徐浩然的手摸在了林文的美臀之上,只觉得又软又滑又温热又弹性,那种美艳的感觉, 是用笔墨无法形容的,让徐浩然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似乎早就耐不住内心的渴望似的,徐浩然的手一放到林文的一个正在短裙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 充满了弹性的美臀之上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行动了起来,但是为了不让林文觉得自己的粗暴,徐浩 然按耐住了想要将那两片肥厚的臀肉抓在手里狠狠的揉捏的冲动,而是温柔而又细腻的用手在林文的 美臀之上抚摸了起来。      林文的身体还是在那里扭动着,这样一来,就带动了正在短裙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 的美臀在徐浩然的手下跳动了起来,徐浩然觉得,林文的那个美臀的肌肉在自己的指尖流淌着,如同 小桥流水一样,给自己带来了温柔而刺激的感觉。      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林文的充满了撩人气息的美臀,徐浩然一边打量着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 ,当徐浩然看到林文的俏脸之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妩媚,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吃着她的豆腐以 后,胆子更大了起来。      所以,徐浩然再也不满足于只是在林文的一个正在短裙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 之上轻轻的抚摸了,他的手指慢慢的加大着力度,竟然开始在风情万种的林文的美臀之上揉捏了起来 ,而这样一来,徐浩然就真实的体会到了林文的美臀给自己带来的妙处了。      徐浩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只要一用力,那肥厚的臀肉就会向里面陷进去,在将自己的手指包裹 着的同时,却又隐隐的生出一股反弹之力,而自己的手指只要一松,那美臀就会向上反弹起来,使得 自己的手指始终和林文的美臀接触在了一起。      从美臀上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丝质的裙料增加的丝滑的感觉,以及感觉到了丰满而充满了弹性 的美臀正在自己的手里慢慢的变幻着形状,这一切,都给徐浩然带来了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随着徐浩然的手在自己的正在贴身衣物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之上抚摸了起来 以后,林文的心也不由的怦怦的直跳了起来,一股股的热力从徐浩然的手掌之中散发了出来,扑打在 了林文的娇嫩臀部肌肤之上,刺激着林文的神经,让她的全身也变得燥热了起来。      林文觉得,徐浩然的手在自己的美臀之上极其温柔的抚摸着,虽然是抚摸在了自己的美臀之上, 却就像是抚摸在了自己的心中一样的,那种植入痒的感觉,让林文感觉到了一丝娇羞,又感觉到了一 丝兴奋。      突然间,林文感觉到徐浩然的手上的动作突然间变得有些粗暴了起来,竟然抓着自己的一个正在 贴身衣物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美臀之上揉捏了起来,林文娇嫩的美臀,怎么会受得了 徐浩然如此大力的揉捏,一阵疼痛的感觉传到心中,让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但是慢慢的,林文的眉头却已经伸展了开来,因为林文突然间感觉到,在那疼痛以后,一种异样 的舒服的感觉,从自己的美臀上散发了出来,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让自己感觉到身体轻飘飘的的,如 同陷在了云端里一样的,那种美妙,是林文从来都没有体会到过的,让林文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迷恋上 了这样的感觉。      与此同时,林文觉得,随着徐浩然在自己美臀之上揉捏着的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自己的两腿之 间似乎有了一股想要尿尿的感觉,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林文不由的羞红了脸。      但是马上的,林文又发现,自己的两腿之间正在贴身衣物紧紧包裹之下的少女私密处里面所传来 的感觉,和平时想要尿尿的感觉却又不完全一样,这种感觉是酥酥的,痒痒的,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但是却又让自己觉得兴奋。      徐浩然一边在林文美臀上揉捏着,体会着美臀在自己的手下不停的变幻着形状的美妙感觉,一边 看着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想要从她的俏脸的表情变化之中,看出林文对自己的挑逗的反应。      徐浩然看到,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变得更红润了起来,也使得这个风情万种的林文看 起来更加的妩媚可爱。      虽然听不到林文的呼吸,但是从她的正在剧烈的起伏着的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 满了弹性的玉峰,徐浩然可以看得出来,林文到了现在,已经是有些情动了起来。      感觉到林文已经给自己挑逗得兴奋了起来以后,徐浩然的嘴角的坏坏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的明显了 起来,而温热的气息,手指是尖的感觉,也让徐浩然已经不在满足于只是用手在她的美臀之上挑逗了 。      于是,徐浩然慢慢的移起了手来,开始大幅度的抚摸起了林文美臀来了。      徐浩然的手从腰际开始,一路向下,来到了林文的大腿部以后,并不做任何的停留,又向上滑动 了起来,如此往复,更加过分的侵犯着林文的美臀。      林文到了现在还在扭动着身体,如果说,刚刚的扭动着身体的动作是狂野的,是想分发泄自己内 心的情感的话,那么现在的林文的扭动身体,只不过是在应着景,甚至可以说是在迎合着徐浩然在自 己的身体上的挑逗。      随着徐浩然的手来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林文的心怦怦直跳了起来:“这小子好过分呀,竟然, 竟然一点都不体会到人家的心情,这样的,这样的摸着我的屁股,真是,真是羞都要羞死了,只是只 是现在他的手已经来到了我的,我的大腿根部,他,他会不会过份到将手伸到我的裙子下面去呀。”      林文的担心是有理由的,徐浩然的手如此的大幅度的在她美臀上抚摸了起来,就是想要为下一步 更加过份的挑逗林文打下基础。      徐浩然知道,女人的两腿之间正在贴身衣物紧紧包裹之下的林文私密处,可是说是女人的身体之 中最为神秘也最为敏感,如果林文让自己抚摸她下面的那张小嘴的话,等于是自己已经将她的身心征 服了一大半了。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徐浩然就将下一个想要挑逗的目标,锁定在了林文的下面那张私密处之上 了。      徐浩然之所以没有急着就对林文的两腿之间的无限风光发起进攻,主要是想着林文是同事,如果 自己猴急的直接去挑逗她下面那张小嘴的话,说不定会吓坏了林文。      正是想到了这一点,徐浩然才会大幅度的在林文的美臀之上抚摸了起来,做着前戏,让林文有一 些心理准备的时间。      现在徐浩然看到,林文似乎已经适应了自己越来越久的停留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的手儿,徐浩然知 道,自己大举进攻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的手索性就停留在了林文的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悄悄的伸了出来,开始 撩起了林文的裙子,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和林文两腿之间的私密处来个亲密的接触,徐浩然的眼睛中 终于露出了如狼一样的目光。      林文已经给徐浩然抚摸着,弄得心慌意乱着呢,因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所以林文已经将 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徐浩然的那只色色的大手之上。      徐浩然伸出了手指来,撩起了林文的短裙的举动虽然轻微,但是林文却马上变感觉到了,感觉到 徐浩然的举动以后,林文不由的吓了一大跳,徐浩然这样的举动,不是要将自己的两腿之间正在贴身 衣物紧紧包裹之下的少女私密处暴露在外面么,那可是自己最隐私的地方,如果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不是要羞死人了么。      想到这些,林文下意识的就想要扭动身子,想要拒绝徐浩然的举动,但是无意之间看到徐浩然的 样子,林文的心中一跳,那种想法也变得有动摇了起来。      此刻,徐浩然的目光是炽热而又期待着的,林文从徐浩然的目光之中,可以感受得到徐浩然的热 切的心理,如果自己真的拒绝了徐浩然,林文也想得出来,徐浩然一定会很失落,也会很伤心的。      那这样又矛盾了起来,自己即不想让自己私密处暴露在外面,又不想去拒绝徐浩然,让他感觉到 失落和伤心,那么,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林文在脑中迅速的转着念头,想着两全之策,突然间,林文的眼前一亮:“对,就这样办了。”      想到这里,林文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由的露出了几分俏皮的神色。      徐浩然的手伸到了林文的裙角之上,轻轻的一勾,就感觉到裙摆已经给自己的手勾了起来,想到 自己的手指马上就可以和林文下面的那张小嘴来个亲密的接触,可以去感受一下那上面的丰腴而肥美 ,徐浩然的心中就变得有些急切了起来。      但是林文又真的会让徐浩然的如意算盘打响么,徐浩然在将林文的短裙撩了起来以后,手就迫不 及待的向着林文的两腿之间伸了过去。      可是就在徐浩然的手甚至都感觉到了从林文的两腿之间正在贴身衣物紧紧包裹之下的少女私密处 的时候,林文却突然间剧烈的扭动了起来。      林文的剧烈扭动,让正幻想着要和林文亲密接触的徐浩然不由的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伸头向着 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看了过去,似乎想从林文的表情变化之中,看出林文这样子做究竟是何用 意。      徐浩然看到,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还是那么的妩媚,似乎并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      在看到自己以后,林文甚至还眨了眨眼睛,给自己抛了一个媚眼,看到这里,徐浩然的心中微微 一动,顿时将想要去挑逗林文的两腿之间正在贴身衣物紧紧包裹之下的少女私密处的想法给放到了一 边。      刚刚林文在舞池里摆的过程之中,全身的肌肉和细胞都跟活了起来一样的,让徐浩然感觉到了一 阵异样的刺激,正是在这种刺激之下,徐浩然才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而对林文动手动脚了起来 。      而自己这一对林文动手动脚,自然就打断了林文的跳舞了,而现在林文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徐 浩然觉得她是在给自己做着暗示,暗示着让自己不要那么猴急,她还有很多的看家本领没有拿出来呢 。      当然,徐浩然也能隐隐的感受得到,林文迟不来早不来,却偏偏在自己向着她私密处发起了攻击 的时候才做出了这种的暗示,肯定还有一丝别的用意在里面的,那就是林文并不希望自己在这个地方 对她身体最神秘也是最敏感的部位发动进攻。      既然林文不愿意自己太过份的挑逗,又加上暗示自己她还有一些本领没有拿出来,徐浩然想了一 下以后,决定还是静观其变,看看林文还能从舞姿中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来,因为下成那私密处 ,自己以后一定会有机会挑逗的,而性感而撩人的舞姿,自己却不是想要看,就随时可以看得到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将手又从林文大腿根部拿了出来,再一次的放在了林文的腰上,想要看 看,林文接下来会给自己带来一种什么样的惊喜。      林文感觉到徐浩然的手从自己美臀之上将手给拿了开以后,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一双水汪汪 的大眼睛再看向徐浩然的时候,也就变得更加的妩媚了起来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林文的心中却莫名的升起了一种失落的感觉。      想到自己竟然会生起这样的感觉来,林文的心儿一跳之下,又一次的变得有些茫然了起来。      与其同时,自己的两腿之间想要尿尿的感觉也变得更加的明显了起来,徐浩然的手明明已经停止 了对自己的身体的挑逗,可是自己的想要尿尿的感觉却又怎么会变得更加的明显了起来了呢,林喜觉 得有些不可思议。      今晚,林文其实穿着一条非常性感的丝质丁字裤,现在她感觉丁字裤上好像已经给黏黏的液体沁 湿了。      值得一提的是,早前在医院里,刘院长便曾对林文卖弄过,说林文的人造阴道绝非普通变性人所 能比拟的,因为普通变性人的阴道是用男性阴茎改造,包皮形成的阴道会比较平直,而且兴奋的时候 ,分泌的液体也不多,甚至做爱也会显得阴道很干燥,让变性人痛苦不已。      而刘院长虽说贪钱,手艺却是不俗,因为他把林文的人造阴道做得比女人还要真实,九浅一深, 分泌物极多,而且林文阴道里还有很多褶皱跟小凸起,能更好的刺激跟刺激男人的阴茎!      具体手术情况,林文其实也不明白,但她知道自己没次自慰的时候,都很快乐,而且情动的时候 ,下面也会分泌出非常多的透明粘稠液体,使得阴道简直如同河水泛滥,她也常常因此打湿内裤,难 堪又难受。      一边想着那样的问题,林文一边在徐浩然的面前更加的剧烈的扭动起了身体,而在她的剧烈的扭 动之下,她的一对正玉峰,就颤抖得更加的历害了起来,看得徐浩然自然又是一阵的肉紧。      林文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徐浩然,一个香软而充满了成熟诱惑的身体,也慢慢 的蹲了下去,徐浩然正不知道林文想要干什么的时候,林文已经蹲在了徐浩然的面前,正抬起头来睁 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浩然。      由于林文刚刚撑在了徐浩然的胸膛之上的手一直都没有拿开,随着林文蹲了下来以后,她的手也 就自然的在徐浩然的身上滑动了起来,正好停在了徐浩然的腰部之下,大腿根部之上的地方,看到林 文的这样的举动,徐浩然的心中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想到这种可能,徐浩然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 气。      现在林文正蹲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她的头,也正好和自己的裆部平齐着,手又放在了自己的跨部 的位置,久历花丛的徐浩然,从林文的这个举动之中,马上就联想到了,现在风情万种的美艳女人的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合适用嘴巴给自己做服务了。      想到自己虽然不能亲手去感受一下林文的两腿之间正在贴身衣物紧紧包裹之下的小嘴是多么的丰 腴多么的肥美,但是林文却马上要用她的上面那张小嘴给自己做服务了,徐浩然又怎么能不倒吸一口 凉气呢。      但是马上的,徐浩然就哑然失笑了起来,现在可是在舞池里面呀,这里人潮涌动着,别说是林文 这个末经人事的少女了,就算是风搔得如同柳岩之类的女子,也断断不敢在这个地方给自己做那种事 情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人愿意在大家的面前给自己做口舌服务,自己又敢将自己的坚硬而火热 的长枪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么。      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徐浩然才意识到看到林文蹲在了自己的面前以后自己想像的是林文要给自 己做着口舌服务,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了,那林文蹲在了自己的面前不是要做自己相像中的事,她 又是想要干什么呢,徐浩然看着林文,期待着她的进一步的举动。      林文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浩然,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又微微的涨红了起来,想 到自己接下来要在徐浩然的面前所要表现出来的舞姿,林文只觉得自己的心中充满了一种渴望而期待 ,又带着一丝兴奋的感觉。      这个接下来的舞姿,是林文那个风骚教练教她的,因为林文当时觉得好玩,就记了下来,现在却 还是第一次展现在别人的成前呢,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她们跳这种舞时自己羞红了脸的样子,林文只 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的燥热变得更加的明显了起来。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林文突然间有些心虚了起来,几乎想要站起来转身逃离这个地方,但是 当她看到徐浩然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使得林文压制住了内心的心虚,而是慢 慢的舞动了起来。      只见林文慢慢的扭动着如水蛇一样的杨柳细腰,头也慢慢的移动了起来,开始将头凑到了距离徐 浩然的身体只有几公分远的地方,时而的将脸隔空贴在了徐浩然的跨部,时而却又用鼻子挑逗着徐浩 然的跨部。      看到林文的举动,徐浩然不由的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隔着有十公分的距离,但是徐浩然却 已经能感觉得到,一股股的温热的气息,正从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散发了出来,钻入到了 自己的裤子里面,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再加上林文现在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所表露出来的越来越妩媚的表情以及所做出来的举动。      徐浩然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穿裤子而自己的身体又硬了起来的话,那林文的举动,不等于是正用 着她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在安慰着自己的长枪么。      虽然到了现在林文还没有和自己的跨部有实质性的接触,但是这却不能阻止徐浩然去相像林文将 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贴在了自己的身体上以后会给自己带来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想到这些,徐浩然感 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开始向着自己的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集中了起来。      那种刺激,是用笔墨无法形容的,看着林文做出来的无比妖绕而性感的样子,徐浩然真的恨不得 能将自己的身体再向前十公分,让自己的跨部和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来个亲密的接触,看一看 林文的俏脸真的在自己的跨部摩擦了起来以后,究竟会给自己带来一种什么样的刺激的感觉。      但是徐浩然却并没有那么做,林文一上来就露出了这样狂野的舞姿,也极大的激起了徐浩然的好 奇心。      徐浩然知道,如果自己有所行动的话,一定会打扰到林文的表演,自己就不能看全林文究竟还会 多少这种让人看得会热血沸腾的舞姿了。      林文慢慢的扭动着如水蛇一样的腰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妩媚了起来。      突然间,林文的舞姿却僵了一下,而俏脸之上也露出了几分不太自然的表情来了,因为这个时候 的她,突然间闻到了一股气息。      这股气息对于林文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未变性以前也曾拥有这股气息,陌生的是她现 在变成女人几个月后的今晚才闻到。      众所周知,男人在身体某个部位变硬的情况下,那里也会分泌出一些粘滑的液体,而此刻徐浩然 正是下面分泌出了这种物质。      再加上,舞厅之中又有些闷热,所以在体温的蒸发之下,那股气息已经透出了徐浩然的裤子而弥 散在了空气之中,如果隔得远的话,也许还闻不出那股气息的。      但是别忘记了,林文可是将头凑到了徐浩然的跨部十公分的地方,这样近的距离,自然使得林文 可以清楚的闻到从徐浩然的跨部散发出来的气息了。      林文只觉得,那股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骚气,又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味道,那股味道,初一钻入 鼻子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难闻,但是时间久了,那气息好像又变得并不是说不上来的难闻。      不但如此,林文还感觉到,那股气息钻入到了自己的鼻子里以后,自己竟然变得有些兴奋了起来 。      也不知是运动了这么久,林文是真的有些渴了,还是因为受到了那样的刺激,让林文下意识的做 出了那样的举动来。      徐浩然只见到,林文突然间又一次的将香软而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在自己的发干的嘴唇上舔动 了起来。      徐浩然显然没有想到,林文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做出了如此的性感而撩人的动作来了,如果自己现 在是没穿裤子而且身体也再一次的变得坚硬了起来以后,她这样的伸出舌头来,不等于是将自己的身 体含入了嘴里么。      徐浩然从来没有想到,一向举止优雅作风文静的林文,竟然会在自己的面前做出如此风搔的举动 来,心中一紧之下,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竟然如吃了兴奋刹一样的膨胀了起来,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的变化,徐浩然就在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妙。      要知道,现在林文的脸就在距离自己的跨部几公分的地方,而自己因为受到了林文做出的撩人舞 姿以后,身体虽然并没有怎么动,但是屁股却向前伸了出来,想让自己的跨部和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 的俏脸接触得更加紧密一些,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坚硬了起来,那不是就要顶到林文的一张弹指 可破的俏脸上去了么。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徐浩然连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反应给压制下去,谁 知道这不压制还好,一压制之下,身体仿佛要故意和徐浩然做对一样的,竟然直直的就挺了出去,好 在徐浩然久经沙场,在感觉到不妙了以后,连忙的一缩身体,才让自己的裤子还差一公分的距离的时 候,停止了下来,没有顶到林文的那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      林文看到,自己在做出了用舌头舔着自己的有些发干的嘴唇的举动以后,徐浩然的裤子突然间暴 涨了起来,直直的向着自己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刺了过来,虽然最后并没有刺到自己的脸上,但是 在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之下,林文却还是差一点失声惊呼了起来。      随着徐浩然的裤子快要顶到了自己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林文感觉到,那股不太好闻但是 却又十分让人兴奋的气息也变得更加的明显了起来,自己的两腿之间正在贴身衣物紧紧包裹之下的少 女私密处里面,似乎有不股尿水流了出来。      看着徐浩然的跨部顶起了一个大包,林文的心跳得几乎让她感觉到了一阵的窒息,从那个高高鼓 了起来的鼓包之中,林文知道,这正是男人兴奋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以后,才会有的表现。      想到自己竟然让徐浩然年身体起了反应,林文的心中就像是打破了五味瓶一样的,有一种说不出 来的滋味,一方面,徐浩然在自己的面前起了反应,这证明着自己变性后的身体在徐浩然的眼中还是 有着诱惑力的,林文又怎么能不得意呢。      而同时,林文也知道徐浩然的心中正在想着坏主意,从徐浩然的火热的目光之中,林文不禁猜想 徐浩然的脑海里,现在还指不定将自己怎么样了呢,想到这些,林文又觉得一阵的娇羞一阵的心虚。      “啊,真是羞死人了,他怎么会对我起那样的想法呀!不知道那东西插进去,会不会很舒服呢? ”      看着徐浩然的身体的鼓包一直都没有消腿下去,林文突然间更加的心虚了起来,这里可是在众人 的眼皮子底下呀,如果徐浩然控制不住自己,在众人的面前做出什么过份的举动来,那自己不是要找 个地洞钻进去么。      想到这里,林文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的和徐浩然下去了,不然,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      想到这里,林文站了起来,羞不可抑的跑向厕所,她想让自己先冷静冷静,顺带处理下自己湿漉 漉的内裤,还有那不停淌水的蜜穴…      说来倒也是巧得很,林文竟然在卫生间门口遇到了许颖这婆娘。      她正从里面走出来,今天的许颖似乎特意打扮过,还化了妆,穿着一双高跟的长筒靴搭配黑色的 打底裤,她没穿外套,紧身的白色高领毛衣将胸前勒得玲珑浮凸,论丰满的话,许颖比起林文略胜一 筹。      许颖全身都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气质,再加上她的容貌相当出众,属于万里挑一的大美女,足以让 无数男人为之倾倒。      只可惜,许颖看到林文,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悦和厌恶,冷冷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酒味儿,看来是喝了不少酒。她毕竟是旧居上位的领导,林文此时的身份 是她的下属,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畏惧的,低着头说:“我朋友带我来玩玩。”      许颖冷哼一声说:“难怪你业务能力不好,这种地方,是你该来的吗?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朋友 竟然带你到这种地方玩,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文心里顿时就不爽了,来这里玩就不是好人?      许颖平常怎么说她都没有关系,但徐浩然是林文最好的朋友之一,无缘无故被许颖辱骂,林文怎 么也不能忍气吞声了。      林文撇了撇嘴说:“来这里就不是好人?那你不也在这儿吗?你算什么?”      许颖顿时脸色一黑,冷喝道:“你怎么跟领导说话的?你父母没教过你要尊敬上级吗?林文,我 警告你,下次你要是再搞些幺蛾子出来,就不用在我办公室待着了,滚出我的科室,谁愿意收留你, 你就去哪里。别因为你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许颖骂完我之后,扭着翘臀就走了,林文在心里暗骂了她好几句,看着她走进了离卫生间不远的 一个包房里。      她倒是潇洒啊,自己出来花天酒地,反而把自己臭骂了一顿,林文觉得自己就这么招她讨厌?      都说应该尊敬领导,但林文平常在部队对领导也挺尊重的,而为人上级不也应该关心、包容、爱 护自己的下属吗?      在许颖身上,林文看不出她对自己的半点关爱和包容,反倒是一味的指责和厌恶,越想她就越是 觉得生气,就连早前跟徐浩然亲密热舞的好心情也给这许颖一顿教训而搞砸了。      这时候林文的肚子又哗哗的响了起来,她一只手捂着肚子,赶紧往卫生间里跑去,解决个人问题 。      这高档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的,卫生间里都干干净净的,一点异味都没有,不像有的公共卫生间, 又脏又臭,去撒泡尿都能熏死人。      林文坐在马桶上,将裙子往腰部一拉,顿时露出夹在屁股臀瓣儿里的丁字裤来,瞧真,那丁字裤 的正面早就有滩水渍了,林文抓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下一拉,便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下那粉嫩的阴唇,霎 时间,她脸上便露出舒坦而又幽怨的表情来。      “哼,都是徐浩然这死小子,搞得我下面都泥泞不堪了,臭混蛋,死混蛋!”林文嘴上虽然骂着 ,但心理却是即高兴又失落。      高兴的是那种刺激感,失落则是她没跟徐浩然真刀真枪的干上一炮。      要知道,人的情欲一旦高涨起来,如果不发泄出去就会非常难受,而林文在擦拭阴唇的时候,眼 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脸色更是绯红一片,随着她手指不断轻揉着自己的阴唇跟阴蒂,林文嘴里也 开始轻声娇喘起来。      蹲了五六分钟吧,林文刚起身准备打开门走出去,就听见旁边的小隔间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 蔡胖子的声音。      蔡胖子压低着声音说:“我看许主任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吧,等会儿回去你领头再给她多灌一点 ,这次一定要把她拿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叫出来喝酒的,这样的机会不多。”      小隔间里另外一个女的说:“您放心,今晚她一定逃不过唐老的手掌心。”这女人的声音林文也 听出来了,竟然是陈倩那小婊子。      而林文从她俩的对话中也大概听出点猫腻来了,那个叫唐老的人似乎要对许颖下手啊。      林文忽然间瞪大了眼睛,因为她好想记起部队里有个副军长姓唐,这人曾经还到林文所在部队检 阅过呢,当时林文只是个小兵,远远见了一面,在她印象里,这唐老跟石威那又臭又硬的脾气很像, 是个六亲不认,刚正不阿的将军!      而且唐老还是很有实权的那种师长,没想到平日看着颇具威严的唐老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卑鄙小 人。      其实这倒也不奇怪,许颖虽说年近四十,可这婆娘生来皮肤白皙,身材妖娆,最要命的是这许颖 很会保养打扮自己,跟三十来岁的少妇差不多,很有女人味,还有气质,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喜欢她的 。      因为蔡胖子的电话声很大,林文又听得认真,所以林文就听到那个貌似唐老的人很满意的说:“ 小蔡啊,这件事你办得不错,关于你职称的事,你就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不过嘛,这事天知地知 ,可不要让我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啊。”      蔡胖子立马说:“今晚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了,这个许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担心 即便是灌醉了,恐怕也不好上手,要是她不小心误伤了您可就不好了。老领导,我这儿有一颗药,是 我一个朋友弄来的,只要是让女人吃上一颗,烈女都会变成荡妇,任您摆布。我待会儿就给她弄进酒 里去。”      唐老沉声说:“你真是糊涂啊,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我还能在包厢里动手不成?”      蔡胖子立马说:“是我思考不周,那就算了?”      唐老发出阴险的笑声说道:“这药是个好东西,现在不能给她吃,等会儿让小陈先把她弄到了酒 店后,把药给她吃下去之后我再进房间,我倒要看看她吃了药能够浪成什么样子。这个许颖真是相当 讨厌,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家里也有点钱,在部队里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今晚看我怎么好好调教她 。”      林文越听越是心惊,暗骂蔡胖子等人禽兽真是阴险狡诈啊,两人狼狈为奸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简直就是辱没了军人这个神圣的职业。      看这个样子,两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恐怕部队里还有很多女军人被他们这么暗算过, 林文真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当场揭发他们。      蔡胖子阴笑着说:“许颖性子有些刚烈,我只怕这事儿不好收场啊,要是闹大了,可就麻烦了。 ”      唐老洋洋得意的说:“这种事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你怎么还有这种多余的担心?等我爽过之 后,我会好好的给她拍几张照片,到时候她有证据在我手上,她又怎么敢声张出去?而且有了把柄, 下一次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蔡胖子立马说:“高!实在是高啊!还是您想得周到,那咱们就按计划行事。”      蔡胖子说完后就离开了卫生间,林文则是心惊不已,唐老这老东西果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啊, 竟然还想出了拍照片威胁的法子,许颖今晚恐怕是难逃他的魔爪了。      虽然林文也挺讨厌许颖的,可她也不想看许颖遭此毒手啊,这他妈的便宜了唐老这个老王八蛋, 太气人了。      林文越想越是觉得不能袖手旁观,否则许颖就要毁在这老王八蛋手里了,但一时之间她又不知道 该怎么帮她化解。      林文总不能直接去找许颖,告诉她这件事吧,林文估计她不会相信的,说不定还得臭骂自己一顿 。林文又想,要不然就找徐浩然帮忙吧,他家名面上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这对他来说应该是小事一 桩。      不过林文转念一想,这样也不妥啊,唐老他们是顾客,人家来喝酒,又没在夜总会里干违法的事 ,况且徐浩然跟许颖非亲非故,也没有理由把许颖留下来。左思右想都没有什么好办法,林文不禁有 些着急了。      林文在卫生间里思考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有点冒险,但眼下也只能这么干了,否 则许颖必遭毒手。      林文跑回徐浩然的办公室,拿了他的摩托车钥匙,然后去停车场里找到了他的摩托车,把车骑到 了君豪夜总会门口不远的地方,躲在暗处藏着,但却能看到夜总会的门口。      唐老他们要离开夜总会,就只能从大门走,只要他们一出来,林文就能看到了。      等待的过程挺煎熬的,林文的眼睛一直盯着夜总会门口,生怕把他们错过了,而此时林文的心里 也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干,她也没有什么把握,紧张得满手心都是汗水,心脏砰 砰直跳。      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吧,林文终于看到唐老一行人走出了夜总会,果然跟唐老一起的不仅有蔡晓 玲,另外还有两个女的和两个男的,林文不用猜都知道几人都是穿着便装的军人,只是那几个陌生脸 孔林文见得少,她也不熟。      此时,那两个女的扶着许颖,看她的样子的确像是有点喝醉了,那两个男人跟唐老打了招呼后, 就离开了。      林文听见其中一个女老师说:“许主任,你喝多了,我们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对面有个酒店, 我们送你去酒店住一晚吧,明天你自己回家。”      许颖带着醉意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家。”      另一个女人连忙说:“你喝了酒不能开车,这会儿也不好打车,住酒店方便点。”      这两女的也不顾许颖反对,拉着她就往对面的酒店走去,看样子这两人也是跟唐老一伙的,说不 定也是被唐老这个老王八蛋潜规则过,有了把柄在手上。      唐老这时候也说:“小许啊,那你就去酒店住吧,我跟小罗就先回家了,你们注意安全。”      唐老说完后,跟姓罗的中年男子故意往另外一个方向走,这戏演得倒是挺好,要不是林文偷听到 了他们的秘密,谁也不会料到这老王八蛋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许颖下手。      可当林文准备出手救许颖这婆娘一次的时候,夜总会门口驶来一辆马萨拉蒂豪车,而且这辆马萨 拉蒂恰好停在许颖跟前,许颖想都没想就对身边的那几人说了几句,竟直接上车走了。      蔡胖子几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渐远的豪车,都完全懵逼了,谁也没想到这事儿竟然给黄了。      看到许颖脱离了唐老的魔爪,林文觉着自讨没趣,便将摩托车停好后,悄悄的溜了,因为她不敢 去再找徐浩然了,她担心自己会把控不住,同徐浩然滚床单,毕竟,她也还没做好跟男人做爱的准备 ,尽管如此,林文心底深处还是蛮渴望,一来,她真的很好奇当女人的感觉,二来,她真感觉自己孤 身一人挺无助的,想得到一份关怀与呵护。      距年终考试越来越近了,这次考试上面的领导很重视,据说前十名还有奖金与深造的机会,这对 于林文来说不是简单的挣面子问题了,完全可以上升到她前程的事儿了。      对于这次考试,林文最近可真是拼了老命,在见识过花花世界以及受人欺负后,林文渴望成为人 上人,所以她当真废寝忘食的复习资料。      这次考试,她对奖金跟深造势在必得!      这天下班,林文跟黄欣一起讨论了几道题之后才离开,她家离部队不远,平常都是自己开车上学 ,跟她说了声明天见之后,林文就朝着档案楼的小树林走去。      因为是晚饭时间,路上也没几个人,可她很不凑巧的碰见了陈倩,而当时她正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男人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有说有笑,关系亲密。      军人恋爱本来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陈倩这逼已经同赵刚结婚了,居然还与其它男人勾肩搭臂 有说有笑的,这简直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在搞婚外情嘛。      这个跟她关系亲密的男人林文也认识,就是宋老虎口中的杰少,部队名气最大的刺头沈俊杰。      这个沈俊杰虽然业务能力不算是拔尖,但他在连队是扛把子,连队所有的刺头都要给他面子叫一 声杰少,而且这家伙长得阳光帅气,篮球也打得特别好,很多女人都喜欢他。      他跟陈倩站在一起,倒是有种郎才女貌的感觉。陈倩也看到了林文,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赶紧 把沈俊杰的手给拿开了,沈俊杰问她怎么了,她摇了摇头说没事。      林文也没打算跟她说话,低着头就准备走了,陈倩却主动叫了林文一声,林文停下来问她:“有 事?”      陈倩走到林文面前之后说道:“刚才你都看见了吧?”      林文没吭声,她冷冷的说:“我不管你是不是看见了,但我希望你也要装作没看见,你要是敢把 这件事说出去,被其他人知道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本来偷情就已经违背道德了,在加上陈倩老公还是现役军人,若是陈倩跟沈俊杰的事儿传出去, 这就是刺裸裸的破坏军婚啊,上头正在严打,陈倩跟沈俊杰大搞婚外情,这要是被石团长知道了,她 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林文心里冷笑,表面不动声色的说:“你跟人谈恋爱不关我的事。”      陈倩脸蛋一红,颇有些急躁的辩解道:“我没有谈恋爱,你不要乱说,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则我 有很多办法来对付你。我听说你前两天拿着刀跟宋老虎打架了,他们本来也商量着要对付你,只要你 别乱说什么,宋老虎那边我会去打声招呼。”      她倒是聪明,知道恩威并施,看来的确担心林文把这事捅出去。这时候沈俊杰也走了过来,只是 随意的瞥了我一眼,摆明了没把我放在眼里,他问陈倩:“她是谁?”      陈倩淡淡的说:“勉强算是我同事吧,我叫他别乱说话,没什么别的事。”      沈俊杰这才又看了林文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我是沈俊杰,想必你应该听说过我。今天的事, 我不想听到有一言半语传到其他人耳中。你的样子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傻子,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沈俊杰说话的声音挺有阳刚气息的,再加上他俊朗的外表和超过同龄人的身高,说话间自有一种 气度,好像与生俱来的上位者一样,绝大多数男人在他面前都要感到自卑。      沈俊杰,林文是怎么都惹不起的,只能点头嗯了一声,沈俊杰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那就走吧。 ”      林文没有再跟他们俩说什么废话,直接就走了,心里却颇为不忿,竟然还有点想把这事捅出去。      陈倩以前可没少在领导面前打小报告,只要林文在单位有点过错,她立马就会添油加醋的告诉许 颖那破鞋,这倒是一个报复她的机会。      但很快林文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她对自己不义,但林文心里终究还是顾着那么一点同事情谊 的,况且把这事捅出去了对林文也没有好处,指不定她会怎么报复自己呢,沈俊杰的手段林文可扛不 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那个精力,林文还不如多做几道题呢。      正好陈倩帮林文搞定宋老虎的事,她也省了些麻烦,虽然林文并没有那么害怕宋老虎这兵痞,但 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谁知道这群刺头用什么阴招对付她,年终考试即将来临,林文也不 想多生事端。      又过了两天吧,宋老虎倒是真的没有来找林文的麻烦,只是蔡胖子依然跟林文势如水火,不过她 也就只能在嘴上占占便宜,对林文冷嘲热讽一番,林文听得烦了,就当是狗叫,也懒得搭理。      这天早上林文去单位比较早,一直在办公室里看了好一会儿书,同事们才陆陆续续到来。      快到上班的时候了吧,我突然听见窗户外面有人吼道:“林文,你给我滚出来!”      林文抬头看去,是陈倩,此时她一脸愤怒的样子,好像要把林文生吞活剥了似的。      陈倩吼声这么大,就算聋子都能听见,所以办公室里很多人都好奇看向窗外了。      有人小声说:“这不是陈倩吗?她干嘛这么生气?”      “这个林文怎么回事?怎么又把陈倩给招惹到了?”      众人小声的讨论着,林文也有点懵逼,这一大早她咋突然来找我了?林文站起身来,朝着办公室 外面走去,问她有事么?      陈倩冷笑道:“没事我会来找你这个废物?你胆子真是不小,把我对你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卑 鄙小人!”      陈倩说着,甩手一巴掌扇在林文的脸上,林文猝不及防,这一巴掌被打得很实在,她顿时觉得脸 上火辣辣的,林文捂着脸,心里也升起一股怒火说道:“你疯了吗?大清早的跑过来打我,你真当我 是你们家养的狗,你想欺负就欺负吗?”      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换了谁这也得生气啊,况且她当众打林文一耳光,同事们可都看着呢。      陈倩柳眉竖立,眼带怒意的说:“你还跟我装傻是吧?我警告过你,不要把那天看到的事说出去 ,你竟然还敢说三道四!还有,你给我听着,你在部队就是一条狗,一条连自己爸爸是谁都不知道的 野狗!你想通过这种手段来暗算我,然后就想升官发财?我告诉你,没门儿!”      林文大概听明白了,大约就是她跟沈俊杰的事被人知道了,不过林文没有说过,心中无愧,她骂 林文是狗,林文虽然恼怒,但也忍了。可她竟然连自己家人一起给骂了进去,要知道林文可是跟她妈 相依为命的,这老妈都给人骂了,林文岂能忍气吞声?      林文咬牙切齿的说:“你闭嘴!你再敢出言侮辱我妈,我跟你没完!”      陈倩冷笑着说道:“你想怎么样?动手打我吗?我量你没有这个胆子。林文,咱们走着瞧。”      陈倩骂完后,扭头就走了,林文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心里也憋屈得不行,她如果不是最近勾搭 上了沈俊杰,就凭她刚才出言不逊,林文早像从前一样还她一巴掌了。      陈倩走了之后,立即有几个班上的女人过来问我:“林文,你到底干了啥呀,陈倩怎么发这么大 的火?”      林文懒得搭理这些八卦的同事,也没有心思去回答,走回座位上去,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林文 想平安的度过这段时间,不想再跟人起什么争端,但却没想到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要论起心胸狭 隘,陈倩比蔡胖子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认定是林文告了密,只怕会让沈俊杰来整林文了。      沈俊杰在连队声名赫赫的大刺头,提起他谁不害怕?林文听说他曾经把一个新兵打得在医院躺了 两个月,还有人说他把某个士兵打成了残废,结果他自己一点事儿都没有,部队也没有处罚他。      据说是家里有钱,把这些事都给摆平了,总之沈俊杰在部队很肆无忌惮,没有人敢招惹他,要不 然把你给整残了,就算赔了钱,吃亏的不还是自己?      沈俊杰不同于宋老虎这种二愣子刺头,林文可以用一把水果刀唬住宋老虎,只怕吓不住沈俊杰, 林文的心头不由得笼罩着一层阴霾,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就连黄欣问林文,她都没回答她,思来想去,林文这次也只能认栽了,是祸躲不过。      这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林文打定了主意,无论她怎么整我,自己也只能咬牙坚持过去,眼 看下周末就要考试了,无论如何林文也不能放弃。      中午午休后,林文在食堂吃过饭之后,还是回到了办公室去看书,没过多久,黄欣也回教室来了 ,跟她一起复习。      这段时间的接触,林文愈发觉得黄欣这人不错,成绩好,脾气也挺好,对人真诚,没有什么心机 和坏心眼,并没有因为林文穷就瞧不起她,同样都是美女,跟狗眼看人低的陈倩比起来,黄欣是属于 内外皆美的,而陈倩这种,都是徒有其表。      林文在办公室里也没有待多久,宋老虎就带着人直接闯了进来,没有看到陈倩和沈俊杰出面,她 倒是松了一口气。      宋老虎鼻孔朝天,态度极其嚣张的走进来之后说道:“林文,跟我出去一趟。”      黄欣站起身来说:“你们是什么人?跑我们办公室来干什么!”      宋老虎阴冷的笑了笑说:“小妞,不关你的事,你少管。”      林文拍了拍黄欣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多管,她不想把黄欣给牵扯进来,然后对宋老虎说:“有什 么事就在这里解决吧,别耽误我学习。”      宋老虎冷笑一声说道:“在这里?这可由不得你了,这次找你的可不是我,而是我们杰哥,由不 得你去不去,除非你是想让我们把你先暴打一顿了再拖出去。”      林文微微眯着眼睛,该来的还是要来啊,沈俊杰果然不会放过自己,不过这家伙还真是会摆架子 ,他要收拾自己,还得让自己送上门去,林文脑子里思考着要不要跟宋老虎出去,她很清楚,她这一 去,轻一点是挨一顿打和羞辱,重一点恐怕就得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了。      林文把手放进桌子的抽屉里,摸到了包里的那把水果刀,一时间难以决定。      黄欣在林文旁边小声说:“你别跟他们出去,在办公室里我看他们敢把你怎么样,实在不行我就 去叫赵主任来。”      林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心中有些无奈的说道:“不用了,这件事赵德柱解决不了,我不会有事 的。这些事都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牵扯进来。”      她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黄欣还是安慰自己,不过林文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怎么都躲不过去, 即使是她这会儿不跟宋老虎出去,他们一样可以在门口堵我,结果都是一样的,倒不如一次性解决了 。      林文站起身来对宋老虎说:“走吧。”      宋老虎冷笑了一声,带着人走在前面,林文从抽屉里把包给拿了出来,依旧是背在胸前,有这个 东西在,她才能稍微心安一些。      林文以为宋老虎会把我带到偏僻的地方去,结果他却直接带着林文去了档案楼的楼顶天台。一上 去林文就看到了不少的人,除了沈俊杰和陈倩,蔡胖子那一伙人竟然也都在这里,天台上足足有十来 个人,除了几个女人,其他的估计都是身穿迷彩的刺头,沈俊杰的狗腿小弟。      宋老虎在沈俊杰面前可就没有了一点凶神恶煞的样子,反倒是像沈俊杰的一条哈巴狗一样说道: “杰哥,她来了。”      沈俊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夹着一根烟,颇有些气势,陈倩跟蔡胖子等人在一旁对 林文怒目而视。      蔡胖子迫不及待的说:“你没想到吧,我也会在这里。这段时间你倒是够神气的,真以为我们会 放过你吗?”      林文瞥了蔡晓玲一眼说道:“没有他们,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一巴掌抽死你信不信?”      蔡晓玲被气得面红耳赤,指着林文说:“你…你行啊,你这个废物,现在你还嘴硬,等会儿有你 好看的,我看你今天还怎么跑!”      陈倩也冷笑着说:“林文,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同事,本来我没想过要对付你,但你偏偏不听我 的警告,我就必须要给你点教训。”      林文心里冷笑,你陈倩何时把自己当成过你的同事?在你眼里,自己连狗都不如,这会儿倒是会 说冠冕堂皇的话了。      林文说:“我没有跟人说过你和沈俊杰的事。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陈倩冷笑道:“相信你?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的脑子有问题?这件事就算不是你说的,那也肯 定是黄欣说的,这种事只有你跟黄欣俩才干得出来,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我挨了骂,你也别想好过 。”      林文已经极力解释了,陈倩压根儿都不相信,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眼光投向了坐在一旁抽着烟 的沈俊杰,今天这件事,他才是主角,怎么处置自己,也肯定是他说了算。      沈俊杰吐了一个烟圈,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站起身来用脚踩灭之后,弹了弹手指,语气平淡的 说:“看在小倩的面子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从这里跳下去,这件事我不再追究了。”      这里可是六楼顶上,足足有十多米高,虽然下面有不少草坪,但就这么跳下去,不死也得终身残 疾啊,沈俊杰还真他妈的狠,这也叫给陈倩面子?      林文没吭声,沈俊杰继续说:“第二个选择,我让他们打断你一条腿和一只手,你就可以滚了。 ”      林文心想你他妈的对我还真是客气啊,两个选择一个是让我死,一个是把我弄成残废,沈俊杰果 然不愧是连队最狠,名气最大的刺头兵痞,这份心狠手辣的手段,别的刺头就比不了。      陈倩在一旁没有说话,分明就是默许了沈俊杰给自己的两个选择,她倒也是够心狠的,林文真没 见过能够对自己身边同事下如此狠手的女人。      这时候黄欣不知道怎么找来了,她跑上来说:“你们别欺负她,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好好说,为 什么非要这样子?”      林文转头对黄欣说:“你怎么来了,快走,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跟你没关系。”      林文害怕黄欣惹恼了沈俊杰,连她一起对付。      黄欣说:“林文,你别怕,我已经告诉赵主任了,他们不敢欺负你。”      林文闻言并没有高兴,他沈俊杰是怕赵德柱的人吗?况且这一次能告诉赵德柱,下次呢?这事儿 终究是要面对的,如果真能靠赵德柱解决,林文早就通知赵德柱了。      沈俊杰有些不屑的笑了一声,并没有把黄欣的话放在心上,陈倩然后对蔡胖子说:“你们过去拦 住她。”      蔡胖子跟另外个叫李芸的走过去把黄欣给拦住了,蔡胖子说:“黄欣,我奉劝你少管闲事,这件 事你管不了。”      林文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对沈俊杰说:“我愿意道歉,你们可以放过我吗?”      蔡胖子插嘴说:“你这个态度,像是道歉的样子吗?要道歉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吧,至少也要跪下 来乞求我们。”      陈倩没有说话,沈俊杰的嘴角泛着一丝笑意说:“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这次的事你让我很不高 兴,很久都没有敢挑战我了,而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挑战我的威严,如果你的态度能够让我满意,我倒 不是不可以考虑放过你。”      听到沈俊杰这句话,林文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都给咬破了,然后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 众人的面前,那一刻,林文感觉自己的尊严都被他们狠狠的践踏了。      可林文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任凭他们这般践踏和凌辱。      黄欣在一旁很着急的说:“林文,你别跪下啊,你又没做错什么事,凭什么跪下给他们道歉。”      林文没有理会黄欣,她没有林文的经历,所以她根本不会知道林文的无奈和酸楚。      如果有别的选择,林文何至于如此低三下四?      宋老虎大笑道:“你以为跪下来就完事儿了?怎么也得说两句话,磕几个头吧?”      众人似乎觉得这样践踏林文的尊严很好玩,纷纷大笑起来附和着宋老虎的话,周大海这林文老乡 兼邻居冷眼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这更让林文心寒不已。      林文闭上了眼睛,忍住了屈辱的眼泪,把脑袋磕到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我求你们原谅 我,放过我。”      为了不被打成残废,为了可以顺利参加年终考试,为了不让担心自己的人替她伤心难过,林文只 能舍弃尊严,这般委曲求全,天知道林文当时心里有多难受。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哪怕林文现在已经变性成女人了,可林文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偏偏要 被逼得跪地磕头求饶,她又怎能不委屈,不愤怒?      蔡胖子奚落的笑道:“还真是一条贱狗啊,让你跪下磕头你就跪下磕头,你之前不是挺牛的吗? 现在怎么样呢?”      宋老虎说:“你没吃饭吗?磕头的声音太小了,杰哥听不见。”      既然选择了委曲求全,林文就只能继续忍受他们这般刁难,又用力的磕了几个头,这下子林文用 力不轻,直接把额头磕破了皮,鲜血顺着她的脸流了下来。      蔡胖子得意的对黄欣说:“现在你看见了吧,他就是个贱骨头,哈巴狗,让她下跪就下跪,这种 人可不值得你同情。”      黄欣对她怒目而视说:“蔡晓玲,大家都是同事们,你们太过分了。”      林文没有去管脸上的鲜血,咬着牙问沈俊杰:“现在,可以了吗?”      沈俊杰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林文的表现很满意,他点头说:“不错不错,你这个道歉,我很满 意。”      林文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尽管这一次她颜面尽失,尊严被践踏,可她总算是熬过来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总有一天会把这个仇报回来。      林文说:“那么,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陈倩在一旁皱了皱眉头说:“俊杰,就这么放过他了?这似乎不是你的风格啊。”      沈俊杰笑道:“还是小倩你了解我啊,敢挑战我沈俊杰的人,岂能跪下来磕几个头就能了事的? 我刚才只是逗她玩玩而已。好了,现在该你做选择了,还是刚才的两个选择,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 则我就帮你选。”      林文一听这话肺都快要气炸了,沈俊杰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放过她,她刚才那几个头算是白磕了, 林文怒火中烧,对沈俊杰怒目而视,怒气几乎要吞噬了她的理智。      黄欣在一旁喊道:“你们不算说话不算话,她已经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沈俊杰根本就不搭理黄欣,倒是陈倩有些不满的说:“你们把她赶走,省得在这里话多。”      宋老虎和刘熙薇一起强行把黄欣给赶走了,然后蔡晓玲跟李芸堵在上天台的门口,不让黄欣上来 。      林文几乎要绝望的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沈俊杰淡淡的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啊,你二选一之后,我就放过你。既然你不肯选,那我帮 你选了吧,不如就打断你的手脚吧,这样比较有意思,万一你跳下去摔死了,还是挺麻烦的。”      沈俊杰说完后,他的几个小弟立马将林文团团围住,林文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没有余地的地步了, 放下尊严委曲求全无法消弭,林文只能做最后一拼了。      林文从包里直接把水果刀给掏了出来,双眼充血的说:“这是你们逼我的,谁敢上来,我就先弄 死他!”      看到林文掏出了家伙,那几个刺头倒是有点畏惧,不敢贸然冲上来,沈俊杰却冷笑了一声说:“ 早就知道你身上带着这东西,你以为上次能凭这玩意儿把宋虎给吓住,就能吓得住我沈俊杰吗?”      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平常打个架都是拳打脚踢,充其量也就是拎个椅子,抡块板砖啥的,几乎 没人敢动刀子,这也是为啥林文能吓得住宋老虎,但沈俊杰根本不怕林文手里的刀子,就这份气度都 不是寻常刺头能比的。      林文咬牙切齿的说:“那你就来试试看,你能打残我,我再不济也能捅你两下。”      沈俊杰冷笑道:“你没机会,都给我闪开!”      他一声呵斥,然后从旁边抽出了一根甩棍,用力甩了一下,然后一步步的朝着林文走过来,其他 刺头都纷纷让开了。      沈俊杰这么一步步的朝着林文走过来,她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压力,竟让她的双腿有点发抖,额 头上更是冷汗淋漓,林文咽了口唾沫说:“你别过来,我真的会捅你。”      沈俊杰根本不停,继续一点点逼近林文,这完全就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林文只觉得在她的身 后便是万丈悬崖,沈俊杰正一步步的逼她跳下去。      捅伤了他,林文肯定不可能免责,是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而林文若不能伤他,那么伤的人就是 她自己,无论她踩到哪儿,都会跌得粉身碎骨。      沈俊杰冷笑道:“动手啊,拿着个刀子也不敢动手吗?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收拾你,让 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林文无路可退,怒火终于爆发,她发出一声怒吼,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朝着沈俊杰刺了过 去,不过很可惜,林文根本就没有刺中,沈俊杰很明显是有经验的,他一个侧身就躲开了,手中的甩 棍狠狠的砸在林文的身上,顿时一股钻心的刺痛传递而来。      林文拼着力气又刺了一下,沈俊杰还是很轻松的闪开了,然后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踹飞出 去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俊杰的力气很大,他这一脚让林文感觉好像肠子都被踹断了似的,肚子里一阵阵的绞痛,让她 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沈俊杰掂量着手里的甩棍说道:“真是废物,拿着刀都伤不了我。”      林文挣扎着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沈俊杰走过来又是一脚把她踹得在地上滑出去老远,林文依旧紧 紧的把水果刀攥在手里,尽管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沈俊杰的对手,可林文还是很顽强的慢慢站了起来 。      沈俊杰对着林文勾了勾手指头说道:“来,继续来捅我。”      林文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忍着肚子中的绞痛,再一次冲向了沈俊杰,他再次闪身躲开之后 ,手中的甩棍狠狠的敲在林文的是膝盖上,她仿佛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好像被敲碎了似的,左脚瞬间跪 了下去,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及其狼狈。      沈俊杰冷哼一声说道:“还想捅我?就凭你,老子一只手也能把你给收拾了。”      他挥舞着手里的甩棍,在林文身上猛抽了几下,林文用手挡了一下,他一棍子打在她左手上,林 文感觉左手挨着一下肯定都骨折了,疼得她在地上打滚,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被堵在门外的 黄欣听到我的惨叫声,竟然硬是把蔡胖子给推开了,再次跑了进来,正好看到林文疼得在地上打滚。      黄欣流着眼泪说:“够了,别打了,你们真想打死她吗?”      蔡胖子和李芸追上来,死死的把黄欣拉住了说道:“她这种人就是活该的,黄欣,你也太多管闲 事了。”      沈俊杰扭了扭脖子,伸手一把抓住林文的马尾辫,很暴力的把她从地上拖着走,林文感觉自己的 头皮都快被他扯掉了,那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沈俊杰的恐怖。      这家伙简直就是魔鬼啊,出手狠辣,打起人来很疯狂,寻常人的确连跟他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沈俊杰把林文拖拽了一段距离后,又把她扔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香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对宋老虎招了招手说:“把她的右脚和右手都给我打断,然后扔到医务室门口去。”      沈俊杰吩咐完之后,又坐回椅子上,悠然自得的抽着烟,就好像刚才没有动过手似的。      宋老虎应了声好咧,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林文不断挣扎着,扶着旁边的一张桌子慢慢站了 起来,左脚膝盖受伤站不稳,只能一瘸一拐的不断后退着。      陈倩一直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林文右手攥着水果刀,有些费力的说道:“你别过来。”      宋老虎冷笑道:“还敢拿刀指着我?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那一刻,林文真的绝望了,感觉生无可恋,她的人生彻底失去了意义。被打断了手脚,她就算不 落得个终身残废,恐怕以后也上不成班了,更遑论是参加年终考试?      林文所有的前程和希望都将断送在沈俊杰和陈倩的手里,那一刻,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夺眶 而出。      林文把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绝望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逼我?为什么你们 就不肯给我一条活路?!”      宋老虎有些顾忌的说:“臭婆娘,你想干什么?别想用这种方式来吓唬老子!”      沈俊杰却根本不怕,屈指将手里的烟头弹飞出去说道:“老虎,你怕什么?你以为她敢自己抹脖 子吗?真是笑话!你有本事就抹下去给我看看!”      不得不说沈俊杰的胆子真的很大,林文都用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他竟然丝毫不怕,这要是抹 下去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陈倩皱了皱眉头说:“你想吓唬我吗?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怨不得别人。”      林文凄惨的笑了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说道:“我咎由自取?自从来到单位,我跟你争过什 么?你一直就瞧不起我,欺负我,我告过状吗?什么事我都忍着,让着,我活得小心翼翼,像条狗一 样窝囊,可你还是不满足,还是要逼我,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开心?”      她也颇有些恼怒的说:“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凭什么食堂老汪会每天给你留好吃的?不留给我? 凭什么门岗会让你半夜都出入自由?凭什么赵主任要帮你撑腰,不惜当众责备我?哼,你算个什么东 西,不过是个野种而已,你也配跟我比?”      林文凄然一笑说道:“陈倩,你嫉妒心太强了,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争什么,你走你的阳光大道 ,我过我的独木小桥,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是不是真的想要逼死我?”      陈倩冷哼道:“你死不足惜,我就是要看着你像条狗一样苟且偷生,我听说你最近在拼命学习, 你又想出风头了对不对?又想超过我?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现在我看你怎么参加年终考试,我看你 拿什么跟我争!”      林文目呲欲裂,内心无比的绝望,咬牙切齿的说:“陈倩,你好狠心!你想我死,那我就死给你 看!”      林文说完后,眼睛一闭,直接用手里的水果刀猛的一下子刺进了肚子里。      林文能清楚的感觉到水果刀刺进肚子里的感觉,一股钻心的痛楚传遍她的全身,她浑身的力气都 在不断消失,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耳中听见黄欣大喊着:“不要啊!”      林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众人被吓到的样子,陈倩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估计也没料到我真 敢自杀!      林文露出凄惨的笑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在临死前缓缓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吗?”      林文不想死,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他们逼得她没有了选择,把她逼入了绝路,似乎只有她死了 ,这一切才会平息。      林文本想跟沈俊杰同归于尽,奈何林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陈倩说得对,她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她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如果林文被沈俊杰打断了手脚,一直躺在床上,自己母亲岂不是要做牛做马的照顾林文一辈子? 对林文来说,生无可恋,满心都是绝望,唯有一死,结束这一切。      虽然她很不甘心,可她没有路走了,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人 世间的一切再也跟林文没有半点关系。      鲜血从林文的肚子里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服,流淌到了地上,陈倩被吓坏了,赶紧抓着沈俊 杰的手臂问道:“她真的自杀了?俊杰,现在怎么办,要出人命了。”      林文残存的意识不禁想到,陈倩,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其他那些刺头更是吓得不行,全都看着沈俊杰,手足无措。而蔡胖子跟李芸更是不敢再去拉着黄 欣,吓得捂住了嘴巴,喃喃的说道:“出人命,这下出人命了。这不关我的事,小芸,我们赶紧走。 ”      黄欣虽然也挺害怕的,但她毕竟出身不同,老爸又是警察,她朝着林文跑了过来,流着眼泪说: “林文,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文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却没有了力气。      沈俊杰皱着眉头,眼神冷冰冰的说道:“不要慌,她是自杀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大家赶紧走, 记住,今天的事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出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还有你,你要是敢乱说话,我一定会 让你后悔。”      他最后半句话是对黄欣说的,黄欣没有搭理他,沈俊杰带着六神无主的众人赶紧就跑,黄欣这才 央求道:“你们别走,快帮忙找人,叫救护车啊!”      陈倩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林文一眼,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犹豫,但沈俊杰拽了她一下说:“还不 走?别看了!”      陈倩最终还是转身跟着沈俊杰一起跑了,只把林文跟黄欣留在了天台上,黄欣手足无措,慌乱的 掏出了手机打急救电话,她想用手把林文肚子上的水果刀拔出来,试了两下又不敢,只能焦急的说: “林文,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了,你怎么这么傻啊?”      林文有心想对黄欣说几句感谢的话,但有气无力,只觉得眼前黄欣的样子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林文暗想,自己这就要死了么?她感觉自己很困,很累,想闭上眼睛就这么睡过去。      面对死亡,很奇怪的是林文竟然没有一点恐惧,反倒是觉得解脱了,以后再也不用像条狗一样忍 辱偷生了,唯一的不甘心就是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她对不起自己老妈,对不起徐浩然,对不起李政委, 对不起…      渐渐的,黄欣在林文眼前说话的声音林文都听不见了,眼前一黑,林文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等林文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闻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儿,林文暗想 ,他妈的阴曹地府是这样子的?      林文正想着这是什么鬼地方,耳中就听见了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      这道声音充满了关怀,还充满了爱怜,因为发出这声音的人竟是林文老妈!      自从参军后,林文足有两年多没回过家见母亲了,现如今,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听到母亲 的呼唤,这让林文心理不禁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母爱。      吴婉秀喜极而泣的说:“小文,你终于醒了,你可差点把我给吓死了。”      林文愣了一下,下意识叫了一声妈,吴婉秀的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又噙着眼泪,面色憔悴 。她抓着我的手激动的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小文,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让妈以后还怎么活?”      林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还没死啊,除了诧异,还有股劫后余生的喜悦,她声音沙哑的说道: “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作践自己。”      吴婉秀说:“是妈对不起你,妈没用,让你受了委屈,这单位咱以后不去了,妈不逼着你去当兵 了,咱们回家随便找个工作养活自己,你不要再做这种傻事吓唬我了,好吗?”      看着老妈泣不成声的样子,林文也忍不住鼻酸,跟着流了眼泪。      事实上,当吴婉秀听说林文出事儿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连夜叫出租车来到了沪市,可 当她看到躺在病床上是个女人后,她完全懵逼了,自己儿子怎么会变成女人了呢?      后来,李政委亲自来了一趟,把林文变性的事告诉了吴婉秀,吴婉秀得知自己儿子竟有如此悲惨 遭遇,一下子就晕死过去了,好在她这些年经历了太多幸酸,吴婉秀想着变性就变性吧,捡回一条命 算不错了,并且她还趁林文住院期间,在附近租了间平房,打算长久在沪市生活了,同林文相互间也 有个照应。      从吴婉秀嘴里林文才知道,她在医院昏睡了三天,身上有多处骨折,最严重的自然就是肚子上捅 的那一刀。      医生说幸好捅歪了一点,否则就可能把肠子给弄断,但林文失血过多,一直都昏迷不醒,吴婉秀 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一直在医院守着她。      林文左手骨折,打着厚厚的石膏,腹部更是缠着纱布,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她算了一下时间,离年终考试只有三天了,她虽然没死,但也没办法去参加考试了。      吴婉秀说,这次她能捡回一条命得感谢林文的同事,要不是她及时叫了救护车把林文送到医院, 林文腹内大出血,必死无疑,黄欣这下倒是成了林文的救命恩人。      吴婉秀问林文那天在部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文犹豫了一下后说:“妈,都过去了,说这些也 没有用了,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傻。”      林文不想让吴婉秀去追究这件事,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沈俊杰他们毒打林文,逼得她 自杀,往小了说,也就是同事之间的一起斗殴事件,林文自杀,他们没什么责任,吴婉秀一个孤苦伶 仃的女流之辈,又能把沈俊杰怎么样?      况且这件事还牵扯到了周大海,林文对这冷血动物没什么好感,可一旦牵扯下来,吴婉秀就跟没 办法跟周大海一家相处了,林文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医生来给林文检查了一下身体,叮嘱她不能下床走动,至少要在床上躺一个星期,等腹部的伤口 结痂之后才能下床,否则伤口随时都可能会裂开。      下午的时候,徐浩然也来医院了,给林文买了很多水果,让吴婉秀先回家去休息了。等吴婉秀走 了之后,徐浩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坐在床边问林文:“林文。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不信你会 傻乎乎的自己捅自己,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我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文摇头说:“没事,真的是我自己捅的。”      徐浩然虽然作为李力的秘书,性格比较沉稳,可他骨子里还是个急性子的人,他要是知道了事情 的始末,势必要去找沈俊杰他们报仇,沈俊杰家里很有背景,徐浩然老爸虽然在君豪夜总会工作,应 该也认识一下挺有背景的朋友,可林文又岂能让他为了自己去涉险?      这件事林文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忍气吞声了。      徐浩然见林文不肯说,气得不行,扬言说一定不会放过那些欺负我的人,林文怎么劝都劝不住, 心里也有点发愁。      徐浩然正陪着聊着天,又有人打开病房门走了进来,走前面的是黄欣,她身后是个中年男子,身 上有一股英气和阳刚之气。      黄欣看到林文醒了,也挺高兴的,连忙说:“林文,这是我爸爸,那天的事,他想亲自问问你。 ”      黄欣的爸爸是个警察,林文暗想难道这件事立案了?警察也参与进来了吗?      徐浩然立马说:“你是警察?那就太好了,现在的兵胆子真不小,敢拿刀捅人了,你们打算怎么 处理?”      部队其实有宪兵,专门管这些事的,但林文没有正式编制,论身份自然还是要走流程,现在她给 当兵的打成重伤,报警无疑是向部队施加压力,沈俊杰等人虽然不会被警察怎样,但连队处罚怕是少 不了的。      黄欣的爸爸微笑着说:“这件事目前还没有立案,我今天来也是先问问情况,看你们家属是否要 报案,而且我听黄欣说,林文好像是自己捅了自己,只怕追究起来,责任也比较难以界定。”      徐浩然不信,他说:“林文又不是傻子,他能捅自己?”      黄欣的爸爸说:“咱们还是听听当事人怎么说吧。”      他掏出个小笔记本,坐在林文旁边,开始询问林文事情的经过,其实整件事黄欣几乎都是亲眼目 睹了的,她肯定也告诉她爸爸了,林文也就没有再隐瞒,把那天的事儿大概说了一下。      他做完记录之后,站起身来说道:“你跟欣欣是同事,从私人情感上来讲,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 的,不过这件事可能会稍微有一点麻烦。”      徐浩然冷笑道:“有什么麻烦的?事儿不是很清楚吗?他们把林文打得受不了,被逼自杀,这也 不算是小事了吧?”      黄欣的爸爸点了点头说:“道理是这样的,但如果对方不承认的话,可能稍微有点麻烦,当然欣 欣可以给你做目击证人,却也因为我的身份,她的证词到了法庭上,未必能有多大的作用,而且大家 都在部队里工作,法律来说,处罚也有所考虑,还有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就是,这个沈俊杰的身份。 ”      徐浩然说:“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让我这么罢休。”      黄欣的爸爸说:“你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这个沈俊杰的父亲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在商界 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次就是他有个干爹,是我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市局的董副局长。”      林文听了这话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沈俊杰的背景如此显赫,家里超级有钱,还有个副局长的 干爹,别说我惹不起,恐怕在市里,能惹得起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      徐浩然听了之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甘心的说:“难道就让我们忍气吞声了?”      黄欣的爸爸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把一些利害关系先说给你们听,至于要不要追究,全凭 你们自己定夺。我个人觉得,不如就让沈家赔点钱,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否则到头来吃亏的还是 你们自己啊。”      徐浩然毕竟工作了这么久,深知这其中的道道,黄欣的爸爸说得很实在,虽然能难让人接受,但 却也不得不接受。      黄欣的爸爸待一会儿后就带着黄欣离开了,林文跟黄欣也没说上几句话,只是简单的对她表达了 谢意,等他们走了后,徐浩然一脸阴沉的坐下来说:“好一个陈倩,竟然半点不顾同事之情,对你如 此心狠,我不会放过她。”      林文连忙劝阻,陈倩已经对林文如此嫉妒了,徐浩然要是再去找她麻烦,只怕她只会更加恨林文 了,眼下林文考虑的其实都不是怎么报仇,这些对她来说太遥远,她考虑的是年终考试的事。      林文废寝忘食的准备了这么久,就是等着这次考试,如今却功亏一篑,她心里万分的不甘啊!      林文把心事告诉了徐浩然,他直接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去考试?医生说了,一个星期内 不能让你下床活动。况且发生了这种事,部队你不能待下去了,我会另外给你联系一个单位。我无能 ,没办法帮你讨回公道,只能在这些事上尽力的帮助你了。”      林文连忙说:“你别这样说,没有什么公道不公道的,公道都是掌握在权势者的手里,只能怨老 天不眷顾我。”      谁能想到沈俊杰有这般显赫的背景呢,就别说他的干爹了,就是他自己的亲爹这份能量,就不是 一般人可以撼动的,就算是君豪夜总会的幕后老板亲自出面,也未必可以压得住沈俊杰家。      毕竟沈氏集团在市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林文以前在电视上还看过沈俊杰的老爸上各种新闻和采 访呢,君豪夜总会算是灰色地带的,也许在道上还颇有话语权,可放到了商界,沈氏集团恐怕还没有 把一个小小的夜总会放在眼里。      徐浩然一直安慰着林文,让她好好养伤,一切都会过去的。他特意请假在医院里照顾了林文一晚 上,林文还挺不好意思的,林文行动不便,喝水撒尿都得靠他伺候着。      他并没有一点嫌弃,只是林文觉得怪尴尬的,尤其是撒尿的时候,林文不能坐起来,她只能用导 尿器帮助林文,林文虽说从前跟徐浩然一样是男人,可她现在毕竟变性了,从身体构造上来讲,她完 全是女性了,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异性面前,哪能不尴尬?      就连徐浩然自己都忍不住面红耳赤,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伺候过人。      第二天早上,吴婉秀拎着饭盒来医院换班,徐浩然才回家去休息,林文担心他去找陈倩,还特意 叮嘱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就走了。      下午的时候,徐浩然又早早的来了医院跟吴婉秀换班,毕竟吴婉秀一个人在医院照顾的确是挺累 的,吴婉秀担心影响徐浩然工作,他说请了几天假,不影响什么。      吴婉秀正准备要走,病房门被推开了,来的人竟然是赵刚,还有陈倩。徐浩然冷哼了一声,并未 搭理,吴婉秀也不认识几人,所以并未热情招呼。      赵刚拎着一篮子水果,问林文的情况怎么样了,徐浩然不屑的说:“你还好意思问?这件事都是 你老婆引起的。”      赵刚一脸歉意说:“小倩,从小被惯坏了,脾气差,做事也没有分寸,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了, 我今天带着她来,就是让她给林文道歉。伯母,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你,还希望你原谅我们。”      吴婉秀没吭声,徐浩然也是一脸的不忿,赵刚让陈倩给林文道歉,林文看得出来她很不乐意,但 还是走过来毫无诚意的说了声对不起,眼神中却带着对林文的恨意。      徐浩然说:“你这个态度算是道歉吗?我可是听说那天你们逼着林文跪地磕头道歉,最后还扬言 要打断她的腿。”      陈倩小声的说:“那是她自找的。”      徐浩然勃然大怒,冷喝道:“你说什么?!”      赵刚立马呵斥了一句:“你给我闭嘴!回去了再好好收拾你。”      陈倩一脸怒意的看了林文一眼,估计是更恨她了。      赵刚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吴婉秀说道:“伯母,这点钱你拿着,给林文买点补品补补身 子,另外,医院的所有医疗费用,我会一力承担。”      徐浩然说:“还算你有点良心,赵连长,不是我这个做秘书的说你,这些年你们做得实在是太过 分了,你们到底都是一个部队的啊,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怎么能如此不念及一点战友情谊?”      赵刚表示说以后会尽力补偿,并且亲口给吴婉秀道歉,吴婉秀说:“算了,这些年我也熬过来了 ,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徐浩然说:“这笔钱本来就该他们出,伯母,你别客气,把钱收着。”      赵刚把钱留下后,带着陈倩走了。他们刚走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这人西装革履,戴着一副眼 镜,看着倒是挺斯文的。      徐浩然问:“你找谁?”      眼镜男淡淡的说:“这里是林文的病房吗?”      徐浩然说是,问他有什么事,这人说:“我是沈氏集团董事长秘书,今天来是为了几天前的事, 这里是十万块钱,算是给你们的赔偿,另外医疗费用我们也会全额赔偿,只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眼镜男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放在了桌上,态度颇有些傲慢,仿佛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通知。      徐浩然勃然大怒的说:“我知道你们沈氏集团家大业大,但你们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你们害得 林文差点命都没了,以为十万块就能摆平吗?”      眼镜男用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道:“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做?”      徐浩然说:“当然是报警立案,让警察来处理。”      眼镜男颇有些不屑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劝你们识相点,老老实实收下这十万块,跟我们沈氏集 团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况且林文属于自杀行为,跟我们家少爷并没有半点关系。”      徐浩然怒气冲冲的说:“没关系?有没有关系那得警察说了算,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徐浩然在部队很低调,可在外面那却是个火爆脾气的人,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沈氏集团派来的人就 卑躬屈膝。      眼镜男直接把信封拿起来放进了公文包里,有恃无恐的说:“既然你们不合作,那就随便你们吧 ,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如果你们选择报警,警方不仅不会帮你们,你们连一分钱的赔偿都拿 不到。这是我的名片,你们如果改变了主意,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十万块我会随时准备好。”      眼镜男放下一张名片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等眼镜男走了之后,徐浩然才气愤的说:“狗仗人势,真是欺人太甚,我还不信没地方说理了。 ”      吴婉秀叹了口气说:“浩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沈氏集团不是我们这种穷人可以撼动的 ,这钱退回去了也好,但我也不想再多生事端了,我们惹不起的。”      吴婉秀跟林文的想法是一样的,沈俊杰她们招惹不起,沈家更是权势滔天,这事儿闹来闹去,吃 亏的只会是她们,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林文会讨回这笔账的。      徐浩然有些不满的说:“伯母,你不用担心,就是因为所有人的妥协,才会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 ,我们不能低头。”      吴婉秀无奈的摇了摇头,林文也开口劝徐浩然将此事作罢,林文更不愿意她被牵扯进来,沈家实 在是太庞大了,庞大到林文现在难以望其项背,跟他们斗,无疑是蚍蜉撼树罢了。      在林文的再三劝说下,徐浩然同意了不会去跟沈家的人硬碰硬,但依旧很不甘心的说:“这个社 会就是这么现实和残酷啊,有理都没处说,有冤也无处伸,林文,你一定要努力,将来做个人上人, 否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被人宰割的命运。”      林文心中一阵默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纵容是人上之人,恐怕也无法做到真正的自由 吧,除非真的是站在那金字塔顶尖上的人,也许才有这个资格。      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日子是枯燥乏味的,也是万般无奈的,临考前一天下午,黄欣还来医院看望 我,提起年终考试,她说:“真是遗憾,你不能参加考试了。不过你也不用灰心,等你伤好了,明年 再继续努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真正的实力。”      林文心里暗自思忖,明年么?她不想等那么久,这次考试对她来说意义非凡,除了有希望去拿奖 金,林文也更想检验她这段时间努力的成果,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向命运低头。      这几天林文躺在病床上,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读书是改变她命运唯一的出路,她一定要紧紧抓 住,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      当天晚上,林文就对吴婉秀说,她要去参加考试,吴婉秀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说医生叮嘱过,她 还不能下床活动,不管林文怎么央求,吴婉秀都坚决不同意,可越是这样,林文想去参加考试的决心 却更加的坚定。     第二天早上,林文借口说饿了,想吃苗记铺子的肉包子,让吴婉秀出去给林文买,她没有怀 疑,叮嘱林文别起床,就赶紧去买包子了,等她走了之后,林文慢慢的从床上起来,虽然腹部依旧疼 痛,可无法阻拦林文的决心。      今天就算是用爬的,林文也要爬着去部队考试!      林文不想就这样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消磨时间,即便是要换工作,那也是要拿成绩出来说话的 ,所以无论如何林文都要完成这次考试。      林文里面穿着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羽绒服,拿上手机之后,在病房里给吴婉秀留了一张纸 条,告诉她,自己想完成这个心愿。林文右手轻轻把肚子上的伤口保护着,左手则是打着石膏,吊在 了脖子上,再加上左脚膝盖受伤,林文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林文费了挺大的劲儿才走出了医院,在医院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去直奔部队而去,路上司机大哥 还调侃说:“小姑娘,看你的样子,你是部队的人啊?”      林文点头说是的,司机说:“今天是年终考试吧,我女儿也是部队的,不过你这个样子去参加考 试也是蛮拼的。”      林文心里颇有些无奈,恐怕史上最惨的参考人就是她自己了吧?      林文到部队的时候,整个团都笼罩着一股严肃的气氛,这一次年终考试是全市联考,相当的严格 ,所有考生都是一人一桌,每一个考室里四个老师同时监考,进考室之前禁止携带所有的电子产品和 书本,防止作弊。      林文不知道自己的准考证号,也不知道再哪一间教室考试,趁着时间还早,林文只能去找赵德柱 了,况且林文走得匆忙,连笔墨都没带,只能找赵德柱帮林文解决这个问题了。      林文一走进部队,立马就被人认了出来,毕竟林文在部队自杀的事影响还是蛮大了,基本上全部 队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      有人说:“那不是林文吗?我听说她前几天在天台上自杀了啊。”      “他就是那个自杀的林文?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她怎么没死?”      “啧啧,这娘儿还真是够拼了,都这个样子了,还来参加考试,也不怕死在考场里么?”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林文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径直朝办公楼走去。   这次是集团军里的联合考试,现役跟有编制的并不参加,真正参加的也就是林文这类临时工,这 也是部队为了鼓舞临时工提升士气以及选拔优秀人才的奖励,错过了,怕是再也没机会了,所以林文 哪怕死也要来试试,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转正称为许颖那种有编制、有铁饭碗的公务员。   在华国,有编制意味着朝九晚五,稳定的收入,就算买房,每个月也有几千块的公积金,而且去 医院也是优先跟全额报销,好处真的是数不胜数。      距离开考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参考人们都陆陆续续的来了,林文到了办公室后,赵德柱竟然不 在,林文看到许颖坐在他的办公桌旁,林文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叫了声许主任。      她抬头看到林文后,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林文说自己来参加考试,但走得匆忙,没有带笔墨,问她能不能给林文一支笔和一瓶墨水,顺便 把准考证拿给林文,许颖直接说:“不用了,你回去吧。”      林文不解的问:“为什么?”      许颖冷笑道:“为什么?你觉得你有必要参加这次考试吗?反正你的成绩也都是垫底的,考不考 又有什么两样?况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在考试过程中出了什么状况,谁来负责?”      听到许颖这话,林文心里顿时就很不舒服了,你就算再瞧不起我,也不能阻止我考试啊,这是她 作为一名学生的权利。      林文这时候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忍着心里的怒火说:“许主任,算我求你了,你就 让我参加考试吧。就算出了事,我也会自己承担责任。”      许颖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林文心里怪紧张的,可最后她还是很无情的拒绝了,冷笑着说:“ 你走吧,这一次监考很严格,难道你还以为自己有机会抄到答案吗?况且你这次给部队惹来这么大的 麻烦,你觉得我们部队还会收你吗?”      许颖句句话针对林文,贬低林文,她越是这样,林文才越是坚定要参加考试,并且一定要考出一 个好成绩给她看看!      许颖不肯帮林文,林文也没有办法,还好这时候赵德柱进来了,看到林文的时候,他也是挺诧异 的,如果林文手里没有掌握他的把柄,他肯定也会毫不客气的把林文轰走。      赵德柱下意识看了一眼许颖,许颖根本没看他,他虽然不乐意,可还是把准考证和笔墨都给林文 了,林文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离开了办公室,往考室去了。      很不巧的是,林文跟陈倩竟然在同一个考室里,林文在门口正好碰见了她,她应该也知道林文没 死,不屑的说:“林文,你的命还真大,这样都死不了。怎么?你还不死心么?有胆子跑来参加考试 。”      林文虽然恨不得上去抽她两个耳光,但林文这时候身上有伤,而且林文也不想多生事端,就没有 搭理她,直接走进了考室里,陈倩跟在林文身后喋喋不休的说:“你这人的骨头还真是够贱的,都这 样了还有脸回部队来考试,你还真不怕丢人啊,难不倒你以为还能考出个好成绩吗?”      林文默默的找到自己的座位,放好了笔墨之后就闭目养神,懒得搭理陈倩。      她讽刺了林文半天,见林文一直不搭理她,可能自己也觉得无趣了吧,就闭上了嘴,离考试还有 十分钟的时候,蔡胖子也走进了这间考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捉弄林文,竟然让林文跟这两个林文最恨的女人在同一间考室,蔡胖 子看到林文之后,眼神里依旧带着恨意,林文有点担心,她会不会给林文使什么绊子。      不过还好,蔡胖子也只是看了林文一眼之后,并没有跟林文说话,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这次考试跟考公务员差不多,一共考九门功课,三天考完,第一天上午是考语文,下午政治。      开考前五分钟,四个监考老师走进了考场,其中有两个是林文们部队的,另外两个老师是其他部 队来的,监考老师都实行了交叉监考,可想这次考试何等的严格。      主考老师让林文们把所有携带的与考试无关的东西都自己交上去,包括手机,平板电脑,手表等 ,否则开考后一旦发现身上还有这些东西,不管是否作弊,都视为作弊,取消考试资格。      交完手机之后,大家回到座位,等到外面响起第一道铃声,老师才开始发试卷,并且叮嘱要等第 二次铃声响起之后才能开始答题。      林文拿到试卷,填写了基本的信息之后,立即把试卷大致给扫了一遍,除了作文题目稍微有点难 度,其他的题似乎没有那么难,林文颇有信心。      等第二次铃响起之后,考生们立即奋笔疾书的开始答题,整个考场里只有钢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 声,四位监考老师来回走动巡视,在这种情况下,作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语文考试时间比较长,一共是一百五十分钟,时间算是比较充足的,林文做题比较快,大概两个 小时左右吧,基本上就做完了,但林文没有急着交卷,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修改了一些小问题,等 到大家都交卷了,林文才一瘸一拐的走上去交了试卷,拿回自己的手机离开考室。      出了考室之后,也不知道陈倩是不是故意在门口等着林文,见林文出来了,她走过来冷冷的说道 :“林文,你来考试的目的是什么?”      林文说跟你有关系吗?她冷笑道:“我知道你的小算盘,又想出风头对不对?我告诉你,你没希 望的,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这次内部考试你永远都不可能超过我,等成绩出来,你就会知道自己 是在自取其辱!”      林文没有跟她争论,转身就走了,在考室里坐太久,林文感觉腹部的伤口有些疼了,赶紧找了个 没人的地方休息。      黄欣给林文打了个电话,然后找到了林文,她还很贴心的帮林文打了饭菜,说食堂太挤了,担心 碰到伤口,林文说了声谢谢,她在一旁责怪林文不应该坚持来考试的。      林文说有些事可以不做,但有些事,她必须要做。      下午考政治,林文依旧认真的做完了试卷,仔仔细细的检查,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确定没有问 题之后才交了试卷。      这一天的考试下来,林文感觉身心疲倦,走出考室的时候,林文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 在地上。      林文一直强忍着慢慢走出了部队,徐浩然竟然在门口等着林文,他先是把林文给臭骂了一顿,林 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我没事的,等考完之后,wo会乖乖的回到医院去。”      徐浩然说:“你马上就跟我回去,真是太胡闹了。”      林文说了个好之后,脑袋一晕,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就晕倒了。      林文本来失血过多导致了气血两虚,身体还没有恢复,考完了三场试下来,的确是身心疲惫,要 不是林文一直强忍着,恐怕出了考室她就晕倒了。      徐浩然赶紧把林文送到了医院去,医生给林文打了吊瓶,挂上了氧气之后林文才慢慢苏醒过来。      吴婉秀在一旁焦急而担心的说:“傻孩子,妈让你别去别去,你怎么就是不听啊,你是不是真的 要急死我啊!”      林文虚弱的说道:“妈,对不起,我答应你,考完试之后就立即回医院,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      吴婉秀说什么都不肯答应,林文只好用央求的眼神看着徐浩然,他是最了解林文的,林文这么做 的苦心,他也很清楚。      徐浩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对吴婉秀说:“阿姨,你就让小文去吧,否则她可能会抱憾终身, 我会请假,陪同她去,等她下午考完就马上送回医院来。她这段时间的努力你也看在眼里,如果不能 去考试,岂不白白辛苦了。”      在徐浩然的劝说下,吴婉秀这才勉强同意了,林文感激的看了徐浩然一眼,他白了林文一眼说: “你啊你,真是不让人省心,今晚好好休息,否则明天没有精神考试。我可告诉你,这次考试你要是 考得不好,别怪我骂你。”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林文感觉恢复了很多,第二天一大早,徐浩然就陪着林文去了部队。      还是昨天的考室,蔡胖子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讽刺林文的机会,见了面就说:“死瘸子,我听说 你昨天在校门口晕倒了,还挺会装可怜的啊,你以为这样就有人同情你吗?看看你这个样子,真是个 窝囊废。”      林文实在是没有精力跟蔡胖子斗嘴,默不吭声的坐在座位上等待开考。      第二天上午考数学,时间是两个小时,而出乎林文意料的是,这一次的主考竟然是许颖,她根本 没有多看林文一眼,发完试卷之后就坐在讲桌前,拿了一份杂志看,另外三个监考老师在考室里巡视 着。      林文也没有时间起管那些,全神贯注的答题。这一次联考的题目难度都不小,林文第一遍做下来 ,就遇到了好几道棘手的难题,只能暂时先放一边,把能做的先做了,然后再慢慢去攻克这些难题。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很快就到了,最后的一道题林文还没解答完,这最后一题可是一道大分题, 林文必须全力以赴。      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交卷,林文急得额头冒汗,陈倩交卷的时候从林文身边经过,发出了一 声不屑的嘲笑,林文在争分夺秒的做题,直到交卷的铃声响了起来,林文才刚好把题给做完,摸了一 把额头的汗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之后,林文脸色略有些苍白的赶紧去交了试卷。      可当林文把试卷递给作为主考的许颖的时候,林文正好迎上了她的目光,她看林文的眼神,让林 文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怒火,就好像是要把林文生吞活剥了似的,林文还是第一次看见许颖 这种眼神和表情,即便是林文之前跟她顶嘴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愤怒过。      林文心里有点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文是最后一个交试卷的,其他同学都已经离开了考室,许颖对林文说:“去天台等我,我有事 找你。”      她说话的声音仿佛没有一点感情,又好像是极度压抑着怒火说出来的,林文有点懵,又有点担心 ,许颖叫自己去天台要做什么?      林文没说话,拿回自己的手机后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考室,林文正打算给徐浩然打个电话,让她多 等林文一会儿,这才看到手机的界面上显示着几条微信消息,是许颖发给林文的。      林文脑子里嗡的一声,如遭雷击,几乎都快站不住了,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总算是明白了许 颖为什么这般愤怒的看着林文。      她肯定是发现了林文伪装成她闺蜜这件事了!      林文的手机在锁屏的情况下,收到了微信消息会显示出消息的内容,林文交手机上去的时候竟然 忘了关机。最近这段时间林文也没顾得上跟许颖聊天,都快忘了登的是小号,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 候被许颖发现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啊,不管是之前的偷钱还是打架、抄答案,许颖最多也就是厌恶林文,事情 本身跟她没有多大关系,也对她没什么影响。      但闺蜜这件事却跟她息息相关,尤其是她曾经给林文发过很多大尺度的私密照片,更聊过很多私 密话题,这就等于是把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林文的面前,况且林文还是她最讨厌,最瞧不上眼的人。      换做了谁,都很恼火。      这件事算是林文最大的秘密了,让谁知道都不能让许颖知道的啊,林文着急上火,剧烈的咳嗽了 几声,牵扯到腹部的伤口一阵绞痛,林文赶紧扶着旁边的墙壁,好半响都缓不过气来,脑子里乱成了 一团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林文捂着肚子,忍着剧痛一步步往楼梯走去,不管怎么样,既然被发现了,她也只能咬着牙,硬 着头皮面对了,哪怕是许颖一脚把林文从天台上踹下去,林文也没有办法。      从三楼到天台,差点没要了林文半条命,林文休息了好几次才爬上去,累得林文浑身大汗淋漓, 靠着墙角休息了好久。      这时候,林文听到了脚步声传来,赶紧站直了身体,果然许颖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林文张了张 嘴,想主动解释一下,却发现无从开口,只能等着许颖爆发。      许颖也没有说话,只是愤怒的看着林文,看得林文心里很虚,林文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才开口说:“许主任,我…”      林文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许颖直接就狠狠的一巴掌抽在林文的脸上,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人 渣!”      她这一巴掌打得不轻,林文感觉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都是火辣辣的,林文紧咬着嘴唇,没有吭 声,毕竟这件事的确是林文做得不对,挨一巴掌也是理所应当的。      许颖打完这一巴掌后,怒火并没有消退,指着林文的鼻子,声音冰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她说 :“林文,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人渣,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很有成就感?”      面对许颖的指责,林文只能一声不吭,毕竟这件事的确不太光彩,换做了谁都会暴怒,许颖没有 拿刀把林文给砍了,算是对林文比较客气的了。      她见林文不吭声,又继续骂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还想利用这些东西来威胁我? ”      林文说不是,她愤而冷笑道:“不是?就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渣,什么事干不出来?我倒是明白 了,难怪之前偷钱的事赵德柱为你开脱,没有开除你,你是不是用我告诉你的事去威胁他了?没想到 你年纪轻轻,心肠如此歹毒,我怎么没有一早就发现你的阴谋?如果不是我今天发现了,你还想这样 戏弄我到什么时候?”      林文说自己没有,但她根本不信,呵斥道:“你住嘴!你这个骗子,混蛋,我许颖从来没有如此 讨厌和憎恨一个人,而你现在做到了,你说吧,你如此处心积虑的欺骗我,到底想达成什么肮脏的目 的?”      林文低着头说,自己没有什么目的,她状若疯癫的抓住林文的肩膀,使劲儿的摇晃林文,林文的 左手顿时疼得不行,腹部的伤口也好像是裂开了一样,疼得林文直冒冷汗,但林文一直咬牙忍着没吭 声,承受她的怒火。      许颖怒吼道:“你说啊,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掌握了我这么多的私 密,你完全可以露出你的獠牙。怎么?还想继续装可怜博取我的同情吗?”      林文脸色苍白,忍不住说道:“你同情过我吗?”      许颖骂道:“你这种人渣,不值得任何人同情,你怎么没有把自己捅死,你要是死了,那才真是 大快人心。”      林文心里挺难受的,虽然欺骗了她是林文不对,可林文从没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啊。林文凄然的 说:“连你也希望我死吗?是不是我死了,你们所有人都开心了?”      许颖说:“你这种人活着就是个祸害,我就是希望你死!你这么喜欢看别人的照片,窥探别人的 秘密,你怎么不回家看你妈去!”      许颖这句话一下子把林文给激怒了,纵然林文有不对,她怎么能这么侮辱林文的母亲?      林文一下子挣脱了许颖的手,带着些许怒意说:“你够了!我骗了你,是我不对,可你呢?你作 为部门主任,有关心过我吗?我受外人欺负,你有站出来过吗?”      林文没想到冒充闺蜜这件事这么快就会被许颖发现,所以林文也只能跟她彻底摊牌了,林文骗过 她,但也曾差点儿救过她,大家也算是扯平了。      但林文万万没有想到,许颖听到林文的坦白之后,并没有震惊,而是直接又甩了林文一巴掌,怒 斥道:“你给我闭嘴!你这个骗子,还想撒谎来骗我吗?就凭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渣,你还能要点脸 吗?”      林文听了这话,真是哭笑不得,林文都这么明明白白的跟她摊牌了,却没想到许颖根本就不相信 林文,还把林文臭骂了一顿。      林文也不愿再跟许颖过多的解释,总之林文已经跟她坦白了,她不信,那也就不关林文的事了, 林文觉得自己不亏欠她什么了。   林文说:“该说我的都已经说了,从此两不相欠。或者你还想怎么样?要我的命吗?你随时都可 以拿去,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半死不活的。”      许颖气得一脸通红,恶狠狠的对林文说:“不要以为你有李力撑腰,我就真拿你没办法了!不信 ,咱们走着瞧,我一定要让你这废物离开部队!      林文心中凄然,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许颖冷喝道:“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      林文缓缓说:“难道在你心里,我就真的这么一无是处吗?许颖,你不觉得你对我有偏见吗?咱 们俩本来什么矛盾都没有过,而且你跟赵刚还有赵德柱的事儿,我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否则,你早就 跟刘参谋离婚了。”      许颖目光冷冽,压根没有一丁点相信林文的话,她说:“因为你没资格,因为你是个无耻的大骗 子,你知道这件事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最信任的闺蜜 是你伪装的?”      许颖一连串的的发问,问得林文无从回答,她说到了后面,眼睛竟然红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 落而下。      林文不禁哑然,许颖竟然在自己面前哭了?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担心和害怕?      林文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半响,许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恢复了平日里的严肃和高冷说道:“林文,现在你满意了吧, 我所有的秘密都被你知道了,不过你也休想再骗到我。林文也不管你心里还有什么肮脏的主意,但以 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无耻混蛋。还有,如果关于我的事,你敢泄露了半点出去,林文绝对不会放 过你。”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管林文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相信林文,而且许颖此时正在气头上,内心 也一定很煎熬,至于她是否相信林文是否没有恶意已经不重要了。   而且林文敢确信,许颖应该是真的在网络上把自己当成闺蜜,当成最好的朋友了,否则她不至于 听到林文的坦白之后如此恼怒。      林文转身瘸着腿离开,对许颖心灰意冷,经过这次的事,林文跟她之间的关系算是彻底僵化了。 而林文也在心里暗自发誓,终有一天,林文会让她相信,自己并非许颖所想的那种肮脏下流的人。      林文走下楼之后,连忙拉开上衣的链子,发现腹部的纱布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伤口处一股钻心 的痛楚让林文直不起腰来,刚才许颖情绪激动,把林文的伤口给撕裂了,林文只能用手压着腹部的伤 口朝部队的医务室走去,林文真担心自己坚持不住,就这样倒下了。      林文不敢告诉徐浩然,否则即便是他再怎么维护自己,恐怕也不会继续让她参加考试了。      虽然是考试时间,部队的医务室还是有人,看到林文的伤口,医务室的医生都吓了一跳说:“你 这个伤口必须要去医院处理。”      林文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一脸苍白,毫无血色,挺恐怖的。林文对医生挤出一丝微笑说: “我下午要考试,你帮我止血就行了,伤口只是破了一点点。”      这医生一开始不肯,在林文的苦苦央求下,他才小心翼翼的拆开纱布,帮林文止血之后,换了新 的纱布,嘴里念叨着说,没见过林文这么拼命的人,都这样子了还要考试,不要命了。      林文在医务室没有离开,中途徐浩然给林文打了个电话,叮嘱林文要记得吃饭,林文连忙答应下 来,然后一直休息到下午快考试,感觉恢复了一些之后才继续去考室。      下午考地理,交卷之后,林文没有继续在部队里逗留,走出大门,徐浩然果然一直等着林文,他 把林文扶上出租车之后,紧张地说:“小文,看你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很心酸。老天爷还 真是不公平,你们一家与人为善,却饱受折磨,我真的很心疼你。”      林文对徐浩然说:“怨天尤人有什么用啊,这都是命,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努力摆脱这种命运, 所以我要坚持考试,要坚持读书,要好好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否则没有谁会来可怜我。以前我太 傻了,总以为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可以苟且偷生,以后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人死了,什么都没了,要 活着才有希望!”      这一次,林文劫后余生,捡回一条命,倒是想通了不少的事,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了,也许这就 是所谓的成长吧。      人总要经历一些事,才会慢慢成长起来,林文也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虽算不上是大彻大悟 ,但也明白了许多以前想不明白的道理,觉得自己以前太傻,太天真了。      回到医院后,林文继续躺在床上打着吊瓶,所幸的是医院并没有拆开纱布检查林文的伤口,否则 一定会被发现的。      三天的考试,林文已经熬过了两天,明天无论如何,林文咬着牙也要坚持过来。      第二天依旧是徐浩然送林文去了部队,上午考英语,这是林文所有功课中最弱的一门,其他科目 林文都颇有信心,唯独英语,林文没有底气。      上次考了九十八分,实属运气好,而这一次,林文也唯有全力以赴,尽人事,听天命。      考完英语之后,黄欣又来找林文,问林文感觉怎么样,林文说没什么把握,能考多少是多少吧, 黄欣鼓励林文说:“没关系的,林文,一次考试算不了什么,你还有机会的。”      下午快到考试时间了,黄欣跟林文分开去自己的考室,林文也往考室走去,结果却在半路上碰见 了沈俊杰一行人。      沈俊杰算是林文最大的仇人了,林文现在这幅样子,都是拜他所赐。      沈俊杰看了林文一眼,眼神冷漠,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在他眼里,林文就好像是一只蚂蚁 一样卑微,他一根手指头都可以碾死林文。      跟在沈俊杰旁边的宋老虎对陈倩说:“嫂子,你不是说这小子害得你挨骂了吗?看他现在这副鬼 样子,要不要林文帮你出口恶气。”      陈倩皱了皱眉头说:“你要试试他,那是你的事,可别再扯上我,我担心她妈跑我家去一哭二闹 三上吊,讹我一家一笔钱呢。不过有些人就是贱骨头,不打不行。”      陈倩表面上说跟她没关系,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不都是挑唆宋老虎来对付林文吗?林文不是傻 子,哪里能听不出来,她对林文可是心怀恨意呢。      宋老虎连忙说:“你说得对,这事儿跟你没关系,那你就先跟杰哥走一步,我们哥几个陪这个贱 骨头玩玩。”  沈俊杰对宋虎招了招手,把他叫到跟前低语了几句,宋虎说:“杰哥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给你惹 麻烦!”      沈俊杰微微颔首,对林文露出个阴险的笑容,然后叫着陈倩就走了,林文心里暗叫糟糕,宋虎肯 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这个时候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宋虎阴冷的笑了笑,挡在林文的面前说:“臭婆娘,你这是想去考试吧?你说你都这个样子了, 还考什么?不如赶紧滚回医院去躺着吧。”      林文说:“宋虎,你想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何苦几次三番针对我?”      宋虎得意的笑了起来说:“我就喜欢虐狗啊,怎么样,你不服吗?”      林文问他到底想怎么样,宋虎说:“瞧你这个样子,我想打你两拳,怕一不小心把你给弄死了, 我还挺喜欢你之前跪地磕头的样子,不如你再跪一个?”      林文眯着眼睛看着宋虎,如果她此时有能力,林文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干死他,宋虎见林文不吭声 ,用力推了林文一下,林文身体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腹部一股绞痛,伤口似乎再一次被撕裂了 。      宋虎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真是废物啊,我就轻轻推了你一下,你看你就摔倒了,没意思啊。 站起来,咱们再玩玩。”      林文这时候哪里还站得起来,腹部的伤口裂开,疼得她已经哆嗦了。   宋虎还想继续欺负林文,还好旁边一个男人说:“虎哥,你看她的样子怪吓人啊,差不多得了, 别真的搞出什么事儿来。”      宋虎拍了拍手掌说道:“行,暂且放过你,改天老子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你玩。”      宋虎带着人扬长而去,林文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幸好有路过的人好心,把林文扶了起来,林文 连忙道谢,此时离考试只有十来分钟了,摆在林文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带伤继续考试,但腹部的伤 口不断流血,可能会要了林文的命。      要不然就只能放弃考试,赶紧去医院了。      林文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就选择了继续去考试,只剩下最后两个科目了,林文不想前功尽弃, 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      林文捂着肚子走到考室的时候,监考老师都已经来了,监考老师本来想训斥林文两句,看到林文 这副凄惨的模样,并未责骂林文,让林文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马上要开始发试卷了。      林文坐下之后,缓缓舒展了一口气,倒是觉得腹部的疼痛减轻了一些,林文真担心坚持不下来。 拿到试卷之后,林文迅速填写了信息之后还是迅速把试卷给预览了一遍,等到可以开始答题后就迅速 做题。      试卷并没有多难,所以林文做起来倒也没有觉得有多棘手,考试期间,林文腹部的疼痛有些加剧 了,她做完试卷后,实在是忍不住,就先交了卷,此时一个交卷的同学都没有。      监考老师还讽刺的说:“最晚来,倒是最先交卷,看这个样子也是个刺头罢了。”      林文交了试卷后,立马走出考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拉开拉链观察伤口,纱布虽然没有被鲜血 染红,但林文能感觉到伤口似乎在一点点的流着血。      林文咬了咬牙,缓缓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尽量保证呼吸平和,这样不会因为腹部的剧烈起伏而 增加伤口的负担。      林文脑袋靠着墙壁上,心中满是苦涩和凄凉,这段时间以来,真是发生了太多的事,许颖跟她彻 底决裂,而林文也落得了这么个凄惨的模样,人见人欺,狼狈得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打碎了牙也 只能往肚子里咽下去。      即便是如此了,陈倩她们依旧不忘针对林文,欺压林文,林文真不明白,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 都这样子了,难道她们就一点怜悯和同情都没有吗?   要说林文心中没有悲愤那是假的,心里只盼她所有的努力和辛苦能够换来收获。      下午第一场开始结束之后,只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立马开始第二场的考试,林文就一直坐在 那儿,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陈倩看见林文坐在地上,大声的说道:“啧啧,真是可怜啊,看看你的样子,连那路边的乞丐都 不如。可惜,没有人会同情你。”      林文实在是没有兴趣和力气搭理陈倩,闭着眼睛充耳不闻,陈倩却依旧很有兴致的说:“刚才你 那么早就交了试卷,不会是交的白卷吧?毕竟这次可没有机会给你抄答案了。”      林文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说:“就算是我剩下这两场交白卷,我也比你考得好,你有什么资格说 我?”      陈倩冷笑道:“你比我考得好?就凭你这个大学都没考上过,只有高中学历的废物吗?”      林文说你连废物都比不上,那又是什么?   陈倩气得俏脸一红说道:“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也好,一周后公布成绩自然见分晓,就凭你也 想跟我斗,你哪一点比得上我?”      林文淡淡的笑了笑,不再理会她。      半小时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人们都陆陆续续回到考室里,考完这最后一科,林文也可以彻底 放松了,只不过在回考室的时候,陈倩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撞了林文一下,林文的肚子正好碰 到了桌子,疼得林文当时就差点晕了过去。      林文对陈倩怒目而视,她却淡淡的说了一句:“好狗不挡道,活该。”      林文握紧了拳头,慢慢走回座位,本来她的伤口被宋虎推了那一下就有点撕裂了,这么一撞,伤 口撕裂得更严重了些,林文甚至能感觉到有血从伤口里不断流出来。      林文咬紧了牙齿,只能把所有的痛楚都咽回去。林文只想好好的考试,到底哪里得罪她,碍着她 了?      最后一科的主考老师竟然又是许颖,不过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林文一眼,显然是对林文已经厌恶 到了极点。      林文低着头,抛开所有的杂念,只想赶紧考完了去医院。试卷已经发了下来,林文争分夺秒的答 题,因为林文很担心自己坚持不到把试卷做完,伤口的痛楚一点点的在加剧,试卷才做到一半的时候 ,林文已经感觉到浑身发冷,腮帮子都忍不住抽搐了起来,倒是腹部的伤口似乎已经麻木了,感觉不 到痛楚。      林文悄悄的伸手去摸了一下,手就被染上了鲜血,看来是血把纱布给浸透了。林文心中忍不住升 起一阵悲意和绝望,难道老天爷真的要这么捉弄自己,这最后一科都不让自己安安生生的考完吗?      林文奋笔疾书,以最快的速度将试卷给做完了,她甚至都没有精力再去将试卷检查一遍,纱布上 的血已经透过林文的衣服滴到了地上。      林文甚至觉得眼皮很重,眼前都出现了重影,整个人昏昏欲睡。林文有些虚弱的想站起来,试了 两次都发现实在是没有力气,才举起手来说:“老师,我现在可以交卷吗?”      监考老师呵斥道:“还没到可以交卷的时间,老老实实的坐好。”      林文努力的说:“可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啊。”      监考老师一步步走过来说道:“考试时间才刚过半,你就坐不住了?那你还来考什么试!”      许颖这时候竟然开口了,她说:“她要交卷就让她交吧,反正也考不了多少分。”      监考老师这才说:“行吧,你可以交卷离开。”      林文说了声谢谢,连桌上的东西都顾不上收拾了,赶紧用手捂着伤口,不料却被监考老师发现, 他顿时冷喝道:“你的手在干什么?是不是在身上有小抄作弊?”      监考老师这话一说,顿时所有的同学都看着林文,林文听见蔡胖子小声的说:“这家伙果然作弊 ,我说她怎么这么快就做完了试卷!”      而陈倩也是冷笑着说:“废物始终都是废物,还想跟我比?我之前还担心他真考出个不错的成绩 ,倒是高估她了啊!”      许颖猛然间站了起来,看林文的眼神毫无感情,然后直接走了过来,那个从别的部队来的监考老 师呵斥道:“你马上站起来,把手也拿出来,我们要检查!”      林文这时候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许颖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部队 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你给我站起来!”      另外两个监考老师立马监管着其他考生,呵斥他们继续考试,林文闭上了眼睛,缓缓把手从衣服 里拿了出来,满手的鲜血,顿时给那个监考老师吓了一跳。      林文面无血色,嘴唇苍白,有气无力的说:“许主任,你要搜身,就尽管搜吧。”      许颖皱了皱眉头,看到林文满手的鲜血似乎也吓了一跳,另外一个监考老师这时候发现了地上也 有血迹,惊呼道:“地上也有血,你怎么回事?”      林文凄然一笑说:“你们不是要查我是不是作弊吗?那就查吧!”      林文咬着牙,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站了起来,然后缓缓拉开了衣服的拉链,这时候林文腹部早已经 血红一片,一滴一滴的鲜血正从浸透的纱布上往下滴着。      监考老师哪里见过这种情况,似乎被吓到了。倒是许颖比较镇定,对旁边的监考老师说:“快叫 打急救电话叫救护车。”      林文心里暗想,许颖到底还是有点良心的啊。林文满是鲜血的手继续捂着腹部的伤口,鲜血就从 手指缝中流出来,林文有些倔强的,自己一个人一点点的离开座位,往考室外面走去。      林文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怜悯,终于考完了,林文心里的压力也都卸了下来,虽然走得很慢,但 林文这一步走得心里都特别的踏实。      林文一路往外走着,鲜血滴了一路,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和孤寂。      林文就这般咬着牙,一步步的走出了考室,然后赶紧给徐浩然打电话,林文这个情况,自己是肯 定走不出部队去的,林文可不想考完了试,就这样死在考室外面。      徐浩然接到电话后,赶紧从外面进来,林文扶着楼梯口的栏杆,鲜血透过手指缝,一点一点,就 好像打点滴似的。      然而这时候,一双修长圆润的腿出现在林文的眼前,林文有些艰难的抬头看去,竟然是许颖。      林文凄然一笑说:“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是挺开心的吧?”      许颖漠然的说:“你说对了,我就是很开心。你这种人,死不足惜,不过你要是就这么死在部队 里了,也是个麻烦。坐我的车,我送你去医院。”      林文闻言一阵错愕,许颖啥时候还学会关心人了?以她骄傲的性格,自然不会直接说是关心林文 ,不管她还不是真的出于对部队利益的考虑才这么做的,但林文就当她是良心发现了。      林文摇了摇头,挤出一个颇有些苍白的笑容说:“不敢劳烦你,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还不知 道考试的成绩呢,怎么会轻易死去!”      许颖冷哼一声说:“就你那成绩,知不知道有什么两样吗?行,你喜欢自虐,那随便你,要死也 死远点,别死在部队里。”      她说完后,傲娇的转身回到了考室中去。这才是林文印象中的许颖,骄傲,高冷!林文等了一会 儿,徐浩然就来了,他看到林文身上的血,吓得不行,赶紧扶着林文说:“怎么回事?你不是好好在 考试吗?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林文虚弱的说:“不小心碰到了!”      林文哪能告诉徐浩然是陈倩故意把她撞成这样的,尽管林文心里也挺恨陈倩的,但林文觉得没什 么必要告诉徐浩然。徐浩然扶着林文赶紧往部队外面走去,出了大门,上了出租车后,林文脑袋一歪 ,终于是扛不住了,再一次晕了过去。      本来林文在医院也就住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因为伤口屡次破裂,医生让林文多住一个星 期,吴婉秀跟徐浩然更是二十四小时在轮换着在病房里看着林文,不允许林文再离开病房半步。      试也考完了,林文的心愿也都完成了,林文自然不会乱跑,毕竟人都是惜命的,谁想死啊?林文 现在也就安心的养伤,然后等着出成绩。      林文每天就躺在床上休息,甚至连吃饭徐浩然都不让林文亲自动手,用小碗盛出来,再用勺子一 点点的喂林文,无微不至。      林文忍不住说道:“徐浩然,你不用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吧,我可以自己吃饭的。”      徐浩然说:“你闭嘴,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林文乖乖闭嘴,眼眸中看着这般无微不至照顾着她的徐浩然,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啊。这段时间 弄得他都没有好好去上班,不仅是吴婉秀憔悴了,徐浩然也憔悴了不少。      就这样在医院里躺了足足有五天,然后做了个检查,伤口已经愈合了不少,气血也恢复了些,身 体不再像之前那般无力了,只是左手的骨折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康复,林文觉得也没有什么必要 继续留在医院了,就要求出院。      毕竟在医院里住着,一天的消耗都不少呢。      徐浩然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反正不用你掏一分钱,你这次受伤,陈倩是罪魁祸首,就该让 他们多出点钱。”      徐浩然就是这么个爱憎分明的性格。   林文说:“人家医生都说可以出院了,咱们也没必要赖着,免得给人说闲话,再说也耽误你这么 久没去工作。”      吴婉秀觉得林文说得在理,也答应出院,也许赵刚不在乎这点钱,可陈倩那贱逼是个小肚鸡肠, 尖酸刻薄的人,肯定免不了要闹腾。      徐浩然有些不悦的说:“好吧,那就听你们的。对了,小文,这次你冒着生命危险都要去考试, 是不是很有信心啊。”      林文抿嘴一笑说:“还行吧,反正不至于再垫底。”      徐浩然说:“我对你的要求也不高,这一次你要是能考进前十名,我准备送你一件神秘礼物。”      徐浩然对林文出手向来很阔绰,既然他都说了是神秘礼物,林文倒是挺期待的,林文笑着说:“ 好啊,那你就把礼物准备好,两天后见分晓。”      吴婉秀倒是在一旁让林文徐浩然别乱给林文买东西,把林文给惯坏了,徐浩然冲林文眨了眨眼, 一边帮忙收拾着东西,然后才去办出院手续。      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来的人竟然是赵刚和陈倩。   话说这对夫妻也真是奇葩,赵刚在部队里乱搞男女关系,陈倩也勾搭上了沈俊杰这富二代,果然 是对奸夫淫妇。      陈倩一进来就阴阳怪气的说:“啧啧,还住单独病房,挺会享受的啊!你们还真是花别人的钱不 心疼是吧?”      林文早就习惯了陈倩这般刻薄,根本懒得搭理她。徐浩然不忿的说:“这钱难道你们不应该出吗 ?”      陈倩说:“徐浩然,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说话啊。”      徐浩然说:“谁是外人?石团长那是一时在气头上说的气话,还能当真不成?”      陈倩摆了摆手说:“行了,我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这位大妈,我看你女儿也没什么事嘛,这不 活蹦乱跳的吗?收拾东西该出院了吧,我们赚点钱也不容易,这要是你自己花钱住院,恐怕你不会赖 这么久吧?”      陈倩向来说话带刺,就没说过几句好听的话,吴婉秀说:“我们马上就出院,这笔钱你要是觉得 自己不应该出,那就算是我借的,以后我不管是做牛还是做马,都会把钱还给你。”      吴婉秀虽然是个弱女子,但也是有傲气的人,即便是再穷,也不接受嗟来之食。      陈倩冷笑道:“说得倒是比唱得都好听,我倒不是说要让你还钱,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 也不能拒绝你啊?”      吴婉秀不客气的说:“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离开,我们要收拾东西了。”      陈倩冷哼一声,小声嘀咕了两句,林文没太听清楚,不过用屁股想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话,她走在 前面,赵刚这乌龟蛋也跟着走了,不过陈倩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身对林文说:“林文,两 天后公布成绩,我知道你这次拼了命都想要去考试,是想超过我对不对?但那是不可能的,你永远也 没有这个机会。我奉劝你别再想着跟我斗,在汪面前,你这辈子都是输家。”      陈倩说完后就走了,徐浩然不悦的说道:“我呸,小人得志,拽什么拽,男盗女娼的傻逼!还真 是希望小文你这次能够超过她,出口恶气。只不过不太可能啊,这陈倩岁然口臭,却是复旦大学毕业 的高材生,成绩的确很优秀,但小文,我相信你,你总有超过她的时候,你不用沮丧。”      林文知道徐浩然是在安慰林文,害怕林文受到了打击,她却不知道,经过这次的事之后,林文的 内心已经很坚强了,这点打击林文都扛不住,以后还怎么出人头地?      林文淡笑道:“谁强谁弱,两天后才知道呢。”      徐浩然夸林文有志气,感叹林文最近整个人都变了。是啊,林文也感觉自己变了,至少心态跟以 前都不一样了。      几人办好出院手续之后就回家了,林文并没有回部队分给她的单身宿舍,而是来到吴婉秀的出租 屋里,毕竟,她还是不能剧烈运动,需要人照顾。   虽说陈倩等人一再咄咄逼人,都把林文给打进医院了,万幸的是李政委在给林文暗里撑腰,她耽 误几天工作也没啥事儿,更何况,林文还掌握着专门管纪律的赵德柱把柄,所以她这也算是属于工伤 了。   吴婉秀多请了几天假在家照顾林文,而林文则期待着两天后部队公布成绩。      林文对这一次考试还是很有信心的,陈倩,蔡胖子等人一再在她面前叫嚣,林文真想拿到一份优 秀的成绩单,狠狠的打她们的脸,想想林文就觉得心里蛮爽的。成绩超过蔡晓玲这点信心林文是有的 ,但要超过陈倩,林文却没有什么把握。      陈倩虽然傲慢,但也有傲慢的资格,人家好歹也是国内名牌大学毕业的。      两天时间,转瞬即过,一大清早,林文换了一身衣服后,满怀期待的坐上了公交车,往部队去了 。      那三天负伤考试也算是忍辱负重了,林文更是差点小命都丢在考室中,成败是否,就看这一天公 布的结果了!      说实话,走进部队那一刻,林文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虽然林文自己挺有把握的,但毕竟考试的 时候她状态不是很好,林文也挺担心会考砸,不过事已至此,不管是砸了还是考好了,林文都只能去 面对了。      在去办公室的途中,林文又碰见了陈倩,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陈倩这次没有跟沈俊杰在一起,在她身边的是几个女人,长得也都挺漂亮的。其中一个女同人看 到林文之后说道:“咦,小倩,那不是你同事吗?”      这个婆娘林文也认识的,以前她还没变性的的时候就在部队,是个随军家属,看样子这女人跟陈 倩关系不错,成绩也还不赖,好像是叫田安琪吧,因为时间太久远,林文也记不太清楚了。      陈倩瞥了林文一眼,淡淡的说:“她可不是我们办公室的人,这扫把星去哪儿哪儿倒霉。”      田安琪则说:“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同事,听说这一次考试,她是带着伤考的,最后那一场 ,她流着血考完,差点死在考室里,如此这般努力,恐怕这次第一又是她了吧。”      陈倩顿时有些不悦了,挑了挑柳眉说:“就凭她拿第一?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你难道不知道她 之前次次考试都不及格吗?这个废物别的本事没有,作秀装可怜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不过可惜啊, 阅卷老师可不会将生命人情,该不及格的,还是不及格。”      众女都笑了起来,林文并没有理睬陈倩,绕过她直接往阶梯大教室走去了,教室里同学们都陆陆 续续的来了,黄欣关心的问林文身体咋样了,林文说好多了。      黄欣说:“我听说你考最后一场的时候,伤口流着血,我还真担心你出啥事呢,本来我准备来医 院看你的,不过考完后我妈带着我去了乡下,昨天才回来。”      林文说:“林文没事了。”      黄欣跟林文讨论起这次的考试,她说这次的试卷有点难,她给自己估了分,应该是六百多分的样 子,不会超过七百。她问林文估分了没有,林文摇头说:“没有啊,不过你都只能估六百多分的话, 那我最多也就考个五百分吧。”      黄欣安慰着林文说:“没事,你这次本来状态就不好,考差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下次继续努力, 你一定可以超过我的。”      两人的对话被周大海给听见了,他顿时大笑道:“林文,你脸皮还真是够厚的啊,敢给自己估五 百分,就凭你那每课都不及格的成绩,我看你三百分都考不到!”      蔡胖子则阴阳怪气的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人家林文自己意淫一下还不行吗?毕竟人家可是 带着伤,流着血考的试,都快成为咱们部队的明星考生了,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啊,就凭流这点血, 考个六百分一点都不过分。”      蔡胖子这话里的嘲讽惹得人们一阵大笑,在所有人眼里,林文带伤考试就是作秀,装逼。      黄欣说:“你们够了吗?大家都是同事,非要这么刻薄才行?”      蔡胖子不悦的说:“切,爱管闲事。黄欣,你老是这么护着林文,你俩该不会是搞同性恋吧?”      黄欣俏脸一红,有些羞涩的说:“蔡晓玲,你别胡说八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蔡胖子说:“你们看,她脸红了,还真是被我给说中了啊。啧啧,我真想采访一下你,你到底喜 欢这个废物哪一点?”      论起斗嘴的话,黄欣还真不是蔡晓玲的对手,被气得直跺脚。林文拉了她一下说道:“疯狗在这 儿乱咬人,你搭理他干嘛?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黄欣噗呲一笑,给蔡晓玲气得顿时对林文横眉竖眼说道:“林文,你这张嘴真是够贱的,看来上 次没让你长教训,你这种人就是欠收拾,骨子里都贱透了。”      林文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跟蔡胖子斗嘴,干脆装作没听见,心里暗自发誓等以后有机会了,林文 一定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教训。      虽然公布成绩不是正式上课,但还是打了铃,人们都赶紧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而先来教室的竟 然不是负责此次考核的赵德柱,而是许颖,而且她双手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拿成绩单。      许颖走进来之后说道:“大家稍安勿躁,这一次阅卷的工作量有点大,直到昨天才阅卷完成,负 责阅卷的老师连夜加班统计成绩,要今天才把所有的成绩单发到我们手上,所以现在连我都不知道大 家的成绩。”      众人一片哗然,根据以前的经验,一般领取通知书的前两天老师就已经拿到成绩单了,这次竟然 如此紧迫。      许颖继续说道:“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消息要告诉大家,我们也是刚接到的通知。军区为了更好 选拔人材,陆军通信学院将会在此次考核中特例招收一批学员进行深造,一旦被录取,将免除一切学 费,更有生活费补贴,倾尽最好的师资力量,这对大家来说,都是最好的机会!”      许颖这话一出,真的好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水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军校破例招收学员,只要进去了那简直是一条走向人生巅峰的康庄大道啊。   军校意味着什么,那可不是简单的重点大学了,那里面的人可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才!      这他妈的谁能不动心?   就连林文听了,也有点按捺不住,最吸引林文的当然还是免除学杂费,补贴生活费,这完全免去 学生一切的后顾之忧,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无数人削尖了脑袋也想挤进去啊!      军区这可是放大招了啊!以前可没有这么干过,估计也是军区也是为了提高人材储备,这一招真 是够大,够漂亮的。   当然,也有可能会录取很多关系户,但林文可以肯定一点,不管有多少萝卜,也填不满那个坑的 !换句话说,除了关系户,应该还要招收一批真正有潜力的学员!   大家顿时议论纷纷,眼中都充满了炽热的光芒。      许颖继续说:“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军校只有三十个名额,而这三个 名额就是这次联考成绩从上往下排序,目前谁也不知道这三十个人到底是谁,最终的名单将会在军区 教育频道公布,当然,没录取的人也会收到录取通知书。”      林文就知道,军校的录取相当严格,果然不出所料啊。这等于是把全军最精英的三十个学生给集 中在一起了,有竞争,也有最优质的教育环境和资源,这一招真是太漂亮了。      不少人一听到这话,眼中的炙热光芒顿时就被干灭了,全军前三十名,林文所在团能出一两个就 算是不错了,黄欣和陈倩倒是很有希望,就连林文自己,也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陈倩真要是被军校录取了,只怕以后更是鼻孔朝天,目中无人了。林文只能摇头苦笑,这种事凭 成绩说话,倒也不能怨天尤人。      虽然绝大多人都没有机会去军校,但大家还是一直在讨论这件事,都期待着公布最终的名单,看 看这三十个幸运儿到底是谁,能获得这份录取,也是值得大家羡慕的。      黄欣也兴奋的跟林文讨论这件事,林文说:“你很有希望的,不用担心。”      黄欣说:“说不准啊,难怪这次试题这么难,估计军区早就在酝酿这个计划了吧。林文,若是再 给你点时间复习,肯定有机会的,现在看来倒是挺遗憾啊!”      林文苦笑着说:“命中注定事,半点不由人啊,我能拿咱们部队的奖学金就心满意足了。”      二人正讨论着,赵德柱风风火火的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成绩单,大家立马安静了下来,许颖站在 一旁没有离开,估计也挺关心这次成绩的。      赵德柱说:“这次由于统计成绩比较仓促,所以赶不上时间人手一份成绩单,我只能念一遍每个 人的成绩,大家自己记一下,就连我都来不及仔细看你们的成绩。然后就是关于军校的消息,刚才许 颖应该告诉你们了吧?”      众人点了点头,赵德柱说:“由于成绩排名没有出来,所以具体的名额我们都不知道,大家就等 三天后中午十二点,在军区教育频道看公布的名单吧。”      接下来赵德柱就开始念成绩了,大家都竖着耳朵听着。      黄欣的成绩还不错,总分六百二十五,这个成绩是很有希望进全军前三十名的。联考总分是750分 ,以黄欣的成绩都只考了六百出头,可见这一次的试题的确很难。      念到黄欣的时候,赵德柱还特意说了一下:“黄欣同志这次考得不错,有希望进军校,咱们团的 第一名应该是非你莫属了。”      许颖也都面露微笑,对黄欣点了点头,看来是很满意。赵德柱又接着往下念,周大海没有悬念的 第二名,六零六分,赵德柱也表扬了一番,周大海一脸骄傲的样子,看着倒是令人有些生厌。      一直都没有念到林文的成绩,林文心里挺紧张的,以至于手心都出了汗,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赵德柱念完后问道:“大家都记清楚自己的成绩了吧?”      林文有点懵逼,妈蛋,我的成绩呢?还没念呢!搞什么鬼啊这是?难道统计漏掉了?      林文站起身来,有些紧张的说:“赵主任,我的成绩你还没念呢?”      赵德柱愣了一下说:“都念完了啊,没念到你的成绩吗?”      林文摇头说确实没有听到,蔡胖子笑了起来,满是讽刺的说:“不会全是零分,连成绩都懒得给 你通知了吧?”      周大海也说:“啧啧,看来你带伤考试,并没有什么加持啊。不过也无所谓嘛,这次试题这么难 ,你那点成绩,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林文他妈的有点傻眼了,她等了半天,竟然是这种结果?站在一旁的许颖转身似乎都准备要走了 。      这时候赵德柱把成绩单翻了过来说:“怎么把你的打到背面去了,差点漏掉。”      不过赵德柱在说完这话的时候,脸色明显都变了,那一脸的表情,似乎是很吃惊!林文心里咯噔 一下,难道真考得很烂吗?林文的心都沉了下去!      蔡胖子说:“赵主任,你快念,让大家听听咱们班现在的明星林文同学到底考了多少分啊!”      许颖已经迈出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周大海也跟着起哄嘲讽着,林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黄 欣悄悄拽了林文一下,给了林文一个安慰的眼神。      赵德柱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似乎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缓缓说道:“林文,英语89分…;…;”      听到这儿,林文心已经凉了半截,果然英语还是没有及格啊!      上一次的考试果然还是运气好啊,这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刚好差一分及格,林文抬头看了 一眼已经快走到门口的许颖,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再停留,直接走出了教室。      估计她是对林文彻底失望了吧,也更加认定了林文上次是抄了答案,林文顿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心灰意冷。      蔡胖子笑道:“啧啧,八十九分,果然还是考不及格啊,我就说她上次是抄了答案吧,这下原形 毕露了!”      黄欣安慰林文说:“没关系的,这次试题这么难,你能考八十九分也很不容易了,别沮丧。”      林文满嘴的苦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赵德柱这时候继续开口念着:“语文146!”      此话一出,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蔡胖子和周大海等人嘲笑的面孔瞬间变得僵硬了,张大了嘴巴 ,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就连林文自己都震惊了。      林文之前估算过,她的语文成绩应该不会太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好,竟然考了146分,这可比全班 最高的黄欣足足高出了二十多分啊,可谓是独领风骚了。      林文本来已经接近死寂的心再一次被点燃了期待。      蔡胖子难以置信的说:“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考146分?!”      周大海也说:“肯定是弄错了吧,146啊,这一次的作文题目虽然不限制命题,不限制体裁,自由 发挥,看似简单,但要写得出彩却很难,她怎么可能拿到这么高的分,这绝对不可能!”      赵德柱咳嗽了一声说:“安静,吵什么?都给我好好听着。林文同志,数学150分,物理100分…; …;”      赵德柱每念出一个科目的成绩,就好像一记耳光响亮的,狠狠的抽在蔡胖子和周大海等人脸上, 直接把他们打得说不出来任何的话了,就连坐在林文旁边的黄欣,也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脸上 的表情很震惊,更别提其他的人了,已经被震得神经都麻木了。      一时间,整个阶梯教室里反倒是特别的安静,没有一个人吭声,而林文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 的耳朵,这一份成绩,好得出乎了林文的意料啊!      赵德柱继续念:“地理95分,政治99分,历史95分…总分672分!”      赵德柱一口气把剩余的科目全给念完了,听到672这个总分的时候,林文除了高兴和激动,更多的 则是鼻子一阵发酸,好想好想放声痛哭一场。      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老天爷总算不再捉弄林文了,有这一份成绩,林文虽死无憾,所有的 血都没有白流,林文紧紧咬着嘴唇,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把嘴唇都给咬破了,浑身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心中的情感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这一份成绩,足够让林文骄傲,足够让林文被军校录取,足够让林文扬眉吐气!      只是可惜,许颖已经离开了,她根本没有听到林文完整的成绩单,林文多想在这个时候当面问问 她,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抄答案吗?      赵德柱念完,全场陷入了死寂中,也不知道是三秒还是五秒过后,班上才陡然爆发出一股轰动,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汇聚在林文的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恨意和质疑。      672分,足以让全班同学望尘莫及,要知道一直拿全班第一的黄欣也不过六百分出头而已,林文足 足比她都高了四十多分,这还是在林文英语成绩不及格的情况下呢。      如果不是最后一科历史考试,林文实在是扛不住,没有仔细检查试卷的话,还能再高个几分,当 然,这几分对于672的高分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了。      陈倩,这一次你还能赢得过我吗?林文心里不由自主的如此想着,只是很可惜,陈倩因事请假, 今天没在阶梯教室里。      蔡胖子整个人憋红了脸,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事实摆在她的眼前,这一巴掌可算是彻底给 她打疼了,而周大海则如丧考妣,整个人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说:“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这个废物怎么可能考672分啊!我不甘心啊!”      赵德柱咳嗽了一声之后说:“没想到啊,林文同志这一次竟然考了672分,不错,非常不错。只可 惜这一次全团排名没有统计出来,但我个人估计,就算不是全团第一,至少前三名应该是肯定的了。 这就是努力学习的效果,以后你们当以林文为榜样,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恭喜林文!”      虽然林文跟赵德柱的关系也不好,但这份成绩摆在他的面前,身为负责人的他,依然会感到高兴 ,毕竟林文是他的手下悍将啊!      林文心里默默的想,仅仅只是全团前三么?      除了蔡胖子,周大海等平常跟林文过不去的人,其他人都纷纷鼓掌,以前林文穷,出身低,学历 低,大伙儿自然都瞧不起林文,但这一次,他们对林文恐怕就只有崇拜和羡慕了。不怕人穷,就怕人 穷还没志气。      黄欣红着脸说:“我刚才还一直安慰你,想想真是可笑啊,没想到你竟然考了这么高的分,林文 ,我真的很替你开心!”      林文对黄欣由衷的说:“谢谢你,谢谢你的鼓励和帮助,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考出这个 成绩,这份情谊,我定会铭记一辈子。”      黄欣说:“这都是你努力的成果,跟我有啥关系啊,这么高的分,军校肯定要录取你了,我先恭 喜你。”      林文坦然接受了黄欣的这份恭喜,林文相信她也是出于真心的。      赵德柱说:“好了,成绩已经公布了,大家如果没有记清楚的,等会儿可以来办公室问我,节后 再见。”      赵德柱说完后就离开教室了,元旦放假也算是正式开始了,林文也起身准备回家去,把这份喜讯 告诉自己老妈,想必她会很高兴的。      不过不少人都朝着林文这里走过来,纷纷开口说:“林文,没看出来啊,你竟然隐藏这么深,恭 喜啊!”      以前跟林文关系不错的李姐说:“对对对,林文你隐藏得太深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抄答案 ,以后我有不懂的地方,得向你多多请教了啊!”      另一个人则说:“你想请教恐怕也没什么机会了,林文考这么好,肯定会被军校录取的,恐怕想 见一面都难了。”      不管这些人是出于真心的,还是违心的,林文都一一接受着他们的好意,虽然在林文落魄的时候 ,他们没有一个人跟林文亲近过,可人性本就如此,也不怪他们!      林文也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了,林文也仿佛回到了初中独领风骚的时候。      一向趾高气扬的蔡胖子,这时候竟然也不敢开口讽刺林文了,灰溜溜的从人群中离开了教室,倒 是周大海冷哼一声说:“一次考试能说明什么?说不定就是运气好,或者作弊啥的,就凭她平时的成 绩,怎么可能考这么高的分。”      如果是以前,肯定很多人都会站在周大海那边,但现在,除了袁莫江这几个周大海的狗腿子帮腔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看着周大海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李姐小声的说:“这是典型的羡慕嫉妒恨啊,军区大联考如此严格,堪比高考,谁能作弊?在这 种情况下要说谁能作弊考六百多分,我都佩服他,你们说是不是?”      人们纷纷点头说:“说得对,林文这是厚积薄发,真正的实力,只有小肚鸡肠的人才会这么想吧 !”      周大海鼻子都快气歪了,指着众人说:“好啊,你们这些墙头草,真是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林文,你也别得意,我不信你真的能考这么高的分,不就是军校吗、我迟早也会去的!”      对周大海的挑衅,林文连一丝搭理他的兴趣都没有,他将林文视为对手,却不知道,在林文心里 ,压根没把他当成过对手,他还不够格!      李姐说:“周大部长,你说这话也不害臊吗?你明知道林文会被军校录取,年后肯定不在我们这 儿了,而你嘛,我估计应该不会被军校录取吧!”   周大海在部队的宣传部任副部长,眼下李姐故意拿他这蝇头点大的官拿他开涮呢,顿时惹来人们 哄堂大笑,周大海气得脸色铁青,最后只好愤而离去。      林文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以前可没有人会帮她说话,而现在,对付周大海这种角色,都不用林文 亲自开口了,有点意思啊!   林文微笑着说:“感谢大家的关心和好意,时间不早了,都散了吧,再见。”      人们都散去了,林文跟黄欣并肩一起走出了部队,一路上聊得很开心,全班同学中,林文也只有 跟黄欣在一起才是真的把她当成朋友,至于其他人嘛,周大海说得对,跟墙头草也差不多。      到了门口,林文郑重的说:“再见。”      黄欣神色略微有些黯淡的说:“那可不一定喽,也许明天一纸调令,你就去了军校了,我还不一 定能去呢。”      林文说:“你之前不是老劝我别灰心吗?你也别灰心啊,你一定能去的。”      她点了点头,然后对林文挥了挥小手,二人转身背对着背离开,双方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林文挤 上回家的公交车,心情有些复杂和惆怅。      来的时候,林文满怀期待和紧张,回家的路,林文心中却是豪气万丈,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回家之后,吴婉秀去上班还没回来,倒是徐浩然给林文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笑着问:“林文 ,拿到成绩单了吗?”      林文说成绩单没拿到,但知道成绩了。      徐浩然问:“那我的神秘礼物,你能拿到吗?”      林文忍住了笑意说:“很遗憾啊,看来是跟你的礼物没有缘分啊。”      徐浩然立马就说:“我怎么听你说话的口气一点都不遗憾,是不是吃准了不管你考多少分,我都 会送你礼物啊?行吧,我也不逗你了,这次考砸了也无所谓,还有下次,给你准备的礼物一定会送给 你的,过几天你就亲自去挑选!”      林文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不管林文能不能考前十名,这礼物徐浩然肯定都会送的。林文说: “那好吧,多谢浩然你了。”      林文忍着没有告诉他自己考了多少分,倒不是想装逼,而是想等他送林文礼物的时候,林文也得 给她一个惊喜啊,想必他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晚上林文做好了饭,吴婉秀刚好回来,她说:“你的伤还没好呢,别干这些家务活。”      吴婉秀绝口不问林文考了多少分,估计是担心林文考差了,问了林文心里难受,其实她也很想知 道的。   而且就拿变性这事儿来说,吴婉秀也基本没在林文面前提起过,因为吴婉秀担心给林文太多压力 ,为人父母的也仅是暗自操心罢了。   吃饭的时候,林文才主动开口说:“妈,我知道考试成绩了。”      吴婉秀说:“没事的,不管你考多少分,在妈心里,你都是最优秀的。我会想办法给你另外联系 一个好单位的。”   事实上,吴婉秀只是个小会计,在金陵老家或许还能帮林文介绍个好工作,可现在,这里是国际 化的大都市,吴婉秀一个外乡人,可谓人生地不熟,怎么可能替林文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      林文笑着说:“妈,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考了672分,军校会录取我过去上学,免除所有的学 费,每个月补贴生活费,以后我去军校后,你一分钱都不用出了。”      吴婉秀刚开始还有点不相信,反复跟林文确认了之后,她顿时喜极而泣,林文说:“妈,这是好 事啊,你咋哭了?”      吴婉秀擦着眼泪说:“我这是高兴呢,你真是我的好孩子,没有辜负妈。”      看着她这么开心,林文心里也说不出的高兴,尽管还没有公布军校的最终名额,但以林文672的高 分,排进全军前三十名是十拿九稳的事,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悬念。      自从知道林文的成绩后,那两天吴婉秀的脸上都多了不少的笑容,不过她是个低调的人,也不喜 欢炫耀,即便是在工作地方,别人炫耀自己家孩子的成绩,问吴婉秀林文考了多少分,她都只说还过 得去。      军区特招的消息已经在电视台和报纸上都公布了,引起了很大的关注,挺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不管是自家孩子能不能被录取的,都在关注着最终的录取名单。      虽然知道被军校录取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林文还是挺期待公布名单的时候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 自己的名字,林文也想知道黄欣会不会被录取,至于陈倩,林文倒是不关心。      转眼就过了两天,这两天林文深居简出,自己在网上买了些书看,虽然林文这次考了高分,但学 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何况,林文也发现自己变性后,从穿衣打扮上来讲还显得很稚嫩,在她看来 变性成女人了,那就一定得活出个人样来,而端庄大气的许颖无疑是林文心底暗自超越的目标了。      在临公布名单的前一天晚上,徐浩然突然给林文打电话说:“明天石团长五十大寿,我们得去一 趟,给他祝寿。”      林文有些不悦的说:“石团长向来很讨厌我,何况,上次我还得罪了他儿子石延枫,咱们为何还 非得要去啊,这一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徐浩然说道:“你也别太小心眼儿了,石团长的确是个暴脾气,我以前也给他骂得狗血淋头,再 怎么说,石团长也是咱们的老领导,咱们不能跟他记仇。况且石团长还拥有人事变动的权利,这次你 考上军校,万一他发火了,指不准儿不让你去上呢。”      徐浩然都这样说了,纵然林文心里有些不乐意,但也只能跟着去了,但林文打心眼儿里不想去他 们家,不想看石延枫那张跋扈的驴脸,更不愿受到欺辱。      第二天徐浩然请假了没去上班,带着林文去赴宴。      石团长的生日宴设在市中心最大的一家酒店,这些年石延枫这逼借着父亲的关系网络生意越做越 大,也赚了不少钱,结识了很多生意上的朋友,这一次他爹大寿,来祝寿的宾客非常多,除了本家亲 戚,大多数是石延枫的朋友,都是在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石延枫直接在龙庭酒店包了一层摆酒席,跟他老娘一起忙着招呼客人,林文跟徐浩然去了之后, 石夫人说:“浩然来了啊,快进去找个位置先坐着。”      石延枫则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阴不阳的说了句:“都被我爸赶出部队了,还厚着脸皮跑来干 什么。”      徐浩然当做没听见,拉着林文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对林文说:“等会儿有机会你也去 给你石团长祝寿,说几句祝寿词,让他高兴高兴。”      林文心想,她不管说什么,恐怕石威都不会高兴吧,看着石延枫那尖酸的样子,林文这心里就堵 得慌。   没做多久,徐浩然说:“趁这会儿人不多,咱们先去祝寿吧。”      林文答应了,然后就跟着徐浩然一起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里,石团长还有他的两个兄弟,一个妹 妹,七姑六婆啥的,反正石家一大家子亲戚都在这儿,但让林文感觉诧异的是陈倩也在。      看到徐浩然之后,石家老太太倒是挺高兴的,毕竟徐浩然算得上年少有成,又挺拔英俊,石太太 从前还想介绍自己侄女儿介绍给他,只是石威却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石威说:“你们来做什么?我没邀请你们吧!”      林文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但徐浩然还是走到石威面前给他祝寿,石老太太则是劝慰着说:“小 威,今天是你大寿,人家来了也是一片心意,你就不能大度点?”      石威没吭声,徐浩然给林文使了个眼色,让林文也赶紧过去祝寿,林文随便说了几句祝寿词,石 威不耐烦的说:“行了行,赶紧出去吧。”      林文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石威突然说:“对了,我听小倩说你之前带着伤去考试,弄得全团皆知 ,倒是挺用功的啊,考得怎么样?”      林文一愣,暗想石威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她的成绩了?不过林文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估计是等林 文报个不好的成绩,又可以找借口骂林文吧,反正林文不相信他真的关心自己。      徐浩然说:“小文,这次考得还不错。”      石团长冷笑道:“什么叫还不错?她那点成绩我还不知道吗?如果是以前,你说这话,我相信, 但现在成天惹事生非的,你还在我面前撒谎!带着伤去考试,你真以为是什么光荣的事吗?不知道被 多少人笑话。你看看小倩,这次考了六百多分,拿了全团第一,也没像她这样去作秀,你是不是不知 道丢人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林文心中一愣,陈倩考了六百多分吗?虽然她这人很讨厌,但不得不说的确很厉害啊,就是不知 道到底是林文高一点还是她高一点,石威说她是全团第一,难道比林文高吗?      本来林文还挺自信能拿全团第一的,但陈倩也是六百多分,林文这下就没什么底气了。      坐在石威旁边的中年说:“小倩是真的争气啊,我家那小崽子才考了六百多分,说这次试题太难 了,上五百分的都很少。”      石威也得意的说:“是啊,小倩这孩子是真的争气,咱们团要能出个状元,老子可真是神气了。 ”      陈倩在一旁颇有些得意的说:“其实也没考多少啦,这次发挥得不好,才刚刚630而已。”      陈倩本来是想炫耀一下,但林文一听这话,顿时松一口气,心里冷笑,陈倩,你到底还是输了啊 。不过林文也没有赶紧报出自己的分数,即便是林文说了,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了,林文也不想像陈倩一样炫耀。      徐浩然见林文又挨骂了,赶紧打圆场说:“团长,没什么事我就先带林文出去了。”      石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走吧走吧,在这儿杵着老子看了也心烦。”      徐浩然叫上林文就离开了房间,出去后徐浩然还安慰着她。林文笑了笑说没事的,不管怎么样, 石团长终究都是长辈。      俩人走回大厅,找个位置坐着聊天,宾客也都来得差不多了,林文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许颖,暗 想她怎么也来了?许颖跟石家没什么亲戚关系吧?      接着林文看到许颖身边还站着一个老头子,石延枫那鼻孔朝天的人竟然连忙走过去招呼说:“王 老,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白头发的王老头笑道:“我跟你爷爷是战友,石威这兔崽子五十大寿,我怎么能不来。”      林文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应该是许颖的外公吧?没想到她家跟石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许颖似 乎没看到林文,搀扶着王老走到前面的座位坐下了。      许颖来之后,紧接着沈氏集团竟然也派人来了,不过却不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来的,而是上次那 个戴眼镜的秘书,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沈俊杰。      沈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即便是来个秘书,也足够让石延枫觉得有面子了,连忙去迎接着,颇有 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毕竟石延枫这点生意,在沈氏集团面前不值一提,林文估计这个秘书来,也是因为沈俊杰吧。      不得不说,这个沈俊杰真的很优秀,至少从身世背景来看,足够让无数少女为他倾心,无数人心 目中理想的夫婿人选!      沈俊杰和秘书被安排在许颖那一桌,快到十二点了,寿宴也该开始了,石团长在众人的陪同下也 走了出来,所有的亲戚都被安排在前面的位置,只有林文还有徐浩然坐在角落里,很不显眼。      石延枫拿着话筒,上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还特意提了一下沈氏集团,眼镜男站起身来微微颔首 ,态度颇有些傲慢,然后才慢慢坐下去。      石延枫说完后,石威也拿着话筒讲话说一些感谢的话,然后他话锋一转说今天是双喜临门,表侄 女儿陈倩这次考试考了六百多分,位居全团第一,更是被军校录取。      陈倩就站在石团长身旁,一脸傲然,再配上她绝美的容貌,倒真是很吸引人,难怪沈俊杰不介意 给赵刚带绿帽子。      陈倩也简单的说了几句,她还特意提到了许颖,说感谢许颖和其他未到场的领导们的栽培。      许颖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微笑,有这么一个出色的下属,想必她心里也是很开心的。      这时候石团长说:“今天好像要公布军校的录取名额了吧?在座的很多朋友估计也都在关注这个 录取名额的事,趁还未开席,不如大家一起看看如何?”      军校特招的事最近很火热,各大媒体,报纸,电视台都在报道,为军区选拔造势,自然大家都在 关注,什么事都比不得自家孩子上学重要,这种事本来就是作为家长最重视的。      石延枫让酒店的服务员打开了电视,然后投影到了舞台的大荧幕上,正好教育频道的主持人开始 谈起今年军区发大招,录取人才的事。      场下一片寂静,偶尔有人小声的议论着,但都盯着大屏幕。      林文心里倒是挺轻松的,反正以她的成绩,肯定是可以被军校录取,林文只是关心黄欣能不能被 录取而已。      徐浩然在一旁说:“石团长越老越喜欢炫耀了,陈倩都给他收为干女儿了,这逼如此骄横,也都 是被他宠出来的,要是你好好学习,这次的名额肯定也应该有你的。”      林文微微一笑说:“你怎么就知道没有我呢?”      徐浩然闻言愣了一下说道:“行行行,你说有你就有你吧,我先去接个电话。”      这时候徐浩然的手机响了,他拿着手机走到了外面去接电话了,这时候电视画面是教育频道的一 个记者在采访军区的一位领导,谈论着这一次特招的起因,目的啥的,跟林文预想的差不多,军区是 为了激励那些默默为军队做贡献的人,这一次的军校只是一个尝试,但也相当的重视,如果有效果, 以后也会继续采取这种模式。      徐浩然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小声对林文说:“刚才首长打电话来说有急事,我得马上出去一趟, 林文就不陪着你吃饭了,明天我带你去买礼物。”      徐浩然说完后就很匆忙的离开了,林文心里还觉得怪遗憾的,本想等会儿给他一个惊喜呢。   徐浩然走了一会儿,电视台主持人说:“这一次考试拔得头筹的状元,我们电视台也会进行独家 采访,让我们这位状元给大家分享一下她的学习经验和心得,接下来将会公布三十个名额的名单,后 续被录取的也会收到录取通知书。”      然后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名单,三十个军校学员的名字都出现在了电视屏幕上,林文仔细的寻 找了一下,林文的名字在其中,但却没有发现黄欣的名字,心中不免对她有些惋惜和遗憾。      黄欣这次考得不错,但全军这么多考生,要进前三十名还是挺难的,何况,有部分人还走后门, 林文猜这会儿黄欣应该也在电视机前吧,此时的她心中难免有些难过。      看完名单后,下面顿时有人兴奋的说,我家那孩子运气不错,被超级班录取了,旁边的人纷纷送 上祝福,也有人意兴阑珊的说:“这么好的机会,我家的孩子失之交臂了!”      陈倩的名字跟林文的名字挨着的,自然也被人注意到了,石老二有些诧异的说:“诶,这上面怎 么还有林文的名字?她也被超级班录取了吗?”      顿时部队里来的人都开始讨论了起来,石老太太一脸高兴的说:“还真是林文的名字啊,小文呢 ?坐哪儿去了?”   早前,林文经常碰到散步的石老太,后者还挺喜欢林文的,常夸她个头高挑人漂亮,还想介绍她 侄子给林文呢,当时林文就婉谢了,因为石威可对林文变性的事儿一清二楚呢!   林文虽说非常女性化了,可她毕竟没有女人的卵巢与子宫,也就是说她根本不能怀孕,石团长要 是知道这事儿,铁定又要把林文骂得狗血淋头!   虽然一个团出了俩精英,但此刻石威的脸色却是异常的难看,陈倩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石老太站起身来找了一圈,这才看到了林文,立即对林文招手说:“小文,你怎么坐后面去了? 快过来,坐我这儿来。”   石老太太生性善良,况且都八十岁了,林文也不想老人家扫兴,当即便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走向石 团长那张主人桌。   林文顿时从一个默默无闻,无人关注的路人角色,瞬间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就连许颖都皱着 眉头,觉得不可思议。      那天许颖只听到了林文的英语成绩后就失望的离开了,以她的性格,自然也不会过后再去关注林 文的成绩,所以林文考了672的高分这事,许颖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林文很想镇定自若,但内心的激动却也是难以掩饰的,毕竟林文一下子获得这种殊荣,难免会心 花怒放。      旁边不少人都纷纷对石威拍着马屁,说:“老石,你们团这可是一门双杰啊,陈倩跟林文同时被 军校录取,这可不得了。你之前还说双喜临门,我看这是三喜临门才对!”      部队体系的人都在恭维石团长,表示羡慕,而石威此时的表情却是很复杂,只能努力的挤出一丝 颇有些难看的笑容。      估计他也想不到自己刚刚才训斥过的,最瞧不起的林文能够被超级班录取。石延枫在一旁一言不 发,但眼神中却是充满着怒火和嫉恨,因为他明白在华国,官是最大的,林文只要进了军校,那岂不 是意味着林文未来前途无量了。      林文刚走了过去,陈倩就阴沉着脸说:“大家可别把话说得太早了,全军叫林文的又不止她一个 ,我看这里公布的人,肯定不是她吧。她平常考试连及格都困难,怎么可能一下子考入前三十名,被 军校录取,这里的林文,肯定不是她!”      陈倩这句话宛如当头棒喝,一言惊醒了梦中人,石延枫脸上的表情一变,也赶紧说:“倩姐说得 对,林文是什么水平谁还不知道吗?就凭他那点成绩,怎么可能被军校录取。奶奶啊,我看你也是高 兴得太早了点吧。”      人们立即小声的议论起来,都觉得陈倩跟石延枫说得很有道理,就连石老太都说:“倒是我糊涂 了,林文的成绩的确不可能被录取的,搞了个乌龙。这名单谁弄的,也不把部队标注出现。”      石团长冷哼一声对林文说道:“你自己什么水平,考了多少分不知道吗?看见个同名的你就以为 自己能一步登天了?陈倩那是真材实料,六百多分的高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石团长这句话把林文说得有点无地自容了,他还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林文啊,林文忍不住摇头苦 笑起了,心中的喜悦也宛如被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      林文偷偷看了一眼许颖,她摇了摇头,估计心里也不会相信名单上面的人就是林文。      宾客们都议论了起来说:“老石,我们还真以为你团一门双杰,替你高兴呢,没想到却闹了个乌 龙啊!”      宾客们这一说,石团长就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冷冷的呵斥道:“滚回去坐好,丢人现眼的东 西,跟扫把星似的,每次看到你老子就心烦,连老子的生日宴都被你搅合得不得安生。你要是真有那 个本事,老子也不说啥了,同名同姓的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林文握紧了拳头,很想大声告诉在座的所有人,名单上的林文就是她!      李姐见林文挨了骂,有点着急的说:“石团长,名单上的人真的是小林,她这次也考了六百多分 ,比陈倩高一点。”      石团长想都不想就呵斥道:“都这个时候了,当着这么多宾客,你还替他撒谎,你不觉得丢脸, 我都觉得丢脸。这种事是撒谎能够欺瞒的吗?她有多大的能耐我不清楚吗?还想跟陈倩比,她是这块 料吗?”      李姐一脸无奈的说:“可林文没撒谎啊,她真的考了六百多分。”      石团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呵斥道:“够了!赶紧回座位去吃饭,吃完饭走人。”      部队的人际关系也挺复杂,李姐老公与石团长并非同一派戏,自然她跟石家关系也不好。   石团长的弟弟劝着说:“大哥,算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别动怒,人家爱面子,这也是情理 之中的事。”      石威冷哼了一声,这才坐了下去。林文拉了拉李姐的手说:“大姐,算了,我们回去吧。”      他们相不相信,林文无所谓的,因为不管他们是否相信,林文被军校录取这事都是事实,谁也改 变不了,何必做这种无谓的争吵呢?   陈倩却并不打算放过林文,似乎还嫌林文不够出丑,她说:“李姐,你撒谎也得看场合啊,其他 宾客不了解情况,但你也瞒不了我们啊。况且,许主任还在这里呢,林文也是许主任收下的兵,她肯 定可以证明林文考试是不是都不及格的。一个考试都不能及格的,怎么可能被录取嘛!”      石夫人赶紧见缝插针对许颖说:“许主任,你来说说吧,免得有些人还觉得我们冤枉了她。”      事情闹成了这样,宾客们自然是乐得旁观啊,倒是石老太小声呵斥了一句石夫人,说:“够了, 别闹了,今天是你男人的生日。”      石夫人根本不搭理石老太,一直让许颖起来做个证明,许颖脸上有些尴尬,看了林文一眼,然后 才说:“这都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方便说什么了吧。至于有没有被录取,等录取通知书发下来自然 就知道了。”      许颖竟然没有直接说林文考试不及格,倒是让林文有那么一点点意外啊。      陈倩说:“许主任,您就只需要说句实话就成了,免得让人觉得是我们冤枉了林文,您实话实说 就是。”      坐在许颖旁边的王老开口说:“我现在也对这件事很好奇,到底是不是她被录取了,许颖啊,你 说说吧,她平时的成绩怎么样?这次考了多少分?”      许颖略微的沉凝了片刻后才开口说:“林文平时的成绩在备考班的确处于下游,这一次军区考试 ,她英语没有及格,考了89分。至于她的总分是多少,我并不知道。不过…;”      许颖话没说完,林文知道她想说,不过英语都没及格的话,其他科目也不见得有多好,应该是不 可能被军校录取的。      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把话说完,估计也是觉得在这种场合揭穿林文,会让林文很难堪 ,很丢脸吧,至少林文是这么猜测的。      陈倩立马得意的说:“大家都听见了吧?我们可没有冤枉她,林文啊,不是我说你,这种事也是 可以随便冒名顶替的吗?你看,现在被拆穿了,多尴尬,多丢人。”      林文心中一阵冷笑,并不想搭理陈倩,因为就算是林文说自己考了多少分,也没有人相信。      在众人那鄙视和嘲笑的目光下,林文跟李姐退回到角落里,林文没什么心情吃饭,就对李姐说: “咱们回了吧,我不想吃饭了。”      李姐也不过是替丈夫来送个红包走个过场,今天她也给陈倩还有石夫人气到了,当即点了点头, 站起身来准备跟林文一起离开。      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服务员对石延枫说道:“石先生,外面来了个记者,说是教育频道的, 来采访这次军区考试的状元,不知道您这边是否方便?”      石延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逐颜开的说:“军区状元?难道是小倩吗?”      石夫人说:“来这里采访,那除了小倩还能有别人吗?难不成还是来采访林文?我们家小倩真是 争气啊,竟然是全军第一的状元。”      石威也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了三个好字:“我这干女儿可真有本事,给老子考了个状元了!虽 然不是高考,但军校录取比高考可难多了,延枫,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记者请进来,这是天大的喜 事啊!”      石延枫赶紧跟服务员出去迎接记者了,石威则是对宾客们说:“没想到这么快就来采访了,耽误 大家用餐,实在是不好意思,大家先吃饭,不用客气。”      宾客们纷纷站起来向石威道贺,石夫人那得意的样子,笑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了,陈倩也是一 脸骄傲的样子,意气风发。      军校特招状元啊,这是多大的殊荣,谁都不能淡定。不过林文却皱起了眉头,陈倩的分还没有她 高,状元怎么可能是她?这记者搞什么?      许颖的外公站起身来说:“小石啊,你石家算是光宗耀祖了,真是可喜可贺。”      石威开怀大笑,老脸上满是骄傲,真把陈倩当成自己亲生女儿了。      就连许颖都笑着对陈倩说:“好样的,你也算是给我们科室长脸了。”      石家上下都沉浸在喜悦和激动中,其他的亲戚仿佛都觉得自己脸上有光,不吝言辞的夸奖着陈倩 ,陈倩赶紧整理着衣服和头发,准备迎接采访。      这时候,大门被推开,一名高挑的漂亮女记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摄影师,石威,石延枫,石 夫人等一大帮人都陪同着陈倩朝记者走过去,准备采访。      女记者四处看了一下说道:“咱们这一次的状元呢?怎么没见着人?”      石夫人兴奋的指着陈倩说:“她不就站在你面前的吗?”      这个时候,林文跟李姐已经走到了门口,准备离开了,只是心里还挺纳闷的,陈倩凭什么是状元 ?      那个女记者看了一眼陈倩之后说道:“非常抱歉啊,我想你们可能弄错了。对了,她好像叫林文 ,此次以672的高分夺得第一,她不在这里吗?”      女记者此话一出,石威,石延枫,石夫人以及石家的所有亲戚都愣住了,就好像是电视画面放到 了这里,突然按了一下暂停,所有画面都被定格了一般。      石威那张老脸上本来都笑得宛如老树开花一般了,而这一下,老脸抽搐着,面容僵硬难看。记者 这句话,就好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有人憋红了脸,也有人苍白了脸。      石夫人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难看的说:“你说什么?难道状元不是我干女儿吗?什么林文,杨文 的,这里没有这个人,你们搞错了吧,我干女儿这次也是考了六百多分,状元肯定就是她了。”      石夫人说完后,石威也连忙说:“你们这些记者啊,连状元的名字都搞错了,还怎么做采访?状 元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认识。”      其他亲戚都纷纷附和着,言语间认定了陈倩就是这次状元,毕竟陈倩这次的分数确实很高了,只 有陈倩这会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心里很清楚,她根本没有考到672分,记者是来采访的。肯定有所 准备,怎么会连状元的名字和分数都弄错?      但她还是努力的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记者小姐,我叫陈倩,不叫林文,你是不是真的弄错 了?”      她的心里也有着一丝祈盼,希望是记者弄错了。      林文听到这儿已经彻底明白了,这记者就不是来采访陈倩的,他们要采访的人是林文,林文才是 这一次的状元。      尽管林文觉得自己这个分数不低,但全军卧虎藏龙,她一直都没有奢求自己会是这次的状元,幸 福和惊喜来得太突然。连林文都有些措手不及。      看着石威一家人在那里极力的跟记者解释,林文心中倒是升起了对他们的一丝同情。事实胜于任 何多余的诡辩,石威素来在乎脸面,总说林文丢人现眼,这次当着这么多人,让他丢脸的,恐怕就是 他自己和他新收的干女儿了。      林文停下脚步,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倒是想看看石威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面对石威一家的解释,女记者也挺尴尬的,但她还是微笑着说:“我想弄错的人是你们,我很确 定,状元是林文,而不是陈倩。我们去了她家准备采访,扑了个空,得知她来这里参加生日宴了,才 一路赶了过来,难道她不在这里吗?”      记者再次确认的话,彻底让石威等人清醒了过来,状元并不是陈倩,这等于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 面,在石威的老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就连石夫人等人也都憋红了脸。跟猴子屁股似的,石延枫也是 尴尬得站在这里,一言不发,觉得脸上很是没有光彩,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喜悦。      石威有些生气的说:“你们搞什么?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就进来了?这里没有什么林文,你们走吧 !”      石夫人也怒气冲冲的责骂记者说:“你们这些记者真是可恶。也不把情况搞清楚就跑进来做什么 采访,这儿没有叫林文的,也不欢迎你们!请你们马上出去。”      只有陈倩,这时候整个人涨红了脸,失魂落魄的站着,如丧考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才是真 正的乌龙,让她陈倩丢脸的乌龙,原本她以为自己登上了绝顶,却在一瞬间被打入了低谷,摔得可不 轻啊。      那女记者保持着微笑说:“真是抱歉,让你们误会了,不过我们听说林文在这里啊,怎么会没有 这个人呢?”      宾客们都纷纷议论起来,不免有些人幸灾乐祸看笑话的,石威在一旁很生气的指责记者不靠谱, 相当的愤怒。      这时候,林文才握紧了拳头,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说了一句:“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吗?”      林文说这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足够让大多数人都听见了,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林 文的身上,那名女记者也转过头来,看见了角落中的林文。      这记者也是蛮辛苦的,一路从林文家寻到了这里来,还引起了误会。都这个时候了,林文也没有 必要再刻意藏着掖着,这一切都是她的努力换来的,这个状元的头衔,林文拿得心安理得。堂堂正正 !      女记者赶紧招呼着摄影师朝林文这边走了过来,而石夫人却立马大声的说:“糊涂记者,搞的什 么糊涂采访,连谁是状元都没有弄清楚,她是叫林文,但却不是你要找的状元林文,她不过是个考试 都不及格的废物,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冒名顶替?真是可笑!”      石夫人还是不相信林文就是状元,还想让林文继续出丑,林文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事实就是事 实,不管信还是不信。这都是改变不了的。      陈倩仿佛也找到了撒气的地方,颇有些恼怒的冷笑道:“林文,我说你这脸皮怎么比老黄牛的还 厚?刚才公布名单的时候,你要冒充,都被我揭穿了还不知道收敛?现在记者来了,你还要冒充。我 陈倩不是状元,而你就更不可能是状元。你是不是想上电视,想出名想疯了?你还嫌我们团的脸被你 丢得不够吗?”      若不是有记者在场,林文真想对陈倩说一句傻逼,林文淡淡的说道:“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 不是状元?”      陈倩冷笑道:“你们见过考不及格的状元吗?真是天大的笑话。我随便拿一科的成绩都让你望尘 莫及,你还敢觍着脸说自己是状元!”      事情真是一波三折啊,所有来参加宴席的宾客都彻底被吸引了,从一开始外公宣布双喜临门,到 电视台公布名单,再到此时记者的采访,宾客们心中一惊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同样在部队工作的一名员工这时候对石威说:“刚才我听李大姐说林文考了六百多分,比陈倩的 分还高,说不定状元就是她吧。石团长,你应该高兴才是啊,陈倩就超级班录取了,林文是咱们团的 人。考了个状元,这是好事啊!”      面对记者,林文都敢站出来说承认自己是状元,只要智商稍微正常点的人都应该知道,林文绝对 不可能撒谎,这种事绝不可能冒名顶替的。      只是石夫人、陈倩等人不愿意相信,因为相信这个结果,恐怕比在她们身上割肉还难受,简直是 就是生不如死。      石威沉默了片刻,脸色依旧不好看,毕竟刚才他可是把林文给骂得狗血淋头的,这会儿他脸皮再 厚,也不好意思承认林文是他团里的人啊!      他抽搐着脸皮说道:“谁承认他是我们团的了?我就不信她真能考状元,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      许颖也是一脸狐疑和吃惊的看着林文,她跟绝大多数人的想法是一样的,林文不可能考状元,她 更是亲耳听到林文英语都没及格。林文跟许颖对视了一眼。她立即把头转到一边去了,也不知道她心 里这会儿是什么想法。      倒是她外公在一旁询问道:“小颖啊,你这个学生到底是真的傻还是有真材实料啊,我看她的样 子,分明不像是开玩笑,底气十足啊!”      许颖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外公,我也不知道,总感觉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不过我说的都是 实话,她平常的成绩的确很差,英语也没有及格过,唯一一次及格也是抄的…”      许颖说到这里,眼神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以至于后面的话都给生生咽了回去。      王老头捋了捋胡须说:“依老头子我看,你恐怕是看走眼了啊,石威这位团长,也是看走眼了, 白白错失了一个麒麟儿!若她真的就是状元,此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许颖心中有些诧异和哑然,她很清楚,她这个外公眼光极高,很少会如此称赞一个后辈,就算是 她表弟在这次考了六百零几分。王老头也只不过稍微鼓励了几句,却不曾这般赞誉过。      记者这时候已经走到了林文的面前,微笑着说:“林小姐,这是抱歉,没想到你坐在这里,那你 看,我能不能耽误你一会儿时间,你是否方便接受一下我的采访呢?”      女记者说话温和,也相当的客气,林文真是极少享受到这种待遇啊。      林文点了点头说没问题,只不过在这里有些不妥,我们去外面吧。女记者也觉得刚才闹了个乌龙 ,在这里采访不妥。      陈倩见状就跟中邪了似的说道:“她不是状元,你们认错了,她就是个骗子!”      女记者皱了皱眉头,陈倩三番两次这般诋毁,她都看不过去了,便收了笑容说道:“这次状元是 林文,来自陆军某师某团,我看过她的照片,怎么会弄错!”      女记者就这么一句话,便足以为林文正名了!      如果说有同名,但绝对没有跟林文同一个师,同一个团的同名人,女记者这句话,等于是狠狠的 甩了所有质疑林文,诋毁林文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陈倩闻言,顿时脸色苍白,失魂落魄。      她受到了这般刺激,对于一向自命不凡,骄傲自满的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打击,她已经难以保 持住自己的形象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切都是假的,林文的成绩也是假的。      陈倩难以自信的喃喃说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这个废物,我一直看不起的废物,怎么 会考全军第一。怎么会压我一头,我不相信,这一定是假的!”      石威立马安慰陈倩说道:“小倩,你别担心,干爹相信你才是最棒的,你说得对,这次林文考第 一,也许有什么猫腻!”      石夫人则是颇有些恶毒的指着林文说:“林文,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你就是想在你团长的生 日宴上,让大家都知道你考了第一,让我们所有人都难堪吗?你凭什么考第一?刚才许颖都说了,你 这一次英语都没有及格,你这个第一,一定是假的!”      石夫人等人仿佛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喋喋不休的指责林文,林文摇头苦笑,淡淡的说道 :“你们这又是何苦呢?是真是假,你们说了根本不算。我有隐瞒过林文的成绩吗?我早就说过了, 军校录取的人就是我,我考了六百多分,比陈倩高,你们不信,现在来怨我?”      王老头在一旁看着石夫人等人恼羞成怒,宛如疯狗一般乱咬人的时候,一脸失望,摇了摇头对许 颖说:“都这个时候了,石家还在埋怨和质疑,而从头到尾,林文不骄不躁。没有刻意炫耀,也没有 刻意隐瞒,这份心态便已经超过了许多人,难怪她能够从默默无闻到此刻的一鸣惊人,这不是没有道 理的。石家错失林文这个麒麟儿才是最大的损失。许颖啊,你有这样的下属,应该值得高兴。”      许颖此时也是满脸的苦笑,心中百味陈杂。记者的一句话,又何止是仅仅只打石家人的脸,也打 了她的脸。      在此之前,她也不相信状元就是林文,便是到了此刻,她心中依旧充满了疑问,林文到底是如何 夺得这个全军第一的?许颖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经屡次对林文的质疑,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愧疚。      只是每当想起林文伪装成闺蜜欺骗她,套取了她的诸多秘密,她心中又不免会生气一丝怒意,许 颖忍不住在心中暗想,林文啊林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人?      这场生日宴,到这个时候却成了一场闹剧,吃瓜群众们自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石家已经成了 笑柄,唯有石家的人。耿耿于怀,宛如一块鱼骨头哽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能当记者的人,自然都是聪明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无人能及,从她出现到现在。事情的演变,她 已经看出了些猫腻来了。      她直接说道:“据我所知,这一次的试卷是由军区参谋部主持出的考题,事先没有任何人知道考 题内容,阅卷也相当严格,最终的成绩和排名也是军区一手督办。绝对不会有错,你们这种怀疑不觉 得有点无稽之谈吗?”      石夫人说:“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一个考试不及格的人,怎么可能有672的高分,怎么拿的这个全 军第一。”      女记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似乎在笑石夫人的无知,不过她这个问题,恐怕也是困扰着在场所 有人的疑问,不解答出来,这些人只怕会很难受。      女记者说道:“这很简单,我看过林文的成绩单,除了英语不及格以外,她其他的科目都是顶尖 成绩,数理化皆是满分,其他科目也都在九十多分,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林文的语文拿下了146的高 分,位居全军语文第一,她创作的作文,经过几位阅卷老师一致同意之后,拿了满分,我们教育频道 的相关杂志以及报纸,明天都会刊登她这篇满分作文。仅仅一门英语不及格算什么?充其量也就是偏 科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愧是女记者啊,说起话来也是条理分明,还顺势爆了个料,连林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作文拿 了满分,她当时也不过是有感而写,把自己的一些经历和感悟写了出来,没想到能够得到阅卷老师们 的一致认可。      满分作文那是什么概念啊,在场的人都很清楚的,就连每年的高考状元都未必能拿到满分的作文 ,这个猛料够猛的,宛如一颗炸弹丢进了人群中,顿时引得众人议论纷纷。看林文的眼神都变了又变 。      做题可能会有巧合,譬如选择题这种,怎么选都有四分之一的机会是正确的,但满分作文这就是 实打实东西,靠的是真材实料,不是巧合和运气就可以拿到的。      就连王老头都忍不住再一次称赞道:“麒麟儿啊。真的是麒麟儿,英语不及格的情况下,她竟然 数理化大满贯,这是未来军事学院的人才啊!石威看走眼了喽。”      陈倩闻言之后,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脚下滑了,总之那一刻,她 狼狈到了极点,这一场博弈,她输得很彻底。      石威这个位高权重的团长,却从来瞧不起林文,视林文为野种的中年,那一刻仿佛一下子苍老了 许多。竟然没有再说一句话,赶紧让石夫人搀扶着他,整个人都有点颤颤巍巍的。      事情到了这儿,林文想差不多也应该结束了,她也没有想到好好的生日宴变成了闹剧,这并非她 想要看到的结果。只是石家一直咄咄相逼,把自己给逼入了这个难看的局面。      李大姐看着石威的样子,有些不忍,林文拉了拉她的手说道:“大姐,我们走吧。”      李大姐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石威的所作所为,想必也令她万分心寒吧。      就在林文准备跟记者离开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沈俊杰终于按捺不住了,他弹了弹手指说道: “全军第一就很了不起了吗?一个靠着抄答案作弊才拿的全市第一,根本不值一提。”      林文闻言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冷笑,都到这个时候了。沈俊杰还在说林文抄答案作弊,听着简直就 是可笑之极。      林文本来不想搭理沈俊杰这种毫无意义的污蔑,不管是陈倩还是蔡胖子,对于林文来说,林文已 经不怎么把她们当成对手了,但沈俊杰的确是一个劲敌。也是林文的大仇人,林文跟他的差距可以说 是十万八千里,而且林文也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沈俊杰不可能会放过林文,所以面对他的污蔑, 林文也没有必要装聋作哑的承受。      林文说道:“如果你有证据,完全可以曝光我,揭发我,否则的话,你这番话在我看来,也不过 就是泼脏水罢了。我知道,我拿了第一,有很多人不高兴,但我也不是可以让你随意污蔑的。”      沈俊杰冷笑道:“污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污蔑你?别说你只是一个作弊的全军第一,就算是真 正的全军第一,我也不会放在眼里。至于我是不是污蔑,我想只要有心人去调出你以前的考试成绩。 便能一目了然,试问,一个考试从来不及格,处于下游水平的差生,怎么可能在一次考试中就一鸣惊 人?我听说你是带着伤去考试,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幌子啊,可以让你肆无忌惮的作弊吧?”      林文也不愿再与沈俊杰过多的纠缠,便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爱怎么说,那是你的自由。不 过,如果你有本事,你去抄一个全军第一给我看看!”      林文说完后,便不再搭理沈俊杰那阴沉的样子,跟着记者走出了宴会厅接受她的采访,至于沈俊 杰的报复,要来就来吧,林文无所畏惧!      林文走了之后,石威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陈倩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在她妈的陪同下直接离席 了,石威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倒是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吃饭吧。”      王老这时候叹了一口说道:“小石呀,这一次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得不说两句了,你看林文不顺 眼,但她毕竟还是你部队的,这次你做得稍微有点过了,如若不然,也不会出现今天这个局面,她是 你石家的麒麟儿啊,却被你这样硬生生的推出了石家。”      石威拿在手上的筷子竟然一下子脱手掉落在桌上,浑浊的双眼之中罕见的露出一丝悔意,洪亮的 声音慢慢的说道:“也许吧,也许真的是我太偏激,太错了,从始至终,我没有相信过林文,若是我 对她有半点的信任,石家便能出一个状元了,晚了!”      石威一声喟然长叹,倒也没有了之前辱骂林文,斥责林文的半点威风。      王老也只能叹息一声:“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林文跟着记者去了酒店的休息大厅,摄影师架好了摄影机对着林文,第一次面对镜头,林文心里 还怪紧张的,手心里都溢出了汗水。      女记者对林文微笑这说:“你不用紧张,我们就随便聊聊,不要把这个当成是采访,对了,我先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凌萱,是电视台的记者。”      夏凌萱的笑容很有亲和力。林文竟然轻松了不少,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夏凌萱倒也没有问什么刁钻古怪的问题,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林文的成绩,平常用什么学习方法这 些展开的,林文从一开始的拘束,慢慢也放开了,感觉跟夏凌萱聊着也挺开心的。她提到了林文带着 伤考试的事,林文总不能说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啊,很巧妙的避开了这个问题,夏凌萱是明白人,倒也 没有追问。      只是说:“你有这份毅力,带着伤参加考试,这个状元之名是实至名归啊。”      采访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结束采访之后,林文也没有继续在酒店逗留,跟着 李大姐就回家去了。      生日宴上发生的事,虽然让林文狠狠的出一口恶气。也算是扬眉吐气了,可林文在高兴之余也有 点难过,她本意并不想让石威一家在生日宴如此难堪的,事到如今,以后会怎么样,也只能随缘了。      当天晚上,林文的采访就在教育频道播出了,林文跟吴婉秀还特意守在电视机面前看着呢,林文 这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上电视的感觉,要说不开心,不爽,那都是假的。      谁不想扬名立万,出人头地?      从小林文就有比别人更强烈的渴望,虽说林文现在离真正的出人头地还很远,但至少林文能看看 得见前面的路,只要她可以一直坚持不懈的走下去,不放弃,不气馁,成功似乎离她也没有那么遥远 。      林文上了电视,一夕之间也算是名扬天下了,这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嫉妒,在林文看电视的时候 ,黄欣也跟她爸妈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当看到林文出现的那一刻,黄欣也都诧异的说:“特招状元, 竟然真的是林文啊。”      她爸爸说:“就是上次被逼得自杀的那个吗?”      黄欣点了点头,她老爸说道:“这个孩子倒是争气,我记得你们都在档案室工作吧,现在还是同 桌,有机会多向别人请教啊。”      黄欣有些失落的说:“她被军校录取了,以后就跟我不是同桌了,我哪里有机会啊。”      黄欣的爸爸说:“这不是放假了吗?你也没什么事,可以多跟她接触,对你有好处的。这孩子我 看着顺眼,挺不错的,而且进了军校,那此子以后必定前途无量。”      而同一时间,住在一栋豪宅里的沈俊杰,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气得拎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砸到 了电视屏幕上,一脸阴沉的说:“林文,倒是小瞧你了,不过想跟本少爷玩,你还嫩了点。呵,全军 第一状元?只怕这个状元的位置你坐不安稳!”      至于石家的一干人等,从生日宴结束后就好像掉了魂儿似的,回到家后各自回房间去了,连看电 视的兴趣都没有。      而在另一处豪宅之中,许颖陪着王老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王老说:“这要不是放假啊,你都难得 回来一趟,家里这么大的房子你不住,非要搬到外面去。心里是不是还怪外公啊?”      许颖笑道:“外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怎么会怪您,那件事跟您没多大关系的。”      王老拉着许颖的手轻轻拍了拍说道:“外公知道这些年也有点委屈你了,所以也都由着你,你想 去当老师,想搬出去,只要你开心,都好!其实你爸爸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也要理解他。”      许颖眼神一暗,似乎不愿提起这个话题,拿起遥控板换台。正好教育频道在播放的林文采访,许 颖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王老满怀笑意的说:“这孩子以前一直默默无闻,如今倒也算得上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不过她 每一门成绩都是顶尖,你作为他的英语老师,是不是没有好好教人家啊。”      许颖就好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立马说道:“哪有啊,我对所有的人都是一视同仁的…”      不过这话说到了后面,她自己都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对于林文,她似乎真的从来没有一视同仁过 。王老何等精明啊,看许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就知道有猫腻了,忍不住问了一下,许颖这才说:“ 反正这些事也不能怪我,她做了些让人挺讨厌的事,去了军校也好,免得继续留在我的档案楼,我看 着不太舒服。”      那天晚上,黄欣还特意给林文打了个电话恭喜林文,对于她没有被录取,林文也只能表示遗憾, 黄欣说她打听到了这一次的最终排名,她很不幸的刚好排第三十一名。与军校失之交臂,林文除了安 慰她,似乎也不能做什么了。      第二天,各大报纸上也都刊登了这一次军校录取名额,并且也把林文那篇满分作为给刊登出来了 ,用着醒目的标题。      《军校状元满分作文?为自己开一扇窗户》      题记:一星陨落。黯淡不了星空灿烂;一花凋零,荒芜不了整个春天。林文在作文的题记里借用 了这一句林文最喜欢的话,然后娓娓道出这些年所经历之事的感悟,人生不管有多惨淡,为自己开一 扇窗,也许窗外便是春暖花开。      林文也没有想到,这篇文章会被阅卷老师看中,打了个满分。      一夜之间,林文的名字虽然谈不上是家喻户晓,但至少在部队之间都已经传开了。林文并未因为 有这一份荣耀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可以蔑视所有人。      别的部队里依旧是卧虎藏龙,尤其是358团是王牌部队,里面的精英多不胜数,每年考核在全军都 是独占鳌头。      一大早徐浩然就给林文打了个电话,然后直接来接林文了,说要带林文去买礼物。      林文说:“徐浩然,你还真送我礼物啊,别破费了吧,你送我的东西够多了。”      徐浩然不悦的说:“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赶紧的,今天我的车正好拿去保养了,咱们得挤公交 呢。”      虽说天气已经转凉,可今天的阳光出奇明媚,徐浩然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眼睛就十分难受。时近 下午八点多,毒辣的太阳高挂在天上,巨大的火球将整个大地烤地青烟直冒。城北汽车分站大小客车 进进出出,徐徐的冒着黑烟,犹如一只只喷着墨汁的章鱼缓慢的向前游动。      尽管林文和徐浩然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车站候车,但是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林文心里打了个寒噤 。      只见唯一一辆经过城里的客车上,乱哄哄的挤满了乘客。这也不能怪徐浩然,多年未乘公交车的 徐浩然做梦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多人乘坐这趟客车。要怪就怪公交公司,不在去城里那条线路上多发几 辆公交。      尽管如此,林文和徐浩然也不敢耽搁,再迟一点,估计连站的位置也没有。林文被徐浩然拉着好 不容易挤上了车,还没站稳,又被后面的上来的乘客挤到车厢后面。      车厢后面也没多大空间可以站脚,更别提有位置可坐。徐浩然拿着手中的车票向林文晃晃了,无 奈的笑了笑。两张车票是徐浩然提早买到的,都写明了有座位。但是这种城郊开往繁华闹市的小型客 车上,根本没人会理会你车票上的座位号,都是先坐先赢。      林文报以徐浩然一个苦笑,她还没来得及擦脸上的汗水,客车就徐徐开动了。      “林文,擦擦汗……”      徐浩然一手抓着吊环,一手拿着纸巾帮身旁的林文擦汗。      “嗯……”      刚才被徐浩然拉着往车后面挤,让这个平时很干净的林文满头大汗。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裙子 和秀发,然后让徐浩然温柔地帮她擦着脸上的汗珠。      客车刚驶出,路况开始变差,整个车开始摇摇晃晃起来。路上一颠一簸,随时都像要散架一般。 颠的车上乘客摇来晃去,东倒西歪。徐浩然不顾林文羞涩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 身上。      考上军校,母子重逢,这些无疑都令林文沉庆在喜悦之中。      昨晚林文跟徐浩然像平常那样,在微信上聊了好一会,最后徐浩然向她提出今天要穿裙子,然后 还得穿上他送的那条丁字裤。      刚听到徐浩然的要求时,林文的脸羞得都要滴出血来,芳心砰砰地乱跳不停。开始她不答应,但 想到徐浩然这段时间三番五次的帮助自己,在自己最困难的时期给予了太多支持,再加上他猛烈的柔 情攻势下,林文最后还是含羞答应徐浩然的特殊要求。      林文今天身穿米色纺纱及膝中裙,修长美腿套上黑色丝袜,秀美的小脚穿上白色的高跟鞋,使她 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魅力。气质优雅,穿着时尚的她在这拥挤破旧的车厢里,显得亭亭玉立 ,鹤立鸡群。      刚一上来,车上的男女老烧们都有意无意地把目光落在她妙曼的身体上。林文被众人看的不好意 思,躲闪着站在徐浩然的前面,整个人靠在徐浩然身上,而且还是面对面站着的那种。      林文觉得下体一热,徐浩然胯下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顶在她阴户上。她娇躯一颤,眼 含春水地望了徐浩然一眼。没想徐浩然一双多情的眼睛正热辣辣地盯着她胸前的两团白嫩的乳肉。林 文被徐浩然看得羞不可耐,整个人依在徐浩然怀里。      “还看,还看,羞死人了。”      林文幸福地依偎在徐浩然怀里,小声嗔道。      徐浩然见林文如此娇羞幸福的模样,心里一阵激动把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      “你……你……那你还看……”      林文羞得直跺小脚,芳心全部羞涩填满,一张不可方物的俏脸更是迷人。      “我想看看你的变大没有……嘿嘿……”      徐浩然促狭一笑。      “高岭镇到了,高岭镇到了,到站的乘客下车了。”      突然,略带乡音的乘务员扯起嗓子大喊,可能长期在这样环境下工作,乘务员的声音略带嘶哑。 汽车慢慢减速,还没等汽车停下来,路边等车的乘客就纷纷靠近汽车,连林文都为他们捏一把汗。      司机一边骂,一边小心地把客车靠在破旧的公路上。车一停下来,车上的乘客乱哄哄地往前挤, 又是一阵吵闹怒骂埋怨声。      徐浩然眼尖,早就注意到身边靠窗的两位乘客要下车。只见车刚一停,那两位乘客就拎着他们的 大包小包就要离开座位往前挤。徐浩然见他们刚离开桌位,就迅速地松开林文,坐在刚刚腾出的两个 座位。      “林文,快来。”      徐浩然向林文招招手,让她赶紧过来。看到徐浩然如此架势,旁边一位正想抢位的大叔只好干瞪 眼看着徐浩然,满脸的不屑。      林文正被往前挤的乘客挤得头晕脑胀,回头见徐浩然向她挥手,赶紧挤了过去。徐浩然挪着屁股 坐在靠窗的位置,林文挨着他旁边坐着。      “浩然,你真棒。”      好不容易,二人才坐定。林文摸着砰砰乱跳的胸口,扭头赞许地看着徐浩然。      “先下后上,先下后上,你……喂……还有人没下完……等一会,等一会。”      乘务员扯着嘶哑的嗓子又在大喊。      原来到站的乘客还没下完,要上车的人就拼命往车上挤。没等乘务员喊停,呼啦啦的一大堆人又 挤了上来,大部分都是附近乡村到镇上赶集的妇女,还有小部分是在镇上读书的学生。本不宽绰的车 厢显得更挤,过道的人被挤的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往后靠,尽量往后靠……喂……”      乘务员的嘶哑的嗓音又在狭窄的车厢回荡。      “尽量往后靠……你……还有你……挪一下……哎,对了……”      乘客相互推搡压挤,往后涌去,顿时把又把车厢塞的满满。      “哎,谁踩到我脚了。”      “喂……别再挤啦,成肉饼咯……”      尖叫声,吵闹声,埋怨声,怒骂声充斥在车厢里头。      “车怎么还不走……”      好一会,车上才逐渐安静下来。有乘客见车还不动,大喊一声。      “还有几个乘客上不来……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乘务员嘶哑的破嗓子又叫了起来。      “再上人,要挤死人咯……”      有乘客抱怨道。      “天黑了,还不走……我家的鸡被黄鼠狼叼了,你赔啊……”      又有乘客骂道。      “大家乡里乡亲的,多让一让啊。哪些乘客是一起的,人抱人啊,腾几个位来……哎……你…… ”      乘务员肥胖的大脸往后挤时,立刻被挤的变了形,样子十分滑稽。      “你……你们俩一块的吧,半大的小孩就别占一个位……让让……让……”      乘务员大手指着车厢中段的半大孩子,示意他坐到旁边大婶大腿上。      “哎……怎么能这样……我们可是买了票的……”      大婶委屈的抗议着。      “大妹子……乡里乡亲的……大家都买了票的,不是座位不够吗!你将就下,还有几个乘客上不 来哈”      乘务员原本的大嗓音调了下来,跟大婶商量似的口吻劝说道。      “就是……两人坐一个位啦……再晚上班都迟到了……”      周围的乘客起哄,那大婶老脸一红,只好让自家的半大孩子坐在腿上,腾出一个位子。大男孩刚 一起身,座位旁的一位妇女就用力挤开孩子,坐了进去。埋怨声,吵闹声又起。      乘务员又强拉硬凑的将几对乘客凑在一块,才腾出了几个位。      “这位小姐,你们俩是一起的吧?”      乘务员眼尖,见林文穿着时尚,跟一般的乡下人不同,说话的嗓音低了八度,低声地问道。      “嗯,我们是一块的。”      林文面带微笑地应着乘务员。      “那你们能不能坐一块……腾个位……不好意思……”      乘务员笑容满面地说。      周围乘客也把目光落在林文跟徐浩然身上。      “好的。”      林文满脸笑容地说,看了一眼徐浩然。见徐浩然用手拍着他的大腿,她心中羞赧,俏脸一红的抬 臀起身,挪到徐浩然的大腿前,然后提裙张腿,小手扶着前面的座椅,轻轻地坐在徐浩然大腿上。弹 性十足的美臀刚坐下去,就触碰到徐浩然硬邦邦滚烫烫的大肉棒,刺激地林文心儿一阵发颤,俏脸更 是烫热。      “谢谢你。”      乘务员说了声谢谢,然后让一位老阿婆坐在林文原来的位置上。又继续扯着嗓子让乘客们站好坐 好,尽量挤在一起,让后面的乘客全部上来。车厢里又是一阵吵闹怒骂声。      林文的丰臀压在徐浩然的大腿上,柔软丰腴的美臀爽得他动都不敢动,只好僵坐在那里。随着一 声的轰鸣声,客车又超前行驶。      徐浩然眼角向四周一瞥,见没人注意,两手自然地环在林文的纤腰上,想将她成熟美艳的娇躯揽 入怀中。闻着林文淡淡的体香,肉棒顶着她坚挺丰美的翘臀上,他心中又是一荡。      “小文…”      徐浩然附在林文如白玉般的耳朵上,轻声地叫了一声她。      “嗯。”      林文正被徐浩然那根如铁棍般的肉棒顶地心儿乱颤,蜜穴一暖,似乎有股爱液流了下来,说来林 文还真佩服那刘院长,虽说这人贪财,可医术却无比精湛。   普通变性人由于没有女人的子宫,阴道向来十分平直干涩,压根儿没啥湿润的液体,可林文却发 现自己没次情动的时候,下面那条幽深的峡谷就会有潺潺溪水流出,滋润她那干涸的蚌户。   眼下,徐浩然一声轻唤,更是让她心儿一酥,整个人无力,差点倒在徐浩然身上,唯有小手死死 抓住座位的靠垫。      徐浩然继续在林文耳朵里轻轻呵气。他调整了下肉棒的角度,让肉棒能更好地贴着林文柔软多汁 的阴户。好不容易,肉棒才真正触碰到那团柔软,柔软中带着湿热的气息,真是妙不可言。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林文还是明显地感觉徐浩然肉棒在挪动。火热的肉棒如滚烫的铁条贴着她丰 腴的美臀轻轻挪动,一会儿挪到这边,一会又挪到那边,最后准确无误的抵在她的阴户上。      那个磨啊磨,磨得林文心儿酥软,芳心大羞,磨得她又渗出一股柔媚,磨得她含春美眸羞恼地白 了徐浩然一眼。正当俩人郎情妾意之时,客车又徐徐开动。   因为附近在修路,公交车越走,路况越差,汽车颠簸晃动越是厉害。      随着汽车地上下颠簸,紧压在林文阴阜下方的肉棒如发条机般,突突突地磨蹭挤压林文肥美柔软 的阴阜。肉棒强烈地刺激让徐浩然特别兴奋,他压抑着自己。      “小文。你轻点。”      他附在林文白玉般耳朵上说。      林文心中大羞,小手轻轻地掐了一下徐浩然的大腿。她羞恼地两腿用力一夹,饱满的阴阜形成一 个肉壶将徐浩然的肉棒死死夹住。然后粉臀轻轻一扭,差点将徐浩然弄地射出来。徐浩然被林文夹的 心花怒放,龟头一酥,差点没忍住。好在他经验丰富,连忙深吸几口气,才将心神定住。      “竟然捉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      他两手悄悄挪到林文的圆溜溜的粉臀下方,用手轻轻地将她白皙的肉臀托起,然后挪了挪肉棒, 将龟头直直地抵住母亲肉屄中间。然后再轻轻放下。      “啊。”      徐浩然的龟头顶在自己肉洞位置时,林文差点叫了出来。徐浩然真是胆大包天,车上那么多人, 竟然敢这样挑逗。更让林文惊羞的是,徐浩然借助客车地颠簸,用龟头死死顶住她的肉洞。顶得林文 直直往前退,退无可退,顶得欲火焚身,爱液横流。      “小文,舒服吗?”      徐浩然强忍着欲望,回头四周张望,见周围地乘客没注意,轻咬林文的耳垂,暧昧地说。      林文羞不可耐,又不能说出口,也不能回答徐浩然,只好任由徐浩然胡来。她心中也异常渴望这 种暧昧,虽然徐浩然的肉棒没有直接插入自己的肉屄,但是性爱边缘上的徘徊让她同样受到极大的满 足。她没有回答徐浩然,悄悄轻压几下美臀,表示舒服。      徐浩然心里一乐,继续挤压着,磨蹭着。将林文挤出一股又一股柔媚,磨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不知不觉中,到城里上班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公交车上挤满了人。      “浩然,还要多久才到?”      徐浩然把娇喘的林文轻轻搂在怀里,肉棒仍抵在她湿透的肉屄上。      一路上,他不停地刺激着母亲,他也收到极大的刺激。但他一直强忍着,好几次想射,都憋了回 去。他知道路还没走完,他要将这条弯曲的上路塞满春光和旖旎。      “快了,还有两个镇。”      座位上的乘客大都在假寐,站着的人也三三两两地在一起说着话。徐浩然调皮地肉棒也不像刚才 那样的捣蛋,林文一直酥麻地心也慢慢地松了下来。      徐浩然那根粗大的肉棒,滚烫的热度让她十分舒服。虽然不再那么刺激,只要压着徐浩然的肉棒 ,靠着徐浩然的身上,她心里就暖暖的,满满的。      公交车已经快要挤爆了,窗外的花草树木逐渐被黑暗包围,连近在眼前的乘客也变得模糊起来。      “小文,我想你了。”      徐浩然轻轻的在林文耳畔吐出热气,那股充满男性气息立马让心中一荡。他一手慢慢攀上林文的 胸脯,落在林文高耸的玉乳上,一手放在林文光滑的大腿上抚摸。酥麻坚挺的肉棒也忍不住挺了一下 ,深深的嵌入林文的肉壶中。      “嗯。”      林文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慵懒地应了一声。幸好车厢内什么都看不见,她紧张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任由徐浩然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小文,屁股抬一下”      徐浩然手掌伸到林文滚圆光滑的臀底,轻轻一托,示意林文将臀部抬起。      林文知道徐浩然想干什么,这也是她希望的。她轻抬粉臀,裙子在下一瞬间被卷到腰间上,然后 放了下来,遮住了裙下的春光。      没有裙子布料的阻隔,徐浩然滚烫的肉棒更加直接的贴在她的阴阜上。坚硬的茎体隔着运动裤和 丁字小内裤磨蹭着她湿的一塌糊涂的阴部,磨得她全身酥软靠在徐浩然身上。      入手处,尽是柔腻光滑。徐浩然一手抚摸着林文大腿根侧的丝袜,一手揉捏着林文的乳房。林文 的肉屄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但他不敢轻易冒犯林文的私处。      他不敢强迫也不愿意强迫林文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他尊重林文。手掌在林文光滑柔腻的大腿 上抚摸着,肉棒不停的磨蹭挤弄林文狭长多汁的阴部,另一手不停地揉摸着那对美乳,春色满车厢。      “嗯……嗯……哦……喔……”      全身上下的敏感处被徐浩然同时刺激,刺激得林文情欲高涨,血液沸腾。她两手按住徐浩然放在 乳房上的大手,扭摆着身体,压抑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肉屄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意,大股大股的爱液从花心里渗了出来,流在肉屄口,流到大腿上 。不知何时,丁字内裤被徐浩然的肉棒挤开。      徐浩然粗硕的龟头挤在肉缝中间,由下往上挤弄着肉缝,触碰着阴蒂。犹如一根厉刺深深的戳进 她的肉体,戳进她的灵魂。瞬间,快感传遍全身,她娇喘着,再次颤抖着。      徐浩然抬高林文的大腿,将林文秀美修长的大腿挂在自己的大腿上,肿胀的肉棒在林文肉缝上挤 弄,两手在林文饱满坚挺的玉乳上揉搓抚摸。      黑暗中,林文跟徐浩然在这满是乘客的车厢上享受这超越公共道德快感。      饱满湿透的阴阜在徐浩然滚烫坚硬的肉棒挤弄下,敏感的阴蒂在徐浩然硕大的龟头撞击下,林文 感觉自己要飞上天了。      下体的淫液又是一股股涌出来,窄小的丁字裤早已湿的不成样子,连圆润的丰臀都是一片水迹。 徐浩然的动作越来越快,林文感觉自己就像一艘随浪飘荡的小舟,被抛的一浪高似一浪,不停的在情 欲的浪潮中挣扎搏斗。      徐浩然突然饱死她,突然来了个狠戳,整个龟头戳进了在她的肉屄里。这一戳,差点将林文的魂 都戳出来,戳得她猛地张开双腿,戳的她全身颤抖,戳的她魂飞魄散。林文低低地一声闷哼,一股股 来自阴道深处的淫水如水库缺堤般的淫液从阴道口涌了出来,流到大腿上,屁股上。      正处于高潮临界点的徐浩然,肿胀的肉棒突然戳进林文的肉屄,龟头立刻被母亲肉屄一裹,强烈 的快感猛地冲上他的心头。他腰部一酸,精关大开,嘴巴大张,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突突突地喷射内 裤上。      不知是徐浩然的精液润透了林文的内裤,还是林文的淫液润透了徐浩然的裤子,两股秽液交融在 一起,相互深入对方的内裤中。俩人相互靠在一起,各自粗喘着。      林文看了一眼外面,车厢内如窗外般黑暗,唯有他俩的旎情点亮了彼此心中的明灯。      好不容易才挨到城里,随着乘务员的一声大叫:“三环到了,三环到了,到站的乘客请下车。”      徐浩然双脚麻痹的站了起来,拉着一脸通红的林文走下了客车。幸好车上挤满了,不然车上的乘 客肯定会发现刚才下车的林文的异样。   饶是如此,林文仍旧未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神来,这是她变性后第一次给男人爱抚,那种美妙的 感觉令她有些意犹未尽,毕竟,这是在公交车上,她跟徐浩然也不敢太过放肆。      来到三环,林文心里还蛮好奇的,徐浩然到底会送她啥礼物啊。      徐浩然直接带着林文去了一家摩托车店,然后对林文说:“喜欢哪一辆,你自己挑。”      林文长大了嘴巴说:“不是吧,你要送我一辆摩托车?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再说了,我连驾 照都没有呢。”      徐浩然说:“你现在的技术还需要驾照吗?”   林文心想不是这么个道理啊,本来林文以为徐浩然最多也就是给她买衣服手表啥的,直接买摩托 车。而且他带林文去的还不是一般的店,林文随便扫一眼,似乎最便宜的也都两万一台呢,这都顶得 上她半年多的工资了。      林文说啥都不肯要,徐浩然说她拿了一笔丰厚的奖金,不差钱,还说如果林文不选,他就帮林文 挑一辆,林文知道徐浩然的脾气,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最后林文只好勉为其难的挑了一辆最便宜的,也要一万八,徐浩然却直接说:“这个不好看,那 辆还不错,就它了。”      林文看了一下价格,心里直呼我的个乖乖,大名鼎鼎的雅马哈R系列,最便宜的也要十几万啊!   这比一辆小汽车可都贵不少,林文不肯要,徐浩然根本不搭理林文,直接霸气的让老板收钱。      就这样,林文有了人生中第一辆摩托车,虽然这钱花得有点心疼,但林文也真的很喜欢这辆车, 虽然林文已经变性成了女人,但她对速度的激情却未减退多少,而且城市里到处都堵车、难停车,摩 托车无疑是非常好的交通工具。   摩托车到手后,林文便想迫不及待的坐上去尝试一番,结果刚抬腿,她就发现自己今天穿的短裙 ,根本不适合骑摩托,看到徐浩然站在一旁偷着乐,林文嘟着小嘴显得有点遗憾。   “来,上车,我带你飙上两圈。”   林文随意的坐在摩托后座上,徐浩然突然发动了摩托车,林文顿时整个身体前仰后合的,差点儿 从座位上摔下来,这一下子吓得她赶忙伸手抱着徐浩然的腰部。   “抱稳了,这车马力十足,待会儿我带你兜风!”徐浩然说。   雅马哈摩托车,可谓是世界一流公路摩托车跑车牌子了,林文虽说没有骑过,可她也听说过雅马 哈的速度非常快,要是在高速骑行中摔下来,那不死也得半残呀,所以她连忙环抱着徐浩然,霎时间 她高耸的乳房也贴在了徐浩然结实的后背上,林文不禁有些脸红,她还从未跟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呢,不过,转眼她又回想起在公交车上徐浩然那滚烫的肉棒都隔着丁字裤戳进自己蜜穴了,心理不禁 升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而徐浩然感受到后背上那两团柔软,不禁全身血脉贲张起来,拧了下油门,只听嗖的一声,摩托 车便如猎豹般蹿了出去。      林文也彻底明白了,沈俊杰这真的是要彻底整得她翻不了身,整死她。   虽然林文去军校不用学费,不用生活费,可家庭还需要开支啊,吴婉秀没有了工作。就等于是断 了林文家的活路。      吴婉秀抹着眼泪,憔悴的样子看得林文心中一阵阵的酸楚。她凄然的说:“这到底是做的什么孽 啊,我们母女俩不与人争斗,不偷不抢,为什么就偏偏会遇到这些事?”      林文一家也没有什么人脉和关系,大公司也不肯要吴婉秀。林文思来想去也只有去找徐浩然想办 法了,他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给吴婉秀找一份工作,林文不想看到母亲这样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怎么扛得住啊!      林文没有心思吃饭,骑着摩托车就去了君豪夜总会找徐浩然。      夜总会还没有开始忙碌起来,林文去过几次,那儿的人很多都认识林文,林文直接去徐浩然的办 公室找到了他,徐浩然问林文:“你怎么突然想着过来了?”      林文低着头,总感觉有些羞于启齿,徐浩然看出来了。问林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文只好一五 一十的把母亲下岗和求职遭拒绝的事说了一下,徐浩然听完后也非常的愤怒。      “欺人太甚,真是气死我了,明天我就叫几个人去那个物流公司,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 为我们好欺负。”      徐浩然横眉竖立,言语间透露着一种莫名的杀气。      林文劝慰徐浩然说:“还是算了吧,去闹了事也没有用的,我不想把事情搞大了,你人脉广,看 看能不能给我妈介绍一份工作,我担心她这样下去身体会扛不住。”      徐浩然直接说:“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我还就不信了,偌大一个魔都还找不到一份工作。你就 放心吧,我马上就联系一下。”      徐浩然掏出手机打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然后对林文说:“搞定了,明天就可以让伯母直 接去上班。”      看到徐浩然把这事给解决了,林文总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至于微博上的事,林文倒也没有告诉 他,这些事,徐浩然也帮不上忙。林文跟不想他被牵扯进来被沈俊杰一起对付。      林文见没什么事了,就起身离开,徐浩然说送林文出去,走到夜总会大堂的时候,有个在里面工 作的服务员竟然把林文给认出来了。      她惊呼说:“这不是前几天公布的军校状元林文吗?还上了电视台的,她跟徐少是什么关系?”      这服务员应该是新来的,旁边立即有人说林文是徐浩然的女朋友,这服务员说她也有个弟弟跟林 文年纪差不多,超级崇拜林文。      徐浩然闻言看了林文一眼,狐疑的问道:“你是军校状元?还上了电视?我怎么不知道。”      林文一阵苦笑,她现在这个状元日子可不好过的,整天都是如坐针毡一样,林文点了点头。旁边 一些服务员啥的都过来夸徐浩然有个好女朋友,而林文也懒得去解释什么,毕竟,现在她可真的有求 于人,先吊着徐浩然也不错。   至于徐浩然本来就对林文有意思,听到别人说林文是他女友,自然也挺高兴的,他摸了摸林文的 脑袋说:“小文,好样的,真给我长脸。”      这时候从大门外面走进来一个颇有些妖艳的女人,年级跟徐浩然也差不多,但打扮得很妖娆,穿 得也挺暴露的,故意把自己胸前的大灯给挤出来一大半,非常壮观,比起某柳姓的大明星也不遑多让 啊!      这女的林文知道,叫蒋亦虹,大家都叫她虹姐,也是夜总会的股东之一,跟徐浩然关系不好。她 一进来听见大家在讨论这件事,立马插嘴说:“浩然,原来你女友就是这次的状元啊,我还以为是同 名同姓的人呢,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徐浩然冷笑一声说:“我朋友就是有这个本事,你不服?”      蒋亦虹有些阴险的笑道:“服,我怎么会不服,虽然她这个状元是作弊得来的,但能作弊考全军 第一,也是一种本事啊,你们说对不对?”      徐浩然听到林文这次考了全军第一,心中喜悦,一听到这个大胸女蒋亦虹说林文作弊,他脸色顿 时一黑,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也有个弟弟,不过是个废物,看林文考得好,就羡慕嫉妒恨吗?”      蒋亦虹脸色也挺尴尬的。一脸尖酸的说:“我嫉妒?一个作弊的人,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有没有 作弊,你们心里应该很清楚吧,现在微博上都在讨论这件事,你还有意思在这儿炫耀?”      徐浩然直接说:“你再出言污蔑,信不信我给你一巴掌?”      徐浩然表现得比较强势,虽然同为夜总会股东,但徐浩然的地位似乎要比这个蒋亦虹高一点,也 难怪蒋亦虹看徐浩然不顺眼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徐浩然就扬言要打她耳光,这就是完全不给她面子啊,蒋亦虹用尖锐的声音 说道:“徐浩然,你说什么?你敢打我?你别以为仗着有虎哥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公司肆无忌惮! 你这样子,不就是因为我拆穿了她作弊的事吗?这件事可不是林文说的,现在报纸和微博上都在议论 ,你有本事堵上我们的嘴,你能堵上所有人的嘴吗?真要脸,那就别作弊啊!”      徐浩然绝对不是那种嘴上说说就完事儿的人,径直朝着蒋亦虹走过去。看样子是真要动手,林文 赶紧拉住了徐浩然说:“浩然,算了,没必要计较这些东西。”      徐浩然冷哼一声说道:“蒋亦虹,你最好是管住你的嘴巴,你应该很清楚,收拾你,只看我想不 想,而不是敢不敢。下次你再这样诋毁,别怪我不客气!”      蒋亦虹还想跟徐浩然斗嘴,被气得不行,还好其他的服务员立即把她拉走了,徐浩然不屑的骂了 一句贱女人,然后才问林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事到如今,林文知道也瞒不住了,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儿都说了一遍。徐浩然听完后也气得 不行说:“真是太气人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白白的承受着冤枉吧?”      林文有些无奈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看军区跟军校那边的反应吧,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 去不了特招班了呗。”      徐浩然说道:“军校有什么了不起,他们如果也是这么不明智。不去也罢。”      林文点了点头,话虽然是如此,可林文心里还是觉得挺憋屈,挺难受的。林文也没打算继续留在 夜总会里,得回去告诉吴婉秀明天去上班的事,结果林文正要走的时候,竟然碰到了沈俊杰来了。      沈俊杰开着一辆保时捷的跑车,直接停在了夜总会的门口,而坐在他副驾上人正是陈倩,这家伙 占着有钱有势的,没有驾照就开着车到处乱跑,也是够嚣张的。      沈俊杰的车停下之后,后面又陆续开过来几辆车,最差的也是一辆奥迪的TT,这群人衣着光鲜, 估计都是些富二代吧,是属于沈俊杰那个圈子里的人。      他们一行人大概有七八个,有男有女,林文一出门正好就跟沈俊杰碰上了。      沈俊杰阴冷的笑了起来说道:“哟,这不是咱们的状元吗?怎么还有兴致出来玩?”      林文捏紧了拳头,很想冲上去在沈俊杰那张虽然英俊,但林文觉得特别可恶的脸上狠狠的打两拳 ,这一切肯定都是他在幕后策划的,也只有他才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请水军抹黑林文。      林文没有说话,沈俊杰反而更得意的说:“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后面还有惊喜哦。我早就 说过了,你斗不过我,我碾死你只需要动动手指。怎么样?要不要再跪下来求求我啊?大状元!”      陈倩也在一旁说道:“林文,那天在生日宴上你出尽了风头,让我颜面尽失,这就是你的报应。 全军第一?哼。这个位置谁来坐也轮不到你这个废物!你成绩比我好又怎么样?我如今还不是照样可 以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      陈倩如今占尽了优势,倒是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又恢复了以前那般趾高气扬的样子。      面对他们的奚落。林文咬了咬牙说道:“我没有作弊,不怕你们污蔑,事实是你们改变不了的。 ”      沈俊杰笑道:“是吗?也只有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才会有这般可笑的想法。你要记住,在 这个世上,钱是万能的,它可以改变很多不能改变的东西,它也可以让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 。”      另外几个跟着沈俊杰一起来的富二代也都跟了过来说道:“杰哥。这就是大状元?啧啧,看上去 不怎么样啊。她竟然敢得罪你,要不要哥几个给他点教训啊?”      沈俊杰阴笑道:“你们看着办吧,这种小事还需要问我?”      那几个富二代瞬间明白了沈俊杰的意思。一个个摩拳擦掌朝着林文走过来,林文下意识的后退了 几步,林文左手骨折的伤和腹部的伤都还没有完全好呢,这群富二代都是家里有钱有势的,胆子也大 ,打人恐怕没有个轻重,指不定有把握给整残了。      那段时间,天天痛苦的躺在医院病床上。林文已经不想再经历那种事了,所以只能往君豪夜总会 里面退。      倒是跟陈倩一起的那个李安然说:“算了吧,这里毕竟是在别人的场子门口,而且我看林文也蛮 可怜的。”      陈倩冷笑道:“她可怜?我看是可恶才对。这种贱骨头就是欠收拾。”      而沈俊杰则开口说:“放心,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我都认识,他也要给我几分面子,不会有事。”   虽然林文不知道沈俊杰是不是吹牛逼,但想必夜总会的老板肯定不如沈氏集团的。      这时候徐浩然竟然从夜总会里走了出来,看到那几个富二代蠢蠢欲动的要对林文动手,连忙就将 林文护在了身后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以徐浩然的眼光,自然也看出来眼前这群人非富即贵,不太好招惹,否则以他的脾性,看到林文 被欺负,恐怕上去就是两耳光。      那几个富二代根本没有把徐浩然这个夜总会的小股东放在眼里。吆喝道:“你少管闲事,这里还 轮不到你说话。”      徐浩然被气得够呛,但也没有退缩,硬气的说:“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背景,但这里是君豪,自有 我们的规矩,想在这里动手,那就是不给我们老板面子。”      这几个富二代自然也是知道君豪夜总会的规矩和能量的,虽然他们飞扬跋扈惯了,但也不是傻子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几个人便看着沈俊杰,他才是领头人,也是最有 话语权的。      沈俊杰皱了皱眉头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就是你们老板在这儿,也要给我面子,你一个小小 的股东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沈俊杰应该是不知道徐浩然跟陈倩的关系,所以说话也很放肆,没有把徐浩然放在眼里,倒是陈 倩在一旁略有些尴尬,毕竟徐浩然还是很讨团政委李力栽培的。      看见徐浩然如此作难,林文心里也怪难受,暗恨自己没有本事啊,只能躲在徐浩然的背后,心中 不是个滋味儿!      徐浩然扫了一眼陈倩说道:“陈倩,你可真够本事的啊,林文好歹也是你的同事,我也是你的上 级吧,你真是翅膀硬了。”      沈俊杰闻言顿时有些诧异,眼珠子转了转,看着陈倩,陈倩这才说:“这是她自找的,谁让她在 团里面前说三道四,生日宴上还让我们全家人都出丑!”      徐浩然冷笑道:“你指的是你跟他谈恋爱的事吧,这是我说的,上次你们来这里玩,我看见了, 是我告诉赵刚的。你都跟赵刚结婚了,你觉得合适吗?还有,生日宴上的事,虽然我不在,但我很清 楚林文的为人,若不是你们步步相逼,会造成那种局面吗?行啊,你今天要对付林文,那就连我一起 对付好了!”      徐浩然这句话总算是解开了一个误会,证实了上次的事不是林文告密,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即便是没有告密的事,陈倩本来也就看林文不顺眼,该欺负林文的时候也不会手软的。      不过在徐浩然这般声色俱厉的斥责下,陈倩似乎也觉得挡着他的面就整林文有点不好,她看了看 沈俊杰,沈俊杰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原来是团机关的政委秘书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徐浩然一声冷哼说道:“我可高攀不起。跟你们不是一路人。”      沈俊杰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发怒,反而对那几个富二代说道:“你们几个也真是的,不知道 林文是小倩同事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怎么能乱来?”      那几个富二代笑嘻嘻的,显然也知道沈俊杰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徐浩然一脸不悦,气得不轻, 沈俊杰继续说道:“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先进去玩了。”      他一言说罢,带着人就往夜总会里面走去,那几个富二代也跟着走了,不过最后还是回头给林文 比划了一下中指,眼神中威胁的意思很明显,林文也松了一口气,暗自叹息好险,如果不是徐浩然如 此强势的护着林文,只怕林文今天的下场不会比上次好到哪里去。      林文心中悲愤憋屈,但也无计可施,徐浩然气愤的说:“陈倩这逼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天跟 一些男人一起瞎混,早晚要出事。以后你尽量不要跟她碰面,免得她在为难你。”      林文心里有点难受,也没有在夜总会逗留,便骑着摩托车回家去了。      一路上。耳边呼啸着凌冽的寒风,林文没有戴上头盔,寒风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林文脸上划 过,而林文却感觉不到半点的疼痛,肉体上的疼痛哪里比得上林文心中的痛楚的万分之一。      没有经历过的人不能体会到那种被人逼迫,冤枉,自己却无能为力,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心 中除了悲愤和绝望,剩下的就是如刀扎一般的痛苦了。      迎着寒风,林文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但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寒风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林 文心中的痛苦发泄出去一点点。      林文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就这么坐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忽然间觉得这个世界跟林文格格不入 。      曾经,林文忍气吞声,以为可以安安生生度日。曾经林文也想过放弃自己,结束自己这条命。了 解这一切的痛苦,曾经林文心中也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所以林文努力学习,考试,最终拿下了全军第 一名。一举成名。      然而这一切,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林文依旧是个被沈俊杰,陈倩这种人可以随意摆弄的蝼 蚁,命运的轨迹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林文依旧还是那个小屌丝。      不管林文的内心有多坚强,林文也仅仅只有二十来岁啊,林文承担了这么多的东西,足够把她压 垮,所以林文再一次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又被寒风给吹干了。      林文不愿与人争什么,她只想拿到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让自己可以活得有尊严一点,她有错吗 ?可他们偏偏都不肯放过她。      林文不知道自己坐了有多久,一辆车停在林文的面前,然后车门打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林文的 面前,她的声音有些高冷,但却将林文从绝望的世界中拉回了现实。      “你怎么在这里?”      是许颖,她冒着寒风,站在林文的面前,一如那黑暗中的皎月一般亮眼,美丽,清冷。      林文微微抬头。喉咙有些发干,嘴唇动了动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便又把头给低了下去,看见林文 狼狈的样子,想必许颖应该是很开心,很解气的吧。      她依旧清冷的说:“重伤冒死考试,你不是很坚强的吗?夺得魁首,万众瞩目,你不也很淡定从 容吗?怎么现在就因为一点点的挫折就颓废了?原本以为你可以让林文刮目相看,没想到你依旧是烂 泥巴扶不上墙。”      林文喃喃自语的说:“我不是。我不是烂泥!”      许颖冷笑一声说:“不是吗?那你站起来给我看看!”      林文心中不知道怎么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一下子站了起来,额头青筋凸起的说道:“我不是烂 泥,我不是!”      许颖清冷的看着林文,好半响才说道:“如何让人相信?既然你不是作弊。那你又有什么好怕的 ?曾经在我面前,你可以掷地有声的说身正不怕影子斜,现在怎么就不敢说这种话了?读书人,就要 有读书人的风骨!你好自为之吧,X团麒麟儿。看来也不过如此!”      许颖说完后,没有半点留恋,直接打开车门,开着她的车绝尘而去。      她这番话,是在打击林文,责骂林文,还是在鼓励林文?      林文不知道,但却仿佛触动到了的心底某一根弦:“沈俊杰,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管你有什么招,你都尽管使出来吧,大不了我就是赔上这条命而已。”      林文翻身骑上了摩托车,戴上了头盔,一路风驰电擎的回到家里。把徐浩然给吴婉秀安排的工作 说了一下后,林文回到房间,继续预习军校的知识,将外界的一切东西都抛诸脑后。      然而林文还是小瞧了沈俊杰整林文的决心,第二天吴婉秀去上班,那家公司本来都已经答应的事 ,却在看到吴婉秀之后,又突然反悔了,这件事给徐浩然气得不行,又接连给吴婉秀介绍了几分工作 。      吴婉秀没有再去了。她不傻,她也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了,与其这般屡次去碰壁,倒不如想想 其他的路子。只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吴婉秀日渐憔悴。看得林文心酸!      在微博吵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军校那边,负责发放录取通知书的老师给团里负责人事的杜聿明打 了个电话询问:“杜主任,这个林文的事你们处理好了吗?她的录取通知书要不要发下去?”      杜聿明是军校的教授,上校军衔,颇具名望,同时也兼任不少军校职务,很有实权。      杜聿明说道:“发什么发,这个学生很有问题,我调取了她的过往成绩,的确考得很差,我还在 考虑要不要录取她,通知书先不要给她了。”      负责发通知书的老师得到这个消息后,便把林文的录取通知书给留下来了。      本来早就该领取到的录取通知书也迟迟没有到林文的手上,按照电视台公布的时间,是在名单公 布后的五天之内,所有学生都会收到录取通知书。也许是受舆论的影响吧,林文的录取通知书竟然没 有发下来。      林文心中有气,但也只能吞回去,事情最后会怎么样,已经不是她可以决定的了。倒是徐浩然有 些不服气,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军校去质问为什么林文没有拿到录取通知书。      军校那边给出的答复也很简单,作弊的事还需要调查,等调查清楚后,再给林文发录取通知书。      经过了几天的发酵,军区那边首先出来辟谣,这一次考试,首先题目是绝对不可能提前泄露,其 次,考试过程四位监考老师监考,几乎不可能出现作弊的情况,而且还是作弊拿了全军第一名。      紧接着军校也发出声明,鉴于大家的质疑,也本着对作弊零容忍的态度,军校决定再出一份考题 来测验林文,到底有没有作弊。      这下子,水军们也找不到声明攻击的理由了,军校这么做,也是摆明了不相信林文,认为林文是 存在作弊嫌疑的,同时也是为了把舆论跟压下去。      林文也很快接到了军校那边的通知,让她去参加考试。      军校的人是直接到林文家里来通知的,对方态度颇有些傲慢的说:“鉴于最近网上不断流传出关 于你考试作弊的事,我们也认真调取过你以前的考试成绩,经过领导商议,决定重新出一份试卷给你 ,明天上午十点,你准时到军校来参加考试,逾期视为放弃。我们将取消你的录取资格。”      林文最近本来心里就郁闷得不行,结果这人一来就这态度,搞得她心里极度不爽,军区都发话说 不存在作弊了,军校还跟林文搞这一手,搁谁心里也不好受啊。      如果不是冲着特招可以见面一切学费,补贴生活费,林文真想直接送他一个滚子,你们不录取, 老子还他妈的不去了呢,什么玩意儿啊!      不过现在吴婉秀没了工作,自己每月工资也要用在药物上,家里确实很拮据。如果林文再弄掉了 军校的名额,林文真担心吴婉秀会一病不起,所以面对军校的傲慢,林文也只能忍气吞声。      第二天一大早,吴婉秀给林文住了早餐,亲自送林文出门,叮嘱林文好好考试,看着站在门口的 她那一脸憔悴的样子。林文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林文没有骑着自己的摩托车,而是挤着公交车去的,本来时间也足够了,结果路上遇到了一起交 通事故耽误了不少时间,林文到军校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多分钟。      林文下了车一路狂奔过去,因为已经放假了,军校里也没有人,但却有执勤战士,林文在门口被 拦了下来,出示了她的身份证明之后,保安才放林文进去。      军校里面特别大,论面积至少是两个团部这么大,林文一路飞奔,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更要命 的是她今天还穿着高跟鞋,皮都给磨破了。      而此时在军校办公楼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杜聿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黑着脸说道:“已经迟到 二十分钟了。看来她还真的是个冒牌货,全靠作弊考出来的成绩。幸好我当初坚持要重新给她出考题 测试,否则还真的被她蒙混过关了。”      办公室里除了他,另外还有两个老师。其中一个是昨天来通知林文的,另一个是女老师,也是军 校的一名高级教师,专业教语文的。她本身也是一名知名作家,出过几本书,反响不错!      这位女老师说:“再等等吧,也许是路上出了状况,反正也不差这一点时间,如果因为错失一个 人才,岂不是我们的损失吗?”      杜聿明笑道:“李老师,这不是已经摆明了吗?她没有真材实料,所以根本不敢来!再说了,我 们三军学院缺人才吗?”      李老师说:“我看过她写的那篇作文,的确文采斐然,我也在网上搜过了,这篇作文是她自己原 创,绝非抄袭。正所谓文如其人,如果真是一个作弊的宵小之人,是绝对写不出这种文采的文章来的 。”      另一位老师则说:“李老师向来对有文采的学生很欣赏。但这并不能作为判断他是否作弊的依据 啊,我昨天还特意叮嘱过她,不能超过十点,否则视为弃权。此子竟然迟到了这么久还没来,完全没 把我们三军学院放在眼里,就算是她真有才华,那也是恃才放旷,这种学生。不要也罢!”      杜聿明点了点头说:“这样吧,再等十分钟她还没来的话,就直接取消她的录取资格。”      杜聿明作为特招班的班主任,又是上校,自然是有话语权的,他都这样说了,李老师也不好再怎 么开口,三人就这样等着。      十分钟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看着墙上的壁钟已经到了十点半,杜聿明直接起身说:“果真是令人 失望,走吧,这场考试也不用继续再考了。”      李老师开口说:“要不然再等等?”      杜聿明直接说:“等什么等啊,我们什么身份,有必要等这么一个沽名钓誉的学生吗?就冲她这 种态度,就算是有真材实料,我也得考虑考虑是否录取她了。”      李老师只能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三军学院真是太大了,林文绕了几圈才终于找到了办公楼,林文跑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碰 见了他们三个老师从里面走出来。差点就给撞上了。      杜聿明皱了皱眉头,倒是一眼就把林文给认出来了,不悦的说道:“你搞什么?迟到了足足半小 时,你有没有时间观念?”      林文累得满头大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肺都快炸开了似的,这就让杜 聿明心中更是不满了,看得直皱眉头。      好半响,林文才终于稍微缓过一口气来说道:“对不起,路上堵车了。”      昨天通知林文的那个老师冷哼一声说:“你不知道早点出发吗?我昨天有没有给你说过,超过了 十点你就不用来了?”      林文低着头说:“您说过,可是…”      杜聿明冷冷的说:“好了,不用再说了,你已经被取消录取资格了,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不管 是是否作弊,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文真有种冲动转头就走,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不是摆明了瞧不起人吗?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林文脑海中浮现母亲憔悴的样子,让她咬着牙忍下这口气说道:“ 对不起,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林文的语气已经有点近乎于哀求了,但杜聿明却跟铁面包公似的,根本不给林文机会。   倒是这时候那个李老师开口说:“我看这孩子气喘吁吁的跑来,累得满头大汗了,也不是故意要 迟到,我们做老师的,要有一颗包容的心,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林文很感激的看了一眼这位老师,总算有人肯为她说句话了,他还对林文露出了一个微笑。      杜聿明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有些不情愿的说:“好吧,既然李老师都开口替你求情了,就给你一个 机会,反正我看你的样子,恐怕也不是有真材实料的。”      林文忍着没吭声,跟着他们走进了办公室,杜聿明递给林文一张试卷说道:“时间有限,我们也 不会每一科目出一张考卷,这张考卷里面一共27道题,每一科分别是三道题,你只有一个小时的答题 时间,鉴于你这次考出的是第一,所以如果你的错题超过百分之五,你的资格一样会被取消。”      林文听了这话差点就想站起来骂娘了,不能超过百分之五,也就是说林文只要错2道题,就直接会 被取消资格,这他妈的也太苛刻了啊,最关键是这其中还有三道英语题,林文并没有多大把握。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哪有这么严苛的?这分明就是刁难林文啊,林文真不知道自己他妈的哪 里得罪了他们,对自己这么狠,难道说这其中也有沈俊杰的手段吗?      林文忍不住说:“百分之五的比例是不是太严格了?”      杜聿明直接说:“你也可以选择不考啊,现在你就可以走了。”   林文真想骂他一句妈卖批,旁边的李老师也开口说这个是有点严苛了。但杜聿明却很坚定的说这 是跟校领导研究出来的,不能更改。      他有些轻蔑的问林文:“你还考吗?”      林文咬了咬牙说:“考!”      他让林文把手机等电子设备全部放在一旁,然后又让另外那个老师在林文身上搜了一遍之后,这 才把试卷给林文,让林文就在办公室里做题。      老实说,那一刻林文真的很紧张,即便是参加军校考试的时候,林文带着伤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毕竟林文不知道他们出的考题有多难,而且还如此严苛,林文拿着笔的手心都溢出的汗水。      他们三个老师就坐在一旁看着林文,以防林文作弊,林文深吸一口气,只能豁出去了!      林文明知道他们这是故意在刁难自己,可她也得忍气吞声,接受考试,也不知道这个杜聿明是不 是故意的,竟然直接放了一个闹钟在林文的旁边,这他妈的简直就是跟林文玩心理战术啊。      林文跟这个杜聿明无冤无仇,他这么搞林文,林文真有点不相信这不是沈俊杰在搞鬼。      林文拿起笔立即投入到状态中,毕竟只有一个小时,还是相当紧迫的。林文必须要争分夺秒的答 题。      林文看一下试卷上的题目,这些题的难道倒是不高,也就跟军校考核的难度差不多吧,这对林文 来说倒也不是很难,她心里还琢磨呢,杜聿明既然要刁难林文,为什么没有在考题上下功夫呢?      林文也没有继续想那么多,奋笔疾书的赶紧答题,做起来得心应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林文专注于答题,并没有刻意去看桌上那滴答滴答的时钟,避免扰乱心 神,可当林文做到最后三道英语题的时候,林文真的懵逼了。      林文的英语成绩本来就是弱项,这三道题林文是他妈的一道都不会。林文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 瞎蒙一个答案,英语题这种,不会就是不会,也不想数理化,还可以尝试各种解答方法。      林文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钟,时间刚刚过半,林文终于明白了,杜聿明这不是不刁难林文,而是算 准了林文英语成绩不好。整了三道难题,林文根本做不出来的。      杜聿明这是摆明了不想让林文进入军校,从一开始的刁难和不屑,林文就已经看出点猫腻来了, 如今三道英语题摆在林文的面前,林文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运气,随便瞎选一个答案都能选对。      最终,林文选择了放弃。      既然此处不留爷,那自有留爷处,林文还不信以林文全军第一的成绩,没有大学肯要她。   要知道,这次军区特招考试可是受到很多高校关注的,其中不少大学毕业生都抢着去参加考试呢 ,毕竟,军校那可是含金量十足的文凭,只要能进去,那就意味着前途无限,而林文这么好的成绩, 想必也有不少高校对她有意思,她上大学,还不是某些领导一句话的事儿!      林文放下了手中的笔,直接站了起来,杜聿明看了看时间说道:“做不出来了吗?我就知道你肚 子里没有真东西,幸好我力排众议,坚持要测试一次,否则就让她蒙混过关了。”      一旁的李老师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说什么,另外一个老师自然是附和着杜聿明,言语中对林文 很是不屑。      林文知道自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听他们的嘲讽了,她没有搭理杜聿明,不卑不亢的说了一句:“ 感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然后林文没有半点留恋的走出了办公室,既然这里跟她无缘,她又何必留下来自取其辱?      那个男老师说道:“她这是什么态度?若是真的有真材实料,恃才放旷也就罢了,明明没有本事 。还摆架子?”      杜聿明冷笑道:“他这是被揭露了真面目,没有脸面留下来吧,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回家吧。”      这两个老师对林文不屑一顾,只有李老师走了过去。拿起林文的试卷,张老师也看到上面写了东 西,并非一道题没有做,但他依旧不屑的说:“李老师,你还用看吗?肯定是乱涂乱画的答案在上面 ,也快中午了,这样吧,今天中午我请客,去吃饭。”      李老师并未搭理,别的题她看不懂,但语文题是她亲自出的,题目的难度并不低,甚至说比期末 联考的时候还略难了一点,但当她看到林文解答的答案之后,却是有些惊讶。      李老师拿着试卷走过来,然后拿出这27道题的答案一点点的比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又转变成了 微笑,最后竟然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说:“杜主任,王老师,你们这次可算是看走眼了。此子是真的 有真材实料,时间才刚过半,她竟然把题都做了,而且全部正确。”      这下子连杜聿明都震惊了,暗想这不可能啊,他说:“李老师,你开什么玩笑?”      李老师笑道:“你要是不信,就自己过来比对答案,我就说嘛,见文见性。能写出如此文章的人 ,又怎么可能是抄袭作弊的宵小之辈。”      杜聿明跟王老师赶紧拿着试卷,然后比对答案,果然如李老师所说,所答之题。没有一道有错, 两人的脸色颇有些难看,刚才这两人才嘲讽了林文一番,这么快就被打脸,两人脸色都觉得有点火辣 辣的。      不过这时候。王老师突然说道:“她最后的三道题没有做,根据我们之前定的规则,就算是她前 面全部正确又如何?她依旧没有录取资格。”      杜聿明也看到林文最后的三道英语题是留空的,就好像是一下子抓到了林文的小辫子一样,心中 有些窃喜。      李老师却跟他们看法不同,李老师说:“英语成绩似乎本来就是她的弱项,杜主任,你们要弄明 白一件事,这一次考试的目的仅仅只是证明林文是否是靠作弊拿的第一名,英语这三道题不做又如何 ?充其量也就是偏科。这也跟他的联考成绩相符,既然证明了她没有作弊,那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状元 ,就应该被我们特招班录取,你们为何要将她拒之门外?”      李老师这话直接把杜聿明都给问得无话可说了。他脸色变了变说道:“这件事我会跟校领导再商 议,李老师说的也有道理,还是让校领导做决定吧。”      李老师直接说:“我会把这份考卷呈给校领导看,这种学生,我们不能错过。以往每次全军考核 的第一名都在咱们军校,这个林文是一匹黑马,就算英语偏科,但也不严重,好好培养一番。说不定 就是国家未来的优秀人才。”   事实上,李老师还是太过于单纯了,在华国,有真材实料的人多如牛毛,能出头的也不过屈指可 数而已。   总之,领导说你行就行,说你不行,你有天大的本事还是不行!      林文带着沮丧和失落走出了三军学院,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林文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三军学院那 块金字招牌,只能叹了一口气,她注定与这里无缘啊。      林文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有些意兴阑珊,吴婉秀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恐怕心中会更加难受。   回到家中,吴婉秀问林文结果怎么样了,林文只好违心的对她撒谎说顺利通过了。      经历了这次的打击,那一段时间林文都有点颓废,吴婉秀也没有了工作,整个家里愁云惨淡,仿 佛在心头笼罩着一层阴霾。      三军学院没有公开发表声明林文是否作弊,林文也没有一直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倒是黄欣没事 的时候会来找林文讨论学习,言语间也一直在安慰着林文。      一转眼就到过年了,以往过年,虽然只有林文跟吴婉秀两个人,但也是挺开心的。这段时间接连 出了这么多的事,一家人陷入了低谷中,颇有些一蹶不振的滋味。      以前过完年,吴婉秀总会带着林文去外公家拜年,林文只能羡慕着别人有红包,而林文只有责骂 。   现如今,林文变性成了女人,这对家族而言肯定是份耻辱,所以吴婉秀也打定主意不跟以往的亲 戚朋友往来了,所以她跟林文就没回金陵老家。   林文也整天闷在家里,做什么事都好像缺少了动力。      记得是正月初三那天吧,徐浩然把林文带出去玩,林文本来也不太想去的,但架不住徐浩然生拉 硬拽,带着林文又去买衣服,看电影,吃大餐啥的,完事儿了还给林文塞了个红包。      徐浩然说:“那个什么特招班,咱不去就是了,不就是钱吗?我还是出得起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以你的成绩,不管是在那个学校,我相信都会有出人头地的时候,等将来考个清北大学,羡慕死他 们。”      林文嘴角泛着苦笑,她受到打击也不完全是因为去不了军校特招班,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吴婉 秀下岗,沈俊杰的咄咄相逼,林文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沈俊杰肯定不会这么久罢手的。      吃过晚饭后,林文跟徐浩然分开,骑着摩托车回家,经过安昌桥的时候,林文看到一个女爬到了 围栏的外面,看样子是要跳河,给林文吓了一跳,而且这背影,林文看着也有点眼熟啊!      安昌桥的下面就是安昌河,虽然是冬天,但河水也不浅,这跳下去绝对是十死无生,那女的背对 着林文,双手抓着栏杆,一副要跳下去的架势。      这背影看着有点像黄欣啊,林文还纳闷黄欣怎么莫名其妙的要跳河自尽?      不过林文也顾不上去思考那么多,赶紧把摩托车停下来喊道:“黄欣,你干什么?危险!你快下 来。”      桥上的女子听到林文呼声,慢慢的转过头来,在路灯下。林文才看清楚,这不是黄欣,林文顿时 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个女的看年纪也跟林文差不多,长得特别漂亮,论姿色感觉比陈倩更胜一筹,长 开了必定是祸国殃民那种级别的。      她脸上私有泪痕,就这么幽幽的看着林文,让林文心神一荡,尴尬的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      她没有跟林文说话,又转过头去了,林文本想一走了之,但又觉得不妥,即便是陌生人,也不能 见死不救啊,况且她小小年纪,怎么想着寻短见?      林文把摩托车停靠在旁边。试探着问道:“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干什么?上面真的很危险。”      她背对着林文开口说:“不关你的事,你少管。”   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的绝望。      林文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笑着说道:“谁要管你了,我就是从这里路过,看见你想跳河觉得好奇 ,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围观的陌生人好了,你想跳就跳,我不会阻止你的。”      她回过头来盯着林文,即便是横眉冷眼的样子,也别有一番姿色。      她冷喝道:“你闭嘴。快滚!”      林文耸了耸肩说:“这里是公众场合,我喜欢说话就说话,不想走就不走,你管天管地,还管我 拉屎放屁?”      她骂了一句:“无聊,恶心!”      桥上的风很大,吹在林文脸上感觉跟刀刮一般,她的长发也被吹得飘扬了起来,林文也没有刻意 的靠近她,继续说道:“你到底跳不跳啊,今儿这天这么冷,吹得我鼻涕都快流出来了,等你跳下去 之后我好回家了,被窝里裹着多舒服啊。”      她对林文怒目而视,骂了一句滚!   林文掏出了手机,打开照相机说道:“你快跳啊,我拍个视频发抖音去,说不定我的抖音就火了 。啧啧,我看这河水贼冷吧,你跳下去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浑身被河水浸透,那种感觉就跟千万根 针扎进你的骨髓里似的,想想都觉得刺激,你别磨蹭了。快跳。”      林文越是这样说,她就越是不肯跳,估计心里也犹豫得很,然后对林文骂道:“跳个河都能遇到 你这种无聊恶心的人。”      她慢慢的转身过来,看样子是不准备跳下去了,林文也松了一口气。但下午的时候下了雨,桥沿 上有些湿滑,她转身过来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失衡。      她发出一声尖叫,林文也吓了一跳。赶紧冲了过去,不过还好她及时抓住了栏杆,但下半身也彻 底悬空了,如果没有人救她,手冻僵了,她迟早都会掉下去的。      林文见她自己抓住了栏杆,这才赶紧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这家伙也是吓得够呛,不断发出尖叫声 ,脸色都白了,一双腿疯狂的在空中乱踢乱蹬。      林文冷喝道:“你别动,我抓住你了,不会掉下去的。”      她毕竟也只是个十多岁的女孩,林文很清楚,真正要面对死亡的时候,有多么的可怕和恐惧。林 文说道:“你现在还想死吗?你要是想死就松手,我也不用浪费力气拽你上来。”      她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道:“混蛋,你快拉我上去,这么高掉下去,我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她说着说着竟然哭了,林文也不逗她了,慢慢的把她拉了上来,给林文累得也够呛的。   俩人都靠着栏杆,她惊魂未定的拍着颇有些规模的胸口,林文也累得大口大口的喘气。      见她没事了,林文才说道:“什么事想不到要寻短见啊?现在知道死亡有多恐怖了?赶紧回家去 吧,下次再这么干,可不一定有人来救你了。”      林文跟她萍水相逢,救了人之后就打算走了,她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擦眼泪说道:“谢谢你,你叫 什么名字?”      林文说:“名字不重要,反正你我也不认识,这么晚了,安昌河这边不好打车。你家住哪儿,你 要是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      她摇了摇头说不想回家,问林文可不可以陪她去喝酒,林文皱了皱眉头说:“我不会喝酒,你年 纪也不大吧。学什么不好,学人喝酒。”      她则说:“不需要你喝,我自己喝就行了,那你送到可以喝酒的地方就走。”      当兵的喝酒其实都很厉害,林文虽说变成女人了,可她酒量也很惊人,不过,眼前这姑娘看起来 还是未成年,她自然撒谎不会喝了。   由于担心小姑娘喝醉给人捡尸,林文苦笑着摇了摇头,便让她上车,林文车上只有一个头盔。干 脆就把头盔给她了,林文就这么骑着车,林文问她想去哪儿喝酒,她说都可以,只要有酒就可以,正 好经过一家大排档烧烤,林文把车停下,指了指大排档说那就这儿吧。      她皱着眉头,似乎有点嫌弃说道:“我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吃过东西,你能送我去酒吧或者KTV吗 ?”      林文心里暗想,这妞还是个有钱人啊,那干嘛寻短见。真是蛇精病。她一个人去酒吧,很容易遇 到危险的,林文说这儿的酒好喝,就这儿了。      林文走进去点了些烤串,让老板拎了几瓶啤酒过来,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进来。      也不知道这丫头碰到什么事了。林文也不好问别人的隐私,她接连就喝了三杯,林文赶紧把她劝 住了,这他妈的要是喝醉了林文咋办,总不能把她扔在这儿啊。      她根本不理林文,一瓶酒三两下就喝光了,这时候烤串也端了上来,她一开始不肯吃,在林文的 劝说下吃了点之后直夸好吃,比平常吃的那些东西好吃一千倍。      她的吃相还是挺斯文的,就是一个劲儿的灌酒,不一会儿三瓶酒就喝光了。不过看她俏脸绯红的 样子,感觉也差不多了。      林文赶紧拉着她走,问她家在哪儿,她也不肯说,林文无奈之下问她今晚住哪儿,她也说不知道 。最后林文把她给带回家去了,吴婉秀见林文带这个陌生的女孩儿回来,问林文她是谁,林文把事儿 说了一下后,吴婉秀同情心泛滥的说她估计也是个可怜的女儿,否则这么小年纪怎么回去寻短见。      林文家里小,就两个房间,只能让她跟吴婉秀睡。      第二天她醒了之后,竟然不肯走了,吴婉秀见她可怜,就让她暂时住在林文家里,她说她叫白以 默,问她为啥寻短见,她也不肯说。      林文说了自己的名字后,她竟然知道,问林文:“你就是那个特招的状元林文?”      林文说你咋知道的,她说:“你可是最近的风云人物,微博上都在议论你的事。我当然知道。”      她在林文家待了三天,对自己的事只字不提,倒是打听林文的事,她听完后说:“我能明白那种 面对死亡的恐惧,但你比我坚强,我很佩服你。”      林文试着套她的话,可这丫头精明得很,林文啥也没问出来。      然后那天下午吧,来一辆奔驰豪车,白以默看到车上的人之后扭头就跑,结果还是被逮住了,吴 婉秀还出言阻拦,对方说是白以默的姑父,林文看白以默挺怕他的,但也没否认。      白以默被她的姑父给带走了,这些事林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这对林文来说,不过只是一点小插 曲而已,而林文接下来要面对的却是人生的大事,林文该选择去哪里。      眼见过几天就要开始上班了,三军学院那边肯定是不可能去了,林文倒也看开了,实在不行林文 只能继续留在团里混了。      就在开学前一天,许颖竟然主动给林文打来了电话,让林文很吃惊。      许颖的电话来得很突然,也很意外,自从冒充闺蜜的事被她发现之后,林文跟她的关系就很僵化 了,那天她更是数落了林文一顿。      林文有些紧张的接起了电话,许颖的声音依旧高冷,她问道:“你拿到三军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了 吗?”      这件事宛如一根鱼刺卡在林文的喉咙似的,特别难受,林文说没有,她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 你明天到咱们团报道,就留下来吧。”      许颖就只说了这么两句,然后挂了电话,林文还正想着要不要找赵得住呢,有了许颖这句话,林 文倒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虽然去不了三军学院挺遗憾的,但留在团部对林文来说倒也不差。      而此时在咖啡馆中,沈俊杰跟陈倩待在一起,陈倩问他:“林文真的去不了三军学院?”      沈俊杰笑道:“这是自然,录取通知书都没有发给她,她应该只能留在团里了吧,不过你放心, 就算是在团里,我也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陈倩说:“这就太好了,等我去了军校,成就一定会超过她的,只是这样子我跟你见面的时间也 少了。”      沈俊杰抓着陈倩的手说:“周末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学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有人会罩 着你,班主任也会对你格外照顾,林文算什么东西?她能跟你比吗?”      陈倩甜美的靠着沈俊杰,心中无比的嘚瑟。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坐公交车去了团部。      假期时间虽然不长,但林文却感觉阔别了许久,林文原以为去了军校,以后基本上不怎么会踏入 团里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了一圈,林文还是回来了。      似乎是老天爷跟林文开了一个玩笑捉弄林文。      走在团里,一切都很熟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一切都很亲切。      不过经过采访电视的事之后,很少有人不认识林文的,再加上微博上作弊风波的一闹,林文从走 进团里开始,就有人不断的在背后对林文指指点点的议论。      有人很疑惑的问:“这不是大状元林文吗?她怎么没去三军学院,到我们团来了?”      旁边立即就有人说:“孤陋寡闻,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她这个全军第一是作弊得来的,后来被人 在微博上爆出来了,三军学院让她考了一次,鉴定她是否作弊,不过看这个样子,她没有通过考试啊 ,只好滚回咱们团来了!”      “啧啧,这么说来,她还真的是作弊的啊?真他妈的牛,监考这么严还能作弊考个第一。不过她 这回来也够丢人的吧,咱们团竟然肯要他?也不怕给团部抹黑么?”      “谁知道呢?也许是花了钱才回来的吧。”      这些刺耳的议论从林文走进团里就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要说心里不难受,不憋屈那肯定是假的 ,可林文也看淡了许多,没有必要去跟他们解释什么。      林文在去办公室的路上遇到了许颖,叫了她一声之后,许颖对林文说:“跟我来一趟。”      林文跟在许颖后面,不知道她想干嘛,她直接把林文带到了机关办公室去,进去后林文看到新任 的团长魏书群坐在办公室后面,一看到林文和许颖之后,魏书群立马笑着说:“欢迎我们的状元啊, 这一次你能选择放弃去三军学院,继续留在咱们团,也是我们团的荣幸。你放心,三军学院给你的待 遇,我们团一样会给你。你以后每个月有生活费补贴,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学习,但是有个前提,你可 得给咱们团长脸啊。这一次全军第一落在我们团,我这脸上也有光彩。”      看着眼前这位新来乍到的团长,林文还有点纳闷,他相信林文不是作弊?      这种好事,林文自然不会拒绝,本来林文还以为回来,团里能不能同意了,没想到新团长魏书群 对林文这么重视。      也许是许颖给他说了什么吧,但这位可是新来的一把手,至于上任团长石威做了师副参谋长,在 部队这算是明升暗降了,级别虽说都是正团长,可在师部,团级干部算个屁呢,完全排不上号了。   魏书群据说早前在师部挂职锻炼,现在才下放到团部做一把手。      既然对方如此看重自己,林文也知进退,她郑重的说一定会竭尽全力,魏书群微微颔首说:“我 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工作,好好读书学习,你的家庭情况,我也从人事处和许颖这边做过了解,我们 团呢,每年都有一笔奖学金,这笔钱自然会有一份落到你的头上,另外,现在上面很看重兵员学历跟 素质,每年都会有考核,小林啊,你懂我的意思吧?”   领导说话向来都是模棱两可,得靠下属去揣测领会,魏书群的话无非是想告诉林文,她以后会代 表团里去参加考试,帮团里拿荣誉,在这和平年代,荣誉就代表了政绩,林文也懂对方的意思。      从魏书群办公室离开后,林文心情大好,那些议论和流言蜚语林文也毫不在乎了。林文对许颖说 了声谢谢,她高冷的说:“跟我没有关系,如果不是你成绩好,谁会要你?你好自为之吧。”      林文摸了摸鼻子,有点搞不懂许颖的想法,林文去办公室的路上碰见了黄欣,她知道还安慰林文 说,留在团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然后问林文团里这边有没有同意她回来。      对黄欣,林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直接说是魏团长请林文回来的,给林文在三军学院同样的 待遇。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三军学院是军校,学员们肯定有行政编制的,而团里愿意给林文同等待遇, 那就是说林文现在也解决了编制问题,福利待遇来讲完全跟公务员没啥区别,每月除了基本工资、奖 金,还会有至少几千块的公积金与全额医保了。   尤其是医保,这对于每月要花钱做变性后持续治疗的林文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她以后再 不用自己掏钱治疗!   黄欣开心的说:“你这种人才,团长肯定要挽留啊,各团之间本来就存在着竞争,这下就好了, 我们又可以继续当同桌了。”      林文跟黄欣一起到了办公室,大多数的同事都已经来了,三三两两的在闲聊,林文一走进去,同 事们顿时都看着林文,董力跑过来问林文:“文姐,你不是被军校录取了吗?怎么没去报名啊。”      林文尴尬的笑了笑,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单位的同事肯定也有很多人知道微博上说林文作弊 的事,顿时引起了议论,最先按捺不住的自然是周大海了。      他冷笑道:“她倒是想去,但人家要她吗?一个靠作弊才考出成绩的人,别说军校不会要他,依 我看咱们团要不要他还不一定呢,自己厚着脸皮就跑来了。”      在针对林文这件事上,周大海跟蔡胖子永远都是站在一起的,年底考核林文得了高分,结结实实 的打了这两人的脸,现在有机会了,蔡胖子怎么会放过呢。      蔡胖子奚落道:“真不要脸啊,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考那么高的分,一定是作弊,你们不相信 ,现在怎么样?军校都不要他了。”      有些并没有关注微博的同事还不知道这件事,立即开始询问起来,周大海这时候自然要大肆的讽 刺一波,大声说:“你们还有人不知道吧?我就给你们讲讲好了。咱们这位全军第一的大状元,被爆 出来考试作弊,然后三军学院就通知她去再考一次,结果肯定是没考过,这不就滚回咱们团来了嘛。 我说林文,你的脸皮真是够厚的啊,让我们都大开眼界。”      同事们都在嘲笑林文,讽刺林文,而知道这件事的黄欣不服气的说道:“你们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三军学院是林文自己不想去的,作弊本来就是无稽之谈。还有,回团里也是咱们魏团长请她回来的 ,你们就省省吧,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蔡胖子大笑道:“黄欣,你说这话真是笑死人了。她不去军校?你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吹牛也不怕把牛皮给吹破了,就你这种废物,魏团长会请你回来?我还说是张政委请我到这里 工作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谁会相信魏书群亲自请林文?   要知道,魏书群早前可在师部挂职,跟林文有屁关系呢,大伙都觉得林文只是脸上挂不住面子, 找了个借口敷衍大家而已。   黄欣气得一脸通红,林文对她摇了摇头说:“算了,跟两只跳梁小丑有什么好争的。”      林文这话戳中的周大海和蔡胖子的痛处,周大海阴沉着脸说道:“你他妈的说谁是跳梁小丑?林 文,你别真把自己当成状元,你要不是考作弊,一辈子也考不到我这种成绩,还跟我这儿装逼。”      林文看了周大海一眼,正准备反击一下,这时候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问道:“林文同志是 在这里的吗?”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军学院的那名中校级老师,之前还帮林文说话来着,她怎么到三中 来了?        林文对她印象不错,正要站起来,周大海便抢先说:“你谁啊?跑我们办公室来干什么?”      李老师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满周大海如此没有礼貌,要知道,中校至少也跟营长平级,周大 海区区一个文职人员,都敢跟对方如此跋扈。   林文赶紧站起来叫了一声李老师,说道:“我在这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老师对林文面露微笑说:“我是特意来通知你去三军学院报名的,所有的入学手续我们都给你 准备好了,你去了直接上课就行了。”      这下子,周大海跟蔡胖子一干人等就跟吃了鸡屎一样,前一刻他们还兴致勃勃的嘲讽林文,李老 师这一句话就让他们哑口无言。      “怎么可能?三军学院怎么可能来请她?她不是被取消录取资格了吗?”蔡胖子恼羞成怒的说。      周大海脸色阴沉的说:“也许是林文请来的临时演员吧,害怕自己丢脸,才演这么一出戏。三军 学院是什么地方,怎么会亲自跑过来请他!”      林文皱了皱眉头,也有点吃惊,然后说道:“我连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都没有收到啊。”      李老师直接走了进来,满怀歉意的说:“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事,上次测试之后,我就向校领导 说明了情况,也让负责发录取通知书的老师给你寄了,结果他临时有事就给忘了,我们的报名时间其 实是昨天,你一直没有来,这才发现是忘了给你发录取通知书,所以我过来找你,我去了你家,你妈 妈说你已经来团里了,我可是马不停蹄一路赶过来的。走吧,坐我的车,直接去上课,同学们都等着 你这位状元同学呢。”      李老师的态度非常诚恳,甚至以她的身份还亲自过来请林文,这一点让林文很感动。至于什么漏 发了录取通知书,这个理由林文是不怎么信的,估计这其中还是有什么猫腻吧。      林文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老师了,而李老师却相当的热情,把林文当成自己孩子似的, 直接伸手来拉林文,搞得林文很不好意思。      而办公室其他的同事都看傻眼了,军校从来都是高高在上,都是学生求着去,哪有像现在这样, 亲自过来请林文去上学的,军校不缺优秀的学生,况且这一次更是把全军最顶尖的二十九个学生都聚 拢过去了。      周大海在一旁冷笑道:“这戏演得也太假了吧,三军学院是什么地方,就算她林文真的是全军第 一,学院也不会如此屈尊降贵来请他吧。”      林文被李老师拉着往外面走,一时间弄得林文很尴尬,想不跟她走,又觉得这样让李老师难堪, 毕竟她帮林文说过话,林文记着这份情。      这时候,许颖竟然来了,她拦在李老师的面前说道:“你是?”      李老师自林文介绍了一下,旁边立即有个同事惊呼道:“她就是三军学院的李晓慧老师啊,我有 个堂哥在那里,我听他说过,李老师在学院很有名气的,可以说是全国最好的语文老师之一了,没想 到是她啊。”      周大海跟蔡胖子他们顿时脸色僵硬,不敢再说一句话了,这脸都快被打肿了。      许颖说:“我是她的直属领导,也是团后勤保障部部长,很抱歉,林文是我们团后勤部的正式工 ,你这样子直接把他带走,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许颖心气儿高,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学院的中校就觉得低人一头,说话也不太客气。      李老师正色道:“特招班是军队和我们学校领导共同商议决定的,我们学校有优先录取的权利, 林文是这次联考的第一名,自然理所当然是我们特招班的学生。”      许颖冷笑道:“那你们为什么没有给她发录取通知书?你们不是怀疑她作弊吗?那就当她是作弊 的学生好了,之前你们不要,现在又想过来抢,这是什么道理?”      李老师解释说录取通知书是他们的工作人员疏忽了,他们也从来没有说过不要林文,但许颖态度 也很强硬,不管李老师说什么,她就是不放林文走。      两个人针对起来,林文在旁边一时间竟然插不上话。      李老师无奈之下只好说:“咱们俩也别争了,去或者留,还是看林文同志的意思吧,我相信她知 道学院代表着什么,也会有明智的选择。”      许颖则霸气十足的说:“我说了,她是我们团的人,她现在人在X团,而不是学院,这就已经是选 择了。”      李老师有些生气的说:“你这是不讲道理,胡搅蛮缠,林文同志,你说句话,你到底是去学院还 是留在这里。”      林文刚开口说了个我字,就被许颖直接打断了,许颖说:“我什么我,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老 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      卧槽啊,许颖这也太霸道了,估计心里是害怕林文跟着李老师走了吧,林文忍不住有点想笑了, 竟然觉得许颖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这要是换做以前,她巴不得林文滚远一点,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跟 她没关系,但她的所作所为,林文不是傻子,林文也能看出来一点了。      李老师气得不行,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行,我也不跟你说了,我直接去找你们的 领导。”      许颖说你找谁也没用,林文说了不放就是不放。   林文不想这件事再闹下去,赶紧开口说:“能不能让我说一句?”      许颖瞪了林文一眼,似乎对林文不满意,林文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许颖皱着眉头说:“ 林文,你要是敢走,林文不会放过你!”      林文这才转过头去对李老师说:“李老师,很感谢您如此辛苦的特意走一趟,也感谢您那天仗义 执言帮我说话,但我觉得,特招班未必适合我,既然录取通知书也没收到,也许是我跟三军学院没有 缘分,很遗憾,我没有福气做您的学生,我还是决定留在团部。”      如果不是之前林文太在乎三军学院的福利待遇和生活费,就凭他们让林文去重考,林文就不会去 的,那是对林文人格的侮辱,三军学院再好,但林文也不愿意去。      李老师没想到林文会拒绝她,因为在她看来,明智的人肯定都会选择军校,而不是基层团部。   她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想好了吗?确定不后悔吗?”      林文耸了耸肩说:“也许会后悔,但林文已经想好了,在你们军校,我不算什么,你们也没有把 我放在眼里,三军学院已经有足够的精英了,不差我这么一个背负着作弊抄袭名声的学生。如果你们 真的有诚意想让我过去,那就让杜聿明来找林文吧。”      林文心中对杜聿明上次的刁难很不爽,所以不介意让他帮林文背一下锅。   李老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说:“我知道上次让你重考的事,你心中有芥蒂 ,没有拿到录取通知书,也有些不愉快。算了,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我也不勉强你。好好学习,你很 有前途,我看好你!”      李老师说完后就走了,林文小声对许颖说:“许主任,你刚才貌似挺紧张,是不是担心我跟她走 了啊?”   许颖高冷的说:“你爱滚哪儿就滚哪儿去,谁稀罕你。”      林文一阵窃笑,许颖终究是许颖啊,嘴上不饶人的本事一点没变。      许颖过来叫几个同事去把新来的资料搬过来发下去,等她走了之后,张波立即跑过来说:“卧槽 ,文姐,你真是太有魄力了,连军校的邀请都拒绝,真牛逼啊!不像有些人,就喜欢嘴上逼逼,见不 得别人好。”      周大海跟蔡胖子脸色难看,却也没有再说话,估计也是被打脸给打怕了。      拒绝了军校,林文心中并没有什么后悔的,在林文看来,团部也好,军校也罢,学习还是得靠自 己,林文可不想去特招班受杜聿明的窝囊气。      虽然林文也知道,留在团部,林文的劲敌沈俊杰不会放过她,但去了军校也有个陈倩让林文很讨 厌。      林文当众拒绝了军校的邀请,倒是让不少人心生佩服,都跟林文套起了近乎,俨然是要跟林文做 朋友的架势。      林文以为这件事差不多也该过去了吧,结果网上的贴吧里又出现一些攻击林文的帖子,大概都是 说林文是军校的弃生,厚颜无耻又回团部啥的。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张波等几个同事跟林文一起,一路上都不断有人还在说这件事,就连排 队打饭也被人可以挤兑。      “作弊狗,排后面去。”别人挤了林文一下,还嘲讽的骂一句。      “林文,你怎么不去军校,赖在我们团这种小地方干嘛呢?是不是人家不要你啊!”      各种难听刺耳的话萦绕在耳边,张波跟林文关系走得近,忍不住说:“谁说是军校不要?今天上 午军校的老师亲自过来请她,被她当众拒绝了,你们不要在这里瞎说。”      张波这话引来一阵嘲笑,沈俊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跟在他身后的宋虎骂:“你他妈的是不是 想去军校想出神经病来了?还特意来请你,你真当自己是全军第一?”      林文知道,肯定又是沈俊杰在背后搞鬼,这家伙还真是有毅力啊,自己都没去军校了,他还在不 停的对付林文。      林文对宋虎说:“对,我不是全军第一,你是,行了吧?”      旁边张波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宋虎脸色难看的推了林文一下说:“操尼玛,你他妈的说什么? 再说一遍试试!”      张波扶着林文,怒目而视说:“你想干什么?”   旁边几个后勤部的男人也都站了过来,这要是以前,林文被人欺负了,谁他妈的会管林文啊,林 文第一次明白到在部队有人帮忙的感觉也是挺好的。      宋虎冷笑道:“我想打架,怎样?”      这里毕竟是食堂,人又多,很多人围过来看热闹,沈俊杰笑着阻止了宋虎,然后对林文说:“我 说过玩死你,就一定会玩死你,好戏还在后面,你等着瞧。”      林文没搭理他,现在的她并不够实力跟沈俊杰硬碰硬,倒是张波等人愤愤不平的说:“什么玩意 儿嘛,真想告诉他们,是你自己不去军校的。”      林文拍了拍张波的肩膀说:“有什么用?谁信啊。算了,没必要计较这些东西,他们爱怎么说, 就让他们怎么说呗。”      张波说:“听着不舒服,特别刺耳啊。”      林文苦笑了一下,自己何尝又不是不舒服,但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林文还能怎么样?   林文在学校里彻底成了名人,走到哪儿都有人调侃嘲讽几句,心里贼气,但也很无奈。      下午没有没有事,全团举行迎新典礼,大家都搬着小凳子去大操场集合,X团各营、各部门加起来 足足有差不多两千人吧,整个操场坐满了人。      而另一边三军学院,李老师回去之后,心里特别不舒服,她这还是第一次遭到人的拒绝,她去了 校长办公室,把这件事给说了一遍,军校的校长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问:“她真的说让杜聿明去请 他?”      李老师说:“是啊,这件事杜聿明的确做得有点过分了,这么好一个学生,就这样被X团给捡了便 宜,只怕以后我们学校想拿全军第一不太可能啊!”      校长舒展了眉头笑道:“这个学生倒是有意思,既然他这么要求了,那就按照她的要求办,你去 找一下杜聿明,让他亲自过去请林文同学。”      李老师闻言一愣,她也就是表示一下对杜聿明的不满而已,没想到校长竟然真要答应林文的请求 。李老师说:“这……恐怕不妥吧。杜聿明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让他去请一个学生,不太可能啊。 而且会不会显得我们太……”      校长喝一口茶说道:“这件事是他捅的篓子,难道还让我去帮他补漏吗?本来我一开始也不同意 重新测试的,是他坚持要测试。如果她仅仅只是一个优秀学生,倒也不至于去请他,我们学校也不差 优秀学生,但特招班的事部队领导非常重视,就在刚才,军机关办公室的刘主任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询 问林文同学的事我们怎么处理的,言语间对这个学生赞赏有加,多次提到要让我们重点栽培。”      李老师不解的问道:“刘主任怎么对林文如此赏识?这不应该啊。”      校长说:“我也在琢磨这件事,不管怎么样,刘主任的面子必须要给的,而且他的意思,恐怕也 是代表着领导也很重视这名学生,我叫老张杜亲自去一趟。”      杜聿明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一听要让他亲自过来请林文,他怎么可能答应,直接说:“不就是 一个学生吗?我有信心可以在班上培养出十个超过她的。”      校长说:“老杜,这件事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军机关的刘主任亲自点了他的名,让我们好好栽 培,你也知道,我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我这个位置,你是最有可能坐的,在这个时候你要跟军机关 对着干吗?这个林文恐怕不简单。重新测试的事你就办得不好,刘主任知道后还有些不悦,这次务必 要把事情给办妥啊!”      杜聿明有些难以置信,但他知道眼前这个校长不可能跟他开玩笑,他心里也在琢磨,难道这个林 文真有什么背景不成?      在这个当口,他可不敢违背军机关的意思啊,杜聿明这才说:“行,那我就亲自去一趟,我还不 信我亲自去了,她敢不给面子!”      迎新典礼上,魏书群团长跟李力政委先后上台去讲话,然后才是刘参谋长上台总结了去年的情况 ,重点提到了的还是成绩,然后就是表彰大会,陈副团长亲自上台,要对去年年终各项考核第一,全 军排名进前十的战士发奖章。      陈副团长说:“年底全军考核中,单兵作战我团连一席之地都没有,最好的战士才排第十二名, 今年同志们都要努力啊。武装十公里越野跑相对来说较好,郭宇同志刚好排第十名,大家给予掌声鼓 励,今年要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争取挤进前五名。”      被点到名字的战士都走上台去,等会儿是要领奖的,除了奖状,还有去年的奖金,也会在这一天 以现金的形式直接发给战士。      陈副团长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接下来就要重点表扬一下后勤保障部的林文同志,恭喜她在圈全 军文化联考中夺魁,拿下全军第一名的头衔,真是可喜可贺啊,咱们团有很多年没有拿过全军第一了 ,况且林文同志拒绝了三军学院的邀请,选择留在我们团,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恭喜林文同志!”      台下还是有掌声响起的,只是比起之前的掌声,就没有那么热烈了,这让陈副团长倒是有点尴尬 ,林文也只好应声站了起来,朝台上走去。      同时陈副团长也宣布团部给予林文奖金八千元,林文刚上台,还没拿到奖章和奖学金呢,下面就 有人站了起来说:“报告,我不服!”      陈副团长皱了皱眉头问他为什么不服?这人林文认识,是跟宋虎的一个小弟,也是沈俊杰的狗腿 子,估计也是沈俊杰指使他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的,难怪中午沈俊杰说让林文等着看好戏,这他妈的 是想在全团几千号人面前让林文难堪啊!      这孙子真是够毒的,整人的诡计一套接着一套。      这人说:“林文根本就不是什么全军第一,很多人应该都知道吧,之前有微博和报纸也都爆料了 ,她的成绩是作弊的,就连军校都不要他了,她凭什么拿奖金,这让战士们怎么能服气?大家说对不 对?”      沈俊杰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顿时有挺多的士兵都在下面声援,这种事,就怕有人带节奏,声援的 人多了,很多拿不到奖金的人心里自然嫉妒,也都跟着喊不服气,一时间林文成了众矢之的,如过街 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陈副团长脸色尴尬的看着一眼旁边的刘参谋,刘参谋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同志稍安勿躁,切勿 以讹传讹。林文同志的成绩是实至名归,并且她也不是被军校开除的,而是她选择了留在咱们团。”      按理说陈副团长都亲自开口澄清了,下面的人也该消停了,但沈俊杰明显不想放过林文,还是有 人不停在蛊惑着说:“陈团长,你这话很难让我们信服啊,军校是什么地方,她要是真有本事,会舍 得拒绝吗?”      原本一些中立的人也都讨论了起来,林文站在台上倒是显得有些孤立无援,周大海和蔡胖子等人 看着林文被人声讨,也立刻加入了声讨中,事情一下子变得有点不受控制了。      众人就是一口咬定林文作弊,不服气,即便是团长魏书群,这时候也觉得有些难办了。      而在这个时候,三军学院杜聿明的车也开进了团操场上来。      台下宋虎坐在沈俊杰的旁边,小声的问道:“杰哥,你说这个林文不会真的是拒绝了军校吧?难 道军校的人真的来请她了?”      沈俊杰冷笑道:“你觉得可能吗?军校那边连录取通知书都没有发给她,魏书群为了不让自己下 不来台,肯定要这样说的。”      宋虎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林文想军校也不可能请他,就算她成绩再好,军校是什么地方啊 !”      沈俊杰自然是有这份自信的,宋虎等人不断的叫嚣,蛊惑着其他人一起针对林文,摆明了要让林 文下不来台。      但就在这时候,杜聿明开着车直接到了操场这边,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台下的同学们自然是没有 注意到这点,林文站在台上倒是看到杜聿明来了。      林文有点懵逼,本来她说让杜聿明来请自己,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表达对他的不满,但林文心里 很清楚,他作为三军学院的教授主任,又是上校团级干部,怎么可能屈尊降贵来请林文。   要知道,魏书群这个团长也不过跟杜聿明平级而已。      杜聿明走到舞台这边,笑着说:“我来得还真是时候啊,刘参谋,魏团长,很久不见,你们这是 什么情况?”      刘参谋说:“杜教授怎么有时间到我们团来了,倒是让你见笑了啊。不知道杜教授百忙之中过来 有什么事?”      杜聿明笑着说:“我是为了林文同志来的。”      刘参谋等人也都有点懵了,转头看了林文一眼,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了她来的?杜教授这是什 么意思?”      他说道:“是这样的,林文同志以672的高分夺得全军第一,因为之前我一些误会以及我们学校工 作人员的失误,以至于录取通知书没有发到她的手上,所以我亲自过来一趟,接她去我们学校上课。 ”      杜聿明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以让台下的人们都听见了。刚才还在叫嚣的宋虎等人顿时 一脸懵逼,就连沈俊杰都黑着脸,好像被抽了一耳光似的。      这场闹剧本来就是他精心策划的,利用人们的舆论压力搞林文,就像之前在微博上抹黑一样,把 白的说成黑的,沈俊杰出生商人家庭,对于玩这一手可谓是驾轻就熟啊。      万万没想到,杜聿明突然到来,把他的精心计划击得粉碎,更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宋虎脸色难看的问沈俊杰:“杰哥,这是什么情况?军校的人真的亲自过来请她?还是主任亲自 过来的!”      沈俊杰此刻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哪里吃过这种亏啊,阴沉着脸说道: “你他妈的问我,我怎么知道。他妈的,林文这个废物运气还真是好啊!这样都整不倒她!”      至于蔡胖子等人,已经彻底被打击得无地自容了,先是李老师亲自来请,现在有事三军学院的上 校级干部,这个时候,蔡胖子在心里才终于意识到,她一直瞧不起的废物,竟然已经到了需要她仰望 的地步了。      魏书群本来正愁怎么平息学生们的议论呢,杜聿明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说道:“杜教授,恐怕要让你白跑一趟了,林文同志是我们团里的人,她并不打算去特招班。”      这些年,平日里圈子内的聚会,魏书群虽然是团长,但却总是低人一头,甚至还不如杜聿明在圈 子里的影响力,而此时,他心中却有些暗爽。      杜聿明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魏团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一次特招班的事是军区批准的 ,要是都像你这样把人才捏在手里不放,那这个政策还怎么执行?我知道像林文这种优秀的人材你舍 不得,但话又说回来,你们团的环境,师资力量比起三军学院还是差了一点,林文在你们这里是屈才 了,只有去了我们三军学院,才能够好好的栽培啊!”      杜聿明这话说得就有些狂妄了,摆明了没有把X团放在眼里,魏书群心里很不爽,暗想平时圈子里 的聚会你装装逼也就算了,现在当着X团这么多人的面你还装逼,你考虑过老子的感受吗?      魏书群黑着脸说:“杜教授,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我们X团虽然比起你们学院是差了一些, 但我们的骨干也不是庸才,林文本就是我们团重点培养的人,怎么能说屈才了呢?本来就是你们先不 要林文,这事就算到了军区里,也是我们占着理。”      杜聿明早就预料到魏书群不会轻易放人,毕竟X团很难得才出这一个全军第一啊,傻瓜才会放手。   来的路上杜聿明就一直在琢磨,军区机关的刘主任亲自点名,这其中的猫腻很耐人寻味,杜聿明 能够当上教授,那可不是傻子,甚至领导说话都只是隐晦的提点一下,不会把话说明白,他也觉得自 己之前有点欠考虑了。      杜聿明说:“好好好,老魏,我就不跟你谈学校的事,让我跟林文同志聊两句,这没问题吧?如 果林文选择去学院呢?你没有理由阻拦吧!”      魏书群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也没有办法阻拦,这件事的决定权还是在林文手上。      杜聿明走过来对林文说:“林文,之前一些误会的事,我想李老师应该都给你解释过了吧?以你 的成绩和才华,留在这里的确有点埋没了,而且似乎人们对你也不太友善,我们三军学院的人团结互 助,共同学习,你去了一定会得到巨大提升,而且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林我也可以给你承诺,在学 院,我们会补偿你奖学金,至于那些基础的优惠政策自然也是不会有任何变动的。”      杜聿明的态度前后变化极大,林文心里虽然有点懵,但还是忍不住说:“你不是说我没有资格去 么?”      杜聿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说道:“上一次确实是因为负责调取成绩的老师有些疏忽,本来我就不 同意测试的,我们也绝对相信你的成绩。你看,你的英语有点偏科,我们特招班的英语老师也是一名 从业多年的高级教师,经验丰富,会专门针对你的英语给你辅导,这种机会可不多啊,你要考虑清楚 。”      他这句话说得就让一旁的许颖不爽了,这不是摆明了质疑她的能力吗?      许颖冷冷的说:“杜聿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指责我教得不好吗?”      杜聿明说:“我倒不是这意思,只是说一些事实而已,林文的英语的确偏科,我们有信心在很短 的时间之内给她一个巨大的提升。”      许颖可是从来不服输的人,她扬了扬眉毛说:“我也一样可以,如果今年考核,林文的英语成绩 还是不及格,我引咎辞职。”      杜聿明笑了笑,却也不跟许颖争吵,继续做林文的思想工作,把各种利害关系都给说了一遍,这 谁听了都会动心的。      毕竟那是军校啊,寒门学子只要进去了那就几乎是鲤鱼跃龙门呀!      杜聿明说:“跟我走吧,我让人在班上还准备了一个欢迎仪式,全班二十九个同学就等着你去了 。”      魏书群有点着急的看着林文,许颖虽然尽量表现得不在意,但她的眼神还是证明了她心中挺紧张 的。      林文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杜聿明走了两步,杜聿明笑着说:“这就对了,你做了一个正 确的选择啊。”      他转头就走前面,准备带着林文离开了。魏书群老脸都绷不住了,很想拉住林文的样子,就连冷 静的许颖也喊一句林文,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林文冲她微微一笑,这时候才开口说:“杜主任,很抱歉,我并不打算去军校。”   林文拒绝得很干脆,没有半分的迟疑,从她拒绝李老师的亲自邀请的时候,林文就已经决定 了,自己不会去军校。      杜聿明停下脚步,转身过来看着,一脸的诧异说道:“你说什么?”      许颖在一旁冷冷的说道:“她说她不去军校,你恐怕是白跑一趟了。”      就连魏书群等人也都是面露喜色,心中暗爽。   杜聿明脸色异常的难看,他沉声说:“林文,你可要想好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留在基层团 部能有什么前途?”      林文微微一笑说:“有没有前途,我想应该不是你可以下定论的吧。”      杜聿明这下也明白了林文是铁了心不会跟他走的,他毕竟是堂堂的上校级干部啊,何曾吃过这种 亏。他怒极反笑道:“好好好,你有种,不过我也明白的告诉你,我的学生一定会超过你,你一定会 后悔的。”      杜聿明丢了脸,放下这句狠话后,自然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带着恼怒直接开车就离开了。   魏书群和蔼的对林文说:“好,小林同志,你做得好啊。你放心,在团里,我们也一定会竭尽全 力的栽培你。”      林文对魏书群说了句谢谢,魏书群这才拿起话筒对说道:“刚才的情况,你们都已经看见了吧?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刚才还叫嚣的那些人都红着脸坐了下去,三军学院的杜教授都亲自来了,这些人就算是再怎么不 爽,也说出反驳的话来了。      林文站在台上,目光跟台下的沈俊杰对视了一下,他嘴角扬起一丝阴险的冷笑,不知道又在打什 么鬼主意,至少这一局,算是林文赢了,沈俊杰针对林文的所有阴谋都被粉碎。      从此以后,也没有人再会怀疑林文这个全军第一。      林文虽然对杜聿明不爽,但不得不说他来的真是时候,让自己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一次。      林文顺利的拿到了奖学金和奖章,带着荣耀昂首挺胸的走下台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蔡胖子 跟周大海在林文面前再也半点威风,都低下头去了。      且说杜聿明回到了军校,在学校里碰见了李老师,李老师兴致勃勃的问:“杜主任,林文来了吗 ?”      杜聿明阴沉着脸说道:“这女人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竟然拒绝了邀请,她有什么 了不起的?如果不是校长钦点,我根本不去请他,这是多大的面子,她竟然还给脸不要脸!”      杜聿明说完后,拂袖离开,径直去了校长办公室汇报情况,校长听了之后,皱起眉头说:“这个 林文倒是有些傲气啊,你亲自去请她都不来,难道还要我亲自去吗?”      杜聿明说:“她这是恃才放旷,给脸不要脸,我们已经邀请了,她不愿意来,刘主任那边应该也 不会怪罪吧。”      校长摆了摆手说:“也罢,咱们之前的确是做得有点过分了,军区都已经声明了不存在任何作弊 ,我们还对他单独测试,估计这林文心里不爽。恃才自傲,好啊,年轻人嘛,成绩又这么好,有傲骨 倒也正常,既然不愿意,那也不必强迫了。”      杜聿明说:“没有了林文,咱们还有还有唐龙同学,他这次考了668分,仅次于林文几分而已,此 子乃是市委唐书记的公子,得天独厚,只要我们好好栽培,超过林文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      校长颔首说:“不错,唐龙同学成绩优异,不管他背景如何,我们也应该好好栽培,这个重任可 就落到你的身上了!”      李老师去了特招班的教室里,看着空着的那一个座位,不免心生感叹,很难得出一个让她如此看 重的学生啊,结果却阴差阳错的失去了。      这时候班上有同学问:“李老师,咱们的状元林文怎么还没来?我真想一睹为快,跟她切磋切磋 呢。”      能来特招班的,都是全军精英中的精英,都是有脑子的人,一个个眼高于顶,也只有对全军第一 的人,他们才会有兴趣结交,觉得大家是一个圈子里的,至于作弊一说,倒是没有几个人会真的相信 。      联考的监考有多严,他们心知肚明的,四个监考老师监考,谁都不可能作弊。      李老师叹了一口气,陈倩见班上的同学似乎都想结交林文,这就让她更不爽了,她的成绩在X团的 确是拔尖的,没有林文的话,她稳居第一,但是到了军校来,630分连前十名都排不进去。      陈倩觉得心里很憋屈,忍不住说:“有什么好期待的,这种作弊的学生,咱们特招班根本就不会 录取他。”      作为全军第二名的唐龙沉声说:“这件事也略有耳闻,作弊一说纯属无稽之谈,稍微有点脑子的 人也不会信吧,我看过她的作文,没有真水准的人,写不出来的,这种东西,是做不了弊的。李老师 ,难道真的是没有录取她吗?那还真是挺遗憾的。”      陈倩并不知道唐龙的背景,直言说:“反正她这种学生,少他一个不少,大家又何必在议论这种 无聊的人和事。”      李老师咳嗽了一声,颇有些尴尬和苦涩的说:“不是我们不录取他,而是她根本不愿意来。刚才 你们的班主任杜教授亲自去请他,被她当面给拒绝了。”      此话一出,顿时一片哗然,这些人可都知道杜聿明的面子有多大,亲自去请都不来,众人心中无 疑有多了一丝好奇,就连唐龙都有些震惊。   只有陈倩,霎时间脸色苍白,如丧考妣,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林文,你到底何德何能啊 ,竟然屡次让我难堪。不过你不要得意,我早晚都会超过你!”      典礼落幕,林文在X团本来就算是名人,不过现在不同于之前了,林文当众拒绝了军校的邀请,这 件事很轰动,引来无数人的热议,至于贴吧里那些污蔑林文的帖子,也没有人再相信了,反而清一色 的被人回复:“楼主傻逼!”      沈俊杰回家之后,大发雷霆,把客厅里的东西砸得稀烂。      “林文,你这个废物,竟然又让你翻身了。只要你还在团部,我一定会整死你,否则我沈俊杰誓 不罢休!全军第一又如何,在我面前,你始终都是蝼蚁。”      林文拿着八千块的奖金回家,吴婉秀很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况且林文现在不用担心生活费跟医疗 费,也算是减轻了很多的家庭负担,可以让林家里暂时松一口气。      经过这件事,办公室的人都纷纷开始跟林文来往,林文也不介意跟大家做朋友,人本来就是群居 动物,林文从小就渴望有玩伴,有很多的朋友,所以林文也不拒绝他们的好意。      反倒是周大海和蔡胖子他们几个显得有些被孤立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莫欺少年穷 吧!      虽然大家都主动跟林文套近乎,林文也不像以前那般被孤立了,但林文在团部的日子依旧有些不 好过。      沈俊杰是各连队的老大,基本上各连的刺头战士都是他的小弟,以他马首是瞻。这些刺头兵痞总 是找机会针对林文,就连去食堂吃个饭,都会被欺负。      林文正排队打饭,后面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士兵直接伸手推得林文踉跄前行,他说道:“滚到后 面去,别挡着老子。”      林文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挖了挖鼻孔,奚落道:“哟,原来是大状元啊。不过老子就是看 不惯你这种学习成绩好的,滚远一点。”      林文握着拳头,很想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张波有些不服气的说:“明明是我们排好队的,你别太 欺负人!”      这家伙得意的说道:“欺负你又怎么样?”      张波气得不行,却也真的不敢把他怎么样,林文忍着这口气说:“算了,我们去另一个窗口。”      张波愤愤不平的说:“太欺负人了,他们凭什么针对你?”      林文苦笑着说:“他们欺负人需要理由吗?”      林文打好了饭,端着餐盘,心里也很清楚,如今的自己成绩虽好,也深得团领导器重,但是她自 己还是没有实力,应付不了这些刺头兵痞的欺负。   毕竟,部队推崇的是强者至上,成绩好有屁用,关键还得靠拳头跟背景。   林文正想着事,一个人走过来撞了林文一下,林文手上的餐盘就掉在了地上,饭菜弄得林文满身 都是。      那个撞林文的人说:“你他妈的走路不长眼啊?看我衣服都被你弄脏了,我这件衣服四百块,你 他妈的赔给我!”      林文眯着眼睛说:“明明是你撞了我,凭什么让我赔钱?”      这人竖起了眉毛,一巴掌抽在林文的脸上说:“去你妈的,你听好,老子叫王东来,七连的,我 限你明天把钱乖乖拿到我手上,否则老子教你怎么做人。”      林文心中气愤,这人明摆着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林文忍不下这口气,踹了他一脚,王东来毫无防 备,被林文一脚踹翻在地上。      不过林文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旁边顿时围过来好几个兵痞,凶神恶煞的看着林文,王东来 从地上爬起来,咧了咧嘴说:“狗日的,还敢踹老子,给我打!打得他妈都不认识她!”      此时,沈俊杰就在不远处坐着,要说这不是他授意的,打死林文都不信。      在王东来一声令下,一群围着林文的人顿时摩拳擦掌的走过来,很明显是要胖揍林文一顿,张波 有些紧张的说:“你们想干什么?信不信我告诉赵主任去!”      王东来冷笑道:“你他妈的有本事就去告!”      这些人都是各连的刺头,老油条了,要是告诉赵德柱有用,他们早就不敢耀武扬威了,每一个团 ,总会有那么一群不安分的兵痞,这是谁都无法杜绝的。      就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光明,在光明之中,也总会有黑暗的地方存在。      张波等人虽然跟林文走得近,但要说打架的话,他们还真的不敢动手,王东来的人一拥而上,他 们吓得赶紧后退,张波本想跑去找赵德柱,但却被王东来一把抓住了衣服,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 :“你他妈的老老实实给老子在这儿待着,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这群人一拥而上,林文双拳难敌四手,只能被动挨打,被围在中间,一顿拳打脚踢。好像雨点一 般落在林文的身上,食堂里很多人围观,但没有谁上来帮忙,都知道王东来这群人不好惹,谁敢出头 谁就倒霉。      他们将林文毒打一顿之后,王东来才叫了一声停,林文蜷缩在地上,身上满是脚印,王东来居高 临下的看着林文说道:“全军第一?状元?我呸,也不过就这熊样。”      他朝林文身上吐了一口唾沫之后说道:“你给老子记清楚。四百块钱,明天送到老子的手上,否 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要是有胆子也尽管去告诉赵德柱,老子接着再收拾你。”      王东来叫嚣完之后,这才带着人扬长而去,口中还讽刺道:“什么他妈的状元,还不是个废物。 ”      等王东来走了之后,张波他们几个同事才把林文从地上扶了起来,张波问道:“你没事吧?要不 要去医务室!”      林文摇了摇头,他们虽然对自己拳打脚踢,但还是有分寸的,林文护着脑袋和关键部位,也没有 受伤太重,张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文姐,这件事林文们真的帮不了你,这王东来在七 连是个棘手人,我们都惹不起。”      另外几个同事也满怀歉意的说着,林文摇头苦笑。并没有怪他们,人本来都是趋吉避凶的,他们 如今跟林文关系好,也完全是因为林文成绩好而已,要让他们替林文打架。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林 文也没有指望他们能够帮得上什么忙。      林文默默的把地上的餐盘捡了起来,食堂里的人们都在小声议论着说:“成绩好也没啥用啊,还 不是被人欺负,你看她被打得有多惨!”      也有人说:“真他妈的孬。被人打成这样都不敢还手!”      旁边有人反驳说:“你是不是傻子,没看见刚才林文踹了王东来一脚吗?再说了,能打得过?人 家人多势众,欺负你就欺负了,你还能怎么样?”      林文身上脏兮兮的,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准备离开食堂,张波追上来说:“要不然就赔钱给他吧 ?你的钱要是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凑点,算我借给你的,以后你有钱了再还给我。”      另外几个男同事也答应帮林文凑钱,林文对张波说:“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钱,我一毛钱都 不会赔的。”      张波他们根本不明白,赔钱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林文就算拿了钱,也改变不了什么,他们可以 变着花样的收拾林文,今天一百,明天两百的。林文又不是什么富二代,怎么可能赔得起。      林文经过沈俊杰身旁的时候,沈俊杰颇有些得意的说:“林文,看来你还真是不招人待见啊,这 才第二天,你就挨打了,要不要我出面帮帮你啊?”      林文停了下来,看着沈俊杰那假惺惺的样子觉得很恶心,她咬了咬牙说:“沈俊杰,我跟你无冤 无仇。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罢休?”      沈俊杰耸了耸肩说:“罢休?你之前不是挺神气的嘛,现在知道要求我了?”      林文看着沈俊杰,胸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烧着,沈俊杰阴沉着脸说:“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要让你 声名扫地。让你抬不起头做人,要让你走投无路。你妈应该还没找到工作吧?你问问她,下岗的滋味 儿爽不爽!”      林文虽然早就猜到了吴婉秀下岗的事是沈俊杰在背后搞鬼,但听他这样子亲口说出来,林文忍不 住心中的怒火。林文咬牙切齿的说:“沈俊杰,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现在的确是没钱,没势,你出身 好,有个好爹。但是…我也告诉你,莫欺少年穷!我林文不会穷一辈子!”      沈俊杰噗呲的笑了起来说:“这种话,我听过很多人说,可最后他们还是被我玩得翻不了身,就 凭你吗?我的高度,你奋斗一辈子。十辈子也只能仰望。哦,对了,我顺便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我 听陈倩说上次那个叫徐浩然的对你不错,我想如果他也是失业了。或者出了点什么意外,应该就没人 再帮你了吧?我会一点一点的折磨你,所有跟你亲近的人都要倒大霉,我要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绝望。 ”      如果说林文之前还能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但林文听到沈俊杰连徐浩然都不肯放过,准备对付他的 时候,林文就真的忍不住了。      如果这样子林文还不动手揍他,林文他妈的就不算人了!      林文一拳狠狠的打向了沈俊杰,她这下也算是偷袭了,出其不意。但是,林文的拳头并没有打中 沈俊杰,反而是被他给抓住了手腕。      林文心中大惊失色,沈俊杰有些狰狞的笑了起来说:“妈的,你胆子不小。还敢跟我动手,你以 为我是那些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吗?忘了告诉你,我从初中开始就跟人学擒拿格斗,现在可是团里几 千人的格斗总教官,别说是你,就算再来十个你,也不够我打的!”      沈俊杰说完后林文,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拳头,但沈俊杰的手却像铁钳把林文的手腕给钳住了,让 林文根本无法抽回,沈俊杰用力一掰,林文感觉整条手腕都要被他给掰断了,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      沈俊杰抬脚就踹在林文的肚子上,林文感觉就好像是被一头牛给撞了一样,整个人直接被踹飞出 去,钻进了餐桌地下。后脑勺猛的一下磕在了餐桌上,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沈俊杰走过来一脚踩在林文高耸的胸口上,压迫得林文喘不过气来。      他狰狞的说:“我现在还不想一口气就弄残你,那样很没有意思,不过你以后要是再敢跟我动手 ,我保证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沈俊杰说完后,扭头便走了,林文气得用拳头狠狠的砸在地上,大骂自己是废物。      沈俊杰的确是跟一般的富二代不一样,上一次林文拿着水果刀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跟狗一 样,难怪他能在部队称霸,除了他的家世背景没人敢惹,他的身手也没人打得过啊。      虽然说十个林文都打不过他有点夸张了,但林文感觉两三个自己是肯定不够他打的。      张波再次将林文扶了起来说:“你脑袋流血了,快去医务室看看!”      林文推开了张波,自己一个人走出了食堂,她心中的痛楚,他们又如何能够明白,沈俊杰针对林 文,对付林文,林文都可以忍,但他不仅害得老妈吴婉秀下岗,天天在家里伤心,现在更是连徐浩然 都不放过,林文如何能不怒?      林文深深的体会到自己的无奈和悲哀,这种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林文去医务室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头上的伤口,上课都没有了精神,林文不想徐浩然因为自己而受 到牵连。      林文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下午,脑子里一片混乱,下班的时候,张波在窗户外面叫林文,说道:“ 文姐,外面有人找你。”      林文闻言抬头看去,但却并没有看到找自己的人,她意兴阑珊的走出了办公室去,问张波谁找自 己,这时候站在张波旁边的一个男人开口说:“我找你!”      林文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这人林文并不认识,但他长得还挺英俊,尤其是一对剑眉显得很有气 势,身高有一米八左右,穿着一身的军装,肩章上有两颗豆,是个中尉。      林文说:“你是谁?你也想来找我的麻烦吗?那就尽管来吧!你们这群沈俊杰的狗腿子”      林文估计这人应该也是沈俊杰的狗腿子,来找自己麻烦的,否则林文都不认识他,他找自己能有 什么事?      他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沉声说:“你说什么?我是狗腿子?”      林文冷笑道:“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沈俊杰派来欺负我的吗?你有什么招都尽管使出来吧!”      他不悦的说道:“沈俊杰算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就算是我愿意做他的小弟,他也 不敢收!我叫唐龙,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不去特招班?”      林文一听这个名字,脑子里迅速过滤了一遍,这个名字林文好像在哪儿听过,当他提到特招班的 时候,林文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是这次联考的第二名唐龙?”      他点了点头说:“不错,是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仿佛就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一样,他的年纪跟林文也差不多 ,但是身上这种气场却是连沈俊杰都不具备的。      林文不知道他来找自己的目的。但林文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淡淡的说:“不想去就不去,跟你 有什么关系?”      唐龙的一对剑眉抖了抖说道:“很少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从小打到考试都是第一,从来没有 人超过林文,你是第一个,我自然是要跟你竞争的,我唐龙不会输给任何人。你跟我去军校,我要在 下次考试的时候超过你。”      林文心里暗骂这人他妈的有病吧,就因为想跟自己竞争,所以就让林文去军校?   这种人要么就是及其自负和骄傲,要么就是傻逼,很明显唐龙是前者,他很骄傲,不服输。      林文现在还在担心徐浩然,对这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淡淡的说:“你喜欢第一的名头,你拿去 好了,我不稀罕,也不会去特招班!”      林文说完后转身就准备回办公室去,唐龙冷喝道:“站住!林文,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唐龙 从小到大没输过,我想要的东西都是凭能力得来的,不需要你来让。X团的环境和力量都远不如军校, 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超越了你,我不会觉得自己赢了,也没有成就,我需要的是跟你公平竞争,你 马上跟我走!”      林文觉得这个人真的是有病,堪称奇葩,她心情不好,自然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直接说:“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去特招班,你想超过我,就拿实力说话。在我眼里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就 是精英和垃圾的差距一样,我就算是在X团,你也超不过我。”      唐龙一愣,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道:“你刚才说什么?骂我是垃圾?林文,难怪 总有那么多人讨厌你,你的确很让人讨厌,如果在半年前,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保证让你后悔。不 过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我,我记住你了。”      唐龙说完后,扭头直接就走了,林文感觉自己似乎在无形之间又树立了一个大敌,而且这人的来 头好像比沈俊杰更大,否则他也不会说沈俊杰不算什么东西了,这种话要么就是吹牛逼,要么就是他 真的很牛逼,林文从他的谈吐和身上的气质都感觉到,他应该是真的牛逼,而不是在吹牛逼。      林文倒也没有在乎那么多,反正她现在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一个沈俊杰,林文已经被逼得绝望 了,就算再加上一个更牛逼的唐龙又如何?      林文没做他想,就走回了办公室去。      唐龙离开的时候,在楼梯上碰见了沈俊杰,沈俊杰作为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自然认识这位魔都 第一公子哥。      这位公子哥跟绝大对数的人都不一样,他不好鹰斗犬,也不声色犬马,可以说他们这些纨绔子弟 身上的臭毛病唐龙都没有,这家伙年年拿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每次考试都是第一,绝对是他们公 子哥圈子里的一朵奇葩。      沈俊杰本身其实还不能算是唐龙他们那个圈子的,因为唐龙他们圈子的背景不一样,沈俊杰充其 量只能算是个富二代,算不上是魔都的公子哥,只不过他有个干爹是副局长,所以他倒也凭着这点关 系勉强挤进去。      沈俊杰再牛逼,见了唐龙依旧要堆着笑脸叫一声:“龙哥,你怎么来了?”      唐龙压根就没有搭理沈俊杰,直接就走了。沈俊杰心中不爽,但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等唐龙走 了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僵硬下来,变得有些阴沉。      跟在他旁边的宋虎问道:“杰哥,他是谁啊?这么拽,你跟他打招呼,他都不搭理你。”      宋虎可不是傻子,如果换做平时有人在沈俊杰面前摆架子,他早就上去抽一巴掌了。但刚才他可 是听见了沈俊杰都叫他一声哥,这种人,绝对不是他这种小喽啰招惹得起的。      沈俊杰阴沉的说:“魔都第一公子哥,你说他是谁?”      宋虎吓了一跳,抹了把冷汗,暗自庆幸刚才没有上去出风头,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魔都第 一个公子哥,这个称呼代表的分量,谁能不知道?      沈俊杰说:“去打听一下,他来团部做什么。”      宋虎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去打听消息,很快他就打听到了,然后跑过来给沈俊杰汇报说:“杰哥, 打听到了,唐公子是来找林文的。”      沈俊杰皱起了眉头说道:“找林文?他跟林文有什么关系?”      宋虎说道:“我听后勤部的人说唐公子来叫林文那臭婆娘去军校,还要跟她公平竞争学习。结果 林文以为他是你的小弟,骂他是狗腿子,唐公子放下狠话之后就走了。”      沈俊杰本来心里还有点担心唐龙跟林文有什么关系,这样的话,他哪里还敢对林文动手。但听到 宋虎这么一说后,沈俊杰立马大笑起来:“啧啧,这个傻逼还真是作死,连唐龙都敢骂,有意思啊, 看来倒是不用我出手了,自然会有人对付她的。真是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林文这是 自寻死路,得罪了唐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虎也在一旁说:“是啊,林文这家伙还真是自寻死路。不过我倒是觉得,咱们不能停止对林文 出手啊,唐公子明显也要对付她了。但这种小人物,用得着他动手吗?咱们帮他把林文给解决掉,也 算是卖个人情给他啊!”      沈俊杰眼睛一亮,拍了拍宋虎的肩膀说:“你小子倒是挺聪明的啊,这种小事,的确不用他亲自 动手,恐怕也会落得个不好的名声,毕竟他的身份不一样,咱们把林文欺负得越惨,唐龙应该会很高 兴的。”      沈俊杰心里暗自得意,本来他在魔都公子哥的圈子里就属于边缘人物,身份低一点的,他瞧不上 ,不想结交,身份高一点的,最核心的那几个公子哥,他也结交不上,这倒是个巴结唐龙的机会啊。      沈俊杰心中暗自盘算,如果卖个人情给唐龙,以后圈子里有唐龙罩着,他就有机会进入最核心的 圈子了,这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沈俊杰哪能不高兴。      沈俊杰对宋虎说:“原来我还想好好的跟林文玩玩,现在看来,得快点下手啊,你去告诉王东来 他们,今天下午把林文给我堵住,给她点颜色瞧瞧。”      傍晚下班后,林文本来准备要离开团部了,这时候许颖突然给林文打电话,让林文去一趟她的办 公室。      林文有点纳闷,自己跟许颖现在的关系挺奇怪的,她上班的时候也不会针对林文,但对林文也谈 不上关心和照顾,估计闺蜜的事她心中还有芥蒂吧。      林文接到电话后,跟黄欣说了声再见,然后就先去了许颖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她一个人在。      面对许颖,林文心里总有一种很莫名奇妙的感觉,也不知道是畏惧还是啥,林文自己都搞不明白 。林文走了进去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许颖抬头看了林文一眼之后,看到林文身上脏兮兮的,脑袋上还有绷带,严厉的问林文是不是又 跟人打架了?      林文没吭声,她说:“看你的样子也应该是被人打了,这群兵痞真是不消停。以后再有这种事发 生,你给我打电话。”      听到许颖这么说,林文觉得挺诧异的,她不给林文思考的时间,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每天 下班后,你多留一个小时,直接来办公室补习英语。一个月以后,你英语要是还考不及格,就两种结 果,要么我引咎辞职,要么你滚蛋。”      林文突然想起那天许颖当众说的话,她那可是等于立下了军令状啊,以她的骄傲,自然不愿意认 输的。      林文说:“我下午要回家做饭。”      许颖冷冷的说:“这是命令,你当我是在跟你商量吗?这也是魏团长的意思,除了每天多留一个 小时意外,每周末你来我家补习。”      这相当于是给林文开小灶啊,这种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要是换做以前,林文可能会很开心, 毕竟林文英语的确偏弱,又有许颖这个大美女一对一给林文补习,百利而无一害。      可林文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沈俊杰的事,以及对徐浩然的担心,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了。   许颖见林文没吭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说道:“今天我跟魏团长还有刘参谋一起去军区开会, 跟军校那边的领导碰面了。就因为你的事,我们现在跟三军学院势如水火,他们扬言要在年中考核的 时候夺回第一名。我看见那个姓杜的嘴脸就觉得恶心,所以,你一定要给我争口气。特招班的唐龙, 上次联考只比你少了几分而已,但他的英语考了130多分,他只要稍加努力,超过你是非常容易的事。 ”      林文说怎么许颖突然间要给自己开小灶了,原来是被三军学院那群酸秀才给气的。      许颖根本不管林文答不答应,直接扔给她一张试卷,让林文在半小时内做完,然后她才知道林文 哪些知识点没有掌握,可以给林文有针对性的补习。      林文心里虽然有点抵触,但还是迫于许颖的威严,老老实实的留下做试卷,半小时的时间很快就 过去了,林文不会做的题全部留空了。      许颖看了一眼后。皱着眉头说:“我真不知道平日里你的英语是怎么学的,是我教得不好吗?你 看看,这几个知识点和语法,我讲过多少次了?你还不会做。”      看着许颖生气的样子,林文莫名觉得还挺诱人的,她跟林文讲题的时候,靠林文很近,林文能闻 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雅中带着一丝成熟的味道,林文越闻越是觉得浑身都舒服。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林文虽说已经从男人变性成了女人,但她骨子里仍旧保留着男性对 女性的冲动,这也算是动物本能吧。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许颖也差不多把试卷给林文讲完了,然后问林文记住了多少。林 文有些尴尬的说:“五六成吧。”      许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猪脑袋,你说你数理化能考满分,语文能拿一百四十多分,英语 有这么难吗?一个星期后。你要是还没有长进,你以后就给我留两个小时。”      林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对美女受虐的倾向,许颖骂着林文,林文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心里 挺爽的,这种感觉跟以前她骂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她教训了林文一顿后,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对林文说:“你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家。”      林文说不用了,自己挤公交车,许颖不悦的说:“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我顺便去你家做个家访 。”      林文跟着许颖出了办公室,然后到停车场里。      许颖开的是一辆宝马的4系的轿跑,她上车后。林文正要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她不悦的对林文说道 :“你是老板,我是司机吗?坐前面来!”      林文有点懵逼,怎么坐后面还就成老板了?林文后来才知道,一般来说后面是老板位,一般都是 要坐副驾的,林文那会儿懂这些规矩啊。      林文老老实实的坐在副驾上,许颖开着车直接出了团部,她的车上也有股跟她身上香水一样的味 道,林文特别喜欢,然后时不时的悄悄偷瞄开车的许颖一样,这个女人,真是连侧脸都是这么完美啊 ,就是生活作风上有些开放。   事实上,林文还挺欣赏这许颖,对方端庄优雅,平日里在办公室对下属也关怀照顾,算得上不少 男人心中的女神了。      林文倒是走了,她却不知道王东来那群人一直在团部外面等了林文一个多小时。      王东来颇有些不耐烦的说:“这跑娘难道跑了吗?林文不是让你们盯着吗?这都一个多小时了还 没出来!”      旁边一个小弟说:“一直盯着呢,我听说她放学后好像去了办公室,要不我进去看看。”      王东来骂道:“快去,耽误了杰哥吩咐的事,是你扛还是我扛啊!”      这家伙十多分钟后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王东来问人呢?这家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走了。”      “啥时候走了?”      他说:“他坐许主任的车走了,妈的,害得我们白等了一个多小时。”      王东来也郁闷的说:“算她走运,我先给杰哥汇报一下情况,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堵住!”      许颖无意间倒是帮林文躲过了一劫。      许颖把车停在林文家外面,林文家住在棚户区。里面的房子都是很破旧的,她皱了皱眉头说:“ 你就住这种地方?”      林文说要不然呢?难道林文还能住得起小区吗?这儿房租便宜,一个月才一百多块钱。许颖没有 说什么,到了林文家门口,看见林文的摩托车,许颖特意观察了一番。      许颖问林文:“你的摩托车?你有钱买?”      林文说是朋友送给自己的,许颖便不在多说什么,跟着林文进去,林文并没有因为自己住在棚户 区觉得丢人,吴婉秀知道许颖来了,特别的热情,许颖在吴婉秀面前倒是没有再摆出高冷的样子,跟 吴婉秀闲聊了起来。      吴婉秀同意了她给林文补习的事,还一个劲儿的感谢许颖,然后留她吃饭,许颖倒是没有留下, 直接就走了。      第二天林文还是正常去团部上班,虽说她已经有了正式编制,但证件跟档案这些还得走流程,三 五两天的弄不下来,另外,魏团长还找人替林文量了衣服尺寸,稍后会有专人定做军装,这些都是魏 书群为了政绩亲口答应林文的。   来到办公室后,林文一开始还挺担心王东来来找她要钱,部队虽说是个严肃地方,但这里头的水 深,没背景、没实力的肯定受人欺负,像王东来有沈俊杰撑腰,部队的规定完全是个笑话罢了。   差不多十点钟吧,王东来还真的来了,带着一群人直接闯了进来,后勤保障部也没有人敢拦着他 。      王东来直接走过来问林文:“狗东西,钱带来了吗?”      林文说自己没有钱,也不会给你钱,王东来二话不说就先踹了林文一脚骂道:“你他妈的把老子 的话当放屁是吧?”      黄欣站了起来说:“你们干什么,竟敢来我们办公室打人。”      王东来这家伙可不像宋虎,他竟然反手给了黄欣一巴掌骂道:“贱货,滚远一点,要不然老子连 你一起收拾!还有你们其他人,都他妈的别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家噤若寒蝉,不敢说话,林文看到黄欣挨了打,整个人都炸毛了!      黄欣一直以来对林文都特别好,林文对她也有些好感的,曾经在林文孤立无援,被所有人排斥的 时候,是她一直安慰林文,鼓励林文。      林文被蔡胖子和周大海欺负,污蔑,她也是唯一一个肯帮林文出头说话的人,可现在当着林文的 面,黄欣因为自己被王东来狠狠的扇了一耳光。这一耳光比打在林文的身上更疼一万倍,林文宁愿自 己被他们打得爬不起来,也不愿意看到黄欣挨打。      黄欣捂着脸,眼泪顿时就流了出来,林文双眼充血,宛如野兽一般从地方冲了起来,也不知道哪 里来的力量,怒吼道:“我草尼玛的,老子跟你拼了!”      王东来可没有沈俊杰那种牛逼的身手,猝不及防的被林文一下子撞得摔倒在地上,林文骑在他的 身上,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就把王东来的鼻血给打了出来。      “老子弄死你,尼玛的!”      在那一刻,林文真的是爆发了。体内的血液仿佛都在熊熊的燃烧着,这些天的愤怒和屈辱都化作 了力量,让林文感觉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在王东来的身上。      王东来被林文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满脸都是血,那一刻,林文几乎失去了理智,哪里管得了下手 轻重,会不会出人命这种事。      王东来的小弟见他被打,一个个立马冲了过来。林文被人一把揪住了头发,在地上拖了一段距离 ,林文根本不管那么多,发了疯似的朝着王东来扑过去。      王东来被人扶了起来,一脸鲜血,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说话都说不清楚。这时候宋虎也从教室外 面走了进来,看着王东来被打成了这样,他冷喝道:“操,给我打!”      宋虎这家伙也是林文的大仇人,看到他,林文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激烈了,本来三个人抓着林文的 ,但林文竟然挣脱了他们的手,一下子扑向了宋虎,宋虎这家伙倒是有点本事,林文把他扑倒之后, 他的膝盖猛的顶在林文的肚子上,疼得林文肠子都快断了。      林文忍着痛,其他人也冲上来抓住林文的手。想把林文拖开,她一张嘴直接咬住了宋虎的耳朵, 彻底的疯魔了。宋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可林文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很刺激。      黄欣在一旁看着林文疯魔似的跟这些人拼命,吓得六神无主。哭着大喊:“别打了,林文,我求 求你别再跟他们打了。你们快去找许主任来啊!”      林文根本听不进去黄欣的劝阻,心里有的只有怒火和仇恨,林文死死的咬着宋虎的耳朵。只觉得 一股血腥味的东西流进了林文的嘴里。      最后林文被人硬生生给拖开了,但宋虎的耳朵也硬生生的被林文给咬掉了一半下来,宋虎捂着耳 朵,疼得直流眼泪,嘴里更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一只手捂着耳朵,鲜血直流。      林文状若疯癫,张嘴把宋虎那半截耳朵给吐了出来,发出有些癫狂的笑声说:“来啊,你们都来 啊,你们不是想要我死吗?我今天就算是也拉着你们垫背!”      这才短短一会儿,王东来被林文打得鼻子都歪了,满脸是血,宋虎也被林文咬掉了半块耳朵,那 些刺头都被吓尿了,竟然没有人敢再对林文动手。      很快负责纪律的赵德柱就闻讯赶来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打架斗殴了,宋虎被林文咬掉了半块耳 朵,也算是致残,立马被送到了医院去。王东来的样子也半死不活的,林文估计他也要破相了,至少 他的鼻子恐怕恢复不了以前的样子。      林文也被在赵德柱带到了办公室去,许颖看到林文的样子,问林文发生什么事了,林文心灰意冷 ,什么话都不想说,整个人都有点呆滞。      许颖呵斥了林文几句,她才稍微回过神来,林文说:“他们罪有应得。活该的。”      许颖冷喝道:“你说的是什么瞎话,你知不知道你打残了别人的鼻子,咬伤了耳朵,这已经算是 故意伤害罪了,你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林文。昨天我给你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你到底还想 不想好好学习?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许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将林文狠狠的训斥了一顿,林文心中却没有半点后悔。      赵德柱在一旁说:“这件事不小,我们是不是要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啊!”      许颖冷冷的说道:“报什么警?你一报警,林文立马就会被抓起来拘留,这件事还没有到不可挽 回的地步。”      赵德柱不悦的说:“就算是我不报警,受害人能罢休?到时候我们团恐怕也都要受到牵连。”      许颖柳眉竖立,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怒气说:“我说了不报警,出了事,我来负责。”      赵德柱说:“行,这可是你说的,但这件事我必须要先汇报给政委跟团长,让他们来定夺。”   他这也是担心别人借题发挥,丢了头上的乌纱帽了。   许颖做在椅子上,左手的食指跟中指来回搓动着,林文知道这是她思考问题时候的惯用动作,以 前她告诉过林文冒充闺蜜的身份。      魏书群很快就赶了过来,一脸着急而紧张的问:“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发生这么大事情!”      林文现在是X团的招牌,魏书群对林文很器重。一听说林文出了事,他立马放下手头的事,一路快 步赶过来的。      赵德柱把事情大概给说了一下,魏书群听了后也忍不住皱眉,来回踱步,额头皱成了一个“川” 字。      魏书群说:“你们立即联系受害者的亲人,看他们是什么想法,然后在团里先把这件事压住,不 能让事态升级,尤其是不能传到杜聿明那边去了。咱们暂时也先不要报警,更不要上报军区,这件事 一定要妥善的处理。”      魏书群都发话了,赵德柱自然不敢有什么异议,魏团长安排完后,这才问林文:“林文。你一五 一十的交代,为什么要打架?还下这么重的手!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你的前途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      林文低着头,慢慢从刚才的愤怒中也清醒了过来,就把事情给说了一遍,魏书群严肃的说:“这 么说来,是他们先威胁恐吓你,然后闯入办公室先动手,你只是正当防卫,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 事情倒是好办一些,最多也就是赔点钱。”      林文这时候才想起,王东来的确是先动手的,但宋虎当时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林文扑倒了。魏书 群又问林文:“他们恐吓你,殴打你,都有哪些人证?”      林文报了张波他们的名字之后,魏书群立即把黄欣、张波等人都交到了办公室来,可见他对这件 事非常重视。      黄欣他们一五一十的说了之后,魏书群叮嘱说:“好!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件事对林文同志很重 要,假如有警察来问你们,你们一定要如实交代。”      黄欣流着眼泪说:“都怪我,林文是因为我才跟他们动手的。”      魏书群摆了摆手说:“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们记住我刚才说的就是,先回去吧。许颖,你带 林文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受伤,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黄欣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林文,眼神中满是歉意,但林文并不后悔这么做,因为林文觉得只要是 个有血性的人,在那种时候,都会出手的。      许颖带着林文去了医务室,一路上她没跟林文说一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估计是对林文 有点失望吧。      林文没有受什么伤,完事儿了离开医务室的时候许颖才说:“林文,这一次,团里会尽量帮你处 理,但是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以后再这么搞,你是自毁前途,没有谁帮得了你。”      林文依旧很固执的说:“他们活该,我不反击,他们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许颖冷喝道:“愚蠢!暴力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吗?我告诉你,这一次如果团里不出面,你极有可 能要负刑事责任,那是要坐牢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林文默不吭声,回到办公室后,人们看着林文的眼神都非常怪异,震惊中似乎还有畏惧,也许都 被林文给吓到了吧。      就连一向喜欢跟林文作对的蔡胖子和周大海,也都闭上了嘴没说话。      原本以为事情应该会这么过去,毕竟团长都已经出面了,但林文没想到,这件事最后还是闹大了 。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黄欣一直很自责,一个劲儿的对林文说这件事都怪她,林文说:“跟你没关 系,这群王八蛋一直欺负我,我早就受不了了,这是他们应得的教训。”      黄欣红着眼睛说:“可是,你可能会负刑事责任的啊。”      林文默不吭声,心中没有半点后悔。      王东来和宋虎重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沈俊杰的耳朵里,他听说这两人挨打之后。显示勃然大怒 说:“好一个林文啊,我倒是低估了她,没想到她竟然还有种敢动手!”      旁边沈俊杰的小弟说:“是啊,王东来的鼻子都差点被打烂了,估计要破相了,宋虎更惨,直接 被林文活生生的咬掉了半边耳朵,没想到这婆娘这么狠!”      沈俊杰眼睛一亮,问道:“你说什么?王东来破相了?宋虎耳朵被咬掉了?”      这个小弟说:“是啊,我亲眼看着他们被团里的车送去医院,王东来满脸是血,有点惨啊,宋虎 更是疼得死去活来!”      沈俊杰大笑道:“好!真是太好了,哈哈!”      那个小弟不解的说:“杰哥,你怎么还说好啊?这个仇咱们得报啊!”      沈俊杰阴测测的说:“那是当然。我沈俊杰的小弟是那么好欺负的?不过林文这是自己作死啊, 我本来还愁没有机会可以一下彻底整得她翻不了身,没想到她自己给了我一个机会。故意伤害罪,少 说也得让她坐三年牢吧?”      那个小弟也反应过来了,竖起了大拇指说:“还是杰哥你高明啊,林文故意伤害,这可是要坐牢 的,更何况你的干爹还是副局长,这件事就太好办了。”      沈俊杰阴冷的说道:“林文,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沈俊杰立马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开始实施他的阴谋诡计。      下午工作才刚开始,王东来和宋虎的家属就闹到了团里来,魏书群亲自出面去应付他们的家人, 头疼不已,这时候警察也随之而来。      警察直接到了后勤办公室将林文带走了,当时副主任也在,但他根本不敢阻拦警察办案,林文被 以涉嫌故意伤人带到了派出所去,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林文的意料。      林文这时候也明白了,恐怕这是沈俊杰在背后搞鬼,毕竟沈俊杰在这方面有人脉啊,稍微打个招 呼,这绝对够整死她的了。      魏书群正在安抚王薛两家的家人,赵德柱急忙跑了进来向魏书群汇报了这件事,魏书群脸色大变 的站了起来说:“什么?林文被警察带走了?我不是让你们不要报警吗?”      这时候旁边王东来的家人开口说:“是我们报警的,她这是故意伤害,我们不仅要他赔钱,还要 她受到法律的制裁!”      这个时候,就连魏书群都感到了一丝无力和棘手。而许颖也在林文刚被带走就得到了消息,赶紧 去找魏书群商量。      魏书群没有再管王家和薛家,召开了会议商量怎么办,赵德柱说:“林文这次太过分了,我们团 没有必要袒护她,早知道就该让她去军校,竟给我们惹麻烦。”      许颖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林文的错,赵主任,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      赵德柱说:“不管你怎么说,她已经构成了犯罪。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许颖勃然大怒,赵德柱算计她的事,已经让她很不爽了,直接就跟赵德柱吵了起来,魏书群这时 候开口说:“好了,都别吵了。林文的确是事出有因,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就是收集对她有利的证据 ,那几个作证的人,一定要跟他们沟通好,这一点很关键。”      黄欣看到林文被带走,她也赶紧给她爸爸打电话,把这件事给说了一遍,黄欣的爸爸听说之后, 立马安慰道:“欣儿,你别着急,听你这么一说,这件事没到不可扭转的局面,我这就去那边的派出 所,看能不能先把林文弄出来。”      黄欣哀求道:“爸爸,你一定要帮帮林文啊。”      而在林文被带到派出所之后不久。警察也通知吴婉秀到了派出所来,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徐浩然, 吴婉秀遇到这件事也是慌了神,只好向徐浩然求助。      吴婉秀看到林文之后,流着眼泪说:“小文,你怎么这么冲动,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 吗?”      林文低着头,这件事她不后悔,她只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吴婉秀。林文怕她被气出个好歹来。倒 是徐浩然说:“小文,你别怕,这件事你做得没错,我会帮你的。”      林文对徐浩然说:“浩然,照顾好我妈。我对不起她。”   徐浩然点了点头,让林文放心。她们前脚刚走,黄欣的爸爸赵毅也来了,黄毅是刑警大队的队长 ,他来之后。直接把林文的手铐给解开了,亲自给林文倒了一杯水,跟林文谈起了这件事。      黄毅说:“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都已经听欣儿说了,你放心,问题不大,你属于正当防卫,最多 也就是赔点钱。但是你要记住,不管审讯你的时候怎么问,你都只能咬死你是被逼无奈才还手的。”      黄毅是衙门里的人,深知这里面的东西。害怕林文在审讯的时候被人给下了套。林文说:“多谢 您,黄叔叔,让您费心了。”      黄毅说:“你跟欣儿是好朋友,况且这件事也的确有她的原因,如果你是真的犯了事。我是帮不 了你,但就这件事来说,问题不大。我只担心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会让事情变得复杂,所以才亲自 过来叮嘱你一些事。”      黄毅走的时候,还特意吩咐所里的人不要为难林文,所以林文在里面倒也没有吃亏,这是林文隐 约感觉到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黄毅口中所说的推波助澜的人,正是沈俊杰。他也有这样的能力。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很快通过沈俊杰那边传到了陈倩的耳朵里,陈倩正好是 下课时间,得到这个消息后。她忍不住在班上兴致勃勃的说:“我得到一个大新闻,大状元林文在团 里跟人打架斗殴,将两名军人致残,如今已经以故意伤害罪被警方带走了。我就说嘛,她这样没文化 的人,来了我们班就是老鼠屎,幸好没有来啊。”      陈倩一宣布之后,特招班的同学们都炸了,纷纷议论起来。陈倩又赶紧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 她干妈石夫人,她真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而石夫人知道这个消息后,比中了彩票还高兴,咬牙切齿的说:“这个小野种,上次让我们老石 家丢了脸,现在总算是闯祸了,我倒要看看。这一次她还能如何翻身,得把这个消息赶紧告诉老石。 ”      果然,石威一知道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的骂道:“这个扫把星,混账东西,害的老子花费那么 多精力去救他,早知道有这种事,当初真应该她在医院就给掐死,省得给老子闯祸惹麻烦。”      石夫人添油加醋的说:“老石,林文可是全军状元呢,X团的魏书群不是很器重她嘛,嘿,现在倒 也还好,你来到师部了,已经跟他们断绝关系了,也牵扯不到我们。”      石威愤怒的说:“你说得对,幸好当初我没有心慈手软承认她是自己人,要不然老子都要摊上祸 事,以后绝对不能再跟林文有任何往来,这个孽种,就应该被抓去坐牢,省得惹祸。”      倒是石老太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说:“伢子,我们真的就不管吗?林文那孩子我看挺好啊,你在怎 么说也是她的老领导,你难不成真要见死不救吗?”      石威骂道:“管什么管?她这是自己作孽,咎由自取,妈,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这人!”           林文在团里打架的事很快就传得整个X团的人都知道了,王家和薛家也是一口咬定林文故意伤人, 叫嚣着要让林文收到法律的制裁。      有黄毅的照顾,林文暂时倒也没什么事,派出所的人同时也派人去团里调查这件事,警察首先找 到了魏书群询问情况,魏书群说:“这件事我们团也第一时间调查了,目前基本上已经掌握了情况, 林文同志属于正当防卫,那两个受伤的战士平日里一直威胁和殴打主角。事发当日两人叫了一群人闯 入后勤办公室毒打林文,她才还手的。”      调查案情的警察说:“现在受害人的家属一直在派出所闹事,我们也不好处理啊,如果真像魏团 长所言,那倒是好办了,你可不可以把那几个目击证人叫过来,我询问一下,做个笔录。”      魏书群说没问题,就派人把黄欣、张波等人叫到了办公室,毕竟都是普通人,张波等人看到警察 询问,心里有点害怕。      魏书群说:“你们不用紧张,只要把事实说出来就行了。”      警察做完笔录之后,基本上对这件事心里也有谱了。毕竟黄毅白天特意叮嘱过,黄毅可是市刑警 大队的队长,他们哪里敢怠慢,做完案情调查,所长看到笔录之后就赶紧给黄毅那边联系。      “黄队长,我是孙政民,关于林文故意伤人一案,我们的干警通过调查,目前基本上已经证实了 当事人属于正当防卫。”      以级别来说,所长的级别跟黄毅这个队长是差不多的。但是黄毅是市刑警队的,孙所长也不敢怠 慢,还特意打电话去汇报了一下。      黄毅笑道:“有劳孙所长了,不管怎么样,如果林文做了违法的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 切按照程序来,但既然证明她没有犯法,自然是好事,该放人就放人,这个林文是上次部队考核第一 名,军区钦点的状元,还上过电视,所以这件事最好是能够大事化小,酌情处理比较好。”      孙所长说:“她竟然是考核状元?多谢黄队长提醒啊,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      孙所长挂了电话后,思考一番之后对下面的人吩咐说:“先把林文给放了,至于受害人家属那边 ,也如实回答,这件事林文属于正当防卫。关于赔偿的事宜,他们私下自己商议,如果商议不好,要 打官司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这件事发展得快,但解决得也快。当天晚上林文就被释放了,警察通知了吴婉秀和徐浩然来接林 文,看到没事了,二人也就放心了。      魏书群跟许颖那边也都得到了消息,均是松了一口气。只是王家和薛家知道林文被放了后,跑到 了派出所去闹事。      派出所那边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林文属于正当防卫,不再受理本案,王家和薛家也没有办法,派出 所都发表声明了,他们再闹下去,岂不是找死吗?      当晚,沈俊杰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其实王家跟薛家闹事,也是沈俊杰在背后引导的。   沈俊杰得到消息后,阴沉的说道:“这么快就放人了?看来是黄欣的爸爸从中帮忙,团里也出面 调停了。不过,林文,我岂会让你这么轻而易举的抽身?”      沈俊杰掏出手机,再次打了个电话出去,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爽朗的声音说:“俊杰啊,怎么突 然给我打电话了?”      沈俊杰说:“干爹,我这不是想您了吗?打个电话给你请安。”      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少来,我还不了解你吗?有什么事就说吧。”      沈俊杰说:“还是干爹您了解我啊,是这样的。今天在我们团后勤部里发生了一件打架斗殴的事 ,一个工作人员丧心病狂的将两名战士殴打致残,这其中一个是我的发小。本来当事人已经被抓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的时候就莫名其妙释放了,还说不受理这个案子,这两个人的家属恐怕会闹事 啊。”      电话那头的人说:“既然是故意伤人,那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都是小案件,难道你还要我亲 自出面啊。”      沈俊杰说:“如果是正常处理。那自然没有话说。当事人好像颇有背景,捏造了一些伪证说她是 正当防卫,在您英明的管理下,怎么能发生这种颠倒黑白的事呢?被害人的家属有冤无处申,打算要 到市局门口拉横幅闹事。被我劝住了,我这不就赶紧先给您打个电话汇报吗?”      电话里的人说:“竟然还有这种事?法律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犯了法,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俊杰啊。这件事你做得不错,可不能让受害人的家属来市局闹事啊。既然是你的发小,又是受害人 ,我会亲自下通知重新调查案件,务必要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沈俊杰挂了电话后,脸上满是阴险的笑容说道:“林文,这一次你休想翻身,跟我斗,你还嫩了 点。”      完事了沈俊杰又打了个电话,对电话里的人说:“王秘书。我是俊杰啊,我这儿有个事,可能还 得麻烦你今晚辛苦一下了。”      林文当天晚上回家之后,徐浩然骑着车亲自去王家和薛家商量赔偿的事,结果这两家的人口吻一 致。好像事先商量过的一样,根本就不跟他谈,一口咬定要让林文受到法律的制裁。      徐浩然那个暴脾气,生气的说道:“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既然你们不愿意友好 协商,那你们一分钱的赔偿都别想要,林文被你们的儿子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还有脸跟我谈法律 的公正制裁,派出所那边什么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徐浩然跟两家不欢而散,林文虽然被放回来了。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以沈俊杰的尿性 ,怎么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林文去了办公室,还在上班的时候,办公室外面就来了两名警察,许颖也在,她问 道:“你们有什么事?”      领头的男警察说:“我们是闽东分局的,今天早上接到报案,你们办公室的林文涉险故意伤人, 要带回去协助调查。”      昨天带走林文的只是部队旁边的一个街道派出所,今天直接是闽东分局来人,林文意识到沈俊杰 终于出手了,也只有他才有个这个分量能够惊动分局亲自派人来。      一般来说,打架斗殴这种小事都是派出所直接处理的,分局根本不会管。      许颖皱着眉头说:“昨天的事派出所不是已经调查过,也证实了这件事属于正当防卫吗?你们还 想调查什么?”      那领头的人说:“不好意思,我们接到了报案,根据相关程序就必须要调查,还希望你配合。至 于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会做出公正的调查。”      当着全体同事的前面,林文再一次被带走了,直接被带到了闽东分局去,暂时关在了拘留室了。      然后两个警察开始对林文进行了审讯。      男警察问林文:“关于昨天上午发生在X团后勤办公室的斗殴事件,根据受害人家属的报案,你涉 嫌故意伤人,可否属实?”      林文直接说:“不属实,我是正当防卫。”      林文又不是傻子,这种事她哪里来随便乱说,对方又问:“你所说的跟受害人家属不一致,你有 证人证明你是正当防卫吗?”      林文说昨天上老街派出所的警察已经到现场调查过了,你们可以去调取他们的案情调查报告。      审讯并没有持续多久,两人就离开了。许颖也迅速把事情汇报给魏书群,魏书群皱着眉头说:“ 怎么分局亲自介入了?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许颖也是一脸的纳闷,而黄欣自然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黄毅,黄毅说:“什么?闽东分局出面调 查?看来还真是被我不幸言中了,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啊,背后还有推波助澜的人,你先不要着急, 我去了解一下情况。这件事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是对林文有利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唯一的担心是 …”      黄毅是什么人,仅从黄欣口中听到分局介入就看到了这件事背后的一些复杂东西,黄毅这时候心 中也在思忖,这件事不简单,如果处理得不好,极有可能把他也牵连进去。      挂断了电话后,黄毅叹了一口气说道:“林文啊林文,希望你不要得罪了一些你根本惹不起的人 ,否则这件事,我也帮不了你。”      他口中虽然如此感叹,但还是第一时间又赶往了闽东分局去。      就在黄毅赶往宁东分局的时候,分局那边也派了人再次到现场调查昨天发生的斗殴事件,黄欣、 张波等人被叫到了办公室里。      调查案件的警察先询问了黄欣,黄欣如实回答之后,又问张波,张波却支支吾吾的,许颖不悦的 说:“张波,你实话实说就是,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警察也和颜悦色的说:“这位同志,你就把自己看到的如实说出来就行了,不用紧张,我们只是 例行调查。”      张波低着头,小声的说:“我并没有看到王东来和宋虎欺负林文!”      张波此话一出,许颖和黄欣都惊呼出声:“什么?!”      就连魏团长,脸色也是瞬间黑了下来!         许颖冷冷的呵斥道:“张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当着警察的面,你怎么能撒谎。”      张波不吭声,只是低着头,魏书群也黑着脸说:“张波同志,做人要诚实,你昨天可不是这样说 的。”      张波还是一口咬定说自己没有看到,一旁的警察摆了摆手又问另外一个人,那人也说没有看到, 除了黄欣以外,其他的几个同学的口供出奇的一致,都说没有看到。      许颖气得不行说:“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们这样说。会害了林文的。”      黄欣都焦急的说:“张波,你怎么能撒谎冤枉林文啊,那天的事你明明都看到了。”      负责审讯的警察说:“张波是吧?我来问你,根据我们调取的调查记录,昨天你们曾说看到了王 东来跟宋虎殴打、恐吓林文,但今天又说没有看到,你作何解释?”      张波脸色有些挣扎,好半响才说:“昨天是许颖让我们这么说的,否则她就会开除我们这些临时 工。”      许颖气得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上冷喝道:“张波,你竟敢污蔑我?我何曾教过你?”      审讯的警察同志看了一眼许颖说道:“这位同志,请注意你的情绪和言辞,不要恐吓证人,到底 事实是如何,我们警方会仔细调查取证。”      许颖气得七窍生烟,但张波等人皆是咬死昨天的口供是被许颖逼着说的,警察同志又问:“那么 ,把你们昨天看到的事说仔细说一遍。”      张波说:“昨天王东来来教室找林文。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林文欠王东来的钱, 林文不肯还钱,然后就动手打人,宋虎后来上去劝阻,也被林文咬伤了耳朵。”      警察在一旁仔细的记了下来,黄欣焦急的说:“警官,不是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他 们都在撒谎!”      审讯的警察说:“他们这么多人都商量好了要撒谎吗?就你一个人在说真话?”      黄欣说:“我真的没有撒谎啊,警官,你要相信我!”      许颖也说:“警察同志。这件事的确有问题,我也没有授意过他们撒谎。”      审讯的警察站起身来说:“好了,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吧,这件事我们还会从多方面进行调查,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乱纪的人!你们几个人的证词会作为呈堂证 供,我最后问你们一遍,你们今天所说,是否属实!”      张波等人犹豫了一下后,纷纷点头说属实,警察这才离开了后勤办公室。   许颖一脸冰冷的看着张波等人,冷冷的说道:“好啊,你们真是我的兵啊,什么没有学到,倒是 学到了撒谎,学到了栽赃污蔑自己的主任,我看你们是真的想被开除了!”      魏书群说:“许颖,不要冲动,让他们先回办公室去吧。”      张波和黄欣等人离开后,魏书群才说:“这件事不简单了,我刚才打电话给我一个局里的朋友问 过,闽东分局之所以参与调查,是因为接到了上级的指示。这几个人一夜之间改口,一定是受到了什 么人的指示,有能力让上级指示分局调查的人,背景不简单,恐怕不是你跟林文可以招惹得起的。林 文这一次,恐怕我们是保不住了。”      魏书群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无奈。他一个正团级干部在部队说话还有点分量,可放在地方上也 就跟正处级分局局长平级,人家给不给他面子还两说呢。      许颖冷冷的说:“团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只需要事实而已,有错吗?我们作为军人,凭 什么向权贵低头,如果林文真的犯了法,我不会包庇。她应该被绳之以法,但现在他们是以权谋私, 颠倒黑白。”      魏书群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何尝不知道,但是以你我的能力,能怎么样?小许,我知道你关心 下属,但我作为过来人劝你,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你管不了,小心把自己也搭进去。”      许颖挑了挑柳眉说:“我只是做该做的事。”   说完后,她直接摔门而走。      而黄欣在离开办公室后,赶紧给黄毅打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黄毅才刚到分局门口, 还没有进去。      听了这话之后,黄毅沉声说:“还真的有人在推波助澜啊,能够让分局介入,看来这个幕后的人 的能量还不小。欣儿,这一次,你的朋友恐怕是难以脱身了。”      黄欣惊呼了一声说:“啊…;…;那…;…;那怎么办?爸爸,你一定要帮帮她啊!”      黄毅叹了一口气说:“欣儿,爸爸也只是一个队长而已,能力实在是有限得很。我只能尽力而为 了。”      黄毅挂了电话之后,直接走进了分局,他作为刑警队的队长,在魔都也是很有名气的,曾经破获 了多起大案要案。      黄毅直接大大咧咧的去了局长的办公室,一进去就直接说道:“老蒋,你最近是不是很闲啊。”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蒋乘云放下手里的报纸说道:“老黄,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黄毅跟蒋乘云曾经战友,后来退役了被安排到魔都,黄毅去了刑警队,而蒋乘云则是做普通的干 警,如今却已经成了分局的局长。论级别的话,比黄毅稍微高一点,但两人是老铁。      黄毅拉开椅子坐下后说道:“为了一个人来的,她是我女儿的朋友,昨天牵扯到了一件打架事件 ,这种小事都是街道派出所管的。而且昨天已经算是结案了,案子都调查清楚了,你闲得找不到事干 了吗?去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蒋乘云一脸苦相的说:“你以为我愿意管啊,这种事谁管谁倒霉,今天一大早,咱们的顶头上司 谢局亲自打电话过来指示。你说我能怎么办?”      黄毅脸色一凝,眯着眼睛说:“谢局?”      蒋乘云递给黄毅一支烟,无奈的说道:“可不是嘛,他打电话来把我训斥了一顿,说这件案子有 隐情,有人以权谋私,让我亲自调查。你亲自过来跑一趟,不会就是你参与其中了吧?”      黄毅说:“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涉案的那个人跟我女儿是朋友,我女儿昨天打电话给我,我就 去调查了一下,这件事确实是正当防卫。”      蒋乘云抽了一口烟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如果真的没什么问题。那自然好,我也可以给 上级交差,但如果的确存在问题,那你就不要插手了,你这人脾气倔,刚正不阿。容易得罪人!我听 说上级领导已经在提议给你升职的事,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更要明哲保身。”      黄毅叹了一口气说:“我何尝不知道这事儿有点复杂,可林文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人遭受不白之冤 啊。”      蒋乘云说:“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不要着急,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我会有分寸处理的 ,老黄啊,以你的能力,如果不是脾气太直,不懂得变通,现在又何止是个队长?”      黄毅正色道:“我干警察。是因为我喜欢这个职业,可以惩恶扬善,伸张正义,如果让我阿谀奉 承,溜须拍马,我做不来。地位高低于我如浮云,多谢你的提醒,但这件事,我还真是管定了,我告 诉你,你可别在这林文身上给我使那些手段。”      蒋乘云叹了口气说:“你啊你,真是跟头牛似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放心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也不会这么干,我秉公处理便是。”      黄毅起身正要离开,负责到后勤办公室调查的警员回来了,把整理好的笔录呈递给蒋乘云看,蒋 乘云看过之后,脸色有些难看了,黄毅问道:“怎么了?”      蒋乘云把笔录递给黄毅说道:“果然如我所料啊,这件事不简单。”      黄毅仔细将笔录看过之后。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说道:“真是胡说八道,他们的证词根本不能作 为呈堂证供,我那里还有昨天的笔录。”      蒋乘云说:“好了,老黄,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你就不要插手了。”      黄毅敲了敲桌子说道:“老蒋,我也把话给你撂这儿了,我还非管不可。我不信还有人能够只手 遮天,颠倒黑白!”      黄毅说完后扭头就走,蒋乘云叫了他几声,黄毅都没有回头,蒋乘云有些烦躁的敲了敲额头说: “这个老黄,尽给我添麻烦,这件事儿还真是棘手!”      黄毅离开办公室后,直接来拘留室看林文,看到老黄出现,林文挺感动的说:“黄叔叔,真是不 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黄毅坐下来说道:“哪儿的话啊。不过,林文现在你这件事有点复杂了,昨天那些替你作证的人 现在全都一口咬定是你动手打人,他们并没有威胁你,如果找不到对你有利的人证和物证,只怕你很 难脱身了。”      听到黄毅这话,林文虽然又惊又怒,但却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沈俊杰只要稍微用一些手段, 就足以让张波等人不敢说实话了,但事实摆在眼前,林文心里还是挺不是个滋味儿的。      林文多希望他们能够坚守原则,替自己说句实话啊,可终究这还是痴人说梦话啊,她心中升起了 失望,失落,和一丝悲哀。      林文甚至觉得这件事是沈俊杰在背后操作,他的背景林文也很清楚,林文不愿拖累别人,便对黄 毅说:“黄叔叔,多谢您对我的照顾,但这件事,您还是别管了。”      黄毅正色道:“别说你跟欣儿是同学,就算是陌生人,我该管的,还是要管。虽然是棘手了一点 ,但也并非是不能扭转局势。”      黄毅跟林文聊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而林文在他走了之后,心情非常的低落,她不想坐牢,她 对沈俊杰的恨意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这辈子如果林文不不报此仇,林文誓不为人。      黄毅走了没多久,又有警察来对林文进行审讯,但不管他们怎么问,林文还是不承认自己故意伤 害,审讯的警察言辞犀利的说道:“林文,你不要以为自己拒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现在所有 的证据都证明,你用残忍的手段打伤了王东来和宋虎。根据国家法律,你已经触犯了刑法,我劝你还 是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要以为自己不认罪就没事了,只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到了法庭上,你一定会被定罪!”      说真的,林文岁数也才21岁而已,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要说心里不慌,不怕,那是假的。但林 文没有做过,所以哪怕是惊慌害怕,也没有承认。      负责审讯的人去了蒋乘云的办公室汇报说:“这个林文嘴硬得很,不管我们怎么审讯,他就是不 认罪,接下来该怎么处置?”      蒋乘云点了一支烟,手指轻轻在办公桌上敲击着,好半响之后,他掐灭了烟头说:“她不认罪也 没关系,特殊手段就不要用在她的身上了,先移交看守所关押起来吧,你们把证据收集起来,到时候 上了法庭,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不管她是不是认罪都没关系。”      蒋乘云开口之后,林文立即就从闽东分局移送到了看守所去。林文顿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再也 看不到半点光明。   这种失望与无助的感觉简直比早前变性时都还要强烈、难熬。      吴婉秀在家里面整天以泪洗面,徐浩然为了这件事也是动用了能动用的关系,一开始答应帮忙的 人后来都纷纷拒绝了,表示这件事上头有人盯着。爱莫能助,而林文在看守所期间,家属也是根本见 不到林文的。      徐浩然的眉头上笼罩着一层愁云,那天被李政委打电话叫了回去。      刚一进门,李力就冷冷的说:“徐浩然,我听说你最近为了林文的事挺忙的啊,你是不是把我的 话当成了耳旁风?”      徐浩然说:“老领导,林文到底也是您亲自栽培的人啊,我们不帮她,就没人帮她了!”      李力冷喝道:“你给我住嘴!我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当时石威一家恰巧也在,石夫人就在一旁说道:“是啊,小徐,你说你不好好工作,去管这种闲 事做什么?难道为了一个野种,你想把我们都牵扯进去吗?”      徐浩然冷冷的看着石夫人,心中烧起了怒火,石威更是愤怒的说:“徐浩然,你给老子听清楚, 以后你要是再敢管林文的事,你也给老子滚,别再回来了,没一个让老子省心的。这个野种自己犯了 法,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徐浩然也是个倔脾气,说道:“领导,你太绝情了,你可以绝情绝义。对他们不管,但我做不到 。”      石威气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骂道:“放肆!你竟敢教训我?滚,你也给林文滚,我不想看到你!”      徐浩然转身就走,石夫人在石威面前阴阳怪气的说:“果然是外人,靠不住啊,这胳膊肘往外拐 ,真是狼心狗肺。老石,你别生气了,他愿意去趟这趟浑水,就让他去吧。反正跟咱们没有关系。”   确实,当官最忌讳的就是树敌过多,石威跟李力两位老领导都将林文给放弃了,而林文这次怕是 真的要坐牢了。   团里,很多人都在议论关于林文打架斗殴之事,原本已经脸都已经被打肿的蔡胖子和周大海等人 在办公室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蔡胖子说:“我就说林文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吧,真是罪有应得,这种人就应该去坐牢。有些人还 在替她说话。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黄欣冷喝道:“蔡晓玲,你给我闭嘴,少说这些风凉话,那天的事,你们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 ,你们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真话,我瞧不起你们!”      蔡胖子反唇相讥说:“啧啧,你好有正义感哟,那你去为她开脱啊,看有没有人相信你的话。”      黄欣闻言也是说不出来话,她一个人的证词根本就没有用的,即便是到了法庭上,法官也不会因 为她一个人的证词就判无罪。      林文被移交看守所之后,沈俊杰得意的大笑起来:“林文。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这 次的事情想必唐公子会很满意吧。”      而许颖则开着车直接回了家里,找到了正在跟另外一个老头子下棋的王老头,颇有些着急的说: “外公,我找您有事。”      王老说:“看你火急火燎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小事,我们到一旁去说。”      王老放下手中的棋子,跟许颖往别墅区的人工湖走去,王老说:“说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啊?”      许颖当即把林文的事说了一遍,王老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说:“这件事可不好办啊,所有的证 据都对林文不利,想替她翻案。难如登天,法律都是讲究证据的。”      许颖焦急的说:“可她的的确确不是故意伤人啊,这总不能颠倒黑白吧?”      王老叹了一口气说:“这世上的事啊,黑的未必是白的,白的未必是黑的。很多事都不是你我可 以左右的。有时候,真相往往都是成功的人说给我们听的故事。小颖啊,你性子倔,从小也没有吃过 什么苦头,自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林文经历了这些,对她来说,也许未必是坏事。不过你既然特意跑 回来找我,那我也只能试一试看能不能帮到她了,经过这次的事,我想林文应该会成长不少。”      许颖长舒了一口气说:“只要外公您肯帮忙,林文应该就没事了。”      林文被关在看守所里,心中除了绝望,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了,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宛如一具 行尸走肉。      林文被送进看守所的第二天,给她换了一个男女混合房,里面没有一个女人,全清一色都是年龄 不大的人,一个个身上都纹着纹身,一脸凶恶的样子,应该是地痞流氓,林文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      果然,林文还没到自己的床位上,一个坐在旁边,手臂上纹着一条龙,脸上有道疤的男子问林文 :“你是不是林文?”      林文一愣,暗想他怎么认识自己,另外,这房间怎么全是男人,按理说,林文应该关在女房间呀 ?      林文心里有点害怕,没敢吭声,旁边另外一个男的站了起来,一脚踹在林文的肚子上说道:“妈 的,我们老大问你话,你他妈的聋了?”      那房间里是水泥地,林文摔倒在上,疼得她浑身抽搐,刀疤男这才站了起来说:“美女,不是老 子要欺负你,实在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得给你点教训啊,把他给我拖进厕所去。”      林文面如死灰,心中也明白了,给她换房间这都是安排好的,恐怕又是沈俊杰在背后搞鬼,林文 都被他害成这样了,他竟然还不死心,将将自己置于死地吗?      一个纹身的男子拽着林文的头发,把林文拖进了厕所去,直接一脚就把林文踹得扑倒在便池里, 一股刺鼻的尿液味道扑鼻而来。      刀疤男一只脚踩在林文的背上,把林文往便池里踹,得意的说道:“先让你尝尝老子尿的味道。 ”      这一群人将林文围在厕所里,尽情的毒打林文,折磨林文,而外面的人根本就不会管,林文心如 死灰,这样下去,林文早晚都得被他们活活折磨死!      尤其是晚上,他们还不让林文睡觉,七个人轮流的守着林文,逼林文跪在地上,林文稍微动一下 ,马上就会招来一顿拳打脚踢。他们不让林文睡觉,也不准林文吃饭,用尽各种手段来折磨林文。      这样子下去,不出三天,林文绝对会被他们活生生的折磨死!      在这里,等待林文的只有绝望和死亡。      以刀疤男为首的这群人,变着法的折磨林文,欺压林文,林文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可她不想死, 她经历过一次死亡,求生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林文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恐怖的感觉。      第二天中午,看守所里看守的管教前来查房,林文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趁着机会要求换房 ,管教看了林文一眼冷冷的说:“为什么要换房?”      林文指着刀疤男说:“他们欺负我,殴打我,不让我睡觉,不让我吃饭,还有我不应该关在男囚 房!”      刀疤男顿时用一双眼睛看着林文,恨不得一口把林文给生吞活剥了。管教问刀疤男:“你们是不 是欺负她了?”      刀疤男说:“没有啊,我欺负她干嘛?她脑子有病。”      管教冷冷的对林文说:“我不同意你的换房申请,也没有看到他们殴打你,到了这里,你最好老 老实实的,这可不是你家,你想换就可以换的。”      林文这时候几乎也明白了,这个管教跟他们就是一伙啊,林文怒火中烧,撩起衣袖说:“你看我 身上的伤,还有脸上,不是他们打的,难道还是我自己打的吗?你不给我换房,我会死在这里的。”      那个管教冷冷的说:“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命令你。马上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去!”      林文不肯就这样被他们折磨到死,拼了命的想往外面跑,管教抽出警棍狠狠的戳在林文的肚子上 说道:“想造反吗?到了这儿,可由不得你。刀疤,我等会儿有事要去睡觉,你们不要弄出太大的动 静。”      管教说完后直接就锁上门走了,林文发了疯似的冲到门口,一双手死死的抓住铁门的栏杆叫救命 ,刀疤带着人走过来,硬生生将林文拽到了地上,刀疤狰狞的笑道:“妈的,你还敢告状?看来昨天 没有把你收拾好啊。我告诉你,到了这儿,老子就算是把你给弄死了,也没有人管你。”      林文蜷缩在门后面,看着刀疤等人一点点朝林文逼近,仿佛已经看到了死亡即将降临,这些人蛇 鼠一窝,哪里会管林文的死活。      但就在林文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铁门再一次被打开了,之前那个管教去而复返,刀疤 等人停了下来说:“朱哥,你不是睡觉去了吗?咋又来了,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朱管教没有搭理刀疤,而是对走在他身后一个男子说:“林文就在这儿,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 做,会好好伺候她的。”      那个陌生的男子林文并不认识,他看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林文,然后转过头对朱管教说:“你真 是狗胆包天,你吃着皇粮,拿着工资,竟然以权谋私。我告诉你,你不仅要被开除。还要被起诉,像 你这种人,真应该被枪毙。”      此话一出,朱管教都吓尿了,面无血色,而那个霸气的男子更是指着刀疤男说:“还有你们。到 了这里还不老实,等着这辈子把牢底坐穿吧。”      一开始还威风凛凛的刀疤男等人都吓尿了,他们跟林文一样,都不知道这个陌生男子是什么身份 ,但从朱管教的的反应来看,这个人。他们惹不起。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陌生男子将林文从地上扶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样?这些人都欺负过你 ,对不对?”      林文还没吭声呢,刀疤男就吓得先跪下了,直接说:“姑奶奶呀,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这 不关我的事啊,是他,是朱管教授意我们好好教训你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刀疤男都跪下了,其他人都快吓尿了,跪在地上就差给林文喊妈了,这一切的转变来得太快,连 林文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朱管教也吓得面无血色说:“操,你他妈的说什么,关我什么事,我什么时候授意你欺负她了。 ”      刀疤这时候为了保命,毫无顾忌的把朱管教给供了出来。      那个陌生男子问林文:“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林文虽然不知道陌生男子是什么身份,但她这时候也知道他是来救自己的,而且貌似地位很高, 刀疤男等人差点把林文折磨死,林文怎么可能放过他们。毒打一顿并不能让她解气。      林文一直以来都与人为善,但刀疤男他们却让林文对他们升不起一丝的善意,林文对陌生男子说 :“你刚才不是说让他们牢底坐穿吗?就按你说的办吧。”      刀疤等人一听这话,吓得都快哭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给林文磕头说: “姑奶奶呀,亲妈呀,你打我吧,想怎么打我都可以,我求你放过我,我不想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啊。 ”      其他人更是吓得哭爹喊娘,脑袋都快磕破了。如果是以前,林文可能会有恻隐之心,但林文知道 ,如果不是陌生男子突然出现,自己极有可能被他们整死,所以不会对他们有丝毫的同情。      林文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直接扭过头去了。陌生男子对林文说:“现在你可以跟我一起离开这 里了。”      林文点了点头,对他说了声谢谢,虽然她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很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救自己, 但这个时候显然也不适合问这些的。      林文跟着陌生男子走出了房间。刀疤等人的哀嚎和求饶声还在林文的耳边响起。   这不是她狠,而是他们应有的惩罚和报应。      等林文走后,刀疤面无血色的跪在地上,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流了下来,绝望的说:“完了,这 辈子都完了!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有这种背景!这个该死的朱管教,把老子害成了这样,老子不 会放过他!”      而另外几个人也是心如死灰,后悔不已,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他们肯定不会欺负林文,可惜这个 世上终究没有后悔药。      朱管教跟在林文和陌生男子的屁股后面。走到了一个办公室里,这里是所长的办公室,地中海秃 头的所长看到陌生男子后,点头哈腰的说:“秦秘书,手续都办好了,您随时可以带人走。”      被称呼为秦秘书的陌生男子微微颔首说:“是谁把她换到那个房间去的?”      这秃头眼珠子一转。指着旁边的朱管教说:“是她换的,林文压根都不知道这件事。”      朱管教眼睛一翻,焦急的说:“所长,不是你…”      秃头所长立马抽了他一耳光骂道:“你什么你!朱子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我私自换房间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朱管教屁都不敢放一个,倒是秦秘书淡淡的说:“只是开除,是不是太轻松了些?”      秃头所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那您的意思是?”      秦秘书说:“你别问我,问她吧。”   他指着林文,林文愣了一下。   秃头所长立马对林文点头哈腰的说:“林小姐,您看怎么处置他?他违反纪律,我一定会严惩, 您这边…”      林文没说话,所有的事情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了,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朱管教倒是精明,赶紧给林文道歉,差点就跪下了,他说:“林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 您高抬贵手,要不然你打我几耳光,踹我几脚解气吧!”      林文没有动手,淡淡的说:“我嫌脏了手。”      朱管教赔着笑脸说:“是是是,那我自己打自己,您看行不行?”   说着这家伙还真的扇自己耳光,下手可不轻啊,不一会儿嘴角就出血了,脸也肿了,秃头所长问 林文:“林小姐,你看接下来是不是交给我处置?”      林文看了一眼秦秘书,因为林文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权限,秦秘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意思是 让她看着办。      林文淡淡的说:“就把他关到我之前那个房间去吧。也不需要太久,半天时间就足够了,让他们 狗咬狗。”      朱管教面如死灰,咚的一声跪在林文面前求饶道歉,秦秘书点了点头对秃头说:“我看就按照林 文说的办吧,至于你,我不想追究你了,但你要是敢提前把他放出来,后果你自己掂量。”      秃头立马说:“不敢,不敢,林小姐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好了。”      林文跟秦秘书离开了看守所,等林文走后,朱管教对秃头说:“所长,您可不能把林文关进去啊 ,他们会弄死林文的。”      秃头叹了一口气说:“这不能怪我啊,我如果不把你关进去,我的下场也会很难看,那个人,你 惹不起,我也惹不起,如果运气好,说不定你也不用死。”      朱管教气得大骂:“我草尼玛,这都是你让我这么干的,你竟然这么对我,我要揭发你。”      秃头冷笑道:“是吗?看来我不能让你活着出来啊!”      秃头立即叫人把朱子明给扔进了关林文的那个房间去,刀疤等人看到朱子明被扔了进来,就好像 是嗜血的狼群看到了一块肉,更好像是看到杀父仇人。      刀疤狰狞的说:“操,你他妈的害得老子这辈子都出不去,老子不会放过你!”      朱子明还想解释几句,但刀疤等人顿时一拥而上。      几天后,在一份报纸上刊登了一条消息,某某看守所发生犯人造反,将一名管教殴打致死,涉案 的几名犯人被当场枪毙。      林文跟着秦秘书走出了看守所,然后上了一辆奥迪车,上车后林文便忍不住问他:“您是谁?为 什么救我?”      秦秘书目不斜视的说:“以后你自然会知道,无须多问。”      他不肯说,林文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很真诚的对他说了声谢谢,他面无表情,直接开车把 林文送回家了。      林文回家之后,发现家里没有人,她还挺纳闷呢,老妈吴婉秀平常都在家里的,林文在看守所的 时候就一直担心吴婉秀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临走的时候林文拿回了手机。林文赶紧给手机充电,然后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后才给吴婉 秀打了个电话,但是接电话的人却是徐浩然。      徐浩然在电话里惊喜的说:“小文?你怎么能打电话了?”      林文说自己被放出来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徐浩然说:“那实在是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林文问:“我妈在你那儿吗?”      徐浩然的语气变了变说:“你快来医院,你妈生病了,在住院。”      林文一听这话,吓得六神无主,她最担心最害怕的事终究是发生了啊,林文什么都顾不得了,骑 着摩托车就赶紧往医院跑。      从小到大,林文跟母亲相依为命,她因为林文这么多年受尽了白眼,有家不能回,如果她有个三 长两短,林文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林文到医院。冲进病房里,吴婉秀病情严重,被安排在独立病房里,林文冲进去之后就看到她躺 在床上昏迷不信,戴着氧气罩,手上打着点滴,林文忍不住潸然泪下,冲过去跪在吴婉秀的病床前, 痛不欲生。      徐浩然在一旁劝说着林文:“小文你别担心,你妈妈是因为操劳过度,再加上失业后一直郁郁寡 欢,导致神经衰弱。你抓起来后,她就病倒了,这两天一直昏迷着没醒过来,但医生说没有什么太大 的问题,以后注意养身体就行了。”      林文握着吴婉秀的手,骨瘦如柴,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林文心里比被人用刀扎还难受,流着 眼泪说:“妈,您快醒醒吧,我回来了,没事了,您别吓我啊。”      林文泣不成声,徐浩然在一旁也默默的流着眼泪安慰林文,林文一直守在吴婉秀的病床前面,一 步都没有离开。      到了晚上,吴婉秀终于醒了过来,林文一颗高悬的心才终于放下,不过她的气色还是很差,看到 林文回来,她倒是有了一些精神。      徐浩然问林文是怎么被放出来的,其实这件事林文也搞不明白,不知道是谁在幕后帮了自己,但 林文想能够顶得住沈俊杰那边的背景救自己出来的人,肯定不简单。      第二天,吴婉秀让林文回团里去上班,林文不肯,想守在她的身边,吴婉秀说她已经好多了,有 徐浩然照顾着。在医院调养两天就没事了,林文最近落下了很多事儿,不能再耽误了。      徐浩然也劝林文赶紧回去,林文见吴婉秀的气色稍微恢复了一些,想来没什么大碍了,这才答应 回团部去。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林文不过是几日没有回团部,但却感觉过了好久好久一样,看着团 部的大门都倍感亲切。      在看守所里,林文经历了人生最绝望的时候,刀疤男等人的折磨让她几乎活不下去,还好林文总 算是活着出来了。      林文一踏进大门,就被很多人认出来了,毕竟打架的事早已经传得满团风雨,没有谁不知道,大 家对林文的指指点点,林文根本就没有在乎,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经历的张波等人翻供的事,以及沈俊杰对林文的陷害和秦秘书一句话就能让朱管教跪地求饶,林 文的三观都彻底改变了。      在这个世上,有太多太多以前林文没有经历过的东西了,上位者可以主宰一切,可以颠倒黑白, 也可一言出,十步血。      而像林文这种处于最底层的人,宛如蝼蚁,更像是摆在棋盘上的棋子。任人摆布,根本主宰不了 自己的命运。      曾经林文以为自己努力读书,发愤图强,自己的命运就可以自己主宰,但林文错了。      不管林文成绩有多好,将来是不是出人头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正如沈俊杰一样,一点小手 段就足够将林文置于死地。      林文心里第一次诞生一种渴求,她渴求成为上位者,渴求能够摆脱命运的束缚。至少不是像现在 这样,任人宰割。      如果自己有显赫的背景,有藐视一切的实力,沈俊杰又算得了什么?他敢在林文面前说一个不字 吗?   正如秦秘书,朱子明和秃头在里面跟土皇帝一样,可以掌控林文等人的生死。但秦秘书只需要一 句话,就足够让他们俯首帖耳。      一颗强烈的欲望种子已经在林文心底生根发芽,也将彻底的改变林文这一生。      林文很快就走回到了后勤办公室里,同事们三三两两的在聊天,而林文走进去那一刻,所有人都 沉默了。看着林文的眼神有震惊,有怀疑,也有畏惧。      林文不会忘记张波他们昧着良心出卖自己的事,也许他们有苦衷,不得不这么做,但这跟她又有 什么关系?   在林文这儿,有的只是出卖。      如果是以前,林文相信要与人为善,不会跟他们计较,会顾念他们有苦衷,但她如今明白了,与 人为善是没有用的。人都是自私的,都是为了自己,为了最重要的亲人而活着的。      所以不管他们是否有苦衷,这跟林文没关系,他们就是林文的仇人。      林文面对着众人的目光,没有一点点退缩。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经过张波身边的时候,他不敢 抬头看林文的眼睛,林文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倒是蔡胖子奚落道:“劳改犯怎么被放出来了?”      周大海嘲讽道:“回来又怎么样?一个劳改犯,就算成绩再好,也没有什么前途了,只不过以后 大家要离她远点,免得这条疯狗乱咬人。”      林文回头瞪了周大海一眼,他有点尴尬和畏惧,但毕竟当着全体同事的面呢,他也没怂,硬气的 说:“你看什么?难道也想咬我一口吗?”      蔡胖子掩嘴轻笑道:“周大海,你可别得意,疯狗咬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咬你一口,你自认倒霉 。”      李晓玲和马兵等人跟着笑了起来,周大海说:“我看她没那个胆子。放心吧,她弄伤了王东来。 他们可是沈俊杰的小弟,还有胆子回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办公室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亲近林文,跟林文说一句话,林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孤立无援的时候 ,唯有黄欣,眼圈红红的对林文说:“林文,你终于回来了。”      林文对她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为我担心,也帮我谢谢黄叔叔。”      就算是全团的人都孤立自己,那又如何?      林文不需要这些的同情,以前她太天真了以为跟大家搞好关系,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孤独,林文 以为人们都是群居动物,应该互相帮助。      她如今明白,原来每个人其实都是孤独的。      林文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待自己,她只在乎黄欣,黄欣真心实意的对自己,林文便也会用自己的真 心去对待她。      沈俊杰似乎也知道林文被放出来了,刚上了班,沈俊杰就到了后勤办公室,正所谓仇人见面,分 外眼红,林文很想上去将沈俊杰撕成碎片。      沈俊杰阴沉着脸说:“林文,你运气真是够好的,竟然有人帮你脱罪。不过你既然回来,就准备 好我接下来的手段吧。”      林文冷冷的说道:“随时奉陪,我跟你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沈俊杰大笑道:“你也配跟我说这种话?蝼蚁岂能与大象比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着,从今以 后,谁敢跟林文亲近,就是我沈俊杰的敌人。”      大家噤若寒蝉,没人敢吭声,倒是黄欣有点忍不住了,林文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冲动,黄欣 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却没有挣开林文的手。      沈俊杰得意的看着林文,他估计以为自己这样孤立林文,林文会很难受吧,如果是以前,林文的 确会难受,但现在,林文毫不在乎。      有沈俊杰在,全团除了黄欣,估计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跟林文做朋友。      沈俊杰说:“林文,我看你还能撑得住多久,我倒要看看这全团,有谁敢跟你做朋友!”      他说完后,正要离开,但这时候,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林文并不认识,他径直走到林文 的面前说道:“我叫陆林轩,三营营长,想跟你交个朋友!”      陆林轩直接无视沈俊杰,还毫不客气的打了他的脸,然而这还不算完事,陆林轩来了后,紧接着 又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说:“我叫王智跃,二营营长,我可以跟你交个朋友吗?”      沈俊杰的脸被打得啪啪响,整张英俊的脸都快扭曲了。      接着又走进来一个人说:“我叫梁涛,一营营长,我想跟你做朋友,可以吗?”      这些人好像是刻意等在门外似的,一个接一个的进来,除了几个营长的,还有行政部门的,最后 连事业部门都来了几个人,说的话如出一辙,都是要跟林文做朋友。      沈俊杰的脸都快被打烂了!      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就好像是提前商量好了的一样,不仅是把全办公室的人给震惊到了, 也把沈俊杰的脸都给打肿了,就连林文自己都一脸懵逼。      林文根本不认识他们,与他们之间也毫无交情,为什么莫名其妙的都跑过来想跟她做朋友?      现在要对付林文的人可是沈俊杰啊,这些人走进来根本不搭理沈俊杰,摆明了打他的脸,这岂不 是说明他们都不比沈俊杰的背景差啊!      这时候,办公室有个人惊呼道:“王智跃?二营营长,他可是咱们团段除了沈俊杰以外的另一个 大刺头啊,我听说他为人比较低调,也喜欢独来独往,要说在团里有谁能够跟沈俊杰掰手腕,那就只 有王智跃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惊得张大了嘴巴,王智跃这个人虽然名声不显,但能够跟沈俊杰掰手腕的, 可见他的背景也不弱啊。      又有另外一个人说:“一营长梁涛,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我想起来了,他不是我们闽东 区长的儿子吗?”      这群突如其来的人中,有几个被认了出来,不是家里贼有钱的富二代就是背景强硬的公子哥,着 实是把全团的人都给吓坏了。      这群人中,可能有那么一两个的背景不如沈俊杰强势,但是加在一起的话,别说一个沈俊杰,就 是再来两个沈俊杰也顶不住的,更何况有的人背景还在沈俊杰之上。      这些富二代和公子哥突然来跟林文交朋友,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否则凭 林文这个穷屌丝,人家能看得起林文?      林文唯一的名气也就是全军第一了,这点名气这些人还不会放在眼里,说句不好听的。全军第一 在大多数人眼里可能有点分量,但对于这些富二代和公子哥来说,不值一提。就好像沈俊杰能够肆意 欺负林文,根本没把林文当一回事。      那么,又是谁能够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让这群人来主动跟林文交朋友?      尽管这些人也许并不是真的想跟林文做朋友,但是,林文也不介意他们打沈俊杰的脸。   沈俊杰的脸黑了又黑,阴沉得几乎扭曲了,林文想此时此刻,他一定很想宰人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脚刚装完逼,马上被人赤裸裸的打脸,这种滋味儿对于沈俊杰来说,绝对 比吃了鸡屎还难受。      沈俊杰眯着眼睛,声音阴沉的说道:“王智跃,陆林轩,你们几个什么意思?要跟我作对吗?”      王智跃转头看了一眼沈俊杰,不屑的说道:“跟你作对?你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吗?你他妈的算 什么东西?”      王智跃这一句话,可比打沈俊杰的脸更狠啊。完全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各营谁不知道他沈俊杰 是老大?可现在,他就这么被人无视,沈俊杰的脸上也觉得挂不住了。      沈俊杰阴森森的说:“行啊,王智跃,你牛逼。不过我告诉你。我对付林文可不是因为我自己, 你们知道她得罪了谁,我又是在为谁办事吗?你可以不给我面子,但总有些人是你绝对惹不起的!”      梁涛噗呲的笑了一声说:“我们惹不起的人很多,但是不包括你。这么跟你说吧,以后林文就是 我梁涛的把子,谁对付她,就等于是在对付我梁涛。”      王智跃也是不苟言笑的说:“沈俊杰,你还不滚?我也对你说一句,以前你欺负林文的事,我不 跟你计较,但是从今天起,你要是再动她一根汗毛,老子扒光你全身的毛!”      这话简直是霸气侧漏啊,林文也隐隐觉得这个王智跃的背景不简单,要不然他哪敢这般大放厥词 。      沈俊杰也知道有王智跃,陆林轩等人在,他讨不了好,他的脸已经被打烂了,再留下来也不过是 更丢脸而已,最后也只能放下一句狠话说:“林文,咱们走着瞧,还有你们几个,一定会知道你们今 天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王智跃直接回了他一个字:“滚!”      沈俊杰趾高气扬的来。最后却落得颜面无存的走,这脸打得真是爽啊。      等沈俊杰走了之后,王智跃才对林文说:“小文,以后有什么麻烦了,尽管来三营找我,区区一 个沈俊杰,不用放在眼里,他敢对你使绊子,我王智跃第一个就不饶过他。”      王智跃不叫林文的名字,而是给林文叫小文,似乎是刻意表现出跟林文很亲近的样子,他说完后 ,拍了拍林文的肩膀,对林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便离开了。      陆林轩也接着说:“小文,以后没事来一营找我玩啊。”      众人跟林文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直接离开了,虽然林文不太喜欢小文这个称呼,但不得不说,他 们这群人却帮林文扬眉吐气了一次。      林文都还没来得及问他们为啥突然帮她呢,这群人就走了。      而等他们走了后,全办公室的人看林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林文刚回来的时候,一个个对林文不 是嘲讽就是不屑,而现在却是畏惧合震惊!      这群人中,随便拉一个出来,都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而现在这些人都要跟林文做朋友,以后在X 团,又有谁还敢动林文一根汗毛?   周大海此时脸色难看。眼神中对林文充满了畏惧,悄悄的转过头去,不敢再放一个屁!      而蔡胖子,一张笑脸苍白,然后又憋得通红。咬着牙,心里带着悔恨想着:“林文,你到底是什 么人,为什么每一次你总是可以在逆境中崛起,为什么每次总有人来帮你,到底是凭什么?难道真的 是我一开始就错了吗?”      黄欣都一脸涨得通红的说:“林文,刚才那些人…你都认识?”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黄欣说:“那他们怎么…”      林文也挺纳闷的说:“我不知道,但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从林文被秦秘书从看守所里直接提出来,到王智跃等人如天降神兵一般跟她可以亲近,这些事都 发生得太突然。太莫名其妙了,连林文自己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俊杰走回自己的营地后,一肚子的火没地儿撒,他的跟班小弟问道:“杰哥,你刚才不是去后 勤办公室了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沈俊杰没吭声,那小弟又说:“这个林文到底是怎么被救出来的啊?这样都没有整废她,太气人 了!”      沈俊杰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一圈,阴沉着声音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这个小弟捂着脸,一脸懵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沈俊杰一脚把面前的桌子踹翻,握紧了拳头, 满脸狰狞的说:“林文,我跟你没完,不把你弄死,老子誓不罢休。王智跃,梁涛,你们几个也给老 子等着,我收拾不了你们,但总有人可以!”      沈俊杰眼睛里闪烁着阴险的寒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诡计!      等到中午下班后,沈俊杰给陈倩打了个电话说林文被放出来了,陈倩大吃一惊说:“什么?这个 废物怎么又出来了?你不是说她这次绝对翻不了身吗?”      沈俊杰说:“我也不知道谁把她救了出来,我去打听了,但没问出什么消息。不过你不用担心, 就凭这个废物,他不可能斗得过我,小倩,你现在去找唐龙,然后把电话给他,就说我找他有事。”      陈倩说:“你找他干什么?这个唐龙在班上高傲得很,以为考了第二就了不起吗?我看他很不顺 眼,正想让你对付他呢。”      沈俊杰闻言,心里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吓得一双腿都差点软了,赶紧说:“你别胡说 八道,你知道唐龙是谁吗?我告诉你,这个人万万不能得罪,不仅你惹不起,连我都不敢惹他。”      陈倩不屑的说:“他谁啊?你都惹不起?未来看他也不怎么样啊!”      沈俊杰真想骂陈倩一句傻逼,不过还是忍着脾气说:“好了,你听我的没错,快去找他,千万不 能冲撞他。”      陈倩心中虽然有些不忿,但也不敢违逆沈俊杰的话,就拿着手机去找唐龙了。      陈倩在食堂里找到了正在吃饭的唐龙,本想直接说沈俊杰找你这句话的,但想到沈俊杰的叮嘱, 还是收敛了一点性子说:“唐龙同学,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想麻烦你。”      唐龙头都没抬,冷漠的说:“不方便。”      陈倩的成绩也是拔尖,再加上人长得漂亮,即便是在特招班,也有不少男人故意跟她亲近,所以 导致她有点目中无人,皱了皱眉头直接说:“大家都是同学,你拽什么?”      唐龙这才看了陈倩一眼,跟唐龙的眼神一接触,陈倩竟然感觉有点害怕,唐龙的淡淡的说:“你 刚才说什么?”      陈倩咽了口吐沫,暗想我怕他干什么,不就是个第二吗?俊杰竟然还叫我别得罪他,有啥了不起 的?竟然对本小姐这么不屑一顾。      陈倩也是娇生惯养,又有沈俊杰这个背景显赫的富二代撑腰,再加上在特招班也是备受追捧,自 然膨胀了,带着一丝傲气说:“你认识沈俊杰吗?他有事找你,叫你接个电话!”      唐龙依旧面无表情,很是冷漠的样子,陈倩拨通了沈俊杰的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唐龙。      唐龙接过了手机放在耳旁,沈俊杰立马在电话里说道:“龙哥,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你的手机 号码,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唐龙冷冷的说了个是。这话听在陈倩的耳中却完全不一样,她以为是沈俊杰给唐龙下了什么命令 呢,心中暗想,俊文还说这个人不能招惹,我看也不过如此,没什么了不起的,在俊杰面前也算不了 什么。      沈俊杰一脸尴尬,但还是说:“龙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给你汇报一下。”      唐龙依旧只是冷冷的一个字:“说!”      沈俊杰说:“你上次不是来找那个林文吗?这婆娘嚣张得很,我听说她对你出言不逊,你的身份 自然不屑跟她计较,所以我就帮你教训教训她。本来眼看都要成功了,没想到今天王智跃伙同了梁涛 等人给我使绊子,非要帮着林文,他们这是不给你面子啊。”      沈俊杰很精明,他知道王智跃他们出来站队,肯定不是巧合,是有人指使的,魔都的圈子说大不 说。但说小也不小,他沈俊杰惹不起的人还真是挺多的,所以也只能搬出唐龙这个第一公子哥了。      唐龙听完后冷漠的说:“我知道了,今天下午我会亲自来一趟。”      唐龙说完后,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递给陈倩,然后对陈倩说:“我今天下午要去X团,你跟我一 起去。”      陈倩在心里已经把唐龙划成了沈俊杰的小弟,高傲的说道:“你跟我说话是什么态度?难道你不 知道我跟沈俊杰的关系吗?唐龙,别以为你成绩好就了不起,我成绩好不好?在我面前他都不敢这么 说话。”      唐龙皱了皱眉头,不再搭理陈倩,继续坐下去吃饭,陈倩冷哼一声便走了。      而另一边沈俊杰得知唐龙会亲自到团部来,心中不免窃喜,更是升起了一丝得意。阴冷的说道: “王智跃,梁涛,我不管你们是受了谁的指使,就算你们背后的人再厉害。我倒要看看,你们面对唐 龙,还敢不敢得意。”      沈俊杰为自己的完美计划洋洋得意。      王智跃等人的出现,让办公室的人都对林文心生忌惮,倒是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人再敢来得罪她, 林文跟黄欣一起在食堂吃过饭后回到办公室,张波等人主动跑来找林文。      张波低着头说:“文姐,对不起,我们之前不应该出卖你,但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如果我们不 按照他们说的话,沈俊杰就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林文估计张波等人也是怕自己报复他们吧,毕竟上午的事他们都看在眼里,不管是沈俊杰还是王 智跃等人,都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林文摆了摆手说:“不用解释,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一旁的黄欣愤愤不平的说:“张波,你们真是太可恶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啊,你 们差点害死了林文,知道吗?”      张波道歉说:“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啊,文姐,你能不能饶了我们这一次啊!”      林文冷漠的说:“你们以为我会报复你们吗?我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我不会计较,以后大家该 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张波等人惶恐的离开。林文的确不会报复他们,但不会像之前那么蠢,想着要跟他们搞好关系。      傍晚下班后,本来林文应该去办公室补习英语的。但是因为吴婉秀还在生病住院,林文跟许颖说 明了情况,她同意林文这几天可以不用补习。      林文简单的把东西收视了一下,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沈俊杰再次带着人到办公室门口把林文给 堵住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道:“沈俊杰,你还想怎么样?”      虽然说有王智跃等人罩着林文,但林文知道这种关系并不牢固,尽管林文对沈俊杰恨之入骨,但 林文现在并没有跟他硬碰硬的本事。      王智跃等人可以不在乎沈俊杰,不给他面子,林文却不能肆无忌惮的找他报复。      沈俊杰狰狞的说道:“我想怎么样难道还不够清楚吗?上午的时候你很威风啊,你真的以为有王 智跃他们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吗?我告诉你,废物始终都是废物,你巴结上了谁都没有用 ,我依然可以把你整得翻不了身。”      看着沈俊杰身边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小弟。林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别说这群人打不过,就是 沈俊杰一个人也足以收拾林文了。      就在这群人要动手的时候,办公室外面出来一声冷喝:“住手!”      是王智跃来了,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对沈俊杰说道:“沈俊杰,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当 我的话实在放屁吗?”      沈俊杰有唐龙这个沪市第一的公子哥撑腰,自然也是底气十足。对王智跃说:“王智跃,你确定 要为了这个废物跟我翻脸?是,我不敢对你动手,但是总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王智跃不客气的骂道:“你少他妈的跟我废话。赶紧滚蛋,”      随着王智跃出现后,上午的那几个人都陆续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知沈俊杰在后勤办公室 里堵林文这事的。      陆林轩冷笑道:“沈俊杰,你胆子是真够大的啊,咱们哥几个的面子,你是不打算给吗?我告诉 你,你别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你也就靠着你干爹才勉强混入我们这个圈子,要不然你算个什么东西? 凭你家有几个臭钱?谁他妈的稀罕!今天要是你姐谢安琪在这儿,说不定我们还能给她点面子,但你 嘛。还没这个资格。”      谢安琪那可是谢副局的掌上明珠,也是陆林轩他们那个圈子中比较核心的人了,沈俊杰毕竟只是 个干儿子,这跟亲儿子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沈俊杰被陆林轩指着鼻子一顿嘲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王智跃等人在一旁也是一脸的笑意, 显然是真的没有把沈俊杰放在眼里。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沈俊杰眼里,他有钱,林文穷,所以林文是蝼蚁。      但是在陆林轩,王智跃等人眼里,你有钱算个屁啊,人跟洋葱是一样分层次的,高层次的圈子自 然瞧不起低层次的。      沈俊杰阴测测的说:“行,你们牛逼。不过既然话都说到了这儿,那我也跟你们坦白了吧,要对 付林文的不是我,我也不过是替人办事而已,这个人,你们惹不起。”      王智跃笑道:“是吗?你他妈的少在这里狐假虎威,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谁,我们惹不起的! ”      王智跃这话刚说完,便从办公室外面传进来一道声音说:“他说的人,大概就是我吧。”      这个声音林文很熟悉,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高人一等的冷漠,林文循着声音看去,从门外走进来 一个帅气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来找过林文的唐龙。      沪市的第一公子哥,王智跃他们那个圈子中最有话语权的人。      看到唐龙出现,沈俊杰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见到了自己的亲爹一样,立马笑着走过去说:“ 龙哥,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真的镇不住了。你也看到了,王智跃他们非要跟我对着干 ,我倒是无所谓,他们这是不给你面子啊,我可是在替你办事,林文这家伙辱骂你,简直是死不足惜 。”      唐龙面无表情的说:“你做得很好。”     听到唐龙的这句话,沈俊杰就更加得意了,心中暗爽不已,以前他只是靠着干姐姐谢安琪才勉强挤 进了唐龙他们这个圈子中,大家也都是给谢安琪的面子,但像王智跃等人压根没把他当一回事。      沈俊杰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但在这群人眼里始终矮了一头,心里早就不爽了。如果以后有唐龙 罩着他,他完全可以在这个圈子混得风生水起了。      沈俊杰暗想:“林文啊林文,你这个废物倒是帮了我一个忙,要不是因为你,我也没机会跟唐龙 攀上关系,这一次,我看王智跃他们是否还罩得住你。”      沈俊杰连忙点头哈腰的对唐龙说:“有龙哥这句话,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值了。只是王智跃他们几 个非要从中作梗啊,所以才不得不把你给请过来。”      唐龙没有吭声,林文心里这时候也没底了,此时林文还不知道唐龙的身份,但她也不是傻子。王 智跃他们这个圈子的背景都是差不多的,唐龙肯定也是,那么能够让沈俊杰这般跪舔的人,自然是圈 子里面最顶尖,最核心的,唐龙又姓唐,林文稍微想一下便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      这可是一尊大神啊!      林文想想上次竟然骂唐龙是沈俊杰的狗腿子,还说他是垃圾。林文想到这儿头皮就一阵发麻,这 可是市委书记家的公子啊,除了自己,估计沪市找不出第二个指着鼻子骂他垃圾的人了。      难怪沈俊杰不怕王智跃等人,他们再有背景,也强不过这个唐龙啊,可以说在沪市,唐龙的地位 就跟皇家的皇太子是一样的地位,谁能惹得起。      林文心里陷入了绝望之中。      果然王智跃看到唐龙之后,也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龙哥,可没有在沈俊杰面前的半点嚣张,这 就是身份所带来的威势,胜过千言万语句装逼的话。      不仅是王智跃,包括陆林轩和梁涛等人,有几个年龄都比唐龙大,但谁敢不叫一声龙哥的?      唐龙前脚刚到,陈倩竟然也来了,她穿着一件挺漂亮的羽绒服,青春靓丽,走进来之后。无视唐 龙等人,对沈俊杰说:“杰哥,你怎么在这儿?害我找了大半天。”      沈俊杰问陈倩:“你怎么来了?”      陈倩指了指一旁的唐龙说道:“不是你叫这小子让我来的吗?这么多人,你又要收拾林文这个废 物啊!”      沈俊杰脸色大变。冷喝道:“小倩,你怎么说话的。这是唐龙唐公子,还不赶紧叫龙哥,给他道 歉!”      陈倩愣了一下,沈俊杰还从来没这么吼过她呢,她顿时眼圈一红,看了一眼唐龙,她不是傻子, 之前藐视唐龙,完全是因为沈俊杰在电话里说得也不是很清楚,再加上唐龙这人在班上不显山不露水 的,不怎么跟同学们交往,她没放在眼里。      但沈俊杰如此声色俱厉的吼她,还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色,她这才对唐龙说:“龙哥,对不起。 ”      沈俊杰也陪着笑脸说:“龙哥,对不起啊,这是我女朋友,她不知道你的身份,对你多有冒犯,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唐龙依旧是一脸冷漠淡定的样子,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反而是对林文说:“您上次说我是沈俊杰 的狗腿子?还说我是垃圾?现在呢?”      林文顿时就感觉心里抖了一下,暗想我要是知道你的身份,我会这么说吗?      只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林文也收不回来,况且唐龙这种人,绝对不是林文道歉就能完事儿的 。索性林文也硬着脖子说:“我是骂了你,你想怎么样吧!我就一条命,我也斗不过你们,如果你想 要。尽管拿去便是!”      唐龙竟然破天荒的笑了起来,这笑容让林文有点懵逼,不知道他这是几个意思!      倒是一旁的陈倩冷嘲热讽的说道:“林文,你真是胆大包天啊,难怪干爹说你是个扫把星,真是 一点都没错。也幸好石家跟你彻底断绝了关系,否则石家早晚都要被你牵连进来,你现在就算死了。 也跟石们家没有关系。更何况你还敢得罪龙哥,真是活该!”      面对陈倩的嘲讽,林文很冷漠的回答:“我跟你还有石家本来就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你也不必在 这里落井下石?”      陈倩得意的说:“嘿,我就落井下石了怎么样?你这种人就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还说不 得了?杰哥,你快去教训教训她,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嘴硬!”      沈俊杰狰狞的笑了起来,然后问唐龙:“龙哥,你看怎么处置?你放心。不需要你动手,你只需 要一句话,我一定把她给收拾了。”      唐龙脸上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沈俊杰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沈俊杰屁颠屁颠的朝着唐龙走了过去,那表情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王智跃等人在一旁也没说 话,毕竟唐龙在这儿呢,他们也不敢给林文撑腰。      沈俊杰刚走到唐龙的面前,唐龙直接一甩手,啪的一声响,沈俊杰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      这一巴掌光听声音林文都觉得疼,脸庞还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果然沈俊杰的脸上顿时就出现 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嘴角鲜血都流了出来。      沈俊杰被打懵逼了,旁边的陈倩更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下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林文始料未及,唐龙竟然伸手一巴掌扇在了沈俊杰的脸上,沈俊杰捂着 脸,眼睛里有怒火,但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好半响才问咬着牙唐龙:“龙…龙哥,你怎么打我?”      唐龙冷哼一声说:“打你,是因为你愚蠢,因为你自作聪明!”      沈俊杰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唐龙接着说:“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帮着林文吗?因为这是我授意 的。”      沈俊杰这下是真的懵逼了,惊讶的问道:“为什么?她可是骂了你啊!”      唐龙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你这种小肚鸡肠的卑鄙小人吗?所以我说你自作聪明,你以为你 陷害林文的那些手段我不知道?你以为是什么人把她救出来的?你还想借刀杀人,让我帮你对付他们 吗?你连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就动手,就凭你这种猪脑袋也想进我们的圈子?谢安琪有你这种弟弟, 真是蠢到家了!”      唐龙对沈俊杰的斥责,也让林文彻底明白了。      原来从看守所里把林文救出来的人是唐龙,那么秦秘书的身份也不用猜测了,也只有唐龙他老爸 的秘书才能有这么大的威势啊。      难怪王智跃等人会主动来跟林文交朋友,难怪刚才唐龙出现的时候,王智跃等人并没有露出畏惧 的神色,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全程就只有沈俊杰像小丑一样在表扬。      唐龙果然不愧是沪市里的第一公子哥,这份睿智就足以秒杀沈俊杰,把所有的事都看得很透彻, 并且只是略施手段,就把沈俊杰当成猴子一样玩弄于鼓掌之间。      沈俊杰彻底傻眼了,陈倩也吓呆了,这一切的转变实在是来的太快了!      唐龙打了沈俊杰一耳光之后,也没有再继续动手了,而是朝着林文走过来,王智跃等人对沈俊杰 嘲笑道:“傻逼!你以为你把龙哥搬出来,显得你很聪明吗?”      陆林轩笑道:“就这种智商,我看沈氏集团早晚也要毁在他的手上啊!”      沈俊杰半边脸肿着,脸色一变紫红一变铁青,心里的阴影面积应该是无法计算的。      唐龙对着林文笑了笑说道:“林文,对我送的这个礼物还算满意吗?”      说真的,这一幕的戏剧性的转变真的是让林文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沪市第一的公子哥竟然会出 手帮她,以至于林文一时间都有点难以接受。      林文愣了愣,喉咙动了一下,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感谢吗?林文想唐龙并不需要她的感谢 。      唐龙笑道:“我说过,我要跟你公平的竞争,所以不会让人打扰到你学习,当然。还有一点,我 很欣赏你。”      林文不由菊花一紧,诧异的说:“欣赏我?”      唐龙笑着点了点头,他的笑容很帅气,很阳光,甚至笑起来的时候还有邪气和痞气,跟刚才那一 脸冷漠的样子大不一样。      唐龙身手勾住了林文的肩膀说:“对啊,我上次就说过了,从小到大,没人考得过我,你是第一 个。况且你还拒绝了特招班的录取,我也了解过前因后果,你倒是有些读书人的风骨,我唐龙就喜欢 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怎么样啊?林文,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唐龙松开勾住林文肩膀的手,然后对林文伸出一只手来要跟她握手的样子。如果是以前,林文肯 定会觉得诚惶诚恐,但经历了这么多事的,林文的心性比以前坚定了许多,可以说远超同龄人。      虽然林文心中还是有些惊讶和诧异,但表面上还是很镇定的样子。林文并没有跟唐龙握手,而是 摇了摇头说:“很抱歉,我没有朋友,也不想交朋友,我习惯了一个人。”      林文心里很清楚唐龙是什么身份。能跟他做朋友,可以说她在沪市这个圈子里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没人敢招惹她。      但林文并不知道唐龙是不是真的想跟她做朋友,而且林文经历了张波等人背叛的事,心中多少有 些抵触。      如果不是黄欣一开始就对林文好,林文也不可能跟她关系亲近的。      唐龙的脸上有些尴尬,王智跃等人则是有些不悦了,说道:“林文,能让龙哥主动交朋友的人, 整个沪市都找不出来几个,你是不是有点不识时务了。”      林文深吸一口气说道:“很抱歉,我真的没有什么朋友,也不善与人交往,所以…”      林文以为唐龙会生气,没想到他却是直接把手收了回去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啊。林文,你 是不仅是第一个超过我的,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拒绝我了,没关系,我唐龙 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你不跟我做朋友,但我却偏偏要认你这个朋友。”      林文真的对唐龙有点看不透,他这个人有点反复无常,也不能说是反复无常吧,就是性格飘忽不 定。很难让人捉摸到他的喜好。时而冷漠,时而高傲,时而却又有些痞气。      唐龙对林文说:“沈俊杰我已经小小的教训过了,你想怎么教训他,尽管出手。我给你撑腰。还 有那个叫陈倩的,我唐龙不打女人,但你想出手,也完全没有问题。”      听到这话,沈俊杰跟陈倩的脸都彻底绿了。      林文跟沈俊杰之间的仇恨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不死不休,至于陈倩,一直欺负林文,针对林文, 在林文有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林文早就没把她当成同事了。      陈倩紧紧抓着沈俊杰的手臂问道:“杰哥,现在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      沈俊杰这时候正一肚子火气呢,像猴子一样被耍了不说,还不敢发怒,他从小打到顺风顺水,哪 里吃过这种亏,甩手给了陈倩一巴掌说道:“别他妈的烦我,要不是因为你,老子也不会弄出这些事 来。”      陈倩捂着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嘤嘤的哭了起来,看上去挺可怜的,但林文对她却无半点怜 悯之心。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王智跃嘲笑道:“对一个女孩子撒气,真他妈的丢人。”      林文一步步的朝着沈俊杰走了过去,每走一步,心中的怒火就更盛一分,沈俊杰脸色阴晴不定, 他自然是不怕林文的。直接对唐龙说:“龙哥,这一次能不能放过我,就看在我姐的面子上。”      唐龙又恢复了冷漠,淡淡的说:“你姐?你大可以给她打个电话,看她会不会帮你。我已经给足 她面子了,否则又岂是给你一巴掌这么简单?”      沈俊杰咬牙切齿的说:“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你没有必要帮着这个废物搞我吧 ?”      唐龙冷笑道:“你不觉得自己才是个废物吗?林文是我的朋友,就凭这一点,也不是你可以招惹 的,你这是自作自受。可不能怪我!”      沈俊杰已经没有什么招了,他那些小弟可指望不上,有唐龙在这里,谁还敢动手?      林文已经走到了沈俊杰的面前,一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胸膛被恨意充斥着。沈俊杰微微后 退了一步,拳头也捏紧了,看样子是准备跟林文动手,真要是打起来,两三个林文都不是他的对手。      唐龙很淡然的说:“你要是敢还手碰伤了林文一根汗毛。那我也就只能亲自出手了,我知道你身 手还不错,但你应该清楚我的手段,你最好别逼我动手!”      沈俊杰听到唐龙这句话,瞬间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握紧的拳头也都慢慢松开。      林文咬牙切齿的说:“沈俊杰,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你逼得我自杀,诬陷我 作弊,陷害我差点入狱,让我妈下岗,更是害得她重病住院,每一桩,每一件我都记在心里!”      细算下来,沈俊杰跟林文之间的仇恨真的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林文差一点就死在 他手里,更是差点让林文家破人亡,林文从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沈俊杰咬着牙,压低了声音说:“林文,这一局算你赢了。今天你放过我,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一 笔勾销,以后各走各路,你现在只不过是狗…仗着唐龙的势罢了,你要是对我出手,我跟你便是不死 不休,唐龙罩不了你一辈子!”      林文冷冷一笑说:“你想说狗仗人势,对吗?我跟你已经是不死不休了,还有,你跟我之间,没 有恩,只有怨,只有恨。”      沈俊杰阴沉的说:“你想清楚,林文…”      不等他说完这句话,林文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把他的话给打断了,更是把他的鼻血都给 砸了出来,沈俊杰下意识的握紧拳头,但又不敢还手,林文再次一拳砸他脸上,然后又是一脚狠狠的 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得摔倒在地,捂着肚子惨叫。      陈倩在旁边看着林文殴打沈俊杰,这个曾经在她眼里完美的,无敌的男朋友,却不敢说一句话。      林文没有对沈俊杰客气,狠狠的将他毒打了一顿。      狗仗人势又如何?林文等着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她做梦都在想着如何报仇!      沈俊杰被林文打得在地上打滚,爬都爬不起来,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林文的手也红肿了起来, 累得不行,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沈俊杰在地上狼狈得打滚,双手抱着头,林文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被他的人这般虐待,没 有人敢去把沈俊杰扶起来。      林文打完沈俊杰后,这才转头看着陈倩。      她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对林文说:“林文,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军校军人,你连我 也要打吗?”      林文有些凄凉的大笑起来说道:“军人?你现在知道你是国家军人了?从我来部队,你把我当成 狗一样看待,在你眼里,我猪狗不如,你配得上刚毅的军人吗?如果你对我有一丁点的怜悯,事情也 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说过,莫欺少年穷!”      面对林文的质问,陈倩竟然无话可以反驳林文,她只是说:“你打了我,我干爹,干妈都不会放 过你的。”      陈倩也只有把石威和石夫人搬出来了,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陈倩已经对林文害怕到了极点,但其实这并不是林文想要。      林文一步步的逼近了陈倩,有些狰狞的说道:“石威能把我怎么样?他从来都瞧不起我,没把我 当成他的兵!”      陈倩咬了咬牙说:“林文,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难道你真的要打我吗?”      林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打你?”   林文摇了摇头,接着说:“你走吧,我不会打你,也不想再跟你之间有任何的一点瓜葛,从今以 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陈倩似乎松了一口气,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文,竟然放声痛哭了起来,唐龙这才走过来,勾 住林文的肩膀说:“走,我请你去吃饭。”      林文跟着唐龙他们一起走出了办公室,没有再管泣不成声的陈倩,不管她此时是后悔还是更加恨 林文,林文都不在乎了。      林文之所以不打她,并不是她心慈手软,也不是因为对方是国家军人。      打女人,林文终究是不太下得去手,其次林文真的打了她,她回去肯定告状,林文倒是无所谓。 但以石夫人的性子,恐怕会吵破了天,到时候石威在把徐浩然叫到办公室,受委屈的是徐浩然。      走出办公室后,唐龙说:“你没对陈倩动手,让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老实说,如果你刚才动手 打了她,我反而会觉得你有点令我失望。”      唐龙对林文有大恩,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正如他所说,他只是因为欣赏林文吧。在林文 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他利用的东西,林文还是由衷的对他说了一声谢谢,这一句话,发自肺腑 。      唐龙大笑道:“你这句话致谢,我接受了,但是我希望考试的时候,你不要因为我帮过你,就故 意让着我,我要堂堂正正的赢过你!”      短暂的接触,林文觉得唐龙这人挺不错的,说他没有作为公子哥的傲气和架子吧,倒也不是,至 少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高冷的。      林文露出一丝微笑说:“你确定不需要我故意放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能一次都考不过我! ”      唐龙对林文竖起了一根中指说:“靠!你哪来的自信?上一次我是因为临考前出了点事,发挥不 正常,要不然我肯定比你考得好!”      王智跃在一旁补刀说:“龙哥,可我听说林文可是带着伤考试的,状态应该比你更差啊!”      唐龙停下了脚步。对王智跃勾了勾手指说:“卤蛋,你给我滚过来,我保证不会踢烂你的屁股。 ”      王智跃笑着说:“龙哥,我实话实说啊,你看我们这群人。就你成绩好,我爸老是因为这个事骂 我,你下次能不能少考点分!”      唐龙骂了一句滚犊子,这一群人倒是蛮有意思的。林文有些不解的问:“卤蛋?”      唐龙笑道:“这小子以前老是弄个大光头,想一个大鸡蛋似的。所以我们都给他叫卤蛋。”      王智跃黑着脸,似乎觉得这是他干过最傻逼的事了。      林文们一起走出了团里,唐龙突然说:“说起光头,我倒是觉得你现在这个发型也太老土了一点 吧?等会儿吃过饭了,我带你去整个发型,看着也精神点啊!”      唐龙他们带着林文去市区的一家酒店里吃了一顿好的,别看唐龙平日里一副高冷的模样,跟他熟 悉的人才知道,这家伙无耻得很,满嘴骚话,难怪林文总觉得他带着痞气。      在酒店里,唐龙开了一瓶酒,林文表示不喝,唐龙倒也没有强迫林文,说道:“酒这玩意儿你可 得学啊,至于抽烟我倒是不太赞成。今天是第一次吃饭,你就意思意思一下,以后大家一起玩,你虽 然说不想跟我做朋友。但我还是把你当朋友的。”      林文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当面拒绝了唐龙,最后还是靠着他帮忙才能报仇。林文正想解释两句, 唐龙直接说:“不用多说,我懂。以后我多带你认识一些我们这个圈子里的朋友,他们这几个都是从 小跟我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不过你可不能跟他们学,没一个上进的东西,整天不好好学习。”      这一顿饭吃下来,林文心情十分愉悦,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吃一顿饭了。      吃过饭后,林文本来要去医院的,唐龙非得拉着林文去理发,说林文太土了。   林文从男人变性为女人以来,一直都是很简单清爽的直发,再加上她身上穿着廉价的西装,确实 像街边派广告卖房子的中介,显得有些土气,      唐龙带着林文去了一家很高级的理发店,叫了个设计师给林文设计发型,林文一阵脸红,觉得很 不好意思。      最后给林文弄了个时下比较流行的短披肩,头发刚好到肩膀,等发型师给林文弄好头发后,林文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他妈的有点认不出来了。      这还是原来的她吗?连林文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最后唐龙还叫人把林文黑色的长发染了个深棕色,整个人彻底变了样,宛如焕然一新。      唐龙看了林文一眼之后说道:“我突然有点后悔叫你来理发了。”      林文不解的问:“为啥?”      唐龙说道:“你做完后,我发现你真可爱!”      王智跃等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林文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虽然穿着网购的便宜套装、却丝毫 掩盖不了她艳丽的容貌。      走出理发店后,天都快黑了,唐龙等人也都各自回家,林文打了个车去医院。刚走进病房,徐浩 然就问:“你是谁啊?”      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摸了摸鼻子说:“徐浩然,你认不出我了吗?”      徐浩特张大了嘴巴,盯着林文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小文?你怎么去弄了这么个发型?”      林文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尴尬的问:“不好看吗?”      徐浩然笑道:“好看啊,这看起来比以前精神多了。”      吴婉秀坐在床上,猛的看着林文,不知道为何,她却流下了眼泪。林文吓了一跳,赶紧问她咋了 ,她擦干眼泪说没事,问林文怎么想着去理了个这种头发,林文说跟朋友一起去弄的。   吴婉秀又偷偷抹了把泪连说没啥,她的病情好了很多,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沈俊杰 那边的仇也报了,也许他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对付林文,但至少现在林文很安全。      林文在医院睡了一晚,第二天徐浩然来跟林文换班,林文才又去了团里。      在林文踏进团里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焕然一新,心情也好了很多。林文一路朝办公室里走去,在 路上的时候林文听到一群男人在林文背后小声议论。      “刚才走过去那个美女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看着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啊,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美女,刚子,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啊!”      林文走进了办公室里,同事们看着林文,似乎都觉得很惊讶,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变美了吗?林文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头看书的黄欣抬头瞥了一眼之后说:“同志,你走错办公室了吧?”      林文笑着说:“有吗?这难道不是我的位置?”      黄欣这才惊呼了一声,然后盯着林文看了好一会儿说:“林文?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文反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黄欣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突然换了个发型?害得我差点都认不出来!”      林文说:“古人都有削发明志的传统,我不能效仿古人吗?”      黄欣噗呲一笑说:“得了吧你,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蛮漂亮的。”   事实上,林文变性前的容貌就很文静帅气,再加上刘院长精心整容后,林文的容貌可以说是美人 胚子了。   林文跟黄欣有说有笑,并没有搭理别人对林文的看法,很快,许颖走进办公室后,看到林文的时 候,眼神都变了变,似乎也是一下子没有把林文认出来。      然后她说:“咱们办公室新来一位同志,大家欢迎一下。”      她说完后,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这他妈的不是别人,正是沪市第一公子哥唐龙!林文惊 讶的看着他,暗想这家伙怎么跑X团来了?      许颖让唐龙自我介绍一下,唐龙还是很装酷的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朝着林文这边走过 来,经过林文旁边的时候,唐龙冲着林文眨了一下眼睛,小声说:“惊讶吗?你不去军校,就只有我 来X团了!”      林文有点搞不懂唐龙这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好好的军校不上,竟然跑到基层团部来,而且还 是跟林文同一个办公室,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跟林文公平的竞争吗?      这还真是验证了一句话的,牛逼的人总是特立独行的。      许颖还是正常的上班,唐龙暂时被安排在最后一排,一个人一张桌子,黄欣写了一张小纸条递给 林文,问林文认识他吗?      林文在小纸条上回复他说:“认识。联考的第二名。”      黄欣一脸惊讶的样子,又用小纸条问林文,他怎么来后勤了?林文给她回了个,这人不正常,脑 子有问题。      下课之后,林文直接起身走到唐龙的桌子旁问他:“你来X团干嘛?该不是爱上我了吧?”      唐龙酷酷地说:“我不是说过吗?要跟你公平竞争,军校的教育水平比团部好,我要是赢了你, 显得不公平。还有,我觉得你有句话说得不错,牛逼的人,走到哪儿都牛逼。我让你去军校,你不去 ,我就只能自己跑过来了,好玩吗?”      林文翻了翻白眼,对唐龙彻底的无语了。      林文说:“好不好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军校那个什么杜主任估计都要气疯了吧?”      唐龙酷酷的说道:“关我屁事!”      事实上,唐龙突然转校,的确是把杜聿明给气尿了,并且唐龙并没有提前通知杜聿明,直接就走 人了。等杜聿明早上去上课的时候才发现唐龙不在教室里,就问班上的同学,大家都表示不知道。      杜聿明一开始也没在意,但后面校长打电话问他:“老杜,唐龙调任了你知不知道?”      杜聿明震惊的说:“校长。你跟我开什么玩笑?他好好的怎么会调任?”      校长叹了口气说:“是真的,我也是刚得到消息,唐龙去了X团!”      杜聿明听到这个消息,手机竟然从手上滑落了,之前他还自信满满,要好好培养唐龙,一定可以 让学院夺回第一,走了一个林文,无所谓。      可现在,赤裸裸的打脸啊。      第一名不来,第二名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了,杜聿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受不了了!      唐龙到来的消息,团里并没有刻意宣传,所以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林文倒是越来越觉得这人挺有 意思,在唐龙转来后勤的同时,沈俊杰也转走了,离开了X团。      他心里很清楚,有唐龙罩着林文,他继续留在团部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林文也算是借着唐龙的 势,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沈俊杰转走之后,林文的日子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每天就是上班下班,没事的时候会被唐龙拉 着去跟王智跃他们运动,林文仿佛彻底融进了他们那个圈子中,但是林文心里很明白,她根本就没有 资本进入这个圈子。      包括王智跃这些人跟林文亲近,也完全是看在唐龙的面子上,抛开这一层关系。他们的心里未必 瞧得起林文,毕竟地位层次的确差距太大了。      但不管如何,林文的生活总算是趋于平静了,没有人来打扰她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倒也挺好的 ,只是林文也不知道这种平静的生活能够持续多久,林文隐隐有一种预感,当她接触到唐龙他们这个 圈子的时候,她就注定了不能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也没办法平静的过日子了。      林文的人生在原本的轨迹上拐了个弯,走进了另外一条不一样路中。      而蔡胖子和周波等人,再也没有来打扰过林文,在办公室都特别低调,周波还是继续当自己的股 长,但也总是避开着林文。      林文也没有刻意去他们面前炫耀或者是报复,这些人对林文来说,终究只是过客罢了。      只是那天林文跟黄欣在食堂里吃饭,好像是张波不小心撞到了谁吧?对方是个刺头,一言不合就 揍了张波一顿。      张波看着林文在食堂里。冲她喊道:“文姐,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到他的。”      那个打人的刺头林文并不认识,可林文最近一直跟王智跃,陆林轩他们一起玩,团里里的刺头都 知道他们这群人惹不起,自然这些刺头也不敢惹林文。      那个打人的刺头摸了摸脑袋,讨好似的问林文:“文姐,他是你的朋友吗?我不知道这件事,你 别见怪啊!”      林文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波,他擦了擦鼻血说:“文姐,帮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林文转过头去,对这个刺头说:“是我的同事,但不是朋友,这事跟我没关系。”      那个刺头马上说:“有文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波几乎绝望了,一直向林文求饶,林文淡淡的说道:“打你的人又不是我,你向我求饶有什么 用?”      说完后,林文直接起身离开了。   黄欣追了上来,小声的说:“林文,你怎么不帮帮他?刚才你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帮他化解了。 ”      林文反问道:“我为什么帮他?”      黄欣说:“我知道,他出卖过你,对不起你,可是…;…;毕竟是后勤同事啊。”      林文叹了口气说:“是啊,同事,可我没欺负他,更没有义务帮他。并不是我有能力了。我就要 以德报怨,我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欣儿,你别把人想得太好,也别想得太坏。我们终究都只是凡人 而已。”      也许,在之前,林文可能会对张波有恻隐之心,但没有人经过林文在看守所那种绝望,就不会明 白的。      黄欣跟在林文的身后说道:“林文,我发现你变了嘞。”      是啊,林文是变了,人都是在成长的过程中不断改变的,有的人会从好人变得十恶不赦,有的人 从坏人变得洗心革面。      这是人生。一个必须经历的阶段。      时间过得很快,吴婉秀出院了,徐浩然也回去工作了,但危机依旧还在林文的身边潜伏着。      那天下班回家,林文下了公交车往棚户区里面走去。一群人骑着摩托车从后面追了上来,将林文 拦住了。      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林文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时候,路边停着的一辆宝马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大约二十岁左右吧,长得很漂亮,一双丹凤 眼顾盼生辉,明眸皓齿,堪称绝色,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很是亮眼。      她朝着林文走了过来,问道:“你是林文吗?”      林文点了点头,她淡淡的说:“很好!你记住,我叫谢安琪,沈俊杰是我的弟弟,虽然我这个弟 弟不成器。也挺没用的,但他毕竟是我的弟弟,却不是你这种蝼蚁可以打的。我知道你巴结上了唐龙 ,但是,在我面前,没用!”      林文心里咯噔一下,她早就知道沈俊杰有个干姐姐叫谢安琪,听说在外地,林文心里之前就一直 有担心她会不会找自己给沈俊杰报仇。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啊!      谢安琪打了个响指,那群拿着家伙的人顿时冲上来将林文一顿毒打,这一次,没有人来帮助林文 ,林文虽然奋力反抗,但终究还是双拳难敌四手。      好半响,谢安琪叫了一声停,林文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了,谢安琪迈着她的大长腿走了过来踩着 林文说道:“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我也想告诉你,蝼蚁始终都是蝼蚁,即便是靠着大象的腿 爬了上来,一样不会明白大象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的弟弟,唐龙可以欺负,但是,你还没有资格 动他!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是离职,我放过你。第二,我会把你打回原形,别以为有唐龙罩 着你就可以在沪市横着走,唐龙也不敢把林文怎么样!”      谢安琪说完后,这才扬长而去,只留下遍体鳞伤的林文趴在地上,像条死狗!      林文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墙壁,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谢安琪叫来的这群人倒是很 有分寸,虽然手里都拿着东西,但并没有打林文的头,否则就刚才那个架势,足以将她活活打死。      林文吸了吸鼻子,对于谢安琪来找自己的麻烦,她并没有感到意外。      之前唐龙就提醒过林文。要小心谢安琪,虽然她现在外地,但却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没想到这么 快就找上门来了。      比起善用阴谋诡计的沈俊杰,谢安琪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倒也没有那么让人头疼,这时候林文兜 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林文掏出来一看,手机屏幕都被打碎了,林文接了电话后,手机里传来唐龙的声 音说:“小文,我刚得到消息,谢安琪从京城回来了,你小心点。”      林文捂着鼻子,防止鼻血再流下来,苦笑着说:“你的消息来得晚了一点啊。刚才我已经跟谢安 琪碰面了。”      唐龙惊呼了一声说:“啥?她来找你了?谢安琪这个疯女人我可是见识过的,你应该被她整得很 惨吧。这个疯女人发起疯来,谁都面子都不会给的,要不要哥们儿带着你去找她说道说道!”      林文翻了翻白眼说:“别!你嫌我被虐得不够啊,谢安琪不敢动你,但她可以分分钟碾死我啊, 她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从X团离职,要么就废了我。”      林文倒不是在唐龙这儿告状,她心里也清楚得很。唐龙虽然是第一公子哥,但人家谢安琪的背景 也不弱啊,沈俊杰这种角色,唐龙自然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到了谢安琪这儿,唐龙还真的不能 把她怎么样。      谢安琪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没有唐龙罩着,林文什么都不是,在她们眼里,林文依旧是小人物, 是蝼蚁。其实说来说去,林文跟沈俊杰也没什么区别。      归根结底还是林文自己没有足够强大的背景和硬实力啊,林文深刻的明白,只有自己强了,那才 是真的强,否则她在这些人眼里永远上不得台面。      唐龙咂舌说:“这妞还真够狠的,我小时候也被她揍过,你挨顿揍,这多正常啊,其他人都好说 ,这个谢安琪是真的很让人头疼啊。不过说真的,谢安琪天不怕地不怕,整个沪市圈子里,只有一个 人治得住她,只要这个人肯帮你出头,那就妥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对唐龙的话有点怀疑,别看这家伙在人前装得有模有样的,在朋友面前一直都 是满嘴骚话,林文感觉这小子是不是又在给她下套。      谢安琪的出现的确让林文很头疼,这种暴力妞,可不是跟她讲道理就可以摆平的,不把她摆平, 林文也休想过安稳日子。      林文问唐龙是谁啊,唐龙说:“就是咱们团的许主任啊,谢安琪谁都不怕。就怕她。许颖天天给 你补习,对你这么好,只要她肯帮你出头,谢安琪肯定就不会再对付你了。”      林文听完这话,已经彻底对唐龙绝望了,这孙子就是那林文开涮呢,他说谁林文都信,唯独说许 颖,打死林文都不信。      许颖跟谢安琪,有什么关系和交集?      再说了,许颖最反感的就是打架斗殴,林文上次从看守所出来,就被许颖狠狠的责骂了一顿,就 算唐龙说的是真的,林文也没有这个胆子去找许颖,况且林文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      林文直接对唐龙说:“去死吧你!”      林文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唐龙在电话那头吼道:“林文,你大爷的,老子跟你说真的,你他妈 竟然不信。”      一旁的王智跃问唐龙:“龙哥,啥情况?”      唐龙笑道:“谢安琪去找林文的麻烦了,把她暴打了一顿,她呀,惹上大麻烦了。”      王智跃说:“这不是意料中的事吗?当初收拾了沈俊杰,就知道谢安琪不会善罢甘休。不过话也 说回来啊,龙哥,我真有点不明白,你为啥对林文青睐有加?就因为她成绩好吗?她本来就不是咱们 这个圈子里的人,你是不知道啊,最近咱们跟林文走得近。我都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传言。”   唐龙皱了皱眉头问:“什么传言?”      王智跃犹豫了一下才说:“还不是郭夏宇那边传出来的,说你这是自降身份,有点丢了这个圈子 的面子,还说让别人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跟我们交往。”      唐龙眯着眼睛说道:“郭夏宇…这孙子我早晚收拾他。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说这些,跟了我这 么久。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为人,我唐龙交朋友,从来不看身份,不看地位,林文虽然出身差,但脾气 和性格对我的胃口,我就把她当朋友了,我知道你们几个心里有点瞧不起林文,但你们都给我记住, 林文是我的朋友。”      王智跃立马说道:“龙哥的朋友,自然就是我们的朋友,只是谢安琪这件事上,怎么处理?”      唐龙嘴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容说:“没事,等着看好戏吧。”      林文百般郁闷的回到了家里,趁吴婉秀没发现。赶紧去洗了个澡,脱掉衣服后才发现身上青一块 紫一块的,疼得林文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文最近挨打挨得有点多了,好像变得皮糙肉 厚了似的,换做以前,林文估计要在床上躺两天才行。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细胳膊细腿的,打架林文是真的一点优势都没有,像沈俊杰和唐龙这种,都 是从小有专门的武术教练训练的,身手过人。      尤其是唐龙,他自称寻常三四个人根本不够他打的,林文心中也很羡慕啊,她还是缺乏自保的能 力。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但林文得去许颖家里补课,她家林文已经去过几次了,倒是轻车熟 路,早上吃过饭后,林文骑着摩托车去了许颖家。      许颖跟刘参谋是政治联姻,表面上俩人恩爱夫妻,实际上都是各玩各的,平时也没居住在一起, 许颖自己买一套房,装修得很有格调,甚至林文觉得整体的风格和氛围显得有点冷,这倒也符合她的 性格。      林文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许颖来开门,她看见林文的第一眼便一脸不悦的问:“又跟人打架了 ?”      林文连忙撒谎说:“没有啊,不小心自己摔的。”      她冷哼了一声,也不再追问,林文换了鞋之后就赶紧进去了。      林文在她的书房里做她给林文出的试卷,做完后她才给林文讲解,在许颖的细心栽培下,林文也 感觉英语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      以前林文总觉得她很讨厌,很可恶,渐渐的接触多了,林文才明白,还是自己不够了解她啊,许 颖是典型的面冷心热。      一般中午林文都在许颖家吃饭的,她自己也不做饭,一直叫外卖,吃饭的时候,林文时不时的偷 看她一眼,感觉心里美滋滋。      吃过饭后,许颖又给林文讲了几个知识点,布置了一些作业后,林文也差不多该回家了。      临走的时候,许颖叫住了林文说道:“明天你不用来补课,晚上跟我出去一趟,我带你去见个人 。”      林文啊了一声问道:“见谁啊?”      许颖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明天晚上我来你家接你,穿得体面一点,别给我丢人。”      林文翻了翻白眼,便从许颖家离开了,她倒是挺好奇的,许颖会带她去见谁呢?林文想来想去也 想不出来,最后干脆就懒得想了。      吴婉秀也一直没有找到工作,最后她自己就想了个法子,弄了个小推车,在离林家不远的一所小 学门口买点蛋烘糕,豆浆油条啥的,就是辛苦了点,赚的钱倒也不比她上班少。      其实林文可以找唐龙帮忙,给老妈找一份工作不难。但林文不想连这种小事都求唐龙,况且吴婉 秀也不愿意林文为这种事求唐龙。      对于唐龙,林文把他当成了朋友,朋友之间的交往不应该掺杂一些别的东西。      林文回家后,忍不住找出以前许颖给林文发的那些照片看了看。依然觉得很刺激,只是可惜,现 在早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跟她聊些小秘密了。      不过最近黄欣倒是经常跟林文聊天,对于黄欣,林文对她心存感激。      晚上的时候,黄欣约林文第二天去看电影,说是最近上映了一部挺好看的电影,林文也没有拒绝 ,就跟她一起去看了,完事儿后林文送她回家,快到她家的时候,俩人提前一个站下了公交车,然后 一路聊着天,散着步走回去。      回家后没一会儿,许颖就开着她的宝马车来了,再一次坐上许颖的宝马香车。她皱着眉头说:“ 这地方环境太差了,住久了对人的身心健康不好,你还是早点换个地方住吧。”      林文感叹道:“我的许大主任,你还真是饱人不知饿人饥啊,你有钱。当然可以住豪宅,开宝马 ,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只能住得起这里了。不过我听说棚户区好像快拆迁了,我妈还为 这事儿犯愁呢,不知道要搬哪儿去住。”      许颖没吭声了,林文靠着座椅,闭着眼睛,闻着车上属于许颖的独有香味,脑子里也想了很多。 钱啊钱,林文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有钱的感觉真好,可林文怎么才能弄到钱呢?      这对林文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去做兼职都没人肯要,再说林文也没有那么多的 时间干这些。      许颖开着车一路往城外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城外紫霞山,这里离城区其实并不远,但是由于靠着 紫霞山,山下还有一条小河流过,风景和空气都比城里好多了,而这里也是整个沪市最高端,最豪华 的别墅区域,都是围绕着整个紫霞山来开发的,其中好几个别墅区就是沈氏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开 发的。      许颖的车直接开进了御景别墅区,这个别墅区不打,刚好在山麓位置,里面的环境打造得非常漂 亮。      林文还是第一次进入这种高端的别墅区里。      林文问许颖:“这是什么地方啊?”      许颖冷漠的说:“这里也算是我家吧,不过今天不是去我家里。”      许颖的车直接开刀了位于别墅区里面的一个高端会所门口,整个会所修建在山麓的一个人工湖旁 ,尽显奢华和高端。      许颖把车停在会所门口的停车场里,林文下车一看,旁边停着的全都是豪车啊,什么奔驰宝马就 不用说了,是最常见的,最亮眼的有几辆跑车,看上去很拉风,很炫酷。      住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而来这个会所玩的人,也都是有钱人。      林文一直不知道许颖家到底是干嘛的,反正她一个月薪不过几千块,能开得起宝马车,这肯定不 一般。林文不由得想起唐龙说起唯一能够降得住谢安琪的人是许颖,难不成是真的?      下车之后,林文跟在许颖的身后走进了会所里,她小声对林文说:“今天带你来也算是长长见识 ,你尽量少说话,该看的就看,不该看的,不该问的少问,明白吗?”      林文点了点头,在这种高端的会所里,像林文这种一穷二白的小屌丝能说什么话?      只是林文至今还不明白许颖带她来的真正用意,真的只是长长见识吗?林文觉得不是!而且她说 过要带林文见一个人,林文还没见到呢。      许颖把林文带到会所二楼的一个大厅之后说道:“你随便找个位置休息,饿了就拿东西吃,那边 有很多点心,你平常应该很难吃到的,我先回去换衣服。”      许颖交代完后便离开了,虽然她的话有一点刺到了,但林文也不是很介意。她说得不错,这里面 的东西,林文平常别说吃到了,看也只能在电视里才能看到。      这就是穷人,低层次人跟高端人的区别吧?      林文不禁暗想,许颖真的是带林文来长见识,而不是让林文来丢脸,感受自己的渺小和卑微的吗 ?      林文摇了摇头,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似乎不管是参加石团长的生日宴,还是这种高端大气 的聚会,只有这种不起眼的角落才适合林文。      整个大厅里,有服务员拿着红酒,点心四处走动,也有专门的人在拉着舒缓好听的小提琴,这里 的人三三两两,一个个都衣着光鲜,但林文却觉得他们即便是站在她的面前,林文都感觉不真实,好 像是做了个梦一样。      林文百无聊赖的坐在角落里,听着舒缓的音乐,倒是有点昏昏欲睡,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林 文给惊了一下!      他怎么也来这里了?         来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跟林文有大仇的沈俊杰。      这家伙自从那天被林文打了一顿之后转去了陆军某团,林文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这还真叫不是冤 家不碰头啊。      沈俊杰不来招惹林文,林文也没想主动去惹他,继续坐着吃点心,沈俊杰弄了个酷酷的发型,看 上去倒是挺帅的。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林文之前见过的那个秘书。      他好像是遇到了熟人,就跟秘书一起往旁边走过去,林文看到沈俊杰跟一个年龄差不多的男人聊 天,两人相谈甚欢,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沈俊杰跟那个打领结的男人竟然朝着林文这边走了过来,自然而然的看到了林文。      沈俊杰一看到林文,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脸庞有些抽搐,阴冷的说道:“林、文!你竟然在 这里!”      林文现在倒也没有那么害怕沈俊杰,放下手里的一块提拉米苏说道:“不可以吗?”      旁边那个打领结的男人问道:“俊杰,她是?”      沈俊杰的脸色渐渐恢复过来,淡笑道:“一个穷屌丝。废物而已,也不知道怎么混了进来,我跟 她之间有点过节。”      打领结的男人皱了皱眉头说:“穷屌丝也有资格来这种聚会的吗?什么时候金玉会所会所中的聚 会变得这么没档次了!”      沈俊杰笑道:“估计是混进来的吧。”      沈俊杰在一旁疯狂的讽刺林文,林文就当成是狗叫,一直没有搭理他。不过这家伙可不想轻易放 过林文,冷冷的说道:“狗东西,怎么哪儿都有你啊?你看看,这种高端的地方。是你这种身份的人 可以来的吗?我告诉你,咱们之间的事还没完,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出现。”      林文淡淡的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打我一顿吗?在这种地方,我不信你敢动手,出了这里,我 也不相信你敢动手。我知道,你有谢安琪罩着你,谢安琪可以随时来找我的麻烦,但你可记住了,谢 安琪平常在京城,而你却一直在沪市。”      林文并不介意在言语上刺一下沈俊杰,这家伙被她说得无话反驳,脸色铁青,偏偏林文句句话都 戳中了他的痛处,想揍林文,但却不敢动手。这种滋味儿,林文体会过,自然知道有多难受。      谢安琪的确可以找林文的麻烦,林文也惹不起谢安琪。但如果谢安琪走了,唐龙他们是不会放过 沈俊杰的,这家伙还是分得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沈俊杰阴沉的说:“林文,你不就是狗仗人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唐龙不会一直罩 着你,没有了唐龙,你还是个废物,而我依旧是你高不可攀的上层人。”      旁边那个打领结的男人问:“他跟唐龙有关系?”      沈俊杰则冷笑道:“是啊,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本事倒是不小,估计是 出卖色相,把唐龙在床上伺候舒坦了,这才攀上了唐龙,所以就开始自命不凡起来了。”      打领结的男人也跟着冷笑道:“果然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啊,你何必跟这种人计较!”      沈俊杰正跟打领结的男人一唱一和的讽刺着林文呢,石威竟然也来了。      沈俊杰出现,林文已经觉得有点意外了,但石威一家人都来了,林文就更意外了。她不禁想到了 是许颖带林文来的。难不成是许颖的外公王老生日?      可看这个样子也不像是生日宴啊。      石威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陈倩在一旁跟着他,石夫人也在一旁,却没见着石延枫和石老太。陈 倩看到沈俊杰,顿时脸色一喜,然后看到了林文,脸色又变了变。      林文心里有点鄙视陈倩,上次都被沈俊杰打了一耳光。竟然还跟沈俊杰交往?傻子也能看出来沈 俊杰这种人薄情寡义靠不住啊。      林文颇为无语的摇了摇头,反正这都是陈倩自己的选择,跟她没什么关系,她没有必要去操这个 心。      陈倩在石威耳边说:“干爹,你看,林文怎么也来了?”      石威黑着脸说:“什么?这个杂种也来了?她来做什么?这个扫把星,每次只要有她出现,就准 没有什么好事!”      石夫人在一旁尖酸的说:“老石,我估计她应该是借着咱们的名义混进来骗吃骗喝的吧,她这是 铁了心要把我们石家的脸丢尽了才肯罢休啊!”      石威恼怒的说:“什么石家?她丢人,与我石家有何关系,她根本就不是我石家的人。”      石夫人说:“老石,你是这么说,但别人不这么想啊,你想啊,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人家肯 定只会说那是老石培养的年轻人。”      石威被陈倩和石夫人这么一挑唆。本来就看林文不顺眼的石威就更生气了,朝林文这边走了过来 ,陈倩跟石夫人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石威冲林文吼道:“林文,谁让你跟着来的?你赶紧给老子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林文知道这里是个高端的会所,出入都是有社会地位的人,林文也并不想把跟石家的恩怨带到这 里来吵,况且是许颖带林文来的,林文更不想给她招惹麻烦,林文站了起来,很冷静的说:“我到这 里来,跟你们石家有什么关系?”      石威恼怒的说:“你这个杂种,还敢跟老子犟嘴?上一次你把人打伤,最后被抓起来差点坐牢, 你怎么就不长点记性?你是不是早晚都要把老子气死了才开心?你马上给老子滚,老子不想再在这里 看见你出现。”      石威用手指着门口,完全是把林文当成了一个下人来呵斥。      也许是因为林文上次放过她一马的原因吧,陈倩倒是没有像之前一样疯狂的针对林文,但石夫人 还是阴阳怪气的说:“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跟我们老石没有关系,那你留在这里干嘛?今天是王老的生 日,难不成你还有资格让王老邀请不成?口中说着跟老石没关系,却还用老石的名声在外招摇撞骗, 我不相信你这么小年纪就会做这些事,一定是有人教唆你吧!”      石夫人这番话含沙射影,摆明了就是针对自己母亲,即便是林文涵养再好也忍不住心头火起。      林文咬了咬牙说:“第一,我从来没有用过你们石家的名声招摇撞骗,我也不喜欢你们石家的名 声。第二。别人请我来,我不想走就不走,你们有什么权利赶我走?难道你们才是这里的主人吗?最 后一点,以后请你们也学会尊重人,不要再叫我野种。我从来没有不尊重过你们,我也是一个活生生 人,哪怕我再让你们讨厌,但请你们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和尊严!”      虽然石威当初花钱救过林文,算得上林文恩人也不为过,可眼下石威屡屡出言讥讽,林文真的是 受够了石威这一家人,从来没有说过林文一句好话,不管林文遇到什么困难,他们没有施以援手,反 而是落井下石,幸灾乐祸,林文也不必再给他们留什么颜面了,撕破了脸皮也好!      省得整天以为林文很想巴结他们石家似的,一个副师级的干部,真是拽上天了啊!      石威气得不行,大骂道:“你…你这个狗杂种,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打死你!”      石威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朝林文身上砸来,沈俊杰等人自然是在一旁乐得看好戏的,林文也不是傻 子,不会这么站着挨打的,林文躲开了石威的拐杖,他没有打到林文,并未罢休,恼怒的说:“你还 敢躲,你给我跪下!”      林文说:“你既不承认我是你的人,那你也就不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让我跪下?你们口口声声 说我丢石家的脸,你们在这里大吵大闹,丢脸的人是谁啊?是我吗?”      林文说完后,懒得再跟石威一家人闹下去,直接扭头就往旁边走了,石威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说: “混账东西,你给我站住!我还不信治不了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杂种!”      林文不愿再跟石威一家吵下去,索性也就彻底决裂了,反正从变性以后,石威等人也没有给予过 林文任何的帮助,林文根本不在乎他们石家那点声望,反倒是他们总觉得林文想攀附他们,想蹭他们 点什么。      林文并没有因为石威等人来了,她就离开了会所,毕竟是许颖带林文来的,说有人要见林文。林 文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她干脆直接往会所外面走去,也省得在里面跟石家人见了吵架。      林文走到了会所门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点,越来越多的人朝会所走来, 这时候一辆宝马车停在了林文旁边,这辆车林文熟悉得很,是谢安琪的!      果然,车门打开,一双大长腿就先露了出来,紧接着谢安琪从车上下来,她穿了一条短裤搭配丝 袜,更显得玉腿修长。      这可是个妖孽女人,林文惹不起。赶紧扭过头去,希望她没有看到林文。      但谢安琪眼睛挺尖的,竟然一眼把林文认出来了,冷笑了一声说:“你竟然也在这里?你这是来 给我认错道歉的还是想伺机报复我?”      既然都被发现了,林文也没有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直接说道:“我没做错什么,跟你道什么歉 ?至于报复你,我现在没有这个实力,等我有足够的实力的那一天,我自然会报仇!”      谢安琪大笑了起来,笑得挺癫狂的,她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你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么一天。你 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攀附上了唐龙,就能一步登天了?我看你简直是异想天开。像你这种小人物见多了 ,正好,今天我弟弟也在这儿,我也正好把你们俩的事儿一起给解决了。要不要给你时间,你打电话 通知唐龙来一下?”      谢安琪的每句话都把林文贬低得一文不值,林文早就习惯了她们这种人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样 子。      林文没吭声,倒是谢安琪先掏出手机给打了个电话说:“俊杰,赶紧滚下来见我。”      这妞竟然把沈俊杰也给叫了下来,林文感觉事情有点不妙啊,沈俊杰有谢安琪这尊大靠山在,林 文肯定是要吃亏的,以沈俊杰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不得把林文往死里整才怪呢,她心里寻思着怎么才 能躲开这一劫。      没过多久,沈俊杰真的来了,跟他一起下来的还有陈倩和之前那个打领结的男人,另外还有几个 年岁都跟林文差不多的。估计也是富二代吧,不过林文不认识。      沈俊杰阴冷的看了林文一眼,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到谢安琪身旁说:“姐,你来了?叫我下来啥事 ?”      谢安琪说:“你说呢?你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就被这么一个废物 给收拾了?”      沈俊杰说:“就凭她,我一根手指头都可以碾死他。这不是因为有唐龙给他撑腰吗?你又不在, 我只能被欺负了!”      谢安琪拍了沈俊杰一下说道:“行了,姐这次回来也待不了两天,现在人在这儿了。你想怎么处 置他?你放心,我会给唐龙打招呼的,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沈俊杰狰狞的看着林文,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样子,林文心里有点慌乱,表面却强装镇定,沈俊杰 说:“要不就先把她扔进这湖里泡上两个小时再说。”      林文暗骂沈俊杰真他妈的阴险,这会儿刚开春,还冷着呢,湖里的水应该只有几度吧,泡上两个 小时,林文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谢安琪耸了耸肩说:“你看着办,那就扔下去呗。”      沈俊杰直接朝着林文走了过来,扭着脖子说:“废狗,别怪我以多欺少,我跟你一对一单挑,你 要是有本事打得过我,今天我就让你离开,咱们恩怨一笔勾销,你要是打不过我的话…嘿嘿…”      林文哪里是沈俊杰这孙子的对手,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陈倩在旁边看着,倒也没有替林文说两 句好话,林文上次放过她,她却依旧对林文怀恨在心,估计巴不得沈俊杰赶紧弄死林文。      不过这时候,一阵野兽般的发动机轰鸣声传来,一辆法拉利的跑车直接开到了会所门口,一个漂 亮的飘逸之后,唐龙从车上下来了。远远的就喊道:“沈俊杰,你皮痒了吗?不知道林文是我朋友? ”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沈俊杰,看到了唐龙,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动手了 。      谢安琪在一旁踹了沈俊杰一脚骂道:“你怕个屁?我在这儿呢,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唐龙三两步就跑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我说谁这么霸气,原来是安琪姐在这儿啊。安琪姐你 啥时候回来的?”      谢安琪脸色冰冷的说:“唐龙,你再敢这么称呼我,信不信我把你也扔进这湖里去?”      唐龙这时候也没有装高冷,淡定的说:“不信!林文是我朋友,我总不能看着她被欺负吧?”      谢安琪冷哼一声说道:“俊杰,只管动手,我看谁敢拦着你。”      沈俊杰反倒是有点尴尬了,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毕竟唐龙就在这儿站着呢,现在有谢安 琪在,唐龙也许动不了他,但谢安琪一走,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唐龙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气得谢安琪大骂:“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废物都收拾不了。”   沈俊杰愣是没敢吭声。谢安琪对唐龙说:“唐龙,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是在帮着圈外人对 付圈内人。”      唐龙毫无顾忌的说:“如果你觉得林文是圈外人,在我眼里,沈俊杰一样是圈外人,你能帮,我 不能帮吗?”      谢安琪说:“那就两不相帮,让他们自行解决。”      唐龙很果断的摇头说:“不行!林文不是练家子,怎么可能是沈俊杰的对手。”      唐龙丝毫不让步,这是摆明了立场要死保林文,让林文心里很感动。真要是论起来,唐龙跟林文 的确是非亲非故,而谢安琪好歹还是沈俊杰的干姐姐呢。      唐龙惹得谢安琪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说:“唐龙,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那我就只能自己动 手了。正好,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身手练得怎么样了!”      谢安琪说罢,直接就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速度非常快,唐龙在一旁喊了一声:“林文小心,闪开 !”      唐龙在喊的同时,身体也动了,他应该是想要挡在林文面前的,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步,谢安琪快 到林文面前的时候,凌空一跳,大长腿就好像一条长鞭似的,直接朝着她抽了过来。      林文已经有所防范了,后退了两步,但还是快不过谢安琪。被她这一记鞭腿直接抽飞出去,砸到 了地上。      唐龙没能拦住谢安琪的攻击,脸色有些难看了,谢安琪落地后冷笑道:“果然是废物,连我一招 都接不住!”      林文的双手在地上磨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手掌心磨破了皮,鲜血直流,心中暗惊谢安琪果然是厉 害啊,她那一脚实在是太快了,自己避都避不开就被抽飞了。      谢安琪颇有些得意的冲着唐龙扬了扬眉头说:“唐龙,我要收拾的人,你护不住的。”      唐龙把林文从地上扶了起来,问林文有事没,林文摇了摇头,但依然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唐龙吃 瘪,脸色也很不好看,毕竟他才是沪市的第一公子哥啊。      唐龙沉声说:“现在你应该满意了?谢安琪,我给足你面子了,当初只是小小的教训了一下沈俊 杰,否则他现在能活奔乱跳的站在你面前吗?你也不要太不给我面子!”      谢安琪摇了摇头,语气中颇有些失望的说:“唐龙啊唐龙,你真的是枉称沪市第一公子哥,为了 一个废物,你要跟我翻脸吗?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你自己先不要面子,非得要自降身份去跟一个 蝼蚁做朋友。今天我要收拾她,别说你护不住,谁来了都不行!”      谢安琪愣是不给唐龙面子,这妞完全就是占着自己身手好,唐龙也打不过她,只要她不伤了唐龙 ,只是动手打伤林文,唐龙也找不了他的麻烦。      这就是摆明了欺负林文这种屌丝,林文心里感到挺悲哀的,渴望着力量,希望自己可以变得强大 起来!      唐龙转头对林文说:“你今天不该来这里的,快走,我只能帮你拦住谢安琪一会儿,会开车吗? 开我的车走!”      唐龙把车钥匙悄悄的递给林文,这份情谊林文记住了。      但这时候,天籁一般的声音从林文身后传来了。      “那如果是我呢?”      林文从来没有觉得许颖的声音这么动听过,林文转头看去,许颖穿着一双高跟鞋款款走来,她回 家去换了一件,很漂亮的礼服,整个人的气质都好像彻底的改变了。      如果说之前许颖给林文的形象是严肃的,成熟的,那么此时的许颖展现出来的却是宛如高贵公主 一样,高高在上,不可亵渎。      谢安琪看到许颖出现。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说道:“颖姐,你今天穿得可真漂亮啊!”      许颖直接说:“安琪,林文是我的人,点歌哦带她来的,你觉得我能不能护得住她?”      谢安琪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了,看到这一幕,林文终于明白唐龙之前说的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 。      谢安琪天不怕地不怕,在沪市没有把谁放在眼里,就连他这个沪市第一公子哥都镇不住谢安琪, 但许颖一出马,谢安琪立马就歇菜了。      谢安琪说:“她是你的人,我又不知道,行吧,今天看在颖姐的面子上,我就饶了她。”      林文倒是没想到。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的谢安琪,许颖只说了一句话,她便放过林文了。林文忍不 住猜测,难道许颖的身手比谢安琪还恐怖?      这不应该啊,如果许颖真这么厉害,当初她被两个歹徒抢包,非礼,她根本用不着喊救命啊,以 谢安琪这种身手,三两下就能把那两个歹徒给干得妈都不认识。      许颖看了林文一眼。问林文有没有事,林文摇了摇头,然后才对谢安琪说:“你这个火爆性子啊 ,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怎么说你也是个女孩子,整天跟人动手,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谢安琪在许颖面前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咪一样,有些撒娇的说:“颖姐,我才多大啊,着急干嘛呀 。”      许颖说:“我懒得跟你说这么多,既然都来了,就进去吧,你也难得回来一趟。”      谢安琪一只手挽着许颖的胳膊,跟她一起走进了会所去,原本一场可以将林文逼入绝境的劫难, 竟然就这么轻松的化解了,而化解劫难的人是许颖,这真的是让林文想不到啊。      沈俊杰见谢安琪都不敢动手了,他哪里还敢放半个屁,灰溜溜的拉着陈倩也跟着进去了,只剩下 林文跟唐龙两人在会所外面。      林文把钥匙还给唐龙。对他说了句谢谢,唐龙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不可一世的谢安琪, 偏偏只有在许颖面前才会这么温顺,你没想到吧?”      林文苦笑着摇头说:“的确是没想到。你们这个圈子的关系太复杂了,林文搞不懂。”      唐龙说:“以后你慢慢就懂了。”      林文有些不解的问唐龙:“许颖家到底有什么背景?今天许颖的外公生日,连你也来。”      唐龙把林文叫到湖边去说道:“不仅我来了,我爸本来也是要来的,不过临时有事来不了。但也 派了秦秘书过来,我想早点过来玩,就提前来了。至于许颖家的背景嘛,你让我想想怎么跟你说吧, 你觉得沪市谁是最有势力的人?”      林文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是你爸啊,他可是沪市的一把手,谁能比你爸,比你家更有势力?”      唐龙挠了挠头说:“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也算是,可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我这么跟你说吧,我 爸能坐上这个位置,是王老提拔的,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其实上次你在看守所,还真不是我的救 了你,毕竟那是铁证如山啊,我可没那个本事直接把你从里面弄出来,是王老的意思。”      唐龙这话把林文给震惊得不行,林文知道王老跟石威父亲以前是战友。但林文没想到王老竟然有 这么大的能量,林文一直觉得,许颖不过就是个家里有点钱的白富美而已,但林文知道自己错了,大 错特错啊!      能够提拔一个市的一把手,王老的身份地位可想而知啊。      而王老竟然救过林文,林文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为什么会救自己呢?林文很纳闷,像她这种小 人物,自认为是入不了王老的眼的。难道是许颖在帮林文吗?      这是林文觉得最大的可能了。      唐龙继续说:“王家才是沪市第一大家,不仅仅是沪市,在其它省市,王家也有很多人脉。王老 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从政。一个经商,从政的大儿子也就是许颖的爸爸,如今已经是在隔壁省里当 任要职了,说不定下一届省里的一把手就是他。而他的小儿子经商,他手中的龙虎集团市值上百亿。 现在你还觉得我爸是沪市最有话语权的人吗?”      唐龙这短短的几句话的确是把林文给吓尿了,王家简直就是庞然大物啊,商政两界都有牛人,在 沪市这个小地方,王家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林文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本想直接问唐龙,但还是忍住了。      林文一直觉得唐龙跟她做朋友,帮林文,是真的欣赏林文,但现在她有点怀疑。唐龙是不是因为 王老出手救林文,才愿意跟自己做朋友的。      接触到了这个圈子才知道,他们这些人绝对不是寻常小说里写的那种纨绔子弟,这些人从小耳濡 目染,一个个可都是玩心计。玩手段的高手。林文希望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她希望自己 跟唐龙之间的友情是纯粹的,而不是带着任何功利的。      所以,林文没有问出这个疑问,她不想让这份难得的友情产生猜疑和嫌隙。      唐龙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道:“走吧,咱们也进去,其实我早该想到,王爷爷救你,肯定是许颖 求他帮忙的,今天生日宴。恐怕许颖带你来是给王爷爷致谢。”      林文说:“以王老的名望,生日宴怎么才来这么点人?”      唐龙笑道:“王爷爷不喜欢形式上的东西,生日从来不搞庆祝的,只有关系比较亲近的几家才会 受到邀请,大家过来聚聚而已。就连王爷爷的两个儿子都没有回来。”      也对,到了王老这种地位,对于生命生日宴,祝福都恐怕已经看淡了。      林文跟唐龙聊了一会儿,对王家大概也有所了解了,只是不知道许颖怎么会去当部队,有徐家这 么强的背景,她做什么也用不着做劳什子主任啊。      林文想问唐龙,但还是忍住了,她想这应该是属于许颖的私事吧,林文也不好瞎打听。      林文跟唐龙一起走进了会所去,这时候会所里倒也来了不少人了,其中有几个跟王老差不多年纪 的,据说都是他的老友,这其中自然是包括了石威。      沈俊杰家在沪市也算是比较有实力。本来没有被邀请,但沈俊杰的老爸还是派人来送了一份厚礼 ,人没有来,估计是怕反而惹得王老不高兴吧,至于小辈们,王老倒是从来不介意年轻人们多在一起 聚聚。      整个会所里,林文认识的人不多,而认识的人中,大多数关系都跟林文不怎么样,所以林文也只 能跟唐龙一起玩了,倒是唐龙走到哪儿,别人基本上都要叫一声龙哥,唐龙也跟人介绍林文,说林文 是他朋友啥的,那些公子哥都是人精,看林文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林文的身份,形式上跟林文打个招呼 ,并未将她放在眼里。      林文并不习惯和适合参与这种场合的聚会,尽管有唐龙罩着,但林文依然觉得很尴尬,整个聚会 下来,沈俊杰也没有再找林文的麻烦,至于许颖嘛,好像把林文带到这儿来之后就给忘了似的。      在王老那一桌,王老跟一群老友坐在一起,大家不免聊点过去的事,缅怀一番,然后就是聊聊自 己的后辈儿孙,石威自然是忍不住要吹嘘一番陈倩这个干女儿的。      王老的这些老友中,基本上也都没有什么显赫背景的,多数普通人,石威因为石延枫生意做得比 较好,算是家庭殷实富有的,吹嘘起干女儿陈倩,惹来其他老友们的羡慕,都夸石威有个好眼光。      但也有人在这个时候提了一句:“老石啊,我觉得你们团那个林文才是真的有出息啊,考了个全 军第一,你可得好生培养,说不定以后你石家还真的能出个状元呢。”      石威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去说道:“那个杂种,根本就不是我的人,一点出息都没有,尽干些丢 人现眼的事,这不,不知道怎么混进这里来了,真是快把我给气死了!我看都不想看到她!”      石威的这些老友闻言,都忍不住劝说道:“老石啊,我说你就是太执拗了,林文再怎么也是你亲 手提拔的,算得上你石威一派的,这考全军第一你还觉得没出息啊,你这人是不是要求也太高了点。 ”      王老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微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石威摆了摆手说:“各位老哥哥,老叔叔们 ,今天是王老的生日,就不要提这些丑事了,都说家丑不外扬,我这脸上也是无光啊。”      石威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唐龙带着林文跟一群公子哥坐在一起吃饭,沈俊杰自然是跟着谢安琪屁股后面,中途的时候,林 文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碰见了陈倩。      陈倩看到林文,愣了一下,她不说话,林文自然也不会主动搭理她,林文洗了个手正要走的时候 。陈倩突然开口说:“林文,这种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      林文停了下来说道:“是吗?为什么你能来,林文不能来?”      陈倩一阵哑然,但脸色却变得有些生硬,似乎对于林文的顶撞,她有点不高兴。陈倩说:“上次 你没有为难我,我才好心提醒你,既然你不领情,还这么执迷不悟。原因自取其辱,那也是你的事了 ,我管不着。不过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上层人的圈子,并不是你攀附上了唐龙,又或者成绩好被 许颖看中就能挤进来的。在这里,需要的是身份、地位以及家世背景。而你…;…;似乎什么都没有! ”      陈倩一副教训林文的口吻,实际上林文知道她心里依旧是瞧不起自己,不过是趁机炫耀一下她而 已,彰显她是上层人,而林文是底层人。      林文冷冷一笑,没有再理会陈倩,走回了座位上,陈倩在林文身后跺了跺脚说:“你真是个非常 令人讨厌的家伙,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怪不得谁要针对你。”      林文回到座位上,唐龙问林文:“等会儿聚会结束后,你打算去哪儿?”      林文说:“回家啊,明天还得上班呢。”      唐龙则是笑着说:“这么早回家?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林文说等会儿再说吧,宴会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到了敬酒的环节,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小小的敬 酒,一般人还真没有资格去给王老敬酒的,最先去的自然是许颖了,王老不喝酒。一般都是以茶代酒 的,许颖说了几句祝寿词,王老大笑道:“好好好,快坐好吧。”      随着许颖敬酒之后,谢安琪也跑过去甜甜的叫了一声:“王爷爷。我祝你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天天开心。”      王老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这种事也就是个形势,图个高兴而已,林文这一桌,只有唐龙一个人 站了起来,他小声对林文说:“我去给王爷爷敬酒,你先坐着。”      林文点了点头,这种事自然是没有林文的份儿的,林文也不想去出这种风头。      唐龙的名气谁能不知道啊,他过去敬酒,王老也只是慈祥的笑了笑,毕竟很多人都是知道唐家和 王家关系的,唐龙叫一声王爷爷,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旁边王老的一些老友说:“老王啊,看着你一家和睦,儿孙满堂,我们可真是羡慕得很啊。”      王老说道:“什么儿孙满堂啊,都忙着呢,一年难得回家,所以才让这些年轻人都来玩玩,多跟 年轻人待待,感觉自己也能年轻点嘛。”      王老爽朗的笑了起来,这时候石威对陈倩招了招手说:“小倩,过来给你王爷爷敬酒!”      陈倩立马站了起来,就连石夫人的脸上都出现一丝骄傲的神色,石夫人本来就是个趋炎附势的人 ,她哪能看不明白有资格去王老那一桌敬酒的人,不是至亲都是很有身份地位的。在座的富二代,公 子哥不少,一大半的人都是没资格去敬酒的。      就连沈俊杰这种,也只能乖乖的坐着,并不具备资格。      陈倩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她出席这种场合,也是特意而打扮过的,在众多人中倒也显得很亮眼, 她一步步走到王老的饭桌前,还有有意无意的看了林文一眼。似在炫耀。      唐龙在林文旁边说道:“你这个同事啊,自认为骄傲,就她这种心胸,一辈子也走不了太远的。 ”      陈倩正要开口祝寿呢,王老忽然说:“哎呀,我今天这个茶水喝得有点多了,有点不太舒服,小 倩啊,我看你也不必敬酒了,自己吃好喝好。玩开心点。都只是个形势而已,大家也不必拘泥。”      王老口头上虽然说着是喝多了茶水,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啊,以为王老这是不想让陈倩敬酒,或 者说。觉得她没有资格去。      林文暗自摇了摇头,这个石威啊,还是太心急了,没有看清楚这里的形势吗?能去敬酒的,谁不 知道公子哥或者就是出身名门的,甚至另外几个老友都没有带自家的儿孙过来。      他带着陈倩,无非是炫耀,更重要的应该也是想让她在这个圈子里露露脸,如果能得到王老的赏 识,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石威这人太过于功利,王老是什么人啊,恐怕早就看穿了他的这点心思,石家跟王家唯一能够攀 上的关系,无非就是石威老爹曾经跟王老是战友,仅此而已。      而这种关系。就像林文之前处理跟唐龙的关系一样,兄弟就是兄弟,朋友便是朋友,人家出身高 ,愿意跟你做朋友,但你却不能抱着想攀附上位的心思,夹杂了私心,关系就很难维系了。      唐龙笑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陈倩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没有弄清楚就去敬茶,自取其 辱啊!”      林文默不作声,只能心中感叹他们这个圈子太复杂了,陈倩一脸的尴尬,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 也不是,石夫人更是憋红了脸,不好意思开口了。      石威好歹几十岁的人了,这才赶紧说:“既然你王爷爷不舒服,你说两句祝寿词就回座位去吧。 ”      陈倩自知尴尬,只能随便说了两句祝寿词之后,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她又看了林文一眼,但却 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得意。      石威连忙对王老说:“王老啊,这个孩子不太懂事,也不会说话,你别介意。”      王老摆了摆手说:“陈倩说的挺好的啊,小石,你这个干女儿越长越漂亮了,不错啊!”      就在这个时候,许颖朝着林文这一桌走了过来,林文心想冲自己来的?许颖把林文带来之后,就 相当于把她给扔在这儿了,也不管她,现在终于想起她来了。      要不是许颖一早说了要带林文见个人,林文恐怕早就走了。她走到林文旁边说:“林文,你也去 敬酒。”      林文纳闷说:“敬酒?给谁啊?”      许颖皱了皱眉头说:“你说呢?当然是我外公,快去!”      林文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是什么场合啊,连王智跃,陆林轩这些人都没去敬酒,她哪有资 格去?况且刚才陈倩敬酒的尴尬场面还历历在目了,林文才不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文说:“我不去,你外公不是说喝多了茶水不舒服吗?”      许颖挑了挑眉,脸色顿时有些清冷下来,冷冷的说:“废话这么多,让你去你就去,快点!你要 是不去,以后谢安琪的事,我就不管了。”      林文心里顿时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这不是摆明了威胁她吗?      看许颖样子,也不像是再跟林文开玩笑啊。林文试探着问:“你确定不是跟我开玩笑?”      许颖说:“我跟你开过玩笑吗?”      林文一咬牙,心想去就去,反正她脸皮厚,有什么好怕的。   唐龙这小子拍了拍林文说道:“去吧,敬酒而已,又不会要你的命。王爷爷不是救过你吗?你这 就当是谢恩。不过你上去了也别说太多祝寿啥的,先自己干了,免得像陈倩一样尴尬。”      林文对唐龙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的提醒,王智跃等人倒是没吭声,也不知道是期待林文去丢脸 呢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林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在酒杯里倒了一点酒,然后才站了起来,朝着王老那一桌走过去。      坐得离林文不远的沈俊杰率先发现了林文,惊讶的说:“这个废物拿着酒杯是要干什么?难道想 去敬酒吗?”      打领结的男人说:“就凭他也有资格去给王老敬酒?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啊!”      沈俊杰想想也是,以林文的身份,只能算是石威家都嫌弃的边缘人,陈倩作为石威的干女儿都没 有资格敬酒。林文又有什么资格呢。      沈俊杰冷笑道:“这个废物还真是拍马屁拍上瘾了,以为巴结上了唐龙,还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去 巴结王家吗?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上去犯贱的!”      不仅是沈俊杰注意到了林文,紧接着石夫人和陈倩也都看到了林文端着酒杯往王老那一桌走去, 石夫人说:“这个野种想干什么?她要去给王老敬酒?”      陈倩咬了咬嘴唇说:“好像是吧。”      刚她去敬酒,当面被王老给拒绝了,这对于一向骄傲的陈倩来说,肯定是无比难受的。   石夫人冷笑道:“连你敬酒都被王老拒绝了,她凭什么去出这个风头?哼,一个无名无分的野种 ,哪有什么资格去给王老敬酒,我就看她等会儿怎么下台!”      众人都看到了林文走过去,在场的有些人不认识,但从林文的穿着都能看出来,她是个普通人, 在座的人谁不是衣着光鲜啊,林文的身份和穿着跟这里格格不入。      就连谢安琪都皱着眉头说:“这家伙发什么神经,还跑去敬酒,真把自己当棵葱了吗?”      有几个女的跟着笑了起来说:“都知道王家的背景,估计是想去奉承一番吧。等着看好戏吧!”      王老正跟几个老友有说有笑的,石威面对着林文坐着,林文走到饭桌旁,石威和其他的那些老头 子都看到林文了,这些老头子有几个是在石威生日宴上出现过的,所以认识林文,也知道林文的身份 。      只不过有刚才陈倩敬酒被拒的事,这些老头子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林文,石威更是觉得 丢脸,冷喝道:“林文,你跑过来干什么?这里都是长辈,轮得到你来敬酒吗?滚回去,别在这里丢 人现眼的!”      虽然石威从来不承认林文是他的人,但是别人还是把林文划到了石家的,石威觉得林文实在故意 让他难堪,故意让他丢脸来报复他。      坐在石威旁边的一个老头子说:“ 小石啊。你这个下属有点不懂事啊,你以后得好好教教她才行 。”      石威的脸庞抽搐着,拍着桌子说:“林文,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你根本不是我石家的人, 也更没有资格代表我石家来敬酒!”      林文看了一眼石威说:“我的确是跟你们石家没关系,也不是代表你石家来敬酒的,我只代表我 自己。”      石威气得吹胡子瞪眼,感觉自己这张老脸彻底的丢尽了,连忙对王老说:“王老啊,小孩子不懂 事胡闹,你别放在心上。”      王老只是笑了笑,然后抬头看着林文,林文心里有点打鼓,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林文 ,估计都是想看着林文怎么出丑的吧!   林文还是鼓起勇气说:“王爷爷,晚辈林文祝您日月昌明,松鹤长春,笑口常开,长命百岁!”      林文真的是硬着头皮说出这几句话的,说得她自己都没有丝毫的底气,王老并没有像拒绝陈倩一 样拒绝林文,倒是点了点头说:“林文,联考状元,很好,既然你叫我一声王爷爷,那这杯酒,看来 我是跑不掉了。”      王老端起桌上的酒杯,淡淡的抿了一口,别说林文愣住了,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熟悉王老的人都知道,王老一般是不会喝酒的,就包括刚才唐龙,谢安琪等人来敬酒,王老也都 只是以茶代酒而已。但此时此刻,他却是真的喝了酒,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口,但这就已经足够了。      宴会厅里先是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然后才爆发出一阵议论声,林文觉 得受宠若惊,端着酒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王老笑道:“怎么了?难道你来敬酒,你不喝?”      林文连忙把杯中的酒一口饮尽,林文喝得很急,给呛得不行,王老捋了捋胡须笑道:“小林,你 酒量不行啊。以后要多练练!”      林文整个人都是懵逼了,石威更是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也许王老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很有威势,很有地位的人。但林文却觉得王老很慈祥,给林文的感觉 就好像是爷爷一般亲切。      石夫人等人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王老竟然接受了林文的敬酒,还 破例喝了一口酒?小倩,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陈倩此时心中百味陈杂,在林文去敬酒的时候,陈倩跟绝大多数人一样,都觉得林文是在自取其 辱。希望看着林文上去出丑。陈倩心里很不服气,很愤怒。      “凭什么?王老凭什么接受他的敬酒啊?我才是石家的人,她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野种,林文。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唐龙跟你做朋友,许颖护着你,连王老都对你青睐有加,我陈倩不会输给你的, 一定不会!”      陈倩在心里咆哮着,整个人都快要疯狂了,她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学习,家世背景,全都被踩 在了地上,她所有的骄傲资本在林文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陈倩已经快被逼疯了 。      石夫人说:“肯定是王老觉得刚才拒绝了你,显得太不给石家的面子了,林文上去捡了个便宜, 这个混账东西,气死我了!”      沈俊杰惊讶的说道:“王老为什么会接受林文这个废物的敬酒啊?这不可能啊,林文根本就没有 什么值得王老看重的。”      谢安琪虽然心里也震惊,但她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瞪了沈俊杰一眼说:“你给我闭嘴!”      石威吞吞吐吐的问道:“王老,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人偷偷的混进来,你怎么还接受她 的敬酒。”      王老摆了摆手说道:“我想你们都误会了,林文是我亲自邀请过来的。”      如果说刚才王老接受林文的敬酒,只是让大家觉得惊讶,不可思议的话,那么王老的这句话就什 么都足够了。      说的不好听一点,在场的很多人基本上都是自己厚颜来的,王老几乎不会主动邀请谁,而如今却 是当面说邀请林文过来,而林文还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这的确足够震傻在场所有人了,只有许颖一 脸清冷的样子,毕竟是她把林文带来的,她自然是知道这一切。      石威脸上的表情很呆滞,也很难看,嘴唇动了动。他心里很清楚王老这句话说出来的分量有多重 ,象征着什么。      王老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在政坛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能够得到他青睐的人,可以说未来就是 一片坦途,平步青云啊。      这也是为什么沈俊杰家世不错,但石威得知陈倩跟她谈恋爱会勃然大怒的原因,石威想撮合的还 是陈倩跟王家的后辈共结连理,这样的话,石家也可以一举成为名门望族了,这也是石威千方百计把 陈倩收为干女儿,并且随时带在身边介绍给其他人的主要原因!      林文心中自然也是有很多的疑问,王老为何对她这般看重,她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 得王老看重的,成绩吗?潜力吗?这些林文觉得对于王老这种地位的人来说都是扯淡的。      整个会所里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一致,从之前的震惊变成了呆滞,是的,这对他们来说,就好 像是火星撞上了地球一样的冲击!           石威有些无力的坐了下去,也不知道他心中是否有过那么一点点后悔,王老站出来的一句话,足 以让在场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尤其是石夫人,面无血色,如丧考妣的说:“这个小贼,到底是凭什么,王老竟然对他这么看重 啊!”      陈倩已经彻底的没了声音,连番打击,让她输得彻彻底底,竟然连一句讽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文敬完酒之后,便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中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去,唐龙小声说道:“我倒是白替 你担心了,原以为是许颖求着王爷爷救你,没想到王爷爷本身对你这么看重,有了王爷爷今天的话, 以后你在圈子中,倒也没有人敢小瞧你了。”      唐龙这话不假,王老看重的人,谁想对付恐怕都要掂量掂量,不过林文心里倒也清楚得很,她依 旧只是狐假虎威,自己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实力。      不过王老这番话给林文带来直接接的感受就是,连王智跃等人看林文的眼神都变了一些,似乎跟 以前不太一样了。      宴会接近了尾声,石威率先起身告辞,王老也没有挽留,宾客们逐渐散去了,唐龙问林文要不要 跟他一起走,正好许颖走过来对林文说:“林文,你先不要走,我还有点事找你。”      林文点了点头,唐龙便跟王智跃等人先行离开了,谢安琪也没有再为难林文,等宾客差不多走完 后,许颖才说:“我外公在湖边,他让你过去找他。”      林文就知道许颖留自己下来肯定不是她的意思,林文走出会所,沿着湖边走了一会儿,果然就看 到了王老,上去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王爷爷。      王老转过头来,对林文笑了笑说:“来了?陪我走走?”      林文跟在王老的身后,他负着双手,步伐坚定,看不出来是古稀之龄的老人,王老笑着问林文: “今晚的聚会,你还满意吗?”      林文愣一下说道:“我不太适合这种场合,您也知道我的身份低微,这种地方,我以后还是应该 少来。”      王老爽朗的笑了起来说道:“人格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因为我们所处的环境,身份不同,人才 会有层次,阶级之别,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有些人生来高贵,但大多数人也都出身贫寒。今天林 文让你来,就是让你看看这个所谓的层次和阶级,当然,沪市是个很小很小的地方,离开了这里,还 有更高的层次,更广阔的世界,看来你这一趟没有白来,你这段时间经历的事,也没有白白经历!”      林文很郑重的说:“王爷爷对林文恩重如山,也许这辈子林文没有报答的机会,但林文一定会铭 记于心,不敢忘记。”      王老摆了摆手说:“你倒也不用这么执着于恩和怨,我不会无缘无故帮人,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 害你,而我帮你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你的一些经历和人生跟我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我那会儿吃过 的苦,遭受过的难可比你多多了。我这辈子识人无数,虽不敢说是火眼金睛,但倒也看出个一二了,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日后的前途很大,说不定百年之后,王家没有了我,以后王家的小辈还真的需要 你来帮忙也未可知!”      林文谦逊的说:“王爷爷言重了,以王家今时今日的地位,百年也不会倒塌,哪里轮得到我来帮 忙。”      王老说:“王家也有很多对手的,他们巴不得王家早点倒下去呢,只怕我这个老头子一倒下了, 王家就会有难。好了,这些事暂且不提,未来之事总归是太过于遥远了。你知道现在沪市的一把手唐 明玉吧?”      林文说在电视上经常能看到呢,王老说:“唐明玉的出身并不比你好,当初我只是稍微提拔了他 一下,他如今虽然不能说是多有成就,但总归也是有点出息,所以你不用妄自菲薄,只要你够努力, 眼界要足够的宽广,看得足够远,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林文翻了翻白眼,唐明玉在沪市已经是一把手了,这还叫有点出息啊?估计也只有王老这等人才 能有如此豪气吧。      不过他的话倒是让林文感触很深,她现在就如同一只井底之蛙,眼界能看到只有这么大一片天, 当林文什么时候能够跳出这口井,才能看到更远更广的天空,即便是井底之蛙,也要学会去幻想外面 的天空有多大,而不是鼠目寸光的只能看到眼前这巴掌大一片地方。      林文跟着王老围绕着湖走了一圈下来,他的话不算是高深莫测,但却总有一番道理在其中,帮林 文打开了眼界,拓宽了思维。      古人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跟王老的一番交谈,林文真的感觉胜过了她读书十年所学,这 些东西,都是在团里学不到的。      二人绕了一圈走到了一栋别墅面前,王老说:“今天身体有点困乏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未来 的路,要怎么走,选择权还是在你的手上。”      林文点了点头,许颖坐在旁边的宝马车上等着林文,林文刚准备上车,已经走到门口的王老问林 文:“你会下棋吗?”      林文摇头说不太会,王老说:“好好学一下,以后有时间可以来陪我下下棋!”      林文坐上了许颖的宝马车,车子开除了御景湾别墅区,林文才说道:“其实你可以不用送我回去 的,我自己能打车。”      许颖没搭理林文,快到林文家的时候,她才突然对林文说:“你不要以为今天有外公给你撑腰, 以后就可以在沪市横着走,外公帮你造势,但同时也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你的名字很快会被沪市各 个层次的人知道,而沪市也不是只有一个王家,所以你好自为之,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团里好好工 作学习。”      林文点了点头说:“谢谢你的关心。”      许颖说:“如果你不是我的下属,你有没有危险跟我没有关系。林文,我问你,你是不是很享受 这种层次的感觉?是不是觉得从今以后,自己就是沪市的上层人了?”      林文不知道许颖为什么这么问自己,不过林文还是不假思索的说:“说真的,我很讨厌这个所谓 的圈子,我本来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也不想融入进来。为什么非要强行把人分为低等人和高等人 ?也许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社会便是如此,谁也改变不了,但不管何时,我会坚守我自己的本心。 ”      许颖没有回到林文,停了车后淡淡的说:“滚下去吧,明天上班别迟到。”      林文下了车,许颖也没有继续逗留,开着车消失在林文的视野之中。      许颖说得很对,今晚之后,应该很多人都会知道王老青睐一个年轻后辈,这是在帮林文,但同时 也把林文推到了风口,似乎林文离原本想要的平凡安静的生活已经是越来越远了。      这一切,非林文所愿,但也非林文所能抉择的,也许是从林文考上第一名开始,林文就注定回不 去原来的生活了。      第二天,林文继续照常的去上班,谢安琪也不会再来找林文的麻烦,至少明面上是不会的,毕竟 许颖的面子她还是要给的,可莫名其妙林文,林文却看不到未来的路。      以前,林文虽然遭人欺负,身份低微,但林文依稀可以看见一条未来的路,她可以好好学习,找 份工作,然后平凡安静的生活。而现在,她未来的道理上却被蒙上一层迷雾,看似一片坦途,但在迷 雾之下,却也隐藏着可以让她万劫不复的陷阱杀机!         一转眼,过完年已经足足一个月有余了,团里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月度考核,然后期中会有一次期 中考核,月考是X团自己出考题,期中考核则是统一由军区出考题。      这一次月考,唐龙这家伙倒是信心十足,扬言要干翻林文,夺回他第一的名头。      面对唐龙的挑衅,林文淡淡一笑,只对他说了三个字:“你没戏!”      唐龙撇嘴说:“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别的不说,英语成绩我就爆你几条街,虽然许颖最近一直帮 你补课,但你也肯定考不过我。”      王智跃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我来开个盘口,大家来下注,就赌这一次月考成绩,龙 哥跟小文谁是第一,买龙哥拿第一,是一赔一,买小文拿第一。是一赔二,想从我手里赚钱的机会可 不多啊,想好了就赶紧下手。”      唐龙笑道:“这个有意思,小文,你不是挺缺钱的嘛,你也可以买啊。”      林文笑了笑说:“大跃,你这是对我没信心啊。”      王智跃说:“不是对你没信心,是最近龙哥太拼了。死命磕学习,我估计他拿第一的几率比较高 ,你要是对自己有信心,也可以买自己啊。”      唐龙说:“我就买五千块吧,买我自己。”      陆林轩也是直接买五千唐龙拿第一,只有梁涛说:“我倒是觉得枫子可能会拿第一,我五千买他 。”      大家最后都下注了,基本上都是买唐龙的,王智跃哭丧着脸说:“我怎么感觉我实在搬起石头砸 自己的脚啊,我这次要亏惨了。”      陆林轩问林文:“小文,你不买吗?”      林文摇头说:“我没钱。”      的确,林文不像他们,几千块跟玩似的,对林文来说,五十块都很不容易,吴婉秀卖一天的蛋烘 糕也不过就赚一两百块而已。   唐龙豪爽的说:“小文,我借五千给你,你买我,赢了之后还我,你白赚五千。”      林文说要是输了呢?唐龙说那怎么可能输。要不你买自己也行啊,这样吧,你买我,如果输了。 这钱你不用还,如果买你自己输了,你得还我钱。      林文本来不想参与的,倒是黄欣在一旁说:“我可以买吗?”      黄欣虽然算不上唐龙这个圈子的人,但都知道林文跟黄欣关系好,所以唐龙他们倒也没把黄欣当 外人。王智跃说:“可以啊,欣儿,你买多少?”      黄欣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说:“我存的钱不多,我就买一千吧,买林文赢。”      王智跃一口答应下来说:“我还真怕你买龙哥,欣儿妹妹,你这一千块,我可就不客气了。”   黄欣嘟着嘴说:“你别把话说太满。”      最后唐龙非得要借林文五千块,林文直接买了自己,唐龙和陆林轩等人还说林文白白错过了赚钱 的机会呢。      部队文职人员的月考没有那么严格,一天就直接考四科。两天半就考完了,林文心里还怪紧张的 ,毕竟五千块呢,要是输掉了,她得啥时候才能还得起。      考完之后,唐龙这伙人已经商量着赚了王智跃的钱要去哪儿挥霍了,王智跃一脸苦逼相的问林文 :“小文,这次你有把握不?”      林文摇头说:“没啥把握。下周成绩出来不就知道了吗?”      王智跃哀嚎道:“完了,完了,我的钱啊,就这样没了。都怪我自己,开什么盘口!”   唐龙等人洋洋得意的大笑起来,似乎已经在等着数钱了。      对他们来说,几千块倒也是未必在意。只不过娱乐一下而已。      最后一天考完又是周末了,唐龙问林文:“你周末有事吗?”      林文说去许颖家补课啊,你知道的。唐龙挤眉弄眼的说:“这周别去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开开眼 界。”      林文说:“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这地方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啊,我不去。”      唐龙说:“放心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样吧,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黄欣在一旁问:“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我也想长长见识呢。”   唐龙想都不想就答应了,黄欣则是一脸窃喜。      第二天补完课后,唐龙给林文打电话说来接林文,林文说:“不用了,你告诉我地址吧。我去接 黄欣。”      唐龙把地址发林文微信上了,林文骑着摩托车去接到了黄欣,载着她朝目的地去了。      到了地方,唐龙跟王智跃已经都到了,前面是一栋挺大的楼。林文抬头看见上面挂着招牌,竟然 是一个跆拳道馆。      林文不解的问唐龙:“你带我来跆拳道馆做什么?我又不学跆拳道。”      唐龙撇嘴说:“没让你学,那东西有什么好学的?咱们华夏的武术博大精深,随便学两招都比这 个强。说了是带你来开眼的,你跟着我来就对了。”      林文带着黄欣跟在唐龙后面,走进了大楼里,里面立即就有人来接待,唐龙掏出一张这里的VIP金 卡后,女郎便客客气气的将林文们带了进去。一边走,唐龙一边给林文解释说:“这家跆拳道馆在咱 们沪市是最有名气的,它表面上是一个跆拳道馆,收各种学徒,其实最好玩的是在这里面还有个竞技 场。”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地下黑拳?”      唐龙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不过一般也不会闹出人命的。你学习成绩是不错,头脑也灵 活。就是身手差了点,否则一个沈俊杰,就算没有我帮你,你也可以吊打他。我偷偷告诉你吧,我曾 经也在这里打过两场,特别刺激。”      林文暗叹唐龙胆子够大啊,他年轻跟林文差不多,就敢来这种类似于打黑拳的地方打架,也不怕 被人失手打死了,不过林文从小就很崇拜那些拳击高手,以前也只是在电视看看而已,倒是没有亲临 现场看过真正的打拳。      竞技场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必须有这家跆拳道馆的至尊金卡才可以,这种卡不是你想要就可以得 到的,而是跆拳道馆主动发的。      有唐龙在前面带路,自然是通畅无阻,林文们直接坐电梯上了十八楼。唐龙说十八楼以上都是竞 技场,没有至尊金卡进了电梯也上不来,必须要先刷卡才能按动电梯。      进电梯前,林文问黄欣要不要上去,她毕竟是个女人,又不是像林文这种内心男性,外表女人化 的变性人。   在林文看来黄欣这姑娘可能不太适合看这种,唐龙笑道:“你担心啥啊,黄欣的爸爸可是刑警队 长,虎父无犬女,对吧?欣儿!”      黄欣说:“你们别取笑我了,我没事的,不害怕!”      在电梯中,唐龙又继续说:“你知道谢安琪有多厉害吗?她曾经在这里连赢过十场,打败了不少 人,我记得那会儿她才十九岁吧。”      林文瞪大了眼睛说:“谢安琪这么厉害?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在这种地方打赢十场?真太假了吧 。”      唐龙翻着白眼说:“你别不信,谢安琪的身手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能够排进前三,哎,也就是我热 爱学习,不喜欢这些东西,否则以我的天赋,早就成高手了,谢安琪肯定也打不过我。”      听唐龙这个第一公子哥吹着牛逼,林文觉得倒也蛮有趣的,但更多的是对这个所谓的竞技场更好 奇了,谢安琪的身手有多厉害,林文不太清楚,那天她也就是冲林文踢了一腿而已,但就是那一腿, 速度快得让林文无法闪躲。      并且唐龙还说谢安琪并未用全力,否则一记鞭腿足以把林文抽到湖里去,林文有点怀疑,真有这 么厉害的人吗?      当林文走进竞技场之后,另一扇大门向林文打开了!      而林文也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日后的劲敌!      这个跆拳道馆里面所谓的竞技场特别大,人气也很足,林文们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男人正在 交手。      这两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浑身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充满了力量感,而在擂台周围则是坐满了 人在围观,欢呼声不绝于耳。      唐龙显然对这里很熟悉,指着旁边说:“看见没,那里就是下盘口的地方,你可以去买一场,为 什么地下拳坛会有这么高的人气,除了打斗精彩刺激,更重要的就是赌盘口,有些人在这里一夜暴富 ,也有输得倾家荡产的。”      林文知道这种东西,其实跟赌球也是差不多的意思,运气好,赌中了一次就赚了,运气不好的话 ,逢赌必输,倾家荡产也不是不可能。      三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台上的两个拳手交战,不得不说,在电视上看打拳是一回事,而现 实中看着又是另一回事。      地下拳坛的搏斗没有那么多花哨的东西,几乎都是拳拳到肉,目的是打斗对面,这两人的拳头又 粗又大,每一拳打出去都是巨大的力量,林文估计以林文的小身板的话,挨上一拳,不死也要残废。      唐龙指着其中一个留光头的男子说:“这个人,你看他每次出拳都很凶猛,但下盘不稳,表面上 占了上风,如果另外一个拳手再多撑一会儿,他的力量消耗过度,就必败无疑了。”      想在地下拳坛里赢钱,除了要运气,还需要一定的眼力,唐龙一针见血的分析着,林文就根本看 不懂,只觉得打得很精彩。      果然如唐龙所料,两人又打了几分钟,光头拳手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另外一个拳手抓住机会, 一脚踢中了他的下盘,然后抓住他的手臂,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光头拳手给扔了出去。      光头拳手落地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个拳手冲过去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这一拳落下,林文 的脸皮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寻常人挨上这么一拳,只怕小命难保。      唐龙站了起来说道:“这里的拳击是最低层次的,没有什么高手出现,我们可以去楼上,上面有 高手坐镇,大盘基本都在楼上。”      林文有些诧异的说:“还有高手?这已经很厉害了吧?你看这两个拳手,寻常两三个人肯定不是 他们的对手。”      唐龙不屑的笑道:“他们这种的确是最低级的,这两个拳手还打不过谢安琪,你觉得他们算高手 吗?”      林文顿时一脸懵逼,林文看这两个拳手已经非常厉害了,身材高大,拳头粗壮,肌肉发达,属于 一拳能够打死一个人的,竟然还打不过谢安琪这个暴力女妞?这他妈的也太不科学了吧。      唐龙说:“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些人空有一身的肌肉和蛮力,谢安琪的功夫已经 练到了一定火候,他们是肯定打不过的,走吧,去楼上有高手下场,我再给你说。”      黄欣与林文跟着唐龙一起上了二十楼,这上面明显就不一样了,在十八楼的时候,林文觉得人已 经很多了,但二十楼的人更多,擂台也更大,四周坐满了人在围观,欢呼,一个个扯红了脖子,好像 在台上的是自己似的。      唐龙有至尊金卡,所以三人被安排在离看台不远的VIP座位上,而此时台上的两个人就跟之前的不 一样了,这两人并没有爆炸性的肌肉,看上去没有那种力量感,但是一动起手来,迅疾如风,令人眼 花缭乱。      如果说楼下的拳击是拳拳到肉的话,那这里的搏斗则更像是电影里的高手过招,一招一式都很凶 险,而且这两人打了好一会儿,身上竟然都没有流汗,这一点很奇怪。      唐龙问林文发现什么没有,林文想了想说道:“他们俩如此高强度的搏斗,浑身上下竟然没有怎 么流汗,下面那两个拳手交手的过程中汗如雨下,这是为什么?”      唐龙笑道:“观察力不错嘛,这就是高手跟下面那种普通拳手的区别了。这里也涉及到了一些功 夫的理论,我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就简单说一下。”      林文竖起了耳朵,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      唐龙说:“下面的拳手是通过不断锻炼,把全身的肌肉骨骼力量拧成一股,所以力量巨大,一拳 打出去都是上百斤的力量,但高强度运动,身体会发热,发热自然会流汗,这是为什么他们汗如雨下 的原因。”      林文不解的问:“那么为什么这两个人打得更凶,却没有流汗?”      唐龙继续说道:“功夫练到了一定火候,可以控制浑身的毛孔闭合,锁住身体中的热量不散发出 去,所以就不流汗了。”      林文半信半疑的说:“这么玄乎?还能闭合毛孔?”      唐龙笑道:“当然可以,寻常人也有闭合毛孔的时候,比如你突然受到惊吓,感觉浑身汗毛都竖 起来,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就是毛孔闭合。当然,这都是不受控制的,所以我说要有一定的火候才能 自己控制什么时候闭合毛孔!这些高手搏斗的时候,能够锁住身体中热量,就能一直保持体力,如果 一旦泄了气,立马就虚脱了。”      唐龙的解释虽然谈不上很详细,但林文听起来倒是觉得很有道理,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东西 ,林文忍不住想这就是高手跟普通人的区别吗?控制自己的毛孔闭合,这太难了。      林文问唐龙:“你可以控制你身上毛孔闭合吗?”      唐龙说:“能吧,但是控制不了太久,这需要长期的训练。”      两人正聊着,比赛也结束了,其中一个拳手抓住机会,一脚将对手踹飞出去,就这么一圈,对手 直接躺下不动了,场上传来了欢呼声,打赢的拳手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在擂台上慢慢走着,这时候林 文看到他浑身跟淋了雨似的,汗如雨下。      果然如唐龙所说,他们动手的时候,是不会出汗的,锁住身体中的热量,能够保持体力,更能提 升自己的力量,林文感觉到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向她打开。      林文以为所谓的高手,不过都是电视里演出来的而已,却没想到真的有,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唐龙说:“刚才赢比赛的那个人很厉害,在竞技场里保持着十五连胜的记录,一般很少有人去挑 战他,今天倒是运气好,看到有人挑战。”      林文看了一下那个拳手,年龄也不是很大,身体虽然谈不上雄壮,但却自有一种不一样的气势。      唐龙带着林文准备去看看别的比赛,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说:“唐龙?你今天怎么有 兴致来竞技场了?”      林文转头看去,一个年龄二十余岁的少年走了过来,唐龙淡淡的说:“跟你有关系吗?”      唐龙小声的对林文说:“这家伙是市长的儿子,跟我素来不和,他老爸跟我爸是政敌,此人很讨 厌,你带着欣儿先走!”      林文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竟然是市长公子,楚家的背后有王家撑腰,有资本跟他们家 做政敌的,估计背后也有不弱的后台啊。      这种人,林文招惹不起,轻轻拽了一下黄欣便准备离开,却没想到这家伙已经注意到林文了,扬 了扬眉毛说:“小妞,你走什么?我听说最近唐龙收了个跟屁虫,在咱们沪市圈子里名声大噪,混得 风生水起,是你吗?”   他一边说,一边还仔细的端详着林文。   而今天,林文也是一身都市丽人装扮,再加上她高挑白皙的身材,高耸的山峰,如同要将那真丝 衬衫给撑破一样的骄傲的挺立着,那份硕大,让任何人看到以后,都不由的会产生出几分冲动的感觉 来,平坦的小腹,张力十足,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使得林文更多了几分轻灵的感觉,那近乎完美 的腰肢,将林文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巧夺天功的结合在一起,使得林文整个人看起来,身材显得特别的 惹火。   下身一件白色的真丝套裙,一小段雪白的小腿露在了外面,那种光滑如玉的感觉,让人怦然心动 ,真丝短短裙,是那样的滑如玉的感觉,让人怦然心动,真丝短短裙,是那样的贴身,轻轻的包裹着 林文的美腿,使得林文美腿浑圆而笔直的样子,在市长公子的眼前尽情的展现了出来,诱惑着他的神 经。   林文停了下来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林文感觉到这人是来者不善啊,自己跟他无冤无仇,他没道理针对自己吧?   他奚落的说道:“王家的老头子亲自邀请的年轻人,被誉为所谓的后起之秀,不是你吗?”      林文知道躲不开了,便沉声问道:“是我,又如何?”      他眼中寒光一闪说道:“那就让我试试看,能被王老头成为麒麟的人,有多少本事!”      他话音刚落便朝着林文扑了过来,唐龙惊呼道:“林文小心!”            这位市长的公子叫郭夏宇,在沪市这个圈子里的地位仅次于唐龙,但要说到真正的实力,唐龙倒 是不如他。      郭家跟唐家是政敌,两人的关系也并不好,沪市公子哥圈子里也因此大约形成了两个派别,一个 是郭夏宇为首的,一个则是以唐龙为首。      郭夏宇五指箕张,直接就朝着林文抓了过来,林文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闪躲,但终究还是慢了一 点,郭夏宇的一只手捏住了林文的肩膀,林文顿时感觉宛如被铁钳给钳住了,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力气 。      唐龙见郭夏宇出手的同时,也连忙出手阻止,林文脸色巨变,郭夏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另一只 手抓住林文的手腕,这是摆明了要把林文这条手直接给废掉了。      还好唐龙及时出手,一脚踹向了郭夏宇的肚子,他这才松开了林文的手,回身撤了一点,躲避唐 龙这一脚。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林文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落入了郭夏宇的掌控之中。      郭夏宇后退了一步之后笑道:“原来只是个废物,唐龙,看来你交的朋友,都不咋样啊。”      唐龙脸上有着怒火,毕竟是当着他的面,郭夏宇直接就对林文出手,这显然是不给他面子。   唐龙冷冷的说:“跟你没有关系,郭夏宇,我警告你,你不要仗着自己身手过人就目中无人,在 沪市这个圈子里,自然是有人收拾得了你。”      郭夏宇拍了拍手说道:“对于这种废物,连让我出手对付的资格都没有,我刚才只是试探一下而 已,你何必紧张?”      郭夏宇说完后,大笑着直接就离开了,黄欣赶紧问林文:“林文,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林文整条手臂都还使不上劲,但所幸唐龙出手及时,否则林文还真的要被郭夏宇弄断一只手,林 文摇了摇头说没事,唐龙阴沉着脸说:“小文,以后你遇到郭夏宇离他远点,这人虽然很讨厌,但身 手的确厉害,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他的实力是公认的第二,就连谢安琪都不是他的对手!”      林文心中惊叹郭夏宇的实力,也有些后怕,差一点她这条手臂都保不住了。      三人也没有继续待在跆拳道馆里,走到跆拳道馆外面后唐龙才对林文说:“小文,你身手的确是 太弱了,虽然说现在是个拼钱拼势力的时代,但个人的实力还是很重要的,像有些绝顶高手,就算是 我爸都要客客气气的表示尊重。”      林文自嘲的说道:“古人云,穷文富武,穷人家的孩子就只能读书,练武这种都是富人家才能做 的事,你觉得以我的家庭条件,我能有什么身手?哪像你们这些公子哥,从小接触的东西就不同。”      唐龙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就说这家跆拳道馆吧,里面教的都是些很粗浅的花拳绣腿,但学费 都高得吓人,你就算是去一些武术馆学个散打啥的,学费都不低,而且练武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 从十岁就开始学习站桩,打沙袋,练了几年也只不过刚入门而已,这对你来说的确是有点晚了。”      林文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心中虽然有点失落,但也没敢奢求自己能够成为郭夏宇他们 这种高手。      跟唐龙等人分开后,林文骑着摩托车准备送黄欣回家,这时候她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林文说:“ 林文,刚才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玩,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几个跟你还是以前的老同事 呢,你也一起去吧。”      林文想了一下说:“我还是不去了。”      黄欣嘟着嘴说:“可我想你陪我去,好不好嘛。”      林文想了一下,黄欣难得求她做点事,她也不太好拒绝,就答应了黄欣,骑着摩托车直奔她说的 地方。      这是一家西餐厅,在商场里面,林文跟黄欣到的时候,门口出来个女同事迎接二人。这个女同事 林文的确认识,叫韩思雅,最让林文觉得尴尬的是她以前喜欢过未变性前的林文。      那会儿她偷偷给林文递过小纸条表白,人长得很漂亮,至少不输给陈倩,不过那时候林文挺自卑 的,也就没了下文。      而现在林文完全脱胎换骨,从一个俊秀少年都变性成了窈窕淑女了,韩思雅自然并没有认出林文 来,只是很亲密的跟黄欣打招呼,黄欣说:“思雅,你还记得她吗?”      韩思雅盯着林文看了一会儿说:“有点眼熟,似乎有点像林文,但又不太像。”     一两年时间说快也快,二人变化都很大,韩思雅认不出林文倒也正常。   黄欣掩嘴轻笑道:“就是林文。”      韩思雅惊讶的咦了一声后说道:“你真是林文?跟早前时候不一样了,我都认不出来啦。”   林文早前都是普通的直发发型,现在她给唐龙拉去做了造型后,人变得更加光彩照人了,或许这 就是人靠衣装吧。   林文尴尬的笑了笑,韩思雅似乎忘了以前给林文递小纸条的事,大方的说:“都是老同事了,我 听说你现在可是联考状元啊,一起进去吃饭。”      看着韩思雅这般随意,林文也把小纸条的事给压了下去,跟着韩思雅一起走进了西餐厅里面。一 路上韩思雅没怎么跟林文说话,倒是跟黄欣很亲密,三人走进了一个包厢,里面大约有十来个人吧, 其中有两个林文认识,都是以前部队里的老战友,其他的人林文就叫不出来名字了,不过从这群人的 穿着打扮来看,应该都是非富即贵的。      韩思雅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闺蜜黄欣,现在X团做文职工作,这位是林文,我以 前团里的同事,上次军区联考的状元呢。”      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说:“哎呀,少安排了一个座位,我去交服务员搬个凳子进来,大家挤着坐 一下,大状元不会觉得委屈吧。”      林文尴尬的说没事,她站着都可以,另外一个男的说道:“我听说上次联考爆出了作弊事件,状 元被军校给拒绝了,也不知道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另外有个女生也跟着附和说:“这件事我也知道,微博上吵得挺火,没想到今天看到状元本人了 啊。”      那个男生故意提起这个话题,对林文有点不怀好意,林文也没计较这些,倒是黄欣说:“那都是 有人故意造谣抹黑的,大家不要信以为真了。”      之前发话的女生说:“是吗?我看微博上说得有理有据的,还以为是真的呢。”      林文之前的战友,说:“我听她早前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考不及格了,原来是等着联考一鸣惊 人啊。”      这时候服务员搬进来一个凳子,林文就坐在黄欣的旁边,韩思雅跟黄欣介绍其他人,这些人都是 在机关单位的,跟韩思雅是好朋友。      林文也看出来了,除开林文跟黄欣,另外还有四女五男,应该是情侣关系。吃饭间他们聊着天, 林文也尽量不插话,这几个男的家里都挺有钱的,说话间自然有着一种优越感。      韩思雅重点给黄欣介绍了坐在林文对面的那个叫刘浩的男生。韩思雅说:“欣儿,刘浩家里是搞 房地产的,咱们沪市不少楼盘都是他家开发的,除了沈氏集团,沪市市的房地产商,刘浩家应该是首 屈一指了,况且他还有个叔叔是市工商局的副局长,老早就想跟你认识一下了,今天这顿饭就是刘浩 请客的。”      林文不是傻子,韩思雅如此这般介绍,摆明了是要给黄欣介绍男朋友呢,想撮合他们。刘浩站起 身来说:“黄小姐,初次见面,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事都可以来找我。”      黄欣说了声谢谢,倒也不失礼,韩思雅在一旁说:“叫黄小姐就太生分了吧,我们都叫她欣儿, 都是朋友,就不要这么客气。”      刘浩趁机说道:“思雅说得对,那么,黄小姐,不对,欣儿,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刘浩这家伙人长得挺帅的,说话倒也风趣幽默有风度,堪称少女杀手。      黄欣脸蛋一红,不好拒绝,然后偷偷的看了林文一眼,似乎在询问林文意见,这个小动作没有逃 过刘浩的眼睛。      刘浩说:“怎么?难道黄小姐看不起我刘浩吗?”      黄欣连忙说:“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个称呼而已,随便怎么叫都可以的。”      刘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对准了林文说道:“这位小姐是叫林文吧?联考状元,好大 的名声啊,初次见面,喝一杯如何?”      林文略带歉意的说:“抱歉,我不喝酒的。”      刘浩说:“大状元,你这是看不起我刘浩了?”   旁边一开始挑刺说林文作弊事件的那个男人说:“咱们的大状元还真是有架子啊,这是看不起浩 哥,看不起我们吗?我们浩哥在X团还是有点人脉的。X团的陆林轩,你认识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认识,但我是真的不喝酒。”      那男的冷哼道:“陆林轩见了我们浩哥,那也不敢说不喝他的酒,你比陆林轩的面子更大吗?”      几个女生起哄说:“毕竟是状元吗?有点架子和傲气都是很正常的事。”      韩思雅给黄欣使了个眼色,小声说:“欣儿,你把林文带来做什么,你看,搞得多尴尬。”      黄欣挺为难的,她知道林文不喝酒,但也不想让场面变得尴尬。黄欣左右为难,但还是替林文说 :“林文是真的不喝酒,大家也别为难她。”      韩思雅有些不悦的说:“真扫兴,这家伙还是跟倩姐说得一样,假清高,得罪了刘浩,人家随便 给X团那些领导打个招呼,就可以让她吃大亏了。”            黄欣见气氛有些僵,便说:“我来帮她喝吧。”      刘浩皱起了眉头说:“欣儿,你带来的这个朋友也太不懂事了,这不是存心的给大家扫兴吗?”      林文不想喝酒,也不愿意让黄欣替林文喝,但眼下这个局面,林文不喝黄欣在中间也肯定尴尬, 便只好拿起酒杯说:“很抱歉各位,我从来不喝酒,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也只能意思意思 。”      刘浩却直接放下了杯子说:“不用了。”      他不喝了,林文更是乐意,韩思雅的男朋友赶紧岔开了话题,黄欣的小手放到了桌下轻轻拍了林 文一下,眼神中满是歉意,林文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刘浩这种人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在这儿装逼呢,林文估计他是想泡黄欣吧,所以才故意为难 林文。      大家继续吃饭聊天,几个人言语间都在巴结着刘浩,这家伙也是一脸得意的样子,对黄欣说:“ 欣儿,你在X团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事,给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我在部队认识一些朋友可以帮你。”      黄欣说:“谢谢。”      刘浩又说:“等会儿吃过饭我们去唱歌吧,我在盛典KTV订了一个包房。”      大家立马欢呼着说刘浩土豪,韩思雅对黄欣说:“欣儿,你待会儿也跟我们一起去吧,至于林文 ,如果她有事,就让她先回去好了。”      林文还他妈的还没说有事了,这妞就这样说,摆明了不想让她去吧,不过林文倒也不在意,反正 她没打算去,如果不是黄欣让林文陪她,这个饭局林文都根本不会来。      黄欣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唱歌就不去了。”      旁边一个女生说:“欣儿,这就是你不对了,刘浩请客,你总不能不给面子啊。”   韩思雅也一直劝说着,弄得黄欣不好意思拒绝。      饭局快结束了的时候,有个女的出去上卫生间,回来的时候一脸愤怒,她朋友问道:“小静,怎 么了?”      这个小静也是林文她们部队里的医务兵,只不过大家都不熟。小静说:“刚才在卫生间门口遇到 个男的,他出言调戏我,我骂了他两句,他竟然打了我一巴掌,还辱骂我。”      小静的男朋友顿时怒了,站起身来说:“什么?带我去看看,敢欺负你,是不是活腻!”      小静的男朋友跟另外两个男人起身走出去,刘浩说:“你们下手注意点,毕竟这家西餐厅的老板 跟我爸挺熟的。”      这几个人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韩思雅问道:“浩哥,会不会有事?”      刘浩摆了摆手说:“能有什么事?放心吧,这里也算是我的地盘,老板都要给我几分面子的,别 担心,咱们继续吃饭。”      林文起身离开包厢去上卫生间,黄欣也跟着走了出来,刘浩见状,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嫉妒。等林 文走了之后,刘浩才问道:“思雅,这个林文真是碍手碍脚的,你怎么把她也给邀请过来了。”      韩思雅说:“浩哥不好意思啊,这个林文我知道,家里很穷,就是学习成绩还不错,以前老是被 人欺负的,欣儿肯定是带她来见见世面,这土包子很好打发的,你放心吧。”      刘浩冷冷的说道:“一个穷屌丝,还敢在我面前装逼,。思雅,我今天是给你面子才没有教训她 ,否则早就两脚把他给踹出去了。这种人,连跟我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旁边一个女人说:“浩哥,你不是在X团认识人吗?想对付她还不容易?随便打个招呼就收拾她了 。”      刘浩得意的说:“这是自然,我回头给陆林轩打个招呼,一定要给这个婆娘一点颜色瞧瞧。”      黄欣跟在林文的身后,满是歉意的说:“林文,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别生气啊! ”      林文摇头说:“没事的,早就习惯了。等会儿如果你要去唱歌的话,我就不等你了。”      黄欣说:“我不想去,可思雅从小跟我就是好朋友,我也不好拒绝,你帮我出个主意行不行啊? ”      林文心里暗想,你这个好姐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为了自己的利益,想把你介绍给刘浩,不过 林文也没点明,就说:“我等会儿先走,然后给你打了电话,你就说是你爸打的,叫你回家。”      黄欣嘟着嘴说:“哼,你占我便宜!”      林文大笑着说:“我是真的帮你出主意,哪有占你便宜啊!”      林文跟黄欣走到卫生间那边去了,且说小静带着自己的男朋友,直接冲进了调戏她的男人那个包 厢,包厢里的人也不少,有四五个吧。他们这边自恃有刘浩撑腰,倒也不怂。   小静的男朋友冲进去就问:“妈的,刚才是谁调戏我女朋友,给老子站出来!”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生站了起来,年龄也不大,看他的样子就是酒色过度,被掏空了身体的。这家 伙说:“是我,怎么了?胆子够大的啊,还敢来找麻烦。”      小静的男朋友不管这么多,直接就冲了过去,一脚把这个油头小生给踹翻在地上,包厢里的三个 男生出手帮忙,双方在包厢里立即展开了一场混战,打得饭菜满天飞。      油头小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静这边大获全胜,油头小生捂着鼻子说:“妈的,你竟敢打林文 ?你知道我是谁吗?王八蛋,你死定了!”      小静的男朋友又是一巴掌打他脸上说道:“管你妈的是谁,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油头小生说:“行,你有种,有本事就别走,老子今天不叫人弄死你,老子跟你姓。你叫什么名 字,哪个单位的!”      小静的男朋友不屑的说道:“叫人?随便你!老子叫周鹏,区委的,现就在702包厢,随时恭候! 小瘪犊子,老子警告你,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油头小生说:“区委的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哥是X团的陆林轩,他就在附近,你他妈的等着。 ”      小静的男朋友闻言皱了皱眉头,他从刘浩嘴里听说过陆林轩这个人,知道这人在X团还是有点名气 的,不过输人不输阵,周鹏说:“老子等着你,有本事就过来!”      周鹏带着人凯旋而归,回到包厢后,林文跟黄欣也都回来了,那个小静一脸得意,似乎觉得自己 的男朋友很威风。   刘浩问:“收拾好了?”      周鹏说:“一个废物而已,被我三两拳就干翻在地上。不过他说他哥是陆林轩。”      刘浩惊讶的说:“啥?陆林轩?”      周鹏连忙问道:“对啊,难道陆林轩还敢不给你面子吗?”      刘浩笑道:“那倒是不至于,只不过事儿闹僵了也不好。陆林轩还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的面子 他不敢不给,况且这是他们有错在先,不用担心。”      林文坐在一旁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刘浩吹牛逼倒也是不打草稿,真不怕把牛逼给吹破了,也 许他不怕陆林轩,但陆林轩可是唐龙的兄弟,沪市这个圈子里,恐怕没有几个人压得住唐龙的,林文 倒是觉得这下有好戏可看了。      旁边一个女生突然说:“林文不是也在x团吗?还是X团的状元,应该混得不错吧,要不等会儿陆 林轩来了,就让她解决呗。”      韩思雅有些不屑的说:“林文?她应该连正式编制都没解决吧,陆林轩应该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      周鹏说:“刚才林文不是还说认识陆林轩吗?说不定都不用浩哥出马呢。”      韩思雅说:“我还认识国家主席呢,人家认识我吗?”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这是故意那林文开涮呢、黄欣倒是知道林文跟陆林轩的关系的,也知道陆林 轩是唐龙的人,不免有些担心,便对林文说:“林文,要不等会儿陆林轩来了,你给说说?他这人脾 气不好,免得把事情给闹大了。”      黄欣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刘浩冷笑道:“就凭她?待会儿别被吓得尿裤子了就好。”   众人大笑起来,林文对黄欣说:“时间也不早了,这件事儿我不想参合,我先走了,你走吗?”      周鹏笑道:“人还没来呢,你就吓得要跑路了?丢不丢人!”      韩思雅也说:“你要是害怕了就先走,欣儿还要跟我们去唱歌,真是个胆小鬼。”      韩思雅心中也有点瞧不起林文,暗想乡下妹就是乡下妹,遇事儿就想溜,也不看看在场的哪个没 背景。      刘浩得意的说:“林文,你想走就走吧,没人留你,欣儿留在这里绝对安全,不过我奉劝你,以 后没本事就别装逼,装逼装过头了,会丢人的。欣儿,你这个朋友,看来是真不怎么样啊,以后还是 少交往为妙。”      黄欣看了林文一眼之后说道:“陆林轩的确脾气不好,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大家也没有必要针 对她吧,况且陆林轩跟林文是好朋友,你们说这些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韩思雅拉了拉黄欣说:“行了,欣儿,你就别再为她掩饰了,这种胆小鬼不值得你替她说话,你 尽管放心,有浩哥在,不会有事的。”      林文心里冷笑不已,等会儿陆林轩来了,有你们哭的时候,这家伙的脾气林文很了解,刘浩的面 子他还真不一定会给!           这群人自以为有刘浩撑腰,根本没有把陆林轩放在眼里,林文不愿意参合这种事,谁挨了打跟林 文没关系,也懒得搭理这些人的嘲讽,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那个挨了打的油头小生直接走了进来,牛逼轰轰的说:“ 妈的,小崽子,你们还真没走啊,老子还真怕你们跑了。”      林文坐的位置在左侧,他一开门,包厢门正好把林文跟黄欣都挡住了,林文也没看到具体的情况 ,周鹏站了起来说:“跑?老子等着你过来送死呢,你不是叫人吗?没叫来?”      这时候,林文听到了陆林轩的声音说:“好大的口气啊,区委的人都这么屌吗?打了我的弟弟还 敢嚣张,老子今天就让你爬着出去!”      陆林轩走进了包厢里,油头小生说:“哥,就是他们几个打我,还说就算你来了也不怕,连你一 起打。”      包厢里的几个女生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刘浩很装逼的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陆林轩,我在这儿吃 饭,你就这么带着人闯进来,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陆林轩看了一眼刘浩说道:“是你?这么说来,这些人都是你的小弟了?刚才是你授意他们动的 手?”      刘浩淡定自若的说:“你的人出言调戏我朋友,还动手打人,他们只是去给他一点教训而已,有 什么问题?今天这件事,给我个面子,大家就各位一步,你带着人走,我们也不追究了。”      在朋友面前,刘浩自然是要好好装逼的,言语间颇有些命令的意思,陆林轩冷笑了起来说:“你 他妈的闭嘴!刘浩,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给你面子?老子凭什么给你面子?”      刘浩被陆林轩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脸色自然也不好看,沉声说:“陆林轩,你别太过分了!大家 都是在一个圈子里混的,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今天这些人,你一个也别想动!”      陆林轩的家世在普通人眼里算是比较显赫的,但是刘浩家也不差,有个叔叔是工商局的,本身自 己家里还特别有钱,论起家世背景,倒是跟陆林轩旗鼓相当。      不过陆林轩是个火爆性子,脾气出了名的臭,根本半点不怕刘浩,恼怒的说:“好啊,你想保他 们,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陆林轩的身手倒也不差,直接抓起桌上的一个盘子就砸向了周鹏,周鹏脑袋一偏闪开了,陆林轩 顿时欺身而上,一拳砸在周鹏的脸上,将他打得鼻血狂飙。      陆林轩不屑的说道:“敢对我表弟动手,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连我一拳都接不住,废物 !”      刘浩脸色铁青的冷喝道:“陆林轩,你够了!难道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脸皮吗?”      陆林轩反问道:“撕破了脸皮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不服,就动手啊。三招之内打不倒你,我马 上走人,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陆林轩那是有硬实力的,而刘浩则不同,这家伙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有势 的,哪里会去练什么身手,他甚至陆林轩不弱,自己上去,只怕也只会落得跟周鹏一样的下场。      当着众人的面,刘浩算是彻底丢脸了,本来他好自以为有他在,陆林轩至少会给他点面子,不敢 动手。      陆林轩可不管那么多,一拳将周鹏打得鼻血狂飙之后,又继续对另外一个男的出手,下手一点都 不客气。油头小生在一旁喊道:“哥,狠狠的打,这群废物,竟然还揍我,打得他们妈都不认识。”      林文站在门后看着陆林轩大发神威,将这群人狠狠的压制住,黄欣小声对林文说:“林文,你要 不然就说句话吧?”     林文说:“我能说什么?这群人打了陆林轩的表弟,陆林轩来找场子,理所当然,刚才你没听他 们说吗?根本就不用我帮忙,给他们点教训也好,免得以为巴结上了刘浩就可以目中无人。”      那几个参与打架的男人有苦难言,如果一起出手,倒也未必不能跟陆林轩抗衡一二,但他们知道 陆林轩的家世背景不弱,连刘浩的面子都不给的,他们要是把陆林轩给打伤了,只怕到时候刘浩没事 ,他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这几个男生不敢对陆林轩怎么样,只能被动挨打。      陆林轩将几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油头小生得意的说:“妈的,刚才你们不是牛逼吗?现在牛逼一 个给我看看?”      周鹏等人捂着鼻子,却不敢吭声,韩思雅这几个女生更是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至于刘 浩嘛,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林轩打人,他可不敢往前凑,否则陆林轩打他一顿,他也不能把陆林轩 怎么样。      小静见自己的男朋友挨了打,着急的说:“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事的。”      油头小生色眯眯的看着小静说道:“不打了也行,你去我们的包厢陪我们喝两杯,今天这事就算 了。”      小静脸色苍白的说:“我…我不去。”      油头小生冷笑道:“不去?那可就不能怪我们不客气了。”      林文对这个油头小生也没什么好感,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挑起的,现在仗着陆林轩在,提出这种过 分的要求,实在是有点令人不齿。      刘浩黑着脸说:“陆林轩,你人也打了,还想怎么样?”      陆林轩这家伙可不是个讲理的人,典型的帮亲不帮理,直接说:“我表弟刚才说的你们没听见吗 ?你们几个,先跪下给道歉,看我表弟会不会原谅你们。”      刘浩冷喝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别太欺负人了!”      油头小生说:“欺负了又怎么样?”      黄欣有点看不过去了,没跟林文商量就从门后走出来说:“陆林轩,这件事大家都有错,不如就 算了吧?”      油头小生看了一眼黄欣,眼睛一亮说:“我去,还有美女啊?有意思。美女,你陪我去唱歌喝酒 ,我就饶了他们。”      陆林轩是认识黄欣的,他皱了皱眉头说:欣儿,你怎么在这里?”      黄欣问陆林轩:“可不可以算了?”      陆林轩略有些为难,油头小生可不管这么多,伸手去抓黄欣的手说:“美女,走吧,跟我们去玩 ,在这里多没意思啊!”      陆林轩喊了一声:“小华,别乱来。”      油头小生可不管那么多,直接说:“美女,只要你答应跟我们去玩玩,我保证不为难他们了。”      林文觉得有点奇怪,似乎陆林轩这个表弟不太听他的话啊,难道这小子的背景更强势一点吗?黄 欣后退了两步说:“我不去,你离我远点。”      油头小生得意的说:“你不去,那我就继续揍他们!”      此时刘浩也没有办法了,可林文不能看着黄欣被欺负啊,林文从门后一步跨出来,挡在了黄欣的 面前,推了油头小生一下说道:“你离她远点!”      油头小生愤怒的说:“妈的,你又是谁?敢推我!表哥,揍她!”      陆林轩看到林文后,也是大吃一惊说:“小文,你怎么也在?”      林文说:“我一直在呢,今天这事儿不如就这样了吧,人也打了,我要送欣儿回家了。”      油头小生问陆林轩:“表哥,你认识这女人?”      陆林轩说:“认识,我的好朋友。小华,这事儿就算了吧,欣儿是林文的朋友,你别下惦记了。 ”      刘浩等人听到陆林轩说跟林文是朋友,顿时一脸震惊,其他人也都愣住了,觉得不可思议。   油头小生却说:“不行!我今天挨了打,不能就这么算了,表哥,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看她的 样子,也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她也有资格跟你当朋友?”      陆林轩苦笑道:“我说了这件事不追究了,你能不能听我话?”      油头小生不乐意了,对林文吼道:“哼,让你朋友陪我玩玩,虽然你跟我表哥是朋友,但得罪了 我,后果很严重,你最好识相点!”      林文对油头小生一点好感都没有,他对黄欣动手动脚,林文挺生气的,便冷声说:“滚!”      油头小生愣了一下,咋呼着吼道:“操!你他妈的竟敢让我滚?表哥,可不是我不给面子,我一 定要教训这家伙!”      说着,油头小生一拳朝着林文打过来,但却被陆林轩给拦住了,陆林轩冷喝道:“好了!林文是 龙哥的朋友,你再这么闹下去,被龙哥知道了,后果你自己负责!”      油头小生愣了一下说:“龙哥?哪个龙哥?”      陆林轩沉声说:“唐龙!”      此话一出,油头小生的表情尴尬了,刘浩的脸色也僵硬了,韩雅思愣了一愣说道:“唐龙?就是 咱们沪市第一公子哥唐龙吗?那可是咱们沪市书记的儿子啊!”      韩思雅一句话点出了唐龙的身份,也算是点出了的身份,在这里人眼里,刘浩已经算是很牛逼的 了,而唐龙却是高高在上,他们想巴结都巴结不到的。      作为唐龙的朋友,他们哪里招惹得起?想着刚才对林文的冷嘲热讽,他们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   油头小生闻言之后,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立即对林文堆着笑脸说:“原来是龙哥的朋友啊,她 是你的朋友吗?那刚才算是失言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陆林轩在一旁一脸无奈,他对于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好色表弟也是不感冒。      林文看了一眼韩思雅等人说道:“今天这件事大家都有错,人也打了,事儿就到此为止,你觉得 怎么样?”      油头小生笑道:“行,今天我给文姐个面子,你说到此为止,那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你们几个孙 子给我听清楚,下次别再让我遇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周鹏等人屁都不敢放一个,低着头默不作声,油头小生又问林文:“文姐,我也是今天刚来宁江 ,不如一起去喝两杯?”      林文摇头说:“抱歉,我不喝酒,而且时间也有点晚了,我得回家,下次有机会说。”      油头小生笑道:“行,那我就不打扰文姐了。”   油头小生作罢,带着人离开了包厢,陆林轩临走的时候还一脸歉意的对林文说:“小文,不好意 思,我这个表弟是从滨城过来的,骄纵惯了,也不认识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文笑道:“这是什么话,大不了改天你请我吃顿饭呗。”      陆林轩说:“没问题,不过这事儿你可别告诉龙哥啊,你也知道龙哥的脾气……”      林文摇头表示不会,陆林轩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如果以前,也许陆林轩不会这么给林文面子,但 自从在会所王老让林文敬酒后,圈内不少人都已经听说了这个事,陆林轩和王智跃等人似乎也真正把 林文划入了他们的圈子中,平辈论交。      在之前,虽然跟林文称兄道弟,但都是给唐龙的面子,倒也未必把林文放在眼里。等陆林轩走了 后,包厢里的人都陷入了安静中,韩思雅率先问道:“林文,你真的跟唐龙是朋友?”      林文嗯了一声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感谢各位的盛情款待!”      林文只是随便客套一句,但听在他们的耳朵里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毕竟刚才众人对林文冷嘲 热讽,摆明了排挤她,看不起她。      小静对林文说:“林文,谢谢你,刚才我们那样说你……你还能不计前嫌。”   她的男朋友周鹏也可以讨好的说:“我们要去KTV唱歌,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刘浩这时候也开口了说:“林文,没想到你还挺会伪装的,你既然跟唐龙是朋友,刚才为什么不 早点站出来,是想故意看我们出丑,看他们挨打吗?”      林文冷冷一笑,反问道:“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站出来?就因为你请我吃了这顿饭?”      刘浩被林文问得顿时语塞,说不话来。另外有两个女的也是男朋友挨了打,都埋怨说:“是啊, 林文,你既然认识唐龙,为什么不早点说?你这不是故意看着他们挨打吗?”      面对众人的指责,林文心中满是寒意,这就是人性吗?总是喜欢甩锅给别人,林文到头来帮了他 们,还没落得一句好话!   林文不愿意再待下去,便冷冷的说道:“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再见!”      黄欣有些气不过的开口说:“我刚才说了林文认识陆林轩的,你们自己不信,怎么还反过来怪她 ?”      众人顿时低下头去,一脸憋得通红,林文拉着黄欣的手说:“算了,走吧。”      黄欣跟林文一起走出了包厢,韩思雅竟然跟着追了出来叫林文,林文问她还有事吗?韩思雅说: “没……没事。林文,不管怎么样,今天还是谢谢你,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林文也没有跟韩思雅多说什么,直接就走了。韩思雅的势利,让林文对她全无好感。走出西餐厅 之后,黄欣才给林文道歉说不应该带林文来的,林文说无所谓吧,又不是多大的事,人家韩思雅是想 给你介绍男朋友呢。      林文骑着摩托车把黄欣送到家之后,才又掉头往自己家的方向去,时间已经不早了,路上看不到 什么行人,偶尔会有一辆车飞驰而过。      尤其是到了棚户区那边,更是没什么人了,林文骑着车脑子里正想着白天在竞技场的事儿,突然 眼前一个黑影闪过,给林文吓了一跳,她赶紧踩住了刹车,差一点就撞到了旁边的电线杆上。      林文惊魂未定的看了看,路上却什么都没有,但林文刚才明明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好像钻进 了旁边的公园里,林文揉了揉眼睛,暗想难道是她眼花了吗?      这里离林文家已经不远了,此时夜深人静,一个路人都看不到,路灯也有些昏暗,林文脑子里浮 现各种看过的恐怖片,只觉得背心凉飕飕的,心里一阵阵发毛,赶紧发动了车子准备离开这里。      林文刚把摩托车重新启动,还没来得及走,一个黑影从旁边的公园围墙跳了出来,正好就落在林 文的旁边,这人满身是血,看上去特别恐怖,林文被吓得顿时尖叫了起来。      这人穿着一身黑衣服,身上有多处伤口在流血,看着就好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似的。      他一脚踹在林文的摩托车上,林文连人带车飞出去老远,摔得林文七荤八素的,感觉浑身都好像 要散架了。      林文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手上的黑衣男冲过来,就好像拎着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一只手掐住 了林文的脖子,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林文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他拿捏在手中,动弹不得。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掐住林文的脖子,林文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这时候,从公园里又跳出来一个人,公园的围墙并不低,但这人一跃而起,落下来的时候一点动 静都没有,就好像是有绝世轻功似的。这人落在阴影处,林文倒是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抓住林文的黑衣男冷冷的说:“你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林文心里顿时明白了,敢情这孙子把自己当成人质了啊,老子也是日了狗了,回个家都能遇到这 种事,心里怕得要命。      林文一点都不怀疑,这人手上只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把她的脖子扭断了。      而后来从公园出来的那个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林文这才看清楚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不过他的 脸上蒙着一层黑色面罩,林文并不能看清楚他的长相。      蒙面男冷冷的说:“你杀她与我何干?你杀了她,我一样会杀你!”   这蒙面男说话的语气很冷冽,但却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杀气,好像杀了个人对他来说就跟杀死一 只鸡似的。      黑衣男阴测测的说:“你们龙魂什么时候也草菅人命了?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不会动她一根汗毛 ,否则她只有死路一条!”      林文清楚的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小命被黑衣人掌握在手里,心里很想对这个黑衣人骂一句妈卖批 !      那蒙面男直接说:“今天你必死!”      林文感觉自己真的是倒了血霉,我他妈的就回个家而已,竟然遇到了这种操蛋事,还被人抓起来 当了人质,这家伙一看就是亡命之徒,林文这条小命是命悬一线了。      而后面出来的那个男的更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林文心中一阵哀嚎,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      这蒙面男的还在一步步的逼近过来,根本不给黑衣男一点机会,黑衣男已经受了伤,很明显不是 这蒙面侠的对手,只能不断后退,同时手上的力道也加强了一些,林文被他掐得窒息了,直翻白眼, 大脑因为缺氧,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模糊了。      林文剧烈的挣扎着,但男子的手臂真的是宛如铁钳,林文的挣扎在他手上就跟成年人领着一只小 鸡似的,一切都是徒劳。      林文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离她那么近,那么真切。      比林文曾经用刀捅自己的感觉还要恐怖得多,这种恐惧,也只有真正经历过濒临死亡的人才能体 会得到,比做过的最恐怖的噩梦还令人赶到害怕。      黑衣男子猛然将林文提了起来,怒吼道:“我跟你拼了!”      他把林文当成了一个东西,直接举过头顶,然后朝着那面罩男砸了过去,林文一百多斤的体重在 黑衣男手中就好像扔了个篮球那么简单,林文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以极快的速度砸向了那个面罩男 。      这一下林文没有被掐死,但落到了地上也会硬生生的把自己砸死,这种力道,不亚于从十楼上面 跳下去,林文很难想象,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道,简直太恐怖了。      黑衣男把林文扔了出来,嘴里虽然叫着救命,但却是扭头就跑了,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视野中, 而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竟然伸手将林文接住了,他的一只手搭在林文的身上,然后脚下 划半圆,另一只手搭在林文的肩膀上上,在原地转了一圈后,竟然安安稳稳的把林文给接住了。      面具男把林文扔在地上后,冷哼一声:“垂死的挣扎,毫无用处!”   接着他便追了出去,那速度可以说是电光火石,林文只看见人影闪了几下就不见了。      林文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刚才发生这一切,林文恍然如梦,自己等于是在鬼门关走 了一趟啊。      林文恢复了一点力气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把地上的摩托车弄起来,逃离了此地,林文可 不想他们去而复返,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这两个神秘人差点要了林文的小命。      林文回家洗了个澡后,躺在床上,回想起那一幕,依然心有余悸,一阵后怕。      关键时候,如果不是面具男将林文接住的话,林文砸到地上是必死无疑的,同时林文也惊叹,面 具男太厉害了,林文被扔出去的速度真的跟至少七八楼往下跳的力度似的,这种情况,能够空手将林 文安然无恙的接住,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办到的。      那冲击的力道得有多大啊,别说是个人,就算是辆车,估计也得被林文的身体砸坏。      林文当时只感觉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全身都是去了平衡,整个人就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总之这一切都颠覆了林文的认知,林文难以相信,这世上竟然有这种恐怖身手的人?      林文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乱乱的。      这个世界太大了,还真是无奇不有啊,王老说得对,上了山,才知道外面还有更高的山,沪市终 究只是弹丸之地而已,这世间奇人异事数不胜数,也许只是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而已。      这一夜,林文辗转难眠。      随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这个世界似乎病林文想象的更复杂。      第二天,林文还是照常去了团里,月考的成绩也公布下来了,林文跟唐龙互有胜负吧,唐龙的英 语和地理成绩比林文好,但林文其他科目都超过了他,总分比他多出了十分。      上午训练结束后,王智跃就赶紧跑到了后勤来问:“龙哥,你考了多少分?”      唐龙一脸郁闷的说:“林文比我分高。”      王智跃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哈哈!我还以为林文这次输定了,没想到她这么给力,实在 是太好了。”      唐龙帮林文赌了五千块,林文白赚了一万,林文也没有跟王智跃客气,这家伙也赢了钱,林文正 好家里缺钱呢,一万块对林文家来说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      唐龙说:“我还就不信了,小文,期中考的时候我一定超过你。”      唐龙连续两次输给林文,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王智跃赢了钱,提出晚上要请大家去吃饭 。      王智跃在一家酒店里订了餐,大家欢聚一堂,倒也开心得很,陆林轩感激林文没有把昨晚的事告 诉唐龙,私下里悄悄告诉林文,他表弟的老爸是滨城的政协主席,这家伙不学无术,到处惹是生非, 他也管不住。      林文终于明白为何油头小生不怎么听陆林轩的话了,人家这身份可比陆林轩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陆林轩的老爸只不过是区委干部而已。      黄欣也跟林文一起去吃饭,她中途起身出去上卫生间,林文过了一会儿才出去的,正巧碰上黄欣 被人拦在走廊里。      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调侃道:“欣儿妹妹?好久不见啊,我也在旁边的包厢吃饭,你跟我去坐坐 呗。”      黄欣摇头说:“我不去,我还有朋友在。”      那人说:“什么朋友比得上我重要啊?对了,郭公子正好也在,我带你过去跟他们认识下。”      黄欣不乐意,这人根本不管不顾,直接拉着黄欣的手,林文看到这里,自然是不能忍,虽然黄欣 不是林文的女朋友,但林文也不能坐视不理。      林文两步走了过去,将黄欣拽过来护在身后冷冷的说道:“她说了不去,你没听见吗?”      这人瞥了林文一眼,眼神里有些不屑的说道:“你他妈是谁?我跟我的欣儿妹妹说话,轮得到你 来插嘴吗?”      林文还是坚定不移的说:“我是谁不重要,她不想去,你不能勉强她!”      林文拉着赵妃儿的手就要走,那人在林文背后冷喝道:“站住!妈的,你他妈算老几,在老子面 前装完逼就想走吗?哪有这么轻松的事!”      林文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你想怎么样?”      他冷笑道:“想当欣儿妹妹的护花使者,想跟我叫板,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他一只手抓向林文的肩膀,一拳砸在林文的胸口,林文没有什么身手,但这人也并不厉害 ,力气并不是很大,林文倒也承受得住。      他打了林文一拳后,又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想都没想,一脚踹他肚子上,这家伙毫无防备, 被林文踹得结结实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林文看都没看她,拉着黄欣就走了,黄欣小声对林文说:“林文,他是我爸上司的儿子,你打了 他,可能会有麻烦啊,你不应该为了我打架的。”      林文缓缓说道:“那我能看着这个王八蛋把你拉走?如果你愿意去,我自然无话可说。”      如果是以前,林文也许真的不敢还手,挨一顿打了,但现在林文还是知道不一样了,首先林文跟 唐龙他们的关系,在沪市这个圈子里,惹不起的人不多,谢安琪这种人是很少的。      其次,王老也是支持林文的,倒不是林文狐假虎威,而是王老对林文说过,欲成大事者,首先心 态上就不能畏首畏尾,人不可以受辱,如果没有一颗上位者的心,又怎么做得了上位者?      林文心中自然有她的傲骨,如今也有资本,林文又何必再想之前那般凡是畏首畏尾,小心翼翼呢 ?      所以尽管林文知道对方的身份来历不会差,但她依然没有什么畏惧,就包括之前面对郭夏宇的时 候,林文的确是打不过他,但林文心中却没有畏惧,不像以前面对沈俊杰,林文都怕得要命。      林文跟黄欣回到包厢里,唐龙还取笑说:“你们俩还真是够好的啊,上个卫生间都要一起去。”      王智跃调侃道:“小文,你们这么形影不离,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黄欣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林文也没有辩解,更没有主动提刚才打了人的事,继续跟唐龙他 们吃着东西,听他们聊圈子里的趣事,在外人看来,他们这群人身份高贵,真的进了这个圈子久了就 会明白,大家都是凡人而已。      过了没多久把,林文几人的包厢门就被人轰的一声给强行推开了,林文叹了一口气,暗想这该来 的麻烦还真是躲不过啊!      从林文动手的时候就知道,这顿饭又吃不消停了。     那个被林文踹了一脚的家伙走在前面,一脸愤怒的样子,唐龙等人哗的一下全站了起来,王智跃 勃然大怒的吼道:“马军,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马军指着林文说:“王智跃,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我是来找她算账的!”      王智跃不屑的说道:“老子管你找谁,你他妈的莫名其妙冲进来,打扰了老子的雅兴,还有,林 文是我的朋友,你找她算什么账?马上给我滚出去!”      王智跃这人虽然在部队里挺低调的,也不会去惹是生非,不想沈俊杰那么高调,但他也绝对不是 易于之辈,马军就这么直接踹门闯进来,摆明了是不给他面子。      马军冷哼道:“行啊,你让她滚出来,我也不打扰你吃饭,王智跃,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你难道想当出头鸟吗?”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唐龙站了起来,冷傲的说:“马军,我给你三秒钟时间滚出去,否则我不介 意打断你的两条狗腿!”      马军这才注意到唐龙也在包厢里,脸色顿时变了变,他也许敢不给王智跃的面子,但唐龙是什么 人?沪市第一公子哥,马军还不敢在他面前叫嚣!      马军脸色尴尬的说:“龙…龙哥,你怎么也在?”      唐龙冷冷的说道:“我一直在,只是你瞎了狗眼没有看到。你给我听好,林文是我的朋友,你想 找她的麻烦,那得看我答不答应。”      马军被唐龙一顿臭骂,却是敢怒不敢言,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说:“我说这个废物 今天怎么这么高调,敢动手打人,原来是有靠山在啊。”      这声音林文很熟悉,正是之前她在跆拳道馆遇到的郭夏宇,沪市市长的公子,虽然在地位上来说 也许不如唐龙,但在沪市这个圈子里的影响力和实力,那是丝毫不输给唐龙的,若说沪市这个圈子里 的公子哥,有谁敢跟唐龙扳手腕叫板,就只有郭夏宇了。      郭夏宇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唐龙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他知道郭夏宇是什么人,自己 的身份是压不住他的。      唐龙缓缓说道:“郭夏宇,我们今天在这里吃饭,不想跟你起冲突,你的人就这么闯进来,太不 懂规矩了,是不是要我帮你教训一下他!”      郭夏宇淡定的说道:“可以啊,他打扰了唐公子的雅兴,该教训!不过你的狗腿子也扫了我的雅 兴,我也得好好教训一下。”      唐龙看了林文一眼,语气坚定的对郭夏宇说道:“我不会让你动林文一根汗毛。”      郭夏宇轻描淡写的说:“唐公子你这可就不讲道理了,她竟敢动手打马军,这就等于是在我脸上 打了一耳光,我不管她是你的女人还是狗腿子,今天我都不可能放过她,还没有人敢打了我的脸却能 安然无恙的。”      马军将郭夏宇如此强势的给他撑腰,自然也神气了起来,指着林文说道:“小杂种,有本事滚出 来说话,别躲在那里装孙子,你刚才踹我的时候不是挺拽的吗?现在怎么害怕了?”      黄欣在一旁看不过去说道:“马军,明明是你先动手打人的,林文只是出手还击,你不要在这里 恶人先告状!”      唐龙冷笑道:“原来是你先动手啊,然后又打不过,那你怪谁呢?做错了事就要人,挨打也要站 稳!郭夏宇,你也听到了?是你的人先动手,你还有什么话说?”      马军冷哼道:“我先动手又怎么样?一个毫无背景的下等人,跟奴才一样,打了就打了!”      唐龙眯着眼睛,杀气凛然的说道:“马军,我最后再给你提个醒,林文是我朋友,你再出言不逊 侮辱她,信不信我一巴掌打烂你的嘴!”      马军是不敢跟唐龙顶嘴的,只好求助似的看着郭夏宇这个靠山,郭夏宇说:“唐龙,这件事我劝 你就不要管了,我会给你留个面子,不会让林文太惨,最多就是打断一只手。但你如果非要强出头, 你应该清楚,动起手来,你拦不住我的。”      看郭夏宇的架势,是怎么都不肯放过林文的,单打独斗林文自然不是郭夏宇的对手,这孙子动起 手来绝对不会客气,林文也感觉到有点无力,还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啊,否则就算单打独斗,她又有什 么好畏惧的?      面对郭夏宇的咄咄相逼,唐龙也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好办,郭夏宇的实力远胜于他,动起手来他还 真的拦不住。     林文缓缓站了起来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怎么样,就把道划出来吧!”      林文也知道唐龙的难处,所以她也没办法一直躲在他们的身后,倒不如自己站出来。   郭夏宇冷笑道:“你有种,这样吧,你接我三招,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林文很干脆的直接答应了,事已至此,她不答应也不行啊,倒不如爽快些。   黄欣拉着林文的手说:“林文,你别去,这事因我而起,我不想看你受伤!”      王智跃也小声的劝林文说:“小文,别逞强,郭夏宇实力很恐怖,三招就能把你打废!”      林文摇头苦笑着说:“眼下还有别的办法吗?我不站出来,恐怕他真动起手来,就不是三招这么 简单了。”      林文拿开了黄欣的手,缓缓走了出来,唐龙在一旁说道:“郭夏宇,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林文 是王爷爷看重的人,你如果将她弄出个好歹来,你未必就能全身而退,你应该很清楚,在沪市这个圈 子里,你并不是第一!”      唐龙说过,在他们这个圈子,谢安琪的身手排前三,郭夏宇比谢安琪厉害,这么说来的话,倒是 还有个人比郭夏宇更厉害,但具体是谁林文就不太清楚了。      郭夏宇果然脸色变了变说道:“你想用王天风来压我吗?只可惜王天风并不在沪市,就算他在, 我现在也不怕他!”      唐龙耸了耸肩说道:“那你尽管动手好了,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林文是许颖姐的人,也许王天 风不会帮林文,但只要许颖姐开口,王天风肯定立马就会回来,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听到王天风三字,林文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张冷酷英俊的脸庞,早前,她刚回团里,正是王天风雷 霆般的出手帮了她,当时王天风超强的身手就给林文留下深深印象,现如今,再度听到王天风,林文 心底不禁泛起波澜。   另外,王家的事似乎挺复杂的,而许颖的背景更是超级林文想象,但林文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王 天风的实力应该比郭夏宇更强。   郭夏宇冷哼一声,也不搭理唐龙,竟然直接朝着林文扑了过来,尽管林文早有防备,但还是手忙 脚乱,郭夏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直接一拳朝着林文的面门砸来,林文脑袋一偏躲开了,但他接 着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林文白皙的脖子,将林文顶在了墙壁上。      郭夏宇冷笑道:“对付你,一招就足够了,我现在只要动一动手,你这条命就没了。想让我放过 你吗?叫一个爷爷,我就放了你!”      林文虽然被掐着脖子,但还是咬牙切齿的说:“你做梦!”      郭夏宇眼睛里闪烁着一道寒芒,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林文立马窒息,脸涨得通红,黄欣冲了上来 ,抓住郭夏宇的手说:“你放过他吧,不关她的事,我求你了!”      林文想说话,但又说不出来,在郭夏宇的手里,林文所有的挣扎都显得有点徒劳。   郭夏宇对黄欣说:“既然欣儿妹妹求情,那我就饶了她,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黄欣擦了擦眼泪说:“什么条件?”      郭夏宇说:“你跟我去隔壁,陪我们吃顿饭,就这么简单!”      黄欣咬了咬牙,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最后还是低头答应了,郭夏宇冷笑了一声说:“这就 对了嘛,欣儿妹妹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郭夏宇说完后松开了林文,林文剧烈的咳嗽起来,黄欣赶紧过来拍着她的后背问:“林文,你没 事吧?”      林文好半响顺过气来才说:“欣儿,你不能去!”      郭夏宇反手一巴掌扇林文脸上说:“你再多嘴一句,我就谁的面子也不给了,就凭你这个废物, 我随时捏死你!”      郭夏宇这一巴掌力道很大,林文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都是火辣辣的,黄欣赶紧拉着郭夏 宇说:“你别打了,我这就跟你们走。”      郭夏宇得意的将黄欣带走了,唐龙也没办法干涉,马军临走的时候还得意的对林文说:“废物, 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以后别他妈的再让老子遇见你!”      等他们走了之后,唐龙才过来安慰林文说:“放心吧,欣儿的爸爸好歹是刑警队的队长,他们不 敢把她怎么样的。郭夏宇一直撮合马军跟欣儿,就是想把黄队长拉到他爸的阵营中去,你不用担心! ”      林文半边脸都肿着,但她觉得最疼的不是脸,而是她的内心和尊严!      即便是自己如愿以偿混上了编制,还有唐龙罩着,有王老看重,那又如何?   遇到郭夏宇这种人,自己还是只能被动挨打,被压得死死的,甚至只能让黄欣一个女生委曲求全 的帮自己化解。      郭夏宇依仗的无非就是他的身手,所以他可以不给唐龙面子,可以肆无忌惮,想动手就动手,林 文此刻内心无比的渴望拥有强大的实力。      以前,她以为只要足够有背景,有势力,便可以主宰一切,改变一切,但林文这时候幡然醒悟, 她所用的这些背景,关系,都是虚无缥缈的,有时候,拳头才是道理!      先有沈俊杰,现在是郭夏宇,沪市这个小圈子里,林文依旧显得那么卑微!         唐龙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小文,很抱歉,这一次我帮不了你。”      林文摇了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半边脸肿得老高,郭夏宇那一巴掌真他妈的狠,要不是林 文闪了一下,估计这一巴掌能直接把她耳朵给打聋了。      林文说:“跟你没关系,这家伙铁了心要收拾我,你拦也拦不住的。而且这恐怕还只是个开端而 已。”      唐龙说:“王爷爷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郭夏宇自然要针对你。这家伙的确可恨,仗着自己 身手过人,在沪市横行霸道,以前王天风在的时候,还能压制他一二,王天风走了后,郭夏宇就更肆 无忌惮了!”      林文也知道郭夏宇针对自己,多半还是因为她被王老看重的事,他的老爸跟唐龙的爸爸是对头, 他双方背后的家族也都是死对头,当年唐明玉被王老提拔,现在把持着沪市一把手的位置,郭家肯定 不想王老再提拔一个唐明玉起来啊。      王老这么早就表明了要栽培林文,估计是想考验考验林文吧,林文如果能扛得过来,那自然是好 事,抗不过来,对王老头也没有什么损失。   哪怕林文不争气,王老头也必然会像石威一样收林文作干孙女之类的,继而用林文来换取政治筹 码,归根结底,这些人其实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林文也不过是这些权势人物手中的棋子而已!   林文站起身来说:“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吧!欣儿那边,你们盯着点,我还是担心她吃亏! ”      唐龙点了点头说:“你先走吧,我马上就过去把欣儿带走,如果她受了一点委屈,我唐龙以后也 不用混了!”      唐龙保不住林文,但是想把黄欣带走还是不难的,林文直接离开了酒店,一路上心情特别的糟糕 ,她一次次的反抗命运,一次次崛起,但总是被人压制,林文挨了一顿打,只是心里不痛快,但黄欣 因此要委屈的去陪他们吃饭,这一点是最让林文难受的。      “草泥马的郭夏宇,老子跟你没完!”林文怒火中烧的骂道。      等林文走后,包厢里王智跃才开口说:“小文还是一下子崛起太快了,郭夏宇怎么可能看着沪市 再出一个麒麟?只怕以后明里暗里少不了为难她。”      唐龙叹了一口气说:“圈外的人,以为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谁有势力谁说了算,但终究拳头才是 真理啊!小文没有从小练习,身手上是不可能超越郭夏宇了,至于以后她会怎么样,也只能看她的造 化了!”     林文骑着摩托车,一路狂奔回家,没敢让吴婉秀看见她的肿着脸,她下定决心要提高一下自己的 身体素质,尽管无法成为郭夏宇这种高手,但是总比像现在这般羸弱好得多。      林文用手机在网上搜了很多锻炼身体的办法,她的身体素质太差,只能先从跑步开始锻炼,把底 子打好之后再说,到时候花点钱去武馆学几招散打防身。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就起床了,跟吴婉秀说了一声后,林文就出门了,林文准备每天跑步去团里。   她家附近有个公园,里面有很多锻炼的器具,此时天色还早,公园里也没有什么人,林文便直接 跑了进去。      走进公园,林文不仅想起那天晚上那两个人,那速度和身手简直堪称鬼魅,这种才是真正的高手 吧。      这个公园临江,里面树林密集,早上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围着河边晨跑,穿过公园后有条小路可以 抄近道去部队,林文一路小跑着,在锻炼器具的地方稍微练了一会儿,就感觉手麻脚酸的。      林文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看时间还早,便沿着河边一路小跑着往X团的方向去。   穿过一片树林的时候,林文看到一个白影在闪动,林文先是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看到是一个 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在树林里的一片小空地打拳。      他手上的动作并不快,双手一招一式的打着,脚下也跟随着手上的动作走动,姿势有点怪异,林 文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他走动都在一个圈的范围内。      他打了一会儿后,收了架势,双手收回来,提止胸前,然后缓缓的压下去,口中随之吐出一口气 ,最让林文惊讶的是,他吐出的这个口气竟然形成一条白线射了出去,就好像口中突出一支箭似的。      林文瞪大了眼睛,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人吐气能吐成这样?林文自己试 着吐了一下,吐出去的只是一团散乱的白气。      林文又连续试了几下,始终无法做到他那个样子,黑衣男子吐气之后就直接从树林的另一边走了 ,林文一路小跑去了单位,都在琢磨这个事儿,总感觉那个男的不简单。      林文到办公室没多久黄欣就来了,林文问她昨晚有没有事,她说没有,让林文别担心。      连续三天,林文都坚持跑步去上班,虽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但她还是一直坚持着,奇怪的是 这三天林文都看见那个白衣男子在树林里练拳,每次都吐出箭一样的白气,林文越发觉得此人很厉害 ,因为林文自己不管怎么尝试都不行。      林文还特意闻了一下唐龙,唐龙说:“你开什么玩笑?吐气成箭这是什么概念?我不信会有这种 人。”      第四天早上,林文还是跑步去公园,白衣男子却没有再出现,林文还觉得挺遗憾的,正打算要走 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说道:“你又想偷看我练拳?”      这声音很有磁性,但却带着一丝冷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林文转过头来,白衣男子就站在林文身后十米远的地方,之前隔得太远,林文也没怎么看清楚他 的长相,感觉他是个帅哥,这么近的一看,林文顿时惊为天人。      可以毫不客气说,他是林文见过长得最帅的男人,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漂亮,就连林文一直觉得 最帅的徐浩然跟他比起来都差了一些。      林文被人逮住了,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挺尴尬的,他问林文:“能听出我的声音来吗?”      林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说话的声音有点熟悉,林文好像在哪儿听过,林文仔细想了一下,震 惊的说:“是你?!”      他点了点头说:“记性不差嘛,你看了我几天,想学拳?”      这男的就是那天晚上追杀那个黑衣男的面罩男啊,那天晚上林文没看清楚他的脸,但他那飘若惊 鸿的身姿却给林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可是高手啊,林文心中狂喜,点了点头,试探性的问道:“你可以教教我吗?”      林文问了还有点担心,毕竟人家跟她也不熟,没理由教她。   他点了点头说:“那天晚上差点让你遭受了无妄之灾,我从来不欠人情,既然你想学,我就教你 点东西,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以后大家两不相欠!你跟我来!”      林文跟在白衣男子身后,仿佛有种被馅饼砸中的感觉,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这男的绝对是个高 手。      林文跟着他走进了小树林去,他背负着双手淡淡的说:“要学打,先扎马,你没有丝毫的根基, 我教你再好的东西你学了也没有用,就先教你最基本的扎马步。”      林文一听这话,顿时有点失望了,她还以为像电视里一样,直接教林文几招绝世神功,等林文练 了之后就可以成高手了呢。      他似乎看出了林文的失望,声音清冷的说:“古人说入门先站三年桩,你不要小瞧了扎马步?马 步是一切功夫的基础,马步蹲得好可以壮肾腰,强筋补气,调节精神,稳固下盘。练武的人必须要有 强大的体魄支撑,如果你不想学,可以走人!”      林文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连忙说:“大哥你误会了,你教什么,我就学什么。”      白衣男子说:“马步是古人从骑马中摸索出来的站桩方法,双脚张开,略宽于肩,半蹲之姿,如 骑马一样,你站的时候一定要幻想自己就骑在马背上。”      林文照着白衣男子的动作站好,他就在一旁看着林文,林文坚持了还不到三分钟,就感觉腰酸腿 软,摇摇欲坠。白衣男子这才开口说:“这就是你的根基太弱,腰腿无力的原因,而且姿势也不正确 。人骑在马上,要随着马的奔跑起伏,这样才不会疲倦,否则能把人活活颠死,你双脚五指抠地,站 的时候身体要有节奏的微微起伏,马步马步,就是要站出个骑马的姿势和神韵来,这样才能达到锻炼 腰腿的功效,否则就是练死功,毫无作用。技巧我已经交给你了,你先自己练,三天后我会检查你的 成功,如果站不出真正的马步来,说明你没有天赋,我也不必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白衣男子说完后,直接就从树林的另一头走了,而林文则是陷入了深思中,白衣男子所说的东西 ,跟林文在网上搜出来的完全不一样,扎马步还要扎出骑马的神韵来,这就是林文从来没有听过的, 林文感觉自己仿佛正式走进了另外一个她从来不了解的世界中。    白衣男子走了之后,林文又在公园里练习了一会儿,始终没有练出他所说的马步的神韵,反倒 是站了一会儿后就觉得腰酸腿软的。      林文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朝着单位小跑过去,一路上她都在想着白衣男子的话,对方站着马步的 时候,身体微微起伏,就这么凭空站着,却能站出个骑马的神韵来,让林文佩服不已。      林文没有真正看过人骑马,最多也就是在电视里看见过而已,所以只能凭空去想象,无论如何都 不得其法,上班的时候,林文试着屁股稍微脱离凳子,半蹲马步姿势,脚趾抠地,但站不到两三分钟 就不行了。      林文奇怪的动作引起了黄欣的注意,她问林文咋了,林文摇头说没事,午休时,林文去问唐龙哪 里有骑马的地方,她想去看看骑马到底是个什么姿态。      唐龙说郊区有个跑马场,下班后,林文让唐龙陪她去了一趟跑马场,这个跑马场还挺大的,一般 周末会有很细马术爱好者来学骑马,唐龙说以前他也来学过,问林文会不会骑?      林文摇头说不会,唐龙说:“没关系,这里有专门的教练,会教你一些技巧,一会儿就学会了。 ”      跑马场的工作人员牵了两匹马过来,唐龙翻身就直接上去了,很老练的样子,专门的工作人员在 一旁给林文示范如何拉马缰绳,骑马过程中的注意事项,林文骑上去之后,心里还是有点颤颤巍巍的 。      工作人员叮嘱说:“我们这里的马都很温顺,但你是第一次,所以千万不能让马疾跑,否则你没 有掌握技巧会摔下来。”      就算他不说,林文也不敢啊,从马背上摔下来万一被踩中了那是有可能要死人的。      林文骑着马跟在唐龙的背后,工作人员也骑了一匹马跟着林文们时刻指导,马儿慢慢的走着,林 文仔细的去感受在马背上这种轻微的颠簸感,教练在一旁说:“骑马需要全身协调,慢慢掌握马背上 的起伏频率,身体跟着这个频率起伏才不会感觉到颠簸,也不会被颠下来!”      唐龙这时候对林文说:“你自己先练着,我先去跑一圈。”      唐龙手中的马鞭一抽,两脚一夹马肚子,马儿立即就跑了出去,林文在背后看着唐龙的身体一起 一伏的,脑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      二人从跑马场离开的时候已经挺晚了,唐龙开车把林文送回家去,林文吃过饭就在琢磨着下午骑 马的感觉,又扎了个马步,想象自己就骑在马背上,似乎慢慢的找到了一点感觉,这样扎马步的确没 有扎着一动不动要坚持得久一些。      林文心中喜悦,万事开头难,只要摸索到了一点门道就容易多了。之后的两天林文一有时间就练 习扎马步,甚至上班的时候也会刻意把屁股抬起来,一开始林文只能站几分钟,后来竟然能坚持到十 分钟左右了。      那两天早上林文经过公园的时候也可以去树林里找,白衣男子并没有出现。直到第三天的时候, 白衣男子如约而至,直接让林文扎个马步给他看看,林文依言照做,身体微微起伏着。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说:“三天能站出这种姿势来,倒是还有点天赋,有资格学我的东西,以后你 每天都要坚持扎马步,这是基本功,基础不牢,你学再多的东西都是无用功。”      林文闻言激动的说:“大哥,你要教我什么功夫啊?是不是像电视里那种绝世神功一样?”      白衣男子冷哼道:“幼稚!那些不过是小说里杜撰的东西而已,我先给你讲讲什么是武术。”      林文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白衣男子缓缓说:“武术本来是强身健体的,练到一定的火候之后不 管是身体还是反应都远超常人,我说一些武术的高手,你应该听说过,杨露禅你知道吗?”      林文说在电视上看过,白衣女子说:“杨露禅是太极拳大宗师,一手太极拳出神入化,还有一些 你在电视也看过的人,比如叶问,李小龙,他们练的都是真正的武术,只不过现在很多东西都已经失 传了,留下来的东西,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触到的。”      林文激动的问:“叶问和李小龙也是武学宗师吗?”      白衣女子清冷的说:“杨露禅是大宗师,他们却不是,叶问应该勉强算是大宗师吧,他摸到了暗 劲的门槛,而李小龙只能算是大师,还没有真正的登堂入室。”      林文从小喜欢看武打片,对李小龙自然一点都不陌生,那可是无数人的偶像啊,林文没变性以前 ,家里还贴着不少李小龙的海报呢。   林文又问白衣女子:“那什么才是大师,宗师呢?”      白衣男子说:“练武有三层境界,第一就是明劲,明劲也就是全身骨骼肌肉配合拳头打出来的力 道,刚猛无比,明劲高手一拳打出有几百斤的力量,但是这种人力量虽大,耐力却是不行,二三十岁 是青壮年,属于巅峰,年龄增大,身体就不行了,会比一般人老得更快,因为身体的潜力已经被压榨 光了。”      “第二层就是暗劲,暗劲是柔劲。人一运动就会产生热量,这种热量练武的人叫做元气,如何运 用元气,这就是暗劲的境界了。”      这些东西林文听唐龙说过一点,虽然似是而非,没有白衣女子解释得这么详尽,但也是不谋而合 ,林文问:“是不是暗劲就要锁住毛孔,不让元气泄露?”      白衣男子惊讶的说:“你竟然还知道锁住毛孔?”      林文挠了挠头说:“我听人说起过一点点。”      白衣男子旋即脸色恢复了正常说:“知道的人很多,但真正连练得能够随心所欲控制全身毛孔的 人少之又少。能够锁住毛孔,让体内的元气该爆发的时候爆发,力量自然巨大,而且体力和耐力也会 大大增加,李小龙的明劲练到了巅峰境界,但就是没有掌握养气,蕴气的功夫,只能不断通过外界的 刺激来提升身体,超过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最后落得饮恨猝死。”      白衣男子给林文讲解起来,总是引经据典,拿一些武术高手来举例,头头是道,林文也听得如此 如醉。      林文追问:“那最后的境界呢?”      白衣男子神色如常说:“第三层是化境,这个境界你一辈子也应该接触不到,罢了,既然你问起 ,我便简单给你说一下。其实这所谓的三个境界,简单来说就是由外而内,先练筋骨皮,再练五脏内 腑,最后是脱胎换骨,也就是练骨髓,功夫练到了骨髓里,那就是化境大宗师的境界了,拥有很多不 可思议的手段。”      白衣男子的话让林文感触很深,这世上真的有武学宗师吗?李小龙、叶问林文在电视上看过,杨 露禅这种毕竟还是有些久远了。      林文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白衣男子说道:“我们接触外面的东西靠的是什么?互联网,新 闻,电视,媒体,还有课本上的知识,那么有很多东西,如果是课本上没有记载,新闻也没有播放, 自然是鲜为人知的。”      林文幡然醒悟过来,他说得很对,普通人知道的,也许只是当局者想让他们知道和了解的东西而 已,正如华国的长城防火墙,很多消息其实都给封掉跟审核过的!      白衣男子的一番话,可以说完全是颠覆了林文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功夫并不是所谓的九阳神功, 如来神掌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功夫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而林文对这些东西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白衣男子说:“时间不早了,今天我就不教你东西,明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我教你一些实用 的东西,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能学到多少,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的悟性。想成为真正的高手是 千难万难的,你学点东西能够防身便是足够了!”      他说完后,便直接走了,林文这才醒悟过来,追了上去问道:“大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      他背对着林文说道:“我叫龙傲天,你大可不必记在心中,教完你东西后,你我应该也不会再有 机会见面了,你跟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说完后,飘然离去,林文暗暗念叨一下他的名字,却还是牢牢的记住了。         龙傲天走了之后,林文也朝着单位走去,一路上脑子里都在琢磨着她说的话,明劲、暗劲、化劲 ,这些东西林文以前是为所未闻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告诉林文这些,林文一定觉得这是在扯犊子。      但是龙傲天的身手林文是见识过的,就凭他那形同鬼魅一般的身手,还有能够吐气如箭的绝技, 就让林文对他佩服不已,如果不是真正的高手,又岂能吐气如箭?      在上班的时候,林文基本上有大半的时间都没有坐在凳子上,屁股微微抬起扎马步,就这么几天 的功夫,林文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双腿似乎更有力了。      以前脚下如果踩到什么东西,可能一下子就滑到了,但林文站了几天马步后,下盘稳固,双腿有 力,林文试过走在湿滑的路面上,虽然谈不上如履平地,但身体能够保持极好的平衡,林文越发觉得 龙傲天教她的东西非常有用。      第二天周末,林文提前给许颖打了个招呼说有事不去补课,她也答应了,上回部队考核,林文考 得还不错,这都是许颖给她开小灶的成果。         周六早上,林文还是老早就起床了,一路小跑着去了公园里,龙傲天没有出现,林文就自己先站 马步,大约十多分钟后,龙傲天终于出现了。      龙傲天不说废话,永远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他说:“我教你几招实用的把式,你练会 之后应付一般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武功强不强,还是要看身体素质。”      龙傲天告诉林文人体有哪些脆弱的地方,武功不是花架子,而是杀人技,要的就是一击毙命,拳 出总会伤人,就是要用最简单的招数,最短时间将敌人击倒。      林文把龙傲天教她的把式全都记在心里,自己又打了几遍给龙傲天看,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说:“ 你有天赋,自己多加练习就可以了,我明天就要走了,最后再教你一点功夫最核心的东西,能不能学 会,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林文顿时精神一振,目不转睛的看着龙傲天,她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龙傲天说:“昨天我已经给你说过了,功夫有三个境界,稍微有天赋的人,只要肯勤学苦练,练 出明劲倒也不难,最难的就是暗劲,没有掌握暗劲法门的人,练一辈子功夫都是空谈。”      林文问:“那到底怎么样才能练出暗劲呢?”      龙傲天说:“暗劲其实也叫做内劲,蓄力与体内,出手的时候才会爆发。明劲是调动全身肌肉骨 骼爆发力量,而内劲则是不同。人只要一运动就会产生热量,也叫做元气,人一发热,然后就会流汗 ,把身体中的元气散发出去。练内劲就是要学会控制身体中的元气,所以需要锁住毛孔,不让元气泄 露,否则就好像是竹篮子打水一样,是一场空,元气流失太多,人就会虚脱。”      结合龙傲天所说,林文想起那天在跆拳道馆看见的那两个拳手,打起来的时候浑身流汗,打完之 后整个人都虚脱了,所以人到四十岁,身体就会一天不如一天,寿命还不如普通长。      林文说:“人的身上这么多毛孔,要怎么才能锁住呢?这也太难了!”      龙傲天说:“当然难,一般人能够锁住手臂上的毛孔就算是不错了,要随意控制全身所有毛孔开 合,这是暗劲大成的宗师级别了。你可见过猫狗这些动物发怒?”      林文点了点头,龙傲天说:“动物发怒,会全身紧绷,浑身的毛都竖起来,尾巴往上翘着,这个 时候它们的毛孔就是锁住的。这跟你遇到危险,浑身汗毛竖立,起皮疙瘩是一个道理。当然,这些都 是被动的,不受控制的,想要自己控制,就需要特殊的方法了,我教你的这种桩法叫三体式,是武学 中练暗劲最基本,也是最高深的。”      林文知道重点的东西要来,生怕漏掉一个字。      龙傲天说:“你看我的动作,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暗劲。”      林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龙傲天,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让林文心生畏惧,然后他身上的衣袖 立马竖了起来,他一甩头,衣袖在空气中抽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龙傲天一掌拍在旁边一颗有林 文小腿粗的树干上,那树干竟然应声而倒。      林文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龙傲天轻轻飘飘的一掌,竟然能直接将一棵树拦腰打断,太恐怖 ,太厉害了。      龙傲天接着又轻轻跺了跺脚,脚下的石板寸寸龟裂,把林文给彻底震惊到了。      林文惊讶的说:“这是什么功夫?太厉害了吧这也!”      他缓缓说:“这就是暗劲,收发自如,举重若轻,暗劲高手出招,全身的元气汇聚到一点,就好 像高压水龙头一样,冲击力倍增。在我的拳头接触到树干的瞬间,元气从拳头上奔泻而出,直接把树 干内部震碎,我拳头只需要轻轻一推,树干自然就断了。”      林文张大了嘴说:“这也太厉害了,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还了得?”      龙傲天张开他的手掌,手心里全是汗水,这就是元气奔泻导致了流汗。      龙傲天说:“你过来!”      林文走到他的面前,他一只手按住林文脖子后面的骨头说:“脊骨是人的一条大龙,所有功夫都 是以这条大龙为核心。”      他的手指顺着林文的脊背往下划动,到了尾椎的地方,也不见他怎么用力,林文的尾椎好像被针 刺了一样,顿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满身都是鸡皮疙瘩。      龙傲天说:“感觉到了吗?”      林文点了点头,他说:“三体式就是头、身、尾一体。站三体式的重心就在尾椎上,因为人是没 有尾巴的。通过尾椎不断刺激全身的毛孔张开、闭合,到最后慢慢掌握精要,这些东西只能意会,不 可言传,能领悟多少,练出多少效果来,全看你的天赋和造化。”      龙傲天说到了这里,林文知道他教自己的东西都已经教完了,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这种事他帮不了林文。      龙傲天说:“好了,该教你的,我已经教过了,你自己慢慢练吧。”      他转过身去,林文颇为不舍的说:“师傅,你要走了吗?”      他冷傲的说:“你不要叫我师傅,你现在还不具备做我徒弟的资格。”      林文失落的说:“龙大哥,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他头也不回的说:“最好是不要再见了,也没有这个必要。关于我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 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我也不曾教过你东西。”      龙傲天说完后,不在停留,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树林里,当真是翩若惊鸿,动若狡兔,这才是真 正的高手啊,虽然谈不上是来无影,去无踪,但也差不多了。      林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暗自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说:“龙大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教 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      龙傲天简单的几招,将林文心中那份对力量的渴求彻底点燃了,以前她不得其法,以为这辈子也 不可能练成什么功夫,但龙傲天的出现,林文感觉他就是老天爷派来改变自己命运的天使。      林文不想再什么事都依靠唐龙他们替她出头,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颗争强好胜之心,哪怕林文现 在已经变性成女人,可她仍旧拥有男人坚强不屈的心!   林文虽然没想过要欺压别人,但也不想受人欺压。      龙傲天走了,但林文依旧每天扎马步,练习他教给林文的那些把式,那段时间,林文感觉自己饭 量大增,早上一顿就要吃四个大包子,中午至少两大碗米饭,早上和晚上,林文则独自摸索他教林文 的三体式,但始终没有成效,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自己的汗毛竖立起来。      没过多久,林文已经可以直接站一小时的马步,站完后一点疲倦感都没有,后来林文就试着在家 的时候,在手臂上挂小沙袋,在脚下洒一些豆子,站在上面扎马步,这难度果然高了很多,一开始被 摔得七荤八素,坚持好几天才慢慢掌握要领。      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林文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练出什么效果来了,心里想着要不要找个人试 试手,最合适的人选当然就是唐龙了。      不过林文又不太想让唐龙他们知道,否则一旦问起来,林文也不好撒谎。      这一个月林文心思全都在练功夫上,倒是把在部队的工作还有考核任务给耽误了,期中部队有个 考核,成绩下来时,唐龙的成绩超了林文三十多分,而在各团排名中,林文也差点被挤出了前十名, 甚至陈倩的成绩都排在了林文的前面。      军校那边,公布成绩排名后,杜聿明得意的说:“这个林文,我就说他虚有其表,这一次刚好排 第十名,只怕下一次就会被挤出前二十名了。我重点表扬一下陈倩同学,进步很大。我听说林文是你 以前同一办公室的,你好好努力,不能让她超过你!”      陈倩拿到成绩排名后也是惊喜得不行,自从年底考核后,她在林文面前连番失利,被林文压得闯 不过起来,这次总算是超过林文了,喜出望外。      她骄傲的说:“杜教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林文超过我的。”   陈倩心里琢磨着得赶紧回家给石威报喜,也让他高兴高兴。      上次在王老那边聚会回来后,石威整个人好像都很受打击,偶尔自谈一声,问陈倩,他是不是真 的做错了。陈倩绝对不允许林文再回去石家跟她争夺,这一次成绩终于超过了林文。      陈倩心中暗想:“林文啊林文,我就不信我陈倩会一直输给你,以前丢掉的脸,我一定会加倍的 讨回来!”      这边,唐龙得意的说:“终于超过你了,今儿高兴,我请大家吃饭!”      王智跃则是打趣的说道:“幸好我这次没有开盘口,要不然就输惨了。小文,你最近挺忙啊,也 不怎么跟我们一起玩,老实说,是不是忙着跟人谈情说爱啊。”            林文对唐龙说:“你别得意,年终考核我一定夺回第一名。”      林文也意识到最近学习上有点放松了,成绩公布那天,许颖脸色就不太好,林文知道要坏事,这 毕竟关系到魏团长的政绩,虽说,这些考核都挺扯淡,可耐不住领导就喜欢这样。   果然,下班后,许颖就来把林文叫到了办公室去。      许颖把手上的书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冷冷说道:“林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每次考第一就很了 不起了?看看你这次考的什么成绩,差点前十名都保不住,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面对许颖的斥责,林文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能说:“我下次一定好好考。”      许颖冷笑道:“下次?你让我怎么信你?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跟唐龙他们在一起,又有我外公看重 你,你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等会儿我要去你家,跟你妈沟通一下,看看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成 绩滑了这么多。”      林文没有继续跟许颖顶嘴,她这会儿在气头上呢,林文可招惹不起。      林文坐上了许颖的车,直接朝林文家去了,一路上许颖也不怎么搭理林文,估计是还在生气呢。 林文说:“许主任,你还生气?这样吧,我保证下次一定拿回第一,要不然你想怎么处罚我都行!”      许颖则说:“我不想听这种话,我只看最终的结果……”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急刹车,林文身体猛然往前扑去,也幸好林文最近连马步颇有成效, 立马反应过来,就稳住了身体。      许颖此时脸色剧变,死死的盯着前方,林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许颖咽了口唾沫说:“我刚才好像撞到人了。”      林文也吓了一跳,跟许颖一起赶紧下车去看,此时已经快到棚户区了,路比较窄,所以许颖开得 并不快,果然在许颖的车前躺着一个人,不过这家伙似乎没有受伤,看到林文二人下车后,他直接坐 了起来。      这人年纪并不大,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吧,穿得也挺干净的,不过他看到许颖的瞬间,眼睛亮了 一下,色眯眯的看着许颖说:“原来还是个美女在开车啊,你怎么开的?撞到我了知不知道?”      许颖连忙道歉说:“不好意思,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这家伙说:“我还有事赶时间呢,就不去医院了,你直接赔我钱吧。”      看这家伙的样子,分明就不像是被撞了的样子,林文仔细看了一下车头,也没有车漆上也没有刮 擦的痕迹,而且一张嘴就要钱,这不是碰瓷么?      显然许颖也不是笨蛋,直接说:“你如果受伤了,我可以送你去医院检查,该赔钱,我自然会赔 钱的。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受伤。”      这人立马叫嚣了起来说:“你说的是什么话?明明就是你撞了我,还说没受伤?我不跟你掰扯, 赶紧的,看你是个女的,你赔我两千块,这事儿就算了了。”      许颖也不是易于之辈,冷冷的说:“你要么跟我去医院检查,要么我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这人吼道:“报警?好啊,你报警试试看!我告诉你,我现在浑身不舒服,我在医院里至少趟个 十天半个月,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都要赔,到时候就不是两千块可以搞定的。大家快来看啊,她 撞了人还不赔钱,都来给我评评理!”      旁边路过的人都在围观,但没有谁上来说话,倒是从人群里走出两个年轻男子说:“鸡哥?怎么 回事?”      这男子说:“她撞了无聊,还不肯赔钱!”      这两个男子看着许颖说:“美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我兄弟被你撞了,你肯定要赔钱的。 你要是实在不想赔钱也可以,请我们哥三个吃顿饭,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们也许就不跟你计较了 。”      另外一个男的色眯眯的看着许颖说:“啧啧,哥们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妞啊,瞧瞧这腿,这腰。 ”      这人说着,竟然伸手去摸许颖的,许颖后退了一步,骂了一句流氓,那人笑道:“你才知道林文 是流氓?美女,你到底赔不赔钱啊?不赔钱,你陪睡也可以啊。”      这人说话毫无底线,一向高贵的许颖何曾受到过这种调戏,气得一脸通红,旁边有两个路人看不 过去,开口说:“你们几个别在这儿耍流氓,欺负人家姑娘一个人!”      那两个男的凶神恶煞的吼道:“滚!不关你的事少他妈的管,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顿!”      那人立马闭嘴,不敢说话了,这三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本来是想碰瓷讹钱,没想到 遇到许颖这么成熟漂亮的美女,便见色起意了。      那两个男的一左一右把许颖给围住了,满嘴调戏着许颖,说这话还动手动脚,林文站在一旁,早 就看不顺眼了,直接走了过去,抓住其中一个男子的手,用力一掰,男子就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林文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踹得四仰八叉的。      另外一个男的骂道:“操!哪来的臭婆娘,你他妈的找死!”      他挥舞着拳头朝林文冲过来,林文并没有畏惧,心想来得好,林文正愁找不到人试手呢,正好看 看这个月的成果。      许颖在林文身后喊道:“林文,小心,别跟他们打架,你打不过的!”      许颖说着掏出了手机打电话报警,那人一拳朝着林文的面门打来,林文伸手拨开了他的拳头,左 脚往他的双腿中间一插,同时一击肘击打在他的胸口上,这人被林文打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被林文踹翻在地上的人也爬了起来,然后对被装受伤的人说:“你他妈的还装什么装?赶紧起来 一起上,弄死这臭婆娘!”      林文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倒是觉得有点意外,变性后,她的体重仅有100来斤,拳头的力道比男人 可轻不少,基本上是很难打赢成年男子的,哪怕林文学过擒拿,就好比皱市明跟泰森打,泰森一拳能 把皱市明打出屎。   但这一个月的天天扎马步,练龙傲天教林文的把式,应付这三个痞子倒是游刃有余。      许颖在林文身后担心的喊道:“林文,快上车来,我已经报警了,别跟他们打!”      身穿运动便装的林文回头对许颖说:“你放心,他们对你出言不逊,我正好教训教训他们一起。 ”      这三个人朝着林文一起冲了过来,林文试着后退了两步,脑子里想着的全是龙傲天教她的招式, 很轻松的躲开了最前面一个人,同时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一拳砸到他的脸上,把林文的手都给打疼 了,这人被林文一拳打得鼻血狂飙。      另外两个人同时冲过来,林文欺身而上,使了一招撩阴腿,一脚踹在其中一个的裤裆处,这人立 马捂着裤裆,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最后就只剩下那个碰瓷的男子,有些畏惧的看着林文。      林文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月的勤学苦练,竟然身手有了极大的进步,她每天扎马步,下盘稳定,动 作也快了不少,行云流水,面对这种街头的小混子,两三个人倒是应付得过来。      这男子大吼了一声,一脚朝着林文踹了过来,林文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反而到了他的身手,手肘 猛然往后一戳,将他戳倒在地上,狠狠的又补了两脚后,才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说道:“还想要钱吗 ?”      这人吞吞吐吐的说:“姐,不要了,不要了,你放过我。”      林文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男的问道:“你们还要钱吗?”      那两个男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为首的平头男说:“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我可是明哥罩着的,打 了我,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文缓缓说:“看来你不服气啊,那你就过来继续跟我打。”      这人哪里还有胆子跟林文打,扭头就跑了,把碰瓷这个人留在了这里,林文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 说:“滚!”      那人连滚带爬的跑了,旁边顿时响起一阵鼓掌声说:“打得好,这几个臭小子整天游手好闲,又 偷又骗,早就该被教训教训了。”      “咦,这不是吴婉秀的女儿吗?年纪轻轻就这么能打,是不是以前在学校打架练出来的。”   “别瞎说,人家林文是部队的女兵,今天没穿制服而已。”   “原来是部队的啊,难怪能教训那几个流氓!”   这里离棚户区不远,所有有人认出林文来,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而林文的编制早就落实了,她 时常也会穿女兵制服下上班,所以不少人都知道林文在部队工作。   这时,许颖脸色依旧没有恢复过来,林文问她:“没事了吧?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许颖说:“我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敢碰瓷,敲诈,还满嘴脏话,可惜跑得太快了,你有 没有事?”      林文拍了拍手掌,她的拳头有点红,有点肿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就跟你扇人一耳光,自己的 手掌也会疼是一样的,不过那三个家伙明显更疼。      围观人慢慢散了,有人走过来提醒林文以后小心点,那三个家伙都是这里的地痞流氓,不好惹。      林文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这就是有实力跟没实力的区别啊,林文第一次救许颖,都是咬着牙,把 命都给豁出去了,这一次却不一样,林文心中自有一股傲气,没有将三个痞子放在眼里。      龙傲天说过,练功夫的人,除了手上的功夫,更要练气,这个气既是指体内的元气,也有魄气和 气势。练武之人,就应该要有舍我其谁的霸气。      林文坐回到车上,丝毫感觉不到拳头上的疼痛,心里很激动和兴奋,这一个月她没有白练啊,虽 然只能对付一些小混混,但也比之前好多了。      坐上许颖的车之后,她说道:“没想到你倒是挺能打的,你刚才就不怕自己打不过吗?”      林文说:“打不过也要打啊,难道看着你被他们调戏吗?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许颖毫不客气的说:“你本来也就不是男人!”      林文也只顾着痛快了,都说漏嘴了,她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心想,老子以前还真是男人,只 是下面没了,变性成女人而已。      许颖叮嘱说:“不管如何,以后尽量少跟人打架,尤其是你都在体制内了,打架斗殴只会断送了 自己的前途,难道你忘了之前被抓起来的事吗?现在是法治社会,有什么事,法律都可以解决,已经 不是崇拜个人武力的时候了。”      林文心想话虽如此,但有时候,法律不一定能够制裁得了坏人,法律是无私的,但是执法者是否 无私呢?就说刚才这种情况吧,如果林文不出手,只怕许颖这风骚娘们少不了被占便宜。      第一次,林文尝试到了可以自保的甜头,也更加坚定了她要苦练身手的决心!      许颖去了林文家后,问吴婉秀最近的情况,吴婉秀说林文每天下班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 ,林文心里一阵窃笑,她哪里是在看书,都是在房间里琢磨龙傲天教林文的三体式呢。      最近林文一直琢磨这个事,始终无法找到那种让自己浑身汗毛竖立的感觉,许颖说林文这次考得 不是很理想,让吴婉秀一定要督促林文,吴婉秀还责备了林文。   面对责问,林文也毫不在意,部队考核那不过是官僚作风罢了,走走形式过场,自己都有行政编 制了,也算公务员了,还努力个屁。   更何况,部队里的女兵想升职,要么有背景,要么就是出卖身体陪睡,林文可晓得李力不止一次 色迷迷的盯着她,想潜规则了她,只是林文变性后,还是多少放不开,给从前男人的心态给束缚着。      许颖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吴婉秀让林文去送送,许颖走到车前对林文说:“林文,你好自 为之,下一次再考砸了,我对你就不会这么客气。”      林文笑着说知道了,保证一定不会。许颖走过去开车门,却没有注意到一只猫在她的车旁躺着睡 觉,她一脚踩到了猫的尾巴,那只猫发出了叫声,顿时从地上一跃而起,浑身的毛一根根的全竖立起 来,尾巴更是竖得老高,一双猫眼死死的看着许颖,如临大敌。      许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而林文就好似被雷击中了一般,脑子里不断闪现着刚才那一幕,似乎抓 住了一点什么东西。      龙傲天说过,猫狗这些动物,受到惊吓就会竖起尾巴,如临大敌,人的尾巴退化了,所以练三体 式的时候得凭空幻想出一根尾巴来,这就跟站马步似的,要凭空站出骑马的神韵来。      刚才那一幕,给了林文一道灵光,她赶紧跑回屋子里去,吴婉秀问林文慌慌张张的干嘛呢,林文 说回房间看书,她便没有多说什么了。      林文关上房门后,立即摆出三体式的桩法,脑子里则不断回想刚才猫被踩了尾巴受惊的一幕,然 后感受着自己从头一路往下,沿着脊背再到尾椎。      不管是站桩还是扎马步,身体中都会产生热量,林文每次扎马步,身上都会慢慢出汗,林文站得 久了,隐隐又感觉一股热量在身体中油然而生,这热量会导致身体出汗,她一边想着龙傲天教她的三 体式法门,又联想起刚才猫受惊的一幕,重心一路沿着脊背往下,准确的落到了尾椎上。      那一瞬间,林文神经受到刺激,她立即感受到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而上,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的竖 立了起来,浑身上下满是鸡皮疙瘩,林文喜出望外,练了这么多天,她终于第一次站出了龙傲天说的 那种感觉。      在林文全身汗毛竖立的瞬间,她感觉到身体中的热量被锁住了,使得她浑身都燥热无比,林文没 有停下来,又继续寻找刚才那种感觉,重心落到尾椎上,本来都要散发出去的热量,因为毛孔闭合, 给锁住了。      只不过林文现在才刚刚摸到了门槛,也只能锁住一下,然后毛孔一开,浑身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 汗珠。      即便是如此,林文也非常高兴了,万事开头难,只要摸索到了方法,她持之以恒的练习,总能有 成效的,林文心想自己能这么快领悟,倒是得感谢许颖啊,如果不是她踩到了那只猫,恐怕她还悟不 到三体式的精髓呢。      林文反反复复的练了二十多遍,逐渐熟悉了那种感觉后才罢休,不过这时候林文身上已经是大汗 淋漓了,最后一下,林文学着龙傲天教她的招式,收了三体式,双手提至胸前,然后缓缓控制着脊椎 ,让热量汇聚到小腹丹田之处。      但这股热量却不是林文的丹田可以承受的,肚子里立马哗哗的响了起来,就好像是要拉肚子似的 ,林文死死锁住了毛孔,然后猛然一张嘴,这股力量就从林文口中喷了出去,热量遇到冷空气形成白 气,但这股白气凝而不散,竟然形成一条白线。      林文心中狂喜,当日她见到龙傲天吐气如箭便惊为天人,林文现在还只是刚入门道,所以只能吐 出一条白线而已,但这也足以让她兴奋不已了。      林文大致也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这就跟高压水龙头一样,正常水龙头放水的冲击力没有多大, 但是将冲击力拧成一股,出水口弄得极小,就可以把水射出去很远。      林文正练得兴起,吴婉秀敲门让她出去吃晚饭,林文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赶紧出去,吴婉秀看林文 满头大汗的样子,问林文在房间里干嘛,林文撒谎说最近压力蛮大,急得出汗了。      吴婉秀笑骂道:“你着急什么嘛,一次考砸了没关系,妈相信你,你先去洗个澡了再来吃饭。”      林文洗完澡出来吃饭,吴婉秀突然说:“小文,妈又要失业了。”      林文说咋了?   吴婉秀说:“城管不让我们摆小摊,说是要取缔。”      林文皱着眉头说:“每个学校门口都有摆早餐的,怎么没见他们取缔?”      吴婉秀叹了口气说:“那是因为他们都交了钱,名义上说是给摊位费,一个月要一千多块钱呢, 我一个月也就赚两三千,哪里出得起摊位费。”      林文恼怒的说:“他们这是以权谋私,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      吴婉秀说:“算了,明天我换个地方试试看,这一千多块钱的摊位费的确是交不起啊!”      林文心中也是有点难受,穷人赚点钱真的不容易,不仅要起早贪黑,还要被这些人为难,林文迫 切的想要赚钱,但她现在刚转了编制,官太小了,也没有这个能力跟人脉,一时间心中也犯难。      幸好上次赢了一万块,倒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的开销。      第二天林文照常去了单位,三体式已经站出了效果,林文的心思也可以放在工作跟学习上了,事 实上,后勤保障工作有活都是临时工干,正式工根本就是喝茶看报等下班,尽管如此、林文却也并不 清闲,她主要的精力还是考核成绩。   上次她考得一塌糊涂,魏书群还有许颖都将她责问一番,现在她有信心把成绩给补回来。   她下班回家的路上才刚到了棚户区,就被几个人给拦住了。      林文定睛一看,这他妈不是昨天被林文教训的那三个人吗?   不过这一次可不止三个,除了他们三,另外还有三个流氓,都是无业青年,成天游手好闲不干好 事的。     小平头斜着眼看林文说道:“臭婆娘,老子可是在这儿等你好久了,昨天的美女怎么没跟你一起 ?”      这几个人手里拿着木棒,看样子是要打林文,林文直接说:“你想干什么?”      小平头冷笑道:“干什么?你以为昨天打了我,事儿就这么算了?你把昨天那个美女叫来,我就 不为难你,否则的话,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真的,此时的林文一身运动装,还真没许颖那种成熟诱人的味道,在这些混混眼里,林文也就 是眉清目秀点,根本无法同许颖相提并论,自然这几人想把许颖搞上手玩玩!   林文冷冷的说道:“看来昨天还没有把你教训好,你还敢来!”      龙傲天说,练武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和精气神,可以让胆小懦弱的人练出气魄,也可以让脾气 暴躁的人变得沉稳,林文这段时间埋头苦练,有了一些成效,似乎也练出些气势来了,换做以前,面 对几个流氓,林文是绝对不敢说这种硬气话的,肯定会很害怕。      小平头身后的一个男子说:“臭婆娘,口气倒是不小?这一片谁不知道我明哥?你敢动手打我的 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这样吧,你不把人叫来也行,赔五千块钱,这事儿就算过了。”      林文觉得有点可笑,直接说:“我没有钱,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们这种人渣。”      明哥勃然大怒,狰狞的说:“你他妈的找死!现在的小屁孩真是一个比一个拽,今天老子就教教 你该怎么做人,给我上,弄死她!”      小平头自恃手里有家伙,倒也不怕林文,一马当先的冲在了前面,当头就是一棒子砸下来,林文 脚下步法一划,身体不退反进,扣住了他的手腕,林文虽然会招式,但毕竟练武的时间短,力量跟不 上,小平头的手一抽,她并不能扣得住。      林文趁他抽手的瞬间,手肘打在他的胸口,狠狠一脚将他踹飞出去,这时候旁边冲过来一个人, 林文身体一转,手臂如挥舞的铁锤,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这人眼前一黑,身体晃悠了两下就倒了 下去。      龙傲天教林文的招式虽然简单,但招招都是打人弱点的,譬如太阳穴,下阴,腰部,这些都很脆 弱,遭受重击立马就会丧失战斗力。      当然,林文现在的身手也没有强悍到可以以一敌六,她一不小心背上挨了一棍子,这一棍子反而 是刺激到了她,林文浑身的汗毛竖立了起来,她刚才剧烈运动的热量顿时被锁在体内,然后林文一个 猛转身,脊背如一条大龙扭动,一股力量从林文的掌心爆发出来,她依仗拍在这人的下巴上,直接把 他下巴给打脱臼了。      这人惨叫一声,手中的木棍也掉落了,林文也有些惊叹,没想到爆发出来的力量这么大,她顺手 捡起了木棍,叫明哥的人又从一旁偷袭她,林文一个弯腰,躲开对方的棍子,然后手中的木棍戳在他 的腰部,正好是肾的位置。      明哥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捂着腰子倒在地上哀嚎,最后只剩下昨天被林文踹了裆部的那个混 子,他有点畏惧,竟然不敢冲上来了。      林文掂量着手里的棍子,背上虽然火辣辣的,但这一架却打得林文浑身血液沸腾,她还从来没有 这么爽过,以前林文都是挨打的份儿,哪有这般神勇,一个人干翻了五个,虽然身上也挨了两棍子, 但无伤大雅。      那家伙结结巴巴的说:“操,你别过来,要不然老子跟你拼命!”      林文心情大好,白皙的脸颊展露出俩迷人酒窝,她笑着说:“好啊,昨天那一脚没把你踹废,今 天我就成全你,让你下半辈子都硬不起来!”      林文往前走了一步,这家伙竟然吓得扭头就怕,连自己的大哥都不管不顾了。      林文扔掉手里的木棍,看着捂着腰子惨叫的明哥说:“现在你还要教训我吗?”      明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不敢,不敢。”      林文冷笑着说:“那还要我赔五千块吗?”      明哥哭丧着脸说不要,林文说:“刚才你们把我打伤了,现在我要赔偿,就五千块吧,明天下午 给我送到这里来,否则我不介意再收拾你们。”      明哥虽然一脸肉疼,但这个时候不敢不答应,连番点头。明哥这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明明 是来敲诈的,却反而被林文敲诈了五千块,心里憋屈得要死,偏偏还不敢发作。      这些家伙不学无术,坑蒙拐骗什么都干,勒索他们的钱,林文倒是心安理得。      林文收拾完了他们正要离开呢,邻居张大叔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说:“小文,你在这里啊,我找 你好半天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问:“张叔,啥事啊?”      张大叔说:“不得了了,你妈出事了!”      一听这话,林文顿时浑身都要炸了似的,惊呼道:“什么?!”        林文干翻了这群混子,顺便还敲诈了五千块钱,本来还挺高兴的,一听到自己老妈出事的消息, 林文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把抓住了张大叔问道:“怎么回事?我妈怎么了?”      吴婉秀是林文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她为了林文辛苦这么多年,没有过一天的好日子,林文还没来 得及报恩,如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林文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张大叔说:“她今天出去摆摊,被城管抓住了,说要没收她的车,并且罚款三千块,你妈一听就 急了,死命的护着摊车,哀求他们,最后有个城管失手推了你妈一下,她的脑袋撞到了电线杠上,现 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林文听到这里,整个人瞬间炸毛了,心中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      吴婉秀一向不与人争斗,苦苦哀求不成,这群混蛋竟然还敢动手打人,林文以前也在网上看见有 城管打人的事件,相当的恶劣,却没有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妈妈的身上。      林文连忙问张大叔:“在哪个医院?伤得重不重?”      张大叔说:“就在闽东区医院,伤重不重我不知道,反正当场就撞得头破血流,人都昏迷过去了 。这群混蛋下手太狠了,你妈只是恳求他们别把车拖走,也愿意交罚款,可他们就是得理不饶人啊! 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对了,记得带钱啊,住院费啥的我们邻居几个先凑了一点,但肯定不够! 这会儿你张婶儿还在医院守着呢。”      林文对张大叔说:“张叔,谢谢你,你们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张叔说:“没事,都是邻居嘛,你别耽误了,快点去医院。”      林文撒开腿疯狂的跑回家里,找到吴婉秀平常存钱的银行卡,骑着摩托车就赶紧往区医院去了, 一路上林文心如火烧,焦急得不行,不断的念叨着:“妈,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出了事,我可咋 办。”      吴婉秀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在林文眼里,她就是家里顶梁柱,她出事了,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就等 于是垮掉了。      林文一路风驰电擎的赶往医院,把车停下后,就像火烧屁股一样冲了进去,往急诊室而去。      张婶儿坐在急症室门口的椅子上,另外还有两个邻居也都在,这些人都穷,平日里邻里关系也都 挺好的,他们有的人是摆水果摊,有的人卖麻辣烫啥,吴婉秀当初去摆小摊也是因为邻居的劝说。      张婶儿看到林文,立即站了起来说:“小文来了。”      林文跑过去问道:“张婶儿,我妈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啊?”      林文都急得快哭了,张婶儿安慰她说:“没事的,没事的,小文,你别担心啊,你妈妈人这么好 ,这么善良,老天爷会保佑她的,一定没事。”      林文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急如焚的在急诊室外面等着。另外几个邻居见林文来了,就都走了, 毕竟还得做生意了,只有张婶儿还留下来陪着林文,林文问张婶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能不能 给我说说?”      张婶儿说:“那群挨千刀的狗东西,平日里就总是到处抓我们,非要我们拿摊位费,否则就不让 我们摆摊,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哪里斗得过他们?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也只好把钱给了,你妈妈性 子还是倔,不肯出这笔冤枉钱,这不,下午被抓到了,当场没收了车,还说要罚款。”      林文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怒火,这群当职者中的确有很多败类,本身就是闲散人员,凭关系混 了一张皮穿在身上,整天耀武扬威,以欺压穷苦百姓为乐,还要以权谋私收取摊位费,实在是可恨之 极!      张婶儿继续说:“摊车本来就是我们的命根子,大家都靠这个赚钱呢,你妈当时抓着车哀求他们 不要没收摊车,也愿意交罚款,但这群挨千刀的死活不答应,你妈不肯松手,他们就骂了起来,有个 男的打了她一耳光,抓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拖拽,我们这些邻居看不过去了,都过去劝说。谁知道这群 人不但不听,还叫嚣着说什么打死了也是活该,大家都跟他们理论起来,混乱中他们推了你妈一下, 就撞到了电线杠上,当时脑袋就撞破了,鲜血直流啊,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林文越听越气,只觉得胸中一团怒火在熊熊的燃烧着,脑子里浮现老妈被打耳光,被抓着头发在 地上拖拽的一幕,简直是目呲欲裂。      林文喘着粗气问:“我妈受伤后,他们怎么处理的?”      张婶儿气愤的说:“他们哪里肯定管啊,嘴上都说撞死了也活该,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车给拖走 了,还威胁我们这些人不准闹事,否则就跟你妈一个下场,我们几个邻居才赶紧把你妈送到了医院来 。”      这事的前因后果林文算是完全了解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果不是老妈现在还生死未卜,林文 真想拎着刀冲到城管处去砍死这群王八蛋。      林文暗自发誓,一定会让这群混蛋付出惨痛的代价,否则誓不为人。      林文在等待的途中,给关系最好的徐浩然打了个电话,徐浩然听说之后,也是勃然大怒,说马上 就赶过来,徐浩然还没到,急症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林文赶紧跑到了门口去,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文迫不及待的问:“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神情严肃的说:“伤者脑部遭受剧烈的撞击,导致脑血管破裂,颅内出血,情况比较严重, 建议尽快转院进行治疗。”      林文听到医生这话,两腿一软,差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赶紧要冲进去,却被医生给拦住了 说:“现在伤者还在昏迷状态,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家属不要进去打扰,我们已经联系了沪市第一人 民医院,救护车会把伤者送过去。”      林文靠着墙壁,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流了下来,因为担心和恐惧,她浑身宛如 筛糠一般颤抖着,这对林文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了。      这时候,徐浩然也已经急匆匆的赶来了,问林文:“小文,伯母怎么样了?”      林文看到徐浩然,便扑到了她的怀里哭了起来,面对别人去欺负,侮辱,林文都可以从容面对, 更不会哭泣流泪,但亲妈受了这么重的伤,林文真的感觉是天都塌了下来。      医生已经把吴婉秀用车给推了出来,此时她还挂着氧气,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脑袋上裹着厚 厚的纱布,隐约可见纱布里面都是血红的。      “妈,你快醒醒,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林文拉着推车,跪在吴婉秀的面前,肝肠寸断,泣不成声,徐浩然也是眼圈发红,眼泪流了出来 ,护士说:“家属赶紧闪开,我们要送上车转院。”      徐浩然赶紧拉住了林文说:“小文,你别着急,伯母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      吴婉秀被送上救护车,林文跟徐浩然骑着摩托车就跟在救护车后面往沪市第一人民医院去,到了 医院那边,医院检查之后说必须要马上接受治疗,并且让家属先交费。      林文跟徐浩然去了缴费窗口,医院直接就让交两万块,林文家里的存款一共也就这么多一点,徐 浩然拿出他的卡抢着先帮林文把钱交了,吴婉秀被送到了急症室去,二人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徐浩然听林文说完了前因后果后,恼怒的说:“这群人渣,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即便是徐浩然不说,林文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老妈伤得这么严重,这件事肯定不能就这 么算了,林文不管对方有什么背景,她都要跟对方死磕到底!         林文跟徐浩然一直等候在急症室的门口,里面一直亮着灯,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林文有些痛苦 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心里百感交集,徐浩然轻轻的将林文揽入他的怀中安慰着林文。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吧,急症室的灯终于是熄灭了,林文跟徐浩然连忙走过去,医生走出来之 后说道:“伤者脑部遭受重击,导致颅内出血,现在情况已经稳住了,不过我们将会召集专家会诊, 研究一下是否需要做手术和手术的具体方案,开颅手术的风险极大,费用昂贵,你们家属需要做好心 理准备啊。”      林文知道在脑袋上做手术的风险是非常大的,很考验主刀医生的医术,稍有不慎,恐怕吴婉秀的 命就保不住了,林文问医生:“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      医生摇了摇头说:“伤者情况危急,你们早点做决定吧。”      医生说完后就离开了,吴婉秀很快被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室里面,这里面的费用的确非常昂贵,一 天的费用就接近一万块了,林文交的两万块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况且一旦做手术的话,更是一笔巨 额的费用,这绝对不是林文能承担得起的。      医生不让家属进去探望,林文跟徐浩然只能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通过一块小玻璃看着里面,吴 婉秀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生命特征比较微弱。      徐浩然忍不住潸然泪下说:“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伯母这么好的人,偏偏要遭逢此难。小文 ,我这就去想办法凑钱,一定要做手术把伯母治好,沪市治不了,我们就去首都,你留在这里,有什 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徐浩然说完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但林文心里很清楚,要治好吴婉秀,绝对不是几万块可以搞定 的事,先不说昂贵的手术费,手术完了之后后续的治疗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徐浩然在部队也就是个二期士官,每个月的工资也就六千左右,虽说部队管吃管住,但他自己经 常要跟上级活动消费,上次还给林文买了一辆摩托车,估计也没有什么存款,要凑这一笔钱,可以说 是很难的。      这时候,林文想到了那个把吴婉秀打伤的人,本来林文没打算这么急着去找他算账,毕竟老妈还 人事不省呢,但这个时候,必须要他来负责,这一次,林文是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      徐浩然火急火燎的去了君豪夜总会,直奔一间办公室而去,办公室里一名中年男子赤裸着上身在 打沙袋,此人浑身肌肉精壮,手臂上纹着一头下山猛虎,看上去很有气势,他低喝一声,竟然一拳将 沙袋直接给打漏了。      中年男子拿了张毛巾擦着汗水问:“浩然,你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有什么事吗?”      徐浩然说:“虎哥,我遇到一点难事,想给你借点钱。”      中年男子虎哥笑道:“没问题啊,要多少?”      徐浩然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说:“二十万。”      虎哥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皱起了眉头说道:“二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你拿这么大一笔钱 做什么?”      徐浩然说:“我朋友受了重伤,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虎哥你放心,这笔钱我一定会还你的,就 从我每个月的工资里面直接扣,请你一定帮帮我。”      虎哥站起身来,走到徐浩然面前说:“帮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毕竟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也 不可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吧?你说对吗?”      徐浩然脸色一变,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我可以按照银行的利息给你算,或者是多给一点利 息?”      虎哥大笑道:“我是缺那点钱的人吗?浩然啊,自从你来公司,我也挺照顾你的吧?难道我的心 意,你还不知道吗?”   虎哥说着,竟然身手去摸徐浩然的脸,徐浩然连忙后退了一步说:“虎哥,你别这样,你对我照 顾,我感恩,但是我不会用身体来交换。”      虎哥脸色不悦,冷哼了一声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出去吧,我帮不了你。”   事实上,这个大块头虎哥是夜总会众所周知的男女通吃,不单喜欢美女,还非常变态的搞基!   徐浩然肯定不会让虎哥搞他屁眼儿,所以他面带怒色说:“虎哥,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虎哥坐回沙发上,点一支烟,翘着二郎腿说:“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意见。其实这叫做等价交换 ,只要你肯定答应让我爽爽,二十万我可以给你,你还不用还,以后我还可以给你更多的钱。”      徐浩然斩钉截铁的说:“我是不会答应的。”      虎哥好像早就料到徐浩然会拒绝一样,他眯着眼睛说道:“不用身体换也可以,把你爸的股份转 给我,五十万,立马到账!”   绕了半天,徐浩然总算看清这虎哥的真实用意了,原来对方是惦记上徐家在夜总会的股份了!   股份是徐家富贵的命根子,徐浩然的老爸把股份看得甚至比命都重要,再说,徐浩然又不是股东 ,转让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徐浩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虎哥冷冷的说:“那你出去吧,你不要这么急着拒绝我,我随时等你的 好消息!”      徐浩然愤而离开,走出办公室后才一脸怒色的骂道:“混蛋,无耻!”      林文在医院等了很久,徐浩然才回来,他一脸疲倦的样子,林文就知道他没有凑到钱,徐浩然对 林文说:“小文,对不起,我没用,凑不到钱,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这时候医生那边也研究出了手术的方案,建议尽快做手术,不过却需要林文先交十万块,一时间 林文也根本拿不出钱来,没有钱的话,医院是不会做手术的。      都说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但也是最无情,最没有讨价还价的地方,不交钱,他们是绝对不会 救人的,徐浩然着急得不行,最后咬了咬牙说道:“我去找李政委试试看!”      林文立马说道:“不行!李力的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李力这个部队的政委可不是啥好人,对方一直惦记着林文呢,这事儿徐浩然其实也晓得,要是他 这么去求李力,李力恐怕会提出比虎哥更让他难受的要求,譬如,让林文去陪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只能去求我爸了!”   徐浩然的老爸、老妈很早以前就离婚了,他后妈给徐浩然生了俩弟弟,徐父其实也没啥钱,钱都 给徐浩然后妈管着的。   林文也晓得这点,便摇了摇头。   “哎,小文,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活得好失败啊,看起来表面风光,处处徐公子,可眼下连20万都 借不到。”徐浩然有些颓丧的说道:“实在不行,我去找石团长吧,他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关键时刻 还挺顶事儿的。”   林文说:“别去,石家的人是不会帮我的,你这一去,非但借不到钱,恐怕还会遭受白眼和斥责 。”      徐浩然说:“不管怎么样,你跟石团长纵然有过节,但我跟团长毕竟是表亲,以他性格也不会见 死不救啊。”   石威其实是徐浩然的表舅,这也是徐浩然为啥在部队里混得不错的主要原因。   可林文坚决不同意去向石家求助,林文对他们一点好感都没有,与其求他们,林文还不如去找唐 龙,王智跃等人,也许他们有办法给林文凑钱,但林文心里也很清楚,一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他们虽 然都是公子哥,但手上的零花钱肯定也不会有这么多,更何况就算是朋友,万一不借钱给林文呢?      不过事到如今,林文没有别的选择,尽管觉得难以启齿,但也只好给唐龙打电话,林文给唐龙说 了要借钱,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过当林文说出数目之后,他顿时有些惊讶的问林文要这么多钱干 嘛,林文如实说老妈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      唐龙略有些为难的说:“我原以为你要几千块,这是小事,但二十万,我也拿不出来啊,爸对我 的零花钱管得很严,不过你先别着急,我问问卤蛋他们有没有,一个人不够的话,也尽量给你凑钱出 来。”      林文心里很着急,唐龙他们是不缺钱花,但一下子拿一二十万还是挺难的,林文本想去找打人的 城管,但老妈这个情况,要马上做手术,林文哪有时间去跟人吵闹,眼下是先给母亲治病,报仇算账 的事得往后压一压。      徐浩然见林文也不能马上借到钱,便拿出手机给石团长的儿子石延枫打电话,他俩有些交情,可 接电话的不是石延枫,而是石夫人,林文清楚的听见石夫人在电话里阴阳怪气的说:“哟,浩然啊, 你怎么突然有时间给我们家延枫打电话了?不会是在外面混不走,想回来了吧?”      徐浩然上次跟石威一家闹得不欢而散,而且他跟林文亲近,石夫人更是看徐浩然不顺眼,说话都 是带着刺。      徐浩然说:“表舅妈,岩峰哥呢?我找他有点事。”      大舅妈说:“他在洗澡,你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还得单独找你哥?说吧,什么事?虽然 你跟那个姓林的亲近,但老石还是把你当成亲戚,我们才是一家人。”      徐浩然深知石夫人的性格,要是告诉她借钱,肯定没戏,便说:“那我等会儿打过来。”      过了一会儿,石延枫给回了电话问道:“浩然,你有事找我?”      徐浩然说:“你说话方便吗?”   石延风那边沉默了一下后才说:“你说吧,啥事?”      徐浩然直接说要借二十万,话音刚落,便听到石夫人的声音传来:“二十万?你当我们家是开银 行的吗?难怪要背着我说,原来是借钱啊,徐浩然,你借钱想干什么?是不是你又闯祸了?!你咋不 去找你爸借钱呢!”      石夫人的声音很尖锐刻薄,听得林文直皱眉头。         石家一直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尤其是钱这方面石夫人说了算,石延枫是个典型的权贵子弟,别看 他赚钱不少,在外面都叫他石总,但到了石夫人面前,他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徐浩然脸色难堪的看着林文,林文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找表弟石延枫,其实石延枫这人倒 也不差,对林文也没有那么可恶,但关键还是他说了不算。      徐浩然放下脾气说:“表婶儿,我朋友受了伤,现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我要是但凡能想到一点 别的办法,也不会来求你们的,不管怎么说,人命关天,难道你就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吗?”      石夫人一把从石延枫手里把手机给抢了过来说道:“浩然,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有办法就不会 求我,敢情这是走投无路了才想到我们是吧?林文不是挺能干的吗?又是考核状元,还被王老点名敬 酒,轮得到我们帮忙吗?让她找王老去啊,有好事怎么没见你想着我们?要借钱了就来找我们了?”      石延枫在一旁说:“妈,行了,你少说两句,表哥一向不会主动开口求人,林文母亲肯定伤得很 严重,我这个当老表的不能不管!”      石夫人骂道:“管什么管,你管得了这么多吗?就你傻,让你借钱你就借钱,你给我一边去,少 在这里插嘴。”      石夫人教训了石延枫一顿后,又对徐浩然说说:“你们要是真想找我们借钱也不是不可以,但肯 定不能是你出面,你让林文自己来开口求我,否则这钱我是不会借的。”      石夫人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徐浩然一脸怒气的说:“怎么会有这样绝情绝义的人,还真是让我 开了眼界了。”      林文早就知道打电话去求石家,那是自取其辱,借不到钱不说,还会被冷嘲热讽一顿,上次在会 所里,王老点名让她敬酒,石夫人对她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对方又怎么可能会帮林文呢。      林文对徐浩然说:“算了,不用去求他们,我自己想想办法吧,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我总会借 到钱的。”      林文把希望都放在了唐龙的身上,现在也只有他才能帮林文凑到这笔钱了,至于王老,也许他不 差钱,但他跟林文非亲非故,凭什么借钱给林文,况且林文如果连这种小事都要求到他的身上去,只 怕王老对林文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      不到万不得已,林文不会向王老开口。      在焦急的等待中,唐龙终于给林文回了电话,林文接起电话后,唐龙说:“小文,真是不好意思 啊,我问过王智跃了,这一下子要凑二十万出来的确有点困难,你也知道,我们手头上的零花钱也不 是很多,大家帮你凑凑,最多也就能凑个十万块出来。”      林文心中一阵难受,难道老天爷是真的要把她逼到绝路吗?林文也知道唐龙已经尽力了,一时间 凑二十万还是的确挺难的。      林文挂了电话后,徐浩然问林文怎么样,林文摇了摇头,无力的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这时候 ,主治医生又来了,直接问:“伤者家属,你们想好了吗?现在她的情况很危险,时间拖得越久,手 术的风险就越高,你们要尽快拿主意啊!”      徐浩然对主治医生说:“医生,我们一时间真的是凑不到这么多钱,你们能不能先做手术,救人 要紧啊,钱我们一定会慢慢凑出来的。”      那医生摇了摇头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世上穷人很多,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那我们医 院恐怕早就跨了,你们还是尽快想想办法吧。”      林文闭上了眼睛,好半响之后才走到监护室门口,看着病床上躺着妈妈,心里宛如刀扎,无比的 难受。      好半响之后,林文才咬了咬牙,下定了一个决心,扭头对徐浩然说:“浩然,你留在医院照顾林 文妈,我出去借钱,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把钱借回来。”      徐浩然问林文:“你上哪儿借去啊?算了,还是我想办法吧,大不了……大不了我就答应虎哥的 条件,总不能看着伯母就这个样子啊。”      林文问徐浩然:“什么条件?”      徐浩然低头不语,林文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猫腻,徐浩然英俊高达,林文去过几次君豪夜总 会,也听里面的人说君豪夜总会的总经理虎哥是个男女都上的变态,林文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林文斩钉截铁的说:“不行!浩然,你千万不能答应他提的条件,否则就算我妈好了,也不会原 谅自己的。浩然,我知道你对我们一家都好,但我不会让你因此受到任何的伤害,石夫人不是让我亲 自去求她吗?那我就去好了,大不了就是受一顿侮辱,跟我妈的性命和你的清白比起来,这又算得了 什么?反正从小到大,我都已经习惯了。”      说完后,林文不顾徐浩然的阻拦,直接跑了出去,骑上了摩托车直奔石家而去。      林文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去求石家,石夫人无非就是讽刺林文,出言侮辱林文,跟母亲的 命和徐浩然的菊花比起来,她受点侮辱算什么呢?      纵然林文心中万分不愿,但如今人在屋檐下,她不得不低下头去。      林文骑着车一路飞快的去了石家,石延枫这些年赚了钱,在市区买了一套房子,离医院倒也是不 远,林文到了他们家门口,心中有些犹豫,踌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抬起手去按门铃。      来开门的人居然是陈倩,她冷冷的看了林文一眼说:“你来做什么?”      林文说:“我找石延枫有事。”      陈倩倒也没有拦着不让林文进,林文刚走进去一步,陈倩就皱着眉头咋呼说:“换鞋,换鞋!你 往里面跑什么?这地板可都是进口的,被你弄脏了咋整?”      林文在门口换了一双拖鞋后,走了进去,他们家是跃层的房子,不过这会儿石延枫跟石夫人都在 楼下客厅看电视,倒是没有见着石威还有石老太。      石夫人嗑着瓜子,看到林文之后,尖酸的说:“哟,大状元来了?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还是 厚着脸皮跑上门来了。”      林文直接对石延枫说:“我妈现在医院很危及,急需用钱,您能不能借我二十万,这笔钱我一定 会尽快还你的。”      石延枫看了石夫人一眼说:“你等会儿,我这就跟你一起去医院。”      石夫人冷冷的说:“站住!去什么去啊?你钱多了没地方花吗?这小娘皮来了,人也不叫,有一 点求人借钱的样子吗?”      石延枫自觉丢了面子,有点儿发小脾气地说:“妈,你少说两句,救人要紧。”      林文深吸了一口气,来之前她就准备好了承受各种的侮辱,沉声说:“石团长跟我断绝了关系, 所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们。”      石夫人冷笑道:“你也知道断绝了关系?那我们凭什么拿钱给你,你以为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 的?”      林文咬了咬牙说:“不是拿,是借,我会还的。”      石夫人奚落说:“还?就凭你吗?是十年还是二十年还?这钱借给你,不就是等于白送吗?你不 是挺有本事的吗?你看你最近多风光啊,怎么这么点钱就难住你了?”      林文低着头不说话,任凭石夫人嘲讽,这时候石威跟他妈从楼上下来,石威说:“在房间里就听 见你们说话的声音,什么事这么晚了还在吵啊?”      石威走下来,看到了站在客厅中的林文,老脸抽搐了一下,语气一下子变了说:“你来我家做什 么?”      石夫人连忙说:“干什么?来讨债的呗。说是让我们拿二十万给他,老石,你正好评评理,咱们 凭什么拿这笔钱啊。”      石威走到沙发旁坐下说道:“你拿二十万做什么?是不是又闯祸了?老子早就说过跟你们断绝关 系,我不管你闯了多大的祸,都跟我石家没有关系,难道你没听清楚吗?”      石老太在一旁说:“儿子,你少说两句。”   石老太脸色和善的问林文:“小林,你说说拿钱做什么啊?二十万可不是一笔小钱。”      林文还是如实说她妈受了伤,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   都说人老心善,石老太一听人命关天,立马有点坐不住了,焦急的说:“怎么搞的啊?受了这么 重的伤,延枫,你赶紧去开车,我们去医院看看。”      石延枫马上答应了,石威冷喝道:“站住!我说过以后石家跟她再无半点瓜葛,都把我的话当耳 旁风了吗?”      石老太劝说道:“石威,我从小教育你积善积德,你难道就看着林妈妈死吗?”   八十多岁的老太婆说着,老泪纵横,悲从心来。      石威冷哼道:“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去,谁爱救,救去!再说了,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现在 遇到困难了,才知道来求我?”      石夫人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老石,您说得对,岩峰赚点钱也不容易啊,今天开口就是二十万 ,明天开口再来二十万,谁承担得起?无聊们还有一大家子人要生活呢。要我说,这钱就不能拿,拿 了第一次就还有第二次。林文现在本事大得很,考了状元,又被王老看重,难道王老还拿不出二十万 吗?”      林文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悲哀,他们有时间在这里对她冷嘲热讽,可母亲却没多少时间等待啊, 林文无论如何都要把钱借回去。      念及于此,林文握紧了拳头,紧咬着嘴唇,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他们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 我求您救救我妈,这笔钱,将来我一定会连本带息,一分都不少的还上。”      为了老妈,林文哪怕再屈辱又如何?只要能救了她的性命,林文一跪又何妨?      林文已经没有了选择,走投无路了,石家是对林文来说是唯一的希望!           石老太婆见林文都跪下来,赶紧过来拉林文,说道:“好了,小林,你妈妈不会有事的,我这就 跟你去医院。”      林文没有站起来,林文知道在这家里,石老太婆跟石延枫说的话根本不算,还是要石威点头了才 行。   石夫人冷笑道:“跪下来就行了?要是下个跪就能拿二十万,估计人人都愿意跪着。”      石威见林文跪了下来,似乎也有所触动,语气缓和了一些问道:“你妈是怎么受伤的?”      林文当情况说了一遍,石威说:“好好的工作不去做了,跑去摆路边摊,这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 ?现在城市面貌越来越差,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小摊小贩到处摆摊,城管是维持城市秩序,没收 她的车是合情合理,理所应当的,她自己不思悔改,还跟人大打出手,真是把老脸都给丢尽了。”      林文知道石威瞧不起小摊小贩,听他这么一说,林文觉得心里特别难受,便开口说:“如果他们 真的是秉公执法,我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们这是以权谋私,就知道欺负穷人。而且我妈自力更生 ,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我不觉得她丢了脸。”      石威闻言,勃然大怒说:“放肆!你还敢顶嘴?她没有做错,人家为什么没收她的车?行了,我 也懒得跟你说这些,越说老子就越是来气,你走吧。”      林文猛然抬头,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说:“您难道真的见死不救吗?您就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 一条人命这样吗?”      林文始终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石威对林文有偏见,可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人命关天啊,他怎 能这般铁石心肠?      石威气得不行,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果盘朝着林文砸了过来,怒吼道:“你敢拿我跟畜生比?你真 是好大的胆子!你的命都是老子给救的,老子随时都能收回来,你也不该有半句怨言,还敢教训我? 大逆不道的东西!”      听到这里,林文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她的额头被果盘砸破了,鲜血顺着脸颊留了下来,石老太婆 责骂石威下手怎么这么狠,连忙拿纸巾给林文擦,石夫人跟陈倩在一旁则是看着好戏,一脸得意。      林文轻轻把石老太婆给推开了,然后站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 :“好!你骂得好,说得对,从今天开始,我跟你石家恩断义绝,再也不会踏进你们石家半步!但是 ,你记住,莫欺少年穷,我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      林文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石家,石老太婆一直在背后叫她,林文都没有再回头了,石威大 吼道:“不要管她,既然她这么有种,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与我又有何干?”      林文走出了石家,擦干了血迹,却没有再留下一滴眼泪,这样的石家,不值得自己流泪。   他们的铁石心肠,让林文彻底死心了,原本虽然他一再骂林文,但林文心中还是对他有一丝敬重 的,也没想过就算以后林文出人头地了要针对他们。      可经此之事,林文算是彻底的死心了,他觉得林文不配给他当手下的兵,林文同样也没有这样的 战友!      林文一个人坐在路边,离开医院的时候,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宁愿自己承受他们的辱骂和嘲讽 ,也想把钱借回去,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林文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陷入了绝望之中。      这时候,林文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徐浩然打来的电话,林文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接了电话,徐浩 然在电话里说:“小文,你在哪儿?”      林文万念俱灰的说:“浩然,我对不起我妈,我没有借到钱。”      徐浩然说:“不用了,你有个朋友来了,把所有的住院费,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用都预付了, 还说如果在这里治不好,就送到京城去治疗,你快点回来,医生已经准备要给你妈做手术了。”      林文顿时一惊,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问道:“我的朋友?好,我马上回来!”      林文有些迫不及待了,骑上了摩托车就赶紧去医院,心中暗想一定是唐龙,除了他也没有人会这 么帮林文了,只要能顺利做手术,林文心中的一块石头稍微放下去了一些。      林文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医院后,母亲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里面,徐浩然一个人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林文问道:“唐龙呢?”      徐浩然问唐龙是谁,林文说就是借钱给她的人啊,这时候从旁边的走廊里传来一道声音说:“你 以为我看是唐龙?”      林文转头看去,一个少女走了过来,一脸的笑意,竟然是曾经林文在桥上救过的那个要轻生自杀 的少女白以默,她在林文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就被她姑父给带走了,要不是看到她,林文几乎都 快忘了这件事。      林文激动的说:“是你出的钱?”      白以默俏皮的说:“要不然呢?”      林文有点语无伦次了,连忙给她说谢谢,白以默笑道:“你谢我做什么?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 就死了,而且阿姨对我也很好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还是救命之恩呢。”      林文说:“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你不是被你姑父带走了吗?怎么来医院了?”      白以默皱了皱琼鼻说道:“我又偷偷跑出来啊,准备来投奔你,我去了你家发现没人,才听邻居 说阿姨受了伤在医院里,就赶紧过来了。”      白以默的出现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如果没有她的话,林文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许林文只能 去求许颖,或者是王老,但这也是林文最不想去做的事。      徐浩然问林文白以默是谁,林文就把救她的事说了一下,徐浩然说:“好人有好报,我就说伯母 这么好的人,老天爷不会这么绝情的。对了,你去石家,是不是没借到钱?”      林文神色一黯,不想再提石家的事,徐浩然恼怒的说:“人家都说人生有三铁,下过乡、同过窗 、扛过枪,没想到石威真的绝情到这种地步,都能见死不救。”      白以默一直留在医院里陪着林文,等待医生做手术。林文当初救她,也完全是出于善心,没想到 白以默这么有钱,而且也知恩图报。      手术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凌晨六点过才结束,医生出来之后说手术很成功,但还是需要留在 重症监护室里观察,毕竟开颅手术本身就有极大的危险,会导致各种的后遗症,比如说话不清,失忆 等等,医生让林文做好心理准备。      虽然吴婉秀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林文也依然高兴不起来,白以默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放心吧 ,实在不行就去最好的医院治,或者去海城,燕京,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本姑娘有的是钱,随便花 ,我不心疼,反正都是我那个死鬼爸爸赚的。”      林文说:“行行行,知道你有钱,不过这钱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白以默不高兴的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林文说没有啊,白以默说:“那就别提还钱的事,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      林文拿白以默没有办法,这丫头年纪不大,但性格直爽,心地也不错。   吴婉秀被推入了重症监护室,但依旧没有苏醒过来,林文隔着门玻璃看了好一会儿,徐浩然对林 文说:“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下,然后去上班,医院这边有我照看着。”      林文眯着眼睛说:“先不急去单位,我妈这笔账,我必须要算清楚,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个打了自己母亲的人,林文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林文给许颖打了个电话请假,一开始许颖不同意,林文说她妈受伤了在医院需要人照顾,许颖这 才勉强答应下来,接着唐龙给林文打了个电话,问林文弄到钱了没,他想办法一天之内给林文凑二十 万出来。      林文对唐龙说钱的事儿已经解决了,唐龙满怀歉意的说:“小文,这次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啊,你 别往心里去,我真的是一时之间凑不出来钱。”      林文说:“既然是朋友,又何必见外?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      唐龙这么说,他才放心下去,唐龙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以他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特意打电话 过来给林文解释一遍,并且努力的帮林文凑钱,这说明他是真的把林文当朋友看待。      白以默也在医院守了差不多一个晚上,林文让她先去休息,她说:“我不休息,你要去哪儿?我 跟你去。”      林文不想让白以默参合进来,没答应她,把她送到自己家里去了,吃了点东西后,然后林文才骑 着摩托车直奔母亲经常摆摊那条街的城管办事处。      林文去的时候,他们也正好上班,林文把车停在门口,直接走了进去,一个中年男子问林文:“ 你有什么事?”      林文说:“我来领取昨天被你们没收的摊车,顺便交罚款。”      中年男子不屑的看了林文一眼说:“先去那边报名字办手续,罚款要交,但是摊车不能领回去, 如果要领回去,还得多交钱。”      林文冷笑道:“还想要钱?行啊,那你把昨天打人的给我叫出来,我把钱亲自给他。”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说:“谁打人了?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去办手续交罚款。”      林文说她只想知道昨天打人的是谁?   中年男子颇有些痞气的说:“我让你去办手续,办完了滚出去,你没听见吗?”      林文跟中年男子在大厅里吵了起来,顿时引起了注意,这时候一个穿着制服的平头男子走了进来 问道:“老钟,你一大早的在这儿吵什么?”      中年男子走到那人旁边小声说了几句,平头男上下打量了林文一眼,颇有些嚣张的说:“你找我 ?胆子不小啊,说吧,找我什么事?”      找到了打母亲的人,林文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怒意。林文强行把杀念给压制下去了,瞪着眼睛看 着他说:“我妈就是你打的?她现在医院里躺着,难道你以为就这么算了吗?”      平头男大笑了起来说:“小逼崽子,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么跟我说话。她违法摆摊,我依法没收 她的摊车,她不依不饶的妨碍执法,并且动手袭击我,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就凭你这个小逼样 ,难道还想跟我闹吗?”      这人态度极其的嚣张,觉得自己做所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林文真是恨不得冲上去弄死他。林 文沉声说:“昨天的事,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要你赔钱,道歉。”      平头男再次大笑起来说:“小逼崽子,你他妈的脑袋有病吧?让老子赔钱道歉?老子明白的告诉 你吧,老子就是把她打死了,也是她活该的,你马上给老子滚出去,胆子倒是不小,敢到办事处来闹 事,信不信老子把你抓起来送派出所去。”      林文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不赔钱,我是不会走的。”      平头男脸色一黑,身手出来猛推了林文一下说道:“跟老子耍横,你他妈的还嫩了点,你信不信 今天老子弄死你。”      这人态度嚣张,目无王法,全口脏话,跟地痞流氓是一样的,林文估计是背后有些势力的,但那 又如何?林文不管他背后的人有多厉害,林文都一定要跟他死磕到底。      不过林文这次来也不是为了要跟他打架的,她只是来搞清楚动手打人的是谁。      林文没有再跟他纠缠下去,便直接离开了办事处,然后就在离办事处不远的地方一直等着,林文 要等他下班之后才会动手。      中途他跟同事离开过两次办事处,回来之后又没收了不少东西,还有好几箱的水果,全被这群孙 子给分了。      林文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一直等到了他下班,这家伙还真是挺有钱的,开 的竟然是一辆奥迪车,一个城管开奥迪,倒是让林文有点想不明白,他的后台如果真的很硬,也不会 安排他来当个小小的城管吧?      林文放下了这些念头,一路跟随着他,这家伙下班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饭店跟朋 友吃饭,吃过饭后又去了KTV唱歌,林文就好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刺客一样,一直耐心的等待着她的猎 物。      期间徐浩然给林文打过电话,问林文去哪儿了,林文说在外面有事。      林文就在KTV外面一直等到了大约凌晨一点左右,他才跟一群朋友从KTV里走出来,满面红光的样 子,似乎喝了不少酒,他开着车离开KTV后,林文又继续跟在他的后面,一直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动手 。      他的车转进了一条小路,凌晨一点过,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林文这才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出一 声咆哮,直接追了上去,撞到了他的车屁股,把他的尾灯都给撞坏了。      这家伙把车停在了路边,打开车门下来骂道:“操尼玛,眼瞎了吗?怎么骑的车,追尾了知不知 道?”      林文戴着头盔的,他也认不出林文来,林文摩托车的前面也撞坏了,林文把车熄火,他掏出一支 烟点上后说道:“撞坏了老子的尾灯,还有保险杠,没有两万块钱搞不定,赶紧掏钱。”      林文慢悠悠的把头盔给摘了下来,放在车上,语气阴沉的说:“想要钱吗?那你自己过来拿好了 。”      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林文一眼之后,把林文给认了出来说:“操!小逼崽子,竟然是你,你他的 真是活腻了吧?敢撞老子的车。”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活腻的人是你,从你动手打我妈的时候,你就是活腻了,今天我会 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平头男不屑的笑道:“就凭你这个小逼样,还敢放大话,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妈估计还没跟人 造出你来呢。我告诉你,打你妈,是她活该,打死了都是活该。你撞了我的车,要么赔钱,要么陪老 子玩玩。”   这家伙一边说,一边还色迷迷的看着林文。   林文懒得跟这家伙说废话,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林文当时的速度很快,他根本没有料想到林文 会突然暴起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林文一拳。      林文这一拳虽然没有调动脊椎,控制全身力量来爆发,但林文最近苦练,力量也增加了不少,这 一圈就直接把他的鼻梁都给打断了,他捂着鼻子发出一声惨叫,鼻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他惨叫了一会儿后骂道:“尼玛的,竟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朝着林文扑了过来,林文却没有将他放在眼中,立马站出个三体式来,重心落在尾椎,全身汗 毛竖立了起来,身体微微一偏躲开了他的攻击,狠狠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这家伙张嘴喷出一口带着酒味儿的脏东西,臭不可闻,捂着肚子叫唤,林文对他没有丝毫的同情 之心,脑子里只有报仇这个念头。      林文从后面拽着他的衣领,狠狠的踹了他两脚,然后把他在地上拖拽着,这家伙是个平头,林文 没办法拽的头发,否则林文一定不会客气。      他怎么打自己老妈的,林文就要怎么打回来。      这家伙喝了酒,别看长得高高大大的,实际上是个废物,估计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根本不是 林文的对手。      林文掐住他的脖子,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他的脸上,发泄着心中的仇恨,不一会儿,他就被林文 打得鼻青脸肿,一张嘴吐出了好几颗牙齿,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文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杀气凛然的说:“你他妈去死吧!王八蛋!”      有那么一瞬间,林文真的很想杀了这个王八蛋,愤怒并没有完全占据林文的理智,林文知道杀了 他,自己也免不得要吃上人命官司,因为这种人渣而坐牢不值得。      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林文慢慢的松开了他的脖子,冷冷的说道:“你别以为穷人就好欺负, 明天带着钱来医院,还有,如果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后,林文还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裤裆,这家伙捂着裤裆直接萎靡了下去,也不知道有没有被 林文踢爆了裤裆。      林文没有再管他,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林文去了医院跟徐浩然换班,他问林文干嘛去了,林文说去教训了一下那个人渣,徐浩然说:“ 打他一顿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你看阿姨现在这个样子,我这心里就跟刀扎一样难受。”      林文对徐浩然说:“打他一顿只不过是惩罚而已,我不会放过他了,你放心吧,他明天肯定会来 医院找我,我还有别的安排。”      林文让徐浩然先回家去休息,她则是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林文给夏 凌萱打了个电话,把母亲被打的事说了一遍,夏凌萱听完后也是勃然大怒说:“法治社会,竟然还有 这种流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你等着,我马上带着同事来医院采访。”      林文跟夏凌萱打了电话没一会儿,白以默也到医院来了,还贴心的给林文带了早餐来,她嘟着嘴 说:“你昨天干嘛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在你家。”      林文避而不答,反问道:“你不回家去上学吗?”      白以默的年纪比林文小几岁,应该正是读书的时候。白以默撇嘴说:“上学有什么意思?我不想 去,我打算以后常住你家,你觉得怎么样?”      林文翻着白眼说:“我家徒四壁,你这个种千金大小姐住进来,岂不是委屈了?估计你姑父又要 把你抓回去。”      白以默眼神一暗说道:“其实我更想能够出身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      林文不懂她们这种有钱人的世界,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夏凌萱还没来,倒是打她妈的那个人渣 先来了,这家伙带着两个警察一起来的,昨晚的下手不轻,他这时候依旧鼻青脸肿的样子,看上去有 点滑稽。      这家伙指着林文说:“臭婆娘,你竟然敢打我,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们快把她抓起来,殴打在 职人员,少说也要把她关个十年八年。”      两名警察走了过来说:“受害人侯志春指控你蓄意伤人,现在你跟我去一趟所里借助调查。”      林文淡淡的说道:“他说我蓄意伤人就蓄意伤人了?证据呢?”      侯志春指着自己的脸,又挽起衣袖和衣服,指着满身的伤痕说:“这就是证据,昨天晚上就是你 打了我,我告诉你,我从今天开始要住院,你不仅要坐牢,还要赔钱。你真当我是这么好惹的?”      林文冷冷一笑说道:“你身上有伤,就说是我打的?请问有人看见吗?还有,我一个身体单薄的 女性,怎么可能打得过你这膀大腰圆的壮汉?正好你把警察叫来了,我也要指控你,蓄意伤人,把我 妈的脑袋打破了,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没有苏醒,你行凶之时,众目睽睽,几十双眼睛看着,我随便就 可以找几个证人出来,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林文早就算到这家伙会报警,林文也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根本不怕他。      这两个警察倒是有点懵了,明明是跟着被害人来抓人的,结果原告反而成了被告。      侯志春大骂道:“放你妈的屁,谁看到了?你把人叫出来。”      林文掏出了手机,播放了一段语音,正是昨天侯志春在林文面前叫嚣的话,说什么打死了都是活 该,侯志春的脸色大变,面目狰狞的骂道:“娘卖批的,你敢阴老子?”      林文没搭理他,而是对警察说:“警察同志,你们应该都听到了吧?他亲口承认自己打了人,态 度极其嚣张,你觉得现在是应该抓我呢,还是抓他?”      这两个警察顿时有点为难了,估计还没遇到过这种操蛋事。      白以默也在一旁说:“警察叔叔,你们快抓坏人,他太嚣张了,打了人还敢恶人先告状污蔑我们 ,我林文姐怎么打得过他一个成年人嘛。”   说真的,候志春长得还真像健身房里的肌肉猛男,搁谁也不信林文这样女性能打得过他。   侯志春被气得直翻白眼,破口大骂,这两个警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侯志春对两人吼 道:“妈的,你们俩愣着干什么?是不是要我给你们所长打电话,让他亲自过来?”      这两人虽然不认识侯志春,但今天这事的确是所长亲自下的指示,让他们务必要把事情弄清楚, 很显然这个侯志春是有背景的,绝非他们这两个小片警惹得起的。      其中一个警察说:“现在所有事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你们俩都先跟我们回去,我们会做进一步 的案情调查。”      侯志春大骂道:“你说什么?让我跟你回去?是不是不想干了?你眼睛瞎了吗?我这一身的伤就 是证据,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打的?”      白以默掩嘴轻笑道:“说不定你就是个自虐狂呢,重口味,喜欢自残。”      侯志春骂道:“臭丫头,你闭嘴,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抓起来!”      白以默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会怕侯志春的威胁,吐了吐舌头说:“哎呦,我好怕怕哦, 有本事你就抓我呀,难道你还想污蔑说你身上的伤是我打的吗?”      旁边两个警察听着白以默这调侃的话,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估计他们俩对这个飞扬跋扈的侯 志春也没有什么好感,侯志春气得暴跳如雷:“你们俩笑什么?老子让你们来是抓人的。”      中年警察皱了皱眉头说:“侯先生,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是警察,不是你的仆人,更不是为 你一个人服务的。”      侯志春指着他的鼻子说:“妈的,你还敢跟我顶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连你们曹所长都不敢 这么跟我说话!”      林文也很纳闷,这个侯志春倒是有什么后台,说话竟然这么嚣张。      两名警察正为难的时候,夏凌萱带着同事已经来了,她快步走了过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看到 眼前的情况估计也猜得七七八八了,便直接问林文:“林文,没想到又见面了,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 间采访一下。我听说昨天前天下午在水四街发生一起城管打人事件,而受害者是你的母亲,请问这件 事是真的吗?”      林文还没说话呢,侯志春就破口大骂:“你是哪个电视台的记者?没有这种事,你瞎采访什么, 赶紧滚。”      夏凌萱根本不理会侯志春,把话筒对准了林文,她身后的同时肩膀上看着摄影机对准了林文。这 是林文第二次面对镜头,第一次,林文拿下所谓的考核状元,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而这一次,林文确实遭逢家庭剧变,险些家破人亡。      林文直接说:“是真的,打人的就是这个侯志春,我妈被他打得脑部遭受重创,导致颅内出血, 险些丧命,昨晚刚做完手术,现在还未苏醒过来,而他,我去找他理论的时候,他竟然叫嚣说就算是 打死了也活该,当今法制社会,竟然会有如此藐视法律的人,实在是令人寒心啊!”      从林文去找侯志春之前,林文脑子里就想好了一个完整的复仇计划,打他只不过是略施惩罚而已 ,林文就是要让他带着警察来医院,这样才正好能陷入林文给他布置的陷阱中。      林文步步为营的计划着,如今一切倒是还顺利,都在林文的计划之中,这件事一旦上了电视,不 管侯志春的后台是谁,也休想轻易压下去!      当然,林文这么做的原因还有一个,这个城市,像她妈这种小摊小贩太多了,也许他们的确是影 响了城市面貌,但执法者绝对不应该以权谋私,仗势欺人,否则以后将会有更多这种的事发生,受害 者无处申冤。      林文知道侯志春有背景,单凭林文一个人的力量,估计是扛不住了,虽然林文也可以找唐龙他们 帮忙,但林文并不想什么事都依靠他人,林文要用自己的本事给母亲讨回公道!     侯志春见记者来了,似乎也有点心慌,不等林文说完,他就在一旁吼道:“放你妈的屁,你不要 在这里胡说八道!”      夏凌萱对侯志春问道:“你就是那个动手的人?我想请问你们是基于什么样的一个原则动手打人 的?”      摄影师也连忙把摄影机对准了侯志春,他骂道:“拍什么拍?不准拍!”   说着,他冲了过来,一把想夺下摄影师肩膀上的摄影机,幸好旁边的两个警察及时将他拦住。      夏凌萱对着镜头说:“你竟然如此罔顾法律,公然动手打人,这件事我将会继续追踪下来,一定 会为受害者讨回一个公道。”      侯志春对两名警察骂道:“你们他妈的还看着干什么?还不抓人?是不是真的要我跟你们头儿打 电话!”      两个警察颇有些无奈,这才对林文说:“林文,你跟我走一趟,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会调 查清楚。”      林文说好啊,你们可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林文老老实实的跟他们走,白以默 本来也要跟着去的,林文让她留在医院照看林文妈。      林文跟侯志春一起被衙役带回了街道派出所,一路上侯志春还叫嚣着说:“臭婆娘,你敢跟我玩 阴的,你以为请两个记者来就能对付得了我吗?我谅她都不敢报道出去。”      到了那边后,林文被带到了审讯室,侯志春则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过了一会儿,另外来了两个警 察盘问林文,是否动手打了侯志春。      林文矢口否认说:“我没有,是他打人,你们不要把事情搞反了。”      两个衙役见从林文嘴里问不出什么来,也只好作罢,侯志春跑到了他们上司的办公室去,很不客 气的说:“老曹,你手下的人都是饭桶吗?我让他们去抓人,他们竟然磨磨蹭蹭的,还让记者给拍到 了,我告诉你,这臭婆娘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老曹连忙起身给侯志春倒了一杯茶说道:“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计较,这不是 把人都给抓回来了吗?”      侯志春冷笑道:“行,老曹,我的后台你应该很清楚的,这件事你要是办不好,可别怪我不客气 。”      老曹赔着笑脸说:“你放心,一个女人我都搞不定,岂不是白混了?”      侯志春这才满意的离开了办公室,紧接着那两个抓林文的警察走了进去说:“这件事恐怕有点棘 手啊,记者已经介入进来了,咱们是不是得好好调查一番?”      老曹说:“调查什么调查?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一把手唐明玉的表舅子,这种人别说你 们惹不起,我都惹不起,他想怎么闹腾就怎么闹吧,反正这事有唐书记在上面顶着,咱们袖手旁观就 行了。”      其中一个警察惊叹道:“他竟然是唐明玉的表舅子?唐明玉向来英明,怎么把表舅子安排做这个 了?”      老曹说:“这家伙不学无术,长了个猪脑袋,以前唐明玉给他安排了不少工作,都让他给搞砸了 ,最后就干脆让他做个城管混天过日子,也免得给他惹麻烦,总之,这件事,我们不要多管。这家人 也是可怜,得罪谁不好,偏偏得足了这个家伙,他们只能自认倒霉了!”      侯志春离开办公室后,直接跑到了审讯室来,他推开门进来,一脸狰狞的看着林文说道:“小杂 种,昨晚你打得很爽对不对?今天还是落到了老子的手里。”      林文说:“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派出所。”      侯志春大笑道:“我想干什么?当然是好好修理你。”      他手里拿着一根警棍慢慢朝着走了过来,林文手上戴着手铐,行动不便,只能一点点后退着,倒 是没想到这家伙胆子这么大,敢在这里对她动手。      侯志春阴冷的说:“还想跑吗?就凭你这种小人物也想跟我斗,老子打死了你都没有为你伸冤。 ”   他一步步逼近过来,他要是得手的话,估计林文不死也得被弄成残废。      侯志春敢直接在派出所里就动手,这倒是超出了林文的意料,她没有算到他的胆子这么大。      林文大喊了一声:“曹所长,你怎么来了?”      侯志春回过头去,林文猛然间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面前,双手握在一起,直接砸在他的胸膛上, 侯志春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脸色铁青的骂道:“小杂种,你竟敢骗老子,老子弄死你!”      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胸口,然后挥舞着警棍朝林文冲过来,林文脑袋一偏,躲开了他 的棍子,腿一提,膝盖猛的顶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惨叫了一声,捂着肚子后退了两步。      林文冷笑道:“你也就是个披着一层皮的废物,我告诉你,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我一定会让你 付出代价来。”      侯志春等了一会儿之后才爬起来说:“倒是有点小瞧你了,到了这地方,你再厉害也只能乖乖被 我收拾。”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打开了,抓林文的其中一个警察走了进来,侯志春立即说道:“你把她给我 铐起来,铐到椅子上。”      那警察问他:“你想干什么?”      侯志春骂道:“你他妈的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那衙役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朝着林文走了过来,林文皱了皱眉头,真要是被他铐到了椅子上,那 她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了,林文冷喝道:“你做什么?你是警察,不是他侯志春的手下,你这么做, 对得起穿的这一身衣服吗?”      他面露难色,摇了摇头说:“这是上面的命令,你可怪不得我们。”      林文能动手打侯志春,但却不敢跟警察动手,况且他可不是侯志春那种废物,当差的,好歹也是 练过几手,林文如果双手没有被铐住,也许还能斗一斗,但现在自然是不行的。      林文被他铐在椅子上,侯志春狰狞的笑道:“小杂种,现在我看你还怎么嘴硬,我都说了,到了 这儿,你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现在老子看你还怎么打我。”      他手里掂量着警棍,转头对那名警察说:“你还不出去?在这儿看着干嘛?”      那名警察看了林文一眼,叹了一口气后便离开了,侯志春掂量着手里的警棍说道:“啧啧,你说 我是先打断你的手呢还是打断你的腿?”      林文眯着眼睛说:“你敢动我一下,我杀了你信不信?”      侯志春扬手一耳光扇林文脸上骂道:“你还敢嘴硬?小杂种,你老子今天慢慢的弄死你。”      他双手握着警棍,朝着林文的脑袋便直接砸了下来,林文使劲儿的挣扎,却始终无法反抗,这一 棍子下来,林文恐怕就跟她妈的下场是一样的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侯志春手中的警棍停在林文的头上,回头 大骂:“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但走进来的人却不是之前那个警察,而是黄欣的爸爸黄毅,黄毅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过来,一把将 侯志春手中的警棍夺下冷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动手打人,谁给你的胆子!”      看到黄毅出现,林文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要是再来晚点,林文可就要遭毒手了。      侯志春骂道:“你他妈又是谁?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这工作都干不成了?把 我惹恼了,我连你一起打!”      黄毅那可是刑警队长啊,凶徒见了他都要两腿发软的,谁敢在他面前如此叫嚣,黄毅眼角抽搐了 一下,直接把手里的警棍递给了侯志春,说:“来,你打我一下试试看!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胆子 !”      侯志春的确是目中无人,根本没有把黄毅放在眼里,拎着棍子就朝黄毅打去,黄毅能当刑警队长 ,又岂是泛泛之辈,直接就把侯志春手中的警棍抓在手里,反手将他制住了,冷冷的说道:“你还真 敢动手,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侯志春疼得嗷嗷叫,骂道:“草泥马,放开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黄毅冷冷说:“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我也饶不了你!”      这时候,老曹带着人急匆匆的来了,看到黄毅在场,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黄队,你怎么来了? 这是……”      黄毅冷冷的说:“曹所,我还想问你呢?他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种地方公然动手,你别告诉我 你不知道?这可是你的地方。”      曹所顿时一脸尴尬,不管是黄毅还是侯志春,这都不是他惹得起的,他对黄毅说:“误会,这都 是误会啊。黄队可否借一步说话?”      黄毅松开了侯志春,然后跟曹所走到了旁边,曹所说:“黄队,你有所不知啊,这个侯志春是唐 明玉的表舅子,你说,我能怎么办?这件事,我劝你也别插手了,这个人,咱们可惹不起。”      黄毅闻言冷笑道:“曹所,你的这番话真是令我寒心啊,别说他只是唐明玉的表舅子,就算是唐 明玉本人在这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岂能玩忽职守?你先把林文给我放了。”      曹所一脸为难说:“这……林文涉险殴打侯志春,不能放吧?”      黄毅说:“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女人打得过侯志春?有证据吗?人证,或者是监控视频, 有没有?”      曹所说:“行,黄队长,人是你要放的,我也好心提醒你了。”      曹所说完后,让手下的人先给林文解开了手铐,侯志春骂道:“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谁让 你们放人的?”      黄毅直接说:“我让的,你想怎么样?”      侯志春说:“黄毅,我认识你。看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我劝你少管这件事,否则你吃不了兜着 走。”      黄毅冷哼道:“那你尽管来试试看。”   说完后,黄毅直接叫林文走,林文跟他走出去后才问道:“黄叔叔,你怎么来了?”      黄毅说他今天陪黄欣的妈妈去医院做个检查,碰见徐浩然了,一问之下才知道林文的事,他担心 林文被抓过来之后吃亏,毕竟这里面的门道他门儿清,就赶紧过来了,黄毅的确来得很是时候,否则 的话,林文还真的有可能糟了侯志春的毒手。      本来林文已经做好了计划,唯独没有算到侯志春胆子这么大,敢在这里面就动手。      林文问黄毅:“黄叔叔,你知道这个侯志春的后台吗?”      黄毅说:“刚才听老曹说了,他是唐明玉的表舅子,难怪这么嚣张。”      林文闻言一惊:“什么?唐明玉的表舅子?”      听到这个消息,把林文全盘的计划都给打乱了,林文本来想先让这件事曝光出来,然后叫唐龙他 们帮自己吹吹风,炒作一番,侯志春背景再硬,也硬不过唐龙,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跟楚家竟然还有这 么一层关系在,唐龙那边肯定就没办法帮忙了。      林文坐黄毅的车回到了医院,路上黄毅叮嘱林文:“你自己小心一点,这件事我能帮你的不多。 ”      林文知道黄毅的难处,他能把自己从里面弄出来,就已经帮了她大忙了,否则林文这会儿恐怕跟 老妈的下场差不多。林文跟赵毅非亲非故,他这么帮林文,林文是真的很感激,对他连番道谢。      黄毅笑道:“你跟我客气啥,欣儿老是提起你,说你在单位挺照顾她的。”      林文放下了给唐龙打电话的念头,现在也就只能等夏凌萱那边报道之后,看这件事怎么发展吧, 难怪侯志春这么目中无人,他这后台的确是强得有些可怕。      当天晚上,电视上还真的播放了这条新闻,其中还有侯志春在医院骂人的视频,夏凌萱事后还去 采访了张婶儿她们,同时她自己的微博上也转发了这条新闻,那天有路人拍了视频传到微博上,顿时 引起了一片热议。      当天晚上,唐龙就给林文打来了电话问林文:“小文,新闻上播报的打人事件,是真的?”      林文说:“难道还能有假吗?我妈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唐龙叹了一口气说:“原来你妈妈是被打伤了,小文,出手的那个人是我表舅,你看这件事能不 能就这么过去了?你放心,该赔钱一定赔,这件事不小,我担心有人利用这事对付我爸。”      唐龙直接向林文开口,林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文得知侯志春的身份后,最担心的就是 唐龙这边,林文把他当成了兄弟,但这件事,她又如何让步?      林文深了一口气说:“这件事也好办,你爸别插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你爸不私自插手, 别人也对付不了他吧?”      唐龙郑重的说:“要是这么简单,我也不会厚着脸给你打电话了。我也知道这件事是我表舅做得 不对,我不能帮他。可是,我妈跟我表舅感情好,刚才他跑我家来求我妈了,我爸已经骂了他一顿, 让他赔钱道歉。我知道你也为难,但你给我个面子,行不?”      事情变得比林文想象中复杂多了,林文要的除了赔偿和道歉,还要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否则林文 对不起老妈,林文思虑再三之后对唐龙说:“我当你是兄弟,但这件事我不能让步,我妈差一点就死 了,而且有没有后遗症还不知道,如果仅仅只是道歉和赔钱,我不能接受,我希望他得到公正的制裁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唐龙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心里也清楚,他应该受到制裁。既然你不答应,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      唐龙挂了电话,林文整个人都觉得有点难受,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也许这件事会影响林文跟唐龙 的感情吧,但林文不觉得自己有错,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她的要求核实合情合理的。      唐龙挂了电话后,走进了家里,他妈问道:“龙儿,怎么样?你那朋友怎么说?”      唐龙叹了口气说:“妈,这件事本来就是表舅的错,林文的妈妈现在还生死未卜,换了谁,也不 可能善罢甘休啊。”      唐龙的妈妈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道:“你这个朋友还真是不知好歹,难道真以为王老看重她,就 可以为所欲为。我已经答应赔钱道歉,她还不松口,不识抬举!”      唐龙开口想劝说两句,他妈直接说:“好了,以后你也不用跟她来往了,你表舅不能去坐牢,否 则我怎么对得起我姑姑和姑父。”      唐龙欲言又止,最后只好自己上楼去了,没多久,唐龙的老爸唐明玉回来了。唐明玉黑着脸,把 公文包扔在沙发上便说道:“你的好弟弟,真是够闯祸的,现在竟然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出来!”      唐龙的妈妈说:“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志春啊,那人乱摆摊子,妨碍执法,没收她的东西合情合理 ,你得赶紧把这件事压下来才行啊。”      唐明玉恼火的说:“你说得轻巧,这都已经在电视上播报了,微博上也有很多人在议论,我难道 一意孤行?岂不是给我那些对手攻击我的借口吗?”      唐明玉的妈妈说:“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去坐牢吧?”      唐明玉好半响才说:“我想想办法吧,这件事过后,你把他给我送回老家去,留在这里,早晚再 给我惹出祸事来。对了,受害人的女儿好像就是王老看重的那个少年?我记得她好像跟咱们儿子关系 不错,这件事也许还有转机。”      唐明玉的妈妈说:“我已经让龙儿跟那个林文联系了,但对方不松口,说不会放过志春,我看这 女人就是仗着王老看重,不识抬举,竟然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      唐明玉说:“这种小事,王老倒是不可能插手的。这女人的确有点不识抬举,这样吧,你让龙儿 把他叫到我们家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一个乳臭未干的女人,还敢跟我斗不成?她若是 答应了便好,若不答应,即便是王老看重,我也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拿捏住她。”      唐龙的电话让林文有些措手不及,但林文的内心依旧坚定不移,这件事她不可能让步。      当天晚上黄欣还给林文打了个电话,问吴婉秀的情况怎么样了,林文说还在医院,黄欣安慰了林 文很久。      第二天林文还是没有去上班,白以默一直跟林文在医院里守着,徐浩然回去休息了,没想到许颖 竟然主动来医院了,还买了不少的水果。      许颖的性子清冷,来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林文照顾好她妈妈,落下的事儿回头要补 上。      林文一直关注着微博,大概中午的时候吧,官方发了一条微博说涉事人侯志春已被停职调查,一 定会秉公处理,给大家一个交代。      林文特意打电话去对夏凌萱表示感谢,夏凌萱说:“挖掘新闻,报道新闻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你谢我做什么?”      下午的时候,街道办事处管事人亲自来医院看望林文老妈,表示慰问,还给了林文一笔钱,林文 拒绝了说:“我要的不是钱,而是伤人者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人脸色一黑说:“我们会调查处理,但这件事你母亲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大家各退一步比较 好。”      林文冷笑了一声说:“她有错?所以就该被打成重伤吗?”      这位领导被林文呛得说不出来话,最后拂袖离去。白以默不屑的说:“都是什么人嘛?以为有两 个臭钱了不起吗?小文姐,这件事,我支持你,一定要那个王八蛋枪毙。”      林文笑了笑,觉得白以默甚是可爱,吴婉秀一直没有苏醒,医生也没有办法,毕竟大脑是人体最 复杂最脆弱的地方,只能保守治疗。      下午唐龙跟黄欣一起来了医院,黄欣拎着一篮子的水果来,唐龙一脸的尴尬,跟林文打了声招呼 后,就坐在一旁。   黄欣看到白以默跟在林文身边,黄欣小声问林文:“她是谁啊?”      林文说:“我一个远房亲戚,叫白以默,在这儿帮忙照顾我妈。”      黄欣狐疑的说:“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啊?阿姨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文摇头说不容乐观,白以默这丫头在林文面前很随意,在外人面前倒是挺高冷的,一个人坐在 一旁玩手机,也不多话,黄欣拿出一个笔记本说:“这是最近工作安排表,你先拿着,有时间就看看 。”      林文对黄欣说了声谢谢,她没待多久便离开了,林文知道唐龙有话要跟她说,等黄欣走了后,她 才坐了过去问道:“你是为了你表舅的事来的吧?”      唐龙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这件事你不会让步,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不会怪你,咱们还是 朋友。是我爸叫我来的,让你去我家一趟,他想跟你谈谈。”      林文心中一惊,没想到唐明玉竟然请她过去,唐明玉是何许人啊?沪市的一把手,最有权势的人 ,对林文来说,他宛如天上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平常也只能在电视上看看而已,这种大人物突然说 要见林文,林文倒是有点紧张。      林文苦笑道:“看来你爸对你这个表舅不错啊,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去吧?”      唐龙挺无奈的说:“我表舅的确不争气,我都看他不顺眼,但这其中的关系比较复杂,我一时半 会儿也给你解释不清楚。怎么?我爸请你,你还不给面子?去去呗,他又不会吃了你,除非你是害怕 了。”      林文心想能不害怕吗?有几个人敢说面对唐明玉心里不怵的。      像唐明玉这种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如果不是林文有王老看重,只怕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一 面,大家的身份地位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唐明玉私下见林文,他的用意林文也猜得七七八八了,林文若是不去,倒是显得自己太目中无人 ,便答应了。      白以默留在医院,正好晚上徐浩然也会来,林文便跟唐龙一起离开了。      唐龙看了看时间说:“我爸估计还没到家,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林文跟唐龙随便吃了点东西,他没有再提侯志春的事,林文也不提,她并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二 人之间的友情。      林文跟唐龙到他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林文原本以为唐龙家应该是住别墅的,结果他带着林文去了市区的一个大院子,林文说:“你家 就住这里?”      唐龙说:“要不然呢?这是市委大院,都住这里面的,难道你以为我家是住御景湾别墅吗?”      林文说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唐龙说那是扯犊子,就算有别墅,那也不敢随便去住的。林文还是第 一次进这地方,从进门就有站岗的,虽然谈不上是五步一岗,但这安保工作绝对非常严密,有唐龙带 路,只是简单盘问了一下就直接进去了。      到了唐龙家门口,他对林文说:“我爸这人不喜欢别人跟他顶撞,等会儿你说话语气不要太强势 。”      林文心想这可是一把手啊,真正的上位者,肯定是不喜欢别人顶撞他的,唐龙这不等于是废话吗 ?      进了唐龙家里,里面跟林文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显得比较质朴,也不知 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林文一走进来就怪紧张的。      唐龙妈妈长得很漂亮,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很有气质,唐龙给她妈妈介绍了林文,林文叫了声唐 阿姨,她微微颔首说:“你爸在书房,你带林文上去吧。”      林文看得出来,唐龙的妈妈对她的似乎有些不满,估计也是因为侯志春吧。唐龙带着林文上楼去 ,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才推门进去,林文站在门口略有些犹豫了。      这里面可是唐明玉啊,沪市的一把手,林文心里怪紧张的,头一次见这种大人物,王老也算是大 人物,但他毕竟年纪大了,而且林文第一次跟他接触的时候,他很和蔼,所以林文也不紧张。      林文跟着唐龙走了进去,总算是看到了这个平常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一把手唐明玉。   唐龙说:“爸,林文来了。”      唐明玉没有抬头,嗯了一声对唐龙说:“你先出去吧。”      唐龙对林文眨了眨眼睛,便关上门出去了,林文站在房间里,心里七上八下的,甚至都不知道该 怎么称呼他。在电视上看唐明玉,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跟他面对面才知道,他身上带着一种无 形的气势,让人站在他的面前不自觉的低头。      这种威势,真的是只有当面才能感受得到。      林文拘谨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唐明玉这时候才抬头开口说:“随便坐。”      林文说谢谢唐书计,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你跟龙儿是朋友,叫我一声叔叔就可以了,不必 紧张,我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聊几句。”      唐明玉虽然脸上保持着微笑,但林文依旧觉得心里有点胆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屁股都没有落 到实处。      唐明玉说:“你妈妈的伤势怎么样了?”      林文说做完了手术,还没苏醒,唐明玉直接说:“这件事的确是侯志春太鲁莽了,组织上对对他 进行调查,革职,该赔钱就赔钱,该道歉也会道歉,你妈妈的医疗费用他会一力承担,但我希望这件 事就到此为止,你站出来说句话表示不再追究,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觉得如何?”      唐明玉虽然是在跟林文商量的意思,但语气却丝毫不像是商量,像是一种命令,林文心中一紧, 早就算到了他会这么说,说实话,面对唐明玉,要林文当面反驳他,这真的需要一定的底气和胆量, 不是一般人敢这么做的。      林文犹豫了好久,也许是最近练武的原因吧,她倒是练出了一些气魄来,换做以前,估计她早吓 得不行了。      林文说:“难道仅仅就是赔钱道歉,革职吗?他这是故意伤人,如果说法院判他无罪,我便无话 可说。”      唐明玉明显的皱了皱眉头,似是不悦,沉声说:“据我所知,你母亲本身也有错,况且你不也打 了他一顿吗?如果真要是这么算,你是不是也应该被制裁?你打也打了,这口气也应该出了,还是不 要继续纠缠了。”      在唐明玉面前,林文也没有说侯志春没有证据证明林文打他这一套说辞,便直接说:“他可以去 验伤,如果我该坐牢,我会接受。但我知道轻重,他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这根本不构成犯法。可我 妈呢?她现在还没醒过来,这能一样吗?”      唐明玉缓缓说道:“你倒是很聪明啊,恐怕从打人到记者出现,这都是你算计好的吧?利用社会 媒体和舆论的压力,好,很好!我知道,你的底气无非就是王老对你的看重,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些 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这种小事,王老不会插手,而我唐家的地位在王老那边远非你可以比拟的,这 件事我也不跟你商量了,就到此为止。”      唐明玉终于是动怒了,直接对林文下了命令,不容置疑,不容林文反驳,显现出了他作为上位者 的威势。      唐明玉说得很对,在王老那里,林文的重要性根本比不上唐家,毕竟林文只是一个愣头青,而唐 明玉则是一把手,这地位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林文咬了咬牙,眼睛里满是坚定,掷地有声的说道:“很抱歉,我不会罢休。”      林文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她也知道自己说出来之后,可能会承受唐明玉的怒火,也许这后果不 是林文这点小身板可以承受得起的。      唐明玉随便使一点小手段便能让林文万劫不复,王老也肯定不会帮林文,在他面前,林文的确毫 无依仗,但林文依旧不会退缩。      果然,唐明玉闻言,脸上顿时覆盖了一层寒霜,一拍办公桌站了起来,双眼中威势凌人,仿佛有 一道寒芒闪过,这位沪市最具权势的人的怒火,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住。      龙傲天说过,不管是练武之人还是久居高位之人,久而久之都会养出一股气来,这种气摸不到, 看不到,但却实际存在,此时此刻,林文便感受到了唐明玉身上的威势,让她感觉双腿有点发软,以 至于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唐明玉冷冷的说:“林文,你竟敢违逆我?自从我坐在现在这个位置,还没有人敢违逆我的意思 ,你一个一穷二白的人,在我面前竟敢如此,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      面对唐明玉的威势,林文心中虽然有点打怵,但还是顶住了压力咬牙说:“您身居高位,说出的 话自然如圣旨一般,但我的要求合情合理,您可以动动小手指就碾压我。”      唐明玉冷哼一声说:“你知道就好,不管王老是否看重你,你现在依旧只是个卑微的喽喽,人微 言轻,我可以让你上不成班,也可以让你在沪江待不下去。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如果识相, 最好就此作罢,我便也不会再为难你,你跟龙儿依旧是朋友,否则后果不是你可承担的。”      唐明玉直接下了命令,根本不再跟林文商量,林文正要开口拒绝,这时候唐龙敲了敲门,在门外 叫了一声爸爸,唐明玉叫他进来,唐龙说:“爸,能不能让我跟林文谈一谈。”      唐明玉直接说:“这就是你交的朋友,胆子倒是不小,好自为之吧。”      唐明玉拂袖离去,走出了书房,唐龙走了过来,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这时候才感觉背心凉飕飕的 ,原来是刚才被唐明玉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刚开始浑然不觉,此时放松下来,倒是有些心悸。      唐龙叹了一口气说:“我爸久居高位,脾气比较大,连我在他面前都不敢说一个不字,你的胆子 倒是真够大的,你让我说你啥好啊。”      林文苦涩的笑了笑说:“我如果退让,那这件事自然就作罢了,侯志春这种人,目无王法,我只 想讨一个公道,难道有错吗?”      唐龙坐在林文旁边说:“当然没有错,从理性上来说,我站在你这边,但作为朋友,我也不得不 劝你,这一次就算是你赢了,侯志春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你想过没有,你得罪的是我爸,你知道这 后果有多严重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知道,唐龙说:“小文,我当你是朋友才这么劝说你,放手吧。这个世界本就是 如此,没有绝对的公平,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换做是我,是绝对不敢在我爸 面前如此强硬,这一点,我自愧不如。”      唐龙的话倒也不是让林文没有一点感触,跟唐明玉作对显然是很不智的,带来的后果可以说相当 的严重,绝非林文这点底子可以承受得起的,可林文就这么放手了,又如何甘心啊?      唐龙继续说:“好吧,我就假设,你赢了,侯志春被制裁了,但是以我爸的本事,侯志春前脚进 去,后脚就可以弄出来,意义何在?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你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关系 有多复杂,你倒不如卖一个人情给我爸,对你也是有好处的,我可以给你保证,你妈妈会得到最好的 治疗,如果有什么后遗症,我们也会负责到底。”      唐龙这话戳中了林文的要害,是啊,就算林文据理力争,借用舆论压力,让侯志春伏法,可这又 有什么用?唐明玉这堂堂市委书记,想要弄一个人出来,那简直是太容易了。      林文默不作声,只觉得脑子里很乱,她所有的计划都已经被打乱了,来之前,她也下定了决心, 不管唐明玉给林文什么压力和好处,她都绝不妥协,可她终究还是太天真了啊,这里面的门道足以玩 死她。      唐龙也没有逼林文,拍着林文的肩膀说:“你回去好好想想,希望你能有正确的决断,我相信你 妈妈苏醒过来,知道这件事,她也会做出妥协的选择。”      唐龙没有逼林文立马做出选择,然后站了起来,林文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出了书房下楼去,唐 明玉站在客厅的鱼缸旁,喂着里面的锦鲤。唐龙的妈妈看了林文一眼,倒是没有怎么跟林文说话。      唐龙小声的说:“小文,看见那鱼缸里的鱼了吗?”      林文点了点头,唐龙说:“那些鱼是有灵性的,是我爸花了很大代价弄来的,我听说这几条鱼是 在武当山的天池长大的,培养出了灵性,会跟气运强的人亲近,长期喂养,也能改变喂养者的气运。 ”      林文狐疑的说:“你也信这种迷信说法?不过是几条锦鲤而已,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唐龙说:“你看,我爸站在那里,鱼全都汇聚在他面前,我之前试过了,我走过去,那鱼一点反 应都没有。怎么样?我家还不错吧,以后你可以常来我家玩,你运气不太好,以后我爸不在家,我带 你来喂鱼,说不定就能让你走好运呢。我爸这会儿心情应该好多了,你去给他打个招呼,就说要考虑 考虑,然后我送你回家。”      林文对唐龙这话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几条锦鲤而已,还能改变运气?      林文也不与唐龙辩解,暗想你家里我还是少来为妙,这地方不适合她这种卑微的人。      林文虽然对唐明玉没什么好感,但出于礼貌,还是走了过去说道:“唐书计,您提的事,能不能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或者等我妈醒过来,我想问她的意思。”      林文心里已经有一点妥协的想法了,面对唐龙给她讲的那些道理,她深有感触。      唐明玉淡淡的说道:“你明天给我一个答复。”      林文心中不悦,但也没有办法,正要转身离开之际,那鱼缸中的鱼突然间哗哗的游动了起来,竟 然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手中拿着食物的唐明玉脸色变了变,似乎第一次看到这几条鱼如此激动。      那几条锦鲤先是在里面不断的游动着,弄得浴缸里水花四溅,唐龙见状走了过来问道:“爸,这 几条鱼怎么了?”      唐明玉摇了摇头,似乎也很费解,然而就在这时候,其中一条锦鲤竟然身子一弹,直接从浴缸里 一跃而出,直接弹射到了林文的身上来,弄得林文一身的水。      林文大吃了一惊,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而唐明玉也是脸色大变的看着这一幕说道:“这…… 这是……”      紧接着,第二条锦鲤从里面也弹了起来,扑到了林文的身上,林文没有接住,啪的一声,这条鱼 就掉落到了地上去。      这还不算完,这鱼缸里面一共有九条颜色各异的锦鲤,此时都好像吃了春药似的,一条接着一条 的从鱼缸中跳了出来,全都往林文身上扑,结果都落到了地上,但即便如此,已经落地的锦鲤还在不 断的挣扎着,似乎想靠近林文。      唐龙的妈妈也起身走了过来问道:“老唐,这几条鱼发什么疯了?全都从里面跳了出来,是不是 你喂太多东西了!”      唐明玉此时的表情很复杂,看了看地上的锦鲤,又看着林文,倒是让林文觉得很紧张。唐明玉没 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唐龙的妈妈赶紧让唐龙帮忙把鱼放回鱼缸里去,林文也身上虽然湿漉漉 的,但也连忙蹲下去帮忙把鱼捉回鱼缸,但奇怪的一幕又再一次发生了,刚放下水的锦鲤,再次跳了 起来,就好像鱼缸里面是开水似的。      唐龙在一旁说:“这几条鱼怎么老是往林文的身上扑啊,把她身上的衣服都弄湿了。”      林文摇头说没事,她等会儿回去了换衣服,而唐明玉却宛如被闪电击中,一脸震惊的说:“这难 道是鱼跃龙门?!”      唐明玉脸上的表情的确是很精彩,能让这位沪市的一把手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可见这一幕给了 他多大的震撼,而林文本人则是一脸懵逼,听不懂他所说的‘鱼跃龙门’是什么意思。      唐龙在一旁问道:“爸,鱼跃龙门是什么意思?”      唐明玉没有回答唐龙的问题,而是对林文说:“你退后几步,离鱼缸远一点。”      林文闻言照做,后退了几步,离鱼缸比较远了一点,唐明玉把地上的几条锦鲤小心翼翼的捧起来 放进了鱼缸里,说来也怪,这一次那几条锦鲤便没有再疯狂的从水中跃出,在浴缸里游了一圈之后, 便都汇聚到唐明玉的面前,对着他吐泡泡。      就算是再傻的人,看见这一幕,也能明白点什么了,想起刚才唐龙告诉林文这些锦鲤有灵性,会 跟气运强的人亲近,难道这证明林文气运很强吗?      可林文从出生到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就没有什么好事,就连男人最珍贵的命根子都给炸没了, 她算哪门子气运强?   说林文是丧门星也差不多啊!      唐明玉脸色的震惊之色还没有消退,对林文招了招手说:“你再过来。”      林文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了过去,唐明玉一家,包括唐龙都一直盯着林文,然后又看了看鱼缸 中的锦鲤,似乎特别紧张的样子。      林文一步步的接近鱼缸,当她走过去之后,原本围着唐明玉的锦鲤再一次骚动了起来,在浴缸里 疯狂游走,看样子又是要跳出水面,唐明玉赶紧说:“你退后!”      林文又退开了,锦鲤再次恢复平静,唐明玉眼神复杂的看着林文,林文以为他会说什么,但好半 响他都没有开口,在只好先开口说:“唐书计,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微微颔首,唐龙主动送林文出门,等林文走了之后,唐明玉的老婆才问道:“明玉,这人…”      唐明玉摆了摆手说:“还是王老有眼光啊,我说他老人家的地位,怎么会对一个穷苦人倍加青睐 呢,倒是我看走了眼。你知道刚才那种阵势叫什么吗?”      唐明玉的老婆说:“鱼跃龙门吗?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唐明玉缓缓坐下说道:“你也知道这几条鱼颇有灵性,我这些年一直顺风顺水,坐上现在这个位 置,好几次险象环生都抽身而退,也是因为一直跟它们相处。气运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的确 是存在的,着实是玄妙无比。你好像你跟人坐一桌打牌,别人可能气运强,总能拿好牌,你却每次拿 臭牌。一般来说,这些锦鲤会跟本身气运强的人亲近,但刚才那种气势,便是证明对方气运极强,叫 做鱼跃龙门之势,也就是说,林文身上具有真龙气运。”      唐明玉的老婆半信半疑的说:“真龙气运?有这么强吗?我看她也很普通啊,不过就是人有点儿 小聪明罢了,并无半点背景。”      唐明玉大笑道:“这世上白手起家之人还少吗?你可知道真龙气运代表着什么吗?”      他老婆摇了摇头,唐明玉解释道:“当初送我这几条鱼的道长就说过,拥有真龙气运的人极少, 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我华夏的开国太祖便是真龙气运加身,才能在那般逆境中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壮 举,开疆扩土,万世流传。”      唐明玉的老婆捂住了嘴,脸上的表情震惊得无以复加,唐明玉说出的这番话,的确是太震惊了, 谁听了都会被吓到,太祖那是什么身份和地位的人啊。      唐明玉看出了自己老婆的震惊,继续说道:“还有一位真龙气运之人,曾经上过武当山,当时锦 鲤便从水中跃出,呈现鱼跃龙门之势。”      他老婆咽了口唾沫说:“谁?难道是当今的大老板?!”      唐明玉摇了摇头说:“不是!当如今这位已经是紫禁城里屈指可数的几位首脑了,也是下一任大 老板的热门人选,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大老板便是他了。这些事是张道长亲口讲与我听的,自然是 假不了。”      唐明玉的老婆面无血色,整个人都有点呆滞了,唐明玉叹道:“也难怪你这般震惊,就算是我, 也没有想到能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一幕鱼跃龙门之势啊,真的是叹为观止。以前,我还略微有一些怀 疑,以为张道长不过是虚言,但如今看来,张道长所言属实。”      唐明玉的老婆缓缓说:“难不成,这林文日后真能问鼎那至尊之位不成?”      唐明玉长出了一口气说:“那倒也不是绝对的,气运本身是虚无缥缈的,也可以能会变的,但不 管如何,林文的确是前途无量,只要不是中途夭折,即便是不能问鼎至尊之位,有王老为他铺路,未 来进紫禁城那应该是很有可能的。这种气运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夭折的,势必会逢凶化吉,遇难成 祥!”      他老婆说:“那现在怎么办?志春的事,难道我们就不管了吗?咱们是不是应该趁现在她还没有 崛起的时候,帮帮她?”      唐明玉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点燃,久久不言,他老婆知道,自己的老公平常不抽烟的,只有在遇 到重大的事和抉择的时候才会抽一支烟。      唐明玉抽完一支烟后,掐灭了烟头说道:“这件事我心里自有计较,林文心气高,今天我对她的 态度,恐怕已经让她心存芥蒂了,不过还好,她与龙儿关系甚好,你要明白,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 更好,她若是能入得紫禁城,我唐家必定可以顺势光大门楣,百年不倒。”      唐明玉说完后,便直接起身上楼了,今日之事,给他太大的震惊了,他内心也远没有表面这么平 静。      且说林文跟唐龙离开大院后,临走的时候唐龙对林文说:“小文,我爸今天对你态度不是很好, 我希望你好好考虑,利弊我都给你说清楚了,但不管你做什么抉择,我跟你依旧是朋友。”      林文对唐龙展颜一笑说:“有你这句话便足够。”      林文打车回到了医院,一路上都在想怎么抉择,倒是没有在意唐明玉口中的鱼跃龙门,到了医院 后,徐浩然问林文去哪儿了,林文如实相告,徐浩然听完后说:“你真是有出息了啊,唐书计竟然亲 自接见你,不过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林文揉了揉额头说:“那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心里也很烦恼,很迷茫。”      白以默在一旁说道:“小文姐,你怕什么?咱又不缺钱,不能放过那个人渣,吴阿姨治病多少钱 我都出得起,但就是这口气出不去,你可不能服软答应啊。”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这丫头出身富贵人家,自然不懂得人情世故和人心险恶的道理,徐浩 然毕竟也在社会上混了不短的时间,脾气虽然刚硬,但也很无奈的说:“胳膊肘始终是拧不过大腿啊 ,唐家对咱们来说,又何止是大腿?虽然气愤,但也只能接受了。”      林文闭上了眼睛,颇有些疲倦的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无力,无奈。      就在当天晚上,吴婉秀终于醒了过来,几人也终于可以进病房去看望她了,她虽然看上去气色依 旧不好,但醒过来了,终究是好事。      医生检查了一番之后说:“伤者各项机能都很正常,我们回头会在针对她的脑部做一个全面的检 查,她还是需要多休息,你们不要打扰她太久。”      林文跪在吴婉秀的面前,泣不成声,吴婉秀还说不出来话,只能用眼神跟林文交流,她自己也在 不断流泪。徐浩然劝林文:“好了,你别哭了,让阿姨好好休息,醒了就是好事。”      吴婉秀苏醒过来,林文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才终于放了下去,也决定了这件事不再追究,等有朝一 日,她可以不惧唐明玉的时候,她一定会报仇,让侯志春得到应有的惩罚。      第二天一大早,徐浩然去买了早餐回来了,这几天把三个都弄得有些憔悴,林文也准备回单位去 上班了,至于白以默,她不肯走,林文也拿她没有办法。      但就在林文准备从医院离开的时候,侯志春竟然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几个同事一 起到了医院。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看见侯志春,林文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他弄死在这里。      侯志春冷笑道:“我来看看你妈死了没?臭婆娘,你现在知道我的背景了吧?我早就说过,就凭 你,还不够资格跟我斗!你以为搞得上了新闻电视,我就怕你?怎么样,人死了吗?死了的话,我还 可以赔你一笔钱。”      林文本来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点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草你妈!”      侯志春估计是从唐龙的妈妈那边得到林文准备妥协的消息了吧,所以带着人过来耀武扬威一番, 林文本来心里就挺憋屈的,看到侯志春这不可一世的样子,她哪里还压得住心中的怒火。      侯志春脸色一变,大骂:“小杂种,你竟然敢骂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旁边侯志春的几个同事也都喊道:“臭婆娘,你嘴巴放干净点,辱骂公职人员,信不信把你抓起 来!”      林文冷冷的看着侯志春说道:“骂你怎么了?难道你还想动手打我不成?侯志春,我告诉你,这 次的事,我不计较了,并不是我怕你,没有唐家,你算什么东西?”      侯志春在林文眼里的确不算什么,如果不是唐明玉强行要保他,林文有把握把他弄进去坐牢,没 想到这货不知道悔改,还跑她面前来嘚瑟,瞬间就有些动摇了林文准备妥协的想法。      侯志春气得吹胡子瞪眼说:“小杂种,你还嘴硬,老子要对付你,有一百种办法。你这种蝼蚁, 凭什么跟我斗!”      徐浩然在一旁说道:“欺人太甚,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小文,这种混蛋你别跟他客气,否则还真 以为咱们怕了他。”      侯志春看了一眼徐浩然,冷笑道:“你他妈的又是谁?看你长得这么斯文,我不跟你计较,我今 天来就是看看人死了没,看样子还没死啊,不过你们给我记住,以后要是在落我手里,我还是不会客 气的。”      林文握紧着拳头,终于没有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就打在了侯志春的脸上,吴婉秀还不容 易才苏醒过来,这家伙竟然张开闭口诅咒她死,要是不打他,林文都感觉对不起她妈。      侯志春猝不及防,被林文一拳打中了鼻子,顿时捂着鼻子惨叫了一声,林文顺势又是一脚将他踹 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侯志春的几个同事见状,立马将林文围了起来,一个个怒吼道:“臭婆娘,你竟敢殴打公职人员 ,我看你是真的想去坐牢了。”      侯志春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都是鲜血,看上去倒是挺惨的样子,林文在医院动手打人,顿时引 起了很多人的围观,侯志春擦了擦鼻血,面目狰狞的骂道:“给老子打,打死这个狗日的小杂种,他 妈的,竟敢动手打老子。”      侯志春虽然这么叫嚣着,但那几个人并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便动手打林文,林文冷笑道:“有本 事你自己来打我啊,我说了,没有唐家,你算什么东西?你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      侯志春倒也不怂,真的朝着林文冲了过来,要跟林文动手,徐浩然在背后喊了一声:“小文,当 心!”      林文头也不回,面对侯志春扑过来的一拳,她轻而易举的便躲过了,反倒是顺势又踹了他一脚, 侯志春这下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林文了,便招呼着几个同事帮忙,这几个人迫于侯志春的要求,还真的 要动手了。      单打独斗,林文都不会怕,但他们毕竟还有四个人呢,都是成年男子,林文还是感到了一些压力 ,毕竟,她现在变性成女人了,力量方面肯定不如男人的,此时,周围不少围观的人都在指指点点的 ,但也没有人上来劝架,毕竟谁都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这时候,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冷喝道:“住手!”      这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原来是秦秘书来了,他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侯志春看到秦秘 书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亲爹一样,对秦秘书说:“秦秘书,你来得真是时候,你快点叫人把她给我抓 起来,你看看她,竟然敢动手打我,我要弄死她!”      侯志春以为秦秘书来了,有人给他撑腰,整个人更加癫狂了些,林文也皱起了眉头,秦秘书一来 ,那自然是代表着唐明玉来的,林文再怎么样也不敢跟唐明玉叫板。      然而秦秘书却没有苛责林文,反而对侯志春呵斥道:“闭嘴!你惹出这么大的祸事,不好好反省 ,还敢跑到医院来闹事,还不快过去给林小姐道歉!”      侯志春愣了一下说道:“你说什么?让我给这婆娘道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林文也有点愣住了,看样子,秦秘书并不是帮侯志春的,不过林文转念一想便也想通了,毕竟这 么多人围观着,秦秘书身份特殊,自然不会在公众场合干这种事。      秦秘书冷冷的看着侯志春说道:“让你道歉你就道歉,哪来这么多废话!”      侯志春叫嚣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姐夫怎么派你这种人过来了,信不信我让姐夫把你开除 了!”      侯志春这番叫嚣,连林文都忍不住想骂一句猪脑子,这种人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他在唐家的地位,肯定是远远不及秦秘书的。要知道,秦秘书可不简单的是秘书,官场上,秘书 那都是大佬们心腹中的心腹,是摆在明面上的代言人!      秦秘书没有搭理侯志春,反而走过来对林文说:“林小姐,我今天过来是代表唐书计表示慰问和 致歉的,侯志春违法乱纪打人,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公正制裁,还你们一个公道。该坐牢就坐牢,绝对 不会含糊。”      秦秘书这话倒是让林文措手不及,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昨晚唐明玉明明给她施压,让 林文就此作罢,怎么突然又派秦秘书过来向她示好呢?林文暗自猜测,难道是王老授意的吗?      侯志春掏出了手机骂骂咧咧说:“你等着,我这就给我姐打电话。”   他的几位同事赶紧把周围围观的人都给驱散了,毕竟这种事并不光彩,秦秘书也都来了,他们倒 是有点眼力劲儿。      侯志春还真的打电话给唐龙的妈妈说道:“表姐,你派来的秦秘书是怎么回事?怎么帮着林文那 边说话,还说要让我去坐牢!”      电话那头,唐龙的妈妈直接说:“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惹出的祸事,你自己扛着吧,你要 是识相点,就赶紧给林文道歉,如果她肯原谅你,自然最好,否则你就去坐牢吧。”      侯志春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的说:“姐,我可是你的表弟啊,你怎么帮着外人!”      唐龙的妈妈冷冷的说:“闭嘴!这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怨得了谁,你现在要么求林文原谅你, 否则我帮不了你,以后我也懒得再管你了。”      唐龙的妈妈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侯志春整个人都懵逼了,拿着手机,如丧考妣。他最大的依仗 就是唐家的背景,但这一次唐家置身事外,言明了不肯帮他,侯志春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侯志春看了看林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秦秘书冷喝道:“你还不赶紧过来道歉? ”      侯志春摇了摇头说:“我才不会给这个小杂种道歉,小杂种,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侯志春说完后就走了,不过却再也没有了刚来时候的嚣张气焰了。      侯志春一走,他的几个同事也赶紧灰溜溜的走了,一场闹剧竟然这般收场,等他们走了后,秦秘 书才微笑着对林文说:“林小姐,这一次的事,我代表唐书计给你道歉,也请你放心,你母亲的医疗 费用该赔偿的,我们一定赔偿,至于侯志春,书计也已经打过招呼了,他身为公职人员,知法犯法, 一定会从重处罚,以儆效尤,不知道你这边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意见?”      秦秘书这态度真的是让林文摸不着头脑,昨晚唐明玉明明给林文施压,让林文罢手,今天却让秦 秘书过来致歉,并且要从重处罚,林文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王老那边了。      王老竟然会关心这种小事,倒是让林文很意外。      林文说:“既然如此,那就让法院裁定吧,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秦秘书放低了姿态,安慰了林文一阵之后才离开,等他走后,徐浩然也问林文唐家这是什么意思 ?      林文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算了,既然唐家不管了,那最好不过了。”      林文带着满腹的疑问离开医院去了单位上班,见到唐龙之后,林文把医院的事说了一下,连唐龙 都很纳闷的说:“这不可能吧?我妈对她这个表弟很照顾的,怎么会突然之间改口了?”      唐龙不知道,林文就更加不知道了,唐龙笑着说:“这样岂不是更好,让他去坐几年牢也是好事 ,省得惹是生非。”      傍晚下班后,林文连忙又赶去医院,在半路上的时候,白以默给她打了个电话说:“小文姐,你 快点来,早上那个人渣又来医院了,就我一个人在,我有点害怕。”      林文闻言一惊,侯志春这家伙目中无人,谁知道他发起疯来会干什么事,林文连忙叫司机停车, 跳下公交车后,打了个车就直奔医院去了。           侯志春这个家伙毫无底线,林文真担心他一气之下跑到医院去干出写丧心病狂的事来,一路上她 都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开快点,到了医院门口,林文付完钱就赶紧冲了进去。      不过当林文跑到吴婉秀的病房门口的时候,侯志春却站在门口,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对老夫妻, 林文皱着眉头走过去说:“侯志春,你想做什么?”      侯志春没有说话,那对老夫妻和颜悦色的说:“你就林文,林小姐吗?”      林文点了点头,老头子说:“我是侯志春的爸爸,是我教导无方,才让我儿子失手上了你的母亲 ,今天我带着他过来就是给你赔礼道歉的。”      林文不悦的说道:“失手?”      老头子脸色尴尬的说:“总之这件事是他的不对,我们已经骂过他了,还希望你能够高抬贵手, 饶过他这一次。”   老头子说完后,对侯志春吼道:“逆子,还不快过来给林小姐道歉?”      侯志春一脸不愿的样子,但还是走了过来对林文说:“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你妈妈。 ”      林文冷哼一声,并没有接受侯志春这毫无诚意的道歉,侯志春的老爸对林文说:“林小姐,你看 ,我儿子已经道歉了,我们也教训过了,以后一定严加管教,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他?我们二老 年纪都大了,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我们好等着他养老送终,实在是不能去坐牢啊。”      林文心想就这种人,你们还指望他养老送终?恐怕早晚把你们都给气死。      林文冷漠的说:“你们跟我说没用,这件事还是等法院的裁定吧,我无权干涉,也不会罢手。”      老头子面色尴尬,回头去扇了侯志春一耳光,冷喝道:“逆子,你还不赶紧跪下求林小姐原谅你 ,难道你真的想去坐牢吗?”      林文心中一惊,这二老还真是能屈能伸啊,竟然叫侯志春跪下给林文道歉,侯志春估计也是吓到 了,不想去坐牢,尽管他心里有千般不愿,但还是咚的一下子跪在林文的面前,抽了自己一耳光说: “你能不能饶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人。”      白以默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看到侯志春跪在林文的面前,她对林文说:“小文姐,你可不能心软 ,这种人渣,不能轻饶。”      侯志春没有了半点嚣张的气焰,低着头接连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脸都打肿了。   林文淡淡的说道:“他这是罪有应得,你们也不用求我了,走吧。”      林文说完后,没有再搭理他们,拉着白以默走进了病房,直接把门给关上了,门外这老夫妻面色 难看,老头子更是差点站不住,侯志春站了起来说:“爸,你怎么样了?这个小杂种太嚣张了,我就 说不来求她,倒不如去求表姐帮帮忙。”      老头子抡起手里的拐杖狠狠的抽打侯志春骂道:“混账东西,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你表姐 要是能帮得上忙,我们至于带着你来求情吗?你知道你招惹到了什么人吗?这个人,连你表姐都惹不 起,真是气死我了。算了,你这只自作自受,我也懒得管你了,希望你从来里面出来,能够改过自新 。”      老头子说完后就跟老伴儿一起离开了,侯志春一屁股坐在地上,后悔莫及,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 己完蛋了。      没过几天,侯志春的宣判结果就公布了,侯志春作为公职人员,知法犯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看到这一则消息,林文都有点吃惊,原本她以为大不了就判个三年左右,却没想到直接判了十年,林 文相信只要唐明玉稍微打个招呼,肯定不会判这么重的。      这件事,唐家的态度出奇的异常,不管如何,这件事倒是顺利的解决了,吴婉秀也从重症监护室 转入普通的病房里,经过检查,倒是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只是医生叮嘱,她的脑袋不能再受任何的 伤害,否则就会很危险了。      所有的医疗费用都是唐家承担的,秦秘书亲自把钱送到了林文的手上,林文转手把钱还给了白以 默和徐浩然。      白以默本来不要的,但林文还是坚持给了她,林文的生活再度归于了平静,每天按时去上班,闲 下来就练一练龙傲天教林文的三体式和一些招式打法。      白以默这丫头是铁了心的要赖在林文家里,说什么都不肯走,吴婉秀说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怪可怜 的,就把白以默留了下来,那段时间林文去上学,白天都是白以默在医院照顾吴婉秀,吴婉秀后来还 把白以默收为干女儿了,林文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干妹妹。      很快吴婉秀就出院回家,只需要再去复查两次就行了,林文不再让她出去工作,也不让她去摆摊 了,林文要靠自己赚钱来养活这个家,虽然这听上去有点不切实际,但目前来说,林文家倒也没有太 大的经济困难。      吴婉秀出院后,秦秘书又亲自过来送了金额不小的钱,足够家里开支很久了。   白以默自告奋勇的说:“干妈,你就别去工作了,我也不能在你们家白吃白住,以后你们家所有 的开支费用都算我的,我这里有一张信用卡,您拿去,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会有人还款的。”      吴婉秀哪里肯收白以默的信用卡的,摸了摸她的头说:“我知道小默乖,可干妈不能用你的钱, 你家里人赚钱也蛮辛苦的,你只要不嫌弃,就一直住在这里。”      白以默撇嘴说:“才不辛苦呢,我爸很有钱的。”      林文也试探着问过白以默她家里干嘛的,但白以默总是三缄其口,一点都不肯透露,这丫头浑身 上下都透着一股神秘劲儿。      吴婉秀让白以默去上学,毕竟她这个年纪,总不能天天待在家里,一开始白以默还不肯,林文也 帮着劝了之后白以默才说:“好吧,反正就当打发时间,不过上学免了,我要跟小文姐一起上班!”   十几岁的孩子最憧憬成为大人了,林文无奈的答应了,以林文在X团现在的身份,魏书群非常重视 林文,安排一个人进来倒也是不难。   第二天带着白以默去了单位,找到魏书群说明了意图,魏书群说:“这位同志没有任何资料,这 可能会有点麻烦啊?”      白以默撇嘴说:“有什么好麻烦的?我又不要工资,你随便安排个临时工不就行了。”      林文对魏书群说:“团长,还请你务必帮帮忙,我妹妹从大山里出来投奔我的,您放心,她只是 增加点历练而已,绝对不会添乱的。”      魏书群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收下她,不过今年年底考核,你可要给我争气,必须 拿下全军第一。”      林文答应了下来,魏书群亲自给白以默办了入职手续,白以默就以劳务派遣直接到了林文办公的 ,林文也提前给赵德柱和徐颖打过招呼了,所以直接带着白以默去了办公室。      单位突然来了个美女,立马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大家都在猜测白以默的身份,不过白以默是跟着 林文来的,倒是没有谁敢主动上来搭讪。      林文走到她的座位上,这时候黄欣还没来,林文对白以默说:“你坐的我位置,我再去另外搬一 张桌子。”      白以默说:“不,我要跟你坐一起。”   白以默说完后,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黄欣的座位上,林文顿时感到一阵头痛,连哄带骗的说:“听 话,这是别人的座位,你怎么能占人家座位呢?”      白以默这丫头固执得很,说啥都不肯,这时候,黄欣走进了教室,看到白以默坐在她的座位上, 她笑着说:“你亲戚怎么来单位了?”      林文说她是来历练,以后跟她们一个办公室,黄欣说:“那好啊,我给她先安排个座位吧。”      白以默立马说:“你是小文姐的朋友黄欣吧?那我叫你欣儿姐姐好了,我认生,想跟小文姐坐一 起,你能不能换一下座位啊?”      黄欣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也不太好拒绝,但似乎又不想跟白以默换座位,竟然急得一脸通红,眼 睛水汪汪的看着林文,林文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他妈的,她该咋办?      面对这种事,林文可是纯小白,一点经验都没有。      难道这是要上演一场座位争夺战吗?      面对黄欣那水汪汪的眼睛,林文顿时就心软了,可林文转头去看白以默,她也是一脸可爱,人畜 无害的样子,偏着头看林文,林文顿时不知道该帮谁说话了。      黄欣轻声说:“林文,你要跟她坐一起么?”      白以默可怜兮兮的说:“小文姐,难道你忍心让小默跟陌生人做同桌么?你不是说要照顾我的么 ?”      林文感觉自己要疯了,这时候唐龙也走进了,一问是黄欣跟白以默争座位,这家伙不顾形象的大 笑了起来,林文忍不住骂道:“笑你妹啊,少在这儿添乱。”      唐龙一本正经的说:“小文,看不出来你的人缘还真好啊,这黄欣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你放心 ,拉拉现在不会被人歧视的。”      林文骂了句滚犊子,这家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唐龙对黄欣说:“欣儿妹妹,我支持你 ,哪能随便换座位啊,你就继续坐这儿。”      白以默白了唐龙一眼说:“要你多话,我讨厌你。”      唐龙立马又说:“你叫白以默是吧?林文既然是你姐,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是应该跟她 坐一起,免得跟其它人坐一起生疏。”      白以默得意的说:“这还差不多,小文姐,你听见了吗?唐龙都说我应该坐这儿。”      林文真想一脚把唐龙这家伙踹出去,这他妈的就是挑拨离间,故意给林文整事儿啊。林文无语的 骂唐龙:“你给我赶紧滚远点,你大爷的。”      唐龙得意的大笑起来,林文最后无奈的说:“行了,小默,你坐我的位置!欣儿,你帮我多照顾 下小默,她刚来,的确不熟悉,需要适应。”      说完后,林文直接搬着东西跑去跟唐龙挨着坐了,也不管黄欣跟白以默是否答应,白以默一脸气 鼓鼓的样子,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坐下了,唐龙问林文:“你跑我这儿来干嘛?我喜欢一个人坐。”      林文不客气的说:“你少跟我废话啊,我暂时坐着,等会儿自己搬桌子坐,谁乐意跟你坐一起了 。”      唐龙碰了碰林文的手臂说:“这个白以默什么来头啊?我看她的穿着打扮和言谈举止,可不像是 大山里出来的,你可真行啊,都有一个徐浩然了,还想男女通吃啊。”      林文踹了唐龙一脚说:“闭嘴吧你,少在这儿裹乱。”      黄欣性子比较好,白以默也不是那种刁蛮的人,虽然两人心中可能有芥蒂,倒也没有生出什么事 端来。中午午休后,以前林文基本上都是跟黄欣一起去吃饭的,可有了白以默这块牛皮糖之后,一下 课她就缠着林文,吃饭也跟林文一起,黄欣那小幽怨的眼神看得林文心里怪难受的。      可林文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装鸵鸟了。      自从唐龙到单位来之后,蔡胖子跟周波就低调多了,再也不敢在林文面前嘚瑟,走路碰见林文都 是低着头错开,林文也懒得去搭理。      傍晚下班后,林文跟白以默一起回家,在去公交站的路上,经过之前宋老虎等人教训林文的巷子 ,看到蔡胖子被两个男人给拦住了。      随着沈俊杰转校,宋虎等人伤好了出院也没有再来单位,估计是怕林文报复吧,蔡胖子也彻底失 去了靠山,林文听见其中一个男人说:“晓玲,我特意等你这么久,你竟然不给我面子?就陪我吃顿 饭而已,你也不肯?”      蔡胖子一脸怒气的说:“我说了不去,你别烦我。”      那个男人一脸痞气的说:“晓玲,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知道的,今天我可不能白等,你不跟我去 ,我就不让你走。”      蔡胖子气得不行,看到林文经过,她咬了咬牙冲林文喊道:“林文,你帮帮我,他们不让我走。 ”      林文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头,对于蔡晓玲,林文没有半点好感,这婆娘以前没少针对她,为难她 。   那个男人转头过来看见了林文,立马赔着笑脸说:“哟,文姐,她跟你是朋友?”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是。”      蔡晓玲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无力的靠着墙壁,估计心里悔恨不已吧。那个男人说:“那就好 ,那文姐你慢走,我叫陆斌,三连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随时招呼一声。”      现在X团没人敢惹林文,都知道林文跟陆林轩,王智跃他们是朋友,这些兵痞也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哪里敢来招惹林文。      蔡晓玲见林文不肯帮忙,倒也没敢再开口,林文本想直接离开,但最后还是开口说:“陆斌是吧 ?既然人家不愿意跟你去吃饭,你堵着人家不让走是啥意思?”      陆斌一脸尴尬的说:“这……既然文姐你发话了,那我这就走。”      陆斌带着那个男人赶紧离开了,林文没有跟蔡晓玲说话,直接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蔡晓玲追了 上来叫林文,林文没回头,淡淡的说:“有事?”      蔡胖子低着头,咬着嘴唇说:“谢谢你。”      林文说不必,她竟然抽泣了起来说道:“林文,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真的对不起,你能不 能原谅我?”      林文依旧没回头,淡然的说:“不能,你也不必道歉,更不必感谢。”      说完后,林文没有再搭理蔡胖子,带着白以默朝公交站台走去,蔡胖子在林文身后蹲了下来,捂 着脸嘤嘤的哭着,心中无比的悔恨。      以前的蔡胖子对林文来说是高不可攀的,招惹不起的,可如今,林文的眼界早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倒也没有必要再与她为难,对于她这种人来说,对她的无视,也许更让她难受吧。      林文跟白以默刚到棚户区,就看到很多邻居聚积在外面跟一群人吵架,林文看到了张婶,就走过 去问她发生啥事了,张婶说:“这些人自称是沈氏集团的,说是要对棚户区这一片进行拆迁改造,近 期就会动工,让我们这些人赶紧搬家。”      林文说拆迁是好事啊,棚户区的条件的确差了点,他们开发肯定会赔钱或者是赔房子。   张婶儿说:“可不是吗?要拆迁,大家都没意见,但是他们给出的补偿太低了,根本不够我们买 一套房子,难道让大家去住大街吗?”      沈氏集团最近频频出手,拿下了不少地,棚户区的位置离市区不远,这地方价值极大,就是住的 人太多,拆迁费用非常高,一般的公司根本吃不下,也只有沈氏集团这种大公司才行。      林文以前也在微博上看见过有人曝光沈氏集团蛮横无理,给出的拆迁费用远远低于市场标准,很 多不同意拆迁的住户都被不法分子给打了,这些人也闹过,投诉过,但最后都不了了之,而且是越闹 就会越遭到报复。      林文皱起了眉头,棚户区这边住的都是穷人,没钱没背景,估计沈氏集团想故技重施,拿点钱当 打发叫花子,这地方一旦开发出来,绝对会大赚的。      林文看大家跟沈氏集团派来人吵个不停,倒也没有参与其中,跟白以默一起回家了,白以默啐了 一口说:“黑心公司,就知道欺压老百姓,真是没天理,恐怕棚户区里的人要吃大亏了。”      沈氏集团是庞然大物,背后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利益链绝对远超想象,就凭棚户区这些穷苦百 姓,只怕闹破了天也没有用的,林文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担忧。      林文回家后,吴婉秀也提起了这件事,言语中颇有些无奈,也很同情大家,林文默默的吃着饭, 脑子里琢磨着这事儿,倒不是她同情心泛滥,林文也不觉得自己有本事在跟沈氏集团作对,但沈氏集 团若是欺压到她的头上来,林文也不会轻易罢休。      林文林文现在可不是随便任凭人欺压的!      沈氏集团派来的人倒是没有跟棚户区里的邻居们争吵下去,只是通知大家三天之内去指定地点办 理拆迁手续,领取拆迁补偿款,根据沈氏集团给出的赔偿标准,估计没有人会答应去办手续的。      但林文觉得沈氏集团也不是傻子,如果所有人都不肯迁,这事儿闹起来也不大,只怕还有些后续 手段。      白以默豪气十足的说:“吴阿姨,你不用担心,反正你们这里住着的确环境不好,我可以掏钱给 你们在市区买一套大房子住。”      林文心想这妞也太有钱了吧,沪市的房价虽然不是高得离谱,但市区一套房子下来怎么也得几百 万了,林文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挥金如土。吴婉秀哪肯要白以默的钱,笑着拒绝了。      晚上吃过饭后,林文习惯性的出去散一会儿步,白以默自然是跟在林文身后,棚户区外面有一条 小吃街,林文在路上碰见了一个单位熟人,就聊了几句,白以默一个人跑到不远处的摊位上去买小吃 了。      过了一会儿,林文听见白以默生气的说:“你干什么?流氓,信不信我姐教训你。”      林文转头看去,忍不住乐了,竟然是之前被林文教训过的明哥带着两个小弟,估计是看白以默长 得漂亮就出言调戏。      明哥一脸贱笑的说:“你叫啊,在这一片儿,谁不知道我明哥?你让她来,我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      林文赶紧要走过去,她同事劝她:“林文,这几个人是地痞,你可别招惹他们。”      林文笑着说没事,便走了过去,白以默看到林文后,叫了声:“小文姐,你快来,这几个混蛋欺 负我。”      明哥转过头来看见了林文,顿时脸色僵硬,扭头就要跑,林文冷喝道:“站住!”      明哥尴尬的说:“姐,你怎么在这儿啊,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      林文拍了拍明哥的肩膀说:“行,不知者不怪,那你欠我的五千块,什么时候给我?难道你以为 我忘了?”      明哥哭丧着脸说:“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   林文踹了明哥一脚说:“快滚。”      明哥连忙带着两个小弟连忙就跑了,林文那同事诧异的说:“林文,没看出来啊,这几个地痞竟 然这么怕你。”      林文说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而已,跟同事分开后,林文和白以默又逛了一会儿才回家去。   第二天是周末,林文还是一大早起床去公园跑步,练三体式和拳法,回来后就听到很多邻居都在 议论,棚户区里竟然有一大半的人都跑去办了拆迁手续。      林文估计这些人应该是拿到了高额的赔偿款,沈氏集团还是聪明啊,给一大半人正常赔偿,剩下 的人再想闹,恐怕也闹不起来,包括张婶儿等人都没有去办拆迁手续,吴婉秀自然也没有去。      晚上沈氏集团的人又来通知大家赶紧去办手续,三天后拆迁队就会来强行拆迁。      第三天,拆迁队果然来了,不过张婶儿等人就堵在棚户区外面不让拆迁队的进来,双方差点大打 出手,最后是警察闻讯赶来,才疏散了人群,张叔等人气愤的说:“不给我们正常的赔偿,就休想拆 迁。”      而沈氏集团那边的一个负责人则是阴沉的说:“你们这群人真是贪得无厌,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们 。”      当天晚上,很多户人家的门口都被破了油漆和粪便,臭气熏天,林文睡着觉闻到了臭味儿,赶紧 起床,吴婉秀跟白以默都起来了,白以默捏着鼻子说:“什么东西啊,好臭!”      林文打开门一看,门上,墙壁上都是粪便何油漆,不仅是林文家,不同意拆迁的人都遭到了报复 ,大晚上的邻居们都聚在一起,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说:“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明天咱们就报警,还不 信没地方说理了。”      旁边有个邻居冷笑道:“报警?警察来了又有什么用,你们有证据吗?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去把手 续办了,大家都早点搬走,就因为你们这些人贪钱,搞得整个棚户区里都不得安宁。”      张叔说:“老王,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谁不知道你们几个拿了沈氏集团的好处费。”      那个老王黑着脸说:“老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拿了好处费。”      这下子,已经办了拆迁手续的人跟不同意拆迁的人吵了起来,甚至差点大打出手,林文皱起了眉 头,倒是没有参与到争吵中,只不过沈氏集团玩这种卑鄙的小手段的确太恶心人了。      第二天有很多邻居去报警,警察来了之后,由于棚户区里面没有天网监控,也没有抓到人,警察 也很无奈,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林文去单位后,把事情给唐龙说了一下,让他给支支招,唐龙皱着眉头说:“沈氏集团背后牵扯 到的利益链太复杂了,以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但最后闹事者都没有讨到好处,不少人更是被 不法分子打伤,打残。小文,我劝你就不要插手这件事了,对付一个沈俊杰很容易,但沈氏集团却不 是凭你林文就可以撼动的。”      林文眯着眼睛说:“没有惹到我的头上,我自然懒得插手,但现在沈氏集团欺人太甚,在门口泼 粪便,退缩和妥协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有句话叫做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林文虽然不是有大 能力的人,但至少能尽点绵薄之力。      棚户区里面住的都是穷人,都不容易,邻居对林文一家人也挺照顾的,她还是决定要搏一搏。      林文给美女记者夏凌萱打了个电话说:“夏姐姐,有件事我可能又要麻烦你了。”      夏凌萱问林文啥事,林文把棚户区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夏凌萱闻言生气的说:“堂堂沈氏集团竟 然做出这种事来,你这哪里是给我找麻烦,是在帮我啊,我做记者的职责就是挖掘新闻,报道这些东 西,我会跟进这件事的。”      夏凌萱是个很有正义感和爱心的记者,有着高尚的职业操守,这一点林文就很敬佩她。林文回去 后,棚户区外面又闹了起来,邻居们拉着横幅,场面颇有些混乱,林文看到张大叔满头是血,张婶在 一旁急得抹眼泪。      林文连忙过去问发生什么事了,张婶儿说:“今天沈氏集团的拆迁队又来了,要强拆,外面拦着 不让,最后打了起来,你张叔被打得头破血流。”      林文说:“张婶儿,你赶紧送张叔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件事总会解决的。”      林文带着白以默赶紧跑过去,看到了吴婉秀也在人群中,林文担心她受伤,就赶紧过去,让白以 默送老妈先回去。      林文挤进了人群中,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气焰嚣张的说:“我警告你们,赶紧搬走,否则没 你们的好果子吃。”      林文站在前面开口说:“拿到应得的赔偿款,我们自然会搬走,但现在不行。”      这男子瞥了林文一眼说:“滚一边去。”      邻居们有些人受了伤,群情激昂,一言不合双方再一次动手了,拆迁队的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打 起来林文她们这边是吃亏的。      看着邻居们一个个倒下,林文深吸一口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抓住一个拆迁队的男子,膝盖一 顶,同时一记掌刀戳在他的腰子上,这人应声倒下,林文夺过了他手里的家伙迅速出手!      这段时间林文站三体式已经略有成效了,只要给她时间准备,林文就可以死死的锁住毛孔,林文 出手打翻了好几个人在地上。      那个领头的人冷喝道:“去给我好好教训那臭婆娘,竟敢坏我们的好事。”      几个人朝着林文围了过来,不过邻居们都护着林文,他们一时间倒也难以对林文出手,林文严重 寒芒一闪,常言道擒贼先擒王,她得先把这个领头的人擒住,否则邻居们会吃大亏的。      林文在人群中穿梭,挤到了那个领头人面前,这家伙拿起一根钢棍掂量了一下,狰狞的说道:“ 臭婆娘,老子看你是活腻了,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这些人都是沈氏集团的爪牙,林文也不必跟他们客气,西装男子一个跨步过来,手中的钢棍照着 林文的脑袋就砸了下来,林文身子一侧,躲开了他这一棍子,他动作不停,横着扫了过来,林文没有 还击,只是仗着步伐灵活闪躲。      西装男屡击不中,憋了一股怒火,大吼一声,林文看准机会扣住了他的手腕,旋即故技重施,戳 中了西装男的腰部,这地方遭受重击,立即就会脱力,林文右手一甩,手臂如鞭子一般抽在他的脖子 上。      西装男被林文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林文趁机抓住了他的衣领,膝盖猛的在他腹部顶了两下,西装 男惨叫了两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林文一只手拎着他的衣袖冷喝道:“都给我住手!”      拆迁队的人看见领头的人都被林文制住了,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林文,林文冷 冷的说道:“你们想拆迁,我们没有意见,但如果想仗势欺人,你们来错地方了,回去告诉你们的负 责人,不拿出合理的赔偿,休想动棚户区一片瓦,一块砖!滚!”      林文一脚把西装男踹飞出去,拆迁队的人没有再动手,把西装男扶了起来,开着车灰溜溜的走了 。      邻居们都赶紧过来对林文说:“小林,今天可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把他们打跑了,我们还不知 道要有多少人受伤呢。”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小林年纪不大,竟然有这般身手,真是难得啊。”      也有人讽刺道:“愚蠢,人家沈氏集团是什么背景?你们真以为打了他们人就完了?这是给大家 惹麻烦,要我说就早点搬迁了,能打有什么用?”      立马有人反驳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刚才要不是林文出手,我们这些人少不了受伤,你要搬 迁就搬,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大家议论纷纷,不少人也挺担忧遭到报复的,毕竟大家都是身份地位的穷苦老百姓,在沈氏集团 这种庞然大物面前,渺小得就像蚂蚁一般。      林文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议论中,直接就回家了,吴婉秀问她怎么样了,林文说拆迁队的人被赶走 了,但对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三人正吃晚饭的时候,夏凌萱带着同事来了棚户区,采访了不少棚户区里面的住户,也特意来林文 家采访了一下,希望这件事见报之后,能够有点用吧,林文也叮嘱夏凌萱小心沈氏集团报复。      夏凌萱则说:“我是一名记者,如果畏首畏尾,不敢披露真相,我怎么对得起这个职业?放心吧 ,我没事的。”      第二天,关于棚户区拆迁的事的确见报了,也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不过很快就有人把所有的 报纸都给买走了,原本应该在午间新闻上播放的新闻也被取消了,林文暗探沈氏集团的动作好快啊, 竟然这么快就把消息给压下去了。      紧接着,夏凌萱给林文打了个电话,非常气愤的说:“林文,真是抱歉,新闻内容被取消了,台 长根本不允许我们播报,而且相关的报纸也被勒令不允许再刊登棚户区拆迁的所有新闻。”      林文叹了口气说:“夏姐姐你别生气,这是意料中的事,你已经尽力了。”      夏凌萱恼怒的说:“这些人胆子真大,就在刚才,我还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威胁我,哼,我夏凌 萱偏偏就要披露真相,这个采访我会继续跟进的。”      林文连忙劝阻夏凌萱,真担心她受到什么牵连,但夏凌萱语气坚决的说这事儿跟林文没关系,她 不会放弃,林文突然间有点自责,感觉是自己把夏凌萱给拖下了水,也低估了沈氏集团的影响力,竟 然能影响到电视台和报纸。      下班后,林文跟白以默在门口遇见了沈俊杰和陈倩,他似乎特意在这里等林文,沈俊杰开口说: “林文,我听说棚户区的事是你在背后搞鬼对不对?你别以为有唐龙罩着你,你就真的可以在沪市横 着走,我奉劝你少管闲事,否则得罪了沈氏集团,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文根本不想搭理沈俊杰,径直就走了,沈俊杰拦住林文说:“我爸的秘书就在车上,他想跟你 单独聊聊。”      林文直接说没兴趣,也不想跟他聊,沈俊杰恼怒的说:“林文,你够了!你真以为我怕了你吗? 你要是有种,就别靠着唐龙,跟我单打独斗,我一只手就可以打得你爬不起来。”      林文正好最近三体式有所小成,闭合毛孔的功夫也是越来越顺手,再加上的每天绑着沙袋扎马步 ,感觉身手应该进步了不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对手试试手。      林文对沈俊杰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有没有唐龙,我都不惧你。”      陈倩在一旁冷笑道:“林文,你现在倒真是越来越会吹牛了,俊杰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过来劝你 ,你不要不识抬举。”      林文瞥了陈倩一眼说:“你有这么好心?省省吧,我跟你们石家早就恩断义绝了,你少说这些风 凉话。”   陈倩恼怒的说:“哼!你真是不自量力,等会儿你别跪下来求我。”      沈俊杰脸色阴沉的笑了起来:“大言不惭,就凭你?再练十年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那就让我看 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沈俊杰说话间,单手成爪,直接就抓向了林文的肩膀,林文肩膀抖了一下,右手一拍,将沈俊杰 的手给拍开了。      白以默站在一旁说:“小文姐加油,好好教训他一顿。”      陈倩不屑的说:“傻子,就凭她这小身板,俊杰两三招就能把他打得爬不起来。也不知道你不是 真的傻还是瞎了眼,跟谁不好,偏偏跟了这么个废物。”      白以默可不是善茬,立即反唇相讥说:“我看你才像废物,不对,你是长舌妇,叽叽呱呱的,烦 死人了,早晚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白以默说完还做了个鬼脸,给陈倩气得不行,扬手就想抽白以默一巴掌。      白以默说:“你敢打我,小文姐不会饶了你。”      陈倩冷笑道:“行,我让你嘴硬,等会儿林文被打趴下了我再收拾你。”      这里离部队门口并不远,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那不是林文跟沈俊杰吗?这两人怎么打起来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两人可是死对头,当初林文被沈俊杰逼得自杀,差点小命不保,后来 林文跟王智跃等人搭上了关系,沈俊杰才被逼调任的,估计这是来寻仇的吧。”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不过沈俊杰以前可是咱们团里的大混子,听说打架很厉害,寻常四五个人 都不是他的对手,林文只怕要吃亏了。”      沈俊杰的确挺厉害的,他所学的并非什么武学招式,而是跆拳道,跟林文之前在跆拳道馆里见过 的套路是一样的,不过林文并不惧怕。      龙傲天说过,功夫不是表演,而是杀人技,像跆拳道,空手道,包括人们平时看到的一些武术表 演,都是花架子,唬人还行,遇到真正的功夫高手就是漏洞百出,三两招就能将其制服。      林文跟随龙傲天学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功夫,一招一式都简单,但却带着杀人的技巧,比沈俊杰 学的跆拳道高级多了,不是一个档次的。      林文练功的时间没有沈俊杰长,底子也许也不如他,但杀人技对上了花拳绣腿,这已经是绝对的 优势了。      跆拳道以腿法为主,有很多类型,沈俊杰是属于技术型的,动作稳健,腿法多变,如果他是力量 型的,肌肉中可以爆发强大的力量,林文倒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可他这点技术,在真正的功夫面前如同班门弄斧,他一连踢出了好几下,攻势都被林文一一化解 ,无功而返。      沈俊杰轻咦了一声,冷笑道:“难怪今天说话这么狂,原来是有两下子啊,看来你最近倒是下了 一番苦功夫,不过没有用的,自古以来都是穷文富武,就凭你能练出什么火候来?”      林文也傲然道:“你连功夫的精髓和核心都不知道,妄谈功夫,真是贻笑大方,我随便两两招, 就足够将你打败。”      面对沈俊杰的花拳绣腿,林文有这样的自信,这也是真正接触功夫之后才滋生出来的,在之前, 林文也觉得沈俊杰很厉害。      沈俊杰脸色铁青的说:“就凭你这个废物也敢藐视吗?那你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沈俊杰再次冲过来,一连踢出了三脚,气势上看着挺唬人的,但落在林文眼里,却不过尔尔。      围观的人都在惊叹:“沈俊杰真是厉害啊,这腿法,换做我的话,早就被他移一脚踹飞了,我看 林文怕是招架不住了。”      围观的人群中蔡胖子,还有周波等人也在,周波幸灾乐祸的说:“终于有人出手教训他了,真是 活该!晓玲,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林文一定会被打得很惨,最好是逼得她再自杀一次。”      如果是以前,看到这种事,蔡胖子自然会落井下石,但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复杂,好朋友王丽 丽也说:“我早看她不顺眼了,在单位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罢了,今天王智跃他们都不在, 最好是被沈俊杰给打死。你说对不对啊,晓玲。”      蔡晓玲尴尬的笑了笑,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暗想,沈俊杰真的能对付得了林文吗?      以前也是很多次都以为林文要完了,翻不了身,可最后不还是绝处逢生吗?蔡晓玲此时的心情无 比的复杂。      陈倩的好朋友李安然从学校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走到了陈倩身边问:“你男朋友怎么又跟 林文打起来了?”      陈倩撇嘴说:“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巴结上了唐龙,又有许颖照顾就可以目中无人,还敢 跟俊杰动手,你等着看吧,等会儿俊杰一定把她打得哭爹喊娘。”      李安然说:“小倩,你别怪我多嘴啊,林文怎么也是熟人,你这样对她,是不是有点不好?再说 了,上次林文不也放了你一马么?”      陈倩皱着眉额头说:“她不是我朋友,我们家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放林文一马?她那是为了羞辱 我,这人表面一副老实的样子,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你以为她好心放过我?只不过是为了在我面前炫 耀,想在人前出风头而已。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和解,非得要把她踩在脚底下我才开心,你就等着 看好戏吧!”            沈俊杰一直在强攻,林文没有急着还手,只是不断的闪躲着沈俊杰的攻击,目的就是要看清楚沈 俊杰到底有几斤几两,林文努力的锁住了全身毛孔,身体中的热量不断积累着,憋得林文一脸通红。      在外人眼里,看到的便是林文被沈俊杰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的闪避,陈倩得意的说:“ 安然你看林文那狼狈的样子,就差抱头鼠窜了。”      李安然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周波跟王丽丽等人忍不住喝彩,嘴里低声叫嚣着:“打 啊,狠狠的打她,打得她爬不起来。”      蔡晓玲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心中暗想,难道这一次林文真的没有底牌了么?      沈俊杰不断攻击,浑身大汗淋漓,腿法攻击也越来越慢了,而林文身体中的元气则是越积累越多 ,林文就好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撑得快要炸了。      沈俊杰久攻不下,力量不断消失,心里也有点着急了,嘲讽道:“这就是你的本事吗?废物,有 本事你接我一招!”      林文立马站出个三体式,重心落在尾椎上,整个脊背宛如扭动的大龙一样,身体中的元气也通过 三体式引导到了她的手臂上,林文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是体内元气太大,林文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所以会泄露一些出来,沈俊杰见林文站立不动 了,大喝一声,一个纵步过来,身躯一跃,一脚狠狠的朝着林文踹了过来。      林文心中一声低喝:“来得好,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林文前脚往前跨出半步,后脚五指抠地,腰腹的力量全都拧成了一股,先是左手出拳,就这么硬 生生的跟沈俊杰来了个硬碰硬,拳头跟他的脚碰到了一起,而体内的积累的元气就如高压水龙头一般 喷泄而出,力量增加了何止数倍。      手上的力道本来是不如腿的力道大,但林文这一招却硬生生的抗住了沈俊杰的腿势,算是拼了个 势均力敌。      但是,林文蓄力一招,又何止这点手段?      林文右脚往前一蹭,浑身的肌肉骨骼的力量再次汇聚在一起,右拳悍然打出,沈俊杰也是直接出 拳跟林文硬碰硬,两人的拳头一接触,林文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传递而来,林文被这股力量冲击得 后退了几步,手臂一阵发麻,整条手臂就好像是从水里提起来一样,汗水顺着掌心往下滴落。      而沈俊杰则是更惨,林文施展的是龙傲天教她的绝招之一,半步崩拳!      崩拳乃是形意拳中五行拳术,而半步崩拳则是形意拳大宗师郭云深前辈自创,传闻当初他犯了人 命官司,被关进监牢,脖子上有枷锁,脚上戴着铁镣,便练出了这独步天下绝技的半步崩拳。      后来郭云深前辈更是凭着这一手半步崩拳打遍天下,难遇对手!      拳经有云:此拳其形短,其力猛,如崩箭穿心,如山崩地裂之势,力透胸背,林文前面的左拳只 不过泄出了三分之一的元气而已,而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最后的崩拳中,拳劲崩发,宛如火药桶炸 开,狂涌而出,沈俊杰又怎么扛得住。      他的整条手臂都被林文打得直接变了形,林文似乎听到了咔嚓的骨折之声,沈俊杰本人更是直接 被林文这强大的爆发力量直接轰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到地上。      沈俊杰捂着手臂,发出杀猪般凄惨的叫声:“我的手,我的手啊!”   沈俊杰在地上直打滚,看样子是痛不欲生。      而林文打完这一拳,所有的元气泄露,整个人也有点脱力了,除了手臂上湿漉漉的,浑身上下更 是汗如雨下,她的手臂也麻木得发抖,使不上来半点力气。      但看到沈俊杰的模样,林文心中却是开心。      想当初林文面对沈俊杰的时候,宛如蝼蚁,仍凭他欺压,甚至林文拿着水果刀想跟他同归于尽都 办不到,被他虐成狗一样,更是扬言要打断林文的手脚,林文今天终于是报了这个仇!      而围观的众人,在沈俊杰落地惨叫之后,才蜩螗沸羹似的爆发了。      “我没看花眼吧?林文竟然一拳把沈俊杰给打飞出去了?”      “我日!这他妈的是什么力量,林文怎么能把沈俊杰一拳打飞,看样子,沈俊杰的一条手臂都被 打废了啊,这还是人吗?”      所有人看着林文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怪物一般,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沈俊杰的厉害, 他们很多人都知道的,刚才也亲眼目睹了沈俊杰那各种花式腿法逼得林文狼狈闪躲,但就这么一瞬间 ,林文紧紧只出了两拳,准确的说是一记崩拳,沈俊杰便被打成死狗一样。      周波一脸难看,跟死了爹妈似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啊?林文怎么这么厉害了,那可是沈俊 杰啊,寻常五六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怎么被她一拳就打飞了?我以后还拿什么跟他斗啊!”      周波如丧考妣,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王丽丽咽了口唾沫,竟也说不出来一句话,只有蔡晓玲 心中掀起了千层浪,觉得自己以前很幼稚,很可笑,喃喃自语道:“林文,你已经这么厉害了么?难 怪你对我那般不屑一顾,我在你眼里,恐怕跟跳梁小丑是一样的吧。”      陈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前一刻她还在幸灾乐祸,还等着看林文被沈俊杰虐打, 林文这一拳不仅是打败了沈俊杰,更狠狠的打在了陈倩的脸上。      她如遭雷击,身子一软差点瘫软下去,幸好李安然及时的扶着她,李安然说:“这个林文,还真 是让人看不透啊,没想到她的实力这么强!”      陈倩则状若疯癫的说:“不,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打得过俊文!安然,我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 ?是不是啊?”      李安然苦涩的摇头,心中倒是有些同情陈倩了。      陈倩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沈俊杰还在地上不断打滚,手肘的地方彻底变形,只怕没有一两个月时 间是好不了了。      白以默眼睛一亮欢呼雀跃的说:“小文姐,你好棒啊,打得好。”   白以默过来抱着林文的手臂,一脸开心得意,陈倩则是搂着沈俊杰,再无半点得意之色,本来坐 在车上等着看好戏的眼镜男秘书,看到这一幕,也赶紧打开车门跑了过来。      眼镜男秘书看到沈俊杰的惨状,对林文怒目而视说:“你竟敢打伤我家少爷,你准备承受沈氏集 团的怒火吧,不管是谁罩着你都没有用,整个沪市没有谁能够救得了你。”      林文冷冷的说:“随时奉陪,他要与我争斗,是他咎由自取!”      眼镜男秘书将沈俊杰扶了起来,沈俊杰面色狰狞,痛苦的吼道:“林文,老子要杀你了,杀了你 !”      沈俊杰此时也彻底的疯了,他引以为傲的背景压不住林文,原本以为可以趁机用自己的身手狠狠 的虐林文一次,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赔上了一只手。      眼镜男秘书扶着状若疯狂的沈俊杰赶紧上车,开着车就往医院去了,陈倩自然也是跟着上了车, 围观的人还没有散去,但此时此刻,这些人看林文的眼神,有火热的崇拜,有难以置信的震惊,也有 深深的畏惧。      林文这一战,不仅是彻底击败了沈俊杰,也是震慑到了所有心中对林文不服气的人!      围观的人有不少都是部队里的刺头,这些人对林文也是口服心不服的,一直以为林文不过是狐假 虎威罢了,而此时,好几个刺头主动跑过来说:“卧槽,文姐,你刚才那一拳实在是太帅了,我叫孙 立军,以后我可不可以跟你混,你也教我一点本事啊。”      “我叫唐毅成,四连的,文姐,收我当小弟吧,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你吩咐一句,我一定鞍前马 后。”      果然,要让这群刺头心服口服,靠着跟唐龙王智跃等人的关系是不行的,还是要自己的拳头足够 大。      拳头才是硬道理!      这一战,是林文真正意义上练功夫后的第一战,但林文也在X团一战成名,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 敢轻视与林文。      面对这些刺头的可以讨好,林文只是淡淡的应付了一句,便转身跟白以默一起走了,这群刺头都 恭恭敬敬的说:“文姐慢走啊,别忘了以后有事记得吩咐我们。”      白以默在林文身旁激动的说:“小文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刚才一拳就把那个混蛋打残了,真解 气。”      林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小声说:“小默,扶着我点,我没力气了。”      白以默愣了一下,旋即掩嘴轻笑了起来。            这一次林文虽然是赢了沈俊杰,将他打成重伤,但林文自己也脱力了,走路都感觉双腿无力,一 路上白以默扶着林文,上了公交车林文就赶紧找位置坐下了。      林文看了一下拳头,红肿了起来,暗叹还是不行啊,她虽然凭借半步崩拳的威力打伤了沈俊杰, 但林文毕竟练武时间太短,筋骨皮还没有练到足够强横的地步,硬碰硬的攻击,她的拳头也受到了不 小的冲击。      林文脑海里不禁想起龙傲天对她说的,外家功夫再厉害,练到了明劲巅峰,一出手就是几百斤的 力量,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但如果不会养气,身体就会衰败得很快,寿命还不如普通人。      所以真正的高手都是要内外兼修的,明劲把筋骨皮膜练得强横起来,全身肌肉骨骼的力量可以拧 成一股,也就是所谓的横练大师,可以徒手劈砖碎石。      但只有明劲,不懂养气之道,人过壮年,人体就会逐渐衰退了,现在本来练武之人就极少,能学 到内外兼修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了,即便是练出了暗劲,成为了武学宗师,人到晚年,身体还是会出 现各种暗病。      所以真正的高手,要到了化劲才真的是厉害,把功夫练到了骨髓里,骨髓是造血的,只有脱胎换 骨,气血无比强大之后,体力才会绵绵不尽,赤手空拳便可敌百人,从而生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手段来 。      但功夫要练到骨髓里实在是太难了,不是靠着埋头苦练就可以的,筋骨皮都是外在的东西,骨髓 在身体内部,没有掌握法门,永远都难窥其中的奥妙。      龙傲天也没有教过林文如何把功夫练到骨髓里,他也不觉得林文可以练到那种地步,但林文依旧 对所谓的化劲心驰神往。      虽说现在是法制社会,武力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很多人练点把式也纯属是强身健体和防身的,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是为了装逼而练。      但龙傲天也说过,功夫练到火候,成了宗师,大宗师,地位超然,不管是国家还是那些有权有势 的人都会极力笼络过来。      这次打败了沈俊杰,林文也对自己目前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估算,对付一般人是没有什么问题 了,不过要是遇到谢安琪和郭夏宇他们,林文也不是对手。      下午的时候,夏凌萱又来了一趟棚户区,这一次她是一个人来的,走访了好几家邻居采访,最后 才来林文家,林文深知沈氏集团的恐怖,再一次劝说夏凌萱放弃,夏凌萱却依旧表示不肯放手。      林文倒是有点后悔了,当初不应该找夏凌萱的,现在反而把她给拖下了水。      在林文家坐了一会儿后,夏凌萱起身离开,吴婉秀让林文去送送,林文跟夏凌萱走出了棚户区, 一路跟她先聊着说:“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帮忙,恐怕打人者还在继续逍遥法 外。”      夏凌萱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显得美艳动人。她说:“你要真想感谢我,那啥时 候请我吃顿饭呗。”      林文说没问题,改天给你打电话。两人有说有笑走出了棚户区,夏凌萱看到自己停在路边的车, 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的车!这是谁干的?”      夏凌萱跑了过去,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车,勃然大怒。她的车被砸得已经不成样子了,四个车窗和 前后挡风玻璃被砸碎,车身也被砸得变形了,估计修好这车的价钱都能买一辆新的了。      这时候,夏凌萱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一个男生阴沉的声音传出来说道:“夏记者,收到我 送你的礼物了吗?不知道你是否满意啊。”      夏凌萱怒火中烧的说:“你到底是谁?,耍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你算什么男人?”      那男的说:“我是不是男人,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试试看,保证让你欲罢不能。夏记者,不 该管的闲事,你最好少管。今天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你要是不知好歹,下一次砸的可就不是你的 车了。”      对方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这时候林文看到离她们不远的路边,一辆停着的黑色越野车开走了, 夏凌萱气得脸色铁青骂道:“混蛋!这群人渣简直就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      砸车的人肯定是沈氏集团的爪牙,夏凌萱的报道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对方怎么肯善罢甘休 。      林文满怀歉意的说:“夏姐姐,对不起,把你拖累你,这事儿你真的不能再管了,这辆车算我欠 你的,以后等我有钱了,一定赔一辆更好的车给你。”      夏凌萱恼怒的说:“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但我夏凌萱就偏偏不吃他们这一套,他们越 是这样威胁我,我越是要去深挖这里面黑料,绝对不能助长这些人的嚣张气焰。”      夏凌萱的性子也是有些执拗,无论林文如何劝导,她铁了心要跟沈氏集团的人作对,但林文很担 心她受到什么伤害,别看这些人平常在电视是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谁不知道心狠手辣的?      为了上亿的利益,一两条人命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   夏凌萱打电话报了案,没多久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都来了,简单勘察了一下事故现场后,车被拖 走了,但是保险公司那边却是拒绝理赔的,说这车是人为损坏,不在理赔范围内,给夏凌萱气得不行 。      最后夏凌萱打车回家,林文回家后,白以默问她:“小文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林文说:“夏姐姐的车被人砸了,应该是沈氏集团的爪牙干的,倒是我把她给拖下水了,心里挺 过意不去的。”      吴婉秀听完都气愤的说:“这些人真是太猖狂了,连记者的车都敢砸,到底还没有王法。”      白以默撇嘴说:“大不了赔她一辆车嘛,这钱我出了。”      林文说你少添乱,车被砸是小事,林文担心她受到什么伤害,吴婉秀也说:“小文,小夏是个好 记者,可不能让她因为咱们的事受到伤害啊,要不咱们就搬了吧,我们都是弱势群体,斗不过这些有 钱人的。”      林文无奈的说:“就算我们肯搬,其他人也未必肯啊,您也别着急,让我想想办法吧。”      林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大概下半夜的时候吧,她 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房间里好像也充斥着烟雾,林文赶紧起床打开灯,看见窗户外面有火光闪 动,一股浓烟从窗户飘了进来。      林文立马反应过来,失火了。      林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打开门去叫吴婉秀和白以默,她们也赶紧起来,这时候房子里的烟雾越 来越多了。      吴婉秀惊慌失措的说:“怎么回事啊,小文?”      林文手里拿着毛巾说:“失火了,用毛巾捂着鼻子,快出去!”      吴婉秀掉头跑进了房间里那家里的存折拿了出来才走,这时候火势已经蔓延到了家里,整个房间 里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林文大声说道:“妈,小默,手牵着手,别走散了,一起冲出去,否则我们会被困死在里面的。 ”      幸好林文发现得及时,三个都平安的冲了出去,当林文冲出家门之后才看到,失火的又岂止她们 这一家啊,整个棚户区到处都有火光和浓烟升起,很多人都惊醒过来,不断往外逃窜,棚户区里面蜩 螗羹沸,乱成了一片。      林文连忙掏出手机报了火警,尽量远离房子,只能看着火势将她们家慢慢吞噬,棚户区宛如陷入 了一片火海之中!      吴婉秀说:“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火啊?”      林文眯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映着前面的火焰,火势很大,但林文心中的怒火更大 ,这不是偶然失火,而是有人故意纵火!      而纵火之人,用屁股去想也能想到!      林文咬牙切齿的说道:“沈氏集团,你们真的够狠毒,胆子够大,竟敢公认在棚户区纵火,罔顾 这么多人的性命,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棚户区的房子很密集,又都是老旧的房子,火一烧起来,顿时火光冲天,消防队来得很快,立马 开始灭火救人,张大叔一家衣衫不整的从家里跑了出来,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狼狈不堪。      看着眼前的大火,张婶失魂落魄的说:“完了,这下全完了,什么都没有了,难道我们都只能去 住大街了吗?”      不仅是张叔一家绝望,很多跑出来的邻居看着自家的房子被大火吞噬,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还 有人抱着消防员哭着哀求道:“你们快进去救人啊,我女儿还在里面,我求求你们救救她。”      这场大火是在下半夜,这个时候大家正处于熟睡状态,自然有很多人来不及逃生恐怕就要被困死 在里面,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活活烧死。      纵然林文一家没有什么事,但看到嚎啕大哭的邻居们,林文依然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愤怒,沈氏 集团这一招太狠毒了,简直就是视人命如草芥啊,还不知道这场大火会有多少人丧生在其中。      他们怎么敢这么做?怎么敢如此草菅人命?此等罪行,简直是令人发指,纵然把沈氏集团的人千 刀万剐,也难以抵消罪孽。      不过林文心中倒也明白,沈氏集团敢这么干,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首先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纵 火,其次,沈氏集团背景深厚,只怕这场大火最终也会被归咎于意外失火,算不到他们的头上,沈氏 集团再开发这块土地,倒是成了名正言顺。      大家没有了房子,这下只怕不搬迁也得搬迁了,这一招一石二鸟及其狠毒,是林文万万没有想到 的,林文原本以为他们最多也就是泼油漆粪便恶心人罢了,哪能料到他们如此大胆。      就连白以默都脸色苍白的说:“这些纵火的人实在是太大胆,太丧心病狂了。”      火势还没有完全扑灭,整个棚户区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浓烟笼罩在整个棚户区,久久散不去 。      而此时此刻,位于市区的沈氏集团总部最顶层中,一名两鬓略有些发白,面容刚毅的男子正站在 窗户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棚户区这边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他手里拿着一杯酒,目光深邃。      此时,眼镜男秘书走了进来说道:“沈董,事情很顺利,棚户区将会在这一场大火中不复存在, 接下来的开发阻力就小了很多。”      此人正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沪市大名鼎鼎的商界巨擎,房地产大亨沈泽华,他转过身来,微微 颔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说道:“告诉邢锋,把后续的事处理干净,一定不能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      沈泽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的秘书点了点头说:“您放心,邢锋会处理干净的。对了,少爷 还在医院,您要不要去看看?”      沈泽华冷哼一声说:“真是个没用的二世祖,连一个穷龟都斗不过,丢尽我的脸,以后我还怎么 放心把这偌大的公司交到他的手上。”      那秘书说:“少爷毕竟年轻气盛,想必经过这次的事,应该会有所成长,那林文怎么处置?她伤 了少爷,总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吧?要不就让邢锋派个人去做掉这小子。”      沈泽华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说:“不可,此人是王家那个老不死的看重的,前段时 间连唐明玉的表舅子都栽在她手里。就这么做掉了,等于是挑衅那老头子的威严,就算做得很干净, 但也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来,惹出些麻烦倒是不妥。我听说这次拆迁队的人不是被这女人教训了吗”      那秘书问道:“就这么放过她?那少爷的伤岂不是白受了?”      沈泽华冷哼道:“我的儿子,再怎么不成器,也轮不到这小子教训,我们不能出手对付他,但可 以借刀杀人嘛。”      秘书问道:“沈董有什么高招?”      沈泽华笑道:“我纵横这么多年,还对付不了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      接着,沈泽华对秘书耳语了几句,秘书听完后眼睛一亮,竖起了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明啊 ,还是沈董厉害,我马上就去办,保证让这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沈泽华点了点头,挥手示意秘书可以离开了!      等秘书走了之后,沈泽华才从身后的保险箱里拿出一个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沈泽华对 电话里的人说道:“我这边的事儿已经办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明天肯定新闻 报纸头条,看看唐明玉这一次怎么应付吧。”      电话里的人对沈泽华说:“事情要处理干净,否则一旦被发现,你就完蛋了,到时候我帮不了你 。”      沈泽华信心十足的说:“你放心,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做,出不了差错,下手的人都被干掉了, 绝对是死无对证,我等你的好消息。”      且说棚户区这边,火势渐渐被控制住,棚户区几乎变成了一片焦土,林文正安慰着张大叔他们这 群邻居,这时候灰头土脸的人朝林文等人这边冲了过来。      领头人是棚户区居委会的那几个,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居委会主任罗大宽大喊道:“吴婉秀, 你给我滚出来!”      林文皱了皱眉头,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是来者不善。      吴婉秀愣了一下之后问道:“罗大哥,你找我什么事?”      这人愤怒的说道:“什么事?你还有脸问我?现在你满意了吧?一把火,什么都烧干净了,还有 人被活活烧死在里面,你就是凶手!”      林文老妈吴婉秀一脸惊讶的说:“我…我怎么是凶手?罗大哥,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一旁的张大叔也说:“罗大宽,你是不是被火烧糊涂了?脑子有病吗?”      罗大宽愤怒的说道:“棚户区要开发,我们居委会和一大半的居民都同意版权,也都办了手续, 就是因为你们这群人死不肯搬迁,想讹诈人家开发商的钱,如果早点搬走了,哪里会发生这种事?前 两天拆迁队的人来,就是你女儿带头阻止拆迁,还把开发商的人给打伤了,你女儿还真是有本事啊, 难道这不是你授意的吗?难道你不是间接性的凶手吗?你害死了这么多人,更害得我们所有人无家可 归!”      罗大宽这么一说,居委会的几个人也纷纷帮腔,这些人都是拿了沈氏集团的好处费的,一直大力 主张赶紧搬迁,而他们身后全都是已经办过了拆迁手续的人,一个个群情激昂,对林文等人怒目而视 好像这场火是她们放的一样。      吴婉秀气得不行说:“罗大宽,你这是欲加之罪,是拆迁队的人先动手打人,我女儿才动手的, 现在失火了,你怎能把罪责往往我们身上扣。”      罗大宽冷笑道:“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不是你跟你女儿煽风点火,带头跟开发商作对,怎么会发 生今天这种事?你们这些不同意搬迁的人,现在还没有醒悟吗?你们都被吴婉秀母女给利用了,他们 就是杀人凶手,罪魁祸首。”      原本一些不同意搬迁的邻居这次家里也有人被烧死在里面了,被罗大宽等人一蛊惑,这些人倒是 真的被挑拨起来了,一个个对林文母女怒目而视,恨不得将她们母女生吞活剥了。      有人说:“那个来采访的女记者也是林文找来的,还说要把事情闹大,弄到电视台引起关注,我 们才能拿到更多的赔偿款。”      也有人哭诉道:“我的老公被还被困在里面,现在生死不知,这都怪你们!”      罗大宽在一旁冷笑道:“据我所知,吴婉秀母女偷偷找过开发商,想要讹诈一大笔钱,威胁开发 商说不肯给钱就煽动大家不搬迁,这对母女心如蛇蝎,害死了这么多人,大家不能放过他们。”      一时之间,林文跟她妈倒是成了众矢之的,千夫所指,只有极少数平日里跟吴婉秀关系比较好的 个邻居还没有倒戈,但也在一旁没怎么吭声。      看这个架势,这群人发起疯来,能把林文一家活活打死在这里!      林文顿时意识到这应该不是巧合,她们一家跟居委会这边也没有什么过节,并且这一次反对拆迁 ,也不是林文跟老妈带头的,现在居委会的人把矛头对准了她,要说没有人在背后搞鬼,林文是怎么 都不信的。      居委会的人带头诛心,再加上这次大火的确让不少人家破人亡,倒是掌握了一个好时机,这些人 很容易就被蛊惑起来针对林文,人一旦丧失了理智,被仇恨充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吴婉秀极力辩解道:“你们这也太不讲理了,怎么能把罪怪到我们一家头上来!”      白以默也是气得跺了跺脚说:“你们这些人还真是狼心狗肺,那天你们被拆迁队的人教训,如果 不是小文姐出手帮你们,你们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呢!”      罗大宽说:“你们少在这里狡辩,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因你们而起!”      顿时一群人围了过来,看样子是要动手,张叔跟张婶儿都在一旁极力劝说,但却根本挡不住群情 激奋的这伙人。      林文担心他们伤了吴婉秀和白以默,便将她们护在身后,掷地有声的说道:“可笑!真是太可笑 了,罗大宽,你不要以为在这里妖言惑众就可以陷害我!你们自己摸着良心想清楚,我可有叫过拒绝 拆迁?你们不要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张大叔也说:“是啊,大家都冷静一下,谁都没想到会突然失火,这事怎么也怪不得他们头上啊 ,大家千万别冲动。”      罗大宽正要说话,林文便冷冷的打断了他:“你给我闭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收了沈氏集团钱 ,带头叫大家拆迁,你别以为不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栽赃陷害。”      罗大宽狡辩道:“黄口小儿,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林文冷笑一声说:“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最清楚。这场大火,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 意放火,就是要逼着咱们搬迁,你们想报仇,就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在这儿窝里横,算什么本事? ”      众人被林文这一番呵斥,倒是稍微冷静了一点,没有像刚才那么激动了,罗大宽等人还在极力的 挑拨说:“大家不要相信她的狡辩,打死她,给咱们的亲人报仇!”      “打死她!打死她!”      林文护着吴婉秀和白以默步步后退,心中倒是有些焦急,这种情况,群情激奋,是很难控制的, 这么多人围过来,足以把林文一家活活打死。      不过幸好这时候警察也已经闻讯赶到,看到大家聚积在一起,便立马疏散了人群,罗大宽等人也 只好无奈的散去了,等众人散去,林文背心凉飕飕的,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      白以默气鼓鼓的说:“真是一群笨蛋,没良心,没智商,枉小文姐之前还帮他们,想要给他们争 取利益,却反倒怪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林文自嘲的冷笑起来说:“人心本就是如此,怎么会把罪责怪到自己的头上,他们也不过是被人 利用了而已。”      吴婉秀心有余悸的说:“我跟居委会这群人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陷害我们,想至我们于死地 !”      林文眯着眼睛说:“恐怕不是他们想至我们于死地,而是另有其他人在背后指使。这地方不能待 下去了,我们得赶紧另外租个地方才行,否则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棚户区这里的确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肯定会出事儿的,白以默说:“我们明天就去租房子, 小文姐,他们都是狼心狗肺的笨蛋,你就不要再管他们了,赔偿款不要就是了,反正也不差这点钱。 ”      林文心中的虽然赞同白以默的说法,也很气愤,但更多的则是悲凉。      从一开始得知拆迁,林文心里就想着,能尽绵薄之力帮他们争取到一些东西也是好的,现在看来 ,林文倒真的是多管闲事了,事情成了,他们未必会记着这份情,事情砸了,罪责全怪在林文一人头 上。      同时林文也有点后怕,这幕后指使的人倒是聪明得很啊,知道利用群众们的心理来对付她,好一 招借刀杀人啊!      这背后指使的人,林文稍微动一下念头便猜到了,出了沈氏集团,也没有别人了。      林文打伤了沈俊杰,这笔账自然要算到林文的头上来,这也让林文更加忌惮沈氏集团了,果然姜 还是老的辣啊,一招借刀杀人,兵不血刃的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即便是林文被活活打死在这里,最后 法不责众,只怕也是不了了之,就算是王老再看重林文,也说什么话来。      火势被扑灭了,一句句烧焦的尸体被抬了出来,也有没死的人,但都被烧成了重伤,那惨叫之声 ,听得人头皮发麻。      棚户区居委会的人被警察带走了,发生这么大的火灾,警方自然是要调查清楚的,不过林文也没 有抱太大的希望,沈氏集团敢这么干,那自然是不会留下什么线索的,只怕最后也只能总结成意外失 火案,不了了之了。      天还没亮,夏凌萱就匆忙赶到了棚户区,看见火灾的现场,触目惊心,夏凌萱说她这辈子都没见 过这么大的火灾,做了第一手的报道。      夏凌萱找到林文之后,询问林文知不知道引发火灾的原因,林文不想再牵连她,就说是意外失火 ,如果林文告诉她这事是沈氏集团所为,只怕以她的性格,一定会追踪到底,这种事,一般人哪敢去 查,一旦去查,恐怕自己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就赶紧去找了房产中介,特意选了个离棚户区稍远的一个小区租了一套房子 暂时住下来,家里的东西基本上都烧光了,事实上林文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烧了倒也不可惜 ,只是那些无辜的死者,想想的确令人觉得恐惧。      第二天徐浩然也特意打电话来问林文有没有受伤,让林文跟吴婉秀去她租地方暂住,听到林文几 人没事,也找好了新的地方,他才放心。      棚户区火灾,第二天就登上了新闻头条,报纸、媒体、新闻电视台都在播报这件事,整个棚户区 因为这场火灾被烧得七七八八,仅剩下一小部分地方没有受到波及,而此次火灾造成了十多个人死亡 ,重伤和轻伤的人好几十个。      市政府也立马发表声明,会给受灾的群众安排临时住所和救助资金。      林文到了单位后,很多人都在讨论棚户区火灾的事,唐龙第一时间找到林文,把林文叫到了一个 没人地方问林文:“小文,昨晚的火灾怎么回事?”      林文耸了耸肩说:“你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来吗?”      唐龙脸色变了变说:“简直是丧心病狂啊,他们怎么敢干出这种事来,如此大的火灾,引起了社 会各界的关注,我听我爸说,今天一早,上面都下了指使,一定要妥善处理这件事。”      林文也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些人的确是疯狂,不过这种事肯定是查不到证据的,对了,你爸 那边,会不会受到牵连?毕竟他是一把手,发生这种事,恐怕对他的影响也不太好吧。”      唐龙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爸他们那个圈子很复杂,很多人都希望我爸可以下台,然而取 而代之,这件事恐怕少不了要被弄出来大做文章了。”      唐龙的爸爸会不会受到影响林文并不怎么关心,他们那个圈子离林文太遥远了,跟她也没有关系 。      棚户区的每家每户的确是受到一笔救助资金,但钱并不多,市政府也的确安排了临时住处,就在 离棚户区不远的地方搭建了临时帐篷,而在第二天,沈氏集团也召开新闻发布会称会斥资开发棚户区 ,同时沈氏集团以公司的名义捐助两百万,用于那些伤者治病,慰问死者家属,倒是引得了一片掌声 ,网上和报纸上都有不少人在夸沈氏集团乃是业界楷模。      但又有多少人知道这掩盖在表象下面,血淋淋的真相呢?凶手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名利双收。      棚户区被一场大火烧了,重新开发自然是势在必行的事,至于赔偿款,沈氏集团连原本给出的标 准都不给了,只给了很少的一点点钱,也有人不同意,但是被人威胁一番后,最后还是乖乖办了手续 ,沈氏集团果然是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唐龙当晚回家后,唐明玉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唐龙没敢多问,等他爸上楼之后,唐龙才问她 妈,她妈叹了口气说:“你爸这一次被组织上严重批评了,发生这么大一件事,影响极其不好,再加 上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你爸爸的升迁恐怕是没希望了。”      唐明玉在沪市这几年,各方面都做得很好,深受拥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升迁去京城的 ,但发生这么一件事,引起了高度重视,唐明玉升迁的机会就有些渺茫了。      唐龙出生在这种家庭里,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一些东西,他说:“这件事摆明了就是沈氏集团的 人干的,他们还真是丧心病狂。”      唐龙的妈妈说:“你爸又岂能不知道?但沈氏集团背景很深,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是有证据还 好说,没有证据,根本动不了他们。但这种事,他们肯定做得不留一丝线索,这次你爸也只能吃一个 暗亏了。”      沈氏集团的赔偿款吴婉秀还是去拿了,反正这钱不拿白不拿,白以默一直建议去买一套房,吴婉 秀则不同意,就暂时住在租的房子里。      棚户区的事儿慢慢的也就淡了下去,没有再引起太多人的谈论,而林文也是有心无力,这件事她 想帮忙,想争取多一点的东西,可终究还是能力有限,办不到。      就连身为一把手的唐明玉都拿沈氏集团没有丝毫办法,凭林文自己去跟沈氏集团斗,那无异于以 卵击石。      这天下班后,许颖把林文留住了,说是王老让她带林文去一趟御景湾别墅,自从上次王老的生日 宴之后,林文一直都没有再去拜访过,便坐着许颖的车去了御景湾。      许颖还是一如既然的冷傲,也不多跟林文说话,不知道她脑子里一天在想些什么。王老平常都是 一个人住在别墅里,倒是有些冷清,林文去的时候,王老正在别墅外面的小湖边上坐着钓鱼。      许颖把林文带过去之后,自己就进了家门,林文叫了声王爷爷,他慈祥的笑了笑,让林文随便坐 ,王老主动问她:“我听小颖说你最近很忙啊?工作压力太大了?”      林文说家里一连串的出了点事,耽误了工作,她会抓紧时间补回来的。      王老微微颔首说:“年轻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不过你家的事,我倒也略有耳闻,我很欣慰, 你处理得都很好,原本我还以为你会来找我呢。”      林文连忙说:“这种事情,不敢来劳烦王爷爷。”      王老满意的说:“不错,小小年纪,难得能够知进退,遇到事,要凭自己的能力去解决。今天找 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王老主动找林文,林文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林文问他啥事,王老说:“沪市这个地方毕竟是小了 点,在这里,无异于是井底之蛙,我打算安排你明年去京城工作,去京城这更广阔的地方,增加一些 见识和阅历,你觉得如何?”      王老说的这件事对林文来说的确是太意外了点,很突然,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林文犹豫了一下说道:“王爷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沪市虽小,但我连这儿都还没混明白呢, 去京城恐怕不太适合。小地方自然有小地方的特色,一个小小的沪市,不也是大千世界的一个缩影吗 ?”      王老诧异的看着林文,似乎有点意外。      他说:“你可要知道,去京城工作,这是难能可贵的机会,千载难逢啊,你真的不去吗?只有接 触到更广阔的世界,不同的人,眼光才会长远,以后也会走得更远。”      林文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坚定的说:“我知道,但我还是想留在沪市,也许以后我会去燕京 见识外面的世界,但现在我还是想留在这里。”      王老摆了摆手说:“不要这么着急拒绝,你可以好好考虑,时间还长,也许啥时候你就想通了。 ”      王老跟林文说着话,这时候鱼儿上钩了,钓起来一条挺大的鱼,王老笑道:“今天运气不错啊, 我最近天天钓鱼,但都没有鱼儿上钩,你一来,就有鱼上钩了,看来你运气不错啊。”      听到王老这话,林文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在唐龙家里,那几条锦鲤往她身上扑的事,林文本想 说给王老听听,但还是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王老说:“好了,不钓了,今天晚上你就别走了,留下来吃晚饭,等会儿我让小颖亲自下厨,她 的厨艺可是一绝,我都很难吃得到的。”      王老这话倒是让林文有些诧异,许颖还会做饭吗?      林文每次去她家补习的时候,她都是叫外卖的,从来不做饭,看她那纤细的手指,吹弹可破的皮 肤,可不像是会做饭的人啊。      林文跟着王老回到了别墅,偌大的别墅除了有一个保姆,平常就王老一个人住,倒也的确是很冷 清。王老说:“以前这里挺热闹的,一大家子人住着,一个个都搬走了,就剩下我这个老头子了。”      林文说您咋不让许颖回来陪你啊?徐爷爷说:“她啊,性子倔,能偶尔会来住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      许颖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去厨房里忙碌了,王老叫林文陪他下棋,上次他问过林文会不会下棋 后,林文回家就花心思学了一段时间。      跟王老比起来,林文的棋艺实在是差得太远了,王老说:“这下棋包涵了很多的道理,都说人生 如棋,你能悟出点什么吗?”      林文若有所思,脑子里倒是想到了一些东西。      晚饭林文留在了别墅里吃,许颖的厨艺的确很棒,煮的鱼特别好吃,跟吴婉秀有得一比了,这倒 是真的让林文对许颖刮目相看啊,别看她总是冷冰冰的样子,本事还挺大的。      吃过饭后林文本来要离开,但因为许颖要在别墅里留宿,这边晚上也不太好打车,王老就让林文 也留下来,别墅里房间多着呢,林文打电话给吴婉秀说了一声,便在别墅里留宿了一晚,第二天跟许 颖一起去的单位。      上班的时候,唐龙突然问林文:“这周五,你有没有时间?”      林文问他想干嘛,唐龙说:“有个挺高端的聚会,算是酒会吧,沪市的领导和很多大老板都会出 席,你跟我去一趟呗。”      林文摇了摇头说:“这种场合,你觉得我适合吗?我不去。”      唐龙直接说:“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去,可是没办法啊,是我妈下了命令,让我把你给带上,你就 给我个面子,去一趟呗。”      林文纳闷的说:“你妈妈让我去?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她叫我去做什么?”      上次侯志春的事,唐龙的妈妈对林文很不满意呢,怎么突然点名让林文去参加这种场合的聚会? 林文感觉这里面有猫腻!      难道是因为王老,唐家想要对她示好吗?      唐龙再三要求之下,林文勉强答应了,反正这种大场合,去的人很多,非富即贵,林文这种不起 眼的小人物即便是去了,也不会引起什么注意,倒也无妨。      周五下班,林文让白以默自己先回家去,平常这丫头总是像个跟屁虫一样粘着林文,不过听说林 文是去参加酒会,她便直接说不去。      白以默出身富家,自然是见惯了这种场合,她不去也好,林文跟唐龙走出单位后,秦秘书亲自开 车过来接林文俩,直奔市中心最大的酒店。      在路上的时候,唐龙对林文说:“今天上午是举行了一个峰会,沪市大多数的领导和老板都出席 了峰会,而晚上的惯例就是酒会了,等会儿可能会碰见郭夏宇他们,这家伙自恃实力强,目中无人, 你大可不必跟他一般见识。”      郭夏宇的身手林文见识过,单打独斗,林文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实力在宁江的公子哥圈子里排名 第二,自然是很强的,不过林文内心倒是有一份渴望,什么时候可以跟他交交手,看看郭夏宇到底有 多厉害。      三人一同乘坐电梯上楼后,秦秘书就走开了,整个一层楼都被包了下来,不值得非常豪华,出席 酒会的人,一个个都衣着光鲜,就连唐龙也在路上换了一身衣服,倒是林文穿着最为普通,一身地摊 货,紧身牛仔裤配T恤与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唐龙一路走一边给林文说:“在酒会,一般有两个圈子,大人们一个圈子,我们这些年轻的小辈 一个圈子,今天来了很多公子哥和富二代,大多数都是来长见识,结交朋友的,等会儿王智跃和陆林 轩他们也要来。”      他们来了也好,林文也总算是有几个熟人,免得太尴尬。      林文跟唐龙找了个位置坐下闲聊,林文四处看了一下,竟然看到了石延枫一家人来了,陈倩这逼 跟在石夫人身边,穿了一套公主裙,加上她那绝美的容颜,倒是颇为吸引眼球。      林文皱了皱眉头暗想,他们怎么也来了?      石延枫在沪市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就是自己做点生意,前段时间搞了个小公司,这种层次的酒会 ,他应该是不会被邀请的。      不过想想林文这种身份的人都能来,他们来,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唐龙也看到了陈倩,对林文笑道:“你朋友来了,不去打个招呼吗?”      林文翻着白眼说:“你知道我跟石家没关系的,他们来不来,与我何干?”      唐龙笑道:“以你现在的身份,倒也的确可以不用把石家放在眼里了。石延枫最近搭上了沈氏集 团这条线,抱住了大腿,倒是有些春风得意啊。”      林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没有多注意,陈倩显然也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并没有什么朋友, 只能跟在石夫人身后,直到沈俊杰来了之后,她才去跟沈俊杰走一起。      沈俊杰的手被林文打断了一只,手上还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呢,竟然也来参加酒会了。   唐龙问林文:“我听说那年你一招就把沈俊杰给打伤了,我没有亲眼见到,还一直不太相信,没 想到是真的。你行啊,竟然能打得过沈俊杰?”      林文笑道:“侥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候,唐龙接了个电话后对林文说:“我妈叫我过去一趟,你先自己玩会儿,我等会儿来找你 。”      林文点了点头,坐在角落里,没过多久,王智跃他们果然也来了,找到林文后,王智跃笑道:“ 小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龙哥呢?”      林文说他有事离开一会儿,王智跃等人坐下跟林文聊天,他说:“龙哥竟然把你也带来了,还真 是没想到啊,感觉怎么样?”      林文耸了耸肩说:“挺无聊的,还不如去街边吃烤串喝啤酒来得舒服过瘾。”      王智跃大笑道:“这话说得好,我还以为只有我才有这种想法呢,要不是我老爸非要我来,我真 不乐意。你说是吧?林轩。”      陆林轩夹着一块点心说:“是挺无聊的,要不咱们等会儿找机会先撤,然后去吃点别的东西?”      梁涛立马说:“这个主意不错啊,就这么决定了,小文,你觉得呢?”      林文说她没啥意见,现在走都可以,她们几个有说有笑的,倒是旁边传来一声冷笑说:“这家伙 是土包子,你们几个也跟着成土包了?”      说话的男子衣着华丽,眉清目秀,看林文的眼神很是不屑。王智跃皱了皱眉头说:“周书航,我 们在这儿聊天,关你屁事?要你多嘴吗?”      林文并不认识这家伙,倒是不知道他怎么就瞧林文不顺眼呢,周书航冷笑道:“我喜欢说两句, 不行吗?这种场合,你看看她的穿着,是怎么混进来的?我不信她有请帖,你们怎么能带闲杂人进来 呢?”      陆林轩说:“都说了,关你屁事,滚一边去吃你的东西,别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的。”      周书航倒也没有继续争吵,还真的就走开了,等他走了后,王智跃才说:“这家伙是周常委的儿 子,跟咱们不是一路人,倒是跟郭夏宇走得比较近一点,你不必搭理他。”      跟唐龙他们认识这么久,林文大概也了解到了他们这个圈子,大概也就是分为三个阵营,分别是 以郭夏宇为首的一个阵营和以唐龙为首的一个阵营,还有少部分人是中立的,两边都不得罪。      唐龙的性格跟郭夏宇不同,交朋友全凭喜好,郭夏宇则是来者不拒,所以郭夏宇阵营的人是最多 的,双方的人碰到一起就经常都会起冲突,不过大家一般也都是在嘴上占占便宜,倒是很少会直接动 手的。      周书航走了没多久,郭夏宇带着人朝林文等人这边走来,郭夏宇身边跟着不少人,看上去声势浩 大,而林文这边的几个人在气势上就被压了一头。      郭夏宇笑道:“你们几个怎么躲在这里?唐龙呢?”      王智跃没有答话,周书航骂道:“王智跃,你耳朵聋了吗?宇哥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王智跃说:“听见了不一定要回答吧?我不回答不行吗?”      郭夏宇身边另一个公子哥顿时骂道:“你他妈的拽什么?你在我们面前有什么拽的资格?真以为 有唐龙罩着你就了不起?”      郭夏宇倒也没有阻止手底下的人骂架,林文甚至还看到了郭夏宇的身后人群中站着沈俊杰和陈倩 ,还有上次请陈倩吃饭的那个刘浩。林文跟沈俊杰四目相对,便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怨毒和恨意。      梁涛开口说:“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玩各的,郭公子不会带着一群人过来找我们吵架的吧?”      郭夏宇摆了摆手说:“你知道我不喜欢跟人打嘴炮,只不过最近我刚收了个小弟,他被林文给打 伤了,所以就过来看看喽。”      沈俊杰竟然巴结上了郭夏宇,倒是有点本事啊。      郭夏宇斜眼看着林文说:“小妞,唐龙对你还真是不错啊,竟然带你来参加这种场合,只可惜你 的身份,到了这儿,也不过是个笑柄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了?”      面对郭夏宇的嘲笑,林文淡然的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书航立马骂道:“妈的,老子刚看你就不顺眼,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宇哥说话?这种地方 ,是你有资格来的吗?你有请柬吗?我随时可以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毕竟有郭夏宇在,王智跃等人还不足以跟郭夏宇抗衡,显得有心无力。      林文缓缓说道:“我想来就来,想走便走,你大可以去叫保安来。”      周书航等人大笑了起来说:“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吗?我现在就让你 滚出去。”      王智跃沉声说:“周书航,他是龙哥的朋友,恐怕你还没这个资格赶他吧。”      郭夏宇这时候开口说:“那我呢?是否有这个资格?王智跃,梁涛,你们几个最好是消停点,你 们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我想对付你们,唐龙是没有办法的。”      郭夏宇的话音刚落,唐龙的生声音便从人群后面响起了。      “你也没有资格让她走!”      唐龙的声音传来,郭夏宇身后的人自动让开了,唐龙恢复了林文刚认识他时候的冷傲模样,一步 步直接走了过来,沪市第一公子哥的气势十足。      要说这里的人,能跟唐龙掰手腕的,恐怕也只有郭夏宇了,面对唐龙的眼神和气势,其他的公子 哥都纷纷低下头去。      郭夏宇冷笑道:“这种废物东西,我想要让她滚就让她滚,难道你还拦得住我?”      唐龙径直走到了郭夏宇的面前,与他对视而战,也许唐龙身手不如郭夏宇,但此时此刻的气势却 完全不输给郭夏宇,甚至林文觉得更胜一筹。      沪市第一公子哥,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唐龙冷傲的说道:“不管林文有无背景,不管她出身如何,她是我唐龙的朋友,你便没有资格赶 她走,郭夏宇,你真当在沪市圈子里,就是你说算吗?”      郭夏宇的脸皮抽动了一下,脸色有些难堪,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他如果被唐龙给压了下去,对 他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郭夏宇冷哼道:“朋友?你唐龙自降身份,愿意跟她做朋友,那是你的事,但也改变不了她出身 卑微,就是一个贱民。唐龙,难道你真要为了这个人,跟整个圈子里的人作对吗?你不要忘了自己的 身份。”      唐龙直接冷吼道:“郭夏宇,是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唐龙这句话说得气势十足,掷地有声,倒是让郭夏宇愣了一下。      是啊,郭夏宇即便是身手比唐龙好,但他的身份比起唐龙还是差了一点。唐龙的爸爸才是沪市的 一把手,唐龙才是公认的沪市第一公子哥。      郭夏宇终究还不是第一,论身手,他不是,论地位,他也不是。      郭夏宇怒极反笑道:“好,唐龙,你真有种!不管你怎么说,林文打了我的人,今天我要找她算 账,难不成你还要为了她,跟我动手?正好让我看看你的身手有没有长进。”      郭夏宇在身份是压不过唐龙,便只能利用自己强势的身手了,这也是他不惧唐龙的硬实力。      前几次跟郭夏宇遭遇,他也是仗着自己身手好,硬生生的压着唐龙动不了手,今天他便也只能故 技重施了。      唐龙不屑的冷笑道:“自己的手下废物,技不如人,打了便打了,你又能如何?”      郭夏宇大怒,指着唐龙说了个你字,唐龙冷傲的继续说:“我不信你敢在今天这个场合动手。”      郭夏宇被气得脸色铁青,唐龙说得不错,他的确不敢动手,尽管他的老爸算得上是沪市第二个最 有权势的人,但今天什么场合?   基本上宁江的重要领导都来了,还有各个公司的老板们也都在,吵几句那自然是无伤大雅的,但 在这个场合动手,丢脸的可就不是唐龙了,而是郭夏宇自己。      他老爸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郭夏宇脸色铁青的说:“好啊,好!今天我就暂且放她一马,但她总有落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倒 要看看,你唐龙还护不护得住她。”      唐龙直接说:“不用你来担心,不过我也警告你,林文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郭夏宇不屑的说:“笑话,一个毫无背景的贱民,我还动不得她?”   唐龙说:“你尽管试试好了,屁放完了吗?放完了赶紧滚,别扫了我的雅兴。”      郭夏宇气得握紧了拳头,但他最终也没办法动手,自己吃了个暗亏,只好放下狠话说:“林文, 今天算你运气好,但你绝对不会有第二次好运,你早晚会落我手上的。”      郭夏宇说完后,只好转身离开,周书航等人没有了郭夏宇撑腰,自然也不敢在唐龙面前放肆,跟 着悻悻离去,其他围观的公子哥和富二代也都要散了。      唐龙突然说:“等一下,你们都给我听清楚,林文是我唐龙的朋友,以后你们谁对付她,就等于 是对付我唐龙,我保证让他后悔,不相信的话,你们这些人大可试试看。”      那些公子哥们愣是大气没敢出一口,灰溜溜的都散了,沈俊杰和刘浩这两个跟林文有过节的人也 是气得不行,本来他们以为搬出了郭夏宇,足以对付林文,却是没想到唐龙今天这般强势,根本不给 郭夏宇一点面子。      沈俊杰跟陈倩离开后,他才咬牙切齿的说:“凭什么?这婆娘凭什么每次都这么好运气,上一次 我姐出手,许颖救了他,今天唐龙又力保她,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废物到底有什么比得上我。”      陈倩安抚着沈俊杰说:“俊杰,你也别生气,唐龙只不过站着天时地利,林文总会落单了,唐龙 也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她在一起,总会有机会对付她的。”      沈俊杰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就气得不行说:“不弄死她,我咽不下这口气,上次也是因为我 太马虎大意了,才会上了她的当,这种事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等众人离开后,唐龙这才松懈下来,恢复了平常跟林文等人一起玩的表情,林文叹了口气说:“ 你其实没有必要因为我跟郭夏宇把关系闹得如此僵硬?这对你恐怕没有什么好处!”      唐龙说:“难道我让他教训你一顿,这件事就可以平息了吗?郭夏宇是什么人啊,睚眦必报的, 今天咱们让他在手下面前很没有面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郭夏宇的身手了得,绝对不是沈俊杰那 种花拳绣腿可比的,以后你要小心点!”      林文表面轻松的说:“就算每天今天的事,只怕郭夏宇也不会放过我,前两次他不就无缘无故的 对我出手了吗?”      林文表面轻松,心里还是觉得很有压力,郭夏宇不管是身份还是身手都高出她一大截,凭林文自 己的能力对付郭夏宇,那的确是不太可能,但林文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优柔寡断的人软柿子,他现在真 想要踩林文,那就要看他有没有做好被扎得满身刺的准备了。      唐龙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你倒也的确不用怕他,今天过后,郭夏宇想明目张胆的对你出手就 难了。”      林文不解的问:“今天过后?这是什么意思?”      唐龙神秘的笑道:“先别着急问,等会儿会给你个惊喜。”      且说郭夏宇那边,本来气势汹汹的想来踩场子,打压一下唐龙的名气,让大家知道他才是实际上 的沪市第一公子哥,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连林文这个最没有背景,也是他最瞧不起的人都对付不 了,还反而失了面子。      周书航在一旁说:“宇哥,现在怎么办?唐龙是贴心要袒护那个废物,咱们的确是不好动手啊。 ”      郭夏宇恼怒的说:“我还能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唐龙来得及时,我已经让她在地上躺着了。不过 不用担心,一个贱民而已,就让她再多潇洒一两天,我总有办法对付她的。”      沈俊杰在一旁说道:“宇哥,你对付她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点啊,林文现在实力很强,她根本没 把你放在眼里啊,如果任凭她发展下去,以后慢慢拉拢了一些其他人,培植一些势力出来,恐怕会取 而代之啊。”      郭夏宇被沈俊杰这么一条所,勃然大怒说:“放屁!她算什么东西?也想取代我,这种身份卑贱 的人,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酒会进行到了一半,林文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座位,一时间也不知道唐龙的妈妈叫林文来的 用意是什么,开眼界吗?林文觉得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反倒是看到了这个圈子里的尔 虞我诈。      陈倩回到石夫人身边,小声说:“干妈,我刚才看到林文也来了。”      石夫人惊呼道:“她也来了?她有什么资格来?连家都没有的丧家之犬,她有什么资格来参加这 种聚会,怎么什么地方都有她,难道也是想来攀关系的?一听说她,我就没什么胃口了。”      石家的确是因为抱上了沈氏集团的大腿,再加上陈倩跟沈俊杰交往,这次啊有资格来参加,石夫 人还准备回去了好好发了个朋友圈炫耀一番呢,听说林文出现了,她顿时觉得自己的优越感就没有了 。      陈倩说:“她应该是跟着唐龙一起来的,毕竟唐龙是沪市的第一公子哥。”      石夫人皱了皱眉头说:“这个唐龙我倒是略有耳闻,能力出众,再加上有个好爹,你可惜你跟沈 俊杰先认识了,否则倒是未必不可能去交往,比起沈氏集团,唐家这棵大树更大,更重要。”      陈倩不乐意的说:“干妈,你怎么把我的感情当成了交易?”      石夫人说:“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林文这个扫把星也在,一准儿肯定会出事。有她在,我就觉 得浑身不舒服。凭什么她总是能出现在这种高端的地方,我真是越看这个小野种越是不顺眼了!”      林文几人一致在聊着天,郭夏宇倒也是没有再来找麻烦了,这时候唐龙又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林 文说:“林文,你跟我来一下!”            林文站起身来,跟着唐龙往里面走去,小辈们和一些靠着关系来的小老板基本上都在大厅玩,领 导和那些大老板都在里面的一个大包厢里,唐龙直接带着林文走进了包厢里。      整个大包厢里,几十个人坐在一起,林文看到了不少只有在电视才见过的大人物,林文的目光一 一扫过这些人,也看到了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泽华,大家三三两两的交谈着,倒是热闹得很。      坐在首位的自然是沪市的一把手唐明玉,唐龙的妈妈也在一旁,另外就是郭夏宇的父母也坐在前 面,林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大人物,不知道唐龙把她叫进来做什么。      唐龙的妈妈看到唐龙后,立即招了招手,叫二人过去,这时候,自然很多人都看到了林文。      唐龙的身份,这群人并不陌生,林文这个穿着普通的人跟他走一起,立马引起了注意。      “那女人是谁?看这穿着,倒不像是出身豪门啊,怎么跟唐公子走在一起?”      “我看着倒是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这种参合,怎么叫了个毫无背景的人进来? ”   “难道是唐公子的女朋友?”   还真别说,现场很多人都在猜林文是不是唐龙女友,二人走在一起,从身高来看还是挺般配的, 不过林文一身地摊货,显然家世上差得太远,根本不配唐龙这官二代啊!   再说林文虽然是联考状元,上过电视,但这里的都是大人物,自然没有几个会关心这些,更不可 能认得出林文来,一时间大家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在场的人,除了唐家,最先把林文认出来的便是沈泽华了,不过林文在他的眼里也只不过是蝼蚁 一般的小人物罢了,他虽然认出,倒也没有表现出太过于惊讶,只是淡淡的看了林文一眼,便跟其他 人随意的聊着天。      林文跟着唐龙走到了他妈身边,他妈妈很和蔼的对林文笑了笑说:“小文,来,坐我旁边。”      唐龙的妈妈对林文态度这么好,倒是让林文有点不适应,但林文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下了,这时候 唐明玉咳嗽了一声,敲了敲桌子说道:“各位,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正好有件喜事想跟大家宣布下 。”      唐明玉一发话了,顿时大家都停止了讨论,把目光汇聚到了唐明玉的身上,唐明玉转头过来看着 林文,林文顿时一脸懵逼,看她干嘛啊?      唐明玉说:“小文,你过来。”      面对众人的目光,林文表面淡定,内心却是有些怪异,但还是走到了唐明玉身旁,唐明玉笑着说 :“她叫林文,可能你们有些人都听说过,上一次军区考核的联考状元,跟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是 同事,也是好朋友。小文的性格我很喜欢,所以决定收她当干女儿,今天让在座的各位做个见证,以 后若是有机会,还希望大家多照应一下啊。”      唐明玉这话不仅是把在场的所有人给震惊到了,连林文自己都觉得耳朵听错了吧?他要收林文当 干女儿?      林文一脸懵逼,被唐明玉搞了个措手不及,林文说怎么突然把她叫到这种高端的场合来,原来唐 明玉早就打好了算盘。      那些大老板和领导一时间都议论了起来,也有人反应比较快,立马说:“这果然是喜事啊,唐公 子如此优秀,是年轻一辈的楷模,如今唐书计又收下了联考状元当干女儿,彻底凑了个好字呀,还是 您有眼光啊。”      不少人纷纷表示祝贺,看林文的眼神也都变了,从之前的不屑变得惊讶和羡慕,毕竟能被唐明玉 收为干女儿,这就等于是给了林文一个身份啊,沈氏集团在商界举足轻重,但也找了个副局当干爹, 才勉强挤进了唐龙他们的圈子里,唐明玉当着这么多人宣布这件事,那就是给众人一个信号,对林文 这个干女儿很看重,这些人都是人精,自然明白这其中的东西。      林文回头看了一眼唐龙,这家伙一脸笑意,看来是早就知道了这事儿,难怪他之前说,今晚之后 ,郭夏宇想要对付林文,就得掂量掂量了。      林文心中暗自揣测,唐明玉这番作为,难道也是王老授意的吗?否则唐明玉没有道理对林文这么 好啊。      不过眼下倒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虽然这对林文来说很意外,毫无准备,可林文也不能当面拒绝啊 ,唐明玉这一招玩得不错,不提前告知林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布,林文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不可 能拒绝。      从林文的角度,她倒是不觉得当唐明玉的干女儿有多好,林文本身就是个普通人,如今算是彻底 被卷进了这个诡谲的圈子中了,想抽身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林文压下心中的各种想法,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说:“谢谢唐书计厚爱。”      唐明玉大笑道:“还叫我书计?是不是应该改口了啊。”      林文心中虽然对于这个称呼稍微有点抵触,但还是开口叫了声干爹,唐明玉大笑道:“好,小文 啊,虽然你是我的干女儿,但还是要继续努力啊,你们哥妹一起努力,一起竞争,谁成绩好,以后我 就奖励谁,绝不偏私。”      唐明玉说完后,唐龙的妈妈招手叫林文过去,林文叫了声干妈,唐龙的妈妈一脸高兴的样子,倒 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她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林文说道:“来,干妈今天没有给你买礼物,这个红包你收 着,算是见面礼,虽然是干女儿,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林文收下了她给的红包,厚厚的一叠,估计不少于一万块吧,本来按照一些老规矩,林文还得奉 茶,但唐明玉说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这些繁文缛节便免了,林文坐在唐龙妈妈旁边,脸上始终保持 着笑容。      唐龙小声对林文说:“小文,这下咱们俩可是真的哥妹了,我一定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有我的, 就有你的,不分彼此。”      唐龙性格豪迈,他的话林文倒是一点都不怀疑,就算没有这层关系,林文也把他当好朋友看待, 林文跟唐龙在里面待一会儿后,唐龙的妈妈就让她俩先出去玩了。      走出包厢之后,唐龙揽着林文的肩膀说:“是不是挺意外的。”      林文点了点头说:“你爸妈怎么突然要收我当干女儿?”      唐龙说:“喜欢你呗,有了这层关系,郭夏宇想对付你也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过我看你的样子, 似乎不太开心啊,你不乐意?”      林文摇头说:“当然不是,只是太突然了,还没反应过来。”      成为一把手的干女儿,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这也算是穷人逆袭了,泥鳅变神龙,可林文 心里还真的没有那么开心,林文隐隐觉得,这对她来说,也许并非什么好事。      走出包厢后,经过石延枫那一桌,石延枫看了林文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没说话,石威冷哼一声 不屑的说:“神气什么?不就是认识了唐书计的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终究还是个没名分的野种 而已。”      林文倒也懒得跟石夫人计较什么,如果她知道林文现在是唐明玉的干女儿,只怕会惊得下巴都掉 下来吧,但林文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在他们面前炫耀。      回到座位上,王智跃问林文两干嘛去了,唐龙直接把他爸收林文当干女儿的事说了,王智跃等人 闻言都惊讶得不行,在他们眼里,跟林文结交完全是因为唐龙,但此时此刻就不同了,林文成了唐明 玉的干女儿,虽然是干的,但在身份上来说,已经比他们高了。      王智跃惊讶的说:“那看来以后不能叫你小文了,得叫文姐。”      陆林轩和梁涛等人也差不多这个意思,林文笑着说:“都是好朋友,称呼无所谓吧。”      陆林轩一本正经的说:“那可不行,身份就是身份,龙哥就算年龄比我们小,那也得叫龙哥,小 文…不,文姐你得请客啊。”      林文说没问题,一定请客。      酒会还没结束,林文几个人就提前走了,唐明玉突然收她当干女儿,林文一下子进入了许多人的 视线之中,原本王老的看重,已经把林文推到了风口浪尖,唐明玉等于是加了一股龙卷风。      接下来,林文的人生,也因此而彻底的改变!      跟王智跃等人吃过饭后,林文自己打车回家去了,白以默跟吴婉秀都还没睡觉,林文把唐龙的妈 妈给的红包拿出来递给吴婉秀,吴婉秀打开红包,看来里面一叠厚厚的红票子,惊讶的问道:“这么 多钱,你这是哪儿来的?”      林文如实说:“今天唐书计收我当干女儿,这是给我的红包。”      吴婉秀疑惑的说:“唐书计?那个唐书计啊,怎么突然收你当干女儿了。”      林文说咱们沪市还有几个唐书计啊,自然就是沪市的一把手了,吴婉秀长大了嘴巴,无比惊讶, 显得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在她眼里,这都是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物啊,一下子觉得难以接受 。      吴婉秀好半响才问:“他怎么会收你当干女儿啊,这可是大人物,咱们高攀不起的。”      林文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这也不算是去高攀,是他们主动要收我的干女儿的 ,跟我没啥关系,妈,你就别乱猜了。”      林文越是这么说,吴婉秀反而越是难以相信,毕竟这种事要不是亲耳听到,还真的难以令人相信 吧,白以默在一旁说道:“肯定是小文姐太优秀了,吴阿姨,你不用担心的。”      第二天是周末,上午的还是去了许颖家里补习英语,虽然林文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学 习一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否则许颖就第一个不会饶了她。      林文做着她给的试卷,许颖则是在一旁拿了一本外国的杂志看,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即便是 跟林文独处在一起,也没有太多的话对林文说,不知为何,林文却偏偏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林文做完了试卷,放下笔之后问道:“许主任,你跟那个赵刚发展得怎么样了啊?”      许颖放下手中的杂志,冷冷的说:“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的私事,你最好少过问。试卷做完了吗 ?”      林文说做完了啊,心里暗笑,不知道许颖这外表高冷,内里风骚的女人心里是否还记得赵刚这个 人呢,算算林文也很久很久没有看到陈倩前夫、许颖情人赵刚了!   时间久了,恐怕许颖也会渐渐忘记这个废物吧。      许颖把林文的试卷拿过去批改,这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手机后接了电话,林文听 不清楚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但许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又说:“不用了,我不想去。”      完事儿后她就挂了电话,林文隐约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暗自揣测会不会是她的追求者,许颖给 林文批改完试卷,已经到了中午的吃饭的时间,林文试卷做得不错,她说:“中午出去吃。”      她开着车带林文去了一家挺高档的西餐厅吃饭,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长相英俊帅气的男子走 了过来说:“小颖,我知道你已经跟刘厉勤那家伙离婚了,我请你吃饭你不肯去,怎么自己跑这里来 了?”      许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男的,淡淡的说:“跟你有关系吗?”      这人的年纪应该跟许颖差不多,长相很英俊,绝对是少女杀手,身上还带着股阳刚的气息,绝对 不是那种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男子被许颖呛了一句,倒是不生气,依旧是笑着说:“我可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主要就是想见 见你,你下午应该没事吧,我这里有个音乐会的门票,我们去看看如何?”      许颖放下手中的筷子说:“杨司晨,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去,你也不用费这些心思了。”      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被许颖这般不给面子的拒绝,再好修养的人恐怕也会生气,许颖直接说: “行吧,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不过我这次回来的确是因为你,我已经向许叔叔提过我跟你 的事了,许叔叔同意了,明天我会去拜访王老,想必他也会同意我跟你的婚事,不管是是否愿意,我 跟你之间的婚约这都是改变不了的。”      许颖勃然大怒的站起来说:“你休想!谁许你的婚约,你跟谁结婚去,我不可能跟你结婚。”      杨司晨倒也不生气,微笑着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倒也由不得你。小颖,这些年我对你怎 么样,你应该很清楚,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      许颖不愿跟杨司晨争吵,便对林文说:“林文,我们走。”      林文一直坐在一旁没说话,此时许颖叫她,她这才站起身来,跟许颖一起离开,杨司晨伸手将林 文拦住了说:“你是什么人?竟然跟我的未婚妻在一起吃饭。”      杨司晨竟然是许颖的未婚夫,不过看样子许颖并不喜欢他,但林文心中还是有点不爽,甚至是嫉 妒。      这家伙的确是太帅了,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气质,虽然林文不想承认,但他跟许颖的 确还挺配的。   值得一提的是,许颖虽然平时有些放纵,但内心却是很热心的人,林文也蛮喜欢许颖这种性格, 虽说林文不知道许颖恢复单身的事儿,但现在许颖不给对方面子,林文自然也不给,便直接说道:“ 与你何干?”      杨司晨冷冷的说:“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文说:“不知道,但也不想知道。”   说罢,林文推开杨司晨的手,很大胆的伸手去拉许颖的手说:“颖颖,我们走。”      许颖皱了皱眉头,想把手抽回去,不过林文试了力气,冲她眨了眨眼睛,她这才没抽回去,仍凭 林文抓着她的手,一起离开了西餐厅,只留下一脸阴沉的杨司晨。      二人走出西餐厅后,许颖才说:“你还不松手?”      林文尴尬的松开了许颖的手,尽管她已经从男人变性成了女人,但心里感觉仍旧美滋滋的,这种 感觉还真舒服啊,她可是第一次跟女人牵手。      许颖说:“你回去吧,我不送你了。”      林文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真的是你的未婚夫吗?”      许颖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说:“是,你刚才很大胆,敢当着他的面拉我的手,你好自为之吧。”      许颖说完后,开着车就离开了,林文摸了摸鼻子说:“我一向胆子都很大的。”      林文也打了个车回家去,这个杨司晨林文不认识,也没听人说过,许颖突然冒出个未婚夫来,倒 是让林文觉得惊讶,在路上的时候,她给唐龙打了个电话问他是否认识杨司晨。      唐龙惊呼道:“杨司晨回来了?我当然认识,咱们许主任的未婚夫嘛。”      林文问这人是什么来历啊,唐龙说道:“他啊,以前的沪市第一公子哥,前任书计的儿子,不过 他爸升迁到了隔壁省城,他便也去了那省城,我听说他好像被送到军中锻炼,怎么突然回来了。啧啧 ,这家伙以前在沪市那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公子哥啊,没人敢招惹他。”      看来这个杨司晨的背景真不简单啊,林文刚才没给对方面子,这肯定把他给得罪了。      唐龙问林文:“你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招惹他,这家伙很不好惹,你 看郭夏宇够嚣张的吧,在他面前,那都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司晨大哥,我们这群人啊,都算是他的小弟 。”      林文摇头苦笑道:“你这话说晚了,我好像已经把他给得罪了。”      唐龙惊呼一声:“什么?”      好半响之后,他又补了一句:“小文,你真牛逼,我佩服你。不是当哥哥的这次不帮你,杨司晨 这人,我的确是惹不起,也压不住!不过他回来应该待不了几天,要不你先避避风头吧?落到这人手 里,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      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唐龙都对他这般畏惧,这个杨司晨的恐怖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不过林文却 不后悔刚才那番作为!      林文把这个杨司晨记在了心里,这家伙所谓许颖的未婚夫,今天估计是被气得够呛的,不过他不 会久居沪市,林文倒也不怕他会把自己怎么样。      跟许颖分开后,林文就打车回家去了,刚到家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白以默去开门后问道:“ 你找谁?”      门口的人问:“请问这是林文家吗?我是华盛集团的,今天特意来拜访一下。”      白以默让那人进来,林文坐在沙发上,这人林文昨晚在酒会上见过,也是沪市的一个大老板,但 林文不知道名字。      他走进来之后立马说:“林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林文客气的让人坐下,他手里拿着不少的礼物,他说:“我先自林文介绍下,我叫李华强,现在 是华盛集团的老板,昨晚人太多,没来得及向林小姐道贺,所以今天特意登门拜访,倒是有些唐突了 啊。”      果然,林文被唐明玉收为干女儿后,立即就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拉关系,对于这种事,林文倒也 不抵触,跟李华强寒暄了几句后,他便离开了。      在李华强走了之后,又来了好几个老板,都是带着厚礼登门道贺,以前林文家贫穷,一年半载没 有一个人登门,这一下林文成了唐明玉的干女儿,登门之人皆是富豪,一个个态度和善,弄得吴婉秀 挺措手不及的。      最后来的是一位商贸公司的老总,自称叫商劲松,对于这些人带来的礼物,林文拒绝了,但他们 始终不肯收回,无非就是来混个脸熟,在这些人眼里,也许林文现在无法被利用,但送点礼,留个好 印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了呢。      商劲松坐了一会儿后说道:“林小姐,你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住这种小房子不太合适, 况且周围的环境也差了点,正好我名下有一套房子,也不大,四居室,在市中心,长期闲置着,你要 是不嫌弃,就拿去住,这是钥匙。”      商劲松的手笔还真是够大的,直接就要送林文一套房子,林文连忙说:“商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不太喜欢寄人篱下,况且我觉得这里也挺不错的。”      商劲松说:“怎么是寄人篱下呢?我那套房子本来也准备卖的,林小姐要是住得习惯,我随时过 户给你便是了。”      林文摇头说:“那怎么行啊,这不妥,无功不受禄,这些礼物,我可以收,房子是万万不能要的 。”      商劲松笑道:“林小姐的意思我明白,那就不白送,咱们按照市场价算,你先给个几千块的首付 ,其他的钱分期给,十年二十年,随便啥时候给就行了。”      说来说去,这还是等于送给林文,林文说什么也不肯手下,商劲松见林文坚持,最后也只好放弃 了,一套房子摆在面前,要说林文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现在住的地方虽然比棚户区好点,但总归比 较破旧和拥挤,谁不想住宽敞的豪宅?      但林文也知道,这些人的东西拿的时候好拿,但拿过去就烫手了,以后商劲松有什么事找林文帮 忙,她便推脱不了。      商劲松见林文执意不肯要房子,便只好作罢。商劲松临走的时候,那一章请帖给林文,说道:“ 明天晚上有个聚会,还希望林小姐能赏脸驾临啊。”      林文刚要开口拒绝,商劲松便直接走了,不给林文开口拒绝的机会。      林文妈说:“小文,你可不能跟这些人走得太近了,现在他们来讨好你,都是看重了你的身份, 你不收他的房子是对的,这些人的东西可不好拿。”      林文说:“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至于聚会,林文倒是没准备去,对于这种场合,她一直不太喜欢,白以默拿着请帖看了一下说: “小文姐,我这两天一直在家也闷得慌,房子你不要,聚会就去参加嘛,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白以默天天在家陪吴婉秀,的确也挺无聊的,难得她提出这种要求,吴婉秀也同意了,林文便答 应下来。      第二天晚上,林文跟白以默去了商劲松请柬上的酒店,正是上一次石威生日请客的那个地方,站 在门口,林文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她被石威肆意斥责,羞辱。      在他们眼里,一直觉得林文想高攀石家,可如今,短短半年,却已经是物是人非,石家在林文眼 里也算不得什么了。      林文拿着请帖去了楼上,商劲松听说林文来了,亲自出来迎接她,相当的客气,还给其他一些宾 客介绍林文的身份,不少小老板并不知道林文如今的身份,一听商劲松的介绍,立马都跟林文套起了 近乎。      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当你有权有势的时候,自然会有人住主动巴结你,可当你一无是处,又有谁 能把你瞧得上眼呢?      商劲松把林文安排在前面的席位上,便去接待其他来宾了,白以默拉着林文在酒店里闲逛,看这 个样子,她最近的确是有点闷,只是林文没想到,石延枫一家竟然也来了。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林文不管走到哪里,总能跟他们一家人碰面。      同样的想法,也在石夫人心中滋生,她冷冷的说:“林文,怎么哪儿都有你?你是不是知道我们 参加什么活动,你就要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也不用这样故意接近我们。”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什么话想对你说,是商劲松邀请我来的。”      石夫人不屑的冷笑道:“商劲松邀请你?你当自己是什么人啊?商总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你有资格让他邀请吗?”      石延枫在一旁说:“妈,好了,你少说两句。”      石夫人说:“我凭什么少说两句!她不就是想接近咱们石家吗?林文告诉你,没门儿!当初你不 是挺有骨气,要跟我们石家恩断义绝吗?现在房子被烧了,没地方去了,就想找我们了?”      陈倩也在一旁说道:“林文,我劝你还是少玩点这种把戏,你不是认识唐龙吗?让他帮你解决住 的问题不难吧。你跟我们石家,终究是没有关系了,费这种心思没什么必要。”      这俩贱逼当真是奇葩中的奇葩,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们不是我,不要用你们的想法来揣 测林文。你们真以为石家很了不起吗?我还没把石家放在眼里。”      石夫人冷笑道:“大言不惭,事到如今,你还在林文们面前装?我告诉你,石家,你一辈子都高 攀不起,也休想让我们借钱给你买房子,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石延枫在一旁也说不上来话,只能看着林文被石夫人羞辱,白以默不屑的说:“切,区区一个三 流家族都算不上的石家,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小文姐想要房子,自然有一大堆人排队给她送,我真是 看不顺眼你们这幅嘴脸!”      石夫人指着白以默说:“小丫头,你插什么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一个野种,一个来历不明 的黄毛丫头,你们聚在一起,倒是搭配得很啊。吹牛也不看看场合,她林文有多大的本事,谁还不知 道吗?”      石夫人的声音不小,引起了旁边不少宾客的围观,自然有些跟石延枫一家相熟的老板立即问道: “石总,你们这是?”      石尴尬的说:“一点私事,倒是让各位见笑了。”      石夫人立马说:“什么私事?谁跟她是一家人?大家都来看看,这女人,是被我们石家赶出去的 野种,整天想着回石家,我们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也不知道怎么混进了这里,还说是商总邀请 的,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这些人都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林文,有人说:“石总,她就是那个什么叫林文的联考状元吧?这事 儿我倒是略有耳闻,毕竟缺乏教养,你大可不必跟他一般见识吧。”      白以默小声对林文说:“小文姐,他们怎么这么讨厌,这么蠢?”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算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白以默说:“都怪我,要不是想出来玩,也不用碰到这些讨厌的人。”      陈倩冷冷的说:“小丫头,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就凭你也有资格对我们指指点点?”      旁边有小老板说:“这哪里来的黄毛丫头,一点规矩都不懂,叫保安来赶出去。商总的聚会,无 关人等怎么混进来了。石总,我听说你的公司最近有笔生意要跟商总合作,正好我也有,不如我们去 找商总吧。”      石延枫点了点头,石夫人冷笑道:“还不快走?下次我不希望在我们出现的地方看见你。”      林文淡淡的说:“我不走又如何?你是这里的主人吗?有资格叫我走?”      石夫人被林文这句话给气到了,脸色铁青。这时候有人说:“商总过来了。”      石夫人冷笑道:“你不是喜欢吹牛吗?商总过来了,我倒要问问他,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我看你 是怎么被轰出去的。”      陈倩也摇了摇头,得意的说了句:“真是幼稚,你真以为自己认识了唐龙,就能挤进这个圈子里 了吗?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林文,你这是自取其辱,知不知道?”      林文耸了耸肩说:“好啊,那就看看是谁自取其辱,陈倩,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管是什么,你 都赢不了,你注定是个输家,可你却没有半点觉悟,前几次被打脸打得还不够么?”      林文也没有必要给陈倩等人留什么颜面,既然他们都觉得林文没有资格,那索性就让他们看看林 文的资格吧。      林文不喜欢炫耀,也没想过可以让石家有什么难堪的,奈何他们总是跟林文过不去,倒也是咎由 自取。      商劲松的商贸公司在沪市也是鼎鼎有名的,实力雄厚,石延枫虽然巴结上了沈氏集团,但沈氏集 团旗下主要还是经营房地产和其他的项目,石延枫主要还是想跟商劲松合作。      之前的合作还算挺愉快的,石延枫这次也是带了厚礼过来,想更深一步合作,从商劲松手里拿到 更多的业务。      商劲松走了过来,石延枫立马迎上去说:“商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商劲松笑道:“来者是客,我当然要迎接一下啊,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干什么?赶紧去坐啊。”      石延枫还是不想让林文太过于难堪,便抢先岔开了话题,正要跟商劲松一起离开,石夫人却说: “商总,你来得正好,这儿有个无名无分的女人,说你邀请过来的。这种聚会,怎么能让她这种人混 进来呢。”      商劲松疑惑的看了一眼石夫人,问道:“还有这种事?来的客人都有请帖的啊,你说的是谁啊? ”      石夫人伸手指着林文说道:“就是她!被我们石家赶出去的野种,她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你 还是赶紧叫保安把他轰出去吧。”      其他那些小老板都没有说话,摆明了一副看乐子的样子,而商劲松的脸色却瞬间僵硬了下来,沉 声说:“林小姐是我请来的贵客,你让我轰她出去?石夫人,林小姐是我贵客,我希望你能在言语间 尊重些,否则就是不给我商某人面子。”      商劲松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表情僵硬,而石夫人则是如遭雷击,手还僵硬在半 空指着林文,面色难看的说:“商总,你……你说什么?她是你的贵客?你有没有搞错?”      就连陈倩都哑然失态,一脚骄傲得意的神色僵硬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商劲松义正言辞的说:“自然不会搞错,林小姐肯赏脸来参加我的聚会,是给我商某人面子。”      就连那些围观的小老板都纷纷议论了起来,商劲松在沪市的名头他们可是知道的,这些人都算是 靠着商劲松发财的,而商劲松尊称林文为小姐、贵客,他们又岂能不惊。      石夫人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你刚才称呼她什么?林小姐?她不过是我们石家赶出 去的野种,没名没分,你怎么称呼她为小姐?”      商劲松冷哼一声,脸色不悦的说:“石夫人,你们跟林小姐的恩怨,跟我没有关系,但是林小姐 今天是我的贵客,你若是再这般出言侮辱她,那就不是不给我商某人面子了。”      如果说之前石夫人还心存幻想,那么此时此刻,商劲松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够清楚的了,更像 是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石夫人失魂落魄的说:“不!这怎么可能?这个野种怎么可能是你的贵客?她到底凭什么?因为 唐家吗?”      商劲松不再搭理石夫人,赔着笑脸对林文说:“林小姐,真是抱歉,是我安排不周,让你受了些 委屈,我先给你赔不是。”      不仅是石夫人懵了,出了之前经过商劲松介绍,知晓了林文身份的人,其他那些小老板都懵了, 能让商劲松这种大老板对林文如此毕恭毕敬,这完全就超出了他们的思维理解,一个个怎么都想不明 白。      陈倩咬牙切齿的说:“林文!你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每一次你总会出人意料!”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说过,不要用你们的思维来想我,石家在我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石夫人依然不甘心,她脸色狰狞的追问道:“商总,你到底怎么回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文她怎么可能是你的贵客啊。”      其他那些小老板也是一肚子的疑问,纷纷开口询问林文的身份,商劲松看了林文一眼,林文没什 么表情,他才缓缓说:“好吧,林文是咱们唐书计的干儿子,如今便是与唐龙齐名的圈内人,你们现 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商劲松抛出了林文这个身份,顿时引起轩然大波,那小老板都吓坏了,唐书计是什么人啊,沪市 的一把手,这些小老板平常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即便林文只是个干女儿,但这身份,已经比他们 高出了好几个等级。      刚才出言蔑视林文的那几个人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立马反应过来说:“林小姐,刚才是我们有眼 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计较啊。”      商劲松皱了皱眉头说:“你刚才冒犯了林小姐?”      那几个小老板吓得连忙道歉,林文也没吭声,他们这种不相干的人,林文也没什么兴趣搭理,商 劲松看了看林文的脸色,立马说道:“林小姐是我的贵客,你们对他不敬,那就是不给我商劲松的面 子,这聚会你们几个也不用参加了,以后我东丰商贸公司也不会再跟你们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      商劲松这句话就等于是要了他们的命啊,沪市的贸易生意,基本上是东丰商贸公司一家独大,这 些人都是靠着商劲松才能赚钱,商劲松这一句话,就让他们的公司可以倒闭了,这些人顿时如丧考妣 ,面无血色。      “商总,您可不能这样啊,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您这么做,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商劲松冷哼道:“想跟我商某人做生意的人很多,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做,不过是一份合约而已, 想要赔偿款,尽管索赔便是,我商某人还承受得起。各位,请回吧。”      这些人脑子也转得够快的,立马知道这事儿还出在林文的身上,纷纷开口向林文求情,白以默在 一旁说:“你们刚才不是讽刺得很带劲儿吗?活该。”      商劲松客气的对林文说:“林小姐,这边请,是我思虑不周,给你惹麻烦了。”      林文说没关系,可不能因为她,影响了你公司的生意啊。商劲松笑道:“就这些人?我还没放在 眼里,没有了他们,还有很多人抢着想跟我合作呢。”      林文随着商劲松一起走到了前面的主位去,而陈倩一家人才是最尴尬的人。刚才当众羞辱于林文 ,商劲松虽然没叫他们走,但只怕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那几个人悔恨不已,但却没有办法,只好灰溜溜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对石延枫说:“石延枫 ,我们可都被你给害惨了,这下你满意了?”      石延枫一脸尴尬,想解释两句,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而石夫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打击中,没有恢复过来,眼神空洞,嘴里念叨着:“这怎么可能啊,林 文怎么可能成了唐书计的干女儿,这个无名无分的废物,怎么就一飞冲天了?”      石夫人心中无比难受,原本她最瞧不起,最鄙视的人,却在一夕之间成了她高攀不起的人,这种 滋味,恐怕比打她几耳光还难受。      陈倩几乎要被打击得崩溃掉了,失魂落魄的说:“难道在她面前,我真的是输家吗?为什么每次 她总会反败为胜,沈俊杰打不过他,现在她竟然成了书计的干女儿,身份变得这么尊贵,这到底是为 什么啊!”      陈倩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成绩,男朋友,每一样在林文面前都黯然 失色,上一次在王老家敬酒,她已经很受打击了,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以及沈俊杰的安慰,她才恢 复了信心,而这一次的打击对她来说更加致命。      王老虽然德高望重,但毕竟没有实权,可如今呢?唐明玉可是货真价实的一把手,实权人物啊, 而商劲松更是沪市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她干哥哥石延枫都要巴结讨好,靠着这棵大树赚钱的人物,在 林文面前态度如此恭敬,她哪里还有什么资本跟林文斗,输得彻彻底底。      陈倩在心中疯狂的咆哮:“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家世好,出身富贵,这个废物只不过是个 野种,凭什么她有这么好的运气,这到底是凭什么?难怪她刚才对我如此的不屑,原来她已经是到了 一个让我高不可攀的地步了吗?可我真的不甘心啊!”      石延枫看着自己老妈和干妹妹的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早就说过 ,你们不要这样针对林文,本来就是一家人,现在闹成了这样,满意了吧?只怕我的生意也不用做了 !”      石延枫连忙说:“不,你跟商总的关系还是不一样的,刚才商总只是让他们走,没让你走,你赶 紧过去给商总赔礼道歉,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下。”      石延枫摇头苦笑道:“现在给商总赔礼道歉恐怕已经不行了,如果林文不点头,商总肯定不会再 跟我合作的,一个书计干女儿的身份和我比起来,孰轻孰重,商总分不清吗?”      石延枫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要去求林文这个野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只不过是狐假虎 威罢了,没有什么真本事,她始终改变不了自己卑贱的身份,不能去求她。”      石延枫无奈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她身份卑微?就凭她是唐书计的干女儿,这个身 份就是我们石家高攀不起的。真是可笑,你们一直觉得他想巴结我们,想占石家的便宜,我们石家又 算得了什么?连商总这种大老板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罢了,我也只能舍了这张脸,去求求林文了, 希望她能够不计前嫌吧。小倩,你等会儿也给她道歉认错,林文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当不会与我 们为难,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跟东丰公司的合作,否则石家就完了。”      石夫人闻言,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道:“真的要去求她吗?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啊!”      陈倩面对自己干哥哥的要求,这个时候竟然也说出来半个不字,在金钱面前,她那点骄傲又算得 了什么了?况且在林文如今的身份面前,她也提不起半点骄傲和优越感。      商劲松把林文请了过去坐下,连忙给林文道歉,林文摆了摆手说:“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也大 可不必因为我就不跟他们合作了。”      商劲松说:“那怎么行,这群人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贵客,还想跟我合作?不过,石家那边, 你觉得怎么处理?你跟他们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啊。”      林文淡淡的说:“石家的事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商总你自己处理便是,倒是不用考虑我这边。”      商劲松笑道:“林小姐雅量,实在是令商某人佩服啊!”      除了商劲松,同坐一桌的还有几个不算小的老板,都纷纷向林文示好,要跟林文喝酒,商劲松立 马说:“林小姐她不喝酒的,她的酒,我代劳了。”      商劲松这人,从表面上看到是不错,性格豪爽,但这些人那都是很有城府的,露出来的未必是真 面目,林文也不想跟他们走得太近,饭桌上林文基本上都顾着给白以默夹菜了,其他的事林文也不关 心。      聚会到了快结束的时候,石延枫一家人才终于走到林文这一桌来,石延枫拿着酒杯对商劲松说: “商总,今天的事的确是不好意思,还希望你别放在心上啊。”      石延枫也赔着笑脸道歉,商劲松冷冷的说道:“石延枫,今天我是看在林小姐的面子上才没有赶 你走,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石延枫立马说:“明白,明白。”   然后转过头来,略带歉意说:“小文,以前的事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对,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      石夫人纵然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但这个时候,关系到石家的钱途,她也不得放低了姿态说:“ 小文,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说话比较直,你看,我们终究都是一家人,之前的事都是误会,现在误 会消除了,咱们就还是一家人,我听说你们房子被烧了,现在租房子住,那多不方便啊,不如就搬回 来住吧,反正我家里还空着两个房间呢。”      石延枫说完后,给陈倩使了个眼色,陈倩脸色不太好,犹豫了好片刻之后才说:“林文,对不起 ,你能原谅我吗?”      林文没说话,白以默手里拿着个螃蟹腿说道:“现在知道我小文姐的好了?早干嘛去了。就你们 那破房子,我小文姐会去住吗?今天商总送了一套市区的大房子给我小文姐,她都没要。刚才你们不 是还骂我小文姐是野种?想高攀你们石家吗?”      白以默性子直爽,说话从来不会客气,弄的石延枫一家人都无比尴尬,石夫人说:“小林,以前 的事,我给你赔个不是。你看成不?”      林文吐了一口气之后淡淡的说道:“不必了,过去的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终归都已经过去了。 ”      石夫人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对了嘛,咱们始终都是一家人嘛,打断了骨头还连着 筋呢,明天晚上,我亲自下厨,你跟你妈妈回来吃饭。”      林文缓缓说:“不用了,我不会去石家的,我跟石家已经恩断义绝了,你们不欠我什么,我也不 欠你们什么,至于你们跟商总的生意怎么样,那也跟我没有关系。”      石夫人脸色尴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林文站起身来对商劲松说:“商总,时间不早了 ,我就先走一步,不耽误你们谈生意的事。”      商劲松说:“林小姐慢走,我这就让司机开车送你们回去。”      林文摇头拒绝了,表示自己打车回去,临走的时候,林文也没有再对石家的人说什么,走得很干 脆。   等她走后,商劲松这才对石延枫说:“你们也可以走了。”      石延枫说:“商总,那生意的事……”      商劲松冷笑道:“还谈什么生意?林小姐雅量,不与你们计较,但我绝对不会跟你们这种六亲不 认的人合作,你不是最近攀上了沈氏集团吗?我不跟你合作,你也饿不死,请回吧。”      商劲松说完后,直接就起身离开了,丝毫不给石延枫留面子,石延枫三人站在那儿,倒是成了笑 柄。另外几个老板也起身说:“石总,你这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这叫自作自受,否则以你们 跟林小姐的关系,恐怕以后你就是东丰公司最大的合作伙伴了。”      另一个老板说:“咱们还得感谢石总呢,要不是这样,咱们怎么会有跟东丰公司更多的合作机会 ,石总,真是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喝酒啊。”      这些人一顿冷嘲热讽后,纷纷离开,而石延枫则是几乎站立不稳,他的确是攀上了沈氏集团,但 沈氏集团跟自己的公司业务毫无关联,必须要转型,万一转型之后,沈氏集团这条线也断了呢?      毕竟林文现在是一把手的干女儿,他可吃不准沈氏集团会不会跟商劲松一样拒绝跟他合作。      石延枫喃喃自语说:“完了,这下全完了。”      石夫人则是气得不行,咬牙切齿的说:“林文这个小王八蛋,表面上说不计较,肯定在我们过来 之前就已经给商劲松打了招呼了,还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石延枫怒喝道:“你给我闭嘴!这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当初要不是你挑拨离间,会是现在这个 样子吗?上次小文求上门来,不是你咄咄相逼,她至于跟我们恩断义绝吗?你现在怪得了谁?都怪你 自己!”      石延枫说完后,扭头直接走出了酒店,石夫人被石延枫训斥,气得直跺脚骂道:“谁能想到这个 小王八蛋会有现在的身份,你吼我有什么用。”      石延枫等人回到了家里,石威跟石老太还在客厅看电视,石延枫一声不吭的直接往楼上去,石威 喊道:“你回来了招呼也不打一个,这是做什么?”      石延枫说:“我的公司完了。”      石威马站了起来说:“怎么回事?你生意不是越做越大了吗?怎么会完了?”   石延枫恼怒的指着石夫人说:“你问她,都是她干的好事。”      石夫人哭诉道:“你怪我有什么用?这是我一个人的错吗?离了东丰公司,咱们也不是吃不了饭 ,沪市这么多公司,我还不信没人跟我们合作,实在不行,你去找沈氏集团!”      石延枫吼道:“你懂个屁,妇人之见。林文现在是什么身份?沈氏集团能不知道吗?人家还敢跟 我做生意吗?”      石夫人被石延枫臭骂了一顿之后说道:“那还能怎么办?我也道歉了,那小王八蛋不肯放过我们 ,难道还要我跪下去求她不成?”      石延枫冷冷说:“哼!就算是你去求他,人家也懒得搭理你,你现在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石威见他们母子吵得不可开交,便冷喝道:“到底怎么一回事?给我说清楚。林文又怎么了?这 个小混蛋是不是给我们惹麻烦了!真是个扫把星!”      石延枫无力的说:“爸,够了,您一直口口声声瞧不起的扫把星,如今已经成了我们高攀不起的 人,她现在是唐书计的干女儿,原本跟我合作的公司知道我们家跟林文交恶,都不再跟我合作了,要 全面封杀我,你们总以为他想巴结咱们,现在好了?全完了!”      石延枫说完后,直接上楼去了,石威闻言也是差点站不住,老脸抽搐着说道:“什么?她竟然成 了唐书计的干儿子?这……这怎么可能!”      石夫人说:“老石,你想想办法啊,否则咱们石家真的完了。不如您去找林文,你怎么着也救过 她的命,只要她不计较了,这件事肯定就过去了。”      石威瘫坐在沙发上,仿佛苍老了许多,哆嗦着嘴唇,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石老太叹了口 气说:“小石头,你别气了,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其实,我们对小林也太绝情了,只怕想挽回, 也无力回天了。”      石威虚弱的说:“这些年,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我不该对她如此绝情绝义的,王老的话真的是 应验了,她才是麒麟儿啊。如果她在石家,可保我石家百年不衰,光宗耀祖,而这一切都断送在我自 己的手里。”      石威说完后,剧烈的咳嗽起来,吐出一口血,也不知道是气得吐血还是悔恨得吐血。      林文回到家里,也没有跟吴婉秀提聚会上发生的事,石家在她眼里已经无足轻重,不过能听到石 夫人当众道歉,林文心里要说一点不爽,那是不可能的。      有一句话林文倒是真心的,石家跟她没有半点关系,林文不会去可以对付他们,但也绝对不会帮 他们丝毫。      第二天,林文依旧照常去单位上班,唐龙第一时间问林文怎么得罪了杨司晨,林文当然没有告诉 他实话,只是说杨思晨这人小肚鸡肠。      唐龙说:“杨司晨竟然没有报复你?这可不像他的性格啊。”      林文撇嘴说:“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傻吗?肯定是调查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是许颖的关门弟子, 许颖又挺重视我的,他是许颖的未婚夫,讨好许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为了一点小事就来对付我。“      唐龙一拍脑门说:“你说的有道理,倒是我糊涂了。”      这当然只是林文心中的揣测,事实上杨司晨的确第一时间调查了林文的身份,知道林文是许颖的 下属后,便没有把林文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林文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再加上,林文又是个女人 ,倒是不值得他兴师动众的对付,即便是要对付,等把许颖搞到手后,有的是机会。      杨司晨不对付林文,但有一个人却不会放过林文。      这天下班后,林文跟白以默在刚到小区外面,就被一群人给拦住了,这群公子哥林文倒是一眼就 认出来了,都是郭夏宇的人。      不过郭夏宇并没有亲自来,领头来的人是周书航,沈俊杰也在其中。      周书航等人将林文拦住之后,他走了出来说:“臭婆娘,我们可是等候你多时了,没想到会在这 里等你吧?”      林文淡淡一笑说:“意料之中,不过郭夏宇怎么没来?派你们这几个废物来,恐怕不够我打啊。 ”      这群公子哥中,林文最忌惮的就是郭夏宇了,这家伙的林文肯定打不过,至于周书航嘛,林文倒 是有把握跟他较量一番。      看到郭夏宇没有亲自来,林文松了一口气。      周书航皱了皱眉头骂道:“操!你他妈的说什么?别以为唐龙罩着你,你就一步登天了,在我们 面前,你不过是个乡巴佬而已。”      林文笑眯眯的说:“哦?这么说来,你们还不知道我现在是身份?”      沈俊杰说:“你他妈的什么狗屁身份,穷屌丝一个,上次老子一时大意才被你伤了,今天就让你 尝尝被打断手脚的滋味儿。”      林文顿时明白了,这群人还不知道唐明玉收她当干女儿的事呢,毕竟那天在场的都是大老板和领 导,估计这些人也不会特意跟自己的儿子说起这件事,否则郭夏宇不在场,他们是绝对不敢来拦林文 的,光凭林文这个身份,就不是这些公子哥可以动手的。      不知道也好,林文正好手痒了,可以跟他们较量一番。      林文对沈俊杰说:“是吗?那你过来,我让你一只手,看看是谁再打断谁的手脚。”      沈俊杰顿时尴尬了,竟然无言反驳,周书航则说:“别跟他说这么多废话,你们都站好了看戏, 我这就打得她生活不能自理。”            林文没有跟周书航交过手,所以并不知道他的实力有多强,林文让白以默站到一边去,白以默说 :“小文姐,当心点啊,你有把握吗?”      林文对她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对付他们几个,不在话下。”      距离林文跟沈俊杰交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林文的身手又有了不小的进步,不管对付实力如何, 林文都要有信心,否则就是未战先败了。      白以默退到了一旁去,周书航看了一眼白以默说道:“臭婆娘,单打没意思,要是你输了,你跟 那个美女可要跟我们出去玩玩!”   此时,林文高高的胸脯,在白色运动衫的包裹之下,显得是那么的坚挺而丰满,纤细的腰身下面 ,是一件运动长裤,紧致挺翘的密臀,一看就让人瑕想连天。   她全身都充满着一股阳光的气息,仿佛如天外的仙子一样的,让人一看以后,便会留下深深的印 象,也难怪周书航会提出这种赌注。   讲真,林文变性已经有差不多一年时间了,她早已褪去身上的青涩与尴尬,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 着浓浓的女人味,而且她胸部的硅胶填充物也取出了,换而言之,林文如今高耸的胸部可是真正第二 次性发育的!   要知道,林文一直在服用雌激素跟抑雄激素药物的,所以她的改变真的是翻天覆地也不为过,而 且林文此刻的容貌像极了台湾女星郭碧婷,再加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周书航难免会动歪心思了。   白以默冷哼道:“你打得过我小文姐吗?不自量力。”      周书航说:“行,你等着瞧。”      说罢,周书航便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周书航所使用的的招式跟沈俊杰如出一辙,也是跆拳道 的功夫,林文冷笑道:“花拳绣腿,也敢拿出来逞凶?真是笑话。”      林文嘴上虽然藐视周书航的身手,但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周书航的跆拳道功夫比沈俊杰高明 ,攻击的速度也更快,更狠,不过林文有了跟沈俊杰交手的经验,对于跆拳道也不算陌生了,交手几 招下来,便已经摸清楚了周书航的套路。      周书航冷喝一声,凌空一脚踢了过来,林文立即摆出三体式的站桩姿势,刹那间重心便落到了尾 椎上,浑身汗毛竖立,再次施展了半步崩拳。      沈俊杰在旁边看到之后连忙出声提醒:“航哥小心她的拳头,我就是被他这一招打伤的。”      林文心中冷笑,半步崩拳,打人如崩山裂石,岂是他小心就能躲开的。      拳头跟周书航的一脚接触在一起,元气通过林文的拳头爆发,周书航被这一拳打得倒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砸落到了地上,林文只不过后退了几步,拳头上顿时汗如雨下,但并没像之前那般手臂就直 接脱力。      这群公子哥立马围了过去,嘴里大叫着:“航哥,你怎么样了?”      周书航的实力在沈俊杰之上,林文刚才的半步崩拳只是施展了前半段,后半段的爆发力还没施展 ,周书航虽然被打飞,但并未受太重的伤,只是显得有点狼狈。      他被人扶了起来后,右腿却已经使不上力了,一瘸一拐的,宛如金鸡独立。      看着身材火辣的林文,周书航脸色铁青的说:“操!这不可能,你刚才用的什么招式?为什么会 有这么大的力气。”   难怪周书航会惊诧莫名,因为此时的林文就像淘宝运动装大长腿模特,这细胳膊嫩腿的,咋能打 出猛男的力道?   林文冷冷一笑说道:“我的手段,岂是你能明白的?你的腿功太差了,我刚才还没用全力,否则 你的下场比起沈俊杰好不到哪里去。”      林文刚才的确留有后手,毕竟周书航的背景比起沈俊杰强势多了,林文要是直接把他打残了,只 怕也麻烦,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难而退便行了。      周书航恼羞成怒的说:“放屁!我刚才不过是一时大意而已,否则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林文弹了弹手指说:“是吗?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腿功。”      说罢,林文一步步朝着周书航走了过去,周书航知道不是林文的对手,刚才只不过是强行装逼而 已,见林文走过去,立马吓了一跳,对几个公子哥说:“还愣着做什么?一起上,弄死她!她再厉害 ,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沈俊杰也说:“对对对,一起上,她肯定打不过。”      几个公子哥立马朝着林文围过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的看着林文,白以默在一旁说道:“你们这么 多人打我小文姐一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一对一单挑。”      沈俊杰说:“赢了自然就是本事,你懂什么!”      林文摆了摆手说:“小默,不用担心,就让他们一起上好了,就凭他们几个,还不够我打的。”      众人立马感到了莫大的羞辱,这群可都是公子哥啊,向来眼高于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何曾受 过这般轻视,况且还是一个他们瞧不上眼的穷屌丝这般轻视。      其中一个公子哥说:“狂妄!你算什么东西?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们一共五个公子哥将林文团团围住,林文却并未放在心上。      这五人的实力不如周书航强,但最弱的也不必沈俊杰差多少,有两个甚至还略强一点,这对林文 来说倒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林文便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五人同时出手,林文一开始的确赶到压力很大,有些首尾难以兼顾,疲于应付,在五人合力之下 ,被逼得有点狼狈。      沈俊杰扶着周书航在一旁说道:“这小妞实在是太嚣张了,这下我看她还有什么招数。”      周书航则说:“此人实力的确比我们强,等会儿废了她的双手,否则以后会是一个劲敌。”      沈俊杰跟周书航商量着要怎么处置林文,林文动作稍慢,被其中一个公子哥凌空一脚踹过来,林 文只好用手臂架在胸前格挡,但也被这一脚踹得后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林文每天扎马步,下盘稳固 ,这一脚林文肯定跟周书航的下场差不多,会被直接踹翻在地上。      沈俊杰见状笑道:“看,这婆娘已经打不过了,等会儿慢慢再收拾她。”      白以默连忙扶着林文说:“小文姐,你没事吧?”      林文摇了摇头,双手提至眉心,缓缓下压,把心中翻腾的气息给压到了丹田之中。白以默说:“ 你们几个到底要不要脸?五个打一个,也不怕丢脸!”      沈俊杰冷笑道:“兵不厌诈,臭丫头你给我闪一边去,否则连你一起打。”      周书航立马说:“诶,对待美女要客气点,这要是打伤了,那可就不美了。林文,你现在先跪下 磕头认错,说不定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那五个人也都得意的说:“对对对,快点滚过来跪下道歉认错,今天唐龙不在,没有人护得了你 。”      林文此时已将心中的翻腾的气息完全压了下去,这才缓缓抬头,眼中闪烁着精光说:“刚才只不 过是热身而已,我的手段还在后面。”      沈俊杰冷笑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还嘴硬,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自己天下无 敌了……”      沈俊杰这句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看到林文撩起了裤 腿,林文的双脚上绑着沙袋,她直接把沙袋解了下来,扔在地上,砰的一声响,足以证明这沙袋并不 轻。      沈俊杰脸色大变说:“这……你刚才竟然是绑着沙袋在打?”      就连周书航此时都脸色大变了,绑着沙袋跟人动手,实力本来就难以发挥出来,即便是如此,他 也被林文打伤了,这就说明了他跟林文之前的差距很大。      林文又撩起衣袖,把手臂上绑着的沙袋也取了下来,这时候那五个人都变了脸色说:“什么?手 上还有沙袋?这也太变态了吧?”      林文把沙袋仍在地上之后,活动了一下肢体,顿时觉得身轻如燕。这段时间,林文除了睡觉,基 本上一直绑着沙袋,刚才直接交手,也是想看看自己绑着沙袋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      面对五人合围,林文绑着沙袋的速度自然不够,所以被逼得有些狼狈。      林文对那五人勾了勾手指说:“来吧,现在你们可以见识下我的手段了。”      这五人咽了口唾沫,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冲上来了。      周书航也咽了口唾沫说:“怕什么?给我上,我还不信你们五个人打不过他一个。”      林文不等那五人出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去掉了沙袋,她的速度立马提升起来,一步跨出,感 觉真是身轻如燕,五人反应过来,立马形成了合围之势,不过现在他们却根本毫无优势,在林文灵活 无比的步伐下,他们连林文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步伐可是龙傲天教林文的,走路如趟泥,转身如狸猫,身姿灵活迅捷,这是八卦中的趟泥步, 当初程廷华老前辈面对几十人的洋枪队,便是靠着这鬼魅的步伐,洋人连枪都没开,就被他冲散了阵 型,毙于掌下。      这的步法虽然还没练到火候,但对付眼前这五人是绰绰有余了,五人合围之势,被林文轻而易举 的化解,林文几乎没有怎么费力,这五人便躺在地上惨叫了,有人捂着裤裆,有人捂着腰子,有人捂 着肚子,皆是脆弱的地方遭到了林文的攻击!      解决掉了这五人,白以默高兴得跳了起来说:“小文姐,真厉害,快点好好教训他们!”      林文拍了拍手掌,朝着沈俊杰和周书航走了过去,冷笑道:“沈俊杰,你刚才说要打残我?”            沈俊杰此时看林文的眼神充满了畏惧,他心里很清楚,他根本就不是林文的对手,原本以为这次 带着周书航等人来对付林文,万无一失,却没想到这几人竟然都被林文给料理了。      沈俊杰略有些害怕的说:“林文,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沈氏集团的少爷,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 毛,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冷笑道:“是吗?上一次棚户区失火,一群人把矛头对准了我,差点把我打死,难道不是你 们的杰作吗?我上次就说过,你要是再惹到我的头上来,我绝对不会跟你客气。”      面对林文一步步的逼近,沈俊杰说:“好,算你狠,今天你放过我,以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我 保证不会再对付你。”      林文微笑着摇头说:“你这种人,说话跟放屁似的,我信不过你。”      林文一言说罢,一个跨步上去,扣住了沈俊杰的肩膀,沈俊杰受伤的那只手还没好呢,被林文扣 住肩膀,顿时疼得大叫起来,同时他也一拳朝着林文打了过来。      林文根本不管他的拳头,另一只手一记掌刀劈在了他受伤的手臂上,上面的石膏顿时就劈随了, 沈俊杰立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疼得满头大汗。      “你想打断我的手脚,那我就只能让你多受些痛苦了。”      林文松开了沈俊杰,他英俊的脸庞因为痛苦都扭曲了起来,周书航见状,立马瘸着腿后退了两步 说:“林文,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你要是真的打伤了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到时候唐龙都罩不住 你。”      林文好整以暇的说:“本来我还真没打算对你下手,但你既然这么威胁我,那我倒是要打给你看 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林文故技重施,将周书航的一只手也给打得骨折了,周书航疼得满头大汗的说:“狗杂种,你怎 么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了!”      林文没有再对地上的五个人出手,对他们冷喝道:“还不滚?是不是要我也废了你们一只手?”      这群人顿时连滚带爬的带着周书航跟沈俊杰走了,白以默过来拉着林文的手臂说:“小文姐,你 真是太厉害了,打得好。”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丫头,带着她回家去了。      周书航等人赶紧去了医院,在路上的时候,周书航给郭夏宇打了个电话,郭夏宇说:“事儿办好 了?”      周书航一脸苦笑的说:“宇哥,办砸了。”      郭夏宇说:“什么?你们几个人还能把事情办砸?真是废物!难道是唐龙跟她在一起?”      周书航无奈的说:“不是,就林文一个人,把我们全给撂倒了,我的左手被他打得骨折,宇哥, 你可得为我们报仇啊。”      郭夏宇阴沉的说:“她一个人打败了你们六个?不可能啊,这小妞的身手林文略知一二,别说你 们几个人,单打独斗她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们到底怎么搞的。”      周书航说:“我也不知道啊,但她真的很厉害,我被他一拳就打伤了腿,另外几个人合而为之, 也被他一一击溃,宇哥,现在只能你亲自出手了。”      郭夏宇说:“知道了,你们先去医院吧。”      周书航挂了电话后,郭夏宇才暗自思忖起来:“这小妞的身手怎么进步如此之快,上一次在跆拳 道馆,他连我一招都接不住,分明就是不会丝毫功夫,没多久她就打败了沈俊杰,现在更是六个人出 手都拿不住她,难道这小妞吃了仙丹不成?这种人,绝对不能由着她成长,不能做朋友,便只能做敌 人。”      林文回家之后,一开门发现石夫人跟石老太竟然在她家里,石老太冲林文招手说:“小林回来了 ,快坐我这儿来。”      石夫人来的目的,林文一下便猜到了,果然她刚坐下,石夫人就说:“小林,这是我给你买的衣 服,你赶紧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石夫人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会好心给自己买衣服?林文心中冷笑,暗想石夫人这次为了石家的生 意,倒是豁出去了,肯登门求情。      林文说:“不用了,我的衣服够穿,你拿回去吧。”      石夫人一脸尴尬的说:“小林,以前都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啊。”      林文淡淡的说:“该说的话,我昨晚已经说了,你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石夫人只好厚着脸皮说跟东丰公司合作的事,林文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商总是否跟你们合作 ,那是他的自由,我并未从中作梗,你也不用来找我。”      石夫人说:“小林,难道你真的一点不念旧情吗?就算你不看我的面子,难道老人的面子你也不 给?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吴婉秀比较心软,一脸为难的叫了林文一声,意思很明显。林文冷笑道:“旧情?我跟石家有什 么旧情?如果你们真念一点情分,当初我妈等着钱救命的时候,你们就不会如此决绝。请回吧,你们 的事,我帮不了,也不会帮,说什么都没有用。”      石夫人也勃然大怒站起来说:“林文,你别太过分了!我这般低姿态的求你,你还不依不饶?难 道你真以为没了你,我石家就过不下去吗?”      林文懒得跟她吵,石夫人自知无趣,带着石老太愤而离开了。等他们走了后,吴婉秀才说:“小 文,你这又是何必呢?”      林文说:“妈,你善良,心软,有些事你可以不计较,但我不会忘。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帮他们 的,我也不想因为他们去欠商劲松一个人情,人情好欠,但要还就不好还了。”      吴婉秀叹了口气,也明白林文话中的道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中,沈泽华最近倒是春风得意,不仅顺利拿下了棚户区的开发权,又通 过一些手段低价拿到了两块地皮,心情大好。      这时候,眼镜男秘书推门走了进来,沈泽华呵斥道:“什么事这么毛毛躁躁的?”      眼镜男秘书说:“沈董,少爷又住院了。”      沈泽华皱着眉头说:“怎么回事?这小子,一天竟给我惹事,受了伤还不知道消停。”      眼镜男秘书说:“少爷跟周家公子一起去找林文的麻烦,没想到反而被林文打断了手,医生说上 一次的伤还没好,这一次,恐怕……”      沈泽华眼中顿时寒芒闪烁,盯着眼睛男秘书说:“恐怕什么?”      秘书缩了缩脖子说:“恐怕是难以彻底治愈了,会落得个终身残疾,少爷的那条手算是彻底废了 。”      “什么?!”      沈泽华拍案而起,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杀气,眼镜男秘书吓得双腿一软,额头汗水淋 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沈泽华阴沉的说:“好一个林文啊,真以为被唐明玉收了干女儿就无法无天?上一次让她侥幸逃 脱了,我倒是有些后悔没有直接干掉她。你告诉邢锋,把他给林文做掉!”      眼镜男秘书颤颤巍巍的说:“直接做掉吗?那唐明玉和王老那边,如何交代?”      沈泽华冷喝道:“有什么好交代的?让邢锋手脚干净点,即便是怀疑我,没有证据,他们又能把 我怎么样?这林文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穷屌丝,短短半年时间得到王老头垂青,又被唐明玉收为干女儿 ,我有种预感,此人不除,日后必定会成为一个大麻烦,趁她现在羽翼还未丰满,趁早除掉也是好事 ,否则以后更难动手,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伤我儿子,她这是自寻死路!”      眼镜男秘书说:“行,我马上就告诉邢锋做掉她。”      沈泽华摆了摆手说:“去吧,联系一下京城的医院,少爷的手不能废,必须要治好。叮嘱邢锋, 手脚一定要干净利落,不可留下丝毫的蛛丝马迹,否则会有大麻烦!”      眼镜男秘书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沈泽华的办公室,沈泽华夹着一支雪茄烟,眼中寒芒闪烁说道:“ 乳臭未干的臭婆娘,跟我斗,我让你死无全尸!”       通过与周书航等人的较量,林文对自己的实力倒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估算,去掉了沙袋,寻常的 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算是有了自保的能力。      之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林文的身手有了这么明显的进步,还是要感谢龙傲天,对林文来说,他 才是真正的贵人。      林文越发觉得龙傲天深不可测,他教林文的东西都太有用了,不管是扎马步还是三体式站桩,还 是各种招式,都非常厉害,比起那些花了高昂学费在跆拳道馆里学的到花拳绣腿不知道厉害了多少。      难怪龙傲天瞧不上跆拳道,现在就连林文都有点瞧不上了,而且随着这段时间的练习,林文发现 自己的太阳穴微微有点凸起,虽然不明显,但她自己却有明显的感觉。      龙傲天说过,要成高手,就必须练到太阳穴鼓起,否则都只是门外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 跟他见面。      眼看年中就要临近了,这段时间林文虽然忙于练功,但工作跟学习也不敢落下,要是年中考核考 砸了,只怕许颖不会给林文什么好脸色看,至于郭夏宇,林文虽然没有把握能够打过他,但林文心里 隐隐有些期待跟他交手。      每天早上,林文都会很早起床,去公园里练功,等她练完功回来,白以默才起床,林文每天的睡 眠时间只有六七个小时,她总觉得时间不太够用,学习和练功,想要兼顾,还是挺难的。      林文到了办公室,唐龙立马把她叫到了一边去,林文问他有什么事,唐龙说:“我听说昨天周书 航带着人堵你了?”      林文说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又问:“我还听说,你一个人把他们几个全给撂倒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差不多吧,你问这个干嘛?”      唐龙惊讶的说:“卧槽,你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没道理啊,周书航他们几个虽然没多 厉害,但合力围攻,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自己毫发无损,还能撂倒他们,你怎么办到的?”      林文耸了耸肩说:“这是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      唐龙鄙视的竖起了一根中指说:“你少跟我装蒜,你是不是拜了什么高人为师?但也没道理啊, 之前你还一点功夫都不懂,这么短时间,就算有名师指导,也不应该就这么厉害啊。”      林文笑着说:“你听说过一种人吗?”      唐龙问林文什么人,林文说:“就是那种天选之子,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天赋异禀。”      唐龙一本正经的说:“略有耳闻,你问这个干嘛。”      林文忍着笑意说:“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你面前。”      唐龙愣了一下之后,一拳打林文身上说:“你不吹牛逼会死啊?还天选之子,天赋异禀,我以前 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啊。”      林文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唐龙说:“中午午休,找个地方咱俩比划比划,我还真不太信你一 个人把周书航他们全撂倒了。”      林文摇头说不比,唐龙问:“害怕了?”      林文说:“是啊!拳脚无眼,我害怕一不小心伤了你。”      唐龙说:“我真想在你脸上来一拳,看你的脸皮是不是厚到能扛得住我一拳,你要是扛得住,就 算我输。”      上午很快就结束了,林文带着白以默去食堂吃饭,吃过饭后,林文一般都会回座位去温习看书, 白以默可不是个安分守己爱学习的,午休时间基本上跟一群女同事玩去了,都知道白以默是林文的妹 妹,单位的女同事谁都愿意跟白以默做朋友。      唐龙说:“枫子,走,跟我去操场。”      林文问他干嘛呢,她要温习看书,唐龙拽着林文说:“温习个屁啊,上午给你说的事都忘了吗? ”      唐龙生拉硬拽的把林文拉到了操场去,王智跃和陆林轩等人也都在,林文说:“你真要跟我比试 身手啊?我认输,行了吧?”      唐龙说:“不行,打过之后才能见分晓。”   说着,唐龙也不给林文反驳的机会,期身便是一拳打了过来。   王智跃等人在一旁小声说:“龙哥这是哪根筋不对啊,竟然跟文姐比身手,文姐怎么打得过他。 ”      陆林轩摇了摇头说:“谁知道呢,咱们就看好戏呗,反正他们哥妹俩交手,龙哥有分寸的。”      林文并不想让唐龙知道她现在的真正实力,免得他追问起来,林文也不好撒谎搪塞,交手了几招 之后,林文便故意露出个破绽,被唐龙给制服了。      唐龙拍了拍手说:“就你这身手,你老实交代,怎么把周书航他们撂倒的?”      这时候,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说:“我也很想知道,连唐龙都打不过,你是怎么打伤周书航的 ?”      林文转头看去,竟然是郭夏宇跑单位来了,他一步步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弟。      唐龙皱了皱眉头说:“你跑来做什么?”      郭夏宇说:“唐龙,今儿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来找她,她打伤了我的人,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 算了。”      唐龙冷笑道:“技不如人,打了就打了,难不成还让小文给他们道歉?只怕他们还受不起她的道 歉。”      郭夏宇不屑的说:“唐龙,我真的有点瞧不起你,你说你好好一公子哥,非要跟他这种乡巴佬做 朋友,你丢脸无所谓,别把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的脸都给丢了。上次在酒会,我是给你面子才没有出 手教训她,今天我可不给你面子了。”      唐龙说:“你想跟她动手,那也得看我的拳头是否答应。”      唐龙认为林文不是郭夏宇的对手,便赶紧挡在了林文的面前,郭夏宇倒也不客气,扭了扭脖子说 :“好,那我就先看看你的本事。”      说罢,两人直接交上了手,王智跃在一旁焦急的说:“龙哥可不是郭夏宇的对手啊,这咋办?要 不去找领导?”      林文拦住了王智跃说:“你觉得以龙哥的性格,会去找领导吗?放心吧,即便是打不过,郭夏宇 也不敢下重手的。”      唐龙毕竟是唐明玉的儿子,郭夏宇再怎么样也不敢下重手伤了唐龙,林文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 看着两人交手,揣摩着郭夏宇的招式动作。      郭夏宇学的也是跆拳道,不过明显比周书航他们厉害多了,王智跃说:“我听说郭夏宇前段时间 刚取得了黑带五段,即便是在跆拳道馆也算是高手了,不好对付啊。”      林文也有些心惊,跆拳道取得黑带五段,这的确非常牛逼了,腿法连贯,招式一气呵成,如果说 黑带之前都是花拳绣腿的话,取得黑带就算是触碰到了功夫的门槛,不管是招式还是力量,都已经到 了一定的火候,很多教练也不过如此。      唐龙学的倒不是跆拳道,从他出拳的招式来看,有点像是形意拳,但动作方面又不是太标准,比 起龙傲天教林文的招式,他的拳法就显得粗陋了不少,真要动起手来,林文有信心在十招之内制服唐 龙。      很显然,唐龙根本不是郭夏宇的对手,实力差距不小,面对郭夏宇的连环腿击,唐龙被逼得有些 狼狈,最后被踹中了一脚,唐龙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虽然没受伤,但却挺狼狈的,手掌心在地上 磨破了皮。      郭夏宇得意的笑道:“唐龙,你身手不行啊,还是不要做这种螳臂当车的事了吧?”      林文跟王智跃连忙把唐龙给扶了起来,唐龙输给了郭夏宇,还被嘲讽了一番,显得很愤怒,推开 了王智跃说道:“少废话,再来!”      郭夏宇揉了揉鼻子说:“还来?唐龙,刚才我只用了三成力量,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知好歹, 可不怪我下重手了,拳脚无眼!林文,你他妈的有本事自己站出来,老躲在后面算什么?”      唐龙怒吼一声便要冲上去,林文一把按住了唐龙的肩膀说:“算了,你别去,你不是他的对手。 ”      唐龙说:“我不是对手,你是啊,别中了他的激将法,对我,他还不敢下重手。”      林文对唐龙说:“他冲我来的,你拦不住,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      唐龙一把抓着林文的手臂说:“你疯了?你上去,少不了被他打断手脚,到时候我爸想追究,恐 怕也帮你讨回不了多少公道。”      林文对唐龙笑了笑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说罢,林文便直接走了出去,唐龙在林文身后喊道:“小文,你给我回来。”      郭夏宇见林文站出来,不屑的说:“哟?还真敢出来啊,你刚才连唐龙都打不过,倒是有胆子。 这样吧,你能撑过我十招,今天我就不为难你了。不过看你的样子,恐怕最多五招,我就让你变成一 条死狗。”      林文缓缓抬头说道:“你废话真多,出手吧!”      郭夏宇都已经找上门来了,林文知道这一战是无可避免的,从刚才郭夏宇跟唐龙交手来看,他的 确也有骄傲的资本,年纪轻轻便已经是黑带五段,堪比跆拳道馆里的教练,对上他,林文并没有十足 的把握。      不过龙傲天说过,练武之人,首先要有一颗无畏的心,面对郭夏宇的步步相逼,林文除了迎战, 别无他法。      郭夏宇倒也不客气,等林文说完后,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凌空一脚横踢而来,郭夏宇出腿的速度 比起周书航等人快了太多,一脚踢出,带着一股劲风,脚未至,势先到。      林文脚下一跺,身子往后一退,躲开了郭夏宇这一脚,他的脚尖几乎是贴着林文的鼻子扫过去的 ,林文要是再慢上一点,势必要被他这一脚踢中。      唐龙等人在林文身后喊道:“小文,当心!”      林文无暇顾及他们的叮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力应付。郭夏宇落地之后,冷笑一声说:“ 反应还不错,我看你能躲开我几次攻击。”      郭夏宇跟唐龙交手的时候,已经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大多数人不认识郭夏宇,但也有识货的, 把他给认了出来。      “那不是市长的公子郭夏宇吗?怎么跑我们团来打架了?而且还是跟林文交手,有意思啊。”      “林文这下可惨了,刚才唐龙都不是他的对手,林文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之前在跆拳道馆见过郭 夏宇出手,连跆拳道馆的有些教练都不是他的对手。”      也有人说:“林文也不弱啊,那天我亲眼目睹了她跟以前的刺头沈俊杰交手,一拳把沈俊杰的手 都给打断了。”      “你懂什么?沈俊杰那点本事,还不够给郭夏宇提鞋呢,林文绝对讨不了好。”      操场上人群众多,一时间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平常他们也很难见到这种身手的人交手,一时 间众人看得津津有味,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甚至还有人掏出了手机录制视频。      郭夏宇腿法凌厉,速度极快,林文虽然站着八卦步,有惊无险的闪过了他的攻击,但面对他一招 连环腿的攻击,林文已经是避无可避,用手臂挡住了他的一脚,郭夏宇的第二脚随之而来,直接踢向 林文的脑袋。      刚才那一脚,林文就被踢得手臂酸麻,幸好手臂上绑着沙袋,给她卸掉了一部分的力量,但还是 让她感到一阵疼痛。      林文再次用手挡住了他踢自己太阳穴的一脚,但郭夏宇连环腿的力量极大,林文被他这一脚踢得 一个趔趄,以林文扎马步的功夫,都稳不住身躯,摔倒在地上,林文连忙用手撑了一下地面,这才免 去了脑袋砸地的后果。      唐龙跟王智跃等人过来扶着林文,问她怎么样了,林文摇了摇头,郭夏宇这一脚力量实在是不小 ,她的手臂一时间都使不上力气了。      这还是林文筋骨皮没有练起来的原因,抗打能力不行,这也是为什么练武必须要内外兼修,如果 只修内功,不练外功,的确是可以练出暗劲,但遇到外家功夫的高手,人家出手如电,可不会给你调 动全身暗劲的时间,一旦被近身,一拳就可以你打残。      外练筋骨皮,这必须要靠着过人的毅力,不断的打磨自己,是要付出汗水和辛苦慢慢打磨的,没 有速成之法,林文要兼顾学习,所以不敢深入去练外家功夫,否则一天练下去,林文绝对是遍体鳞伤 ,第二天床都起不来。      自古以外,穷文富武,就是这么来的。练外家功夫,对人体消耗极大,必须要补充各种营养,还 要有名贵的药材每天药浴,不仅是活血化瘀,也能让身体快速得到补充,才能一直练下去。      穷苦人家能吃顿饱饭就不错了,哪有钱买这些东西来练武,林文还只是练一些粗浅的外家功夫, 每日的饭量就已经大增了,以前两三天不吃肉林文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一顿饭没有肉吃,她就感觉 扛不住。      郭夏宇这么年轻就有黑带五段的实力,除了他自己有天赋,能扛得住练武前期对身体的摧残,还 有足够的钱给他补充身体营养,请专门的调理师为他调理身体,这是林文比不了的。      郭夏宇的筋骨皮就比林文的强横得多,假设林文打他一拳,他也打林文一拳,即便是力量相差无 几,林文受到的伤害也更大。      这是林文面对郭夏宇最吃亏的地方,要论招式精妙,龙傲天教林文的招式胜过他的跆拳道几十倍 。      郭夏宇踢了踢腿说:“狗东西,再来啊,这才过了三招而已,我的手段还在后面呢。”      唐龙拉着林文说:“别去了,你打不过他。”      林文调整了一下内息,回了几口气之后说道:“打不过,那也得打。”      说罢,林文撩起裤管,取出了双腿上的沙袋,唐龙瞪大了眼睛说:“这是什么?!你身上绑着沙 袋?”      王智跃等人也都看得有点吃惊,林文负重跟郭夏宇过了三招,虽说有点狼狈,但毕竟是负重啊, 也算不错了。      郭夏宇眯着眼睛说:“你竟然负重跟我打?哼!真是不自量力,不过就算你去掉了负重,你也不 是我的对手。”   郭夏宇感觉自己似乎受到了侮辱。      林文没有回答唐龙,接着又取下了手臂上的负重,还有腰上的负重全部取了下来,扔在地上,顿 时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有信心应付郭夏宇剩下的七招!      唐龙目瞪口呆的说:“你这个变态,竟然一直负重上班。”      林文咧嘴对唐龙笑了笑,旁边那些围观的人也都震惊的说:“我日啊,林文竟然一直在负重打, 我看这下她未必不是郭夏宇的对手啊。”      “仅仅负重而已,身手还是看硬功夫的,林文够呛啊,估计依旧不是郭夏宇的对手,不过她的确 是厉害,竟然每天负重上班,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来的。”   “不错,就算特种部队的兵王们也不是天天绑沙袋训练,我看林文估计能赢!”   “都瞎扯鸡巴蛋呢,郭夏宇人家身高一米八,体重八十多公斤,就林文那小身板,人家郭夏宇几 拳就撂倒了。”   不少人都发出了自己的看法,大部分人并不看好林文,毕竟,林文跟郭夏宇二人从体型还有力量 上对比太过悬殊了。   要知道,林文变性后,体重仅有55kg不到,大部分还在臀部跟胸部呢,这细胳膊嫩腿的,哪能同 郭夏宇这肌肉猛男相比。   林文伸展了一下筋骨,利落的把长发扎个马尾辫,先站出个三体式来,将浑身上下的毛孔锁住, 一根根汗毛竖立着,林文低喝一声:“来吧!”      郭夏宇冷笑道:“七招之内,我必将你打成死狗!”      郭夏宇也毫无保留,选择了抢攻,林文自知筋骨皮不如他强横,不能跟他硬碰硬,只能靠着灵活 的步伐与他缠斗,熬过七招之后,他也无话可说。      郭夏宇接连踢出了两脚,依旧是刚才的连环腿,不过威力更甚,速度也更快,林文去掉了负重, 自然速度大增,趟泥步虚虚实实,步法飘逸,拳头跟郭夏宇的接触也只是点到即止,郭夏宇攻势虽猛 ,但却打不到实处,这就像是在水里抓泥鳅似的,郭夏宇并不能伤到林文。      郭夏宇接连抢攻了四招,皆是没有取得效果,额头已经见汗了,郭夏宇应该也是学到了一点锁毛 孔的窍门,否则以他的运动量,势必汗如雨下,但很明显他掌握的窍门又不是很精妙,所以还有元气 泄漏出来,元气一泄露,人的体力就会逐渐消耗,力量也会变小。      而林文死死锁住了毛孔,虽说有些勉强,但能保持住体力,应对起来也愈加得心应手了。      郭夏宇已经用了七招,林文依旧安然无恙,他不免有些急了,冷冷的说:“狗东西,你有本事就 跟我正面交手,躲来躲去,算什么本事!”      林文冷冷的说:“你打得到我再说吧,真正如果是生死搏杀,哪管躲不躲的,成王败寇的道理你 不懂吗?”      郭夏宇气得不行,瞪大了眼睛说:“好!这可是你逼我的,最后三招,我看你怎么躲。”      郭夏宇深吸了一口气,林文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汗水似乎都被毛孔给吸了回去似的,林文心中暗叫 不好,但郭夏宇的攻击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大腿如抽鞭,横扫而来,颇有横扫千军的气势。      林文虽然靠着步法躲开了他这一记鞭腿的大部分力气,但也被打得接连后退,双臂酸麻,差点一 口气稳不住,锁住的元气就泄露了出去。      郭夏宇还剩最后两招,他不给林文喘息的机会,势要一鼓作气将林文击溃,林文再次挡住了他一 招回旋踢之后,郭夏宇终于是汗如雨下,怒喝一声,酝酿了最后一击。      林文严重寒芒闪烁,也不再闪避,施展起了龙傲天教她的谭腿功夫,打算再最后一招跟他硬拼一 下,看看自己跟他到底差了多少。      龙傲天的功夫真的是采百家之长,招式信手拈来,她教林文的招式中,不仅有形意拳中的半步崩 拳,还有谭腿,八卦掌和步法等等,林文练得最熟悉的就是半步崩拳八卦步法。      不过上次跟沈俊杰交手之后,林文也意识到腿功比较厉害,最近一段时间着重练谭腿,练腿功下 盘必须要稳,这也得益于林文扎马步的功劳,出腿快准狠,不可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郭夏宇见林文竟然也用腿功跟他交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不自量力,找死!”      林文两人几乎同时凌空一跃,双腿在空中来一次硬碰硬,全身的元气通过腿上爆发而出,这一交 手,倒是旗鼓相当,两人同时落地之后,皆是后退了好几步,林文只觉得腿骨上传来一阵刺痛,脚掌 几乎不敢踩实。      郭夏宇脸色铁青,浑身冒着水汽,是剧烈运动,热量散发,元气泄露的征兆,林文那一脚的爆发 ,虽然他的筋骨比较强,但估计也不太好受。      这一招表面上看,林文跟他势均力敌,但实际上林文知道,她还是输了,也许在力量上,林文不 比他差多少,林文有三体式的爆发力量,可以跟他拼个势均力敌,但在筋骨皮的强度上,林文是的确 不如郭夏宇!      唐龙等人赶紧走过来问林文:“小文,好样的,有没有事?”      林文摇了摇头,同样也是汗如雨下,剧烈的喘息着,热量在飞速的散发。   唐龙对郭夏宇说:“十招已过,你可以滚了!”      郭夏宇并没有取得想要的成果,这么多人看着,他如何肯善罢甘休,阴沉的说:“难怪你能打伤 周书航,我倒是小瞧你了。十招不过瘾,再来十招!”      这下子,唐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操尼玛!郭夏宇,你他妈的说话是不是放屁?”      郭夏宇不肯罢休,冷冷的说:“她说得对,成王败寇,若是生死对敌,哪有这么多规矩可言,接 招吧!我看你能扛得住我几招!”      林文也没想到郭夏宇会出尔反尔,堂堂沪市排名第二的公子哥,竟然食言而肥,此时林文已经没 有了再战的能力,郭夏宇再出十招,她绝对接不下来。      唐龙挡在林文的面前对郭夏宇怒目而视说道:“妈的,郭夏宇,你要不要脸?我看刚才你也受了 点伤吧,你要是继续动手,可别怪我不客气。”      郭夏宇傲然说道:“哼!即便是如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唐龙说:“兄弟们,一起上,我看他郭夏宇能一人打得了几个。X团的兄弟们,如今有人踏入X团 示威,难道大家要这般坐视不理吗?我不信X团还没有两个血性男儿。”      有些人知道郭夏宇身份的,忌惮他的身份,并不敢出手,但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郭夏宇的身份, 林文当初与沈俊杰一战,已经在X团扬名了,立即有不少刺头兵痞站了出来。      “对!咱们团可不是外人随便就可以欺负的,某些人出尔反尔,那咱们就为文姐战斗一次。”      这些刺头见识了林文的身手,心中对林文有些崇拜,纷纷有人站出来替林文出头,郭夏宇脸色大 变,即便是他身手不凡,但面对这么多的人,他也绝对讨不了好。      郭夏宇带来的几个人就算是一起出手,那也不够看,他现在要对付的可不仅仅只是林文和唐龙, 要面对的是整个X团的刺头兵痞,虽然X团的刺头们平常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这个时候却格外的团 结。      郭夏宇气得脸色铁青说:“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谁给你们的胆子,都给我滚开!”      郭夏宇一怒之下,倒是颇有些威势,唐龙冷笑道:“你想吓唬谁?郭夏宇,今天你来错地方了, 滚吧,否则我不介意让大家赶你出去,你还真当X团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站出来的这群兵痞,没有一个人退让,根本不惧郭夏宇的威胁,郭夏宇见大家不肯让开,便对林 文说:“林文,你有本事就站出来再接我十招,如果十招你能接下,我扭头就走,绝对不会再为难你 。”      林文排开众人走了出来,旁边几个刺头说:“文姐,你可别上他的当,他这是激将法。你放心, 今天大伙儿在,他想要对付你,就得从我们身上踩过去。”      “对!文姐,兄弟们愿意为你一战。”      这些义愤填膺,热血激昂的刺头,有些人林文认识,但叫不出来名字,有些人林文则根本不认识 ,但他们肯为林文出头,林文心中也记住了这一份恩情。      林文摆了摆手说:“感谢大家,今天我林文欠大家一个人情。”      众人笑道:“文姐,你这就说笑了,我们都是心甘情愿为你一战。”      林文看了一眼郭夏宇说道:“如果你动手之前说二十招,我会接下,但身为练武之人,你连最基 本的信誉都没有,食言而肥,哪怕你身手再高,也不配跟我做对手,我不会再跟你打!”      郭夏宇被林文这句话气得够呛,但眼前的形势,他的确不占任何的优势,最后只好无奈的说:“ 好!今日未分胜负,你敢不敢应战?这个周末,就在跆拳道馆,你我再战一场,分出个胜负来。”      唐龙碰了林文一下说:“别答应,你不是他的对手。”      林文心中自然清楚,明知不敌而战,那就不是勇气了,而是愚蠢,但郭夏宇当面发起了挑战,林 文若是不答应,倒是显得林文真成了缩头乌龟。      林文淡淡的说:“半个月!半个月以后,就在跆拳道馆,决一胜负。”      郭夏宇冷笑道:“好!我也不怕你拖延时间,别说给你半个月,就算是给你一个月,一年,你也 不是我的对手。林文,我希望你到时候别临阵退缩。”      郭夏宇说完后,带着人扭头离开了,身后X团的兵痞们发出一片嘘声说道:“快走吧,以后别再来 X团丢人现眼。”      郭夏宇这一次大张旗鼓而来,原本是计划了将林文狠狠的修理一番,顺便耀武扬威,将x团踩在脚 底下,可万万没想到最后却无功而返,他很少吃这种亏,心里无比的郁闷。      走出X团后,郭夏宇身旁的一个小弟说:“林文还真敢应战?她说半个月,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啊? ”      郭夏宇冷冷的说:“无妨!半个月而已,她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来,不过这女人的确有点本事,她 刚才最后那一脚的力量不在我之下,此人若是不除,日后必成劲敌。半个月后,我要废了她,将所有 对我有威胁的人扼杀在摇篮之中,哼,就凭她,也想跟我斗?”      郭夏宇的小弟拍着马屁说:“宇哥高明,倒是没想到这个林文在x团如此有威望,这么多人愿意替 她出头。”      郭夏宇说:“登高易跌重,就先让她得意吧,半个月后,我要狠狠碾压她,杀鸡儆猴,让她知道 什么是差距,让所有人知道,跟我郭夏宇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等郭夏宇走后,林文才对刚才替她出头的人说:“感谢各位鼎力相助,日后若有需要,只管吩咐 一声便是,我必定尽力而为。”      一众刺头纷纷说:“文姐,这话就见外了吧?希望文姐以后有机会可以指点我们一二啊,你的身 手我实在是太佩服了。”      把众人打发走之后,唐龙才问林文:“小文,你干嘛跟郭夏宇定半个月的约战?他到时候肯定不 会放过你的。”      林文缓缓说道:“是吗?半个月之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他的手段,我今天都已经知道了, 而我的手段,他却一无所知。”      郭夏宇的实力也并没有比林文强太多,他强在筋骨皮上,林文有信心苦练半个月,未必不能跟他 一战。      唐龙笑骂道:“得,反正这事你都已经答应了,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那么,该算算咱们之间 的账了吧?”      林文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账,唐龙骂道:“你跟我装傻?刚才跟我交手,你是故意让着我对不对?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以你现在的身手,我绝非你的对手。怎么?现在厉害了,瞧不起我了?”      林文连忙解释说:“哪有啊,我刚负重,是真的打不过你。”      唐龙问林文:“能告诉我,你最近都在干嘛吗?怎么一下子身手变得这么厉害了?”      林文犹豫了一下,龙傲天当初交代过,他教林文功夫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林文说:“对不起 ,这件事我真的不能说。”      唐龙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行了,我就随口问问,你这么认真干嘛,今天这一战打得不错啊, 难得看到郭夏宇吃瘪,今晚我请客。”      林文说还是算了吧,快年中考试了,她得抓紧时间复习,唐龙说:“不许拒绝,你争气点啊,半 个月后要是能赢郭夏宇,那才是真的大快人心。”      唐龙坚持,林文也只好答应晚上出去吃饭,下午,白以默跟黄欣听说了林文在操场打架的事,都 过来问林文,被林文搪塞过去了。      唐龙趁机说:“今晚我请客吃饭,欣儿,小默,你们晚上也一起吧。”      黄欣答应了,白以默也连忙答应,等她们俩走了后,林文对唐龙怒目而视说:“你干嘛?我说你 怎么这么好心请我吃饭,你这是报私仇啊。”      唐龙笑了起来说:“对啊,你才发现吗?啧啧,两个大美女天天围着你转,你说你多幸福啊。”      林文对唐龙彻底的无语了,两大美女有啥用,自己的茶壶把儿都给切了,只能看不能用,再说了 ,林文自从跟徐浩然那次浅尝辄止的深入交流后,心态上也渐渐发生了变化,她发现自己好像对美女 没啥兴趣了,反而期待同男人更深入的交流…   或许这就是林文逐渐适应了变性的身体吧。   晚上几人去沪市刚开的一家火锅店吃火锅,饭桌上林文是觉得挺尴尬的,黄欣跟白以默一左一右 的坐在林文旁边,林文感觉如坐针毡。   一顿饭吃完,唐龙找了借口先溜了,林文无奈之下,还得送黄欣跟白以默回家。      而林文却不知道,从林文离开单位到火锅店,再吃过饭离开,暗中已经有一双眼睛宛如毒蛇一般 把她给盯上了!      在林文离开火锅店一会儿后,隐藏在暗处的一个人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很快手机里 便传来低沉的声音说:“事儿办成了?”      这名男子说:“还没有,不过她肯定活不过今晚。”      男子说话的生硬冷冽,好像没有一点人类的感情似的,冷酷无情。手机里的声音说:“那你打电 话来做什么?”      男子又说:“她身边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她的远房亲戚,另一个是黄毅的女儿,需要一起做掉吗 ?”      电话里的男子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黄毅的女儿?这个黄毅可不好招惹,也是有些背景的,在 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可以放过她,但实在不行,就连她一起做掉。记住,一定不能留下丝毫的证据 ,否则你跟我都会有大麻烦。”      男子默默了挂掉了电话,继续跟踪着。      黄欣虽说火锅店离她家不远,但一路走来也是真的不近,白以默走了一会儿后就说走不动了,要 打车。      这一段路比较偏僻,行人不多,林文整跟白以默说这话,突然间浑身一阵激灵,全身的汗毛都竖 立了起来,就好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似的。      这种感觉,除非在站桩的时候会出现,林文平常从来没有无缘无故遇到这种情况,林文顿时觉得 有些不对劲了。      周围静悄悄的,好像一点声音都没有,林文总有种如芒在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似的。      这种感觉,从林文离开单位的时候就若有若无,林文也没有在意,但此时却格外的明显。      林文对黄欣说:“欣儿,你带着小默先走,从这里出去,在路边打一辆车回家。”      白以默说:“小文姐,怎么了?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林文摇头说:“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走,快点。”      黄欣见林文脸色严肃,也没有多问,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带着白以默走了,等她们走出了几 步,林文叫了一声白以默,她回过头来问林文:“小文姐,还有事吗?”      林文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没事,快走吧,等会儿我到欣儿家来接你。”      林文本来想对白以默说,如果林文出了什么意外,让她照顾老妈,但想想还是算了,即便是林文 不说,她真要是出了意外,白以默也会这么做的。但如果此时林文说出来,只怕她们俩就不会离开了 。      林文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直看着白以默跟黄欣走得没了身影,白以默嘴里还念叨着:“小文姐怎 么了?突然就不肯走了。”      黄欣没吭声,继续往前走着。      等她们的身影都消失之后,林文才听到一个阴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说道:“你倒是很机警 啊,怎么发现我的?”      林文心中吓了一跳,身上的汗毛还一根根的竖立着,果然有人在跟踪她。      林文缓缓说道:“猜的,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      林文循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在离她不远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若 不是仔细看,还真的难以发现。      他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是来要你命的。你倒是有情有义, 让她们俩先走了。”      这人从黑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林文看不清楚他的脸,但他给林文一种很危险,很神秘的感觉, 他一点点靠近林文,林文觉得如芒在背,额头竟然流出了汗水。      林文知道眼前的是一个高手,否则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气势,能够让林文汗毛竖立之后,汗水 还被逼了出来。      林文脑子里飞速转动这念头,暗想他是什么人派来的,郭夏宇?周书航?又或者是沈俊杰吗?      这些人的名字在林文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他们都有可能。      人都是有求生欲望的,面对这样一个高手,林文心里自然害怕,恐惧死亡。林文说:“可以放过 我吗?你可以提条件!”      他冷冽的声音说道:“不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的确很有天赋,我隐匿的本事很有信心, 从来没有人发现过我,竟然能被你发现,足以证明,你留不得,必须要死!”      林文握紧了拳头,一点点的后退着,此人的杀气太强了,绝对不是那种泛泛之辈,有可能,林文 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住,林文心乱如麻,脑子里想着各种逃生的办法,但都没有丝毫的作用。      要从这样一个高手的眼皮子地下逃命,那无疑是难如登天。      他此时离林文不到十米的距离,他站定了身体,缓缓说:“有遗言吗?虽然我不会帮你转达,但 我很享受人在临死前那种绝望和恐惧心情下说遗憾的感觉。”      他一双手插进了风衣的衣兜里,言语间似乎已经把林文当成了一个死人来看。      林文心跳加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沉声说:“有!文哦想知道到底是谁让我死?我知道我从你 手中逃不掉了,难道你还怕告诉一个死人吗?”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果然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临死前总是想死个明白,好吧,我成全你, 我只说一个字,当你听到这个字,也就意味着,你的生命即将结束。”      林文竖起了耳朵,然而他只说了一个死字,下一刻,林文便只觉得眼前一花,十米的距离,他眨 眼间就已经冲到了林文的面前来,这种速度,堪称鬼魅,林文连一点还手的欲望都没有。      如此厉害的人物,杀林文只需要一招而已。      他一把掐住了林文的脖子,将林文从地上提了起来,这时候林文才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很恐怖 ,很吓人,像是恶鬼一般。      他的脸上有一条很狰狞的伤疤,从左脸贯穿到有脸,这道伤疤又长又深,以至于他的左右脸都不 太对称,五官也有些扭曲,就这副长相,绝对能把人吓死。      他的手掐着林文的脖子,宛如铁钳一般,让林文拼了命的挣扎,但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在他手里 ,林文跟待宰的小鸡一样。      他冷冷的说:“你看到我的脸了?一般看到我脸的人,就等于是看到了死神,我只需要轻轻一用 力,就可以将你的脖子拧断,害怕吗?”      这人的心里绝对是个变态,在他眼里,杀人似乎是一种乐趣,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否则他也不会 跟林文说这么多话,他的目的无非就是在濒死前折磨林文的神经,让林文面对这种死亡的恐惧和绝望 。      可是,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林文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林文仿佛回到那个晚上,林文也是被 一个高手这般拎着脖子,命悬一线,最后是龙傲天救了林文。      那么,这一次,龙傲天,你在哪里?      那是林文心中最后的,唯一的念头,林文临死前,想到的人竟然是龙傲天。      他的手在一点点锁紧,林文也在一点点的窒息,双腿情不自禁的乱蹬乱踢,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 音,说不出来话,他脸上的笑容有些邪异,却也因为他的脸而显得更恐怖阴森!      “死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林文也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林文心里很清楚,面对这种高手,她绝对是没有活命的机会,除非是上帝搭救林文。      但就在这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的徒弟,也是你能杀的?!”      林文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等死,但一听到这个声音,林文就好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瞬间睁 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林文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本来要杀林文的刀疤脸男子猛然回身,杀气凛然的说:“谁?”      这不是别人,正是教林文功夫的龙傲天,林文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看到他,林文就看到了求 生的希望!      刀疤脸的声音充满了阴寒之气,而龙傲天的声音更冷,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冷酷而无情。      龙傲天就站在一旁说道:“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放了她,我饶你不死,否则我保证让你求 生不得,求死不能。”      龙傲天这话说出来,就好像是一种无情的宣判,没有半点感情,也不容置疑。刀疤脸男子此时心 里也有点打鼓了,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刚才龙傲天的出现,无声无息,他竟然毫无察觉,就 足以让他明白,站在他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刀疤脸男子显然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龙傲天三言两语吓走的,他依旧掐着林文的脖子说:“他的 命在我手上,杀不杀,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不管你有多厉害,你离我有十步,我要杀她, 你根本无法阻拦。”      龙傲天很干脆的说:“你杀他,我便杀你,一命换一命!”      刀疤脸男子大怒,很显然,他不想拿自己的命换林文的命,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好!我可 以放了她,但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龙傲天还是那句话:“我说了,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刀疤脸松开了林文的脖子,林文立即蹲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阴沉的说道:“好,那我就 先杀了你,再杀她!”      说罢,刀疤脸男子就动了,依旧是鬼魅的速度,几乎眨眼间就到了龙傲天的面前,一掌便朝着他 劈了下去。      林文想喊一句龙傲天小心,但还没缓过气来,根本发不出声音。   龙傲天冷哼一声,面对刀疤男这一掌,他也还了一掌,两人的手掌碰到了一起,在林文眼里近乎 于无敌的刀疤男竟然直接倒飞了出去,砸落到了地上,捂着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而龙傲天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一双手放在身后,好像刚才就没有出过手一般。      这一招,便是高下立判!      刀疤脸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右手下垂着,不断发抖,显然是手臂已经使不上力气了,他狰狞的 脸庞上满是震惊,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说:“暗……暗劲宗师?怎么可能?!”      龙傲天冷笑了一声,并未回答刀疤男的话,刀疤男说完这句话后,竟然也不敢留在原地,扭头就 跑了,几个起落间消失在黑暗之中,林文原本以为龙傲天会追上去杀了他,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 一步步朝着林文走了过来。      “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稍微缓和一点,听上去没有那么冷傲。      林文慢慢的站了起来,揉了揉喉咙,沙哑着嗓子说:“我没事,龙大哥,你怎么来了?”      他平淡的说:“出门办事,经过沪市,便来看看你练得怎么样了。”      林文低着头说:“龙大哥,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我打不过他。”      龙傲天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说:“你当然打不过他,他的功夫不怎么样,但也不差,已经算是练 到了明劲小圆满,勉强称得上是准大师。你才练多久?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林文忍不住有些咋舌,她学武以来,见过最厉害的人就是龙傲天了,但她没有怎么出过手,所以 对她的本事也很模糊,真正出过手的,跟林文交过手的,也就只有郭夏宇最厉害了。      而这人可是个准大师啊,已经是非常厉害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随便走到哪里,都可以横着 走,难道会遇到对手,当然,龙傲天这种怪物不能算。      林文哦了一声,见到龙傲天,心中还是有些喜悦的,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龙傲天说: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杀了他?或者是逼问他是谁派来的?”      林文挠了挠头,这点小心思被龙傲天一眼就看穿了,林文说:“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      龙傲天说:“我要杀他,自然很容易,但他是你的对手,我不能杀,得留给你自己去解决。我今 晚出手已经镇住他了,他和他背后的人短时间内也不敢轻易再对付你,至于是谁指使的,那要靠你自 己的本事去查,报仇也得靠你自己。武者,不能受辱。既然他想杀你,等你本事练好了,把他杀了便 是。”      林文闻言心中释然了,龙傲天这是故意给她留一个强劲的对手,让她有目标。   林文对她说了声谢谢,不解的说:“他刚才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我再跑?”      龙傲天一边走一边说道:“他可不傻,我的出现,让他吃不准,如果我实力比他强,他杀了你, 自然也活不成,如果我实力不如他,他完全可以先杀了我再杀你,结果都是一样的。”      林文由衷的说:“龙大哥,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他摇头说:“不用,你我相识,也算是缘分吧,你也不必想着报恩。我这次停留的时间不长,明 天就要走,你练得不错,有天赋,倒也没有让我失望,三体式也练出些效果来了。也罢,我明天就再 教你点保命的手段,以后的路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听到这话,林文并不开心,反而觉得有些失望,说道:“你这么快就要走啊?不能多留一段时间 吗?”      他说不能,然后又说:“好了,你回家去吧,明天早上六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龙傲天说完后,沿着马路一步步的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文心中怅然若失。      这一次能够死里逃生,完全就是侥幸啊,如果没有龙傲天的出现,林文必死无疑,而这次的事, 也让她感到了一丝担忧,有人已经要对她下杀手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文一直以来都尽量低调,韬光养晦,就是担心锋芒太露,会招来一些祸事,她现在实力尚浅, 面对各种手段,难以自保。      但刀疤男的出现,已经给林文释放了一个危险的信号,有人想让她死,虽说这次的危机暂时化解 了,但想让她死的人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死心,林文以后的路,就更不好走了,如果不能强大起来,今 晚的事就还会发生,她可能到头来连死在谁的手里都不知道。      这是这个人会是谁派来的呢?林文心中虽然有怀疑的对象,但还不敢确认,即便是确认了也无济 于事。      林文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接去了黄欣家,在路上的时候,林文给白以默打了个电话,她接了电话 后高兴的说:“小文姐,你这么快就办完事儿了?”      林文说是啊,我马上到黄欣家外面,你出来吧,咱们回家去。      一次死里逃生,让林文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也更在乎身边的人,也更想能够保护身边的人,否 则总有一天,她身边的人也会受到牵连。      刀疤男狼狈的逃窜后,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他的右手被龙傲天的暗劲震伤,没有两三个月的修 养是不可能恢复了。      刀疤男颤抖着左手,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沈泽华正在自家的书房里,淡淡的说道:“没 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吧?”      刀疤男咽了口唾沫说:“对不起,沈董,失败了!”      沈泽华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怒然大怒说:“什么?!失败了?你怎么搞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 的女人,你都搞不定?!”      刀疤男立马解释说:“本来已经要得手了,但突然出现了一个高手,自称是她的师傅,此人很厉 害,我不是他的对手,还被他打伤了,恐怕要两三个月才能恢复。”      沈泽华闻言,缓缓坐了下去,怒气也消了一些,问道:“竟然能将你打伤?这个林文到底什么来 头?”      刀疤男说:“那人实力极强,乃是暗劲宗师,而且我感觉他似乎并没有用全力,不想杀我,否则 我今天恐怕难以活着离开。沈董,这个林文,恐怕暂时不能动了,得罪这样一个高手,后果很严重。 ”      沈泽华冷冷的说:“我还需要你来提醒吗?故意放你一马?对方这是什么用意?沪市什么时候出 了这么一个高手?你也别歇着,给我查,查出这人的底细来,若是能拉拢为我所用,那将会是一大助 力,如果不能,那便只能想办法做掉。对了,对方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刀疤男说:“应该不知道,此人很面生,说话的口音也不像本地人,沈董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查 清楚他的底细。”      沈泽华敲了敲额头说:“没把这人查清楚之前,就先不要动林文这女人了,难怪她崛起这么快, 原来是背后还有高人。不过,跟我沈泽华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林文去黄欣家接到了白以默,黄欣亲自送她到了小区外面,白以默也不顾黄欣在一旁,毫无形象 的直接扑过来抱着林文说:“小文姐,你干嘛去了?”      林文有些尴尬的看着黄欣,连忙说:“处理一点事儿,走吧,回家。欣儿,谢谢你。”      林文带着白以默回家之后,刚到家门口,白以默便惊讶的说:“小文姐,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她这才想起来,刚才被刀疤脸男子掐住了脖子,全是淤青,林文连忙把衣领弄起来遮住,对白以 默说:“回去了不准乱说话,否则你吴阿姨会担心的。”      白以默说知道了,林文担心这丫头说漏嘴,再三叮嘱之后才打开门回去,吴婉秀还没睡,在客厅 看电视,不管多晚,林文跟白以默没有回家,她都不会睡觉的。      林文提前打电话给她说了跟同事吃饭去了,她倒也没有多问,便带着白以默回房间睡觉去了,林 文去洗了个澡,在镜子里看到脖子上的淤青,回想起来依旧是一阵后怕啊,差一点她就命丧黄泉了, 以后再也别想过安生日子,这就好像她头顶上悬挂着一柄利剑,随时都可能掉下来要了她的命,所以 林文现在只能不断的变强。      光凭王老的看重,和唐明玉的干女儿这两个身份,不仅保护不了林文,还会将她置于更危险的处 境之中。      林文洗漱完毕之后便早早的休息了,心里有些期待龙傲天又会教自己什么功夫。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就起床了,简单洗漱之后,林文穿着一件运动背心就悄悄出门了,一路跑步去 了公园的树林。      自从龙傲天走后,林文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来树林里练功,尽管他不在,但林文总是想象他就在一 旁监督着自己,让自己不能懈怠偷懒。      林文到树林里,并没有发现龙傲天的身影,便先自己打了一套拳法,然后站桩,等了大约二十分 钟吧,龙傲天才终于出现,林文收了架势,双手虚压,从嘴里吐出一口热气,即便是在夏天,林文依 然能看到一股热气从她嘴里喷出,形成一条直线射了出去。      林文叫了声龙大哥,他走过来看了林文一眼说:“不错,太阳穴已经有些凸起了,原本我以为你 应该练不出三体式的神韵来,如果你练不出来,我是不打算继续教你东西的。”     林文仔细听着龙傲天的教诲,他这才摆开了架势说:“今天我教你太极拳中的功夫和形意拳中除 了崩拳的另外几种拳法,你要看仔细,我只教你一遍。”      林文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龙傲天的动作,他先是站了个三体式,然后一边演练一边说:“ 拳法大多数是从兵器中演变而来的,正所谓脱枪为拳,离刀为掌,形意拳的招式就是冲大枪中演变而 来的,而我教你的八卦掌法则是从刀法演变而来,古代的人骑马大战,手持长枪,挥舞起来,气势如 横扫千军,杀百人如剪草,练武就要练出这个气势来。”      紧接着,龙傲天给林文演示了形意拳中五行拳的钻拳、横拳、劈拳以及炮拳。崩拳林文已经学过 了,甚至这五行拳的威力。      龙傲天说:“五行拳中,钻拳属水,正所谓去枪出如龙,钻拳就要打出这种气势来,拳劲刁钻, 如长枪捅人,避无可避。劈拳是刀法中演练而来,拳出入刀劈,你练过八卦掌,这对你来说不难。你 见过骑马将士,长枪横扫的架势吗?”      林文说电视上看过,龙傲天说:“横拳就是这个横扫的摔劲儿,手臂如枪,一甩之下,如长枪横 扫,无可匹敌。”      龙傲天说着,手臂一甩,竟然凭空甩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就好像鞭子抽出的脆响。紧接着,他又 给林文演练了形意拳中的十二形拳,是根据跟动物演变的,他讲的很仔细,一招都给林文仔细演练, 林文也记得很清楚。      形意拳练完后,他让林文自己练几遍之后,他才又教林文太极拳。      龙傲天说:“太极拳最出名的大宗师就是杨露禅,一手太极拳出神入化,你别看公园里那些老头 子慢悠悠的动作,那都是花架子,不是真正的功夫,太极拳是高深的功夫,非常厉害,讲究四两拨千 斤,太极拳有两个要点,你记清楚,一个是听劲,一个是引手。”      龙傲天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让林文出手打她,林文一招照做,一拳打出去,龙傲天本来是站 立不动,直到林文的拳头到了他的面前,他好像心有感知似的,猛然出手,一只手搭林文手上,林文 瞬间感觉全身的重心失控,被他控制住了,只能任由她摆布。      龙傲天说:“感受到了?听劲,不适用耳朵去听,是要毛孔去感知对手的气劲,准确判断对方的 来势,做出判断,后发制人。而引手则是要去牵引对方的重心,控制对方的力道,让他的力道打不到 你的身上,然后你再借力打力,爆发出的力量成倍的增加。”      林文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被那个黑衣人扔出去,龙傲天轻而易举就把林文接住了,林文问他那 是不是太极的功夫,他点了点头说:“不错,我手一搭,就知道你的重心在哪里,所以可以轻而易举 的接住你,这就是太极玄妙的地方,这些东西都需要你自己从反复的练习中去体会。”      林文若有所思,脑子里想起了刚才龙傲天的招式,他让林文站在原地,扎了个马步,问林文:“ 你觉得自己站稳了吗?”      林文点了点头,他笑道:“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让你躺下?”      林文有些不信,他果然只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按在林文的肩膀上,林文感觉整个人都要翘了起来 ,觉得这也太不可自信了,林文站了这么久的马步,在龙傲天面前,竟然不堪一根手指,而林文的感 觉到他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龙傲天说:“这就是太极拳中最厉害的地方,一搭手,掌握重心,人体也是一个杠杆,按这里, 你其他地方就会失衡,翘起来,失去了平衡,实力就很难发挥了。太极宗师杨露禅有鸟不飞的绝技, 麻雀在他的手上都飞不起来,知道为什么吗?”      林文若有所思的说:“鸟要飞起来,除了翅膀,也需要借力,杨露禅的太极拳到了高深的境界, 可以让麻雀在他手中失去平衡,无处借力,所以飞不起来。”      龙傲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能想到这一点,倒也是颇有悟性。什么时候你如果能练出鸟不飞 的绝技,那你就是一代宗师了,天下之大,任你驰骋。”      龙傲天说得轻松,但林文却知道,一代宗师,这代表了多大的荣誉,这种人物,国家都会极力拉 拢重用的,地位十分尊崇。      林文好奇的问:“龙大哥,那麻雀能在你手上飞起来吗?”      龙傲天很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说:“小滑头,想套我的话?你想知道,那你马上抓知鸟来便一 清二楚了。”      林文摇了摇头说,她可没有徒手抓飞鸟的本事。      龙傲天说:“好了,这些招式你都记住了吗?”      林文点了点头,他才郑重的说:“那么,接下来我教你一招我的绝学,你要看仔细了,我所有的 功夫精髓,都在这一招之中。”      林文立马精神一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原本对于半个月后跟郭夏宇的约斗,林文并无多少把握,但此刻,林文却充满了信心和蓬勃的战 意!     龙傲天的功夫有多厉害林文并不是很清楚,但至少也是暗劲宗师的级别,甚至林文怀疑她可能是化 劲大宗师,龙傲天更是精通太极、形意、八卦、通背等门派功夫,而他的绝招,那自然是厉害无比的 。      这一次,龙傲天对林文也算是倾囊相授了,林文心中除了满是感激。      说起来,林文跟他也是非亲非故的,她却待林文如此,这份恩情,林文深刻的铭记与心中。      龙傲天先是扎了个马步,酝酿了一番之后,然后摆出三体式的架势,缓缓说道:“我这一招叫做 龙象一击,水行中龙力大,陆行中象力大,龙象一击,便是一往无前,将所有的力量拧成一股发挥出 去。”      林文暗自琢磨着龙傲天的话,同时也注意着他的动作,龙傲天继续说:“人体的脊背是一条大龙 ,是人体的支柱,三体式站桩就是从脊背大龙先发力,化劲需要把功夫练到骨髓里,脊背中的骨髓是 最重要的,也是最难练的。大象是陆行中里最大的,厚重,稳健,且力大无穷,发功之时,双腿如象 腿扎地,纵有山崩地裂,也能巍然不倒。龙象并起,一击之力,杀人如饮水!”      龙傲天说话间,双脚往前一跨,踩在地上,林文顿时感觉地面都好像震动了一下,在他脚下出现 了两个寸深的脚印,令人咂舌。      龙傲天站在林文的面前,林文感觉她就是一座高山巍峨,管你什么狂风暴雨,却依旧屹立不倒。      “看仔细了,这一招是如何蓄劲发力的,这也是我教给你的保命手段!”      龙傲天的动作很慢,林文能捕捉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他的身躯微微扭动着,脊背就好像是一条 大龙摆尾,随时都要破水而出,一飞冲天。      他一拳打在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树干并没有跟林文想象中一样直接拦腰折断,而是被龙傲天这 一拳直接打出了一个窟窿,贯穿而过。      林文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一根大树啊,竟然被龙傲天一拳打穿,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还不穿 胸而过,必死无疑啊。      龙傲天收了架势,问林文:“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我的武学精髓,龙象一击。”      林文点了点头说:“看懂了六七成,还需要仔细琢磨和练习。”      龙傲天微微颔首,等二人说完话后,那棵大树才轰然倒下,看得林文目瞪口呆,龙傲天这一招龙 象一击的威力的确恐怖,每一个大宗师,那都是有自己领取的成名绝技的,就如郭云深的半步崩拳, 打遍天下无敌手,形意宗师尚云祥的熊鹰合击,都是集一身武学精髓的绝技。      龙傲天说:“龙象一击不仅是运用到赤手空拳的拳术中,手持武器也可以施展,你且看好。”      龙傲天走到树林旁边,抽出一根支撑小树的木棍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说道:“之前已经跟你说过 了,拳术很多都是从枪法和刀法中演变而来的,古代士兵大战,手持长枪,身骑大马,枪就是龙,马 是象,扎马步,出长枪,枪势如龙!”      龙傲天说着,扎了个马步,手中的木棍轻轻的晃动着,就好像手中握着一条龙一样,旋即她右手 一抬,木棍宛如神龙出水,他的身体往前一跃,就好像是士兵策马奔腾一般,手中的目光挑在了地上 一块大石头上。      “起!”      这块足足数百斤重大石头竟然被龙傲天用一根木棍直接挑了起来,数百斤的大石头啊,被龙傲天 一棍子挑飞起来,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转起来,最后砰的一声巨响,砸落到了地上,在地上砸出一个深 坑。      林文看着龙傲天的眼神,宛如看怪物一般,这实在是厉害得有些过分了,林文还从来没见过有人 拥有这般实力,若不是亲眼所见,林文也难以相信。      龙傲天把手中的木棍扔给了林文,拍了拍手掌说道:“好了,我的东西都已经教给你了,自己好 好练吧。你要记住,武者不可受辱,一旦受了辱,就必须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昨晚杀你的那个人 ,等你什么时候把龙象一击练出火候来了,就可以将他击杀了。”      昨晚那个人可是准大师的水平,林文虽然内外兼修,但毕竟还是差得有些远。      龙傲天也看出来了,他说:“外家功夫没有捷径可走,必须要一点一点的练,这是谁都帮不了你 的。”      林文低着头看着龙傲天问道:“龙大哥,你又要走了吗?”      他点了点头说:“我还有事要办。”      林文问她还会不会再来,龙傲天摇头说:“不知道,我身处的世界,你不懂,也最好不要懂。也 罢,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那我就给你解答一些疑问吧,你跟我来。”      林文放下了手中的木棍,跟着龙傲天穿过了树林,在树林的背后又一个小湖,过了湖就是公园的 外边。      龙傲天问林文:“你水性如何?”      林文说还行吧,他说:“会踩水吗?”      林文说这肯定会啊,他又问:“你能通过踩水让上半身全部露出水面吗?”      林文摇了摇头说:“这怎么可能啊,我只能保证肩膀以上露出水面。”      龙傲天点了点头说:“水性极好的人,踩水也不过只能让腰部露出水面,这已经是很极限了,但 功夫好的人,却能置身于水中,水不过膝,几乎是如履平地。”      林文说这不可能吧?难道是轻功吗?林文看电视上有些轻功是蜻蜓点水,还可以飞檐走壁。龙傲 天说:“你现在还说这种话,看来你的功夫白练了?”      林文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龙傲天说:“化劲宗师,可以在水中行走,水不过膝,但这就是 极限了,再往上,那就不是武学,而是神话了。听说过达摩祖师一苇渡江吗?”      林文点了点头,龙傲天说:“那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说着,龙傲天脱掉了鞋子,然后双手提着鞋子,一步步走进了湖中,这个湖的水可不浅,以前还 淹死过人,所以就围了起来,不让人靠近。然而龙傲天一点点朝湖中走去,不管如何,水始终没有超 过他的膝盖,只是淹没了脚踝,而他在水中行走,真的是如履平地。      林文站在岸边,叹为惊止,功夫练到高深境界,还真的可以一苇渡江啊!      龙傲天远远的对林文说:“这湖水是死的,所以水淹不过我的脚踝,但如果是在河中行走,河水 大约可以淹没到我的膝盖下方。这就是化劲宗师,掌握身体的每一处毛孔,就可以让身体保持平衡, 脚下发出暗劲,将身体一寸寸提高,一寸便是一重天地。什么时候你若能在这水中水不过腿,也许你 就有资格再跟我见面了。”      龙傲天说完后,转身就这样一步步从湖面走到了对岸去,林文知道他是要走了,林文也留不住, 以她的实力,如今的确还没有资格了解龙傲天的世界,否则绝对死路一条,林文相信她不会害自己的 。      龙傲天这么悄无声息的来,又这般悄无声息的走,仿佛他只是林文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而林 文却已经下定了决心,有朝一日,一定会练出一身的本事来。      林文离开了湖边,回到树林里,将龙傲天教她的龙象一击好生琢磨练习,体会这其中的神韵,林 文坚信,只要她能将龙象一击的实力稍微发挥一二,那么对付半个月之后的郭夏宇,应该是没有太大 的问题,现在林文倒是有那么一点迫不及待了。      林文练完功之后赶紧回家,白以默跟吴婉秀都已经习惯了,知道林文每天都会一大早出门晨跑, 锻炼身体,吴婉秀一直鼓励林文要锻炼身体,身体才是最大的本钱嘛。      关于林文被暗杀的事,她谁也没有说,包括唐龙,这种事说出来也于事无补,反而徒增担心罢了 。      暗杀林文的人,她猜得八九不离十,她现在最好的就是按兵不动,自己越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他们越是忌惮龙傲天,不敢轻举妄动,而林文也在在这段时间苦练身手,杀了那个刀疤脸男子,否则 不仅是林文,恐怕她的家人都不得安宁!        龙傲天的离开这是意料中的事,林文虽有些不舍,但也很无奈,只能埋头苦练他教自己的功夫, 定不能让龙傲天失望才是。      林文依旧如常去上班,不过心思却难以集中在工作上,脑子翻来覆去都是龙傲天教她的功夫,尤 其是最后一招龙象一击,在林文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至于半个月后跟郭夏宇之间的约战,唐龙他们还是挺担心林文的,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应对,实 在不行就直接不去了。      林文摇头说:“君子一诺,驷马难追,我又岂能退缩,这不是还没到半个月吗?你着什么急。”      唐龙无奈的说:“行,你到时候别真的被郭夏宇打断了腿,我可不伺候你。”      林文说用得着你伺候吗?   唐龙嬉笑着说道:“也对,恐怕那个徐浩然跟白以默都会抢着伺候你,你还真是男女通杀呀!但 我还是想问你,你究竟喜不喜欢徐浩然,可别耽误了人家的一片痴情。”      林文被唐龙这个问题给难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徐浩然, 其实徐浩然挺好的,人英俊,前途无量,心地善良,待人真诚,在林文最艰难的时候,他一直对林文 不错。      林文说:“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心思都在事业上。”      唐龙撇嘴说:“你少来,说什么谈恋爱影响事业,这都是扯淡的。”      林文看了一眼唐龙,说道:“你少说我,你怎么不谈恋爱?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上人呢?从 来没听你提起过。”      唐龙撇嘴说:“我没有。”      林文盯着唐龙看,直觉上,林文觉得这家伙肯定不是没有。   徐浩然的事,林文是剪不断,理还乱,她现在身处漩涡之中,的确没有谈情说爱的心思,一切都 看缘分吧。      为了应对半个月后的约战,中午午休,林文都没有去看书休息,而是跑到操场旁边的小树林里练 功,下班回家后也同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转眼就是一周过去了,这一周林文几乎是废寝忘食,除了上班时间,林文所有的时间基本上都花 在了练武上,她也感觉到进步比较明显,太极拳的招式林文也领悟到了一些,但更多的还是需要在实 战之中体会。      任何埋头苦练都不如实战来得更直接,更有效果,战斗是磨练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像郭夏宇这种 有钱人,估计专门请了人陪练,磨炼身手。      不过林文倒是想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实战的地方,林文想到了跆拳道馆里的竞技场,这里的拳手, 都是有些实力的,在这儿不光能找到对手磨炼,还能赚钱。      不过林文不想大张旗鼓的去竞技场,还好竞技场里倒也有个规矩,拳手可以带着面具出场,林文 让唐龙帮林文弄了一张会员卡。      傍晚下班后,林文让白以默自己回家去,她则是坐车去了跆拳道馆,进去之后,林文先找到卫生 间,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了之后,拿出在网上买的一个鬼脸面具,只露出了下巴,眼睛和额头,一 般人绝对认不出林文来。      竞技场里的规矩也很简单,只需要去签一份协议就可以安排上场打拳,林文在拳手登记处报了个 名字,林文没用真名,而是用了吴阳这个假名字,签署了一份协议之后,便让林文在一旁的房间里等 着,上场的时候房间里会有广播通知。      林文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有七八个拳手在里面坐着,不过大家都各自为阵,林文戴着面具进去, 顿时引起了注意。   毕竟,林文再怎么伪装,她身上女性那种特殊香味还是掩盖不住的,要知道,林文都变性足足一 年了,无论从心理跟生理上都趋于女性化了,女人爱用香水,她自然也不例外。   在林文看来,不少男人也用香水,她其实也没啥特殊感觉。   不过这些人也都只是看了林文一眼,就把目光转移开了,竞技场里分了三个等级。分别是S级竞技 场,A级和B级竞技场,B级是最低层次的,一般不会出现高手,林文初次参加竞技,就选择了B级竞技 场,先适应一下。      林文心中还是稍微有点紧张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地下拳坛打拳,在这里面,那可是生死 各安天命的,林文问过唐龙,竞技场里并不是没有拳手被打死过。      不过这家跆拳道馆的老板很有背景,即便是出了人命,倒也没事,在这里,以命相搏,输了,断 手断脚算是比较轻的,很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林文就是需要这种有压力的磨炼,这样才能激发自己的潜能。      林文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吧,时不时的有拳手出去打拳,也有拳手打完一场之后回来休息,赢了的 人自然是满脸笑容,而有的人则是鼻青脸肿的回来,垂头丧气。      林文终于听到了广播里叫她的名字,让她准备3号竞技台上场。      林文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之后,走出了房间!如果是正规的拳击,那自然是要戴上拳套,头套 ,专门的衣服。      不过地下拳坛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林文就这么直接走到了竞技台下,在竞技台的周围,坐着不 少观众,这些人很多都不单单是看拳击,而是在赌拳。      林文跟林文的对手同时上台,对方身高一米八左右,一身肌肉雄壮,骨骼粗大,拳头上满是老茧 ,一看就是力量型的拳手,林文虽然这段时间视力提升,但浑身的肌肉并不夸张,在他面前,一米七 二的林文倒是显得有些渺小了。      主持人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林文,说她是新来的拳手,一般新来的拳手,大家不了解,都不会 怎么下注的,但赔率相对比较高。      林文的对手有些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故弄玄虚,还带着面具,就你这个小身板,我一拳就 可以送你回家见姥姥。”      林文默不作声,就这么站着,心中微微有些紧张,她现在要面对的可不是郭夏宇,沈俊杰这种公 子哥,而是真正的拳手,在地下拳坛里摸爬滚打,以命相搏的拳手,他们这种人,经验丰富,林文心 中自然有压力。      在裁判宣布开始后,那高个子的拳手倒也不客气,捏着大拳头就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此人力量虽 大,但速度却比较慢,而且似乎下盘不是很稳。      林文心中一惊有了计较,并没有跟他硬碰硬,而是施展了八卦步游走,左右闪避,他的拳头很难 碰到林文。      不过毕竟是地下拳手,经验丰富老道,出手也非常狠辣,林文有两次都差点被他一拳打中了。      林文的闪避,引来了观众的不满,嘘声一片说:“这是哪里来的拳手?也太没劲了吧,幸好没有 下注买他,把竞技场当什么地方了?”      观众们要看的可不是林文的闪躲,他们更想看拳拳到肉的搏斗,这样才足够的刺激。      林文跟这个拳手游斗了几招之后,他冷喝道:“瘦皮猴,有本事就接我一拳。”      林文不在闪躲,此时体内已经积蓄了不少的热量,林文站在原地未动,他大吼一声便朝着林文冲 了过来,林文脚下一错,脑袋一偏躲开了他的拳头,旋即右脚往前一插,插入了他的双腿之间,一击 肘击,打在了他的胸口。      这种地下拳手天天战斗,筋骨皮自然要比常人的厚实,林文这一击肘击虽然力量不小,但还不足 以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他怒吼一声,一脚踹向林文的肚子,林文双手往下一按,按住了他这一脚,旋即转身施展了太极 拳中的撇身捶,右手如铁锤一般,借力打力,狠狠的敲在了他的脸上。      这名拳手被林文一拳打中,如遭锤击,摔倒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一下子站了起 来,勃然大怒说:“你惹怒了我,你死定了!”      他挥舞着拳头朝林文冲过来,但林文已经逐渐上手,找到了应对之法,面对他的攻击从容不迫, 身体一侧,右手使八卦掌刀,一刀劈在他的腰上。      管你筋骨皮有多强,腰部上有穴位,相当柔软,而且这一下林文更是调动了体内的元气爆发,力 量汇聚在手掌上,这名拳手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腰部站都站不住了,接连后退,汗如雨下!      林文的手掌心也湿乎乎的,汗水在刚才那一刻从手上的毛孔流了出来,林文一个箭步追上去,凌 空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胸口,将这个一米八的大汉踹飞出去,撞到了竞技台的围栏上,又弹回来,扑 倒在了地上。      林文稳稳的落地,立即调整内息,让体内的热量缓慢的从毛孔中发散出去,这样才不会一下子脱 力。      这个原理很简单,就跟人洗了热水澡从浴室中走出来被冷风一吹,就会浑身打颤,身体差一点的 ,还会头晕,所以热量不能一下子散发,必须要慢慢来。      林文很有信心,这一脚就让他彻底爬不起来了,再无还手之力,这一战,赢得倒也还算轻松!      而此时,观众席上经过几秒的冷静之后,才陡然爆发出一阵喧哗之声!           原本林文一个新手上台,再加上她刚开始一直闪躲着对手,没有一个人看好林文,可他们怎么都 没有想到,局势转变得这么快,原本还气势如虎的拳手,竟然几招就被林文给打伤了,爬都爬不起来 。      不少观众都站了起来鼓掌,也有人懊恼的说:“没想到这人这么厉害,早知道我就买他,那可就 赚大发了。”      这些常来看拳击的人也都颇有眼力劲儿,从林文的身手就判断出她比较厉害,否则也不可能三招 两式的就把这人给撂倒了。      打完了这一场,林文便离开了竞技台,回到休息的房间去休息,根据竞技场的规定,连胜五场, 就具备进入A级竞技场的资格,B级竞技场里的人实力的确不怎么样,不过林文也不急,先在B级竞技场 里熟悉熟悉也挺好的。      竞技场里的拳击赛非常多,林文休息的途中,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来问她是否可以参加下一场拳击 ,林文点头说没问题,他们才会继续安排,而林文每打赢了一场,都有两千块的奖金。      B级竞技场的奖金是最低的,到了A级竞技场,一场比赛的奖金是五千块,林文寻思着,在这里, 不仅能磨练身手,倒也是个快速赚钱的地方啊,连赢五场,不但有一万块块奖金,还有五连胜的格外 奖金也是一万块,林文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赚钱的门路。      不过她也知道,地下拳坛的钱不好赚,大家都是拿命在搏斗,你不知道下一次比赛会不会遇到什 么高手,一旦受伤或者死亡,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干这一行,收入固然还算不错的,但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林文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吧,广播再次通知她去2号竞技台,这里面每个竞技台都是分开的,所以 2号竞技台这边的很多人也没有见识过她的身手。      不过也有顾客在刚才看了林文刚才的身手,等着她上场,所以在大厅的大屏幕上看到林文的比赛 信息后,就立马下注了。      每一局比赛前,有十分钟时间可以下注,比赛开始后也可以下注,但是会有人一直盯着,如果胜 负已经很明显了,跆拳道馆的人就会立马关闭下注,以免有人投机取巧。      有人下注,就有人询问:“老钱,这个拳手的名字看着有点陌生啊,没见过他,你就买他赢?是 不是钱多了没地方花销啊?”      叫老钱的人说:“你知道什么?这人刚才在3号竞技台打了一场,把高世伟给打败了,而且前后就 用了区区几招,完全碾压高世伟,这人是个高手,应该也是新来的拳手,押对了宝,绝对可以赚一大 笔钱。”      这人诧异的说:“高世伟被他打败了?这个高世伟虽然不是B级竞技场里面顶尖的几个拳手,但也 有不错的成绩,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新手打败了,行,老钱,我相信你,就跟着你一起买。”      除了少数人下注,大多数人都在观望,并没有着急下注,赔率是会随着拳击进行二不断调整的, 先买的赔率自然会更高一点。      这一次林文对手是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光头,面相有些凶恶,B级竞技场的拳手实力都相差不大, 不过这人倒不是力量型的,他的小腿细长,估计是速度比较快。      一交上手之后果然不出林文所料,此人擅长抢攻,速度不错,而且招式有些刁钻,知道偷袭脆弱 的要害部分,身手比起上一个拳手要强一点点。      林文并没有一上来就很快将他解决掉,依旧是故意拖延着时间,她不想在竞技场受到太大的注意 ,只要能赢就好了,况且跟对方交手,林文也能不断总结自己的不足之处。      跟他过了十多招之后,林文才使了一招形意拳中的横拳,将他抽到在地上,这家伙就地一滚,竟 然攻击林文的下盘,林文后退了几步之后,他一跃而起,林文看准机会,施展谭腿,踢中了他的膝盖 ,他朝着林文倒了过来,林文趁机一掌劈在他的脖子上,直接被林文打晕了过去。      战斗结束,林文回到了休息室,经过两场比赛,林文倒是受益匪浅,果然战斗才是最好的方法, 顶得上林文自己苦练两三天的成果,而且在实战之中,也能增加经验。      这天林文打了三场,毫无悬念是三连胜,她没有继续打下去,领了她的奖金之后便悄悄的离开了 跆拳道馆。      连打三场,林文也并非是毫发无损,拳头和手臂都有些红肿,回家后赶紧抹药水,然后消化比赛 中的一些经验。      第二天,林文又照常去了竞技场,很轻松的打完了两场之后,拿到了去A级竞技场的资格,B级竞 技场里面的人实力的确是差了一点,作用不是很大,林文需要厉害一点的对手。      A级竞技场里面的拳手果然就厉害多了,不管是身体强度还是速度都更强,经验也更加丰富,第一 场林文就遇到了一个挺厉害的人,论身手的话,比郭夏宇差,但是这人经验更丰富,林文险些被他打 伤,最后被逼得施展了半步崩拳,才将他击败,而林文自己也险些脱力了。      林文回到休息室里去休息了好久,也不打算继续打了,A级竞技场里的人果然都不简单,上次唐龙 带林文来看的就是A级竞技场,这些人已经学到了一点闭锁毛孔的本事,应付起来没有那么容易,恐怕 林文想保持连胜也不容易。      林文等体力差不多恢复之后,这才离开了休息室,去领取了她的报酬,两天,她赚了两万多块在 手上,难怪龙傲天说,真正的高手,地位尊崇,金钱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这里还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跆拳道馆,那些真正的地下拳坛里,打一场拳下来,钱可不少。      林文拿了钱之后,去卫生间里换好了衣服,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走廊的尽头转角有人在说话, 本来林文也没在意,但她听到了许颖的名字,立马就停下了脚步,悄悄靠近过去,仔细的听着。      说话的人竟然是赵德柱,竟然又是这个家伙,上次在艳照门的事,许颖没有计较报复,林文原本 以为他们也知道收敛,没想到又打起了歪主意,简直就是找死!      林文听见张贤进说:“时间和地点都写在这上面了,你记住,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拿下她之后 ,就带到约定的地方,自然会有人接手,但是这件事不可声张出去,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另外一个人说一定不会失手,林文当时很想冲出去抓住赵德柱,但林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林文悄悄的离开了跆拳道馆,然后守在跆拳道馆的门口,看着赵德柱开车离开后,林文叫了一辆出租 车赶紧跟上他。      林文倒要看看这孙子又要玩什么把戏,上一次没给他教训,倒是便宜他了,这一次,林文可不会 这么轻松的放过赵德柱和罗志高。      这两人也是脑残,为了一点美色,竟然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估计是不知道许颖的家世背景,否则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这么做。      赵德柱直接开车去了一家酒店里,林文跟着进了酒店,没敢跟他一起进电梯,只能等着看他坐到 多少楼,林文才乘坐电梯上去。      等林文上去之后,没有发现赵德柱踪迹,无奈之下,林文掏出手机给许颖打了个电话,先问问她 在不在这里。      电话打通之后,许颖接了电话,似乎挺吵的,林文问:“许主任,你在哪儿?”      许颖冷冷的说:“跟你有关系吗?”      林文说:“我想请你吃饭,这段时间你一直给我补课,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许颖直接说:“不用了,我正在吃饭,你考好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许颖说完后就挂了电话,林文忍不住骂了句:“许颖啊许颖,你这个臭脾气,你早晚害了自己。 ”      林文猜测许颖有可能是在这家酒店吃饭,赵德柱去跆拳道馆里找人帮忙,显然没有安好心,林文 也不能一走了之,便只能在酒店里干等着。      林文在走廊里来来回回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吧,突然看到X团的一个营长从前面的一个包厢里走了出 来去上卫生间,这下林文断定了许颖肯定在里面,接下来,就只需要等着赵德柱和罗志高露出狐狸尾 巴了。            林文一直酒店里盘桓,没有离开半步,足足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许颖的饭局才算结束,林文看 到一群人从包厢里走了出来,原本以为只有几个营长跟罗志高一起吃饭,林文在心里还埋怨许颖不长 记性呢,明明知道罗志高等人的尿性,还敢出来跟他们一起吃饭。      但林文看到了人群中的郑副团长,另外还有几个团领导才知道。这应该是X团领导们的聚餐,而不 是罗志高请客,否则许颖不会出席的。      好几个女兵似乎都喝醉了,互相搀扶着,许颖走在人群中,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即便是走在 人群中,也是那般惹人注目。      这群人都坐电梯下楼去了,林文则是赶紧跑到楼梯口,直接从楼梯一路跑到了大堂里,正好碰到 了几个领导从电梯里走出来,但却没有看到许颖,林文心中一惊,难道许颖已经遭难了?      林文迅速的冷静下来分析,许颖进了电梯。应该不可能有事,她开车来的,肯定是去地下室开车 了,而地下停车场有管理人员,也有监控,林文料想那个人应该不敢在停车场里下手,林文赶紧跑出 了酒店,走到地下停车出口的位置,心里颇有些焦急的等待着。      林文等了好一会儿,不见许颖的车开出来。林文正要给她打电话,这时候她的宝马车从停车场里 开出来了,林文赶紧躲到了一旁去,然后叫了个出租车跟上许颖的车。      许颖只要在车上,那就是安全的,那么这个人会在哪里下手呢?   林文当时也没有听到完整的对话,所以只能跟着许颖,以防她出什么事。      许颖开着车直接往她家的方向赶去,林文坐着出租车一直跟在她的车后面,倒也没有主动给她打 电话,只要许颖能够平安回家,那林文也就放心了。      在许颖离开后不久,罗志高跟赵德柱坐进了同一辆车中,上车后,罗志高哪里还有半点喝醉酒的 样子,分明清醒得很。      罗志高问道:“你那边的安排没有什么问题吧?”      赵德柱说:“罗团长,您放心,这次绝对没有问题。他是我的表弟,刚从沿海地区回来,一直在 跆拳道馆里打黑拳。身手过人,他出手,一定可以把许颖给拿下。”      罗志高阴冷的说:“哼!这个许颖,上一次让她侥幸跑掉了,而且还敢威胁我。我苦等了这么久 ,终于找到了机会对付她,要是不能把她弄上床,我罗志高这么多年真是白混了。”      赵德柱说:“罗团长,这件事的后续你可一定要处理好啊。这个许颖向来冷傲,估计会闹腾。”      罗团长说:“我自有分寸,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药我还放着呢,你放心,一个女人而已,我还搞不 定吗?再说了,她又能闹出多大的事来?这件事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      林文一直跟着许颖,眼看已经离她家不远了,一直没有出现什么状况,但林文却没有丝毫放松, 总觉得会出事。      林文这个念头才刚落下,就听见一阵急刹车的声音,许颖的车停在了路边,原来是从旁边的小路 上冲出来一辆摩托车,差点跟许颖的车撞上了。      那个骑摩托车的人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许颖似乎吓坏了,感激从车上下来。林文见状意识到 不好,就让出租车司机赶紧停车。      林文快步朝着许颖那边走过去,而此时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一跃而起,瞬间制住了许颖,手里拿着 一张毛巾捂住她的嘴,许颖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是这人的对手,只能被她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林文见状,加快了速度飞快的冲了过去。      那人应该是用了迷药之类的东西。直接把许颖给迷倒了,然后打开车门,把许颖放进了后排。      他关上了车门,这时候,林文已经到了车旁。冷冷的说:“你不应该动她。”      这人吓了一跳,他戴着头盔,林文并不能看到他的脸,他二话没说,一个箭步便朝着林文冲了过 来。一拳砸向了林文的面门。      林文脑袋一偏,躲开了他的拳头,他又接着抢攻了好几招,拳势凌厉,颇具威力,林文脚下踩着 八卦步,游刃有余的躲避着他的攻击,他数招无果,心中似乎也有些着急了,手脚并用的对林文发起 了攻击。      林文倒是有些诧异。暗叹罗志高也真是舍得下本钱,竟然请到了竞技场A级的拳手帮他,而且此人 经验丰富,实力一点都不弱。      林文跟他交手了十余招,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力气在林文之上。筋骨皮已经练到了一定的火候,林 文不能跟他硬碰硬,否则吃亏的就是林文了。      林文锁住了毛孔,越战越勇,相反,他并不能长时间锁住毛孔,元气开始逐渐泄露出来,他阴测 测的说道:“臭婆娘,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会杀了你。”      林文淡淡的说:“只怕你还没有这个本事杀我。”      他直接取下了头盔扔在地上。竟然也不怕暴露了身份,林文占着灵活的身法跟他交手,倒也不是 很吃亏,但也不能这样跟他拖延时间。      林文眯着眼睛,最近正好领悟出了一点龙象一击的东西。林文还从来没有施展过,正好就拿他试 试威力。      这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好像一头牛似的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双脚站在地上,先扎马步,脚 趾抠地,宛如巨象一般站在那里,同时脊背扭动,浑身的一股热流随着扭动的脊背汇聚到了林文的手 臂上,全身的力道通过脊椎积蓄到了拳头上,一拳出,拳势如龙。      这一招,比起半步崩拳的威力更大,林文冷冷的说道:“龙象一击!”      林文的拳头跟他碰撞在一起,那一刻。林文真的感觉自己的手臂和脊椎链接在一起,宛如一条出 水的神龙,一往无前,所有的力量都随着这条龙爆发出去。      砰的一声响,这人被林文一拳打得倒飞了出去,砸落到了许颖的车尾上,车尾就好像是被追尾了 一样,林文也是接连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步伐沉重,好像是大象行走一般。      龙象一击,不仅是爆发的力量大,更是能够当自己是一头巨象,可以夯得住这股回击的力道,不 会伤了自己。      可以说,龙象一击这一招堪称完美,如果是半步崩拳的话,林文虽然可以伤敌,但是自己也会受 到强大的力量冲击,就好像林文跟沈俊杰那一战一样,沈俊文手断了,林文也虚脱了,再无战斗力。      但现在就不同了,这股反冲的力量被林文化解掉了,顺着双腿灌输到了地面,林文感觉脚掌心都 有点发麻,如果是龙傲天话,这水泥地面绝对要寸寸龟裂。      这人也不愧是A级竞技场的人,被林文龙象一击打中,并没有彻底失去战斗力,竟然扶着车屁股慢 慢的站了起来,但林文知道,即便是如此,他应该也不剩下多少战斗力了。      龙象一击的威力,林文施展出来之后,就有很强的信心。      他终于艰难的开口问:“你到底是谁?”      林文眯着眼睛说:“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告诉我,你打算把她带到哪里去?”      他沉默不言,林文一步步朝着他走了过去,他也握紧了拳头,紧张的看着林文,林文说:“你还 有力气动手吗?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只好杀了你!”      林文此时的确动了杀心,龙傲天说过,人一旦有了本事,心境会随之变化,有的人会生出歹念, 也有人会从懦弱变得强大。      这一次,要不是林文碰巧发现,许颖必遭毒手,罗志高三番两次的对付许颖,林文岂能轻易放过 他。      这人已经没有了战斗力,林文如果想杀他,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但在最后关头,林文还是忍 住了,如果林文就这么把他杀了,只怕少不了要吃人命官司,若是就这么放过他,显然也不行,林文 脑子里想到了一个计划。      林文走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根本无力反抗,林文掐住了他的脖子问道:“你准备她带 到哪里去?”      这人倒也硬气得很,直接说:“臭婆娘,我奉劝你少管闲事,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文手上使力,他立马窒息,说不出话来,一双脚死命的在地上蹬着。林文冷冷的说:“你如果 不告诉我,我就杀了你,你老老实实的说了,我可以饶你一命。”      他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之后才说:“索菲亚酒店。”      林文问他:“知道房间号吗?”      他摇头说:“不知道,我只把车开到停车场,会有人来接手。”   林文手上微微使力说:“你敢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我杀了你!”      他连忙解释说:“我真的没有骗你,现在的命都在你手上。我怎么敢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看他的眼神,林文估计他也没有撒谎,冷笑道:“那你去死吧!”   旋即林文一记掌刀劈在他的脑后,他脑袋一偏便昏迷了过去。      林文把他扔在了路边的一个垃圾堆里,这才去打开了车门,许颖昏迷在车上,林文试了一下她的 呼吸很均匀,应该没有什么事。        林文叫了她两声,她并没有醒过来,林文见这里离许颖的家也不是很远了,便干脆直接开着她的 车,将她送回家去了。      许颖的家林文去过很多次,自然很熟悉,林文一只手扶着她,她的重量全压在林文的身上了,从 她包里找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得想办法把她叫醒才是。      但如果她发现是林文救了她,林文解释起来也有点麻烦,干脆林文就把包里的面具拿出来戴在了 脸上,然后才去冰箱里取了些冰块出来,将许颖弄醒。   然后就不再停留,林文转身关上了许颖的房间门,离开了她家。许颖平安回家了,林文也不担心 了,但赵德柱跟罗志高,林文却不能放过他们。      作为部队中层干部,却干出了这种勾当,这种人简直是死不足惜,不给他们一点惨痛的教训是不 行的。      林文走回到了之前出事的地方,骑上了那人的摩托车,戴着头盔直奔苏菲亚酒店去了。      而此时,在苏菲亚酒店房间里的罗志高却有些焦急的问赵德柱:“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还 没有来?”      赵德柱说:“团长,您放心。我表弟出手,肯定没有问题的,我打电话问问。”      罗志高急不可耐的说:“对对对,你快点打电话问问情况。”      林文当时正骑着车,那人的手机也被她搜刮了过来,看到来电显示表哥,林文心中暗想,难道这 人是赵德柱的表弟吗?      林文并没有接电话,过了一会儿又打了过来,她只好把车停在了路边,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说:“ 在开车,前面有交警查酒驾!”      很快赵德柱那边回短信说:“事情办妥了吗?”      林文这下确定了这人的身份,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短信回复说:“妥了,十分钟到。”      赵德柱看了短信后,这才对罗志高说:“罗团长,搞定了,我就说了没问题吧,你还不信,十分 钟后就到,我先去停车场里等他,今晚你就慢慢享受吧。”      罗志高大笑道:“好好好,你先去等着,我去洗个澡,希望等我洗完澡出来,美人儿已经躺在我 的床上了。”           林文骑着摩托车很快就到了索菲亚酒店,她把摩托车扔在了路边,然后直接下了地下室去,她倒 也没有再戴面具,对付赵德柱和罗志高,林文没有必要隐藏身份。      林文到了负一楼的停车场里,给赵德柱发短信问他在哪里?      很快赵德柱直接给林文打了电话过来,林文接通之后故意不说话,弄出些杂音来,赵德柱说:“ 我在2号电梯口。你把人带过来。”      林文挂断了电话,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然后便朝着2号电梯口走去,果然林文看到了赵德柱就站 在电梯外面等着。      林文快步走了过来说道:“赵主任,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赵德柱看到林文,脸色大变,不过他立即反应过来说:“你怎么在这里?大晚上不回家跑酒店来 做什么?”      林文一步步朝着张贤进走了过来,他有些着急,眼光一直四处看,估计是担心许颖出现,把他暴 露了。      林文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赵德柱先聊着说:“我来酒店找一个朋友,赵主任,你不会也是 来找朋友的吧?”      赵德柱很敷衍的说:“嗯。是啊。那你先去找你的朋友吧,大晚上的,别到处乱跑。”      看赵德柱着急的样子,林文就忍不住想笑,他见林文还没走,心里更紧张了,催促着说:“你怎 么还不走?快走!”      林文说:“赵主任,你怎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啊。”      赵德柱说:“我哪有紧张?”      林文说你额头上全都是汗水,说话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这不是紧张是啥。赵德柱赶紧擦了擦额头 的冷汗,估计都快要被林文给急疯了。      赵德柱黑着脸说:“你到底走不走?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林文感觉差不多了,便笑着说:“赵主任,我刚才在来的路上,碰见了一个人自称是你的表弟, 他告诉了我一些事,真是骇人听闻啊!”     赵德柱闻言,脸色大变,一脸惊恐的看着林文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林文,我奉劝你 少管点闲事,不要以为魏团长器重你,你就可以在X团里胡作非为,有些人,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林文这时候也不再跟赵德柱继续装下去了,冷冷的说道:“是吗?那我也告诉你,有些人,不是 你可以动的,比如许主任。上次的事看来没有让你们长记性啊,我今天来给你长长记性。”      说罢。林文直接一拳就打在了赵德柱的肚子上,赵德柱哪里是林文的对手,对付他林文几乎是不 费吹灰之力,这一拳就把张贤进打得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艰难的说:“林文。你疯了吗?你竟敢殴打 国家干部!”      林文冷笑道:“打你?这还是轻的。”      林文又是一脚踹在了赵德柱的身上,把他踹两个狗吃屎,一拳把他鼻子直接给打歪,又一拳把他 的牙齿打飞了两颗,赵德柱满脸都是血。嘴里也吐出血来了,看上去特别惨。      “告诉我,罗志高在哪个房间?”      赵德柱竟然不肯说,林文阴冷的说:“行,我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林文将赵德柱从地上拽了起来,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头说:“我就先掰断你的手指,看你说不说。 ”      林文才刚用力,赵德柱就惨叫了起来说:“我说,我说!在1213号房间。”      林文这才松开了赵德柱的手指,把他拽进了电梯里说道:“等会儿到了门口你别耍花招,否则我 让你终身残废。”      林文拉着赵德柱到了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罗志高打开了门说:“老赵,这次的事 办得不错。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剩余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震惊的说:“老赵,你这是怎么回事?”      林文这时候才从旁边探出个脑袋说:“这是我的杰作,罗团长。”      罗团长看到林文后,立即想把门给关上。林文一只脚把门卡住,一拳打在罗志高的脸上,然后带 着赵德柱走了进去,反身把门给关了,罗志高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吼道:“林文,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殴打领导,你不想混了吗?”      罗志高此时穿着一件睡衣,一脸愤怒,林文缓缓说道:“吓唬谁呢?我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自然 不怕你,你以为你的那些勾搭,就没有人发现吗?”      罗志高反应也快,矢口否认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马上给我滚出去。这次的事我就不计 较了,否则我让你滚出X团。”      林文摇了摇头说:“还嘴硬,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我的手段。”      林文一脚把罗志高踹飞出去,砸落在地上。他骂林文的话还没骂出口,就被林文再次狠狠的在肚 子上打了几拳,罗志高养尊处优,哪里扛得住这种殴打,林文这几拳下来,几乎是要了他的半条命。      打完后,林文走到床边坐下,用毛巾擦着手上的血迹,看着罗志高和赵德柱两人说道:“你们俩 还真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三番两次算计许主任。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罗志高半边脸都肿着,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他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有证据吗?”      林文站起身来说:“听不懂?看来是下手太轻了。”      罗志高吓了一跳,连忙改口说:“好好好,你想怎么样?要钱吗?开个价吧。”      本来林文也没想讹诈钱。不过听到罗志高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林文,她说:“行啊,给我二十 万,我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否则的话,我就把这件事曝光出去,我看你这个干部不仅是做不成了 ,还得坐牢吧?”      罗志高立马说道:“不可能!我没有这么多钱给你,而且就算你说出去。无凭无据,也没有人会 相信,林文,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个小科员而已。你这是敲诈。勒索,是犯法的!”      林文又踹了罗志高一脚说道:“是吗?没证据?你们派去抓许颖的人已经被我抓住了,只要把他 送到派出所去,一问便知真假。罗团长,二十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难道你连自己的前程都不要 了?”      赵德柱在一旁说:“罗团长,要不就把钱给她吧,我可不想坐牢啊。”      罗志高骂道:“你给我闭嘴,你还好意思说?你办的什么事?没有一次能办好,你不是说你找的 人很靠谱吗?”      赵德柱说:“我这都是为你办事,谁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团长和主任都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摆布,林文心中倒是有一股说不上来 的舒服。      林文站起身来说:“既然罗团长舍不得这二十万,那就告辞了,我倒要看看警察会不会抓你们。 ”      罗志高见林文要走。立马叫住了林文,咬了咬牙说:“算你狠,不过我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来,一周之内我把钱给你。”      林文摇头说:“那不可能!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就转账,看不到钱,我不会罢休。”      罗志高说他一时间没有这么多钱,林文犹豫了一下说道:“那行,十万块,你马上用支付宝转到 我的账户上。我我不想再讨价还价,你说一个不字,我马上走人!”      罗志高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林文看着他用手机把钱转出去之后,这才收起了笑容说:“罗团长, 钱我收下了,不过我得警告你,再有下次,你给再多的钱都没用。许主任不是你可以动的。”      罗志高唯唯诺诺的说:“不敢!不敢!”      林文这才得意的离开了酒店,等林文走后,罗志高气得大骂:“反了,真是反了!一个小杂种, 竟然敢讹诈我的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笔账,我一定不会轻易罢休!”      赵德柱在一旁劝说道:“罗团长,这女人可不少惹啊,还是算了吧,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我跟你 都逃不脱关系。”      罗志高一巴掌扇在赵德柱脸上骂道:“废物,没用的东西。两次的事都被你办砸了,敢情这十万 块不是你出的,你觉得无所谓?哼!一个小人物而已,想跟我斗?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你放心 ,你看着林文怎么玩死她!”      林文离开了酒店,打了个车便直接回家去了,十万块的意外收获,倒是不错。      对于赵德柱和罗志高,打一顿算是便宜了他们,但这件事毕竟涉及到许颖的名声,林文自然不敢 弄到明面上来,也算是帮许颖出了口恶气,林文以后自然有办法搞得这两个人身败名裂! 林文没有再骑摩托车,而是把车就扔在了路边,自己打了出租车回家去。      第二天才刚到单位,就被叫到了魏书群办公室去,林文走进了魏书群的办公室,罗志高和赵德柱 都在,两人脸色满是淤青,被林文打过的痕迹还没散去。      魏书群皱了皱眉头说:“林文,罗团长和赵主任说你出手殴打他们,是不是真的?”      林文倒是没想到罗志高和赵德柱这么快就报复林文,林文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说:“是真的。 ”      罗志高说:“老魏,我没说错吧?这个人,胆大包天,竟敢殴打团长和主任,这种人,就算业务 能力再好,也没有资格继续留在x团。”      魏书群也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说:“林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殴打领导,你是不想干 了吗?”      林文也不怕,好整以暇的说:“魏团长,你请息怒,难道你就没问问他们,我为什么打他们吗? ”      罗志高立马说:“你打人还有理由?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理由,殴打团领导,团部就容不下你了 。”      魏书群摆了摆手说:“老罗,你也别着急,这件事让我问清楚。”      魏书群问林文为何要动手打人,罗志高跟赵德柱的脸色都变了变,林文笑了笑说:“因为我发现 他们俩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作为国家干部,做那些肮脏事,难道不能教训一下?”      魏书群问林文:“到底什么事?”      罗志高抢着说:“林文,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捏造些东西出来污蔑我。”      林文冷笑道:“有没有污蔑,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们要开除我,我也没有意见,不过,罗志高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不要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我没有证据。”      罗志高吼道:“你有什么证据?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告诉你吧,你要是在胡闹,我就报警,你不 但打人,还敲诈勒索,团部不仅要开除你,你还要吃官司。”      魏书群冷冷的说:“好了,都闭嘴。林文,你说说,你为什么打人?”      林文摇了摇头说:“魏团长,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这关系到别人的名声,罗志高跟你是同事。 难道他是什么尿性,你不清楚?”      魏书群顿时沉默了,罗志高在部队里干的那些事,魏书群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罗志高颇有 些背景。而且事情最后都被压下去了,他也没有办法追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魏书群说:“老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也不希望事情闹大,林文,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 不能殴打领导,你回去写一份检讨,直到我满意为止。”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魏书群还是挺偏袒她的,毕竟林文现在可是x团的希望,罗志高不干了, 直接说:“老魏,就这么算了?我岂不是白挨了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魏书群冷冷的说:“够了!你自己心知肚明,难道真要把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你不要以为你妹 夫就真的能够一手遮天。林文,你回去工作吧。”      林文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罗志高,他对林文怒目而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林文也不怕 他。      林文回到办公室屁股都没坐热呢,两名警察就到办公室里来了,找到林文之后说:“你是林文? ”      林文点了点头,其中一个人说:“有人举报你蓄意伤人,还涉险敲诈勒索,跟着我们回去协助调 查。”      唐龙站起身来说:“你们说什么?她勒索敲诈?有没有搞错!”      这些普通警察自然是不认得唐龙的身份,并没有回答他,林文倒也不紧张,罗志高这是自己作死 ,本来林文没想这么快对付他。但事到如今,那就怪不得她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好,我跟你们回去。”      唐龙说:“你们是哪个街道派出所的?”      其中一名警察说:“闽东分局。”      说完后,两人就要把林文带走,林文对唐龙说:“放心。没事的,你不用插手。欣儿,给你爸打 电话,让他来闽东分局一趟。”      黄欣点了点头,眼睁睁的看着林文被直接带走了。唐龙皱了皱眉头说:“她又玩什么把戏,这种 事我打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了,为什么要把找黄队长?”      黄欣说她也不知道,不过还是赶紧给她老爸黄毅打了个电话。      林文被直接带到了闽东分局去,关进了小黑屋里面,林文忍不住苦笑,她这也算是二进宫了吧? 上一次被沈俊杰弄进来,差点连小命都没有了,不过这一次嘛,林文倒是有恃无恐。一点都不担心。      跟林文预料得差不多,她刚被关进去一会儿,罗志高跟赵德柱就来了,罗志高得意的说:“林文 ,怎么样?你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吧?你真以为魏书群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嘛?”      罗志高一脸的得意,颇有些沾沾自喜。      林文缓缓说道:“那是我愿意来,我要是不愿意来,你觉得你能奈何的了我吗?”      罗志高冷笑道:“吹,你继续吹!你当以为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你以为打了我就这么算了吗? 我明着告诉你吧,分局的一把手是我的妹夫,到了这儿,我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你以前进 来过。应该知道这里面的手段吧。我不跟你废话,先把钱还给我。”      十万块的确够罗志高肉疼的,他想方设法都要把钱给弄回去。      林文说道:“钱进了我的腰包,你还想拿出来?罗志高,我奉劝你。你现在再给我准备十万块, 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我送回单位去,我可以考虑暂时放过你,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罗志高勃然大怒骂道:“放肆!你当你是谁?现在是我不放过你。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你还妄 想跟我斗,不自量力。行,你不把钱拿出来,那我就先打你一顿,昨晚你打得很爽对不对?这下子我 看你还怎么动手。”      罗志高从墙壁下取下了一根警棍扔给了赵德柱说道:“老赵,给她点颜色看看。”      赵德柱拿着警棍说:“罗团长,在这里动手,真的没事吗?”      罗志高骂道:“能有什么事?这儿就是我的地盘,谁敢把我怎么样?给我狠狠的打!”      赵德柱对林文也是恨之入骨,拿着警棍便朝林文走了过来,林文有恃无恐的说:“赵德柱。你敢 动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德柱这时候有罗志高撑腰,自然不怕林文,咬牙切齿的说:“吓唬谁呢?我很早就想教训你了 。你坏了罗团长的好事,还敢勒索钱,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虽然她的手被铐住了,但就凭赵德柱,林文一样可以轻松解决他。      就在赵德柱要动手的时候,小黑屋的门被打开了,赵德柱赶紧停了下来,罗志高看了一眼走进来 的人说:“谁让你进来的?”      这时候,从门外传进来一个声音说:“我让的!”      罗志高脸色变了变,连忙说道:“妹夫,你怎么来了?这小子胆大包天,昨天晚上殴打我,还勒 索了我十万块,你来了正好,帮我好好教训她。”      这人正是闽东分局的一把手,黄毅的战友。      此时他黑着脸,走进来之后,一巴掌就扇在罗志高的脸上说:“在这里,别叫我妹夫,我也不是 你的妹夫,蠢货!”      罗志高一脸懵逼的捂着脸,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罗志高捂着脸说:“你凭什么打我?我可是你大舅子。”      罗志高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巴掌,自然是非常愤怒,蒋乘云冷冷的说:“打你是轻的,混账东西, 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这里是分局,不是你的私人地方,还有,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敢叫我的 人去把她抓过来。”      蒋乘云作为闽东分局的一把手,上一次的聚会他也参加了,他是亲耳听见唐明玉说收林文当干女 儿的。虽然蒋乘云是罗志高的妹夫。但毕竟久居高位,把罗志高完全当成了小辈在责骂。      罗志高自然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他好歹也是蒋乘云的大舅子呢,他愤怒的说道:“不就是一个 臭丫头吗?他昨天打了我,还敲诈了我十万块钱,你这件事你不管管?蒋乘云,你是不是自以为当了 个官就了不起了,不把我这个大舅子放在眼里。”      蒋乘云眯着眼睛说:“你说什么?她打了你?”      罗志高指着脸上的伤痕,又掀开了衣袖,手臂上也有伤痕,他说:“不是她打的,难道还是我自 己吗?你好歹也是个分局的一把手,连一个臭丫头都对付不了?”      蒋乘云转过头来看了林文一眼,林文面无表情,他立即呵斥道:“你给我闭嘴。就算是她打了你 ,又怎么样?你活该!”      蒋乘云说完,不搭理罗志高,走过来对林文很客气的说:“林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知道你被 手底下的人抓了过来,就赶紧赶过来了,好在你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否则我这心里可就过意不去了。 ”      蒋乘云把手铐给她打开,林文笑道:“还好你来得及时啊。要不然今天我怕是竖着进来,得躺着 出去了。”      罗志高一脸懵逼的说:“妹夫,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把她给放了。”      蒋乘云转过头来,对罗志高怒目而视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敢叫人去把她抓来,她是唐明 玉的干女儿,你说她打你?难道她无缘无故的打你?”      “什么?!”      罗志高跟赵德柱都同时惊呼出声,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文,罗志高面如死灰的说:“妹夫,你可别 跟我开玩笑,你说她是唐明玉的干女儿?这怎么可能?”      蒋乘云说:“怎么不可能!难道我还不清楚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林小姐不追究的话,算你 运气好,否则我也护不了你,还不敢赶紧先道歉?”      罗志高跟赵德柱是真的吓傻了,如果林文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就算是能力再好,他们一个是副团 长,一个是林文的主任,的确可以肆无忌惮的收拾林文。但如今得知了林文的身份后,他们岂能不被 吓到。      那可是沪市的一把手啊,高高在上,要弄死他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林文对蒋乘云说:“这儿太黑了点。我不太喜欢,能换个地方吗?”      蒋乘云立马说:“那当然没问题,去我的办公室。你们两个,一起来。”      蒋乘云这时候连杀了罗志高的心都有了,他这些年能够爬到现在的位置。自然知道这个圈子里的 复杂关系,在这里,杀人不见血,在这里,一着不慎,就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蒋乘云是很有可能 再往上爬的,得罪了唐明玉,可以说前途就毁了。      蒋乘云对林文的态度非常友好,带着林文去了他的办公室,让人给林文泡了茶,罗志高跟赵德柱 站在一旁,估计两人这时候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吧。      蒋乘云对林文说:“林小姐,这件事可能有点误会,所幸的是你也没有受伤,我这就让他给你道 歉,你看怎么样?”      罗志高和赵德柱想开口道歉,但话在嘴边又似乎说不出口,让他堂堂一个副团长开口跟手底下的 小兵道歉,这事儿的确难以接受。蒋乘云冷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道歉吗?”      赵德柱倒是反应快。弯腰说道:“林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得罪了你,还希 望你不要计较。”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身份高一等,那也是一样的道理,赵德柱虽然是林文的主任,部队的校级 干部,但面对林文的身份,他也不敢不低头。   罗志高对林文说:“林文,你打我的事,我也不计较了,那十万块钱你拿去花,这件事就到此为 止,你看行不行?”      林文放下手中的茶杯说:“这就是你所谓的道歉?还真是够诚恳的。”      蒋乘云恼怒的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道歉?否则以后你任何事都不要再来找我。”      林文摆了摆手说:“蒋局,不用了,道不道歉,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关于打人和十万块的事,我 给你解释一下,然后你看看该怎么处理。”      蒋乘云可不是傻子,自己的大舅子什么尿性他清楚得很。他连忙说:“林小姐,事儿就不用说了 ,什么十万块钱,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单位,你看怎么样?”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着急。也对,蒋局你应该要避嫌,黄队长应该也差不多到了吧?”      林文刚说完这话,黄毅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说:“我在门口就听见了,林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      黄毅消息倒是灵通。虽然没有出席那天的聚会,但对林文的身份显然是知道的。林文客气的说: “黄叔叔,你叫我名字就好了,真是不好意思,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蒋乘云也说:“老黄,你怎么也来了?”      黄毅坐下后说道:“我听说这里有个案子,你不方便处理,我跟你也是老朋友了,这不来帮帮你 吗?”      蒋乘云脸色难看的说:“你倒是有心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林文说:“不如让罗团长亲自说吧。”      罗志高低着头,脸色阴沉,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蒋乘云冷喝道:“说!你又干了什么事情。”      罗志高还是不吭声,林文说:“既然罗团长不好意思说,那就让我来代劳吧。”      当下,林文把罗志高跟赵德柱意图害许颖的事说了一下。林文甚至还把上次在KTV的事一并说了出 来,蒋乘云听完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罗志高,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赵德柱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这里人,他谁都不敢得罪。罗志高准备来个死不认账,直接矢口否认 说:“没有这种事,林文,你有什么证据?”      蒋乘云骂道:“你还想抵赖?难不成林小姐会冤枉你吗?”      林文开口说:“既然罗团长要证据,那我就把证据拿出来。”      林文掏出手机,放了之前在KTV里录下的录音,这已经是证据确凿了,此时罗志高的脸色比吃了鸡 屎还难看,他狡辩说:“谁知道你这录音是不是合成的?反正我没做过。”      蒋乘云气得不行,黄毅说:“这很简单,我把录音拿去技术鉴定一下便知真假。”      林文说:“罗团长还不肯承认?昨晚你们找的那个人就在跆拳道馆,黄队长完全可以去把人抓过 来审问一番,有蒋局这层关系在,黄队长也不会捏造证据的污蔑你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基本上罗志高算是完蛋了,罗志高竟然砰的一下跪在蒋乘云的面前说:“妹夫 ,你可得救救我啊,我是一时糊涂,好在事情都没有成,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你帮帮我啊。”      蒋乘云踹了罗志高一脚骂道:“事情没有成?你这个意图就是犯法的,你还想成事,真是气死我 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大舅子!”      林文看了一眼黄毅,他对林文微微颔首,自然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蒋乘云把罗志高骂了一顿之 后,这才对林文说:“林小姐,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看行不行?你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我一定 不会轻饶了他。”      黄毅开口说:“老蒋,恐怕这件事你不方便处理吧?他这是罪有应得!”      蒋乘云一脸为难的说:“老黄,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你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搞得我家庭不 和睦吧。林小姐,只要你肯放他一马,算我蒋乘云欠你一个人情,或者你开个条件出来。”      林文耸了耸肩说:“蒋局,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其实这件事原本也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我又不是 当事人。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吧,当事人许主任可是王老的外孙女儿,王家,你懂的。要怎么处理,你 看着办吧。”      蒋乘云听林文说了这话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如丧考妣!      蒋乘云在沪市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王家代表着什么,别说是罗志高,就算是他也丝 毫不敢得罪王家啊,如果罗志高只是要对一个普通的女兵下手,也许他还有办法把这件事大事化小, 以前罗志高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但这一次,他下手的对象是王老的外孙女,蒋乘云隐约感觉到自己 的前途一片黑暗。自己都极有可能被拉下水。      蒋乘云大骂道:“蠢货,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王家的人下手,你是想害死我吗?”      蒋乘云此刻就好像是一直愤怒的老虎,恨不得把罗志高生吞活剥了,罗志高还是一脸懵逼,他并 不知道王家代表着什么。      罗志高说:“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有什么好怕的!”      蒋乘云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在罗志高的脑袋上骂道:“混账!要不是看你妹妹的面子上,我真想 杀了你!得罪了王家,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可能被你害死!”      罗志高被砸得头破血流,此时才被吓破了胆,瑟瑟发抖,不敢说一句话。      黄毅在一旁没说话,林文这时候说:“蒋局,好在并没有酿成大错。否则的话,只怕你也难辞其 咎。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让黄叔叔来处理,王家那边,倒也未必会迁怒与你。”      蒋乘云的情绪缓缓平息了下来,语气郑重的对林文说:“林小姐,你算是救了我一命啊,我蒋乘 云欠你一个人情,我知道你跟王家关系颇为不错。还希望你可以帮我美言几句,这件事我的确是不知 道,你放心,就让黄队长全权处理,从重处罚,我绝对不会丝毫偏袒!”      林文微微颔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这次不仅是让罗志高跟赵德柱得到应有的惩罚,林文还卖 了个人情给蒋乘云,他不敢不会怪罪林文教训了罗志高,反而感谢林文,林文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蒋乘云说:“我派人亲自送你回去。”      林文摆了摆手说:“不用了。”      事情后续要怎么处理,林文相信以黄毅的性格,自然会办得妥当,蒋乘云不敢偏私,更希望可以 处罚得重一些,也算是做给王家看。      什么大舅子,亲戚,在自己的前途面前,就算是亲兄弟。蒋乘云也不会搭理的。      出了闽东分局之后,林文自己打车回家去了,林文之所以把黄毅叫过来,自然也是想报答他曾经 数次帮林文的恩情。蒋乘云的突然出现倒是出乎林文的意料,林文估计是唐龙在背后帮了林文一把。 担心林文被抓过去吃亏。      整件事从早上林文被叫到办公室去,林文脑子里就已经计划好了,罗志高洋洋得意,以为拿捏住 了林文,却不知道自己踩进了林文给他布置的陷阱之中。      林文平安回到单位里,黄欣跟白以默都来问她有没有事,林文摇头说没事,只是去协助调查而已 ,至于赵德柱的表弟,林文让赵毅不要去抓他,交给林文处理。     下班后,林文又去了跆拳道馆,戴上了面具,伪装身份去打拳,林文在等待机会,可以跟赵德柱的 表弟交手,给他留下点终身的记性,在竞技场里,即便是林文打死了他,也不会有事,地下拳坛里打 死人是家常便饭的事,拳脚无眼嘛。      这天下午,林文打了两场,遇到的对手实力都不差,林文也算是有惊无险的赢了两场。算上之前 的,林文已经在竞技场里八连胜了。      从B级竞技场五连胜到A级竞技场,林文俨然成了最近竞技场里的炙手可热的一个拳手,观众们都 在讨论了起来,买林文的人也是越来越多,随之也有很多人开始关注林文的身份。      林文打了两场比赛之后林文便离开了,距离林文跟郭夏宇约定的时间只有三天了,这一战,林文 也是无比的期待。      第二天,罗志高和赵德柱涉事被抓的消息就已经见报,单位也已经公开了,大家都在谈论这个事 ,罗志高在x团干的勾当,并不是没人知道,人们都在议论着。      新闻说并没有公布许颖的名字。只是说了某位女同志,还调查处曾经也欺负过团里的女兵,接下 来就是等法院判刑了,几年牢是肯定要坐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许颖看到这条新闻之后也是有点诧异。她并不知道这一次暗算她的人是罗志高和赵德柱安排的, 当看到新闻后,她才恍然大悟。      她眼神有些迷离的喃喃自语道:“吴阳,这是你的杰作吗?你不仅又救了我,还将这两个人渣绳 之以法,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你到底是谁?”      王老师陷入了思考和浓浓的好奇之中。      而林文继续当着她的文职人员,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这三天,林文还是去了竞技场,不过一天只打了一场。刚好打到了十连胜,获得了去S级竞技场的 资格,林文却没有急着去S级竞技场。      S级竞技场里的人就更厉害了,林文可不想在跟郭夏宇比斗前受伤,她好好的休息了一天。准备接 下来的战斗。      比斗那天,唐龙还担心的问林文:“小文,下午就要跟郭夏宇交手了,你有没有把握?”      林文耸了耸肩说:“有没有把握不也得打这一架吗?”      唐龙翻了翻白眼说:“算我多管闲事,你最好别受伤,我可不会同情你。”      白以默在一旁说:“小文姐肯定能赢的,你担心什么。”      黄欣有些担心的看着林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文跟郭夏宇的约斗,很多人都知道的,那天 下午刚下班。   一大群人就在门口等着林文,看见林文走出来之后,这群人立马围了过来说:“文姐,我们都是 来给你加油助威的,今天你一定要打败那个郭夏宇。让他们知道咱们x团的厉害。”      林文微微颔首,这一群人足足二十多个,恐怕整个x团的刺头都差不多到齐了吧,x团离跆拳道馆 并没有多远,林文干脆就带着一大群人直接步行朝着跆拳道馆而去。      而此时,郭夏宇也带着人已经到了跆拳道馆里,等待着这一战。      之前被林文打伤的周书航,沈俊杰等人都来了,沈俊杰跟林文苦大仇深,他的一只手被林文打伤 ,医生说即便是治好了,也不可能恢复如初,算是彻底废了一条手。      他手臂里镶了钢板,外面打着石膏,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来了,沈俊杰对郭夏宇说:“宇哥,你 今天可不能手下留情啊,一定要把林文打成废人。”      郭夏宇看了一眼沈俊杰说道:“你放心,这一次他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我保证让他竖着进来,躺 着出去,敢跟我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郭夏宇换了一身衣服,信心十足,身后跟着一群公子哥,眼看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而林文迟迟 都没有出现,周书航忍不住说:“还没来?这女人不会是害怕了不敢来吧?”      郭夏宇冷冷的说道:“她敢!她要是不来,我就去x团,再等等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郭夏宇的那群跟班小弟都有些焦急了起来,纷纷议 论着,到是郭夏宇稳坐泰山。      沈俊杰说道:“宇哥,怎么办?看这个样子,林文是不敢来了。”      郭夏宇也站起身来说:“废物始终都是废物,连约战都不敢来,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周书航等人立马拍着马屁说:“宇哥你的身手在咱们圈子里已经是最厉害的了,就连唐龙都打不 过你,这女人不敢来也很正常,那咱们要不要直接杀到x团去,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郭夏宇说道:“好!直接去x团,今天我一定会废了她,躲是躲不过去的。”      郭夏宇带着人正要厉害,这时候林文已经带着人到了,林文从走廊一旁走出来说道:“谁说我不 敢来了?!”            林文带着人是步行去的跆拳道馆,自然是稍微慢了一些,郭夏宇看到林文出现后,眼睛一亮,冷 冷的说:“来了就好,我还真担心你不敢来!”      林文走出来之后,身后全是x团的人跟着来了,一大群人,至少在气势上不输给郭夏宇这边。      周书航在一旁嘲讽道:“你还真是不怕丢人啊,这是一对一单打独斗。你带着一群狗腿子来有什 么用?人多要是能赢的话,我一个电话就可以叫几十个人来。”      郭夏宇这边的人态度嚣张,气势上咄咄逼人,林文也懒得与之计较,倒是唐龙冷笑道:“周书航 ,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先跟我过过招,一个手下败将,谁给你的脸在这里聒噪?”      周书航被唐龙这句话气得不行,脸色铁青,偏偏无从反驳,x团这边的人也都奚落的说道:“对啊 ,你不过是文姐的手下败将而已,有脸在这儿叽叽歪歪?”      郭夏宇说:“好了,林文。你带着这群人的目的就是吵架的吗?手底下见真章吧,这一次,我绝 对不会手下留情,对了,我准备了一份协议,毕竟拳脚无眼,你要是有胆子,就在上面千字按手印吧 。”      郭夏宇打了个手势,旁边跆拳道馆的一个工作人员立即走了出来,拿着两份协议。唐龙看了一眼 协议说道:“郭夏宇,你要点脸行不?大家过过招,点到为止,你想干什么?动手杀人吗?”      郭夏宇笑道:“自然是点到为止,但拳脚无眼,我怕我到时候守不住手伤了她,万一是打成了残 废,或者是死了,你没完没了,我也觉得心烦。唐龙,你少管,这是我跟林文的事。”      唐龙让林文别签,林文看了一下之后,很干脆的直接签上了名字,按了手印说道:“他说得有道 理,拳脚无眼,不过谁打残谁,这就不好说了,你对我有点信心行不行?”      唐龙无奈的答应了,郭夏宇也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这份协议一式两份,林文跟郭夏宇各持一份 ,林文心里很清楚,郭夏宇这是铁了心要废了她,否则也不会弄出协议这么麻烦。毕竟林文现在的身 份也是唐明玉的干女儿,不是他可以随便欺压的。      比斗的地方并不是在竞技场,而是跆拳道馆专门练拳的一个室内场,双方的人各坐一边,林文眼 睛扫了一下。沈俊杰身旁,陈倩坐在那里,在陈倩旁边坐着的是李安然,除了这些人,跟林文有过节 的刘浩等人也来了。      另外有几个也是上次吃饭的时候见过的,韩思雅也在其中,估计是跟着刘浩来看热闹的,林文看 她的时候,她眼神与林文对视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头下去了。      郭夏宇一个箭步,双手撑着中间台子的围栏,一个漂亮的翻身就上去了,稳稳的落在了上面,动 作优美帅气,顿时引来了一阵掌声。      林文上台前,唐龙等人再三叮嘱:“小文,一定要小心啊。”      黄欣关切的看着林文说:“林文,小心点,输了不要紧,保护好自己。”   白以默则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小文姐才不会输。小文姐,狠狠的教训他,让他知道你的 厉害。”      身后x团的一群痞子,皆是握着拳头齐声说:“文姐,加油!”      身穿运动服的林文一步步的走了上去,并没有像郭夏宇那般耍帅,站得离郭夏宇大约有五步的距 离,郭夏宇扭着脖子说:“你今天不会还是想负重跟我打吧?”      林文淡定的说:“我怕取下了负重,你会输得太快!”      郭夏宇感觉自己受到了藐视,狰狞的说:“嘴硬!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拳头是不是也像你的嘴这么 硬。”      郭夏宇说罢,直接凌空一脚朝着林文踹了过来。这段时间林文苦练太极拳,听劲的功夫有了一点 火候,郭夏宇这一招来势汹汹,但听过毛孔的感知,林文已经预判到了。身子一侧,便躲开了他这一 脚,然后使了一招太极拳中的撇身捶,手臂如鞭子一般抽向郭夏宇的脑袋。      郭夏宇自然不是泛泛之辈,手臂挡住了林文的这一拳。一脚又踹向了林文的腰部,林文早有防备 ,顺势踢脚,压住了他的膝盖,施展太极拳中的引手,把郭夏宇往林文怀里一拉,然后回身一招搬揽 锤,将郭夏宇打得后退了几步。      x团的兵痞们立即站了起来喊道:“好!文姐加油,文姐加油!”      而郭夏宇那边的人没有吭声,只有周书航等人冷笑道:“得意什么?宇哥还没有出力呢。只不过 试试她的深浅而已。”      郭夏宇的脸色变了变,估计也没料到这才短短半个月,林文的身手竟然进步这么大,郭夏宇冷冷 说道:“难怪你有底气跟我打,看来这半个月你也没有荒废啊。不过我刚才只是用了三成力。而你已 经是全力而为了吧?接下来,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手段!”      郭夏宇的身手并没有林文想象中那么厉害,林文估计他也就是比A级竞技场里的拳手厉害一些,应 该是到了S级的身手。      郭夏宇也算是比较有天赋的,毕竟他的年纪也不大。      他握紧了拳头,再次朝着林文冲了过来,他来势汹汹,林文并没有选择硬拼,依旧使了八卦步法 与他周旋,避其锋芒。      比起半个月前交手。郭夏宇的身手也有提升,腿法更加精准凌厉了些,出腿的速度更快,林文一 着不慎,被他踢中了膝盖。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林文下盘功夫练得不错,才算勉强稳住,但也后退 了几步。      周书航等人见状立即欢呼了起来说:“我就说宇哥刚才没有用全力嘛,这女人怎么可能是宇哥的 对手!”      沈俊杰更是激动的喊道:“宇哥,一鼓作气,打倒她!”      郭夏宇阴冷的笑了笑,也不给林文缓口气的机会,抢攻而来,这一次林文没有再用太极拳中的招 式,而是施展了形意拳中的五行拳。      面对郭夏宇刁钻的一脚,林文拳头直出,腰板一挺,乃是五行拳中的钻拳,一股起劲宛如长枪一 刺。打向了郭夏宇的胸口,他手臂一挡,挡住了林文这一拳,林文脚步往前挺进,又是一招炮拳,拳 出如炮,拳头上的毛孔张开,力量就如一发炮弹一般从身体中射了出去,郭夏宇并没有选择硬抗,侧 过身体躲开了林文的炮拳。      林文招式一变,随即便是横拳抽出,郭夏宇已经是避无可避,被林文的横拳打中,接连后退着。      林文的手臂上湿漉漉的,体力也开始逐渐下降,林文现在还做不到一直锁住毛孔,尤其是在极限 战斗中,元气总有泄露的时候,再加上林文接连施展炮拳和横拳,也消耗掉了不少的热量。      郭夏宇脸色阴沉,拍了拍胸口说道:“臭婆娘,看来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招是不行了。林文, 这可是你逼我的,这一招我练了很久,本来是留给王玄星的,没想到你倒是成了第一个。”      王玄星虽然人不在宁江,但他一直是公认的沪市公子哥中最厉害的,一直力压了郭夏宇一头。      郭夏宇的实力不容小觑,他竟然用上了绝招,林文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不敢掉以轻心 ,这一战,林文不能输。      林文要是输了,正如郭夏宇所言,他不把林文打残了是不会罢休的。      林文眼睛一直盯着郭夏宇,体内的热量翻腾着,随时准备应对,郭夏宇有绝招,林文也有,要说 硬实力,郭夏宇还是比林文略强一点,毕竟半个月的时间而已,林文进步再快,也追不上,再加上他 的筋骨皮比林文强,这一战,是林文最艰辛,但也是最不能输的一战!      林文沉声说道:“那就来吧,战吧!打个痛快!”      郭夏宇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文,准备蓄力给林文致命一击,而林文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 以太极拳中的听劲去感知郭夏宇的动作,他的气势蓄而不发,让林文感到一丝压力。      二人都没有贸然出手,反而是这样子彼此对峙着,而在四周观看的人也都紧张了起来,大家心里 都很清楚。马上就要分出胜负来了。      黄欣坐在白以默旁边,手心里溢出了汗水,心里不断祈祷着:“林文,你一定要赢啊。”      王智跃小声的问唐龙:“龙哥,你看文姐有几成胜算?”      唐龙皱了皱眉头说:“不好说啊,林文这女人我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三个月前,她可是一点身 手都没有,这才短短两三个月时间,她竟然就可以挡得住郭夏宇十招,今天更是跟郭夏宇打得平分秋 色,在此之前,我对她没有半点信心,但现在,我隐隐觉得。她还真不一定会输给郭夏宇。当然,郭 夏宇也不容小觑,至少你我联手也打不过他。”      王智跃点了点头说:“是啊,文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难道她真的是练武天才吗?”      而x团那些刺头们,此时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等待着林文与郭夏宇分 出个胜负来,作为x团的人。他们自然不希望林文输。      郭夏宇那边的人倒是没什么紧张的,对郭夏宇充满了信心,周书航说:“宇哥的绝招苦练了许久 ,就连王玄星都未必挡得住,林文必败无疑。”      经过上次的事,陈倩备受打击,本来就消沉下去了,不过石延枫最近跟沈家的人联系上了,从沈 氏集团手里拿到了一些业务做,石家虽然没有了商劲松这个合作伙伴,但搭上了更强的沈氏集团,石 夫人别提有多得意了。      陈倩小声说:“俊杰,林文会输吗?”      沈俊杰冷笑道:“你说呢?她不可能是宇哥的对手,今天我叫你来,就是让你亲眼看看她是怎么 被废掉的,也算是给你出一口恶气。”      陈倩点了点头,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她很希望林文输,被郭夏宇废掉。一方面她也有点担心, 她在林文面前已经输了很多次了,被打击得都没脾气了,每一次林文都是绝处逢生,反压她一头。      郭夏宇不动。林文也不动手,两人围绕着走了一圈后,最后还是郭夏宇忍不住了,率先出手,郭 夏宇的速度一下子提升起来。宛如一只猎豹一般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颇有气势。      林文浑身的汗毛竖立了起来,郭夏宇并未先出脚,而是接连打出了两拳,都被林文以太极拳中的 引手顺利化解了力道,郭夏宇的力气比较大,筋骨也硬,硬拼对林文来说的确吃亏,好在有太极拳的 引手,可以借力打力,将力量化解掉。      郭夏宇这几拳声势浩大,但却没有给林文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林文冷笑道:“这就是你的绝招吗 ?看来不过尔尔!”      郭夏宇并未作答,身体一跳,施展了跆拳道中颇具难度,且威力巨大的三百六十度旋风踢,来势 汹汹,林文被逼得连忙后退。      三百六十度旋风踢的威力极大,要是被踢中,恐怕当场就要受伤。他这一脚踢的还是林文的脑袋 ,林文闪躲得有些狼狈,郭夏宇嘴角泛起冷笑,再次又是一个旋风踢攻击而来。      林文顿时明白了,这才是郭夏宇的绝招,连环旋风踢,的确是令人难以招架,恐怕就是跆拳道馆 里的教练都未必能接得住郭夏宇的连环旋风踢。      在围观的人群中,除了双方的人,也有不少来跆拳道馆学跆拳道的人。还有教练,其中一个教练 感叹道:“郭公子真的把旋风连环踢给练成了,就凭这一招,他的身手已经超过了我们这里绝大多数 的教练。”      而在这个教练旁边的一个戴眼镜的美少妇美目中闪烁着精光说:“郭公子的确很有天赋,咱们这 里很久没有出过这么强的学员了。那个叫林文的,应该是必败无疑了。”      郭夏宇的绝招一出,顿时引来众人的衣领,而周书航等人更是站了起来,欢呼雀跃。似乎已经看 到了林文凄惨落败的下场。      就连唐龙等人都脸色大变说道:“没想到郭夏宇练成了连环旋风踢,这下小文恐怕是难以招架了 啊。”      黄欣更是紧张得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满脸都是担忧和交集。      郭夏宇接连踢出两次旋风踢,,力量竟然一次强过一次,让林文难以再闪躲,林文目光坚定,冷 冷的说道:“这就是你的绝招吗?那就让你也看看我的绝招!”      本来林文还不想使出龙象一击的,这是她最大的底牌,但面对郭夏宇如此强势的攻击。林文也没 有办法再藏拙了,此战,她不能输。      林文手中虽然没有长枪,但龙象一击施展起来,拳头便是长枪。林文双腿灌力,迅速扎了个马步 ,腰板一挺,脊椎宛如一条大龙搬微微摆动起来,浑身的的元气皆是汇聚到了一起,林文打算跟郭夏 宇硬拼一招。      连环旋风踢虽然厉害,但这终究只是跆拳道而已,在真正的功夫面前,这些都是花拳绣腿,龙傲 天教林文的东西才是真功夫。林文无所畏惧。      郭夏宇再次施展旋风踢,一脚踢向林文的脑袋,而此时,林文宛如巨象站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 吼。右手挡住了郭夏宇这一脚,林文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郭夏宇脸色大变,惊呼道:“怎么可能?”      他对自己的旋风踢极有信心,却没想到全力一脚,竟然被林文硬生生的抗住了。陆行中象力最大 ,林文的双腿灌力,犹如大象矗立,这是龙象一击中象的神韵。      林文不给郭夏宇再次出手的机会,低喝一声:“龙象一击,拳出如龙!”      林文一拳毫无花哨的直接打向了郭夏宇,脑子里想起了龙傲天施展龙象一击时的神韵,拳出如龙 ,一拳就把大树贯穿,林文虽然没有龙傲天的力道。但这也是林文目前能发出的最强攻击了。      林文的拳头很快,郭夏宇如果要回撤,就被林文破了他旋风踢的气势,再难重新蓄力,况且,他 也没有闪躲的余地。      他一双手臂架在胸前,试图挡住林文这一招龙象一击,他以为凭借自己的筋骨强度,林文这一拳 绝对难以伤到他。      如果林文施展的是普通的拳法,也许还真的无法撼动,但龙象一击乃是龙傲天平生武功的精髓绝 学,威力非同小可,拳头刚刚接触到郭夏宇,便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将他的手臂打得贴在了胸前, 强大的力量悍然击在郭夏宇的胸前,他整个人被林文这一拳直接打得倒飞出去!      郭夏宇的身躯飞出去足足有三四米远的距离,砰的一声砸落在地上,全场静默,好几秒之后,才 爆发出沸腾的声音。      唐龙震惊的说:“赢了?小文赢了?”      黄欣更是喜极而泣,流出了两滴眼泪,原本在一旁观战的那几个教练都猛然间站了起来,目瞪口 呆的说:“败了?郭夏宇竟然败了?”      还有个教练说:“她刚才最后一招使的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竟然硬抗了郭夏宇的旋风踢,最 后那一拳的力量太恐怖了。”      原本不看好林文的那个美少妇也都很惊讶,虽然她没有像这些教练一样站起身来,但她的眼神和 表情证明了她内心的震惊。      “好强的一拳!”      周书航等人就好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欢呼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兴奋激动的表情僵硬在脸 上。      “宇哥,快起来打她!”      周书航等人并不死心,冲郭夏宇喊着,郭夏宇却并未站起来,反而是张口喷了一口血出来,顿时 把周书航等人吓到了,赶紧冲上来围着郭夏宇。           林文这一招龙象合击的威力,她心里自然是很清楚的,若不是郭夏宇用双臂挡了一下,再加上他 的筋骨皮都比较强,这一拳恐怕足以将他的胸骨打折。      即便是如此,郭夏宇也被林文这一拳震出了内伤,林文虽然没有练出暗劲来,但明劲足够强大, 一样可以打出内伤。郭夏宇张嘴吐血,足以证明他伤得不请。      周书航等人都吓坏了。勃然大怒的吼道:“林文,你竟敢伤了宇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林文淡淡的说道:“郭夏宇有言在先,拳脚无眼,不过他死不了,内伤而已,休养一段时间便没 事了。”      郭夏宇底子厚,这点伤倒也不算什么,只是看着吐血比较吓人,但如果是换成了周书航和沈俊杰 来挨这么一拳,那后果就另当别论了。      周书航冷笑道:“你以为你赢了吗?不知道你刚才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把宇哥打伤,今天说 什么不会放过你。”      周书航一说话,顿时郭夏宇的一群小弟都围了过来,看样子要群殴林文,林文这时候已经有点脱 力了。没有什么战斗力,面对一群人,林文只有被打的份儿。      不过,林文今天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唐龙一个箭步跳了上来奚落道:“想干什么?人多欺负人少 吗?那就看看谁的人多!x团的刺头们,还看着干什么?都给王过来!”      顿时间,一大群x团的刺头哗的一下全部站了起来,在人数上远超周书航那边,根本就不怕他们。      周书航气得脸色铁青对唐龙说:“唐龙,林文打伤了宇哥。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吧?否则你 也不好交代!”      唐龙不屑的说道:“笑话?我需要给谁交代?且林文是我爸的干女儿,也就是我唐龙的妹妹,就 算她不是,这里还有白纸黑字的协议,你们想动手吗?我奉劝你,赶紧把郭夏宇送医院去,否则他要 是死了,你们几个也不好过日子。”      郭夏宇这时候也缓过气来了,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庞狰狞的说:“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打败 我!林文,你刚才到底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林文淡淡的说:“输不起吗?输不起你就不要跟我约斗。”      郭夏宇骂道:“放屁!”      他说话太激动了,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推开了周书航等人说道:“我是不可能输的 ,凭什么?半个月前,你的实力跟我相差甚远,这才半个月,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林文说:“你的花拳绣腿,练得再厉害,也不是我的对手。”      林文这话可算是把跆拳道馆里的人都给得罪了。尤其是那些跆拳道馆的学员,一个个义愤填膺的 吼道:“你说什么?瞧不起我们吗?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一个学员叫嚣着,林文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没资格。我不是瞧不起你们,我是瞧不起跆拳道 ,在我眼里。你们练的的确是花拳绣腿。”      文人要有风骨,而练武之人更要有傲骨,林文虽然平日里低调,不会刻意显摆,但跆拳道的确是 花拳绣腿。林文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这群跆拳道的学员一个个憋红了脸,纷纷叫嚣着,周书航趁机挑拨离间,让所有学员都针对林文 ,这时候,一个跆拳道馆的教练走了过来,冷笑道:“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跆拳道博大精深, 又岂是你有资格点评的?”      教练一来,这些学员立即找到了靠山似的,纷纷让教练出手教训林文一下。      林文依旧不改口,傲然说:“你可以觉得它博大精深,天下无敌,但我就是觉得它是花拳绣腿。 ”      这个教练怒喝道:“狂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你瞧不起跆拳道,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跆 拳道的厉害!”      林文眯着眼睛说:“你要跟我动手?”      教练说:“我是教训你,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林文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没有资格!”      这个教练勃然大怒,气得脸色铁青。那些学员更是炸毛了,一个个指着林文骂道:“妈的,这女 人太嚣张了,李教练,你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周书航等人在一旁冷笑,等着看好戏,唐龙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小文,说得好,你这话对我 的胃口,果然不愧是我唐龙的妹妹。”      李教练冷冷的说:“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你要为你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林文并未打算跟这个李教练动手,淡淡的说:“王说了,你没有资格。等你什么时候拿到黑带六 段再说吧,你连郭夏宇的段位都不如。谁给你的勇气来教训我?”      李教练被林文这话呛得说不出话来,他是黑带四段,的确还没有郭夏宇的的等级高,所以林文说 他没有资格跟林文动手!      唐龙哈哈大笑道:“李教练是吧,你要挑战我妹妹,也要先认清自己的实力,你也不怕在学员面 前丢人吗?”      李教练黑着脸,说不上来话,他刚才也不过是想趁机教训林文一顿,卖郭夏宇一个人情,这家伙 可是很清楚郭夏宇的身份的,结果装逼不成反被操。      这时候,又是一道声音响起说:“那就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吧。”      说话的是另外一个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吧,长相颇为英俊。林文看了一下他腰间的缎带,这人 竟然是黑带七段的实力,林文不禁皱起了眉头。      一些女学员看到这个帅气的教练,眼中露出了爱慕之色,尖叫了起来。      “哇。这可是咱们跆拳道馆最年轻最帅的教练沈亦晨啊,我好喜欢他。”      “沈教练要出手了,这下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沈教练可是货真价实的黑 带七段,是我们跆拳道馆里的顶尖教练。”      一个个女学员都喊着:“沈教练,沈教练。”      周书航小声的说道:“林文这个傻逼,自以为是,连沈亦晨教练都惊动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郭夏宇虽然脸色难看了些,但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他自然也想看人教训林 文。      陈倩问沈俊杰:“这个沈教练很厉害吗?”      沈俊杰说道:“那是当然,沈教练是黑带七段,是咱们跆拳道馆顶尖的几个教练之一,这下子林 文死定了。这个王八蛋进步实在是太快了。一个月前,我还能跟她打平手,这才一个月啊,她竟然就 打伤了宇哥,这家伙是不是吃了仙丹?”      沈俊杰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十分不甘心和嫉妒。      黑带七段跟五段的差距还是挺大的,四段和六段属于中等段位,七段就是高等段位了。      唐龙说:“你说领教就领教?我妹妹刚跟人打了一架,你这不是乘人之危吗?想跟她过招,就约 定个时间,今天我们要去喝庆功酒,没时间跟你打。”      那些学员可就不干了,一个个叫嚣道:“你这是怕了吧?怕了就不要大放厥词,赶紧给我们所有 人道歉认错,否则今天不可能放你离开。”      周书航挑唆道:“不错!今天可不能让这家伙就这么轻松离开了。她瞧不起跆拳道,也就是瞧不 起在场的所有人!”      跆拳道馆里的学员纷纷喊道:“道歉!道歉!”      之前点评林文的那个美妇人依旧坐得远远的,并没有走过来,在她身旁一个男的说道:“你不去 阻止一下?就让他们这么闹吗?”      美妇人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说:“那就闹呗,这女人的确有些狂妄了,我承认她的实力不错,招 式也的确厉害,但如此明目张胆的轻视跆拳道,是要给他点教训。”      沈教练这时候打了一个手势,那些叫嚣的学员才停了下来,沈亦晨冷漠的说:“如果今天你不敢 战,那就约个时间吧,我给足你时间准备,但你今天想要走出跆拳道馆,就必须要道歉。”      林文伸出三根手指头来,沈亦晨说:“三天之后?”      林文摇了摇头,沈亦晨摇了摇头冷笑道:“你不会是要三十天吧?”   语气颇有些不屑,那些学员也是嘲笑道:“不要脸,三十天?你怎么不说一年后,两年后再打? 不过就算是给你一辈子,你也不会是沈教练的对手。”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三十分钟!”           林文这话一出,不仅是沈教练和那群学员措手不及,就连唐龙都吓了一跳,拉了林文的衣服一下 说道:“你疯了吗?这家伙可是黑带七段,实力比郭夏宇强很多,况且你刚经历了一场恶斗,不要逞 强。”      黄欣也劝说道:“林文,你别鲁莽啊,这个教练似乎真的很厉害,我担心你…;…;”      就连一向对林文信心十足的白以默这个时候都忍不住说:“小文姐,要不咱还是先回家吧?没必 要搭理他这种无聊的人。”      林文苦笑着说道:“你这个阵势,你看我走得掉吗?”      唐龙霸气的说:“哼!我看谁敢拦着我们。枫子,我们走!”      那群学员再一次叫嚣了起来说:“这家伙实在是太嚣张,太目中无人了,竟然说只需要三十分钟 。”      “对!沈教练,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训她,实在是太气人了,她凭什么这么嚣张!”      郭夏宇冷笑道:“这个傻逼,真是装起逼来命都不要,刚才我也只不过是轻敌了,不小心才被他 打伤而已,我若是全力以赴,她未必是我的对手,沈亦晨是货真价实的七段高手,打死她都可以。”      周书航得意的说:“宇哥,既然她喜欢装逼,就让她装呗,等着沈教练好好教训她,也给你出一 口恶气。”      沈俊杰也是乐了。得意的说:“小倩啊,这家伙真是够作死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倩嫉恨的说:“她一向都是这个样子,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尤其是被唐书计收为干女儿后, 练了点本事就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看了都觉得恶心!”      沈亦晨脸上古井无波的说:“我很佩服你装逼的勇气,不过在我面前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好 ,喔就给你三十分钟时间休息,让我看看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这一战。无可避免,也许在别人眼里,都觉得林文是狂妄,装逼,也是祸从口出,但林文自然有 她的底气,在真正的功夫面前,跆拳道根本上不得台面。      练武之人,无所畏惧,林文的信心是龙傲天给她的,如果站在林文面前的是一个横练大师,哪怕 是准大师,她的确不敢与之较量,但跆拳道黑道七段,她未必不能与之一争高下,尽管这样对她来说 颇有些冒险。      唐龙还在劝说林文,林文则是语气坚定的说:“没关系,我自有分寸。”      唐龙最后也很无奈,倒是x团的一群刺头被林文这番举动刺激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涨红了脸说:“ 文姐,我们相信你,打败这个所谓的教练,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我也看不惯什么跆拳道,某些人学了点皮毛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文姐,兄弟们都支持你,干 翻他们!”      这个年纪,正是年少轻狂,热血沸腾的时候,林文打败了郭夏宇。又接了黑带七段教练的挑战, 在这群刺头眼中,对林文已经是无比的崇拜了,强者,不管在哪里都受人追捧。      林文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室去,让唐龙等人在门外等着。不要进来打扰她,刺头们就站在门口,把 休息室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就好像林文的保镖似的,一脸兴奋和激动。      “妈的,文姐实在是太霸气,太尿性了,以后我跟她混了,还有谁敢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的跆拳道 有多牛逼,老子上去就给他一巴掌。”      “以后谁敢说文姐一句坏话,老子绝对跟他没完。”      这群家伙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林文失败,只有唐龙跟王智跃他们才有些焦急,但也只能在门口等着 ,白以默说:“我小文姐既然敢答应,那肯定就有把握,咱们要相信她,如果连你们都不相信她,岂 不是让人笑话吗?”      唐龙点了点头说:“小默说得有道理,妈的,不就是黑道七段吗?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输了, 那也不丢人,况且小文可不是白叫的,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沈亦晨坐在中间的一个垫子上,闭目养神,颇有高手的风范,至于那些 学员也都在讨论这事,言语间对林文十分不满,都在憧憬着林文被沈亦晨教训的场景。      沈亦晨在跆拳道馆是顶尖的教练,人年轻,长得也帅气,自然是受到了无数女学员的追捧和爱慕 ,至于男学员嘛,人家沈亦晨的实力摆在这里,你嫉妒也没用啊。只能乖乖跟着学本事,对于强者, 自然是崇拜的。      而林文虽然赢了郭夏宇,把郭夏宇打得吐了血,但他似乎受伤并不重,他们并未将林文放在眼里 。这都是一群跆拳道的爱好者,自然容不得林文说跆拳道半点不好。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一群花痴的女学员一直盯着时间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男神教练大 发神威,教训林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这群女学员中,不乏有学生。白领,甚至少妇,在她们眼里,林文只能算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 头哪里比得上她们的男神教练一根手指头。      有女学员喊道:“时间到了,快叫刚才那个婆娘出来。”      一群跆拳道馆的学员围在休息室的门口叫嚣,x团的这群人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挡在门口说:“ 着什么急?再等等,我们文姐刚比斗了一场,自然需要多休息一会儿。”      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学员说:“哼!我看不是多休息,是躲起来不敢出来了吧?缩头乌龟!”      “有胆子大放厥词,没胆子出来应战了吗?你们这群痞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赶紧把人叫出来 。”      除了女学员。自然也有不少男学员跟着叫嚣,说话特别难听,x团这群人那里忍得下,毕竟他们可 都不是什么善茬,都是部队里的刺头,根本不怕事儿。      “放你妈的屁。小子,别以为你学了两招什么狗屁跆拳道就了不起,文姐还没出来,你们等着。 ”      那个男学员还击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站出来,我先跟你打一架,不给你们点颜色瞧 瞧,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大放厥词了。”      刺头自然也不怕,硬着脖子说:“打就打,谁怕你了?”      大家在门口吵了起来,郭夏宇等人自然是乐得看好戏,时不时的挑唆一下。门外的争吵林文在里 面听得一清二楚,林文双手一提,然后虚压下去,张嘴吐出一口浊气,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林文在里面足足站了半个小时的三体式,三体式乃是武学的根基。可以让她很快的恢复状态。      林文这才打开休息室的大门走了出去,x团的兵痞们看到林文出来,顿时兴奋的说道:“文姐出来 了,妈的,你们看见了吗?文姐出来了,都他妈的闭嘴!”      女学员们冷笑道:“出来了就好,还真以为你当缩头乌龟不敢应战了。”      林文打了个手势,让痞子们没有继续跟这些学员争吵下去,同学们自动让开一条路,跟在林文的 身后,唐龙问道:“小文,怎么样?有信心吗?”      林文微笑道:“有!”      林文直接走到了中间去,x团的人们纷纷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文,沈亦晨这个时候才睁开 了眼睛,站起身来说:“你恢复好了?要不要再给你一点时间。”      林文摇头说:“不用,足够了。”      沈亦晨说:“你很自信,以你的年纪。有这般身手,的确有你骄傲的资本,但你骄傲得太过头了 ,更不该口出狂言蔑视跆拳道,今天我与你的比斗,不是私仇,只是为了跆拳道的精神教训你,所以 你可以放心,我只会出八成的力量,不会伤你太重,下手自有分寸。”      台下那群女学员瞬间眼冒金星,花痴的说:“看见没?这才是高手的风范,不像一些乳臭未干的 黄毛丫头,毫无教养,沈教练简直太帅了。”      白以默撇嘴说:“一群花痴,还不知道我小文姐的厉害。”      林文对沈亦晨说:“你不必留手,全力以赴便是,否则你打不过我。”      沈亦晨饶是涵养再好,面对林文几次轻视的语气,都忍不住生气,冷冷的说:“冥顽不灵,如此 浮躁的人,一辈子也练不好,你也就止步于此了。”      林文不与之争辩,也许他们都觉得林文是狂妄,骄傲,但林文自有她的底气,她练的是真正的国 术功夫,林文的骄傲,他们永远都不会懂!  沈亦晨比郭夏宇足足高出了两段,林文也不再托大,直接当众取下了身上的负重,仍在了一旁。      郭夏宇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的说:“她竟然真的带着负重跟我打的?这怎么可能?!”      郭夏宇感觉自己备受打击和羞辱,他是知道林文身上有负重的,半个月前在X团,林文取下负重后 才勉力接下他十招,当在林文取下负重之前,郭夏宇都不相信她身上带着负重。      刚才郭夏宇还能强行狡辩说自己大意轻敌才落败。但看到林文取下负重后,这种话他便说不出来 了。      “半个月啊,这才半个月,她竟然带着负重打赢了我,凭什么!”郭夏宇咬牙切齿,压低着声音 咆哮着,这一刻的羞辱,恐怕比他被林文一拳打伤了更难受。      唐龙等人也都觉得惊讶,因为他们也认为林文今天肯定是没有负重跟郭夏宇打的,这一刻他们才 意识到,这半个月,林文的进步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当然要得益于龙傲天了,如果不是他又教了林文一些东西,对林文指点了一番,恐怕半个月也 不足以让她有太大的进步。      常言道名师出高徒。一个顶尖的老师指导,绝对比自己埋头苦练更有效果。况且林文最近在竞技 场里打了十场,对敌经验也更加丰富。      沈亦晨看到林文取下负重,脸色也是变了变,但语气依旧淡定的说:“你负重打败了郭夏宇,的 确有你的过人之处,但黑带高级段和中级段的差距,并不是你取下负重就可以追上的。”      林文说:“可以开始了吗?”      沈亦晨握紧了拳头,摆开了架势,而这一次。林文没有再像之前一样被动,而是率先出手了。      不管是之前跟沈俊文交手,还是在竞技场里,林文一般都不会主动出击,但在竞技场里的十连胜 不是白打的,竞技场里的拳手也许身手不如郭夏宇,沈亦晨等人,但这些都是为了钱打拳,个个以命 相搏的打发,凶悍无比,与这种拳手过招学到的经验才是最实用的。      林文踩着八卦步法,身体如同在泥土中行走,姿势虽然怪异,但反而让人难以捉摸和预判林文的 步法走位。      林文出手施展的是八卦掌中的双换掌,配合着步法游走,沈亦晨无法跟林文拉开距离,再凌厉的 腿法也不好施展。      八卦掌取自刀法,双换掌施展,便如同林文手持双刀,围绕着沈亦晨游走。双掌出击的速度非常 快,令人眼花缭乱。      沈亦晨根本没有见过真正的国术,面对林文这种疾风骤雨的攻势,顿时就陷入了被动之中,十分 被动。      x团的人见林文占了优势,顿时吼了起来:“文姐,加油,好样的,文姐!”      而沈亦晨的那些学员倒也没有气馁,不屑的说:“沈教练没出全力。只是试探一下,让着她而已 ,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直坐得挺远的美妇人看到场上的情况之后,美目中精光闪闪,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堆黄金似的, 她身旁的中年男子说:“这女人用的什么套路?竟然把沈亦晨都逼得如此被动,如此精妙的步法配合 着迅疾如风的掌法,我上去了,恐怕也是难以招架啊。”      美妇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说:“也许我知道她使的什么招数,沈亦晨今天恐怕是要吃亏 了。”      中年男子说:“不会吧?沈亦晨可是黑带七段啊,还对付不了一个黄毛丫头?”      美妇人摇了摇头说:“你不懂,我倒是隐约看懂了些,难怪她刚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跆拳道是花拳 绣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的确是有这个资格评价跆拳道。”      中年男子一头雾水问道:“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美妇人却只是盯着林文和沈亦晨,并未回答。      林文施展的游身八卦掌乃是当初八卦宗师程廷华的看家绝学,清朝末年,八国联军进京,四处烧 杀抢掠,十几个洋鬼子与程宗师遭遇。程宗师便是施展了游身八卦掌,将十多个洋鬼子尽数毙于掌下 ,十几条洋枪愣是没有打中他。      只可惜最后被洋枪队包围,跃上房顶之际,发辫被房瓦缠住,这才被洋枪队击毙,一代八卦宗师 也因此陨落。      这些事全都是龙傲天在林文练拳的时候讲给林文听的,她每教林文一种拳法,势必会引经据典, 拿一些宗师来讲述。      八卦掌的招式灵活。且擅长偏门抢攻,撩阴,戳腰,劈砍等都是八卦拳中的狠招,沈亦晨被林文 接连劈中的两下。若不是他底子不弱,反应也快,林文的掌刀就劈中了他的腰子,足以让他丧失战斗 力。      沈亦晨后退了两步,跟林文拉开距离。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黑带七段 ,竟然一出手就被林文逼得如此狼狈,沈亦晨觉得在学员面前丢了脸。      x团这边的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欢呼雀跃。      这一套八卦掌打下来,林文身体中的热量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浑身就好像包裹着一层火焰似 的。      林文不给沈亦晨任何机会,再次贴身与他交手,沈亦晨见识到了林文贴身近战的实力。哪里还敢 跟林文贴身交手,再这样打下去,他的跆拳道功夫就毫无施展的机会。      沈亦晨极速后退,不断跟林文拉开距离,观战的x团痞子们岂会放过这种机会。挑衅的说道:“这 就是所谓的七段顶尖教练?我看也不过如此嘛,被我们文姐打得到处闪躲。”      那些学员自然不服气,冷喝道:“你嘴巴放干净点!沈教练的本事,岂是你能看明白的。”      沈亦晨被林文追着打,一怒之下,跟林文硬拼了一拳,林文拳头上力量爆发,将他击退了几步, 沈亦晨趁机凌空一脚踢了过来。      这家伙原来是接着林文拳头的力道跟林文拉开距离好施展腿法呢,林文去掉了负重。身轻如燕, 再加上体内元气如火焰般升腾,林文此时战意磅礴,毫无惧意,冷喝一声:“来得好!”      面对沈亦晨这凌空一脚。林文用肩膀硬抗,强大的力量压得林文双腿弯曲,反倒成了一个马步的 姿势,林文施展出龙象一击中象力的神韵,猛的一抬,沈亦晨反而被林文掀得后退。      龙傲天的龙象一击,可以用木棍轻而易举的挑飞数百斤重的大石头,林文只是震退了沈亦晨,倒 也不在话下。      沈亦晨这时候也卯足了劲,再次强攻而来,凌厉的腿法比起郭夏宇更快,更狠,经验也更丰富, 踢出的角度非常刁钻。      林文弃用八卦掌法,改用太极拳中的引手。双手扣住沈亦晨踢来的一脚,脚下划圈,将沈亦晨这 一脚的强大力量顺势化解,右手变换形意拳中的钻拳,打在了沈亦晨的小腿上。      沈亦晨的筋骨虽然强,但钻拳的一个钻劲也不容小觑,他小腿吃痛,后退两步,站立不稳,右脚 脚尖点地,脸色愈发的阴沉了些。      沈亦晨的体力在不断消耗,而林文则是愈战愈勇,再次贴近了沈亦晨,他的拳头打开,林文总能 靠着太极听劲预判到他的攻势,以引手化解,再再以借力打力,一个铁山靠,肩膀撞在沈亦晨的身上 ,将他撞得后退,林文单手扣住沈亦晨的手腕,往前一拉,听劲掌握到了沈亦晨的身体重心。      太极听劲,不仅是听对方的势,一搭手更能掌握对方的重心,龙傲天以一根手指头就能将林文压 得倒地,便是将听劲和引手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林文虽然没有龙傲天这么厉害,但沈亦晨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国术招数,应对起来力不从心,招 招都被林文压制。      林文对跆拳道也算是颇为了解,而他对林文的套路招式一头雾水,林文自然占了上风。      重心一旦被人控制,这就等于是将自己若有的弱点尽数暴露出来了!      沈亦晨失去了自己的重心,脸色大变,一脚踢向林文的下盘,想化解林文接下来的攻击,但林文 最强的就是下盘功夫,右脚一插,挡住了他的一脚,脊背扭动起来,元气奔腾,如高压水龙头一般汇 聚到林文的手臂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覆盖在林文的手上,林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喝,龙象一击悍然出 手!         林文这一拳,可没有留手,算得上是林文现在的最强一击了,沈亦晨绝对讨不了好。      面对郭夏宇的时候,林文打得挺憋屈的,郭夏宇虽然很可恶,但他毕竟是公子哥,真要是把他打 出个好歹来,只怕到时候唐明玉罩不住林文,虽说二人签了协议。   但这种协议本来就不具备什么法律效力,林文一直负重,最后一招龙象一击也并没有全力施展, 否则郭夏宇又岂止是受点内伤吐血这么简单。      沈亦晨身为黑带七段的教练,自然也有写点本事的,在他失去了重心之后,脸色大变,迅速腰身 一扭,凌空跳起施展了跟郭夏宇一样的三百六十度回旋踢。      他这一脚,跟林文的龙象一击碰撞在一起,沈亦晨的力量的确很大,郭夏宇的回旋踢林文可以利 用龙象一击的神韵站住,纹丝不动,但面对沈亦晨的一脚,林文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就摔倒 在地上。      沈亦晨自然也讨不了好,凌空一招回旋踢,人直接抛飞出去,还在半空中就发出了一声惨叫,砰 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郭夏宇被打飞的那一幕,再一次在沈亦晨的身上上演,台下的学员们赶紧冲了上来,将沈亦晨围 住。      “我的腿,别动。”      林文这一拳的力量,足以让沈亦晨半个月都下不了床。若是普通人,只怕腿都直接要废掉了,沈 亦晨站都站不起来,英俊的脸庞苍白无比,大汗淋漓。      沈亦晨败了,在众目睽睽局之下,沈亦晨败得很彻底。      郭夏宇等人也是瞬间站了起来,铁青着脸说:“怎么可能?她竟然打败了沈亦晨?”      周书航等人咽了口唾沫,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讽刺的话,这一切都出乎了他们的预料,陈倩更是羞 愧的低下了头,三番几次她都眼看着林文绝地反击,她在林文面前,再无半点优越感和争斗之心,整 个人彻底消沉下去了。      唐龙等人冲了过来,激动的说:“小文,好样的,我以你为荣,整个x团也以你为荣。”      x团的刺头们更是对林文崇拜得无以复加,几个人联手把林文抬了起来吼道:“文姐无敌。打得太 帅了!”      黄欣和白以默也都露出了笑容,替林文高兴,唐龙冷冷的说道:“现在,你们服了吧?还有什么 话好说的?”      这群学员并没有因为沈亦晨落败就觉得羞愧,反而一个个愤怒的看着林文说:“你竟敢打伤了沈 教练。同学们,一起上,教训教训他。”      沈亦晨可是这些女学员心目中的男神,男神被打伤了,女学员们自然是心疼得要命。顿时一群学 员带着怒火冲向林文等人,唐龙说:“拳脚无眼,既然是比斗,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就不要比, 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我妹子一根汗毛!”      唐龙可不是易于之辈,直接掏出了手机就要联系跆拳道馆的高层人员,这时候,一个成熟风韵的 声音说:“你们干什么?还不退下?怎么能对唐公子无理呢。”      说话的正是一直在旁边观看的美少妇,此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练功服,款款走来,风韵十足,堪 称尤物。看她的年纪应该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吧,五官端正,皮肤白皙,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气质 。      这群学员看到美少妇之后,立即安静了下来,叫了一声林教练。      唐龙看了一眼这个美少妇。有些不客气的说:“林经理,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学员?难不成今天 还想群起而攻,打我一顿不成?”      美少妇微微弯腰,露出一个很亲和的笑容说:“唐公子不要生气,学员们不懂事,哪敢冒犯你, 你说得对,愿赌服输。”      旁边的几个女学员不甘心的说:“林教练,可他打伤了沈教练啊。”      美少妇冷冷的说:“住嘴!练武之人公平比斗,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好争执的,林小姐年纪轻 轻便有此等身手,的确令人佩服。你们还不快送沈教练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学员们无奈,只好扶着沈亦晨离开了,郭夏宇等人被狠狠甩了一耳光。也知道今天丢脸丢大了, 没有再做停留,放下一句狠话说:“林文,今天你虽然赢了,但我会跟你再战。我会打败你的。”      林文淡淡的说:“手下败将,何敢言勇?”      郭夏宇气得脸色铁青,但也只好带着人离开,林文也准备跟唐龙他们一起走了,这时候那么美少 妇微笑着对林文说:“林小姐,不知是否方便呢?我想请你吃个饭,向你讨教一些东西。”      林文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美女就被迷惑,风轻云淡的说:“你练的跆拳道,我学的跟你不一样, 恐怕没有什么好讨教的。”      美少妇笑而不语。态度极好的送走了林文这一大群人,x团的这群刺头兴奋得都合不拢嘴,一个个 都想跟林文学几招。      武不可轻传,这是龙傲天教林文的东西,没有她的允许。林文是不会外传的。   林文说:“你们只要能做到像我一样天天负重锻炼,对付这些花钱秀腿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一个刺头问:“就这么简单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么简单。林文这也不算骗他们,对付一般的跆拳道学员,自然用不着什 么真功夫,只要坚持锻炼,速度够快,力气够大就足够了。      唐龙大手一挥说:“今天我请客,大家一起吃饭庆功,好久没看到郭夏宇吃瘪了。真是大快人心 。”      因为人多,众人也没有去高档的酒店吃饭,就找了一家火锅店吃,这点饭钱对唐龙和王智跃等人 来说自然算不了什么。      几个人坐在一起,林文才刚坐下。唐龙他们就盯着林文看,林文说:“看我干嘛?吃东西啊!”      唐龙说:“小文,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拜了高人为师?否则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如此厉害。”      林文点了点头说:“算是吧。”      王智跃又问:“那你学的都是什么?黑带七段的教练啊,在你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你那些招式, 我从来没见过。”      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林文心中颇有些骄傲的说:“是国术。”      陆林轩赶紧问:“国术是什么?”      林文说:“只杀敌,不表演的功夫就是国术。跆拳道只能算是表演的功夫,自然就是花拳绣腿。 ”      一句只杀敌,不表演,就足以证明国术的厉害,这也是龙傲天告诉林文的,国术就是杀人技,不 是用来表演的。      唐龙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王智跃搓了搓手说:“文姐,咱们可都是兄弟 了,你教我们几招呗?以前我觉得跆拳道和散打就很厉害了,看了你的功夫我才知道这些都是垃圾。 ”      林文还没说话,唐龙就拍了王智跃的脑袋一下说:“你说什么胡话,这种东西岂是轻易可以传授 的?不要让小文为难。”      林文感激的看了一眼唐龙一眼说道:“的确是很抱歉,不是我不肯教,而是不能。除非是得到我 师傅的首肯,他暂时也不在沪市,以后有机会,我问问,如果他同意,我会教你们的。”      王智跃说:“好!有文姐这句话就足够了,刚才我说错了话,自罚三杯啤酒。”      顺利赢了郭夏宇,打败了黑带七段的教练,林文在众人心目中已经是沪市这个圈子的第一高手了 ,虽然林文并没有兴趣在部队里拉帮结派,但有这么一群拥趸的刺头,兴许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 。      郭夏宇去医院检查,受伤并不重,但他心中憋屈,回去后把房间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一拳打在 沙袋上,咬牙切齿的说:“林文,我跟你没完,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郭夏宇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什么半个月时间,林文的身手就超过他这么多了,越想越想不通, 心里就越是气愤和不甘。      经此一战,林文也算是小有名声了,周书航沈俊杰等人再想跟林文玩什么阴招,也得掂量掂量, 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在火锅店吃过饭后,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各自回家,临走的时候,唐龙对林文说:“我妈叫你 周五晚上去我家里吃饭。”      林文啊了一声,觉得有点意外,唐龙说:“你啊什么啊,你这个干女儿,也不去我家里拜访下, 现在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嘛。”      林文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倒不是她不懂规矩,不去拜访,只是去唐龙家里林文总觉得很拘束,毕 竟唐明玉的身份摆在那儿。      林文打了一个出租车,先让司机绕道把黄欣送到家之后,林文才跟白以默回家去,在路上的时候 ,林文叮嘱白以默不要把她跟人比斗的事告诉老妈吴婉秀,林文害怕她会担心。      白以默说:“放心吧,我才不会说。”      白以默在林文家住了也有挺长一段时间了,她没有离开的打算,也没有人来找她,林文倒是觉得 蛮奇怪的。      经过这次的战斗,林文愈加觉得龙傲天教她的东西实在是厉害,跆拳道黑带在普通人眼里已经很 厉害了。但面对国术,依旧不堪一击。      林文心中也更坚定的认为,什么公子哥,王老看重,唐明玉的干女儿,这些身份都是虚的,自己 要有实力,拳头足够大,这才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林文没有过硬的身手,面对郭夏宇的刁难。这些身份也并不能让林文应对,面对刀疤脸的暗 杀,林文也无法安然度过。      龙傲天才是改变林文命运的贵人,他给了林文一条真正可以自力更生的路。      自从打败了郭夏宇和沈亦晨,林文在x团不管走到哪儿,总有人客客气气的叫林文一声文姐。      这天下午,林文刚去了办公室准备上班,同事们都在议论说班上又出小偷了,林文不禁想起上一 次蔡胖子被偷了两百块的事,偷钱的人最后也没有查出来是谁,当初林文被冤枉,被指责的画面还历 历在目。      可如今,又有谁还会这般平白无故的冤枉林文。      说来也巧,这次被偷了钱的又是蔡胖子,林文听到同事们的议论,并未搭理,经过蔡胖子身旁的 时候,林文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估计也是想起了曾经的事。      现在蔡胖子在单位很低调。不像以前那般趾高气扬,不过林文跟她一直形同陌路。      唐龙听说过林文以前在单位的遭遇,现在单位又出了这种事,他倒是喜闻乐见。也幸好林文现在 的身份不一样了,否则这件事恐怕又要栽到林文的头上来了。      白以默把林文叫到了一旁小声问林文:“小文姐,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偷了钱?”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想知道,跟我没啥关系。”      白以默说:“可是我想知道嘛,我想知道到底是谁以前偷了钱让你遭受了不白之冤。”      林文笑道:“这事儿都已经过去了。没这个必要吧。”      白以默这丫头性格古灵精怪,一旦她决定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林文也懒得管她,也不知道 她打了什么鬼主意,信誓旦旦的给林文说这两天就一定会把这个小偷给揪出来。      蔡胖子这一次并没有把事情告诉许颖,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恐怕早就吵破了天。如今王许颖已经 是后勤保障部的主任了,赵德柱被抓,她自然而然要当主任的。      傍晚下班前,许颖给林文打了个电话说:“林文,下午跟林文去一趟御景湾。”      放学后,林文让白以默先回家去,然后林文才坐了许颖的车朝御景湾而去,上一次王老问林文是 否考虑去京城工作的事,林文虽然当面拒绝了,但他老人家恐怕还没放弃。      一路上,许颖依旧不爱说话,林文开口问她:“许主任,这一次罗志高跟赵德柱被抓。不会是因 为你吧?”      许颖脸色变了变,冷冷的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文说:“我关心你一下不行啊?”   她说:“用不着,你认真做事就行了,我看你最近很忙啊,心不在焉的,年底考核要是考砸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文不愿意跟她谈论考核的事,故意叹了一口气,她转头问林文:“怎么了?没信心吗?”      林文摇头说:“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遗憾。以前你有什么心事都会告诉我的,现在你什么都不 肯跟我说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林文这话刚说完,许颖猛的踩了一下刹车,把车靠在了路边。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盯着林文说 :“你要是再提这件事,别怪我跟你翻脸。”      林文说的自然是闺蜜那件事,这么久,林文没提。许颖也没提,其实林文是真的很怀念那段时间 ,天天下班都可以跟她聊天,听她说着自己的心情,小秘密,多好啊。现在许颖对林文虽然还算不错 ,可林文总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很单纯的同事关系了。      林文连忙说:“好好好,不提就不提,无论心里想想总可以吧?”      许颖咬牙切齿的说道:“林文!我问你,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我的那些照片。你删了没有?”      林文连忙说:“你知我知,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至于照片嘛,我可舍不得删。”      许颖气得不行,指着车门说:“你给我滚下去。”      林文苦着脸说:“不至于吧?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许颖又重复了一遍:“滚下去。自己打车!”      林文知道她生气了,只好打开车门下去,许颖等林文下车后,一踩油门,开着车绝尘而去,把林 文扔在了半路上,还真是够冷酷的。      不过她要是不冷酷,她就不是许颖了,林文暗骂自己这是最贱作死,好好的提这事干嘛。无奈之 下。林文等了好久才有一辆出租车经过,赶紧打车去了御景湾,得罪了她,这下估计不会给自己什么 好脸色看了。      果然林文到了御景湾,林文进去看到她坐在客厅。她见了林文,直接扭头就上楼去了,王老在一 旁笑道:“这丫头今天怎么了?回来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林文心中知道原因,可她哪敢在王老面前说啊,估计王老得一巴掌拍死林文。      王老让保姆给林文泡了一杯茶,在院子里摆好了棋盘,让林文陪他下棋,然后他才开口说:“你 啊,我要是不叫你,你也不来陪陪我这个老头子下棋。”      林文说:“我这不是怕打扰您的清静嘛。”      王老摆了摆手说:“你少来这套,对了,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个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林文就知道王老找她是问这件事,她诚恳的说:“王爷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不太 想去京城。”      王老笑道:“你这性子倒是够倔的,好吧,既然你不愿去,那我也不勉强你。对了,你就先别走 了,今晚小颖的爸爸和弟弟要回来,你都没见过吧,一起吃个饭,小星虽然比你大几岁,但都是年轻 人,可以多多接触一下。”      林文点了点头,心里暗想,许颖的弟弟,王玄星吗?这个曾经压了郭夏宇一头的高手,林文倒也 很想见识一番。      王老叫林文来别墅,恐怕更多的用意还是想让林文跟王玄星接触,或者说是跟王家的人接触,对 林文的未来有所帮助,毕竟王家年轻一辈如今的势力基本上都在隔壁省城那边,如果王老真的要提拔 林文,自然得要林文跟王家年轻一辈多多接触。      林文如今也不像以前那般天真了,以前她觉得自己很幸运,得到王老的赏识,可她如今隐约猜到 了一些,王老这种老姜,怎么会轻易提拔无关紧要的人呢?      林文自己的潜力是一部分,而王老大力提拔一些年轻人,如唐明玉等,恐怕也是为了给王家培养 基石。      王家身处高位,在商政两界均有很大的势力,但越是这种大势力,就越是需要更多有能力的人作 为王家的基石,否则王家就是空中楼阁,早晚都要衰败下来。      王老阅历深,能慧眼识人,自然要多为王家提拔一些得力的亲信,以保证王家的地位,这份心思 不得不说是老谋深算啊。      林文并不排斥他这种行为,毕竟人都是自私的,王老器重林文,栽培林文,要是真的一点目的, 一点私心都没有,那林文才觉得奇怪呢。      而且林文也很好奇,许颖为什么跟王家的关系这么差,按说以王家的势力,她可是千金大小姐啊 ,真正的白富美,怎么会跑到部队里混呢。      林文对许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林文想去了解更多关于她的事情。      林文跟王老下了两盘棋,天色渐渐晚了,这时候林文看到一辆挂着隔壁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A6直 接开到了别墅的车库外面,王老落下一颗棋子说:“他们来了,咱们这盘棋也该结束了。”      林文跟王老下棋完全就是被他虐杀,一盘都没赢过,黑色的奥迪A6车门打开,从副驾上走下来一 个相貌跟许颖有几分相似的帅气男生,身高差不多一米八,留了个侧分短发,颇具阳光帅气的高富帅 气质。      这应该就是许颖的弟弟王玄星了,的确在颜值上,碾压了沪市的一群公子哥。      驾驶室上下来了一个司机,赶紧去打开后面的车门,许颖的爸爸跟一个美妇人下车来,有这么漂 亮的女儿和帅气的儿子,许颖老爸的颜值自然也不差,一身西装,戴着一副眼镜眼镜,侧脸跟许颖有 些相似,但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是唐明玉都无法比拟的。      王玄星看到王老跟林文坐在一起,便快步走了过来,叫了一声爷爷,王老慈祥的笑道:“小星回 来了?快让爷爷看看,这么久不见,瘦了没有。”      王玄星笑道:“我怎么会瘦呢,倒是长胖了不少。”      王玄星的眼光只是在林文身上略微扫了一下,倒也并未主动跟林文说话,许颖的爸爸和她妈妈也 走了过来,两人一起叫了声爸,王老微微颔首,对自己儿子的态度可就没有那么和蔼慈祥了。      王老略有些不悦的说:“总算舍得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了?我还以为你要等我进了棺材才回来 。”      这位在隔壁省城身居高位的王启荣,在王老面前完全收了身上的上位者气势,小心翼翼的说:“ 爸,我的确是工作太忙了,您生日的时候都没空回来,要不您就跟我们去省城吧,您一个人在这里也 的确不方便。”      王老说:“我要是走了,就把颖颖一个人扔在这里?她被人欺负了都没人管?你怎么做爸爸的? ”      王启荣愣是不敢争辩一句,王老这才站起身来说:“我把小颖也叫回来了,不过她不知道你们要 回来,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让你修复父女关系。”      王启荣说:“小颖回来了?我这就进去看看。”      王玄星也说:“我也去找姐姐,好久没看到她了。”      王启荣的老婆说:“你就别去添乱了,让你爸先去吧。”   王玄星意兴阑珊的站在原地,林文觉得自己留在这里还怪尴尬的。好在王老这时候说:“小星, 来,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你们互相介绍认识一下。”      林文对王玄星这个人不了解,他们这种公子哥,外表根本就难以判断,不过想必以王老的家教, 王玄星应该不至于像郭夏宇那般目中无人,飞扬跋扈,令人生厌吧。      王玄星伸出手来说:“你好,我叫徐玄星,初次见面,刚才只顾着跟我爷爷说话,怠慢了,不好 意思啊。”      不管他这话是否真心,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很不错,林文跟他握了一下手,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王老开口说:“林文是你姐姐的下属,前不久唐明玉刚收了她做干女儿,跟唐龙那小子亲如兄弟 ,她虽然比你略小了两三岁,但她学习能力好,去年部队的联考状元,以后你们可以多多接触一番, 我本来打算把她送到省城读书,可她不愿意去,小星,你帮我劝劝。”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王老估计担心王玄星轻视林文吧,三言两语就先把林文如今的背景说了一 下,王玄星身在这种家庭,王老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他心里顿时明白了林文是王老要提拔的年轻一 辈,日后可能将会成为他的亲信,对林文的态度就更亲切了些。      王玄星笑道:“你竟然是我姐姐的手下啊,给她当手下,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吧。”      林文说:“许主任教得很好,倒是我给她惹了不少麻烦。”      王玄星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那你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啊,我很同情你。你还是听我爷 爷的,去省城吧,我给你介绍更多的朋友。”      林文思索着怎么开口拒绝,这时候许颖从别墅里快步走了出来,一脸寒霜,也不知道谁招惹到她 了。      王启荣跟在后面追了出来喊道:“小颖,你去哪儿?”      许颖并不搭理他,王老这才开口说:“站住!这么晚了,你不陪我吃顿饭就走吗?”      许颖说:“爷爷,我没胃口,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回来?”      王老说:“我怎么会知道,好了,你爸也难得回来一趟,既然聚到了一起,就好好吃顿饭再走。 ”      王老这话等于是命令,许颖虽然冷傲,但最后还是没有离开,林文心里挺纳闷的,这对父女间有 什么深仇大恨啊,许颖竟然用这种态度对她爸爸。      王玄星挠了挠头走过去说:“姐,好久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啊。”      许颖看了王玄星一眼,并未给他好脸色,冷冷的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玄星被呛了一句,倒也不生气,依旧保持着笑容,徐玄星的妈妈这才开口说:“小颖,你弟弟 又没招惹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许颖看她妈妈的眼神中带着怒火和恨意,咬牙切齿的说:“怎么?心疼你儿子了?我一向就是如 此,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走便是!”      林文心中顿时有了些猜疑,也许许颖跟王家关系不好,问题出在了她妈身上,不过母女之间,又 能有什么深仇大恨?林文很是不解。      王老开口说:“好了,别一见面就弄得跟仇人似的,让别人笑话,进去吃饭吧。”      许颖扭头又走了进去,王老跟她妈妈也相继进去了,王玄星跟林文走一起,耸了耸肩说:“看见 了吧?我这个姐姐啊,可不是好伺候的人,林文真佩服你。”      林文试探着问:“你们姐弟关系似乎不太和睦啊?”      王玄星无奈的说:“何止是不和睦啊,从小到大,我这个姐姐就没看林文顺眼过,没办法,谁让 我跟她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呢。”      林文心中有些惊讶,但也恍然大悟了,原来许颖跟王玄星并非亲姐弟,同父异母,难怪许颖看王 玄星的妈妈和他很不顺眼,充满了恨意,难怪许颖不愿意回王家来,林文总算是搞明白了。      保姆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但饭桌上的气氛很怪异,林文意识到自己留下来真的不太合适, 但王老这种老谋深算的人似乎故意让林文知道这些事一样,林文一时间也猜不到他的用意,只能老老 实实的吃饭。      王老问王启荣:“我上次让你安排的事,你安排好了吗?”      王启荣说:“安排好了,省城大学,最好的班级,都安排妥当了。”      王老的目光转向了林文,说道:“小文,听见了吧?你王叔叔可是全部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可不 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啊,省城大学那可是在全国都排得上名次的,你王叔叔应该也费了不少心思。 ”      都说盛情难却,林文如今算是体会到了,面对王老的多番盛情,再加上王启荣也在场,人家作为 省城的副书计亲自给林文安排,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林文若是开口拒绝,恐怕会落得个不知好歹的印 象。      林文心中不愿,但却无法开口,一时间陷入了为难之中。      而这时候,许颖则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冷冷的说道:“林文是我的人,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她 不能走。”      林文正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拒绝,许颖这话倒是让林文心中一喜,也算是给林文找了一 个借口。      果然,许颖一开口,一家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      王老开口说:“颖颖啊,林文是个好孩子,有潜力,你可不能自私啊,让她去省城,是为了给她 更好的发展空间和环境。”      王启荣也开口说:“林文有权利选择,况且省城的单位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既然是她的领导,就 应该希望自己的下属能有更好的前途。”      许颖看着王启荣说:“你的那些把戏我不知道吗?你是想为你儿子培养忠犬吧?我说了,我不同 意,她也没得选。”      许颖似乎把林文抵不住诱惑答应下来,直接霸气的替林文拒绝,林文心中暗笑,许颖啊许颖,你 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      不过许颖倒也是冰雪聪明,说话没有顾忌,竟然直接言明了王启荣的意图,果然跟林文猜测的不 谋而合,王老就是王老,一般人下棋看三步,王老下棋恐怕早就看到了五六步这么远吧,都已经开始 为自己的孙儿培养亲信了。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不管是对林文还是对王玄星都没有什么坏处。林文不过是一穷二白, 毫无背景的屌丝,王家的器重,可以说是给了林文一条令人羡慕嫉妒的坦途,所以林文并不责怪王老 的这些小心思。      但是有些事,有意图并非坏事,可拿到明面上来说,也未必那么好了。      王启荣放下手中的筷子,身上一股气势散发出来,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视,他厉声说:“你怎 么说话的?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没有规矩。这些年我没有管你,事事顺着你的心意,就连你改成你妈 姓许我都顺你,现在倒好,你是越来越肆意妄为了!”      面对王启荣的呵斥,一般人估计是真的扛不住,当场就要吓得两腿发软,但许颖却无半点惧意, 跟王启荣争锋相对的说:“我一向就是如此,不像你有这么多的手段和心机,为了自己的前程,结发 妻子都可以抛弃。”      许颖这话说得的确是有些大胆了,王启荣毕竟久居高位,很有威严,平日里谁敢这么跟他说话啊 。      王启荣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目如炬说道:“放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眼里 还有我这个爸爸吗?许颖,我警告你,不要以为在这个家,没有人管得了你。”      王玄星给林文使了个眼神,然后低着头吃饭,林文心中也为许颖捏了一把汗,恐怕也只有她才敢 这么跟王启荣说话了,林文对许颖倒是生出了一些敬佩。      许颖冷漠的说:“你不是我爸爸,也不配教训我。”      王启荣气得不行,满脸的怒火,宛如暴风雨即将来临,扬起手来,似要一巴掌抽在许颖的脸上, 给林文吓了一跳。   还好这时候王老开口说道:“好了,闹够了没有?你们父女两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吃顿饭?”      王启荣说:“爸,您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这些年我要如何顺从她啊?到头来呢,死性不改,肆 意妄为,都是因为疏于管教。”      王老似乎也有些为难,毕竟这种事,一个是自己儿子,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儿,他们父女之 间的矛盾,估计谁都无法化解。      王老说:“小颖,坐下好好吃饭。还有你,也少说两句,饭桌上是管教女儿的时候吗?”      王玄星小声说:“姐,吃饭吧。”      “你闭嘴!”      这话是许颖跟王玄星的妈同时说出来的,王玄星撇了撇嘴,表情有些无奈,作为许颖的后妈,美 妇人自然也清楚这其中的矛盾,所以这对父女不管怎么吵,她始终保持沉默,不劝慰也不挑唆,倒也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许颖并未坐下,而是冷漠的说道:“我不想吃了,你们吃吧。林文,跟我走。”      林文当时就坐在许颖的旁边,她说了这话,直接主动拉着林文的手,把林文拉得站了起来,王启 荣本来平息下去的怒火再一次被许颖给点燃了,许颖这是完全不给他这个当爸爸的一点面子啊。      王启荣的腮帮子鼓了起来说道:“够了!许颖,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般 胡闹下去,以后你再也不用踏进我王家的门。”      许颖的脸色终于是变了变,美目中的寒意更深了一下,抓着林文的手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力道,林 文感觉得到,她此时心中应该也是有很大触动的吧。      林文曾经也被石家这般对待,赶出家门,林文明白许颖此时的心情,王老皱着眉头开口说:“启 荣,你说什么胡话,给我闭嘴,坐下吃饭!”      许颖说:“好!王启荣,这是你说的,我本来也就不稀罕,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踏进了王家 半步。”      许颖说完后,松开了林文的手,直接跑了出去,王老站起身来叫了好几声都没有挽留住,林文心 中有些着急,许颖这样子跑出去,很容易出事啊。      王启荣冷冷的说:“爸,你别管她,她要走就走,我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个女儿。”      王老气得不行,王玄星说:“我出去看看。”      他妈立马说:“你给我站住,你去干什么?讨骂吗?坐下!”   王玄星无奈的坐下,王老估计也没想到这顿饭会变成这个样子,人毕竟老了,有些事想管,也管 不过来了。   林文心中担心许颖,便说道:“王爷爷,王叔叔,阿姨,去省城的事我真的很感谢你们,你们对 我的恩情,我也会记在心中,但我妈孤身一人在沪市,身体也不好,我的确不方便去省城,所以只能 辜负你们这一番美意了,我先去看看许主任,免得她出什么事。”      林文这番话说得态度诚恳,倒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而且这时候王老的心思都在许颖身上,也顾 不得这些,连忙对林文说:“好好好,你快去看看,把她平安送回家,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      林文点了点头,再次对王启荣夫妇弯腰致敬,表示谢意之后,就赶紧跑了出去,耳中听见王启荣 仍有不满的说:“这个逆女太胡闹了,真是气死我了。”      林文飞快的跑出了别墅,许颖已经上了自己的车,发动了起来,要离开,林文赶紧跑过去拉开了 车门把手,迅速钻了进去,坐在副驾上。      许颖看了林文一眼,林文这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在别墅里,她态度强硬冷漠,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但林文知道,此时此刻,她心中定然很难受。      她擦了下眼泪,冷漠的说:“你出来干什么?王大书计要给你安排似锦的前程,你还不留下来感 恩戴德。”      林文非常郑重的说:“跟你比起来,什么前程都不重要,你不愿意让我去,我便不会去。”      林文这句话,发自肺腑,也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看到许颖泪流满面,林文心中很难受,林文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的如此揪心难受过。当然,她 妈除外。      许颖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文,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眼中的寒意渐渐融化,看着林文的眼神也有了一 丝温柔,这样,林文便觉得值了。         况且,林文并不觉得她在沪市就没有前程,去哪里对林文来说根本不重要,还有一点,政途也并 非林文心中想走的一条路。        许颖跟王家的恩怨与林文何干,林文不想看到她不开心。      许颖柔声说道:“你不会后悔吗?其实,你可以去省城的,省城的环境的确比留在x团好很多。”      许颖温柔的语气更让林文心中无比的坚定,林文摇了摇头说:“我不稀罕,省城再好,没有了你 ,便没有任何的意义。”      许颖白了林文一眼说:“油嘴滑舌。”      她说完后,直接开着车离开了御景湾,在路上的时候,许颖开口说:“林文,你会不会觉得我太 自私?我不应该阻拦你的。”      林文摇头说:“人不都是自私的吗?况且你阻拦我,这说明你在乎我啊,我心里可高兴了。”      许颖沉默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再多跟林文说什么,就直接把林文送回家去了 ,林文打开车门正要下车,心中还有些不舍与她单独相处的时光,许颖郑重的说:“林文,我会尽我 所能教你,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我也不会辜负你。”      林文对许颖说:“这算是我跟你之间的约定吗?还是小秘密?”      许颖立马恢复了往日的冷傲说道:“滚下去。”      林文笑着下了车,许颖驱车离开了,林文一直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林文知道,她 此时心中一定很难受的吧,可她那么孤独,那么冷傲,几乎连一个朋友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可以倾 诉的对象。     许颖的冷漠都是她的伪装,她本身的性格不是这样子的,因为她的身世,所以她只能用这种冷漠的 外表来伪装自己,拒人千里之外。      第二天林文还是正常去上班,许颖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午休时间,白以默竟然破天荒的不跟林 文一起去吃饭,林文问她要干嘛,她说要把办公室里的小偷揪出来,林文也懒得去管她,就跟唐龙他 们一起去吃饭了。      吃过饭后,林文一个人跑到小树林里练功,直到下午快上班的时候才回办公室去,林文一进办公 室就看见同事们在议论着,白以默跟蔡胖子的好朋友马丹丹似乎在吵架。      男人们看到林文,都噤若寒蝉的说:“林文来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问白以默:“怎么回事?”      白以默得意的说:“我找到办公室里的小偷了。”      林文看了一眼马丹丹,问道:“是她?”      白以默点了点头说:“可不就是她嘛。”      马丹丹憋红了脸说:“白以默,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我偷了钱?晓玲,你别相信她,我 真的没有偷钱,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林文也没想到偷钱的人会是跟蔡胖子关系最好的马丹丹,白以默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的。蔡 胖子一脸为难,反倒是说不出话来。      白以默说:“行啊,你不承认没关系,那你敢不敢让我搜身?”      马丹丹愤怒的说:“你这是人格侮辱,你凭什么搜我的身?”      听到这话,林文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不由得想起了曾经那一幕,他们也是要搜林文的身,那个时 候,他们何曾考虑过是不是人格侮辱?      林文也没出声,自然有想讨好林文的人站出来替林文说:“马丹丹,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我记得 去年有人冤枉林文偷钱,你们不也强行搜身吗?你若是没偷,自然不怕,搜不出来,那就证明了你的 清白,不敢让搜,是做贼心虚吧?”      “不错,搜身这种事已经有了先例,当初搜文姐的身,你不是很赞成的吗?难道你要特殊点?”      马丹丹红着脸说:“就是不行,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是不会同意搜身的。”      蔡胖子开口劝说道:“丹丹,我相信你没有偷钱,同事们说得也有道理。”      马丹丹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便对白以默说:“你要是搜不出来怎么说?况且就算在我身上搜出 了钱,你怎么证明就是你的?”      白以默笑道:“搜不出来,我给你道歉,你想怎么样都行,至于怎么证明,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自然是能够证明。”      马丹丹已无退路,只好答应了,白以默说:“蔡晓玲,就劳烦你亲自搜一下吧。”      蔡晓玲看了林文一眼,点了点头才去搜马丹丹的身上,只搜出了十多块钱的零钱,马丹丹得意的 说:“这是你的钱吗?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白以默努了努嘴说:“抽屉里不是还没搜吗?还有你的包,搜完之后你还能这么得意,算我输。 ”      马丹丹的脸色变了变,林文心中几乎已经确定了偷钱的人就是她,的确是让人想不到啊,马丹丹 跟蔡胖子关系最好,蔡胖子有多少钱,她是最清楚的,也最不会被怀疑的。      蔡胖子果然从马丹丹的包里搜出了一万块钱,全是一张张崭新的红票子,同事们都顿时哗然了, 这已经坐实了马丹丹偷钱的事实。      蔡胖子也脸色难看的说:“丹丹,这钱是你的?”      马丹丹说:“是。我爸寄给我的,我今天早上刚从ATM机上取出来的,是我的零花钱。”      蔡胖子说:“你的家庭条件,你爸应该不会给你这么多零花钱吧?”      马丹丹顿时有些尴尬了,对蔡胖子说:“晓玲,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钱,我跟你是最好的 朋友,我怎么可能偷你的钱。”      白以默说:“这钱自然不是蔡晓玲的,是我的,她的钱,恐怕早就被你花掉了。这里是一万块, 是我昨天特意去银行取的连号新钞,你说是你的,你能知道钱上的编码吗?”      马丹丹如遭雷击,脸色大变,不过她还是强辩道:“谁会去记钱上的号码,你们会吗?”      大家沉默了,白以默笑道:“我会!这钱我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所以我记下了号码,尾数是从 670到7,而且其中尾数675那张钞票的背面还写了偷钱是小狗这五个字,是我故意留下的。”      蔡晓玲赶紧看了一下手中这钱的号码,以及做了记号的那张背面,果然有字。事到如今,证据确 凿,马丹丹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狡辩了,虽然没有抓到她偷菜胖子钱的证据,但这已经可以判定之前两 次也是她做的。      马丹丹脸色苍白,几乎站不住脚,蔡胖子也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丹丹,真的是你? !我把你当成好姐妹,可万万没有想到,偷钱的竟然是你。”      马丹丹眼睛一红,眼泪便流了出来,可怜兮兮的说:“晓玲,我也不想偷钱,我知道不对,可我 家里很穷,你是知道的,我爸很久不给我零花钱,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蔡胖子说:“你没钱可以告诉我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事到如今,也算是彻底的真相大白了,马丹丹原形毕露,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做得不 错。”      白以默傲娇的摸了一下琼鼻说:“那当然,我就是女版的福尔摩斯,对付这种人,我最有办法了 。小文姐,你说接下来怎么处置她?当初她可是害得你背了黑锅啊。”      林文笑了笑说:“这种事,还是交给干部处理吧,你说呢?周大主任。”      周波在林文面前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傲气,更不敢对林文有一点不满,甚至还要主动来讨好林文。 他堆着笑脸说:“你说得对,这种事绝对不能姑息,幸好今天被白以默查出来,否则我们还一直蒙在 鼓里呢,我会如实报告给许主任,让许主任来定夺。”      以许颖的性格,只怕马丹丹在办公室,甚至是单位应该待不下去了,况且这两天许颖心情特别差 ,马丹丹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事情真相大白,这对林文来说倒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马丹丹却连忙对林文说:“林文, 对不起,我以前不该陷害你,我不能被开除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前做得不对,我给你道歉, 你看行吗?”      蔡胖子知道林文在单位的地位,如果林文肯保她,她最多挨处分,不会被开除。      林文看了一眼马丹丹,淡淡的说:“你的道歉,我接受。但,并非是我不放过你,这事跟我并无 关系,你求我有什么用?去求主人吧。”      林文说完后,便不再搭理马丹丹,径直走回到了座位上,黄欣在一旁叹气说了句:“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啊,自作作受,也怨不得任何人。”      周波自然不敢含糊,把事情报告给了许颖,马丹丹被叫去了办公室,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她才回 到了办公室里,不过看她的表情,估计是没戏了。      马丹丹默默的收视了自己的书籍课本,蔡胖子似乎在劝她什么,但马丹丹并不领情,反而骂道: “蔡晓玲,你够了。你真拿我当姐妹吗?你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你的奴婢,来衬托你的富有和高贵。”      蔡胖子生气的说:“你竟然这么说我?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      马丹丹冷笑了一声,收拾好了东西,并未搭理蔡晓玲,而是径直走到了前面,临出办公室的时候 ,她突然回头看着林文,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好像是要把林文给生吞活剥了似的,她咬牙切齿 的说:“白以默,林文,我马丹丹这辈子跟你们不共戴天,这个仇,我早晚都会报的!你们等着!”      林文倒是觉得有些无语,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把账算她头上?况且,若不是她自己行为不 检点,何至于此?      林文并没有将马丹丹的话放在心上,但却不知道,以后她还真的给林文带来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偷钱的事算是彻底过去了,这对林文来说都是些小事,下班后,林文跟唐龙一起去了他家里,这 虽然不是林文第一次去唐家,但这一次是以干女儿的身份去的,林文自然不能两手空空,打算去买点 礼物。      其实林文心里也挺清楚,唐明玉的身份,给他送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般的礼物估计他也看不 上眼,贵的礼物林文买不起,她索性只买了些水果。      到了唐龙家,她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林文叫了声干妈,她笑着招呼道:“小文来了?快坐吧, 你干爸说临时有个会,要晚点回来,我先去做饭,你跟小龙玩会儿。”      林文跟唐龙在客厅看电视,忍不住问道:“干妈平常都是自己做饭?你家里没保姆吗?”      唐龙说:“有啊,不过我妈说你今天第一次以干女儿的身份来,她要亲自下厨。我这个亲儿子都 比不上你啊,我都很久没吃过我妈亲自做的饭了。”      唐龙的妈妈是沪市建五支行的行长,平常的工作也特别忙,竟然亲自下厨做饭,林文倒是有点受 宠若惊。      林文站起身说:“我们去厨房帮忙吧,反正也没啥事干。”      唐龙点了点头,然后俩人就去了厨房里帮忙打下手,一开始干妈还不同意,不过看林文动作娴熟 ,她赞不绝口的说:“小文真勤快,看样子也会做饭啊。”      林文说:“我妈以前工作很忙,我很小的时候就学着做饭了。”      干妈说:“听听,小龙,你听听。你看你,别说做饭了,就是让你煮个面你恐怕都煮不好,以后 多跟小文学学,别一天好吃懒做。”      唐龙叹了口气说:“哎,还真是亲儿子不如干女儿啊,妈,你这也太偏心了。”      三人在厨房里忙碌了好一会儿,唐明玉才回来,见林文两人都在厨房,唐明玉才说:“小天,小 文,到我书房来。”      干妈让二人洗了手赶紧出去,然后就去了楼上唐明玉的书房,以前林文觉得唐明玉身居高位,气 势已经很强了,让人不敢直视,但见识到了许颖的爸爸王启荣,这种气质就高下立判了。      唐明玉让两人坐下,很随意的跟林文聊着天,时不时的关心一下林文的工作情况,这倒是让林文 觉得比较轻松,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饭桌上的时候,干妈突然开口说:“小文,我听说你母亲下岗了,一直在家里?”      林文点了点头说:“是啊。”      干妈说:“你母亲以前是做会计的吧?而且还是名校毕业,工作能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会 不太好找工作?”      林文哪能直接说是因为沈氏集团之前从中作梗啊,这个问题一时间不太好回答,还是唐龙主动帮 林文说的,干妈说:“这个不要紧,这样吧,我把她安排到银行里工作,她的工作能力应该没有什么 问题,正好最近我们行里的会计部门缺人手。”      林文连忙说:“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还是算了吧,银行里的事我妈没做过,万一做不好,这也不 太好。”      唐明玉开口说:“没什么不好的,你对自己的母亲没信心?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在行里工作,虽 然收入不是特别高,但好在稳定,什么五险一金都是有的,你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好好工作。”      林文只好说回去问问母亲的意见,这一顿饭吃下来,倒是没有林文之前想的那么紧张,其乐融融 ,唐龙的爸妈对林文特别好,林文倒是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感觉了。      也许唐明玉收林文当干女儿是有目的的,但林文不想去揣测他的用意,就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吃过饭后,林文在唐家待一会儿才起身离开的,唐龙亲自把林文送出了大院,在路上的时候,唐 龙说:“以后没事常来我家里玩,我一个人忒无聊了。”      林文点头答应下来,然后打了个车便往家里赶去。      在车上的时候,徐浩然给林文打了个电话直接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啊,是不是我不给你打电 话,你都不记得我了?”      最近各种事忙,林文又一心练功夫,一直都没有去君豪夜总会找过徐浩然,就知道他会发牢骚。   林文迎着头皮说:“我哪敢啊,忘了谁也不能忘记你。这不是要年中考核了吗?我忙着复习呢。 ”      徐浩然不满的说:“少跟我来这套,明天陪我去逛街,不许找借口,不许拒绝。”      林文说:“好啊,没问题,我能带个人吗?”      徐浩然说:“小默吗?把她带上呗,这丫头挺好的,我很喜欢她,三个人热闹些。”      第二天起床后,林文先跟老妈吴婉秀说了一下给她安排工作的事,吴婉秀果然是拒绝了,她向来 不喜欢受人恩惠,更不喜欢欠人情。      吃过早饭后,林文坐在梳妆台前认真打扮起自己来,而白以默则趴在床上好奇的看着她,心头在 想今天林文这是怎么了?居然在家里打扮半天。   要知道林文平时可是个非常利落的人,绝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梳妆打扮这些上面,女人的爱美之 心似乎与林文绝缘了。   可偏偏,林文出奇的在家打扮,这就让白以默不得不怀疑起来,她心想,小文姐难不成要出席某 个大活动?   可这也不对啊,哪有出席活动穿牛仔裤的,白以默的小脑袋又回想起昨晚林文回家后心情貌似很 好,这春风得意的样儿,显然是走桃花运了呀。   变性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了,这么长的时间,要说林文没丁点儿变化,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就拿 梳妆台来说,哪个男人会很臭屁的在卧室放着玩意儿啊,若叫外人看见多没面子,但林文偏偏购置了 一个,不仅如此,她还在卧室里摆了一个巨大的落地镜,能照全身的那种。   种种迹象表明,林文其实已经在向女性化转变了。   不到十分钟,林文就利落的画好了妆,梳好了发型,做女人都一年了,在化妆上面,林文可谓进 步神速了,换做是她以前男人的身体,她才懒得弄呢直接就是寸板头、运动服一穿完事儿。   不过,现在林文变性了,无论从妆容跟穿着举止,她都要适应女性化,尤其是现代人都人靠衣装 ,所以林文在卧室里是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   白以默等了半天,嘟囔说:“小文姐,平时你换衣服速度也就几分钟,今天咋弄这么久啊?”   其实林文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如此在意,或许是因为上次跟徐浩然有了亲密接触,又或许是她难 得有时间上街,反正她是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白以默见林文没回话,又挪揄道:“喔,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在跟徐大哥谈恋爱吧,所以才这么 紧张。”   “小孩子别瞎说,什么恋爱。”   白以默笑嘻嘻的说:“还不承认,小文姐,你看你脸都红了。”   听到这话,林文转身看着白以默说:“我这身装扮咋样?”   白以默摇了摇头,说:“咦,不咋样,女孩子谁约会还穿牛仔裤衬衫啊,女人肯定要穿裙子啊, 这才能体现出女性的优雅气质,气质懂吗?”   白以默一边说,一边从床上翻下,走到柜子前就替林文挑选了一条黑色的百褶裙,她说:“小文 姐,你腿这么长,这条裙子肯定很适合你,您要是穿上呀,我敢说徐大哥眼睛都能看直了。”   林文琢磨也对,这些天她都在忙练功,平时都是一身运动装,自己都好久没穿裙子了,而且她也 想着当徐浩然看到自己穿这条裙子的模样,对方会不会很惊讶呢?   不过,林文在白以默面前还是死鸭子嘴硬嘴硬的说:“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我现在要换衣服 了,劳烦你先出去。”   白以默撇了撇嘴说:“呵呵,小文姐,咱们可是闺蜜,闺蜜还怕什么换衣服呀,我就在这儿看你 换得了。”   白以默跟林文一家的关系确实很好,林文也真拿她当自己妹妹,听她这么说,也不好让其出去, 于是,林文很干脆的接过百褶裙,利落的脱掉牛仔裤,露出她圆润挺翘的臀部。   在那两片粉臀间一条黑色的性感丁字裤若隐若现的,顿时让白以默又瞪大了眼睛,她一惊一乍的 说:“哇,小文姐,想不到您的腿真白啊。”   白以默惊叹之余,视线又挪到了林文股沟间的丁字裤上,她咧嘴调侃道:“小文姐,真看不出来 呀,您平时文文静静,竟然穿这种性感的内裤,真是闷骚!”   其实林文平常并不喜欢穿这种乍小的内裤,在她看来这种款式的内裤性感倒是性感,可穿在身上 勒得屁股疼。   她之所以会穿这条蕾丝丁字裤,主要还是因为徐浩然约她逛街,而且这条内裤还有特殊的意义, 那就是上次,徐浩然的阴茎隔着这条内裤戳进了林文的人造小穴里!   自从那次深入交流后,林文偶尔晚上便会回想起当时那幕,还有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来,每每回 想起这些、林文就会忍不住用手自慰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可每次她都感觉不尽兴,还有一种空虚寂 寞的感觉,她甚至有时还会渴望自己的小穴给徐浩然的东西塞满,那将会是怎样的体验呢?   再度回想起这个秘密,林文不禁脸色一红,全身都有发软,甚至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丁字裤下的 美鲍里似乎有潺潺溪水淌出。   林文做贼心虚的撇了眼白以默,见对方正拿手机玩,她赶忙夹紧了双腿,以免内裤的湿迹给白以 默瞧见。   林文很快穿好百褶裙,又在镜子前照了照,随口说:“别人能穿,我怎么就不能穿了,你这叫少 见多怪,一条内裤有什么稀奇的。”   白以默翻了个白眼,说:“小文姐,这裙子好像没安全裤,给风一吹您可就出洋相了。”   百褶裙很短,是林文从前买的,她平时很少穿,给白以默这么一提醒,林文这才发现裙子只到大 腿,确实蛮暴露的,稍不留意就很有肯能下面失守,让人瞧见裙底春光。   正当林文准备换条裙子的时候,白以默递给林文一封黑色丝袜,她说:“诺,小文姐,穿上丝袜 不就OK了。”   不一会儿,林文就装扮一新,看着落地镜里高挑靓丽的女人,尤其是那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林 文嘴角不禁微微上翘,很满意自己现在的身材,同时,她也对刘院长高超的整形手术感到由衷的钦佩 。   这一个大男人竟然整得比真正女人更具魅力,两个字形容,牛逼!   林文踩着一双11公分的高跟鞋,又侧身照了照镜子,看到百褶裙向上弯曲出一道曼妙的曲线后, 这才对白以默说:“走吧,你徐大哥电话都催了好几个了,估计他都等得焦急了。”   白以默咂咂嘴说:“小文姐,这可跟你平时不一样,我总算是知道了,你是有异性没人性,难怪 今天要盛装打扮呢,原来你是要跟徐大哥约会啊,都说爱情是女人…”   林文懒得理侃侃而谈的白以默,自顾出了门,不过,她的轻快的步伐,还是隐隐透露出她此时内 心的真实想法,林文对徐浩然很重视,似乎有超越普通朋友的感觉!      林文跟徐浩然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他没有什么变化,一身休闲西装,高大帅气,倒是徐浩然一 看见林文就说:“小文,你这段时间好像长高了,也变漂亮了啊。是不是最近很多帅哥追你啊。”      林文无奈的说:“你就别笑我了,我哪有长高,只不过是穿了高跟鞋罢了。”      徐浩然闻言,这才往林文下半身看去,当他看到林文笔直的黑丝美腿后,顿时眼前一亮,而他惊 讶的眼神自然没逃过林文敏锐的眼睛。   徐浩然愣是直勾勾的看了林文美腿几秒钟,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眼光。   若是别的男人这样看自己,林文早就心生厌恶了,可站在她面前的偏偏是徐浩然,这让不单没生 厌,内心反倒是有些窃喜,她心想自己还真没白费这么久的功夫。      白以默在一旁插嘴说:“徐大哥,你怎么眼里只有我小文姐啊,我还在这儿呢。”   徐浩然尴尬的笑了笑,白以默又说:“我可以证明,是周波想跟小文姐谈恋爱,小文姐可没有。 ”      徐浩然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是吗?那还有别的男孩子喜欢你小文姐吗?”      白以默说:“有啊,有啊,好多男生都喜欢小文姐呢。”      徐浩然又调笑道:“那你呢?小跟屁虫,你有喜欢的男生吗?”      林文听到徐浩然这话,顿时直翻白眼,林文这个徐浩然啊,就是没个正经,连忙说:“浩然,你 说什么呢,小默是我妹妹,年纪还小,你可别把她教坏了。”      白以默不服气的说:“我就比你小几个月而已…”      林文实在是说不过二人,只好踩着高跟鞋扭着翘臀往商场里面走去,这徐浩然也太不正经了,怎 么能教坏小女孩呢。      徐浩然跟小默走在后面,也不知道两人在嘀咕着什么,反正林文感觉没有什么好事。      白以默很有钱,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就直接刷开买了,眉头都不皱一下,财大气粗啊。林文可 就没有这么奢侈了,只能买一些打折的衣服,倒是白以默让林文随便挑,她买单,林文也不是那种喜 欢占人便宜,受人恩惠的人,拒绝了白以默的好意。      徐浩然作为一个大男人,还是蛮绅士的给林文买了一身衣服,林文倒也没拒绝,她心想,上次徐 浩然占自己这么大的便宜,阴茎都隔着内裤戳进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了,一身衣服算什么呀!   事实上,林文如今也算是有点钱在手上,从竞技场赢来的钱和从罗志高那里敲诈的十万块林文没 交给老妈,否则她问起来,林文也解释不清楚。      林文要自己给钱,徐浩然直接说:“你那点钱就留着自己花吧,我虽然没有能力送你名牌的衣服 ,但普通的还是能买的,你不嫌弃就好。”      三人经过一家LV专卖店的时候,白以默说:“小文姐,我们进去看看?”      林文说:“算了吧,你这个年纪,也不方便拎这种包。”      白以默说:“我买给你啊,你这么漂亮,得拎这种包才符合你的气质。”      林文不肯,但白以默的话倒是提醒了徐浩然,林文收入不低,但从来不买奢侈品,可女孩子,又 有几个不喜欢奢侈品的,哪怕她是变性人。   何况,林文如今也有点钱了,寻思着得送徐浩然一份礼物,这LV又不并不做女人生意,男人的皮 带、钱包、鞋子还不是有,她便说:“走吧,进去看看有什么关系?太贵就不买呗。”      林文被徐浩然和白以默拉着走进了LV专卖店去,不得不说这名牌包就是不一样,不管是款式还是 质量那都没得说,销售人员给林文推荐了一款女士手提包,徐浩然看得出来,林文挺喜欢的,不过价 格可不便宜,三万多块呢。      林文笑着摇头对销售人员说:“这包太贵了,我买不起。”      那销售人员虽然口头没说,但表情和眼神已经有些轻视了,淡淡的说:“那边还有几款不错的包 ,今年的新款,挺便宜的,一万多不到两万。”      徐浩然直接说:“一两万还不贵啊,我可买不起。小文,小默,我们走吧。”      这时候白以默指着展柜上面的一款男士手夹包说:“那个包好像不错,你拿下来看看。”      销售员说:“小姐,这款包是明星同款的限量版,我们店只剩下最后一个了,要八万多块。”      这人的意思很明显了,你一万多的都买不起,还看什么八万多的包,都懒得拿下来了。      白以默说:“八万多怎么了?本姑娘有的是钱,你怕我买不起吗?赶紧拿下来!”      徐浩然拽了白以默一下说:“小默,别看了,走吧。”      白以默说:“不行!我特看不惯她们这种态度,势利眼,今天我还就买定了。徐大哥,你要是不 喜欢,我买了出门就给扔掉,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这种事,白以默还真的干得出来,八万多的一个包多余绝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非常昂贵了,但白 以默这个小富婆,谁都不知道她有多少钱。可这话落到销售员耳中,就以为是白以默在装逼了,一脸 的不屑。      销售员说:“这款包只能看,不能试。”      这是摆明了瞧不起人,别说白以默了,就连林文都觉得挺窝火的,八万多的确是贵,但林文也并 不是买不起,何况,她还想送徐浩然一份礼物,以还早前对方送自己摩托车的人情。      这时候,正好专卖店的店长经过,林文冷冷的说:“你是店长吗?”      她微笑着说:“是的,小姐,请问有什么问题?”      林文说:“把那个男士手包给我拿下来,我买了。”      旁边那个销售员依旧一脸不屑,似乎也不怕林文投诉她。能当店长的人,至少还是有点涵养和素 质的,她笑道:“小姐,这款包是限量款……”      林文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拿下来就是。”      店长只好让那个销售员把包拿了下来,林文拿过来就递给了徐浩然说:“你试试看,喜欢的话就 买了。”      徐浩然也知道林文这时候是好面子,不想被人瞧不起,但他也认为林文没钱,小声的说:“小文 ,算了,我们本来就买不起,走吧,免得让人笑话。”      林文硬塞给了徐浩然说:“你尽管试,我买不起,这不还有小默吗?”      那销售员说:“小姐,请你小心点,若有损伤,需要照价赔偿。”      林文猛然转过头去,冷冷的看着她说道:“你最好闭嘴!”      那销售员冷哼一声闭上了嘴,几人这么一闹,惹得不少顾客都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议论着说:“买 不起还装逼?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够厚脸皮的。”      “从头到脚都是便宜的淘宝货,等会儿看这俩女人怎么收场吧。”      徐浩然的脸都红了,有些尴尬的试了试,但明显心不在焉。林文看了一下,这包的确很好看,徐 浩然夹着感觉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完全不输给那些土豪嘛,林文问小默:“你觉得好看吗?”      小默说:“好看呀,太适合徐大哥了,我去刷卡。”   白以默转过头来对那个销售员说:“我现在就去付钱,你给我好好包起来,要是有一点损伤,你 赔给我!”      那女销售的脸色很难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小瞧了白以默,怪尴尬的。      林文拉住了白以默说:“小默,我去付钱。”      徐浩然有些着急的说:“小文,你干嘛啊,疯了?你哪有钱买这个包,走吧,我不怕丢人。”      林文对徐浩然说:“别的钱没有,买个包的钱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说完后,林文直接往收银台走去,那店长也跟着走了过来,笑着说:“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 们的销售员刚才多有得罪,我一定会处罚她。”      林文说冷冷的说:“那是你的事。”      林文走到了收银台去,掏出了银行卡,徐浩然跟白以默都跟着来了,小默悄悄碰了林文一下,想 悄悄塞银行卡给林文,估计也是担心林文出丑。徐浩然则拽着林文对那个店主说:“不好意思,这个 包我不喜欢,不买了。”      徐浩然硬生生的要把林文往外面拽,这时候就连那个店主也有些不耐烦的小声嘀咕说:“买不起 就不要在这儿装,也不怕丢人。”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徐浩然和白以默并没有听见,但林文听力好,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林文本来 也打算送徐浩然礼物,倒也不是为了好面子赌气。      就在徐浩然把林文使劲儿往外拽的时候,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妇人,身上穿金戴银的 。这人林文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林文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想起来了,上次石威的生日,她好像 出现过,应该是某个老总的老婆吧。      她一进来就说:“小王,你们这儿还有那款男士的限量版包吗?我今天可是特意过来买来送给我 老公的。”      那店长立马堆着笑脸走过来说:“姜姐,您来了啊。有有有,就剩最后一个了,给您留着呢,知 道您要来,我都叫人给你包好了。”      而那个女销售员也是赶紧过来伺候着,比对自己妈还亲热。      白以默直接一把将那个包拿了过来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包我要买。”      销售员跟店长的脸色顿时变了,那个贵妇人也是颇有些生气和不屑的看着白以默说道:“你?你 买得起吗?”      店长开口说:“这位小姐,请你不要再胡闹,否则我会教商场的保安将你请出去。”      虽然林文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但也绝对不是喜欢委屈自己,息事宁人的,以前林文是没有 这个能力,林文现在有这个能力了,又何必委屈自己,委屈身边的人呢。      这店长跟销售员明显就是狗眼看人低,白以默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叫啊,以前我还不知道什么 叫店大欺客,你们今天倒是让我开了眼界。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      那女店长说:“小姐,你一而再的在这里捣乱,已经影响到了我们做生意,还请你离开。”      那个贵妇人也是不屑的说:“小丫头,把我的包放下,这个包,我买了。”      周围不少顾客都在围观着,徐浩然对白以默说:“小默,算了,把包还给他们,我们走。”      林文直接开口说:“不行!这个包,今天我还就买定了。”      说话间,林文直接对收银员说:“开票,收钱。”      那收银员为难的看着店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店长说:“小姐,看来你今天是一定要捣乱了?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买得起,但这个包,是我 们的老顾客姜姐预定的,所以我们拒绝出售给你,请你把包还给我。”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预定的?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竟然也能 当上店长?买东西是先来后到。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倒要问问他,你们这是不是开门做生意。”      林文对她也再无半点客气,这种人不值得别人对她尊重。      店长被林文骂了一句,恼怒的说:“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你是谁?我们老板你说见就可以见 的?东西是我们的,你还没有付款,我们有权利不卖,既然你要捣乱,那我就只能把保安叫来了。”      店长说完后,对旁边那个销售员吩咐,让她去打电话把商场的保安叫过来。周围的顾客自然是看 热闹不嫌事儿大,纷纷开口说:“你们这服务态度太差了,人家既然先买,自然要讲究先来后到。”      “对对对,这包的确是他们要先买的,还真是店大欺客啊,一个奢侈品专卖店的服务竟然这么差 ,真是让人失望啊。”      贵妇人不悦的对围观的人说:“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先预定,这包自然是我的。小王,赶紧给 我开票,我跟你说啊,这个包我今天也是要定了,否则以后你们别想再做我的生意。”      女店长赔着笑脸说:“姜姐,您放心,您可是我们的老顾客啊。您稍等一下,商场的保安来了, 自然会把闹事捣乱的人清理出去。”      贵妇人得意的看了林文一眼,旋即她皱了皱眉头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吧?还有你。”   她指了指林文和徐浩然,好像想起了一点什么。      徐浩然说:“你这种有钱人,怎么会认识我们,这包你想买,你买好了,我不要了。”      徐浩然想息事宁人,不愿意让林文下不来台。   贵妇人恍然大悟的说:“我想起来了,你是石延枫石总表弟吧?她嘛,是被石家赶出去的那个野 种。”      徐浩然跟白以默同时冷喝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贵妇人笑了起来,不屑的说:“你算什么东西?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就算你表哥见 了林文,那也要客客气气的。以你的收入,你应该买不起这个包吧?还有她,一个没名没分的野种, 除了成绩好一点,一无是处,几个穷鬼,在这儿装什么装?这种地方是你们该来的吗?我就算不买, 让你们买,你们买得起吗?”      徐浩然气得一脸通红说:“我买不买得起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少拿我表哥来压我。”      白以默则是对林文说:“小文姐,还真是人丑多作怪啊,看见她那一脸的粉底我就觉得恶心,林 文真想用钱砸死她。”      贵妇人听见了白以默的话说道:“小丫头片子,你说什么!”      贵妇人伸手就要掌掴白以默,被林文一把抓住了手腕,林文双目中闪烁着寒光,冷冷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      贵妇人脸色大变,尖锐的吼道:“小野种,你给我松开!”      这时候,商场的保安已经闻讯赶来,三个保安走进来询问发生什么事了,那店长立马说:“这三 个人在闹事,麻烦你们赶紧处理一下,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      能在商场里开这种奢侈品专卖店的老板大多数是有钱人,这些保安心里很清楚,立马对林文说: “小姐,请你跟我们去一趟保安室,解释一下,否则我们将会报警。”      贵妇人张狂的说:“对对对,赶紧报警,把他抓起来!你看,她竟然还敢动手动脚,真是无法无 天了。”      林文松开了贵妇人的手,两个保安一左一右的想将林文抓起来,林文冷冷说道:“你们找死吗? ”      徐浩然见事情闹大了,赶紧对保安说:“不好意思,这是误会,还请你们高抬贵手。”      林文对徐浩然说:“浩然,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又没犯法,没闹事。”      领头的保安说:“小姐,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林文看了他一眼说:“理由呢?说我闹事?我闹什么事了?我就是在这里买个包,这也算是闹事 ,那你怎么不把所有商场里的人都赶出去?”   那保安顿时一脸尴尬。      贵妇人开口说:“她刚才想动手打我,这算不算闹事。”      林文冷笑道:“我打你了吗?你哪儿受伤了?刚才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到底是谁先动手的?对了 ,这里不是有监控吗?调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贵妇人被林文问得哑口无言,保安拿林文也没有办法,那女店长说:“那就请你把手里的包交出 来,这是我们店里的物品。”      林文说:“这个包,我买了,不行吗?”      这件事于情于理,林文都没有做错什么,保安来了又怎么样?      女店长说:“我们有权利不卖,难道你还想强买不成?你这还不算闹事吗?”      双方这般僵持不下,保安也介入了,商场里人也多,顿时引起了更多的人围观,那贵妇人一脸得 意的看着林文,从林文手中将包夺了过去说道:“小野种,别装了,这包,你买不起,就算买得起, 人家也不会卖给你,跟我争,你们算什么东西?”      这店长坚持不卖,林文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这时候,从围观的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人说道:“ 什么事这么热闹啊?倒是新鲜。”      这说话的又是一名贵妇人,不过很巧,这人林文是真的认识,她也认识林文,她就是东丰商贸公 司商劲松的老婆,那天唐明玉宣布收林文当干女儿,她就坐在离林文干妈不远地方,亲耳听见的,商 劲松请吃饭,她也在场。商劲松对林文的态度,她知道,林文的身份,她也是一清二楚的。      这个姓姜的贵妇人看到商劲松的老婆,立马堆着笑脸说:“魏姐?您怎么也在这里啊。”      商劲松的老婆淡淡的说道:“我不能来逛商场?这怎么回事啊?”      姓姜的女人说:“我这不是来买包吗?结果遇到了这女人捣乱,有没钱,还非要装大头蒜跟我争 ,所以就惊动了保安过来处理一下。你认识这女人吗?就是之前一直在您公司手下合作那个石延枫石 总的狗腿子,说难听点,就是个野种。还有石延枫的表弟,不过据说是捡来的,您说说,他们有什么 资格跟我争?”      商劲松的老婆顿时脸色一变,对姓姜的这个贵妇人呵斥道:“你说什么?!姜翠兰,你胆子真是 不小啊,是不是眼睛瞎了?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在这儿大放厥词!连林小姐都敢骂,我看你是活 腻了,赶紧去给林小姐道歉。”      姜翠兰一脸迷惑的说:“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搞错了,就一个野种,您叫她林小姐 ,您范糊涂了吧。就是他石延枫的亲儿子,那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您一声阿姨吧,她一个石家弃子,算 什么东西。”      林文这时候倒也不急着表态了,商劲松的老婆很清楚林文的身份,林文倒要看看这个姓姜的女人 还能说出些什么难听的话来。      商劲松的老婆大怒呵斥道:“你给我闭嘴!你想死,不要牵扯我,林小姐乃是市委唐明玉书计的 干女儿,岂是你可以出口污蔑的?你一口一个野种,你是不是想死?!”      姓姜的贵妇人闻言,顿时一脸震惊,如遭电击了一般,而旁边围观的那些群众也都顿时哗然了, 唐明玉的名字谁不知道啊。      “他竟然是唐书计的干女儿,还真是想不到啊。这下子有好戏看了啊。”      姓姜的女人一脸惊恐的说:“魏姐,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个野…;…;她怎么可能是唐书计 的干女儿,她明明就是石家赶出来的啊。”      不仅是她吓得不行,之前那个瞧不起林文的店长和女销售员此时更是吓得站都站不住,她们都是 普通人,心里自然清楚什么人不能得罪,这一下子得罪了林文,她们自然惶惶不可终日。      商劲松的老婆冷笑道:“我跟你开玩笑?行,那你就当我是跟你开玩笑吧。”      她说完后,也不再搭理姓姜的女人,而是很客气的对林文说:“林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 受委屈了,这都怪我来得太晚了。”      姓姜的女人面无血色。此时此刻,她也不敢不信了,站在一旁,满脸都是汗水,却不敢上来跟林 文说一句话。林文笑着对商劲松的老婆说:“魏阿姨,您太客气了,这跟你没关系,我就是来买个包 而已,她们不愿意卖给林文,自然也是她们的权利。这跟我是什么身份没什么关系。”      那店长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低着头惊恐的对林文说:“林小姐,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 您的身份啊,刚才冒犯了您,还希望您可以高抬贵手。”      那女销售更是浑身瑟瑟发抖,面无血色,紧紧咬着嘴唇,话都不利索的说:“林…林小姐,对不 起,您能不能饶了我。”      林文摆了摆手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我要对付你们吗?你刚才说的对,买卖是你情 我愿的,你觉得我买不起,不想卖给我,那都是你的自由。”      林文越是这样说,这两人越是吓得不行,商劲松的老婆冷冷的说道:“你们还真是瞎了狗眼,不 管林小姐是什么身份,你们竟然这么对顾客?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吗?我跟你们的汪总认识,这件事 林小姐不追究。但我一定会告诉你们林总,倒是要问问她是如何管理手下,如何做生意的。”      女店长吓得都快哭了,女销售员却没有这份魄力,哭了起来。店长说:“魏姐。您可千万不能告 诉林总啊,我知道错了。这个包是林小姐先买的,我不该狗眼看人低。”      商劲松的老婆冷哼了一声,并未同情她们,而是掏出了手机。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说道:“林总 ,你倒是很忙啊,你恐怕还不知道你手下的人今天干了件多么伟大的事。什么事?你别问我了,你自 己去了解吧。”      她挂了电话后才对林文说:“林小姐,你还没吃饭吧?这儿乌烟瘴气的,我们去吃饭。”      林文摇头说:“多谢魏阿姨好意,我还得去买点东西呢。”      她笑着说:“好吧,那就不打扰你的雅兴,有时间一定来家里做客啊。”      商劲松的老婆直接走了,那三个保安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吭声。林文对徐浩然说:“浩然,对不起 ,看来这个包是买不成了,我们去旁边的阿玛尼看看?”      徐浩然并不知道林文是唐明玉干女儿的身份,这时候就连他也没回过神来。   林文带着徐浩然和白以默准备离开,那店长硬着头皮,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林小姐,您等 等,这个包您不买了吗?”      白以默冷笑道:“你觉得我们有资格买?买得起吗?你这种人竟然都能当上店长,你们老板还真 是瞎了眼。”      林文三人走出专卖店,那个姓姜的女人拎着包追了出来喊道:“林小姐,您等一下。”      林文眯着眼睛看着她,她说:“林小姐,我刚才冒犯了您,这都是我的错。这个包,算是我送给 这位先生赔礼道歉的,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      林文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不用了,这包不是你预定的吗?还有,我再说一遍,没有什么高 抬贵手,你又没犯法。最多就是骂了句人,谁能把你怎么样?就算你犯了法,那也跟我没关系啊,警 察会找你的。”      林文说完后,不再搭理她。带着徐浩然个白以默直接往旁边的阿玛尼专卖店走去了,姓姜的女人 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跟死了爹妈似的。      刚才在路易威登的专卖店这么一闹,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其实林文并不愿意用自己的 身份来解决这种事。以免落人口舌,不过林文一走进阿玛尼专卖店,店长就亲自出来迎接,态度要多 热情有多热情。      两家专卖店挨着的,刚才的事,他们这边肯定是看见了。      林文让徐浩然去挑一款包,徐浩然说:“小文,你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说你是唐书计的干女儿 ,这是真的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是真的,你也别多问了,这事儿我等会儿给你解释。咱们先买东西吧。”      徐浩然怀着疑问,却没有心思买包,也不想买,林文只好让白以默帮他选了一个,比之前那个便 宜些。五万多块钱,徐浩然强烈反对,不肯要,一个劲儿的说太贵了。      林文直接去刷卡买单,那店长说:“林小姐,这个包在我权利范围内,只能给你个七折优惠,还 希望您不要介意啊。”      林文说:“你们这些奢侈品不是不打折吗?七折,只怕你们得倒贴钱吧。”      那美女店长说:“对别人不打折,但对您。那是必须打折啊。”      林文笑道:“这是你们老板的意思吧?”      美女店主尴尬的说:“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啊,我刚给我们老板打电话说了,这的确是她的意 思,本来我们老板说这包不收您一分钱的,可这不是担心您不接受吗?所以给个七折优惠。不知道您 觉得意下如何。”      林文暗叹,这些人动作倒是够快啊,考虑得也很周到,白送的话,林文肯定不会要,人家也不给 什么五折六折,直接给个七折,合情合理,也以免落人口舌,这些商人,个个都精明着呢。      林文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替我谢谢你们老板,当然,也谢谢你。”      店长说:“林小姐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对了,这是我们这里的会员金卡,我们老板说了,凡是 你或者你的朋友持这张卡来本店消费,一律七折优惠。”      林文摇了摇头说:“别,你这不是诱导我下次继续来买吗?我可没有这么多钱啊,消费不起这些 奢侈品。”      林文没有要她的金卡,付完钱后,便离开了。走出专卖店后,三人在商场里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 ,徐浩然终于忍不住连珠炮似的问林文:“小文,这到底什么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就成了唐书计的干 女儿,还有,你这钱哪来的?不会是唐家给的吧,你可不能随便拿别人的钱啊。”      林文翘着二郎腿,感受着丝袜的柔滑,她笑着说:“干女儿这事吧,我一直没跟你说,就是我跟 唐龙关系好,然后就莫名其妙收完了当干女儿了,这也就是个虚名,没人把我当回事的。”      徐浩然说:“这还叫没人把你当回事?刚才那个丑女人,还有店长,一听说你的身份,就差给你 跪下来了。”      林文说那是他们自己吓自己,林文还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徐浩然说:“行,这事儿我就不问了 ,那你的钱怎么回事?”      林文说:“浩然,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喜欢白受人恩惠的?这钱不偷不抢,是我凭本事挣 来的,你就放心吧,违法乱纪的事,我不会做。一直以来,都是我跟你借钱,送礼物,我送你这个包 都是小意思。”      徐浩然盯着林文看了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小文,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好吧,既然你 都这么说了,这个包我就收下了,不过以后不许乱花钱。”      林文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对于徐浩然,林文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花了钱林文也一点都不心疼,林文倒也意识到乐,她现在 这个身份还真的是好使,否则谁瞧得起她啊。      三人看了一场电影后,天色也渐渐昏暗了,白以默找了个借口回家去了,只剩下林文跟徐浩然独 处。   夜幕降临,林文与徐浩然像普通情侣一般漫步在繁华街头,一个高挑靓丽,一个英俊挺拔,二人 走在一起还真给人郎才女貌的感觉。   林文踩着高跟鞋只觉小腿酸疼无比,她不时用余光偷瞄徐浩然,此时此刻她真想退去自己伪装的 优雅知性回归自我,脱掉高跟鞋,再洗个澡吃顿饱饭!   但徐浩然却左瞧右看的,貌似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忽然,徐浩然看到街边影院的海报,他说:“ 小文,现在时间还早,我听说这部爱情片非常感人,要不咱们先去看场电影,再去吃饭咋样?”   林文简直是心里都骂娘了,逛了整整一下午,居然接下来还要去看电影,别的男人都善解人意, 仔细观察女人的一举一动,徐浩然真是块榆木疙瘩啊。   本来林文很想拒绝徐浩然的提议,可当她看到徐浩然满怀期待的小眼神,林文心软了,她强颜欢 笑的点点头,故意做出一副期待的模样,这顿时让徐浩然眉开眼笑跑去买票。   来到电影院播放厅后,徐浩然就带着林文找到了座位,俩人的位置在中间,右边已经坐了个散发 着狐臭味的大胖子,那股臭味熏得林文真是眉头直皱,徐浩然自然不愿林文挨着这个死胖子坐了,于 是他只得挨着胖子。   电影快开场的时候,林文旁边来了个戴鸭舌帽的眼镜男,他身上倒是没啥怪味,这才让林文松了 口气,安心看起电影来。   这部电影很无聊,剧情凌乱不堪,林文看了十来分钟就昏昏欲睡了,林文撇了眼徐浩然,见他一 副兴致勃勃的样儿,她自然也不好提出先行离场的要求,只得陪徐浩然坐在电影院。   正当林文无聊时,她的余光恰好瞥见旁边的眼镜男正低着头拿着手机看得出奇认真,林文好奇心 很强,心想小眼镜儿你在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进手机屏幕里了,林文好奇之下,便往对方手机看去 。   只见小眼镜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丰满的少妇跟老公躺在床上,那少妇穿着非常性感的睡衣,而 那中年秃子却不解风情的睡得跟死猪一样,那少妇用手轻轻推了推男人,并故意卖弄起风骚…   看到这,林文顿时晓得眼镜男正在看岛国A片了,而且内容她不用猜都知道了,这肯定是饥渴少妇 大战阳痿中年男了。   手机画面一转,影片中的那个美艳少妇已经趴在中年男子身上并用手脱下了男子的内裤,露出那 中年男子焉儿不啦叽的小阴茎,紧接着,少妇用舌头去舔男子的龟头。   眼镜男的A片是无码片,林文跟对方又紧挨着座位,再加上林文练功后耳力跟目力超出常人很多, 尽管播放厅光线很暗,可这香艳的春宫画面还是让林文瞧得仔仔细细。   砰砰砰…   莫名的林文心跳加速起来,此时她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另外,还有一种偷窥别人的刺激,林文 还真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公共场所有人偷偷看A片,并且这个人还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林文很想不偷看A片了,可耳畔却传来阵阵靡靡之音,那个少妇的呻吟声刺激着林文的神经,林文 瞄了眼聚精会神看电影的徐浩然,又再次悄悄扭头瞧向了眼镜男的手机。   只见画面里,那少妇已经骑在了秃子的身上,男子的阴茎更是深深的插进了少妇阴道里,那少妇 如同骑马一般疯狂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嘴里更是忘我的浪叫着…   这种电影,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了肯定会起生理反应的,这眼镜男也是如此,他眼镜不止眼睛充血 瞳孔变大,就连下面的裤子也早已支起帐篷了。   而林文呢,虽说她是变性人,可她也有正常人的生理反应啊,看到那种电影,林文也是心跳加速 ,全身燥热。   不仅如此,随着A片那个少妇改变姿势,撅着屁股趴在床上,那个中年在她后面狠狠的抽插,那种 淫乱的场面,真是叫林文血脉贲张。   林文感觉自己百褶裙下的内裤淫水正顺着黑色薄丝袜直往下流,感觉下体正一点点变湿,现在正 尴尬坐在电影院里。      林文后悔的要命,自己为啥要这么好奇偷看呢?   这种感觉像在公共场所尿急找不到厕所一样,一阵阵从下体传来的快感驱使,林文脸红的扭头看 向徐浩然,打算转移注意力来克制内心这股淫欲,她不想在电影院跟徐浩然面前出丑。   可真当林文看着徐浩然后,尤其是林文瞥见徐浩然健硕的身板,她满脑子又浮现出上次二人亲密 接触的画面,一股欲火慢慢地从林文心底升起,并且逐渐侵蚀了她冷静的心神。   莫名的,林文想把眼前的徐浩然当做发泄对象,搂在怀里,让他狠狠抓住自己的乳房,亲自己的 乳头,拽住他的头发,把他头按在自己裙下,把所有的淫水蹭到他的脸上,让他嘴对准自己水汪汪丝 袜的裆部,对准正在流水阴唇外翻着的骚逼,让他去舔去咬。      可这怎么可能,这毕竟不是拍电影,独处再怎么淫荡疯狂也只能在自己一个人的空间,怎么办?怎 么办?尿急,厕所,对,卫生间,去卫生间。      给欲火焚烧的林文好歹见过大场面,在部队也给几百人做过培训讲解,关键时刻理性战胜了性欲 ,每临大事有静气,她稍微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温柔的对徐浩然说: “浩然,我肚子有点太舒服,先 去下洗手间。”   徐浩然说:“我陪你去吧?”   林文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看那部无聊的电影吧,自己则起身朝厕所走去。   眼镜男目送着林文婀娜的背影,偷偷的看了几眼,林文有点奇怪的走路样子让他充满了意淫的空 间,美女憋着尿呢,女人尿急的样子好性感,想想林文一会噼开大腿脱下丝袜内裤,坐在马桶上,骚 逼哗哗往外喷尿的样子,眼镜男不由得有点兴奋,等盯着林文细长的丝袜腿迈出播放厅后,眼镜男才 恋恋不舍的收回自己那淫荡的视线。   “麻痹的,怎么美女都给猪拱了,这娘们可真几把骚啊。”眼镜男心头猥琐的想着。   林文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心儿仍旧砰砰直跳,在一个男人,甚至在公众场合所有人的注视下, 她小穴忍不住淌水这事儿让她感到格外的羞耻,可羞耻又带来一种因为害羞紧张带来的快感,甚至于 她此刻满脑子都在回忆刚才A片里男女交融的情景。   本来林文来厕所是想冷静一下,可这越是不去想,那淫荡的画面就越浮现脑海,慢慢的林文心头 升起一股强烈的性欲,她很紧张的看了看关得紧实的厕所门,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在确认厕所应 该没人后,她一只手隔着胸罩抓住胸部,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裤裆并不断揉搓,骚逼在跳蛋和手的刺激 下更加兴奋,她加速了手的速度,双腿一阵酥软,又是一阵电击的感觉从阴部传至全身,因为今天异 样的刺激让高潮来的很快,林文闭着眼,意淫的场景正是刚刚想象的,把徐浩然按在自己裤裆处,夹 紧他的脸。   “唔嗯!”   林文长呼一口气,皱紧眉头咬住下嘴唇没有发出高潮的浪叫。      她无力的蹲了下来,一只手扶着墙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次在自己家以外的地方放荡,这种感觉好 刺激,林文噼开双腿扯下裤袜,骚逼扩张了一下,没用手抠晶莹而又黏糊的淫液自己就流了出来,顺 着阴唇、 阴毛,一滴一滴滴到瓷砖上,晶莹剔透。   林文 没提裤袜,噘着屁股半蹲着拿了卫生纸,噼开双腿好好的把混着逼水尿液的骚逼擦拭干净, 又撕了一些把湿透的黑丝薄裤袜的淫水沾干才提上。   提上黑丝薄裤袜,林文拽了拽裙摆,并没有着急出厕格,因为她此时脸上还有高潮过后残留的余 韵,那种双颊绯红、媚眼如丝的模样。   等待间,林文心里感觉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胆大包天地,在电影院的厕所里用手自慰, 这可跟她平时的性格不一样啊!   难道是自己许久没有解决生理问题了?可刚才自慰,自己怎么满脑子都在渴望得到徐浩然的抚慰 ?   林文脑子开始凌乱起来,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整理了下衣服才打开门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回到播放厅,电影已经接近尾声了,不少人都陆续立场了,林文也长舒了一口气,暗叹自己刚才 还好没在徐浩然面前丢人,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又想到刚刚高潮时想到的,把徐浩然当性奴 按在胯下的冲动,她打了个问号,男人都好色,可像徐浩然这种男人,见到自己真这样风骚的女人不 会吓一跳吗?   另外,林文又在想自己从前明明喜欢女人啊,咋变性后,突然又期待跟男人滚床单了?   或许这会不会是一种猎奇心理呢?   林文尝试着说服自己并不是变态,尝试着说服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女性了,男欢女爱很正常, 这才心里好受些了。   吃过晚餐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林文也准备回家休息了,好几次林文都感觉徐浩然似乎有话对自 己说,可对方偏偏又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小文,我…我…”   徐浩然看着林文说话仍旧有些结巴的,而林文不傻,她隐隐猜到徐浩然想要说的话。   孤男寡女的,傻子也晓得徐浩然这是想对林文表白嘛。   林文看着徐浩然,此时此刻,她的心还真有点紧张,她真怕徐浩然说喜欢自己,因为她是变性人 ,她以前是男人,男人同男人表白,这不就是搞基嘛。   可偏偏的,林文心里又莫名的有些窃喜,没错就是窃喜,因为林文变性后已经重新融入社会当中 ,有自己的朋友圈,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家庭,只要她不说,没人晓得她从前过往,再说了,林 文的身体确实是女性了,她偶尔也会感到孤单,也渴望有人关怀,但这个人偏偏是徐浩然。   换做其他男人这样含情脉脉的凝视自己,林文早就恶心想吐了,但对方是徐浩然,这个数次帮助 自己,在自己人生最困难时期陪伴左右的男人!   林文不得不慎重考虑!她不想让生命中最在意的男人伤心难过!   “小文,我…”   徐浩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林文看了都着急,她忍不住问:“浩然,有什么事儿你说呀,不说 我可打车回家了。”   徐浩然闻言,脱口而出:“我想请你喝杯酒!”   一段话说完,徐浩然长舒口气,同时,他也在心底暗骂自己真是没用,为啥没勇气向林文表白呢 。   事实上,徐浩然早就对林文有感觉,这次约她出来正是想向林文谈这事儿的,可他又担心林文会 拒绝他,所以最后才有喝酒一句话。   听到这话后,林文的反应也跟徐浩然差不多,她心底也缓了口气,毕竟,她还真怕徐浩然同自己 表白呢。   时代酒吧,晚上22点虽说刚营业没多久,但客人却是不少热闹非凡,林文跟徐浩然坐在吧台,桌 子上一人一大杯冰冻啤酒。   林文那杯酒几乎没咋动过,徐浩然则是已经喝了两大杯,换成普通玻璃啤酒瓶,差不多得有三四 瓶,这点酒量对普通人来说应该有些醉意了,但对徐浩然这个当过兵的人来讲,不过是刚开头而已。   “服务员,再给我来杯啤酒!”徐浩然一饮而尽后说道。   话音刚落,徐浩然身后就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妈的,今天真是不走运,又碰到这丧门星了。 ”   只见,周书航这纨绔公子哥儿搂着个妖艳的女人来到了林文跟徐浩然面前,他那副阴阳怪气的嘴 脸,顿时让林文眉头直皱。   林文说:“怎么,你能来时代酒吧,我就不能来了?”   周书航同林文有极深过节,双方是互相看不对眼的,周书航说:“能来,当然能咯,文姐现在可 是风光得很啊,唐书记的干女儿,谁敢惹你?”   林文说:“既然你晓得,那还跑我面前叫唤啥呢?还不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周书航心头骂娘,你个小杂种还真蹬鼻子上脸了,竟然不给老子几分面子,在人前奚落老子。   虽说周书航心头有些生气,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林文对手,惹恼林文肯定是自己吃亏的,可就这么 灰溜溜的走人也不符合他纨绔本色。   忽然间,周书航心里想到个整林文的主意,老子打不过你,还喝不死你吗!   周书航说:“服务员,把我的威士忌拿上来,今晚我要给文姐赔罪!”   周书航是这家酒吧的老顾客了,自然存得有不少好久,服务员也知晓对方身份,哪里敢怠慢这富 二代呀,连忙拿了瓶一斤重的威士忌。   周书航倒了两杯,左右手分别拿了起来,朝林文说:“文姐,以前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现在我给您赔礼道歉,先干为敬!”   说完,周书航昂头饮尽,一副洒脱的模样,顿时引来狗腿子的马屁声。   “好,周少威武。”   “周少好酒量啊,佩服!”   周书航得意洋洋地把酒杯翻过来,证明自己滴酒不剩后,这才挑衅的看着林文,说:“文姐,咋 的了,莫不是怕我在酒里下毒吧?啊哈哈哈?”   酒吧有很多混混都是周书航的小弟,这些人也跟在哪儿瞎起哄,气氛好不热烈。他这话无疑是在 打林文脸呢,毕竟,周书航都喝过了,酒里是不可能下毒的。   而且这也是周书航的激将法,他就是想激怒林文,让林文跟他拼酒量,在周书航看来,自己一个 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喝不过林文呢,他就是想把林文跟灌吐,然后再大肆嘲笑宣传林文出丑的样儿。   林文见对方如此嚣张,心头多少还是有些火气的,习武之人不哪个不喝酒?   酒能舒经活血,对习武之人来说,可是必备佳品啊。   可真当林文准备伸手去端威士忌的时候,徐浩然却是捷足先登了,他利落的端起那杯足足有二两 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随后打了个饱嗝,说:“想喝酒,好啊,我陪你喝。”   “浩然!”   林文拽了徐浩然一把,却是给对方拉到了身后,显示出他的男子气概,徐浩然可不想自己喜欢的 女人受人欺负。   周书航见徐浩然要做出头鸟,眼里露出了一丝杀气,他说:“行,既然你找死,那我不拦你,酒 堡上深水炸弹,有种你就来!”   深水炸弹其实很简单粗暴,就是把各种酒混合倒在一个巨大的杯子里面,普通人喝下去铁定吐的 稀里哗啦的,周书航为了整徐浩然也是豁出性命了,竟然亲自上阵。   酒吧的一张圆桌前,此刻围满了一大群,这里三层外三层的,怕是最少有几十个人,只见圆桌中 间摆放着两个至少有十斤的巨大酒杯,酒杯里盛满了各种酒水,不少人还拿出手机拍摄起视频,也有 人在兴奋的起哄。   周书航还有徐浩然在圆桌前对峙着,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周书航又打了个响指,只见一名酒 保端来一碟几十杯白酒,他说:“文姐,现在你男人替你出头,但我想你应该也不是缩头乌龟对吧, 这样,我马子先陪你喝,然后我再好好教训你男人!”   说完,周书航那妖艳的女友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是端起一杯白酒喝了下去,这豪爽一幕,又是 引来众人起哄。   “好,蓉姐威武霸气。”   “呵呵,这下又有好戏看了,蓉姐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啊,敢跟蓉姐拼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不错,我上次也见过蓉姐一次吹翻五六个年轻男人呢。”   看得出,这个叫蓉姐的妖艳女人非常能喝,林文心想周书航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变着花样整 自己呢。   这时,有个男子也在周书航的耳畔低语起来:“放心吧,航哥,酒里已经加了西班牙苍蝇,保管 那女人喝了之后变成淫娃,到时候跪着求你、添你。”   周书航原来还命人在酒里下了催情药,他其实看到今晚酒吧里面就林文跟徐浩然二人,只要林文 敢接招,喝了那下了催情药的白酒,就算是习武之人也抵挡不住内心的淫欲吧!   此时此刻,周书航甚至都在意淫待会儿怎么淫辱林文了,然后拍下视频勒索要挟林文,看林文从 今往后还怎么不是成为他的玩物!   只要办成这件事,自己不单能迷奸林文,还能在郭夏宇面前展露出自己的本事来,替郭大少排忧 解难,以后还怕郭夏宇少他的好处吗?   想到这些,周书航心头简直是美滋滋的不行,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事儿还没成呢,周书航的 嘴角都浮现出兴奋的笑容来了,那模样旁人瞧了,还以为他中了五百万呢。   面对周书航的挑衅,林文肯定不能怂啊,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堂堂习武之人怎能临阵退缩呢!   就见林文二话不说地伸手去端酒杯,可徐浩然今晚却是发了疯似的,他竟然又挡在了林文面前, 抢在林文前面把那白酒给喝了!   “周书航,今晚你的对手是我!别整那些没用的小把戏,你想灌醉小文,必须先过了我这关!”   此时,徐浩然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借着酒劲他昂首挺胸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男人的霸气,这叫 林文看得心底直骂傻蛋!   论喝酒,林文还真不怂,尤其是她习武之后,身体素质之好,没个十几斤酒怕是喝不痛快呢!   眼下到好,这徐浩然居然要展现了自己的男人雄风,林文晓得事关男人面子,毕竟,她已经变性 成了女人。   而女人在某些情况之下,必须得给男人留面子,尤其是现在这种局面,林文只得躲在徐浩然背后 ,让徐浩然今晚来出风头,在林文看来,徐浩然今夜顶多是给人灌醉,要不了命的,甚至于,她还能 见机行事,周书航还能把她咋滴?   周书航眼见自己好事给徐浩然阻拦,顿时气得呲牙咧嘴:“好,我先收拾了你,再跟文姐一较高 下!”   拼酒进入了高潮,整个酒吧都沸腾起来了,人群中的林文却是眉头直皱,因为她看见徐浩然脸色 涨红,眼珠凸起,显然是喝高了,可他那杯深水炸弹至少还有一半没喝,再喝下去,徐浩然怕是真要 酒精中毒了!   看到这,林文也再是忍不住了,但她并未阻止徐浩然,而是悄悄的从衣袖里取出一枚硬币,紧接 着,手臂一发力,那枚硬币愣是把周书航的杯子打爆了!   “周书航,你输了,除非你像狗一样把地上的酒水添干净。”   这一下,周书航可真是气得七窍生烟,他指着林文骂道:“你他妈耍赖,打碎我杯子!”   林文说:“这叫兵不厌诈,有种你咬我呀。”   周书航挽起袖子就想动手,幸好他身后的狗腿子死死拽住了他。   “航哥,你喝醉了,咱们走吧。”   “航哥,别跟这种女人计较,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嘛!”   这些狗腿子也见过林文的身手,那可是郭夏宇都打不赢的狠茬儿啊,他们生怕周书航一时冲动给 林文逮住机会给废了,所以众人愣是架着骂骂咧咧的周书航走了。   夜深人静,徐浩然今晚可真是醉得一塌糊涂,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甚至走路都要林文给搀扶 着,二人摇摇晃晃的走出酒吧后,林文看着冷清的街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徐浩然啊,徐浩然,你干嘛要替我做挡箭牌啊,现在好了,这么晚我送你去哪儿啊。”   徐浩然的家林文也没去过,回自己家肯定也是不行的,无奈之下,林文只得打了个出租车,把徐 浩然送到酒店,开了间标间,也就是一间房,两张床,带一个厕所兼浴室的那种。   将徐浩然安顿好后,林文已是累得满头大汗了,她看了看时间,居然都凌晨一点过了,留徐浩然 一个人在酒店林文还是有点不放心,她见对方趴在床上醉得跟死猪一样后,这才走进了浴室中,林文 打算今晚在酒店凑合一宿算了,等明天徐浩然醒了她才回家,至于,白以默还有吴婉秀那里一番询问 ,林文也早就想好了说辞,那就是沉默是金。   忙碌整天,洗个热水澡后,林文才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了洗手间,刚到客房,林文就见到了 令她尴尬无比的一幕。   只见本该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徐浩然,竟然赤身裸体的站在林文面前,他那男人的象征,阴茎如同 一根坚硬无比的铁棒横在半空中,那猩红硕大的龟头更是直接对准了林文!   一时间,林文都看得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在她短路的瞬间,徐浩然如同一只发情的猛虎扑 向了林文!      大家能想象吗,自己最好的朋友脱光了衣服,饥渴的扑向自己,那场面可以说非常突兀了,普通 人面对这种情况铁定都懵逼了,但林文却是冷静得很,在她看来,徐浩然应该是喝醉酒了,在房间里 发酒疯呢。   一个酒疯子能有多可怕?林文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对付徐浩然自然是绰绰有余的,可真当林文双 臂抓住徐浩然胳膊的时候,她手心里顿时传来一股滚烫如火的炙热感。   “不好,徐浩然的身体咋这么热,气血如此沸腾?难道是周书航…对,肯定是这王八蛋故意耍诈 。”   瞬间,林文就猜到徐浩然为何今晚会发疯了,虽说林文愤恨周书航出阴招对付自己朋友,可现在 不是想报仇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把徐浩然体内的那股熊熊烈火给浇灭了!   “好热…我要…我好难受啊…好热…好热啊!”徐浩然呓语着,神情不仅恍惚,而且看来及其难 受。   事实上,徐浩然喝了那杯参杂着催情药的白酒后,现在药效已经开始发作起来,众所周知,吸毒 后的人精神那叫一个亢奋癫狂,严重的还会产生幻觉!   现在徐浩然的情况显然比吸毒更为严重,因为他的阴茎早已变得无比粗大,那狰狞的模样让林文 都看得胆颤心惊,要是不发泄出去,徐浩然极有可能以后变成阳痿!   怎么办!怎么办!   林文看着因捆绑而拼命挣扎的徐浩然心头也是焦急无比,打架,林文不怕,可论救人她也是一脸 懵逼啊!   难不成真要自己替徐浩然打手枪?   大家可以想象一个男人替另外一个男人打手枪是什么样的恶心画面吗?   可看见徐浩然那种难受的样儿,任凭铁石心肠的林文此时也心儿软了。   “徐浩然是帮我喝酒出事的,我不能见死不救,再说,我现在也变性成女人,阿弥陀佛…呃弥陀 佛,我是女人,我是女人,女人替男人打手枪,很正常的,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什么好怕的 ,林文你一定可以的!”   为了救人,林文总算把狂乱的芳心给抚平了,她也从内心说服了自己,于是,她果断的抓住了徐 浩然那一柱擎天,林文的手颤抖着,心里更是一团乱麻,而从徐浩然阴茎上传来的硬度跟热量,让林 文只觉自己现在正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棒一般,让她心惊肉跳无比。   “这家伙可真长!”   林文缓了缓荡漾的心神,便安心替徐浩然打起飞机来,只见她白皙的双手轻握住那根充血的肉棒 上下套弄着。   林文以前也是男人,可她的阴茎跟徐浩然的比起来那就是小孩跟大人的区别,徐浩然出身好,自 幼营养好,身体素质肯定比打小瘦弱的林文强很多,再加上徐浩然当过兵,那体格儿倍儿棒,全身都 是腱子肉,尤其是那条阴茎更是足足有十八公分长!   在华国,能有这种长度的男人那可真的很少见,但林文又想徐浩然身高足有一米八多,这应该算 正常水平吧。   转眼间,几分钟就过去了,林文发现好像自己手中的肉棒似乎啥变化都没有,而且由于她的套弄 ,徐浩然变得更为狂躁起来,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搞得林文根本无法抓住对方那条铁棍。   “哼,周书航,你个王八蛋,迟早我要宰了你!”   林文好不容易重新控制住徐浩然后,心头也是无名火冒,对周书航恨之入骨。   可现在徐浩然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他就像条发情的饿狼,拼了老命想要传宗接代,但眼下,哪 儿去找个母的给他呀,连林文不禁束手无策了,难不成让她舍身相救吗?   这个念头一升起,林文就看了眼那根充血肉棒,她心里也在想,好大的玩意儿,这东西进入自己 身体肯定像条恶龙异常凶残吧?   正当林文胡思乱想之际,突然间,情欲疯狂爆发的徐浩然从林文控制中挣脱出来!   徐浩然用力的把林文拥在怀里,嘴脣重重的覆压在她的朱脣上。   一剎时间,林文仿佛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她把头往后仰,想从徐浩然的怀里挣脱,但是柔软的 身子却被徐浩然有力的双臂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徐浩然的一只手隔着林文薄薄的外衣按在她饱满丰挺的酥胸上,一种如触电般麻酥酥的感觉迅速 传遍了林文的全身,徐浩然怀中的林文四肢发软,她感觉大脑一阵晕眩,四肢有些瘫软,她情不自禁 的开始回吻徐浩然。   刚开始仅仅是嘴脣碰着嘴脣,然后徐浩然和林文的舌尖缠绕到一起。   林文的双脣是那么的柔软芳香,徐浩然和林文吻得浑然忘我,林文始终紧闭着双眸,意乱情迷, 喉间发出模糊的呻吟。   当他们从充满激情的热吻中苏醒过来,林文已经全身瘫软在徐浩然怀里,她的双臂紧紧勾住徐浩 然的脖子,发烫的脸颊紧贴在徐浩然火热的胸膛上。   此时此刻,林文真的是什么都没想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跟徐浩然滚床单。   去他妈的什么变性人,去他妈的周书航,去他妈的尊严,男人心理!   林文是真的放下了一直禁锢着她内心的那份男人心态,就当作是一个梦,一份体验,一份对过去 的再见,一份对崭新未来的开始!   不错,林文变性一年多时间,生活上跟身体上都适应了,可心理还残留着从前男人的那份傲气, 但今晚她决定跟从前说再见了!   她要开始新生活,坦然面对未来的一切挑战!   而这份开始,就从今夜!   徐浩然用一只手轻轻挑起林文的下颌,亲吻林文光洁的额头,仔细的端详着怀里这个任自己轻薄 的美丽女孩。   此时林文秀丽的脸庞楚楚动人,及肩的秀发黑亮滑顺,两颊像染了胭脂般绯红,双眸里含情脉脉 ,鲜艳的朱脣微启,白皙的脖颈细长优美,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酥胸饱满而挺拔。      眼前的秀色让徐浩然看得心中一荡,不由得再次紧紧的把林文揽在怀里,徐浩然抱着满怀的软玉 温香,一边亲吻着林文芬芳的柔发,一边让林文饱满坚挺的乳房贴在自己的胸口,同时开始用自己男 性膨胀的欲望有力的顶触着林文平坦柔软的腹部。      此时的林文已经意乱情迷,她抬起头,用她那双彷彿要滴出水来的媚眼凝视了徐浩然一会儿,然 后把她那娇艳欲滴的双脣再次奉上,两人又深深的长吻,这次徐浩然吻得更加轻柔,好像生怕打碎了 珍贵的瓷器一般。徐浩然无限轻柔的用舌头轻舔林文纤细光滑的颈项和双臂裸露的肌肤,林文则在徐 浩然的怀里仰着头,小嘴微张,轻声呻吟,胸前饱满浑圆的双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徐浩然用左手轻揉林文丰满高耸的酥胸,右手则慢慢的把林文的白色浴袍从下往上套了出来,此 时林文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纯黑色、镂空的、镶着蕾丝的乳罩遮掩着,徐浩然终于可以饱览她那令人充 满遐想的丰满胸部,她坚挺的乳房和娇俏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皮肤非常白皙光滑。   虽说大部分变性人身体比例都不算好,跟真正的女人有显著差异,可林文不同,首先,给她做变 性手术的刘院长技术非凡,给林文塑造了一具正常女性的崭新身躯,其次,林文变性后的一年多时间 里,每天都坚持锻炼,众所周知,天天锻炼的人,形体都保持不错,更何况,林文还习武,运动强度 远超普通人,甚至于堪比专业运动员,如此高强度的训练,造就出了林文玲珑有致的极品身材!   林文的肩动过手术,很窄,林文的胯也动过手术,臀部一样,甚至她做了针对训练,如此一来, 林文的身体就如同多汁的蜜桃,熟透了!   尤其是林文肥硕挺翘的蜜桃臀与纤细的小蛮腰,再加上她那双笔直的美腿,绝对能让男人欲仙欲 死,真是极品尤物也不为过!   徐浩然舔弄着林文上身有如丝绸一样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的乳罩上,隔着乳罩舔弄里面已经凸 起的乳头。   林文开始急促的娇喘,娇躯软绵滚烫,徐浩然的手顺着林文的裸背游走抚摸着,趁势解开了乳罩 的搭扣,林文很配合的将双臂下垂,徐浩然顺利的将她的乳罩从手臂上拿了下来。   林文高挺饱满的乳峰终于没有了束缚,高兴的蹦了一下,在胸前跳跃着。   她圣洁的处女乳房浑圆高挺,此时正散发着阵阵的乳香,乳峰的最顶端是两颗红玛瑙一样的乳头 ,这个时候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微微有点硬了起来,真是极品。      徐浩然起身,只见林文半裸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发抖,起伏颤动的乳峰夹着中间那道明显的乳沟 ,徐浩然悠然欣赏着林文挺拔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房间里静得出奇,他们彷彿都能听到彼 此”咚咚”的心跳。   林文又微睁媚眼瞄了徐浩然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用双手遮住自己裸露的乳峰,徐浩然 上前抱起她,然后走到床边,掀开床罩,把林文放倒在床上,接着林文在床上静静的仰躺着,勇敢的 看着徐浩然,她伸手拢了拢自己额前散乱的秀发,胸前骄傲耸立着的乳峰随着林文手臂的动作上下微 微的颤动,红宝石一样的乳头嵌在粉红色的乳晕上,纤细的腰肢与丰满微翘的双臀形成了一段优美的 弧线,一直延伸到她挺拔细腻的双腿和纤细匀称的脚踝。   当林文看见徐浩然那条坚硬的肉棒时,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林文含羞的垂下眼帘,视线匆忙逃离了徐浩然的下身,徐浩然动作轻柔的在林文旁边躺下,一张 热烈而饥渴的情欲之网在林文身边张开了。   当徐浩然躺下时,林文感觉她的心就在情欲与贞洁的漩涡里挣扎、起伏,因为害羞,林文侧过身 去背对着徐浩然,徐浩然把手从林文的腋下伸过去,然后合拢在她胸前柔软的乳房上,从后面用力把 她的身体拥在怀里,胸膛紧紧的贴着她光滑的后背。      徐浩然双腿结实的皮肤碰触着林文丰美的双臀,双臂的挤压把徐浩然内心灼热的情欲透过双手的 按摸揉进了林文柔软的双乳,这种甜蜜的温柔接触彻底的融化了她,她急促的喘息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娇喘呻吟缓缓从她的嘴里叫了出来。      徐浩然的嘴从侧面轻轻舔弄着林文的耳垂,持续挑逗着她的情欲,在徐浩然不断的抚弄下,林文 开始春情荡漾,她轻轻扭动着身体,小手紧紧抓住徐浩然的胳膊,丰满而翘挺的臀部微微前后移动着 ,摩擦徐浩然昂然勃起的大鸡巴前端。      这更让徐浩然欲火中烧,于是挤压林文双乳的手不由得加重力量,猛烈的挤压着林文逐渐膨胀变 硬的嫩乳,然后索性让她俯卧着,徐浩然俯身压在她柔软的胴体上。      徐浩然的舌头沿着林文后背起伏的曲线慢慢向下舔去,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身伸去,想 解开她的裤子。此时的林文完全陷入追求肉欲快感的漩涡中而不可自拔,她主动抬起自己的腰臀部和 双腿,方便徐浩然的动作,使徐浩然很容易的就把她的迷你裙褪了下来。      紧包着林文下体的是一条带着蕾丝边的黑色半透明内裤,内裤中间包着她的肉缝地带,高高隆起 ,像个小馒头一样,从内裤点缀的花纹间隙里,徐浩然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浓密漆黑的芳草。徐浩然 的手指沿着蕾丝边伸进林文性感的内裤里,慢慢的向内延伸,最后停在她的双腿中间那片已经微微湿 润的芳草地上,轻轻的抚摸着,并用整个手掌摩挲着。      很快的林文的花径中就流出了不少的黏液,黏黏的沾在徐浩然的手掌上,又沾在她的芳草上,散 发着一股淡淡的、含着清香的腥臊气味。   接着徐浩然温柔的褪下了林文的内裤,现在徐浩然怀里的妩媚女人已经是一丝不挂了,林文充满 肉感的美好身体全部呈现在徐浩然面前。      徐浩然的手和舌就好像烧红的烙铁,抚到林文身体哪里,哪里便燃烧起来。   林文纤细的腰肢在徐浩然身下激烈扭动着,像跳动的火苗。   徐浩然的脸贴着林文浑圆的双臀,用双手温柔而坚决的分开她的腿,这个女人最隐祕的肉缝花径 立刻全部暴露在徐浩然的眼前,只见在她那片浓密芳草覆盖的中心,肉红色的两扇蓬门已经微微开启 ,此时正从里面缓缓的渗透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来。      徐浩然十分轻柔的用舌尖舔着她的大腿内壁,故意先不碰她诱人的三角地带的中心,只是用鼻间 滚烫的呼吸袭击它,被徐浩然压在身下的林文仰着头,双眼迷朦,双腿摇晃,嘴里发出勾人心魄的低 声呻吟。      徐浩然的温柔抚弄已经融化了林文内心那一丝最后的羞怯,她身体的全部敏感器官都被徐浩然的 温柔唤醒了,她那柔软肉感的身体像琴弦一样在徐浩然身下被徐浩然随意的拨弄着。身下的林文腰部 上挺,弓起脊背,但是接着又无力的倒下,徐浩然顺着林文的玉腿内侧向下吻去,一边用双手不住的 按摩她白皙而丰满的肉臀,当徐浩然的嘴脣沿着她光滑的大、小腿向下碰到纤细的脚踝林文嘴里的呻 吟更大声了。      徐浩然有心要让这个女人彻底享受性爱的乐趣,所以徐浩然把前戏做得极其彻底,展开徐浩然的 舌功,在林文宛如绸缎般光滑又如白云般洁白的娇躯上四处游走,四处出击,既是挑逗同时也是发掘 出她的敏感点,因为以后她就是徐浩然的女人了。      林文双手环抱胸前,按着自己正在逐渐变硬发胀的双乳,两眼迷离得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样, 脸上满是迷醉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媚惑的呻吟声音正从那里发出。   大鸡巴这个时候硬胀到了极点,男性雄壮的裸体展现在林文面前,徐浩然胯下的大鸡巴昂然挺立 ,粗大如柱,坚硬如铁,散发着滚滚雄性的热力。   此刻对于林文而言,它彷彿就是国王的权杖,仰躺在床上的林文展开她美丽的肉缝蜜穴,等待着 徐浩然雄伟的”权杖”占有她。   “啊!”      林文看到徐浩然的大鸡巴再度膨胀发出了一声惊叫,她想不到徐浩然的大鸡巴会如此粗大、硬挺 ,好像一杆标枪一样,和徐浩然的身体呈九十度直角挺立着。      “那么大能塞得进我那里吗?应该会很疼的吧?好想它快点插进来啊!”林文意乱情迷的想道。   林文的身体像是被徐浩然吸起来一样,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奇的用手抓住徐浩然的大鸡巴,暗 想道:“呀!好热啊!一只手还不能完全的握住呢!”      大鸡巴在林文的手心里跳动着,她必须用两只手才能把大鸡巴紧紧的抓在手里,两眼迷离陶醉的 欣赏起来,过了良久才慢慢的开始套弄着,感受着徐浩然的大鸡巴的火热坚硬和那一跳一跳间流露的 无比冲动。      本来很想让林文帮自己口交的,但是徐浩然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便算了。   徐浩然示意林文躺下,接着徐浩然俯下身子亲吻她胸前那对柔软高耸的乳房,因为动情,林文的 乳房此时就如同丰梨,和她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对比。   徐浩然的舔弄、吸吮使林文的乳峰峰顶那对嫣红的乳头更加骄傲的挺出,彷彿受到上空强大磁力 的吸引。      林文把自己的身子用力向后舒展着,大腿弯曲着举在空中,尽情的享受着徐浩然的爱抚。徐浩然 用力抱住林文肥美的臀部,使它更贴近徐浩然的下身,然后分开林文珠圆玉润的双腿,让它们夹住徐 浩然的腰,林文的上身愈来愈向后仰,乌黑的柔发铺在床上,绯红的俏脸上满是汗珠。      徐浩然猛然抱起林文那青春而又富有弹性的肉体,和她一起倒在床上,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脚 、大腿、臀部、胸和脸都融化在一起。   徐浩然一面抚摸着林文光滑柔软的皮肤,一面亲吻着她,徐浩然的舌尖再次从林文的脸颊开始, 沿着曲线优美的身体一侧,一直亲吻到她那可爱的小腿,再沿着另一侧向上吻到肉缝地带茂密草丛中 那迷人花瓣的中心,接着徐浩然忘情的吮吸着谷口那颗小小的红豆,并用舌头用力的舔着。      林文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大声的叫嚷起来:“啊……舒服……好痒,浩然,用力点……”      她的两只腿紧紧夹着徐浩然的脑袋,花径里汩汩的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徐浩然用力挣开林文的双腿的夹攻,又开始往上舔,滑过平坦温润的小腹,扫过激胀坚挺的乳头 和她那光滑细长的脖颈。      林文如玉般的双脣寻觅着,终于找到了徐浩然的嘴脣,就再也不放的紧紧亲吻着,于此同时,她 那震颤不已的美丽肉体开始不停和徐浩然雄伟的身躯蹭动着。   林文两腿大张,激动得弓起腰来,高耸的胸部不停的起伏着。那一刻徐浩然感到身下彷彿铺满了 厚厚的、软软的羊草,耳边响起了田野吹来的暖洋洋轻风,而林文下身花径深处的花心彷彿就是宇宙 中的黑洞,强烈的吸引着徐浩然的大鸡巴,吸引着徐浩然将自己完全投身其中。      徐浩然火热粗壮的大鸡巴顶在林文的花径洞口,跃跃欲试,马上就要闯关夺隘,直捣龙门了。   而林文花径洞口鲜嫩的花瓣已经微微分开,似乎也在企盼徐浩然的雷霆一击。      “浩然,轻点,你的好大啊!我怕……”      林文知道徐浩然终于要进攻了,心里有点害怕,声音有点发颤的说道。      “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徐浩然轻轻的吻了林文的嘴脣一下,安慰道。      “嗯!你进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愿意为你疼。”      林文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给徐浩然发出了进攻的信号。   徐浩然把大鸡巴的龙头在她的花径裂缝中磨蹭着,让龙头全部沾上她的爱液,然后让巨大的龙头 轻轻拨开覆盖在花径洞口肥厚的花瓣,藉着她分泌的湿滑淫液,腰部用力一挺,将粗大的龙头挤进了 她窄小的花径里。      “啊!”      林文感到一个火热异常的东西侵进自己的花径洞口,感觉下面被撑得大大的,好像要被撕裂一样 。   徐浩然轻轻的抽动着进去的龙头,让林文的花径慢慢适应过来,当徐浩然感觉到龙头周围的环境 缓缓变得宽松的时候,徐浩然知道她的花径开始接受大鸡巴了,这和人的头差不多一样,只要头能通 过洞口,身子就能通过。      徐浩然来回的轻轻抽插着,趁林文不再紧张的时候,徐浩然用力的一挺,将粗壮的大鸡巴向前一 挤。   “噗滋!”      传来轻微的一点儿声响,大鸡巴穿过了花径中的那道屏障,用力插进了林文早已泛滥不堪的嫩穴 深处,一股晶莹的水渍从他们紧密的结合处慢慢流了出来,印湿了他们彼此的毛发,顺着大腿滴在洁 白的床单上,印出各种花的形状。      “啊!”      林文大叫了一声,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起来,绷得紧紧的,两条腿自然而然的抬起紧紧夹着徐 浩然的腰,两只手用力抓住床上的床单,青筋毕露,指节由于太过用力而变得发白。   因为她的紧张,她下面花径里面的肉也变得有力的抽搐起来,紧紧的夹着徐浩然的大鸡巴,徐浩 然竟然感到有点疼痛了。      因为前戏充分,林文的整个阴道都濡湿而润滑,加上徐浩然的激动和紧张,徐浩然这用力一插, 居然直接顶到林文桃源深处的花心,徐浩然感觉阴道口火热的肉脣紧紧箍夹住徐浩然的肉棒根部,整 根肉棒都被阴道口娇软嫩滑的阴脣和阴道里火热湿濡的黏膜嫩肉紧紧的缠夹着,整根肉棒被紧箍在林 文那幽暗深邃的娇嫩小穴内。      林文感到下体好像被一根又长又大、又硬又烫的棍子捅过一样,但觉全身宛如被撕裂一般,痛得 难以忍受,不由得尖声大叫起来。   徐浩然伏下身子,轻轻的吻住她的嘴脣,把徐浩然的舌头塞了进去,四处的扫荡着、肆虐着,然 后抓住她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来回的吞吐着,吸吮着她香甜的津液,藉此来缓解她的紧张, 转移她的注意力。      慢慢的,林文的身子变软了,忘记了刚才的疼痛,香舌也不再被动,开始主动的和徐浩然的舌头 纠缠着、吸吮着。   很快的,林文就觉得全身放松,两只手慢慢的缠了上来,紧紧的箍着徐浩然的脖子,这一放松不 打紧,她开始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然后向四肢蔓延。      徐浩然感觉到林文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暂时没有爱液流出的花径现在又开始润滑了,慢慢流出了大 量的爱液,滋润着徐浩然的大鸡巴。   徐浩然慢慢的挺动着身子,大鸡巴在她的花径内开始缓缓的抽动着。   林文明显的感觉到在徐浩然粗大的大鸡巴逐渐深入她身体的过程中,一股令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 感夹杂着些许的痛楚,不断从她的人造阴道内涌出。   林文在徐浩然的身下急促的呼吸着,娇喘不断,娇啼婉转,欲拒还迎的完全接受了徐浩然那挺入 她的幽径、已经被她的淫液弄得又湿又滑的粗大大鸡巴。   “啊……唔……好痛……好舒服……”      林文呻吟间,撒娇似的拼命扭动娇躯在徐浩然的身下挣扎。   徐浩然觉得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加速挺动下身,因为林文阴道壁上的嫩肉彷彿有层次似的,一 层层包裹着徐浩然的大鸡巴,每当大鸡巴抽出再进入时,林文花径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花心深 处也跟着紧紧咬着龙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徐浩然的龙头一样。      林文身体的扭动使徐浩然们的下体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花径内不断涌现爱液 ,从下体传来持续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想随着徐浩然、随着大鸡巴的反覆抽 插,和徐浩然一起追逐身体的极致快乐。   徐浩然感觉得出林文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由此带动她花径的紧缩,她的花心 深处将徐浩然的龙头紧紧咬住,使徐浩然舒爽得不得了。      徐浩然低头注视着身下这位梦寐以求的美艳尤物,林文被徐浩然看得害羞的垂下眼帘,徐浩然心 底突然涌出一种占有后的狂喜,忍不住对她说:“怎么样,舒服吗?”      林文在徐浩然的身下媚眼如丝,飞快的亲了徐浩然一下,呻吟着说道:“嗯!舒服,我从来没有 过的舒服……唔……”      徐浩然邪气的将身子用力一挺,巨大的龙头一下子顶到了林文的花心深处,林文顿时娇哼道:” 哎……你轻一点……”      徐浩然低头吻了林文的红脣一下,对她说道:“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一定给你带来你从未享 受过的快乐!”      徐浩然边说着,又吻住了林文吐气如兰的柔脣,而陷入肉欲的她羞答答的闭上眼睛,伸出软软的 舌头让徐浩然吸吮着,徐浩然的下身重新开始轻轻挺动,火热坚硬的大鸡巴轻柔的在林文的花径内抽 送着。      林文轻轻的呻吟着:“唔……啊……”      表情既欢愉又满足,徐浩然知道她已经完全适应大鸡巴的抽插,开始享受性爱的乐趣了。   徐浩然轻摇臀部,将大龙头顶磨着林文的花心打转,龙头顶端清楚的感受到林文逐渐胀大的阴核 在轻微的颤抖,一股股蜜汁淫液不断从林文的花径深处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徐浩然粗壮的大鸡 巴,让徐浩然感觉飘飘欲仙。      林文的鼻腔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她轻柔的叫道:“哦……真好,我受不了……我好胀…… 你好粗,撑得我下面好舒服……嗯!慢一点……哦……”      徐浩然看着身下的林文媚眼微张,舌头抵着上牙,来回舔玩着她自己的樱脣,脸上尽是陶醉满足 的神情,淫荡媚惑极了,不由得兴奋起来,开始狂抽猛插起来。      “啊……”      林文的哼叫声越来越急,眼神也越来迷糊,突然林文用她的一双美腿用尽全力的夹紧徐浩然,同 时快速扭动她的纤腰,吻徐浩然也吻得更密实,他们俩的舌头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渐渐的徐浩然感觉林文的阴道里越来越热,阴道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强力吸吮着 徐浩然的肉棒,徐浩然想不到林文的小嫩穴竟然是那么的紧缩柔韧,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徐浩然轻舔林文那樱桃般的乳头,大鸡巴紧抵着她桃源深处的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从 下体直涌上林文的大脑,她扭动着自己那香嫩光滑、曲线玲珑的性感胴体,收缩、蠕动着花径中的肉 壁,一波波的愉悦浪潮逐渐将林文推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从花径里 泉涌而出。      林文开始在徐浩然的身下浑然不顾的狂乱娇啼狂喘,鲜红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的呼吸着, 花径内一阵阵强力收缩,用力吸吮着徐浩然的大鸡巴。   林文娇美的呻吟再度在徐浩然的耳边高声响起:“哦……好……好……我……唔……唔……好舒 服……好胀……啊……喔……喔……”      初尝绝顶销魂滋味的林文,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性爱的激情中,一 波波快乐的浪潮冲击着她短暂清醒的理智。      徐浩然开始更大力的抽插,每次都用龙头用力撞击林文花径深处的花心。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只听到噗滋、噗滋、噗滋的声音响个不停,强烈的抽插和反覆的摩擦带给林 文销魂的感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更加激情的抱住徐浩然,徐浩然的腿与林文那两条雪白修长 、光滑柔腻的腿紧紧贴在一起。      林文花径的温暖密实使徐浩然插在她花心深处的龙头胀得更大,龙头肉冠进出时不停刮擦着花径 柔嫩的肉壁,使林文感觉全身酥麻,快感连连,呻吟不断。   “啊!”   终于林文的尖叫达到了极点,并且将她性惑撩人的双腿抬起来缠上了徐浩然的腰际,粉臂亦紧紧 缠绕在徐浩然的腰际,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花径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缠夹住徐浩然火热滚烫的 粗大大鸡巴,一阵难以言喻的收缩、紧夹之后,从她粉嫩娇红的小穴深处流出大片的爱液,她达到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高潮。      徐浩然看到林文那么享受,心中不禁一阵激动,加上她喷出的滚烫爱液浇在徐浩然的龙头上,让 徐浩然感觉到精关已经打开,身子也忍不住开始颤动起来,便加快速度的狠狠抽插起来,最后用尽全 身力气,将大鸡巴往林文那火热紧窄的花径最深处狂猛的一插,龙口一张,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阳精 射入她那幽深玄奥的体内。      处于极度狂乱中的林文只觉那火热硬大的龙头痉挛似的喷射着一股股滚烫的阳精,烫得她的花心 内壁一阵酥麻,她不由得极度抽搐、收缩颤动,不禁又是”啊”的一声大叫。   他们俩终于同时攀上了生命激情的高峰,达到了灵肉合一的境界。      徐浩然的大鸡巴在释放完积蓄的情欲后渐渐疲软,但是仍然深深埋在林文粉嫩嫣红、娇小湿漉漉 的浪穴里不肯出来。   徐浩然贴在林文的耳边轻轻说道:“你下面真的很棒……我没想到和你第一次做就这么爽……你 呢?”   “我也是,从来没想到……做……做爱会这么舒服……浩然才棒呢!那个好大好长哦!搞得我… …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唔……好累,我……我要睡了……”      林文又累又疲的呓语道,说着、说着就阖上了眼睛。   徐浩然轻轻一笑,暗想道:“也难怪,能挺过我两个小时的冲击,已经算难得了。”      徐浩然轻轻的躺了下去,抱住林文柔软的身子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林文脑子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她嗖的一下就坐直了身体,那对高耸的乳房 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上面还残留有不少嫩红的指印,见证着昨晚房间里的疯狂。   林文扭头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徐浩然,不禁轻轻转动身体,一手枕着头,美目直勾勾的盯着他。   此时此刻,林文心情真的有点凌乱,回忆起昨晚自己放浪的模样,还有在极度兴奋中自己淫荡的 呻吟,林文的脸顿时变得绯红,可她又确确实实体会到了那种女人才拥有的高潮,那种忘我的快乐, 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后,林文的心情又悄然发生了转变。   “想不到我的身体如此敏感,昨晚真的是要命啊,哎,也不知道徐浩然醒来后会不会觉得我很淫 荡啊,可我确实很舒服快乐,怎么办,难不成我爱上做女人的感觉了吗?”   从前,林文是男人的时候,她当时自慰的快乐也就是射精的短短几秒,可现在变性成女人后,尤 其是经过徐浩然阴茎的洗礼,林文这才发现女人做爱跟男人做爱有着实质性的差异,那就是无与伦比 的性体验,快感!   林文还能回想起随着徐浩然每次在自己身体抽插,就带给自己一次快感,而且还是那种连续性的 兴奋,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甭提多美妙了。   尽管林文不愿承认昨晚自己很风骚淫荡,也不愿承认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基佬,但有一点她真的可 以确认,那就是她真的喜欢上了同男人做爱的感觉,做女人的美妙。   胡思乱想半天,林文才拉开了床单,不期然的,她的目光瞥见了徐浩然那条已经软绵绵的阴茎, 还有床单上那一块块醒目的精斑,这一幕无疑让林文瞧得脸红耳热,因为她又回想起昨夜徐浩然在自 己身体里射入了滚烫的精液,当时自己似乎也第一次到达了高潮,攀上了女人的巅峰。   目光再次移到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阴茎,此时,徐浩然本该软绵绵的东西竟如定海神针般竖立 在了空气中,瞧见此幕,林文的脸唰一下变红了,同时她还有些幽怨的伸手拍了下那根笔直的阴茎, 因男人晨勃变得硬梆梆的大鸡巴在林文的拍打下不禁晃动了几下,而林文此时脑海里莫名的又回想起 昨天看见的A片电影。   A片里,那个风骚的女人采取的是骑乘方式,回想到那女人舒爽的感觉,林文突然内心又升起一股 蠢蠢欲试的感觉,自己骑在徐浩然的大鸡巴上面,这东西会不会在自己的阴道里胡乱冲撞呢?   这又会带来什么另类的刺激体验呢?   慢慢的,林文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了,而且小穴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心儿砰砰加速直跳, 她的欲火也渐渐升起。   众所周知,男人都有晨勃反应,而林文从前也是男人,只不过现在变性成女人了,可她早上同样 保留着性欲高涨的人体潜意识,这也就是她为何会情动的原因了。   虽说昨晚林文的阴道第一次给人进去,还给徐浩然狠狠的抽插一番,按理说会很肿痛难受,毕竟 ,摩擦起火嘛,再加上林文又是变性人,阴道属于人造的,按理说应该很干燥缺水,首次性爱会非常 疼痛的。   可林文不同于普通变性人,刘院长的技术也并非浪得虚名,林文早就知道自己的阴道其实跟真正 的女人并无显著差异,反倒是因为长期习武,阴道周围的经脉畅通无比。   众所周知,变性人的阴道都是用男人以前的阴茎改造而成,男人的阴茎表面十分光滑,就是一层 死皮,人造阴道会又直又光滑,做爱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粘液,可经过刘院长精心打造,林文的阴道里 却如真正的女人,以上种种,也能让林文享受到做正常女人的快感了,甚至于,她还能体验到更为强 烈的性刺激。   看着那条高高耸立着的青龙,林文的不禁变得口干舌燥起来,事实上,她初尝禁果,对那种销魂 的滋味也是久久难以忘怀,更甚于,激发出了她内心的那份人类对性的渴求。   “都是你这坏东西,害得我…我打死你!”   林文一边娇羞的骂着,一边伸手去拍打徐浩然那条粗壮的阴茎,在这种情况下,徐浩然猛地醒来 ,更是一下子就抱住了林文,用力的将林文压在了身下。   徐浩然双眼盯着林文,感受到林文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乳房,那种旖旎的感觉顿时令他情欲再度 高涨起来,徐浩然说:“小文,你真美。”   给徐浩然压住,林文本来是想推开他的,可徐浩然那柔情似水的模样,再加上那条阴茎磨蹭在自 己双腿内侧,林文不禁说:“少贫嘴,我都给你害死了,你快松开我呀。”   徐浩然说:“不,我喜欢你,小文,你知道吗,这些天我的脑子都是你的一颦一笑,我不会放手 的,我爱你!”   说完,徐浩然头一压,四片火热的唇便紧紧贴在一起。   慢慢的,徐浩然发动了攻势,他一边用手轻抚林文的玉背,一边用灵活的舌头挤开林文紧闭的嘴 唇,两人赤身裸体的拥抱着,亲吻着,转眼间,青涩的林文就给老成的徐浩然挑逗起了欲火。   这股火焰随着徐浩然在林文全身上下的亲吻抚摸而愈发猛烈起来,只见徐浩然的嘴唇亲吻着林文 的双颊,又吻她的耳垂,脖子,最后又抓着林文高耸的乳房狠狠的亲了上去。   徐浩然一边用手揉搓着林文的高耸,一边含在嘴里,时不时还轻咬林文乳峰上鲜红的葡萄,面对 如此猛烈的攻势,林文渐渐成沦起来,她明显感觉自己小穴如同久旱逢甘霖,变得湿润无比,从一块 旱地变成了水田。   徐浩然吻了一会儿林文的乳房后,才说:“小文,想不到你的乳型这么漂亮,以前我就知道你的 胸很大,现在握在手里才知道超出我想象了。”   林文绯红着脸说:“别抓了,我好痛啊!”   变性已经一年多,早前林文胸部里的硅胶早就动手术给取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服用雌激素后发 育而成的天然胸部。   林文的胸型确实如同徐浩然所说,非常漂亮,不仅丰满软绵,而且硕大挺翘,这也让徐浩然爱不 释手。   徐浩然松开了林文的美乳,舌头继续朝下舔舐着林文白皙的娇躯,而林文此刻半躺在床上紧紧的 夹着双腿,她不想在徐浩然露出自己淫荡的一面,这或许是她的矜持,又或许是她骨子里面那股男人 的本能。   尽管如此,可林文颤抖的身躯以及她低沉的娇喘,还有迷雾般的双眼都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   徐浩然轻轻地掰开林文挡在她黑亮森林的小手,霎时间,林文紧闭而又粉嫩的阴唇便露了出来, 那神仙洞府口,晶莹透亮的水珠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着,看到这,徐浩然毫不犹豫的用嘴亲吻了上 去。   “啊,好痒,浩然你别亲啊…”   自己的私密花园给人闯进,林文此刻并未生气,相反的她浑身一哆嗦,在徐浩然灵活的舌头舔舐 下,阵阵酥痒的快感袭遍林文全身。   徐浩然慢慢的用舌头分开了林文的阴唇,再添了一下那粉嫩后,又将目标对准了林文最敏感的阴 蒂,咬、添、吸、允、吹…   林文在徐浩然高超的挑逗之下,身体也渐渐变得柔软无力起来,下身更是流出了涓涓淫水,徐浩 然手指掰开了林文的骚穴,脸猛然贴了上去,疯狂的吸添起来,他又伸出手指戳进了林文早已湿润的 阴道里…   霎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林文低沉的喘息声,而随着徐浩然手上加速,那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 在强烈的快感下,本来还有些矜持的林文也再也顾不上什么,忘我的呻吟着。   “唔,啊…”   随着一声声高亢的淫叫声,林文的双眼微阂,白皙的身体也浮现出一抹迷人的粉红,甚至于她的 娇躯也随着呻吟而扭动起来,而徐浩然一边用手指抠逼,一边还亲吻着林文。   至于林文,她真的感觉自己要飞上天了,舒服得要死了,她情难自控的张开双臂抱住了徐浩然, 以最热情的吻来回应着对方的爱抚。   “呼…呼…”   林文脸色通红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就在刚才她到达了快乐巅峰,只见她臀部、大腿上流满了淫 液,而徐浩然却是毫不停歇的掰开了林文白嫩双腿,并且扛在肩上,他握着粗壮而又坚硬的大鸡巴在 林文的阴唇上磨蹭着,不一会儿,硕大的龟头就沾满了淫液,徐浩然腰身一挺,刺溜一下,大鸡巴顺 利的进入了林文的身体里面。   “啊!”   充实的感觉,顿时让林文叫出了声来,而徐浩然却是抓着林文乳房,一边加速的抽插起来。   徐浩然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便把林文抱了起来,二人走到地上,徐浩然拍了拍林文屁股,说: “小文,咱们换个姿势,你趴着。”   如果是其他人,林文绝对不会如骚狗一样爬着的,可现在对方是救命恩人,又是让自己第一个到 达高潮的男人,处于亢奋心情的林文也没有犹豫,依言张腿趴下,撅着自己粉臀迎接着徐浩然的大鸡 巴!   啪!啪!啪!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激烈碰撞的的声音,还有脚踩在水里的声音,更有林文与徐浩然粗重的喘息声 音,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浓浓的荷尔蒙,汇聚成美妙的音符。   徐浩然一手抓着林文的纤腰,一手揉搓着林文丰满的美乳,腰部重重的冲击林文翘臀,强烈的快 感让二人都变得疯狂起来。   “啊…啊…”   此刻,林文再也压抑不住冲击带给自己的欢乐,张开了嘴忘我的呻吟着,浪叫着,她的表情痛苦 而又快乐,一对丰隆的乳房随着徐浩然强有力的冲击而颤晃着,以至于林文此时的模样娇艳无比,这 也更加刺激了徐浩然。   这样的动作持续几分钟后,徐浩然又将林文抱着走到房间里的一张矮桌边坐下,虽说徐浩然年轻 力壮,但毕竟连续十几分钟的冲击,也让徐浩然的体力迅速下降,他徐浩然换个姿势来积攒蓄力,以 便下次发动更猛烈的冲击!   徐浩然斜倚桌沿、一柱擎天的淫秽坐姿,转头凝视着林文说:“小文,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美丽绝伦的赤裸林文沉默地看了窗外一眼,斜飘的细雨宛如她此刻纷乱的心情,明知自己不该再 任人随意宰割、却又不想真心的去抵抗徐浩然,肉体的新鲜快感和理智的不断冲突,最终还是只能让 她暗叹一声,然后便踩着矛盾的脚步走到徐浩然面前。   当她张开修长的双腿,跨骑到那根粗壮无比的大龟头上时,徐浩然只是一面兴奋的张大眼睛紧盯 着她、一面用双手搂住那纤细而充满活力的腰肢,徐浩然喉咙里却都发出了用力吞咽着口水的咕噜声 。   林文甩荡着迷人的秀发,双手扶在徐浩然肩膀上,开始缓慢的往下坐了上去,她一边调整着利於 骑乘的角度,一边轻呼着说道:“喔……好大……你的龟头真的好吓人……”   徐浩然脸上浮出得意的微笑,他屁股上挺、双手往下一压,配合着林文骑坐的动作,终於把整根 粗屌顶进了秘洞里。   林文在与他密不透风的合为一体的瞬间,不但爽得仰起脑袋、连高跟鞋也用力磨蹭着水泥地面, 那兴奋难耐的感觉,旋即让她高抬着下巴闷哼道:“啊……噢……好满……好涨……你的……东西… …好棒唷……”   自己的叫声才甫一停止,林文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浑圆雪白的诱人香臀,忽起忽落的翻飞出 动人至极的淫靡肉浪,而随着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林文那头凌乱的长发也幻化出了一波波既撩人又 淫荡的律动。   徐浩然看着轻哼漫吟、媚眼如丝的极品女人在自己身上曲意承欢、纵欲奔驰,心底那份狂喜当真 是笔墨所无法形容,他越看越高兴、越看越难以忍受,猛地便将林文紧紧拥入怀里,他先是将脸庞埋 进深邃的乳沟内去磨擦,然后才用舌头去品尝那两团绝对完美的白皙乳峰。   林文的双臂缠抱在徐浩然的脑后,而她那无法再上下套弄的雪臀并未因此就安份下来。   虽然这是个难度很高的动作,但她就硬是能扭腰耸臀的继续骑乘,那种屁股前后摇动的磨功,不 但让徐浩然乐得是双手死命的搂着她乱摸乱抚,就连林文自己也是爽得不断淫叫着摇摆螓首。   但林文更叫人为之侧目的表现接着才要展开,起初她只是轻轻地摇晃了几下屁股,然后便倏地静 止下来,如果是眼尖的人这时候便可以看到她雪臀上似隐若现的汗珠,而以为林文已经体力不济的徐 浩然,根本没想到她在休息了几秒钟之后,却突然像是发癫般的摇摆起屁股,然而等徐浩然仔细一瞧 ,才发觉那根本不是摇摆而是在旋转!   是的!   林文雪白诱人的香臀正在左一圈、右两圈的旋转起来,这种极度淫荡也彻底奔放的骑屌法,马上 使徐浩然仰头发出了怪叫,但林文可不管他到底是否受得了这样的折腾,她不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幅围也越来越大,到了后来她甚至是左三圈、右五圈的紧压在徐浩然的下体上,用她漂亮又嫩白的 屁股用力地打着转、画着圆圈。   林文的娇哼与呻吟,霎时只剩下了她浓浊的鼻息。   林文的身体立刻被改变方向,她倒骑在徐浩然的粗屌上,淫戏就这样在房间里火热的演出。   林文的双手忙着照顾肉棒,而徐浩然则痛快的从背后挤压着她的两只大奶,那似乎变得愈来愈粗 壮的大号工具,把林文的阴道塞得是既充实又饱满,如果不是位置的关系,此刻林文真想回过头去抱 住徐浩然,让那根大粗屌把她狠狠干个够!   玩了一会儿,一幕全新体位随即展开,只见俯身趴在桌边的林文双手撑在桌沿,而徐浩然则双手 抓住她的腰肢,从后面奋力冲撞着她的下体,林文只能“咿咿嗯嗯”的拚命打直双腿,好维持住身体 的平衡四面楚歌的林文很快便被玩出了全新的体验。   那种浑身发热、脑海里光芒乱窜的虚无感,使她忽而觉得自己彷佛飘浮在无垠的乙太、忽而又觉 得自己已经跌落冰凉却舒适无比的大海,她依稀还能记得正在顶肏她阴道的男人叫徐浩然,但却已经 不复记忆自己怎么会跟他在一起作爱…   一股酣爽至极、全然解脱的快感迅速布满了林文全身,她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尖叫出来,她只知道 自己浑身颤栗、双腿直抖,然后便彻底的崩溃了,数量惊人的阴精不断的喷涌出来,那温热的骚水不 仅飞溅在地上,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汨汨而流,甚至还灌进她的高跟鞋里面。   那黏呼呼的感觉,让林文更加兴奋的踮起脚尖,毫无顾忌的再度喷出了有如泉涌般的淫水。   不过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次爆发的不止是阴精、而且还夹杂着尿液;这第三次的高潮,让这 位素来端庄高雅的变性人,竟然爽快到变成尿失禁!   没有人知道她这次高潮持续了多久,因为就在她颤栗的娇躯还没平息下来以前,徐浩然便一边发 出呻吟、一边拉扯着林文的秀发低吼道:“喔…哇…真爽,我要射了,喔,啊…”   徐浩然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在勉强又冲刺了几下之后,整个人便慢慢瘫软下来,当他拔出已然软 趴趴的细小肉棒时,林文的嘴角也溢流出一沱白色的精液,她抬头望了望徐浩然,然后又低首把那沾 染着精液的肉棒舔了个一乾二净,不用说,徐浩然的精液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已经被她吃进肚子里。   精疲力尽的二人躺在床上,林文还有沉庆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也仍旧有些发蒙,但屋子里的那 股腥臊味,还有口腔里残留的腥味渐渐让她恢复正常思考能力了。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响起,只见,林文突然一巴掌掴在了徐浩然的脸上,她气愤而又羞耻的质问道 :“你刚才为什么把那玩意儿塞进我嘴里,还…还让我吞下去!”   对于吞精这种事,林文先前处在高潮,脑子还未清醒,现在她真是恶心的想吐。   徐浩然尴尬地说:“对不起,小文,都是我的错,我也是太兴奋了没注意。”   林文冷冷瞥了眼徐浩然,便忍着恶心迅速跑进了浴室用一次性牙刷连续漱了几次口,尽管林文又 洗了个热水澡,可她还是觉得嘴里有股怪味,是徐浩然精液的味道!   对于男女正常的性爱,林文心底都有些抗拒,更别说徐浩然拿阴茎塞进自己嘴里了,这岂不是口 交了?   要知道,林文昨晚才第一次跟男人做爱,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本来心情还算不错,打算放 过徐浩然的林文,此刻真的怒了。   而徐浩然也自知理亏,自己光顾着爽了,没在意林文的感受,以至于惹恼了林文,一时间,屋子 里有些沉闷,林文洗完澡后,一言不发的换着衣服,而徐浩然见林文没理会他,他忙上前讨好林文: “小文,你的腿可真美,又直又白。”   “小文,你的胸型真漂亮啊…”   任凭徐浩然如何夸自己,林文都是默然不语,在她看来,同徐浩然做爱已经让自己有些难以接受 ,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徐浩然竟然还…   越想,林文就越生气,越是感觉徐浩然前后变化蛮大,跟自己上床后就如另外一个人了。   徐浩然见林文不理会自己,他便一把抱住了林文,用火热的嘴唇再度亲吻着林文,任凭林文如何 推他,他都死死抱着不放手。   林文恼怒的说:“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徐浩然说:“我不放!我喜欢你,刚才是我不对,我已经道歉了,做我女朋友吧!”   说完,徐浩然不顾林文的反抗,疯狂的亲吻着林文的脸颊、耳垂,最后,吻住了林文的樱唇,一 番热烈的亲吻,林文也渐渐融化开来,等徐浩然的嘴唇松开后,林文才深深的喘了口气。   “小文,我不想骗自己,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徐浩然认真而柔情的说。  刚才激吻后,林文的气儿也消了不少了,现在当她又听到这话,林文说:“再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满怀期待的徐浩然听到林文直接拒绝了自己,神情略显失落,不过,他想到两人都生米煮成熟饭 了,林文早晚都会答应的,所以,徐浩然也没强求,反倒释怀地说:“嗯,不管你怎么想,我会等你 的,小文,肚子饿了吧,咱们去吃早饭吧。”  在徐浩然不断的甜言蜜语下,林文心中的火气其实也消散很多了,可她仍旧有点恼怒徐浩然把大鸡 巴塞进自己嘴里。   事实上,林文以前看过A片,她当时觉得那些给男人添鸡巴的女人可真骚,怎么能用嘴跟舌头去吃 那种脏东西呢?那可是用来撒尿的玩意儿啊。   可如今,林文总算是亲身体会到了,女人之所以会给男人口,主要还是因为女人做爱的时候精神 会处在极度亢奋中,什么思考能力几乎都下降为零,脑子里只想着如何让双方舒服,这就好比瘾君子 毒瘾发作了,什么丧尽天良、卖儿卖女的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一样。   尽管如此,林文却还是放不下内心的矜持与从前男人的骄傲,她不愿承认为了生理需求,从而让 自己变成淫娃荡妇,况且,林文也不愿让徐浩然觉得她是一个很放荡的人,另外,林文也不想让徐浩 然轻易得手,所以林文才会在徐浩然面前故意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儿了。   徐浩然见林文没理会自己,他不由的清了清嗓子,说:“小文,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林文没理他,徐浩然讲了起来:“从前呀,有一只小白兔,这只小白兔呀,可是森林里有名的大 美人儿,只是可惜的是,这小白兔的记性却不太好。”      一边说着,徐浩然一边在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打量了起来,想要看看林文在听自己的 故事时的反应。   在看到林文的脸上的皮肤已经放松了几分以后,徐浩然的心中有了底气,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 然一边下意识的将目光向着林文的一对正在上衣的紧紧的包裹之下充满弹性的胸脯的位置看了过去, 一边继续的讲了起来,但当徐浩然看到了林文胸口的样子以后,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林文白色衬衫的领口开得很低,加上徐浩然和林文离得很近的关系,使得徐浩然很清楚的就 可以通过那低低的领口,看到林文胸前的春光。   徐浩然看到,领口之下,是林文那白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样的胸脯,而两片细小的坟起,也在领 口处若隐若现了起来,从那雪白的坟起,可以推测得出,林文的胸前的一对玉女峰,应该是多么的伟 大而丰满。      此刻,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正从低低的领口之中飘散出来,使得徐浩然的心中有些躁热了起 来,一双眼睛中,也射出了火热的目光,徐浩然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开始向着自己的身体的某一个部 位集中了起来。      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徐浩然接着道:“有一天,这只小白兔出去玩,越玩越高兴,越高兴就越 玩得开心,等到小白兔意识到自己出来的时间已经太长了,想要回去的时候,那天已经黑了,而小白 兔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这一下,可将小白兔给急得要哭了起来。”      不知是徐浩然的语气会声会色,还是因为故事的内容很精采,本来不想理会徐浩然的林文渐渐的 给徐浩然吸引了过去。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抬起了头来才发现自己这样的轻易的就原谅了徐浩然实是有些不值当,当 下小嘴一翘:“你这故事有什么好听的呀,小白兔找不到家,这怎么可能呢,这个故事也末免太无聊 了吧,我才不愿意听你讲这些无聊的故事呢。”      林文抬起头来以后,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的神情举止的变化,自然一一落入到了徐浩然的眼 里。   徐浩然只觉得,林文那嘴角上翘的举动,使得林文看起来特别的俏皮,再加上林文成熟少妇的动 人风情,使得徐浩然突然间觉得,林文的那柔软而充满了诱惑的嘴唇,一下子变得更加的刺激了起来 。   再加上昨晚地刺激,使得徐浩然突然间想像起了自己要是吻上这性感而微薄的嘴唇以后,会是一 种什么样柔软而芬芳的感觉来。      林文说完以后,便不再说话,徐浩然和林文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林文是已经给自己的故 事吊起了胃口的,现在又听到林文这样一说,徐浩然一时恶作剧心起,便站在了那里,却并没有将故 事继续下去,一边打量着林文胸前的春光,一边在那里看着,面对自己的举动,林文会是一种什么样 的反应。      林文本以为,徐浩然会继续的说下去的,但是在自己低下头以后,徐浩然却一下子没了声息,她 不由的失望了起来。   林文咬了咬牙,抬起头来,看着徐浩然,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中波光流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 了好一会儿,林文才道:“那后来怎么样了呢。”      徐浩然要的正是林文的这一句话,当下,徐浩然微微一笑:“就在小白兔有些束手无微的时候, 突然间,一只小黑兔走了过来,看到小白兔以后,小黑兔几乎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将眼睛睁到了最 大,打量起小白兔来了,那大胆的样子,让小白兔不由的护住了胸前的咪咪。”      “可是,小白兔虽然对小黑兔的举动有些害怕,却因为有求于人,而不得已的走到了小黑兔的身 边,轻声的对小黑兔道:”      “小黑兔,小黑兔,我出来玩迷路了,你能告诉我回家的路么。小黑兔嘿嘿一笑,那当然了,这 森林里面,没有路我不知道的,你家的路,我自然也是知道的了,小白兔一听说小黑兔知道了自己家 里的路,一时间高兴了起来,拉着小黑兔的小道,小黑兔,小黑兔,你快点告诉我,回家的路怎么走 吧,小黑兔子眼珠子都跟要瞪出来了一样的,一边盯着小白兔丰满而高耸的胸脯,一边道,好呀,想 知道么,想知道就让我弄一下吧。“      徐浩然的故事,本是一个带着一点点彩色的笑话,林文这当口,还并没有听出来,在听到徐浩然 讲到了这里以后,便停下来不讲了,不由的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浩然:“后来怎么样 了,你怎么老是吊人家的胃口呀,快点将最后的结果讲给我听吧。“      徐浩然哈哈一笑:“小文,想知道么。”      林文点了点头,白了徐浩然一眼:“那还用说,当然想知道了,快点说说,后来小白兔找到了家 没的。”      徐浩然突然间用非常夸张的目光看着林文的一对正在白色衬衫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 弹性的玉女峰,色色的对林文道:“小文,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那你让我弄一下吧。”      这一下,轮到林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不由的看着徐浩然:“弄一下,怎么弄一下呀。”      看着林文那好像是什么事都不懂的样子,徐浩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向着自己的身体的某个 部位集中了起来,而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几乎是立刻就抬起了头来,还好在徐浩然感觉到了不妙,早先 一部将自己的身体顶在了桌子之上,才没有让林文看出自己的不雅之处。      林文看着徐浩然,突然间跟反应了过来一样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不由的涨得通红了起来,那 眼中波光流动,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的,在白了徐浩然一眼以后,林文不由的咬着牙:“好呀徐浩然 ,你竟然说这样的笑话给我听,你真的坏死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林文的话虽然这样子说着,但是脸上却笑语嫣然,眼中那妩媚之极的目光在告诉着徐浩然,其实 她哪里有半分不理会徐浩然的样子。   看到林文那诱惑到了极点的样子,徐浩然的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不由的迅速的涨大了起来,心中发 出了一声无声的呻吟以后,徐浩然仿佛发泄一般的,将自己的身体狠狠的顶撞起了桌子来,可是,那 样,使得徐浩然更加的感觉到兴奋了起来,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      这一下,轮到林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不由的看着徐浩然: “小周,弄一下,怎么弄一下呀。”      看着林文那好像是什么事都不懂的样子,徐浩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向着自己的身体的某个 部位集中了起来,而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几乎是立刻就抬起了头来,还好在徐浩然感觉到了不妙,早先 一部将自己的身体顶在了桌子之上,才没有让林文看出自己的不雅之处。      林文可不知道徐浩然在自己那撩人的姿态之下,身体上起了那么大的变化,所以,还在那里没心 没肺的看着徐浩然。   在看到徐浩然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那一对正在白色衬衫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 的玉女峰以后,林文的心儿也是不由的微微一跳,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娇嫩的皮肤之上涌上了心头, 按照一般的人来讲,在感觉到了这种情况以后,肯定会找话题将这敏感的话题给叉开去,以免得两人 都不自然。      可是林文却偏不这样,在看到徐浩然的样子以后,林文跟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的,突然间将 腰一挺,做势伸了一个懒腰,而这样的举动,就使得林文高耸的乳房更加的突出了出来。   林文的白色衬衫本就很合身,刚刚可以包裹好那对美乳,但虽然如此,她的胸脯看起来却还是显 得紧绷绷的,而现在,由于乳房更加的突出了出来,就使得那白色的衬衫一下子绷到了极至,如果林 文再用一点力,谁也不会怀疑,那维系着衬衫的纽扣,就会给那玉女峰的张力给撑得出飞出去。      现在,林文充满弹性的山峰,虽然并没有将纽扣给绷飞出去,但是却使得衬衫紧紧的贴在了她的 胸脯之上,白色的衬衫,一下子变得有些透明了起来,透过白色的衬衫,徐浩然可以清楚的看到林文 的贴身衣物的样子。      看到了林文贴身衣物上的花纹以及性感的样式,徐浩然只觉得心头一热,那一双眼睛,更是舍不 得离开林文的高耸半步了。   林文可不知道,自己这样,等于是在玩火,虽然挑逗徐浩然,看起来很刺激,但是如果真的将徐 浩然给挑逗起来,到最后,燃烧的可就不只是徐浩然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徐浩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那夸张的突出了出来的玉女峰,仿佛正在发出 着无声的诱惑,诱惑着徐浩然,使得徐浩然忍不住的想要伸出手来,将那一对迷人而可爱的小兔子给 抓在手里,好好的把玩着,体会一下那玉女峰的柔软和弹性,哪怕这是在玩火,徐浩然也再所不惜。      看到徐浩然的样子,林文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突然间生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乳房跟翘臀可是林文变性后长期努力锻炼后的成果,现在能撩得徐浩然吞口水,林文不由的在深 深的看了徐浩然一眼以后,才说:“你看我美么,想不想要摸 一下我这里呀。”      一边说着,林文还一边抖了抖自己的一对正夸张的突出着地美乳。      徐浩然看到,林文的玉女峰突然间抖动了起来,那颤巍巍的样子,一下子将他的心火给点了起来 。   现在,徐浩然又听到林文这样一说,眼睛立马露出了火热的神色,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看到徐浩然的胆子这么大,林文的心中也不由的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林文自己也搞不清自己 是怎么一回事。   变性以前,林文因为家穷很自卑,对瘦弱的身体并不满意,可变性后,她的容貌虽说不是绝色美 女,但身材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一米七二的个头儿在男人堆里,铁定是矮冬瓜,可要是女人,这就非常出众高挑了,何况,林文 现在前凸后翘,要胸有胸,要臀有臀,再加上笔直的美腿,完美身材比例,这也让林文很有自信!   身材这么好,林文自然每天都面对着各色各样的男人的色迷迷目光,她不但不感觉到丝毫的害怕 ,反而往往会利用自己的身体资本,来挑逗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      直到将那些男人给挑逗得欲罢不能的时候,林文支会浇那些男人一盘热水,看着那些个男人从欲 望的极端到情绪的低谷的样子,借以来满足自己那种特殊的心理。   当然,这也是林文的运气好,在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有吃过亏,不然的话,就算是林文有多么的聪 明,多么的能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是面对着那些给欲火冲昏了头脑的人,林文又怎么可能还保 持着清白之身呢。      现在的林文,也保持着那种异样的兴奋,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在徐浩然的那种火辣辣的目光的注 视之下,自己的身体深处,似乎已经有一股粘粘的液体流了出来,自己那最隐秘的缝隙之中,已经有 了湿润的感觉,而且,也变得酥痒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的脸上更加的红润了起来:“我就想要知道嘛,给你弄一下,你告诉我好 不好。”      林文那又软又腻的话,再加上那红扑扑的俏脸以及眼中那妩媚的神色,让徐浩然感觉到自己的身 体的某一个部位不由的抖动了两下,那种急需要败火的冲动,使得徐浩然不由的伸出手去,一边慢慢 的向着林文的一对正在白色衬衫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女峰摸了过去,一边道: “好,你让我弄一下,我就告诉你吧。”      让徐浩然奇怪的是,林文在看到自己的手伸向了她的玉女峰以后,不但没有逃避,反而静静的坐 在了那里,仿佛正在等待着徐浩然的爱抚一样的,看到这诱人的一幕,徐浩然不由的暗暗的咽了一口 口水:“小文,这可就怪不得我了,这可是你勾引我在先的,能玩玩你的小兔子,对我来说,也实在 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呢。”      这两个人,一个是给另一个人撩人的样子弄得欲罢不能,而另一个人,则为了看男人被自己玩弄 于掌股之间的样子,也根本没有想到后果,所以,这屋里,春情渐渐的浓烈了起来,至于说徐浩然在 摸到了林文的一对正在上衣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山峰以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后 果,这可就不在两人的掌握之中了。      随着手离林文的那一对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山峰越来越近,徐浩然的心儿不由的怦怦的直跳了起 来。   这时的徐浩然甚至都感觉到了,有一般温热的气息,正在随着林文的玉女峰的起伏,而透到了自 己的手上,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徐浩然的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受到这种刺激,徐浩然的呼吸不但更加的急促了起来,就连那目光之中,也开始闪烁起了火热, 那种火热,甚至都可以焚烧一切,包括眼前林文那正散发着撩人的气息的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风韵的身 体。      眼看着自己的手就可以摸到林文的那一对正在白色衬衫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诱惑的 玉女峰,林文却突然间一扭身体,使得徐浩然的手儿一下子落了一个空。   在白了徐浩然一眼以后,林文不由的娇嗔的道:“你看你,这大白天的,你竟然还敢对我这样, 真是一个十足的小色狼,好了,我们不开玩笑了好不好,我要去早饭了。”      林文虽然在徐浩然的面前展现出了万种风情,不停的挑逗着徐浩然,虽然她受到徐浩然那种情动 的刺激以后也很兴奋,甚至从身体的缝隙之中流出来的粘沾的液体,已经将她的内裤给打湿了,但她 毕竟还保持着一丝的神智,在看到徐浩然已经兴奋得无以复加以后,觉得自己的挑逗已经到位了,再 下去,如果徐浩然真的受不了这种刺激而做出来什么的话,那以后两人的面子上也就不好瞧了,所以 ,林文才会在关键的时候说出了那样的一句话。      如果说林文只是躲开徐浩然,而没有说出那样的话来,也许,徐浩然神智一清之下,也会放过林 文的。   可惜的是,林文在说那话的时候,一张弹指可的俏脸之上所流露出来的那种俏皮的笑容,使得徐 浩然知道了,刚刚林文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挑逗着自己,好让自己在林文的面前出丑。      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的不由的无名火起,从徐浩然懂得男女之道以来,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 ,再加上她英俊的外貌,独特的气质,一直以来,都是徐浩然将美女们玩弄于掌股之间的,哪有像今 天这样的,一时大意之下,上了林文的当了,一直都在美女们的身上如鱼得水的徐浩然在体会到了这 些以后,自然心中怒火暗升了。      徐浩然的手虽然在空中僵了一僵,但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看到他的这种笑容,林文 心儿不由的一跳,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站起身来,以防止徐浩然对自己不利。      林文的反应无疑是快速的,但可惜的是,林文快,徐浩然却比她更快,在只见徐浩然的身体一弯 ,手向前一伸,就听得林文一声轻呼,徐浩然的手,直接摸上了林文的一对正在上衣的紧紧的包裹着 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女峰,并且在那里把玩了起来。   同时,徐浩然目光邪邪的看着林文,那意识在告诉着林文,你将我逗起火来了,你说怎么样就怎 么样么,可没有那么容易吧,我现在就是要玩弄你,你又能如何呢。      女人身体最重要的部位受到徐浩然的挑逗,林文的弹指可破的俏脸不由的一变,水汪汪的大眼睛 中那妩媚的神色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神色,性感的小嘴张了张:“徐浩然,你, 啊!”      几个字,自然是林文想要对徐浩然的大胆的举动大声的斥责,而那一声啊,却是徐浩然看到林文 的脸色不善,不由的迅速的找到了蓓蕾的位置,在那里狠狠的捏了一下,使得林文想要斥责的声音, 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荡人心神的呻吟。      徐浩然只觉得,入手处,一片绵软,那自然是林文的一对正在白色衬衫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 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女峰给自己带来的感觉了,而更让徐浩然心动的是,林文的贴身衣物是硬硬的,而 林文的玉女峰是柔软的,这两种不同的感觉,从徐浩然的手里清楚的传到了徐浩然的心里,刺激着徐 浩然,使得徐浩然更加的兴奋了起来,而手上的动作,也无形之中加重了几分。      林文也没有想到,徐浩然竟然会如此的大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对自己动手动脚了起来 ,一时间不由的慌了手脚,而本来想要斥责徐浩然的话,也因为徐浩然大手在自己的玉女峰上挑逗给 自己带来的快感而变成了呻吟声,一时间,林文不由的有些束手无策了起来。      但是,林文的心理反应是一回事,而身体上的反应,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林文只觉得,一阵阵 的酥痒的感觉,带着一丝火热的气息,从自己的贴身衣物之中,传到了自己的心中,又从自己的心中 传遍了自己的全身,那种刺激,让林文不由的下意识的夹起了双腿。      一股粘粘的液化,仿佛跟林文做对一样的,突然间从缝隙之中流了出来,那温热的感觉,让林文 又是不由的一酥。   林文没有想到,徐浩然在挑逗自己的时候,手法竟然是如此的熟练,而那熟练的程度以及给自己 带来的刺激的感觉,真可谓是老道有成。      这还只是徐浩然抓住了自己的玉女峰给自己带来的感觉,林文不禁回想刚才徐浩然玩弄揉搓自己 美乳那种刺激的滋味,使得林文感觉到,自己的缝隙之中流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了。   很快的,就将自己的贴身衣物给打湿了,那沾沾的,温热的气息,从缝隙处传到全身,使得林文 一下子就跟感觉到身体给抽空了一样的,全身都飘飘然了起来,恍然不知身在何处。      看着林文的样子,徐浩然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徐浩然的心目之中,林文平时很冷傲高贵 的,自己的举动,肯定会引来林文的反抗的,但是让徐浩然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举动之下,林文 只在刚刚一开始的时候,做出了一些轻微的动作,而现在,却好像很享受自己的大手在她的一对正在 白色衬衫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女峰上抚摸给她带来的感觉一样的。      林文的敏感,无形之中大大的刺激着徐浩然,使得徐浩然不停的在林文的一对玉女峰上揉捏着, 感受着可人美妙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刺激的感觉。   而林文,在感觉到了自己的缝隙之中液体流出来得越来越多以后,知道这样子下去,自己的心儿 迟早要给徐浩然收获不可,可是自己已经是连续受了两次猛烈冲击,人造阴道都略有肿疼了,要是再 来一次,说不定她走路都有问题了,若是真的这样,她回家还不得给白以默笑死呀。   想到这,林文的神智微微清醒了一些,就要挣扎着脱离徐浩然的魔瓜。      徐浩然对女人很有经验,林文才刚刚一动,徐浩然就知道了林文在做什么了,在这种情况之下, 徐浩然不由得在心中哼了一声:“小文,你也不想一想我是什么人,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被人称为少 女杀手的,这不是因为我长得好,而是因为我的挑逗手法,是没有人能比得了的,别人拒绝不了我的 挑逗,你刚刚品尝到男女之间滋味的女人,又怎么能拒绝得了呢。”      心中这样的想着,徐浩然的手上却一点也没有停留,在林文将动末动的时候,徐浩然的手灵巧的 一动,又一次的捏上了林文的蓓蕾。   而且这一下,徐浩然更加的加大了力度,一阵酥痒的感觉传来,使得林文再一次啊的一声呻吟出 声,那想要挣扎的举动,也因为徐浩然的这一下,而消失在了萌芽状态。      “徐浩然,怎么这么历害呀,弄得我,弄得我这么舒服,这么舒服,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让我 ,让我第二次呻吟出声了,天啊,我,我怎么这么敏感呀,这,这不是要羞死我了么,我,我应该怎 么办呀,怎么办呀,谁能救救我吧,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我,我会受不了的。”      林文一边在心中无声的呻吟着,一双玉腿也夹得更紧了,因为她生怕自己一松开双腿,那淫液就 会从自己的缝隙之中喷射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刘院长当初在高价诱惑下替林文做得变性手术非常成功。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普通变性人在性刺激下,人造阴道内分泌的爱液其实不多,男人有时 候甚至还必须用润滑油辅助,否则变性人做爱时会非常痛苦,但林文不一样,刘院长将她的人造阴道 愣是制作得异常逼真,简直是真逼了!   所以每当林文情动的时候,她湿润地阴道里就会分泌出大量黏液,到了现在,林文的身体也全然 的软化了下来,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也露出了一丝的渴望,那样子似乎是想要让徐浩然继续下 去,永远不要停下来一样的。      林文的身体变化,徐浩然马上就感觉到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不由的咬了咬牙,突然间停 下了手来,林文感觉到,随着徐浩然将正在自己的一对正在白色衬衫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 了弹性的玉女峰上把玩的手儿缩了回去,那种传遍了全身的酥痒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起来。      这种情况之下,林文的神智微微一醒,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但是身体深处那种积蓄了起来的欲火 没有完全得到发泄的感觉,却让林文的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不由的露出了几分失落的表情,林文一边 有些急促的喘息着,一边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徐浩然。      显然的,林文是搞不明白,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自己的理智正在徐浩然的大手的刺激之下慢慢 的消退着的时候,徐浩然却突然间放过了自己。   徐浩然读懂了林文俏脸上的疑问,不由的微微一笑,在悠然的叹息了一声以后,徐浩然才喃喃的 道:“小文,刚刚你也说过了,这大白天的,我们刚刚只是开个玩笑的,如果再这样的下去的话,那 么,就要超出了玩笑的范围了,这样一来,不是显得我对你不够尊重么。”      林文显然没有想到,徐浩然竟然拿刚刚自己所说过的话来刺激自己,但一时间也不由的有些束手 无策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白了徐浩然一眼,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突然间,林文的脸色不由的一变 ,也来不及和徐浩然多说什么,而转身出了卧室,如飞一样的跑向了卫生间。      原来,就在林文要开口的时候,却突然间感觉到,一大股又粘又热的淫液从自己的缝隙之中流了 出来,而因为自己的贴身衣物早就给液体所湿润了,这一次流出来的又特别的多,所以,那一大股液 体并没有受到贴身衣物的阻力而停留在林文的缝隙上,而是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好在林文刚才洗澡后就穿上了黑色丝袜,所以,丝袜减缓了液体的流速,不然的话,以那液体从 自己的隙缝之中喷薄而出的势头来看,那液体也许已经流到了地上,而这液体要是给徐浩然看到了, 那不是要让林文以后永远的在徐浩然的面前抬不起头来了么。   虽然这样,林文却还是不敢在徐浩然的面前多待,所以也顾不上再和徐浩然说什么了,只能是一 溜小跑的去了卫生间,清理自己的液体去了。      看着林文走了,徐浩然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身体狠狠的在桌子上顶了两下,顶得桌子砰砰做响 以后,徐浩然才喃喃的道:“小文,没有想到你这么骚,我才弄了你几下子,你就这样了,你放心吧 ,以后你才会真正的领会到我的好的。”      说实话,林文刚刚在徐浩然的大手之下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妩媚撩人的姿态,徐浩然又怎么会放过 她呢,只是一来,徐浩然想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自己又连续射了两次精,体力方面有所下降,自己 最多也就只能这样的玩弄林文一下,不但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反而会将自己弄得要死不活的,那 多得不偿失呀。      二来,徐浩然也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已经在林文的心目之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自己要再 进行下去,林文也许就会不为所动了,而自己适时的收手,则可以让林文有一种意尤末尽的感觉,而 这样,也为自己后面再挑逗林文,留下一个伏笔。      第三,徐浩然对刚刚林文挑逗自己也是微微有气的,而如果自己一味的满足林文,那么,自己在 林文的心目之中的形象一定会下降,而自己这一手,却正好向林文证明了,自己并不是一个看到了美 女就走不动的人儿,从深层次的瓦解林文的心理防线,从而使得自己可以更顺利的占有林文绝美身体 。      但是徐浩然也没有想到,林文的少妇身体竟然是如此的诱人,那手指尖柔软的感觉似乎还在,而 林文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妩媚而情动的感觉,让徐浩然也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   而林文如果留下来的话,那么,自己也许会忍不住的要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来了,虽然自己不可 能大干林文,但是其他的事情,却是可以做的,而那样一来的话,徐浩然就不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了 ,所以,徐浩然在看到林文离开了以后,才会微微松了一口气得。      林文一溜小跑的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背靠着门,大口的喘息了起来,就这短短的功夫,林文 已经感觉到,从自己的缝隙之中流出来的液体,已经将自己的肉色丝袜全部打湿了,已经流到了自己 的脚跟。   林文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徐浩然的挑逗之下,自己的身体反应竟然会这么大,竟然会流出这么多 的水来,难道这是女人的蜕变吗?   怪不得很多女孩变成女人后会变得很饥渴,好像离里男人没办法继续生活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文才缓缓的回过了劲来,定了定神,林文慢慢的坐到了马桶之上,抬起了脚, 将自己的丝袜脱了下来,看着丝袜之上乳白色的东西,林文的心中一阵的躁热,仿佛有些生气自己的 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敏感一样的,林文一把将丝袜给丢到了一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失神的看 着黑色丝袜。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如放电影一样的,在林文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林文呀林文,你好歹也是 心智坚定的练武之人呀,你怎么会这样的敏感呢,面对着徐浩然的抚摸,竟然会流出这么多水来,而 且,他还只摸了你的小兔子,要是他摸你的缝隙,摸你的全身,你又会怎么样的反应呢,到那个时候 ,你会不会跪在地上求他来干你呢。”      “不过,徐浩然的技巧实在是太好了,真的摸得我好舒服呀,和他在一起,我才知道,原来女人 的快乐,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呀,徐浩然,我恨死你了,你怎么说停就停下来了呢,你就不能再满足 我一会儿么,现在将我弄得半死不活的,我应该怎么办呀。”      林文回想起自己早晨吞精一幕,自己那种淫荡的骚模样,一种刺激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得林文的 缝隙之中又流出了少许的液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变化,林文不由的心儿一跳,连忙的站了起来, 努力的将刚刚的想法给排出脑外去,过了一会儿,林文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平静了一点以后,才又坐 到了马桶之中,将自己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一边狠狠的擦洗着内裤和黑色丝袜之上的从液体,林文一边喃喃的道:“徐浩然,我恨死你了, 你看看你,将我弄成什么样子了,这内裤和丝袜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干不了的,我穿什么呀,莫不成我 只能是真空着么,那,那不是羞死人了么,我应该怎么办呀。”      想到自己等会儿要真空着回家,走在路上的时候,只要一阵风吹起,自己的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就要春光外泄,林文不由的咬牙切齿了起来。   但奇怪的是,林文表面上虽然是咬牙切齿着,可在内心深处,却对徐浩然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恨意 ,至于为什么,林文自然是心知肚明了。   就在这时,厕所门给人敲响了,只见徐浩然手提着袋子,站在门口说:“小文,你在洗澡吗,这 是你昨天买的新衣服呀,你待会儿换了吧。”   对了,自己怎么差点儿把昨天逛街买的衣物给忘了,听到这话,林文心情这才好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林文总算跟徐浩然退了房间,出了酒店。   俗话说,久旱逢甘霖,林文给徐浩然连续搞了两次,无论身心都是愉悦的,所以她走起路来都轻 飘飘的,脸上更是容光焕发,那股举手投足间散发浓浓的女人味,真是挡都挡不住。   徐浩然故意走在林文身后,他的视线一直紧盯着林文摇曳的翘臀上,原来,林文此时穿着一件紧 身T恤还有紧身皮裤。   两种非常修身的版型,将林文玲珑有致的曲线完美展示了出来,那给皮肤紧紧包裹住的翘臀,让 徐浩然真是心神荡漾,他不禁回想林文刚才就是用这翘臀骑在自己身上,那感觉令他无比舒爽。   来到街上,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徐浩然忙一个箭步上前同林文并肩而行了。   啪!   一声脆响,徐浩然没忍住,一手拍在了林文皮裤下的翘臀上,他还狠狠的抓了一把,过足手瘾, 这也引来林文阵阵娇嗔:“喂,你干嘛呢,在大街上呢。”   徐浩然笑着说:“都老夫老妻的了,摸个屁股有啥呢,再说了,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   听到这话,林文顿时脸色害羞地一红,她还真找不到反驳徐浩然地话来。   徐浩然又说:“小文,我跟你说的事儿你究竟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林文驻足看向徐浩然,装傻充愣道:“什么事儿啊?”   徐浩然说:“就是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事啊!”   林文狡黠一笑:“本姑娘还要考虑考虑,我要是答应了,岂不是落入你这道貌岸然的大色魔手中 了?干脆,你去祸害其他女人吧。”   听到这话,徐浩然又想用手去抓林文翘臀,却是给林文轻轻一转身躲开了他的魔爪,随后,林文 踩着高跟鞋扭着翘臀回头说:“想追我,还得经过我的重重考验才行!”   说完,林文便迈开步子轻快的向前行进了,只留给徐浩然一道婀娜的倩影。   徐浩然咽了咽了口水,嘴角露出些许无奈,他本以为自己跟林文都做过爱了,得到了林文的身体 ,这些事儿应该水到渠成才对,可偏偏林文不按常理出牌,说还要考虑,这也让徐浩然内心升起一股 男人的征服欲望。   林文之所以立即没答应做徐浩然女友自然有她的顾虑。   首先,林文是个变性人,虽然她的身体同女人没有太大区别,甚至于,她的人造阴道都将徐浩然 欺这个花丛浪子给欺骗了,但她毕竟没子宫跟卵巢!   一两次做爱或许徐浩然发现不了这些秘密,可要是长久以往,林文还是晓得纸包不住火的,她变 性的秘密迟早会暴露出来,到时候,徐浩然会怎么想?会不会无情的抛弃自己?   其次,林文现在处于事业上升期,没多少精力来谈情说爱,另外,林文觉得自己是变性人,跟徐 浩然认识也才不过大半年时间,从心理上来讲她觉得发展太快了些,她还得自己规划以后的人生。   不管未来怎样,此时的林文还真有几分莫名哀伤,因为她明白自己是变性人,永远不可能会有后 代了,也无法传宗接代,生儿育女,这些都让林文落寞无比。   但这样的念头刚浮出,林文便毅然排除脑海了,她心想:“我不能生孩子怎么了,大不了找代孕 ,多花点钱罢了,徐浩然身强力壮的,很容易就能找个女人生孩子,再说了,我也可以学丁克家庭, 不生孩子,过二人世界,但徐浩然的爸爸妈妈会不会…”   早饭过后,林文多愁善感的回到家里,满脑子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连白以默取笑她,她 都没反应过来。   白以默再次喊道:“小文姐,昨晚你跟徐大哥肯定滚床单了吧,你衣服都换了,还有我觉得你变 美了。”   林文摇了摇头,说:“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你才几岁啊,就想滚床单,真不害臊。”   白以默嘟着嘴说:“小文姐,你不就比我大几个月嘛,说话老气横秋的,人家国外十几岁做妈妈 的女孩多了去了,再说了,你身上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味道,昨晚肯定跟徐大哥开房去了。”   林文伸出胳膊闻了闻手臂,好奇地说:“我身上没怪味啊?”   看到林文这副模样,白以默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小文姐,你逗死我了,我是说你桃 花眼,春心眉,你全身都散发着女人味,现在你总算不打自招了,还说没跟徐大哥那啥呀…”   “哼,你个小妮子敢诈我,看我不挠死你。”   白以默最怕挠胳肢窝,二人嬉笑打闹一番后,白以默才气喘吁吁的问林文:“小文姐,你真的跟 徐大哥那什么了啊?”   林文点点头,坦然自若:“做了啊,有什么吗?”   白以默好奇的打量着林文,似乎在寻找着蛛丝马迹,可看了一会儿,她才失望的问:“那你第一 次可不就没了,哎,我可不敢像你这样,我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给我老公的。”   听到这话,林文气得吐血,这白以默人小鬼大的,说这话不是在损她不自爱嘛。   白以默又好奇地问:“小文姐,你当时害怕吗?徐大哥那东西大不大啊?你第一次肯定会很疼吧 ,我听说女人第一次都要流血的,可恐怖了。”   听到这些话,林文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小女孩居然会如此开放,询问自己这些私密的事儿,回想起 来,林文觉得徐浩然那玩意儿还真的又粗又硬又长,搞得自己欲仙欲死的,自己居然还下贱的给他舔 舐了精液,当然了这些隐私,林文肯定不会跟白以默这小姑娘诉说的。   林文给了白以默脑门儿一个爆栗,说:“你个下丫头片子,怎么满脑子都是男人,你这么好奇, 怎么自己不找个男朋友,我可听说了,单位很多男人追求你呢,怎么样,有合眼缘的没有,我替你把 把关。”   白以默说:“切,就那些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臭男人,我才不要呢。对了,小文姐,你还是给 我说说昨晚你跟徐大哥发生的事儿吧,你俩那个的时候有没有做安全措施呀,可要当心意外怀孕啊。 ”   林文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倒是想怀孕也怀不上啊,我他妈就是个变性人,哪有女人的子宫跟卵巢 。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吴婉秀的声音:“怀孕?谁怀孕了?”   林文笑嘻嘻的看着母亲,指着白以默调侃道:“妈,是小默交男朋友,我劝她要注意安全呢。”   白以默还是个纯情少女,面子薄,听到这种话,立马脸就红了,说:“小文姐,你别乱说,我可 没什么男朋友。”   林文笑着道:“呵呵,迟早的事儿,以后你生孩子了,我可得做他干妈。”   白以默脸皮薄,娇嗔一声就小跑进屋了,说是不理林文了,她一走,吴婉秀便坐在了林文身边眼 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文愣是不挪开了,这小眼神瞧得林文心头直发慌,林文问:“妈,你今天怎么了, 干嘛盯着我脸看呀?我妆花了?”   吴婉秀板着脸说:“小文,妈问你,昨晚你一宿没回家跑哪儿去了,也不打个电话回来。”   林文说:“我手机没电了。”   吴婉秀叹了口气,又瞧了瞧林文,其实,刚才她一直在客厅外偷听白以默跟林文的对话,当吴婉 秀晓得做完林文跟徐浩然在一起后,吴婉秀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作为过来人,林文身上所发生的 变化她自然能猜出端倪来。   吴婉秀拽着林文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文,妈对不住你,要是妈当年有钱送你上大学,你也 不会遭罪,从男人变性为女人,妈真是没用啊!”   说着,吴婉秀的眼泪流了出来,让林文看得心理也是酸楚无比,但林文还是宽慰道:“妈,瞧你 说这些干嘛啊,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只要咱们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很幸福呀,再说了, 我现在做女人很好呀,每天想穿裙子就穿裙子,想化妆就化妆,比做男人可有趣多了。”   吴婉秀摸了把泪水,泣声说:“哎…小文,不说这些了,今天,妈要给你说另外一件事。你老实 回答我,昨晚跟徐浩然是不是上床了?”   林文心头惊呼我的的老妈呀,你咋也这么奔放呢,怎么都问自己这事儿啊。   白以默能糊弄过去,可面对相依为命地亲妈,林文还是坦诚说:“对,我就是贱,跟他上床了。 ”   吴婉秀又叹了口气,情绪倒并不是很激动,仿佛早知道林文会这样回答,会发生这种事一样。   吴婉秀说:“小文,本来做母亲的,无论你做什么事都该支持你的,可对方是徐浩然,你要知道 他可是个老好人,你又不能生孩子,会不会耽误人家呀?”   听到老妈的话,林文瞬间明白吴婉秀的顾虑,老妈并不是责备自己交男朋友,而是担心自己变性 人这种特殊情况,倘若自己真跟徐浩然在一起,传宗接代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林文是绝对迈不 过这座大山的。   林文说:“妈,你也别瞎想了,跟徐浩然成不成还两回事儿呢。再说了,我还打算单身一辈子呢 ,永远陪伴你身边,照顾你。”   吴婉秀布满愁容的脸上慢慢露出笑容说:“傻孩子,妈都快五十了,还能活多久呀,再说了,你 一直单身,别人会笑话你是老姑婆的,你现在这么漂亮优秀,妈可是盼着你早些结婚,有人照顾你, 好安顿下来。”   林文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岔开了昨晚跟徐浩然话题,可没想到,吴婉秀话语一转,又哪壶不开提哪 壶,她说:“小文,浩然这孩子孝顺懂事,人又长得高大帅气,做我女婿我心头肯定是千万个欢喜, 可妈还是担心徐家那边要是知道你不能生育,会棒打鸳鸯呀,到时候,苦得可是你啊。”   吴婉秀有些旧思想,尤其是无后为大这种华国传承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在她看来,自己生病期间 徐浩然端茶倒水、忙前忙后,真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可她担心的正是徐浩然过于优秀,以林文的情 况,似乎有些配不上人家,她觉得林文在高攀徐家。   未来的事儿,林文还真没去考虑,她只希望每天能进步,能陪伴老妈,开心就好,所以眼下,面 对吴婉秀掏心窝子的话,林文真的是无言以对。   吴婉秀见林文沉默不语,又说:“小文,你就当我老糊涂了,乱说的,妈反正也管不了你了。”   林文说:“妈,你干嘛老提这些啊。”   吴婉秀听出林文语气有点儿埋怨她唠叨了,她索性说:“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现在科技这么 发达,说不准十年二十年后,你能真的蜕变成女人,再说了,我的宝贝女儿这么漂亮优秀,他徐浩然 就是想娶,我这个做妈的还舍不得呢!”   尴尬的气氛总算结束了,吴婉秀也去做早饭去了,反倒是林文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起来,她在回 想刚才母亲说的话,科技进步!   林文迅速拿出手机在度娘上搜索起了生物科技,当她看到克隆技术的详细介绍时,不由得入神了 。   “1963 年J.B.S.Haldane在题为人类种族在未来二万年的生物可能性的演讲上采用克隆(Clone)的 术语。”   克隆是英文"clone"或"cloning"的音译,而英文"clone"则起源于希腊文"Klone",原意是指以幼 苗或嫩枝插条,以无性繁殖或营养繁殖的方式培育植物,如扦插和嫁接。在大陆译为“无性繁殖”在 台湾与港澳一般意译为复制或转殖或群殖。   中文也有更加确切的词表达克隆,无性繁殖、“无性系化以及“纯系化”。   克隆是指生物体通过体细胞进行的无性繁殖,以及由无性繁殖形成的基因型完全相同的后代个体 组成的种群。通常是利用生物技术由无性生殖产生与原个体有完全相同基因组织后代的过程。   “无性繁殖,只要科学家从我身体上提取干细胞进行克隆,再花钱找个正常女人代孕,我岂不是 可以拥有自己的后代了!”   林文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只要自己以后有权有势,笼络一批生物科学家来研究克 隆技术,自己岂不是能复制一个基因相同地婴儿,这跟生育繁殖后代完全是一个道理嘛!   “呵呵,到时候我还要什么男人呀,什么子宫卵巢啊,有克隆技术就行了。”   林文乐呵呵的意淫着美好未来,心中更是燃起一股出人头地的熊熊烈火,只要自己有钱有势,那 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世界各国都命令禁止发展克隆技术,可那些科学家谁能抵挡住金钱的诱惑?   一百万美金够不够!一千万够不够!一亿美金,林文还真不相信没人替她办这事儿了!   她敢说,自己要是拿一亿美金来搞克隆,绝对大把科学家纷涌而至。   可很快,林文就被现实所打败了,她现在虽说不是很缺钱了,但手头也不宽裕,顶多能拿出二十 几万,离一个亿的小目标还差得老远,可林文并不灰心丧气,她坚信自己以后能达成目标。   “嗯,就像老王说的,做人不能好高骛远,一百亿美金太遥远了,还是先争它一个亿!嘿嘿,一 亿美金,光让那群科学家研究克隆技术好像太便宜了这些人,不成,我还得让他们给我研究出怎么移 植卵巢跟子宫,这点儿钱不够,大不了再追加一个亿,两亿美金,我还不信没人办不到这种事!”   林文想到这些,不禁乐歪了嘴,她却是没注意到自己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开始 变性那段时间里,林文真的可谓生不如死,老想着变回正常男性,可现如今,她居然在潜意识里把自 己当成女人,而且还是追求完美的女人,其它女人有的,林文自己也必须有,女人有子宫跟卵巢,自 己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拥有!   反正,林文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自己变性回男人!   其实,跟徐浩然有了做女人的性爱后,尤其是林文近乎完美体验到女性高潮后,她还真不想变回 男人,因为在林文看来,女人在做爱的时候,可比男人舒服多了,当然了,这也是林文亲身体验过后 才得出的结论。  “一个亿啊,一个亿,我要怎样才能弄到这笔巨款呢?”   俗话说,想法很完美,现实太残忍,林文现在不过是一名华国小小的职员,每月工资加福利,甚 至加上去跆拳道馆打黑拳,也不可能凑足这么多的钱。   靠打工想赚一个亿,这真是异想天开了,不过,这才一年多时间,林文的人生就发生了根本性的 巨大变化,一年前,谁能料到她会变性成女人,以前的不说了,就拿这几个月内的转变来讲,林文居 然会成为市委书记的干女儿,说出去,简直能惊为天人呀。   能给市委书记唐明玉看重,林文自然也有过于常人的真本事,何况,林文见识过龙傲天堪比神仙 般的武功,她隐隐觉得只要自己能成为龙傲天那样的高手,金钱权势,简直是唾手可得!   “哼,只要功夫高,我只要狠下心勒索抢劫几个富豪,一亿美金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文独自在客厅里胡思乱想着,白以默出来见她发呆,刚准备开口挪揄林文是不是在回忆昨晚同 徐浩然滚床单呢,就有人来登门了,白以默说:“小文姐,莫不是你的情郎徐大哥来了吧?”      “不是,他今天还得陪领导开会呢。”林文摇了摇头,又回想起昨天在商场里买东西跟人发生矛 盾的事儿,她笑道:“应该是昨天那个姓姜的女人的老公吧。”   虽说,一个晚上,林文就发生了很多事儿,可白以默对商场那事情可记的清清楚楚,她这小富婆 曾几何时受到过那种泼妇的羞辱啊。   白以默冲林文眨了眨眼说:“是来登门道歉的啊,小文姐,你可不能轻饶了他。”      林文说:“那你就去告诉他,我要休息了,昨天的事也不用解释。”      知道了对方的来意,林文也懒得听那些虚伪的话语,直接回房间去了,白以默去门口直接把登门 的人打发走了。   过了一会儿白以默来敲林文的门说:“小文姐,还真让你猜对了,就是那个老女人的老公,说是 来道歉,还带了不少礼物呢,不过我没让他进门就给打发走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如果等会儿还有人来,你也帮我应付下。”      白以默离开后,林文脱掉外衣,又伸伸胳膊压压腿,等热完身、拉完筋后,这才将沙袋绑上,摆 出三体式的架势来,虽然给徐浩然狠狠搞了两次,但林文的身心却是愉悦得很,人造阴道也没想象中 的脆弱不堪,再加上,林文长期习武,身体恢复能力超出常人太多,所以她才收敛淫欲,准备练功。   男欢女爱,偶尔释放一下有助于身心健康,要是沉沦此道,林文倒是觉得会让自己变成废柴。   要知道,林文可是刚定下了目标,这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迎难而上呀。   如今林文的身手也不算差了,黑带七段的教练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林文很清楚,上次那个刀疤男 宛如悬在林文头顶的利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要了自己的命,自己必须要不断的进步,一刻都不能 停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专卖店的老板并没有登门,不过这种事林文也没有放在心上,今天是周末,林文依 旧去练了一个多小时后回家,上午看书,眼看期中考核了,这一次她还真没有多大把握能够再拿个全 军第一,这半年来林文的精力大多都花在了练武之人。      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一心二用,想把两件事都做好。还是挺有难度的。临近考核,林文也只 能临时抱佛脚,抓紧时间复习。      下午林文还是一个人去了跆拳道馆,现在一天不跟人动手林文就觉得手痒,竞技场里面的比赛对 她帮助特别大,之前如果不是自己去竞技场里打了好几场,赢郭夏宇没有什么问题,但要赢沈亦晨, 恐怕难度还真不小。      林文还是戴上了面具,虽然已经具备了去S级竞技场的资格,但她还是先去A级竞技场打了一场, 很巧,林文的对手竟然就是赵德柱的那个表弟。      这家伙,林文上次饶了他,就是想在竞技场里碰见他,好好的教训一番。他并没有认出林文来, 上台之后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展开了攻击。      面对他的攻势,林文都很轻松的化解掉,交手了十来招。他被林文一招太极拳中的撇身捶打中, 林文又扣住了他的手腕,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手臂上,他发出一声惨叫,右手被林文折断。林文再度 出手,将他一条腿也给踩断了。      这是林文一次在竞技场里下狠手,废了一个人。赵德柱的表弟躺在地上哀嚎,观众都站了起来, 他们并不害怕。反而觉得很刺激。      竞技场里的工作人员将他抬了下去,这家伙以后是别想在竞技场混了,治好了也是个残废。林文 赢得很轻松,这才决定去S级竞技场看看。      S级竞技场的拳手明显就少了很多,但是观众却不少,能进入S级竞技场的人,在普通人眼里那都 是高手了,而且这里的赌博更大,压几万算少的,有些人一出手就是几十万。      竞技场的确是个捞钱的地方,输了血本无归,赢了的人还需要向竞技场缴纳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 ,而同时竞技场里还放高利贷给输钱的人,这家竞技场的老板后台倒是挺强的。      S级竞技场的休息室都是单独的,每一个拳手都有一个独立的休息室,林文在等待了差不多半小时 ,终于迎来了对手。      在S级竞技场里,林文还是个新面孔,刚一上去,林文的对手是个光头拳手。便不屑的说道:“新 来的?”      这家伙满手都是老茧,身上的肌肉隆起,足以证明他的筋骨强横,力气也大,对林文来说是个不 小的挑战。      林文打他一拳,他扛得住,而林文要是挨了一拳,只怕就很容易受伤了。      林文没有吭声,他说道:“装神弄鬼,还戴个面具。真是搞笑!S级竞技场里很久没有新人来了, 你很不幸,刚来S级竞技场就遇到了我,看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老子真担心一拳就把你给打死了。来 ,叫一声亲爷爷,我等会儿手下留情,保证不弄死你。”      林文在A级竞技场里就听一些拳手说过,S级竞技场里都是狠人。这些人大多数手上都是有过人命 的,还不止是一条人命,所以尽管不少A级竞技场的拳手有资格进入S级竞技场,打一场的钱也更多, 但不敢来,在S级竞技场里输一场比赛可能就会连命也一起输掉。      林文眼前这个家伙,一脸凶悍,眉宇间带着一股煞气,估计手底下少说也有几条人命的吧!      对他们来说,杀人如饮水。这些人常年打黑拳,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      林文淡淡的说道:“是吗?不如你叫我一个爷爷,我等会儿也留你一条命。”      这家伙身上顿时涌现一股凶恶的气势,狰狞的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行。这是你自寻死路 ,老子等会儿把你活活打死!”      林文感觉得到,他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林文如果败在他的手上,他一定会杀了自己。      这种生死搏斗,最能激发人的潜能,也是林文想要的,虽然有点冒险,可她没有退路。      随着一声钟响,比斗开始!      光头拳手握着巨大的拳头就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速度极快,林文对他的身手不了解,先避其锋芒 ,闪开了他的拳头,他左右开弓。拳头雨点般朝着林文砸了过来,脸上更是带着狰狞嗜血的笑容,不 给林文任何的喘息之机。      他的一番攻击被林文尽数闪开,他大吼一声,一脚横踢过来,林文用太极听劲感知到了他的攻势 ,便瞬间搭手,以太极引手去化解,也试探一下他的力道。      林文的太极拳还没练到火候,引手对付沈亦晨这种还行,面对这个光头拳手,林文便有些相形见 绌了,林文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传递而来,林文后退了好几步,感觉手臂一阵酸麻。      这家伙的力量。一脚踢出来至少得有三百斤的力量,就算是防盗门,恐怕被他踢一脚也得报废。      S级竞技场里,果然都不是泛泛之辈,林文不敢掉以轻心,脚下踩着趟泥步与之周旋。幸好林文没 有托大选择负重上场,否则恐怕真的要栽跟头了。      这人力气虽然大,也懂一些格斗擒拿的招数,但他并非内外兼修,不懂得养气的功夫,跟林文战 斗了一会儿,身上就开始出汗了。      硬拼的话,林文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先消耗他的体力,光头拳手接连数招,皆是没有打到林 文的身上,反而被林文的灵活的步伐牵制,林文趁机以八卦掌劈中了他一下。      林文本来要劈他的腰部,但他经验丰富,腰身一扭,躲开了腰子的地方,林文这一掌劈到了他的 腹部,林文顿时感觉好像劈在了一块钢板上。      这光头拳手的腹部肌肉练得非常强横,浑身上下硬得跟铁似的,林文只能选择几个致命的地方下 手。      转身、肘击、戳腰,撩阴,能用得偏门招数,林文毫不吝啬的往他身上招呼,他浑身大汗淋漓, 头顶冒着热气,显然是体内的热量已经到了沸腾的地步,元气在不断的泄露出来,他的攻势也逐渐的 松懈了下来。      光头拳手骂道:“草泥马,卑鄙无耻,有本事证明跟老子打,躲躲闪闪,你是来打拳的还是跳舞 的?”      林文冷冷说道:“拳场如战场,你能打得到我再说。”      光头拳手一声咆哮道:“老子要你的命!”      林文又拖延了几招,再次利用引手接了他一招,他的力量明显下降了许多,而林文体内的热量元 气也已经快锁不住了,接下来是林文爆发实力的强势期,林文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将他彻底击溃,否 则林文必败无疑。      在林文跟光头拳手缠斗的时候,四周的观众席上很多双眼睛一直盯着,都在喊道:“打死他,打 死他!”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下了光头拳手的赌注,自然是希望林文落败,只有其中一双眼睛的主人与众 不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眼神一直落在林文的身上。      光头拳手也知道自己的体力在被林文不断的消耗,必须要尽快的将林文解决掉,否则越是到了后 面就越对她不利。      而经过这几十招的交手,林文也摸清楚了他的招式套路,这家伙并没有学过国术,施展的都是从 散打演变出来的擒拿和格斗技巧,再有就是在地下拳坛中生死搏斗中自己总结的经验。      这家伙的确是一个劲敌,可以威胁到林文性命的劲敌。      光头拳手一拳打来,林文还是以太极拳中引手化解了他的力道,随即施展了形意拳中的半步崩拳 。一拳打向了他的胸膛。      光头拳手自恃筋骨强横,肌肉坚硬,竟然也不闪不避,而是挥着拳头打算硬抗林文的攻击,然后 也可以一拳打到林文的身上来。      不过他太小瞧的半步崩拳的实力了,林文这一拳打下去,体内的元气爆发,直接将他打得不断后 退,脸色都变了变,林文的拳头也受到了反震之力的冲击,不过靠着马步,林文并没有后退。      如果林文练出了内劲,应付起来那就容易多了,不管他的筋骨有多强横,内劲可以直接穿透筋骨 皮。将他的内脏震伤,林文也不会打得这么辛苦。      光头拳手拍了拍胸口,一双眼睛血红,宛如野兽发怒了一般,林文知道这家伙是要拼命了,也不 敢托大,施展起游身八卦掌对他发起了攻击。      刚开始,面对他疾风骤雨的攻击,林文一直闪躲,但是林文的攻击却不是他可以闪避的。林文围 绕着他游走,双换掌不断打出,光头拳手刚开始还能接得住,但逐渐就手忙脚乱了。      林文乘机一掌劈中了他的脖子,他顿时吃痛,一拳横着朝林文扫了过来,林文脑袋一仰,躲开了 他的拳头,顺势一脚撩阴腿踢向了光头拳手的裆部。      不管横练大师将筋骨皮练到什么地步,有些脆弱的地方,那都是致命的。      就比如腰部,裆部,太阳穴,檀中穴的位置,都是人体脆弱的地方,怎么练都不行。不过光头拳 手毕竟是在地下拳坛混迹的人,经验丰富,林文这撩阴腿并未得逞,反而是被他用双腿瞬间给夹住了 。      林文脸色大变,光头拳手的双腿就跟铁钳似的。紧紧将林文的脚给夹住,林文的重心不稳,他狰 狞一笑,挥着拳头就朝着林文的脑袋砸了过来。      这一拳,林文避无可避。也无法与他拉开距离,只能再次施展太极拳的引手,林文双手一搭,将 他的拳头抓住,往后牵引。脑袋一偏,他的拳头几乎是擦着林文的耳朵打了过去,吓得林文下意识的 缩了缩脖子。      光头拳手还是经验老道啊,林文躲过了他这一拳,他的拳头并没有收回去,而是趁此机会,顺势 横扫而来,瞄准了林文的脑袋下手。      他的力道,林文脑袋上挨上一拳,肯定不会比林文妈上次撞的那一下轻多少,林文无奈之下,猛 的往后易王耀,同时左脚使劲,整个人等于是凌空后翻的姿势。      林文的左脚网上,顺势踢在了光头拳手的下巴,他虽然迅速用手挡了一下,但这一脚也是踢得不 轻,他只得松开了林文的右脚,林文一个凌空后翻,稳稳的落到了地上。光头拳手揉了揉被林文踹的 下巴,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狰狞的骂道:“草泥马,老子弄死你!”      观众席的观众也都站了起来,买了光头拳手赢的那些人纷纷说道:“怎么回事?他可是S级竞技场 里可以排进前五的拳手啊,怎么被一个新手逼成了这样?”      “快点杀了他啊,我可是买了十五万的赌注,这要是输了,我就倾家荡产了。”      光头拳手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来势汹汹。林文心中闪过一丝犹豫,要不要施展龙象一击跟他硬拼 一招,但光头拳手这时候突然招式一变,一弯腰冲过来,死死的将林文的腰部勒住。即便是林文的下 盘稳,但也难以稳住身子,被他直接抱了起来。      林文感觉一双铁钳将自己死死箍住,人被抱了起来,那就彻底失去的重心。   这是大忌!   太极拳的引手和借力打力为什么这么厉害,就是因为可以牵制掌握对手的重心,林文失去了重心 ,顿时就锁不住毛孔了,元气还是泄露出去,而且光头拳手向后一倒,这个倒头桩打实在了,林文的 脖子都得被弄断。      林文已经被他举过了头顶,眼看就要倒下去了,这时候经验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如果林文没有在 竞技场中的战斗经验,面对这种情况,可能就无力应对,只能结结实实挨这一下了。      林文急中生智,双手五指并拢。同时狠狠的戳在了光头拳手两边的太阳穴上。      太阳穴乃是人体要害部位,在武学中属于死穴,遭受攻击,轻则昏厥,重则殒命,所以内外兼修 的高手,太阳穴会鼓起来,保护这个死穴,但光头拳手并没有练内家拳,只是横练功夫。太阳穴自然 脆弱,被林文这么一戳,顿时浑身力气一松,直挺挺的就往后倒下了。      林文也趁机摆脱了他的束缚,虽然有些狼狈。但好在没有受伤,就地一滚之后便站了起来。      而光头拳手却已经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林文浑身大汗淋漓,心中也是一阵阵的后怕,这一战打得很艰辛,她差一点可就把小命给丢到了 这里,算是有惊无险吧。      裁判上台之后,确定光头拳手昏迷,没有战斗力,宣布这场比斗林文获得了胜利。      观众席的上纷纷站了起来,对光头拳手大骂,恨不得冲下来弄死他,而那双一直盯着林文的眼睛 却是收了回去,然后起身直接离开了观众席。      林文赶紧回到了休息室去,站三体式。恢复体力。      这一战,林文的体力消耗也严重,再加上最后失了重心,元气瞬间泄露,让她几乎脱力,一阵虚 弱的感觉袭来。      林文休息了十多分钟,才算是勉强稳住了内息,吐出一口浊气后,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浸透 了。      今天林文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了,S级竞技场中果然凶险无比,也算是给她敲了个警钟,林文最近 一直连胜,赢得比较轻松,再加上打赢了黑道七段的教练,心中难免升出了一些轻敌的念头。      好在这一次的教训并不算太大,否则她这条命可能就要玩儿完了。      林文收拾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准备去拿了钱离开跆拳道馆,这时候有人敲门,林文打开 门后,一名男子客气的说:“林小姐,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您是否还要继续战斗。”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了。”      他说:“林小姐身手高强啊,刚才与您交手的是我们竞技场排名前五的拳手,曾经打死过四名S级 的拳手,没想到败在您的手上了。”      对于高手,竞技场自然也是要拉拢的,林文随意的说:“侥幸而已。”      这人又说:“是这样,我们老板对您很感兴趣,所以特地让我过来请林小姐过去一趟,不知道您 是否方便呢?”      林文皱了皱眉头,暗自琢磨,自己已经引起竞技场老板的注意了吗?想想倒也有可能,林文崛起 得太快了,一路高歌猛进从B级竞技场杀入S级竞技场,未尝一败,如今又打败了他们前五的的拳手, 老板肯定会注意到林文。      林文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他说:“林小姐,我们老板说跟你是熟人,还希望您务必去一下啊。”      林文顿时有些不解,跆拳道馆的老板跟自己是熟人?这不可能啊,林文并不认识这家跆拳道馆的 老板,甚至他们老板是谁,长什么样子林文都不知道。      林文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那好吧。”      林文倒要看看,这个老板到底是谁,能开着一家跆拳道馆,又搞了竞技场这种地下拳坛,这人的 背景很不一般,又说跟林文是熟人,林文自然要去见一见了。      林文跟着这个竞技场里的工作人员进了电梯,直接上到了这栋楼的顶楼去,这楼上的装修那可是 富丽堂皇啊,这跆拳道馆的老板贼有钱。      他带着林文走到一件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说:“林总,林文把林小姐请来了。”      里面传出一道声音说:“进来吧。”      这声音的确是蛮熟悉的,林文听过,而且还是个女人,工作人员推开办公室的门说道:“林小姐 ,请进。”      林文点了点头走进去,工作人员却没有跟着进来,把门给关上了。林文这才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 所谓的老板,竟然是那天林文跟沈亦晨比斗,最后出现的那个美少妇,她竟然是这家跆拳道馆的老板 ,倒是让林文觉得挺意外。      林文不动声色的说:“林总是吗?你找我有什么事?”      美少妇站起身来,胸口鼓鼓的,呼之欲出,她没穿宽松的练功服,而是一件紧身的职业装,将曲 线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论身材的话,这个林总比起林文可是半点不差啊。      她微笑着说:“林小姐请坐,喝点什么?”      林文摇头说不用了,她还是给林文泡了一杯茶说道:“林小姐不必防备我,请你来的确是有事, 首先,请允许我向你道歉。”   她对着林文一弯腰,林文眼睛看到了一条深不可测的事业线,林文暗中还跟自己高耸的胸部对比 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还比这女人胸小点,要知道自己可是36D的宏伟罩杯啊!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诗晴,是这家跆拳道馆的股东之一,同时也是教练。当然, 我向你道歉的原因是因为你昨天在我的小店里买东西,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得罪了你,你说我该不 该向你道歉。”      林文心中有些惊讶,这个林诗晴还真是有钱啊,不仅是跆拳道馆的股东之一,竟然还开了一家奢 侈品专卖店。是个女强人。      林文摆了摆手手说:“林总太客气了。”      林诗晴对林文眨了眨美目,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这女人当真是个尤物啊,一举一动,一个眼神 都勾人心魄。她说:“林小姐乃是高人,自然不会跟一群不懂事的小姑娘计较,我很佩服。”      林文站起身来说道:“林总还有别的事儿吗?如果没有,那我就告辞了。”      林诗晴连忙说:“林小姐请留步。”      林文狐疑的看着她,她还是保持着微笑说:“我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平常练练功,那天 见到了林小姐的手段,心中着实佩服啊,后来我才知道你竟然就在我们竞技场里打拳,一直保持连胜 ,今天贸然请你过来,就是想向你请教一些东西。”      林文有些不悦的说:“你调查我?”      林诗晴立马说:“林小姐你误会了,我哪里是调查你,是佩服你,所以才想多了解一点关于你的 事啊。”      林诗晴这种女人精明能干,聪明绝顶,竟然把林文的底细都给摸清楚了,林文猜不透她的意图, 所以不愿意与她深交。开口说:“我就是瞎练着玩,那天的话你也别当真,我并非瞧不起跆拳道。没 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林文刚走了两步,林诗晴便在林文身后说:“林小姐,冒昧的问一句。你练的可是国术?那天施 展的是不是八卦掌?”      林文脚步一停,心中有些惊讶,这么久以来,林诗晴是第一个认出自己练的是国术的人,更是点 出了八卦掌,忍不住在心中猜测起来。      林文转头过来狐疑问道:“你也练过国术?”      林诗晴立马说:“我哪有这个福分啊。我就学了几招你口中的花拳绣腿而已,只不过因为我对功 夫有兴趣,所以私下也研究了一些,曾经见过一位国术高手施展八卦掌,所以才认得。”      林文微微颔首说:“不错,我练的是国术。”      林诗晴惊喜的说:“果然如此啊,难怪林小姐说跆拳道是花拳绣腿,跟国术比起来,跆拳道的确 是微末之技。林小姐年纪轻轻,便又如此火候,想必是有高人指点吧?”      林文脸色顿时变了变说道:“无可奉告。”      林诗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说:“对不起,我没有打听的意思,只是好奇,心中对国术高 手也是非常的仰慕。林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林文问她什么意思,她说:“我想聘请你为我们跆拳道馆的顶级教练,待遇你随便开,在我的权 利范围内,我尽量满足你。”      林文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邀请自己过来,绕了半天的目的竟然是这个,林文摇头说:“很抱 歉,我不能答应你,我也不会教人练功夫。”      林诗晴说:“林小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非是要你亲自教导学员,只是偶尔能指点一下就 好,最主要的一个目的是作为跆拳道馆的镇馆教练。你也知道,我们这个行业不太好做,总是有人眼 红来踢馆,所以我迫切的需要一个高手坐镇。”      林文说:“你这跆拳道馆高手如云,顶级教练也不少吧,还有那么多的拳手,谁敢来踢馆?”      林诗晴叹了口气说:“林小姐,你是有所不知啊,这些顶级教练在学员眼中那自然是高手。但在 你这种国术高手面前,不堪一击,至于那些拳手,他们并不属于我们跆拳道馆,而且一出手可能就会 弄出人命来。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安排了一顿饭,我们边吃边聊如何?不管你是否答应,我个 人很钦佩你,想跟你做个朋友。”      林文心中有些犹豫,这个林诗晴很神秘,背景也肯定很硬。林文如今在沪市完全就是靠着唐家干 女儿这个身份扯虎皮,林文倒也需要发展一些属于自己的势力,以备不时之需。      林文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让你破费了。”      林诗晴表现出很热情,很开心的样子说:“那走吧,坐我的车,林小姐肯答应,是我的荣幸啊。 ”      林文跟林诗晴一起离开了跆拳道馆,坐在她的车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开的都是帕拉梅拉, 一路上她跟林文先聊着。倒也没有再试探林文的秘密,至少跟林诗晴相处,林文不反感,但对她也不 是完全放心,始终有一丝戒备。      林诗晴开车到了市中心的酒店,她提前预定了包厢。就林文跟她两个人吃饭,倒是有点铺张浪费 了。      林诗晴坐在林文的旁边说道:“林小姐,吃饭前,林文还安排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处理一下。”      林文问她什么事,林诗晴说:“进来吧。”      包厢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女的,竟然就是昨天LV专卖店的那个店长和销售员。林诗晴对她们 可就没有跟林文相处那种客气了,冷冷的说道:“你们俩,认得这是谁吗?”      店长跟销售员吓得瑟瑟发抖,看着林文说道:“林小姐,对…;…;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们有眼 无珠冒犯了您。”      这两个女的都低着头,看样子很怕林文。      林诗晴冷哼道:“不长眼的东西,不管林小姐是什么身份,你们都不应该冒犯顾客。”      二女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林诗晴对林文说:“林小姐,我特意把她们俩叫过来。就是给你赔礼道 歉,你说怎么处置都可以。”      林文心中的暗想,这个林诗晴未免也太大张旗鼓了吧,虽然林文看这两个女的不顺眼,但也不至 于刁难她们,林文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林文说:“林总,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们是你的员工,这是你的事,你要开除她们也好,罚款 也好,那都是你的规矩,不必考虑我,练武之人不可受辱,要有傲骨,但也要有容人之心,我不会为 难她们。”      林诗晴说道:“好一个练武之人不可受辱,林小姐让我佩服啊。你们俩,还不快谢过林小姐?”      二女如释重负。对林文感恩戴德的说:“多谢林小姐。”      林诗晴一挥手说:“先出去等着吧,这一次,林小姐大人大量,不跟你们计较,再有下次,你们 知道后果。”      二女连忙说不敢了,唯唯诺诺的退出了包厢。      林诗晴对林文说:“林小姐,那我们就边吃边谈,来,你尝尝这个菜,味道挺不错的。”      林诗晴倒也不客气,竟然主动给林文夹菜,亲自给林文倒酒,但林文拒绝了,林文说自己不喝酒 ,林诗晴又叫人给她拿了饮料进来,然后才说:“林小姐知道名扬武馆吗?”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林诗晴说:“名扬武馆刚开业不久,拉了我们不少的学员走,做生意嘛 ,大家公平竞争,可名扬武馆很卑鄙,暗中打伤了我们的几个教练,到处散播我们跆拳道馆的负面消 息,还声称要来踢馆,我担心现在的那些教练应付不过来,正好你出现了,真是老天爷帮我啊。”      林文说:“你想让我出手帮你?我这算是跆拳道馆的保镖吗?”      林诗晴说:“林小姐千万不要误会,你的身份怎么可能是保镖。这个名扬武馆的老板自称是国术 高手,我是担心我们的教练根本打不过啊,正好你练的也是国术,你放心,不到关键时候,你不需要 出手。”      林文皱了皱眉头,竟然有国术高手?林文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顿时便有了些兴趣,很想跟练国术 的人过过招,当然,林文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林诗晴,否则她林文在对方眼中的价值恐怕就没有这 么大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林文对名扬武馆毫无了解,只能询问林诗晴:“你知道馆主的实力吗? ”      林诗晴摇了摇头说:“暂时不清楚,因为没有跟他交过手,据说是个横练大师,外家功夫已经练 到了一定的火候,倒是他的徒弟其中一个跟我们的教练交过手,实力应该跟沈亦晨差不多。”      林文一听这话就想骂娘,你当我是暗劲宗师吗?人家一个横练大师,这可是明劲练到了巅峰,摔 碑裂石都不在话下,就凭林文的实力。恐怕也是送死。      林文直言不讳的说:“我也不瞒你,如果馆主真的是横练大师,那么我是不会出手的,我根本打 不过。你知道横练大师意味着什么吗?”      林诗晴说:“国术我并不是很了解,难道你不是大师吗?”      林文翻了翻白眼说:“你以为大师这个称呼随便谁都可以叫的吗?横练大师,那是外家功夫练到 了极致,摔碑裂石,一拳就是几百斤的力气,别说我打不过,就是你跆拳道馆所有的教练联手,恐怕 都不够人家打的。”      林诗晴的脸色变了变,估计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强,她说:“林小姐,你可要帮帮我啊,否则我 们跆拳道馆肯定会被名扬武馆彻底击垮。”      林文耸了耸肩说:“爱莫能助,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林诗晴不死心的说:“那你的师傅呢?你背后肯定还有高人吧,能请他出手吗?价格好商量。”      林文摇头说:“我师傅不会出手的,多少钱都不可能。你最好是弄清楚那馆主的真正实力。如果 真的是横练大师,那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原本林文还想跟练国术的人交交手,直接出来一个横练大师,林文可不会去找死,之前暗杀林文 的那个刀疤脸也不过是准大师而已,就差点要了她的小命,真正的大师实力更强。      林诗晴说:“好,林小姐,我会尽量弄清楚馆主的实力,如果力所能及,还希望你可以施以援手 ,我一定会记住你这个恩情。至于你的待遇。我给你保底月薪两万,你觉得如何?”      林文摇头说:“待遇是小事,我可不想因为这点钱送了命,不过如果力所能及,我会出手的。”      林诗晴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敬你一杯。”      林诗晴喝红酒,林文则是喝饮料,这一顿饭吃了挺长的时间,时间已经不早了,林诗晴说:“林 小姐,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这是房卡,你收好。”      林文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林诗晴在玩什么把戏,她笑着拒绝了,无功不受禄,她可不想欠林诗晴 的人情。      林诗晴说:“林小姐真的不去看看嘛?也许你会很喜欢我这份礼物的。”      林文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好奇,但她还是拒绝了,商人的礼物不好拿啊,烫手。   林诗晴站起身来说:“林小姐,你先考虑一下,房卡我给你留在这里了。”      林诗晴说完后,也不给林文反驳的时间,竟然直接就离开了包厢。林文看了一眼桌上的房卡,最 终还是忍住了,她正要离开的时候,之前那个店长走了进来说:“林小姐,你要走了吗?”      林文点了点头,不愿跟她多说。店长却连忙说:“林小姐,你不能走,否则我就要倒霉了,林总 不会放过林文的。”      林文说:“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再说了,你想让我留下来做什么?”      她流着眼泪说:“林…;…;林总说让我今晚留下来任凭你处置。”      林文恍然大悟,总算是明白了林诗晴所说的礼物是什么意思了,这是要让林文彻底消气儿呀。      林文伸手去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林文,眼神有些畏惧,林文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她小声的说:“温雪纯。林小姐,你…”      林文笑了笑说道:“林总让你陪我,你就陪我?”      她点了点头说:“林总说的话,我必须要听,我之前得罪了您,她说这是给您赔罪。”      林总也是舍得下血本啊,不仅是送钱,还送美女,有点意思。林文松开了她的下巴说道:“不好 意思,我对破鞋没兴趣。”      温雪纯低着头小声说:“我…我不是。我的身体很干净。”   看得出来,她很怕林文。也很羞涩,但却不敢不听林诗晴的话。      林文倒是有些诧异,反问道:“还是第一次?”      林文笑着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上楼去。”说完后,林文拿起桌上的房卡。一只手搭在 了温雪纯的肩膀上,林文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一双小手攥得紧紧的。      林文跟温雪纯上楼,开了房间门,她问林文:“你要先去洗澡吗?”      林文说好啊,她低头无语。然后竟然当着林文的面就解开了衬衣的纽扣,露出了里面的文胸。      而此时,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林诗晴手里正拿着一个笔记本上电脑,电脑上的画面正是林文跟温 雪纯,林诗晴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烟说道:“呵呵,如果连你都拉拢不过来,我林诗晴就是白 混了。”      林文对温雪纯说:“你干嘛?谁让你脱衣服了?”      温雪纯诧异的说:“林小姐,那你想干什么?”      林文笑道:“当然是我帮你脱。”      林文一把将温雪纯拽了过来。直接将她推进了浴室里,把门关了过去,温雪纯有些惊恐的说:“ 林小姐,你要干什么?”      林文笑道:“不是洗澡吗?”      温雪纯咬着嘴唇,然后将白衬衣脱下来放在一旁,一只手放到了背后解扣子。林文连忙抓住了她 的手,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顶在墙壁上说道:“你老实说,林诗晴派你来有什么目的?你 要是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温雪纯吓了一大跳说:“林…;…;林总就是让我今天晚上陪着你,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要配合 ,林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温雪纯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而看着监控画面的林诗晴则是笑道:“我还担心她不会上钩呢。 ”      林文冷哼了一声,松开了她的脖子说道:“你替我告诉林诗晴,想让我帮忙。就少跟我玩这些阴 招,对我没用,不要以为全天下就她一个聪明人,今天我饶你一命。”      林文拿起温雪纯的衬衣扔给了她,直接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走出房间后。林文靠着墙壁,浑身 竟然都开始冒汗了,比打一架还夸张。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林诗晴这样安排,显然是别有用意,林文可不会上当。      林文从浴室出来离开,一直看着监控画面的林诗晴站了起来,脸色变了变说道:“怎么回事?林 文怎么走了?”      旁边林诗晴的女秘书说:“不知道啊,要不要我去看看。”      林诗晴说:“我跟你一起去。”      林诗晴急急忙忙的去了那个房间,温雪纯手里拿着衣服,竟然没有穿上,而是埋头哭着,林诗晴 冷冷的说道:“哭什么哭?怎么回事?她怎么走了,是不是你又得罪了她?”      温雪纯擦了擦眼泪之后小声说道:“林总。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要走的,她还让我给你带一句 话。”      林诗晴问什么话,温雪纯把林文说的那句话复述了一遍,林诗晴闻言之后,脸色变了下,美目中 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说道:“看来倒是低估了这女人,年纪轻轻能有这般身手,意志力自然是远超常人 ,倒是我思虑不周啊,她应该是发现了我的意图,恐怕心里对我已经有了很大的戒备。”      女秘书说:“林总,那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解释一下?”      林诗晴说:“不用,越描越黑,她没有当面找林文发火,就证明我并未踩到她的底线,说起来, 我无非就是给她送个美女而已。雪纯,你这次犯了很大错,我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温雪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在地上求饶,林诗晴说:“要让我放过你也可以,那就需要将功抵 过,但你今天并未立功。接下来,你要多多跟林文接触,表现得自然些,你要让她跟你做朋友,明白 了吗?”      温雪纯颤颤巍巍的说:“林总,可我有男朋友啊…;…;”      林诗晴眯着眼睛,冷冷说道:“有男朋友怎么了?那你今天来陪林文,就对得起你的男朋友吗? ”      温雪纯不敢再反驳,只得低头答应下来。      林文回家之后,仔细将跟光头拳手的战斗回忆了一遍,这样才能知道自己哪里不足,什么地方还 需要加强。      S级竞技场的水还是很深啊,一个排名第五的拳手就差点将林文击败,以后的战斗林文必须要小心 点了,受伤事小,丢了小命才是大事。      当然,这场战斗也让林文积累到了不少的经验,以后再面对这种情况。就不会措手不及了,林文 也意识到自己的筋骨始终还不够强,她决定要加强对筋骨的锻炼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林文直接跑去了公园的树林里,林文家里没有沙袋,她也不敢在家里练武 ,所以只能把树林里的这些树木当成木桩来联系了。      一个早上练下来,林文感觉很疲倦,浑身仿佛要散架了似的,还好她现在手上也有钱,可以买一 些补品吃,吴婉秀知道林文饭量大增,饭桌上也加了菜。      到了单位后,林文找到唐龙,询问他关于名扬武馆的事。唐龙说:“我知道啊,刚开业不到一个 月吧,不少圈子里的人都去这个武馆拜师,据说馆主很厉害,怎么了?你也想去拜师?”      林文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好奇,下班我们去看看?”      唐龙答应了,下班后,林文跟唐龙,还有王智跃一起去了名扬武馆,这家武馆也在市中心。不过 看上去就没有跆拳道馆那么高端大气了,林文看到有不少学员在里面练功。      几人一去,立即就有人过来招呼,问她们是不是来拜师的,唐龙说先看看,林文大致看了一下, 武馆里有木人桩,沙袋这些东西,有教练在教学员打木人桩,墙壁上挂着很多字画,林文看到了一副 李小龙和叶问的海报。      林文暗自琢磨,难道这个武馆练的是咏春吗?      叶问是咏春拳的宗师,李小龙虽然自创了截拳道,但他学的也是咏春拳,这两位算是近代咏春一 派比较出名的人了,而且林文看那些学员打拳的姿势,倒也挺像咏春架势的。      咏春拳就是三板斧,摊、膀、伏,招式没有那么多花哨,太极、形意属于内家拳中的顶尖拳术。 而咏春嘛,只能算半个内家拳,咏春主要的功夫还是在手脚之上,注重的外家功夫,但同时他们也有 养气法门。但不如三体式精妙,所以咏春的弟子大多数都是主修外。      叶问能成一代宗师,是因为他将咏春的外家功夫已经练到了极致,然后又转修内家,注重养气。 练出了暗劲来。      李小龙则是一条路走到底,将咏春的外家功夫也是练到了极致,又综合了其他很多外家的拳法创 出了截拳道,所以李小龙是没有修内家功夫的,以至于最后他发现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又没学咏春的 内家法门,最后只能选择不断刺激身体潜能,这才导致了英年早逝。      当初龙傲天很仔细的跟林文分析过,借此告诫林文,练功夫必须要内外兼修,否则都是一场空。 叶问很有天赋,但也是晚年了才开始修内家拳,所以他也就止步于宗师,而无法练到化劲大宗师。      如果这个馆主是个咏春拳大师的话,林文还真打不过,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太有价值的东 西,林文找了武馆的工作人员询问:“你们的馆主是谁啊?我听说馆主是个功夫大师啊。”      那个女工作人员说:“未来们馆主一般是不会亲自教学员的,都是由馆主的几个徒弟教授。”      林文微微颔首,横练大师。走到哪里都是高手了,在沪市几乎是可以横着走,自然不会特意教学 员。      唐龙问林文:“想拜师吗?”      林文摇头说:“不,一个横练大师而已,还不够做我的师傅,走吧。”      林文这话也不是吹牛逼,龙傲天乃是化境大宗师,大师的确不够做林文师傅的,假以时日,林文 内外双修。超越大师也不是不可能,她很有这个信心。      因为龙傲天太厉害了,林文的眼界也高了,这也是龙傲天说的,练武的人。心志要坚,眼界要高 ,胸怀要广。林文说这话,也是有她的底气和自信。      林文本来已经压低声音说了,却不料还是被人听到了。   林文刚说完,对方便勃然大怒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吹牛逼也不看看场合,你知道什么是大 师吗?”      林文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说话的是武馆的一个学员,林文立马说:“不好意思,我无意冒犯。”      这个学员年龄也不大,二十多岁吧,黑黝黝的。他说:“你敢出言不逊侮辱我们馆主,一句不好 意思就行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那你想怎么样?”      这人看了林文一眼说:“江湖规矩,比划比划。你得为你说出的话负责。”      这时候,一个教练带着学员走了过来问道:“梁建,发生什么事了?”      他指着林文说:“这个女人刚才对馆主出言不逊,说我们馆主没有资格让她拜师。”      唐龙立马说道:“真不好意思,我朋友一时口误。绝无冒犯之意,况且也已经道歉了。”      那个教练上下打量了林文几人一眼,见她们都穿着运动装,眼中更是有些不屑的冷哼一声说:“ 口误?你没听说过大师不可辱吗?她既然出言侮辱了大师,那自然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我随便 派个学员跟你交手,你若是赢了,你可以走,否则便需要付出些代价来。”      练武之人,心中有傲气,一言不合跟人动手。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林文知道不打一架,林文怕是走不出去了,便直接说:“你也不用派学员了,就你亲自出手吧, 如果十招之内。你没有打败我,那就放我们走,如何?”      林文并不想跟名扬武馆直接结仇,所以选择了退让,正好也可以看看大师教出来的徒弟是什么水 平,他十招赢不了林文,也不至于下不来台。      但这家伙并不想要林文给他的台阶,轻蔑的说:“就凭你?还没有跟我动手的资格。梁建,你去 试试手,不用跟她客气,全力以赴,让她知道什么是祸出口出,什么是大师不可辱。”      黝黑的学员梁建蠢蠢欲试,兴奋的说:“好的,王教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好好教训一下这 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唐龙看了林文一眼,林文表示很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周围顿时不少学员都退开围观,梁建先打了个咏春的起手式说道:“臭婆娘,今天就让你见识一 下什么才是真功夫。”      他倒是学了些咏春拳的架势,招式也有模有样的,不过一搭手林文便知道了他的身手不怎么样, 估计也就是跟沈俊杰一个档次的,现在对林文来说,对付这种身手,可以说是毫不费力。      如果林文愿意,一招就可以将他打趴下,不过林文也不想在武馆里再生事端,便只是山躲着他的 攻击,直到十招之后,林文才试了一招太极拳的撇身捶,将他打得倒退回去,半边脸微微有些红肿。      林文收了架势说道:“你输了,我也道了歉,现在可以走了吗?”      这家伙并不服气,叫嚣着说:“输什么输?再来!”      他竟然又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旁边的教练也没有阻止,林文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也太不自量力了 吧,这教练稍微有点眼力也应该看得出来他不是林文的对手,林文一直让着他的,竟然还得寸进尺。      林文也懒得与他再纠缠,他的拳头刚到林文面前,林文以太极拳引手一牵引,控制了他的重心, 脚下一绊,手一拉,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林文说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林文说完后,也不管那个教练,便给唐龙他们使了个眼色,往武馆外面走去,刚走了没两步,便 听到唐龙喊道:“小文,当心!”      其实即便是唐龙不提醒林文,她也已经感觉到了,太极拳的听劲可不是白练的,身手恶风不善, 有偷袭,林文立即便感知到了,浑身的汗毛也陡然炸立起来。      身后的偷袭来得极快,但林文有所准备,对方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林文便一个转身。右手肘尖 如枪,击向对方的胸膛。      出手偷袭林文的正是那个教练,他估计也没想到林文的反应会这么快,双手往前一推,正是咏春 拳中的摊手,但林文的肘部一变,顿时便施展了形意拳中的横拳,小手臂如鞭子一般抽了过去,同时 左脚向上一记弹腿,直接踢向他的裤裆。      转身、肘击、撩阴,三招施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倒是反而将这个教练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他 及时护住了裆部,但脖子上却是被林文的横拳给扫中了。      他身体一侧,往旁边退了两步才稳住了身形,下意识的揉了揉脖子,脸色铁青。      唐龙勃然大怒说:“你好歹也是个教练,竟然说话不算话,还出手偷袭!”      姓王的教练说道:“看来你也是个练家子,刚才是在故意藏拙吧,你既然打伤了我们武馆的学员 ,我作为教练,自然不能仍由你离开。”      这家伙找些借口来也不脸红,反倒是觉得自己理所当然。      林文淡淡的说:“拳脚无眼,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况且刚才我已经手下留情,并未伤到他, 你还想怎么样?”      哪知林文这话往王教练更加不满,他冷笑道:“大言不惭,以为练过几招花拳绣腿就目中无人? 我看你今天是来踢馆的吧,我岂能容你。”      这家伙直接把踢馆这顶大帽子扣在林文的头上,不管是开宗立派还是开武馆,最大的忌讳就是上 门踢馆了,关乎的是颜面,那是要不死不休的。      王教练说完,也不给林文辩白的机会,咏春起手,直接对林文展开了攻击,唐龙跟王智跃都忍不 住骂道:“靠!真他妈的无耻。”      唐龙等人的话顿时引来一众学员的仇视,呵斥道:“你说什么?你嘴巴放干净点,是不是也想打 一架。”      唐龙倒也不怂,直接说:“打就打,怕你?”      唐龙的身手虽然不如郭夏宇,但比起沈俊杰却是要厉害不少,对付这些教练可能不行。但这些三 脚猫的学员一对一还真不是唐龙的对手。      这下可好了,林文跟他们的教练打了个起来,唐龙和王智跃则分别跟两个武馆的学员交上了手, 这阵势倒是真像踢馆的。      王教练的咏春拳倒是练出了些火候来,硬要说身手的话。跟沈亦晨旗鼓相当吧,对林文来说,不 足为惧。      林文还从来没有跟真正练国术的人交过手,既然已经交手了,林文也一时技痒个,不再藏拙,施 展招式跟他打了起来。      这家伙不愧是练国术的,倒也是有些眼力见,林文施展八卦的趟泥步和双换掌与他交手,他被林 文接连劈中的两掌,后退了几步,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更是大汗淋漓。      他说道:“八卦掌,趟泥步?你竟然也是练国术的?”      林文心中暗笑,她刚才又岂止施展了八卦掌,跟他交手,林文施展过形意拳和太极拳的撇身捶, 可他却只认得出八卦掌,眼力也很一般嘛。      所谓的大师的徒弟,也不过如此。      林文点了点头说:“不错,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并不是来踢馆的,你也无需跟我这般纠缠 。”      这家伙并不傻,刚才交手十多招,看似他在攻击,但占据上风的人却是林文,他自然知道不是林 文的对手。      他冷冷的说道:“今天我的师兄们并不在馆里,我师傅也不在,算你运气好,不过今日之事,绝 对不可能轻易罢休,你可敢留下自己的姓名地址,改日必将登门,找回场子。”      这家伙还真是有些烦人,林文淡淡的说:“好!我叫陈凤,你若是要来找我,便来跆拳道馆吧。 ”      王教练闻言脸色大变说:“哼!你果然是跆拳道馆派来踢馆的,正好,我们也想去跆拳道馆领教 一下,走着瞧。”      林文跟王教练交手的时候。唐龙也放倒了一个,唐龙下手可不像林文这么有分寸,被他打伤的学 员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学员们显得有些群情愤慨。      王教练大声说道:“今日之事,我们武馆必定会讨回颜面,大家稍安勿躁。他们都是跆拳道馆派 来的人,改天我们武馆一定会登门踢馆。”      林文才懒得管他,叫上唐龙直接就离开了武馆,出门之后,唐龙不屑的说道:“什么玩意儿?这 就是练武之人?心胸也太狭窄了吧?”      林文笑道:“世间之人千千万万,各不相同,岂能一概而论,只是可惜,没有见到他们的馆主。 ”      唐龙说:“刚才你怎么说自己是跆拳道馆的人?”      林文耸了耸肩说:“名扬武馆跟跆拳道馆本来就水火不容,就让他们两虎相争呗。”      唐龙笑道:“你够阴险的啊。”      林文之所以说跆拳道馆,也算是回敬林诗晴,昨晚她给林文送了一份大礼,摆明了是想把林文套 住,林文自然也得给他回一份大礼,她正要也看看这两只老虎相斗,到底谁强谁弱,到时候林诗晴自 然会求到林文的头上来。      跟唐龙分开后,林文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园里继续练功,锻炼自己的筋骨皮,如今沪市有 一个准大师,又来了个真正的咏春大师,林文的身手还不足够自保,必须要尽快的提升实力,林文也 意识到。只要自己拥有碾压他们的实力,林诗晴等人对她自然尊崇,要花大价钱来笼络她。      林文在公园里练得快要筋疲力尽,站了一会儿三体式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才带着疲倦的身体回家 去,然而在林文家那个老旧小区门口的时候,林文去被温雪纯给拦了下来。      林文皱着眉头看她问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温雪纯对林文依旧有些畏惧,她低着头小声说:“明天下午有部电影上映,我买了票,我可以陪 你去看吗?”      林文不悦的说:“我不去,你也不用费这些心思了,难道你忘了我对你的警告吗?”      温雪纯带着一丝哭腔,可怜兮兮的说:“我…;我…”      林文见她吞吞吐吐,便说道:“又是林诗晴让你来的吧?她到底想干什么?”      温雪纯摇头说:“不是的,是我自己来的,我就是想给你道歉。”      林文想对她发火,但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林文也有点不忍心了,便说道:“你已经道歉了, 我也原谅你了,以后你也不用再来找我。”      林文转头要走。她竟然拉着林文的手臂问:“我可以要你的手机号码吗?”      林文问她想干什么,她低着头不说话了,林文也没管她,就这样直接走进了小区里,这女的是林 诗晴的人,林文可不敢跟她过多接触,林文猜测可能是林诗晴派她接近自己,那天晚上的美人计不成 ,竟然又想着用这种迂回的办法,林诗晴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过后几天,林文没有再去竞技场,而是在公园里苦练,那些树干上,都留下了林文的拳印,筋骨 皮并非一日之功,林文虽然苦练了几日,但效果甚微,这种事,急也急不来的,倒是把复习都给耽误 了。      每天练完之后,林文都累得不行,倒床就睡,把年中考核的复习都抛到了脑后去,眼看还有一周 就要业务考核了,林文这才恍然大悟,这下要糟糕了,一周的时间,她只能熬夜复习了,要是考砸了 ,许颖那一关林文可过不去。      然而就在林文准备接下来一周放下所有,好好冲刺复习的时候,偏偏又有事发生了。      名扬武馆跟跆拳道馆本来就是水火不容,都想把对方给彻底弄死,那天林文去名扬武馆这么一闹 ,这就更加剧了两馆之间的矛盾。      这天下午,林诗晴亲自派人到单位来找林文,让她去一趟跆拳道馆,林文问那人,是不是名扬武 馆来踢馆了,他说不是,但林诗晴叮嘱说让林文务必要去一趟。      林文虽然没有答应林诗晴要在跆拳道馆做教练。但也没有拒绝,略微思索一番之后便上了车,往 跆拳道馆去了。      林文先到了林诗晴的办公室,她笑着对林文说:“林小姐,你好歹也是我们馆里的教练,你可是 有几天没来露面了啊。”      林文随意的坐下说道:“我又没答应,你找我来,什么事?”      林诗晴说:“林小姐还不肯答应吗?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可是真心诚意聘请你当教练,你看 ,这是合同,我都准备好了,你看一下,要是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      林文接过林诗晴递过来的合同。条款并不多,也不复杂,没有什么大问题,林文仔细检查了一番 ,没有在合同中发现什么陷进,根据合同规定,跆拳道馆聘请自己为顶级兼职教练,不负责日销教学 ,也不限制自己的自由,但有义务维护跆拳道馆的声誉。只要林文签下这份合约,林诗晴便预付她十 万块的薪酬。      林文把合同放在一旁说道:“林总,你这是拉我下水啊,名扬武馆里有大师,我已经说过了,我 不是大师的对手。”      林诗晴款款走来,坐在林文旁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儿扑鼻而来,对林文眨了眨眼,风情万种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就她这气质,一般人在她面前肯定是要神魂颠倒了。      她说:“林小姐,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林总太见外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个晴姐呗。这 不是你先拉着我们们下水的吗?我自然也要拉着你下水啊,难道你就看我被名扬武馆的人欺负?”      林文咬了咬舌头,稳住心神,以免被她所诱惑。林文说:“我什么时候拉着你们下水了?”      林诗晴忽然凑了过来。靠得离林文很近,让林文有些不习惯,深不可测的事业线就这么露在林文 的面前,她吐气如兰的说:“前几天你去名扬武馆踢馆,说你是跆拳道馆的人。这笔账,名扬武馆可 是算在了我们头上啊。”      这件事林文倒不感到意外,林诗晴知道了也很正常,林文面不改色的说:“那天你送了我一份大 礼,我回你一份大礼。这叫礼尚往来。”      林文没有把话说透,但以林诗晴的聪明肯定也知道林文的话外之音,她直起了身子说道:“我可 是一片好意啊,林小姐你这是爱功夫不爱美女啊。”   值得一提的是,林诗晴早已对林文做了深入调查,从资料来推断,林诗晴认为林文虽说是女人, 但却是个同性恋,这也是她为啥会屡次让美女投怀送抱了。   当然了,林诗晴并不知道,林文跟徐浩然那晚做爱过后,早就对女人没多大性趣了,反倒是对男 欢女爱充满了向往。   林文眯着眼睛说:“功夫我爱,美女也爱,但不是你派来的那个店主,我喜欢像林总这样的…;… ;”      林诗晴笑道:“哦?我这样的?我怎么样?”      林文上下打量着林诗晴说道:“成熟,丰满。”      林诗晴掩嘴轻笑道:“多谢林小姐的赞美,原来林小姐喜欢大姐姐啊。”      林诗晴似乎并不介意林文对她的调戏,当然,有可能是表面不介意,但总归是掩饰得很好,最后 林文还是签了合同,这钱等于是白拿的,林文虽然有义务维护跆拳道馆的声誉,但遇到不可力抗的原 因,林文自然不会拼命。      签了合同之后,林诗晴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林文说:“这里面是十万块,作为你的预付工资,密 码就在背面写着。以后你的奖金,工资都会打入这张卡里面。”      林文把卡收了起来,林诗晴站起身来说:“走吧,我带你去跟大家认识一下。”      林文苦笑道:“恐怕大家未必欢迎我啊,那天我可是打伤了无数女学员心目中的男神教练。”      林诗晴说:“以你的本事,很快女神教练不就是你了么?”      林文跟林诗晴一起去了学员教学区,沈亦晨被林文打伤之后还没恢复,处于养伤中,下午的时候 ,跆拳道馆里还是有不少学员的。      林诗晴拍了拍手。让大家都停了下来说道:“隆重给大家介绍一下,林小姐是我们跆拳道馆重金 聘请的顶级教练,林教练的身手,我想你们大多数人都已经见识过了吧,你们要踊跃的向林教练请教 。让她多多指点你们。”      有几个女学员说道:“臭女人一个,谁要她指点了,就是她打伤了沈教练,怎么反而还把她聘请 当顶级教练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林文仇视,还是有不少学员说:“有志不在年高。林教练身手过人,怎么就不 能当教练了?况且那天是公平比斗,沈教练技不如人输了,这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人说:“请她做什么?人家压根就瞧不起我们练跆拳道的,说我们这都是花拳绣腿。”      林文淡淡的说道:“如果你能打赢我,你也可以说我练的是花拳绣腿。我知道你们有人看我不顺 眼,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好教你们的。”      林文对跆拳道一窍不通,而她练的国术是不会轻易教给他们的,林文这个教练本来就是虚职。至 于其他的教练,对林文也没什么热情,估计也是看林文是女人,虽然功夫不错,但心里难免不服气。      林文跟大家打过招呼后。也没有继续留在跆拳道馆,而是跑到竞技场去了。      林文还是换了一件衣服,戴上了面具,几天没有在竞技场跟人交手,倒是有点技痒了。这一次林 文的对手实力还不如光头拳手,所以林文应对起来倒也不难,双方打了十多分钟后,他被林文一拳打 趴下,失去了战斗力。      林文回到休息室去休息一会儿后准备离开,林文刚出了休息室。就被一个男子给拦住了。      这名男子林文并不认识,他说道:“陈凤小姐吗?不知可否占用你一点时间?”      林文故意沙哑着嗓子说:“我们认识吗?”      他笑道:“你不认识我,但我已经在这里看过你的几场比赛了,林小姐的实力令人佩服,我想请 林小姐出手帮个小忙。一定会给你满意的报酬。”      林文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上她了,她之前也听竞技场里的人说过,竞技场里面的 拳手不仅是在这里打拳,也有人接私活,比如寻仇啊,要账这些,得到的报酬都不少。      不过林文并不想去干这些事,林文有自己的原则,林文摇头说:“我没兴趣,你另请高明吧。”      这个中年男子却不死心,他很客气的说:“林小姐,请你听我说完。这一次请你帮忙的不是普通 人,在沪市很有势力,你只要帮了他。以后绝对会有很大的好处,而且也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对你 来说是小事一桩。”      林文问道:“哦?是谁?”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说:“是我们沪市一把手的公子,他的一个人情,可不是金钱可以衡 量的,林小姐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林文闻言心中一惊,一把手的公子,那不就是唐龙吗?虽然唐龙并不知道林文陈凤的这个身份, 但他能有什么事,还需要请打黑拳的人帮他解决。      林文心中满是怀疑,中年男子还在一旁劝说着林文,林文打算看看唐龙这家伙搞什么鬼,便故作 为难的说:“好吧!既然是一把手的公子请我帮忙,我就破例一次,具体什么事?”      中年男子说:“这里说话恐怕不太方便啊,我的车在停车场,我们去别的地方谈吧。”      林文点了点头,跟着中年男子走出了跆拳道馆,到了地下停车场里,上车之后,中年男子说:“ 林小姐,上了车还不摘面具吗?”      林文说:“这个,你管不着吧?雇主呢?”      中年男子尴尬的说:“这种事,公子自然不能亲自出面,交给我们手下来办就好了,这里有一份 资料,你先看一下,看完觉得没问题,我再告诉你具体的事。”      他递给林文一张纸,林文接过来看了一下,看到上面的资料内容后,林文整个人都彻底懵逼了!            这资料上面写的人竟然就是林文自己,林文脸色大变,搞不懂唐龙这是想干什么?他要害自己?      林文觉得这太匪夷所思了,她跟唐龙可是最要好的朋友啊,唐龙没有理由要害自己啊,林文觉得 有猫腻,不动声色的说:“对付一个女人,用得着我出手吗?一把手的公子,还愁找不到人?”      中年男子说:“你有所不知,这个女人身手不错,跆拳道馆里的一名黑带七段教练都被她打败了 。我在竞技场里物色了许久,你是新面孔,没有人认识你,最合适不过了。”      说话间,他递给林文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果然是林文,林文问道:“要她的命吗?”      中年男子说:“那倒是不至于,估计你也不想摊上人命官司,你废了她就是,打断手脚,让她这 辈子都只能在床上度过。接下来,我们谈谈报酬的问题。”      林文说:“等一下,对方既然是高手,那这件事比较棘手,我要你们的主子亲自跟我谈,而且我 的规矩是先收钱,后办事。”      中年男子陷入了思考中,他说:“这样吧,我打电话问一下。”      中年男子下车去打电话,林文坐在车上,心绪难以平静,她怎么都不相信唐龙会对付自己,或者 是有人要借唐龙之名对付她,把这件事栽倒唐龙头上,所以林文提出要跟雇主见面,她倒要看看。到 底是什么人想废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中年男子上车说道:“林小姐,我们公子答应跟你见面,你约个时间和地点。”      林文略微沉思了一下直接说:“明天下午六点,滨河公园的湖心亭。”      林文说完后,直接打开车门就走了,这件事她不得不重视,既然有人想要废了自己,那自己就不 会轻易放过他。      林文并没有打电话告诉唐龙这件事,虽然林文相信他,但凡事都有可能,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文回家后抓紧时间复习,心中倒是有些期待这个雇主露面了。      第二天下班后,林文还是让白以默自己回家,然后钻进一条巷子里,换了衣服,带上一个鸭舌帽 ,遮住了脸,从巷子的另外一头走出去,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滨河公园。      滨河公园在市中心。林文在公园的西门入口下车后,便往里面走去,滨河公园在沪市的黄浦江旁 ,里面有个小湖,下午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林文穿过树林,戴上了面具,远远的看到湖心亭有两个人 ,因为隔得太远,她也看不清楚长相。      林文低着头从桥上走到了湖心亭。这时候中年男子转过身来说道:“陈小姐来了。”      而那个背对着林文的人也转了过来,竟然是郭夏宇!      林文来之前心中就有些怀疑,会不会是郭夏宇或者是沈俊杰在搞鬼,果然被她猜中了啊,上一次 郭夏宇被林文打败后,立志要找回场子,不过后来他也没有再来找过林文的麻烦,没想到这家伙竟然 酝酿这种恶毒的计谋,想借刀杀人。      林文并没有直接揭开面具,忍住了心中的怒火说道:“雇主是你?”      郭夏宇说:“不错!听闻陈小姐在竞技场已经十多场连胜了,一路从B级竞技场杀到S级竞技场, 还打败了前五的拳手,令人佩服啊。”      林文摆了摆手说道:“言归正传,我先说我的要求,二十万,先付钱!”      郭夏宇皱了皱眉头说:“我又不是叫你杀人,而是废了她,十万块,你这是坐地起价啊。”      林文冷冷的说:“我调查过这个林文,她虽然出身贫穷。但现在可是一把手唐书计的干女儿,我 废了她,沪市的待不下去了,二十万过分吗?如果只是个普通的人,两万块我都可以出手!”      郭夏宇阴沉的说:“这么说来,那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林文摇头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你肯定不是一把手的公子,不过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拿钱办事。”      郭夏宇笑道:“陈小姐果然是懂行的人。不过二十万的确有点高了,你尽管放心,废了她,绝对 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我家在沪市的势力不输给唐家。陈小姐若是给我办成了这件事,就是我的朋友 ,以后发财的机会非常多,你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再去当拳手。”      林文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十五万。”      郭夏宇则是说:“一口价,十万块!外加我欠你一个人情。我的人情,怎么也不止十万块了。”      林文说:“好!就十万块,但我要先收钱,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另请高明。”      郭夏宇见林文态度强硬,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下来,这家伙为了对付自己,还真够下血本的啊 。林文把林诗晴给她那张卡的卡号告诉了郭夏宇,这卡的开户人不是林文,也不会暴露她的身份。说 钱到账就伺机动手。      郭夏宇说道:“今天晚上钱就到账,但这件事如果办不好,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三天之内 ,我要知道她被废掉。”      林文点了点头说:“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郭夏宇递给林文一张纸条说:“事成之后。你给我打个电话。”      林文拿过纸条后便直接离开了,心中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白白拿十万块,何乐而不为。等林文 走了之后,那个中年男子才说:“公子,你怎么答应她了,十万块太贵了吧?”      郭夏宇冷笑道:“你以为这十万块我出吗?沈俊杰,周书航他们几个一人凑一点,十万块足够了 ,想对付林文的可不止我一个人,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中年男子立马笑道:“公子果然高明啊,这一次,林文绝对完蛋。”      郭夏宇点了点头说:“这家伙崛起得太快了,而且跟唐家,王家都走得很近。以后肯定是王家的 人,不管是出于私仇还是为了大局考虑,我都不能仍由她发展下去,必须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林文从公园离开后,直接就回家了,郭夏宇这个王八蛋,竟然跟她玩阴招,倒是跟沈俊杰是蛇鼠 一窝。      本来因为郭夏宇的身份,只要他不来招惹林文,林文也不打算对付他,可如今他想废了自己,那 就不要怪林文心狠手辣了。      林文到家后,关上了房间门,便直接给唐龙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跟唐龙说了一遍。   唐龙听闻之后,勃然大怒说:“好一个郭夏宇啊,竟然想出如此下三滥的歹毒招数,小文,我这 就告诉我爸,一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林文立马说:“别告诉干爹,你告诉他有什么用,郭夏宇既然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他要废了 我,我自然也得给他回一份礼。”      唐龙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小文,咱们就给他来个以牙还牙,这件事我绝对支持你,不管怎么 说,咱们都占着理,你想怎么做?”      林文把计划跟唐龙说了一遍之后,唐龙笑道:“妙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玩阴谋诡计,看来你也不 赖嘛。这一次,就给郭夏宇来个大教训,让他知道,在沪市,不管是大圈子还是小圈子,到底是谁说 了算!”      唐家跟郭家属于不同的阵营,乃是政敌,对于林文的计划,唐龙自然不会反对。      林文眯着眼睛说:“我不喜欢跟人玩阴的,但并不代表我不会玩。郭夏宇这一次自己撞到枪口上 ,那也怪不得我。”      林文跟唐龙达成了共识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林文在单位见到了唐龙,两人心照不宣,中午的抽时间去ATM机上查了一下,果然钱已经到 账了,这一次不仅能收拾了郭夏宇,还白捞十万块,林文一点损失都没有。      郭夏宇这件事林文想快点解决,所以也就没有拖延时间,傍晚下班后,林文跟唐龙便按照计划, 骑上了林文的摩托车直接去了城外,找到一个废弃的厂房,然后林文才掏出手机,换了一张新卡给郭 夏宇打电话。      郭夏宇接了电话之后问道:“你是?”      林文说:“是我。”      郭夏宇立马激动的说:“这么快就办成了?”      林文说:“她已经被我抓住了,就在东平镇的一个废弃厂房里。你要不要亲自过来一趟?”      郭夏宇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我还是不过来了吧?你没有告诉她是我指使你的吧?”      林文说:“自然不会说,不过她倒是一直在问。据我了解到,你跟她虽然谈不上深仇大恨,但梁 子结得也不小,难道不想亲手出口恶气么?难道你还怕暴露了身份,她会报复你吗?”      郭夏宇冷哼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即便她知道是我安排的,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一个走狗屎的 屌丝而已,况且我不承认,她又有什么证据。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你等我一下,我带上朋 友亲自过来一趟。”      郭夏宇要是不肯过来,那林文的计划就没有办法实施了,但林文了解他,这家伙心高气傲。只要 林文以言语相激,他是肯定会亲自来一趟的。      林文挂了电话,对唐龙打了个响指说:“搞定,鱼儿已经上钩了,这可是一条大鱼啊。”      唐龙笑道:“那是当然,我早就看郭夏宇不顺眼了,这一次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你,也 算是他咎由自取。对了,你录音了吧?万一到时候闹起来,咱们也得拿出证据来。”      林文笑道:“肯定是有录音的。放心吧。”      林文跟唐龙就在废弃的厂房里等着,大约过了半小时吧,林文听到厂房外面传来了动静,便把面 具递给唐龙,让他戴上,林文弄了些灰尘抹在脸上,又在地上滚了两圈,弄的蓬头垢面的,看上去狼 狈不堪。      林文对唐龙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唐龙用绳子将林文的手绑在了柱子后面,他这才走出厂房去, 不一会儿林文便听到了郭夏宇的声音得意的说:“陈小姐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啊,办事很有效率,这么 快就得手了。”      唐龙并没有说话,否则会露馅的,唐龙带着郭夏宇一行人进来,果然郭夏宇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除了他,还有沈俊杰和周书航,这群人都是跟林文有仇的,做梦都想搞死林文。      看见林文低着头被绑在柱子上,郭夏宇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对沈俊杰和周书航说:“我说了,这次 我找的人是高手,这十万块钱,绝对花得很值。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沈俊杰立马说:“宇哥的安排,自然没有问题。总算是把这个王八蛋给抓起来了,我真是恨不得 一刀捅死她。”      郭夏宇说:“不要着急,叫你们过来,就是慢慢折磨她,会让你们出这口恶气的。现在她就是待 宰的羔羊,任凭我们处置。”      林文这时候才抬起头来,一副很愤怒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郭夏宇,沈俊杰,果然是你们搞 鬼!你们想怎么样?”      郭夏宇冷笑道:“怎么样?你说呢?林文,你当真以为打赢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当真以 为有唐龙和唐明玉给你撑腰,你在沪市就能横着走了?我告诉你,在沪市,我才是老大,我说了才算 ,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郭夏宇此时无比的得意和兴奋,沈俊杰因为太兴奋,英俊的脸庞都有些扭曲和狰狞了,这三个人 中,要说跟林文最大仇恨的,那自然是沈俊杰了。      从一开始,沈俊杰在林文眼里就是高不可攀的高富帅,毒打林文。逼得林文自杀,污蔑林文,处 处算计林文,最后败在林文的手上,他的手被林文打成残废,他跟林文之间的仇恨,可以说是不死不 休。      沈俊杰二话不说,冲过来就先给了林文一拳,一旁的唐龙差点就忍不住要动手了,林文赶紧用眼 神阻止了他。      以林文如今的身体。挨上几拳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沈俊杰这一拳打在林文的肚子上,她故意惨 叫了一声。      沈俊杰狰狞的说:“林文,你想不到会有落到我手上的时候吧?我这只手,就是拜你所赐。今天 ,我要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的掰断,一点一点的折磨你,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林文装作很吃力的样子说:“你敢!我干爹是唐明玉,你们敢废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郭夏宇,我劝你赶紧放了我,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演戏就要演全套,林文不介意跟郭夏宇玩玩,先让他们自以为是,然后再从云端拍落到地上来。      郭夏宇冷笑道:“笑话!别说你只是他的干女儿,就算是亲儿子唐龙,我想收拾,也随便收拾。 你真以为唐明玉会为了你这么个干女儿大动干戈吗?你当我爸是吃素的?”      沈俊杰说道:“你真以为有唐家给你撑腰就没人敢动你吗?今天你死定了。”      这三个人此时无比的得意,摩拳擦掌。准备对林文动手了。      林文开口说:“沈俊杰,你若是现在跪下来道歉,我可以放你一马,否则你断的就不是一只手了 ,还有你们。郭夏宇,周书航。”      沈俊杰仰天大笑道:“你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底气说这种话?跪下来求饶的人是你!”      郭夏宇说:“不过你就算是跪下来磕一百个头,今天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林文,我承认,你有点 本事,能够巴结上唐家,还练就了一身不错的功夫,但这有什么用?蝼蚁,始终都是蝼蚁。即便是长 上了翅膀,我也可以一巴掌拍死你。”      周书航说:“宇哥,别跟她说这么多的废话,先弄断她两只手,看她还嘴不嘴硬。”      周书航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便一马当先的朝着林文冲了过来,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面对周书航,林文毫无惧色,一旁的唐龙也是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就在周书航快到林文 面前的时候,林文的双手直接从后面抽了出去,扣住了他的手腕,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在 地上打了几个滚,惨叫不已。      郭夏宇跟沈俊杰愣在当场,脸色大变说:“怎么回事?陈小姐,怎么回事。”      唐龙站在一旁没有动,林文冷笑道:“我刚才说了。你们跪下来道歉,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但 现在,已经晚了。”      郭夏宇知道不是林文的对手,赶紧后退了几步,沈俊杰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林文,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事。郭夏宇对唐龙说:“陈小姐,你还不动手吗?你怎么搞的?绑个人都绑不好?”      林文笑着说:“郭夏宇,你别乱叫了,陈小姐就在你的面前站着,你认不出来吗?”      郭夏宇皱起了眉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唐龙这时候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      而郭夏宇跟沈俊杰看到这一幕,顿时呆若木鸡了!      郭夏宇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就跟吃了鸡屎一样的,他惊恐的说:“唐…唐龙,你怎么在这里?”      唐龙扔掉了手里的面具说道:“郭夏宇,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作孽,你以为你找的高手陈 小姐是谁?她就是林文,你还以为自己志在必胜吗?真是笑话!”      郭夏宇狰狞着说道:“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陈小姐怎么会是你!”      这一切都转变得太快了,让郭夏宇三人始料未及,就跟被雷劈中了一样,难以置信,前一刻,他 们是猎人,林文则是他们眼中待宰的猎物,而这一刻,身份已经逆转,他们成了林文的猎物。      林文沙哑着嗓子说:“没有什么不可能,你这是作茧自缚。”      听到林文这个声音,郭夏宇是彻底死心了,也不管地上的周书航了,扭头就跑,但却被唐龙给拦 住了,郭夏宇怒吼道:“滚开!”      他一脚踢向唐龙,唐龙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郭夏宇三两招也拿不下他,郭夏宇要跑,沈俊杰更 是吓得魂不附体,什么都顾不得了,疯狂的往外面跑,林文三两下就把沈俊杰给追上了,一圈打在他 的背上,沈俊杰摔了个狗吃屎,下巴磕出了血,一双手更是在地上被蹭得血肉模糊。      沈俊杰连滚带爬的起来,一步步后退着说:“林文,你想干什么?我爸可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你要是敢伤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冷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我已经放过你几次了,但你不知悔 改,屡次暗算我,我岂能容你。”      林文不给沈俊杰喘息之机,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沈俊杰的右手上了钢板,无法再跟人交手,只 能用左手格挡。      当林文如今的实力早就碾压他了,林文这一拳他都挡不住,惨叫一声,直接被林文打得砸落在地 上。      林文扭头过来,冲向了郭夏宇,郭夏宇这时候也是拼命了,他知道落到了林文的手上,绝对不会 有好果子给他吃,把吃奶的劲儿都给用上了。      林文让唐龙去盯着周书航和沈俊杰,别让他们跑了,郭夏宇交给林文一个人对付。      郭夏宇直接施展了他的绝招连环旋风踢,林文冷笑道:“还用这招么?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比起上次跟郭夏宇的战斗,林文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他就更不是林文的对手了,而且林文身上 还没有负重,郭夏宇的攻势虽然猛烈,但却连林文的衣服都碰不到。林文施展游身八卦掌,迅如疾风 的双掌让郭夏宇根本难以招架,被林文逼得很狼狈,步步后退。      林文一掌劈在了他的手臂上,郭夏宇惨叫声,左手失去了战斗力,凌空一脚踢过来,林文不闪不 碧,以太极引手轻易化解了他的攻势,反而借力打力,将他直接扔了出去,砸落到水泥地上。      郭夏宇倒也凶悍,这样子砸落,他依旧一跃而起,不过却非常的狼狈。郭夏宇冷喝道:“林文, 住手!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      林文笑道:“是吗?我等会儿再跟你谈,现在,我还没打过瘾。”      林文再次欺身而上,郭夏宇被逼得脸色铁青吼道:“林文,我草泥马,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 ,你不想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郭夏宇发了疯似的,凌空一跃,双腿踢出,被林文轻易躲开,林文扣住了他的肩膀,右手在他的 腰子上狠狠戳了一下,郭夏宇瞬间脱力,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颤颤巍巍的站不住,捂着腰部叫唤。      林文也施展了谭腿,凌空的一脚直接把郭夏宇踹飞了出去,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三个人,尽数被解决掉,打在地上毫无战斗力,林文拍了拍手,唐龙说道:“小文,你这身手是 越来越厉害了啊,你丫到底怎么练的,是不是吃了仙丹?”      林文说是啊,你要不要来一颗?唐龙摇头说:“不要,这三怎么处置?”      林文说:“你先把他们的手机给收了,免得他们打电话。”   唐龙走过去,没收了他们的手机,扔在了一旁。      到了这个时候,郭夏宇已经没多少底气了,他脸色苍白的说:“林文,唐龙,你们最好是放了我 ,我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们俩难逃罪责。”      唐龙皱了皱眉头说:“吓唬谁?今天本来也就没打算轻易的放过你,你以为你老子可以罩得住你 吗?我就算是把你废了,你老子又能把我怎么样?”      郭夏宇气得不行,他说道:“算你们狠!林文,今天你放了我,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我以后 绝对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林文摇头说道:“你的话,我能信吗?我先收拾他们,等会儿再料理你!”      林文朝着沈俊杰走了过去,沈俊杰看上去挺惨的,下巴和双手都是鲜血,坐在地上,满身都是灰 尘,见林文走了过去,他惊恐的说:“林文,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      林文说:“多少钱都不行。刚才你说要把我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断,是吧?”      沈俊杰面无血色,说不来半句话,最后竟然咬了咬牙说:“我跪下给你道歉,求你放了我,我是 沈家的独子,沈氏集团市值几十亿,我是继承人,你不能废了我,否则我爸一定会跟你拼命,你就算 实力再强,有唐书计撑腰,你也吃不了兜着走,不如拿一笔钱。”      林文懒得跟沈俊杰说这么多的废话,林文自然知道沈家财大气粗,也很有背景,但是,林文绝对 不能容忍沈俊杰三番几次的暗害自己,即便是林文放过他,以沈俊杰和郭夏宇的性格,必定秋后算账 ,下一次,林文就不一定有如此幸运可以免灾了。      况且上次派人来暗杀自己,林文估计十有八九就是沈家干的,他们要自己死,林文必须反击。      林文一只脚踩着沈俊杰的胸膛,抓住了他的手,沈俊杰面如死灰的喊道:“不……不要!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沈俊杰的左手大拇指被林文硬生生的掰断了,疼得他直翻白眼,浑身大汗淋漓 。      林文没有停下来,再一次掰断了沈俊杰的食指,然后中指,无名指,沈俊杰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听得人毛骨悚然,周书航跟郭夏宇在一旁吓得已经是面无血色,瑟瑟发抖了。      林文掰断了沈俊杰左手的五根手指头,这是真的的断了,就算是接上,他这五根手指头也差不多 算是废掉了。      沈俊杰被林文硬生生的掰断了十根手指,痛得差点昏死过去,虚弱的说:“林文,老子要杀你了 !”      沈俊杰的威胁,林文当做没听见,林文又打断了他的一条腿,沈俊杰终于扛不住了,眼睛一翻就 昏死过去。      在林文对沈俊杰的手段,是真的把郭夏宇和周书航给吓破了胆子,周书航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就 开始磕头说道:“文姐,龙哥,我有眼无珠,我该死,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龙哥,我们也 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你帮我求求情啊。”      唐龙踹了周书航一脚说道:“求尼玛,你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自食恶果,你怪不得人。”      唐龙对林文说:“小文,周书航交给你,郭夏宇交给我。”      林文知道唐龙这么做的意图,他害怕林文的身份,到时候郭家施压,唐家不一定会死保林文,毕 竟是废了人家的儿子啊,这是血海深仇,所以他亲自动手,唐明玉不可能不保护他。      唐龙这些小心思自然瞒不过林文,林文说道:“龙哥,无妨,都让我来吧。”      唐龙把林文当亲妹妹,林文自然对他也是肝胆相照,但唐龙却并不给林文动手的机会,直接一脚 踹在郭夏宇的脸上,把他踹得鼻血狂飙,唐龙说道:“我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很想收拾他,你别 跟我抢,让我过过瘾。”      郭夏宇跟周书航的下场比沈俊杰要稍微好一点,两人都只是被打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林文也没 有把事情做得太绝,也是林文现在自己实力不够,她如果有龙傲天的实力,或者就算是宗师,林文就 算把他们三个人给杀了,那又如何?      如今林文也只能废了他们的一手一脚,他们也形同于废人了。      收拾完之后,这三人就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狼狈不堪。      林文拍了拍手对唐龙说:“搞定了,走吧。”      林文和唐龙扬长而去,郭夏宇在二人身后歇斯底里的吼道:“林文,唐龙,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  废掉了郭夏宇三人,林文知道将会在沪市这个圈子里掀起多大的波浪,但她无所畏惧,自己做的不 过是快意恩仇罢了,若不是他们几次三番要算计自己,也不至于会落到如今的地步,林文跟唐龙已经 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      二人走了之后,郭夏宇才慢慢爬过去捡起了手机,狼狈不堪。他颤抖着手,额头青筋骨气,身上 的汗水将衣服都浸透了。      郭夏宇直接打电话给了他的老爸,郭海丰此时正在开会,看见是自己儿子的电话,他并没有接, 直接挂掉了。   郭夏宇又赶紧给他妈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哭诉道:“妈,救命啊,你快来救救我。”      吴玉敏听到儿子的声音,顿时慌了神说:“儿子,怎么了?你别吓唬妈啊。”      郭夏宇哭喊道:“妈,我的手脚都被人打断了,你快叫救护车来啊。”      吴玉敏闻言脸色大变,手机都差点拿不稳了,她也顾不上问发生什么事了,只问了郭夏宇在什么 地方,挂了电话后,吴玉敏赶紧给市人民医院打电话,让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去废弃的厂房里救自己 的儿子。      同一时间,周书航也给他妈打了电话,市人民医院先后接到两个急救电话,打电话来的人都是沪 市领导的夫人,让他们去的也是同一个地方,医院不敢有丝毫耽误,立即组织了医生赶往铁厂。      只有沈俊杰最可怜,痛得昏迷过去了,也没办法打电话,郭夏宇跟周书航这时候自顾不暇,才不 会去管沈俊杰是死是活。      周书航的老爸周毅伟乃是常委之一,兼任市秘书长,郭海丰召开会议,他也在场,周书航的电话 他也没有接就挂断了,继续开会,却不知道他们的老婆都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吴玉敏打了急救电话后,在家里根本坐不住,立即开车直奔市人民医院去,在路上的时候,他给 郭海丰打了电话,郭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如今竟然被人打断了手脚,吴玉敏只觉得浑 身冰凉,更是怒不可遏,不知道谁这么大胆子。      郭海丰看到自己老婆的电话跟着也打了进来,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刚才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你们先讨论一下。”   郭海丰说完后,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周毅伟的手机跟着振动起来,他也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郭海丰接了电话后说道:“玉敏啊,我在开会,你有什么事吗?”      吴玉敏骂道:“你还开什么会,你儿子的命都快没了。”      郭海丰惊呼道:“什么?”   郭海丰久居高位,本来不会这般喜怒形于色,但事关自己的宝贝儿子,他哪里还能淡定。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小宇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没有接。”      他刚说完这话,跟着他出来的周毅伟也是发出了同样的惊呼,郭海丰回头看了一眼周毅伟,他老 婆说:“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不过小宇说他的手脚都被人打断了,我已经通知市人民医院拍救护 车过去了,我现也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赶紧过来!”      郭海丰说:“好好好,我马上过来,你不要着急,慢点开车。”      郭海丰挂掉电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会被人打断了手脚,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子, 在太岁头上动土。   郭海丰挂了电话后,转头对周毅伟说:“毅伟,我有点事要走,会议你来主持。”      周毅伟脸色难看的说:“郭市,我…我也有事啊,我儿子被人打成了重伤,性命垂危,我得去一 趟医院。”      郭海丰脸色大变说:“你儿子也受伤了?这么巧吗?我也是刚接到电话,我儿子受了伤,正送往 医院。难道……”      周毅伟连忙说:“书航跟夏宇平日里关系好,形影不离,难道他们俩同时受伤。到底是什么人干 的,这是要造反吗?”      郭海丰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脸色阴沉的说:“顾不上这么多了,先去医院再说,你坐我的车走。 ”      周毅伟连忙答应下来,郭海丰走进办公室去让大家继续开会商讨,他叫上了秘书,开自己的专车 和周毅伟赶往医院。      沪市被林文掀起了轩然大波,两个重要领导的儿子被人重伤,这绝对是史无前有的事。      且说厂房里厂房里,周书航趴在地上说道:“宇哥,沈俊杰怎么样了?会不会死了?”      郭夏宇满头大汗说:“怪他妈死不死,死了最好,老子管不了他了。”      但郭夏宇说完这句话后,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一个恶毒的计划滋生了。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 :“林文应该有分寸,不会把沈俊杰弄死,否则事情就绝对无法收场了。但如果沈俊杰真的死了呢? ”      周书航说:“宇哥,你什么意思?”      郭夏宇眼神里闪烁着恶毒阴狠的光芒说道:“我的意思就是,沈俊杰必须死,而且还必须是被林 文和唐龙弄死的。”      周书航也不傻,听到郭夏宇这话,他顿时就明白了郭夏宇的意思,咽了口唾沫说:“宇哥,这… 恐怕不好吧。”      郭夏宇骂道:“没什么不好,这件事本身也就是沈俊杰惹出来的,林文敢打断我的手脚,我一定 不会让她好过。书航,我跟你是兄弟,利益是一致的!你去把沈俊杰给我弄死!”      周书航缩了缩脖子说:“宇哥…我…我不敢啊。”      郭夏宇恨恨的骂道:“没用的东西,废物!”   说完后,郭夏宇慢慢朝着沈俊杰爬了过去,试了一下沈俊文的鼻息,他果然没有死,只是暂时昏 迷。郭夏宇其实心里也有点害怕,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啊。      他虽然平日里飞扬跋扈,但却没有杀过人,他咬了咬牙说道:“沈俊杰啊沈俊杰,你不能怪我心 狠手辣,你必须要死,你死了,这件事才能彻底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你做了鬼 也别来找我,去找林文吧。”      郭夏宇说完后,一狠心,伸手去掐住了沈俊杰的脖子,他虽然断了一只手,但另外一只手的力气 也足够将沈俊杰活活掐死了。周书航在一旁看着郭夏宇要杀了沈俊杰,吓得不轻说道:“宇哥,你… …你真要杀了他?!”      郭夏宇狰狞的说:“他必须死!”      也许是由于窒息吧,沈俊杰竟然醒了过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惊恐的看着郭夏宇,死命的挣扎 着,他本来就被林文弄断了手脚,挣扎显得很无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郭夏宇狠心说:“沈俊杰,别怪我,你千万别怪我,我会多烧点纸钱给你。”      沈俊杰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逐渐涣散,最后慢慢的不动了,眼睛的光彩 也彻底消散下去。   郭夏宇缓缓松开了手,试了试沈俊文的必须,已经彻底断气了。      他这才如释重负,瘫软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豆大的汗水不断流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 被他亲手断送了。      周书航慢慢的爬了过来,颤声说:“死……死了?”      郭夏宇慢慢坐起来,一把抓住了周书航的衣领,把周书航吓得都快哭了,赶紧说:“宇哥,我可 是你的小弟啊,你别杀我,别!”      郭夏宇此时的样子既狰狞又恐怖,跟恶鬼似的,吓得周书航魂不附体,生怕郭夏宇连他一起杀了 。   郭夏宇吼道:“闭嘴!我不会杀你,但你要记住,沈俊杰是被林文杀死的,你要是敢说错半个字 ,我要了你的命!”      周书航彻底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小鸡啄米般点着头说:“不……不会的,我不会 乱说,沈俊杰是林文杀死的。”      郭夏宇这才松开了周书航的衣领说道:“林文,唐龙,这一次我看你们如何收场。”      沈俊杰死了,死在郭夏宇的手里,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郭夏宇会杀了他,这个问题他也只能去 问阎王爷了。      救护车一路拉着警报,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厂房,医生护士赶紧准备了 担架把郭夏宇和周书航弄下车去,郭夏宇还不忘喊道:“地上躺着的那个是我兄弟,他伤得最重,你 们赶紧看看。”      医生赶紧招呼护士过去看看情况,护士摸到沈俊杰的身体,已经凉透了,护士大惊失色,试了试 沈俊杰的鼻息,早已气绝。      那护士惊恐的说:“钱医生,你快过来看看,他好像已经死了。”      医生闻言赶紧过来,看了看沈俊杰的瞳孔,又摸了摸他的胸膛,这才确认沈俊杰已死,钱医生知 道这三个人来历都不小,如今死了一个人,绝对是大新闻。      钱医生说:“先不用动尸体,马上报警,通知警察来现场,你们就留在这里保护现场。”      两个女护士心里有点害怕,但还是留了下来,钱医生回到车上,郭夏宇假惺惺的问:“我兄弟怎 么样了?”      钱医生说:“很抱歉,他已经死了。”      郭夏宇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死了?你们搞清楚没有,我要下车去看看! ”      钱医生按住了郭夏宇说:“是真的死了,郭公子,你也受了伤,别乱动,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 会处理的。”      郭夏宇的眼睛伸出闪烁着一丝得意的阴狠,躺在床上,一脸悲痛的说:“他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啊 ,怎么就死了。”      郭夏宇跟周书航被送到了市人民医院,郭海丰跟周毅伟比救护车先到医院,焦急的等待着,救护 车到了后,他们就赶紧围了过去,吴玉敏流着眼泪说:“小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这样啊 。”      郭夏宇却是故作失魂落魄,一脸惊恐的说:“死人了,妈,死人了。”      郭海丰沉声问道:“你说什么?谁死了?”      郭夏宇说:“沈俊杰,沈氏集团沈泽华的儿子沈俊杰死了。”      郭海丰脸色大变说:“什么?!沈泽华的儿子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吴玉敏说:“你着什么急?儿子都这样子了,赶紧先送急救室去,其他事等会儿再问。”   郭海丰在位多年,有着敏锐的嗅觉,这一次的事,让他感到有些不安,心中怀疑到底是谁这么大 的胆子,不仅打伤了他的儿子,还杀了沈泽华的独子,这是轩然大波啊。      郭夏宇跟周书航被送进了急救室,周毅伟走过来对郭海丰说:“郭市,这件事你怎么看?要不要 通知沈泽华?”      郭海丰沉声说道:“你马上打电话给沈泽华,另外,给谢立强打电话,让他派人来医院,我倒要 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在我的头上动土。”      周毅伟立马打电话给沈泽华,而此时沈泽华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沈氏集团最近可算是春风得意 啊,不仅是顺利拿下了棚户区的开发项目,又拿了几块地皮,如今房市行情大好,他这一次要赚得钵 满盆满了。      接到周毅伟的电话,沈泽华说道:“周秘书长,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项目批下来了?”      周毅伟说:“项目的事稍后再谈,你儿子死了,你还不知道?”      沈泽华闻言震惊说道:“周秘书长,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儿子怎么可能……”      周毅伟说:“你觉得我有心思跟你开玩笑吗?你儿子死了,我儿子和郭市的儿子被打成了重伤, 现在市人民医院,你赶紧过来一趟。”      周毅伟说完后,挂了电话,又赶紧给市警局的谢立强副局打电话,谢立强听到这个消息,哪里还 坐得住啊,他是郭海丰这一派的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真是把天都捅出了窟窿。      沈泽华的手机不自觉的滑落到了地上,脸上再无半点得意和平日里的威势,虽然他心里也很清楚 ,自己这个儿子不是很争气,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未来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啊,不成器归不成器,但 也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沈泽华愤怒得将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挥手全给扔到了地上,整个人如一头愤怒的老虎般吼道:“是 谁?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儿子!”      秘书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进来问道:“沈董,发生什么事了?”      沈泽华悲愤交加的说:“俊杰出事了,快点,备车,去市人民医院!”      秘书不敢耽误,立马去开车。废弃的厂房那边,警察接到报案之后,去现场拍照勘察后,让医院 将沈俊杰的尸体先送到医院冷藏起来。      一时间,郭海丰,周毅伟,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泽华,还有谢立强副局都到了市人民医院,沪市 的水,彻底被搅乱了。      发生这些事的时候,林文还不知道,她跟唐龙离开后就各自回家了,收拾了郭夏宇三人,林文跟 唐龙都觉得特别解气,接下来肯定这三家会闹一阵子,但二人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况且这三家跟唐 家本来就是敌对状态,唐明玉这个一把手可不是空架子,这件事,最后肯定也就是不了了之,只是林 文还不知道郭夏宇如此的心狠手辣,将沈俊杰给杀了。      沈泽华匆匆忙忙赶到市人民医院的时候,谢立强和警察都已经到了,但因为郭夏宇跟周书航还在 急救中,大家都只能等在急救室外面。      沈泽华跑过去问道:“郭市,谢局,周秘书长,我儿子呢?”      谢立强跟沈泽华的关系不错,两人均是出自农村,沈俊杰又是谢立强的干儿子,他自然明白沈泽 华此时的心情,他拍了拍沈泽华的肩膀说道:“泽华,你节哀。俊杰的尸体马上会送到医院来,你稍 等一下。”      沈泽华听到这话,几乎是要站不住了,他问道:“谢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郭市的公子和 周秘书长的公子都受了伤,而我儿子竟然丢了性命。”      谢立强摇头说:“目前我也不清楚情况,恐怕现在知情者就只有他们两人了,要等他们急救之后 才能闻讯,你放心,俊杰也是我的干儿子,我绝对不会放过凶手。”      郭海丰也开口说:“老谢,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追查到底,胆子真大,竟然打伤两人,打死一人 ,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不管下手的人是谁,有多强的背景,我都要你将他绳之以法。”      面对郭海丰的命令,谢立强哪敢有半点违抗,赶紧说:“您放心,我已经派了黄毅带队亲自去现 场勘查,顺便把派出所那边取的证拿回来,现在等郭公子他们的口供了,他们应该知道是什么人动手 的。”      在等郭夏宇他们出来的时候,沈俊杰的尸体总算是被送到了市人民医院,有医生过来通知家属前 去确认,沈泽华赶紧跟着护士跑过去,谢立强作为沈俊杰的干爹,自然也跟着去了。      在冰冷的停尸房里,沈俊杰的尸体被一张白布给盖住了,尽管沈泽华身家过亿,乃是沪市商界的 巨头,威势凌厉,但此时此刻,他却只是一个承受丧子之痛的父亲。      他颤抖着手,缓缓解开了上面的白布,他多希望,这里躺着的不是他的儿子沈俊杰啊,但随着白 布揭开的瞬间,他所有的祈祷和幻想都被碾碎了。      沈俊杰冰冷的尸体就这么躺在他的面前,沈泽华出奇的是此时并未像办公室里一样悲愤交加,眼 神中却蕴含了一股浓烈的杀气。      旁边的一名医生说:“死者是被人活活掐死的,而在他死之前,被人活生生掰断了十根手指,打 断了手脚,手段极其残忍血腥,他应该是死得很痛苦!”      沈泽华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如暴怒的狮子吼道:“住嘴!”   医生被吓了一跳,谢立强赶紧拍了拍沈泽华的肩膀说:“泽华,节哀顺变,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 种事啊。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出凶手。”      沈泽华这才松开了医生,将白布盖了回去,握紧了拳头,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谁也不知道此 时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离开停尸房后,周毅伟给谢立强打电话说:“急救结束了,你马上过来一趟。”      谢立强挂了电话后对沈泽华说:“泽华,郭公子那边可以了,我们过去看看,应该很快就能知道 凶手是谁了。”        郭夏宇跟周书航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转移到了单独的病房里,周毅伟和他老婆自然是守着自己 的儿子,郭海丰和吴玉敏在郭夏宇的病房里。      吴玉敏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眼泪流个不停,郭海丰把医生叫到了病房外面去问道:“葛医 生,林文儿子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郭市长,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郭公子的手脚被打断,我们刚才简单做了手术,接 下来还会做手术帮他接上,但恐怕以后走路会稍微受一点影响,会有点瘸,右手也不能拿重物,写字 是没有问题的。”      郭海丰听到医生说自己儿子要瘸,整个人的脸色都异常的难看,叮嘱医生一定要全力救治,这话 就算他不说,医院也不敢怠慢啊。      这时候谢立强带着沈泽华到了病房外,谢立强问道:“郭公子的伤势怎么样了?”      郭海丰黑着脸说:“可能会成瘸子,落个残疾。”      谢立强立标一脸悲愤的说:“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绝对不能纵容姑息,您看现在是否方 便让我和下面的人进去询问一下。”      郭海丰点了点头,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郭夏宇躺在床上,此时正在追问吴玉敏:“妈,我的手 脚还能不能恢复?我还能不能继续练武?我不想一辈子躺在床上当个废人,你还不如杀了我。”      吴玉敏赶紧说:“儿子,会好的,你一定会好的,别担心。”      郭海丰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对你们下手的吗?”      郭夏宇立马狰狞的说:“我当然知道,爸,你可一定要给我报仇啊,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郭海丰冷喝道:“住嘴,说什么胡话,一切都有法律来制裁。说,是谁?”      谢立强跟沈泽华都竖起了耳朵听着,郭夏宇咬牙切齿的说:“是唐龙和林文。”      郭海丰皱了皱眉头说:“什么?!可是唐明玉的儿子唐龙和最近刚收的那个干女儿林文?”      郭夏宇说:“对,就是他们俩。我们被他们骗到了厂房去,他们偷袭了我们,我们三个打不过, 就被林文和唐龙打伤了,伤得最重的还是俊杰,俊杰跟林文之前有过节,所以他们下手特别狠,当着 我们的面先毒打了他一顿,然后又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活生生掰断了,俊杰当时的惨叫声,我如今想 起来,依旧觉得头皮发麻。”      听到郭夏宇这个当事人的描述,沈泽华就更加的怒不可遏,十指连心啊,这样一根根的掰断,那 是何等的痛苦,沈泽华几乎要暴走呢。      谢立强问道:“那后来呢?”      郭夏宇说:“我一直替俊杰求饶,但林文却很疯狂,说要杀了他,就一直掐着他的脖子,将俊杰 掐死了,手段极其残忍。”      郭海丰恼怒的说:“真是胆大包天,目无王法啊!小小年纪,竟然就这般心狠手辣,痛下杀手, 我不管他们俩出于什么原因,都绝对不能姑息纵容。谢副局,现在你都已经听清楚了?”      谢立强点了点头,他心中叫苦不迭,虽然他的确是郭海丰这一派的,但这涉及到了唐明玉的亲儿 子和干女儿,他一个副局又怎么敢冲到唐明玉家里去抓人。      谢立强点了点头说:“下手的人也在另外一个病房做笔录,等笔录汇总时候,我就立马下令抓人 。不过,郭市,这个林文还好说,可以直接抓起来,但唐龙,难道我们要冲到唐明玉家里去抓人吗? 这恐怕不妥啊。要不要先跟汪局通个气?”      郭海丰冷冷说道:“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他唐明玉的儿子就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该死吗 ?直接去抓人,这件事我会全力支持你,汪宏康那边你不用通知,他可是唐明玉的人,让唐明玉得到 消息,势必会将这两个人先藏起来,你要派信得过的人去,动作要快,先扣留起来,明白吗?”      谢立强虽然觉得棘手,但也不敢不照办,这时候去给周书航做笔录的人也回来了,周书航的口供 跟郭夏宇如出一辙,这几乎就是铁打的证据了,谢立强立即给手下的人打电话抓人。      郭海丰把沈泽华叫到了一旁,小声对沈泽华说:“沈总,这一次你儿子遭遇不幸,我表示同情和 遗憾,但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要趁机将唐明玉扳倒,所以接下来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 做吧?”      沈泽华饱受丧子之痛,恨不得立刻杀了林文,但他也明白这件事利用好了,将会造成沪市翻天覆 地,他说道:“郭市,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郭海丰拍了拍沈泽华的肩膀说:“你放心,凶手最后一定会交给你亲手处置,现在你就暂且忍耐 ,千万不可能冲动乱来,我们要一步一步的计划好。”      沈泽华答应之后,便离开了医院,郭海丰则是吩咐秘书去办事,一时间,一股暗流在沪市涌动了 起来,而林文和唐龙便置身于这股暗流漩涡之中。      林文回到家里,时间还早,吴婉秀跟白以默在客厅看电视,林文则是抓紧时间在房间里复习,离 考核只有最后几天了,林文感到有些紧迫。      大约是晚上十点左右吧,唐龙突然给林文打电话,林文接了电话后问道:“龙哥,这么晚你还给 我打电话?”      唐龙的声音很紧张的说:“小文,出大事了。”      林文问道:“出什么大事啊?郭家的人找上门来了吗?”      唐龙说:“沈俊杰死了。”   林文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不可能,我们只是打断了他的手脚,怎么可能会死。”      唐龙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死的,但现在郭夏宇跟周书航的口供都直指我们两人杀了沈俊杰,警 方已经派人来抓捕了,你赶紧躲起来,最近都不要露面。”      听到沈俊杰的死讯,林文也有点慌了,打伤了人跟弄出了人命这是两码事,林文说:“躲?我能 躲到哪里去?这件事不对劲,肯定有猫腻,沈俊杰怎么会死呢?对了,你给干爹说了吗?他怎么说的 ?”      唐龙说:“我已经给他说过了,具体沈俊杰怎么死的他也不知道,谢立强都没有知会汪局就直接 下令抓人,是想先把我跟你控制起来,现在不仅是你要躲,我也得暂时躲起来避避风头,其他的事, 我爸会处理,只要我们没有杀人,事情就还不算糟糕。”      出了人命,警察抓人,唐明玉自然也不可能强硬的拦下来,警察本来就有这个权利先关林文跟唐 龙二十四小时,眼下的确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否则就是百口莫辩了。      林文说:“好,我知道了。”      唐龙说:“你一定要快,他们已经在来你家的路上了。”      唐龙说完后,匆忙的挂断了电话,林文也知道这事儿是火烧眉毛了,她也来不及收拾东西,只带 了点自己之前取的零钱和银行卡在身上,换洗衣服林文都来不及拿,赶紧冲了出去。      吴婉秀问林文:“小文,你急急忙忙的做什么?”      林文对吴婉秀说:“妈,我出了点事,要出门躲几天,你不用担心我,保重身体。小默,照顾好 ,妈,知道了吗?”      林文飞快的把话说完,吴婉秀问她到底怎么了,林文说:“来不及解释了,这张卡里有二十多万 ,密码在背面。这钱你可以放心用,不会有事,妈,我对不起你。”      林文说完后,直接就离开了,吴婉秀跟白以默追出来追了好远,林文没敢骑自己的摩托车,从小 区出来后,她戴上了帽子,往公园那边走去。      林文刚离开家不到五分钟,警察就真的到她家里来了。      警察到她家的时候,林文已经快到公园了,公园到了晚上是关门的,不过这难不倒林文,那本来 就不高的围墙,她轻而易举的就翻了进去。      吴婉秀见到警察登门,吓坏了,赶紧问道:“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      领头的警察说:“你女儿林文涉险一起杀人案,我们现在要带他回去协助调查。她人呢?”      吴婉秀吓得脸色苍白,颤声说:“怎么可能啊?我女儿怎么可能杀人,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男警察说:“有没有杀人,你说了不算。你把她叫出来吧。”      吴婉秀犹豫了一下才说:“她不在家里。”      男警察沉声说:“不在家?都这个时候了,她不在家?你可别窝藏犯人啊。”      吴婉秀说:“他真的不在家,不信的话,你们就自己找。”   男警察让另外两名同事去房间里仔细搜了一遍,果然没有找到人,然后才问吴婉秀:“那你知道 她去了哪里吗?”      吴婉秀说不知道,警察倒也没有多留,便直接离开了,不过他还是留下了两名同志在小区盯梢, 叮嘱说只要发现了林文,就立即抓起来。      等警察走了之后,吴婉秀浑身无力的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喃喃自语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小文 怎么会闯这么大的祸。”      白以默连忙安慰吴婉秀说:“干妈。你别担心,小文姐不会杀人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千万 别担心着急啊,要保重身体。”      吴婉秀备受打击,一蹶不振,白以默则是在心中默念:“小文姐,你到底怎么了啊。”      林文待在公园的树林里,心里是真的有点慌了,沈俊杰死了,现在警察要抓她,唐明玉也没有办 法阻拦,就连唐龙都躲了出去,原本以为计划完美,却不想会出现这种事。      林文心中暗自琢磨,当时她的下的手,林文很清楚,沈俊杰不可能死。林文反复推敲,脑子里灵 光一闪,忽然想到了,她走了之后,厂房里就只剩下了郭夏宇,周书航和沈俊杰。   沈俊杰当时已经昏迷了,而且手脚被打断,毫无反抗之力,郭夏宇有足够的实力和时间将他杀死 ,然后栽赃给自己。      林文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郭夏宇也知道,林文只是打了他们。林文占着理,这件事最后 肯定会不了了之,但如果沈俊杰死了,这就不是小事了,郭夏宇卑鄙无耻,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来。      虽然林文这般推测,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证据证明人是郭夏宇杀的,千算万算,林文唯独没 有算到郭夏宇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敢直接杀了沈俊杰。      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如此重要的问题被林文忽视了,这也就让她陷入了如今的局面。   林文甚至觉得前面一片黑暗,逃?   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去?难道这一辈子自己都只能当个亡命之徒吗?      自己如果是真的杀了人,林文自然无话可说,但自己没有,林文不能承受这么不白之冤,不过眼 下,自己绝对不能被抓起来,否则郭家和沈家不可能放过自己,一旦自己被送进了拘留所,他们肯定 有办法整死自己。      但自己也没有藏身之所,总不能就躲在这个公园里吧。      思来想去,林文想到了王老。      如今林文也只有找他,让他帮忙出主意了。林文走出公园之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御景湾去 了。没有许颖带路,别墅的正门林文肯定进不去,不过这也难不倒林文,她直接绕到旁边。翻过围墙 进去了别墅区里,林文来过几次,倒也很熟悉路。      林文找到了王老住的别墅,去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儿,保姆才来开门,这个保姆自然也认得林 文的,便问道:“林小姐?这么晚了,你来找王老吗?他已经休息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王阿姨,麻烦你帮我叫一下王爷爷。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找他。”      保姆让林文进去坐下,然后她上楼去叫王爷爷,过了一会儿保姆下楼来对林文说:“王老让去书 房。”      林文对保姆说了声谢谢之后,就赶紧上楼去了,王爷爷穿了一件睡衣。坐在书房里问道:“小文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晚了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林文对王老也没有隐瞒,把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从郭夏宇找人暗算林文开始说起,王爷爷 听完后,眉头皱了起来,陷入了沉思中。      王爷爷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太年轻啊,还真是够惹事的,都搞出人命来了。”      林文说:“王爷爷,我只是打断了他的手脚,沈俊杰不可能死的。”      王爷爷不愧是老姜,立马反应过来说:“这么说来,倒是有人栽赃陷害了。不过你现在是有口难 辩。郭海丰,沈泽华那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是绝对不会给你申辩的机会,而且这件事的影响还不仅 仅是你和唐龙,他们肯定会借题发挥。打压唐明玉。你们两个人啊,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年轻人就是 太冲动,遇到事情考虑不周全。”      林文只是没想到郭夏宇会这么心狠手辣,她一路上也已经考虑过这些了,这一次,郭家肯定会借 机掀起风波,针对唐明玉。      试想一下,书计的亲儿子和干女儿仗势欺人,丧心病狂的将同事殴打致死。这标题要多劲爆就有 多劲爆,肯定还会直接捅到省里面去,唐明玉要是处理不好,他的政治生涯基本上也就到此为止了。      沈俊杰死得也太值了,郭家反而是受益最大的。      林文说道:“王爷爷。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您有经验,您给我出个主意吧。”      王爷爷陷入了沉思中,手指敲击着桌面,好半响之后王爷爷才说:“跑和躲肯定都是下下策,这 个唐明玉也是昏了头,怎么能让你们躲起来呢,你们躲起来,事情会越闹越大,别人会怎么说?肯定 说他唐明玉包庇你们,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干女儿。这样吧,你跟唐龙去自首,但不要去找谢立强 ,而是去汪宏康那里自首。汪宏康是唐家派系的,这样可以确保他们做不了手脚,现在最大的难题, 还是要找证据证明这件事跟你们无关,不过这证据太难找了。”      当事人只有郭夏宇他们三个,如今沈俊杰已经死了,只剩下周书航和郭夏宇,他们俩是穿一条裤 子的,周书航肯定不会揭发郭夏宇,可以说如今是死无对证了,想要翻供,几乎是不可能。      就连王爷爷这个老江湖在一时之间都拿不出半点应对之策。      命案非同小可,尤其是还涉及到沈氏集团的少爷,这件事就更大了。      王爷爷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去调查这件事的真相,而林文必须要去自首,否则一旦 落入郭家手里,这件事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从御景湾的别墅离开后,林文不知道汪宏康的家在哪里,所以她只能去找黄毅自首了,对于黄毅 ,林文还是信得过的。      林文又去了黄毅家里,到了他家小区外面,她没敢用原来的手机号码,她换了之前买的那张新卡 后,给黄欣打了个电话。      “欣儿,是我。”      黄欣也还没睡,估计在熬夜复习呢,她问林文:“林文,你有什么事吗?”      林文问黄欣:“你爸爸在家吗?我找他有急事。”      黄欣说:“不在呀,今天队里好像有案子,他去查案了,你找他什么事啊。”      林文说:“也没什么事,你把你爸的电话给我吧,我找他。”   黄欣报了电话号码给林文后,林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拨通了黄毅的电话,林文知道,她这一旦自 首,如果找不出对她有利的证据,她恐怕就再也难以从里面走出来了。      这一次跟上一次被抓完全是两码事,虽然林文都是被冤枉的,但这次的事更复杂,更难办,绝对 不是唐明玉和王爷爷一句话就可以把林文捞出来的。        林文犹豫再三之后,终于还是拨通了黄毅的电话,第一次电话,黄毅并没有接,林文又打了一次 ,黄毅接电话后沉声说:“喂,哪位?”      林文深吸一口气说:“黄叔叔,是我。”      黄毅对林文的声音很熟悉,一听就知道是林文,他惊讶道:“陈…陈老师,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      林文听到电话里似乎有点吵,黄毅改口叫林文陈老师,林文瞬间明白,他这会儿说话应该是不方 便,林文沉默着没说话,黄毅自顾自的说:“我女儿的学习,您得多费心啊,我们做家长的,自然也 希望儿女的成绩好嘛。”      黄毅说这话,手机里的吵闹声逐渐消失了,林文不得不佩服黄毅的机警,不愧是刑警队的队长啊 。      黄毅咳嗽了两声之后,压低声音说:“林文,你是不是躲起来了?”      林文说:“黄叔叔,我是躲起来了,不过我现在要自首,但我不能落到郭家手里,我只信任您, 所以才给您打了这个电话。”      黄毅说:“你啊,这一次捅了大篓子了,你怎么能杀人呢?那可是沈氏集团的少爷啊,你让我说 你什么好?这一次,唐书计都没办法,他都要受到极大的牵连。”      林文说:“黄叔叔,这件事说来话长,沈俊杰不是我杀的,是有人栽赃陷害我。”      黄毅惊讶的说:“此话当真?”      林文说:“黄叔叔,我骗你做什么?不过我也知道这件事牵连到了我干爹,所以我必须要先自首 ,您才能够暗中查案,然后希望您能够破案,让这件事彻底的水落石出。”      黄毅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你这姑娘倒是聪明,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来找你。”      林文说自己就在离他家不远的公园里,黄毅让林文等他三十分钟就挂断了电话。林文坐在公园的 凳子上,这时候,林文已经从慌乱中逐渐清醒过来,自己不能跑,必须要自首。      林文一旦自首,郭家自然以为得逞了,黄毅才能暗中去调查事情的真相,林文这是在赌,眼下她 也只能赌一把了,就赌郭夏宇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赌黄毅能够查明事情的真相。      黄毅果然来得很快,不到三十分钟,他便出现在公园里,看到林文后,黄毅坐了下来说道:“你 这姑娘倒是很淡定啊,你这个年纪,遇到这种事,很少有人会如此冷静。”      林文苦笑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黄叔叔,你应该也是在查这个案子吧?”      黄毅说:“可不是吗?郭市和周秘书长的公子被人打断了手脚,沈氏集团的少爷被人杀死,沪市 很久没有发生这种大案了,明天的新闻一出来,绝对要引起轩然大波,所以我说你姑娘和唐龙的胆子 很大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林文掏出手机,把之前的录音给黄毅听了之后,有详细的把整件事讲述给他听,尽量做到巨细无 遗,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黄毅是办案的高手,任何一个小细节,也许都可以给他提供破案线索。      黄毅听完后,从包里掏出香烟点上,然后递给林文一支说:“抽吗?”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抽。”      他笑道:“我思考的时候就喜欢抽烟。其实我得到这个消息后,我也不相信你会是凶手,但有一 点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林文问他哪一点,黄毅说:“你竟敢打断他们的手脚,胆子也是够大的,不过这都是小事,他们 暗算在先,唐龙也牵扯其中,这些事无关紧要。根据你所说的话,沈俊杰的伤根本不致命,不可能造 成死亡。”      黄毅很精明,一点就透,林文说:“是的,所以我怀疑是郭夏宇或者是周书航将他杀了,嫁祸给 我和唐龙,这件事就不可收拾了,还能把我干爹也牵扯进来,说不定可以拉他下马。”      黄毅说:“你说得不错,你倒是挺适合当警察啊,脑子转得挺快。不过现在没有证据,唯一的突 破口就是沈俊杰的实体,我当时在场,检查过沈俊杰的尸体,他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死。”      林文心中一惊说:“那肯定就是郭夏宇和周书航了,既然是掐死的,他的脖子上必定会有指纹, 只要提取到指纹,便能证明我的清白。”      黄毅掐灭了烟头说:“我越来越觉得你有当警察的天赋了。不错,他的脖子上有指纹,因为我当 时并不知道凶手是谁,所以提取了现场的指纹,已经送到刑事技术室做指纹采样鉴定了。   不过,如果郭夏宇把事情告诉了郭海丰,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消灭郭夏宇留下的指纹。”      听到这里,林文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这是唯一可以证明她清白的证据了。   黄毅站起身来说:“你现在马上上我的车,然后跟我去刑警队,我先把你隔离关押起来,保证你 的安全,然后就是保护好证据,郭家有可能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必须要快。”      黄毅雷厉风行,说完后叫上林文就赶紧往外面跑去,黄毅跑起来,速度极快,以林文如今的身手 都跟不上,林文心中暗叹,这个黄毅的身手不简单啊。      到了公园的围墙边,黄毅更是轻轻一跃就跳了出去,然后问林文:“能爬出来吗?”      这点围墙自然拦不住林文,林文也轻松的翻了过去,黄毅笑道:“你身手不错,难怪能打败郭夏 宇,我记得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好的身手。”      林文随便扯谎说最近刚苦练的,黄毅倒也没有追问,上了他的车,二人就立即赶往刑警大队,一 路上,林文都急得不行,又赶紧掏出手机给林文干爹唐明玉打了个电话。      唐明玉这会儿也睡不着,在书房里正想着办法呢,这件事的影响十分巨大,弄得不好,他这个官 儿算是坐到头了。      接了林文的电话后,林文表明了身份,唐明玉立马严肃的说:“林文,你躲好了吗?你啊,怎么 这么能惹事?我觉得你是个冷静的孩子,小龙冲动,你也跟着犯浑?”      林文对唐明玉说:“干爹,这件事都怪我,跟龙哥没有关系。你让龙哥赶紧自首,不能躲,否则 一定会把你牵扯进来,我已经找到了可以证明我们两清白的证据。”      唐明玉说:“什么?此话当真?”      林文说:“千真万确,我就在黄队长的车上,你赶紧让龙哥去汪局那边自首,这也是王爷爷的意 思,我已经去见过他老人家了。”      唐明玉说:“我正考虑要不要给王老打电话呢,既然你去见过了,那就太好了。小文,你把电话 给黄队长,我跟他说几句。”      事情逐渐出现了一丝转机,林文也稍微轻松了一些。      而就在找黄毅的时候,市人民医院的病房里,等医生护士以及其他闲杂人都离开后,郭夏宇才说 :“爸,妈,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郭海丰问什么事,郭夏宇看了一眼门口,叫了一声门外的秘书吩咐道:“小宇要休息,你在门外 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包括医生和护士。”      他的秘书赶紧出去守在了门口,郭夏宇这才开口说:“爸,沈俊杰不是林文和唐龙杀的。”      郭海丰皱了皱眉头说:“不是他们?那是谁?你怎么不早说?”      郭夏宇说:“爸,是我做的,我想说,但一直没有机会啊。”      郭海丰脸色大变说道:“什么?!是你?你小子疯了吗?怎么能干这种事?”   吴玉敏也是捂住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郭夏宇无奈的说:“爸,这件事只有我和周书航知道,你想,如果沈俊杰不死,这件事最终也就 不了了之了。但沈俊杰一死,性质就不一样了啊,唐龙和林文是唐明玉的亲儿子和干女儿,他肯定要 被牵连,您不是一直想取而代之吗?这就是机会啊,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您。”      郭海丰站起身来,来来回回的走着说道:“你还真不愧是我郭海丰的儿子,够狠的,不过我到底 该夸你聪明还是骂你愚蠢呢?谢立强派了黄毅去现场,黄毅是个办案高手,万一被他查出什么来,到 时候就不是唐明玉遭遇,而是我遭殃了。”      郭夏宇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害怕的说:“爸,那怎么办啊?当时我也没有想这么多,我只想帮 您。”      郭海丰摆了摆手,眯着眼睛,闪烁着精光说:“别着急,既然都已经做了,那么后悔是没有用的 ,我自有办法,这一次,一定要把唐家给扳倒,也能折了王家的这条腿。”            郭海丰是一只老狐狸,既然他儿子已经干了这种事,他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儿子给卖了,他马上 掏出手机给谢立强打电话。      郭海丰在电话里问道:“老谢,关于这次事件的调查证据,案情汇报在不在你手上?”      谢立强说:“我刚开完会,基本上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不过现在没有抓到人,明天就可以 让检察院批捕,至于证物,应该是移送到了刑事技术室做指纹鉴定吧,有什么问题吗?”      郭海丰说:“老谢啊,我们都是自己人,一荣俱荣,一辱具辱,我也不瞒你了。这一次是我们唯 一可以扳倒唐明玉的机会,千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你去一趟技术室,把所有无关的指纹证据拿走, 销毁,只留下唐龙和林文的指纹证据,不能给他们任何狡辩的机会。”      谢立强心里也很清楚,他跟郭海丰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些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得彻底一些 。谢立强说:“还是郭市您有先见之明啊,我这就去一趟。”      郭海丰交代完之后,这才挂了电话,他并没有告诉谢立强,沈俊杰是郭夏宇弄死的,这种事自然 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否则一旦被发现,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郭海丰安排好谢立强之后,又准备去找周毅伟谈谈,周书航是知情者,目睹了整个过程,郭海丰 必须要让周家闭上嘴,不能走漏了半点风声。      黄毅的车开得很快,一路闯红灯,十多分钟就到了局里,然后他叫了两个人过来说:“她就是我 们要抓的嫌疑人林文,她自首了,把她安排到隔离审讯室去,她是很重要的涉案人,必须要二十四小 时看守,任何人想靠近她,提审她,你们都需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了吗?”      这些人都是黄毅信得过的通知,他们赶紧把林文送到了隔离审讯室去,给她戴上了手铐,黄毅则 是赶紧去了技术室那边。      黄毅到了技术室,立即询问值班人员:“今天下午大宇铁厂的命案,现场采集到的血液和指纹样 本鉴定出来了吗?”      工作人员说:“黄队长,这个要明天才能有结果啊。”      黄毅点了点头说:“你先把所有的指纹样本都给我,我另有用处。”      黄毅在这里的职权还是挺大的,那工作人员让黄毅签了个字之后,就把指纹样本给了黄毅,黄毅 拿到之后便离开了技术室,出来没走多远,便碰到了谢立强。      谢立强说:“黄毅,你怎么在这儿?”      黄毅说:“我去问一下技术室鉴定结果出来没有,谢局您也去技术室?”      谢立强笑道:“我跟你一样,毕竟这件案子牵连比较大,不能马虎啊,郭市那边命令我亲自督促 办案,现在嫌疑人也没有抓到,黄毅,你可要费点心思啊,这件案子,不能拖。对了,鉴定结果出来 了吗?”      黄毅说:“技术室的人员都下班了,要明天上午才能出结果,不过这件案子基本上没有什么悬念 ,指纹鉴定也就是走个过场。还有一件事,涉案人林文已经自首了,现在被我关进了审讯室,准备连 夜提审。”      谢立强诧异的说:“自首了?倒是算她识趣,不过即便是自首,也不能姑息,还有唐龙,你们也 要尽快抓到。好了,你先去提审吧。”      黄毅点了点头离开了,谢立强还是去了技术室对值班人员说:“大宇铁厂命案的所有证物鉴定结 果出来后,立即送到我的办公室来,我要亲自审讯检查。”      那个值班人员连忙答应下来,谢立强这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林文已经对黄毅交代过所有的事了,但是审讯程序还是不能少,黄毅先亲自到了审讯室来, 林文紧张的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黄毅说:“拿到了,不过好险,我在路上碰见了谢立强,他竟然也是去技术室,看来郭夏宇已经 主动交代了,他们这是要销毁证据啊。”      林文听到这话,也是觉得好悬,要是黄毅慢一步的话,说不定东西就落到了谢立强手上。林文这 份担心其实有些多余,郭海丰担心泄露了郭夏宇杀人的事,没把话说得太明白,所以谢立强也没打算 拿走证物,而是打算等鉴定结果出来后,再销毁无关的证据,毕竟现在鉴定结果没有出来,他也不能 把证物都给销毁了。      林文对黄毅说:“黄叔叔,真是太感谢您了,给您添麻烦了,这一次,你恐怕会……”      黄毅立即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黄毅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穿上了这一身衣服 ,我就要对得起组织和人民的信任。我要的是真相,而不是为强权低头的冤假错案,别说当事人是你 ,就算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做。”      黄毅身上有一股凛然的正气,这也是林文相信他的原因。      跟黄毅交谈结束后,他才派人来对林文例行审讯,林文对殴打郭夏宇他们的事供认不讳,但却没 有去承认杀人的事。      在林文给唐明玉打了电话后不就,唐龙也自首了,他是找汪宏康自首的,同样也被汪宏康连夜带 到了局里,关押在隔离审讯室。      谢立强得知林文跟唐龙相继自首,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然后又看了审讯的笔录汇报,他赶紧 给郭海丰打了电话汇报情况。      郭海丰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说:“都自首了?难道唐明玉这是要为了自己的前程,舍弃自己的 亲儿子和干女儿吗?”      谢立强说:“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可唐明玉如果要放弃他们,我们去抓人的时候,他为什么 又提前把这两人给藏了起来呢?我让人连夜提审,这两人均只是承认动手打了个人,声称是自卫,对 于沈俊杰之死却是矢口否认。”      郭海丰脑子里飞速的转动着,这件事已经不仅仅只是一桩命案,一起打架事件了,已经关系到了 郭海丰的前程,他不能有丝毫马虎。      他问道:“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谢立强说:“还没有,技术人员下班了,要明天上午才有结果。我让他们鉴定结果出来后,第一 时间给我送过来。”      郭海丰知道自己儿子杀了人,立即说道:“老谢,你再去一趟技术室,把沈俊杰身上的指纹证物 拿到手之后销毁,不能给他们丝毫机会,然后你再派两个人过来,在沈俊杰的衣服上重新取证。”      谢立强虽然有些疑惑郭海丰这么做的意图,但还是答应了,立即照办。      而汪宏康到了局里后,因为唐明玉那边已经吩咐过了,他立即把黄毅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两人 也没有多余的废话,汪宏康问道:“唐书计说你们掌握了一条重要的证据,是什么证据?”      黄毅自然知道汪宏康是唐明玉的人,便没有隐瞒,直接说:“是沈俊杰脖子上的指纹,如果林文 没有撒谎的话,凶手应该是郭夏宇或者周书航,只要鉴定指纹,就能证明他们两人不是凶手。”      汪宏康松了一口气说道:“好!实在是太好了,这真是峰回路转啊,这个郭夏宇,跟他爸一样是 个心狠手辣,阴险狡诈的人,竟然干出这种事来栽赃陷害,我们一定要把证据掌握在手上,不能出丝 毫的偏差,你也知道,谢立强可是郭海丰的人,他们肯定会销毁证据。”      黄毅说:“我已经把证物拿到手上了,明天我会亲自在技术室守着鉴定,而且刚才谢局好像也要 去技术室……”      汪宏康说:“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黄毅啊,你的人品,我是绝对相信的,唐书计也是给你 了高度的评价和肯定,你可千万不能让我们失望啊。”      黄毅正义凛然的说:“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黄毅和汪宏康商量的时候,谢立强又去了一趟技术室,要拿回证物,值班人员这才告诉谢立强, 证物被黄毅拿走了,谢立强心中纳闷,黄毅为什么突然拿走证物,不过他还是赶紧给郭海丰打电话汇 报。      郭海丰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彻底变了!            黄毅是什么人,郭海丰最清楚不过了,一身正气,刚正不阿,如果证据落到了他的手里,郭夏宇 杀人的事势必要被调查清楚。      郭海丰立马说道:“老谢,黄毅已经是唐家的人了,你马上去找黄毅,必须要把证物全都拿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明白了吗?否则我们所有的准备都会功亏一篑。”      谢立强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挂了电话就立即去黄毅的办公室,正好黄毅跟汪宏康谈完了事 回到了办公室里,他前脚刚到,谢立强就推门进来了。      黄毅还准备休息一会儿呢,看到谢立强来了,他立即站起身来说:“谢局,有什么事吗?”      谢立强黑着脸问道:“黄毅,我听技术室的人说你把大宇铁厂命案的证物都拿走了,你想干什么 ?想销毁证据吗?你这是知法犯法,你可明白?”      谢立强不过是老狐狸,也不说自己要证物,却是直接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把黄毅给震慑住了再 说。      面对谢立强的震慑,黄毅不慌不忙的说:“谢局。我想您是误会了,我拿走证物,只不过是为了 保护好证物而已,根据目前我掌握到了情况,大宇铁厂命案存在很多的疑点,明天早上等技术室的同 志上班后,我就会把证物拿过去,亲自监督他们鉴定。”      谢立强暗叹,还是郭海丰敏锐啊,黄毅果然是被唐家给收买了。明显是想要帮着唐家在证物上做 手脚。   谢立强冷喝道:“有什么疑点?郭夏宇和周书航已经指认了,铁证如山,你把证物拿出来,就让 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了,不会是想在证物上做什么手脚吧?”      黄毅正色道:“我黄毅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徇私舞弊,也不会在证物上做任何的手脚。”      谢立强却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冷冷的说:“我不行听你这些解释,你现在马上把证物交给我,我 送还到技术室去。”      黄毅面不改色的说:“不行,如果谢局不相信林文,可以在这里监督我,明天早上,我一定会把 证物送到技术室去做技术鉴定,现在我还不能把证物交出来。”      谢立强勃然大怒,冷喝道:“放肆!黄毅,你好大的胆子,证物是破案最重要的东西,岂能是你 说拿走就拿走的?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或者是汪局。都没有这个权利。我看你 这个刑警队长是不想干了!”      面对谢立强的呵斥,黄毅却依旧不卑不亢,也不愿意交出证物,谢立强气得吼道:“黄毅,你信 不信。我马上就可以将你暂时停职,私藏证物,这个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黄毅说:“谢局,不管您怎么说。我都不会交出来。我还是那句话,我黄毅光明磊落,所做之事 ,全凭本心,我上对得起组织,下对得起人民,你即便是将我停职,我依旧不会把证物交出来。”      谢立强气得脸色铁青,用手指着黄毅说:“好啊,好你个黄毅,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了。 我现在就宣布,解除你的职务,甚至以私藏证物的罪名将你关你起来。黄毅,你不要自毁前程。”      不过谢立强如果威胁,黄毅依旧是面不改色,没有一丝松口,谢立强也更加坚信黄毅的背后有人 撑腰,否则他怎么敢如此顶撞上司。      谢立强立即叫来了两名同事说道:“黄毅以权谋私,私藏证物,已经被我停职。你们将他给我关 起来。”      那两个同事平日里都是跟着黄毅的,对黄毅这个队长佩服得很,听到谢立强这个命令,这两人犹 豫着说道:“谢局,黄队长刚正不阿,怎么可能会私藏证物,您是不是弄错了啊。”      谢立强骂道:“我的命令你们没有听清楚吗?好啊,看来你们都是黄毅的人,我命令不了你们, 我还不信了。在局里,我叫不动人。”      谢立强立即打电话把自己的人叫了过来,要强行把黄毅给抓起来,但这时候,汪宏康已经闻讯赶 到了黄毅的办公室说道:“老谢。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立强说:“黄毅私藏大宇铁厂命案的证物,以权谋私,我正要将他抓起来审问。”      汪宏康笑道:“老谢啊,我想你是误会了,证物是我下命令让黄队长先拿回来的。大宇铁厂的命 案很重要,牵连甚广,影响也很大,我们必须要谨慎处理,证物要先保护起来,不能出丝毫的差错, 你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难不成,这些证物,对你有什么影响?”      汪宏康是正的,谢立强只不过是个副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汪宏康都这么说了,谢立强也只能吃 个哑巴亏。      不过谢立强还是说:“汪局,这不符合规矩和程序啊。”      汪宏康则说:“规矩都是人定的,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这件事就不用多说了。”      谢立强没有办法,虽然谢立强知道汪宏康是唐明玉的人,明显是要帮着唐明玉,但这种事,心里 清楚可以,绝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摆在明面上来说,大家的立场都不一样,谁也甭说谁。      谢立强冷哼了一声。愤怒的拂袖而去。      等谢立强走了后,汪宏康也让同事们离开了,然后才对黄毅说:“黄队长啊,这一次真是要感谢 你啊,让你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幸好我亲自赶过来了,否则就让谢立强得逞了。我估计接下来郭海 丰可能会亲自向你施压,你有没有信心?”      黄毅正色道:“不管是谁,我宁折不弯。”      汪宏康拍了拍黄毅的肩膀说道:“好,我没有看错人。”      谢立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郁闷得不行,自己堂堂一个副局,竟然被黄毅如此不给面子的顶 撞,最后搞得下不来台,他心里已经把黄毅给记恨上了。不过他不敢耽误,又立马给郭海丰打电话汇 报。      郭海丰一直守在医院里,他这时候也感觉有些心神不宁,非常焦急。这件事办得好了,自然能够 一举扳倒唐明玉,他便可以坐上一把手的交椅。但若是稍有差错,他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舍弃了前 途和现在的位置,抱住郭夏宇的命,要么舍了郭夏宇的命,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同样有这种心情的不止郭海丰一人,唐明玉也是在书房里踱步,无法入睡,谢立强讨要证物的事 汪宏康第一时间就汇报了,唐明玉感觉自己现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将会万劫不复。      唐龙的妈妈给她泡了一杯茶送进来询问事情进展如何,唐明玉皱着眉头说:“翻供的证据已经掌 握了,不过郭海丰那边也在用手段想毁灭证据,事情比较复杂啊。”      唐龙的妈妈说:“郭海丰的背后是林家,这一次他们就是要把你给扳倒,这可怎么办?”      唐明玉摆了摆手说:“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林文了。”      唐龙的妈妈不解说:“林文?这次的事不都是她惹出来的吗?”      唐明玉沉声说:“你别忘了,林文是具有鱼跃龙门之势,真龙气运的人,必将逢凶化吉,遇难成 祥。这件事就是很典型的,原本沈俊杰一死,我要被拉下马,但处理好了,说不定就能将郭海丰拉下 马,就看林文的真龙气运能不能逆转局势了。”      唐龙的妈妈也点了点头说:“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这件事,林文可是具备了真龙气运的人,或许 还有转机。”      唐明玉得到消息的同时,郭海丰也得到了谢立强的汇报,沪市的暗流已经变得汹涌了起来,这一 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沪市的格局,或许也会在今夜的暗流涌动之后彻底改变。      郭海丰得到谢立强的汇报之后,顿时意识到事情已经有点超出了他的掌控,如今证物落到了黄毅 的手中,事情就很难办了。      谢立强问道:“郭市,现在该怎么办?黄毅有唐明玉撑腰,肯定不会把证物交出来的。要我说, 就算了呗,反正这件事也是铁证如山,就算鉴定结果出来了,唐龙跟林文也是难逃罪责。”      郭海丰此时是有苦说不出来啊,他心里很清楚凶手是郭夏宇,但这件事他不能告诉谢立强,毕竟 谢立强跟沈泽华的关系很好,沈俊杰还是谢立强的干儿子。      郭海丰说:“你懂什么?一旦被他们找到一点机会,这件事就难办了,我们要做的是让唐家没有 丝毫辩白的余地,把他制裁得死死的。”      谢立强无奈的说:“可现在证物已经被黄毅拿走了,没有办法啊。”      郭海丰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说道:“看来只能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了,我亲自过来一趟,当面跟黄 毅谈。”      郭海丰果断了电话后,走进病房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郭海丰决定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还是自己的前途,都必须要赌这一把,这是唯一的机会。      郭夏宇问道:“爸,证据都销毁了吗?”      郭海丰气得不行,沉声说:“证物落到黄毅手里了,你这个傻小子啊,这一次你把我都给拉下水 了,弄得不好,你这条小命都保不住。”      郭夏宇吓坏了,脸色苍白的说:“怎么会这样?爸,我不想死啊,你要救救我。”      郭海丰骂道:‘行了,不争气的东西,我会想办法的,跟唐明玉斗了这么些年,也是时候该有个 了结了。”      吴玉敏说:“海丰,要不然你给林家打个电话,让他们想想办法吧。”      郭海丰心烦意乱的说:“我知道怎么处理,你在医院好好照顾儿子。”   郭海丰说完后,便匆匆离开了医院,让秘书开车直奔市局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郭海丰给沈泽华打了电话,沈泽华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接到郭海丰的电话,他 颇感意外的问道:“郭市,有什么事吗?”      郭海丰说:“泽华啊,说话方便吗?”   沈泽华说方便,郭海丰才说:“这些年,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对吧?扳倒了唐明玉,我 保证你的沈氏集团将会成为沪市第一的公司,而且有林家给你照拂,你的生意还可以往省城和其他城 市发展,我也明白你失去了儿子的痛苦,但大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还是 要振作起来,将凶手绳之以法。”      沈泽华也是个精明的人郭海丰电话里先不说什么事,而是先摆出了诱惑的东西,沈泽华直接说: “郭市,您说的这些,我心里都很清楚。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郭海丰微微一笑说:“唐龙和林文自首了,他们拒不承认杀害了你的儿子,我仔细询问过我儿子 ,凶手的确不是林文和唐龙。”      沈泽华惊呼道:“什么?那是什么人?”      郭海丰说:“你稍安勿躁,小宇也不认识凶手是谁,但是出手打伤他们,用残忍的手段折磨你儿 子的的确是林文和唐龙,只不过他们留了你儿子一口气,等他们走了后,又来了一个陌生人二话不说 将你儿子杀了。想必这个人是替林文他们当替罪羊的,但总归也是受了他们指使,现在警方已经掌握 了这个真正的凶手的指纹证据,一旦被唐家得到了这个证据,那么我们将没有办法把这二人绳之以法 ,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沈泽华那边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为什么单单就只杀了我儿子?”      郭海丰说:“这应该是跟背景有关系吧,我儿子和周毅伟的儿子要是死了,这件事就影响太大了 。”      沈泽华咬牙切齿的说:“不管怎么样,凶手还是林文和唐龙,您需要我做什么事?”      郭海丰说:“如今证据已经被黄毅掌握了,我现在就去找黄毅当面谈,如果他识相的话,销毁了 那个真正凶手的指纹证据,事情自然好办,但黄毅这个人,好像被唐家收买了,我们必须要做好万全 的准备啊。你是自己人,你儿子也因为这件事死了,所以我也就不瞒着你,你那边需要做一些准备。 ”      沈泽华闻言说:“您吩咐吧,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能不能成,可就全指望您了。”      郭海丰笑道:“你放心吧,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取而代之后,自然不会忘了你。你就这么做 ……”      郭海丰给沈泽华那边做出了指示和安排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郭海丰很快就到了局里,直接去了谢立强的办公室,谢立强这才打电话把黄毅给叫了过来,黄毅 看到郭海丰之后,便明白了其中的目的。      郭海丰说:“老谢啊,你先出去吧,我跟黄队长单独谈谈。”      谢立强走出办公室后,关上了门,郭海丰笑道:“黄队长,请坐。”      黄毅坐下后问道:“郭市,您亲自前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郭海丰说道:“也谈不上什么指示,你是明白人,那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希望你能把手上 的证物交给我。唐明玉给你什么许诺,我同样可以给你兑现,而且还可以给你更好的东西。”      黄毅笑着说:“郭市,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唐书计并没有给我什么许诺,我只是秉公处理,不希 望有任何的冤假错案,至于您跟唐书计之间的斗争,我不会涉及,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黄毅的回答,郭海丰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黄毅是什么性格的人,圈子里都知道。      郭海丰微微一笑说:“黄队长果然是一身正气啊,也许你是想秉公处理,但难免会被人利用,况 且林文和唐龙伤人是事实。”      黄毅站起身来说道:“他们伤人,那自然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沈俊杰的命案是否由他们造 成的,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郭市,如果没有什 么事,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黄毅准备离开了,郭海丰的脸色变了变,一拍桌子也跟着站了起来说:“黄毅,你这也太不给我 面子了,你不要以为这一次你帮了唐明玉,我就拿你没有办法,我可以让你脱下身上这层衣服。”      黄毅停了下来,也是不卑不亢的看着郭海丰说道:“我知道您有这个本事,但我依旧不会选择妥 协。”      黄毅说完后,不在停留,便直接走出了谢立强的办公室,郭海丰气得脸色铁青,阴测测的说道: “黄毅,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了。”      郭海丰坐在办公室里,给沈泽华打了电话问道:“泽华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沈泽华在电话里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郭市,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郭海丰说道:“很好,这个黄毅太不识抬举了,你那边得手之后,就直接跟黄毅联系,一定要快 ,快天亮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郭海丰挂了电话后,谢立强进来了问郭海丰:“黄毅那边怎么样?”      郭海丰冷笑道:“黄毅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过我已经做了妥善 的安排。”      郭海丰并没有离开市局,就在沈泽华的办公室里休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宇铁厂的命案 ,已经被传得全市沸腾,不管是微博还是新闻报纸上都已经报道了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      等到技术室的人上班,黄毅就立即带着证物去了技术室做鉴定,而郭海丰这时候有点坐不住了, 再次给沈泽华打电话。      沈泽华在电话里说道:“已经得手了!”      郭海丰听到沈泽华这句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说道:“赶紧跟黄毅联系,他这会儿应该已经把 证物送过去鉴定了,要快。”      沈泽华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的耽误,立即打电话给手下的人安排。      沈俊文死亡,郭夏宇和周书航被打成重伤的事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而作为当事人,林文跟唐龙的 名字也是出现在了公众的视野之中。      唐明玉有心想把所有的消息给压下去,但这件事背后又郭海丰推波助澜,他也不敢太明显的压制 ,只能看着事态的发展。      沪市X团团部,许颖早上看到报纸后,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早餐都顾不得吃就赶紧给王 老打电话。      “爷爷,大宇铁厂命案,您知道了吗?”      王老在电话里沉声说道:“我知道了,昨天晚上林文逃走了,跑到我这里来,我让他去自首的。 ”      许颖惊呼道:“什么?您让她去自首的?这件事是真的吗?”      王老说:“应该是真的吧,不自首能怎么办?这可是命案,谁能包庇?我也无能为力,况且死的 人还是沈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郭家的宝贝儿子牵扯到其中,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了。”      许颖的脸色非常难看,王老后面说的话她都没有听清楚就挂了电话,无力的坐了下去,颇有些恨 铁不成钢的说道:“林文啊林文,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不惹祸不行?这下子,你算是把天都给 捅破了,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杀人!”      许颖的心情很复杂,既担心又气愤,更多的也是无奈,她揉了揉额头,眼看年中考核将近,出了 这种事,别说考核了,只怕这辈子的前程就全毁了。      X团的同事们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尤其是那群刺头,竟然全都聚积在一堆了。      “卧槽,文姐太尿性了吧,简直就是我的超级偶像啊,竟敢把沈俊杰给弄死,还打断了郭夏宇和 周书航的手脚,不愧是文姐,真是堪比黑寡妇呀。”      “爽是爽了,但现在文姐已经被抓起来了,这可是命案啊,恐怕……”      “文姐还是太冲动了啊,打一顿,教训叫算了,怎么能闹出人命来呢?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文姐啊 。”      “你傻吗?这种情况,肯定是不允许探望的,为了一个沈俊杰,文姐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太不 值得。”      石家,石夫人得到消息后,忍不住得意的大笑了起来说道:“好啊,实在是太好了,她自以为巴 结上了唐家就得意忘形,早晚会有遭报应的时候,报应终于来了吧,这一次,天王老子都就不了他了 。”      而陈倩却是面无血色,心中五味陈杂,一方面,林文被抓起来,她心中自然觉得解气,开心,但 死的人可是她的男朋友沈俊杰啊。      就在昨天,沈俊杰还打电话告诉她说要狠狠的收拾林文,给她出口气,却没想到她得到的消息竟 然是沈俊杰死了。      陈倩的心情是喜悲参半,石威也是冷哼道:“孽种,我就说他早晚会惹出大麻烦,幸好跟我们石 家已经脱离了关系。”      吴婉秀看到新闻后,气得当场就昏了过去,白以默吓坏了,赶紧叫了救护车,把她送到了医院去 ,打电话通知了徐浩然,徐浩然也是到了医院之后才得知这个消息。。      徐浩然难以置信的说:“这不可能!小文怎么会做这种事啊,我认识的小文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小默,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以默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徐大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小文姐有事的,我会 想办法。”      白以默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些犹豫,似乎在做某个艰难的决定。      徐浩然说:“你能想什么办法啊?命案啊,如果真是小文做的,那可是要枪毙的,她要是有个三 长两短,吴阿姨下半辈子还怎么活啊。”      白以默还是很简单的说:“徐大哥,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救小文姐,哪怕是她真的做了,林文 也有办法把她救出来。”      对于白以默的话,徐浩然并未相信,在他眼里,白以默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小女孩罢了,她口中 说出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      局里,黄毅等到技术室的同事上班之后,就立马带着几个手底下的人和证物去了技术室,让技术 室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做技术鉴定,他就在现场盯着。      汪宏康坐在办公室里,也显得有些紧张,唐明玉如果倒台了,他这个职位恐怕也待不下去了,一 朝天子一朝臣嘛,郭海丰如果上位,绝对不可能有他的好日子过。      唐明玉推掉了两个临时会议,也是守在办公室里等电话,可以说,这一份鉴定报告,牵动着无数 人的神经。      做指纹技术鉴定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只是需要将采样回来的指纹提取出来,然后做指纹对比就 能得出结论。      就在黄毅等到鉴定结果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他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手机里传来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说:“黄队长,您这会儿应该在忙吧?”      黄毅冷冷的说:“你是谁?”      这人说:“你别管我是谁,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老婆和女儿都在我的手上,你不想 她们有事的话,最好是乖乖的听话。”      黄毅一双眼睛中顿时释放出要杀人的光芒说道:“祸不及妻儿,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放了她们 。”      那人说:“黄队长,我知道你身手不错,我哪敢对你下手啊。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了,你 拿到鉴定报告了吗?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把证物和鉴定报告都销毁,你是聪明人,应该能听懂我的 意思,否则的话,你就给你老婆和女儿收尸吧。”      对方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黄毅虽然一身正气,不畏强权,刚正不阿,可以顶得住金钱和权利 的诱惑,但是家庭,老婆和女儿却是他最大的软肋。      黄毅的拳头捏得啪啪响,咬牙切齿的说:“郭海丰,你竟然敢对我的妻儿下手。”      他走出技术室,对手下的同事说:“你们马上去查一下这个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我女儿和 老婆被人绑架了,你们去查,一定要查出他们的下落来。”      这几个同事闻言,都吓了一跳,赶紧去查电话号码,黄毅待在技术室的门口,心中陷入了纠结之 中。      一边是职业操守,一边则是妻儿,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尽管他知道这事肯定跟郭海丰脱不了 关系,但无凭无据,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啊。      很快,技术室的人已经把鉴定结果递到了黄毅的手上,黄毅看着手上的报告,便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一份报告,足以把大宇铁厂的命案翻转。      黄毅收起了鉴定结果说道:“你们把指纹的样本给我。”      黄毅拿到指纹样本和鉴定结果,就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而此时,下面的人也过来汇报,说 那个电话是从公用电话亭打的,查不到打电话的人,关于他老婆和女儿的线索,还需要花时间去查。      黄毅陷入了两难的选择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汪宏康亲自到了黄毅的办公室来,紧张的问道:“鉴定结果出来了吗?怎么样?”      黄毅有气无力的说:“跟我们猜测的一样,凶手是郭夏宇,在死者的脖子上的伤痕上采集到的指 纹,只有郭夏宇的,没有唐龙和林文的。”      汪宏康大笑道:“好!实在是太好了,唐书计一直在等结果呢,我也算是对他有个交代了,黄毅 ,你这次做得不错。你别闲着,赶紧开始下一步行动,这件事不能拖。”      黄毅却是摇了摇头说:“汪局,你先别着急,这件事……”      汪宏康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黄毅说:“我暂时还不能把证物和鉴定结果给你,也不能公布出去。”      汪宏康脸色一变说道:“黄毅,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搞两面派吗?他们给你许诺了什么好处? 黄毅,你不是这种人啊,可别让我对你失望。”      黄毅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是金钱和权利,我不会有一点动摇,但现在我老 婆和女儿被人绑架了,我如果把事情公布出去,她们就性命不保。”   黄毅说得很气愤,也很无奈,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汪宏康脸色惊变说:“什么?!有人绑了你的老婆和女儿?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啊。黄毅,你可 千万不能受他们威胁把证物销毁啊,这件事我马上向唐书计汇报,你要稳住。”      汪宏康就当着黄毅的面给唐明玉打了个电话,唐明玉那边也是等得心急如焚,一接到汪宏康的电 话就立马询问情况,汪宏康如实交代了情况,唐明玉听了之后,也有由喜转怒,拍着桌子吼道:“郭 海丰,他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黄毅的老婆和女儿,看来他这也是孤注一掷,铁了心要掩盖真相,要 把我扳倒。”      汪宏康说:“现在怎么办?我拿不定主意了,黄毅如今也不肯交出证物和鉴定结果,万一落到了 郭海丰他们手里,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可就没了啊。”      唐明玉说:“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急,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得想想办法,你也让黄毅稳住,我不 会坐视不理的,让他千万不要把证物交出去,否则他妻儿的性命更加难保。”      这件事一波三折,就连唐明玉都感到非常棘手,眼下关键的证据都在黄毅手中,一旦黄毅选择了 屈服,那么事情将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黄毅虽然是刚正不阿,但老婆和女儿的性命他也不敢不顾,这就是黄毅的软肋,郭海丰也是深知 这一点,在黄毅身上无从下手,便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了。      事情再一次陷入了僵局之中,如今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官方必须快速破案,拖得越久就越 是不利,郭海丰不但控制住了黄毅的家人,暗中也推波助澜,将事情不断扩大,造成更大的影响,逼 迫得唐家无力还击,而且网上也开始出现一些论调说,这是唐家要对付郭家。唐明玉借儿子的手清除 异己。      这个世上,从来都不缺阴谋论的人,尤其是背后还有人推波助澜,一个个阴谋论的人跳了出来, 分析着这次的事,让不明事理的群众倒也看了一回热闹,而唐明玉此时此刻,置身于风口浪尖,地位 的确是岌岌可危。      事情一发生被公开后,唐明玉就接到了从省城打来的电话,王启荣亲自打电话过来,唐明玉作为 他的亲信,如今除了大事,他自然坐不住了。      王启荣在电话里恼怒的说道:“唐明玉,你是不是故意在节骨眼儿上给我搞事情,说说吧,到底 怎么回事?”      唐明玉知道王启荣距离扶正只差一点点,而一旦王启荣扶正,他自然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被调往省 城。唐明玉大汗淋漓的说:“这件事是有人栽赃陷害,凶手是郭海丰的儿子,我也在积极的处理这件 事。”      王启荣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吗?如今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省里,你自己 好自为之,如果事情处理不好,你也别指望我来捞你。”      唐明玉连忙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不会给您带来麻烦,即便是处理不好,我引咎辞职 。”      王启荣冷哼道:“你是我的亲信,你出了事,难免会牵扯比较大,我希望你一定要注意,我被牵 扯,大不了就是不能上位一把手,而你,前途尽毁,你好好想想吧。”      王启荣挂了电话,唐明玉感觉肩上的压力非常大,如今这件事还悬而未决,他比谁都着急。      黄毅担心老婆和女儿的安全,便主动去找了谢立强,他这时候也顾不上是不是上司了,直接推门 就进去了,谢立强正在跟人打电话,他挂了电话后,黑着脸说:“黄毅,你这是什么态度?!哦是你 的上司,你进来门都不敲,你以为是你家吗?”      黄毅也不客气的说:“上司?谢立强,你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你配穿这身衣服吗?”      谢立强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说道:“黄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辱骂上司,我看你这个队长 是不想做了,不要以为汪宏康支持你,你就可以目中无人。”      黄毅也没有跟谢立强吵下去,他直接说:“谢立强,我告诉你,如果我的老婆和女儿有半点闪失 ,你们想要的东西肯定拿不到,我会把鉴定结果和证物都公布出去。我没想到,你们竟然会用如此卑 鄙的手段。”      谢立强冷笑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不过我也告诉你,你最好是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否则后 果自负,你没有多少考虑的时间,滚出去自己慢慢想清楚,对你来说,到底什么更重要。”      谢立强说话滴水不漏,对于绑架黄欣的事,他半个字都不会提,也不会承认,但言语间的弦外之 音又实实在在的警告了黄毅。      黄毅也知道如今自己发火也没有用,他来找谢立强,不过是表明自己的立场和决心,至少在证物 交出去之前,他的老婆和女儿不会有性命之忧。”      黄毅离开后,谢立强就赶紧给郭海丰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郭海丰冷笑道:“我就知道他坐不住 了,刚正不阿?一身正气,我倒要看看他能刚正到什么时候,你告诉沈泽华,不能等太久,迟则生变 ,必要的时候可以给黄毅一点压力。”      谢立强也是只老狐狸,玩这种手段自然驾轻就熟。      黄毅回到办公室里,打电话问调查的同事,均没有得到什么有用可靠的消息,虽然监控拍到了黄 欣跟他老婆是刚出了小区就被人抓了,但对付经验丰富,都蒙着面,车也是套牌车,根本无从查起。      黄毅心情沉重,一筹莫展,纵然他是刑警队长,面对自己的家人被绑架,也显得有投鼠忌器了。      他挥了挥手让同事都下去了,黄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后,这才起身到了关押林文的独 立审讯室里,黄毅进来后,就让人关掉了录音器和摄像机。      林文也很关心这件事,看到黄毅后,就立马询问情况,黄毅说:“正如我们之前的分析一样,凶 手的确是郭夏宇,他动手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陷害你。”      林文咬牙切齿的说道:“郭夏宇,你真是够狠的。”      林文又问黄毅,那现在情况怎么样,黄毅叹了口气说:“不太乐观啊,从昨天开始,谢立强和郭 海丰就轮番对我动了手段,软的硬的都用上了。”      林文笑道:“黄叔叔,你的人品我相信,他们的这些好处,并不能打动你。”      黄毅点了点头说:“的确是这样,我黄毅绝对不会做那种事,但是欣儿和她的妈妈被人抓了,对 方让我销毁证据和鉴定书。“      “什么?欣儿被人绑架了?”      林文闻言都彻底震惊了,用屁股想也知道幕后的知识折肯定是郭海丰的人,至少也跟他有关系, 但知道没有用,得讲究证据。这一切大大的出乎了林文的意料,林文没想到郭家这对父子这么胆大, 这么心狠手辣。      林文也知道,如今黄毅的心里肯定非常矛盾,难以决断,换做是林文,她也难以决断,一边是正 义,真相,一边又是自己最亲的家人,到底该如何抉择呢?      林文低着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黄欣对林文极好,听到她被抓,林文心中也非常的担 忧。      黄毅忽然问林文:“小文,如果你是我X你会怎么选择?”      林文想了想之后,很认真的说道:“我会选择家人。”      黄毅一双眼睛盯着林文,似乎不相信这话是从林文口中说出来的。林文解释道:“黄叔叔,你放 心吧,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我也不愿意别人替我受难。也许这是天意,我们都低估 了郭家这伙人的手段啊。”      黄毅杀气凛然的说:“如果让我找到那个动手的人,我一定杀了他。小文,谢谢你的理解,其实 我一直很欣赏你,甚至……哎,算了,不说了。”      林文明白黄毅心中的痛苦,也非常的理解。      林文问黄毅:“有没有办法找到欣儿的下落?”      黄毅说:“对方很谨慎,就埋伏在我家周围动手的,而且动作麻利迅速,欣儿和她妈妈被他直接 击昏后带上了车,应该不是普通人所为。”      林文陷入了思考中,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说道:“郭海丰跟谢立强不可能亲自动手,他们也没有 这个胆子,这个下手的人,极有可能是另外的人派的。”      黄毅点了点头说:“你分析得不错,可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这时候,林文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忽然想起了之前暗杀她的那个刀疤脸男子,林文问黄毅:“ 你有欣儿被抓的监控视频吗?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黄毅掏出了手机,把监控视频放给林文看了,那个动手的人带着头罩,穿着一身黑衣服,这身形 倒是跟暗杀林文的刀疤脸十分相似。      林文说道:“这个人,我见过。”      黄毅眼睛一亮,激动的问林文:“你确定?”      林文点了点头说:“大概在一个月前吧,这人想暗杀我,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应该是沈泽华 的人,此人身手高强,应该是一个准大师的水平。”      黄毅说:“沈泽华的人吗?你这么一说,倒是很有道理。沈泽华,谢立强跟郭海丰都是一条船上 的人,而谢立强跟郭海丰的身份,绝对不会亲自派人做这件事,沈泽华是个商人,手底下有这种亡命 之徒也不奇怪,不过即便是如此,我们知道是他的人,但没有丝毫证据,也没有办法啊,总不能直接 去找沈泽华要人吧,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林文摇了摇头说:“未必!郭海丰的确是机关算尽,也够心狠手辣的,但这一步棋,他却是走错 了。黄叔叔,这件事,也许还有转机。”            对于林文的话,黄毅一时之间不是很明白,林文缓缓说道:“黄叔叔,你想啊,沈泽华为什么帮 郭海丰,固然这其中牵扯了利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就是沈泽华以为他 的儿子是我杀的,所以他要致我于死地,但如果沈泽华知道他儿子不是我杀的呢?”      黄毅也是聪明人。林文稍微提了一点,他立马就明白了,眼睛一亮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沈俊文是被郭夏宇杀的,沈泽华如今就等于是在帮杀自己儿子的凶手,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未必就 不会倒戈。林文啊林文,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太适合当警察了,如今身陷囹圄,又牵扯到了命案,换 做一般人早就乱了心神了,你还能冷静的分析,是个做警察的料子。”      林文苦笑道:“黄叔叔,你可别取笑我了。我这是为了给自己保命。不过沈泽华这个人我不是很 了解,他跟郭海丰之间的利益牵扯到底有多大,这也不好说,所以他到底会不会因为儿子的死倒戈, 这也不一定。毕竟有时候在利益牵扯过大的时候,什么东西都要舍弃,但不管如何,一旦沈泽华知道 了这件事,就算他不倒戈,跟郭海丰之间也必定会产生嫌隙。”      黄毅点了点头说:“不错。这件事还不是十拿九稳,不过眼下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试试看。”      林文说:“这件事,你最好不要亲自去找沈泽华,而是让我干爹出面,这样也可以给沈泽华吃一 颗定心丸,同时,也要放消息给郭海丰,让他知道沈泽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郭海丰是个谨慎而 且多疑的人,这样一来,二人之间的嫌隙将会更大。”      黄毅赞赏的看着林文说:“林文,我有时候真怀疑,你不是个办公室的,像一只久经战场的老狐 狸,对事情的分析拿捏都是那么准确,真是让我自叹不如啊。不过,我也不能松懈找那个绑匪,两手 准备,万无一失。只要被我找到。就算是准大师,我也要了他的命。哼!”      黄毅无意间透露出一股气势,这是真是练武的人才有的气势,林文心中一惊,难道黄毅也是练家 子吗?林文想到那天晚上。黄毅的速度和翻墙的动作,黄毅很有可能是个高手啊,真是深藏不露。      黄毅离开了审讯室,立即就去找汪宏康,林文则是闭上了眼睛。她能做的事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只能听天命了,只是林文心里很担心老妈吴婉秀,她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次林文惹出这么 大的事,只怕她承受不住。      徐浩然的确来了市局要求见林文,但却被拒绝了,他也只好悻悻而归,至今他都不相信林文会做 出这种事来。      黄毅把林文给他出的注意告诉汪宏康之后,汪宏康立即转达给唐明玉,唐明玉当然知道这件事的 重要性,不仅关系到唐龙的命,也关系到他的前途,而证物就在黄毅手上,他不敢马虎。      唐明玉思索再三之后,立即让秘书打电话约见沈泽华,不管成不成,他都必须要试试。      而沈泽华听到秘书说唐明玉亲自约见他,沈泽华冷笑了一声说:“唐明玉终于是坐不住了啊,估 计也是怀疑到我们身上了。想从我这里打开突破口。”      秘书问道:“那就不见?”      沈泽华摆了摆手说:“为什么不见?唐明玉好歹现在也是一把手,怎么能不见?现在咱们还惹不 起他,这样吧,就约在天水山庄见面。”      秘书赶紧去做了回复,唐明玉这边得到消息后,立即让秘书开车陪同他千万沈氏集团旗下的天水 山庄跟沈泽华见面。      沈泽华先一步到了天水山庄,让人安排了包厢和酒席,等唐明玉一到,沈泽华亲自出去笑脸相迎 ,尽管他心里恨死了唐明玉。但光面子还是要做的。      沈泽华把唐明玉迎到包厢之后,唐明玉让秘书出去,包厢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唐明玉沉声说 :“沈先生,我今天来的目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      沈泽华心中虽然冷笑,但却保持着笑容说:“唐书计有什么指示尽管说,我一定尽量照办。”      唐明玉开门见山说:“关于大宇铁厂的事,你儿子不幸丧命,首先我表示遗憾。也要真诚的给你 道歉,这件事的确是我教子无方,疏于管教。但是,我不得不跟你说明一个事实,你的儿子,并不是 唐龙和林文杀的。”      沈泽华说:“这件事,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吧,我相信他们会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您说是吗?唐 书计!”      唐明玉摇了摇头说:“根据黄队长从现场采集的指纹证据和线索,今天早上经过技术室鉴定。你 儿子身上的伤的确是林文所为,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但是真正杀死你儿子的人,却是郭夏宇,你应 该没有想到吧?或者说。以你的聪明,你已经想到了。”      沈泽华脸色一变说道:“不可能!郭公子跟我家俊文关系要好,是朋友,他怎么会杀我儿子?唐 书计,原来您今天来的目的是挑拨离间的?”      沈泽华并未相信唐明玉的话,唐明玉也不着急,一脸正色的解释说:“你先别着急做出判断。黄 队长亲自审问了林文和唐龙,他们的确是出手打伤了你的儿子和郭夏宇,但他们没有这个胆子动手杀 人,难道他们不知道命案的牵扯有多大吗?他们离开之后。郭夏宇将你儿子杀了,栽赃到二人的身上 ,把事情闹大,这样一来,他可以报仇。说不定还能帮他父亲郭海丰将我拉下马,你自己想想,是不 是这个道理。”      沈泽华闻言,心中的确是升起了一丝疑虑,口中却说:“您所说的只是一种猜测,一种可能性, 证据呢?”      唐明玉说:“证据就是黄队长手中的证物和鉴定结果,黄队长如今不敢交出来,是因为他的妻儿 被绑架了,他遭到了威胁,这件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沈泽华立马说:“唐书计,您这话说的可就让我不敢苟同了,我如何得知?”      唐明玉摆手说:“你不用急着否认,大家心知肚明,我来也不是追究这件事的。只是你再好好想 想,郭海丰和谢立强为什么要毁灭证据,甚至不惜铤而走险绑架了黄毅的家人来要挟。如果这里面没 有猫腻,那么凶手是唐龙和林文,他根本用不着多此一举,只需要等鉴定结果出来,就可以结案,你 这么聪明,应该能想明白吧?”      唐明玉把事情摊开了一说,沈泽华立即陷入了思考中,对于郭海飞给他的解释,他也怀疑了起来 ,郭海飞说凶手另有其人,毁灭证据只是为了坐实林文和唐龙的罪名,虽然这个说法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沈泽华仔细一寻思,便觉得有些牵强了,就算凶手第第三者,那肯定也是林文和唐龙派的人,如 果他们真想杀人,又何必这么麻烦,直接让第三者杀人,他们都不用露面,也不用牵扯进来,这岂不 是多此一举吗?      唐明玉看见沈泽华的脸色阴晴不定,便知道沈泽华此时心中已经信了七八成了,但这还不够,他 必须要再烧一把火。      唐明玉说:“我知道你的沈氏集团跟郭海丰有着错综复杂的利益牵扯,我倒了,郭海丰上位,你 的公司可以得到更多的发展机会。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倒下去,我也未必会倒下去,就凭这件事,郭 海丰还不一定把我拉下马,而你跟郭海丰之间的一些利益来往,也许你们很隐秘,但却不是没有透风 的,还有,沈氏集团涉及到的一些违法的事,虽然被掩盖了,并不证明我手里没有证据,就算我要下 台,我完全可以在下台前让你的沈氏集团垮掉。”      沈泽华看着唐明玉,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今面对难题的不是黄毅,而是他自己。      林文之所以让黄毅找唐明玉去跟沈泽华谈话,就是考虑到黄毅是镇不住沈泽华的,也只有唐明玉 出马,才有足够的能量和筹码跟沈泽华谈判,才会有更大的把握。            沈泽华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对唐明玉说:“唐书计,你所说的的确有 些骇人听闻,不过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不管凶手是谁,我相信警察都会查出来,只要能将真正的 凶手绳之以法,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唐明玉自然是明白了沈泽华的意思,沈泽华不会明确的表示倒戈,毕竟他跟郭海丰的利益牵扯实 在是太大了,如果他这时候倒戈,郭海丰绝对不会放过他。不管是唐明玉还是郭海丰,那都有搞垮沈 氏集团的实力,所以这两人,在明面上,他都不能得罪。      唐明玉笑了笑说:“好吧,我今天来,主要也就是把事情给你说清楚,你不用急着做出决定,你 慢慢考虑清楚,有些东西,我也不太方便给你说得太明确,但我唐明玉恩怨分明,帮助我的人,我是 不会忘记的。”      唐明玉说完后站起身来,沈泽华也跟着站起来说:“唐书计不吃饭吗?”      唐明玉说:“不吃了。等会儿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市里面有个非常重要的项目需要敲定,我们 准备重点开发明霞岛,将该岛打造成一个全市最顶尖的旅游点,也是沪市接下来最重要的项目,还有 工作需要做啊。”      唐明玉留下这意味深长的话之后便离开了,沈泽华是聪明人,自然能从唐明玉这话中听出其中的 弦外之音。      唐明玉坐车离开了天水山庄,上车之后,唐明玉的脸色才拉了下来。颇有些恼怒的说:“这个沈 泽华,还真是冥顽不灵,看来他跟郭海丰的利益牵扯是真的很深啊,连儿子的仇他都要放一边。”      秦秘书说:“这样一来,那公子岂不是很危险。”      唐明玉摆了摆手说:“我来之前也就没抱太大的希望让沈泽华倒戈,只要能多拖延一点时间,给 黄毅可以找出绑匪的藏匿之处便好。”      唐明玉走了之后,沈泽华回到了他在天水山庄的私人办公室里,把办公室的东西砸得稀巴烂,他 的亲信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沈泽华一边砸一边骂道:“郭海丰,你这个老王八蛋,你儿子竟敢杀我儿子,还骗着老子给你卖 命,狗杂碎!”      沈泽华砸了一通之后,坐在沙发上,依旧怒气难平,秘书赶紧给沈泽华点了一支雪茄烟递给他说 道:“沈董,那您打算怎么办?难道要投靠唐明玉?”      沈泽华说:“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投靠唐明玉吗?我要是投靠过去,郭海丰马上就要弄死我。”      秘书说:“不一定吧,郭海丰自己也不干净。他要是动手脚,我们跟他之间的利益牵扯公布出去 ,他也要完蛋。”      沈泽华气愤的说:“如果仅仅只是一个郭海丰,我用得着怕他?郭海丰的背后还有林家,我惹得 起林家吗?不过唐明玉最后倒是故意给我透露了一点东西啊。”      秘书问什么东西?沈泽华说:“明霞岛项目。这个项目之前就在提,但一直没有确定下来,明霞 岛项目如果让我拿下来,这其中的利润太大了。此次明霞岛项目是唐明玉亲自挂帅,总指挥也是他的 人。如果我投靠他,明霞岛的项目肯定会落到我们沈氏集团,不过说真的,不管是能力还是手腕魄力 ,唐明玉都比郭海丰高了不止一筹,只是可惜,我看当初似乎站错了队啊。”      秘书也知道明霞岛项目有多重要,试探着问道:“沈董,那现在怎么办?”      沈泽华揉了揉脑袋说:“让我想想吧,我看现在脑子很乱。对了,你给邢锋打个电话,告诉他不 要乱来,等我的指示。”      唐明玉去天水山庄跟沈泽华见面的消息很快也被郭海丰知道了,郭海丰是做贼心虚,沉不住气, 赶紧给沈泽华打电话,沈泽华正在气头上,看到郭海丰的电话就忍不住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但骂完 后。还是得接电话,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郭海丰在电话里问道:“唐明玉来找你了?”      沈泽华并未隐瞒,郭海丰说:“他说什么了?泽华啊,现在是关键时候,你可千万不能被他恐吓 和挑拨啊,他不管说什么,你都不能相信。”      沈泽华心里把郭海丰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但还是忍着脾气说:“您第一天认识我吗? 我跟您的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呢,唐明玉不管使什么手段,我都会上当的。”      郭海丰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试探性的问道:“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沈泽华说:“他无非就是对我恩威并施嘛,先是恐吓我,说要搞垮我,然后又用明霞岛的项目来 诱惑我,但这些东西跟杀子之仇比起来算什么。况且我跟您的关系,岂是他可以挑拨的?”      郭海丰笑道:“做得不错,泽华啊,你放心,明霞岛的项目。最终肯定会落入你的手中。不过这 件事不能拖了,让你的人给黄毅那边施加点压力,可以给他送点礼物嘛。”      沈泽华说:“好的,我马上就去办。”      沈泽华挂了电话后,把手机扔在一边,对着手机再次破口大骂,而另一边,郭海丰挂了电话之后 ,心中却隐约有些不安,暗自揣摩着。唐明玉知道真相,不可能不把这件事告诉沈泽华啊,这绝对是 挑拨沈泽华最好的手段。但刚才电话中,沈泽华只字未提,这就让郭海丰不安了。      如果沈泽华提出这件事。哪怕是生气,愤怒,郭海丰都可以好好的安抚,但沈泽华偏偏就是不提 ,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郭海丰忍不住怀疑沈泽华可能要叛变倒戈了,脑子里开始想着各种应对的 办法,他甚至诞生了一个念头,沈泽华这个人,留不得。      毕竟郭夏宇杀了他的儿子。这可是深仇大恨啊,郭海丰觉得,沈泽华现在隐忍不发,要么就是准 备投靠唐明玉,要么就是伺机报仇。他知道自己太多见不得人的事,足够让自己身败名裂,此人是个 威胁,绝对留不得。      事情正朝着林文预期的方向发展,郭海丰生性多疑,对沈泽华产生了嫌隙和忌惮,而沈泽华因为 杀子大仇,对郭海丰也是恨之入骨。      沈泽华并没有按照郭海丰的要求给黄毅施加压力,他如今还摇摆不定。      这就为黄毅争取到了时间,黄毅这边,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亲自出马,全力追杀刀疤男邢锋的 下落。      黄毅毕竟干了这么多年的刑警,对于破案经验丰富,为了自己老婆和女儿的安危。他不敢有丝毫 的马虎,所有的前线都一一排查甄别,希望能够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外界,大宇铁厂命案的事还在持续发酵,官方自然也发表了声明,目前涉案的嫌疑人已经自首, 案件还在进一步的调查核实当中,表示很快就会破案。      而郭海丰那边也是准备妥当,只要唐明玉敢捞人,以权谋私,他们立马对唐明玉展开攻击,将他 拉下马,但唐明玉做事滴水不漏,哪怕是跟沈泽华的谈话,他也是点到即止,让人抓不住任何的把柄 ,对于大宇铁厂命案,唐明玉在下午的时候还亲自发表声明,支持警方全力破案,一旦查证,绝对不 会姑息,倒是让不少市民都夸奖他,毕竟唐明玉一直以来的口碑就相当不错的,这件事对他的影响, 并没有郭海丰想象中那么大,郭海丰有些坐不住了。      林文跟唐龙被关押在审讯室里,除了例行的审讯,倒也没有其他任何人接触她们俩,对于外界的 事,林文一概不知,林文问了黄毅,但他不肯告诉林文,而且现在他忙着找出刀疤男,已经是焦头烂 额了。        邢锋是个亡命之徒,手上本来就有人命,逃亡多年,也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后来被沈泽华看中, 给他伪造了身份,专门帮沈泽华干一些脏事儿,这家伙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黄毅带着刑警队忙碌 了一天,愣是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许颖思考再三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车回了一趟御景湾,找到了王老。      王老见到许颖回来,露出了笑容说:“小颖啊,你这个脾气也该收敛一些了,你爸那天也是在气 头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你也该放下了,回来了就好。”      许颖说:“爷爷,我不想谈他的事,我回来是有事求您。”      王老说:“林文那姑娘的事儿吧?”      许颖点了点头说:“林文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这其中应该有隐情,爷爷,您能不能想办法先把 他救出来,至少让她先参加考核啊。”      王老摇头说:“不行,这件事现在影响极大,谁也没有办法。就算是你爸爸出面,也不行。爷爷 知道你很喜欢你这个下属,但人命官司,谁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她是冤枉的,警察自然会查清楚 。”      许颖脸色有些难看,失望的说:“您也没有办法吗?那王启荣呢?他不是书计吗?”      王老说:“我已经说了,谁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这件事我已经了解过了,目前看来。林文的 确是冤枉的,而且警察已经掌握了凶手的证据。”      许颖说:“那既然如此,就赶紧放人啊,我相信我的人。”      王老叹了口气说:“小颖,你从小远离这个圈子,自然不知道这个圈子有多么复杂,如果真有这 么简单,又何须你开口,我自然把林文救出来了,从目前来看,林文能够洗清冤屈平安走出来的机会 只有五成。”      许颖说:“我是不懂,所以我也不愿意你们把我拉入这个圈子里,培养成王家的基石。”      王老严肃的说:“你懂什么?你以为我们王家怎么立足的?现在我没死,王家还算稳固,我死了 ,王家不进则退,一退,那就是万劫不复。况且,如果我们不给林文机会,她能力强,以后能有多大 的作为?”      许颖无法理解王老的想法,最后还是不欢而散,失望的离开了御景湾。      而在医院里,吴婉秀虽然醒了过来,但身体很虚。医生叮嘱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否则极有可能 引发她脑部受创的后遗症。      吴婉秀醒来之后就拉着徐浩然和白以默的手询问林文的情况,徐浩然强忍着眼泪安慰她,但这些 安慰的话都显得很无力。      白以默也悄悄抹着眼泪说道:“干妈,小文姐救过我的命。您对我也很好,除了我的亲妈,您是 对我最好的人,您放心,我不会让小文姐有事的,我保证,她可以平平安安的回来。”      吴婉秀拉着白以默的手问道:“小默,你说的是真的吗?小文真的能回来?”      白以默点了点头说:“一定会的,您放心好好休息。”      白以默哄着吴婉秀睡过去之后,她才对徐浩然说:“徐大哥,我出去一会儿,你帮我照看一下。 ”      徐浩然问她去哪儿,白以默也不肯说,不过临走出病房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吴婉秀 。   白以默走到了医院的走廊尽头,掏出手机,咬着银牙,终于还是拨出去了一个号码。      且说黄毅这边,连续两个晚上没有合眼,手底下的人都跟着忙得两眼全是血丝。但黄欣依旧音讯 渺无,查不到半点线索,黄毅心中也很着急。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沈泽华那边不会考虑太久,一夜之间,黄毅的胡渣似乎都全冒了出来,他坐 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了平日的干练和精气神。      郭海丰那边迟迟没有拿到证物,也不免心急了,又给沈泽华打电话催问是否给了黄毅压力。   沈泽华其实屁事都没干,嘴上还是说:“我让人剁了他老婆和女儿的一根手指给他送过去,但这 个黄毅似乎很沉得住气啊。”      郭海丰阴毒的说道:“我没有耐心了,明天必须要有结果。一根手指不行,就剁十根。十根手指 头不行就剁了他的手,难道还用我教你吗?”      沈泽华说:“行,我这就去吩咐。”      说完后,沈泽华依旧不搭理,得抓紧时间哄自己的老婆和老母亲。沈家已经是两代单传了,沈俊 杰是一根独苗,他的老母亲知道孙儿死了,差点没当场气死。      沈泽华虽然也在外面包养了小蜜,但沈泽华前几年受过一次伤,已经不具备生育能力了,沈俊杰 一死,这就等于是沈家断了后,这也是为什么沈泽华对郭海丰恨之入骨了。      如若不然的话,死了一个儿子。以沈泽华的性格,为了利益,完全可以再生一个,两个都没有问 题,他毕竟才四十多岁而已。只可惜,他有心无力。      一夜又过去了,刑警队上下没有一个人好好休息,全都紧绷着神经,唐明玉更是难以入睡,事关 自己儿子的性命,谁又能不着急呢,唯独林文,除了吴婉秀,徐浩然,小默还有许颖担心林文,林文 的那些朋友、同事,一个个都在开着香槟庆祝呢。      沈泽华认真仔细的考虑了一个晚上后,最终还是决定了帮郭海丰,沈家绝后了。但他不能死,跟 郭海丰作对,他就是自掘坟墓,至于报仇的事,他完全可以等事情过了,让邢锋出手将郭夏宇剁了喂 狗。      眼下的形势,由不得他不作出选择。一大早,沈泽华给邢锋打了电话说道:“那对母女怎么样了 ?”      邢锋说:“您放心,都好着呢,您有什么吩咐?”      沈泽华说:“你再跟黄毅联系一下,告诉他,今天中午之前,不把东西交出来,就砍断他老婆和 女儿的手,他不交,你就把手砍了扔警局门口去。”      邢锋狰狞的说:“好嘞,沈董,我这就去给黄毅打电话。”      黄毅接到邢锋的电话后,精神一振说道:“你赶紧放了我老婆和女儿,否则让我抓到你,一定把 你碎尸万段。”      邢锋笑道:“黄队长好大的火气啊,可是你抓不到我,你的人满城找我,找到了吗?你也考虑得 差不多了吧,我没有耐性了,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不把东西交出来,我就砍了你老婆女儿的手给 你送过来,下午五点前没有考虑好,我再砍他们的脚,黄队长,你还有几个小时时间,慢慢考虑吧。 ”      邢锋说完后挂了电话,黄毅气得一巴掌将实木的办公桌直接拍得垮架了。      黄毅虽然愤怒,但却没有一点办法,他不敢拿老婆和女儿的性命去赌,黄毅带着沉重的心情来审 讯室见了林文一面。      看到黄毅的状态和表情,林文就知道事情不乐观。      黄毅说:“林文,黄叔叔对不起你,但我没有办法了,所以…;…;”      林文咬了咬牙,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黄叔叔,没事的,欣儿不能有事,我理解你,你就按照 他们说的做吧。”      黄毅长叹说:“我黄毅一辈子破案,一身正气,从来没有如此窝囊过,你竟然理解我,就更让我 无地自容了。”      林文虽然心中也不甘,但她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天意如此,半点不由人啊,她不想让黄欣受到 任何的伤害。      黄毅离开审讯室后,失魂落魄的回到办公室里,从保险柜里把鉴定报告和证物拿了出来,放在面 前,他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有气无力的起身,拿着东西去谢立强的办公室。      黄毅浑浑噩噩的走到了谢立强的办公室门口,正要推门进去,这时候他手下的同事气喘吁吁的跑 过来对黄毅说:“队长,有线索了!”      黄毅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虎躯一震,连忙抓住了这个同事的肩膀急迫的问道:“什么线索?”      这个同事说:“刚才我们接到一个报案电话说发现疑似绑匪的人,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黄毅皱了皱眉头说:“什么人报的案?”      同事小刘说:“这个就不清楚了,对方是在公用电话亭打的电话。要不然这样吧,我先派人过去 摸摸情况,看是否属实。”      黄毅摆了摆手说:“不用!这个绑匪很狡猾,也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你们去了,恐怕会打草惊 蛇,我亲自去一趟。”      小刘说:“队长,您亲自去?会不会太危险了啊,我跟你一起去吧。”      黄毅摇头说:“不用,人多了反而容易坏事,你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就去。时间来不及了。”      绑匪给黄毅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这会儿已经快十点了,留给黄毅的时间并不多。他拿到地址后 ,把证物锁进了保险柜里,叮嘱小刘他们,任何人都不能进他的办公室。      黄毅带上了枪,但却换下了身上的制服,开着自己的车就直奔举报的地点。根据报案人提供的地 方,邢锋就藏在了离黄毅家不远的一个废弃厂房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黄毅他们满城到处找,城外也一一排查,唯独没想到邢锋绕了一圈 就躲在了眼皮子底下。      黄毅担心邢锋跑掉了,开车到了附近之后便步行过去,这个废弃的厂房以前是个小作坊,被警察 查封之后,这个厂房就一直空着,四周长满了杂草,大白天也没人来这种地方。      黄毅的身后迅捷,直接翻过围墙后,绕到了厂房的后面,先是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并没有发现什 么,黄毅翻过铁门进去,这个厂房并不大。只有三层楼,黄毅走进了厂房里,整个人也有些紧张,毕 竟事关自己老婆和女儿的性命,他不敢掉以轻心。      黄毅小心翼翼的在一楼找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他这才沿着楼梯上了二楼去,一上去,黄毅就 看到黄欣和她妈被绑在椅子上,嘴上用布条给勒住了,两人此时很狼狈,精神很萎靡。      黄毅仔细观察了一下后,并没有发现绑匪,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越是没有发现危险,就越危险 。      黄毅正准备走过去。这时候突然一道声音说:“黄队长果然不愧是刑警队长啊,这个地方你都能 找得到,真是让人佩服。”      这声音阴测测的,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着,黄毅眯着眼睛,没有发现人,戒备的说道:“阁下既 然已经发现我了,就出来吧,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你这般作为,不觉得无耻吗?”      黄欣和她妈妈听到黄毅的声音,立即抬头,皆是在椅子上挣扎了起来。      这人说:“现在还有谁讲生命江湖的道义和规矩,黄队长你不肯配合,所以只好委屈她们了,不 过你放心,我还没有对她们下手,你不该来的,你来了,她们就不能平安无事了。”      黄毅冷喝道:“滚出来!”      邢锋从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戴了面罩。   黄毅冷冷的说道:“宵小之辈,藏头露尾,纳命来。”      黄毅说着,便直接冲了过去,邢锋也是高手,自然不怕黄毅,冷笑道:“也好,把你抓起来,就 不愁东西拿不到手了。”      邢锋不退反进的冲向了黄毅,邢锋是横练高手。明劲已经练到了一定的火候,算得上准大师的水 准,不管是筋骨皮还是速度都极强,寻常一二十个人都不够他打的。      黄毅明面上虽然只是一个队长,但极少有人知道,他也是一个横练高手,两个横练高手打起来, 的确是非常的精彩。拳拳到肉,招招凶险。      横练高手杀敌就是凭借肉身强悍,力大无比,一拳就可以将人打死,两人均是展现除了最强势的 攻击,若是那群练跆拳道的学员看到了,就会明白林文所言非虚,跟国术比起来,跆拳道就是花拳绣 腿。      令人交手了数招,邢锋跟黄毅拉开了距离,阴沉的说:“想不到黄队长也是深藏不露啊,横练功 夫练到了这种地步。”      黄毅冷喝道:“废话少说,今天我就要将你抓捕归案。”      邢锋则说:“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两人再次交手,连黄欣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爸如此厉害,两人一拳打到什么,就打碎什么,一脚 踹出去,厂房的废弃铁门都被直接踹飞了,凹进去一大块。      邢锋跟黄毅的身手应该是旗鼓相当吧,谁也奈何不了谁,交手了二十多招,互有胜负,黄毅的吐 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邢锋的半边脸也肿了起来。      邢锋这时候已经有点慌了,时间拖得越久对他就越是不利,如果警察赶来,就算他是横练高手, 也挡不住枪啊。      邢锋念及于此,经常直接向旁边的黄欣出手了,掣肘黄毅,但黄毅迅速掏枪,对着邢锋扣动了扳 机,邢锋身躯一番,躲开了黄毅这一枪。      黄毅不仅身手过人,枪法也是了得,刚才这一枪,从邢锋的手臂上擦着过去,手臂被子弹擦出一 条血痕,黄欣吓得不行。剧烈的挣扎着。      黄毅又接连开了两枪,邢锋利用掩体闪躲,但戴着面罩的脸也就被子弹擦脸而过,拉出一条血痕 ,要是他再慢一点,这一枪就将他脑袋打中了。      黄毅手中拿着枪,邢锋一点胜算都没有,邢锋是个惜命的人,他不会为了谁真正的卖命,见没有 机会,果断撤退,直接退回之前那个房间里,从窗户跳了下去,二楼这个高度对于横练高手来说不算 什么。      黄毅跟着追了进去,邢锋已经跳下去了,黄毅再次扣动了扳机。邢锋一跃就翻过了围墙,但在他 翻墙的时候,被黄毅打中了一枪,邢锋闷哼一声,掉到了围墙那边,黄毅本想下去追击,但考虑到妻 儿的安全,他还是放弃了。将枪收了起来后才赶紧给黄欣和老婆松绑。      “欣儿,对不起,爸爸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黄欣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吓得扑在黄毅的怀里哭了起来,黄毅也赶紧出言安慰自己的老婆, 然后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过来,把她们送到了医院去做个全面的检查。      黄毅成功救回了妻儿,所有的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      邢锋的确是中了一枪,不过只是打中了手臂,没有击中要害,他逃掉之后就给沈泽华打了个电话 说:“沈董,黄毅的老婆和女儿被他救走了,我也受伤了。”      沈泽华惊怒道:“怎么回事?你的身手,怎么会受伤?”      邢锋说:“这个黄毅深藏不漏,他手上的功夫并不比我差,况且他还有枪,我中了一枪,侥幸逃 走。”      沈泽华知道这个时候再责骂邢锋也没有用了,他问道:“你藏身的地方如此隐秘,怎么会被黄毅 发现的?”      邢锋说:“我也正纳闷,现在怎么办?”      沈泽华说:“凉拌,你自己好好养伤吧,邢锋。最近你办的两件事都办得很差,我有点怀疑你的 能力了,你好好反思反思吧。”      的确,邢锋前后两次办事都失败了,这让沈泽华心中相当的恼怒。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 诉了郭海丰,郭海丰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彻底的失望了。      这一次,他准备充分,就是要把唐明玉扳倒,他机关算尽,甚至不惜铤而走险,没想到最后还是 落得一场空,更让他担心的事,事情一旦公布,郭夏宇身负命案,恐怕就保不住了。      郭海丰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林家求助,但林家对他也是相当失望,反而把郭海丰给骂了一顿 ,赏了他一句:“你儿子咎由自取,就让他去死好了。”      郭海丰瘫软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了半点威风和神气。      黄毅并没有跟着去医院,而是派了四个同事保护黄欣母女两,他赶回了局里。开始处理大宇铁厂 命案的事。      唐明玉那边得到消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事情到了这里,唐明玉知道一场劫难化解了,况且也 给了郭海丰致命一击,他儿子一死,郭海丰只怕会狗急跳墙,人一旦失去了理智。要对付就容易多了 。      唐明玉眼中闪烁着精光说道:“不愧是鱼跃龙门之势,身具真龙气运的人啊,果然是遇难成祥, 逢凶化吉,以后我唐家要光大门楣,只怕也要仰仗林文了。”      唐明玉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收林文当干女儿的做法很正确,很英明。      黄毅根据手中的鉴定书和证物,亲自带人去了市人民医院抓郭夏宇,但郭海丰的动作比黄毅更快 ,提前一步已经安排了郭夏宇转移,黄毅扑了个空,并没有抓到人,倒是把周书航给逮住了。      周书航因为有伤,倒也没有抓回局里,但黄毅派了人二十四小时守着周书航,以免被人转移了, 郭夏宇转移,周书航也知道事情败露了,虽然他面对审讯并不承认郭夏宇杀人,但想必铁证如山,周 书航也扛不住多久就要老实交代,否则说他是帮凶,这也不是小罪名。      虽然证据是找到了,但郭夏宇被转移。林文跟唐龙也并没有马上就被无罪释放,她们俩也涉嫌故 意伤人,原本这根本不算事,但因为出了命案,这件事自然也要追究。      不过林文手里有录音,证明了是郭夏宇等人算计于林文,这件事那就是可大可小了,况且现在郭 海丰根本也没有心思来对付林文和唐龙了,他关心自己儿子的命,林文跟唐龙被释放也是早晚的事。      黄毅忙完之后,亲自到审讯室来见林文,兴奋的说:“林文,这一次要不是你出谋划策,拖延了 时间,我恐怕真的无法将欣儿母女平安救出来。”      林文笑道:“我这也是自保,黄叔叔你言重了,不过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人的藏身之处的?”      黄毅皱了皱眉头说:“我们接到一个匿名电话举报说发现绑匪行踪,但我也不知道这个报案的人 是谁,这一点我也觉得很奇怪。”      林文陷入了沉思中,难道是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吗?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林文思来想去,也 没有眉目。      大宇铁厂命案基本上宣布告破,事情的真相也查出来了,只不过凶手郭夏宇如今尚且没有抓到, 唐明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第二天,媒体新闻和报纸就报道了大宇铁厂案,真相让群众们大跌眼 镜。      郭夏宇为了一己之私,为了栽赃陷害,杀死了沈俊文,真相骇人听闻。      林文跟唐龙也在第二天被放了出来,这次的事算是过了,但林文知道这件事所引发的沪市圈子里 的风波还没有平息下去,这是一个导火索,彻底改变沪市的格局。      就在林文被释放的那天早上,身在医院的白以默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一个声音说:“小姐, 林文已经被释放了,现在你可以放心跟我回去了吧?”      白以默捏着手机,小手微微颤抖着,紧咬着嘴唇,久久说不出来话。      白以默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我可以等她回来之后,跟她告个别吗?”      电话里的人说道:“好吧,小姐,这一次你可是答应了的,不能再跑啊,你要是跑,我就只能强 行把你抓回去了。”      白以默说:“你放心,我白以默说话算话,答应的事,绝对不会反悔。”      白以默说完后挂掉了电话,在走廊的尽头站了好久好久才回到病房里去,还是装出一副天真浪漫 的样子。   吴婉秀得知林文被无罪释放,心情大好,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徐浩然说:“吉人自有天相啊,我就说小文不会做那种事的,幸好老天爷保佑,才让小文可以平 安回来。阿姨,你放心,等小文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她,太不像话了,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      林文跟唐龙同时走出了局里,黄毅跟汪宏康亲自把他们俩送了出来,林文对黄毅说:“黄叔叔, 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你这份恩情,我会记住的。”      黄毅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工作,谈不上恩情和辛苦,好了。你快点回家去吧,对了,有时 间了给欣儿打个电话,她被吓得不轻。”      林文点了点头,唐龙也对黄毅和汪宏康表示谢意,秦秘书亲自开车来接唐龙,林文也上了车,然 后迫不及待的给白以默打了个电话,问她老妈吴婉秀有没有事。      白以默说:“干妈在医院里呢,小文姐,你真的出来了吗?”      林文心中一惊说:“是的,我出来了。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就过来。”      林文让秦秘书把自己送到医院去了,至于唐家,她也只能改天再登门道谢了。   到医院后,林文赶紧去了吴婉秀的病房里,二话不说,跪在老妈病床前道歉认错,吴婉秀倒也没 有责骂林文,抓着她的手说:“回来就好,快起来吧,跪着干什么。”      徐浩然说:“阿姨,你别心疼她,她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不好好上班,跟人学打架,还差点弄 出了人命,你就得好好教训她。”      林文问徐浩然:“医生说我妈的情况怎么样啊?”      徐浩然不悦的说:“你还知道关心啊?你少惹点事就好了。”      白以默在一旁说:“小文姐,你不用担心,干妈只是急火攻心才晕倒,这两天她一直担心你,没 有什么大问题,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文平安出来,吴婉秀也不肯住院了。医生也同意她出院,下午的时候,林文一家人总算是回家 了,这一次的事虽然有惊无险,但如果不是最后关头那个匿名报案的人,林文肯定出不来。回到家里 ,林文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徐浩然晚上还要上班,就没有多待,回家休息去了,林文也准备抓紧时间复习一下,明天就要年 中考核了。这一次林文恐怕考不出什么理想的成绩。      吃过晚饭后,白以默对林文说:“小文姐,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林文说:“你不复习啊?明天考核了。”      白以默还是坚持说:“就出去走一会儿,好吗?”   林文点头答应了,跟她一起走出去了,一路上白以默也不说话,就这么跟林文一起走着,这可不 像白以默的性格,平常她叽叽喳喳的,总是说个不停。      林文主动问道:“小默,你咋不说话啊。”      白以默这才停了下来,低着头说:“小文姐,我要离开你了,真是舍不得你,舍不得干妈,舍不 得这里的一切。”      林文纳闷的说:“离开?你要去哪儿啊?回家吗?”      自从白以默到林文家之后,林文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虽然她像牛皮糖似的天天粘着林文, 但林文还蛮喜欢的,突然她要走了,林文还真有点诧异和不习惯。      白以默小声的说:“是啊,要回家了,虽然我很讨厌那个家,一点都不想回去。但没有办法了…; …;”      林文说:“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别回去了。”      白以默忽然抬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文说道:“小文姐,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哦,对 自己好点,你可以抱我一下么?”      林文心中有些惆怅,但还是将白以默揽入怀中,白以默也紧紧的抱着林文,林文感觉得到,她是 真的很舍不得这里,而林文同样是舍不得她离开。她在的时候,可以给林文很多欢声笑语,就好像一 个开心果,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当已经习惯了,便会难以割舍。      林文抱着白以默。她却是小声的趴在林文的肩膀上抽泣起来,让林文心中倍感难受。这时候,一 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说道:“小姐, 该走了。”      白以默这才松开了林文,擦着眼泪说:“小文姐,小文姐我走了,再见,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在白以默转身的时候,林文伸手拽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身旁,然后对这个身材略有小消瘦的老头 子说:“既然她不愿意回去,你们又何必勉强她?”      那老头子冷冷的说:“年轻人,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少管。”      林文说:“她叫我一声小文姐,就关我的事,我就得管。如果她心甘情愿的,开开心心的跟你走 。我自然管不着,但你凭什么强迫她?”      老头子冷哼道:“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够活着走出来?真的是那个什么队长 破案如神?是你运气好?不是我们家小姐帮忙,你这辈子都只能在牢里过日子。”      白以默连忙说:“武爷爷,您别说了,我跟你走便是。”      林文看着白以默,皱了皱眉头问道:“小默。他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那个打匿名电话的人,是 你安排的吗?你又是怎么知道绑匪藏身之地的?”      林文早就知道白以默来历不凡,很是神秘,但没想到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啊。白以默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电话是武爷爷打的,小文姐,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为了你,小默宁愿做任何事情 。”      白以默说完后,挣脱了林文的手,朝着老头子走去,林文这时候终于明白了。原来是白以默帮了 自己,而作为帮自己的条件,她肯定就要回家去,尽管她很讨厌自己的家,打死都不想回去,但为了 林文,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林文追了上去,想挽留白以默,但却被老头子给拦住了。      老头子说:“年轻人,有些事,你管不了,最好别管。”      林文冲老头子吼道:“白以默的事,我就要管,我不允许你带走她。”      林文要越过老头子去追白以默,但老头子一只手按住林文的肩膀,林文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 量,重若千钧,让她难以动弹。      林文脸色大变,这个老头子是个高手,不过林文如今也是今非昔比,肩膀一抖,脚下划圈,以太 极拳中的四两拨千斤,把这股力道给化解了。顺势以及撇身捶攻向老头子。      这老头子只用了一只手,就挡住了林文的攻击,显得很轻松。      老头子淡淡的说道:“太极拳的引手和撇身捶?不过,但你练得不够火候,不是我的对手。”      这老头子实力惊人,林文接连施展了太极拳中的几招,然后又施展了形意拳中的劈拳和半步崩拳 ,但都被老头子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他的实力比林文高出太多了。      老头子诧异的说道:“八卦掌、形意拳?你竟然身兼三大顶尖的内家拳法?!”      他的表情很夸张,也可以说是很震惊,看着林文似乎是在看怪物,林文憋红了脸说:“跟你有什 么关系?我打不过你,但总有一天,我会打过你的,到时候,我不会让小默再受到委屈,做她不愿意 做的事。”      老头子冷笑道:“就凭你?练一辈子功夫也不可能。小子,告诉我,你师从何人?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精通三大内家拳,说!”      老头子一把扣住了林文的锁骨,一股钻心之痛传来,面对他的手,林文竟然无力反抗,这老头子 的实力远胜于林文,林文估计他应该是真正的国术大师。      林文咬牙切齿的说:“关你什么事,你休想知道。”      老头子冷哼道:“你不说,我就废了你这条手臂,你信不信?”      林文咬了咬牙,额头青筋鼓起,冷汗淋漓,这时候白以默拉着老头子的衣袖说:“武爷爷,您别 为难小文姐,我马上就跟你走,否则我宁死也不会回去。”      林文咬着牙对白以默说:“小默,你别求他。”      老头子犹豫了片刻后,松开了林文的锁骨,顺势一掌将林文击退了好几步,带着白以默头也不回 的上车去了,白以默扭过头来看着林文,泪眼婆娑,林文努力的追上去,但怎么也无法追上,只能眼 睁睁的看着白以默被老头子带上了车,开着车绝尘而去。      林文追了好一会儿,累得不行,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力的发出一声咆哮,白以默就这样被带 走了,而这一次,恐怕她是再也不会回来了,林文只怪自己没有本事,不能将她留下来。      林文也在心底暗暗发誓,终有一天,林文会找到小默,给她想要的生活,给她自由!      白以默的离开,让林文的心情十分沉重,她是为了林文才选择回家的,做了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 ,这份情谊,刻骨铭心。      林文有些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吴婉秀问林文:“小默呢?”      林文意兴阑珊的说:“她回家去了。”      吴婉秀还挺诧异的,她说:“小默这孩子乖巧懂事,不过她是应该回家去。”      吴婉秀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林文也没有跟她详细解释,回到房间,也没有心思复习。倒头就 睡了,这两天神经一直紧绷着,很疲倦,加上白以默的离去,更让林文觉得身心疲倦,一觉睡到了第 二天早上。      林文赶紧起床去了单位参加年中考核,这一次虽然也是全市联考,但没有上次为了军校筛选学生 那么严格了,并未进行交叉监考,基本上都是自己单位的领导监考,由市里面出题。      考核前,许颖把林文叫到办公室去,她没有问林文沈俊杰的事,只是再三叮嘱林文要好好考试, 但林文考下来,感觉并不是很好,考场上难以集中精神,再加上林文一直把心思放在功夫上。有点荒 废了学习,林文对这次的成绩不是很乐观。     郭夏宇迟迟没有抓到,唐明玉抓住这个机会向郭海丰发难,郭海丰陷入了困境之中,被唐明玉死 死压制。      林文也没有再去管郭夏宇的事,反正能不能抓住,跟她关系也不大,不过以黄毅的性格,自然不 会轻易放过郭夏宇,并未放松对郭夏宇的追查。      三天的考核很快就过去了,虽然不是考得一塌糊涂,但林文知道成绩肯定不理想。到时候又免不 了要被许颖训斥了。      考完那天,唐明玉让唐龙叫林文去家里吃饭,林文也没有拒绝,再一次去了唐家,还是唐龙的妈 妈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唐明玉红光满面,看样子这次的事让他获益不少啊。      不过林文还是率先给唐明玉道歉,毕竟这件事都是她惹出来的,唐明玉摆了摆手说:“小文,你 这次的祸闯得好啊,郭海丰的儿子陷入了命案,如今人抓不到,郭海丰自然是难逃责任,今天的常委 会上,你是没看见郭海丰那脸色啊,大快人心。”      唐龙在一旁说:“那天你还骂我呢,现在又说我们闯祸闯得好。”      唐明玉瞪了唐龙一眼说:“我是夸小文,我夸你了吗?不过你们以后也要谨慎一些,不要被别人 抓住了什么把柄,免得郭海丰狗急跳墙。”      林文问唐明玉:“干爹,那这次郭海丰能下台了吧?”      唐明玉说:“不好说啊,郭海丰的背后毕竟有林家支持,林家在咱们省是三大家族之一,跟王家 的能量不差多少。要扳倒郭海丰,就凭这件事还不够,小文,你有什么看法?”      林文觉得有点诧异,对于他们圈子,她是个圈外人。唐明玉不应该来问她啊,林文摇头说:“干 爹,我就是个基层,我不懂官厂的事啊。”      唐明玉笑道:“正因为你不懂,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人,所以你的眼光才不一样。很多时候啊,我 们都是当局者迷。没关系,你就随便说说,我可是听黄毅说了啊,这一次你出谋划策,包括如何拖延 时间,如何让郭海丰和沈泽华产生嫌弃,黄毅对你是赞不绝口。”      林文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说:“我不太清楚要扳倒郭海丰需要什么东西,但也许沈氏集 团是一个突破口。郭海丰跟沈泽华之间貌合神离,沈泽华的儿子死了,但迫于利益关系,他没办法跟 沈泽华翻脸,还得笑脸相迎,但郭海丰呢?他未必就对沈泽华放心,只要让他们俩狗咬狗斗起来,到 时候两败俱伤,郭海丰那些丑事肯定会被曝光出来,林家也罩不住吧?”      唐明玉微微颔首说:“你分析得不错,这件事的确要好好利用一下,这是敌人给我们创造的机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那你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办法或者是建议呢?”      林文说:“挑拨离间这不是很容易的事吗?让郭海丰怀疑沈泽华已经叛变,要出卖他。让沈泽华 怀疑郭海丰忌惮他会给自己儿子报仇,更怕他把郭海丰的事抖出来,要杀人灭口,双管齐下,不难让 他们反目。比如说,郭夏宇要是突然死了呢?郭海丰会不会怀疑是沈泽华做的?”      唐明玉用一副赞赏的眼神看着林文,说道:“王老没看错人,我也没有看错人啊,你的分析很到 位,郭夏宇一死,就是这二人之间的导火索,不过郭夏宇现在被藏起来了。也不太好找。”      这种事,唐明玉自然有办法去做,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他这个书计也是白当了。      唐明玉的老婆开口说:“小文,我听说你妈妈生病了?好些了吗?我这两天担心你们俩的事,再 加上银行那边也很忙。一直没时间去看她。”      林文说好多了,她说:“我明天去看看她,你做了我们的干女儿这么久,我跟你妈妈还没见过面 呢,或者改天把她请到家里吃顿饭。”      唐明玉说:“这是应该的,我们两家也算是干亲家了嘛。”      从唐家离开后林文就直接回家去了,年中考核结束,开始了编制人员们最喜欢的带薪年休假了, 而对林文来说,休假终于可以好好练功了。      以前林文坐井观天,除了龙傲天,林文也没见过高手,再加上林文在跆拳道馆打败沈亦晨,又打 败了S级的拳手,林文甚至觉得在沪市这个圈子里,单论身手,自己应该也还算不错了,至少自保的能 力还是有的。      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林文知道,她的实力还完全不够,沈泽华那边有个刀疤脸是准大师,曾 经暗杀过林文,这一次沈俊杰死虽然郭夏宇是凶手,但林文也有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林文吧沈俊杰 打成重伤,郭夏宇也不会杀死他,这笔账,沈泽华肯定要算到林文的头上来,刀疤脸对林文的威胁依 旧存在。      更让林文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黄毅竟然也是个高手,还有名扬武馆里号称有个横练大师,明劲巅 峰的高手,这些人都不是林文能对付的,以及那天晚上带走白以默的那个老头子,也非常厉害。      并不是这世上没有高手,而是人们很多时候坐井观天。不在这个圈子,就接触不到而已。林文计 划在这个假期,要让实力有一个质的提升。      结果第二天上午,林文从公园练武回来,正打算看会儿书,林诗晴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文问道:“林总。有什么事吗?”      林诗晴在电话里说:“当然有事,你快点来一趟,名扬武馆的人来踢馆了,我的人挡不住,已经 有两个教练败下阵了。”      林文眯着眼睛说:“名扬武馆的馆主亲自来了吗?”      如果馆主亲自动手,林文去了也毫无用处,根本就打不过,她也不用去受这份儿罪了。      林诗晴说:“当然来了,不过他没出手,现在出手的都是他的徒弟,人家点了名要你出来迎战, 林文,这次的事可是你给我捅出来的,你不能看着我被人欺负吧?”      林文说:“好吧,我可以来看看,但我事先声明,如果名扬武馆的馆主出手了,我爱莫能助。横 练大师,不是我可以抗衡的。”      林诗晴连忙说:“行行行,总之你快点过来,我这边是真的顶不住了。”      林诗晴这个女人虽然心机很重,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林文毕竟收了她的钱,也不好坐视不理,林 文正好也去看看这个所谓的横练大师到底有多厉害,林文只要不跟他交手,便没有生命危险。      林文直接骑着她的摩托车朝跆拳道馆去了,而此时跆拳道馆里的确热闹得很,名扬武馆公然来踢 馆挑衅,跆拳道馆的两名顶尖教练被打伤,一时之间,另外的几个顶级教练都不敢贸然出手了,而名 扬武馆那边却是趾高气扬,非常嚣张,让林诗晴心中非常恼火,心里埋怨说:“这个林文,怎么还不 来?”      名扬武馆那边也明确的说要林文出去迎战,否则誓不罢休,顿时引起那些教练和学员的不满,纷 纷埋怨说:“又是她惹的祸,自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太气人了。”   那个被林文打过的王教练叫嚣道:“我还以为你们跆拳道馆真的有多厉害,所谓的顶级教练,不 过是花拳绣腿,一群饭桶罢了,快点把那个叫林什么的女人叫出来,她有胆子去我们武馆踢馆,现在 没胆子站出来了吗?”      被这般羞辱,这些教练的脸上都觉得挂不住,但没办法啊,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名扬武馆这次是 有备而来,而且馆主还没有亲自出手,现在出手的只是他的徒弟而已,跆拳道馆就已经顶不住了。      沈亦晨也在教练人群中,自从上一次被林文打败之后,沈亦晨最近也是在苦练,想找林文报仇, 但刚才两个比他段位还高的教练上去没几下就被人打败了,沈亦晨可不会再去出这个丑。      林诗晴也穿着练功夫,心中难免有些焦急,今天的事如果不能妥善处理,那么跆拳道馆的声誉必 定受损,学员估计都要跑到名扬武馆去了,林诗晴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亲自下场,心里也有些埋怨:“ 这家伙,怎么还没来,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有几个还没有上场的教练对林诗晴说:“林总,林文呢?事情是她惹出来的,让她来解决,我们 凭什么帮他挡枪啊。”      另外几个教练也都纷纷附和说:“不错,这家伙不是自诩高手吗?怎么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林诗晴说:“你们真以为名扬武馆来踢馆是林文惹的祸吗?即便是没有林文去挑战,他们早晚也 会上门踢馆,一山不容二虎,林文的事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你们平时不都吹嘘自己很厉害吗?怎么 ?现在都不敢出手了,还把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那几个教练一脸尴尬,却是不敢出言反驳,心里憋屈得很。      有几个女学员也小声议论说:“看来这位陈教练也是窝里横啊,人家打上门来,她就只能当缩头 乌龟了,真瞧不起这种人。”      “可不是嘛,这些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沈教练都打不过,那个林文估计是不敢出面了。”      人群中,跟陈倩关系不错的李安然也在,上次她亲眼目睹林文打败郭夏宇后,李安然也对跆拳道 有了些兴趣,放了假她便在跆拳道馆报名,这来的第一天就遇到踢馆。      李安然心中暗想:“这个林文还真是惹祸的主啊,走到哪儿都不能消停,难怪小倩很讨厌她。”      名扬武馆的人一直叫嚣个不停,跆拳道馆这边被压迫得脸上无光,也算是名声扫地了,林诗晴心 中顿时有些计较,对旁边她的秘书说道:“在等一会儿如果林文没来,就去把竞技场的拳手叫两个过 来,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名扬武馆就这么离开,否则以后我们跆拳道馆怕是要门可罗雀了。”      女秘书点了点头说:“林总,那些拳手下手可没有轻重,你可要想好。”      林诗晴无奈的说:“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这群顶级教练都是酒囊饭袋,连人家名扬武馆的徒 弟都打不过。我再给林文打个电话催催看。”      名扬武馆的馆主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趾高气扬的说道:“林文来之前,都说你们跆拳道馆 是沪市高手云集的地方,有人说我开武馆就是在老虎嘴里抢食,是自寻死路,前几天你们趁我不在, 还派人来踢馆,现在人不敢露面,就这群饭桶,我看你们跆拳道馆是真的徒有其名,依我之见,不如 早点闭馆了吧,以后在沪市,没有什么跆拳道馆,只有我名扬武馆。你们这些花拳绣腿,也没有存在 必要,误人子弟。”      面对馆主的奚落和讽刺,虽然不少人心中都挺恼火的,但却无法反驳,技不如人,怎么反驳都没 有用。      这时候,林文正好赶到了跆拳道馆,便听到这位馆主趾高气扬的说话,忍不住冷笑道:“跆拳道 虽然是花拳绣腿,不过我看你们的功夫也差不多嘛,大家半斤八两,何必自作清高?”      这位馆主站起身来看着林文说:“什么人?你敢说我的功夫是花拳绣腿?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教练连忙说:“师傅,就是她,那天踢馆的人就是她。”      林文的出现,倒是让跆拳道馆这边稍微有点沸腾,有人说道:“林教练终于来了,看她的样子, 底气十足,说不定还真能好好的教训这群人。”      立马就有人反驳说:“怎么可能,你想太多了吧?我看她啊,也就是死鸭子嘴硬,人家名扬武馆 个个都是高手,她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打得过。”      有几个教练也是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他们希望可以压一压名扬武馆,杀杀他们的锐气,但他 们又看林文不顺眼,觉得林文是个女人又年轻,嚣张,并不看看好林文。      林诗晴小声对林文说:“你要是再不来,未来这地方可就要被逼得闭馆了。”      林文笑道:“林总你的手段那么多,又怎么会怕区区一个武馆呢,我来不来不都一样吗?”      林诗晴翻了翻白眼说:“你少说风凉话,今天我可就指望你了。”      林文这时候也认真的打量着那个馆主,从他的身材和体格来看,应该是个外家功夫高手,至于是 不是真正的大师水准,林文看不出来,必须要交手了才知道。      馆主站了起来说:“原来就是你啊,我以为是什么高手,不过是个愣头青,毛都没长齐吧,看来 这跆拳道馆是真的没人了啊,找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出来,你连跟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林文笑着说:“是吗?那不动手最好了,上次我并无踢馆的意思,是你的徒弟纠缠不休出手偷袭 我,那么,各位慢走,不送。”      馆主勃然大怒说:“放你的屁,若不是你出言不逊,我的徒弟怎么会教训你。年轻人,不知天高 地厚,也好,既然你来了,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咏春拳的厉害。我若是出手,难免会有人说以大欺小 ,你也没有资格跟我交手,我就派我的徒弟跟你过过招。”      馆主说完后,对旁边一个平头男打了个手势说:“小潘,你去教训教训她。”      叫小潘的平头男说:“是,师傅。”   然后便走了出来,林文知道今天不动手是不行了,名扬武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林文拿了林诗晴 的钱,也没办法置身事外,也走了出去。      平头男斜眼打量了林文一眼之后问道:“小姑娘,你最好是全力以赴,拳脚无眼,伤了你,可别 怪我。”      林文点了点头说:“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平头男二话不说,以咏春摊手起手,直接朝着林文突进而来,林文脚下划圈,习惯性的以太极拳 的引手应敌,这样可以大概摸清楚对方的实力。      高手过招,一搭手就只能对方的深浅,这里面就有太极拳引手的作用,短暂的交手,林文轻而易 举的化解了他的攻势,也对他的身手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人的确是比上次跟林文交手的王教练略强一点,但真的只是略强一点而已,所以林文应对起来 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林文基本上没有施展别的功夫,就以太极拳与其对招,杨露禅的太极拳可不仅仅只有听劲和引手 ,这都是太极拳最基本的功夫。太极拳有八种劲,四十二式,皆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      咏春拳的拳劲带着刚劲,外家功夫嘛,主要就是练刚劲,太极拳则是对付这种刚劲最好的招式。      太极拳的四十二式号称可破尽一切外家功夫,平头男手上功夫练得不错,林文使了一招右揽雀尾 ,左手使单鞭,借着他的力道,反而将他震退了几步。      平头男脸色大变,他的拳头打林文,就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无从发力,而林文借势而为, 以搬拦捶,撇身捶打他,正是将太极拳中柔劲中的刚劲发挥出来,看似举重若轻,但实则力若千钧。      平头男跟林文越打越是吃亏,最后被林文肘底捶打得栽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脸 色无比的苍白。      平头男落败,跆拳道馆这边顿时士气大振,本来那群因为沈教练被林文打伤,看林文不顺眼的女 学员顿时眼冒金星。      那个馆主也站了起来,问旁边的王教练说:“你不是说她练的八卦掌吗?这是什么?这明明是太 极拳,以柔克刚,克尽天下外家刚劲,倒是小瞧了这女人啊。”      林文收了架势之后淡淡的说道:“承让了。”      虽然林文打败了平头男,但她知道,今天的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名扬武馆是来踢馆的,一山不容二虎啊,跆拳道馆在沪市这么多年,有名气,有资源,名扬武馆 要取而代之,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将跆拳道馆踢走。      刚才就是这个平头男出手打败了跆拳道馆的两名顶级教练,如今他又败在林文的手上,这让原本 对林文有些不爽的人都无话可说了。      沈亦晨眼神复杂的看着林文,他本来以为自己跟林文的实力差距不大。只要苦练一番,便可以追 上林文,一雪前耻,但看到林文战胜平头男之后,他就彻底绝望了。      平头男的实力,几乎是媲美黑带九段的教练,沈亦晨以前总觉得很骄傲,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黑带 七段,可他的骄傲在林文面前,荡然无存。      李安然美目中泛着一丝奇异的光彩,小声说道:“真是难以相信,一个人的转变会这么大,我印 象中的林文,跟现在真是完全不一样了。”      林诗晴总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说道:“好!林教练不愧是我们跆拳道馆重金特聘的顶级教练,大 家给林教练加油。”      不少学员都开始为林文喝彩了。一改之前对林文的态度。以前他们觉得林文是个女人又嚣张,自 然没有谁肯服林文,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便不再觉得林文之前的话是狂妄,而是有资格说这种 话。      馆主阴测测的说:“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练内家拳的高手,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既然你学的是 国术,为何要帮着跆拳道馆?我们咏春也是国术一派。大家应该守望相助才对,你为何吃里扒外。”      林文淡淡的说道:“在我眼里,功夫没有门派之别,存在即是合理,有人喜欢国术,有人喜欢跆 拳道,这跟你没有多大关系吧?”      馆主冷哼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我出道学武的时候,你小姑娘还在娘胎里呢,好, 既然你今天非要当这个出头鸟,那就不要怪我了。这是我的大徒弟马平川,你若是赢得了他,便资格 跟我交手。”      从馆主身后走出来一个马脸男,他这个名字倒是挺贴切的,他的长相就有点一马平川的感觉,五 官微微有些塌陷,标准的丑人。      但林文注意到了他的手指骨节饱满,四肢偏长。这种人非常适合练外家功夫,他的眼神锐利,宛 如鹰眼般凌厉,此人的实力,绝对比刚才那个平头男高了不少。      马平川抱拳说道:“出招吧。”      林文也打起了精神。不敢马虎,马平川率先出手,扎了个马步,右手直逼林文的胸膛,林文用手 轻轻一拨。太极引手的引劲将他拳势的力道化解了五成,旋即用手肘挡住他的掌势,使了一招太极拳 中的转身推掌,双掌往前一推,马平川则是用咏春拳中三板斧中的伏手化解林文的攻势。      马平川的明劲也算是练出了火候勉强到了明劲小成的地步吧,明劲大成,那就是准大师的实力了 ,而明劲巅峰便是真正的横练大师。      而林文自己的实力,单论明劲的话,她连小成都算不上,毕竟她练功的时日短,明劲并非一朝一 夕可以练成的,需要日积月累的打磨,让筋骨皮都到一个很强的程度,才能滋生明劲,不过林文学的 是内家拳,内外兼修,虽然明劲未到小成,但又有各种内家拳法在身,学会了养气。闭气的功夫,综 合实力也勉强算是有明劲小成的样子。      当然,同样是明劲小成,那也分三六九等,譬如刀疤脸和黄毅,虽然也是小成,但马平川就绝对 不是他们的对手。      马平川对林文来说,是个劲敌,她不得全力以赴,单凭太极拳。林文不可能取胜。太极拳的确是 比咏春精妙,也克制咏春拳,但林文毕竟没练太久,引手,听劲的发挥也不是得心应手。      林文对于拳法的运用倒是越来越顺畅。比如她上一招用了太极拳,左手可以迅速施展八卦掌中的 单换掌,让马平川应对起来有点措手不及。      咏春拳也是从刀法中演变而来,八卦掌同样如此,林文们两人交手可谓是精妙绝伦。看得围观的 那些学员都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也算是让他们彻底的大开眼界。      逐渐心里也认可了林文的说法,跆拳道不值一提,跟林文和马平川的功夫比起来,就算是黑道九 段的顶级教练,也没有这么凌厉绝伦的身手。      马平川仗着筋骨皮比林文硬,跟他交手林文非常吃亏,林文感觉到手臂已经有些酸麻了,手掌肯 定也要肿起来,当然。马平川打得也相当憋屈,别看他攻势凶猛,但他自己知道,他的攻势都被林文 的太极柔劲化解掉了,他的力道根本没有打在林文的身上。况且随着剧烈运动,他浑身热汗滚滚,体 力会逐渐不支。      林文与马平川交手三十余招,林文仗着内外兼修,又有诸多精妙绝伦的内家拳傍身,才勉强跟马 平川拼得半斤八两,名扬武馆那边,马平川的师弟们都在打气加油。      林诗晴对身后的学员们说道:“大家还愣着做什么?林教练是为了我们跆拳道馆而战,难道你们 希望她输吗?”      学员们立即吼了起来:“林教练,加油!”      林诗晴美目中闪烁着光彩说道:“我果然没有找错人。林文的身手比起之前似乎又有了不小的进 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练的,或者说她背后的高人,到底有多高才能交出如此变态的徒弟来?”      林文浑身的元气已经快锁不住了,一点点的泄露。身上附带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知道不能再拖 延下去了,引手再次化解了马平川的攻势,腰马合一,脊背扭动,一股力量顿时汇聚而来,林文喉咙 里发出一声低吼,使出了她的绝招龙象一击。      马平川没有闪躲,跟林文硬拼了这一招。      龙象一击,蓄积了林文所有内外兼修的力量爆发,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绝对不会逊色于真正明劲 小成的实力,马平川被打得不断倒退,已经退到了馆主的面前,馆主站起身来,一掌撑在他的背后。 才算是稳住了他。      马平川本来就丑陋的脸庞抽搐了几下,然后张嘴咳嗽,伴随着血迹咳了出来,显然是受了内伤, 筋骨皮再强,在强大的力量之下,筋骨皮可能承受得住,但内脏也会被震伤,若是练出内劲,他就不 仅仅是咳血这么简单了。      当然,林文也不是完胜马平川,她自己也是退出了三米的距离,凭借着腰马合一的功夫,林文才 没有狼狈的摔倒,两条手臂微微发抖,酸麻,使不上一点力气,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也是颤抖着。      林诗晴连忙走过来扶着林文问道:“你没事吧?”      林文脸色沉重的说:“没事,他比我伤得重。”      跆拳道的学员们顿时欢呼雀跃,直接将林文之前打伤他们的男神教练的事抛诸脑后,一个个男学 员都过来关心林文,这其中有不少人年纪比林文大得多。      “林教练威武,林教练简直是太厉害了,你能教教我吗?”      “以后我要跟着林教练学功夫,真是太厉害,太精彩了。”      馆主让马平川坐下之后,阴沉着脸说道:“小姑娘,我倒是真的有些小瞧你了啊,难怪你有这份 底气,不错,你现在具备了跟我动手的资格,那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跟马平川交手,林文虽然赢了,但自己也受了伤,接连应战了他的两个 徒弟,这般车轮战,谁扛得住。      顿时不少学员都骂了起来:“不要脸,难怪你一直不出手,原来你也是怕打不过我们林教练,所 以派了两个炮灰来消耗她的体力,你再趁虚而入。还妄称什么武学大师,卑鄙无耻。”      “对!这也太卑鄙了,摆明了就是故意打车轮战嘛,你说有资格跟你打,我们林教练就要跟你交 手吗?我们还说你没有资格跟林教练动手呢。”      馆主被学员们一顿冷嘲热讽,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他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些嘲讽就罢手,他的目的 是要把跆拳道馆彻底碾压下去,如今还没有成功,怎会轻易放弃!      这个馆主的大徒弟已经是差不多暗劲小成了,他的实力肯定更强,林文估计应该是名副其实的大 师水准,别说林文现在没有什么战斗力,就算是巅峰状态,那也打不过啊。      馆主冷哼道:“好!那我就给你时间休息,今日若是不能战胜你,我罗仲秋还有什么脸面在沪市 开武馆。”      馆主看来是要亲自动手了,可林文却不想跟他打,这可是个横练大师啊,林文根本不是对手,林 诗晴站出来说道:“罗馆主。大家都混口饭吃,今天踢馆的事我不追究了,但希望你不要把路堵死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林诗晴在沪市也不是任人欺压的,以后你招你的学员,我们跆拳道馆 招我们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真要是撕破了脸,谁也别想好看。”      罗馆主皱了皱眉头,他自然是研究过跆拳道馆的背景实力的,林诗晴在沪市这么多年,自然有背 景,有后台,罗馆主说到底就算是再厉害,那也只是过江龙,要压住着地头蛇,还是有些难度的。      罗馆主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好!既然林总这样说了。那我罗某人今天便不再为难你们,我 徒弟技不如人,丢了人,这个面子,他会自己找回来。小姑娘,你很不错,只不过可惜了。”      罗馆主说完后,带着人便离开了,林文心中一惊,他最后一个可惜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家伙是 要暗算自己吗?一个大师把自己给盯上了,这的确是很大的危险信号啊。      林诗晴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林小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否则我们跆拳道馆势必声名扫地。 ”      林文摆了摆手说:“我拿了钱,自然就有这个责任,我想去休息一下。”      林诗晴连忙说:“好,去我办公室吧。”      林诗晴亲自扶着林文,同时也叮嘱其他教练好好教导学员,一群学员都关心的说:“林教练,你 没事吧?你有时间了可得多教教我们真本事啊。”      林诗晴将林文扶到了她的办公室去,亲自给林文倒了一杯热水,林文坐在沙发上,有些脱力,林 诗晴竟然主动给林文捏着肩膀,让林文觉得很尴尬。      林诗晴说:“林小姐真是好本事啊,我对你是越来越好奇了,第一次见面,你的实力也就比沈亦 晨略强一点点,赢他都有些勉强,这才多久?你竟然可以将名扬武馆的大徒弟击败,我真怀疑你是不 是吃了什么仙丹。”      林文笑道:“侥幸而已,罗仲秋那个大徒弟的实力并没有多强,但如果今天不是你出面,罗仲秋 亲自出手的话,我就必败无疑了。”      林诗晴的手法很娴熟,力道也很适中,林文一开始尴尬。渐渐的还挺享受这种感觉,让一个美女 老总亲自给自己按摩,这待遇还真不是普通人具备的。      林诗晴说:“你可是我们跆拳道馆的座上宾,我哪能让你受伤啊。林小姐现在沪市可是家喻户晓 啊,连市长的公子都敢打,有气魄。”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你好像对我的事很了解啊。我不喜欢别人调查我。”   林文心底隐藏着一个最大的秘密,尤其是跟徐浩然做过爱后,她就一直蛮担心这个秘密迟早会给 人查出来,给人大做文章,到时候,林文是变性人、妖怪、变态等流言蜚语绝对是铺天盖地而来的!   尽管林文不惧这些,但俗话说得好,人言可畏,换个词也许会更贴切,那就是流言猛如虎,那些 难听的话绝对会伤害到林文老妈吴婉秀的,这也是林文为何讨厌别人查她的真正原因了。   林诗晴立马说:“我可没调查你啊,大宇铁厂的命案闹得沸沸扬扬,我不用调查也知道啊,这次 你帮了我的大忙,晚上可否赏脸共进晚餐呢?”      林文摇头说:“不用了,你要感谢我,就给我加薪好了。对了,你在沪市人脉广,你帮我找一个 人,行不行?”      林诗晴说:“郭夏宇吗?”      林文发现林诗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林文才一说,她就猜出来了,跟这种女人打交道,她 可得留一个心眼儿。   林诗晴坐在林文旁边,抿嘴说道:“林小姐,我对你很了解,我不信你就没有调查过我。”      林文说当然调查过,林诗晴笑着冲了眨了眨眼,魅力四射的说:“那你就更不应该让我帮你找郭 夏宇了吧?郭海丰可是林家扶持起来的,你让我帮你找郭夏宇,就等于帮助唐明玉对付郭海丰,你觉 得这件事,我能答应吗?”      林诗晴的确是出自林家,这一点林文是从唐龙嘴里知道的,林家在省是跟王家可以匹敌的豪门家 族,把持着省里的重要职位,出了当今的省里一把手不是出自林家,基本上其他要职上均有林家的人 ,而且在其他各市,也有林家的人。      不过林诗晴这个女人有点特殊。她虽然出身林家,但跟林家的联系并不多,在沪市也是左右逢源 ,谁都不得罪,究其原因,唐龙也不是很清楚。      林文提出这个要求,是为了试探一下林诗晴,如果她是林家安排的一颗棋子,故布疑阵,那林文 以后跟林诗晴就必须要保持距离了。      林文微微一笑说道:“据我所知,你似乎从前不牵扯政治斗争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林总要是 觉得为难。就当我没说。”      林诗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曲线饱满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她转过头来对林文说:“我还 真知道郭夏宇的下落,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找他。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唐家?”      林诗晴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文,一眨不眨,看上去有些深邃,林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说:“为 我自己,我跟你一样,政治斗争与我无关。我也无意涉及他们的圈子,他们的圈子不适合林文。郭海 丰会不会倒台,这都跟我没有关系。”      林诗晴掩嘴轻笑道:“我没有看错人,我猜林小姐你也不会选择仕途,那不适合你,你是练武之 人,也是爱武的人,如果被权力牵绊,恐怕也无法问鼎高手,郭夏宇并没有离开沪市,而是在一家私 人医院接受治疗。”      林诗晴走到办公桌后面,写了一张纸条给林文。   上面写了地址,林文把纸条收了起来说道:“林总,我欠你一个人情。”      林诗晴说:“我就是要你这句话。”      林文拿到地址后,便没有继续在跆拳道馆逗留,直接离开了。等她走了之后,林诗晴的秘书才走 进了她的办公室里问道:“林总。你真的把郭夏宇的藏身之地告诉她了?为什么呀?”      林诗晴端着一个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轻轻抿了一口酒说道:“告诉她又何妨?郭夏宇死不死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本来就是咎由自取,你以为他能藏得住吗?早晚都会被找出来的,倒不如 卖个人情给林文,结个善缘。”      女秘书不解的说:“您就真的这么看重她?说到底,她也不过是功夫好而已,有这么大的价值吗 ?”      林诗晴放下红酒杯,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说道:“林文暂时没有这么大的价值,但她背后的高手呢 ?精通三大内家拳。能够把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半年时间就调教出这般身手,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区区的一个郭海丰算什么?他倒了,林家自然可以扶持别人上位,但一个高手的价值。无法估量。王 家那个老头子说林文是个麒麟儿,他自然不会看错人,林家这些年错失了一些人才,都被王家招揽了 ,而这个林文嘛,她跟别人不一样,日后未必就不能为我林家所用。”      林文并不知道林诗晴的这些打算,当然,对于林诗晴这般作为,林文心中的也很怀疑她的目的, 林文原本只是为了试探林诗晴和林家的关系,没想到她真的吧郭夏宇的下落告诉自己了,林文虽然没 有猜出他的意图,但心中也有着一些防备。      林文回家之后,并未打电话给黄毅,让他去抓人,而是打电话给了唐明玉。      “干爹,我找到郭夏宇的下落了。”      唐明玉惊讶的说:“小文啊。你可真是我福星,我这就派人去将他抓捕归案。”      林文连忙说:“干爹,抓住郭夏宇,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啊,真要是抓他,我干嘛给您打电话,直 接让黄队长去不就完事儿了?您得不着痕迹的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沈泽华,我想啊,他应该是最想把郭 夏宇置于死地的人,当然,如果他不这么做,我们也可以代劳嘛。”      唐明玉哈哈大笑道:“对,我都忘了,这两天事儿太多了,你提醒得好啊,小文,你就是年纪太 小了,否则我看真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保证,你绝对会升得很快。”      林文笑了笑,挂断了电话,唐明玉以为林文想踏入他们这个圈子,他根本不了解林文,林文这么 做的目的,可不是简单的为了帮他对付郭海丰。        虽然说沈俊杰是被郭夏宇杀死的,但林文也有有责任,沈氏集团的沈泽华势必会把林文也给记恨 上,况且沈泽华已经派人来杀过林文一次了,难保他不会再派人来杀林文第二次,所以林文必须要让 沈氏集团倒下去。      尽管以林文的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跟沈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去抗衡,但这次的事件倒是可以利 用一下,让沈泽华和郭海峰狗咬狗,何乐而不为呢?      透露个消息这种事,唐明玉自然可以做得不着痕迹,林文也不担心,不过她担心沈泽华现在并没 有这个胆子去动郭夏宇,毕竟现在郭海丰还没有倒台,沈泽华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再绝对的利益面 前,什么仇恨他都可以暂时放下。      林文换了一套衣服,跟吴婉秀打了个招呼后就出门了,林诗晴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林文,未必郭家 就不会转移郭夏宇,林文打车去了郭夏宇藏身的私人医院,林文戴着一个鸭舌帽,将帽檐压得很低, 还戴了个口罩在脸上,以免被人认出来。      林文在住院部里转悠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郭夏宇的病房,林文忍不住怀疑林诗晴给她的消息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林文从住院部走出来,正好有两个护士经过。      林文听见其中一个护士气愤的说:“那人也太难伺候了,手脚都断了还那么大脾气。”      另一个护士则说:“小静,你就别抱怨了,这可是院长吩咐了要专门照顾的人,估计是哪家的公 子哥吧,咱们可惹不起这种人。”      林文心中一动,难道他们说的是郭夏宇么?林文不动声色,那个叫小静的护士抱怨了几句后往住 院部的后面走去了,林文赶紧跟了上去,这才发现在住院的背后还有几栋小阁楼,那护士走进了其中 一栋。      郭夏宇现在是杀人犯郭海丰肯定不会把他安排在普通病房里,林文倒是疏忽了,林文跟着护士进 了阁楼里,护士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林文看见在房间门口的走廊上坐着两个人,应该是保护郭夏 宇的,林文几乎可以断定郭夏宇就在里面。      确定了郭夏宇的病房,林文并没有贸然的进去,以免打草惊蛇,如果沈泽华不动手,林文再动手 也不迟,林文没有继续逗留,直接回家去了。      沈泽华那边的确是得到了消息,秘书赶紧去沈泽华的办公室汇报,沈泽华听到消息后,皱了皱眉 头说:“郭海丰倒是够谨慎的啊,把他的宝贝儿子安排在这地方。”      秘书问道:“沈董,那咱们是不是要动手给少爷报仇啊!我这就给邢锋打电话,让他去做掉郭夏 宇。”      沈泽华摆了摆手说:“别着急,我比谁都想杀掉郭夏宇,但他毕竟是郭海丰的儿子,我们跟郭家 的牵扯实在是太深了,郭夏宇一死,郭海丰势必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来,到时候大家拼得鱼死网破, 得利的是谁?恐怕你得到的这个消息也有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别有用心啊。”      秘书不解的说:“那就这么放过他?少爷的仇不报了吗?”      沈泽华狰狞的说:“放过他?我怎么可能放过他,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但现在绝 对不是最好的时机,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了,再做掉他,神不知鬼不觉。我现在最想杀的人倒不是郭 夏宇,而是那个林文。”      秘书说:“还是沈董考虑周全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郭夏宇活不了多久。不过这个林文也不 好对付啊,毕竟他现在是唐明玉的干女儿,况且上一次邢锋失手,就证明了林文的背后有高手保护。 ”      沈泽华点了点头说:“这女人倒是邪乎得很,以前名不见经传,半年时间就在沪市声名鹊起,先 是打伤了俊杰,现在更是因为她,俊杰死了,郭家也陷入危机之中,这女人是个异数,我有种预感, 如果她不死,沪市的圈子还会掀起波澜。我让你去调查她背后的高手,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秘书说道:“资料我做过详细的调查,他妈是苏省外地人,未婚先育,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的父亲 是谁。这女人以前读书成绩很好,不过时常被人欺负,高中毕业后就好像托石威的关系进了部队做文 职工作,但去年结束的时候又再一次崛起,考了个全军第一,得到了王家老头子的器重。”      沈泽华眯着眼睛问道:“这些东西你就不要说了,重要是她背后的高手,有什么眉目吗?”      这秘书一脸为难的说:“这个没有调查出来,林文好像就是在这半年内,一下子就身手就变好了 ,不仅是打败了少爷,连郭夏宇这个号称实力第一的公子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沈泽华恼怒的说:“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给我再查,一定要搞清楚。”   秘书唯唯诺诺的退出了办公室,答应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      第二天,林文又去了这家私人医院,郭夏宇还是住在这里,林文几乎就可以断定沈家是暂时放弃 报仇了,林文倒也佩服沈泽华这人的心机和忍耐力,林文自问如果换做是自己,她绝对做不到沈泽华 这般,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宰了仇人。      沈泽华不动手,那林文就只能代劳了,郭夏宇是必须要死的,他不死,郭家和沈家就咬不起来。      林文一直在医院附近逗留,一直等到了晚上,才再一次潜入了医院里,当时林文心里其实还是有 些犹豫了担心,毕竟这是要郭夏宇的命啊,她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病房门口依旧有人守着,林文没办法直接闯进去,解决掉门口的两个守卫,势必要惊动其他人, 到时候林文就难以脱身了。      林文跑到住院部里,弄了一套医生的衣服穿上,戴上了医生的头罩和口罩,这才又去了郭夏宇住 的小阁楼,林文在住院部外面碰见了那个专门伺候郭夏宇的护士,林文灵机一动,走过去,低沉着声 音说:“你照顾的那个伤者情况怎么样?”      叫小静的护士看了林文一眼说:“张医生,您能不能给我换一个工作啊,我不想伺候他了。”      林文说:“胡闹,院长亲自安排的人,你说不照顾就能不照顾吗?你带我去看看。”      小静低着头,走在前面,走了几步后,她才说:“张医生,你的声音怎么回事?”      林文连忙咳嗽了两声说:“有点感冒了,嗓子疼。”      小静不疑有他,戴着林文去了小阁楼,在病房外面的时候,那两个守门的人问道:“你不是刚来 过吗?又来做什么?”      小静说张医生要给他检查下身体,那两个人看了林文一眼,林文说:“院长特意吩咐,这位伤者 很重要,要随时注意情况。”      守门的倒也没有为难二人,就直接放林文跟护士进去了,郭夏宇躺在床上,手脚都打着石膏,看 到小静之后,郭夏宇骂道:“谁让你来的?滚出去!”      郭夏宇从堂堂的公子哥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东躲西藏,还断了手脚,脾气自然不好,难怪小静 不愿意伺候他。小静说:“张医生给你检查身体。”      郭夏宇横眉竖眼的骂道:“检查什么检查,老子还没死,快滚!滚!老子看见你们就烦!”   郭夏宇骂完后,索性闭上了眼睛。      林文站在小静的背后,直接一记掌刀劈在她的脑后,将小静打晕过去了,然后轻轻将她扶住,放 在一旁,郭夏宇此时睁开了眼睛,看到这一幕,顿时想要叫出身来,林文身手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到 了他的面前,捂住了他的嘴。      郭夏宇的呼救的声音并未发出,想要挣扎,却也无法挣扎,林文从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轻轻一划,郭夏宇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红线,旋即他浑身跟筛糠似的抖动了起来,脖子上一片猩红 ,林文死死的压住他,看到血的那一瞬间,林文心里还是很慌。      郭夏宇的挣扎越来越小,瞳孔不断放大,直到最后,他彻底停了下来,林文这才松开了他的嘴, 林文浑身凉飕飕的,竟然全是汗水。      郭夏宇彻底死了,林文不是为了沈俊杰报仇,林文为了自己,况且郭夏宇也该死!      郭夏宇死了,这笔账怎么也算不到林文的头上来,林文不敢再继续逗留,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 走出了病房去,守门的人问林文:“身体情况怎么样?”      林文说:“康复得不错,就是情绪不太好,我让护士留下来陪他说说话,开导他一下。”      这两个守门的人并没有怀疑,林文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阁楼,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之后,她扔掉了 衣服,戴上自己的帽子,这才离开了医院。      林文回家之后,瘫软在床上,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手了结了一条命,当郭夏宇脖子被划开, 鲜血流出的瞬间,林文真的很害怕,哪怕是她回到家里之后,依然心有余悸。      林文还在半路上的时候,两个守门的发现护士一直没有出来,里面也没有动静,这才推开门进去 ,发现护士晕倒在一旁,郭夏宇已经气绝身亡。      这两个人吓得面无血色,他们知道郭夏宇是什么身份,郭夏宇一死,他们俩也是大难临头了。其 中一个赶紧掏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了郭海丰,颤声说:“郭……郭市,公子……公子死了!”      郭海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惊呼道:“什么?我儿子死了?你再说一遍!”      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的吴玉敏文言,摇摇欲坠,手中的水果盘都掉落到了地上,守门的人说:“ 公子被人给杀了。”   这人只觉得头皮发麻,说这话的时候都是心惊胆战的。      郭海丰勃然大怒骂道:“废物!一群废物,让你们保护公子,你们都是一群猪吗?是什么人杀的 ,告诉我,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守门的人并不知道是谁,只是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郭海丰听完之后,手机落到了地上,一瞬 间仿佛苍老了许多,而吴玉敏则是昏迷了过去。      郭夏宇身死的消息,郭海丰并没有可以掩盖和隐瞒,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当然,在官方公布的 消息中,郭夏宇属于畏罪自杀,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内幕。      沈泽华也在当晚就得到了消息,他也是很震惊的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郭夏宇在这个时候是 千万不能死的,他一死,郭海丰绝对会怀疑是我做的。”      沈泽华的秘书连忙问道:“沈董,那要不要给郭海丰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啊,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 。”      沈泽华骂道:“蠢货,现在能去解释吗?现在打电话过去解释,岂不是此地无银?现在我们只能 装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希望郭海丰别那么傻,他也许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挑拨离间吧。看来真是低估 了唐明玉,我一直觉得郭海丰这人心狠手辣,为人阴险狡诈,看来唐明玉发起狠来,也不遑多让啊, 以后我们一定要小心了。”      郭夏宇的死,可以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周书航在医院里听到这个消息,吓得惶惶不可终日,生 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周毅伟赶紧调来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周书航,而唐明玉那边得到消息后,唐 明玉笑道:“这个沈泽华还真是没有让我失望啊,我原本以为他不会动手,他还真敢就把郭海丰的儿 子给宰了,接下来,有好戏看了,就让他们之间狗咬狗吧,总会咬出一些东西来的。”      郭家陷入了阴霾之中,郭海丰和吴玉敏赶到医院去,看到了郭夏宇的尸体,脖子上的一刀是致命 伤,谢立强也赶到了医院,郭海丰看完自己儿子的尸体后,一把抓住谢立强说道:“给我查,一定要 查出来是谁干的,我要他生不如死!”      郭海丰也是只有这么一个独子,郭夏宇一死,郭家就等于是绝后了。   谢立强苦涩的说:“我已经第一时间盘问那个护士和相关人等,但是没有什么线索,对方很谨慎 ,也很有经验,应该是个老手,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指纹证据。”      郭海丰听到这话,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狐疑和恨意,对谢立强说:“你不会是故意想偏袒谁吧?你 真要想查,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谢立强诚惶诚恐的说:“郭市,您可就真的冤枉我了,我能偏袒谁啊,真的是毫无线索,不过我 会继续派人去查,一定尽快找出凶手。”      郭海丰说:“好!那我就给五天时间,五天之内,你查不到凶手,你这个副局也不用做了。”      谢立强顿时一脸苦逼样子,跟吃了鸡屎似的,但他知道郭海丰现在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多说什么 ,找了个借口说马上派人去继续查,就赶紧离开了医院。      郭夏宇被冠上了畏罪自杀的罪名,其实这样反倒是把郭海丰给摘出来了,这件事基本上也就牵扯 不到他。      等谢立强走了之后,吴玉敏一脸悲痛的说:“海丰,咱们儿子死得好惨啊,被人生生的割断了喉 咙,你可一定要找出凶手给他报仇啊。”      郭海丰眼中杀气凛然的说:“你放心,咱们的儿子不会白死的。谢立强到底是查不出凶手还是不 想查,你想想,到底是谁最想让咱们的儿子死?”      吴玉敏说:“唐家?”      郭海丰摇了摇头说:“不!唐家并不想让小宇死,他们更希望能够活捉小宇,这样才能把我牵扯 进来,想让他死的,自然是沈泽华,毕竟他的儿子是被小宇杀了,杀子之仇啊。上一次我让他抓了黄 毅的妻女威胁赵毅,结果人抓到了,但却拖延时间,我让他砍掉双手威胁黄毅,他也阴奉阳违。”      吴玉敏说:“沈泽华?难道他就不怕你报复吗?你要是倒台了,他也要遭殃啊,这个道理他会不 明白?”      郭海丰说:“唐明玉之前找过沈泽华,有唐家和王家做靠山,他自然不用顾忌我。好一个沈泽华 ,此人必定要除去,否则我早晚也会被他出卖。”      郭海丰本来心里已经对沈泽华产生了怀疑,想要除掉沈泽华,郭夏宇的死可以说是彻底激怒了郭 海丰,让郭海丰心中的杀意更加坚定了。      这天晚上,林文睡得不好,半夜被噩梦惊醒了,她梦见了郭夏宇全身是血找自己索命,甚至还梦 见了沈俊杰,也来找自己索命,林文惊醒过来,浑身大汗淋漓。      林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情绪,最后干脆站起了三体式,身心投入到里面, 这才渐渐平息。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林文不明白那些满手鲜血,杀人如饮水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 的,难道就不会做噩梦吗?      郭夏宇死了,郭海丰跟沈泽华会怎么互相咬起来,林文并没有再去推波助澜,只能静观其变,她 相信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林文坐山观虎斗,唐家自然会出手对付他们。考 核成绩没有出来,林文也在休假整天也没有什么事,就把身心都投入到了功夫中,每天除了吃饭睡觉 ,几乎没有停下来。      林文连续做了三个晚上的噩梦,这才渐渐从郭夏宇的阴影中走出来。      晚上,林文干妈带着唐龙突然到她家里来了,让林文感到很以外,吴婉秀显得更加拘谨了,吃过 饭后,干妈提出让吴婉秀去银行上班的事,一开始吴婉秀也拒绝了,不过后来林文干妈说:“秀儿啊 ,咱们也不是外人,我一直把小文当成女儿看待,你也不要跟我客气,小文以后还要上军校,你没有 一个工作也不行啊,在银行里,虽然待遇没有多高,但比较稳定,工作也不累嘛。”      吴婉秀犹豫了许久之后,竟然答应了,虽然林文现在能赚钱,但吴婉秀毕竟年轻也不太大,她整 天在家里呆着,也的确不习惯,愿意去工作,林文不会阻拦。      一转眼,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到了通知成绩的时候,林文心里有点打鼓,这次成绩考得不理想, 只怕许颖不会轻易放过她。      除了吴婉秀,林文还真没有怕谁,但许颖,林文对她是真的有点害怕。       到了单位,在门口碰见了黄欣,林文心中一阵愧疚,这段时间本来是打算去看看她的,郭夏宇死了后,林文每晚做噩梦,便只能疯狂的练武来麻痹自己。      黄欣的精神看上去还挺不错的,林文笑着问:“欣儿,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受惊了。”      黄欣笑了笑说:“这不是没事吗?你也不用自责,是我差点害得你的冤屈都没办法昭雪,白以默呢?她没跟你一起吗?”      提到白以默,林文眼神一暗说道:“她回家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黄欣沉默不言,林文跟她并肩走进了单位里,不少同事看到林文,都很客气的叫着文姐,有好些人林文都不认识,但林文如今在单位可以说是如日中天,没有谁不认识她。      到了办公室后不久,许颖便拿着成绩单来了,林文看了她一眼,正好两人的目光对视,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寒意,让林文打了个冷颤,预感可能这次是真的考砸了。      成绩公布下来,唐龙第一名,而林文的成绩比黄欣还差了一点,在考核中排到二十名以后了,黄欣这半年很用功,成绩提升这是理所当然的,许颖还特意表扬了她。      成绩单发下来之后,大家也就散了,这时候许颖才冷冷的说:“林文,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文一脸苦涩,知道怎么都躲不过去了,唐龙幸灾乐祸的说:“小文,我就不等你了,慢慢享受许主任对你的关心吧。”      林文骂了句滚犊子,硬着头皮去了许颖的办公室,林文站在她面前,没好意思主动说话,许颖头也不抬,冷冷的说:“给我个解释。”      林文苦笑道:“许主任,我这次发挥失常了,下半年一定把成绩补回来。”      许颖把手里的钢笔重重的拍在办公桌上,冷笑道:“发挥失常?我看你是骄傲自满吧?上次考核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林文,你是不是不想学?你要是不想学,就告诉我,以后我也懒得管你,你愿意去省城就去。”      这个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办法,林文低着头不吭声,许颖说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好好学习,以后推荐你去军校,你看看这半年你都干了什么?你被抓了几次?你是不是觉得成了唐家的干女儿墙,你就无所畏惧了?人家亲儿子都比你争气,你有什么好得瑟的?”      面对许颖的责骂,林文愣是一句都没有反驳,许颖足足批评了林文半个小时,林文心里其实还蛮开心的。      许颖是什么人啊,冷漠,高傲,如果她不是真的关心林文,在乎林文,她根本都懒得跟林文说话,她越是生气,就越是证明对林文器重,林文心里还美滋滋的。      许颖见林文一直不吭声,最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这个长假,你给我好好反思。”      从单位离开之后,林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跆拳道馆,林文并没有去教学区,而是直接去了竞技场,这个带薪年休假,林文打算把精力都投入到功夫上,希望可以有一个很明显的提升。      林文在S级竞技场里打完了两场,均没有输,她现在倒是成了竞技场里最热门的拳手,只要是她出场,赔率都会压得很低很低。      打完拳之后,林诗晴的秘书亲自过来请林文去了林诗晴的办公室,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林小姐似乎对竞技场情有独钟啊,你可是让我们竞技场赔了不少钱,全都是买你赢的,你再这样下去,我这竞技场就得倒贴钱了。”      林文笑道:“林总家大业大,会在乎这点钱吗?”      林诗晴靠近过来,脸几乎贴到林文的身上了,她吐气如兰的说道:“不如我们一起做个局怎么样?你故意输掉一场比赛,赚的钱,我给你拿三成。”      林文知道竞技场里面的赌博肯定是有内幕的,毕竟这些拳手还得靠着竞技场赚钱呢,做局这种事,林诗晴肯定不是第一次干了。      林文摇头说:“虽然我很缺钱,但我并不想输。”      林诗晴笑道:“我给别人的拳手只有一成,三成你还不满意?四成呢?”      林文犹豫了一下说:“我考虑考虑吧。”      在林诗晴的再三要求下,林文去了教学区,不少学员都在学拳,经过上次踢馆的事之后,那些本来看林文不顺眼的教练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强者为尊嘛,学员们看到林文都激动的说:“林教练来了,咱们过去向她请教几招吧。”      一群男女学员都围拢了过来,其中不乏年龄比林文大很多的,但都给林文叫林教练,林文思来想去,的确没有什么好教他们的,最后就只简单的教了龙傲天最早传授给林文的两招。      一招转身、肘击、撩阴,一招则是由八卦掌中演变而来的双换掌,这些都是很简单的技巧,真正的国术,林文是不会轻易交给任何人的。      林文叫了两个学员上来演练了一番,动作潇洒,干净利落,顿时迎来学员们的欢呼声,甚至就连一直试图要超过林文,找林文报仇的沈亦晨也在一旁观看。      教完他们这几招之后,林文便准备离开跆拳道馆了,刚出了跆拳道馆,一辆车就停在林文的旁边,车窗摇了下来,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平头青年探出个脑袋来叫了一声:“林教练。”      林文对他没有什么印象,问道:“你是?”      他说:“我是刚来学跆拳道的学员,我叫徐绍昆,那天看到林教练大发神威,击败了名扬武馆的大徒弟,对你是敬佩有加,不知道林教练肯不肯给我个机会,让我请你吃顿饭啊。”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了,我还有事。”      谢绝了徐绍昆的邀请,他依然很热情的说:“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回家吧?”      林文本想拒绝的,但徐绍昆真的很热情,主动拉着林文,把车门都打开了,林文有点招架不住了,只要答应了。这个徐绍昆应该也是个有钱人吧,开一辆宝马5系轿车。      坐上车后,徐绍昆说:“林教练,我真的超级佩服你,你这么年轻就如此厉害,以后一定会成为大师,超过那个名扬武馆的馆主。”      林文心里暗想,仅仅超过他吗?林文的理想是要追上龙傲天的脚步。      徐绍昆问林文简单的工作情况,林文点了点头说在单位瞎混,徐绍昆说他开了一家酒吧,就离X团不远,还把电话号码留给林文了,让林文一定要过去玩玩。      徐绍昆把林文送到了小区外面,他说:“林教练,你住这里面?”      林文说不行吗?   他笑道:“没有没有,这小区有点老旧啊,以你的能力,不应该住这里啊。”      林文笑而不语,拉开车门下去,这时候旁边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大长腿,魔鬼身材,戴着一副墨镜,穿了一条牛仔短裤和T恤,林文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沈俊杰的干姐姐谢安琪,这个曾经碾压林文,殴打过林文的暴力女,号称实力仅次于郭夏宇,不过如今林文却未将她放在眼里。      沈俊杰死了,她找上门来,倒是意料之中的事。      谢安琪微微仰着头,高傲的说:“林文,你可是让我好等啊。”      林文笑道:“你等我做什么?难不成来给我赔礼道歉?”      谢安琪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冷冷的说:“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我今天来,是找你算账的,上一次,我看在颖姐的面子上没有为难你,你倒好,把我的划当耳旁风了,沈俊杰是被你害死的吧?”      林文淡淡的说:“关我屁事,他死不足惜,他是被郭夏宇杀死的,你有本事找郭夏宇算账去。”   谢安琪怒气冲冲的说:“郭夏宇已死,可是你打断了沈俊杰的手脚,而且听说郭夏宇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不信你这个废物能打得过郭夏宇,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徐绍昆这时候从车上下来问林文:“林教练,她是谁啊?”      林文耸了耸肩说:“我以前的女朋友,不过我已经把她给甩了,还对我死缠烂打。”      谢安琪听到这话,气得都快吐血了,冷冷的骂道:“无耻的东西,谁是你女朋友,我看你也就这张嘴比较厉害,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谢安琪的名字倒过来写。”      谢安琪说着就要动手了,林文连忙说道:“你这么有信心?那咱们打个赌,我要是赢了,你就做我女朋友,我输了,随便你怎么处置!”      谢安琪不屑的说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你,一辈子也赢不了我。”   说罢,谢安琪直接一脚横踢过来,腿势凌厉,倒是比几个月前更厉害了。      这妞盛气凌人,趾高气扬,林文也正好想给她点教训,让她长点记性,顺便一雪前耻!      谢安琪的实力大有长进,难怪知道林文打败了郭夏宇之后还有信心来找她挑战,不过林文如今的身手也早已非吴下阿蒙,自然不怕谢安琪的攻击。      谢安琪施展的不是跆拳道,而是最简单的擒拿格斗,这种功夫应该是警校里面教的,谢安琪虽然不是警察,但因为谢立强的原因,学了一些功夫也是很正常的事。      面对谢安琪的大长腿踢来,林文施展太极拳引手一搭,将她的腿势化解,顺势还在谢安琪的大腿上抹了一把。   谢安琪俏脸一红骂道:“流氓!”      她这才摘掉了墨镜,看上去有些怒意,徐绍昆就在一旁看着,自然对林文很有信心。   林文笑道:“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要打吗?”      谢安琪说:“打过才知道。”      她再次朝着林文冲了过来,腿势凌厉,长腿横扫而来,林文依旧没有攻击她,只是一太极引手屡屡化解她的攻势,偶尔趁机在她的大长腿上摸一把,谢安琪越打越是生气,不断的骂林文是无耻流氓。      随着谢安琪生气,她的攻击显得有些凌乱了,毫无章法,曾经在林文眼里,她的动作很快,林文难以闪躲。但如今林文身兼八卦步法,面对谢安琪的,却是毫无压力,打了十多招,她几乎连林文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骄傲的谢安琪哪里忍受得了,大骂道:“无耻混蛋,你也就是仗着速度快,有本事你跟我堂堂正正的打。”      林文眯着眼睛说:“你确定吗?我一出手,你就要受伤。”      谢安琪不屑的说:“就凭你?看招!”      她这一次没有再施展腿法,而是以擒拿手,想要将林文擒拿住,林文仅仅只用了太极推手。她的擒拿手便拿林文一点办法都没有,林文反而将她的手腕扣住,掌握了谢安琪的重心,谢安琪反映也快,一脚踢向林文的裤裆,林文岂能让她得逞,后发先至,反而将她的腿压住。      林文再顺势一拉,谢安琪就被林文拉到了面前,由于她的重心被林文掌握,身体直接倒进了林文的怀里,林文的一只手抓向她胸口的饱满之处。      谢安琪大叫一声骂了起来,手肘击向林文的胸膛,却被林文另一只手给挡住了,林文笑道:“你就算是喜欢我,也别往我怀里扑啊。”      谢安琪骂道:“无耻流氓,放开我。”      林文有些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搓了搓手说:“手感还不错啊。”      谢安琪气得咬牙切齿,再次对林文发动了攻击,林文也不打算跟她玩下去了,眼睛一亮说:“你的腿法太差了,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腿法。”      林文施展了谭腿,谢安琪那点腿法在正宗的国术面前,就跟花拳绣腿差不多。林文接连踢出两脚,逼的谢安琪连连后退,脸色大变。      林文一招扫堂腿,谢安琪差点被林文扫翻在地上,但却显得很狼狈,林文施展八卦步。绕到了谢安琪的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谢安琪往后踢出一脚,林文另一只手一压,化解了她的腿法,再次将她拉到林文的怀中。从后面结结实实的把谢安琪被抱住了,双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林文说道:“你怎么又往我怀里扑啊,也不害臊!”      谢安琪想要挣扎,但却徒劳无功,气得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放开我。”      林文笑道:“放开你啊,可以,那你认输了吗?”      谢安琪说:“不认!你使诈。”      林文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谢安琪抱得紧紧的,在她耳边坏坏的笑着说道:“你确定?那我可要使绝招了啊。”      谢安琪害怕林文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连忙说认输了,她心里也清楚得很,她根本就不是林文的对手,只不过耍赖而已。谢安琪骂道:“混蛋,王八蛋,快点放开我,要不然我杀了你。”      林文说:“你还敢威胁我?忘了刚才的赌约吗?你输了,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谢安琪恼羞成怒的说:“你做梦!我打死也不会做你这个混蛋的女朋友,你死了这条心。”      林文缓缓说道:“你不用着急,就算你要做我的女朋友,我还不乐意呢?你赌输了,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但我不喜欢你,所以我要把你甩了。”      说完后,林文松开了谢安琪,谢安琪反手一巴掌朝着林文的脸上扇了过来,林文抓住了她的手腕,眼中闪烁着一丝寒意说道:“还闹?我可不会对你留手了。”      谢安琪用力将自己的手仇了回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说道:“林文,你给我记住,这笔账,我早晚都会跟你算清楚。”      谢安琪说完后,重新戴上了墨镜,开着她的车便绝尘而去。这时候徐绍昆才走过来笑道:“林教练真是厉害啊,对啦,林教练喜欢刚才那美女吗?”      林文耸了耸肩说:“她就是一找事儿的,好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徐绍昆说:“林教练,记得来我的酒吧玩啊。”      林文点了点头,徐绍昆开着车离开了。林文则是回家去了,吴婉秀去了银行上班,家里平常也就只有林文一个人,林文在家里也没停下,继续站三体式,琢磨着龙傲天教她的龙象一击。      林文现在还没办法将龙象一击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而其他的拳术,林文也没有做到融会贯通的地步,所以还是要不断练习。      这不过三体式只能让林文可以更加随意的控制毛孔,却不能增加力量,这段时间林文也感觉到太阳穴又凸起了一点点,但是筋骨的强度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提升的。      下午吴婉秀下班回来,林文已经做好了饭,吃过饭后,陆林轩竟然给她打电话来,让她出去玩,林文本来不想去,但陆林轩一再邀请,林文就答应了。      他定的地方就是徐浩然家有点小股份的君豪夜总会,林文想了想打电话叫上了黄欣,上次的事林文心怀愧疚,想补偿她一下。   黄欣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林文骑着车去接了她才去了君豪夜总会。      林文原本以为唐龙他们也在,等她到了之后才发现唐龙和王智跃都没有来。   今晚林文的穿着,足可以去参加那世界节约能源的大会评比了,那一身黑色的衣服,用料都做到了能省则省,能不用则不用,黑色的弹力抹胸让林文大半雪白的酥胸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丰满而修长的玉腿,在紧身皮裤的包裹之下,看起来是那么的均称,那么的结实,还充满了弹性,让人一看到以后,就忍不住的产生一种想要去抚摸的冲动来。   平时,林文很少出来玩,也很少打扮自己,哪怕现在她银行卡里都有二十多万了,可她仍旧很节俭,虽说衣服都是从网上淘来的,但林文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十分火辣,再加上她白皙水嫩的肌肤,只要稍微一打扮,还真的挺吸引眼球的,把陆林轩带来的另外几个朋友都眼睛都看直了。   事实上,连陆林轩也没想到林文今晚居然会穿得如此火辣诱惑,跟他印象中林文那股青春冷峻完全两回事了。   在来之前,其实林文就在家里磨蹭了半天,她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再加上枯燥乏味的练功,也就当调剂下生活了,而且,当林文知道陆林轩定的是徐浩然家的君豪夜总会后,林文就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去给徐浩然个惊喜。   陆林轩带了另外几个朋友,也都是些公子哥,只不过身份不如陆林轩这般显赫,这群人知道林文的身份,对林文也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很意外,跟着陆林轩来的还有李安然。      李安然跟林文表姐陈倩是好朋友,也是官家背景,据说她爸爸好像是一个区委主任吧,不过林文对李安然没有什么太坏的印象,她也没有针对过林文。      李安然主动跟林文套近乎,林文也没有拒人千里之外,微微颔首,报以微笑。      林文并没有惊动徐浩然,陆林轩显然也是这里的常客了,开了包厢,大家就进去唱歌,期间大家频频向林文敬酒,林文都拒绝了,她是烟酒不沾,不过还是唱了几首歌,都是跟黄欣一起唱的,林文唱得不咋样,倒是黄欣不错。      不过这几个公子哥也不敢对黄欣有啥想法,毕竟她是跟着林文来的,而林文平时就有传闻说她是同性恋,当然,这些消息其实也是早前沈俊杰诋毁林文名誉的小把戏罢了,再加上林文又不主动解释,也就造成大家误以为黄欣跟林文有点啥呢。   倒是李安然点了一首歌主动邀请林文一起唱,并且对黄欣说:“黄欣,你不会吃醋吧?”      黄欣摇头说:“我跟林文只是同事,我吃什么醋啊。”      林文也没好意思拒绝,跟李安然唱了一首歌,那几个公子哥都喝得醉醺醺的,另外有两个女生是他们的女朋友,也喝得不少。      快零点的时候不,黄欣提出想回家了,大家也就散了,一起走出了包厢。      经过走廊的时候,从旁边的一个包厢里走出来几个中年男子,看样子酒喝了不少,其中有个大腹便便的光头,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一看就是暴发户。      这家伙看到林文他们这群人中,个个姿色都不错,尤其是和黄欣跟李安然,那都是美女,这家伙顿时拦在前面,笑眯眯的说:“今天运气不错啊,有幸遇到几位美女,不知道我了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几位美女吃个饭呢?”      林文此时已经穿上外套了,再加上她走在人群后面,这家伙自然忽略了林文,而且这家伙直接就把陆林轩这些男人给忽略了,估计看陆林轩都是年轻人,也没有放在眼里。      陆林轩这边一个男人皱了皱眉头骂道:“滚一边去,好狗不挡道。”      光头男脸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说道:“小屁孩,老子没跟你说话,你最好闭嘴,要不然老子两耳光扇死你。”      这群可都是公子哥的,平常都是他们欺负人,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欺负,一个个又喝了酒,顿时就炸毛了,骂了起来说:“死胖子,你最好是滚开一点,你他妈的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光头男对身旁的几个中年男子笑道:“现在的小屁孩都这么拽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说:“刘总,您的身份还用得着跟这几个小屁孩计较吗?怎么?看上这几位美女了?”      光头刘说:“听见没?老子不跟你们这群小屁孩计较,赶紧滚远点,我是邀请这几位小美女。”   他说这话,竟然伸手想去拉李安然的手。      陆林轩可是个暴躁的脾气,林文没有吭声,陆林轩已经出手了,一脚踹在光头刘的肚子上骂道:“死胖子,你马上滚,我不跟你计较。”      光头刘被踹了一脚,像个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那几个中年男子顿时愤怒了,有两个赶紧去把光头刘拉了起来,问他有没有事,其中两个则是对陆林轩出手了。      君豪夜总会是徐浩然上班的地方,林文不想把事儿闹大了,这个光头刘如此嚣张,肯定也是有底气的,否则那就是傻逼了,一旦闹起来,徐浩然肯定要帮林文,林文不愿意牵扯到他。      不过光头刘也太嚣张了,竟然就直接对李安然动手,难怪陆林轩忍不住出手了。      陆林轩的身手并没有多强,两个中年男子对他出手,他应付起来自然有些吃力,不过另外几个公子哥那可都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趁着酒意,也是一拥而上,这两个中年男子自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直接被殴打了。      林文拉着黄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李安然也是一脸淡定,根本就不怕。      光头刘被拉了起来,一脸愤怒,脸上的肥肉都抖动了起来骂道:“小杂种们,竟然敢打老子,你们死定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光头刘掏出了手机,也不知道是要打电话给谁,那两个中年男子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陆林轩冷笑道:“打的就是你这个死胖子,还想叫人?行,随便你叫谁。”      光头刘一脸怨毒的看着陆林轩,然后在电话里说道:“周天虎,我在你们的地方竟然被人打了,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个交代。”      光头刘打完电话后说道:“小杂种,有本事别跑,待会儿老子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林文听到光头刘叫出周天虎这个名字,心里微微一惊,周天虎林文听徐浩然说过,是君豪夜总会的总经理,也是老板最得力的心腹,据说身手过人,在沪市这个圈子里也是排得上号的。      光头刘直呼其名,而且很不客气,看来来头不小啊。      过了一会儿,周天虎没有来,倒是徐浩然来了,他带着几个夜总会里面的保安过来,林文站在人群后面,他没有看到林文,而是连忙对光头刘说:“刘总,真是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发生什么事了?”      光头刘不客气的吼道:“受惊?我是挨打了,周天虎呢?他怎么没来。”      光头刘看着徐浩然的眼神有些不满意,徐浩然说:“虎哥陪一位客户谈点事,马上就过来,您放心,在我们这里,是绝对不会让您白白挨打的。”      光头刘说:“看你小子挺会说话,还不错,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就是他们,给我狠狠的打。”      那几个保安立即走了过来,这时候徐浩然也看到了人群中的林文,脸色大变,连忙说道:“等一下!”      光头刘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徐浩然一脸为难的说:“刘总,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她是我朋友,您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啊。小文,还不快过来给刘总道歉。”      林文根本没有把这个光头刘放在眼里,想让林文道歉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林文说:“他是咎由自取,该道歉的人是他。浩然,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徐浩然显然是知道这个刘总身份的,呵斥了林文一声,光头刘冷哼道:“我说这么嚣张啊,原来是你的亲戚。不过刚才她没有动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跟他计较,可你得答应陪我喝两杯啊,还有这几个人,都不能放过。”      徐浩然顿时一脸为难的说:“刘总,您看,这事儿是个误会吧,他们不懂事,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光头刘顿时勃然大怒,抬手一巴掌扇在徐浩然的脸上骂道:“你神经病吧?老子给你点面子,你还开染坊了。我告诉你,就是你们老板王君豪,那也得给我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就不是你陪我喝杯酒可以解决的。要我放过他们也可以,今晚让这几个女的到酒店房间来陪我一晚。”      看到光头刘动手打了徐浩然,林文就已经怒不可遏了,徐浩然是她最在乎的几个人之一,别说是打了他一耳光,就算是碰他一根手指头也不行。      以前林文没有能力和本事保护徐浩然,总是他在保护林文,但如今,林文应该保护他了,徐浩然捂着脸,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也得罪不起这个刘总。      林文黑着脸,直接排开众人走了出来,陆林轩他们都知道林文生气了,站在林文的背后没吭声。      林文径直朝着光头刘走了过去说道:“你这只手是自己砍掉还是我帮你?”      光头刘现在可正值气头上,哪里还有色心去看林文呀,对方狰狞的说:“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打死她!”      这几个保安见经理徐浩然都挨了打,也不敢不这么做,便朝着林文扑了过来,林文冷哼一声,直接出手了,这些保安没什么太大的本事,林文应付起来几乎毫无难度,被她全部放倒在走廊里。      跟着光头刘的两个中年男子看到林文这般迅速就把保安给解决掉了,哪里还敢当出头鸟,都怂了,林文一个箭步就到了光头刘的面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徐浩然连忙拉着林文的手说:“小文,你别冲动,他是我们王总的朋友,咱惹不起。”      徐浩然虽然知道林文是唐明玉的干女儿,但他毕竟是混社会的,并不觉得林文这个身份能够压得住光头刘。      林文对徐浩然说:“他动手打你,不可饶恕,废他一只手已经是最轻的了。”      光头刘挣扎着骂道:“小畜生,你敢!”      林文才不管那么多,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光头刘的脸上,那一脸的肥肉被林文打得震动了起来,顿时浮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然后林文扣住他的右手,一拳狠狠的打在上面,咔嚓一声响,光头刘的手臂被林文硬生生的打断了,这家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徐浩然担心的说:“小文,你闯祸了,他是从滨城来的一个大老板,在滨城很有影响力,是个黑社会头目,咱们王总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你…算了,你快走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林文对徐浩然说:“以前都是你再保护我,现在该我保护你了,放心,不会有事的。”   一个女人说要保护一个男人,这场面绝对令人十分差异,可偏偏在场所有人又觉得很合理。   最主要的还是林文身上散发出来的习武之人气势,这种举手投足之间的闲庭信步,很是令人折服,再加上,陆林轩等公子哥晓得林文是市委书记的干女儿,自然会觉得林文说话很正常了。   论身份地位,林文确实有保护徐浩然的实力!   陆林轩也走了过来说:“是啊,咱们文姐在沪市,现在谁不认识她?区区一个滨城来的黑老大算什么东西?在咱们沪市,是龙也得盘着。”      陆林轩这话刚说完,便听到一个阳刚的声音冷喝道:“好大的口气啊,在沪市,敢说这种话的人,恐怕没有几个吧。”      林文偏这头看去,从走廊那边走过来一个壮汉,正是君豪夜总会的总经理,也是王君豪手底下的头号打手周天虎,人称虎哥。      那两个没有挨打的中年男子看见了周天虎,立马跑过去说:“虎哥,你终于来了,刘总被他们硬生生打断了一只手,这件事,发生在你的地盘,你可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周天虎说:“魏先生请放心,是我的疏忽,刘总的伤不会白受的,谁动的手,我保证砍了他一双手给刘总赔罪。”      君豪夜总会的老板本来也是混子出生,现在是沪市排得上号的头目,周天虎说话自然也是一身的匪气,动不动就砍人双手,典型的就是混黑的人的做派。      那两个男的有了撑腰的周天虎,自然也拽起来了,指着林文说:“就是她动的手,还有那几个小杂种也动手打人了,全都废了他们。”      徐浩然这才赶紧说道:“虎哥,这件事你听我解释,我是林文的朋友,这件事都怪我,你能不能放过她啊。”      周天虎摇了摇头说:“你觉得呢?刘总的身份你不知道吗?我不可能放过她。”      徐浩然早就给团部政委李力给开了,从部队转业后,徐浩然就在君豪夜总会当个大堂经理,说是经理,实际上,也不过是陪酒跑腿的,论地位,徐浩然跟总经理周天虎差远了。   此刻徐浩然一脸焦急,这时候陆林轩才说:“你是这里的老板吧?我叫陆林轩,我爸爸是陆元卿,今天这件事并非我们挑起的。”      周天虎打量了陆林轩一眼说道:“原来是陆元卿的儿子啊,不过,我这个地方,不管是谁,都不能肆意妄为。就算是你老爸陆元卿来了,那也得给我的面子,你又算什么?看来你们都是一群公子哥,但是,在我这里,没有用!”      这个周天虎倒是有底气的,陆林轩的老爸好歹也是闽东区的一把手,不算是小人物了,但周天虎愣是不给这个面子,看来君豪夜总会的水也很深啊,林文知道今天这件事,看来不能善了,那自己就索性陪他们玩玩,看看这君豪夜总会的水到底有多深!   习武之人,好勇斗狠那可是本性,咋能轻易低头服软呢?   再说了,林文现在惧怕准大师级别的高手,但区区夜总会的黑社会打手,她还真没放在眼里,要知道,林文早前可是亲手弄死了郭夏宇,手上有人命的狠茬儿!   人都杀过了,害怕毛的打手呀!      周天虎的霸道有些出乎林文的意料,他竟然连陆林轩老爸的面子都不给,徐浩然在一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能干着急。      陆林轩等人也是一脸尴尬,心里有点打鼓了,黄欣走过来拽了林文一下,小声说:“林文,怎么办?”      林文对她笑着说道:“没事,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黄欣还想说什么,林文直接对周天虎说:“好!既然你谁的面子都不给,那这样吧,我留下来,打人的是我,你让他们走。”      周天虎犹豫了一下,虽然他口中说不给面子,但毕竟是这都是一群公子哥啊,他自然也没有嚣张到全都修理了,林文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周天虎冷笑道:“行啊,你有种!冤有头,债有主,我周天虎不为难他们,你们几个可以滚了。”      陆林轩对林文说:“文姐,这个周天虎不好对付啊,要不然我给龙哥打个电话?”      林文摇头说:“这点小事,你叫他做什么,放心吧,不会有事。你们都先回去,你把欣儿送回家,这里交给我。”      陆林轩对林文也是很有信心的,况且林文的身份摆在这里,比他们有份量多了,他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小心点,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陆林轩叫他们几个一起走,黄欣还有点担心,林文坚持让她先回去,李安然经过林文身边的时候小声说道:“林文,谢谢你,你小心点啊。”      林文微微颔首,那几个公子哥都对林文表示感谢,然后才离开了君豪夜总会。周天虎那两个中年人先把光头刘送医院去,并且承诺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四个中年男子这才带着光头刘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就只剩下林文一个人,周天虎推开旁边的一个包厢直接走了进去,徐浩然连忙对林文说:“小文,你也快走,王总的势力你不懂,你那个身份,他们并不会害怕的。有我顶着,你别留下来了。”      林文抓着徐浩然的手说:“浩然,我说了,我要保护你,今天你受了委屈,这个公道,我会给你讨回来。”      林文说完后,跟着周天虎走进了包厢里,徐浩然也赶紧跟着进来,三人进来后,跟着又进来几个身穿西装的汉字,把包厢门给关了。      周天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旁边一个西装男子给他点了一支雪茄烟,周天虎皱了皱眉头说:“小妞,你的确很有胆量,你的底气无非就是徐浩然是你朋友,你以为我会给他这个面子?”      林文轻松的说道:“我的底气,你不明白,这件事跟徐浩然没关系,你也不要为难他,说吧,你想怎么样?”      周天虎说:“不错啊,小小年纪,面对这种情况还能如此淡定。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得砍掉你的一双手,才能对刘总有个交代,但我今天依旧会给徐浩然这个面子,砍掉你一只手,你就可以滚了。”      周天虎说完,打了个手势,旁边一个西装男子从腰间抽出一把水果刀扔在林文的面前,是要让林文自己动手。      徐浩然抢先说:“虎哥,小文她不懂事,您可不能砍了她的手啊,所有的事,后果来承担,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周天虎颇有威势的说:“小徐,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啊,你也知道刘总的身份,是我们王总的朋友,我要是就这么放了她,你说我怎么跟刘总,跟王总交代。不过嘛,也不是没有办法。”      徐浩然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林文心中冷笑,倒是想看看这家伙要玩什么花招,周天虎说:“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是不明白。如果你跟了我,我也就算是这女人的大哥,有了这层关系,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也好在刘总和王总的面前说话。”      林文恍然大悟,这家伙原来是盯上了徐浩然。   林文心中之前就有这种怀疑,徐浩然长得高大英俊,尤其是他还在夜总会这种地方工作,林文一直很担心,徐浩然会有不少女人,可现在她真没想到对徐浩然有兴趣的还不止女性,就连周天虎这种肌肉型猛男都想爆了徐浩然菊花。   眼下周天虎露出了獠牙,林文正好借此机会,把他的獠牙给掰掉。      徐浩然一脸为难,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好!我答应你。”      周天虎得意的大笑了起来说:“这就对了嘛,你跟了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小妞,现在你可以滚了,不过下不为例。”      周天虎压根没有把林文放在眼里,他的目的就是要利用林文逼迫徐浩然就范。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文看到徐浩然为了自己,竟然会答应陪一个男人,她心头既是激动又是高兴,当然了,还有愤怒,林文冷冷的说道:“周天虎,就凭你,还没有资格做我的大哥。更没有资格做我男人的男朋友,你个死基佬,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混黑的头目吗?你还真当自己是沪市的土皇帝?我呸,真他妈恶心死我了!”      以林文如今的眼界,什么牛逼的人林文没见过,唐明玉,王启荣,王老,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哪个不比周天虎这个流氓头子地位高,林文还真的瞧不上他这种捞偏门的。   而且徐浩然一直帮助自己还有老妈吴婉秀,在自己人生最困难无助的时候施以援手,这份恩情,林文可是永远记在心里的。   正所谓,滴水之恩 当涌泉相报,徐浩然为林家所付出的一切,今天也是时候让林文来回报了。   更何况,徐浩然是林文第一个男人,在林文心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徐浩然是她开启新生命的贵人,是林文放下男性过往,蜕变为女性的关键先生,于情于理,林文都不可能让徐浩然撅着屁股给周天虎哪啥的。   而死基佬周天虎此刻也放下手中的雪茄烟,身上展露出一股气势,颇有些凶恶的说:“小妞,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不肯走,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徐浩然,你也看到了,这女人不上道,不能怪我。”      徐浩然虽说非常欣喜林文说自己是她男人,可眼下什么情况了,周天虎那可是黑社会打手,黑社会头目,手里有人命的狠人,万一林文激怒这变态,说不定,周天虎会让林文走不出夜总会!   徐浩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开口求情,林文说道:“浩然,你放心吧,他不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没看出来吗?他就是利用我来逼你就范,这种卑鄙的人,我都瞧不起。”      周天虎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勃然大怒说:“好,今天我让你走不出去,现在我不仅要你一双手,还要你的舌头,还愣着干什么?废了她!”      那四个西装男朝着林文走了过来,周天虎则是起身一把抓住徐浩然的手,林文冷冷说:“松开你的脏手。”      四个西装男已经朝林文动手了,这些人是真正的混子,可不是刚才那几个保安可以比的,还是有点身手,面对四个人的阵势,游身八卦掌最有用了,林文身子一偏,狠狠的戳在其中一个人的腰上,直接放倒了一个。      接着林文再次出手,剩下的三个人,根本不是她的一合之将,林文都没有用精妙的国术招式,就是最简单的八卦掌法,一偏门强攻,攻击他们的弱点,四个人几个回合之间就被林文给放倒在地上。      周天虎的脸上这时候也出现了一些惊讶,阴测测的说:“没看出来啊,你还有两下子!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周天虎一把将徐浩然推开,一个箭步就朝着林文冲了过来,硕大的拳头悍然出击,罩着林文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周天虎一出手,展现出现的气势和速度就不简单,甚至比林文在S级竞技场里遇到的那些拳手都要强,果然不愧是头号打手,这身手也不是吹嘘出来的。      林文没有跟周天虎硬拼,躲开了他的拳头,他顺势一脚踢了过来,腿势凌厉,带着巨大的力量,徐浩然吓得尖叫了起来:“小文,小心!你打不过他!”      林文眯着眼睛,眼中精光闪烁,周天虎虽然很强,但林文也不是易于之辈,周天虎的路子也是跟那些拳手差不多的,招式没有什么花哨,就凭着自己的硬实力。      周天虎接连攻击了三招,都被林文堪堪躲过,林文并不打算被动挨打,面对周天虎的一招直拳,林文往前跨出了半步,直接施展了半步崩拳。      正好林文最近的筋骨也强了不少,林文想试试到底提升了多少,这一招是硬拼的。      周天虎的力量果然比林文大,这一拳,林文以半步崩拳爆发,依旧敌不过他,反震之力让林文后退了好几步,手臂一阵酸麻,要是换做之前,林文的拳头都要肿起来。      周天虎的身子也晃了一下,他面露异色说:“小妞,你竟然能接得下我一拳,不过应该不好受吧,我看你能接几拳,我不介意一拳一拳的打断你的手脚,很久没有人敢挑战我了!”   林文淡淡一笑,身体中的元气顺着手臂游走了一圈之后,手臂上的酸麻感就逐渐消失了,林文说 道:“是吗?我最喜欢挑战别人。”      周天虎再度出手,这个包厢特别大,有足够的空间给两人施展身手,周天虎的攻击以刚猛为主, 劲风扑面,速度又快又准,林文一个纵身跳到了沙发上,周天虎跟着追过来,一拳打在林文旁边的墙 壁上,墙上的装饰品被他一拳打得粉碎。      林文与周天虎在包厢里腾挪跳跃,徐浩然站在一旁一眨不眨的看着,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心,双手 紧紧捏着衣角。      周天虎如大鹏展翅一般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拳横冲直撞,林文扎了个马步,脊背扭动着,腰身 的肌肉力量拧成了一股,脑袋一偏,旋即以太极拳引手搭在他的拳头上,往后牵引,右手则是戳向了 周天虎的腰子。      周天虎的另一只手挡在了腰部,躲开了林文这一掌,林文引手的力量变成推手,顺势而为,反倒 把周天虎推得退后了两步。      周天虎盯着林文说道:“好,招式够阴狠的啊,不过在我面前,你这些招式毫无用处,绝对的实 力碾压之下,一切的招式都只是花架子。”      林文倒是第一次听人说国术是花架子,殊不知周天虎这些擒拿格斗的绝技在她眼里也是花拳绣腿 而已,如果对方没有丰富的经验和强横的筋骨,林文十招之内必定可以将他打败。      林文与周天虎你来我往,交手了二十余招,周天虎的额已经见汗,但却并没有伤到林文,他心中 也开始惊讶起来,拳势攻击愈发凌厉,摆明了是要一鼓作气将林文彻底击败。      林文身兼众多国术拳法,招式信手拈来,尽管周天虎打得凶狠,但林文都能够一一化解,反而是 凭着太极拳的巧劲,屡屡将周天虎震退。      徐浩然在一旁时不时的说道:“小文,你小心啊。”      随着战斗,周天虎浑身冒着热气,而林文紧紧锁住了毛孔,体内的元气也是越激烈越多,偶尔释 放一下,都能发挥出强大的冲击力,周天虎在林文手中讨不了好。      林文以形意拳中的劈拳和横拳反击,时不时的又以八卦掌偷袭周天虎的脆弱之处,周天虎逐渐露 出疲态,他大吼一声,宛如猛虎下山似的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显然是拼命了。      他这一拳,速度极快,林文无法闪躲,幸好太极听劲已经感应到了他的攻势,林文便直接以引手 化解他这一拳的攻势,脊背扭动起来,施展了龙象一击。      周天虎与林文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面对林文蓄力已久的龙象一击,周天虎不敌,直接被林文一拳 打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显得非常的狼狈,这还不是最狠的,他虽然用手臂挡了一下,但是龙象一 击的爆发力何等强大,他的手臂根本无法把龙象一击的力道全部挡住。      周天虎脸色异常难看,那条手臂暂时也用不上力了,而且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显然是胸口被林 文这一拳的力道震伤了。      林文手臂上湿漉漉的,体内的元气在刚才如高压水龙头般冲击出去,这绝对是她目前最强的一击 了,林文本来是留着遇到S级竞技场里排名第一那个拳手才用的,如今倒是直接用到了周天虎的身上。      林文双手一提,然后把元气压会到丹田之中,这才吐出了一口浊气后,走到了徐浩然的面前,对 周天虎说:“你输了。”      林文拉着徐浩然,便准备直接离开了,周天虎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又对徐浩然觊觎,如今他败在 林文的手上,谁知道他会不会对徐浩然下手。      他们这种混黑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林文不打算让徐浩然继续留在君豪夜总会工作了。      周天虎狼狈的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如雨下,咬牙冷喝道:“站住!你想走,我答 应了吗?”      林文转过头来,眼中寒芒闪烁,看着周天虎说:“难道你还想跟我打吗?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这 些小弟,更不是我的对手。”      整个包厢一片狼藉,不管是电视还是点歌的电脑,茶几,装饰品都被二人打烂了,这个包厢肯定 是要重新装修过了。      周天虎捡起地上那把片刀,缓缓的站了起来,有些阴狠的说:“小妞,你的确很厉害,超出我的 想象。我记得半年前,徐浩然跟我提过你,还想让我教你几招防身,没想到你是深藏不露。不过,你 真以为打赢了我,就能离开这里吗?”      林文看着周天虎手中的片刀,把徐浩然拉到了身后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周天虎却是直接将手中的片刀扔在了地上说:“当今社会,个人武力已经没有那么大用处了,你 再厉害,能打得过多少人?十个?二十个?你以为我们君豪夜总会是什么地方?我一声令下,便可以 冲进来一二十个人,将你砍死在这里。”      林文早就有这个心里准备了,周天虎这种混黑的人,不值得相信。   林文说:“既然你要跟我玩阴的,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也活不 过明天。你真以为我敢留下来,只是因为我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吗?我刚才就说过了,我的自信,你 不懂。你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我也没把你瞧上眼。”      徐浩然认为林文单纯的只是唐明玉的干女儿,这个身份吓不住周天虎,但事实上林文如今在唐明 玉眼中的地位已经很高了,就算是不如他的亲儿子唐龙,但也相差不远,林文若是出了意外,唐明玉 岂会善罢甘休。      只不过,林文一向不喜欢用这个身份。      周天虎仰天大笑了起来说道:“不知天高地厚,那陆元卿的儿子,我尚且不给面子,更何况你? 高手,我不是没有见识过,但你再厉害,能有我手中的枪离开吗?”      周天虎说罢,直接从腰间掏出一只黑漆漆的手枪指着林文,林文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周天虎就算 是拿了片刀,林文也有信心可以与之搏斗,但面对枪这种东西,林文就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功夫再高,也高不过这种现代化武器,当初的八卦大宗师尚且死在了八国联军的洋枪队之下,林 文又如何敌得过?      徐浩然看到周天虎掏枪,也是吓得半死说:“虎哥,您放了他吧,您的条件,我都答应你。”      周天虎冷笑道:“好啊,那你今天晚上就不用走了,留在这里陪我,我可以放她一条生路。”      周天虎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林文从他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杀意,也许今天晚上他是可以放过林 文,但他绝对不会容忍林文这种敌人存在,一定会找机会干掉林文的。      徐浩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然后一个劲儿的推林文走,周天虎把玩着手里的枪,有恃无 恐,自以为已经把林文拿捏住了。      林文颇有些不屑的笑了起来说道:“周天虎,你吓唬谁?看来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唐明玉的 干女儿,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还不信,在沪市,你有这个胆子跟唐家作对。”      周天虎这种人,自然知道唐明玉是谁,代表了什么能量,他的脸色变了变说:“唐明玉的干女儿 ?原来这就是你的底气,那么你似乎在提醒我,今天不能放过你了,你今天若是死在这里,唐明玉没 有任何证据,又能把我怎么样!”      不得不说,周天虎的确是胆大包天,林文已经亮出了身份,他竟然还生出了杀人灭口的心思,难 不成君豪夜总会的老板幕后,真有了不得的后台吗?      林文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林家!      不过,这个身份,也不是林文所有的依仗,面对周天虎的杀意,林文依旧没有胆怯,淡淡的说道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该来的人,也应该来了。”      周天虎皱了皱眉头问道:“谁?”      周天虎这话刚说完,包厢门就被推开了,周天虎的小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虎哥,虎哥,他 来了。”      周天虎皱了皱眉头骂道:“谁来了,说清楚,你慌什么?”      这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说道:“是我!”      这是黄毅的声音,林文再熟悉不过了,周天虎一听到这个声音,连忙把手中的枪收了起来,黄毅 大步流星的从包厢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几个马仔,黄毅说:“虎 哥好大的阵势啊,门外一群小弟站着,连我都差点进不来。”      周天虎脸色变了变说:“黄队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黄毅冷笑道:“我要是不来,你岂不是要把林文给砍了?周天虎,你胆子不小啊,啧啧,地上还 扔着刀,看样子,你还真想这么干啊。”      黄毅前来,是林文意料之中的事,黄欣离开夜总会,绝对会给黄毅打电话的,林文估摸着时间, 黄毅赶过来也差不多。   林文说道:“黄叔叔,他不是想这么干,是已经这么干了。”      黄毅的身份不一样,可以说是周天虎他们这种混黑的人的克星,周天虎说:“你是为了她来的?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直说了,她在这里打伤了我的客人和保安,难道我就这么放他走?传扬出去,以 后我周天虎就不用在沪市这个圈子里混了。”      黄毅冷喝道:“你动了她一根汗毛,你也别想在沪市混。周天虎,你胆子不小啊!”      周天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黄队长,你少吓唬我,你这招在我这里行不通,大家各为 其主,你派来兴师问罪,无非就是因为他是唐明玉的干女儿嘛,但在君豪夜总会,就算是唐明玉的亲 儿子来了,那也得守规矩,你应该知道我们王总是跟着谁做事的。黄队长你铁面无私,我早有耳闻, 不过今天你一句话就想把她带走,那也不可能。”      周天虎的这番话,让林文不由得对他更加高看了几分,到底是什么样的后台,才能让他这种混子 面对克星依旧面无惧色,黄毅在沪市可是出了名的,连郭海丰和谢立强都拿他没办法,周天虎敢这么 拽。      黄毅说:“那我今天还就带她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让你的小弟砍我吗?只怕你没有这个胆量 ,他们更没有这个狗胆。”      黄毅的态度很强硬,他这话说得也没错,单挑,周天虎不是黄毅的对手,群殴,黄毅可是刑警队 长,谁敢跟他动刀子,除非是想造反了。      管你混黑色地带混得多牛逼,在国家面前都是渣渣,周天虎不怕黄毅是一回事,让人跟他动手袭 警又是另一回事,他敢这么干,就别想在沪市混下去。      周天虎气得不行,站了起来,一脸阴沉的说:“黄毅,我奉劝你少管闲事,你想带她走可以,除 非是我们王总点头,我绝对放人。你大可以让唐明玉去跟我们王总打个招呼。”      黄毅根本不搭理周天虎,直接对林文说:“小文,跟我走,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拦着我。”      周天虎怒喝道:“黄毅,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真要是撕破了脸皮,对大 家都没有好处。”      黄毅冷笑道:“我用得着给你脸?不是王君豪,你算什么东西?你这种瘪三,我见一个抓一个, 不带手软的。你想要留住我,就拿出你的本事来!”      黄毅这话倒也是实在话,说到底周天虎也不过是个王君豪的狗腿子而已,就是个头目,黄毅还真 没把他放在眼里,没有王君豪和王君豪的后台,周天虎这种人敢在黄毅面前嘚瑟,直接就抓了。      周天虎气得七窍生烟,偏偏他还真的没有办法留住黄毅,动手吧,他不是黄毅的对手,那些小弟 更加指望不上。他就算是后台再强,也不敢在黄毅面前掏枪,否则就是找死。      林文等人正要离开,这时候周天虎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阴沉着脸接了个电话说道:“豪哥,什 么事?我正有事要给你汇报,刘总在我们场子里被一个臭婆娘给打了,不过她是唐明玉的干女儿,现 在黄毅亲自来要把人给带走,这件事不处理好,不好给刘总交代啊。”      王君豪在电话里说道:“我就是因为这件事给你打的电话,让她走。”      周天虎说:“豪哥,就这么放走了?这不合规矩啊。”      王君豪冷冷的说:“那你想怎么样?把黄毅给砍了?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你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给 我打了电话吗?我的手机都被打爆了,唐明玉的秘书都亲自打电话过来,你想死?我不拦着你。”      周天虎闻言忍不住有些惊讶,王君豪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向来不给谁面子,后台硬得不行,竟然 亲自打电话过来,周天虎此时才意识到,他根本惹不起林文。      王君豪那边挂了电话,周天虎也彻底哑火了,林文也懒得再讽刺周天虎,跟着黄毅一起走出了君 豪夜总会,没有人再敢拦着。      走出去之后,林文才对黄毅说:“黄叔叔,又麻烦您了,还让您亲自跑一趟。”      黄毅笑道:“就算我不来,周天虎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林文问道:“君豪夜总会到底什么背景?似乎连我干爹的面子也不给,在沪市,没有几个人有这 种胆量吧?”      黄毅说:“先上车,我慢慢给你说。”      林文跟徐浩然上了黄毅的车,徐浩然坐在后面,林文就坐在副驾上,刚上车,林文干爹唐明玉就 打电话过来问林文:“小文,你有没有事?”      林文笑道:“干爹,我没什么事,惊扰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唐明玉说:“要不是小龙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你没事就好,以后遇到什么事,你直接 给我打电话。”      林文答应下来,这才挂了电话,黄毅在一旁说道:“唐书计对你还真是视如己出啊,当亲女儿一 样看待,你福缘不浅啊。”      林文一阵哑然,唐明玉对她的确是好得有点出乎她的意料,这件事,林文也没有过多去猜测,黄 毅说:“王君豪本身也不算什么,他的后台是林家的林老二,所以在沪市道上,王君豪自然是首屈一 指,没有几个人敢跟他掰手腕。”      林文猜得没有错,果然牵扯到了林家,林文忍不住问道:“林老二是谁啊?”      黄毅说:“王家跟你关系比较亲密,王家的人你应该比较清楚吧?这个林老二的身份地位就跟王 家老二王胜虎差不多,虽然他并非政界的要员,但毕竟有林家这张虎皮,又是林老的亲儿子,谁都要 卖他面子。”      林文不禁有些惊讶,王胜虎是王启荣的弟弟,手中掌握着龙虎集团,市值上百亿的大公司,地位 举足轻重,王君豪有这种后台,身份自然算得上是跟唐明玉平起平坐了。      黄毅继续说:“虽然两人地位差不多,不过这能力就差远了,王胜虎是商界巨头,而这个林老二 嘛,就不是那么争气了,虽然手中也掌握着大公司,但手底下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有。唐书计是一把手 ,王君豪算得上是宁江地下世界的一把手,这一明一暗,都不容小觑!”      通过黄毅的解释,林文总算是搞清楚了君豪夜总会的后台,黄毅亲自来救林文,的确是很大的恩 情了,一般人哪有这么胆量。      唐明玉虽然是真正的一把手,王君豪是黑的,但人家有后台,就算是知道是黑的,一般人也不敢 动他,这也难怪黄毅看到了君豪夜总会那些人手中拿了凶器也没抓人。      黄毅又说:“林家和王家是对手,王君豪这一次竟然给唐书计面子,这倒是有点让人意外啊。”      黄毅开车直接把林文跟徐浩然送到了徐浩然住的地方后,他才离开,临走的时候他也提醒林文, 尽量少跟君豪夜总会有冲突。      林文知道沪市这个圈子的水深,行事的确应该小心谨慎一点,这一次为了徐浩然,林文不得不挺 身而出,好在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林文送了徐浩然上楼去,徐浩然似乎还没缓过神来,进门后,他责骂林文说:“小文,你今晚太 冲动了,你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凶险吗?我曾经见过一个从其他地方来的一个公子哥在夜总会里闹事 ,背景也很强硬,但最后还是被打断了一只手扔出去,对方根本不敢报仇,第二天反倒是登门道歉。 ”      林文笑道:“事儿不都过去了吗?浩然,以后你也不要再去君豪夜总会上班了,那个周天虎对你 图谋不轨,恐怕在就想对你下手了。”      徐浩然无奈的说:“我学历不高,在夜总会里待习惯了,不去这里上班,我能做什么?况且况且 我不去工作,以后哪有钱供你花销。”      林文心中很感动,主动抓着徐浩然的手认真的说:“浩然,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我可以凭自己的 能力赚钱了,我有一份兼职工作,月薪也不低。你工作的事,我帮你想办法解决。”      林文脑子里想起了一个人,也许可以帮徐浩然把工作的事搞定。      徐浩然叹了口气说:“小文,你这半年变化太大了,变得都快让我不认识了,好吧,我听你的, 我不去君豪夜总会了。你饿了吧?我给你煮点东西吃。”      林文说:“好啊,我最喜欢吃你煮的面条。”   今晚发生的事儿对徐浩然来说真的是惊心动魄,周天虎是什么人,那可是砍人不眨眼的黑社会啊 ,可就是这个狠茬儿,居然给林文教训了,这也让徐浩然心理生出了一种挫败感。   在徐浩然看来,男人就应该站在女人前面,可他到好,遇到危险了,愣是躲在了林文这女人的身 后,这让徐浩然心头极不是滋味,徐浩然看了眼正帮忙洗菜的林文,又回想起林文早前在君豪夜总会 里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是她男人,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开朗不少。   不知不觉中,徐浩然竟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了:“管他的,虽说我跟小文有点儿差距,算是女强男 弱。但以后只要我努力上进,靠自己双手养家糊口肯定没问题,嗯,小文还真是贤惠,对我也是情深 意重,我不能辜负她!”   想到这里,徐浩然莫名的很感动,情不自禁的就走到林文身后搂住了她并柔情的说:“小文,今 晚你说的话算数吧。”   林文回头笑道:“你发什么神经?正洗菜呢?快放开我。”   徐浩然眼睛直勾勾看着林文双眸,满脸正经的说:“我不放手,你想不认账吗?就是你说我是你 男人,小文,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一定对你好的。”   林文狡黠一笑,说:“周天虎也不是对你说过这话吗?人家可是沪市的黑道大佬,你不跟他呀? ”   徐浩然听了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说:“别提他,这个死基佬,我看着就恶心,还是说说咱俩 的事儿吧?”   林文转身盯着徐浩然说:“唔,若我也是男人,那你还喜欢我吗?”   徐浩然毫不思索的回答道:“喜欢,哪怕你变成一条小狗,我也要宠你!”   说完,徐浩然霸道的吻在林文柔软的双唇上了,他用最真实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有多爱林文。   而林文听到这些情话,哪怕她知道徐浩然在半开玩笑,她心头也是非常开心的,事实上,在这一 瞬间,林文真想对徐浩然坦白自己是变性人的事实,可她又害怕自己吐露心声后会失去徐浩然。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其实林文已经知道自己爱上徐浩然了,很在意对方的看法了。   林文并不想欺骗徐浩然,但又害怕开口,她在这刹那真的有些心烦意乱,但很快的,林文就在心 里宽慰起自己来:“我是变性人,从身体上来讲我是女人了,我跟周天虎这基佬不一样,他是变态, 我是以女人的身份追求自己的幸福!对,我是女人,我凭啥不能交男朋友,我凭啥不能像正常女人一 样结婚?”   种种念头让林文慌乱的心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相信两个人只要心存对方,这就是爱。   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虽说徐浩然胆小怕事、好色贫嘴等等坏习气,可在他身上,林文还是 发掘出不少优点,譬如,徐浩然尊老爱幼,对自己老妈敬重有加,在老妈生病期间端茶倒水,简直比 亲生儿子还伺候到位,再例如,徐浩然在林文数次最困难的时候都不离不弃,单凭这两项,林文就觉 得徐浩然人品不错,只是平时跟部队的兵痞还有夜总会那些混混打交道多了,说话蛮粗俗而已,不过 ,这些都是小问题,哪个人还没点小毛病呀。   正当林文胡思乱想的时候,徐浩然也在心里认定了自己爱上了林文,窄小的厨房里似乎正在弥漫 起一股暧昧的气氛来。   此时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半了,由于早前跟周天虎交手林文的外套就给弄脏了,她现在上半身仅 仅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抹胸而已,所以,大半个光滑如玉的背部,就暴露在了外面。   徐浩然的手一伸,就在林文光滑的背部抚摸了起来,一边感受着林文身体给自己带来的美妙的感 觉,一边挑逗起了林文来了。   徐浩然感觉到,林文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那么的柔顺,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那种感觉,就 如同摸在丝绸上一样的,那种刺激的感觉,让徐浩然自然是眉开眼笑了起来。   二人已经有了实质性的亲密接触了,林文也没有拒绝徐浩然的挑逗,事实上,她早前答应在徐浩 然家过夜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二人都是成年人,更不傻,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将发生什么岂能 不明白?   慢慢的,徐浩然的手就攀上了林文那对白皙的高耸之上,虽说隔着抹胸,但徐浩然还是感觉到手 中那惊人的弹力及柔软,甚至于,徐浩然还闻到从林文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乳香。   “小文,你的胸可真软,简直跟棉花一样,摸着真舒服啊。”   徐浩然一边把头凑到林文耳畔挑逗着,一边贪婪的用手抓捏着林文那丰隆的美乳,脸上满是享受 的模样。  虽说林文是变性人,以前胸部完全是平板电脑,但现在她已经服用雌激素超过一年时间,在激素作 用下,她的乳房早就比大部分女人还要挺拔柔软了,尤其是林文早前在整形美容医院做过脱毛及美白 ,再加上,长期习武需要闭塞毛孔,种种加起来造就出了林文光滑细嫩的肌肤了。   论美,林文还真不敢承认自己有多漂亮,可要是论皮肤跟身材,林文那就非常自信了!      受起徐浩然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挑逗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了,林文感觉到,徐浩然的大手仿佛有魔 力一样的,每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一下,就会让自己的快感,增加一分。      而往往是这一下的快感,还末完全的消退,下一轮的快感,又升了上来,使得这种快乐的感觉, 在自己的心中慢慢的积蓄了起来。   更为要命的是,徐浩然的一只手指在自己乳头上的挑逗,虽然隔着衣服和乳罩,但是自己却明显 的感觉得到酥痒了,那种酥痒的感觉,以乳头为中心,正在向着全身扩散着,受到这种刺激,林文虽 然心中还有矜持,但是一个香软的身体,却违背了内心的旨意,而轻轻的扭动了起来。   在荷尔蒙的刺激之下,林文情难自控的转身搂着了徐浩然,而她那对高耸的乳房也紧紧的顶在了 徐浩然结实的胸膛之上,那种异样的男性火热的刺激,让林文也有些情动了起来。      二人四目以对,徐浩然的大手也无法继续袭扰林文美乳,但他的手并未闲暇,反倒是趁机抓着林 文的大屁股,揉捏了起来。   这一揉捏之下,徐浩然就感觉到了林文的大屁股的妙处了,一来,那充满弹力的皮裤紧紧的包裹 着林文浑圆而插翘的大屁股,使得大屁股更增加了几分光滑的感觉,使得徐浩然的手感更好,享受到 的快乐也就更多一些。      二来,徐浩然感觉到,只要自己的手微微一用劲,林文的大屁股上的臀肉就会陷进去一些,而只 要自己一松手陷进的臀肉就会反弹回来,使得大屁股始终紧紧的贴着自己的手指,那种异样的刺激, 让徐浩然的大鸡巴也变得越发的坚硬而火热了起来。      林文感觉到自己的情欲也慢慢的萌动了起来,她轻晃着身体,享受着徐浩然的抚摸、挑逗。   在这样的挑逗之下,林文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堪比神仙洞府的小穴,变得更加的湿润了起来,甚 至有一股酥痒的感觉,正从两腿之间升了起来,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让自己突然间对徐浩然坚硬而火 热的大鸡巴充满了向往和渴望。        二人不自不觉中已经缠绵着从厨房来到了客厅,林文跟徐浩然忘情的激吻着,互相抚摸着,挑逗 着对方。   随着林文的呼吸有些粗重了起来,从她的鼻子里呼出来的如兰的气息,那种异样的刺激,让徐浩 然也感觉到有些躁动了起来。   此时,林文已经半坐在了沙发上,徐浩然看着林文如瀑般秀发,坏坏的一笑,身体突然间向前一 伸,就样一来,就使得林文的头,离着自己的跨部更加的近了。      林文正给徐浩然在自己的一对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乳房上挑逗着的手弄得有些心慌意乱着的,突 然间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骚味,虽然不太好闻,但是却很能让自己兴奋的味道,涌入到了自己的鼻子 里面。   这股味道,让林文感觉到又是陌生又是熟悉,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一边享受着乳房上传来的快 感,一边想着自己在什么地方闻到过这么刺激的气息来了。      想着想着,林文的心不由的怦的一跳,她想起来了,那天,徐浩然的大鸡巴暴露在了外面的时候 ,好像就是这样的味道了,这肯定是徐浩然大鸡巴的气息了。   想到这里,林文的心怦怦的直跳了起来,一双本来是微微张开的玉腿,到了现在,也不由的夹了 起来,这一夹之下,林文才发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是湿湿的一片了。      不可遏制的,林文突然间想起了徐浩然的大鸡巴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挺进的时候给自己带来的美妙 的感觉。   想到这些,林文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变得躁热了起来,熟透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一下子忘记了 自己身在何处,竟然伸出了手来,向着自己头的方向伸了过去,就想要将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鸡 巴给抓在手里,好好的享受一下那坚硬而火热的气息。      到了现在,林文一对正在抹胸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坚挺的乳房,正在洗浩然的大腿上磨擦着 ,而自己给皮裤包裹之下的大屁股,又落入到了徐浩然的魔手之中,双管齐下的挑逗,让林文敏感的 身体怎么会受得了呢。   林文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冲动和渴望也变得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就在这时,林文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好像顶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的,那东西硬硬的,根一根烧火棍 一样的。   好奇心之下,林文动了两下头,凭着头顶传来的感觉,让林文马上就意识到了,那根顶在了自己 头顶上的,正是徐浩然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想到大鸡巴数次将自己送上高潮,让自己尝到了那欲仙 欲死的味道以后,自己也变得躁动了起来。   仿佛心有灵犀一样的,林文一边享受着那种美妙的感觉,一边也伸出了手来,想要将徐浩然坚硬 而火热的大鸡巴给抓在手里,好好的安慰一下大鸡巴,用自己的身体语言,向徐浩然的大鸡巴述说一 下自己内心的思念和欲望。      徐浩然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林文火辣成熟的身体挑逗之下,渐渐的坚硬了起来,并在自 己的跨部撑起了帐蓬以后,一阵阵的如兰的气息,从林文的鼻子里喷了出来,扑打在了自己的大鸡巴 上,让自己感觉到越来越兴奋了起来。   而这时的徐浩然,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顶到了林文头上,那种穿过发丝磨擦所带来的刺 激的感觉,让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经意之间,林文的皮裤就给徐浩然悄然脱到了大腿,徐浩然又脱下林文内裤以后,林文两腿之 间的小骚屄的风光,就在对方的眼前尽情的展现了出来。   林文的两腿之间的小骚屄,正鼓鼓的如同一个肉包子一样的,两片阴唇也微微向外番了起来,露 出了里面淡淡的粉红色的嫩肉,林文的阴毛,也整整齐齐的仿佛刻意的修理过一样的,只是,现在那 阴毛之上,已经沾上了点点露水。      撩人的样子,让徐浩然的跨下,一下子就变得坚硬而火热了起来,林文看到徐浩然的目光以后, 心中微微的一定,但马上的,林文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头了起来,顺着徐浩然的目光一看之下,才发现 ,徐浩然正在盯着自己两腿之间呢。      看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风光已经尽情的暴露在了徐浩然的面前,林文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也是不 由的微微一红,但是林文却并没有阻止徐浩然的目光,反而勇敢的张开了双腿,使得自己两腿之间的 美妙的风景,更加的在徐浩然的面前突出了出来,在那里诱惑着徐浩然。      而林文这样一张开玉腿,徐浩然就可以将她两腿之间的风景,看得一清二楚了,徐浩然看到,正 紧紧的包裹着林文两腿之间的小骚屄的内裤,已经深深的隐入到了阴唇里面,将小骚屄的优美的轮廓 ,尽情的在自己的面前展现了出来,而且,随着林文有些急促的呼吸,那轮廓还慢慢的蠕动了起来。      今晚,林文穿着一条性感的蕾丝丁字裤,此时此刻,这条内裤正紧紧的贴在了林文的小骚屄之中 ,中间,还有一线明显的湿迹,将那本来就不宽的布条分成了两个部位,而中间,却微微的陷了下去 ,两边鼓了起来,徐浩然当然知道,那中间陷下去的部分,就是林文的阴唇的位置,而隆起的两边, 则是那阴唇的位置了。      也许是林文的阴唇太肥厚了,所以将布条撑了起来,就连两边大腿根部的肌肤,在徐浩然的面前 也变得清楚了起来,此刻,似乎正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正从林文的两腿之间散发了出来,刺激着徐浩 然的神经,让徐浩然的眼睛中,终于射出了如狼一样的目光。      而中缝的那条明显的水线,徐浩然也知道,那正是淫水将内裤湿透了的结果。   看到这些,徐浩然不由的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那火辣辣的目光,如果有脱衣服的功能的话,也 话,现在正紧紧的包裹着林文两腿之间才给人开发了一闪的小骚屄的内裤,早就给徐浩然的目光脱子 下来了。   林文就看到了徐浩然正微张着嘴唇,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两腿之间视奸着的目光,一声嘤咛以后, 她不由的夹起了双腿,一双手也下意识的盖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也红得 跟要滴出血来一样的。      此刻,林文只觉得,自己的体身,都完全的赤裸在了徐浩然的面前一样的,那种无从循形的无力 感,刺激着林文,让林文哪里还有心思去责怪徐浩然什么呀。   同时,林文又从徐浩然的火辣辣的目光之中,感觉到了一阵异样的刺激,仿佛在徐浩然的目光的 注视之下,自己两腿之间突然间变得躁热了起来一样的,甚至又有一股淫水,从小骚屄里流了出来, 打在了粉红色的丁字裤之上。      林文强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来,但是徐浩然那高超的挑逗技巧,却又怎么是她这种身体极为敏 感的少妇所能抵挡得住的,那一阵阵的快乐,从乳房处传到了林文的心中,刺激着她的神经,让林文 不由的开始扭动起了身体,迎合起了徐浩然的挑逗来了。      随着从丰满而坚挺的乳房上传来的那种刺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文的心也变得躁热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主动的挺起了胸脯,将自己的乳房在徐浩然的面前更加的突出了出来,因 为从徐浩然嘴里呼出来的火热的气息,实在是太诱人了,使得林文忍不住的想要让徐浩然将自己的乳 房给含入到嘴里,好让自己享受一下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但是徐浩然好像跟本体会不到林文的意图一样的,只是一下一下的反复的揉捏着林文的乳房,在 乳房给徐浩然捏下去的时候,林文的乳房就离徐浩然的嘴巴远了起来,而给抓起来的时候,却又离得 徐浩然的嘴巴更近了,而徐浩然每一次乳房靠近自己的嘴巴的时候,就会主动的将头凑过去,但是却 又不肯直接的将林文的乳房给含入到嘴里,而是这样的不急不慢的挑逗着林文。      其实,在一摸上林文丰满而坚挺的乳房以后,又闻到了从乳房之间散发出来的乳香和肉香混合在 一起的香气,徐浩然控制着自己的冲动,不停的挑逗着林文。      林文感觉到,在徐浩然的挑逗之下,自己两腿之间的小骚屄里的淫水一股一股的流了出来,很快 的就将自己的内裤给打湿了,而内心的渴望和冲动又变得强烈了起来,但是因为林文在一边,她又不 想用语言来要求徐浩然,以免得惹来对方的笑话,但是身体语言,徐浩然却又视而不见,这让林文更 加的急躁了起来。      正在林文越来越把持不住,想要不顾一切的要求徐浩然将自己的乳房给含在嘴里的时候,却没有 想到徐浩然的手一松,身体也后退了一步,竟然完全的脱离了对自己身体的挑逗,一种巨大的空虚感 涌上心头,使得这个热情如火的少妇,终于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不要。”      这话一说出口来,林文就觉得不对头了,自己如此淫荡的想要徐浩然玩弄自己的言行,如果落在 对方的眼里,那她还不是要笑话死自己呀。      看到林文完全的倒在了沙发上以后,徐浩然停下了双手在林文的一对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大乳房 上的挑逗,而是双手撑在了沙发之上,看着林文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看到徐浩然的样子,林文明显的慌乱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也露出了几分情欲的火花 。      慢慢的,徐浩然和林文两人如同心有灵犀一样的,一个慢慢的低下了头来,而另一个,则慢慢的 抬起了头来,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林文嘤咛了一声 ,突然间伸出了双手,紧紧的搂在了徐浩然的脖子上,那力度是那么的大,几乎让徐浩然有些喘不过 气来了。      两人的嘴唇一贴在一起,林文就主动的伸出了舌头,将舌头伸入到了徐浩然的嘴里,寻找起徐浩 然的舌头来了。   在找到以后,林文的鼻子里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嘤咛。   然后,香舌暗送之下,开始一边和徐浩然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一边将自己的香津,一点一点的 送到了徐浩然的嘴巴里面。      此刻,徐浩然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压在了林文香软而丰满的身体之上,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也正 好顶到了林文的两腿之间,虽然隔着两条内裤和一条长裤,但是林文却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坚硬和火热 ,并能感觉得到,在那种刺激之下,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跟舒张了开来一样的。      徐浩然也感觉到,林文的一对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大乳房,已经挤压到了自己的身上,但可惜的 是,自己的上衣,却阻碍了自己感受那柔软和弹性的快乐,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一边和林文热吻 着,一边微微抬起了上身,有些手忙脚乱的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再一次的压在了林文的身体之上。      柔软而坚挺弹性的感觉,这一回明白无误的传到了徐浩然的心中,这这个花从老手也不由的倒吸 了一口凉气,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一边品尝着林文柔软的香舌,一边开始慢慢的扭动着身体,使 得自己的胸膛在林文的乳房上磨擦了起来,继续的挑逗着这个初经人事的美女警花的身体。      而同时,徐浩然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顶到了林文的小腹之上,那种柔软而 弹性的感觉,刺激着徐浩然,使得他也不由的轻抬腰身,一下一下的顶撞着林文的小腹,一边顶撞着 。   徐浩然一边慢慢的调整着姿势,在感觉到大鸡巴已经顶上了林文的两腿之间如同肉包子一样的阴 阜以后,才停了下来。      这时的林文,香舌伸入到了徐浩然的嘴里,一对丰满而坚挺的大乳房,也正给徐浩然的胸膛不停 的磨擦着,两腿之间的阴阜之上,又顶上了徐浩然的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这三管齐下的挑逗,让初 经人事的林文又怎么会受得了呢。   一阵阵如同潮水一样的快乐冲击着林文的心扉,让林文两腿之间的小骚屄里面的淫水源源不断的 流了出来,到了现在,已经将她黑色的皮裤,打湿了好大一片。      硬硬的胡子,扎在乳房娇嫩的肌肤之上,刺激着林文的神经,让这个美艳的少妇也更加的兴奋了 起来。   本来是在抚摸着徐浩然的头的手儿,也不由的微微用起了劲来,将徐浩然的头向着自己乳房的方 向按压了下去,想让他的脸和自己乳房的磨擦更加的剧烈一点,从而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更加的多一点 。      同时,林文也将胸膛高高的挺了起来,迎合着徐浩然对自己的乳房的亲吻。   那种酥痒的感觉,刺激着林文的神经,让林文的鼻息也粗重了起来,嘴巴里更是发出了如同梦幻 一样的呻吟声,徐浩然在林文的一边乳房上亲吻了一下以后,头一转,又来到了另一边的乳房之上, 而同时,徐浩然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抓住了刚刚经过了自己舌头的洗礼的乳房,在那里揉捏了 起来。      徐浩然的舌头,在林文的一边乳房上的舔动是温柔的,只见徐浩然时不时的将舌头伸出来,轻轻 的舔动着已经坚硬了起来的乳头,而时不时的,又用嘴唇,在乳头上轻轻的磨擦着,时不时的,却又 大力的一吸,将乳房给吸到自己的嘴里去,直到将自己的嘴巴给塞得满满的以后,再慢慢的吐出来。      而徐浩然的另一只手,则是粗暴的,只见徐浩然的手大力的揉捏着林文的乳房,使得丰满而坚挺 的雪白大乳房,在自己的手下不停的变幻着形状,那种用力的样子,就像是恨不得将林文的乳房,给 捏出水来一样的,在徐浩然的大力揉捏之下,林文的乳房,很快的变得潮红了起来。      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从乳房上传了过来,在林文的心中形成了鲜明 的对比,林文感觉到,两种感觉虽然不同,但是在自己的乳房上却完全的融合到了一起,除了给自己 带来越来越多的快乐以外,林文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了。      一股一股的淫水,从林文的两腿之间流了出来,很快的将正紧紧的包裹着小骚屄的内裤给打湿了 ,渗透在了沙发之上,使得林文的屁股之下,已经就得潮湿了起来。   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深处的变化,林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起来,按着徐浩然的头的手,也越来越 用力,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将徐浩然的头按入到自己的乳房里面去一样的。      等到徐浩然猛的抬起了头来的时候,林文再也忍不住的大声的呻吟了一声,双腿竟然紧紧的夹了 起来,而一双手,则死死的抓住了徐浩然的胳膊,双腿越夹越紧,越夹越紧之下,林文的身体突然间 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在发出了一声低呤以后,林文突然间全身放松了下来,她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 体,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林文竟然在徐浩然的挑逗之下,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了。   看到林文喘着粗气,微闭着双眼,仿佛在回味着刚刚高潮余韵的样子,徐浩然坏坏的一笑,看着 躺在船上,玉体横陈的林文那对丰满而坚挺的乳房,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着,而乳头已 经完全的坚硬了起来的撩人一幕以后,徐浩然不由的坏坏的一笑,手忙脚乱的脱起了自己的裤子来。      看到徐浩然的举动,林文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徐浩然要进入到她的身体了。   林文体内的快感还末完全的消退,看到徐浩然的举动以后,不由的兴奋了起来,一双玉腿也张了 开来,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暗示着徐浩然,让徐浩然可以进去。      徐浩然脱下了衣服,将自己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展现在了林文的面前以后,却并没有急着去给林 文的皮裤和内裤,而是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慢慢的跪了下来,在将林文的身体调整了一下,使得 林文躺在了沙发上,徐浩然才坏坏的一笑:“小文,刚刚我已经用手和嘴巴检查了你的乳房了,但是 还不能得出正确的结果,现在,我要用我的大鸡巴给你检查一下了。”      看着徐浩然的握着大鸡巴盯着自己一对丰满而坚挺的大乳房不怀好意的目光,听到徐浩然这样一 说,林文才明白,徐浩然这是要干什么了。   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以她现在身软如泥的状态,再加上已经春情萌动的心理,她还能抵抗 得住徐浩然的侵犯么。      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双腿一伸,先是骑到了林文的身体之上,一只手抓起了林文的一个雪白 的大乳房,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大鸡巴,慢慢的调整着姿势,使得自己的大龟头,顶到了乳头之上, 然后,徐浩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双手齐动,用大龟头,在乳头上磨擦了起来。      林文虽说以前看过A片,见过女优用乳房给男人乳交,可她初经人事又怎么会玩得这样的特殊的花 样呢。   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传来,让林文不由的呻吟出声来了,而一个身体也剧烈的扭动了起来,至于这 样的扭动,是因为心中的娇羞,想要拒绝徐浩然这样淫荡的挑逗,还是因为感觉到了这种挑逗的美妙 ,主动的迎合起了徐浩然来了,这也只有林文的心中清楚了。      在乳头上挑逗了一会儿以后,徐浩然放开了林文的大乳房,开始握着大鸡巴,用龟头在乳房娇嫩 的肌肤上磨擦了起来。   大龟头本是敏感的地方,而林文胸前的肌肤,又是那么的光滑细腻,那种动人的刺激,让身为花 丛老手的徐浩然,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文感觉到,从大鸡巴上散发出来的坚硬而火热的气息,正深深的刺激着自己的乳房娇嫩的肌肤 ,并以此为中心,向着自己全身扩散着,那种美妙的滋味,让林文不由的有些狂乱了起来,身体的扭 动也更加的剧烈了起来,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也露出了欲仙欲死的表情。      免力的抬起了头来,林文想要看看,徐浩然是怎么用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在自己的乳房上挑逗着 的,这一看之下,林文不由的大声的呻吟了一声。   原来,林文看到徐浩然的大鸡巴,正一下一下的在自己的一个乳房上顶撞着,那种火热的气息, 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而自己丰满而坚挺的乳房,仿佛也不堪徐浩然的挑逗一样的,大龟头向下一顶,大乳房就深深的 陷进去一块而,而大龟头只要向外一抽,那压下去了的乳房的肌肤,就迅速的反弹了回来,使得那大 龟头,始终的在自己的大乳房的包裹之下,这样淫荡的一幕,林文又怎么会受得了,不刺激得呻吟出 声来才怪呢。      插完了林文的一个乳房,徐浩然又插起了另一个乳房本来。   已经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林文,在徐浩然的大鸡巴的挑逗之下,又恢复了几分的力气,也挺起 了胸脯,使得乳房更加的突出了出来,迎合着徐浩然的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对着自己乳房的挑逗。      正在林文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兴奋了起来,已经有了足够的力气迎合徐浩然的时候,徐浩然的身体 一转,却又来到了林文的胸前,不过这一次,徐浩然却换了一种方式,而是一双手托起了林文丰满而 坚硬的乳房,而自己的大鸡巴一伸,再双手一用力,就用一对乳房,将自己的大鸡巴给夹在了中间。      这一下,徐浩然的整根大鸡巴,就给林文的乳房给包裹了起来了。   不过,徐浩然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虽然肉身已经给乳房包裹了起来,但是大龟头,却露 在了乳房之外,正好顶到了林文的下巴之上。   然后,徐浩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用肉棒,在乳房之间抽插了起来。      林文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的性交的方式,心中兴奋之下,不由的浪叫出声了起来 。   而此刻的她,已经是情欲高涨,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身处何时了,只是无意识的不停的摇动 着头儿,发泄着自己内心深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乐。      过了好一会儿,林文仿佛挑拨住了决窍一样的胸脯也开始耸动了起来,配合着徐浩然的大鸡巴对 着自己乳房的抽插。   而无师自通的她,也伸出了两只手来,一边一个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将徐浩然的大鸡巴给夹在了 中间,方便着徐浩然伸出手来,做其他的挑逗自己的动作。      大龟头一下一下的顶撞在了林文的下巴之上,将这林文搞得有些心慌意乱了起来。   那龟头上散发着些许骚味刺激着林文的神经,也激发出她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淫欲来,林文又一次 的抬起了头来,双手微微一用力,就那样的用自己丰满而坚挺的雪白大乳房,夹着徐浩然的大鸡巴, 向着自己的嘴边送了过去,她竟然要给徐浩然口交。   事实上,换做平时,林文肯定不会做出如此淫荡恶心的事儿,可偏偏的,她今晚情欲高涨,给徐 浩然挑逗得忘乎所以了,这才会莫名的给徐浩然口交,此时此刻,林文心情十分激动,还渴望尝试新 花样。   徐浩然也看出了林文的意图,心中兴奋之下,却不由的恶作剧心起,就见徐浩然在眼看着林文伸 出了舌头,就要舔到自己的大龟头上的时候,却猛的一缩身体,便得大龟头退了回来,让林文的舌头 落了一个空儿。   然后,等到林文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又将龟头给送了出去。      如此往返几下,使得林文心中的热血熊熊燃烧了起来,心中也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的渴望着要 将徐浩然的大鸡巴给含入到嘴里。   要不是怕自己的手松开以后,丰满而坚挺的乳房无法夹得住大鸡巴,恐怕林文早就忍不住的将徐 浩然的大鸡巴抓在了手里,塞入到了自己的嘴里去了。      徐浩然一边用自己的大鸡巴在林文的一对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乳房之间抽插着,享受着那种美妙 的感觉,一边欣赏着林文的媚态。   在看到林文那摇头晃脑的,急切的想要将自己的大鸡巴吞入到嘴里去的样子,不由的坏坏的一笑 。   在这种情况之下,徐浩然觉得挑逗林文也挑逗得差不多了。   于是,徐浩然腰一挺,在再次看到林文将嘴巴伸了过去,想要将自己的大鸡巴吞入到嘴巴里的动 作以后,却没有抽回大鸡巴,而是停在了那里,任由林文伸出舌头来,在自己的大鸡巴上舔了起来。      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心愿,林文美得呻吟了一声,一个灵活而香软的舌头,更是卖力的在大龟头上 舔了起来。   一般女人初次替男人口交肯定会非常恶心想吐,觉得那大鸡巴是撒尿的地方非常肮脏,可林文却 是情欲高涨,加上她刚才给徐浩然挑逗达到了高潮,这全身都飘飘欲仙的,脑子也迷糊得很,在身体 本能德驱使下,才会干出违背平时准则的事儿来。   徐浩然微微的闭起了双眼,享受起那种动人的感觉来,一边享受着,徐浩然一边在心中打着坏主 意,想着,如果自己再将大鸡巴放到林文的乳房上,让林文给自己乳交,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来 。      可是徐浩然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林文的乳房是那么的柔软而充满了弹性,而灵活的舌头在自 己的大龟头上舔动的动作又是那么的火热而疯狂,还没有舔动几下,那种酥痒的感觉,就从大龟头上 涌动了起来,知道自己快要射精了,徐浩然连忙的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内心的冲动压制下去      林文正伸出着舌头,在徐浩然的龟头上不停的舔动着,享受着这个男人的命根子给自己挑逗着带 来的乐趣,谁知道没有任何前兆的,徐浩然就射出了精来了。   一个不及防备之下,林文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来得及,就被徐浩然射出来的精液,喷到了脸上, 脖子上和眼睛眉毛之上。      射过以后,徐浩然翻身从林文的身上坐了起来,而林文也坐了起来,那乳白色的精液,因为重力 的作用,正在一点一点的向下滴着。   娇嗔的看了看徐浩然,林文大声的道:“浩然,你看你,竟然射到人家脸上了,坏都坏死了,这 个样子,让人家怎么去见人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文却连忙的闭起了嘴来,原来,林文感觉到,自己一开口说话,那精液就流 入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一股淡淡的腥骚而又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从嘴里面散发出来,让林文不敢再说话了。   但是,那俏脸之上布满了精液的样子,也使得初经人事的她,看起来显得十分的撩人。      看到林文妩媚动人的模样,徐浩然不由的一阵的歉意。   徐浩然转身看着林文,要不是林文,徐浩然怎么的也不会射得林文满脸都是的。   但没有想到,徐浩然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林文却已经伸出手指把脸上的精液给撸下来,然后, 林文又极度淫荡的用舌头把手指上的精液给吸添吞下,很快的,林文脸上的精液就给舔了个干干净净 。      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徐浩然的呼吸不由的再次粗重了起来,本来有些发软的大鸡巴,又一次的 坚硬了起来,在看到林文舔完了脸上精液,又和林文热吻在了一起以后,徐浩然不由的虎吼了一声, 将林文拉到了自己的跨下,脸上也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情。      “我来了,小文,你这小妖精,”      徐浩然将粗长的肉棒挺到林文的嘴边:“你很喜欢我的精液的味道是不是,那么呀,你将我的精 液全给吃下去呀。”      已经被情欲完全的迷失了本性的林文听到徐浩然这样一说,不由的顺从的低下了头,一只手也将 自己的皮裤连同内裤给脱到了一边,然后林文的一只手插在自己潮湿多毛的小骚屄里,吃吃地笑着, 显得极其的淫荡。      当徐浩然的肉棒顶到她的嘴角时,她马上饥渴地用手握住棒身,来回套弄着,纤细的手指抚在龟 头的陵角处,伸出舌头舔徐浩然通红的龟头,麻痒的感觉立即袭上心头,精口立刻又渗出了透明的液 体。   林文舌尖轻舔,脸离开了徐浩然的肉棒,一条透明晶亮的细线连在徐浩然和林文之间,林文淫荡 地咯咯笑着,风情万种地看着徐浩然,胸前的乳房随着笑声上下震颤着,荡起一层十分养眼的乳浪, 看得徐浩然眼热心跳,口干舌燥。      徐浩然的手顺着林文修长的大腿往上滑行,逐渐接近大腿根部,当徐浩然的手指触到林文细密的 阴毛时,徐浩然的心不由地为之震颤,因为林文的小骚屄就在旁边了。虽然徐浩然已经不止一次地光 顾过这个地方,但是每次接触到这个地方时徐浩然都会难以遏制地激动。      徐浩然的手略往前伸,便触到了林文肥美的阴唇,徐浩然忘情地抚摸着林文突起的阴唇,柔软、 温暖而湿润,林文被徐浩然摸得花枝乱颤,身体扭个不停。看来林文现在已经是春潮泛滥了,加上徐 浩然的抚摸,林文的小骚屄中淫水流淌不断,整个阴部完全湿透,入口处十分滑溜。      徐浩然加油添醋地竖起中指,插进林文的小骚屄内,用力地掏挖着,弄得林文快乐得脸都变了形 。   “唔,浩然,你好棒…”      林文大声地呻吟着,屁股兴奋地左右摆动。   “好舒服,好浩然,哦不…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掏我的花心…哦…求求你…快插进来吧哦我那 里好热啊。”      “小文,很舒服吧,你那里好热喔。”      徐浩然熟练地用中指在林文的肉洞里进进出出,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地吸住徐浩然的手指,淫肉 随着徐浩然的抽插之势翻动。   “嗯,再进去点,弄得我好舒服,插深一点…”      林文的淫叫声不绝于耳,淫水喷满了徐浩然整个手掌。      徐浩然遵照林文的意思,手指开始用力地进出林文的小骚屄。林文的穴里面热得像个火炉,炽热 的淫水粘满了徐浩然的手指,粘乎乎的,四周柔软的淫肉紧紧地缠绕着手指的周围,使徐浩然有如插 在棉花堆的感觉。   林文不住喘气,屁股开始兴奋地向上挺动,配合徐浩然的动作。      “嗯,嗯真是太完美了,浩然。”      无须林文的请求,事实上徐浩然亦早已忍不住了。徐浩然最喜欢舔林文湿湿的小骚屄,吮吸那里 流出的咸咸的液体,特别她处于极度兴奋状态时,分泌的液体会大大增加。徐浩然的头凑到了林文的 两腿之间,舌头开始用心地舔林文湿漉漉的小骚屄。      徐浩然的舌头用力挤进林文紧紧闭合的肉洞,立刻便感到了林文肉穴的火热,炽热的淫液烫得徐 浩然的舌头麻酥酥的,徐浩然的舌头一卷,淫水便顺着舌头流进了徐浩然的嘴里,徐浩然大口大口地 吞咽林文的淫水,舌头也不老实,在林文的肉洞里四处搅动,弄得林文身体摇个不停。      “好样的,浩然。”      她又开始淫叫起来,阴部越来越湿。   “舔,舔得我好舒服,我要死了,你要弄死我了,不行了啦,要泄了…”      林文嘴里不住地嘟囔着,快乐地呓语着,徐浩然完全被林文潮水泛滥、多毛的阴户吸引住了,只 知道用心地体会这熟悉的感觉和味道。林文的手摸索着,撑开自己的穴口。   “把舌头再伸进去点,不要再逗弄我了,哦,我受不了了。”      她喘息着,摇动着屁股,将整个阴部贴在徐浩然的脸上,用力地研磨,催促徐浩然。      徐浩然直起舌头,尽力地往林文的肉穴深处挤,徐浩然知道林文很喜欢他这样。   徐浩然的舌头在林文的肉洞深处蠕动着,用力地击打肉洞四周的淫肉。   “太妙了,快舔我的小豆豆!”      林文兴奋得吁吁喘气,显然无法忍受下体传来的阵阵强烈刺激。   “我好热…热,我要热死了,快舔我的小豆豆,小豆豆忍不住了,我好想要,我还要射更多…”      徐浩然的攻击目标一下子转移到了林文肉洞内的一个小突起上,那是阴核,只要攻击那里,女人 很少有不投降的。   林文的背拱得厉害,美丽的脸庞已经兴奋得完全变形,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徐浩然肩膀的肌肉内 。   “干我呀,我流了好多,快吸呀。”      林文喘息着,声音因强烈的淫欲而颤抖。   “吸我的水水呀,你这小坏蛋,对,就这样。你真会弄,舔得我好舒服喔,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要泄了这次真的要泄了。”      徐浩然的舌头紧紧地围绕着林文的阴核,温柔但是又很猛烈地撩弄它,徐浩然用手掰开林文两片 肥厚的阴唇,将整张嘴都伸了进去,含住了林文的阴核,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围绕着阴核打转。   “我要泄了!”      林文已经语无伦次了:“吸我的骚穴,干得我好舒服,用力吸把我的水水吸出来,我…我泄了, 小,小骚屄,小骚屄要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啊,好舒服,好舒服呀,啊,啊”      林文的小骚屄像是地震般,淫肉剧烈地翻动,淫液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身体如同抽羊癫疯般痉 挛着,肌肉完全绷紧,徐浩然没有停止工作,一边大口地吞咽林文的淫液,一边用手指在穴内加大搅 动的力度,使林文达到疯狂的颠峰。   “哦,宝贝!”      林文的高潮好不容易过去了,但她的身体依然抖动得厉害,她抚摸着徐浩然的头说:“我这次来 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疯狂的快感,浩然,你也注意到了吧?”      “我注意到了,小文。”      徐浩然回答道:“你刚才好淫荡喔。”      徐浩然坐起身,舔着嘴边残留的淫液,看着林文充满肉欲的眼睛。   林文吐了口长气后,低头看徐浩然的大鸡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已经露出了情欲的火花。   “浩然,你已经又一次完全勃起了,是吗?”      林文说着伸脚过来,摆弄了几下徐浩然的肉棒。   “哦真的完全硬了,你是不是希望我给你一些安慰呢?”      徐浩然连忙点头,林文微笑着挪到徐浩然的两腿之间,跪在沙发上,雪白丰满的屁股翘向天空, 然后她抬头看着徐浩然,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   “我马上要给你最好的服务了,你可要坚持久一点喔!”      “开始吧,小文。”      徐浩然叫道:“用你的嘴使我射出来。”      林文握住徐浩然的肉棒,怀着敬畏的心情欣赏它,只见它的精口已经开始往下滴乳白的液体,龟 头昂然,气势汹汹地直指林文的鼻尖,一幅蠢蠢欲动的样子。   “你的大鸡巴开始泄漏了,浩然。”      徐浩然叫道:“快点,小文,快吸我的鸡巴吧!”      “好。”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徐浩然的肉棒,给了肉棒一个淫荡的吻。   徐浩然快乐得全身颤抖,肉棒猛然间又暴涨几分。林文渐渐的张大嘴巴,一点点地吞噬徐浩然的 肉棒,同时用力地吮吸着。      “哦,小文”      徐浩然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性感成熟的林文一段段地吞噬徐浩然的肉棒。   “这种感觉太棒了,小文,快吸呀,用力吸呀,小文。”      林文只吞下了徐浩然肉棒的三分之一,但是她彷佛就已经被徐浩然粗长的肉棒给撑满了,快要窒 息的样子。她闭上双眼,半晌没有动静,彷佛是在积蓄激情似的,只是用性感温暖的双唇包住徐浩然 的肉棒。      突然她的鼻孔舒张,开始用力吮吸徐浩然坚硬而火热的肉棒,用的力量非常地大,吮吸之间啧啧 有声。有时候又像吹气球般,鼓起气,猛吹徐浩然的尖端。   “哦,小文真棒!”      徐浩然叫道,捉住她的头发,按住她的头:“吸得真好,小文用力吸呀!”      徐浩然的屁股兴奋地挺动起来,肉棒兴致勃勃地进出,龟头混搅着林文的唾液,弄得她满嘴都是 。      林文热烈地吮吸着徐浩然这搏动硬挺的肉棒,舌头在龟头附近来回舔动。透明的润滑液不断地从 徐浩然的精口里渗出,林文吮吸的声音很大,吧唧吧唧地如仙乐鸣尔。   林文的右手紧紧地握住肉棒的根部,同时用力来回套弄,配合着嘴巴的动作,给徐浩然以强烈的 刺激。      “用力,用力小文!”      徐浩然的脸快乐得变了形。   “我要干你,我已经受不了,受不了了,让我,让我插进来,插进来吧……”      林文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事,她的整张脸和徐浩然一样,兴奋得闪闪发光,完全沉迷于 淫邪的快乐之中。   此时此刻,两人哪里还有平时的冷静,哪里还有正常的思考能力,双方都是情欲高涨,精虫上脑 ,只想快快乐乐的干一场。   林文的右手疯狂地套弄着徐浩然肉棒的根部,左手则用力地挤压徐浩然的阴囊,强烈的快感持续 地刺激徐浩然的神经。   两人浸淫在肉欲享受的快感里,乐此不疲。   徐浩然一时肏得兴起,觉得沙发始终不能大展拳脚,索性便把林文搂在胸前抱起来,三步并作两 步,急匆匆地朝卧室奔去。   进了卧室,徐浩然把林文放在席梦思情侣床上,捉着她的双脚把她拉到床沿边,然后曲起她的双 腿往两边张开,让她的屁股对着自己,恰好阴茎与阴户处于同一高度。   他站在地上,下身往前一顶,阳具轻而易举地再次闯入阴道里。   徐浩然两手扶着林文白皙圆润的美臀,腰部一前一后地挺动着,由于这种姿式比较省力,抽送起 来自然更快更狠,而林文也是忘情的呻吟着。   谁又能想到平时冷艳高贵的林文此时在床上会变得如此淫荡呢?   事实上,就连林文自己恐怕都没想到她的性欲会如此强烈,自己不仅淫荡的配合徐浩然,甚至还 替对方口交,用自己的嘴跟舌头去做那样肮脏不堪的事儿。   可眼下,林文却毫无思考能力,她完全沉沦在了肉体的快感之中。   徐浩然用自己的大鸡巴抵住林文花蕊,屁股好似磨豆腐的石磨一样旋转起来,龟头在花蕊不住地 转动着,林文快乐得连眼泪水都流了出来,口里连哼着“哎唷、哎唷”叫声不绝。   一下一下的碰撞令林文的身体一颠一颤的,两个自然下垂、又圆又大的乳房也随之前后晃悠荡漾 。   徐浩然伸手兜住实体,一边做爱一边抚摸。   林文被他连续不断的抽送弄得气都喘不过来,一阵接一阵的高潮袭遍全身,小屄给酥美的快感笼 罩着,越来越强;浑身上下的神经线不停跳跃,带动玉体抽搐颤抖;一张小嘴早已喊得声嘶力竭、口 干舌燥,喉咙里只能勉强地挤出一个个单字:“啊…啊…”   此时此刻,性器官交媾的盛况蔚为壮观:阴道口的嫩皮被粗壮的阳具拖出来又带进去,一红一黑 两种颜色形成显明对比和强烈的反差,淫水被挤逼得从阴道里向外喷射,并伴有“嗞嗞嗞”的声音。 眼中看到的画面振人心弦。   徐浩然自觉心跳气短,肌肉绷得紧紧的,阴茎勃胀得快要爆炸了,不由自主地运足全力有多深插 多深,每一下龟头都碰触到花蕊,一轮冲锋陷阵后,他感到龟头麻痹,精关大动,自知就快支持不住 了。   “咿……呀……呀……”   无穷无尽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林文应接不暇,她的胴体一扭一扭的,活像一条在树枝上 走动的毛毛虫。   突然,她全身紧缩,接着又瞬间放松下来,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阴道里猛冲出来,身子跟着便像打 摆子般地拼命抖个不停,阴道也随之一张一合、有节奏地收缩,就像女儿妞妞的小嘴一样不断吮啜着 阴茎。   徐浩然正闭目猛戳,准备迎接高潮的来临,大大鸡巴给她的小屄这么一夹一松,舒服得要命,顿 时他全身毛细孔大张,小腹肌肉向内紧压,随着几个冷颤,一团接一团的精液像飞箭一样从阴茎里直 射而出,灌入了林文一张一缩的阴户里。   一分钟左右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齐舒一口长气,一齐软了下来。   徐浩然觉得两腿发软,微微颤抖,但又不想马上把阴茎抽出,便把身子往前倾斜,双手分别握着 一个乳房轻轻揉摸,把高潮留下的余韵散尽。虽然万分不情愿,但慢慢缩小的阴茎终于让阴道挤出了 体外。   紧接着,徐浩然用手指分开林文充血的阴唇,只见一股浓稠的精液便像酸奶一样涌了出来,整个 房间顿时弥漫开来一股浓浓的腥臊味。   林文赤裸的躺在床上,双颊绯红滚烫得如同刚摘下来的红辣椒,她的眼神更是迷离无神,呆呆的 看着天花板,重重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林文才恢复些体力,朝徐浩然娇嗔道:“你刚才又弄 我一脸,真的坏死了。”   徐浩然淫荡的玩弄着林文美乳,说:“呵呵,刚才你可不是这样啊,我明明记得是你主动的。”   林文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思维,她脸皮薄,哪里肯承认自己先前淫荡的模样,再说经过一场酣畅 淋漓的肉搏战,林文早就累得不行了,随意娇嗔了几句,就同徐浩然搂在一起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文虽说起了个大早,昨晚只睡了不到五个钟头,但她却是神采飞扬,神清气爽的,感 觉全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身上发生了这种神奇的事儿,让林文估摸着可能跟昨晚同徐浩然 做爱有关系。   洗了个澡后,林文便如贤惠的妻子般替徐浩然做了早餐,二人倒也没再亲呢,主要是徐浩然要去 君豪夜总会结算工资,林文让他别去了,林文给徐绍昆打了个电话,他开了一个酒吧,让他给徐浩然 安排个工作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电话打通之后,徐绍昆还挺惊讶的,喜出望外的说:“林教练,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有什 么事吗?”      林文开门见山的直接说了,徐绍昆毫不犹豫的说:“没问题啊,正好我这酒吧还差一个经理帮林 文打理,我也想当个甩手掌柜,林教练推荐的人,我信得过。他随时都可以直接来上班,先熟悉一下 ,至于薪资待遇,我绝对不会亏待他。”      徐绍昆如此爽快,倒是让林文略有些不好意思,打算教他几招防身,林文说了声谢谢,徐绍昆说 :“林教练,那我现在可以请你吃顿饭了吗?”      林文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林文答应了徐绍昆的邀请,与他共进晚餐,徐绍昆对林文如此客气,林文总觉得他并非是仰慕林 文这个教练的身份,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为了徐浩然工作的问题,林文还是如约去了徐绍昆订的高 档西餐厅。      徐绍昆比林文先到,林文坐下后说道:“不好意思,久等了。”      徐绍昆说:“我也是刚到,林教练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千万别跟我省钱啊。”      林文点了一份牛排和一些甜点,再次对她表示感谢,徐绍昆说:“小事一桩,你不用跟我这么客 气。”      徐绍昆谈吐不凡,举止优雅,跟她聊天倒是很轻松,吃过饭后,徐绍昆又邀请林文去她的酒吧坐 坐,徐绍昆的酒吧不大,但也不小,就在沪市学院旁边,沪市学院虽然不是什么重点本科,但也是一 所三类本科学校,学生还是挺多的,他的酒吧装修得很有格调,生意非常火爆。      来酒吧里玩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学生,在林文看来,这种地方的水不如君豪夜总会深,徐浩然在 这里工作,她也能放心。      徐绍昆跟林文坐在一个小包厢里,给林文倒一杯红酒后问道:“林教练,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厉 害的本事,到底是怎么练的啊。”      林文抿了一口红酒说道:“滴水穿石,勤学苦练,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高手,不过当今社会,个 人武力没有那么重要了,大家都忙着为生活奔波,忙着赚钱,没多少人有心思练武。你有这么大一家 酒吧,为什么还要去学跆拳道?”      徐绍昆苦涩的说:“酒吧的确是挺赚钱的,但你也知道,做娱乐场所这块、三教九流免不了要接 触的,有些人你又不能得罪,所以学几招防身而已。”      林文微微颔首,开酒吧难免会碰到一些混混上门找麻烦,倒也正常,林文说:“如果只是防身的 话,我之前教你们的几招,只要练好了,对付一般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应该没问题。”      林文没有在酒吧里待多久便离开了,徐绍昆让徐浩然第二天就可以直接去上班,熟悉环境,第二 天给徐浩然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林文还是跑到了公园的树林里,以这些大树为靶子,磨炼筋骨。      下午的时候,王老竟然主动给林文打了电话过来,林文心想他不会还要提去省城工作的事吧,林 文都拒绝好几次了。      王老在电话中问林文:“这放年假了,你应该没什么事吧?”      林文说没事啊,王老说:“那你也不来陪陪我这个老头子,过来陪我杀两局。”      王老主动叫林文,林文估摸着肯定不单单是为了下棋,不过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林文回家洗了个澡之后,打车去御景湾的别墅,王老早就摆好了棋盘等她。      一边下着棋,王老问林文:“你真不打算去省城?”      林文点了点头说:“王爷爷,感谢您对我的事如此上心,可我真的不想去。”      王老说:“沪市的圈子,可能是要变天了,也许会重新洗牌,你如今也牵扯了进来,我希望你可 以暂时远离,这对你有好处。”      林文笑着说:“我还只是个小职员,这些事牵扯不到我吧。”      王老笑而不语,也不再提去省城的事情了,大约下午五点左右吧,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吉普越野 车直接开到了别墅外面,林文心想难道王启荣回来了?      不过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人却不是王启荣,而是跟林文有过一面之缘的杨司晨,也正是 许颖的未婚夫。      杨司晨穿着一条迷彩裤,上身是黑色的T恤,一头短发,显得整个人精神饱满,颇有阳刚之气,不 愧是在军中锻炼的人,杨司晨这种,绝对是美女杀手,高大帅气威猛。      杨司晨拎着不少礼物走了过来叫道:“王爷爷,好久不见,您老的身体还好吧?”      王老站起身来说:“人老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啊。”      杨司晨则说:“王爷爷您是老当益壮啊。”      王老微微颔首说:“不错啊,看来你爸把你送到军中去锻炼是个不错的决定,以前你可以是个惹 祸精,沪市最纨绔的子弟,现在这个精神面貌就很不错嘛。”      王老也是当过兵的,自然是欣赏杨司晨这种气质,言语之间赞赏有加,招呼杨司晨坐下,而杨司 晨嘛,只是淡淡的扫了林文一眼,似乎忘了上次跟林文有冲突的事。      杨司晨坐下后问道:“王爷爷,小颖呢?我这次可是专门回来看她的,上次匆匆两天就走了。”      王老说:“她没住在这里,不过你们两之间的婚事的确该办了,年龄都不小了嘛。我这就打电话 把小颖叫过来,你们两人聚少离多,感情都生疏了,小颖对你有些意见,你也要谅解啊。”      杨司晨说道:“王爷爷,这不能怪小颖,这次我立了功,领导给我批了长假,让我把终身大事解 决了,这不就特意回来吗?”      王老点了点头,走进房间去给许颖打电话,林文知道王老很欣赏杨司晨,应该是很支持许颖和杨 司晨的婚姻,林文心中有些不爽,但也不好表露出来。      等王老走进别墅去了,杨司晨这才对林文说:“小妞,又是你,上次的戏演得不错嘛,要是换做 以前的我,你已经被废了。”      杨司晨压根没有把林文当成对手,毕竟林文只是许颖的手下,他不会把林文放在眼里。      林文缓缓说:“我只是帮许主任驱赶苍蝇而已。”      杨司晨倒也不生气,大笑道:“那我还得感谢你了?我是小颖的未婚夫,以后这种事用不着你, 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你只不过是王家培养的一条狗而已,明白了吗?”      林文知道杨司晨瞧不起自己,她也没有必要跟杨司晨起什么冲突,尽管林文心里十分的不愿意许 颖嫁给他。      过了一会儿,王老走了出来说:“好了,小颖等会儿就来,你先坐会儿,我下完这盘棋。”      林文继续跟王老下棋,刚下完棋一会儿,许颖就到了,杨司晨立马过去迎接,不过许颖并未给他 什么好脸色。      许颖走了过来说:“爷爷,您叫我过来,就是因为他?”      王老笑道:“是啊,司晨毕竟是你的未婚夫,这次特意为了你们的婚事回来,正好你也放假了, 不如趁这个时间,就把婚结了,早点生个孩子嘛。”      杨司晨得意的说道:“小颖,王爷爷说得有道理,以前我很少陪你,结婚后我一定会抽时间多多 陪你。”      许颖没搭理杨司晨,直接对王老说:“我不会跟他结婚。”      王老脸色拉了下来说:“胡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司晨早有婚约,你年龄也不小了,还 在等什么?”      许颖说:“婚约不是我订的,总之我不会跟他结婚,我根本不喜欢他。”      杨司晨在一旁说:“盈盈,你怎么能这么说?婚约是王爷爷跟我爷爷订的,王叔叔也极力赞成。 我知道这些年我很少陪你,我们之间的感情淡了,但你也得给我一个机会啊。”      许颖不客气的说:“没有机会,既然你这次回来,那我也把话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婚约,我不承 认,以后你也不用惦记了,你早点去娶了别人,省得把你给耽误了。”      许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强硬,林文在一旁听着心里挺爽的,杨司晨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王老沉 声说:“好了!以前什么事我都由着你,唯独这件事,由不得你,你们两人择日完婚,结婚后你就去 省城,也不用继续在X团了。”      王老的态度也很强硬,是铁了心要把许颖嫁给杨司晨,本来林文对王老印象一直不错,但这件事 ,却让林文改变了对他的印象。      这一桩婚姻,摆明了就是一桩政治婚姻,杨家是闽东省三大家族之一,王老这是要拉拢杨家一起 对付制衡林家,摆明了就是要牺牲许颖的幸福。        林文知道,在王家这种显赫的家庭之中,政治婚姻是很常见的,王家想掣肘林家,就必须要跟杨 家联合起来,杨司晨作为杨家的嫡系成员,许颖若是跟他结婚,王杨两家自然而然就联合在一起了。      许颖心中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她怀着一丝悲切说道:“爷爷,难道在您眼里,我的幸福一文 不值吗?难道为了王家,就可以牺牲我吗?您对我好,疼爱我,是不是因为我对于王家还有利用价值 ?”      王老闻言,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棋盘上,站了起来说:“闭嘴!许颖,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 叫利用你?司晨是个优秀的孩子,门当户对,他对你也有心思,这有什么不好?难道什么都要由着你 的性子胡来吗?”      王老很少如此生气,身上的威严却是比王启荣更盛一些,平常王老总是一副和蔼慈祥的样子,一 发怒了,这气势却是令人有些心悸。      许颖脸色苍白,面对王老的威严,她却没有退缩和屈服,她咬着牙说:“我不喜欢他,跟他没有 任何感情。”      王老冷冷的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身在王家,作为王家的人,就要以王家的大局为重,不 是什么事都可以由着你的性子胡来。”      许颖悲凉的说道:“大局?我妈当初就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大局牺牲了,现在你们又要牺牲我来成 全这个所谓的大局吗?这些年,我不曾仰仗过王家什么,所以你们的大局,跟我没有关系,我宁死也 不会嫁给他。”      王老怒气森森的说:“这件事,由不得你。你身上流的是王家的血,你身在王家,这是你无法改 变的事实。这些年,我也够疼你,由着你了,难道你真想气死我不成?”      许颖不愿意再继续跟王老吵下去,捂着嘴,眼泪婆娑,扭头就跑回车里,杨司晨叫了她两声,然 后对王老说:“王爷爷,小颖一时间难以接受,我去劝劝她。”      王老点了点头说:“司晨啊,让你见笑了,这丫头性子倔,从小被我惯坏了,你要有点耐心。”      杨司晨说:“王爷爷言重了,我怎么会介意呢。如果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子,我还未必看得上 ,小颖的性子,我喜欢。我一定会凭自己的本事追求到她。”      杨司晨说完后,开着自己的吉普车追了出去,林文坐在一旁,心中有些担心许颖,但又不太好在 王老面前表现出来。      王老好半响才平息了怒火,恢复了平日的和蔼对林文说:“这些家事,本来不应该让你看到,不 过真是不巧,前后两次都让你看到了。”      林文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王老摆了摆手说:“我老了,没有几年光阴了,王家表面看着风光 ,但说不定哪天就倒了,我在,有些老家伙还会给我三分薄面。我也不愿意勉强她,可偌大一个王家 ,不能倒下,有时候有些牺牲也是难免的。再说了,杨司晨的确很优秀,不管是相貌还是能力,那都 是上上之选,对了,你是小颖最喜欢的属下,要不然你帮忙劝劝?”      杨司晨的确算得上是理想夫婿的上佳人选,这一点王老说得没错,但林文依然不敢苟同这种政治 婚姻,林文尴尬的说:“王爷爷,也许您的确应该尊重许主任的意愿吧,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王老的脸色变了变说道:“妇人之仁,林文,你将来若想要成大事,就不能有这种想法,成大事 者,不拘小节,有时候一些必要的牺牲是没有办法的。你还小,本来我也不准备给你说这些,人要懂 得取舍。”      林文不愿意跟王老争论,说白了,林文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这到底是王家的家事,也轮不到林 文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林文说:“她是领导,我是手下,我的话能有什么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您保重身体 。”      林文离开了御景湾的别墅,心中有些担心许颖,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但她却没有接,林文 只好打车回家去了。      一路上,林文脑子里都在想,她跟王家亲近,这对她来说到底是一条康庄大道还是凶险之路?也 许别人都很羡慕林文,巴结上了王家,就等于是未来将会有一个不错的前程,但林文实在是看不顺眼 这种所谓的牺牲,林文挺同情许颖的,也许最终她没有选择的权利,还是会嫁给杨司晨吧,也许会幸 福,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想到这里,林文心中一阵难受,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林文回家之后,给徐浩然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徐绍昆的酒吧感觉怎么样,徐浩然说:“挺好的啊 ,小文,这次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听到徐浩然这话,林文也就放心了,在徐绍昆的酒吧,徐浩然至少不会被人欺负,林文正要挂电 话的时候,徐浩然说:“我看见你的领导许颖了,她在我们酒吧里喝闷酒呢。”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许颖?”      徐浩然说:“是啊,我记得她好像对你挺不错啊。”      林文对徐浩然说:“我过来看看,不过你就不要跟她碰面了。”      林文赶紧打了个车去徐绍昆的酒吧,不过等林文到的时候,她看到酒吧门口杨司晨的那辆越野车 ,这家伙竟然也来了。      林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见到徐浩然后,他告诉林文许颖在什么地方,林文这才走了过去, 果然杨司晨就坐在许颖对面,不让她喝酒。      许颖冷冷的说:“松开!杨司晨,你给我滚远一点,我不想看到你。”      杨司晨说:“小颖,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至于这么讨厌我吧?”      许颖看样子的确喝了不少酒,她说:“误会?我不仅是讨厌你,还很狠你。当初那件事,你敢说 不是你搞的鬼吗?不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我只会觉得你更加恶心。”      杨司晨缓缓说道:“那件事我是为了你好,他根本不适合你,就算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况 且,最后是他放弃了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让你认清楚他的真面孔而已。”      听到这话,林文不禁想起许颖曾经说过她大学时有过一个男朋友,后来两人分手了,自那以后, 许颖就再也没谈过恋爱,看样子许颖的那段感情,似乎是被杨司晨给搅合了。      许颖没有再搭理杨司晨,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不过她喝多了酒,差点摔倒,杨司晨连忙伸手去扶 她,许颖想推开她,但她哪里挣扎得过杨司晨啊。      杨司晨强行把许颖带出了酒吧,林文这才跟着出去,然后快步走上去说道:“许主任,你怎么在 这儿啊。”      许颖看到林文,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连忙说:“林文,你过来,送我回家去。”      林文说好嘞,杨司晨一双眼睛盯着林文,语气森然的说:“小妞,我的未婚妻,还轮不到你来送 ,你最好滚远一点。”      林文缓缓说道:“未婚妻这个称呼,是你一厢情愿吧,许主任可没有承认过你这个未婚夫,你这 人脸皮还挺厚的啊,今天这事儿,我还管定了!”      杨司晨嘴角抽搐了一下,对林文说了一个字:“滚!”      许颖一把将杨司晨推开,林文赶紧扶着她,许颖说:“送我回去,我不想看到他。”      林文扶着许颖,往她的车走去了,只留下杨司晨在身后眼巴巴的看着,林文算是彻底得罪了这位 杨家的公子。      林文把许颖扶上车之后,刚关上了车门,突然感觉恶风不善,脑袋一偏,竟然是杨司晨出手了, 林文差点被他一拳打中。      林文躲开了他这一拳,缓缓说道:“这就要动手了?不继续在许主任面前装绅士了吗?”      杨司晨阴测测的说:“很久没有人敢让我这么没有面子了,更何况还是一条狗,我只不过是让你 知道自己的身份,做狗的,就要有做狗的觉悟,永远不要去管主人的事,否则下场就只有一个。”      林文冷冷的说道:“就算我是条狗,主人也不是你,就凭你,配不上许主任。”      杨司晨又是一拳打了过来,林文跟他搭手,便判断出杨司晨的实力竟然比周天虎还强,难怪这家 伙那么嚣张,的确也有嚣张的本钱。      许颖打开车门下来,挡在林文的面前说道:“杨司晨,你够了,不管如何,我不可能嫁给你,你 死了这条心。”      杨司晨没有再继续跟林文动手,他说道:“小颖,既然你如此决绝,那我也跟你说实话吧,你答 应嫁给我,这最好不过,我会对你很好。你不答应,你也得嫁。这件事,是你改变不了的。”      杨司晨说完后,扭头上了自己的车,许颖无力的坐在车上,林文拉开车门上车,送她回家去,一 路上,许颖也不吭声,林文也不好开口多问什么。      到了她家之后,林文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许颖凄然的说:“你是不是觉得 我特别可怜和可笑?”      林文说:“我知道你的痛苦和无奈,杨司晨配不上你。”      许颖说:“那又怎么样呢?这是我的命运,我摆脱不了,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可以生在一个普通 的家庭。”      常言道:一入侯门深似海,许颖出生在王家,她的命运就是早就设计好的,没有办法改变,林文 多希望自己有这个能力,可以扭转局面。   许颖说:“陪我出去散散心吧,我不想待在宁江。”      林文诧异的说:“那你打算去哪儿?”      许颖说:“去哪儿都好!”      林文点了点头答应了,能跟她单独相处,这对林文来说当然是好事了。第二天,许颖就打电话问 林文的身份证号码,说要给林文订机票去蜀州省,林文给老妈说了要要出去玩几天,她倒也没有反对 。      许颖订了当天晚上飞蜀州省榕城的机票,林文跟她在机场汇合,许颖戴着墨镜,拎了一个行李箱 ,办理了登机手续后,二人坐上了飞往榕城的飞机。      林文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离开过沪市,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而且还是跟许颖一起,对林文来说 这是一场很开心的旅途。      许颖订好了酒店,二人到了榕城之后就直接打车去了机场附近的酒店里,她就住在林文的隔壁房 间。      榕城作为蜀州省的省会,是内地热门的旅游城市,第二天一大早,林文跟许颖就坐车去了榕城市 区,逛了最出名的宽窄园子,还帮她拍了不少的照片,然后又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春风路购物。      出门一趟,林文现在手上也有点钱,就给徐浩然和黄欣买了点礼物,逛了一天下来,许颖的心情 倒是好了不少,她卸掉了往日的冷傲,呈现出另外的一面在林文面前,林文相信,这才是最真实的许 颖。      榕城最出名的就是美食了,大街小巷都有各种美食,最大的特色当然是火锅,那天晚上,林文跟 许颖就去吃了一顿火锅,然后走在榕城夜晚的街道上。      这时候路边响起了一首前段时间火遍国内的歌曲《榕城》。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 从未忘记你。榕城,带不走的,只有你……和我在榕城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 停留……      这首民谣,唱的正是榕城,舒缓的旋律萦绕在耳边,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      许颖这时候开口说道:“这是我第二次来榕城,曾经我也和心爱的人牵手走在这座小城,走在玉 林路的街头,走过了小酒馆的门口,只可惜,现在物是人非。”      林文知道许颖说的应该是她的初恋男友吧,林文试探着问道:“你们是怎么分手的?”      当初林文以闺蜜的身份问过,许颖并未告诉林文,她犹豫了片刻,幽幽的说道:“他是我大学的 同学,这个你知道。他就是榕城的人,很优秀,当时是大学里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男神,我曾经以为这 辈子就认定他了,不过最后还是败给了现实,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自己的人生,选择了放弃我, 出国深造。”      林文终于明白为什么许颖会千里迢迢的带着她来榕城了,原来是旧地重游啊。多少美好,多少感 情,最终都败给了现实。      林文说:“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一直惦记着,若我是男人,一定要追求你。”      许颖走到了河边,靠着栏杆幽幽的说道:“追求我?呵呵,不管是谁追我,只怕跟当年会是一样 的结果。一入豪门深似海,在富贵之家,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不说这些了,走吧,我们去小酒 馆里坐坐。”      许颖走在前面,林文在她后面跟着,觉得许颖也太可怜了,林文不禁问自己,难道就这样眼睁睁 的看着她嫁给杨司晨?      到了一家颇有格调的酒吧里,林文坐在她的对面,点了两杯酒,许颖默默的喝着,耳边舒缓的音 乐悠扬。      林文问许颖:“回去后,你是不是准备答应跟杨司晨结婚?”      许颖轻轻抿了一口酒说道:“不知道,也许吧,走一步是一步。我倒也想明白了,我如果遇不到 真正爱的人,倒不如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林文说:“可我认识的许主任不是这样的,她高冷,骄傲,有自己的个性,不屈从,不妥协。你 嫁给杨司晨,不会幸福的。”      许颖凄然的说:“幸福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我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拥有。”      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林文有种预感,杨司晨会得逞的。      林文的心情格外的沉重,林文跟许颖各怀心事,自顾自的喝酒,这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了两人之间这种怪异的气氛。      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男子手里端着酒说:“美女,一个人?”      林文心中不悦,最讨厌这些苍蝇了,冷冷的说:“你眼瞎吗?”   虽说林文身材火辣,可论及女人魅力自然还是没有许颖这种成熟女人来得妩媚动人,人家来搭讪 自然也会挑许颖了。   英俊男子看了林文一眼说:“这是你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叫陈润东,不知道是否有幸可以跟 美女喝一杯呢?”      许颖连搭理他的兴趣都没有,英俊男子陈润东说:“我刚才跟朋友打赌说,我可以邀请你喝酒, 你可不能让我在朋友面前没面子啊。”      许颖这才说道:“那是你的事,请你走开。”      陈润东脸色尴尬,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扭头就走了,许颖放下酒杯对林文说:“回酒店。”      林文站起身来,跟许颖一起走出了酒吧,打了个车回酒店去,车开出去没多远,林文就发现后面 有一辆车远远的跟着,林文对许颖说:“刚才那个什么陈润东好像不死心啊,跟着来了。”      许颖没吭声,二人的车前脚刚到酒店,陈润东后脚就跟着到,并且把两人拦在了酒店门口。         这家伙拦在林文跟许颖面前,带着笑容说:“美女,这么巧?你竟然住我家的酒店啊,我们很投 缘嘛,你叫什么名字?住哪个房间?我让人给你安排最好的房间住。”      许颖说了句无聊,绕开他直接就走了,陈润东再次被拒绝,不过他似乎也不生气,在二人背后大 声说道:“美女,我一定会知道你的名字的。”      等林文跟许颖走了之后,另外跟着来了两个男的说:“东哥,这女的很不给你面子啊。”      陈润东说:“这种女人才有意思,投怀送抱的女人我都玩腻了,你们就看我怎么把她拿下吧。”      林文跟许颖进了电梯,忍不住笑道:“许主任,你还真是光彩照人啊,走到哪儿都能吸引一群苍 蝇。”      许颖翻了一下白眼说:“你这话是在讽刺他还是嘲讽我、脏东西才吸引苍蝇。”      林文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些不妥当,尴尬的笑了笑。      第二天林文跟许颖去吃早餐的时候,竟然又碰见了陈润东,这家伙脸皮也是够厚的,主动跑到林 文和许颖这桌来搭讪,本来出门在外,林文也不愿意惹是生非,但这家伙的确是太烦了。      林文冷冷的说:“给你一个字,滚!”      陈润东黑着脸对林文说:“你说什么?这酒店是我家开的,你竟敢让我滚,我跟这位美女说话, 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文说:“她是我朋友,你找死?”      陈润东大笑起来说:“在榕城,我很久没遇到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了。她是你朋友又怎么样?难道 我不能追求她?”      林文懒得跟他说废话,端起桌上的盘子,直接扣在了他的头上,一脚把他踹飞出去,许颖皱了皱 眉头说:“你怎么又打人?你以为这里是沪市么?”      林文说:“我忍他很久了,当着我的面泡你,这是在侮辱我。”   事实上,同徐浩然做过爱后,林文心境也发生了巨大变化,譬如,她以前从不在意男人们的眼光 ,可现在她却很注重了,尤其是陈润东三番四次的无视林文,这叫林文很不爽,好歹她也变成女人了 ,咋愣是给人忽略呢?   许颖翻了翻白眼说:“就你歪理多,好了,我不吃了。”      许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陈润东满身都是饭菜,看上去特别的狼狈,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怨毒的 说:“臭婆娘,你竟敢动手打我,你死定了,我饶不了你!”      林文没搭理他,跟许颖一起离开了酒店,二人坐车去了城外的一个古镇玩,一直到晚上才返回市 区,许颖换了一家酒店住,时间还早,二人便去离酒店不远的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      从电影院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林文跟许颖步行往酒店走去,路过一条夜市街,看到很多 卖小吃的,许颖说:“我有点饿了,你帮我买点小吃。”      林文点了点头,走进了这条小巷子里,许颖则是在巷子外面等着林文,林文刚走进巷子里,就听 见许颖在外面喊道:“林文,我的包被人抢了。”      林文顾不得买东西了,赶紧挤了出去,许颖指着前面一个男的说:“他抢走了我的包,我的身份 证和钱包都在里面。”      林文说:“你先回酒店等我,我去追他。”      许颖说:“要不算了,危险,还是报警吧。”      林文说不用,小瘪三而已,她应付得了,说完后,林文便撒腿追了出去,许颖在林文身后喊道: “你小心点啊,追不到就算了。”      那家伙跑得很快,回头看见林文在后面追,就往巷子里跑去了,林文如今奔跑的速度非常快,他 刚钻进了巷子不远,就被林文给追上了,被林文一脚踹翻在地上。      这家伙把包扔在地上说:“包还给你。”      林文捡起许颖的包,对这家伙说道:“还给我就没事了?今晚你就在这儿睡吧。”      这家伙突然从身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有些狰狞的说:“臭婆娘,你中计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这时候从巷子两头冲进来几个人,手里都拎着片刀,巷子的两头都被堵住了, 加起来大约有十来个人吧,这群人中,有人染着黄毛,有人身上带着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抢包的人原来是故意诱骗林文,在这里设伏了啊。      林文倒也不是很紧张,镇定自若的说道:“是陈润东派你们来的?”      林文到榕城来,唯一有冲突的就是那个陈润东了,早上被林文打了之后,这家伙就扬言要报仇来 着。能一下子派出十余名手持片刀的地痞混混,这家伙倒是有些能量的。      其中一个手臂上纹着一条龙的男子说:“知道就好,你胆子不小,竟敢对东哥动手,今晚你就别 想离开了。外地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林文不解的问道:“是吗?我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陈润东到底是什么人呢?能告诉我吗?”      这人说:“告诉你也无所谓,反正你今晚死定了,东哥正是我们蓉城火狼帮的少爷。他看上了你 的朋友,那你你的荣幸,你放心,东哥今晚会好好伺候你朋友的。”      林文心中顿时不安起来,原来这群人的目标不仅仅是她,还有许颖啊,林文把许颖一个人留下, 让她回酒店,她现在有危险,林文也没有时间跟这群人说废话了。      林文杀气凛然的说道:“你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们不该动我的朋友!”      说罢,林文把许颖的包跨在身上,一脚踩在旁边的一个垃圾桶上,一跃而起,抓住了旁边围墙里 伸出来的一根晾衣杆,猛的一下抽了出来。      面对这些手持凶器的人,林文自然不能赤手空拳跟他们打,林文手持晾衣杆,直接冲了过去,那 个领头的人也冷喝道:“给我上,砍死她!”      十来个人从两头同时朝着林文堵了过来,林文这还是第一次手持武器跟人战斗,腰马合一,手中 的晾衣杆就好像是一根长枪似的。      龙傲天教林文的都是拳术,但是大多数拳术都是从刀法和枪法中演变而来的,正所谓脱枪为拳, 形意拳中的钻拳,横拳这些都是枪术演变而来,林文手中竹竿,施展起来却也是得心应手。      林文手臂一抖,手中的竹竿就宛如毒蛇一般,只是一刹那就此了出去,正是形意拳中的钻拳,长 枪如蛇,就是这个钻劲儿。      竹竿刺中了一个男子的胸口,他被林文直接挑飞出去,发出一声惨叫,这时候,身后的人已经到 了,林文手中的竹竿往后一甩,正是形意拳中的横拳,竹竿如长枪一甩,扫中的两个人,这两人被林 文直接抽飞,撞在了墙壁上。      林文心系许颖的安危,出手不留半点余地,只求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解决掉,所以也顾不得轻重 了。      这群人不愧是敢打敢杀的混子,依旧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心中杀气升腾,竹竿如枪,接连扎 出几下,其中一个人的眼睛被林文直接戳瞎了,另一个人则是被林文戳中了喉咙,直挺挺的就倒了下 去,估计已经气绝身亡了。      林文大开杀戒,竹竿连抖,战意蓬勃,这群家伙根本无法近身,就被林文撂翻了五个,只剩下一 半的人了。      接连干翻了五个,林文心中也有些发麻,毕竟这扎的不是木头,而是人啊!      但他们并没有要放过林文,如果林文打不过,今晚林文一定会被他们乱刀砍死在这巷子里。林文 手持竹竿,往外面冲,这群人微微有些忌惮,领头的纹身男说:“别怕,前后夹攻,一起上!”      林文严重寒芒闪烁,无所畏惧,竹竿毕竟不是真正的枪,被他们砍了几下后,前头破裂了,林文 手心见汗,竹竿一刷,锋利的竹刷子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刷过,他的脸顿时血刺呼啦的,面目全非, 捂着脸痛苦的惨叫了起来。      这是他们找死,也怪不得林文心狠手辣了!     这十个人虽然是手持凶器,但没有什么真本事,所以林文应对起来倒也没有太费劲儿,不到五分 钟,十个人被林文放倒了九个,包括那个抢包的人,被林文一竹竿抽中了腰部,估计肋骨都断了,最 后只剩下那个领头的男子。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九个人,有人在惨叫,有人捂着脸,已经毁容了,有人捂着眼睛,成了独眼龙 ,还有人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他终于知道害怕了,后退了两步说:“你竟敢杀我们火狼帮的人,你死定了!”      林文扔掉了手里的竹竿,巷子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她冷冷说道:“这是你们自己找死,我管 你什么火狼帮水狼帮,惹到我的头上,倒霉的是你们。你现在告诉我,陈润东是不是把我朋友抓走了 。”      他说:“不错!我们就是调虎离山,把你引开,砍死你,你朋友已经被抓走了。你最好是放了我 ,否则你朋友活不了。”      林文冷喝道:“你找死!”      林文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这家伙手持片刀朝着林文砍了下来,他倒是有那么两下子,但是在林文 面前,根本不够看,林文扣住了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就把他手中的片刀夺了过来,掐着他的脖子,将 他顶在墙壁上,冷冷的问道:“说,你们把我朋友抓到哪里去了。”      纹身男说:“我不知道!”      林文心系许颖的安危,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根本顾不得其他,大手一挥,他的左手从手腕处就直 接跟他说拜拜了,这家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过由于被林文掐着脖子,这声音听着有点怪异, 鲜血从他手腕切口处不断往下流着,疼得他全身跟筛糠似的。      林文估计这家伙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吧。      林文直接把片刀放在他的脖子上说道:“最后一次机会,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纹身男是真的害怕了,他敢砍人,但并不代表他不怕死,他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哆嗦着说:“ 应该是去了你们昨晚住的那个酒店。”      林文眯着眼睛说:“看来你不老实啊,那我只能再要你一只手了。”      纹身男直接吓尿了,连忙说:“我没有骗你,是真的,大姐,我也是奉命行事,你饶了我吧。”      林文冷哼一声,一掌把他打晕在地上,然后扔掉了手里的武器,飞快的跑出了巷子,打了个出租 车就直奔昨晚住的那个酒店,一路上,林文心急如焚,掏出手机给许颖打电话,电话倒是打通了,不 过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挂掉了。      林文再次把电话打了过去,这一次总算是接了,但手机里传出来的却不是许颖的声音,而是陈润 东的。      陈润东有些诧异的说:“小妞,你竟然还没有死?!”      林文杀气森然的说:“你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我朋友在你手上吧,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 一根汗毛,我杀你全家!”      如果陈润东真的敢做出伤害许颖的事,这句话林文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许颖可是林文的另一朋友 啊,因为林文的疏忽,没有保护好她,林文万死难辞其咎,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陈润东则是在电话里大笑了起来说:“你没死,算你命大,不过你的朋友嘛,我是玩定了,等我 玩够了,说不定就还给你。”      林文忍不住大骂道:“我操泥马!放了她!”      陈润东根本不搭理林文,直接把手机给挂断了,林文打电话的声音倒是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 他把车一下子停在了路边说:“你下车,我不载你了。”      林文双眼血红的看着他,掐住了他的脖子说:“信不信我杀了你?快点开车送我过去,钱少不了 你的。”      出租车司机被林文吓坏了,赶紧开车,还好昨天那酒店并不远,没几分钟就到了,林文从掏出两 百块扔给他,打开车门就往酒店里面冲了进去。      林文不知道陈润东在哪个房间,只好去前台问工作人员,那工作人员压根不鸟林文,逼得林文只 好动手,这个时候,林文哪有时间和心思跟她讲道理,更顾不上怜香惜玉。      工作人员惊恐的对林文说:“陈少爷刚刚离开。”      林文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说:“你说什么?他不在这里?”      她点了点头说:“真的是几分钟前才刚离开啊。”      林文问陈润东是不是一个人离开的,她说不是,另外有两个人带着一个女的一起走的,那女的好 像昏迷过去了。      林文问她知不知道陈润东去了哪里,她说不知道,林文估计她是真的不知道,也没有为难他。陈 润东并不是傻子,他派了十个人都没有干掉林文,自然不敢继续留在这个酒店里,所以带着许颖跑了 。      事实上的确如此,那几个被林文打残的人在她走后,就赶紧给陈润东打了电话汇报,说林文是个 高手,十个人在林文面前不堪一击,陈润东这才连忙带着许颖从酒店离开。      林文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家伙要是藏起来的话,林文根本就找不到,许颖必定要遭毒手, 到时候林文就是杀了陈润东全家,也无法挽回许颖受到的伤害啊。      林文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急,否则就真的毫无办法了,林文再次拨通了许颖的手机,陈润东这家 伙又接了电话,林文冷喝道:“狗杂碎,放了我朋友,否则上天入地,我必定杀你。”      陈润东说:“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啊,小瞧你了。你要杀我,我好怕啊。行,既然你想杀我, 那我成全你,我去了帝豪夜总会,有本事你就来吧。”      林文不知道陈润东所说是真是假,但他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都给关机了,林文没有选择 ,只能去帝豪夜总会。      林文问前台小姐,帝豪夜总会在哪里,前台小姐说:“离酒店不远,打车十来分钟就到了。”      林文飞快的跑出了酒店,在酒店门口焦急的等待了好一会儿才碰到一辆出租车经过,赶紧拦了下 来,直奔帝豪夜总会而去。      林文一路上不断在心中祈祷,许颖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且说陈润东,他的确是接到了手下人的电话之后,知道林文是个高手,当即决定转移一个地方, 去了帝豪夜总会。      帝豪夜总会是他们家开的场子,也是火狼帮的一个堂口,这里有几十号帮派成员,陈润东觉得在 这里很安全。      跟陈润东同行的男子问道:“少爷,你把她叫过来,不会有事吧?”      陈润东说:“帝豪夜总会有几十号人,有什么危险?我就是要让她来自投罗网,这种高手,绝对 不能留下,否则会造成麻烦,我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的防备他暗杀我吧。”      陈润东到了帝豪夜总会之后,就给这里看场子的人打电话,让他把客人给赶走,准备好人手埋伏 林文,而他则是带着许颖去了三楼的一个房间里。      陈润东进了房间之后,这才把许颖给弄醒,不过许颖中了迷药,浑身酥软,没有力气,只能躺在 床上。      陈润东笑道:“像你这种气质的美女,还真是不多见啊。我本来想好好跟你玩玩,把你追到手, 没想到你不是抬举,我只能对你采取特殊手段了。在榕城,还没有我陈润东得不到的女人。”      许颖有气无力的说:“混蛋,你放了我。”      陈润东坐在床边,伸手在许颖的脸上摸了摸说道:“皮肤不错嘛,放了你?我当然会放了你,不 过要等我玩够之后才会放过你。对了,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朋友还有点本事,我派了十个人去杀人 ,竟然都没有成功,她这会儿应该在来这里的路上了,我给他准备了一道大餐,慢慢伺候她,保证她 有来无回,你们说你们两个外地人,在这里还敢嚣张,真是找死!不过现在嘛,我得先亲自伺候伺候 你!”      林文心急如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帝豪夜总会,到了门口林文便下了车,然后朝夜总会里冲了 进去,夜总会里此时一个客人都没有了,大门打开着,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时间点虽然不是夜生活最热闹的时候,但也不至于一个顾客都没有啊,陈 润东故意引林文来这里,显然是摆下了陷阱等着林文跳进来。      林文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清楚了,帝豪夜总会就是龙潭虎穴,但即便是如此,林文也只能视死如 归的闯进来,林文不能让许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林文走进夜总会的大厅里,沉声说道:“都滚出来吧!”      一阵鼓掌声想起,从夜总会的楼上走下来一个壮汉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竟然真敢来,倒 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他打了个手势,夜总会的大门就被关上了,然后从四周一下子涌出来一群人,将林文围在了大堂 里,林文目光扫了一眼,这里少说也有三四十号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都拿着家伙,不是什么善 茬。      蜀州省的黑帮分子还真是够猖獗的,在沪市林文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      以林文的身手,面对三四十号手持凶器的人,她一点把握都没有,这也印证了她的猜想,陈润东 把自己引到这里来,就是要宰了她!      林文沉声说道:“我朋友呢?把她交出来!”      中年壮汉大笑道:“你朋友?这会儿估计正跟我们少爷行鱼水之欢呢,不知道有多开心。而你嘛 ,今天是必死无疑。一个外地人,在榕城也不打听打听,得罪我们火狼帮,就是死路一条。”      林文心中记挂许颖的安危,但如果不能把这群人解决,她是不可能救出许颖的,林文目光如炬, 脊背扭动了起来,腰腹之间的力量也瞬间拧成了一股,整个人蓄势待发。   中年壮汉一挥手说道:“砍了她!”      三四十号人,瞬间朝着林文冲了过来。      且说三楼的房间里,陈润东一只手捏着许颖的下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的朋友已经来了,她对你倒是真的情深意重啊。”      许颖浑身酥酸无力,面对陈润东的调戏,无力反抗,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润东说:“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我想得到你,不过得等弄死你那朋友再说,她胆子 很大,单枪匹马敢冲到这里来,在楼下,有三十多个火狼帮的成员,我估计她撑不住五分钟,就会被 乱刀分尸。”      许颖听到陈润东这话,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她自然知道面对三十多个人是多么恐怖的死,可以说 是十死无生。      许颖说:“你不能这么做,她是闽东省沪市唐书计的干女儿,你要是动了她一根汗毛,你绝对脱 不了干系。”      陈润东皱了皱眉头说:“难怪这小妞这么嚣张,原来是有后台的啊,多谢你的提醒,我会把这件 事做得很干净,不留下一点证据,死无对证,谁又能奈何得了我?况且这里是蜀州省,不是闽东省。 本来我还打算把你玩腻了,就放你一条生路,现在看来,你也不能活了。”      许颖毕竟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哪里知道自己这一句话非但吓不住陈润东,更让他动了斩草除根 ,毁尸灭迹的念头。      许颖这下是真的害怕了,脑子里满是自责和愧疚,她觉得自己害了林文,对不起林文,她流下了 眼泪,悲从心来。      许颖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她不是我的朋友。”      陈润东摇了摇头说:“放过她?这怎么可能呢?你别这么天真了,等她的死讯传来,我再慢慢的 征服你。”      陈润东松开了许颖,坐在一旁,点了一支烟,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手下人的汇报。      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林文知道自己只要有一点不谨慎,就必死无疑了,正所谓双拳难敌低手, 在众人合围过来之时,林文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躲开冲在前面那人的当头一劈,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 掰,便把他手中的家伙夺了过来,然后一脚将他踹飞,撞到了两个人。      背后恶风不善,林文没有太大的闪避空间,使了一招懒驴打滚,同时手中的武器一挥,立即有两 个人惨叫着倒了下去。      林文再次使了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踩在旁边的桌子上,拉开了距离。      这个夜总会的大堂足够大,如果是狭窄的空间,只怕林文总有万般身手,也难以施展,林文脚下 踩着八卦步,双手拿着武器,以八卦掌的招数施展,双手舞动,只觉得眼前一片红色。      这一晚,林文必须要大开杀戒,不能有任何的仁慈之心,否则死的人就是她,这也是林文经历的 最凶险的事,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鲜桖飞溅到了林文的脸上和身上,这些人个个凶悍,不砍死林文誓不罢休,林文虽然也砍翻了好 几个人,但背上背划出了一条口子,一股热流顺着后背流出,疼得林文只吸凉气。      林文反身过去,怒吼一声,大手一挥,带着了两个人,然后凌空一脚踹飞一个出去,撞到了一片 人。      林文继续往前冲着,死死锁着毛孔,保证自己的体力,那一刻,林文是真的红了眼,脑子里没有 多余的想法,唯一把这群人全部干掉,她才能活命。      这真的是不是他们死,就是林文亡。      中年壮汉一直没有出手,在旁边点了一支烟,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看着战斗,此时这群人已经倒下 了有一半的人,而林文身上也挂了好几条彩,伤口的疼痛有些麻木了,让林文感觉不到痛楚,只是有 热流不断流出,林文的体力也不断被消耗着。      林文浴桖奋战,殊死一搏,彻底把命都给豁出去了,拉开了跟这群人的距离,不断调整着呼吸, 剩下的十多个人看着林文,如同看着恶鬼,估计他们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人面对三四十号人的围 攻,坚持了这么久没有倒下,反而是干翻了他们一半的人。      中年壮汉掐灭了烟头说道:“不要停下来,继续上,不要让她休息,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大家 一鼓作气弄死她。”      正常情况下,经历了这番战斗,又受了伤,绝对不可能再有战斗之力了,不过林文最近实力提升 了不少,筋骨皮都比之前扎实,体力虽然消耗但远没有那么严重。      还是林文实力不够啊,如果到了化劲大宗师的身手,根本就不怕这些人的围攻,甚至子弹都不一 定打中,就算是打中了,也没有什么大碍。      化劲大宗师,功夫练进了骨髓里,拥有强大的造血功能,受伤失血也不怕,可以随时让肌肉和骨 骼蠕动,闭合伤口。      如果是龙傲天在的话,这群人恐怕早就死光了。      剩下的十多个人再次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深吸一口气,手中两把已经满是缺口的武器扔了出 去,直接刺中了两个人,林文几个起落间,冲到了一旁,这里堆着很多的啤酒。      林文必须要节省体力,不能在硬战了,林文一脚踹飞一件啤酒过去,啤酒瓶砰砰的炸开,玻璃渣 子可不长眼,顿时有好几个人被砸中,捂着脸惨叫。      林文拎着啤酒瓶,一个接着一个的砸过去,又快又准,一旦被砸中,脑袋就破了,啤酒瓶炸开的 威力还是不小的,这一下,又被林文放到了好几个人,剩下的人都不敢冲过来,生怕自己的脑袋上也 挨一啤酒瓶。      中年壮男这才扔掉了手里的啤酒瓶,冷冷的说道:“一群饭桶,三十多个人还拿不下一个?养你 们是干什么吃的?”      中年壮汉应该就是这家夜总会的头目了,估计身手不是很差,他缓缓走了过来,对还没倒下的几 个人一顿骂,那几个人喘着气说:“童哥,这小子是真的很厉害啊。”      中年壮汉骂道:“给我上,谁杀了她,奖励十万块!”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金钱的刺激下,这群人继续朝着林文逼近过来,角落里的啤酒瓶都被 林文给扔光了,还胜下五个人,林文有信心即便是赤手空拳也能将他们解决掉,唯一让林文担心的还 是中年壮汉,解决了这五个人,他对林文的威胁最大。      五个人分散开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握紧了拳头,施展国术,八卦步施展开来,他们根本碰不 到林文的衣服,五个人并没有抗住多久,就被林文全部撂翻,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这是一场血战,也是林文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生死之战,可谓是险险环生,如果不是林文灵机一动 ,以这一堆啤酒瓶解决了不少人,林文断然不可能将这群人解决掉,死的人就是林文了。      饶是如此,林文身上的口子不下七八条,说是身受重伤,这也不为过,只不过林文一直苦苦坚持 着,凭的就是一股战意和一股信念。      陈润东在房间里等了好一会儿,楼下还有动静传来,他转过头对许颖说:“你朋友的确是挺厉害 的啊,难怪敢单枪匹马闯进来,不过这也没有用,就算她是高手,也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许颖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心中无比的担心林文,可她却没有半点办法,她心中也明白,林文 这次是死定了,她充满了悔意,责怪自己不应该把林文叫出来陪她散心,否则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      楼下大厅,只剩下林文与中年壮男,他脱掉了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了精壮 的肌肉。      中年壮汉说:“小妞,你很厉害,超出我的想象,一个人干翻了我这里三十多号人,如果不是少 爷要杀你,我倒是很想引荐你加入我们的社团,以你的身手,日后必定能够成为社团的核心人物,地 位还在我之上。如果你现在投降,我可以考虑帮你说情,你没有必要死在这里,太可惜了。”      这家伙竟然对林文升起了一丝惋惜,林文的咬牙切齿的说:“废话少说,今天你口中少爷死定了 。”      中年壮汉摇头说道:“冥顽不灵啊!为了一个女人,你要赔上自己的性命?有朝一日,等你有钱 有地位,什么样东西会没有?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什么朋友亲戚都靠不住,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 投降,我可以留你一条明。”      林文没有时间跟他耽误下去,杀气凛然的说:“是我不给你机会!”      说罢,林文直接冲了上去,中年壮汉也捏着拳头,跟林文展开了战斗。      这家伙只是个小头目,身手也没有强得离谱,比起周天虎还不如,若是林文全盛时期,自然是不 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他击败,只不过林文如今的实力,十成只能发挥出三四成来,速度和力道都大打 折扣,而且随着失血过多,林文感觉有点头晕了。      面对壮汉的攻击,林文无法与他正面交手,只能凭着太极引手,借力打力与他周旋,但是这样下 去,对林文是很不利的,林文的体力消耗比他快,他足以将林文硬生生的耗死。      壮男轻咦了一声,每次他的拳头打在林文的身上,总能被林文化解,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这让他很吃惊,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功夫,倒是越战越勇。      林文脚下不慎,被他踹了一脚,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砸落到旁边的吧台里,撞碎了不少酒杯,林 文感觉浑身就好像要散架了似的。      壮汉慢慢朝着林文逼近过来说道:“你的确很让我吃惊,竟然还能跟我打这么久,我自问,面对 这么多人的围攻,我早就被砍死了。小妞,你难道真的不考虑加入我们吗?”      林文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咬着牙说:“除非我死。”      壮汉冷冷的说:“好!那我成全你。”      他以为林文已经没有了战斗力,就这么一步步的走了过来,从地上捡起一把片刀掂量着,就在他 离林文只有几步远的时候,林文右手一甩,壮汉就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东西扔在了地上,他捂着眼 睛,发了疯似的。      林文刚才扔出去的是玻璃碎片,林文撞翻了一堆酒杯子,一甩手扔出了两片玻璃碎片,一片刺中 他的脸,一片则是刺中了他的眼睛。      林文一咬牙,从地上一跃而起,凌空蓄力一脚,直接将他踹飞出去老远,他落到了地上,还在不 断打滚,而林文也很狼狈的落地,用手在胸口摸了一下,满手都是桖迹。      林文深吸了两口气,这才朝着楼上走去!      房间之中,陈润东等得有些着急了,他皱了皱眉头说:“楼下的动静好像停了,应该是死了吧? ”      许颖眼睛一闭,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紧紧咬着红唇,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脑子里,出现 了一幕幕曾经与林文相处的画面。      陈润东这时候走到了床边,扭着脖子说:“好了,现在你可以死心了,我是你的大仇人,现在我 就要占有你,你可以用力的反抗我,这样我会觉得很有意思。”      许颖睁开眼睛,美目中泛着浓浓的恨意和寒意说道:“我要杀了你!”      陈润东大笑道:“你有这个本事吗?”      陈润东说完,直接朝着许颖扑了过去,将她压在身下,而许颖此时,也没有一点反抗,一双眼睛 有些空洞,宛如行尸走肉。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被陈润东玷污的命运了。      哀莫大于心死,这便是许颖此时的心情。      陈润东一巴掌扇在许颖的脸上骂道:“臭娘们儿,你怎么不动?不反抗?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臭 娘们儿跟死人似的,我杀了你的朋友,难道你不恨我吗?”      许颖一句话都不说,陈润东有些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就在这时候,房间门砰的一声呗直接踹 开了,陈润东停了下来吼道:“谁!找死吗?敢坏我的好事。”      林文此时宛如地狱中走出来的浴血修罗一般,就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甚至衣服上还沾 满了肉沫,看上去非常的恐怖,光是那股浓郁无比的血腥味就令人胆寒。      陈润东看到了林文,就好像看到了恶鬼似的,惊恐的说:“不可能!你竟然还没有死?这不可能 !”      他连忙从床上下来,林文一步步走了过去说:“今天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      陈润东吓得手足无措,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把她给我弄死。”      不过已经没有人可以来了,陈润东惊恐的说:“三四十号人,竟然全都被你解决了?你不是人, 你是魔鬼!”      许颖听到了林文的生意,眼神中恢复了神采,喜极而泣的喊道:“林文……”      陈润东一把抓住了许颖,掐着她的脖子说道:“你别过来,否则我掐死她。”      林文这时候真的是强弩之末了,并没有信心可以把许颖从陈润东手中救下来,林文语气森然的说 :“你敢动她一下,我保证你也会死,你放了她,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陈润东惊慌失措的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你退后,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林文离他有好几步远,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几乎要倒下去,林文这时候是装腔作势,吓唬陈润 东。      他挟持着许颖,一步步的靠近门口,林文说:“我最后说一遍,放了她,我饶你不死,否则你还 没有掐死她,我绝对可以先弄死你。”      陈润东被林文吓破了胆子,脸色有些犹豫起来。他狰狞的说道:“小妞,今天算你命大,不过我 保证你走不出蜀州省。”      陈润东说完后,用力将许颖朝着林文推了过来,而他则是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林文没有去追陈润东,并不是林文不想弄死他,林文很想把他千刀万剐,但林文如今的确是没有 这个能力了,能够把许颖救下来,看到她平安无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许颖摔倒在地上,林文连忙走了过去,许颖看到她的样子,焦急的说:“林文,你有没有事?你 为什么要来救我,你不怕死吗?”      林文费力的把许颖扶了起来,挤出一丝笑容说:“我当然怕死,但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你受到 伤害啊。否则我万死莫赎!”      许颖看着林文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根本不敢碰林文,只是责骂着说:“傻子,你真是个傻子, 你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如何跟你的家人交代,让我如何原谅自己。”      林文说:“我没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   说完之后,林文咳嗽了起来,两腿一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许颖也恢复了一些体力,跟林文互相搀扶着,这才慢慢下楼去了,到了大厅里。一股浓郁的血腥 味儿扑鼻而来,整个大堂里全躺着人,有些人已经死了,有些则是在地上哀嚎,还有些挣扎着坐起来 的人,但看到林文,他们根本不敢再阻拦。      中年壮汉头目瞎了一只眼睛,已经昏死过去了,许颖看到这宛如屠宰场的大堂,忍不住吐了起来 。      别说是许颖了,就连林文这会儿看到如此场景,也感觉不适,林文难以相信,这一切是出自自己 之手,要知道,在此之前,林文也就了结过郭夏宇而已,为此她还做了好多天的噩梦。      林文对许颖说:“快走!等会儿人来了,我们谁都跑不掉。”      林文跟许颖走出了夜总会,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就好像是从地狱中捡回一条命爬了出来似的 ,许颖脸色苍白,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林文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快要撑不住了,许颖说:“林文,我先送你去医院,你的伤还严重 了。”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能去医院,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们要尽快离开榕城。”      火狼帮在榕城势力很大,这一次他们损失了这么多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留下来就是死路 一条,林文身上的伤,少说也要休养一个月,伤筋动骨一百天啊。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林文有伤在身,自然也没办法打出租车,别人也不会载她们。   许颖说:“可是你的身体,不去医院会死的。”      林文返回夜总会里,扒了一件稍微干净的衣服裹在身上,这才让许颖拦了一辆出租车,先远离夜 总会再说,最好是去城外的小医院。      林文坐在后面,许颖就坐在她的身旁,伤口还在不断流血。顺着林文的手不断流着,许颖一只手 搂着林文,让林文靠在她的怀里。      闻着许颖深深地香味儿,林文终于是坚持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林文醒来之后,她已经 在医院里了,浑身上下都缠着纱布,躺在病床上,难以动弹。      林文睁开眼睛后发现许颖就趴在病床旁边。似乎睡着了,林文稍微动一下,便觉得浑身疼痛难忍 ,这次受伤的确很重,能捡回一条命算自己运气好。      林文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秀发,许颖竟然醒了过来,她看上去有些憔悴,一双眼 睛里布满了血丝。      许颖看到林文醒了之后,惊喜的说:“林文,你醒了?太好了。”      林文挤出笑容说:“我睡了多久啊?”      许颖说:“没多久,十多个小时吧,你感觉怎么样了啊?我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许颖此时在林文面前没有了作为领导的冷傲,却是充满了关心和担忧,林文说:“不用了,我都 醒了,你还叫医生看什么,这是什么地方啊?”      许颖给林文说了一遍她才知道,那天晚上许颖带着她出了城,在榕城市区外面的一个区医院,林 文受伤很重,医生立即给她做手术,输血,林文浑身的伤有四处很深,缝合了几十针。      许颖说:“你吓死我了?我真担心你醒不过来。”      林文笑道:“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当初我捅了自己一刀都没捅死,哪有这么容易啊。昨晚,你没 有受伤吧?”      许颖摇头说:“没有,你来得很及时。当我听说你被三十多个人围攻,我都快吓死了,林文,你 真的太傻了,你不知道会死人的吗?”      林文很认真的说:“为了你,我死也值得,如果昨晚我不来,我会后悔一辈子。”   许颖打断了林文说道:“但如果你死了,我也会后悔一辈子。”      她说完后,两人四目相对,许久之后,许颖才主动转移了目光说道:“昨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至今想起那个场景,我都不寒而栗。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文吗?”      林文说:“你真的想知道吗?”      许颖点了点头,林文说:“那好,等我们平安回到沪市,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不过这 个医院我们不能待太久了,榕城太危险了,我们最好是尽快回沪市去。”      许颖担忧的说:“可你现在的情况,我们怎么走?这里应该比较安全吧?”      许颖不知道火狼帮有多大势力,林文虽然不了解。但他们能够在帝豪夜总会有这么多马仔,就可 见一斑了,他们一定会报复林文,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林文如今的情况一旦被他们找到,死路一条。      林文思索了片刻之后说:“你去找医院,就说我要转院,我们暂时先离开榕城,去庆城,然后你 给我干爹打电话,让他派一辆车和医护人员连夜赶到庆城来接我们回去。”      许颖依言照做了,就在病房里,用林文的手机给唐明玉打了个电话,唐明玉听到这件事,立马表 示会马上派人和车到庆城来接林文,林文跟他简单说了几句,具体的事情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打完电话后,许颖就去找了医生,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可以办到,医院同意派一辆救护 车和医护人员送二人去庆城。      几乎是没有怎么耽误,就把林文送上了救护车,许颖也坐在后面陪着林文,两人直接赶往了庆城 。      且说陈润东从夜总会跑掉之后,他下楼看到那般场景,也是吓得两腿发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开着自己的车不要命的往家里跑,然后给他老爸陈永亮打了个电话说有人要杀他。帝豪夜总会这个 堂口被人挑了。      陈润东的老爸听到这个消息,勃然大怒,追问陈润东下手的人是谁,然后立马派人赶到帝豪夜总 会处理,发生这种流血事件,必须要尽快处理,他们并没有选择报警,毕竟他们本身就见不得光,只 以为这是对手干的。      陈润东逃回家里之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汇报给他老爸,作为火狼帮的老大,什么大世面没有见 过,他说:“榕城竟然来了这么一个高手,这一次算你命大,以后你再给我惹是生非,我先把你的脚 给打断。不过,这人已经跟我们结仇了,不能留他活着,否则必定要找我们寻仇,马上派人去查,查 出他在什么地方,干掉她!”      火狼帮在榕城势力极大,耳目众多,最先就是排查医院,说来倒也是林文命大,她和许颖刚刚从 医院离开不到两个小时,他们的人就查到了医院来,得到这个消息后,立马上报。      陈永亮当即下命令说:“此人身受重伤,没有战斗力,估计也是料到我们不会放过她才会跑,马 上派人追到庆城去,斩草除根,务必要宰了她!”          从沪市到庆城,接近两千公里的路程,就算是日夜兼程赶路,也差不多要整整一天时间才能到 庆城,这二十四小时,林文感觉火狼帮的人可能会追杀她。      换做是林文,也不会留下一个身手高强的对手,以免日后被寻仇,事实上,林文也的确打算日后 要回榕城寻仇,许颖差一点就遭了毒手,而林文也差点送了命,陈润东在林文这里已经进了必死的名 单。      林文二人出发之前就已经提前联系了医院,直奔目的地而去,四个小时左右。两人就到了庆城, 林文被安排在了第一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办理了住院手续后,榕城的医护车便离开了。      许颖坐在林文的床边说道:“咱们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吗?他们没这么大胆子吧。”      林文说:“你不要小瞧这些人,我在帝豪夜总会大开杀戒,已经跟他们结仇了,他们势必会斩草 除根,我觉得这里都不安全,许主任,你去弄一辆推车过来,我们换一家医院。”      许颖说:“还换啊?”      林文点了点头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毕竟这里不是沪市,小心一点比较好。”   许颖去租了一辆推车,然后把林文推出了庆城人民医院,二人又打车去了庆城的一个区医院入住 ,林文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也许是林文太过于谨小慎微了,但有些事不得不防,小心无大错,林文可不想客死异乡。      林文入住去医院之后没多久,陈永亮派来的人就到了人民医院,在住院部查她的病房,查到林文 的病房后,负责追杀她的人就赶紧给陈永亮打电话汇报情况。      陈永亮说:“现在是白天,你们不要动手,等晚上在动手。记住,庆城不是我们的地盘,手脚麻 利点,做掉之后立即撤退。”      火狼的人盘桓在人民医院附近没有离开,等待机会动手,却不知道林文早已经离开了这家医院。      病房里,许颖买了些水果,亲自给林文削苹果说道:“林文,我发现你这半年时间变化很大,变 得我都有些不认识你了。”      林文知道她在帝豪夜总会展示身手之后,这些事就瞒不住了,林文还是那句话:“你真想知道的 话,我不会瞒着你,回沪市之后,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许颖点了点头,递了一块苹果给林文,林文表示手脚不方便,许颖犹豫了一下,竟然亲自喂林文 吃,林文倒是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林文二人到庆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火狼的人一直等到了晚上十二点过,医院的人已经很少了 ,住院部里也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已经入睡。      两名火狼的成员伪装成医生走进了住院部,直奔林文的病房而去,这两人都是火狼的成员,其中 一个更是火狼双红花棍中的,金牌打手,实力比给林文弄瞎了一只眼的那个头目更厉害。      这两人到了病房外面,看了一下走廊里没有人,这才戴上了口罩。敲了敲门,不过他们敲了半天 ,也没有回应。领头的那人打了个手势,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袖口中,准备随时动手。给林文致命一 击。他轻轻把病房门给推开了,这才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      旁边那人小声说道:“五哥,怎么会没人?我们弄错房间了?”      领头的五哥皱了皱眉头,沉声说:“应该不会,难不成这女人跑了?我去问问。”      他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走到了护士站去问:“18号病房的病人不在吗?我是她的朋友,特意来 看望她的。”      护士查了一下之后说:“应该在病房里吧。”      这位领头的红花双棍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医院的住院部,却是把另外一人留了下来,让他在走廊 里守着。他走出住院部之后。立马给陈永亮打电话说:“老大,这女人不在病房里,好像是跑掉了。 ”      陈永亮诧异的说:“又跑掉了?难不成是你们暴露了?”      他说:“不可能暴露啊,我们到了医院后,就没去过病房。这女人能够从榕城抢先一步跑到庆城 来。就说明她很聪明,知道我们可能会追杀她,那么她入住人民医院可能也是故布疑阵,是个幌子, 只怕她如今在别的医院,或者已经离开庆城了。”      陈永亮那边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此人就更不能留了,年纪轻轻,身手过 人不说,还能如此谨慎,这份心思就不是寻常人可比的,况且我听小东说,她好像是从闽东省沪市来 的,是沪市一把手的干女儿。老五,想办法,必须要干掉此人,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领头的五哥说:“她受了重伤,应该没办法离开庆城,不过我们人手不足,庆城又不是我们的地 盘,只怕不太好找啊。”      电话那头的陈永亮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阴狠的说:“这样吧,我跟庆城的老虎打个招呼,让他 帮你们找人,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虽说闽东省离我们很远,但毕竟这女人的 身份也有些特殊,最重要是此人太过于狡猾,以我多年的经验,这人日后必成劲敌,所以绝对不能让 她活着回沪市。”      陈永亮下了死命令,领头的五哥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开始着手找人,去各大医院盘问。就连 小医院也不放过。      而陈永亮挂了电话之后,也给庆城本地的一个社团的老大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找人,庆城一直以 来都是社团分子比较活跃的地方,而黑虎会则是庆城首屈一指的社团,手底下的帮众明里暗里不下五 百人。      陈永亮跟黑虎会的老大黑老虎有些交情,这种举手之劳,对方自然乐得帮忙,一时之间,在庆城 。一股看不见的暗流也随之涌动了起来。      林文住在庆城郊区的区医院里,她此时并不知道火狼的人真的已经追到了庆城来,而且还不惜一 切代价的要杀掉她。      林文这么做,只是以防万一,料想他们就算是追到了庆城人民医院,发现林文不在,应该也就罢 休了,毕竟在偌大一个庆城要找出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可林文还是低估了陈永亮要杀她的决心 ,也可以说是低估了他对林文的忌惮。      也许林文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让这位在榕城道上只手遮天的大佬忌惮,但他们这些人,深谋远虑 ,看事情的眼光远比别人长远得多。      沪市那边派出来的人也马不停蹄的朝着庆城赶来,更重要的是,唐明玉为了保证林文的安全,竟 然亲自指示黄毅也随车来庆城。      唐明玉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验丰富老道,他自然知道这些游走在黑色地带的人发起疯来有多么 疯狂,晚上的时候,他还特意打电话来叮嘱林文要小心点。      林文住的是单独的病房,旁边有一个小床给许颖休息,担惊受怕了一天,许颖没有好好休息,这 会儿倒是很快睡了过去,林文在病床上却是有些辗转难眠,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好像会有什么事 情发生。      这是一种直觉,很莫名期末的直觉,上一次沈泽华派人跟踪暗杀她,林文也有这种感觉,所以她 比较相信,林文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慢的走到窗户边,看着庆城的灯火,又看了看身旁已经熟睡的佳 人,林文可以死,但许颖不能受到伤害,许久之后,林文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想,希望是她多虑了吧 ,最迟明天下午,黄毅就能赶到,到时候林文就彻底安全了!      许颖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去给林文买了早餐,坐在床边亲自一口一口的喂她吃,林文心中 自然是高兴得很,让许颖这般伺候,也是一种幸福啊。      不过林文心中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变性成女人了,跟许颖是绝无可能在一起的,尽管如此,林 文心中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许颖平平安安的给送回沪市。      吃过早餐后,林文说想出去走走,不想就这么躺在床上。许颖点了点头答应了,扶着林文离开了 病房。      走出住院大楼后,许颖问林文:“林文,你想好了吗?真的要上王家的船?日后成为王玄星的亲 信,成为王家的基石?”      如果换成别人问林文,林文会违心的说是,但许颖不一样,林文不想瞒她,便直接说道:“曾经 我的确是这么打算的,这对我来说是一条捷径。我的家庭情况你是了解的嘛,我必须要出人头地,我 不想一辈子都夹着尾巴做人,处处遭受别人的白眼和嘲讽。”      许颖若有所思的说:“你这话是在说我吗?”      林文忍不住笑道:“这不是说谁,而是一个事实,以前我能力不好,也没有背景,谁会把我放在 眼里?就连石家,都觉得我想巴结他们,处处防着我。若不是我考了个第一名,我想我的命运也不会 转变。不过,我现在却并不想依附于王家。”      许颖问林文:“为什么呢?虽然我很讨厌王家,但不得不承认,王家是一棵大树,很多人想巴结 都巴结不上。”      林文目不转睛的看着许颖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许颖被林文看得有些尴尬,她抬手将耳边的秀发挽到耳后,淡淡的说:“你愿意说就说吧,反正 我现在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林文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说:“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想法。”      许颖不解的说:“为了一个人?难道你不是为了自己吗?”      林文耸了耸肩说:“当然也是为了自己,你不想知道我是为了谁吗?”      许颖犹豫了一下后,把脸扭开了说:“不想知道。”      林文若是为王家做事。做得再好,能力再强,充其量到达唐明玉那个高度,已经是逆天了,说好 听点是王家的亲信,说难听点不就是王家的一条狗?   未变性以前林文是个一穷二白的屌丝,甭说买车买房,就连买套像样的衣服鞋子都买不起,钱包 里最多也就两千块,还是别人见她可怜施舍给林文的,可自从变性为女人后,尤其经历了一系列的屈 辱,林文内心是无比渴望成为人上人!   尽管她现在离那些威震一方的大佬距离还很远,她在沪市都排不上号。      不过,人总得有信仰和梦想,否则跟咸鱼有什么分别?      目前林文要做的便是阻拦许颖和杨司晨的婚事,不能让他们俩走到一起,而林文要拥有让王家都 仰视的地位。靠学习,这肯定是行不通的,林文再怎么努力,也爬不上去,更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林文唯一的资本。恐怕就是这一身的本事了。      也许,林文现在实力尚浅,在王家眼里还不算什么,但龙傲天说过,若林文能成为武学宗师,身 为地位就不一样了。      一名武学宗师,那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也是各大势力极力拉拢的对象,地位超然。   虽然林文也不是很明白这些大势力拉拢武学宗师做什么,当今社会,个人武力其实已经没有那么 重要了,这是一个法治社会,能力再强,也得受到法律的约束,功夫再好,也不能肆意妄为。      但龙傲天肯定不会骗林文的,当初他就说,他只能算是林文的领路人,能走多远,能否改变命运 ,全看林文的造化,林文相信他。      在医院里转了一圈之后,许颖扶着林文往住院部走去,快到住院部门口的时候,许颖忽然对林文 说:“林文,王家这棵大树对你来说很难得,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我想你 的母亲还是希望你能够出人头地,如果你是为了一个人,这个人只能是你母亲。”      许颖这句话看似无意,看似劝告,但林文却品出了她的弦外之音,许颖是聪明人,兰心蕙质,她 这是劝林文打消念头啊。      林文也没有多说什么,心中的念头却是无比的坚定。      回到病房里,林文并没有马上躺下,而是坚持站三体式,三体式是功夫的基本功,可以调动身体 中的元气,有助于林文的伤口愈合。      练武之人,青壮年时期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即便是受了伤,康复起来也比普通人快得多,林文足 足站了一个小时的三体式,最后收了桩法,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里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吃过午饭后,林文给黄毅打了个电话,黄毅说他们已经过了昌城,下午五点之前就能到庆城,林 文的一颗心稍微放下去了一点。      而在这个时候,黑虎会跟火狼帮派来的人正在一家一家医院的排查林文的下落,已经有黑虎会的 成员到了庆北区,林文所在的是庆北区第二人民医院,庆北区里庆城主城区比较远,林文当初特意选 了这里。      黑虎会的人先是去了第一人民医院,仔细盘查之后。没有在住院部名单上发现林文的名字,然后 才又到了第二人民医院,两名黑虎会的成员直接到了住院部前台,登记找人,林文在陈润东家的酒店 住过,所以他们知道林文的名字,报了名字之后,护士查了一下后说道:“这位病人是昨天住院的, 就在四楼的VIP区的7号病房。”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跟护士说了声谢谢,其中一个人立马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出去,把消息汇报 给了他们的负责人,负责人又第一时间汇报给黑虎会的老大黑老虎。      黑老虎接到电话后说道:“这女人倒是挺会躲的啊,害得兄弟们从昨晚忙到现在,总算是找到了 。”      黑老虎给陈永亮打电话过去说道:“陈老大啊,这个人呢,我已经找到了,也被我手下的兄弟们 锁定了。”      陈永亮说:“实在是太好了,胡老大就是胡老大啊,在庆城,还没有你办不成的事。这件事不用 你出手,我会派人去解决。”      黑老虎说:“陈老大,你答应我的事,没问题吧?”      陈永亮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胡老大这次帮了我,我自然会兑现承诺,你尽管放心,现在可 以把地址告诉我了吗?”      黑老虎说:“她就在庆北区第二人民医院,这个医院虽然挂名第二人民医院,但医院挺破的。名 声也不太好,这女人挺会选地方的,我们都差点把这里给疏漏了。”      陈永亮得知地址后,跟黑老虎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然后立马打电话通知庆城的人说道:“ 老五啊,人找到了,你马上过去,不要再等了,伺机动手,务必要取她的性命,这女人很滑溜,这一 次千万不能再让她溜掉了。”      老五说:“老大,她身边还有个女人,要不要连她一起解决?”      陈永亮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拍板说:“直接解决,永绝后患,放心去做吧,庆城毕竟是黑虎会的地 盘,不会有事的。”      老五挂了电话后,招呼跟他同行的人,简单收拾了一番,立即开车赶往庆北区第二医院。         老五的速度很快,从市区驱车一路直奔庆北区第二医院,不过庆城比较堵车,他过来花了足足一 个小时,老五下车后就带着人直奔住院部,黑虎会的人就等在这里,双方碰头之后,老五问道:“人 在哪儿?”      黑虎会的人说道:“四楼VIP区7号病房。”      老五问道:“消息准确吗?”      这人有些不乐意的说:“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哥儿几个可是跑断了腿,一个医院一个医院 的查,才帮你查到,你要是不信,你别来啊。”      大家本来就不是一个阵营的人,说话自然不客气,老五也不好生气。立马笑道:“兄弟,不好意 思,我不是怀疑你们,也知道你们辛苦了。喏,这点小意思。你们去喝点茶。”      老五从钱夹里掏出一沓红票票,少说也有好几千块,黑虎会的人接过老五的钱之后,脸色才缓和 下来说道:“好吧,你们也麻利点,别留下什么证据。”      黑虎会的两人拿到钱之后离开了医院,跟老五同行的人不爽的说:“妈的,拽什么拽?这要是在 榕城,老子早就大耳光子抽死这两王八蛋了。”      老五摆了摆手沉声说:“好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跟我进去,等会儿到了病房外面,你守 着,我进去干掉她。”      两人商量了一番之后,便直接往住院大楼里走去了,一场致命的杀机袭来,而林文此时还在病房 里跟许颖闲聊呢。      就在这时候,林文莫名的感觉心头有些不舒服,一股危机感萦绕在心头,而且这种感觉还很强烈 ,让林文的汗毛情不自禁的竖立了起来,林文顿时脸色大变。      这种危机感不会随意出现,一旦出现,就证明林文有生命危险,上一次刀疤脸来杀林文,他出现 在林文面前的时候,林文便是这种感觉,若不是龙傲天出现,林文必死无疑。      许颖见林文脸色陡然间变了,立即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感觉要出事。”      许颖并没有林文这种敏锐的直觉,她说:“你不是太过敏了?咱们在医院里,能出什么事啊。黄 队长应该也快到了吧?要不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把出院的手续办一下。”      林文一把抓住许颖的手说道:“别去,我相信我的直觉,你跟我来。”      林文从床上翻身下来,将许颖给她买的新外套穿在病服外面,许颖赶紧扶着林文,林文走到门口 ,打开门看了一下走廊,这里是VIP区,相对要安静一些,没有那么多闲杂人。      林文拉着许颖走出病房后说道:“先离开这儿再说,出院手续不用办理了。”      林文带着她往电梯那边走去,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感觉就好像死神逼近了一 般,林文刚走到走廊转角的地方,四楼的电梯就正对着转角的地方,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 个男的,都带着墨镜。      林文浑身的汗毛再一次一根根的竖立了起来,林文当机立断,把许颖拉了回来,小声说:“来不 及了,倒回去。”      许颖不解的问林文:“什么来不及了?”      林文来不及跟她解释这么多,拉着她往走廊另一头走,走廊的另外一边是楼梯,林文打算从那边 下去,此时林文的后背已经满是汗水,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两个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别人也许感觉 不到,但林文却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杀气。      林文这么久的太极听劲可不是白练的,太极听劲不仅仅能感知到对方的攻击,也能感应到杀气, 这种气场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真实存在,就跟那些上位者身上的官威是一样的。      走廊比较长,林文忍着疼尽快走得很快,但耳中已经听到了脚步声从拐角的地方传来了,而林文 才刚走到9号病房门口。      林文浑身大汗淋漓,前所未有的紧张,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以她如今的情况,别说来个杀气如此 重的高手了,就算是寻常的混混,林文应付起来也够呛的。      林文急中生智,推开了旁边的一个病房门,走了进去,这间病房是空的,不过应该是刚出院,病 房里乱糟糟的都还没收拾好。      林文把病房门关上了,许颖问林文这到底是干什么,林文对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 音说:“刚才那两个人可能是来杀我的,别出声,如果等会儿有什么意外,你别管我,赶紧跑,往人 多的地方跑。”      许颖此时脸色也变了,有些难以置信的说:“林文,你别吓我,这不太可能吧?”      林文正要说话,脚步声再次传来,林文赶紧闭嘴,示意她也不要说话,让许颖躲在门后,林文贴 着病房门,门上有一块玻璃,是护士用来观察病人的,林文斜着从玻璃看出去,正好看到那两个墨镜 男走到了林文的病房门口。      两人略微停留了片刻,其中一个人打了个手势,然后掏出了口罩戴在脸上,这才轻轻的拧开病房 门。      林文此时紧张得浑身都有些颤抖,暗叹火狼帮的动作真快啊,林文本来也只是小心谨慎预防而已 ,没想到他们真的从榕城追杀到庆城来了。而且还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个医院来。      林文有些小瞧了火狼帮的势力,以前她就在沪市那个小圈子里,坐井观天,没见过外面的世面有 多大多复杂,而如今,也算是给林文上了一课。      那人动作迅速,打开病房门后,一个闪身就进去了,反手把病房门给关上,林文心里砰砰直跳。 紧张得要命,额头汗水淋淋,许颖见状,更是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人进去后,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守在门口的墨镜男问道:“五哥,搞定了?”      五哥有些狰狞,压抑着怒火说:“又让她跑掉了,看来老大说得不错啊,这人的确不简单,我们 如此迅速和小心翼翼,没有走漏半点风声,竟然还被他跑掉了,此人真是留不得。”      墨镜男说:“不会吧?哪有这么玄乎的事,我们才刚到,她就察觉到了?会不会她根本不在这个 医院,是黑虎会那群王八蛋骗我们。”      五哥摇了摇头说:“不太可能,这种事,他们完全没有必要骗我们。里面有一杯开水还在冒烟, 被窝里还有温度,这就说明她刚离开不久,也许还在这栋大楼里,只是我也很好奇,她到底是如何知 道我们要来杀她的,难道都只是巧合吗?”      墨镜男说:“五哥,不管这么多了,现在怎么办?”      五哥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们从电梯上来,当时另外一部电梯并没有下去,那边是楼梯。她们 可能走楼梯下去了,她受了重伤,走不快,你去追,我留在这里,也许她就在这里的某个病房里躲着 。另外,你出去如果见到她,不要管那么多,不择手段也要杀了她,出了事,老大会解决。”      墨镜男点了点头,飞快的朝着楼梯那边跑去,林文赶紧躲在门后,神经紧紧的崩着,这根弦随时 都可能会崩断。      五哥并没有离开四楼,而是四下看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去推6号病房的门,6号病房里有病人住着 ,他进去后,里面的人立马问他:“你找谁?”      五哥连忙说:“不好意思,走错了。我想问一下,对面7号病房的病人,你们看见了吗?她好像不 在病房里。”      病人的家属不客气的说:“没看见,出去,别打扰我爸休息。”      五哥连忙退了出来,然后朝着8号病房而去,这个时候,林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这样下去 ,林文铁定会被他发现的,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      林文看了一眼身旁的许颖,对方要杀自己,斩草除根,只怕也不会放过她。      林文跟许颖此时的处境可谓是岌岌可危,一旦被发现,丧命是顷刻间的事,手心里湿漉漉的,林 文反手去抓住许颖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能够保住她的性命。      五哥去开八号病房的门,不过八号病房没有住人,所以门是锁着的,五哥通过玻璃往里面看了一 会儿,犹豫了一下,放弃了,扭头准备来开9号病房的门。      这时候林文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林文进来的时候也把门给反锁了,只要自己不出声。也许他不 会发现。      但林文等了一会儿,林文并没有感觉到他扭动门锁,这才试探着斜着看了一眼,这个王八蛋竟然 从身上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强行把8号病房的门给打开了。这家伙实在是太谨慎了,这完全就打消了 林文所有的侥幸啊。      五哥把8号病房的门给打开了,然后走了进去,林文知道这已经是到了生死关头,她不能再待在这 里坐以待毙了,只能咬牙拼一拼,林文咽了一口唾沫,打开了9号病房门,一只手揽着许颖的肩膀,拉 着她往电梯方向走去。      天知道林文走出9号病房的时候,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这可是在玩命啊,稍有不慎,她就死 定了。      许颖脸色苍白的看了林文一眼,跟着林文走,林文刚走了没几步,8号病房门就打开了,五哥从里 面走了出来,嘴里嘀咕道:“难道真的跑了?”      林文不敢回头,就这样跟许颖走着,两条腿都在发抖,汗水更是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五哥径直去 开9号病房的门,而林文此时已经快要走到走廊拐角的地方了,但林文没有丝毫放松。      林文搂着许颖走过了拐角,五哥并没有注意到林文两个人,打开了9号病房门,等他看不到二人的 时候,林文对许颖说:“快走!”      两人加快步伐,走到了电梯口,林文整个人感觉都要虚脱了,赶紧按了一下电梯,电梯从8楼慢慢 的下来,而另外一部电梯则是在一楼。      林文死死的盯着电梯上面的数字。看字电梯一层楼一层楼的下来,林文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刚 才那一刻,死神离她是那么的近,林文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就在自己身上绕了一圈。      电梯终于下到了五楼。并没有停住,直接下来了,而就在此时,本来还在一间间病房搜查的五哥 竟然飞快的跑了过来,已经跑到了拐角出。林文不敢扭头,他冷喝道:“站住!”      林文吓得都快神经崩溃了,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估计是反应过来了,林文疯狂的点着电梯 ,五哥也飞快的朝着林文跑了过来,这时候叮的一声响,电梯门终于是打开了,林文拉着许颖说:“ 快,进去!”      林文进了电梯里,赶紧狠狠的按关闭电梯的按铃,电梯缓缓关闭,而五哥追林文的脚步声却已经 近在咫尺,如此危急的局面,比起上一次刀疤脸直接将林文拿下,掐住林文的脖子更令人紧张可恐惧 。      好在电梯门在五哥冲过来的瞬间彻底关闭了,五哥使劲儿的在外面按着,但电梯并没有开门。      林文毫不怀疑,一旦电梯门开了,他绝对不会管电梯里是否有人,都会直接宰了自己。      五哥见电梯门未开,他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而另外一部电梯也正好上来了,五哥赶紧钻了进 去按一楼的按钮,不过这部电梯要先上再下。      五哥掏出手机给墨镜男打电话说:“我发现她们了。你在什么地方?”      墨镜男说:“我在住院部门口,要我上来帮忙吗?”      五哥说:“不!他们坐电梯下来了,你去电梯口堵住他们,那女的穿的是黑色外套,她有伤在身 。不是你的对手。”      墨镜男连忙从住院部外面跑进来,而此时,林文的电梯已经下到了一楼,林文知道楼下还有一个 人,如果被他发现,自己跟许颖还是死路一条,所以她并没有选择在一楼出电梯。      许颖正要出去,被林文一把给拉住了,林文说:“不要出去,外面还有一个人,被他发现就死定 了。”      许颖问林文:“那我们就躲在这里吗?”      在关键时候,林文并没有因为紧张就失去了理智,没有清晰的头脑和思路,在这种时候,是绝对 不可能逃生的。      林文没搭理许颖,按了一下6楼,电梯外面也挤进来一群人,电梯再一次关闭了。      上楼的人比较多,电梯几乎在每一层都会停一下,林文知道这个时候往外面跑是没有活路的,唯 有躲在住院部里,利用这栋大楼掩盖二人行踪,才有可能活命,住院大楼这么大,他们一时之间也找 不到林文。      电梯上到了四楼,停了一下,林文拉着许颖走出电梯,这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林 文估计他想不到自己会去而复返,又回到了四楼吧。      林文出了电梯,果然那家伙已经不在这里了,林文拉着许颖往VIP病房对面的普通病房走去。      普通病房这边住的人就稍微多一点了,除了护士站,病房。还有医生值班室,经过医生值班室的 时候,林文看到里面没有人,拉着许颖走了进去,然后躲进了医生值班室里面的卫生间里。      这个过程说起来很慢,但林文却感觉无比紧张,自己就是在跟死神较量,在跟阎王爷搏命,林文 吐了一口气小声的说:“好险,差一点我们两都在死在这里。”      许颖也是吓得够呛。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刚才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惊心动魄的事,她说: “他们敢在这里,众目睽睽局之下动手吗?”      林文说:“你不要低估他们这些人,他们什么事不敢做。”      许颖说:“那你还回四楼来,万一…”      林文打断了许颖的话说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我估计他们猜 不到我会躲在四楼,整栋住院大楼有上百间病房,就让他们慢慢找吧,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来,我 们暂时安全。”      许颖也是送了一口气,拍了拍饱满的胸口说:“刚才真是差点吓死林文了,林文,看来我真的要 重新认识你了。”      林文狐疑的问道:“什么意思?”      许颖说:“你才多大,面对如此紧急的情况,竟然能够迅速做出这么多的应变,从9号病房出来, 再返回四楼,这种临危应变,能做到的人不多,换做是我,早就六神无主,出了电梯就往外面跑了, 而你做到了,我很惊讶,也许这正是我爷爷看重你的地方吧,麒麟儿就是麒麟儿,总有过人之处!”      林文没有心思去享受许颖此时对自己的赞许和点评,危机并没有解除,他们找不到林文和许颖。 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他们堵住住院部的前后两个出口,林文跟许颖就走不出这里。      林文掏出手机,心有余悸的拨通了黄毅的手机问道:“黄叔叔,您到哪里了?对方的人追到医院 来了,正在搜查我,现在我被困在医院里出不去。”      黄毅惊呼道:“什么?他们还真敢对你下手啊!原本我还以为出书计只是关心则乱,万万没想到 这些人的胆子这么大,我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到,林文,你要坚持住,不能有任何闪失。”      林文摇头苦笑,一个小时,这够呛啊,他们要是多找点人,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找,恐怕这用不 了一个小时吧。      林文在电话里说:“黄叔叔,您得稍微再赶一点了,一个小时,我担心恐怕会出事。我跟许主任 的命,可都得仰仗您来搭救了!”      黄毅说:“好!林文,记住,一定要冷静,慎重,我会来救你的,黄叔叔相信你。”      林文挂断了黄毅的电话,拍了拍额头,危机尚未解除,这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才是性命攸关的时 候,可谓是千钧一发啊!           堵在住院大楼门口的那个墨镜男飞快的跑了回来,一路眼睛都四处张望着寻找林文的下落,当他 跑到电梯口的时候,林文已经坐电梯上楼去了,墨镜男立马给五哥打电话说:“五哥,我来迟一步, 她好像已经出电梯了,现在怎么办?”      五哥说:“跑不远,你在大厅里给我找,我不信他能跑掉!尤其是注意前后门,我这就打电话让 老大跟黑虎会的人协调,请他们派点人过来帮我们一起找,这家伙太狡猾了。”      墨镜男点了点头,在住院部的楼下仔细寻找着,五哥第一时间给陈永亮打了电话。陈永亮心情大 好说道:“搞定了?”      五哥感觉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沉默了一下才说:“没有,又被她跑掉了。”      陈永亮惊呼道:“什么?!又跑掉了?你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是都已经找到下落了 吗?况且她受了伤。以你的身手,绝对是手到擒来。”      五哥说:“老大,这事儿说来玄乎啊,你的判断没有错,这人太狡猾,太可怕了。我才刚出电梯 ,她似乎就知道我要找她麻烦,竟然先我一步躲开了,不过你放心,她肯定就在住院楼里。没办法离 开,我刚才跟她打了个照面。”      陈永亮心中也是惊叹不已的说:“我只是觉得这女人身手不简单,心机也不弱,没想到你们如此 小心翼翼,还是被她发现了,难道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五哥说:“老大,咱们现在先不讨论这个,人手不够,住院大楼里病房太多了,你能不能跟黑虎 会那边协调一下,让他们派点人手过来帮我,你说得对,不能放过她,一旦放了她,那就是放虎归山 ,后患无穷啊!”      陈永亮毫不犹豫的说:“好!我这就跟黑老虎联系,老五啊,这次不要再失手了,不管她有多狡 猾,都要将她宰了。”      陈永亮说完后,就连忙给黑老虎那边联系,让他派人来庆北区医院帮忙,这种事对于黑老虎来说 是举手之劳,还能趁机从陈永亮的手中捞取好处,他何乐不为。      不过黑老虎这人也聪明,一边答应了陈永亮。帮忙在住院部找人,一边对亲信部下说:“你去给 我调查一下,陈永亮要宰的人到底是谁,竟然如此不惜代价。明明都被堵在了病房门口,还能被跑掉 。而且我听说此人受了重伤,还带着一个女人,到底是陈永亮的狼崽子们无用还是此人真的太厉害? 我倒是很有兴趣想知道。”      黑虎会这边已经派人赶往庆北区医院,而五哥也下楼去跟墨镜男汇合了,墨镜男说:“五哥。我 一直守在楼下,没有见到她啊,难道就凭空蒸发了不成?”      五哥摆了摆手说:“哪有这么邪乎的事,我刚才跟她打了个照面,此人很聪明,我估计他刚才压 根就没有出电梯,或者在二楼,三楼就离开电梯了,总之她现在肯定就躲在这栋住院大楼里,不过这 里上百间病房。还有地下室的太平间,她随便找个病房躲起来,光凭我们两个人就很难找到了。”      墨镜男说:“老大那边怎么说的?”      五哥说:“老大跟黑虎会的人协调,他们会派人来协助我们,现在你我分别守住前后两个出口。 不能让她离开住院部,等黑虎会的人到了再说。”      五哥跟墨镜男分别守在住院部的前后两个出口,仔细观察每一个离开的人,而此时林文跟许颖还 在四楼医生的诊室的卫生间里躲着,林文不打算出去,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只要等黄毅到了,她 就相对安全一些了。      这个卫生间的确是稍微有些狭窄,林文跟许颖站在里面,没有什么太大的活动空间。许颖说:“ 你能不能站太久?”      二人说话,能够感觉到彼此的气息,许颖吐气如兰,而此时两人的一只手还紧紧扣在一起,林文 说:“性命攸关,总比出去送死好,真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跟你在这种环境里单独相处。”      许颖说:“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想想怎么离开吧。”      过了一会儿,林文听到外面有动静,连忙给许颖做了个手势,让她别出声。   林文的听力比常人敏锐得多,这是内外兼修的效果,不管是听力还是目力,都远超常人,龙傲天 说,化劲大宗师,方圆百米之内,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这些都是化劲大宗师不可思议的种种 神通之一。   而且习武之后,林文不仅身体素质强过普通人数倍,就连感官也十分敏锐,尤其她是变性人,下 体的人造阴道本来绝无可能堪比正常女人那样有极其强烈的快感,可随着功力增加,习武渐深,林文 私密处那些本来坏死的肌肉跟细胞都从新焕发出来生机,这也造成她同浩然亲密接触时,身体会变得 很敏感,稍微一情动,阴道便会分泌出许多又湿又粘的淫液。   不过,现在林文可没闲功夫去思考身体的这些变化,因为外面的医生回来了,还有病人家属在跟 医生谈话,林文都听得清清楚楚,二人在里面站了大半个小时吧,那医生一直都没有离开,这时候许 颖的脸憋红了,身体微微扭动着,林文很小声贴在她耳边问:“怎么了?”      许颖咬着红唇,摇了摇头不说话,俏脸憋得通红,就好像是熟透的红苹果,娇艳欲滴,让人很想 啃一口。      林文问她:“是不是想方便啊?”      许颖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贴在林文的耳边吐气如兰的说:“怎么办?”      其实林文也有点憋尿,只是一直忍着没说,林文看许颖的样子,显然是憋不住了,林文只好说: “我闭上眼。你方便吧,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卫生间外面,医生跟几个病人的家属正在谈话,应该不会发现,许颖低着头,眼带羞涩,有点不 好意思,过了好一会儿,她实在是憋不住了。这才对林文说:“你闭眼,不许看。”      林文点了点头,心里有点乐了,没想到在如此岌岌可危的情况下,还能有这种好事,林文闭上了 眼睛,许颖轻轻动了动,然后林文听到轻微的声音。      本来林文也是变性人,也跟许颖一样是蹲着嘘嘘,可林文偏偏又是男变女,而且她还有很强的偷 窥欲。      林文听力极好,虽然许颖的动静很小,但林文依旧能感觉到她的动作,在做什么,心里诞生了一 个邪恶的念头,很想睁开眼睛稍微偷看一下。      理智和邪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邪恶的声音说:“看一眼,就看一眼。”      但理智的声音也告诉林文,自己不能这么做,这时候,耳边传来嘘嘘的声音,有些明显,估计许 颖的确是憋坏了,林文感觉体内的火焰都快爆炸了,林文哪里经历过这种旖旎的事情啊,这他妈的太 考验定力了。      许颖如今就蹲在林文的面前方便,如此香艳之事,还真是要林文命啊,不过最终的还是理智战胜 了邪恶,她并没有睁开眼偷看,阴唇而已,自己又不是没有,再说了,看了起什么作用,自己都跟浩 然体验过做女人的快乐了。      过了一会儿,嘘嘘的声音才停止,然后林文听到许颖站起来提裤子的动静,她说:“好了,你可 以睁开眼睛了。”      林文说:“你解决了,该我了吧,我也难受。”      许颖出身富贵王家,自幼娇生惯养的,上厕所哪里会有旁人在场呢?她此时一脸羞涩的说:“你 想做什么?”   她下意识的看了的某个部位一眼,林文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说:“你别想歪了,我也要方便,你以 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干什么龌龊的事?”      许颖转过头去,不肯跟林文说话,然后闭上了眼睛。      住院大楼外面,黑虎会的人已经到了,黑老虎派了十多个人过来,每个人负责一个楼层,挨个病 房去找,这些人在庆城本来就横行霸道惯了,所以也没有什么顾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林文跟许颖就躲在这个拥挤的卫生间里不敢出去,病人家属离开了医生 的诊室,外面又安静了下来,许颖的俏脸依旧绯红,估计还在为刚才的事心中羞涩。      这一次陪她出来,还真是不虚此行啊!      医生并没有离开诊室,过了一会儿,进来了一个人。医生问道:“有什么事吗?”      一个男生的声音说:“医生,你看见两个女的了吗?一个马尾辫,穿黑色外套,身高大约一米七 左右,另一个女的长头发,长得很漂亮。”      林文听到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许颖也有些紧张,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来了,林文就知道对方不 会轻易离开,肯定会挨个房间搜寻,幸好林文躲进了卫生间里,暂时比较安全。      医生淡淡的说:“没看见。”      那人闻言,便关上了诊室的门离开了,这时候林文听到脚步声往卫生间走来。林文刚松的一口气 又再次憋住了,这人走到了卫生间门口,一下子打开了门,倒是反而把他跳了一跳。      医生皱了皱眉头说:“你们是谁?躲这里干什么?出来!”      林文连忙对医生说:“刚才那个人是我的仇家,你别出声,帮我保密。”   说着,林文掏出钱包,抽出了几百块钱递给这个医生,他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这里是医院, 你们怎么搞的?实在不行报警吧,躲在这里是怎么回事?你们躲了多久了?”      林文说等会儿就走,医生收了她的钱,倒是没有为难她,又把卫生间给关上了,许颖说:“吓死 我了,好险啊,我还以为是刚才那个人。”      别说许颖吓了一跳,连林文刚才都被吓出了冷汗,那医生走开了,然后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往诊 室外面走去,他似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但却逃不过林文敏锐的听力。      林文对许颖说:“快走,有危险。”      许颖说:“不是躲在这里安全些吗?那个人都走了,不会再来这里搜。”      林文也没时间跟许颖解释。拉着她走出了卫生间,果然那个医生离开诊室了,许颖问:“人呢? ”      林文冷笑道:“估计是通风报信去了,所以我说这里很危险。”      许颖有些狐疑的说:“不会吧,他收了你的钱。跟我们无冤无仇,应该不至于去通风报信啊。”      林文说:“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好,我刚才就不该给他钱。别说了,快走!”      林文打开了诊室的门,看了一眼走廊里。没有看到那个医生,赶紧拉着许颖离开,林文估计现在 每层楼都有他们的人在搜查,很容易就被发现,幸好这时候黄毅打电话来说:“林文,我到医院了, 你在什么地方?”      林文对黄毅说:“黄叔叔,您可算来了,我被发现了,现在四楼。但住院部里到处都是对方的人 ,非常危险,他们可能有枪,我们不宜与他们冲突。”      黄毅说:“那你先躲起来,我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林文挂了电话。拉着许颖又往VIP病区里面走去,就在她刚走出诊室,刚才那个医生的确是去了旁 边的一个病房里找到黑虎会的成员,把他叫到了一旁问道:“你找的两个人,我看见过,知道他们躲 在什么地方。”      这名黑虎会的成员立马问他在什么地方,男医生搓了搓手,意思很明显,这人说:“行了,抓到 人。少不了你的好处,重金酬谢!我们是警察,在抓两个要犯,你不要耽误了我们办案,快说。他们 在什么地方?”      男医生这才满意的说:“他们就躲在我诊室的卫生间里,我也是刚发现。”      黑虎会的成员拍了拍男医生的肩膀说道:“你做得很好,是个好市民,你放心,等会儿会有人重 谢你!”      黑虎会的成员立马打电话通知其他的成员说:“找到人呢,在四楼诊室,通知火狼帮的两个人过 来,我们就不要出手了,让他们自己动手。”      五哥在楼下接到电话,一拍脑门说:“这家伙竟然躲在四楼,真是够聪明的,快去,这次不能再 让她跑掉了。”      五哥跟墨镜男连忙往四楼上来,男医生跟黑虎会成员在病房外面的谈话,林文听得清清楚楚,然 后林文拉着许颖再一次返回了7号病房。      许颖说:“我们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出卖我们?”      林文冷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给了他钱,让他动了心思。”   许颖这才恍然大悟,林文连忙给黄毅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躲在四楼7号病房。      五哥跟墨镜男迅速赶到了四楼,那男医生把看到林文躲在卫生间的事说了一遍,五哥掏出几千块 递给男医生,也没有再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只可惜,他再一次扑空了,脸色十分阴沉,一把抓住男医生说道:“你敢骗我!”      这名男医生脸色大变说道:“不可能啊,她们刚才真的就躲在卫生间里,我看的清清楚楚,那马 尾辫的还说被仇家追杀,让我替她保密,这一会儿功夫怎么会不见了?”      五哥松开了男医生的衣领,目光阴狠的说:“我还从来没有如此被人戏耍过。这家伙难道就真的 这么聪明吗?简直太可怕了。不过,她肯定没有离开四楼,让黑虎会的人全部到四楼来,然后守住电 梯和楼梯,挨个房间给我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林文躲在7号病房里,打开窗户看了一下,楼层太高了,她若是没受伤,倒也并不是下不去。但现 在很明显不行了,况且林文还带着许颖呢。   现在真正是到了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就看黄毅能不能想到办法把林文救出去了,林文料定对方 会重点搜查四楼所有的房间,她再也无可遁形。      这一场斗智斗勇,林文已经是做到足够的完美了,接下来,她只能听天命,看运气。      而与此同时,黑虎会的总部重,黑老虎听到手下人的汇报之后说道:“陈永亮的败家儿子,竟然 招惹到了这么厉害的人,一个人单枪匹马杀进他的堂口,干掉了三十四个人全身而退,有点意思啊。 而且这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屡次从火狼帮双红花棍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这人不简单啊,也难怪陈永 亮不惜代价要杀了他,这种人留下来,就是巨大的隐患,以后肯定会找他报仇的。”      黑老虎旁边的一个智囊说:“虎爷,如此高手,倒是万里挑一啊,死了实在是可惜,要不然我们 想办法将她拉拢过来,日后必定要成为您的左膀右臂啊,给陈永亮买一颗雷,未尝不是什么好事。”      黑老虎点了点头说:“你跟我的想法差不多,这种人才不可多得,若是收到麾下。日后定能成为 我手中的一柄利剑,为我征战四方。你马上给胜海打电话,让他暗中帮此人脱身,同时也要表示我们 黑虎会跟火狼帮是没有关系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智囊笑道:“虎爷您放心,胜海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这人只要不死,不管能不能为什么所 用,但都会成为陈永亮的眼中钉,给他埋一颗雷,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啊!”      与此同时,黑虎会的成员正在挨个房间搜索,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已经有人搜到了VIP病区来 ,他们自称是便衣警察,抓捕犯人,倒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林文跟许颖就躲在7号病房里,将门给反锁了,不敢出去,林文能清晰的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因为 他们的人冒充成便衣警察,所以即便是锁着的病房,护士也会拿钥匙打开门让他们检查。      这种情况下,林文知道自己跟许颖是绝对不可能躲得住的,林文紧紧抓着许颖的手说道:“许主 任,如果等会儿情况不对,我拖住他们,你跑出去找黄队长,找到他,你应该就安全了。”      许颖说:“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怎么能抛下你。”      林文说:“你别跟我争了,如果我们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命,这个人一定是你,而不是我。”      许颖张了张嘴,还想跟林文争论,这时候护士已经带着这些人来开7号病房的门了,林文跟许颖的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这个时候,任凭林文有再灵活的脑子,也无处藏身,这个病房就这么大一点,林文跟许颖躲进了 卫生间,可对方一定不会放过搜查这里。      病房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人,在病房里看了一圈。护士说:“你们要找的人原本就在这个病房 里,还没办出院手续。”      其中一个人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林文眼睛死死的盯着门,这时候,对方把门给拉开了,林文跟许 颖暴露在这人的面前。      林文都已经做好了咬牙与他生死一搏的准备,但这个男子却开口说:“好了,这里没人,我上个 卫生间,你先去别的房间找找。”      另外一个人走出了病房,而这个发现了林文的人则是走了进来,三个人站在这狭窄的卫生间里, 就显得更加拥挤了。      这人看到了林文,却说没看见,林文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林文脊背微微扭动,随时 准备出手,同时也把许颖护在了身后。      这名中年男子对着林文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说:“你就是林文林小姐吧?”      林文眯着眼睛说:“你是谁?”      他说:“我叫肖胜海,是庆城黑虎的人,这一次是火狼出面让我们协助他们搜捕你的下落,不过 我们虎爷对陈先生很感兴趣,也很欣赏你的能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先暂时多一会儿。我晚一点 会安排人将你接走,送到最好的医院治疗,保证不会让你被火狼的人抓住。”      林文虽然心中诧异,但却立马冷静了下来说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中年男子说:“看来林小姐是不相信我啊?如果我要害你,也就不会在这里跟你谈话了。我们跟 火狼并非盟友,这一次帮忙也只是做做样子,绝对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这一点还希望林小姐明白。 虎爷说了,随时欢迎你来做客。”      林文微微颔首说:“那就多谢。若有机会,一定会登门致谢。”      肖胜海点了点头说:“好!我等会儿会把火狼的人引走,林小姐你可以趁机离开,这是我的电话 号码,林小姐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联系我,在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庆城这一亩三分地,我们绝对 能帮林小姐做很多事。”      林文收下了他递给自己的名片,上面就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肖胜海说完后便离开了卫生间,把门 给关上了。      等他走了之后,林文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许颖不解的问林文:“吓死了?这个人为什么没有抓我 们?你跟他们的老大认识吗?”      林文摇头说:“不认识,他们的心思。谁知道。不过既然他肯主动帮我们,这是好事,我这就打 电话让黄队长在楼下等着。”      林文给黄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在住院部的后门等林文,然后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人果然撤走 了,她这才跟许颖走出病房去。      肖胜海出去之后,就让手底下的人去告诉五哥,说在六楼发现了林文,五哥跟墨镜男自然不疑有 他。赶紧追了上去,林文也趁这个机会,带着许颖成功下楼,在住院部的后门看到了黄毅。      黄毅带着医护人员,准备好了推车,让林文直接躺在推车上,然后推着她就离开了住院部,到了 外面,直接推上了一辆救护车,直接离开了医院。      直到上车之后,林文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这也证明自己算是安全了,这一次若不是他们的人帮忙 ,她还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当然,如果不是他们一开始帮着搜寻,林文也不会被找到。      黄毅问林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文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黄毅是聪明人,他听完之后便说道: “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啊,这是明显要跟你交好,施恩与你嘛,估计也是看中了你的能力。”      黄毅的想法跟林文差不多,一开始林文不知道肖胜海为什么要帮她,但她后来仔细一想,这是唯 一的可能性了,他们之间,本来就不是一个团体,火狼如此不择手段的追杀林文,黑虎不可能不调查 林文的身份,他自然乐于给火狼埋一颗雷,留下一个强劲的敌人,同时他两边都不得罪,左右逢源, 权谋之术玩得炉火纯青。      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林文上了救护车之后,车子直接离开庆城,往沪市赶去。      住院部里,五哥跟墨镜男去了六楼后,找到了一个人。这人的确穿黑色外套,身材体型跟林文差 不多,五哥黑着脸说:“你们弄错了,不是她。”      肖胜海故意骂道:“你们办的事,这也能认错,还不快赶紧去找。”      他们装模作样的继续搜寻,而肖胜海则是给黑老虎打电话汇报说:“虎爷,按照您的吩咐,林文 应该是安全的离开医院了,想必他会记住我们这份恩情。”      那边大笑道:“好!这件事办得不错。你们再帮忙找找,毕竟咱们收了钱嘛,样子还是要做足。 ”      肖胜海带着人几乎吧住院部翻了个底朝天,最终没有找到林文,肖胜海才对火狼的五哥说:“看 来他已经逃掉了,我们也尽力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先撤了,不过还会继续派人帮你们搜寻其他的 医院。”      五哥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很无奈,他知道这次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五哥打电话给陈永亮汇报,陈永亮勃然大怒骂道:“老五,我有些怀疑你的能力了,这么多人, 找不到一个伤者?她再次逃掉,再找就很难了。”      五哥只好说:“老大,如今只好做最坏的打算了,她就算再厉害,也不是只是过江龙而已,我们 是地头蛇,倒也不用如此忌惮。”      陈永亮说:“再找找吧,能做掉她是最好的,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出了庆城之后,林文一行人几乎没有停,直接赶到了昌城,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黄毅马不停蹄 的赶过来,两个司机轮流开车,也有些困乏。这里已经离开了蜀州省。林文安全了,便打算在昌城休 息一晚再返回沪市。      想起在庆城的事,林文依然心有余悸,可谓是险象环生啊,不过这笔账她牢牢的记在心里,纵然 火狼是榕城的地头蛇,林文总有一天会回来寻仇的。      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一大早林文等人从昌城出发赶回沪市,期间唐明玉打了两次电话过来询问 情况,知道林文彻底脱离了危险,他才放心。      回到沪市之后,黄毅直接把林文送到了沪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林文的伤口恢复得不错,只 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即可,林文对黄毅再三表示感谢后,他才从医院回家,而许颖则坚持要留在医院里 照顾林文。      这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却上门了!      杨司晨到医院来,这完全出乎林文的意料啊,他来的时候,许颖正坐在床边喂林文吃东西呢。      杨司晨推开门走进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许颖看了他一眼之后,没搭理他,继续给林文喂粥吃, 杨司晨冷冷的说:“小颖,你是我的未婚妻,这样照顾一条狗不合适吧?”      许颖没给杨司晨好脸色,淡淡的说:“杨司晨,你要我说几遍?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跟你没有 半点关系。请你出去!”      看到杨司晨黑着脸吃瘪的样子,林文心中倒是一阵暗爽,颇有些得意。   杨司晨冷哼道:“你不承认没关系,不过我要提醒你,她只是王家的一条狗,而你是她的主人, 请你注意影响。我爸已经跟王叔叔谈好了,下个月五号,在省城举办我跟你的婚礼。”      林文听到这话,心中已经,杨司晨这家伙动作这么快啊,竟然已经把婚期都定了下来,这可不妙 啊,婚期一定,他跟许颖的婚事就是板上钉钉了。尽管许颖极力反对,但最终恐怕也是胳膊拧不过大 腿啊!      许颖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说:“谁答应你的你就去跟谁结婚,只要我没有点头,你就休想!”      杨司晨也是黑着脸说:“这件事由不得你,你不愿意跟我结婚,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黄毛丫头挑唆 离间吗?她这低贱的狗东西的话你可千万别当真,难道你也不怕丢光王家的脸,这件事要是让王爷爷 知道,你觉得他会怎么样?你别忘了,这女人,只是你们王家的一条狗!”      许颖一脸冷漠和怒意,冷冰冰的说:“滚出去!”      杨司晨的脸色黑得就跟包黑炭似的,林文都不知道他到医院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来告诉许 颖,婚期已经定了吗?还是来炫耀的?      林文一直没有吭声,也懒得跟杨司晨打嘴炮,许颖的态度让林文心里就很爽,杨司晨冷哼一声对 林文说:“小妞,你不想死的话,最好是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文淡淡的说:“随时奉陪。”      杨司晨摔门而走,许颖好半天脸色才缓和下来,继续喂林文吃东西。也不吭声,林文试探着问道 :“下个月,你真的要跟杨司晨结婚?”      许颖则是不说话,三两下喂林文吃完后,她站起身来说:“我想出去走走。你躺在床上别乱动。 ”      林文知道许颖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林文也没有阻拦她,其实心情复杂的又何止她啊,林文的心情 能好到哪里去,眼睁睁的看着杨司晨在林文面前宣誓着他对许颖的占有权,而林文无可奈何。      离下个月五号只有不到一个月时间了,这一场婚礼,只怕不是林文能够阻止的,也没有谁能够帮 得到她,在林文和王家之间,唐明玉自然不会选择帮林文,他也帮不了。      许颖走出去没多久,吴婉秀,还有林文干妈,唐龙到医院来看望她了。   看到林文受伤,可把吴婉秀给担心坏了。倒是唐龙戏谑的说:“小文,你也太牛逼了吧?出一趟 远门就搞成了这样,你还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林文干妈瞪了唐龙一眼说:“你说什么呢,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林文干妈跟唐龙待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然后黄欣也买了水果来医院,吴婉秀对黄欣的印象一直都挺好的。      许颖回到病房,见吴婉秀和黄欣都在,她便说要回家去了,林文跟许颖单独相处的时光也算是结 束了。      吴婉秀问林文怎么受伤的,林文不敢跟她说实话,就随便撒了个谎,她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 。黄欣并没有离开,而是主动说要留下来照顾林文,弄得林文怪不好意思的。      黄欣对林文越好,林文就越是觉得愧对她。      晚上倒是热闹了,徐绍昆跟徐浩然一起来了医院看望林文,病房里挤满了人。      御景湾别墅中,杨司晨被许颖赶走之后,他就直接去了御景湾别墅找王老,王老问:“小颖怎么 没有跟你一起来?”      杨司晨说:“徐爷爷,小颖好像是受到林文那小妞的挑唆了,这件事,恐怕还得您出面约束她一 下啊。”      王老说:“林文?”      杨司晨点了点头,王老爽朗的大笑起来说:“司晨啊,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林文才多大,我听 说这小姑娘因为保护小颖受了伤,所以小颖才在医院照顾他。”      杨司晨极力解释,但王老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弄的杨司晨心里很郁闷。      林文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许颖没有再来看望林文,这让她略微觉得有点失望,倒是跆拳道馆的 林诗晴亲自到医院来看林文,并且给林文拿了一笔钱。      林诗晴是林家的人,她刻意的亲近林文,包括主动告诉林文郭夏宇下落这件事,让林文始终不明 白她打的什么算盘,林文明显是王家的人,跟她不是同一个阵营的。      一个星期,林文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也不疼了,林文坚持要出院回家,吴婉秀执拗不过林 文,只好同意了。      林文出院的那天,沪市发生了一件大事,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泽华出车祸,险些丧命,已经住进 了医院里。这个消息是唐龙告诉林文的,林文忍不住怀疑,难道是郭海丰出手了吗?      这两个昔日狼狈为奸的人咬起来,这倒是一件好事,只怕沈泽华不会白吃这么亏,林文相信他一 定会反击的。      果然过了没两天,就爆出了郭海丰以权谋私,受贿的事情,有人举报了郭海丰,而且似乎林家这 一次并没有出手帮郭海丰把事情压下去。郭海丰很快就被双规,这位昔日沪市权利仅次于唐明玉的二 把手,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唐明玉了,他完全可以提拔自己的人顶替郭海丰的位置,不过林家的 动作也不慢,马上又重新推出一个自己的人去竞争郭海丰的位置,一时之间,这个位置倒是空缺了下 来。      郭海丰双规,林文相信这件事还没有完,他不会吃这个暗亏,只怕沈氏集团以前干的那些勾当, 都会被爆出来。      沪市的局势,要发生很大的变化了,果然紧接着,沈氏集团也被查了,而此时沈泽华还在医院里 ,一个是昔日沪市的二把手,一个则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竟然在短短几天相继倒下,事情发生得很 快,反倒是让林文觉得有点不正常啊。      按说这两人就算都想弄死对方,但也不至于会拼成这种鱼死网破的局面啊,毕竟谁的屁股都不干 净,这种做法就是两败俱伤。      沈泽华因为重伤在医院里,所以他并没有被抓,而是被监管了起来,昔日的巨头沈氏集团,竟然 以这种方式分崩离析,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而沈氏集团倒下之后,沈泽华手中很多的项目竟然全都落到了一家刚成立不久的新公司手里,听 唐龙给林文透露,这家公司幕后的老板就是林家。      林文总算是明白了,不是沈泽华要跟郭海丰鱼死网破咬起来,而是林家放弃了他们俩,只怕这一 切都是林家在幕后操控,沈氏集团等于是换了个壳,这对林家来说,反倒是赚了。      这些事对林文并没有什么影响,林文几乎是天天待在家里养伤,每天早上还是坚持练武,争取早 日彻底康复,而另外一件事,才是压在林文心里的大石头。      杨司晨和许颖的婚期将近了。      这段时间,许颖一直都没有来找林文,林文好几次想主动给她打电话,但想想都算了,估计她心 里烦恼吧,林文又何必去给她添堵呢。      林文只能每天以练功来麻痹自己,但越是这样,对许颖的思念却是愧疚越深,而且这件事一直憋 在林文的心里,她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天上午,林诗晴给林文打了个电话,请她吃饭,林文不太想去就拒绝了,林诗晴却在电话里说 :“有件事你应该会感兴趣,你不想知道吗?”      林文问林诗晴什么事,她不肯说,让林文跟她见面。林诗晴这个女人有心机,也很聪明,她不说 ,林文也猜不到是什么事,只好答应下来。      林诗晴派了一辆车来接林文去了第一次跟她吃饭的酒店,偌大的一个包厢里,就只有林文跟她两 个人,见面后林诗晴便问道:“你的伤好了?”      林文说:“好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林诗晴说:“别着急嘛,边吃边说。”      饭菜端了上来,林诗晴给林文倒了一杯红酒,拿着酒杯跟林文碰了一下之后她才说:“你跟沈氏 集团有仇吧?”      林文说:“何以见得?”      林诗晴说:“你曾经打断过沈俊杰的手,沈泽华派人来暗杀过你,但却没有成功,沈俊杰后来死 了,虽然不是你杀的,但这笔账恐怕沈泽华会算到你的头上吧?杀之之仇,不共戴天。”      林文喝了一口红酒之后说道:“那又怎么样?沈泽华如今自身难保,他能把我怎么样?”      林诗晴微微一笑说:“不得不说你很聪明,杀掉了郭夏宇,挑拨郭海丰跟沈泽华的关系,让他们 两掐了起来,如今这两人是两败俱伤了。”      林诗晴知道郭夏宇是被林文杀的,这林文并不觉得意外,林文也没有当面承认她就是凶手,而是 岔开了话题说:“你不要把我说得这么厉害,他们俩掐起来,不是你们林家在幕后操控的吗?这两人 ,成了林家的弃子,自然是死路一条。”      林诗晴抽出一支香烟点燃,优雅的吸了一口之后说道:“不错!这两人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自 然会被放弃,不过我今天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沈泽华从医院溜掉了。你猜他最想杀的人是 谁?”      林文心中震惊,沈泽华车祸重伤,又被监管起来,怎么还跑掉了。   林文不动声色的说:“他最想杀的人,不是你吗?或者说是你们林家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诗晴笑了起来,声音宛如天籁,她吐着烟圈说:“他想杀我,但他没有这个本事,而你嘛。现 在很危险,沈泽华手底下有个叫邢锋的,是个准大师,也就是之前暗杀过你的刀疤脸,我今天请你过 来,就是给你提个醒,小心一点吧,现在想把你置于死地的人可不少。”      林诗晴把事情看得很透彻,的确,换做林文是沈泽华,肯定也会选择先杀了林文,而不是找林家 报仇,他惹不起,林文不得不防着点,刀疤脸邢锋的实力,足够杀林文十次了。      林文不解的说:“想杀我的人不少?还有谁?你吗?”      林诗晴妩媚的白了林文一眼说:“我对你多好啊,掏心掏肺,哪里舍得杀你啊。难道不觉得杨司 晨就很想干掉你吗?你胆子不小啊,跟杨司晨抢女人,你不知道他以前是沪市的混世魔王吗?”      林诗晴的消息还真是够灵通的啊,连林文跟杨司晨之间的矛盾她都知道,林文没有说话,林诗晴 又说:“林小姐不愧是林小姐啊,做事果然别具一格,你说,你干嘛在王杨两家横插一杠呢?我真佩 服你有勇气去挑战王家的威严。”      被林诗晴一语戳破。让林文有些窘迫,林文说:“谁告诉你我要跟王家作对了?”      林诗晴说:“不是吗?你这次受伤不就是因为她吗?虽然我不喜欢王家的人,但许颖我倒是挺欣 赏的,她跟王家人不一样,没有那么虚伪。不过啊,你在王家人眼里,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培养的 狗,我倒是很支持你去反抗,支持你去挑战政治联姻。”      林文闻言冷笑道:“我看你是想让我搅合王家和杨家联姻吧?”      林诗晴很坦诚的说:“好吧,我就是这个想法,林小姐,不如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吧?也许你可以 成功。”      林文抿了一口酒看着林诗晴,等着她的下文,林诗晴说:“你的师傅,能教出你这种学生的人, 绝对是个非常恐怖的人,如果你师傅出面的话,说不定能成功。还有一件事我告诉你,杨司晨这家伙 不是什么好鸟,许颖嫁给他,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林诗晴看似处处为林文着想,最终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阻止杨家河王家联姻,她把算盘打到林 文的身上来了,林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一下子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说:“多谢你的提醒 ,但我也提醒你一点,不要把我当枪使,你是聪明人,但我也不傻。”      林文说完后,不顾林诗晴的脸色尴尬。直接就离开了包厢。      出了酒店之后,林文的心情十分沉重,如果龙傲天真的肯为林文出面,那林文自然有底气,可林 文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况且龙傲天那心比天高的傲气也不会做这种事。      鬼使神差的林文打了个车去了许颖家,以往非常端庄优雅的许颖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酒,看 那幅憔悴又无助的模样,林文真的感觉心头堵得慌。   林文倒也没劝许颖停下喝酒,反倒试探了下许颖:“许主任,听说一个月后你就要跟杨司晨举办 婚礼,恭喜你。”   许颖听了这话,突然神情癫狂的大笑起来,提着酒瓶手舞足蹈的:“哈哈哈,恭喜我?连你也来 耻笑我吗?林文,我羡慕你,我真的好羡慕你是普通人啊,可以自由恋爱,可以自由工作,可以追逐 自己的梦想,而我呢,却是表面风光,在外人看来我是王家的千金大小姐,可事实上呢?我一生的命 运都无从摆脱王家,从出身开始便注定了一辈子…”   许颖大肆的宣泄着内心的怒火,那愤世嫉俗的样儿,哪还有往昔的高贵?   林文也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王家虽然不是皇帝,可也是雄霸闽东的三大家族之一,作为王家的 族人,为了延续王家的辉煌跟地位,王老肯定是会牺牲部分人的幸福来达到目的的,可林文万万没想 到这个人竟然是王老的亲孙女许颖!   而且王老还强迫许颖嫁给杨司晨这种道貌岸然动人伪君子,在这一刻,林文真的很想解救许颖, 但凭她卑微的身份,同王家这种豪门作对,只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王家分分钟能让林文死无葬生之 地。   许颖越喝越醉,醉得胡言乱语,甚至还用水果刀自残,林文见状赶忙上前阻止了许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只见此时杨司晨就站在门口外的走廊里,一脸狰狞和愤怒的 看着林文跟许颖,那副表情,似乎要吃人一样。      林文以前没怕过杨司晨,现在有了许颖在场,她就更不怕了。      林文一只手紧紧搂着许颖。对杨司晨说:“她不会嫁给你,你放手吧!”      许颖也开口说:“杨司晨,我不会嫁给你了,王家这边,我自己会交代清楚。”      杨司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说道:“狗杂种!你们这对狗杂种!许颖,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 ,除非是我不要你,否则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你,这个废物,王家的狗,你有什么资格阻止老子? 老子今天杀了你!”      杨司晨说罢,直接朝着林文跟许颖扑了过来,速度极快,凶悍无比,林文赶紧把许颖推开,以太 极引手化解杨司晨的攻击,但林文太低估了杨司晨,他的实力非常强横,林文甚至觉得,他有准大师 的实力,不比刀疤脸邢锋差。      太极引手,并不能完全化解他的攻势,杨司晨施展的是军体拳,林文被他震退了几步,他发了疯 似的再次扑过来,气势如猛虎,让林文难以招架。      许颖在一旁根本无可奈何,插不上手,只能叫杨司晨住手,但杨司晨又岂会听她的,此时杨司晨 杀意蓬勃,这股杀气,让林文浑身汗毛竖立,有种死亡笼罩的感觉。      军体拳可不是花拳绣腿,而是融合了拳术,腿法,摔打,擒拿,格斗的一种拳术,也能算是国术 吧,威力十分惊人。招式大开大合,招招凶险,林文的伤还没完全康复,根本抵挡不住杨司晨的攻击 。      即便是林文全盛时期,林文也打不过杨司晨,这家伙绝对是有准大师的实力,这一点毋庸置疑。      林文的太极引手,在他面前的作用微乎其微,杨司晨也是摆明了要林文的命,每一招都没有半点 留情,林文陷入了危险之中,险象环生。被杨司晨一脚踢中,林文砸落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杨司晨大吼一声,不给林文机会反击,再次冲了过来,一拳罩着林文的面目砸过来,林文脑袋一 偏,躲开了这一拳,但他的左手却以擒拿之势,扣住了林文的肩膀,用力一拉,林文的重心无法控制 ,身体朝着杨司晨倒了过去,然后被他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幸好林文及时运转体内的元气,汇聚在胸口,硬生生扛了这一拳,身体再次抛飞出去,胸口就好 像被巨锤锤中了一般,林文张嘴便吐出一口血来。      许颖吓哭了,冲了过来拉住还要出手的杨司晨说:“够了,你放过她!”      杨司晨冷哼道:“敢跟我作对,我不会让她活着,你给我闪开!”      杨司晨用力一推,许颖就被推得摔倒在地上,看到这一幕,林文目呲欲裂,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怒吼一声,忍着体内翻滚的气息,一跃而起,施展了一招进步崩拳。      杨司晨不闪不避,硬生生的接了林文这一拳,准大师的体魄实在是太强大了,林文这一拳,根本 伤不到杨司晨,反倒是被震得拳头发麻,杨司晨再一次一脚将林文踢飞出去。      这是实力的绝对碾压。纵然林文身怀种种精妙的国术,也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杨司晨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文说道:“废物,始终都是废物,论家世,论身手,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要杀你,如果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林文缓缓挣扎着站了起来,此时许颖的客厅一片狼藉,东西被打碎了一地。      林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道:“你有家世又如何?你打赢了我又如何?她的心不是你的,我就胜 你千百倍。”      杨司晨嘴角抽搐着说:“你找死!”      他再次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马步一扎,脊背扭动,强行调动全身的力量,施展了她最强的手 段龙象一击,尽管林文也知道,面对杨司晨,龙象一击恐怕也敌不过,但林文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      拳头相交。咔嚓一声,林文的右手被这一拳的力量打得几乎骨折,林文后退了好几部,撞到了电 视墙上,把挂在墙上的电视都给撞坏了,而杨司晨也后退了两步。甩了甩手臂说道:“这就是你的绝 招吗?的确是很厉害,不过我倒要看看,这种攻击,你还能发出几次。”      其实在林文施展了龙象一击之后,林文基本上就没有战斗力了,刚才那一招,林文基本上是毫无 保留,浑身的力量和元气都彻底爆发了,而且林文的右手严重受伤,几乎骨折,此时再无战斗力。      准大师始终都是准大师啊,实力远胜于林文。龙象一击并未给他造成太大的实质性伤害。      杨司晨凌空一脚踢过来,林文勉强闪躲,他这一脚把本来被林文撞坏的电视踢了个稀巴烂,旋即 又是横踢一脚,将林文踢得倒地,在地上滑出去老远,撞到了墙壁上。      杨司晨再度袭来,一脚踩在林文高耸的乳房上,此时的林文,狼狈不堪,沦为了杨司晨的手下败 将,只能任凭他宰割了。      杨司晨的脚狠狠用力的踩着林文,林文的胸口就好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让林文喘不过气来 。   他狰狞的说道:“跟我作对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我杀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大约你以为有 唐明玉罩着你吧?别说你这个干女儿,就算是他的亲儿子被我宰了,他唐明玉也只能说宰得好。”      许颖从地上起来,使劲儿的拽着杨司晨,早已泪流满面。许颖说:“杨司晨,你放了她!”      杨司晨转头凶恶的看着许颖说道:“放了她?你觉得可能吗?许颖,我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会拒 绝我,你还真是不怕给王家丢脸。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我到底有哪点儿不好,你告诉我!”      杨司晨虽然打败了林文,但在感情上他却是输了,这种挫败感对于自诩为天之骄子的杨司晨来说 ,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许颖说:“爱情是没有道理的。杨司晨,我答应嫁给你,也一定会嫁给你,但是你必须放过他, 并且保证不再为难她,否则我这辈子都会恨死你。我宁死,也不会答应跟你结婚。你是要我的人,还 是要我的尸体!”      杨司晨一只手掐住了许颖的脸蛋,气得面目狰狞,林文想要开口阻住许颖答应下嫁,但胸口被杨 司晨踩着。根本没办法。      杨司晨狰狞的说:“许颖,你敢威胁我!”      许颖不说话,但眼神却是异常的坚定,杨司晨好半响才缓缓松开了许颖的脖子说道:“好!我答 应你,留她一条狗命,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再跟这狗东西见面,有任何瓜葛,我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许颖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流出,林文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是有多么痛苦,而林文却无可奈何, 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咆哮。   被人踩在地上肆意羞辱,这种感觉就算是普通人都无比愤怒,而林文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内心早 就快要气得爆炸了!   杨司晨把林文从地上拎了起来说:“废狗,你可以滚了,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你必死无疑。”      林文没搭理杨司晨,而是对许颖说:“你不能答应他,你若是嫁给他。我比死了更难受。”      许颖闭着眼睛说:“走!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杨司晨直接把林文推出了许颖家,扔了出去,林文趴在地上,愤怒的锤着地面,满心都是愤怒和 不甘。      最后,林文狼狈的离开了。      林文知道,这件事她已经再无能力阻拦,许颖明明不爱杨司晨,可为了救林文,她宁愿牺牲自己 一辈子的幸福,林文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本以为靠自己的双手能保护家人朋友,本以为凭借自己的 身手能闯出一番天地,但却这么快就被杨司晨扔了出来。      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巨大落差,让林文心如死灰,连一个杨司晨都打不过,还想跟王家斗?跟杨 家斗?杨司晨也不过是人家年轻一辈里的其中一人而已,更别说两家人还卧虎藏龙了。      林文宛如行尸走肉般离开,外面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路上行人匆匆,有人忙着回家,林文就这 么在雨中走着,不一会儿,浑身已经被大雨给淋湿透了,一股凉意萦绕在心头。      那一刻,林文知道了什么是生无可恋,不管林文如何努力,命运的轨迹却并未改变,林文甚至不 知道何去何从。      林文也不知道在雨中走了多久,她早已成了一只狼狈不堪的落汤鸡,林文不恨许颖,她为了救林 文,做出了妥协,林文只恨自己没有这个本事。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林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内心因为痛苦而麻木,只想就这样在床上睡过去 ,再也不要醒来。      吴婉秀下午下班回来后,见林文躺在床上,双眼呆滞,问林文怎么了,林文不肯说,蒙着被子, 伪装成了一只鸵鸟。      结束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林文努力了这么久,可残酷的现实却让自己体无完肤。      晚上,林文重病了一场,高烧不退,她神志不清,说起了胡话,吴婉秀吓了一跳,连夜将她送到 了医院去,徐浩然跟徐绍昆也赶到了医院来。      自从林文练武以来,身体素质非常好,从来么生过病,而这一次,林文病倒了,不仅是身体的病 ,更重要的是心病。      徐浩然问吴婉秀:“小文这是怎么了?一直说着听不清楚的胡话,高烧不退。”      吴婉秀说:“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林文一回家她整个人都不对了,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吃饭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徐绍昆则说道:“吴阿姨,你不用担心,林教练身体素质好,应该没事的,你放宽心吧。”      徐浩然说:“小文现在能力强,肯定遇到了棘手事儿了,哎,都怪我没啥能力,也不能替小文排 忧解难…”   徐浩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心理蛮不是滋味,作为堂堂一个大男人,却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让他内心很是煎熬跟自责。   可想这些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徐浩然也明白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林文身边,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祈祷她平安无事,度过 难关。   三个人就在医院里守了林文一个晚上。      直到第二天,林文才退烧,但身体虚得很,不管吴婉秀和徐浩然怎么询问,林文都不肯开口说话 ,就这么躺着。      后来林文干妈跟唐龙也到医院来了,林文的状态,他们都亲眼目睹了,唐龙说:“要不然你们都 先出去,我跟小文聊一聊?”      林文干妈说:“也行吧,他们都是年轻人,亲如家人,有些话总是要好说一点。”      众人离开了病房,唐龙坐在林文的床边说道:“小文,发生什么事了?我把你当亲妹妹,我想你 也应该是吧,说说吧,咱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文一直以来,没有倾诉的对象,也不知道该跟谁说,这个时候,林文再也憋不住了,有气无力 的说:“我真是跳梁小丑,在人家眼里仅是一条狗,能随时揣开的狗…”      唐龙似乎并不惊讶,他叹了口气说:“是关于许主任的事儿吧,也不是我说你,你干嘛参合到王 家的家事儿里。别看我爸表面风光是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可在王家,我爸也不过是他们扶持培养的 一条狗罢了,哎。”      林文说:“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唐龙说:“振作起来吧,人生总是这样的。杨司晨实在是太强势,太优秀了,你斗不过他,而且 他也在圈子里放话,以后谁跟你接触。谁就是他的敌人。如果,你有本事可以用他斗,我铁定支持你 ,但现在的情况,我相信你也知道了。所以我只能劝你放弃,不要再消沉下去了。”      林文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多说什么,等了许久之后,唐龙说:“罢了,你有什么想法吗?我也 许可以帮帮你。”      林文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说道:“什么意思?”      唐龙说:“你很想帮许主任吧,我倒是可以想办法阻止这场联姻,但你到时候恐怕也要离开江东 省,去一个别人不认识你的地方,你的母亲,我一定会当成我的亲妈一样照顾,这是我唯一可以帮你 做的事。其实,我也看不惯杨司晨,我帮你安排,你跟许主任离开,我相信凭你的能力,不管去哪里 ,都能闯出一片天地来,只要你不后悔!”      林文眼睛里恢复了一些神采,诧异的看着唐龙,这家伙竟然给林文出这种歪主意,这倒也不失为 一个办法啊,在这里,林文斗不过杨司晨,那她可以走,把许颖捎上逃离沪市,逃离闽东。      唐龙说道:“怎么样?这个办法不错吧,你快点好起来,跟许主任商量好,时间上还来得及,我 帮你俩安排。”      林文有些激动的对唐龙说:“好兄弟,谢了!”      唐龙说:“既然是兄弟,你就不要跟我客气。”      唐龙这个建议,林文倒是觉得很不错,离开闽东省,杨家的手再长,那也是鞭长莫及了,林文也 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假以时日,只要自己练好武功,创建出属于自己的势力,再卷土从来也不无可能!   何况,现在自己都已经得罪了王家的女婿杨司晨,以后铁定会给王家抛弃,并以杨司晨那暇疵必 报的性格,铁定会让自己永无出头之日。   与之如此,倒不如拼一把,把许颖给解救出来,气死杨司晨跟王家!   唐龙愿意暂时照顾吴婉秀,这也免去了林文后顾之忧,等她站稳脚之后,林文再接母亲离开,林 文的心思再一次活络起来,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      唐龙跟林文聊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吴婉秀进来问林文感觉怎么样,林文这才说好多了,林文 干妈说道:“看来还是年轻人之间才有共同话题啊,我们都老了。”      徐浩然只是个普通人,也不晓得豪门恩怨有多深,他只是责怪林文不懂事,老是让吴婉秀提心吊 胆,林文在医院里住了一天,身体恢复了一些,只不过右手还使不上力,胸口被震出了内伤,但无伤 大雅,休养一段时间便可以康复了。      第二天林文出院,她便寻思着找许颖商量,林文相信她应该会答应自己的。      林文给许颖打电话,她却不接林文的电话,林文亲自去她家找她,敲了半天门她没开门,也许是 不在家,也许是躲着林文,林文心中顿时有些着急。      眼看她跟杨司晨的婚期将近,林文没有那么多时间耗下去了。      林文找不到许颖,心中焦急,后来还是唐龙打电话告诉林文说,许颖搬回御景湾别墅去了。      唐龙在电话里说:“小文,你准备一下,明天晚上,我安排了一个聚会,邀请了杨司晨出席,到 时候你带着许主任一起走,我在御景湾别墅外面给你安排了一辆车,会送你们离开,其他的事情你就 不要管了,走得越远越好,明白了吗?”      唐龙说干就干,他对林文这份骨肉之情,让林文极其感动。   林文说道:“龙哥,多谢了,不管能不能走,我都会记住这份恩情。”      唐龙骂道:“屁话!你必须走,记住,你的时间不多,杨司晨一旦现,可能会追你们,妹子,最 后说一句,保重,希望他日我们还能再见面。”      千言万语的感谢,林文没有再说出口,既然唐龙已经做好了安排,那她也得抓紧时间了。      林文回家之后,跟吴婉秀说她要暂时离开沪市,吴婉秀问道:“你这伤还没好,又要去哪里?”      林文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但肯定会离开沪市,甚至是离开闽东省。妈,我走了之 后,唐龙会照顾你的,实在是不行,你就辞职不做了,我安顿好之后,就会接你走,长则两个月,短 则十天半月。”      吴婉秀诧异的说:“小文,你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又闯祸了?”      林文摇头说:“没有!妈,你别问了,我以后再给你解释好吗?这张卡里有十多万,我自己留了 一部分钱,剩余的都给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千万要保重身体。”      吴婉秀不肯要林文的卡,她也不再问林文生了什么事,只是说:“好,既然你要走,那我会支持 你的,你是我唯一的骨肉,妈妈不支持你,谁能支持你?”      林文跪在地上,给吴婉秀磕了三个头,杨司晨不可能会为难吴婉秀,所以她留在沪市是暂时安全 的,林文安顿好之后,立即接她走,至于徐浩然那厮,杨司晨就更不可能去对付他了,毕竟,徐浩然 只是个普通人,压根儿就跟杨司晨毫无交际,除非杨司晨疯了才会对一个陌生人动手,林文脑子里已 经把所有的计划都想了一遍。   何况,现在的局面是林文要拼死挣扎,哪还有闲心谈情说爱,在大是大非问题前面,人必须得做 出抉择,而林文的选择就是绝不妥协,心甘情愿的坐以待毙,她要让王家难堪,让杨司晨这混蛋成为 所有人的笑柄,她要报仇!   第二天,吴婉秀还是照常去银行上班,林文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孑然一身,万事都已经准备好 了,等待对于林文来说却是漫长的。      下午六点,唐龙给林文打电话说:“杨司晨已经离开御景湾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文说:“我都安排好了。”      挂了唐龙的电话后,林文打了个车直奔御景湾而去,到了王老的别墅里,王老看到林文之后说道 :“小文?你怎么突然想着来看我了?今天唐家那个小家伙搞什么聚会,你跟他亲如家人,你没去? ”      看样子王老还不知道林文跟杨司晨之间的事,林文说:“王爷爷,许主任在吗?我找她有点事。 ”      王老说:“在楼上,你自己上去吧。”      林文点了点头就去了许颖的房间敲门,过了一会儿,许颖来开门,她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想 必这两天,她也是备受煎熬吧。她看到林文之后,许颖惊讶的说:“林文?你怎么来了?”      林文长话短说:“我来带你走,我们离开沪市,离开闽东,我都安排好了,你快跟我走吧。”      许颖挣脱了林文的手说道:“你疯了吗?我不可能跟你走的,这两天我也想通了,有我在,杨司 晨以后不会刁难你,我不会耽误了你,何况,我不能做对不起王家的事,毕竟我是王家的人,是王家 给了我这条命。”      许颖竟然拒绝跟林文离开,这一点让林文始料未及,林文确定许颖是想反抗的,所以林文也坚信 她会跟林文离开。      林文难以置信的说:“你真的要嫁给杨司晨?不行,我不答应,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许颖不肯答应,林文拽着她的手就要往楼下走,这时候,王老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楼来了,他 看着二人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小文,我刚才听见你说要走,你要去哪里?”      许颖连忙说:“林文说要请我去看电影,爷爷,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下就会来。”      许颖不着痕迹的挣脱了林文的手,林文也尴尬的笑了起来,不敢去看王老的眼睛。   王老冷哼一声说道:“你真当我是老眼昏花了还是耳朵聋了?林文,你到底想做什么?给我说清 楚!”      王老是什么人啊,说他是老狐狸也不为过,自然不会这么容易被许颖糊弄过去,林文索性也不隐 瞒了,直接说:“王爷爷,我也不瞒您了,您对我有知遇之恩,又通情达理,肯定知道许主任并不喜 欢杨司晨,您为了王家难道真的要把亲孙女推进火坑吗?”      王老闻言,气得脸皮抽搐起来,厉声呵斥道:“胡闹!你竟胆敢以下犯上,插手王家家事,林文 ,你好大的胆子!休在胡言乱语!”      许颖这时候连忙解释说:“爷爷,不关林文的事,是我不喜欢杨司晨,是我让她这么说的…”      许颖竟然用这种话来维护林文,王老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道:“混账东西,你真是要气死我吗?你 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竟然要反悔!哼,林文,你不过是我为王家挑选的一块基石而已,我还没死你 就敢骑到我头上,等我百年之后,王家岂不是要改姓林了!”      王老亲口说出这句话,林文并不觉得意外,他没直接说林文是他培养的狗,这应该算是客气有涵 养的了。      林文对王老说:“也许您是瞧不起我,但王爷爷,我一直都很敬重你,难道,您真的自私到为了 王家的利益,牺牲自己的亲孙女儿的幸福吗?”      王老此时展露了威势,宛如一直迟暮的老虎陡然大怒,气势竟然比徐启荣更强势,王老的声音宛 如炸雷一般说道:“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在我面前说教。我们王家的家事,轮不到你这个下 人来指手画脚,原本我看你有潜力,给你一场造化,你竟然是狼子野心,林文,你不要忘了,你有今 天,是谁给你的。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这么一闹,林文以后再也没有可能依附王家了,更惹得王老勃然大怒,说不准林文以后在沪市都 无法立足了。      其实一直以来林文对王老都心怀感恩,也很敬重,毕竟非亲非故,他帮助过自己,也提拔自己, 算是给了自己一条出路,即便是如今他极力反对,林文依旧不恨他,适才的话,的确有些不妥,毕竟 在王老面前,林文只是个晚辈,林文也是因为情绪激动才说出那番话来。      林文冷静下来说道:“王爷爷,就算您不相信林文,但我还是想您不要让许主任嫁给杨司晨。她 不会幸福的。”      王老冷哼道:“不用你告诉我这些,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王,是王家给 你的,否则你还是那个一无是处,连石家都嫌弃的人。人要懂得感恩,你可有半点感恩之心?你也不 用再说了,马上离开,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没有发生过。”      王老极力阻拦,除非是林文强行把许颖带走,但明显许颖也不想走了,也许她是真的想通了,不 再抱有任何奢望吧。      许颖冷漠的说:“林文,你走吧,我并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很幸福,我们王家也轮不到你这个下 人来指手画脚。”      许颖的话异常冷酷无情,但林文知道,她的意思是如果林文冥顽不灵,她这条命都保不住,逃跑 计划算是彻底告破了。      林文低着头,不再多说什么,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林文无法改变,也没办 法违逆。      林文离开了御景湾别墅,唐龙安排在别墅外面等她的人打开车门来问林文:“林小姐,就你一个 人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我不走了,你回去吧,辛苦了。”      这人点了点头说:“那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林文摆了摆手说不用,他这才开着车离开了。   林文走了之后,王老把许颖叫到了书房里,王老一脸威严的坐在沙发上,威势凌厉的说:“说说 吧,怎么回事?谁给林文胆子来插手我们王杨两家联姻?难不成这是林家的指使?又或者说是你让林 文来的?”      面对王老的责问,许颖低着头说:“爷爷,你别说了,这都是我的错,跟她没有半点关系,您也 不要迁怒于她,我既然答应了您,就一定会嫁给杨司晨的。”      王老说:“如此最好,其实爷爷很疼你,也不想勉强你,但如今林家步步紧逼,我们王家的处境 并不好。必须要拉拢杨家这个盟友制衡林家,否则你爸爸如今这个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够呛,王家一旦 跨了,会有好下场吗?为了顾全大局,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况且,杨司晨这小子也的确很优秀。如果 他是个草包,爷爷也不会让你嫁给他,反倒是这个林文,你看她惹了多少祸事?现在又胆敢勾结林家 破坏我王家大事,如此迕逆犯上这个人看来是留不得了!”   说着,王老眼里杀机涌现,在他看来,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现在林文羽翼未丰胆子就 这么大,那以后会不会背叛王家,反客为主呢?   许颖连忙说:“林文毕竟年轻,年少得志,有些桀骜,做事难免乖张了些,还需要磨练,您不要 迁怒她。”      王老冷哼道:“此子脑后有反骨,我听说她跟林家那个丫头林诗晴接触频繁,这次的事只怕她心 中已经产生了芥蒂。若是提拔了她,只怕反倒是买了一颗雷,日后反咬我们一口,我绝对不会容许这 种事情发生。好了,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最近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别墅里。哪里都不能去。”      许颖还想说两句,但却被王老直接赶出了书房,而林文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这一次她算是彻底 死心了,也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而且林文这次算是得罪了王老,只怕日后王家也不会再给林文任何的关照。   当然,林文也不在乎这一点,本来她就没打算给王家当狗,现在跟王家划清了界限也好。      唐龙给林文打了个电话过来问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      林文苦涩的说道:“我倒是想走,但许颖不肯走,而且王老也极力阻拦。我跟王家分道扬镳了。 ”      唐龙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小文,不管你跟王家什么关系,你我这辈子都是亲兄弟 姐妹!”      林文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提不起精神。      回家之后,吴婉秀也问林文怎么不走了,林文没办法给她解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仿佛世界失 去了所有的色彩,林文也算是彻底死心了,沉浸在功夫中,不断麻痹自己。      眼看许颖和杨司晨的婚期也是越来越近了,唐龙偶尔来找林文玩,但都可以不提这些事,这天唐 龙来找林文,让林文去他家,说是他爸找林文。      唐明玉是王家的人,林文如今跟王家划清界限,以后跟唐家的来往自然也少了,正好过去把话说 清楚。      林文干妈还是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席间频频给林文夹菜,对林文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 吃过饭后,唐明玉对林文说:“小文,你来我书房一下。”      林文点了点头,起身跟唐明玉一起上楼,到了他的书房里,唐明玉说:“随便坐吧。”      林文坐在沙发上,唐明玉亲手给林文泡了一杯茶,林文主动开口说:“干爹,也许这是我最后一 次这么叫你了,我跟王家现在已经断绝关系了。”      唐明玉抿了一口茶说道:“为什么是最后一次叫?我一天是你的干爹,这一辈子都是,你不想认 我了?”   说真的,唐明玉可是堂堂市委书记,能做他的干女儿,那好处简直是数不过来。   可林文从未想沾唐明玉的光,反倒是内心十分敬重这个干爹,把他当成自己亲人一般。   林文摇了摇头说:“王家那边…;”      唐明玉摆了摆手说:“今天叫你来就是跟你说这件事,我就知道你会胡思乱想。我是我,王家是 王家,你跟王家划清界限,那是你们的事,但你依然是我唯一的干女儿。”      林文连忙说:“可是…”      唐明玉打断了林文的话说道:“没有那么多的可是,你是不是担心王家迁怒于我?放心吧,这都 是小事,我好歹也是沪市的一把手,王家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干女儿就跟我翻脸的,你不用担心。我实 话告诉你吧,我当初收你当干女儿,跟王家没有半点关系。”      唐明玉这话。让林文很诧异,林文一直都以为唐明玉之所以收林文当干女儿,这完全是做给王家 看的啊。   唐明玉说:“你也不用惊讶和怀疑,这是事实。我对你也没有什么要求,好好工作学习,我能帮 你的,绝对会不遗余力,唐龙能享受到的待遇,我也会让你享受到,我就一个要求。”      唐明玉如此对林文,林文始终觉得有点不太真实,林文有什么值得他这般待自己的?   当初林文觉得王老对她也很好,可事实证明,这不过都是利用而已。      林文问唐明玉什么要求,他说:“我希望你跟小龙能够一辈子亲如兄弟,不管以后遇到什么谁遇 到了困难,都要守望相助,你们不是亲兄弟,但我希望你们比亲兄弟更好。”      林文立马对唐明玉说:“干爹,这个你不用说,我跟龙哥这一辈子都是好兄弟,不会因为任何事 而改变。”      唐明玉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道:“这就好,我没有看错人,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听说你跟林 家的那个林诗晴关系匪浅?”      林文诚恳的说:“也谈不上关系匪浅,林诗晴主动跟我套近乎,也是有原因的,我不会轻易上她 的船。”      唐明玉点了点头说:“这个林诗晴不是省油的灯,甚至说林家的人都不简单,你小心一点便好, 不要跟他们太过于亲密,这次王老跟你划清界限,恐怕也有你跟林家亲密的原因吧。其实你跟王家划 清了界限,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更有利于你长远的发展。”      唐明玉似乎真的把林文当成了女儿一样看待,帮林文分析局势,时不时的指点林文几句,林文跟 他谈了一个多小时,时间也不早了,林文这才起身离开了唐家。      王家对林文是虚情,而唐明玉对林文则是真意,至少从目前来看是真心实意的,毕竟林文在唐明 玉这边,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      王家可以培养林文当忠犬,唐明玉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林文也问过唐龙,他并没有以后从政的想 法,林家看中的是林文背后的高手。唐明玉也是不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林文相信唐明玉对自己是真正 的关心。      林文没有再去打扰许颖,她有她的选择,也许她是身不由己,是无奈之举,但林文也没办法改变 这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从唐龙家出来,已经很晚了,林文打了个车回家,那天被杨司晨打伤,林文胸口依旧有些隐隐作 疼,倒是身上的那些伤疤都已经结痂了,杨司晨不愧是沪市的混世魔王,这份实力在沪市年轻一辈中 的确是首屈一指,无人可以撼动。      在小区外面,林文下了车,信步走回家去,那会儿已经凌晨了吧,吴婉秀早已入睡,林文轻脚轻 手的回到房间,不过当林文一打开灯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      在林文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这换做了谁都要被吓得半死,半夜三更的,自己家里怎么会跑 进来一个人,而且还躺在林文的床上,林文顿时担心老妈吴婉秀有没有出事。      不过林文仔细一看,这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还有一条条伤口,深可见骨,纵横交错, 奇怪的是这些伤口竟然没有流血,但也非常恐怖。   林文全身的汗毛竖立起来,脊背扭动,冷喝道:“你是谁?!”      此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吧,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你不想死的话,就小声一点。”      这时候,林文听见吴婉秀在房间里说:“小文,是你回来了吗?”      林文连忙说:“是啊,我先睡了啊。”      林文反手把房间门给关上,这人看样子是身受重伤,吴婉秀也没出事,林文就没那么怕他了。   林文死死的盯着他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想做什么?”      他从林文的床上坐起来说道:“这天下,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都拦不住。”      林文心中有些不屑,都伤成了这个样子,估计快死了,还跟自己这儿吹牛逼。   林文如今也是艺高人胆大,换做之前,恐怕她早就吓得报警了。      林文冷笑道:“行,你既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那就别赖在我家,更不要躺在我的床上,滚出去 !”      黑衣男子皱了皱眉头说:“年轻人,你就这么没有礼貌吗?”      林文说:“你半夜三更跑我家里。还跟我谈礼貌?你走不走?别怪我的动手了。”      黑衣男子说:“你尽管动手试试看。”      林文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走过去伸手要把他拽出去,但他却扣住了林文的手腕,林文忽然发 现竟然动弹不得,林文脸色大惊。另一只手一拳打了过去,林文速度极快,但还是被他抓住了林文的 拳头,他轻描淡写,这实力完全是碾压林文啊。      一个身受重伤的人,竟然还能如此碾压林文,也就证明了此人是个高手。   要知道,现在的林文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变性女人,在她面前,寻常二三十个壮汉可都能解决 的狠茬儿。      林文右脚一抬,顺势一脚想踹过去,他却是轻轻一推,举重若轻,林文便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 地上,林文正要再次动手,黑衣男子却说:“年轻人,你根骨不错,是一块好料子啊。这样吧,我给 你两个选择,你现在跪下来磕头,拜我为师,我可以教你很多你这辈子都学不到的东西。”      林文虽然判断出这人是个高手。但他这也太莫名其妙了,林文冷笑道:“那么第二个选择呢?”      他说:“第二个选择就是我杀了你。”      林文甩了甩手臂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被仇家追杀吧?拜你为师,我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      黑衣男子则说:“那么你是选择要死了?”      林文正要开口说话,但只觉得眼前一花,黑衣男子竟然从床上瞬间到了林文的面前,单手掐住了 林文的脖子,林文心中大惊,这他妈的是什么速度?简直形同鬼魅啊,林文自问自己的身手不差,绝 对比特种兵都牛逼,但自己居然毫无反应就被他控制住了。      黑衣男子说:“可我不想让你死。我今天收定你这个徒弟了。你给我听清楚,我叫古剑尘,至于 我的身份,日后你自然会知道,我被仇家算计。身受重伤,活不过今晚了。我古剑尘纵横一生,仇敌 无数,未尝一败,这一生本事若不能传下衣钵,倒也是可惜了。你须得三跪九叩拜我为师,这是规矩 ,并且你要立誓为我报仇。”      一个将死之人说要收自己当徒弟,还要自己三跪九叩,若不是他刚才展现出了强横的实力,林文 一定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不过一个晚上,林文又能学他多少东西?况且,林文如今身兼种种国术,她还真不稀罕。      林文冷笑道:“你找错人了,我不会拜你为师,我给你出个主意吧,趁你还没死,赶紧去另外找 一个人收徒弟,兴许还来得及。”      对于林文的回答,古剑尘深感诧异,他说:“有点意思,你竟然拒绝拜我为师,你知道有多少人 磕破了脑袋想让我收为徒弟吗?”      林文说:“那关我什么事?我有师傅了,而且比你更厉害,所以我不稀罕。”      古剑尘冷笑道:“比我更厉害的人还没有出生。”      林文觉得这人脑子被打坏了吧,都这个逼样了,还跟自己这儿吹牛逼,老娘又不是没见过高手, 林文也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反正是没有打算拜师。      古剑尘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性格倒是跟我有几分相似,不过我时间不多了,要么拜师,要么 死,你自己选吧。”   说着。古剑尘手上一用力,林文顿时便有些窒息了。      林文心里把古剑尘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老娘不拜师还不行啊,哪有这样的高手?   王八犊子!在拜师和活命之间选择,林文还是能做出选择的,不过这师拜得林文心里很憋屈啊, 林文心想管他妈的,先拜师活命,至于报不报仇,这家伙死了,那还不是林文想不想的事。      林文连忙说:“行行行,我拜师。”      古剑尘这次将林文松开,然后坐在床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林文心里不断埋怨,跪在他面前 行了拜师礼,古剑尘说道:“你还要立誓,学了我的本事,须得为我报仇,我的仇家叫林玄溟。”      林文按照古剑尘的意思,又发了毒誓,他微微颔首说:“很好,站起来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 叫什么名字。”      林文说了自己的名字后,他淡淡的说:“这个名字不好听。”      林文心想尼玛啊,老娘的名字碍着你什么事了,林文这话还没说出口,他猛然间一掌劈在林文的 脖子上,林文眼前一黑,就昏迷了过去,在昏迷过去的瞬间,林文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草泥马,老 娘拜了师还杀老娘?   王八蛋啊你!      林文昏迷了过去,就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出现了很多光怪陆离的事,很多场景就 好像都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最后梦醒了,林文睁开了眼睛,她躺在自家的床上。林文甩了甩脑袋,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林 文才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梦见了一个叫古剑尘的人逼着自己拜师。      林文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油腻腻的,林文仔细一看,自己竟然身无寸缕的躺在 床上,窗外透进的阳光恰好照在她高耸的美乳上,而且自己浑身就好像抹了一层黑色的油脂,厚厚的 一层,床上也有不少,还伴随着一股恶臭味儿。      林文气得想骂娘,这他妈的是谁恶作剧搞老娘,难道是昨晚那个神秘的古剑尘吗?      林文一脸懵逼,搞不懂这王八蛋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林文从床上翻身起来,顿时发现了异样, 自己原本受了伤,胸口还有点疼,但此时却感觉精神抖擞,身体轻飘飘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很 舒服。      林文去卫生间里,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把身上那层黑漆漆的油脂给洗干净,当林文把油脂洗干 净之后,她才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所有的伤疤竟然在一夜之间尽数消失了。      林文的身上之前在榕城受了伤,缝了针,有好几条伤口至少一二十厘米长,非常的狰狞,但都不 见了,而林文肚子上原来捅出来的伤疤也不见了,更令人神奇的是林文以前做过变性手术,虽说刘院 长为她做了祛疤美容,可毕竟肉眼难见的暗伤还是有不少的,甚至身体某些部位的皮肤神经都坏死了 ,也就让林文那些地方没知觉,这些地方林文其实早就了熟于心了,可现在她能清晰的感觉出自己脱 胎换骨了,以前手术的暗伤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林文几乎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发生?      林文脑子里这时候诞生了一个念头,难道这是…  林文想起龙傲天曾经对自己说过,功夫练到化劲,就算是练到骨子里了,化劲大宗师最明显的标志 就是易筋洗髓,脱胎换骨,不管身体受过什么伤,都会康复。      人们平常吃五谷杂娘,呼吸着污染的空气,身体中总是有很多的毒素和杂质,这也是为什么现在 的人虽然吃得好,耍得好,但寿命却不长的原因,这些毒素是无法排除体外的。      暗劲大宗师,内外兼修,懂得养气练气,寿命可达百岁,但化境大宗师,功夫练进了骨髓,造血 功能强大,而且将所有的杂质和毒素排出体外,达到脱胎换骨的境界,寿命远超宗师,可活一百五十 岁。      林文如今身体的状况,不就是脱胎换骨了吗?      林文身上那一层黑漆漆的油脂,应该就是龙傲天所说的毒素和杂质了,不过她觉得这太不可思议 了。      练武之人要把毒素排出,这需要懂得养气练气,内劲通达周身,随意控制全身卖空的开合,然后 一点点将功夫练进骨髓里,才能达到这种效果,这个过程十分漫长,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脱胎换骨。      而林文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这要是说出去,那绝对是天方夜谭,没有人会相信的,龙傲天天资 纵横,是练武奇才,他亲口告诉林文,他也足足用了十余年时间才做到脱胎换骨这一步,而林文一夜 之间脱胎换骨,这算不算是一步登天?      当然,这也只是林文的猜测,毕竟她没有经历过,所以林文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脱胎换骨,如 果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自己已经跨入了化劲大宗师的境界吗?      林文觉得这不太可能,功夫练如骨髓,这需要一点点的磨炼,哪有借助外人在一夜之间就完成的 ,又不是玄幻小说中的主角随便捡个果子吃了就功力暴涨变得天下无敌。   打个比方,一个从不运动的人突然跑个五千米,这人不猝死也得累死啊,眼下,林文的情况就像 是这样,虽说她习武有些时间了,可距离洗经伐髓差得也太远了。   要知道,虚不盛补,有时候壮阳药吃多了,人会受不了的呀!   昨晚林文被古剑尘打晕了过去,一觉醒来,他也不在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跑了,可就算是死了 ,尸体也没看见啊!      林文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吴婉秀才刚起床,林文跟她打了个招呼,早餐都 顾不得吃了,就赶紧跑到了公园去,林文要试一试自己的身手。      林文一路小跑去公园,感觉身轻如燕,脚下就好像踩着风一样,一口气跑过去,脸不红气不喘, 而且浑身的毛孔,林文控制得随心所欲,不像之前那般生涩。      龙傲天说过,化劲宗师可以一苇渡江,林文打算去试一试,林文到了公园的湖边,脱掉了鞋子踩 进水里,结果让林文很失望,她根本做不到龙傲天那般一苇渡江,该沉下去还是要沉下去的。      林文有些弄不明白了,回到岸边,站了个三体式,体内顿时元气滚滚,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元气 凝练,就可以形成内劲,林文一直内外兼修,但却没有练出内劲的原因就是元气不足,气不够足,就 无法成为劲,而如今看来,林文似乎可以尝试一下了。      古剑尘说要教林文功夫,把一身的绝学传给林文,但他实际根本没有教过自己什么,林文唯一得 到的好处似乎就是这脱胎换骨了。      但这如果是真的,那可比任何的绝学都牛逼啊,林文等于是省去了几十年的时间。   但凡练功,要么由外而内,要么内外兼修,但都必须要内外合一之后,方才能脱胎换骨,而林文 直接跳过了这个阶段,已经脱胎换骨了,林文再去练内外功夫,这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林文演练了一套拳法,身体中的热量滚滚,但她可以完全锁住所有的毛孔,一丝一毫的热量都不 会浪费出去,当身体中的热量累积到一个足够庞大的地步,林文立即站出三体式的架势,控制身体中 的热量元气融合,从而形成真正的内劲。      脱胎换骨给林文带来的还不仅仅这些,自己的筋骨皮变得非常强横,林文赤手空拳打断了一棵大 树,林文的拳头一段损伤都没有,这可是大师的才具备的实力啊。      也就是说,林文一夜之间就成了一名武学大师,林文如今距离宗师也只是差了内劲而已,只要自 己练出内劲,就算是跨入武学宗师之列了。      而且林文有信心,自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成为一名宗师,这要是被龙傲天知道了,不知道 他会作何感想。      林文沉浸在激动之中,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昨天自己还是受伤的状态,而如今自己龙精 虎猛,成了一名货真价实的武学大师。      林文有些蠢蠢欲动,想去找个人试试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成为了大师。      放眼沪市,如今实力最强的应该就是名扬武馆的馆主罗仲秋了,他是真正的咏春拳大师,林文只 能去找他试试身手。      林文一产生了这个念头,就按捺不住,快到中午了,她没有回家,直接打了个车去名扬武馆,不 过林文并没有以真实身份去踢馆,她在路上买了一个面具戴在脸上,确保没有人可以认出自己来。      站在名扬武馆的门口,林文心中豪情壮志,充满了战意。      经过上次的踢馆事件,跆拳道馆虽然没有被挤跨,但是名扬武馆在沪市也算是声名远播了,收了 不少的学员,林文也曾经问过林诗晴,以她林家的背景,明里暗里都可以搞垮名扬武馆。      林诗晴当时就说,不能小瞧一位武学大师,真要是惹毛了,林家得不偿失,只怕会引来一些灾难 ,这也是为什么林诗晴放任名扬武馆发展,并没有利用林家的背景去打压。      她不想因为这点利润跟一个武学大师撕破脸,反倒是想把罗仲秋拉拢到林家的麾下。      一身运动装,扎着马尾辫的林文径直走进了名扬武馆里,虽然是中午,但还是有不少学员的,林 文因为戴着面具,一进去就引起了注意。      武馆的前台妹纸将林文拦住了说道:“小姐,请问你找谁?”      林文沉声说:“找罗仲秋,我要挑战他!”      说这话的时候,林文心中豪气万千,挑战一名武学大师,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啊。   前台妹纸说:“小姐,我劝你还是回去吧,我们馆主是武学大师,这段时间有过不少人上门挑战 ,非死即伤。”      林文不搭理她,沉声说道:“罗仲秋,出来,我要挑战你!”      林文压低了声音,一般人也辨认不出来她的身份,林文的声音在武馆里回荡,立即引来了不少人 ,其中自然就有名扬武馆罗仲秋的几个徒弟,都是跟林文交过手的。      马平川是罗仲秋的大徒弟,也曾是林文的手下败将,他沉声说:“哪里来的人,竟敢挑战我师傅 ,找死吗?”      林文冷笑道:“谁找死还不一定呢?你是罗仲秋的大徒弟马平川吧?也好,我先打败了你,罗仲 秋自然会出来。”      林文直接对马平川出手了,马平川反应也很快,摆出了咏春拳的架势应对,但林文如今实力大增 ,马平川又怎么是林文的对手,林文只用了一招进步崩拳,马平川就被林文一拳击飞,林文还只用了 三成的力道,否则马平川在林文这一拳之下就要身受重伤了。      马平川作为名扬武馆的第一教练,那可是学员心目中除了馆主之外最厉害的,如今一个照面,林 文只出了一拳就把他打败,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他的几个师弟连忙去讲马平川扶了起来,然后将林文团团围住,纷纷叫嚣道:“师兄弟们,一起 出手,教训教训一下她!”      林文冷冷的说道:“叫罗仲秋出来吧,我不想伤你们,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一个女人跑到自己地盘如此叫嚣装逼,这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服气,大家伙儿摩拳擦掌的,都 想狠狠揍林文一顿,你他娘的还敢装逼不!   马平川咳嗽了两声之后说道:“都住手!这位小姐说得不错,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既然是高手 ,那我们也应该给予尊重,王师弟,你去请师傅出来,就说有高手来挑战了。”      这个马平川倒是有点眼力劲,王教练去请罗仲秋了,马平川对林文说:“既然是高手挑战,那就 请吧。”      练武之人,自然尊重高手,林文展现出来的实力,足够让马平川尊重!      林文走到了武馆的练武大厅,等待着罗仲秋出来!      林文一拳打败马平川,已经震慑到了名扬武馆里的那些学员了,林文也更加坚信,自己如今是真 的实力大增,记得上一次跟马平川交手,林文也只能算是略胜一筹,最后被逼得施展了龙象一击才将 马平川拿下,可如今自己的实力完全碾压他了。      林文并没有等太久,罗仲秋果然就跟着王教练来了,王教练指了指林文说道:“师傅,就是她要 挑战你。”      罗仲秋冷笑道:“你一拳就打败了我的大徒弟?”      林文站起身来,挺了挺高耸的乳房,淡淡的说道:“不错!听说你是沪市第一高手,号称武学大 师,不用多说废话,出手吧。”      林文战意蓬勃,已经按捺不住要跟罗仲秋交手了,上一次在跆拳道馆,要不是林诗晴最后强势了 一下,林文恐怕就被罗仲秋给废掉了。      罗仲秋说道:“我不与无名之辈交手,报上你的名字来。”      林文则是说:“那就让我这个无名之辈来领教大师的高招。”      林文说完后,也不跟罗仲秋继续争论,身形一动,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罗仲秋,罗仲秋这个大 师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林文这极速的一拳,罗仲秋也反应过来了,以咏春拳中的伏手化解。      以前林文跟人交手,除非是林文实力碾压,一般都不会主动攻击,而是以八卦步游走,消耗对方 的体力,摸清楚对方的套路之后才渐渐掌握主动权,但如今林文实力大增,自然不用打得这么畏首畏 尾了,一招被罗仲秋挡住之后,林文立马又是一招形意拳中的钻拳,拳出入毒蛇探头,又如长枪一击 ,直逼罗仲秋的中门。      罗仲秋用手臂挡住林文这招钻拳时候,后退了两步,此时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和认真,沉声 说:“你也是明劲大师?”      林文没有回答他,形意拳中的进步崩拳出手,罗仲秋被林文这连环的猛攻打得很被动,只能屡次 凭着自己大师的身体强度来抵挡林文的攻势。      但同样是大师,也许如今林文在出拳的力度上比他稍逊一筹,毕竟力道这东西还是需要慢慢积累 和训练的,何况,林文现在是女人的身体,力量上先天要比男人稍弱一些。   但林文每次出手,都有体内元气的爆发,力量的爆发力比较大,罗仲秋落入了下风,滋味儿并不 好受。      在一旁围观的武馆学员看到林文压着罗仲秋打,都吃惊的纷纷议论着。      “这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厉害,竟然连馆主都似乎不是她的对手啊。”      “难道这就是高手在民间?现在外面的人都说馆主是沪市第一高手,这下算是遇到对手了。”      这些学员们看得津津有味,大师交手,可不是随便能看到的。   马平川身边站着的几个师弟也忍不住开口问道:“马师兄,师傅好像有点被动啊,这家伙到底什 么人?没听说过沪市出了这么一个高手啊。”      马平川说道:“山外有人,楼外有人,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告诫你们,不要以为自己学了点本事 就目中无人,遇到真正的高手,你们还不够人家打杀的。不过也不用担心,师傅经验丰富,应该是故 意落了下风,在跟她周旋,我们静观其变便是。”      林文与罗仲秋的交手可谓是令人眼花缭乱,林文的招式精妙,招招凌厉,拳拳到肉,明劲大师交 手,拼的就是贴身肉搏,看谁的力道大,筋骨皮强横。      林文如今脱胎换骨,筋骨皮自然比罗仲秋强横得多,她战意蓬勃,只觉得这般交手才是酣畅淋漓 ,也只有跟罗仲秋这种高手过招,才能如此痛快,像跟马平川打,一招碾压,倒也是无趣得很。      罗仲秋也不甘心就这样被林文压着打,借着林文一拳的力道,拉开跟林文的距离,他就地一滚, 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根木棍,对着林文一棍横扫而来,林文身体一翻,躲开了他这一招横扫千军, 然后一跃而起,也跳到了旁边的架子上抓了一根木棍。      咏春拳除了拳术,也练棍法,单刀,双刀,而林文虽然没有专门练过棍法,但一法通万法通,形 意拳就来自于枪法,林文倒也得心应手。      两人以长棍搏斗,五行拳运用到了棍法之中,威力依然不小,罗仲秋依旧是被林文压着打。      不一会儿,罗仲秋已经见汗,而林文的体力却是一点都没有消退,反而是越战越勇。      罗仲秋大喝一声,手中的木棍直捅而来,林文拨开了他的长棍,腰马合一,瞬间施展除了林文的 最强绝学,她也要看看,以自己如今大师的实力施展龙象一击,威力有多强。      林文脊背扭动,腰马合一,长棍在她手中形似一条大龙,施展出了枪出如龙的气势,罗仲秋以长 棍格挡,却根本挡不住,反而被林文直接将他手中的长棍直接打断了,罗仲秋急速后退,他快,林文 却是更快,长棍一下子戳中了罗仲秋的腹部,林文低喝一声,罗仲秋直接被挑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 着,砰的一声砸落到了地上。      林文收了架势,将手中的长棍扔在了地上,淡淡的说道:“承认。”      马平川等人连忙跑过去,将罗仲秋扶了起来,林文这招虽然是最强绝学,但林文不想杀人,所以 在最后一下,将力道收了不少回来,罗仲秋本身也是大师,筋骨强横,虽然受伤,但也没有伤筋动骨 ,只是脸色很苍白,气喘如牛。      罗仲秋落败,这也就证明了林文如今的实力,已经可以单挑武学大师了,他的一干徒弟自然是不 干了,纷纷抄起家伙,将林文围住了说道:“伤了我们师傅,你还想走?”      林文眯着眼睛说:“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他何止受这点伤,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伤 人,闪开!”      林文跟罗仲秋之间没有仇怨,只想跟他交手,并无伤人之心。      “放屁!我们师傅是大师,需要你手下留情吗?”      这时候罗仲秋咳嗽了两声冷喝道:“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他的徒弟们有些不乐意的说:“师傅…”      罗仲秋冷喝道:“我让你们住手,都聋了?这位大师说得不错,她的确是手下留情了,你们想送 死吗?”      连罗仲秋都这么说,他们也不得不相信,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而那些围观的学员更是一片哗然 ,公认的沪市第一高手,竟然就被林文这么一个不知身份,自称无名之辈的女人打败了,所有人看着 林文的目光都不一样。      罗仲秋走到林文的面前,对着林文抱拳说道:“阁下功夫高强,我罗仲秋输得心服口服,也多谢 阁下手下留情,以后阁下便是我名扬武馆的贵客,不知阁下贵姓?”      林文淡淡说道:“我就是一个无名之辈,今日挑战,并无踢馆的意思,胜负已分,告辞!”      罗仲秋见林文不肯告诉他身份,他倒也没有强求,态度诚恳的对林文说:“欢迎阁下随时到名扬 武馆来做客,我罗仲秋必定扫榻相迎。”      林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名扬武馆,难掩心中的激动。      林文原本不想拜师,现在看来,这个古剑尘倒是没有骗她,只是林文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 然可以硬生生的将自己脱胎换骨。   若是没有古剑尘,只怕林文要成为一名大师,最快也要两三年时间啊。      现在,面对杨司晨,林文有信心一拳打死对方!      林文走了之后,马平川说道:“师傅,沪市怎么会突然冒出个高手来?会不会是跆拳道馆请的? ”      罗仲秋摆了摆手说:“不会!她今天跟我只是比武,并非踢馆,她的实力在我之上,而且我感觉 到她似乎一直没有用全力,如果是踢馆,她不会手下留情,去查一下她的身份,这种高手,应该不会 是籍籍无名之辈。”      林文一夜之间成了武学大师,这个消息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此时离许颖的婚期只有三天,她 脑海里诞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出来!      林文决定要去参加许颖和杨司晨的婚礼,如果自己不能改变这一切,那就让自己去见证这一切吧 。      林文回到家中,关进了房间里,如今她脱胎换骨,外功已经练到了极致,接下来就需要不断以三 体式练内功,一旦形成了内劲,便是真正的登堂入室,成为武学宗师,到时候身份和地位就截然不同 了。      林文挑战名扬武馆的事虽然没有宣扬,也很突然,但当时现场不少学员都拿了手机拍了视频,把 林文和罗仲秋交手的视频发了出来。      就在林文离开后不就,微博上就有人发布了现场的录的视频,名扬武馆,无名大师挑战馆主罗仲 秋大师,罗仲秋完败,引起了很多人的转发。      当然,也有很多人是不信的,在微博后面评论,这是哪部电影的花絮吗?动作戏设计得不错,可 以去看看。      也有人评论说:“求片名,我会去电影院买票支持。”   “女主身材不错,求名字,求真相…”   因为很多人根本不相信现实生活中会有人打斗如此精彩,在他们看来,这只有电影里面才会出现 的,而且林文那天去挑战虽说戴着面具遮挡住了真实容貌,可她偏偏穿得是那种像瑜伽服的紧身运动 装,她那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自然也成了不少人关注的焦点。      但是沪市的人,却有不少知道名扬武馆的,也听说过名扬武馆的馆主是个功夫高手,一时间,无 名大师之名在沪市这个小圈子倒是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林诗晴在跆拳道馆里,秘书发现了微博上的视频后,就赶紧去找她,激动的说道:“林总,好消 息。”      林诗晴慵懒的说:“能有什么好消息?”      女秘书把手机递给林诗晴说道:“今天中午,一个自称是无名之辈的武学大师去名扬武馆踢馆, 挑战罗仲秋,据说此人只用了二十多招,便打败了罗仲秋。”      林诗晴这才认真起来,接过了手机,点开视频说道:“沪市又出高手了?那还真是有点意思啊! ”      林诗晴仔细的看着视频,视频并不长,也就三分钟的样子,女秘书在一旁问道:“林总,要不要 去查一下这个高手是谁?咱们可得先下手为强,将她拉拢过来啊,不能让王家抢占了先机。”      林诗晴看完后皱了皱眉头说:“武学大师那都是有傲气的,哪有那么容易拉拢。不过你不觉得这 个无名大师的身形有些熟悉吗?虽然她戴着面具,但我觉得她像有一个人。”      女秘书拿着视频仔细看了看,摇头说:“林总,我没看出来啊,你说她像谁?”      林诗晴一双美目之中闪烁着点点精光,又放大了网络上林文的照片,缓缓说道:“林文。”      女秘书瞪大了眼睛说:“不可能吧,林文的实力连准大师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是罗仲秋的对手, 况且你看着身形,分明比林文要高一些,说话的声音也不太像。”      林诗晴轻轻捏着修长的手指说道:“你说得不错,但你看二人的背影,还有出手的招式,是不是 如出一辙?也许她不是林文,但可能就是林文背后的高手,又或者是她的族人?对了,林文不是没有 爸爸吗?去查一下,她的父亲是什么身份。”      女秘书点了点头,立即出去查了,而林诗晴却是再次点开了视频,仔细的观察着。      而此时,林文在家里埋头苦练,紧身服上全是汗水,就连胸罩都湿透了,尽管如此,林文却是毫 无休息的打算。   常言道外劲易成,内劲难练,林文虽然掌握了三体式,但内劲却不是那么容易练出来的。      外劲是刚,百炼则可成钢,只要肯吃苦,肯花时间,明劲容易练。但内劲是一股柔劲,可以随心 所欲的控制,百炼钢要成为绕指柔,这靠的就不仅仅是勤学苦练了,而是需要门道和天赋。      龙傲天说练武如登天,一步一重天,内劲有九重,巅峰者发力,九重内劲之下,劈山碎石,无坚 不摧。      一拳打出,明劲倒是次要的,九重的内劲发力,这威力想想都有些恐怖,而林文现在要做的,就 是要先攻破这第一重内劲,让元气热量可以拧成一股柔劲,那便是成了。      罗仲秋和林诗晴的人都赶紧调查关于无名大师的资料,但林文出现得很突然,消失得更加突然, 他们几乎是一无所获,除了这两人,当然还有其他人也因为这个视频,注意到了无名大师,也在暗中 派人调查。      林诗晴那边得到女秘书的汇报说:“林总,这个无名大师查不到,她好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 失了,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林诗晴摆了摆手说:“武学大师,自然是有些手段的,不想让别人查到,那自然是查不到。不说 这个了,让人注意这方面的消息便是,林文那边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女秘书说:“我派人仔细去问过以前跟她家关系不错的人,他们都不知道林文的父亲是谁,只是 知道林文的妈妈当初爱上一个男人,后来那个男人抛弃了他跑了,这件事,也许只有石家的人清楚, 林文的资料是石威亲自送到军区进行保密的,要不然问问他们?”   林文变性这个秘密仅有石威、李力、刘院长三人知晓,而石威当初害怕上级追查自己,早就替林 文弄了个虚假的身份信息,并且还托关系把林文的档案设定成了保密,所以一般人压根儿就不可能查 到林文真实信息,而林家虽说实力雄厚,可也难以插手军队,林文的信息都还是秘书找了不少人才弄 到的。   林诗晴犹豫了片刻之后说:“算了吧,林文不喜欢别人调查她,咱们也不要再追查了。对了,这 许颖跟杨司晨的婚期将近了吧?我听说林文之前想救许颖,被王老拦下了,现在王家已经将她踢出了 阵营。”      女秘书点了点头说:“的确是这样的,王老虽然没有明确对外宣布说将她踢出王家的阵营,但林 小姐与杨司晨交恶,王家要跟杨家联姻,势必会踢出这颗棋子,林总,我们要不要趁机将她拉拢到我 们的阵营之中。”      林诗晴说道:“有些事不用太刻意,保持现在的关系即可,不近也不远,太刻意,味道就变了, 林文心高气傲,还是不能以对常人的办法对她啊。给王家如此羞辱,这女人倒是稳得住,难道就这么 放弃了?我觉得这不太像林文的性格啊。”      林家调查无名大师的同时,王家也得到这一份视频,王老看过视频之后,亲自打电话给唐明玉说 道:“派人去查一下,查到之后,尽量拉拢,这些年林家那个丫头搞了个跆拳道馆,名义上是开馆教 武,实际上就是想笼络一些高手,在这方面,我们倒是慢了一步。”      唐明玉说:“您说得对,林诗晴的跆拳道馆里有一批拳手身手就很不错。对了,那个罗仲秋,我 也派人与他接触过,但这人明确的拒绝了,说是不想投靠任何门阀世家。”      王老说:“意料之中,武学大师那都是有傲气的,哪有那么容易被拉拢,不过罗仲秋跟林家那丫 头的关系不好,只要他不被林家所拉拢,这便是极好的。明玉啊,你千万要注意,对于这些高手,你 千万不能端架子,要给予足够的尊重。”      唐明玉哪敢端架子,拉拢罗仲秋的时候,他还亲自打过一次电话呢,是别人不给他这个一把手的 面子。      不仅是王老格外重视,就连杨司晨在看到视频后,也从省城特意打电话到沪市,吩咐杨家在沪市 的人去调查。      眼看婚期将近,杨司晨已经返回省城筹备婚礼,而许颖也在婚期的前两天去了省城。      徐杨两家联姻,这也是大事,身在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很清楚,这两家一旦联姻,便能制衡林家, 只怕到时候整个闽东省的局面都要变一变了。      这几年来,林家的发展很快,本来是三足鼎立,林家如今的声势,隐隐有超过这两家,在闽东省 独占鳌头的趋势,也难怪王家和杨家要联姻了。      沪市的暗流席卷,虽然微妙,但也的确是改变了如今沪市的局面,王家在宁江如今占用绝对的优 势,而这一次的暗流,便是整个闽东省的局势都可能会发现一些改变。      而与此同时,暗中有一双眼睛,却是将林文给盯住了。      最后三天,林文一直在家里埋头苦练,就是想在最后关头能够练出暗劲,突破大师的实力,进入 宗师之列,大师跟宗师,虽然只有一线之隔,但两者之间的地位是完全不同的。      就在林文埋头苦练,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时候,暗中的一双眼睛已经瞄准了她。      这天晚上林文做好了饭,等老妈吴婉秀回家吃饭,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她回来,平常她六点半,七 点差不多就到家里了,林文当时也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但却提示关机了,林文这时候才意识到,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吴婉秀一直以来与世无争,林文心中虽然这么一点点怀疑,但也觉得不太可能。   于是林文打电话给自己干妈,问她下班了没有,干妈接到电话后说:“六点准时下班了啊,我跟 你妈一起离开银行的,她还没回来吗?”      林文说是啊,还没回来呢,干妈说:“你不用担心,估计是路上有什么事耽误了吧,下班高峰期 ,公交车堵车嘛。”      林文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但心中始终有些不安,老妈没有什么仇家,但自己有仇家啊,现在 想弄死自己的人可不少,杨司晨回省城去了,忙着筹办婚礼,应该没有时间对付自己,而且杨司晨即 便要对自己出手,他也不会从老妈身上下手。      杨司晨没有把林文放在眼里,这种阴招他完全用不上,那么就只有沈泽华了。      沈泽华从医院逃脱之后,一直就没有消息,警方虽然发出了通缉令,但还是没有抓到,沈氏集团 虽然垮掉了,这些年沈泽华赚了不少钱,他即便是没有了公司,随便去哪儿都可以过得美滋滋,况且 不容忽视的是,沈泽华身边一直有个高手,是准大师的身手。      林文越想越是觉得不安起来,沈泽华卑鄙无耻,这种事他绝对干得出来,林文再次给老妈打电话 。依旧还是关机,林文已经预感到她可能出事了,但即便是如此,林文很被动,也没有办法去找她。      最近林文一直在家里,沈泽华想对付她也没有机会,拿老妈开刀,这不是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 话,吴婉秀暂时安全。沈泽华那边也一定会主动联系林文。      林文并没有出门,而是在家里坐立不安的等待着。   无奈之下,林文给林诗晴打了个电话说道:“林总,你那边有沈泽华的消息吗?”      林诗晴说:“我要是有消息,早就把沈泽华抓起来了,你想做什么?”      林文说:“我妈不见了,我怀疑是沈泽华动手了,你在沪市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查一查沈泽华在 什么地方。”      林诗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说:“这个没问题,不过也只能尽力而为了。沈泽华这人很聪明, 他要是躲起来,肯定不好找。”      林诗晴那边肯帮忙,这也并未让林文放心,林文在家里焦急的等待。这一等差不多又是一个小时 过去了,林诗晴那边没有消息,吴婉秀也没回来,林文几乎可以断定,是真的出事了。      就算不是被沈泽华的人抓了,也应该出了别的什么事,否则吴婉秀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回来,手机 也关机。      林文在家里不安的来回走动,这时候她捏在手中的手机响了,她几乎是闪电般接了电话。手机里 果然传出了沈泽华那略有些阴沉的声音说:“林文,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文冷笑道:“我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你是谁。”      沈泽华笑道:“看来不傻,那么你应该知道你妈在我手上了吧?”      林文骂道:“草泥马,有本事冲着我来。别伤害我妈。”      沈泽华阴测测的说:“我当然要冲着你来,不过你跟缩头乌龟似的,天天躲在家里,所以我这也 是不得已的选择啊。废话就不跟你多说了,想让你妈活命的话,你就一个人来。记住,是一个人,要 是让我发现还有别人,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林文胸中怒火燃烧,她最恨的就是有人动了她的家人,有冤有仇,冲着她来,牵扯家人,这就连 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了。      林文握紧了拳头说道:“好!既然你想让我死,那我就来送死好了,说吧,在什么地方,还有, 我要听到我妈的声音,确保她的安全,否则我是不会来的。”      林文说这话,只是想确认老妈是否安全,其实不管老妈是否出了事,林文都会去的,老妈如果出 事,她自然会去宰了沈泽华。      沈泽华冷笑两声,然后林文听到手机里传来老妈吴婉秀的声音说:“小文,你别来。”      她只说了这句话,沈泽华就把手机给拿开了,然后对林文说:“我儿子是死在大宇铁厂的,我就 要在这里宰了你,用你的鲜血祭我的儿子。你只有四十分钟时间!”      沈泽华说完后,挂断了电话,林文也没有丝毫耽误,拿着手机和摩托车钥匙就出门,骑着车,风 驰电擎般冲往大宇铁厂。      林文没有告诉任何人,更没有打电话给黄毅,她不敢去冒这个险,万一被沈泽华发现,老妈的命 就很难保住了。      如果是在两天前,面对这般威胁,林文可能会考虑找黄毅帮忙,否则自己去了,也只会是跟老妈 一起送死。   但如今林文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大师,连罗仲秋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她自然不怕沈泽华身边那个邢 锋。      艺高人胆大,这就是林文此时的写照,哪怕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她依然可以单刀赴会。      到大宇铁厂,林文自然是轻车熟路,可以说沪市如今局势的改变,就是从上次大大宇铁厂事件开 始的,郭海丰和沈泽华相继倒台,从这里开始,就从这里结束吧。      林文骑着摩托车,速度很快,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已经赶到了大宇铁厂,这里杂草丛生,厂房已经 废弃了很久,林文估计她从家里刚离开,沈泽华的人就已经把她盯上了吧,应该也是担心她会报警。      林文刚到大宇铁厂,在铁厂的二楼窗口,邢锋就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确定林文是一个人来的。      林文把摩托车扔在铁厂门口,直接就走了进去,大声说道:“沈泽华,滚出来!”      林文跟沈泽华之间,是不死不休的,沈俊杰的死,他把这笔账算到了林文的头上,而沈泽华对林 文来说始终都是一个威胁,林文也必须要干掉他。      林文刚说完这句话,旁边的一个厂房门打开了,沈泽华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一个带着墨镜 的男子推着他,看样子沈泽华的伤并没有康复。      林文缓缓说道:“车祸都没有弄死你,还真是可惜啊。沈泽华,你要是跑了,不再露面,以你积 累的财富,足够美滋滋过完下半身,你偏要出来搞事情。说起来,沈俊杰的仇还是我帮你报的,你不 应该感谢我吗?”      沈泽华冷冷的说:“果然,郭夏宇是被你杀的。只可惜郭海丰这个傻子,偏偏不相信!你害得我 的这十多年辛苦经营起来的沈氏集团付之一炬,将你千刀万剐都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林文耸了耸肩,轻松的说:“好吧,我已经来了,现在可以把我妈放了吧?”      沈泽华冷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妈的,我会当着她的面宰了你,让她也尝尝丧子之痛。”      沈泽华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人把吴婉秀从另外一个厂房里推了出来,她此时被五花大绑,嘴上缠 着布条,看上去很狼狈。      沈泽华没有想杀吴婉秀的心,林文倒是微微放心了一点。      林文说:“把你的人叫出来一起上吧,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今天我正要也要大开杀戒!”      林文话音一落,铁厂的大门被人给关上了,这是要瓮中捉鳖,不给林文丝毫活路啊,不过林文今 天来,倒也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心中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之前暗杀过林文的刀疤脸邢锋从二楼的厂房里走了下来,而四周也走出了三个黑衣男子,不过这 三个人应该不是要直接跟林文动手的,只是呈品字型远远的将她围住,以防林文跑掉吧。      林文左右看了一下,就这几个人的话,她还没有放在眼里,沈泽华太低估林文了,也应该说是林 文的实力进步超出了沈泽华的判断。      林文看了一眼邢锋说道:“果然上次暗杀我的人就是你,沈泽华,你胆子不小啊,难道你就不怕 我背后的人找你报仇吗?”      沈泽华冷笑道:“我现在就后悔。因为太忌惮上次那个人,才一直没有将你早早杀死,否则我的 儿子不会死,沈氏集团也不会垮,我更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就怕你身后的高手不来。今天就算 是他来了,我正好将他一起解决掉。”      沈泽华这话说得很有信心,林文心中忍不住有些忌惮了啊,难道除了邢锋,沈泽华还有其他的后 手不成?      不管眼下林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速战速决。      邢锋率先对林文发起了进攻,他的速度依旧很快,不过如今这种速度在林文面前,已经是毫无优 势了。      邢锋的实力是准大师而已,尚未达到明劲巅峰,林文毫无惧色,面对邢锋的攻击。林文不闪不避 ,太极引手化解了攻势之后,一招半步崩拳,准确无比的打向了邢锋的胸口。      邢锋大惊失色,手臂挡了一下,被林文一拳打得倒退了好几步,邢锋脸色大变,惊讶的说:“你 …;…;”      林文冷笑道:“很惊讶吗?”      邢锋这人很小心,林文才出了两招,他便判断出林文的实力大增,立即对沈泽华说:“沈董,这 女人实力大增,不逊色于我了。”      即便是有邢锋的提醒,沈泽华也不相信,他说:“怎么可能?”      林文不给邢锋继续说话的机会,一个箭步追了上去,邢锋原本打得很主动,但这下子就很怂了, 不跟林文正面交手,想以速度牵制林文,与林文缠斗。      林文不会给邢锋这个机会,跟自己拼速度,她还真没有怕过,况且自己现在脱胎换骨,造血功能 十分强大,八卦步施展开来,可以说即便是宗师在自己面前,单论速度也不会有优势。      邢锋的缠斗没有什么效果,被林文近身之后,林文也是保无保留,太极引手牵引邢锋的重心,他 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林文掌握在手中,林文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施展钻拳,结结实实 的打在了邢锋的胸口上。他的胸骨直接被林文打断,邢锋张嘴喷出一口血来,眼珠子往外一凸,显然 是身受重伤了。      林文再以太极推手,把邢锋往前一推,然后跳了起来,一脚谭腿,直接踢在了邢锋的脑袋上,脚 尖正好命中了邢锋的太阳穴,这是一个致命之处,再加上林文如今的力道,一脚踢出,数百斤的力量 ,就算是真正的大师,太阳穴也扛不住这种力道的攻击,邢锋被林文一脚踢飞出去,人在半空中的时 候,就已经气绝身亡了,身体猛的砸落到了地上。      沈泽华看傻眼了,邢锋是他最大的王牌,一直以来为他暗中做了不少是,解决了不少难缠的对手 ,但他却没想到,邢锋跟林文交手不过十多招而已,就这样死了!      林文稳稳的落在地上,沈泽华激动得从轮椅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吼道:“杀了她!”      这时候,呈品字形将林文围住的三个黑衣人同时掏出了枪,看到这一幕,林文也是吓了一跳,她 即便是身手再高,那也不是刀枪不入。   面对枪,林文可不敢托大,仗着八卦步的精妙,速度也是发挥到了极致,她身躯一扭,躲开了子 弹,林文感觉到子弹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脑袋飞过去的。      林文突进到其中一个黑衣人声旁,他甚至来不及扣第二枪,就被林文控制在手中,然后林文躲到 了他的身后,他立即被子弹打中,身上出现了几个血窟窿。      林文刚才的动作要是再慢一点,这子弹绝对就打在她的身上了。      还有两个黑衣人,连续扣动扳机,由于离林文比较远,所以林文也没有办法再对他们出手,只能 拖着这个已经被打死的黑衣人当掩体,躲到了一个废弃的架子后面,不敢露头。      沈泽华咬牙切齿的说:“王八蛋,没想到你竟然能杀死邢锋,我真是后悔啊,当初就应该宰了你 。”      沈泽华此时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不是他今天准备完全,还有三个枪手在这里,邢锋一死,他 也是必死无疑。      林文躲在架子后面,额头微微见汗,面对两名枪手,她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不敢轻易出去,一旦 被打中,自己可是真的会死的!      林文沉声对沈泽华说:“沈泽华,你现在放了我妈,今天的事我当没有发生过,我让你走,以后 也保证不会杀你!”      沈泽华大骂道:“放屁!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是我不会放过你!现在你妈在我的手上,我 数三声,你要是不出来束手就擒,我直接杀了他!林文,滚出来,一命换一命,公平得很!”      推着沈泽华的那个黑衣人也掏出枪,顶在吴婉秀的脑袋上,打开了保险,随时都可能一枪将吴婉 秀给杀了。      这就是林文最怕的事了,吴婉秀被沈泽华控制在手里,他有了人质,林文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但自己一出去,肯定会被乱枪打死。      吴婉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林文知道她肯定是不让自己出去,林文也陷入了两难之中。      沈泽华嘴里已经开始了报数:“一!”      林文握紧了拳头,脑子了转动着无数的念头,想着要怎么样才能保住老妈的性命,其实对于老妈 来说,她宁愿牺牲自己,林文是她唯一的希望,林文如果死在她面前,恐怕她也活不下去了。      可林文作为她的子女,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林文心中杀气沸腾,真想把沈泽华这个王八蛋给千刀万剐了。      沈泽华沉声说:“林文,难道你真的连自己母亲的性命都不顾了吗?你还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啊!二!”      沈泽华说完,直接数到了二,林文没有出去。   沈泽华直接对黑衣男子打了个手势,黑衣男子点了点头,林文看到了这一幕,最终还是做不到眼 睁睁的看着亲娘死在面前。      “住手!好,我出来,你不就是要我的命吗?给你便是!”      林文举起双手,从架子后面走了出来,沈泽华打了个手势阻止了黑衣男子扣动扳机,沈泽华一脸 狰狞的说:“林文,你的确是惊才绝艳,令人不得不佩服,但你有致命的弱点,被我掌握在了手中, 你功夫再高,也没有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吴婉秀泪流满面,在黑衣男子手中不断挣扎着,冲着林文摇了摇头,让她赶紧躲起来。      林文看着吴婉秀,眼角流出两滴眼泪说道:“妈,你不要伤心,要好好的活着,我这条命是您给 我的,没有您,也就没有我。这辈子,能做您的子女,是我最大的荣幸,我不能让您死,你一定要好 好活下去。”      吴婉秀挣扎着,竟然把嘴上的布条给弄掉了,然后对沈泽华说:“你放了我女儿,你让我死,你 儿子的命,我来赔。我求求你,放了她,她还年轻啊。”      沈泽华狰狞的咆哮道:“放屁!你的女儿年轻,不该死。难道我的儿子就应该死吗?我经历过的 痛苦,也要让你尝尝是什么滋味儿。动手,杀了林文!”      沈泽华直接下了命令,两个早就蓄势待发的男子,对着林文同时扣动了扳机!     林文闭上了眼睛,等待赴死,虽然她不想死,可没得选,吴婉秀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叫着林文 的名字。      枪声响了起来,但林文却没有感觉到子弹打入自己的身体,林文睁开眼睛一看,反倒是那两个黑 衣男子和沈泽华旁边那个男的到在地上了,身上多处中枪。      林文有点懵,沈泽华也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砰的一声响,铁厂的大门被人打开 了。   同时也从旁边的窗户里跳进来几个人,楼上也有人吊着钢索滑了下来,足足有十来个人,一个个 都是一身的特警的衣服,带着头盔。   这特警迅速的检查这三个人,确定已经死亡。      沈泽华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想要站起来跑,没跑两步就摔倒在地上了,然后被警察按在了地 上。      林文也觉得很意外,自己根本没有报警啊,警察怎么会突然赶到了,而且还击毙了这三个持枪男 子。   沈泽华不甘的吼道:“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林文。你个小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沈泽华被直接铐了起来,林文也顾不得想这么多了,赶紧冲过去扶着老妈,给她松绑,这时候从 门外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林诗晴,另一个是她的秘书。      林诗晴笑道:“你没受伤吧?”      林文摇了摇头说:“是你通知警察来的?”      林诗晴说:“当然了,我今天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啊,要怎么报答我?”      警察来得的确是时候,再晚一点,林文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早就埋伏在一 旁了吧,一直等待着时机出手。      林诗晴转头笑嘻嘻的对吴婉秀说:“阿姨,你有事没?外面救护车已经到了,先送你去医院检查 一下吧。”      林诗晴的安排的确妥当啊,连救护车都叫来了,吴婉秀有些惊魂未定,林文也叫她去医院,不过 林文刚给她松绑。吴婉秀直接一巴掌扇林文脸上,从小到大,林文记得这是她第一次打自己!      吴婉秀这一巴掌打在林文的脸上,林文倒是并不觉得疼,她冲林文吼道:“我把你生出来。养这 么大容易吗?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你要是死了,让我怎么活下去?”      林文知道吴婉秀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林文低着头,自然也无法还嘴,倒是林诗晴在一旁帮她 说好话。   吴婉秀打了林文又心疼,一边骂林文还一边哭着。      沈泽华被抓,自然会受到法律的裁决,现场也交由警察处理,林文送吴婉秀上了救护车,然后她 坐上了林诗晴的车跟在救护车后面去了医院。      在车上,林诗晴递给林文一瓶水说道:“你胆子不小啊,明知道这是龙潭虎穴,你还敢单刀赴会 ?就不能给我打个招呼,让我帮你?”      林文说:“当时情况紧急。我根本不敢报警,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林诗晴得意的说:“你打电话给我,我就知道事情不太对,然后派了人在你家附近,看见你一个 人骑着车离开了。我就报警了啊。”      不得不说林诗晴很聪明,心思也很细腻,考虑事情非常的周详,今天若不是她的话,林文是肯定 死了。   林文对林诗晴说:“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会还你这 个人情。”      林诗晴倒是很坦诚的说:“好啊,我等着你还这个人情。不过,你现在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      林文点了点头。   林诗晴问林文:“据我所知啊,沈泽华身边那个邢锋是个准大师的实力,你是怎么杀掉他的?我 记得,你的实力应该没到准大师的水平吧?”      林文就知道林诗晴会问这件事,她毫不犹豫的说:“我最近实力增长了。所以能杀他,这有什么 好意外的。”      林诗晴对于林文的回答显然不是很满意,她一双美目中波光流转的看着林文说:“昨天有个戴面 具的高手去名扬武馆挑战罗仲秋,这件事你知道吗?”      林文摇头说不知道,自己这两天在家里没出门,林诗晴用手指轻轻戳了林文一下说:“你跟我装 ?你老是交代,那个人是不是你?我记得你喜欢戴面具啊,而且这几天不见,你长高了啊,这身形跟 昨天那个无名大师一模一样,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我看过现场的视频。”      林诗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还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她也就懒得伪装了,直接说:“好吧 ,你要认为是我,那就是我吧。”      林诗晴说:“那我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你林大师了?”      林文连忙摇头说:“别,这个称呼听上去怎么感觉像神棍一样,你还是叫我林小姐吧。”      林诗晴眼嘴轻笑了起来说道:“看来我看人的眼光比王家的王老头子还准一点啊,对了,许颖的 婚礼,你不去参加吗?就真的这么放弃了?”      林文没有吭声,也不想谈这件事,林诗晴却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请帖递给林文说道:“这张 喜帖给你,去不去,随便你吧。”      喜帖上面写的并不是林文的名字,也不知道林诗晴从哪里弄来的,林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喜帖 给收下了。      到了医院里,医生给吴婉秀做了个全身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林诗晴又让她的秘书亲自开车把 林文跟她妈送回家去了,林文的摩托车她也派人给她送了回来,这一次的事。林文对林诗晴心怀感激 。      尽管林文心里清楚,林诗晴对自己好,也是看中了自己的实力,是有目的性的,但这天底下,又 有什么事是没有目的的?      王老当初对自己好,不也是想把自己培养成王家的忠犬吗?      至少在林诗晴这里,林文跟她是对等的,也不会受到她的约束。   沈泽华被抓,很快林文干爹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在铁厂里的事。   林文简约的说了一遍,唐明玉听完后说道:“看来林家是想把你拉拢过去啊,你现在倒是成了香 饽饽。不过我的提醒你,林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自己要控制好,不能太亲密,但也不要刻意疏远便 是。”      林文说:“知道了,干爹,我会把握分寸的。”      唐明玉是王家的人,但他的提醒明显是站在作为林文干爹的立场上的。   沈泽华犯的罪,肯定是判死刑,这毫无悬念,沈家这个威胁也算是彻底拔除了。      但这次的事,又再一次给林文敲响了警钟,随着自己如今接触的层面不一样,自己的敌人也越来 越强,自己的家人就更危险了。      林文不仅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还要保护自己的家人,她可不想今天的事情再次重演,想想都觉 得恐怖。      银行那边,林文干妈批准给吴婉秀放假几天,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林文也尽量在家里陪着她, 晚上回家后,吴婉秀就把林文叫到了客厅审问她。      发生在大宇铁厂的事,她目睹了全程,看的清清楚楚,林文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就算是她不说 ,林文也打算如实交代了。      林文告诉了她龙傲天的存在,他叫自己练武,也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大概说了一下,吴婉秀听完 之后,没有再责备林文,反而是摸了摸林文的脑袋说:“小文,妈对不起你,妈没本事,你才这么大 一点,却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置身于一个个漩涡之中,我真不知道应该感谢你口中的龙傲天还是应该 责怪他。”      林文说道:“妈,有些事本就是命中注定的,至少我不后悔他改变了我的命运,如果还有一次机 会,我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吴婉秀点了点头说:“好啦,妈对你没有太多的要求,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都要保 护好自己,人活着,什么都好,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事实上,自从林文变性后,吴婉秀也刻意不提及从前的事,为人父母,吴婉秀现在唯一的要求就 是林文活着,至少不能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至于其它的事,吴婉秀也有自知之明,她帮不上林文什 么忙,也就没劝林文。   林文在吴婉秀面前做了保证,她才去休息,林文躺在床上,却是难以入睡,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 着,许颖的婚礼,自己到底要不要去?      这一夜,林文几乎没有睡觉,脑子里思绪纷乱,翻来覆去全都是许颖的身影在林文的脑海中,还 有杨司晨与王老这两人羞辱自己的场面!      第二天,便是许颖与杨司晨的婚期了,一大早林文便起床了,她换了一身衣服,将林诗晴给林文 的喜帖看在手中,看了许久,最终林文还是决定要去参加许颖的婚礼。      林文打了个车去了沪市汽车站,坐了上了最早一班开往省城临州市的大巴车,沪市离临州市并不 远,也就一百多公里,坐大巴车两个小时左右,这也是林文人生第一次去省城,而这一去,她不知道 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许颖和杨司晨的婚礼举办在临州市最豪华的酒店里,王家和杨家是闽东省两大世家,这一次两家 联姻,搞得很盛大,前来喝喜酒的宾客更是堪称人山人海,并且有资格来参加这场婚礼的人,都是非 富即贵,就连唐明玉一家人也来了。      早上的时候,唐龙还给林文打了个电话,问她要不要去省城,他没有明说是许颖的婚礼,但言外 之意已经很明确了,而这个时候,林文已经在大巴车上了。      林文对唐龙说:“我在去省城的大巴车上了。”      唐龙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去的,既然要去,那就跟我一起啊,你干嘛分开走。”      林文说:“我现在跟王家没有关系了。在明面上,咱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我不想连累了 你们。”      唐龙说:“好吧,反正你都上车了,我也不说这些废话了,那咱们就省城见吧。”      林文淡淡的说道:“省城见!”      在这句话,不仅是对唐龙说的,更是对远在省城的杨司晨说的。      林文到了临州市汽车站之后,又打了个车直奔酒店而去,这家酒店在临州市最出名的临州湖旁, 而临州湖则是闻名全国的旅游景点,更是华夏十大风景名胜之一,历史悠久,因为这个湖在临州市的 西边,所以又称西湖。      杨司晨跟许颖的婚礼选在了临州湖旁的酒店里,在酒店就可以看到整个临州湖的景色,西湖十景 ,尽收眼底。      林文到了酒店门口,此时整个酒店外面已经布置得相当喜庆,大红毯一直从酒店门口铺到了里面 去,来来往往的人也都非富即贵,门口的迎宾小姐站成了两排。一个个身材高挑,颜值都不低。      而在酒店旁边放着一大块巨大的画,上面正是许颖穿着婚纱跟杨司晨站在一起的照片,看到这一 幕,林文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林文走在红毯上,心中很不是个滋味儿,恐怕此时许颖已经穿好了婚纱,一定会很漂亮啊,女人 穿上婚纱才是最美的时候,从上面的照片上便能看出来了。      只不过杨司晨却不是许颖的好归宿,照片上的许颖脸上带着笑容,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笑容里 隐藏着多少的苦涩和无奈呢?      林文走到酒店门口,立即有迎宾小姐过来问道:“小姐,请问您是来参加杨先生和许小姐婚礼的 吗?”      林文点了点头,她说道:“请出示一下您的喜帖。然后跟我到这边登个记,今天宾客比较多,招 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林文掏出喜帖,迎宾小姐看一眼后,面带笑容引着她进了酒店,林文掏出红包放在登记的地方后 ,便随着宾客进了酒店去。      杨家和王家联姻,这是大事,整个酒店都直接被包了下来,林文在这里是一个人都不认识,更不 知道许颖在什么地方,所以就随便找了个角落先坐下来。      林文刚坐下没多久,便看到了人群中的谢安琪,她也穿了一身礼服,打扮得很漂亮,明目皓齿, 光彩照人。      跟谢安琪站在一起的还有一群同样是衣着华丽的俊男靓女,估计都是出身不凡的,谢安琪同样也 看到了林文,她皱了皱眉头,然后跟旁边的人说了两句之后,朝着林文这边走了过来。      谢瑶站在林文面前说道:“你怎么也来了?”      林文淡淡的说:“你能来,我不能来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谢家应该是林家阵营的吧。你 怎么会在这里呢?”      谢瑶说:“你管得着吗?我是颖姐的伴娘,你胆子真不小啊,得罪了新郎杨司晨,还敢来参加婚 礼,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谢安琪竟然是伴娘,这倒是让林文很意外,不过林文转念一想,似乎许颖也就跟谢安琪的关系还 算不错,她的确是伴娘的最佳人选了。      林文的心思活络了起来,对谢安琪说:“你知道许主任在什么地方吧?带我过去,我有件礼物要 当面送给她。”      谢安琪不屑的说:“你想什么呢?新娘是你随便能见的?我奉劝你,今天在这个地方,最好是不 要惹是生非,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上次我输给了你,你给我等着,等哪天我一定会找回场子 。”      林文直接说:“不用等改天了不如就今天,我愿意再跟你打个赌。”      谢安琪问道:“你想打什么赌?”      林文伸出三根手指头说道:“三招之内,我不能打败你,以后我就是你的跟班,你让我往东,我 绝对不会往西。”      谢安琪闻言,勃然大怒说:“你瞧不起我?真是可笑,那天我也不过是一时大意,你真当自己天 下无敌吗?凭什么三招打败我。”      林文淡淡的说:“也许根本不用三招,我一招就可以将你打败。”      谢瑶也是心高气傲的主,一听林文这话,气得几乎要马上跟她动手了,这也是林文的目的,林文 就是要故意激怒她,让她答应跟自己打这个赌。   谢安琪说:“好!那我就看看,你怎么三招之内打败我。”      林文说:“别着急,先听听我的条件,你若是输了,就带我去见许主任。”      谢安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说:“好!不过我是不会输的。这里不方便动手。你跟我来。”      林文站起身来,跟着谢安琪一起走进了酒店的电梯里,直接去了酒店的天台上,这里没有人,也 很空旷,足够林文跟她交手了。      林文对谢安琪说:“你这身衣服,动手方便吗?”      她穿着高跟鞋和礼服裙子,这的确是不方面动手,谢安琪则说:“再不方便,你三招也胜不过我 。”      林文摇头说:“我不想胜之不武,这样吧,我只用一只手,就站在这里,你出三招,我若是脚下 动了一下,就算我输。”      谢安琪再一次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她直接脱掉了高跟鞋,赤脚站在地上说道:“狂妄,让你知 道我的厉害!”      谢安琪说罢,一个助跑,凌空一脚便狠狠的朝着林文的脑袋踢了过来,林文腰马合一,扎了个马 步,同时也施展除了龙象一击中象的神韵,两条腿就好像两个柱子一样伫立在地上,扎实,稳健。      谢安琪这一脚看似凌厉,但林文现在实打实的大师水平,筋骨皮强横,她一只手背在身后,只用 了右手施展太极引手一搭,扣住谢安琪的脚踝,轻轻一拉,谢安琪的攻势便被林文举重若轻的化解掉 ,林文借力打力,太极推手反而将谢安琪推了出去,她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谢安琪脸色大变,没想到她这蓄力一脚,竟然被林文这般轻描淡写的化解掉了。      林文淡淡的说:“你还有两招的机会。”      谢安琪深吸一口气,娇喝一声。这一次施展的是连环踢,腿势比刚才那一脚更加的凌厉和迅猛, 林文依旧稳如泰山,只用了右手,轻而易举化解掉谢安琪的攻击后说道:“第二招了!”      谢安琪心中一片骇然,一个月前她跟林文交过手,她自认为实力比林文差不了多少,而她也记得 很清楚,大半年前,林文在她眼里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普通人,如今却是以一只手化解了她两次 攻击,并且纹丝未动,这由不得她不骇然了。      谢安琪突进过来,双手握拳,没用再以腿法攻击,而是采用了贴身搏斗配合擒拿格斗技巧,不管 她的攻势有多快,有多刁钻,在林文的太极听劲之下,她的招式林文总能料敌先知,一一化解。      谢安琪一连对林文打出了三招攻势,均是无功而返,她扣住了林文的手腕,心中一喜,但她还来 不及发力,却是被林文手腕一扭,反被林文扣住,林文将她往前一拉,轻飘飘的一推,谢瑶差点就摔 倒在地上。      “你已经用了五招,服气了吗?”      谢安琪的脸色很难看,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个月前,她尚且能跟林文过十多招,林文的进步 ,超出了她的想象。      谢安琪要这一口银牙说:“林文,你这个变态,你到底是怎么练的?凭什么一个月时间,你就如 此厉害!”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的手段,你不会明白的。我就算是再给你五招,十招,你依旧不会是我的 对手,因为我如今已经是一名武学大师。”      谢安琪一脸惊骇,眼中满是震惊说:“不可能!你才多大年龄,怎么可能成为一名大师,大半年 前,你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葡普通人,就算是绝世天才,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成为大师,你在骗我 ,对不对?”      林文摇了摇头说:“我说了,我的手段,你是不会明白的。好了,现在该你履行赌约了,带我去 见许主任。”      谢安琪虽然飞扬跋扈,心高气傲,但也是信守诺言的人,她穿好了鞋子之后说道:“颖姐不在酒 店,在家里,就算我带你去,你也未必进得去,你有什么礼物,拿给我,我会帮你交给她。”      林文摇头说:“不用,你带我过去便是,我要当面给她,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谢安琪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林文跟谢安琪离开了酒店,幸好许颖没有住在省委大院里,而是在王家的一处别墅里,这别墅是 属于王家老二王胜虎名下的房子,在临州市最大的别墅区里,距离临州湖倒也不远,林文跟谢安琪打 了个车过去,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      林文在路上的时候,唐龙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小文,你到了吗?”      林文说到了啊,唐龙问她在哪儿,要来找她,林文说:“我这会儿有事出去了,等会儿再见面吧 。”      出租车到了别墅区外面,林文跟谢安琪下车走了进去,谢安琪问林文:“你到底有什么礼物要送 给颖姐?”      林文没理会谢安琪,她撇嘴说:“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到了王家的别墅外面,此时别墅里的人也不少,王家的一众亲戚都在,林文几乎不可能就这么大 摇大摆的进去,林文对谢安琪说:“我就不进去了,你去找许主任,告诉她我在旁边等她。让她出来 ,我有东西给她。”      谢安琪说:“我把话给你带到,颖姐来不来那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谢安琪走进了别墅里,林文就在别墅的旁边等着,而此时,许颖在房间里,不少女郎正在给她化 妆,谢安琪走进房间里去之后,等了一会儿才在许颖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许颖闻言脸色变了变。      许颖说:“小琪,麻烦你去告诉她一声,礼物我就不要了,让她回沪市去吧。”      谢安琪说:“你真的不去吗?”      许颖摇了摇头说:“不去了。”      谢安琪点了点头,走出房间来找到了林文,把许颖的话复述了一遍,她让林文回宁江,估计也是 担心林文在临州会被杨司晨报复吧。      林文心有不甘,有种想冲进去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只能低头转身离开,这时候,身后一道 声音响起。      “林文,果然是你来了。”      这是许颖的弟弟王玄星的声音,他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谢安琪连忙解释说:“她来给颖姐送礼物 的。”      王玄星对谢瑶说:“有些事,你不知道,你不应该带她来这里,你先去房间陪我姐吧,我有几句 话跟林文说。”      谢安琪点了点头,返回别墅里,林文转身过来,与王玄星对峙,看他的样子,分明是知道了林文 跟王家还有杨司晨的恩怨。      王玄星冷冷的说:“林文,我们王家对你有恩,你就是这么报答的?枉我曾经还想把你当成朋友 看待,你真是辜负了我爷爷对你的一番美意。”      王老对林文是不是美意,她不想再去争辩什么。林文淡然说道:“我并没有做出什么,也不欠你 们王家什么。”      王玄星缓缓说道:“我不会让你破坏我姐的婚礼,既然你今天来了。就先留下来吧,不过你放心 ,我也不会太为难你,等婚礼结束,我会派人送你回沪市。至少,比你落在杨司晨手中下场好得多。 ”      林文皱了皱眉头,王玄星这架势是想把她抓起来啊。      林文冷傲的说道:“我不是你王家的仆人,你也无权限制我的自由。”      王玄星冷喝道:“我现在不是再跟你商量,而是命令你,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动手吗?你应该很清 楚,你不是我的对手,尽管我知道你身手也不差。可我的手段,你没见识过。”      王玄星倒是挺有自信的,作为杨司晨走了之后,沪市的第一公子哥,单论气度和身手,他的确比 已经死了的郭夏宇强太多了。   不过他也太托大了,林文又岂是吴下阿蒙?      别说他王玄星了,就算是杨司晨来了,那也拦不住林文。      林文缓缓说道:“王玄星,如果你真的为你姐姐好,那你就应该阻止她嫁给杨司晨。”      王玄星则说:“为了王家,她必须要做出牺牲。如果我的身份跟她对调,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牺 牲,这就是她的使命。”      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为了王家牺牲?我看你是为了自己以为的地位吧 ?你还真不愧是王家男儿,说出的话都这般臭不可闻。”      王玄星冷喝道:“放肆!看来你是冥顽不灵了,那就不怪我出手。”      王玄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与林文展开了搏斗,王玄星竟然也练过国术,他一出手便是桥手直逼, 这正是洪拳中的分、定、寸,洪拳的拳势刚猛,刚劲有力,套路比较多。      林文后退了一步说道:“十二桥手,洪拳铁线拳啊,不错!”      王玄星说道:“你倒是有些眼力,认得出这是洪拳。既然你能认得出来,就应该知道国术绝对不 是你练的那些花拳绣腿可以比的。”      林文哑然失笑,王玄星不过是学了洪拳中的一种套路,铁线拳而已,就敢在她面前妄谈国术,说 林文的是花拳绣腿,简直可笑之极。      林文颇有些不屑的说道:“好吧,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国术。”      林文一只脚往前跨出了半步,这正是形意拳中半步崩拳的起手式,腰马合一,拳出如崩山,铁线 拳虽然刚猛,但在三大顶尖内家拳的形意拳面前,那是完全不够看的。      王玄星冷笑道:“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国术!”   说罢,他再次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跟王玄星交手,自然是引起别墅里的人发现,立即从里面 出来了不少人围观,就连王老都被惊动了。      当王老看清楚跟王玄星交手的人是林文之后,这位曾经对林文关怀备至的老人勃然大怒说道:“ 林文,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王家来闹事,在你眼里,可还有我?”      林文没有还击王玄星,只是化解他的攻势,游刃有余,一边开口说:“王家对我的恩,我早已还 了,如今我与王家,再也半分瓜葛,我今天来,只为了我自己。”      王老冷喝道:“放肆!你果然是白眼狼,枉我对你器重有加,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倒也不必再给 你留什么情面。没有王家照顾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什么都不是!小星,将她拿下,然后以擅闯民 宅把她送到警察局去。”      王玄星全力而为,而此时,在别墅楼上,许颖也是听到了动静,她顾不得其他,走到窗户边,拉 开了窗帘就看到林文在楼下跟王玄星交手起来了。      许颖转头对谢瑶说:“我不让叫你让她离开吗?怎么打起来了?”      谢安琪说:“她是准备的离开的,但王玄星发现他了,好像是要把她扣留下来。颖姐,你这个手 下到底想做什么?”      许颖提起了裙子的下摆说道:“我要出去。”      她刚到门口,就被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给拦下来,其中一人说:“大小姐,老爷子吩咐过了。婚车 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许颖冷喝道:“你们给我让开。”      这两人挡在门口,纹丝不动,许颖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她只好又跑回到窗户边,看着楼下,眼眶 湿润的说道:“林文,你这又是何苦啊,你不该来的。”      谢安琪在一旁说:“颖姐,你别管她了,她现在目中无人,以我之见。王玄星也未必打得过她, 就算是她输了,让她吃点苦头也没有什么不好,反正我看她就很不顺眼。”      许颖冷喝道:“你懂什么?她若是被留下,就有性命危险。不行,我不能看着林文被留下来,安 琪,你帮我解决门口两个人,我要出去。”      谢安琪一脸为难的说:“颖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他们两人可是王叔叔的保镖,我哪里打得过 啊,再说了,林文能有什么危险,你就别担心了。”      许颖满脸焦急,只能在楼上这么看着林文。      王玄星以铁线拳抢攻,林文一直都没怎么还手,只是化解攻势,其实林文也不想在王家这里闹事 ,林文转守为攻,以一招进步崩拳将王玄星打退之后,反手一招劈拳,直接将王玄星劈倒在地上。      王玄星的母亲将王玄星被打倒,那可吓坏了,连忙喊道:“保安,保安呢?那这个人给我抓起来 !”      林文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她转身几个起落之间,飞快的离开了王家的别墅。   王老说道:“好了,别追了!她若是识抬举,便不会再闹事,如若不然,自然也没有好果子给她 吃。没有了王家的照顾,她这辈子也别想再出头,自然会有人对付她。”      在王老眼里,林文如今的一切,都是王家,都是他给林文的,他收回了这一切,林文自然就会被 打回原形,变成以前那个一文不值的普通人,所以他也并未将林文放在眼里。      这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藐视。      王老觉得,收走王家对林文的一切恩赐,便是对林文最大的打击,可他又哪里知道,林文从来就 没想要沾王家什么光。      林文在王家眼里的确不算什么,但林文如今却是有自信,有一天她会登上一个让王家都需要仰望 自己鼻息的地位,而且这一天并不会太远!      林文从王家别墅里跑了出来,倒不是她胆小,不敢再跟王家纠缠下去,林文自信王家倾巢而出, 也不见得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只不过这毕竟在王家,林文原本只想悄悄来见许颖一面,并不想把事情 闹大。      林文还是返回了酒店,找到了唐龙,这次从沪市也过来了不少人,譬如局长汪宏康等人,也算是 王家这一派系的,到了酒店来,就连王智跃,陆林轩他们也都赶来了。      不过自从林文跟王家撕破脸皮之后,王智跃和陆林轩倒是稍微有些疏远林文了,这件事唐龙还特 意给林文打过招呼,让林文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俩不是这种人,只不过被家里人明令禁止,不 允许跟林文过多接触,私下里其实还是在唐龙面前经常提到林文。      对此,林文倒也没有什么想法,毕竟王家的地位摆在那儿,谁敢在明面上跟王家作对啊,就算唐 明玉也亲自给林文解释过,以后在明面上,他不会给林文太多帮助。   要知道,单单许颖的父亲那可都是权势滔天的省长,更别说王老多年积攒培养的政商界大佬了。   在闽东,王家可谓是呼风唤雨,除了林、杨两家,谁敢跟王老作对?跟王家叫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林文跟唐龙坐在一起,即将亲眼见证许颖跟杨司晨的婚礼,这对林文来 说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折磨。      唐龙在林文旁边说道:“其实,我以为你不会来的,有些事,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可你也没有必 要来折磨自己啊。”      林文摇头苦笑说道:“看看又有什么关系,今天是她最美的时候,我想来见证一下。”      唐龙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这时候,大厅传来一阵异动,原来是王老和杨家的杨老头一起来了 ,这两个老头子可都是有相当资历的,王老本身是少将军衔,虽然以及退休养老,也没有什么实权, 但现在王家的两个儿子一政一商,在整个闽东省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王老自然也是属于德高望重 的。      杨家的老头子虽然不是军人出身,但他曾经也担任过闽东省的一把手,这几年杨家略有些式微, 他的大儿子如今是临江市的一把手,作为省会城市的一把手,倒也不容小觑。二儿子,也就是杨司晨 的老爸,也是从沪市一把手升上来的,在闽东省也是担任要职。杨家也算是一门双杰,最重要的是, 杨家根基比较稳,在闽东省各个市的重要部门都有杨家老头曾经提拔过的人,杨家也算得上是枝繁叶 茂。      这两个老头一来,这里的基本上就都是他们的晚辈了,一个个都纷纷起身迎接,闽东省三大家族 ,就差一个林家了。      这两个老头子坐在首位上,旁边则是王启荣和杨司晨的大伯杨常明和他亲爹杨常谦。   在这里,可以说汇聚了整个闽东省的权贵之人,算得上是一场巨大的盛会了,像唐明玉,也都只 有坐在旁边的桌子上。      婚礼即将开始,司仪登台开始了讲话,接下来的环节自然不用多说,就等着新郎和新娘登场了。      整个婚礼现场布置得非常的豪华,王家有龙虎集团撑着,自然是不差钱,婚礼搞得再大,也没有 人会说什么。      许多人也都知道,这一次的联姻,意味着王家和杨家联手制衡林家,如果林家拿不出什么应对之 策的话,恐怕林家在闽东省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现在林家职位最高的就是林老头的大儿子了,如今是闽东省的省长,不过现任的闽东省一把手年 龄快到了,即将退休,一把手的位置,一直以来呼声最高的就是林家这边了,其次便是王启荣。      这一次王家和杨家联手,王家也是希望借着杨家的势力,可以帮助王启荣更进一步,拿下闽东省 一把手的位置。   这一场婚礼的政治味道太浓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懂。      这些人关注的只有利益,所以也没有谁会在乎许颖是否愿意,是否幸福,王老为了王家,也选择 了牺牲许颖。      一男一女两个司仪说完话之后,现场响起了音乐,大厅的大门打开,杨司晨跟许颖的身影终于出 现了。      杨司晨一身西装,配上他的身高和英俊的脸庞,的确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许颖自然也 不差,许颖的颜值那自然是不用怀疑的,精心打扮过后,穿着婚纱的许颖的确是貌若天仙,宛如画中 走出来的女神一般。      不少人都赞美道:“还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伴郎和伴娘跟后面,旁边有一群小孩子提着花篮在不断撒花,许颖挽着杨司晨的手,杨司晨满脸 笑容,但许颖却是一脸冷若冰霜的样子,一起走着红地毯过来。      林文握紧了拳头,就这么看着许颖和杨司晨慢慢往舞台走去,她坐在角落之中,许颖倒也没有看 到林文,不过林文注意到她心不在焉的,眼神四处看,不知道是不是在找她。      林文对唐龙说:“天哥,跟你说个事,如果以后我有什么意外,我跟唐家没有半点关系。”      唐龙问林文:“你什么意思?你别乱来啊,今天这里贵宾云集,是王家和杨家的大事,你惹出什 么乱子来,可没有人保得住你的。”      林文淡淡一笑说:“我就随口说说,你也不要太紧张。”      唐龙很认真的说:“你丫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想你出事。来之前,我爸 也再三叮嘱我要看住你,他就是担心你乱来。要不然咱们先离开吧,你还没有来过临州吧,我带你去 好好逛逛。”      林文摇了摇头,哪里肯跟唐龙离开。      这时候,杨司晨和许颖已经走到了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下方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      两个司仪一左一右的站着,男司仪率先开口说:“很高兴我有幸见证这一场盛大的婚礼,看到两 位男才女貌的佳人在今天结为夫妻,在场的宾客应该也是跟我同样的心情吧。作为新郎,那么,你现 在有什么想跟大家说的吗?”      杨司晨结果话筒说道:“首先我很高兴今天能够跟小颖在大家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能娶 到她,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我会履行好作为丈夫的职责,珍惜她,呵护她,爱她。”      台下的观众再次发出热烈的掌声,女司仪也开口说:“那么现在我们就来听一听新娘有什么话想 对新郎说的呢?”      女司仪把话筒递给许颖,许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愣了一下才拿过话筒,她红唇动了动,竟然一 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之中。      女司机连忙打圆场说:“看来咱们的新娘是因为太高兴,太紧张了,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了,那 就让我们用掌声给新娘一点鼓励吧。”      杨司晨的脸色略微有些僵硬了,不过他还是很有风度的保持着笑容,许颖开口说了个我字之后, 这时候林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许颖自然是一下子就看到了她。      唐龙在林文旁边拉了她一下说道:“小文,你坐下,你干什么啊。”      林文没有理会唐龙,依旧这么看着许颖,林文想听听,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司仪也有些着急了,估计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倒是杨司晨拿过男司仪的话筒说:“很抱歉 啊各位,新娘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身体有点不太舒服,然后是太紧张,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这时候,谁敢提出反驳啊,女司仪也准备从许颖手中拿过话筒,赶紧 把这尴尬的气愤给圆回来。      但这个时候,许颖突然开口说:“我不愿嫁!”      她这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是说得很坚定,又是通过话筒传递出来的,在场的人,恐怕没有谁 没听清楚。      偌大的一个大厅里,瞬间陷入了安静之中,哪怕是一根针落到了地上,都能听得见,整个喜庆的 气氛好像也随着许颖这一句‘我不愿嫁’而被冻结了似的。    许颖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尽管有些人是知道她不愿意嫁的,比如王家的人,比如杨司 晨,但没有谁能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当众说出这句话来,这不是让王家和杨家彻底下不来台吗?      就连林文,也没有想到许颖竟然会这么说,她心中自然充满了惊喜。      在今天,宾客云集,权贵汇聚,谁能想到新娘竟然说出不愿嫁这句话,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宛如 平地起惊雷一样。      短暂的沉默之后,全场立即是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杨司 晨此时的脸色却是阴沉得有些可怕,简直是比吃了屎还难看。      王家众人和杨家的一干人等也都纷纷站了起来,还好女司仪反应比较快,从许颖手中把话筒给夺 了过来,连忙说道:“今天不是愚人节,但新娘却一上来就给我们大家开了个大玩笑啊。”      许颖敢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林文已经非常非常开心了,林文不能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况且 林文今天来到这场婚礼,也就没打算让这场婚礼好好举办下去,她就是来搅局的,只不过倒是让许颖 先了一步。      林文不顾唐龙的阻拦,一步步往舞台走去,喉咙里发出了声音说:“不错!她就是不愿意嫁给杨 司晨,这场婚礼,本就是一场闹剧而已。”      林文的声音很大,她更是以丹田蓄力发声,声音洪亮,传递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所有人都 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林文的身上,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她,认识她的只有沪市来的少 数人。      杨司晨这下子也看到了林文,脸色就更加的阴沉了,恐怕他此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林文一步步朝着舞台走去,对许颖露出了一个微笑,王老看到林文,老脸抽搐了一下说道:“哪 里来的竖子,竟敢在婚礼到捣乱,保安呢?把她轰出去!”      王启荣立马吩咐秘书去叫保安进来,而林文却顾不得那么多,加快了步法,一个箭步就跃上了舞 台,走到了许颖的面前,说:“对不起,我站出来得太晚了,跟我走,离开这里!”      林文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她就是来搅局的,她就是来向王家跟杨家证明自己并不是他们眼里的 一条狗,她要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从新站起来!   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林文也无所畏惧,反正自己都已经历过生死,最多再死一次,何况,林文 现在功力大增,她还真的有点儿底气!   许颖冲着林文点了点头,林文拉着她便要往舞台下面走去,杨司晨在一旁气得七窍生烟,而王杨 两家的人也是从座位上走了过来,要将林文和许颖给拦住!      王老冷喝道:“林文,你好大的胆子!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真是胆大包天。”      王老这辈子恐怕都没有见过像林文这么大胆的人,毕竟以他的地位,还是极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放 肆的,杨家的老头子也是冷喝道:“竖子,你敢!”      林文若是就这么把许颖给带走了,丢脸的不仅是王家,他杨家的脸也同样是丢尽了,只怕会沦为 永久的笑柄,孙媳妇儿在大婚之日,被人当场带走,这要是说出去,他这张老脸也的确是没有地方放 了。      谢安琪作为伴娘,看到了这一幕,她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说:“林文这家伙疯了吗?她 怎么敢啊?怎么敢当众让王杨两家难堪,疯了,真的是太疯狂了!”      王玄星挡在林文面前冷冷的说道:“林文,今天你来错地方了,刚才没有把你留下,是给你留一 条活路,你当真是要找死吗?”      林文对王玄星只说了一个字:“滚!”      林文的声音宛如炸雷,竟然把王玄星吼得面色苍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   坐在宾客中的唐明玉也是站起身来了,心中暗叹:“你这个混账啊,真的是胆大包天,怎么敢在 这种时候做出这种事来,你让我如何保得住你啊。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这是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 途!”      杨司晨依旧站在舞台上,此时的他虽然暴怒得想杀人,但他却始终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心里在酝 酿着什么。      王启荣作为省里的巨头,而许颖又是他的女儿,这一次的婚事直接影响着他的前途,能不能再进 一步,坐上闽东省的头把交椅,他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文破坏这场婚礼。      王启荣对秘书说道:“报警,马上派人过来,把她给我抓起来!”      王启荣的秘书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连忙打电话安排,同时王启荣对林文冷冷的说道:“哪 来的混账东西,我女儿嫁人,你竟敢来捣乱,你想做什么!”      林文冷笑道:“你刚才没有听清楚吗?你的女儿,不愿意的嫁给他,你还配当她的父亲吗?”      在闽东省,敢这么当面教训他王启荣的,除了王老,恐怕是没有第二个人了,王启荣即便是涵养 再好,也气得不行了。      上位者的威严,岂是一般人能够挑衅的?      王老这时候也摆出了气势来说道:“林文,我警告你,你不过是个一穷二白的普通人,是我王家 给了你今天的一切,你竟然敢恩将仇报,我可以把你捧起来,一样可以让你摔得很惨。”      林文对王老说:“我今天的一切,是我自己努力而来的,不是你王家给我的,也不是你给我的。 王家跟我,早就划清了界限,没有了任何的关系,我今天也只是为我自己,为所有渴望自由的人争取 。不管你瞧得起我也好,瞧不起我也罢,今天都休想阻住我。”      王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林文一时间说:“造反了!真是要造反了你!要是二十年前,我一枪 就能毙了你!”      林文说:“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      王老的确是被气得不行了,他觉得是他一手将林文捧了起来,如今林文不给他面子,公认挑衅他 的威严,这让他如何忍得下,他对王启荣说:“你们闽东省的厅长在什么地方?马上把这女人给我拖 出去枪毙!”      王老被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这时候酒店的保安已经赶来了,七八个保安冲了过来,王启荣保持 着理智,对保安说:“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      林文紧紧的拉着许颖的手,对她说道:“你会后悔吗?”      许颖摇了摇头说:“不后悔!如果我今天嫁给了他,我才会后悔。”      有许颖这句话,今天纵然是面对千军万马,林文也能杀出去。      林文冷冷的对这群保安说道:“都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这群保安一拥而上,要将林文困住,林文没有松开许颖的手,只用了另外一只手,单手扣住一名 保安,一脚将他踹飞出,撞倒了两个人,拉着许颖继续往前,又有保安继续冲上来,这些保安吓唬吓 唬人还行,在林文面前,那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林文即便是用一只手,也足以解决他们。      八个保安,根本就阻拦不住林文,被她三两下尽数解决掉,一个个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一 众宾客纷纷看着这场闹剧,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这种闹剧,他们这一辈子可能也就有幸看到一次而已。      王启荣见保安根本拦不住林文,他立马对杨司晨说道:“司晨,你还不动手?身为一个男人,难 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新娘被人抢走吗?”      杨司晨终于也不再忍着了,他一步步的走下舞台来,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林文,我上次饶 你一条狗命,没想到你今天竟然敢到我的婚礼上闹事,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是绝对容忍不了自己的新娘在婚礼人被人抢走的,哪怕这只是一场政治婚 姻,哪怕也许杨司晨并不是真的有多爱许颖,但这终究是丢脸的事,他今天若是不能狠狠的教训林文 ,他的脸也算是丢尽了。      杨司晨一步步走下了舞台,扯掉了胸口上的花,脱掉了外套扔在一旁,许颖生怕林文会再次被杨 司晨打伤,她挡在林文的面前,对杨司晨说:“是我不愿意嫁给你,你不要迁怒于她,你心中有恨, 尽管朝着我来好了。”      杨司晨阴沉的说道:“哼!你以为我还会再娶你吗?许颖,哪怕你是天仙。我杨司晨也不会要你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根本就不爱你,娶你,也不过是无奈之举。但是今天, 她当着林文的面,抢我新娘,哪怕我不爱你,我也不会放过她,否则我杨司晨就不算是个男人。”      王启荣在一旁略微有些不满的说:“杨贤侄,你莫要说这些气头上的话。”      王启荣才不管杨司晨是不是爱许颖,他要的只是利用这场婚姻来促使杨家和王家联手,助他登上 闽东省一把手的位置。      这些事,心里明白可以,其实很多人都明白,这就是政治婚姻,但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啊。   杨司晨的老爸杨常谦连忙解释说:“王书计不要误会,晨儿不过是在气头上,被气昏了头而已, 你要体谅他。这女人的确是可恶,竟然敢当面抢亲,简直是太不像话了,教训教训也好!”      王启荣说:“据说这女人有点实力,我儿子玄星跟她交过手,不是她的对手,司晨会不会…我已 经报警了,就让警察来抓他吧。”      杨常谦则是颇有些得意的说:“无妨!晨儿已经有了准大师的实力,年轻一辈中,难寻敌手,这 女人实力再强,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就让晨儿亲自出手吧,他估计也想亲自教训她。”      王老闻言对王启荣说道:“司晨的实力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让他们自己解决。 这个反骨仔,真是气死我了。”   王启荣听到杨常谦说杨司晨有准大师的实力,倒也放心了,不过他内心深处却也有了另外一丝担 忧。      杨家虽然这些年略有些式微,在省里的要职上的人并不多,可这第三代中,杨家乃是佼佼者啊, 便是林家的第三代,号称天才的那家伙,应该也没有准大师的实力,而自己的儿子王玄星,如今的实 力离准大师更是差得远着呢。      况且杨司晨年纪也不大,他如此实力,在军中自然是非常受重视,未来封将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事情了。   王启荣更加坚定了要把杨司晨这个金龟婿牢牢拴住才行。   二十多岁的准大师,这已经非常非常的厉害了,王启荣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林文冷冷说道:“杨司晨,你给我闭嘴,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许颖绝对不是水性杨花的人,这一点林文很清楚,杨司晨当着林文的面如此出言污蔑她,林文岂 能容他?      许颖说:“既然你不爱我,那这场婚姻也就没有必要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 小桥。”      杨司晨有些狰狞的笑道:“就算是我不爱你,但我绝对不容许有人在我面前抢亲,你给我闪开! ”      杨司晨说罢,单手抓向许颖,林文连忙将许颖右手一拉,左手一横,挡住了杨司晨的手掌,太极 推手一震,反而将杨司晨的手给震开了。      林文拽着许颖的后退了两步之后,柔声对许颖说:“你在一旁等着,我把他解决了就带你走。”      许颖拉着林文的手说:“林文,你别去,你不是他的对手。”      林文对许颖展颜一笑道:“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对手,给我两三分钟,我就能解决他。”      杨司晨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尤其是林文言语间还瞧不起他,这让他就难以接受了。      杨司晨怒吼一声,朝着林文冲了过来,依旧施展的是军体拳的招式,林文头也没回,右手往后。 一拳打出,就挡住了杨司晨这一拳,反震之力,直接将杨司晨给震退了,而林文却是纹丝未动。      随着林文脱胎换骨,太极听劲已经到了很深的火候了,太极的听劲,本来就是以毛孔去感知对方 的气机,林文如今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毛孔,可以说林文现在是拥有一具化劲大宗师的身体和境界, 查的也不过是力量而已。      杨司晨脸色大变,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将林文拿下,毕竟在不久前,他几乎是碾压林文,毫无 压力,现在林文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反手轻飘飘的一拳就将他击溃,这让他怎么不惊讶,而且刚 才一交手,他就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打在了一块钢板上,反震之力巨大,让他的拳头都有些发麻了。      杨司晨几乎难以相信,这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司晨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这才转过身来,正面应敌。      数天之前,林文的确是被杨司晨完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就是这几天,发生在林文身上的机 遇,可以说是百年难求,这就是林文的资本,同时这也是林文敢在这个地方抢亲的底气。      一名化劲大宗师,完全不用给王家和杨家任何的面子。   而林文自己成为化劲大宗师这只是时间问题,是她自己的实力,给了林文信心和底气,这一点, 是王家的人始料未及的。      直到现在,王家的人还以为林文离了他们就什么都不是。      在这个时候,林文也不打算藏拙了,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杨司晨打败,也让王家的人知道,她林 文绝对不是仰仗王家,林文有足够的资本和实力面对王家!      杨司晨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林文并未率先出手,她要做的就是一招败敌,彻底将杨司晨击 溃!      杨司晨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准大师的实力发挥得凌厉精致,凌空一脚,直踢林文的脑袋。杨司晨 的实力,其实比起死在林文手中的邢锋还差了一些,说他是准大师,稍微也有点勉强了。      在许颖和谢安琪说话的时候,杨司晨的一脚已经到了林文面前,而林文也准备好了这一招。      就这一招,林文要让杨司晨输得抬不起头来!      对付杨司晨,林文根本没有必要施展出她最强的绝招龙象一击,而是只用了一招半步崩拳,曾经 她用这招第一次打败了沈俊杰,正式开启了她的逆袭之路,而后败郭夏宇,沈亦晨等等。      林文如今也打算再用这一招,败杨司晨,用龙象一击,那就是杀鸡用牛刀了。      半步崩拳作为形意拳宗师郭云深前辈的成名绝学,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威力自然也是不同凡响 的,对付杨司晨这个勉勉强强的准大师,那是绰绰有余。      杨司晨这一脚踢了过来,林文不闪不避。往前跨出半步,先是左手出拳挡住了他这一脚,不费吹 灰之力,然后半步跟上,拳头打在了杨司晨的身上。      杨司晨被林文这一拳打得结结实实,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回去,砸落到了舞台上,动了两下,想要 起来,结果却是张嘴喷出一口血来,面如白纸,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      刹那间,整个大厅里一片哗然。      虽然很多人不知道杨司晨的真正实力,但杨司晨从沪市到了临州市,也跟人交过几次手,实力也 算是公认的年轻一辈中第一人,就连杨司晨来之前,一直号称第一的林家公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况且杨司晨又去了军中训练,身手自然有了一大截的提高,本来很多人都期待着看杨司晨狠狠教 训林文,但这一幕的反转,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许颖在林文身后,看到杨司晨被林文一拳打得吐血,她先是诧异了一下,旋即松了一口气,脸上 露出一丝微笑来。      谢安琪张大了嘴说:“这…颖姐,我是不是看花眼了?一招?!林文就只用了一招打败杨司晨? ”      许颖说:“你没有看错,就连我也不相信,几天前,林文和杨司晨交过手,当时她根本不是杨司 晨的对手,还差点送了命。”      谢安琪闻言,就更加的震惊了,难以置信的说道:“几天前辈杨司晨打败了?那…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杨司晨发挥失常了?”   这个理由说出来,连谢安琪自己都不信。      唐明玉心中一惊,暗想道:“果然不愧是真龙气运的人啊,倒是让我大开眼界,我这个干女儿是 收对了,以后我唐家的崛起,只怕就要指望她了。”      唐明玉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骄傲,他选择相信了那位指点过他的道士,更相信了林文的真龙气运 ,林文的表现,也没有让唐明玉失望。      而王家和杨家的人则是傻眼了,前一刻他们还在沾沾自喜,这一刻就被打了一巴掌,杨司晨的落 败,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失败。      杨常谦赶紧跑过去扶着杨司晨问道:“晨儿,你怎么样?”      杨司晨被林文这一拳打成了重伤,胸骨至少是骨裂了,短时间内很难康复了,这也是林文没有练 出内劲来,否则这一拳,足以要了杨司晨的命,林文还是留了余地,她如果施展龙象一击,即便是没 有暗劲,龙象一击的爆发之力,也足够将杨司晨直接打死!      毕竟杨家的势力摆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林文也没有这个胆量杀人。      王老那张老脸抽搐着,石威曾经经历过的感受,他今天也算是体会了一次。   曾经在他眼里,需要他提拔照顾,离了王家就一文不值的穷屌丝,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 他足够的震惊了!      杨司晨有气无力的看着林文说道:“你…你的功夫…”      林文负手而立,傲然说道:“三日不见,当以刮目相看。几天前,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如今 ,我败你,只需一招!上次你没有杀我,今天我也同样手下留情,没有杀了你。”      杨常谦冷喝道:“你好大的口气!今天你休想离开酒店,你打伤了我的儿子,这是故意伤人!”      王启荣虽然震惊于林文的实力,但这个时候,他们必须跟杨家站在同一阵营了。   王启荣说:“这就是你的底气吗?只可惜,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武力社会,你就算是身手再高 ,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王启荣已经让秘书报警了,警察也会很快赶过来,杨司晨输了,他们更不可能让林文就这样带着 许颖离开。      而那些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她的样子不到三十吧,竟然这么厉害!”      “是啊,杨司晨是公子哥里的第一高手,结果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不过可惜了,这女人不知天 高地厚,在这里捣乱,还打伤了杨司晨,王家和杨家都不可能放过她的,她绝对活不了多久。”      这是所有宾客心中的想法,杨家和王家就代表了整个闽东省三分之二的天,如今林文算是捅破了 这天,老天爷自然要降怒了,林文还活得了?      林文没有理会这些人,转身过来拉着许颖的手说:“我们走,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拦着我,尽管 放马过来。”      林文的眼睛扫了一圈,没有谁敢再冲上来,当然,倒不是说王启荣和杨常谦等人惧怕林文,只是 他们的身份,自然也不可能亲自上来,至于其他人,那是真的不敢,杨司晨都被林文打伤了,这些人 可不是傻子。      不过林文跟许颖还没开始走,警察就已经赶到了。      王家和杨家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就算林文再厉害,面对警察,她肯定是不敢动手的,否则 那就不是简单的捣乱事件了。      许颖也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对林文说:“林文,你先走,别管我,我会回沪市来找你的。”      林文对她说道:“我不会丢下你,我说过了,要带着你走的。”      许颖看了一眼已经冲进来的警察说:“可是…”      警察来了,这的确有点棘手,林文也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她自然是不敢再动手了,别人拦她 ,林文可以一拳打趴下,可打他们,那就是犯法的事了。      谢安琪在一旁说道:“现在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啊,王家和杨家这次丢了脸,怎么会放你们离开 。林文,你太冲动了。”      林文傲然说道:“那又如何?我若是想走,谁又能留得住我?”      这是实话,林文真要是想走,这里宾客这么多,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万一误伤了咋办,他们不敢 开枪的,的确是拦不住林文。      林文直接从兜里掏出一颗手雷,拉开环儿扔了出去,然后拦腰将许颖给抱了起来,打算制造混乱 ,直接跑出去,这对林文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看到了林文扔手雷,宾客们顿时吓了一跳,王杨两家的人都连忙吼道:“小心,快趴下!”      林文抱着许颖,一脚踹翻了一张桌子,桌子飞了出去。整个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林文一跃而起 ,抱着许颖几个起落间就冲到了窗户边,用脚一勾,一把椅子飞起来砸碎了玻璃,林文直接跳了出去 。      婚礼的大厅在二楼,这个高度对林文来说几乎是如履平地,林文稳稳的就落到了地上。      大厅里那颗手雷,根本就没有炸,那是假的,林文不过是买了个模型,她来之前,做好了抢亲的 准备,弄了些假玩意儿,就是以防万一,没有充足的准备,林文又岂敢这么做?      只不过许颖的主动开口当面拒婚是唯一超出林文计算的事。      这时候,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杨常谦和王启荣几乎是同时吼道:“拦住她,不能让她跑了!”      这个时候,林文已经抱着许颖到了酒店外面,出了酒店,那就是天大地大,谁还能拦得住林文? !         王启荣肺都快气炸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文堂而皇之的抢走了他的女儿,他如果不能把林文 留下来,这对王家来说的确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林文出了酒店,把许颖放在地上,从林文跳下来那一刻,许颖都吓得闭上眼睛了,而此时她睁开 眼睛,颇有些激动的说:“你抱着我从二楼下来?没事吧?”      林文摇头说:“没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酒店门口到处都是出租车,林文直接拉开车门,跟许颖坐了上去,出租车司机问林文去哪里,林 文说随便,司机愣了一下,估计从来没有载过林文这种客人,许颖对省城比林文熟,她这才开口说: “去临江路。”      司机开着车离开,警察却也从酒店里追了出来。看到林文上了出租车,立即拉响了警笛在后面追 ,出租车司机刚开出去没有多远,听到后面的警笛,然后问林文:“你们是干什么?不会是在追你们 吧,我不载你们了。”      林文沉声说:“开车,否则我杀了你。”      林文也只是威胁一下司机而已,这时候被追上了,她一旦被抓住,这里可是王家和杨家的天下, 没林文的好果子吃,司机吓得不行,竟然直接把车靠在路边,打开车门,连车都不管了,下车就跑。      林文忍不住骂了一句,打开车门准备自己下车去开车,不过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也靠了过 来,车上的人放下了车窗对林文说:“林小姐,我是林总派来接应你的,快上车。”      林诗晴竟然还做了这一手安排,林文不疑有他,赶紧拉着许颖上了越野车,司机一踩油门,车子 绝尘而去。      这人的车技特别好,一路风驰电擎,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七转八拐的,竟然把警车给甩开了,林 文转头看后面,警车已经没有追上来,倒是松了一口气。      林文紧紧的牵着许颖的手,直到此刻,林文才觉得稍微心安了一些。许颖靠着林文,林文问她: “害怕吗?”      许颖说:“一开始有点怕,现在不怕了。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抢亲的准备?”      林文笑道:“这是当然,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许颖问林文:“那你就不怕杨家和王家?”      林文摇头说:“我不怕啊,我唯一害怕的是你不肯走。”      越野车的司机开着车出了市区,直接到了市外的一个小镇上,把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这里已 经远离了市区,暂时还算安全。      那开车的司机打开车门下去后对林文说道:“林小姐,这里暂时安全,你们可以先住在这里,这 是房卡,都已经安排好了,这辆车您也可以暂时用,用完了随便扔在哪里都可以。”      林文点了点头说:“替我谢谢林总,我又欠了她一个人情。”      男子把车钥匙和房卡给林文之后,便走到马路对面,上了另外一辆车离开了。   林文则是带着许颖进了酒店里。这家酒店并没有多大,但还算干净,林文拿着房卡进了房间去, 坐在沙发上休息,许颖还穿着婚纱。有些惹眼。林文对许颖说:“你先在房间里待着,我出去给你买 衣服。”      许颖点了点头,林文离开酒店,就在不远的衣服店买了两条裙子拿回去,许颖去卫生间里换好了 衣服出来,坐在林文旁边说道:“林文,我真感觉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前一刻,我还在酒店 里准备跟人结婚,而现在,我却跟你在这里了。”      林文心里很清楚,她跟许颖只能算是暂时的脱离了危险,王家和杨家不会放过她俩的,接下来的 事情,也是林文要好好考虑的。      林文敢做出今天这个惊世骇俗的举动,就早有了一切的心里准备和打算,她现在自然是斗不过杨 家和王家,但并不代表她永远都斗不过,总有一天,王家会后悔他们的决定。      这时候林文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诗晴打来的电话,林文接了电话,林诗晴说:“林小姐,没有 打扰到你吧?”      林文说:“多谢林总再一次帮了我,看来你是早就知道我会捣乱了啊。”      林诗晴笑道:“我对林小姐你的了解可不比别人少多少,临州你不能待太久,有什么打算吗?”      林文说:“暂时还没有。林总你这么聪明,不如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林诗晴则是说道:“林小姐这不是取笑我吗?要说聪明才智,你可不比别人差。我的建议是,你 还是留在沪市吧,躲起来,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你这一次破坏了王家和杨家的联姻,目的已经达到 了?难道你不想建功立业,自己闯出一番天地吗?”      林诗晴这话算是说到了林文的心坎上,林文的确不想过逃亡的生活,林文也愿意给人追杀浪迹天 涯,何况她母亲还在沪市,王家的人找不到她,未必不会对林文母亲做手脚,尽管林诗晴也许会帮林 文保护她。         林文说:“林总有什么高招不妨说出来。”      林诗晴说:“其实我都帮你安排好了,杨司晨会被紧急召回军中,参加集训,基本上两三年是不 可能离开了,而两三年时间,对你来说,却是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至于王家和杨家嘛,这也好对 付,有我们林家给你撑腰,他们奈何不了你的。”      林诗晴为了拉拢林文,倒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从一开始给林文很多方便,暗中帮助林文,现在更 是给林文出谋划策,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让林文为林家所用啊。      在此之前,林诗晴从来没有明确要拉拢林文为林家做事,而是一直暗中帮忙,博得好感,如今林 文陷入危难之中,林诗晴总算是明确的对林文抛出了橄榄枝。      这一次抢亲,正是林诗晴想要的结果,既破坏了王家和杨家的联姻,又可以卖人情给林文。还真 是一举多得,这个女人的心机实在是太深了,从她拿喜帖给林文,应该就在算计了。      尽管没有林诗晴,林文依旧会这么做,但林文心中难免会有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有些不爽。      经过王家的事,林文对他们这些门阀势力没有什么好感,不能走得太近,当然最好也不要为敌, 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选择。      林文冷冷的说:“林总真是好算计,好心机啊,这一步步的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这颗棋子倒 是没让你失望吧?”      林诗晴连忙解释说:“林小姐误会了,难道没有我,你就不会去抢亲吗?我只不过是因地制宜, 在不损害你利益的情况下,为自己谋取一点利益,但我,乃至整个林家对林小姐绝对没有任何的而已 ,而且在林家,你的身份也绝对不是在王家那样。当然,这只是林文提议,林小姐你也可以自己决断 。”      林诗晴这人说话滴水不漏,最后一句话更是以退为进,林文冷冷的说:“我考虑一下再说吧。”      说完后,林文挂断了电话,她不想被林家利用,但如今她虽然实力不错,却也是孤掌难鸣,终究 是需要一些势力的支撑和依靠,林文看了一眼身旁的许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林文挂了电话后,许颖问林文:“是林家的林诗晴?”      林文点头说:“是啊,这个林诗晴不简单啊,一直以来都对林文示好,暗中提供不少帮助给林文 ,今天总算是向林文抛出了林家的橄榄枝,想拉拢林文为林家所用。”      许颖说:“林文,我不想你再跟门阀世家牵扯了,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看重的只是利益,毫无 感情可言。为了利益,他们什么都可以牺牲,我恨透了所谓的大局。”   林文也晓得这些道理,可她现在根基尚浅,拿什么来跟王家对抗,她可以跑,甚至只要林文愿意 她还能离开沪市,离开国内,去国外生活,但她还有家人,还有徐浩然,还有唐龙等朋友,说离开, 哪有这么容易。   再说了,遇到困难就逃跑,这也不是林文的性格,面对压力,肯定是要迎难而上的呀。      通过许颖的讲述,林文也算是对她有了完全的了解,其实跟林文猜想的也差不多,许颖的母亲跟 她爸王启荣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两人就结婚了,这件事自然是遭到了王老的极力反对。不过木已成舟 ,他也没有办法。   所谓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既然都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了,林文也决定从许颖那里了解王家,看 看王家有多牛逼,如此不可一世。      王启荣虽然是王老的儿子,但王老并非政界中人,王启荣又不想去参军,一心想走仕途,王老能 给他的帮助有限,王启荣在瑞州当上了市长,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还想往上爬,进省里。      王老只有个虚职,并无实权,而王启荣的升迁,他能帮到的很有限,除非是靠着他自己一点点打 拼成绩,也许才有希望,但王启荣却等不及,最后是勾搭上了王玄星的母亲。      王玄星的母亲也是非常有背景的,当时就已经是闽东省的二把手,仅次于杨家的老头子,而且他 膝下无子,只有王玄星的母亲一个女儿。      王启荣知道这是他的一条捷径,于是狠心抛弃了许颖的母亲,跟她离婚后娶了王玄星的母亲,婚 后,王启荣如愿以偿,第二年就调到了省里,有老丈人的格外照顾,再加上王启荣本来也很有能力, 一步步有了今天的地位,王家也一跃成了闽东省的三大豪门之一。      而许颖的母亲被抛弃后,郁郁寡欢,得了一场重病,需要钱治疗,许颖当时在王家门口跪着,但 王启荣那时候刚刚调到省里,他不想让王玄星的母亲误会他跟许颖的母亲旧情未了,也是为了自己的 前途,狠心置之不理,让人赶走了许颖。      没多久,许颖的母亲病逝,王启荣依旧没有把许颖接回王家,直到三年后。王启荣的地位稍微稳 固了,也有了自己的人脉资源,这才将许颖接回家去。      许颖心里恨着她的父亲王启荣,好在王老对她还算不错。许颖在大学期间,交往了一个男朋友, 不过后来王家跟杨家订了婚约,要把她嫁给杨司晨,许颖这才明白,将她接回王家,恐怕就是为了有 一天可以利用她。      许颖虽然极力反对,可她那个男朋友却是顶不住王家的压力以及开出来的条件诱惑,答应与许颖 分手,换取出国深造的机会。      童年的不幸,以及第一次恋爱的背叛,让许颖从此变得冷漠,甚至是不近人情,也就是林文后来 见到的样子了。      许颖再谈起这些往事,她没有流泪,只不过林文能感受得到她的情绪比较消沉。      王家还真是薄情寡义啊,王启荣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抛弃妻女,在外人眼里,许颖是王家的掌 上明珠,真正的白富美,可谁又知道她所经受的痛楚和不幸呢?      且说酒店那边,林文带着许颖跑掉之后,警察追了半天没有追上,赶紧把消息汇报过去,王启荣 得到消息后。冷冷的说道:“这么多人都抓不到她?如果她要是个通缉犯,还能指望你们破案吗?”      厅长大气不敢出一口,听着王启荣的训话,王启荣摆了摆手之后说:“你马上回指挥中心,一定 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王启荣吩咐完之后,又把唐明玉给叫了过去,对唐明玉说:“你也打电话回去,让沪市那边的人 ,把她的家人先监控起来,这女人极有可能回沪市去,一旦发现她的踪迹,马上抓起来。此人是极度 危险的人。如果她反抗,可以当场击毙。”      唐明玉闻言,后背起了冷汗说道:“王书计,林文她好像也没有犯法吧,直接击毙,是不是不妥 ?”      王启荣眯着眼睛说:“我听说你收了她当干女儿?你倒是收了个好干女儿啊,这件事,我没追究 你的责任,你还好意思护着她?况且,她挟持我的女儿,这是绑架,也打伤了杨司晨,这就是蓄意伤 人,她反抗的话,完全有理由击毙她!”      唐明玉可不敢得罪王启荣,毕竟他如今还得靠着王家呢,唐明玉连忙解释说:“我收她当女儿, 完全也是因为之前王老提拔她,如今我唐家跟她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我这就下命令。”      王启荣料定唐明玉没有这个胆子,只是冷哼一声,倒也没有为难唐明玉,而唐明玉走到一旁去找 汪宏康,这一次他也出席了婚宴。      唐明玉对汪宏康说:“刚才王书计的命令你都听见了吧?下命令执行吧。”      汪宏康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打电话回沪市,唐明玉掏出了手机,站在一旁悄悄给唐龙发了个微 信消息说:“告诉林文赶紧躲起来,千万不要回沪市,否则会有性命危险。另外,你找个机会溜开, 悄悄跟黄毅联系。让他亲自去保护林文的母亲,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唐龙看到微信消息后,也知道这件事已经闹到不可收拾地步了,杨家和王家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 ,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唐龙悄悄去了卫生间给林文打电话。   不过林文此时手机已经关机了。      林文上车之后,就担心他们根据自己的手机信号追踪自己的位置,把手机给关机了。      唐龙联系不上林文,有些着急上火,他又立马打电话通知黄毅,唐龙也很聪明。他并没有直接给 黄毅打电话,而是把电话打给了黄欣,让黄欣通知黄毅。      这种时候,他必须要小心翼翼,不能把唐家给搭进去,但也不能不管林文。      杨司晨受伤,救护车很快赶到,将他送到了医院去,这场婚礼,彻底成了闹剧。      好在王启荣跟杨常谦稳住局势,王启荣走上舞台说:“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发生了这种意 外,但还请大家不要把今日之事外传。”      王启荣这句话就等于是下了封口令,谁敢随意外传,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司仪。负责 拍摄的摄影师,全都被单独下命令,不允许外传今天的事。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腔,发生这么大的事,总有不怕死的人往外传,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很快 就散播出去了。      况且就算这些人不说,林家怎么会错失这种打击王家和杨家名声的机会,自然也是要推波助澜一 番的。      黄毅那边接到黄欣的电话之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立即抽身先一步去了银行找吴 婉秀。      林文干妈也悄悄给吴婉秀打电话让她先躲起来,不过林家抢先一步,已经先把吴婉秀保护起来了 ,手机也打不通,这倒是让林文干妈很着急。      宾客们渐渐散了,唐明玉叫秦秘书开着车,立即赶回沪市。   上车后,唐明玉才问道:“小天,你跟林文联系上了吗?”      唐龙说:“没有联系上,她的手机关机了,不过我已经给黄队长那边联系了,不知道情况如何? ”      林文干妈这时候才说:“我刚才给秀儿打了电话,没有打通,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了,我马上跟 银行那边打电话问一下,看她是不是在银行。”      唐明玉揉了揉额头说:“我就知道这孩子跑来参加婚礼肯定会惹祸,没想到她敢当众抢亲,这等 于是在王家和杨家的脸上分别扇了一耳光啊,闯下了弥天大祸,这怎么收场,连我都帮不了她了。不 过她手机关机,应该也是害怕被追踪到,先躲藏起来了。”      林文干妈说:“明玉啊,你也不要着急,林文很聪明,她今天敢这么做,一定是最好的充分的准 备,你想当初在庆城,多危险啊,她也能安全脱身,只要她能够离开闽东省,就相对安全些了。”      唐明玉说:“想离开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王家和杨家肯定会让人严查,她这是插翅难飞啊。就看 这孩子的运气了,真龙气运,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但这孩子再这么无法无天的搞下去,真龙气 运也不是逆天的,早晚会出事。”      林文干妈打电话跟银行联系了一下,这一问才知道,在今天再说,吴婉秀上了一会儿班之后,有 人来找她,她就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处。      这时候唐龙也接到了黄欣的电话,说黄毅去银行没有找到人。      唐明玉摆了摆手说:“看来是有人在暗中帮林文,这孩子应该提前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事。就只 能看她自己的运气了。我们能帮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宾客散了之后,王家和杨家的人聚在一起,最愤怒的莫过于杨加老头子和王老了,他们这一辈人 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两个老头子差点没有被气死。      王老悔恨的说:“真是养虎为患啊,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提拔了这么一个白眼狼,狠狠的在我这 张老脸上扇了一巴掌。”      杨老头说:“此子胆大包天,我几十岁了。还从没见过如此大胆的人,必须要把她找出来,而且 此人不能留,必须要想办法除掉她。”      坐在一旁的王胜虎说道:“大家也先不要着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谁也不愿意看到如今的局面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大家,这女人身手高强,据说杨司晨是准大师的实力吧?”      杨常谦说:“不错,晨儿的确是准大师的实力,没想到一招就被打败了。这女人怎么会如此厉害 ?”      王胜虎说:“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她极有可能是一名大师,也只有武学大师才能这般碾压准大 师。二十来岁的武学大师,称之为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也不为过啊,假以时日,此子前途无量,只怕 成为宗师,甚至是大宗师都不是问题。这样的人一个敌人,你们知道有多恐怖吗?”      王老他们虽然不是真正的练武之人,但王老却是清楚得很,一名宗师的地位有多高,大师易成, 宗师难练啊,一百个大师里都不会出一个宗师,更何况的大宗师了。      王老知道,如今极大特种战队的总教官便是宗师级人物,地位尊崇,也许在军衔上没有他高,但 地位却不是他可以比的,而且这种人物,都是国家的人才,要委以重任的。      王老发现,他似乎一直以来都低估了林文,二十来岁的大师,这分量太不简单了,如果假以时日 ,林文成为了宗师。   王家有一名宗师坐镇,这份能量,可不比拉拢了杨家差啊。      王老的心里,竟然有些迷茫起来。      杨家的老头说:“胜虎侄儿说得不错,这人还真是深藏不漏,她如果成长起来,就对我们都有威 胁了,而且一旦被国家重用,还有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所以必须要趁现在,她羽翼未丰,将她扼杀在 摇篮之中。”      杨司晨的二伯杨常明是个作风强硬的人,他冷冷的说道:“管他什么大师,宗师,终究是一介匹 夫而已,尽快把她找出来,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她只有大师实力,并非不能对付,在临州市,也不 是没有大师,更何况,我们杨家还有宗师坐镇,要杀她,易如反掌!”      杨常明这话一出,杨家的人倒是没什么,王家这边可就有些震惊了,一名武学宗师代表着什么。      王启荣说道:“杨家竟然有一名宗师坐镇,那事情自然是好办得多,这女人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      王胜虎这时候也开口说:“原本我还想要不要派一名宗师出手对付这女人,不过既然你们那边派 宗师出马,那应该是十拿九稳了,也没有必要派出两名宗师,那也太大材小用了。”      王胜虎这话说得挺有水平,杨家故意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这边有宗师坐镇,展露了实力,王家要 是没有宗师,那岂不是显得太差了一点?   王胜虎看似随意的一句话,也是在告诉杨家的人,我们王家那也是有宗师的。      王启荣作为政界的人,手底下没有笼络高手,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他王胜虎坐拥龙虎集团上百 亿的资产,是属于商界人物,手底下自然不乏高手,有宗师坐镇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杨常谦说:“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无名小辈,竟然有如此实力,也没想到她敢当众抢亲。否则今天 要是把宗师请过去了,此人当场就能抓住,现在到时要费一番手脚。王书计,沪市那边可有消息了? ”      王启荣脸色阴沉的说:“我们第一时间派人去监视她的家人,但是她的母亲却是不见了,要么是 这女人早有计划,要么就是有人在暗中帮她。”      杨常明冷哼道:“那还有谁,肯定是林家的人。我们两家联姻,林家是最不想看到的,说不定林 文这泼妇就是受了林家的指示出来搅局的。不管林家怎么护着他,这一次谁都休想保住这泼妇。”      王杨两家,都欲将林文杀之而后快。这次的确是弥天大祸。      而此时,林文跟许颖依旧在酒店里,没有离开,至少酒店暂时还算安全,跟许颖打闹了一番,二 人就在酒店里吃了点东西,天色也晚了。      许颖问林文:“接下来,你到底怎么打算的?现在肯定全城都在搜捕你的下落。”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我们还是回沪市吧,林家那边已经做了安排,杨司晨应该会马上被召回军 中,两三年时间回不来,有些事,让我一个人来面对就好了。”      许颖板着脸说:“林文,你这句话让我很生气,我既然决定跟你走出来,便不想再踏进王家的门 ,以你的能力,我们随便去哪里,都可以过日子,你不要回沪市去了,实在是太危险,虽然你功夫不 错,但毕竟现代社会,功夫再高,也难敌枪炮。”      林文感受到许颖对自己的关心和在乎,心里暖洋洋的。   林文犹豫了一下说道:“行,那我们就离开闽东,走得远远的。不过我也答应你,王家欠你的, 总有一天我会帮你讨回来,我会带着你,正大光明的走回王家,我要让王家所有的人都来迎接你。”      本来林文觉得榕城就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榕城毕竟是火狼帮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林文如今 的实力还没有到碾压一切的地步,不想带着许颖去涉险,但尽量要里闽东省远一点。      林文思来想去,把目光放在了昆南省的昆城,这里地处西南地区,再往外走,就出了国门,上高 皇帝远。杨家和王家的手再长,那也伸不到昆城去。      况且昆城号称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在昆南省还有很多旅游的地方,这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林 文打算第二天跟许颖商量一下。      飞机跟火车是肯定坐不了的,哪怕是大巴车,也应该会严查,而从临州出去的各条高速路上,也 绝对是设了关卡严查,很难能够走掉。      林诗晴给林文留了一辆车在这里,这辆车连牌照都没有上,只有一张临牌,只要林文出了临州市 ,应该就不会查这么严了,到时候天高海阔,谁也拦不住她。      林文拔出了电话卡,连了酒店里的WIFI,然后打开地图研究逃跑路线,高速路,省道肯定都走不 了,她只能走小路离开,临州市这么大,林文还就不相信王家和杨家能够在每一条出城的小路上设关 卡,况且如今林文已经出了临州市的城区,在郊外的镇上,要离开也更加容易。      林文之所以没有选择连夜走,也有林文考虑,王家和杨家的肯定以为她会晚上跑,晚上的是搜查 力度势必更大,这样反而不安全,林文就大白天的走。      林文研究了好几条路线,确保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这才睡了过去,林文很想给老妈打个电话,确 定她是否安全,但最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等她到了昆城,安顿好之后再跟林诗晴联系,让她安 排吴婉秀过来,如果有可能的话,林文还想把徐浩然也给接走。      林诗晴的安排十分妥当,吴婉秀和徐浩然都被她保护起来了,林文倒也放心。      第二天早上,林文跟许颖在酒店里吃过早餐后,林文连房间都没有退,跟许颖一起开着车,按照 她昨晚制定好的路线准备离开临江市。      这一夜,整个临州戒严,各个路口,都有警察设路障,来往车辆一辆都不放过,仔细盘查,尤其 是对外的出口,那更是查得十分严,夸张点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个阵势,倒是吓坏了一些不法分子,以为是要抓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想逃离临州市,这让 警方意外抓获了几个不法分子。      王启荣跟杨常谦杨常明两兄弟,几乎也是一夜未眠,指挥中心那边,所有人加班,从林文离开酒 店的时候的,沿途查看监控设备,那真是每一帧都不放过,生怕漏掉了什么。      杨家这边的确是有宗师坐镇,也已经准备好,一旦发现林文的消息,双管齐下,务必要将她拿下 。      林文跟许颖开着车在路上,林诗晴再次给林文打来了电话说道:“林文,你还在酒店吧?”      林文说:“当然没有啊,待在酒店反而不安全,我打算暂时先离开临州。”      林诗晴说:“糊涂!你千万不要乱动,现在临州戒严,大小路口,全部都有关卡,你就是长了翅 膀也飞不出去,酒店很安全,这一点我可以给你保证,等风头稍微松一些了,我会安排你离开的。”      林文有些不相信,这么多的路,都有人盘查?      林诗晴说:“你别不相信,另外我再给你提个醒,杨家是有宗师坐镇的,若是宗师出手,你必死 无疑。王家那边,我估计也应该有宗师,而且王启荣下了命令,一旦发现你的踪迹,就地正法,你最 好老老实实的待着。”      杨家和王家竟然有宗师!   这一点让林文很意外,林文如今的身手,绝对是大师巅峰的水准,只差一点就可以练出暗劲来, 但如果遇到宗师,她也够呛的。   同时林文也惊叹王启荣的狠劲啊,不愧是为了前途会抛弃妻女的人,自己没有犯法,他就要将自 己就地正法?      林文看了一眼身旁的许颖,最终还是决定听林诗晴的,不敢去冒险,子弹可不长眼睛,万一到时 候误伤了许颖怎么办?      而且这时候,林文已经看到了前面的路口有警车在盘查车辆,她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      林文问:“我妈和徐浩然安全吗?”      林诗晴说:“你放心吧,非常安全,你自己藏好便是。”      林文挂了电话,许颖问林文怎么了?   林文说:“走不了了,我们先回酒店去。”      许颖也看到了前面的警车,这里是离开市区的镇上啊,竟然都安排了关卡,林文有些低估了王家 和杨家要杀自己的心思。      林文不知道的是,因为她一招打败杨司晨,展现出来的实力的确是震慑到了两家,一个二十来岁 的武学大师,太恐怖了,他们要扼杀林文的心,非常坚定。      林文把车掉了头,又开回了酒店去,要不是林诗晴这个电话来得够及时,恐怕林文就要被发现了 ,虽然以她的实力,这几个人肯定是拦不住林文的,但她行踪一旦是被发现了,接下来要面对的肯定 就是围攻了。      尤其是,林诗晴口中提到的宗师,这是对林文威胁最大的。      回到酒店房间后,林文坐在沙发上,许颖问林文:“林诗晴跟你说什么了?”      林文笑道:“你爸下令一旦发现了我,就地正法。我们暂时就留在这里吧,这里还算比较安全的 。”      许颖闻言。脸色异常难看的说:“什么?王启荣竟然下令要杀你?他…他凭什么这么做?”      林文拍了拍许颖的肩膀安慰道:“你别紧张,他想杀我,就能杀的了吗?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理 由很简单啊,我破坏了他的计划。打乱了他的部署,你这个父亲啊,在他眼里,恐怕没有什么比权势 更重要,谁挡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除掉谁。”      许颖说:“我还是担心你,是我害了你。”      林文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明明就是我害了你嘛。好了,不说了,昨晚你肯定没休息好吧。 去睡会儿,一切有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此时,在省厅的指挥中心,他们接到了下面的一个汇报电话,说在袁家镇发现了可疑车辆,一辆 黑色的越野车,跟那天在离酒店不远接走林文的车是同一辆,没有挂牌照。      设卡的警察当时看到了这辆越野车快到关卡的时候,停在路边,然后突然又掉头走了。   因为上面吩咐过这次查的人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们虽然发现了,但是却没有立即拦下,而是 通知周围的便衣暗中跟着,发现了行踪。车子开到了袁家镇的一家酒店里。      林文一路上并没有发现跟踪,虽然她的直觉很敏锐,但也要有杀气的时候,林文才会感知到,包 括刀疤脸之前暗杀她,以及在榕城和庆城的追杀,那都是迫在眉睫的杀机,林文会有一些微妙的感应 。      但这些便衣对林文并没有什么杀气,就算有,也特别特别的弱,所以林文没有丝毫感觉自己已经 暴露了。      省厅的人接到了汇报之后,立即就被消息层层上报,直接报到了王启荣和杨常明那里去,这两人 几乎是同时下令,立即派特警赶往袁家镇,但是不要靠近,在外围布控便是,杨常明立即联系杨家这 位客卿宗师,请他亲自出马。      而王启荣为了保险起见,也立马打电话给王胜虎说道:“二弟啊,发现那人的踪迹了,不过这大 白天的,倒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动用警力,你那边不是有一名宗师吗?派他去策应一下,杨家那边估计 已经派宗师去了,你派人去,不到必要的时候,就不要动手了,此人必须要杀,但不要伤了小颖。把 她给我带回来。”      王胜虎说:“大哥,你放心,我这就安排。”      王胜虎手握龙虎集团,人脉极广,手底下自然也有一批高手。这位宗师虽然不是他的手下,也不 是客卿,但也算有交情,只要肯花钱,是可以请他出手的。      当然,要一名宗师出手,钱财其实一般难以打动他们,宗师级别的人,都不缺钱,人情和关系占 主要原因。      而杨家的那一位宗师,已经是年过六十了,他曾经犯了大事,被杨常明救了出来,这家伙仇家很 多,索性就依附于杨家,在杨家当一名普通的管家隐藏身份,实际上是杨家的客卿,享受极高的待遇 。      两名宗师,同时朝着袁家镇而来了,而此时,林文还在酒店之中,浑然不觉危险已经来临,毕竟 她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更没有想到,自己当时已经被发现了。      王启荣跟杨常明,杨常谦都同时把目光放在了袁家镇这个原本不太起眼的小地方,王启荣跟王胜 虎通过电话后,也打电话给王老说了一声。      王老在电话里说道:“你的安排很正确,这件事不宜闹大,派宗师前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击 杀了便是,但也要确保小颖的安全,和杨家的联姻,还是要靠她。”      王启荣说:“爸,您放心吧。小颖始终都是我的女儿,这些年我对她有所亏欠,自然不会伤她性 命。”      王老感叹道:“林文此人,的确是让我十分的意外,如果早知道她已经成了大师,事情未必会走 到这一步啊。”      王启荣则是说道:“爸,即便是知道了,事情还是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虽然前途无量,但终究 还没有成长起来。在成长的道路上,还有很多意外,天才夭折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哪里比得上跟杨 家联姻来得实在啊。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胆敢背叛我们王家,她这就是自寻死路。”      王启荣可是没有半点心软和后悔,王老闻言说:“启荣啊,你能这么想,倒也没有什么不对,我 也稍微放心了。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能拘泥于小节,总是会死一些人的,不能优柔寡断。这件事 ,你全权处理,我很放心。两名宗师出手,她倒也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机会了。”      酒店之中,许颖靠在林文的肩膀上睡得很踏实,林文只能一动不动,生怕惊醒了她,索性也闭目 养神,看来在这个酒店里,自己还得待上好几天了,至少也要等风头稍微过一点了,自己才有机会离 开。      王启荣那边安排的行动非常迅速,所有的特警全都换上了便衣,以酒店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方圆 一公里的布控,还真是插翅也难飞出去。      方圆一公里的布控。这种情况,林文还是很难察觉到的,而且林诗晴向来谨慎,她做出的安排, 说这里安全,林文自然也放松了一些警惕。      此时,两名宗师也都已经出发,赶到袁家镇,不过这两人并不是同行的,杨家那边的宗师先了一 步到大袁家镇,王胜虎派出来的宗师则是稍微晚了一点才到。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林文睁开了眼睛,许颖也惊醒了过来,林文接通了电话,林诗晴急促 的声音传了出来说道:“林文,赶紧走!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了,现在可能你已经被包围了,而且据我 所知,杨家派出了宗师来对付你。”      林文猛的一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什么?!宗师来了?”      林诗晴说:“不错!就是宗师。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王家和杨家防止消息走漏,行动非常的 隐秘,我估计现在宗师也差不多到了袁家镇,你必须要找机会离开,现在我能帮上的忙也不多了,这 一回,只能靠你自己了。”      林文不等林诗晴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拉着许颖的手说道:“快走!我们被发现了。”      许颖也知道这不是小事,弄得不好就要死人的,也不敢耽误,赶紧跟林文一起离开房间。        林文到了大师的实力,才知道宗师有多厉害,即便是她如今脱胎换骨,筋骨皮非常强横,可以说 是比一般的宗师都强得多,但是宗师那可是掌握了内劲的,自己筋骨皮再强,面对内劲,自己也扛不 住啊。      林文毕竟刚刚脱胎换骨不久,还没有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强化起来,宗师的内劲可以直接透过她 的筋骨皮,震伤她的内脏,如果仅仅是只练出了一重内劲的宗师,林文倒是有信心与之交手,在强的 话,林文就没有什么把握了。      林文拉着许颖刚走出房间,林文浑身的汗毛陡然竖立了起来,这种危机感再次袭来,而且比任何 一次都强烈,林文知道,恐怕这位宗师已经到了酒店附近了,此时要逃跑,显然已经有点晚了。      林文立马对许颖说:“颖,我们分开走,你不要去开车,伪装一下,走楼梯,从酒店的后门离开 ,我从前门走,你离开后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个手机你收着,我会跟你联系的。”      许颖坚定不移的说:“不!要走一起走!”      林文厉声说:“不行!必须分开走,我带着你,我自己也跑不掉,你会拖累我的?明白了吗?”      许颖的眼圈微微有些泛红,她死死的看着林文,然后说道:“林文,注意安全。”      说完后,许颖拿过林文给她的手机,戴上了帽子,从楼梯下去了。      林文刚才说这番话,并不是嫌弃许颖拖累林文,而是为了保护她。   许颖毕竟是王启荣的女儿,王启荣虽然迷恋权势,薄情寡义,但虎毒不食子,他不会伤害许颖的 ,但她如果跟林文走一起,万一被伤了怎么办。      她与林文分开,即便是被抓了,也很安全。      林文直接坐电梯下楼,这一次跟在庆城不一样了,自己绝对不可能再利用酒店逃跑。一旦没有发 现她,王启荣肯定会下命令直接封了酒店搜查,到时候林文无所遁形,倒不如直接出去,凭着林文的 肉身强横。速度也快,还有机会从宗师手里脱身,躲起来就是自断后路。      林文坐电梯下去,出了电梯刚走到了酒店的大厅,虽然林文戴着帽子的。但她瞬间就感应到此时 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的一个老头子,他身上的气势,别人也许感觉不出来,但林文却能够清晰的感 应到。      此人头发花白,看上去就是个糟老头子,谁能看得出来他是一名武学宗师呢?      功夫没有练出内径,不懂养生,明劲大师年龄大了,身体就不行了,实力只会越来越差。青壮年 的时候是巅峰。   但是宗师就不一样了,年龄越大,可能内劲就越是强横,这其实跟武侠小说里,那些七八十岁。 上百岁的老怪物,一个个内功深厚,动不动一甲子功力是一样的道理。      这人年龄虽大,林文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并不敢小觑。      林文发现了他,他自然也发现了林文,林文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他,这个白头发老者则是抬了 抬眼皮,用苍老的声音说:“我听说有个二十多岁的大师。我一开始还不相信,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 啊。老朽纵横几十年,见过很多惊才绝艳之辈,便是比起那位在二十年前,以二十多岁的年纪成为化 劲大宗师。败尽天下高手,问鼎天榜第一,号称是百年不遇的旷世奇才林胤辰倒也不遑多让啊。果真 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老朽今日,不虚此行。”      这老头子看到林文,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感叹了一番,倒也是有趣。   这个所谓的旷世奇才林胤辰,林文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以二十多岁便成为了化劲大宗师, 这他妈的的确是变态啊。      林文如果不是有一番机遇,是绝对不可能在二十多岁就成为化劲大宗师的,不过林文转念一想, 龙傲天应该也只有二十多岁吧,他也是化劲大宗师,难道就不是旷世奇才吗?只能说这个老头子有点 太孤陋寡闻了。      林文浑身戒备,汗毛一根根的竖立起来,如临大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林文说:“你不就是来杀我的吗?何必这么多废话,出手吧。”      白发老头笑道:“年轻人,有傲气无可厚非,但过刚易折,你这个年纪,若是懂得韬光养晦,将 来未必不能成为绝世高手,在那天榜上占据一席之地。只可惜,今日便要殒命于此,当真是令人有些 惋惜啊。”      林文听到这老头子的话,心中有些不忿,直接说:“要动手就动手,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你不 觉得恶心我还觉得烦呢。”      白发老头子眯着眼睛说:“好!既然如此,那就让老朽亲自了结一位天才,这倒也是一种殊荣。 ”      白发老头子站起身来,一步步朝着林文走了过来,他的步伐并不快,但是他每走一步,林文便能 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宛如泰山压顶一般袭来。      宗师始终都是宗师啊,光凭这气势,就不是武学大师可以比的,难怪洛姐姐说,功夫练不出内劲 ,成不了宗师。到头来都是一场空,是无用之功。      这差距也的确是太大了点。      白发老头子走到离林文只有五步距离的时候,他一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之中陡然间绽放出两道 寒芒,此时此刻,他哪里像风浊残年的老头子,分明就是如日中天的绝世高手啊。      白发老头子说:“你还不动手?等我出手,你便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白发老头子这话刚刚说完,林文立马就动了,施展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这 老头子的面前,一招形意拳中炮拳打了出去。      炮拳讲究的就是一招爆发,拳出如炮,爆发力极强,林文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发炮弹一样,直接撞 向了白发老者,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对林文这一招炮拳,他缓缓抬手,直接跟林文拳对拳。      林文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爆发开来,这一拳打在一名准大师的身上,绝对是当场就会殒命,但是, 白发老者跟林文拼了这一拳,他是纹丝未动,而林文则是感觉打在了钢板上,同时白发老者的拳头上 更是爆发出了一股强横的力量,在这股力量之下,还有一股内劲,直接透过林文的拳头而来。      林文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这一拳,反震之力极大,但林文并未受到任何的伤,林文的筋骨皮经过了脱胎换骨,非常强横, 刚猛的拳劲伤不了林文,只有这一股内劲倒是让林文吃了一个暗亏。      毕竟林文从来都没有跟宗师交过手,对内劲也一无所知,第一次交手,没有经验,算是被内劲打 了个措手不及。      林文站稳了身体,心中虽然震惊,但也有着一丝庆幸,看来这个老头也只是一重内劲的宗师啊, 刚才那股内劲在林文拳头里,只爆发了一次。      一重内劲的宗师,林文凭着身体的强横,倒是有一战之力,林文对于从他手中跑掉,也就更有把 握了。      白发老者轻咦了一声说:“你的筋骨皮竟然如此强横?小小年纪,你到底是如何练的,我倒是有 些好奇了。你刚才施展的是形意拳中的炮拳吧?你是形意拳传人吗?你跟冯金水是什么关系?难不成 是他的传人?”      白发老者这话问得林文一脸懵逼,冯金水是谁,林文并不认识,估计是形意拳一门中的高手吧。      林文冷冷说道:“这跟你有关系吗?你也不过只是一重内劲的宗师嘛,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      林文用话想激怒他,这样她才能寻找脱身的机会。      白发老者说:“宗师和大师,一字之差,天壤之别,你不是宗师,自然不明白宗师的手段,不知 天高地厚,就算你是冯金水的传人,我今天也一样要杀了你!”   白发老者一脸傲然,终于选择了主动出击,酒店的大堂里,一些看到林文两人打了起来,纷纷躲 开,远远的看热闹,酒店的工作人员和前台都吓到了,疏散客人,同时也报警了,      白发老者的速度极快,单手成爪,直接朝着林文抓了过来,他的招式没有那么多的花哨,但却很 致命,龙傲天说,功夫练到化劲,已经不用拘泥于招式了,化繁为简才是上乘之道,      林文脚下踩着八卦步,肩膀一扭,太极听劲感知到白发老者的攻势,避开了他这一抓,同时也施 展八卦掌,戳向了白发老者的腰部,      白发老者单手格挡,反手一推,又是一重内劲袭来,林文抽回手掌,手臂横摔,乃是太极拳中的 撇身捶,白发老者举重若轻,在挡住的这一招撇身捶的时候,左手出鹰爪,抓向林文的胸膛,      白发老者施展的鹰爪功,一旦被抓住,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他抓住了林文的手腕,想趁机将林文 甩出去,不过林文太极拳也是有了一些火候,太极引手借力打力,顺势而为,手腕非常滑溜,逃离了 他的鹰爪,及时的拉开了距离,      白发老者皱了皱眉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精通三大内家拳,刚才你使的可是八卦步法, 以及太极拳中的太极引手和撇身捶,”      这老家伙倒是有点见识,交手几招,就被他认出了林文所有的招式,      林文缓缓说道:“是又如何,”      白发老者说:“三大内家拳,自成体系,属于不同的门派,你怎么可能会同时学会,我倒是对你 越来越有兴趣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你替我解惑,说不定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这家伙竟然是动了歪心思,三大内家拳法,不是该派的传人是根本学不到的,这老东西一大把年 纪了才一重内劲,估计也没有学到什么高深的内家拳法,而且林文看他出手施展的乃是鹰爪功,这是 一本纯外家功夫,他能练出内劲,成为宗师,实属不易了,估计是学到了一些皮毛的内家功夫,      林文看穿了这个老家伙的意图,忍不住笑道:“你想学啊,”      白发老者说:“三大内家拳,在你手中实在是发挥不出威力来,而且你若是死了,岂不可惜,用 拳法换你一条命,这对你来说,很划算,”      这老家伙毫不掩饰对于内家拳的觊觎,林文轻松的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信不过你,这 样吧,既然你想学,那就先跪下来磕头拜师,我勉为其难的收下你这个不成器的徒弟,这样一来,我 可以教你功夫,你也不敢以下犯上,弑杀你的师傅,”      白发老者闻言,一张老脸非常难看,脸皮都抽搐了起来,阴测测的说:“竖子,你好大的狗胆, 老朽是看你年轻,死了可惜,给你一条活路,既然你不知好歹,那你就带着你的功夫下地狱吧,”      白发老者再次出手,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林文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力应对,一方面也在 思索着如何才能脱身,这老头子的速度可不比她慢多少,况且外面绝对还有天罗地网在等着自己。   更让林文有些不放心的是,她隐约感觉到在酒店附近,还有另外一股不弱的气势,虽然这股气势 蓄而不发,但林文猜测,应该就是王家派出来的宗师了,      倒是真看得起自己啊,派出两名宗师来杀自己,王家和杨家对自己的杀心,无比坚定,      白发老者的双手宛如鹰爪,林文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在空气中划出的凌厉气势,这要是在身上来 一下,只怕要皮开肉绽了,      最让林文不爽的是,每次与他一交手,这家伙都会打出内劲来,这一重的内劲虽然还不足以震伤 的林文内脏,林文的太极功夫能化解明劲,却化解不了打入体内的内劲,只能凭着她这脱胎换骨的强 横身体硬抗,时间拖得越久,对林文反倒是越来越不利,      一转眼,两人便交手了二十余招,白发老者浑身竟然没有流出一点汗水,宗师始终都是宗师,哪 怕只是一重内劲,也足以完全锁住毛孔,所以林文并不能消耗他的体力,      倒是白发老者对林文说:“不愧是练了三大内家拳,二十余招,你竟然还能完全锁住毛孔,不让 体内的元气散发出来,而且扛了我这么多下内劲攻击,看你的样子,似乎并未受伤,你筋骨皮的强横 程度,可以说是达到了宗师级,”      林文冷哼一声,施展游身八卦掌,双手的攻击飞快,一瞬间便打出了十多掌,白发老者全都接了 下来,      躲在一旁围观的那些客人,纷纷拿出了手机拍摄视频,同时也惊讶起来:“这是在拍电影吗,世 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是啊,我一直以为功夫是不存在的,没想到今日大开眼界了,实在是太精彩了,”      对于这些人来说,林文跟白发老者的交手,可比他们看功夫电影还刺激,      应付白发老者,林文几乎是施展出了浑身解数,没有丝毫的保留,即便是这样,林文跟他也只能 算是打成了平手,林文伤不了他,他的内劲也无法给林文造成太大的伤害,毕竟林文如今造血功能强 大,即便是被内劲打中,不消片刻,这点疼痛也就消失不见了,      转眼之间,林文与他已经交手了三十多招,白发老者迟迟拿不下林文,这对于一名宗师来说,倒 是有些丢脸了,      而同一时间,关注着这场战斗的王家和杨家,不免震惊,      王启荣虽然不在现场,但是有现场的人拍了视频,王启荣几乎等于是看现场直播一样,他惊讶的 说道:“林文这女人,竟然如此厉害,宗师出手都拿不下她吗,”      王启荣身边的秘书说:“王书计,要不要让特警出动,她就算身手再强,乱枪之下,也足以将她 击杀,”      王启荣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么做,先等等看吧,况且老二派出去的宗 师应该也在附近,他还没有出手呢,”      杨常明和杨常谦也看着视频直播,这两兄弟被震惊得无以复加,杨常明说:“这女人太恐怖了, 才二十来岁啊,分明只有大师的实力,居然在余宗师的攻势下还未落败,低估她了,此子绝对不能活 着,否则以后必定要成为大患,”      杨常谦说:“大哥,王家不是也有宗师吗,你给王启荣打电话,让王家的宗师该出手了,这件事 还是不要继续扩大,尽快解决掉为好,”      杨常明说:“你说得有道理,我这就跟王启荣打电话,”      杨常明用手机给王启荣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说道:“王书计,现场的视频,你应该看到了吧, ”      王启荣说:“看到了,这女人真是出乎意料啊,”      杨常明说:“王书计,你们王家的宗师呢,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我们都低估了这女人的实力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啊,两名宗师出手,定能将她击杀,”      王启荣立马说:“我也正有这个想法,我马上下命令。”      王启荣立刻给王胜虎打电话,让他派出去的宗师不要再看戏了,立即出手将林文击杀,同时,王 启荣也给秘书下命令,所以传到网上的现场视频都要封杀,切断酒店附近的手机网络,阻止现场那些 围观群众再将视频上传到网上,等事情结束后,检查每一位现场的人,删除所有相关视频,下封口令 ,      王启荣做事也是雷厉风行,面面俱到,彻底把消息封锁起来。      白发老者久战不下,鹰爪挥舞,在林文胸口狠狠的抓了一下,林文后退两步,胸口上的衣服被他 直接划出了五条口子,胸膛上更是觉得火辣辣的,林文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抓过的地方,出现了五条 痕迹。      幸好她这筋骨皮强横啊,否则这一爪,只怕要把林文胸口的一块肉都直接给抓下来了。   白发老者扔掉手中的布条,略微有些狰狞的说:“好强横的皮肤,我的鹰爪功乃是成名绝学,就 算是宗师被抓,也会被抓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肉,你竟然毫发无伤?”      白发老者对于自己的鹰爪功相当的自信,曾经可是有不少人死在了他的鹰爪功之下,一抓之下, 就是血肉模糊,他曾经用鹰爪功硬生生的在一名武学大师的脖子上抓出五个血窟窿,瞬间毙命。      而林文胸口只是出现了五条红印,连皮都没有破,这让他又惊又怒,感受到了一股挫败。      宗师战大师,若不能赢,那便是输了。      白发老者自然不服气,冷冷的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扛得住我几下。”      而那些围观的群众,正要把视频发到朋友圈和微博,这才发现没有了网络,视频根本就发不出去 了,有人说道:“怎么没有网络了啊?”      另外也不少人跟着说:“我手机也没有网络了,快点,快拍,又打起来了。”      白发老者的攻击,可以说是快如闪电一般,令人颇有些应接不暇,林文身上的衣服被白发老者的 鹰爪抓成了一根根的布条,饶是林文身体强横,面对这种攻击,也有些难以招架了。      林文怒吼一声,施展太极引手,扣住了白发老者的手,往前一拉,旋即以推手将他往旁边推了一 下,跳起来凌空一脚踢了过去,白发老者的鹰爪瞬间在林文裤腿上又抓出五条长长的痕迹。      林文必须要拿出看家本事了,面对宗师,她不占什么优势,白发老者再度袭来,林文腰马合一, 双脚猛然一跺,稳稳的站在地上,脊背这条大龙也扭动了起来,手臂上一根根青筋宛如一条条虬龙一 般鼓了起来,林文将力量催动到了极致。      “龙象一击!”      这一招,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林文所有的力量都通过龙象一击打出去了,林文的拳头,跟白发 老者的鹰爪碰撞到了一起。      打完了这一拳,林文身体中的力量好像瞬间被抽空了似的,她进入的短暂的空洞期,白发老者的 力量也不小,毕竟是实打实的武学宗师,外加他还有一重内劲,林文不断后退,最后是撞到了大厅的 前台上,才稳住了身体,脸色有些难看,右手更是湿漉漉的,汗水顺着林文的手指一滴滴滑落。      白发老者硬抗了林文这最强一招龙象一击,自然也不是毫发无伤,他也被反震之力打得急速后退 ,撞到了一根柱子上才停了下来,他同样如林文一般,手臂上满是汗水,而且林文还能感觉到他的右 手都在发抖,显然林文这一拳的力道让他受伤了,右手短时间内肯定是没办法再用了。      白发老者惊骇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招数?我从来没有见过,竟然可以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力量。 ”      林文一边调整内息,恢复体力,一边傲然的说道:“我说了,你想学,就跪下磕头拜师,我可以 考虑教给你。”      林文经历过洗髓伐毛,脱胎换骨,最大的优势就是体力源源不绝,刚才那一下,她几乎被抽空了 力量,但不消片刻,她的力量就恢复了五六成,只不过右手的拳头上,五条鲜红的爪印火辣辣的。      白发老者说:“竖子,还敢嘴硬,今日你死定了。”      林文完全有信心,如果真要是拼了命,白发老者不是她的对手,甚至她发狠下来,足以击杀他, 但林文不想与他缠斗,撒腿就往酒店外面跑去,嘴里说道:“老东西,今天我不陪你玩了,不过今日 之仇,我一定会寻回来的。”      白发老者见林文要跑,他怒喝道:“竖子,哪里走!”      白发老者在林文身后追来,林文此刻距酒店的大门比较近,抢先一步已经到了门口,但她刚出了 酒店大门,一个人便将林文拦住了,而且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正是从后门跑掉的许颖,竟然这此 人给抓住了。      这人看上去应该是四五十岁的样子吧,身材魁梧,两边的太阳穴肉眼可见凸起,十分的饱满,此 人也是宗师高手,而且林文有感觉,他比这个白发老者更加厉害。      这人沉声说:“你想往哪里走?”      看到了许颖,林文自然不能走了,许颖对林文说:“林文,你别管我,快走。”      林文眯着眼睛,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办法,白发老者此时也追了出来,看到拦住林文的人之后 ,白发老者说:“原来是鲁宗师啊,没想到你也来了,你竟然为王家做事?”      姓鲁的这个宗师看了一眼白发老者,不屑的说:“老余,我看你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啊,连一个二 十来多岁的小丫头都收拾不了,我看你也不必在自称宗师了,倒是有些辱没了宗师这个尊称。”      鲁宗师一点面子都不给白发老者余宗师,余宗师气得脸庞抽搐起来说:“鲁义昌,你需要嚣张, 这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大师,我不行,你也未必行。再说了,就算你不来,她今天也死定了。”      鲁宗师冷笑道:“我看你还是继续滚回杨家去当你的管家等死吧,别再出来丢人现眼。”      余宗师气得不行,说了个你字,拂袖说道:“好!鲁义昌,你有本事,那就交给你好了。”      余宗师说完后,竟然直接就走了,也没打算继续留下来。      鲁义昌这才看了林文一眼说道:“小丫头,你是自裁呢还是等我动手?”      这个鲁义昌的实力绝对在白发老者余宗师之上,否则余宗师被他这般讽刺,也不会是气得走人而 是要跟他拼命了。      一重内劲的宗师,林文有一战之力,拼了命也许还能击杀,但再强的话,林文就没有把握了。      一重内劲一重山,这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      许颖对林文说:“林文,你快走,她不会伤我的。”      鲁义昌冷笑道:“走?在我面前,她能往哪里走?只有死路一条。看样子,你是不死心啊,那我 就亲自动手了。”      鲁义昌说罢便直接动手了,一拳打了过来速度极快,酒店门口的玻璃门,竟然被他这一拳就给打 碎了,这可是高强度钢化玻璃门,就算手枪都不一定打穿啊,竟然扛不住鲁义昌一拳。      鲁义昌在这里,林文自然无法跑掉,不得已只好应战,施展八卦步法游走,闪躲着鲁义昌的攻击 ,鲁义昌冷笑道:“八卦步,在我面前,毫无用处。”      鲁义昌冷笑一声,速度陡然间大增,林文引以为傲的速度在他面前,毫无优势,他的拳头直来直 去,但却威力不凡,林文以太极引手搭手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内劲透体而来,这股内劲透过林文的 拳头,爆发了两次,让她手臂一麻,一下子就失去了力道。      这家伙果然是练出了两重内劲的宗师,王家请出了一位二品宗师,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许颖在一旁也插不上手,只能焦急的看着林文跟鲁义昌交手,林文体内的血液都似乎沸腾了起来 ,酸麻的右手不消片刻又恢复了力道,鲁义昌的拳头非常快,林文难以闪躲,每次只能以太极引手牵 制,顺势再施展推手,借力打力,即便是如此,内劲却是林文无法化解的。      鲁义昌说道:“你的太极拳火候还不够,若是你成了宗师,今天我倒也未必能够伤得了你。”      他说着,接连打出了两拳,林文双臂在胸前一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林文震飞出去,砸碎了酒店 的大门,而且两重的内劲更是透体而来,直逼林文的内脏,若不是林文的五脏六腑足够强大,这一拳 ,她势必重伤。      鲁义昌根本不给林文机会,林文落地之后刚起来,他的拳头就已经到了林文的眼前,林文心中大 急,再这样下去,今天自己是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林文连续被鲁义昌打飞了三次,从酒店的门口再一次打回了酒店里,实力太碾压林文了,这也是 林文脱胎换骨没多久,很多东西还没融会贯通,才会被他如此碾压,只要给林文一点时间,林文便不 会这般被动了。      林文接连被鲁义昌击飞,即便是她身体强横,也扛不住这种连番打击,胸口和脏腑感到一阵痛楚 ,林文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鲁义昌傲然道:“你能接下来这么多招而不倒,倒也算是惊才绝艳之辈 了,若是给你一点时间,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今天死在这里,甚是可惜啊。”      林文捂着胸口说道:“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王家不就是让你来杀了我吗?尽管来便是,你想要 杀我,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      真要是拼了命,也许鲁义昌能杀林文,但他也绝对不会毫发无伤,逼到了绝境,林文必定拼命。      鲁义昌冷笑道:“大言不惭,那就让我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说着,鲁义昌便再次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拳势如风,宛如猛虎下山一般,气势非凡。   林文一咬牙,也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但就在这个时候,从酒店的大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速 度极快,此人一来,便说道:“鲁义昌,你堂堂二品宗师,竟然对一个小辈出手,这脸皮倒是厚得很 啊。”      鲁义昌闻言,突然收了这猛虎之势,停了下来,扭头看去。来人的年纪跟鲁义昌差不多,不过穿 着有些怪异,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这种衣着,倒是少见得很。      他下颚留着一撮小胡子,是白色的。鲁义昌皱了皱眉头说:“曹青云,你竟然也来凑热闹?我以 为你已经死了呢,没想到你还活着啊。”      曹青云大笑道:“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鲁义昌也不与曹青云斗嘴,缓缓说道:“怎么?你也要杀这女人吗?那我倒是可以卖你这个人情 。”      这个曹青云,显然又是一名宗师,这一天,林文就接连见到了三个宗师,这世上果然是不缺高手 啊,只是这些高手一般都不出手,所以很少被人知道,恐怕也只有他们这个宗师圈子里的人,才彼此 知道吧。      曹青云摇了摇头说:“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是受人之托,来保护她的。所以,你可以走了。 ”      鲁义昌顿时眯着眼睛说:“你开什么玩笑?你要保护这丫头?这么说来,你是替林家在办事了? ”      曹青云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听了这话,林文倒是断定他应该是林家派来的。   王家和杨家都请得动宗师出手,林家的实力不弱于这两家,又岂能没有宗师坐镇?   只不过林家为了自己,愿意让宗师出面,林文倒是又欠下了一个人情了。      曹青云说:“你不要管我为谁做事,总之今天有我在,是绝对不会让你动她一根汗毛的,或者说 ,你要杀她,就先跟我过过招。”      鲁义昌闻言说道:“曹青云,你我同为二品宗师,真要是交手,胜负还尤未可知,你不见得就能 保护她,即便是我答应了罢手,这外面还有天罗地网等着她,你以为她今天跑得掉吗?”      曹青云笑道:“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但如果你想要跟我动手,也尽管试试好了,她的实力不弱 ,我只需要拖住你,她自然可以跑路。来吧,要动手,就尽管动手好了。”      曹青云这话倒是不假,同样都是内劲两重的二品宗师,即便是曹青云不能打败鲁义昌,拖住他一 时三刻这自然不在话下,只要没有鲁义昌,便没有人可以拦得住林文了。      鲁义昌脸色有些犹豫,他这一次来是答应了王胜虎会取林文的性命,曹青云突然出面,这的确是 出乎他的意料,鲁义昌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好!今日我便给你这个面子,不再为难她,你们若是 有本事能把她从外面的重重包围中救出去,那也是你们的本事。”      说罢,鲁义昌也不再纠缠了,走过去抓着许颖的手臂,要将许颖带走,林文立马冷喝道:“站住 !你不能把她带走。”      鲁义昌轻蔑的看了林文一眼说道:“小丫头,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不杀你,是看在曹兄的面子上 ,你若是真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曹兄,她是王书计的女儿,我带走她,这你可管不着吧?”      曹青云点了点头说:“我自然是管不着,你请便。”      曹青云这家伙出面来保林文,是受命于林家,但许颖肯定不在他的保护范围内,林家也不会给他 下这个命令,毕竟许颖名义上是王家的掌上明珠,谁也没有这个权利。   可林文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许颖就这么被带走,她一旦回到王家,林文再见她一面都困难了。      许颖担心林文拼命,红着眼睛对林文说:“林文,你别管我,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忘记欠我的 承诺,我会等着你兑现诺言的那一天。”      林文目呲欲裂的吼道:“我的承诺,我会兑现,但我不会让你再回王家去。”      林文急忙就要冲过去将鲁义昌拦下,但这时候,曹青云伸出一只手,扣住了林文的肩膀说:“小 丫头,不要过去送死。”      林文冷冷说道:“放开我,我不用你管。”      曹青云死死扣住林文的肩膀,鲁义昌可不管这么多,抓着许颖便往酒店外面走去,林文肩膀一抖 ,继续往外面追去,曹青云再度出手将林文拦住,一个二品宗师要拦住林文,林文自然也抽不开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颖被鲁义昌带上了一辆车,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渐行渐远,直到她上了车,鲁 义昌开着车绝尘而去。      曹青云对林文说:“小丫头,你现在还是想想自己怎么活下来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今 天若是死了,她要么跟着你死,要么还是得嫁给别人,两种结果,你选哪一样?”      曹青云这话倒是让林文暂时冷静了下来,是啊,如果自己冲出去,只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林诗 晴说她那边已经做了安排,杨司晨会被调走,况且现在杨司晨受了伤,这场婚礼是不会办下去了,许 颖在王家,终究是安全的。      林文握紧了拳头,心中虽然异常的恼怒,可也不得不做出这种妥协。   曹青云见林文冷静了下来,这才说:“这就对了嘛,等你有足够的实力了,你自然可以去王家要 人,到时候谁能拦你?现在,你还是理智一些,跟我走吧,外面还有天罗地网等着你呢。”      鲁义昌带着许颖上车之后,就立马给王胜虎打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王胜虎听完后也明白,有 一名二品宗师出面保林文,鲁义昌倒也真不能把林文怎么着。      王胜虎说:“辛苦您了,鲁宗师,那就麻烦您把我侄女带回来,其他的事,我们会处理。”      王胜虎挂了鲁义昌的电话,又赶紧打电话给王启荣汇报,王启荣听了之后,勃然大怒说:“又是 林家搅局,简直是可恶,今天绝对不能让林文平安离开,否则他势必会投靠林家,日后想要除掉她便 不是那么容易了,而且我们等于是白送给林家一个高手。”      王启荣当即做了决定,亲自打电话给省厅,让包围在酒店附近的特警不用再等了,直接过去抓人 ,如果有反抗,格杀勿论!      特警得到抓捕命令,马上朝着酒店围了过来,此时林文跟曹青云刚走出酒店,便立马被包围。一 个中年男子说道:“把嫌犯林文抓起来,若有反抗,就地正法。”      看着酒店门口这一辆辆的警车和几十名特警,除非是林文跟曹青云一起大开杀戒,否则怕是难以 冲出去,况且这些人都是真枪实弹,林文和曹青云是几乎不可能冲出去的。      曹青云倒是一脸轻松的说道:“小丫头,敢不敢杀出去?”      林文看了一眼曹青云,暗想他家伙不会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吧?   这里可是几十个真枪实弹的特警,别说没有什么机会杀出去,就是有机会,也不敢这么做啊,跟 特警对着干,这不是找死吗?      林文还没有疯狂到这种程度,看着她狐疑的眼神,曹青云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也不傻嘛,知道 杀不出去,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曹青云这话刚说完,就对林文努了努嘴说:“看,人来了。”      林文抬头看去,一辆黑色的奥迪A6开了过来,停在了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径直要走 过来,不过却被拦了下来,中年男子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边亲自带队的乃是省厅直属的一名队长,他认识这位中年男子,连忙走过去说:“周秘书,您 怎么亲自过来了?我们正在抓捕一名在逃的嫌疑人,此人十分危险。”      中年男子周秘书说:“是吗?这么巧,我正好要到这里来接一位贵客,你们抓人,我接人,大家 两不误。”      队长说:“周秘书,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等我们抓到人,您再进去也不迟啊。”      周秘书说:“没关系,我要接的人就在门口站着。”   说罢,他直接指向了林文,这个队长的脸色变了变说:“周秘书,您这是?”      周秘书说:“这位林小姐,是我们林省长点名要接见的贵客,不会是你口中所说的嫌疑犯吧?”      队长也不是傻子,知道林家跟王家不是同路人,哪能不懂这其中的门道,他说:“不错!我们正 要抓他。”      周秘书冷哼道:“吴队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林小姐是林省长的贵客,你竟然说她是嫌疑犯 ,那你说说,她犯了什么事?”      吴队长一脸为难的说道:“她涉嫌故意伤人,而且还绑架了王书计的女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 。”      周秘书冷冷的说道:“笑话!据我所知,王书计的女儿是林小姐朋友,况且我刚才看到她被人接 走了,何来劫持一说?要不然你们去把王小姐请过来,当面对质一番?看看她有没有劫持?至于故意 伤人,你说的是杨司晨吧?婚宴上的事,我一清二楚,杨司晨是先出手,林小姐属于自卫,这不叫故 意伤人,况且据我所知,杨司晨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这也构不成故意伤人罪。你这些理由未免也 太牵强了。”      周秘书这番话说得这位吴队长是哑口无言,林文的确是是没有干犯法的事,他们抓林文的理由不 成立。   吴队长一脸为难的说:“周秘书,我就是奉命行事而已,您别为难我好吗?我只负责把人抓回去 ,如果她没有犯事儿,自然也就放了人,或者您让林省长给王书计打个电话?”      周秘书顿时冷喝道:“吴队长,你胆子不小啊,敢教林省长怎么做事?这件事很清楚,如果你们 有证据,或者有拘捕令,随时可以抓人,即便是人在林省的办公室里,你们也可以来抓,我们又不会 包庇任何一个违法乱纪的人,但也绝对不允许搞这种无故抓人的事。你有证据吗?有拘捕令吗?如果 没有,那不好意思,我必须要把林小姐接走。”      吴队长只觉得满头大汗,不管是林家还是王家,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虽然他算是王家阵营的人, 可他一个小小的队长,要是得罪了林家,岂不是找死吗?      吴队长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件好差事,抓个人,立个功,美滋滋,没想到这一下反倒是成了烫手山 芋,苦差事了。      周秘书问得吴队长哑口无言,冷哼一声直接走了过来对林文说:“林小姐,请跟我上车。”      吴队长不敢自作主张,他没有胆量拦着周秘书,但要是放走了林文,他也担不起责任,只好打电 话给顶头上司汇报情况。      省厅那边接到了吴队长的汇报,也觉得这件事比较棘手,周秘书作为林省长的大秘书,亲自出面 来接人,而且他们的确也没有证据,强行抓人实在是不妥,又只好再次上报给王启荣,这些人都不是 傻子,这种顶雷的事,就让上司来处理。      王启荣接到电话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说道:“什么?!林国飞竟然派他的秘书过去了?好一 个林国飞啊,这是要跟我彻底撕破脸皮。”      省厅的人问道:“王书计,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的确是没有抓人的理由啊,总不能当着周秘书的 面强行把人带走吧?这影响也太恶劣了。”      王启荣冷冷的说道:“我知道,还用你提醒我吗?不过就这么放过这女人,实在是让我不甘心啊 。”      王启荣先把电话放在了一边,然后打电话给杨常明,这个时候,王家和杨家必须要联手,杨常明 听到说林国飞亲自派了林家的宗师出面为林文保驾护航,又派秘书去接林文,他也知道这件事已经没 有办法了。      如果林文是真的犯了法,那自然好说,依法抓人,谁都不敢阻拦,但林文偏偏还没有犯法,抢亲 的定义是,如果违背女方意愿,妨碍自由婚姻,这才是犯法。   许颖本来就不愿意嫁给杨司晨,婚姻法有规定,任何人不得包办婚姻,婚姻自由,王家的作为反 倒是妨碍婚姻自由,这事儿他们本身不占理。      而至于打伤杨司晨,杨司晨的伤也不足以构成犯罪,如果不是林家出面,王启荣等人自然可以先 给林文扣一顶帽子下来,抓起来之后,怎么说就是他们的道理了。      但这种事,摆在了明面上来,真要走法律程序,谁也没有办法。      杨常明虽然作风强硬,但没有任何人可以违背法律做事,他叹了口气说:“罢了,林家敢这么做 ,这是做足了准备的,只能暂时放这女人一马了,以后还有机会对付她。”      王启荣虽然心有不甘,可最终也只能下令放人,吴队长接到命令之后,连忙对周秘书说:“周秘 书,上头已经下了命令,您可以带他走。”      周秘书冷哼一声,没有给吴队长什么好脸色,亲自带着林文和曹青云上车了,开着车离开了酒店 。      上车之后,林文这一颗心才总算是落了下来,这次的弥天大祸,至少目前来看,算是有惊无险的 度过了。      虽然最后的结果,许颖还是被带回了王家,但是她和杨司晨的婚礼也算是被破坏了,而且王家恐 怕也不会再一次举办婚礼了,现在王家和杨家婚礼上的闹剧已经被传开了,这种脸,他们丢不起第二 次。      王家和杨家,这一次算是吃了大亏,半点好处都没有捞到。      周秘书开着车,并未将林文真的带到林家去,而是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后,周秘书对林文说:“ 林小姐,前面那辆车已经安排好了,会送你回沪市去。”      林国飞虽然出面救了林文,但不跟她见面,林文估计对付应该是故意的,林家对自己好意已经表 达了,见面的确是没有这个必要。      林文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周秘书出手相救,也多些曹宗师出手,林家这份人情,我会记在心里 。”      周秘书也对林文微微颔首,并未说什么招揽林文的话,曹宗师倒是笑着对林文说:“小丫头,你 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不过天才的成长,总是充满了荆棘的,好自为之吧,小心报复。”      林文说:“多谢曹宗师提醒。”      林文说完后,打开车门下去了,走上了另外一辆车,直接往沪市去了。      等林文下车后,曹青云才对周秘书说:“这一次三小姐倒是慧眼识人啊,替林家笼络到了一个天 才,她若是成长起来,日后对林家大有帮助,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可以退休了。”      周秘书说:“曹前辈,您这话就太自谦了,您在林家的地位,永远不可能撼动。她虽然是天才, 但林省也说了,往往天才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王家跟她之间就是先例啊。”      曹青云说:“所以我说三小姐慧眼,并且很有手段啊。与这种人相处,绝对不能以对待其他人一 样的态度,否则适得其反,要给予应有的尊重,不能可疑亲密,也不能疏远,适当的时候帮帮忙便足 够了。沪市要出一条真龙了,只怕这江东的局势,日后都要被这条真龙搅得天翻地覆啊,这也免不了 要流血,要死人了!”     林文坐上了回沪市的车,头靠在座椅上,体内的伤基本上已经康复了,这就是脱胎换骨后强大的地 方,这点小伤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这一次的省城之行,闹出的事不小,虽然最终的结果跟林文意料中不太一样,但也不算是无功而 返吧,至少阻止了王家跟唐家的婚礼,狠狠在两家豪门脸上抽了一耳光!      当然,这一次彻底得罪了王家和杨家,曹青云最后的提醒,就是让林文小心王家和杨家的报复, 这两个家族对林文来说是庞然大物,林文还是必须要小心,现在林文并不具备跟他们掰手腕的能力。      杨家别墅之中,杨司晨伤得并不重,胸骨微微有些骨裂,这对于他已经是准大师的实力来说,还 真不算什么,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去医院检查之后,他本来就要直接回家的,被他父亲强行 要求在医院里多待了一天后,他便回到了家里。对他来说,身体的伤不算什么,心灵上受到的创伤才 是最大的。      他一直瞧不起的人,竟然一招将他击败,他引以为傲的实力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这对于骄傲自 负的杨司晨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比杀了他还难受。      杨司晨知道林文已经被围在了袁家镇的酒店,王家和杨家都派了宗师出手,杨司晨得意的想,这 一次绝对能将林文置于死地,对他唯一的遗憾是没有亲手将林文弄死。      不过,很快杨司晨就得到了消息,林文一点事都没有,被林家人接走了。      杨司晨听到这个消息,气得暴跳如雷,把家里的东西摔得稀巴烂,佣人们根本不敢去拦着他,知 道这位公子哥此时正在气头上。      杨司晨咬牙切齿的说:“林文,你这个王八蛋,你凭什么这样还死不了?你凭什么短短几天时间 就如此厉害,竟然还成了武学大师,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杨司晨气得几乎要吐血了,他冷静下来之后,决定要苦练功夫,誓要超过林文,亲手宰了她。      不过很快他也接到了军中传来的命令,让他三天之内返回队里,接受特训,一旦通过了特训,便 有资格参加剑龙特种战队的选拔。      这可是杨司晨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剑龙特种战队乃是精英中的精英,选拔非常严格,直属京州军区管辖,他有信心,只要选拔进了 剑龙特种战队,便能超越林文。      杨司晨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父亲杨常谦,杨常谦自然也觉得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了,让杨司 晨立即回部队里去。      杨司晨这一次走,是抱着雄心万丈走的,他脑子里的念头就是等他从特种战队回来,一定要亲手 打败林文,宰了林文!      不过杨司晨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这一次机会,完全是林家为了帮林文故意安排的,林家之所以隐 隐是凌驾于王家和杨家之上,就是因为林家在军中颇有分量,原本王家也是有些分量的,不过随着王 老退休,而且他当初也的确是个虚职,所以影响力也就越来越小了,倒是比不得林家。      否则王家也不至于跟杨家联姻了!      许颖被带回王家之后,立即就被软禁了起来,王老亲自去看望林文,语重心长的说:“小颖啊, 这一次你真是太任性,太胡闹了,你之前明明答应了爷爷,为何要反悔?你可知道,这一次你让我们 王家遭受了多大的损失吗?”      许颖说:“爷爷,我是答应过您,可我不想再牺牲自己了,我追寻自己的幸福,我有错吗?我妈 就是为了王家牺牲的,还不够?”      王老沉声说:“看来你是完全被林文那臭丫头给蛊惑了,我更不应该提拔这个白眼狼。我明确告 诉你吧,林文是王家的敌人,早晚我都得把她给办了!”      许颖则说:“那我这辈子也不会嫁人。”      王老气得不行,将许颖责骂一顿之后说道:“好好好!你真是翅膀硬了,从此以后,你就待在这 里,别想离开半步,我再明确告诉你,林文是一定要死的。”      王老说完后,拂袖离去,许颖被彻底软禁在家里,不得离开半步,任何人外人也不允许探望她。      从临州市回沪市只需要一个多小时,林文终于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地方。      开车的司机直接把林文送到了跆拳道馆去,林诗晴的秘书亲自下楼接林文,把她接到了林诗晴的 办公室去。      林文走进办公室里,林诗晴已经开了一瓶红酒等着林文,给林文倒了一杯红酒后,林诗晴说:“ 我是该叫你陈小姐呢还是林大师?”      林文接过酒杯说道:“上次不是说过了吗?你叫我林小姐,或者名字都可以。我妈和徐浩然呢? ”      林诗晴说:“放心,他俩都很安全,你的人会送她们回家。你还真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会被搅得 天翻地覆啊,闽东多少年没出过你这种人了。”      林诗晴说着,跟林文碰了一下酒杯,林文抿了一口酒之后说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不 过这一次,我又欠了你们林家的人情,看来这以后是不给你们林家当忠犬都不行了吧?”      林诗晴立马说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在林家,没有这个说法。我林诗晴,把你当成朋友, 林家也希望跟你做朋友,哪怕是日后林家有什么事,你袖手旁观,我也不会说什么。”      不得不说,林诗晴在笼络人心方面,的确是非常的高明,不管这话是不是出于真心,至少听着让 人觉得很舒服。      林文笑了笑说道:“我林文不喜欢欠人情,以后若有机会,自然会还你们人情。”      林诗晴问林文:“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林文放下酒杯说道:“马上要上班了,自然是继续上班啊。我要是不工作了,我妈还不得拿大耳 光抽林文。”      林诗晴则说:“工作对你来说还重要吗?我这里准备了一份合同,你看一下。”      林诗晴递给林文一份合约,林文扫了一眼,大概的内容就是跆拳道馆聘请林文为金牌教练,月薪 十万。   林文把合约还给林诗晴说:“你这是要给我送钱吗?我没时间,况且,我现在不就是你们这里的 教练吗?这份合约,倒是没有什么必要了。”      林诗晴则说:“好吧,既然咱们的林小姐不爱钱,那我就真没办法投其所好了。”      林文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手说:“纠正一点,我喜欢钱,但我会想办法自己赚。好了,没什么事 了吧?那我先回家了。”      林诗晴也没有挽留林文,把她送出了办公室,林文打了个车回到家里,才感觉到十分亲切。      吴婉秀和徐浩然应该也快被送回来了,林文去厨房做饭,等她俩回来一家人一起吃饭,然后给唐 明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平安无事了。      唐明玉在电话里表示这一次他没有帮到林文,听到林文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林文做好饭没多久,吴婉秀和徐浩然果然被送了回来,看到林文做了一桌子饭菜等着她们,吴婉 秀喜极而泣的把林文抱住了说:“小文,你终于回来了,你可把我吓死了。”      徐浩然红着眼睛说:“你这个混蛋,天天不让人省心,你这次又闯了多大的祸事?”      林文笑道:“我能闯什么祸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快吃饭吧,待会儿饭菜都要凉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这一副温馨的画面,也让林文沉重的心情随之轻松不少 ,家,永远是避风的港湾呀。   晚饭过后,天色也很晚了,吴婉秀也没把徐浩然当成外人,热情的留他在家过夜,吴婉秀的这种 态度也让徐浩然欣喜若狂,要知道,在徐浩然眼里,吴婉秀可是他未来丈母娘啊!   难道自己就这么轻松过了丈母娘这关?这岂不是可以跟林文开启同居的性福生活了?   徐浩然还没开心几分钟,哪晓得吴婉秀就把家里的杂物房给整理出来了,让徐浩然今晚在这小房 间里面将就一晚。   吴婉秀说:“小徐啊,今晚你就在这屋子住,我已经帮你铺好床了,待会洗个澡就早点儿休息吧 ,你别嫌弃阿姨家小啊。”   杂物房只有十来平米,再加上里面堆满了林文平时网购的鞋子衣物,除了那张简单的行军床,连 站人的地方都没有,确实很小,但屋子却很干净整洁,也没什么霉臭味,相反地,徐浩然还能闻到一 股淡淡的幽香味,他瞥见杂物房里林文的那些整理有序的衣物,心头不免荡起了涟漪。   自从林文在林诗晴那里每月有近万元的额外收入后,林文在添置衣物鞋子上也毫不吝啬,几千块 一件的名牌,穷惯了的林文可舍不得,但几十、几百块的她还是买了不少,毕竟,林文好歹在沪市也 算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了,作为市委书记的干女儿,怎么也得讲究讲究。   虽说林文平时习惯穿平底的运动鞋以方便自己练功,可每次当她上网购物的时候,总会被那些漂 亮性感的高跟鞋所吸引,尽管林文很多高跟鞋从未穿过,但她仍旧买来搁置在杂物房里。   事实上,收藏高跟鞋,这也算林文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而徐浩然看到鞋架上摆满了性感的高跟鞋,心里不免联想到这些高跟鞋穿在林文脚上该有多漂亮 啊。      可眼下,吴婉秀还在场,徐浩然也连忙收敛起自己心里那些涟漪,他对吴婉秀说:“谢谢你,阿 姨。”   吴婉秀呵呵一笑,长满皱纹的脸上顿时笑容满面:“谢啥,你不嫌弃就好。”   林文此时也幸灾乐祸的看着徐浩然,心想你以为有便宜占吧,现在自个儿睡这杂物房了吧。   徐浩然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这事儿,早前林文也曾对吴婉秀提及过,当时吴婉秀觉得徐浩然太过 优秀,觉得林文是变性人有点配不上对方。   但现在,吴婉秀在林文干妈的帮助下在银行有了稳定的工作后,说话自然也有了底气,便打心底 里觉得徐浩然跟林文若能携手到老,那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结局。   俗话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吴婉秀作为林文老妈,尤其近段时间经历了那么多危险,她真 的很想林文早点儿成家安稳下来,别再做那么多以身犯险的傻事儿了。   虽然吴婉秀内心早就内定徐浩然是自己女婿了,但她觉得徐浩然这才第一次上门,肯定不能林文 睡一间房啊,这林文变性成女人了,那就是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轻易让男人给睡了呢?      吴婉秀连续几天过着担心受怕的生活,再度平安回家后,也去了一块心病,紧绷的神经自然才轻 松了,她跟徐浩然简单说了几句后,又去林文房间给她整理床单去了。   几天没打扫,家里其实灰尘也不算多,但吴婉秀感觉换上新床单能去除晦气,她平时什么忙都帮 不上林文,也就在这些生活细节上尽力把林文照顾好。     徐浩然从虚掩的卫生间门探出头来,一脸笑容地看着客厅正站三体式的林文说: “小文,我洗 完了,把衣服拿进来。”   “这么快洗完啊!”林文立刻换上满脸笑容把衣服递了进去。   没想她刚把衣服递进去,徐浩然就拉拉住她的手,还没等她惊呼过来,就被徐浩然拉进卫生间。   “作死啊,我妈在屋里呢。”   林文脸红地白了徐浩然一眼,眼睛盯着他光溜溜的身体,胯下的那根狰狞的肉棒正翘的高高贴在 小腹上。   “你妈又看不见。小文,我好难受。”   徐浩然一把抱着林文,两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乱摸,坚硬的肉棒用力的顶着她柔软的阴部,呼吸 粗重地对林文说。   “你个小色鬼!”   林文被徐浩然上下揉挤地芳心一荡,乳房用力的挤着徐浩然的胸膛,埋怨着说。   “小文,你那么诱人,换谁也忍不住,何况是爱你的我了。”   徐浩然卷起林文的裙子,两手透过胸罩握住林文糅腻粉嫩的乳房,一阵揉搓,嘴巴堵在林文艳红 的樱唇上,一阵狂吸。   “嗯……哦……好……好了,快点穿衣服,让我妈看见,我还怎么做人。”   林文被徐浩然摸的全身轻颤,好一会儿她才推开徐浩然,嗔怪着让徐浩然把衣服穿上。   “小文,我这里好难受,怎么办?”   徐浩然不甘地又抱住林文,铁棒一般的肉棒又顶在她温热的阴部上。   “等我妈睡着了再说。”   林文被徐浩然顶得下体一阵酥麻,芳心轻颤,两腿差点站不住。   徐浩然站在卫生间门外,手里拿着林文的衣服。他偷偷溜到林文闺房,见吴婉秀还在帮林文整理 床铺。他心中窃喜,快速地溜回来一下把卫生间门推开。   “啊,快出去。”   羞得正在洗澡的林文低声惊叫,慌乱地转过身去。   “小文,转过来让我看看嘛?”   徐浩然一脸色相,涎着脸要求林文转过身体来让他看一眼,刚才林文转身前的那一瞬间,他一眼 看到林文小腹下的一小缀阴毛。   如今林文正背对着他,修长丰腴的胴体,呈个S形曲线,从上到下没有一分多余的赘肉,光滑的 美背下,两办雪白翘挺的美臀十分诱人,白嫩的美腿更是修长丰腴。他看了的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 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林文。   “想得美,你不是看过了吗?”   林文玉波流转地瞪了徐浩然一眼,俏丽的脸颊上布满红云,娇嗔道。   虽然不是第一次裸体站在徐浩然面前,可也让她十分的羞怯。   虽然她身上绝大部分地方都让徐浩然看过,摸过,亲过,但徐浩然火辣辣的眼神还是让羞不可耐 。   要知道,在酒店开房跟在自己家还真是不同的心情,尤其是林文老妈吴婉秀还在替她整理房间呢 ,这种刺激让林文更为怯妮了。   “上面是看过,下面可没看够。小文,你就给我看一次吗?”   徐浩然色眯眯地看着母亲,一脸坏笑央求道。   “不给,你越来越不乖了。”   林文弯着腰,小心地擦着阴部,假装羞恼地说。   “小文,妈帮你铺好了。”   徐浩然正想继续央求林文,身后传来吴婉秀苍老的声音。他吓了一跳,赶紧把卫生间门掩上,卫 生间里传来林文哧哧的笑声。   “阿姨,辛苦你了。”   徐浩然脸色一正的笑着对吴婉秀说。   “说那些客气话干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这孩子真乖,还会帮我家小文拿衣服。”   吴婉秀也没多想,反倒是笑着摸了摸徐浩然的头,夸赞着他。吴婉秀说完,打起手电筒回自己房 间了。   这一幕让徐浩然看得有点儿惊诧,手电筒什么鬼?自己多少年没见过这玩意儿了?   事实上,徐浩然不知道,吴婉兮因多年积劳成疾,眼睛患有严重的白内障,白天光线明亮还好, 可每到晚上,吴婉秀的视力就会变得跟盲人差不多,在漆黑的地方,别说几米远,就算一米内的东西 ,吴婉秀也几乎看不清了。   “我妈呢?”   一会儿,林文脸红着从卫生间弹出头来,整个身体被木门挡住。   “你妈回房了,小文你可以出来了。嘻嘻。”   “想得美,把我衣服拿来。”   好不容易等林文穿好衣服,徐浩然哈巴狗似得跟在她身后,摇头摆尾的讨好她。   “小文,你就帮帮我吗?我一个星期没弄,憋的难受。”   “活该,你也不看什么地方,想让我出丑啊。”   林文挣了一下,狠狠地瞪了徐浩然一个大白眼。   “我不是太爱你才这样吗?求求你了,小文。”   徐浩然随手把房门关上,从后面搂住林文,继续使出他的死缠烂打的本领。   “你不会是不爱我,只爱我的身体吧?”   林文假装疑惑的看着徐浩然,见他一脸委屈,又咯咯地笑起来。   “小文,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小文,下雨了。”   徐浩然两手从林文低胸白色绸质睡裙领口伸了进去,两手握住她的乳房。嘴巴挨着林文的耳垂, 轻轻地咬住,轻轻地呵气。   “嗯……那……那你把门关上。”   刚从王、杨两家的宗师手里死里逃生,林文其实也感慨万千,她觉得以前自己活得太迁就别人了 ,太拘谨了,太在意旁人的眼光了,如今,劫后余生的林文心境也悄然发生了变化,那就是珍惜眼前 ,活出自我,随时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先前在卫生间时林文就被徐浩然说地心里麻麻的。如果不是想到在自己家,她早就想被徐浩然揉 弄一番了,顺带释放一下自己近来受到的强大压力,让自己的身体好好轻松一下。      窗外的沙沙雨声让她紧张的心松了下来,加上徐浩然在身后舔耳摸乳顶臀让她十分难受,她就不 再坚持,点头让徐浩然把门关上。   “门早关好了,好小文。”   徐浩然把林文的睡裙吊带往肩膀两边一拉,宽松的白色睡裙一下从林文的身体滑落下来。   “你这小坏蛋,早就想欺负我了,是吧?那……把窗帘也拉上。”   睡裙一脱,林文羞得声如蚊呐,不敢再看徐浩然。   如今除了下身的白色的蕾丝内裤,全身一丝不挂的被徐浩然看了个精光。   “小文,我天天都想欺负你。”  徐浩然拉严窗帘,双手抱住林文,嘴巴不停地落在林文白嫩光滑的美背上。他飞快地脱下裤子,两 腿打开,挺着硬邦邦的肉棒躺在床上。   “你啊,怎么脑袋整天都想这事,都不关心我这次有多危险…”   林文被徐浩然又摸又亲,全身酥软的靠在徐浩然身上,娇嗔道。   “妈妈……”   徐浩然其实有自知之明,作为普通人他根本没有帮助林文的能力,所以他也为了照顾林文情绪, 从未在林文面前提及,甚至也不过问林文遇到哪些麻烦,他只想做林文背后的男人,做她最后的依靠 。   徐浩然拉着林文的小手放在他粗硕滚烫的肉棒上。   “嗯……”   林文慵懒地应着徐浩然。   “帮我弄,好吗?”   徐浩然咬着母亲如玉的耳垂柔声道。   “你自己弄不行吗?非要我帮…”   林文握着徐浩然滚烫的肉棒,轻轻套弄。   “自己弄哪里有你弄的舒服…小文…”   徐浩然呵出的热气把林文一张俏脸蒸出血来,一双大手揉搓捻拨着林文的乳房和乳头。怀里的林 文早已娇躯酥软,娇喘吁吁地紧靠着他。   “你就喜欢欺负我。”   林文忍不住夹了几下大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肉屄涌出来,润湿了薄薄的内裤。   “我是爱你,才喜欢欺负你的。”   徐浩然说,一边搂着林文靠近床沿。   “嗯…”   “小文…”   徐浩然松开母亲,迅速的脱去裤子,张腿躺在床上,两眼喷火似得看着娇美动人的林文。   “嘤咛”   林文转身坐在他身旁,一眼看见徐浩然两腿间那根硕大狰狞的大肉棒,娇羞地咬着嘴唇。她左手 虎口旋住肉棒的根处,右手握住肉棒轻轻地揉搓。   手掌贴着徐浩然的肉棒揉动,肉棒火热的温度渗入手心,挑动着林文成熟空虚寂寞已久的胴体, 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流到大腿上。   林文俏脸羞红欲滴,粉红的小嘴紧紧抿着,五指忽然张开,两指一下夹住龟头的肉棱子,轻轻旋 转,拇指顺势挑拨几下渗着液体的马眼。徐浩然的肉棒在自己搓弄下又肿胀了一圈,整个手掌都握不 过来。   “又变大了…”   见手中的肉棒又大了一圈,林文两颊潮红,死死咬住下唇,心里暗呼。   “小文…”   徐浩然腾地坐起来,抱着林文的腰肢,滚烫的唇片印在她嫩白俏丽的脸颊上。   肉棒被林文熟练的手指套弄着,龟头又是一阵麻痒,把小腹下的那团欲火完全点燃了。徐浩然激 动地吻着林文颀长白皙的粉脖,两手抓住她温软肥腻的玉乳,毫不怜惜地揉搓一番。   “嗯……宝贝……哦……轻一些。”   林文红唇就要咬出血来,徐浩然火热的嘴唇刚靠近,她就急忙迎上去咬住徐浩然。   湿滑的丁香小舌迅速钻进徐浩然口腔和他相互舔舐着,纠缠着,娇软白腻的腰肢也如垂柳般扭动 。   徐浩然一手绕到林文身后,在光滑白腻的美背上滑走。一手抓着柔腻饱满的乳房,手掌时而握着 乳房轻揉,忽而大力的搓弄,忽而又两指夹着小巧的乳珠拨拉夹弄,直把手中的乳房弄的饱胀起来。   看着怀中的林文被自己撩拨意乱情迷,欲火焚烧的徐浩然偷偷的将手掌滑到林文的私处。手掌穿 过润透的内裤,抵达她那团柔软细腻的阴毛。入手处,阴毛柔软湿滑。手掌滑过阴毛,直抵那让他思 念已久的桃源洞口。   “浩然,别…别我…今晚随你,哦…”   林文被徐浩然弄的浑身燥热,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小文,我就摸一下,一下。”   徐浩然正情欲高涨,哪里能听的进去。他手指一用力,死死的按在林文两片嫩滑的小阴唇上。   “一下也不行,你忘了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见徐浩然的手指又进了一步,林文急中生智地说出来。   “那……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含……含……”   林文的这句话,立刻将徐浩然从迷乱中拉回来。   刚才徐浩然答应过林文,今晚二人可以睡一起,但不能做那种事,一来,省城之行林文受了点小 伤,二来,徐浩然初次在自己家过夜,林文担心老妈吴婉秀会半夜查房,甚至吴婉秀会跑到林文房间 询问她关于这次省城有关的事儿。   要是半途给吴婉秀撞破了,林文还真觉着害臊z      徐浩然立刻抽出手,一脸哀求地看着林文。   “整天那么多花花肠子,你非得这样欺负我呀!”   林文听了,羞得把红脸扭到一边,不敢在看徐浩然。   想到要用嘴巴帮徐浩然口交,她的一颗心跳动地更加激烈。男人的肉棒就要挤进自己的口中,虽 然比不上插入肉屄的感觉,但怎么说也是进入自己的身体。   “要是待会儿,我妈进屋看到我给徐浩然那啥…真羞死了。”林文羞怯地想道。   “小文,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吗?”   徐浩然搂着娇媚万千的林文,撒娇道。   “你这冤家,我不知前世欠了你什么,今生被你这样折磨。”   林文羞恼地白了他一眼。挺了挺饱满的乳房,把自己的秀发往后一拨,用发夹固定住,然后跪在 徐浩然的两腿间,翘着雪白美臀,弯着柔软的腰肢,低头舔了几下徐浩然肉棒。   粉红的丁香小舌舔了一会棒身,又在龟头和肉棱子上舔了几下,然后用右手握着肉棒,张口艳红 的小嘴,轻轻地把徐浩然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嗯……”   徐浩然的肉棒真大,林文长大小嘴才勉强将龟头含住。一股强烈男性气味随着入棒的进入扑入鼻 中,熏得林文也是情欲高涨。   虽说林文是变性人,可她并非第一次替徐浩然释放了,有了先前的经历,再加上,林文早前在网 上又偷学了几招,眼下她的手法真的娴熟无比。   此时,她已顾不得想那么多,她只想把徐浩然的整根肉棒吃进嘴里,好好的品尝,好好的吮吸这 根令她欲仙欲死的东西。   林文含住肉棒,轻轻地用舌尖舔了几下马眼,又舔了几下肉棱子的肉沟,再把整个龟头完全吃了 进去。借助唾液和徐浩然马眼分泌的液体,徐浩然的肉棒变得滑溜。   林文吞吐越来越快,发出哧溜哧溜的声响。随着她的口中的吞吐,翘美的粉臀也一上一下的摆动 ,视觉效果十分诱人。   “小文,你真棒…”   徐浩然一边享受着林文那张温热小嘴的舔弄,一边欣赏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林文。   只见高贵圣洁的林文,两手撑在床上,披头散发的弯着腰肢,撅着美臀,跪在自己腿间。随着林 文的低头吞吃肉棒,挺翘的美臀和弯曲的腰肢也一上一下的摆着。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吃过,虽说他早就不是处男,可早前那些女朋友都嫌脏,不愿替徐浩然口 交。      如今肉棒被林文含如口中,温热而湿滑,有种插入她阴户的感觉。看着林文正低头含着自己的肉 棒快速地吞吐,徐浩然更加激动。一根肉棒一挺一挺的在林文口腔中挺动。   “嗯……嗯……宝贝,你的真大……”   林文吐出徐浩然的大肉棒,扭摆了几下美臀,双眼迷离的娇喘着说。   说完又低头含住肉棒吮吸起来,美臀一翘一翘十分动人。徐浩然的肉棒不但粗还十分的长,林文 的小嘴还没吃进三分之一,龟头就顶在她的喉咙上,刺激地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   “小文,喜欢我的大肉棒吗?”   徐浩然挺着肉棒,摸着林文的柔乳轻佻道。   “嗯……喜欢……”   林文边吃边抬头看着他,全身潮红。   正当两人进入高潮时,外面的一个声音把她俩的所有情欲都打回身体里。   “小文,你睡了吗?”   “阿姨!”   “我妈!”   两种不同的称呼,同时从林文跟徐浩然俩口中说出。   林文迅速地吐出口中的肉棒起,惊慌失措地想把睡裙穿上,可睡裙刚才被徐浩然脱在地上。正当 林文要跳下床那睡裙时,房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   “妈。”   林文娇躯猛颤,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母亲。如果此时的丑态被母亲看见,她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 母亲。正彷恐无措时,身体突然被人拉回床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张被子盖在身上,遮住了她娇羞和羞 耻。   “小文,别紧张,你妈还没看见我们。”   瞬间惊慌过后,徐浩然一把拉住林文,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迅速吸了几大口气,小声地在林 文耳边安慰地说。   徐浩然一说,林文也慢慢镇定下来,她知道吴婉秀有严重的眼病,本来近期都要做手术的,哪想 出了林文大闹王家婚礼这档子事儿,吴婉秀的眼科手术也只能推迟了。   此时此景,林文跟徐浩然只能躲在被子里,期盼老天能帮他们躲过这一劫。如果这事被吴婉秀看 见,即使林文有八张嘴也说不清。   更何况事实被母亲亲眼看到,无论林文怎么解释,吴婉秀也不会相信。   林文翻身平躺着,将一条腿曲起,将被子隆的高高。   “还没睡吧,小文。”   吴婉秀把手电筒关了,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还没呢,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赶紧睡觉吧,外面都在下雨了。”   林文不知是关心还是抱怨地说着吴婉秀,语气尽量平稳,生怕母亲觉察出异样。   “没事,我走习惯了,今晚想跟你唠叨唠叨。”   吴婉秀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林文,然后背着林文坐在床边上。   “那……那你坐……”   林文见母亲走近床边,紧张的心都要悬起来。她想让母亲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没想到母亲走到 床边,看了床上一会儿,又坐在床沿上。   当母亲盯着她看时,林文吓得全身都僵硬,动弹不得。幸好吴婉秀看了一眼就背着她坐在床沿, 她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这几天你还好吗?”      林文侧过身体来,轻声着问母亲。幸亏窗外的一声,青叫声响成一片,才掩去身后徐浩然粗重的 呼吸声。   “有什么好不好的,以前累出来的病,这人老了,眼睛自然看不太清楚了。”   吴婉秀用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老眼,叹了一声。   “我上次给你买的眼药水你用完了吗?”   林文一手抓着吴婉秀的手,心疼地说。   “还没有,幸好有你买的那些药,不然眼睛痛得更厉害。”   吴婉秀内心一直对林文心存愧疚,她觉得是自己无能,没有钱,林文才会辍学去当兵发生意外变 性成了女人,不过,林文又那么的孝顺,这也让吴婉秀感到非常自豪,每次与人闲聊,吴婉秀总会情 难自控的炫耀自己的女儿林文,她总会掏出手机拿林文身穿军装那英姿飒爽的照片给别人看,总会说 自己女儿多么的优秀,是个军人!     “那我明天再去医院给你开点药。妈,你以后想要吃什么,缺什么就告诉我。”   林文想到老妈曾经所受的无尽白眼跟艰辛,难过的要掉下眼泪来。   可不孝的自己如今在做些什么呢?如今自己正光溜溜地被一个男人在后面用肉棒顶着,和徐浩然 上演情欲游戏。   林文自责,可她有什么办法呢?   茫茫人群,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本就很难,何况林文还是无依无靠的变性人!   幸福,对林文来说,曾经真的很遥远,但现在徐浩然那么爱自己,自己又有那么爱对的,她只能 选择这条路,永远隐瞒自己变性的事实,同徐浩然走一步算一步。   “妈,知道你孝顺,但是怎么能老用你的钱呢?妈又没老得动不了。”   吴婉秀也紧紧握住林文的手,一脸的疼爱。   “妈,我是你女儿的,说那些干嘛呢!”   雨越下越大,徐浩然在身后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也大了,很多事儿妈也管不了你了,但小文,你要答应妈,以后遇到什么事儿早点儿知会我 一声,行吗?”   “嗯,我晓得了。”   林文言不由衷地回答母亲。阴部忽然一热,徐浩然那根肉棒挤从屁股后面挤到她的下阴,一手也 放在她美臀上,来回抚摸。   “徐浩然真是大胆包天,我妈就在身旁,他竟然敢这样侵犯我。”   林文暗忖道,为徐浩然的大胆而感到震惊。   “这次没事儿了吧?”   吴婉秀又问。   “唔,你别担心我了,还是早点儿把眼睛手术做了。”   林文把徐浩然的肉棒紧紧夹住,想阻挡对方肉棒的侵犯。没想正中徐浩然下怀,身后的徐浩然一 手扶着她的腰肢,一边轻轻地耸动着屁股,肉棒顶林文的肉屄下方轻轻的摩擦挤弄。   偷情禁忌的快感一下袭上林文的心头,战胜了伦理和道德。肉屄下方的阴唇和阴蒂在徐浩然肉棒 的磨蹭挤戳下,更是酥痒难当。她忍不住再用力夹住徐浩然的肉棒,没想肉屄处的快感更加强烈,爽 的她芳口微张,亲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   身后的徐浩然不满足于肉棒隔着内裤磨蹭她的肉屄。悄悄将林文的内裤想挤在一边,滚烫的肉棒 立刻紧贴着她的阴肉,爽的林文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她害怕徐浩然突然将肉棒插进肉屄,赶紧反手捏 了一下腰部,警告对方。   雨声越来越大,完全掩盖了林文和徐浩然粗重的喘息声。闺房里漆黑一片,突然一个雷声“啪啦 ”的一下,身后的徐浩然,也被吓得抽出肉棒,不再挤弄林文。   “妈,家里经常停电吗?”   林文暗自侥幸,幸好突然打雷了,不然真要让母亲发现了。她生气地将屁股往后顶,再次警告徐 浩然别骚扰她。   “嗯,一到下雨打雷就停。”   吴婉秀打开手电筒,黑暗的闺房又有了亮光。   “小区不是换了新的变压器了吗?怎么还老停电?”   林文伸手把被徐浩然拉在一边的内裤重新穿好,疑惑地问。   “谁知道那些贪官啊,都换了好几个了,还没弄好。”   吴婉秀嘟囔着,不满地说。   “哎……”   林文不知道是哀叹政府的那些蛀虫还是哀叹身后趁黑又将魔手伸过来的徐浩然。   徐浩然趁着停电,又把手伸了过来。   林文想加紧大腿,不让他得逞,可是在徐浩然的挑弄下,双腿忍不住又张开一些,任由身后的冤 家抚弄。   徐浩然右手从臀缝伸到她的阴部下,先是隔着湿乎乎的内裤,中指轻轻的刮着肉缝。然后见林文 两腿松开一些,迅速地将她内裤重新拉在一边。   “嗯。”   林文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   徐浩然的食指准确无误的找到她久未被异物侵犯的肉洞,弯曲着手指缓缓的插进来。插入那一瞬 间,那种充实的快感,让林文全身定住了。   空虚旷久的嫩肉围了上来,生怕徐浩然的手指离去。徐浩然的手并未离去,而是在林文湿热柔软 的肉屄里轻柔地搅动,然后轻轻抽出,又再插进去。   “小文,妈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啊……嗯……还下着大雨呢,晚点吧,妈。”   林文压抑地低吟两声,挽留着母亲。   如今外面一团漆黑,患有眼病的吴婉秀这样回去,肯定危险。林文想送母亲回房,可她想送也送 不了,如今她正被身后的徐浩然用手指抽插着她空虚的肉屄。   徐浩然抽插十几次,又把手指抽出来,拨弄几下敏感的阴蒂。这让被徐浩然挑逗已经的林文滑出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弄湿了徐浩然的整个手掌。徐浩然的再次插入,插的她身体都弓了起来,性感的 小嘴不停地微微喘气。   “小文…”   徐浩然突然贴在她耳朵,低声地叫了她一句。   “嗯……”   徐浩然的叫声,刺激地她那饱受刺激的肉屄一阵抽搐,接着就是大股大股的淫水喷了出来。林文 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妈回去了,雨小了,电筒我拿走了,半夜应该有电来的。”   吴婉秀站了起来,打着手电筒往门外走去。   “哦……妈你小心些,我就不送你咯。”   林文急着处理身后的事情,也不再挽留母亲。如果吴婉秀还不离开,徐浩然可能就插她肉屄了。   “小文…我…我…”   吴婉秀刚走远,徐浩然马上翻身压在林文身上。坚硬的肉棒乱顶着她湿透的肉屄,口中激动地说 不出话来。   “你这个坏蛋,刚才真是胆大包天。”   林文怕徐浩然一下插进来,双脚曲着死死顶住他的肚子。   “小文,我忍不住,我太想你了,我要你。”   徐浩然死命的往下压,想掰开林文的大腿,进入她的身体。   “宝贝乖,我不是答应你,等过几天,我们才……才……那个吗。”   刚才高潮的林文心中还残留一丝的理智,她连忙对徐浩然说。   “可……我现在难受……呼呼。”   “我这样帮你弄,还不好……”   林文凑到徐浩然耳朵,低声地不知说些什么。   “好。”   徐浩然瞳孔放大,惊呼一声。   黑暗中,林文翻身坐在他的腿上。先是低头舔了几下徐浩然的肉棒,然后两脚跨在他的大腿两侧 ,挪动着屁股凑到徐浩然硬挺的肉棒。   “哦……”   林文蹲坐着,两手撑在他的胸腔,湿透的肉屄隔着内裤抵在徐浩然的龟头上,她前后蠕动着肉臀 ,让徐浩然的龟头沿着肉屄的洞口从下往上磨蹭。   滚烫的肉棒接触到阴蒂那一瞬间,林文忍不住芳口一张,娇呻起来。   她刚才考虑到徐浩然正处于情欲的高峰,如果不帮他弄出来,他肯定会非常难受。而且,她刚才 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潮,肉屄正酥麻的难受,也需要徐浩然的大肉棒隔靴搔痒。   另外,房间一片黑暗,她做什么动作,徐浩然也无法看到,避免了尴尬。毕竟,她还是需要保持 一份矜持,不要让徐浩然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荡妇。   “小文,可不可以把内裤脱了?”   徐浩然喘着粗气说。   “别,以后我随你怎么弄,今晚真的不行。”   林文娇羞地拒绝徐浩然,不停的上下摆弄着肉臀,让肉屄和肉棒摩擦的更加激烈有力。突然,闺 房突然一亮,来电了。   “啊。”   林文被灯光羞地趴在徐浩然身上。   如今她的肉屄正紧紧地贴着徐浩然的肉棒,张开的美腿把整个阴部的形状来显露出来,肥美的大 小阴唇隐约可见。   肉屄洞口,随着徐浩然肉棒的用力,深深地挤了进去,形成一个凹槽。   “小文,我爱你……”   灯光一亮,徐浩然把林文的表情动作尽收眼中。他见林文害羞的趴在他身上时,他张嘴就咬住林 文的嘴巴,一阵狂亲乱吻后,又是一声深情地表白。   林文满脸春情,媚眼如丝地看着徐浩然的俊脸。她一咬嘴唇,头发一甩,整个人又撑了起来。林 文狂乱地扭动着腰肢,湿透的肉屄死死的贴着徐浩然的肉棒,美臀快速地上下移动。   巨大坚硬的龟头紧紧的陷入她的肉缝中,每一次磨蹭都刺激到阴蒂,一滩又一滩的阴液随着林文 胴体的颤栗涌了出来。   “哦……哦……小文,我太爱你了。”   徐浩然被林文狂乱的磨蹭所感染,原本扶着林文腰肢的双手,一把抓住林文的玉乳,猛烈的揉搓 。   一会儿,林文舒爽地又趴在徐浩然身上,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徐浩然的身上。她无力的一 前一后地摆弄着美臀,透明的肉屄压着暴胀的肉棒摩擦着。   羞红的俏脸贴着徐浩然,呻吟中吻在他微张的嘴唇。粉红的香舌灵巧的钻进徐浩然的口腔,很快 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俩人口唇相交,舌津相缠,发出嗯嗯啊啊的愉悦声。   林文乳房如水滴般贴在徐浩然的胸膛,随着俩人的亲吻不停地摩擦他的胸部。他饶过林文撑在她 身上的两手,手掌托住林文的乳房,尽情地揉摸林文的玉乳。乳房在他手掌中不断变大变硬,乳头也 调皮的俏立起来。   林文见徐浩然如此调皮,上下其手的攻击她的敏感处。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屄口对准徐浩然 的肉棒,突然坐了下去。肉棒顿时陷入柔软湿热的肉屄中。   林文又一阵扭摆,肉棒隔着蕾丝内裤不断的进出她的肉屄口。突然她又两腿紧绷,死死夹住徐浩 然的肉棒,一阵急速的扭摆,身下的徐浩然身体马上就僵硬起来。   “啊…,小文,我要来了…”   徐浩然低声大叫,本就忍了很久的他哪经得起接二连三的刺激。林文的一阵绷夹扭摆立刻让他丢 盔弃甲,浓稠的精液如机关炮般突突突地射在林文的内裤上。   娇软酥麻难耐的林文,早就身软如泥。被徐浩然的阳精突突突地一阵猛射,肉屄一热,阴道一阵 收缩,美臀一阵乱抖,大股大股的淫水又喷射出来。   林文香汗淋漓,娇羞无力的趴在徐浩然身上。身下的肉屄不停地流着淫水,她也不想管,任由它 们流到徐浩然的肉棒上。   “小文,真爽。”   徐浩然一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紧紧搂住趴在自己身上的林文。   “舒服吗,宝贝?”   林文也慢慢恢复体力,怜爱地亲了亲身下的冤家,一脸的疼爱。   “舒服,小文。”   反锁房门的林文躺在徐浩然的怀里,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喜欢高潮过后被人抚摸的感觉,因为这样会让林文感到真实,让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是 真真切切的变性成女人,而且还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暴风雨后,往往是阳光灿烂的好日子。   林文平安回到沪市,吴婉秀和徐浩然也放心的继续上班,对于普通人来讲,林文所作所为其实毫 无影响。   但是林文知道,王家和杨家这次吃了一个大亏,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日后势必还会对她出手, 林文如今缺的就是实力。      杨家那位一品宗师,林文根本不用怕他,现在林文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了一个准备的认识,二品宗 师不出,她便没有敌手,一品宗师林文完全有一战之力,至于大师,来多少林文就杀多少。      离假期结束还有好几天,说实在的,林文不是很想再去上班了,主要是随着林文眼界的开阔,上 班磨洋工拿几千块的死工资还有什么意义呢?况且,如今林文已成武学大师,又已经脱胎换骨,成化 劲大宗师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林诗晴都开出月薪十万来招揽林文了,继续在X团工作对林文来说已经不 是最好的出路了。      一名一品宗师在杨家便有很高的地位了,二品宗师在这种大家族都像供奉似的,而更高品级的宗 师呢?又甚至于化劲大宗师呢?那地位该何等尊崇?   金钱对于这些宗师来说,完全不值一提,唾手可得的东西罢了。   林文躺在床上,将这一次省城之行的事仔仔细细的捋了一遍,说起来她最应该感谢的是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教了自己一身本事的龙傲天,是他带着自己走了这条路,不过自己却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 方。      另一个人自然是林文三跪九叩拜过的师傅古剑尘了,他的出现虽然很离奇,但却给了林文一份大 礼,没有他的大礼,这一次省城之行,恐怕自己凶多吉少,林家如此帮自己,还不是看到了自己身上 的潜力,在此之前,林文在林诗晴那边的地位可没有这么高。      林文不由想起了古剑尘师傅让自己发誓要给他报仇的事,古剑尘师傅至少也是化劲大宗师吧,否 则他绝对不可能用外力帮林文洗髓伐毛,脱胎换骨,而他的仇家,那个叫林玄溟的人,又是何等的厉 害?      古剑尘师傅如今不知去向,更是不知生死,林文欠他一份天大的人情,林文在心中默念:“古剑 尘师傅,等我实力足够那天,我一定会为您报仇,杀了您的仇家林玄溟。”      第二天早上,林文神清气爽的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公园里,昨夜徐浩然使出浑身解数把林文弄得 高潮几次,这也让林文身心愉悦,如今她的明劲已经练至巅峰,筋骨皮更是非常强横,练外家功夫对 林文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她必须要尽快练出内劲,这样即便是面对二品宗师,她也不惧。      林文站出一个三体式,体内的元气不消片刻便沸腾起来,林文已经感觉到自己离练出内劲,成为 宗师只有一步之遥了,这一步是个大关卡,迈得出去,那便是登堂入室,否则永远都只是个门外汉而 已。      早上练完功后,林文还是回到家里,如今她不练外功,即便是在家里,她也可以随时控制元气锤 炼内劲,中午的时候,唐龙跑到林文家里来找林文,谈起这次省城之行发生的事,也不胜唏嘘。      唐龙说:“小文,现在你是越走越远了啊,杨司晨准大师的实力,被你一招击败,你是不是成大 师了?”      对唐龙,林文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说:“龙哥,你想不想学真正的国术?我可以教你。 ”      唐龙笑道:“我可没有你这种惊才绝艳的天赋,我爸还是希望我以后走仕途,我哪有时间练武啊 ,我现在这点身手能够防身便好了。”      如果唐龙愿意学,林文自然肯教他,不过他竟然开口拒绝了,林文也不多强求,人各有志,每个 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习武的事,林文也曾对徐浩然提及过,可徐浩然回答说自己暂时没兴趣,这也让林文略显失望, 只能孤军奋战,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林文笑道:“好吧,那我教你几招比较实用的防身招式。”      林文没有教唐龙内家拳法,他估计也没有心思去学,只是教了几招八卦拳法,都是很实用的招式 。      省城临州,杨家别墅中,杨常明在把管家余人凤叫到了书房里问道:“余宗师,昨天酒店的事, 你仔细给我说说,林文到底是怎么从你手中逃生的?”      余人凤说:“这丫头惊才绝艳,虽然只是武学大师,但她精通三大内家拳,而且身体强度和速度 远超大师,足以媲美宗师,我的内劲打在她身上,效果微乎其微,尤其是她最后施展了一招,竟然将 我击伤。此子不可能是自己练出这般身手,能调教出这种变态的人,想必也是个变态。”      杨常明说:“那又如何?杨家跟她已经结了仇,等她日后崛起,势必要上门寻仇,还是要尽早解 决啊。余宗师可有办法?”      余人凤长叹一声说:“也罢,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我近期要闭关一段时间,如果能突破 至两重内劲,当能击杀她,就让我替杨家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杨常明说:“有余宗师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你若是击杀林文,不管她的背后有谁,我杨家必定 倾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到时候可以安排你处境,安度晚年。”      余人凤一拱手说:“多谢家主,我这条命是杨家救回来的,而且我感觉自己时日无多,倒是不用 这么麻烦,能帮杨家除去此人,也算是报恩了。”      杨常明说:“余宗师,请受我一拜,这一次,您务必要杀了此人。”      余人凤开始闭关,而王家那边,王胜虎也跟王启荣在一起商议,两人的想法如出一辙。      王启荣说:“林文这女人依然不可能再为什么所用,必须要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啊。她现在 回到了沪市,林家的宗师不可能一直保护他,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除掉她的机会。”      王胜虎说:“大哥,我何尝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过那鲁义昌宗师已经不肯再出手了,我跟他 虽然有交情,但鲁义昌亲口告诉我,出手一次,已经是给我极大的面子了,这个林文如此厉害,她不 可能师出无门,她的师门,或者说她的师傅必定是高手,鲁义昌不愿得罪一个未知的高手。”      王启荣颇有些不忿的说:“堂堂二品宗师,竟然这般胆小怕事,有我王家给他撑腰,他有什么好 怕的?那怎么办?二弟,你人脉广,要想一想办法啊。”      王胜虎说:“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她不怕菜刀,总怕枪炮吧?我倒是认识一个专业的杀 手,曾经做过雇佣兵,身手不错,枪法更是出众,擅长暗杀。不如派他去试试,无声无息的将林文暗 杀了便是,我们倒也不宜在明面上与一名未知的高手树敌。”      王启荣闻言,眼睛一亮说:“好!如此甚好,你立即安排这名杀手,尽快把林文给我除掉,否则 对我王家始终都是一个威胁啊。”      王胜虎说:“我这就去联系,此人现在应该不在国内,可能入境需要一点时间。”      王家和杨家,并没有死心,杀林文的之心,依旧非常的坚定,哪怕知道林文的背后可能会有高手 ,但他们依然要铤而走险,而这一点,林文也已经猜测到了,所以林文很迫切的要提升自己的功夫。      林文最担心的还是老妈吴婉秀跟徐浩然,上一次沈泽华绑架吴婉秀的事还历历在目,如今林文的 实力,就算是二品宗师来杀她,林文只要一心要逃命,也有机会,可她们都是普通人,林文打算让徐 浩然搬过来跟她一起住。      但林文现在住的地方的确环境差了点,房间也不大,三个人难免拥挤了一些,林文考虑是要换一 个地方住了。      徐浩然还是在徐绍昆的酒吧里上班,终究是不安全,林文突然发现自己很缺钱啊,要想办法弄点 钱才行。      晚上吴婉秀回家,林文跟她商议了一下,吴婉秀自然是很同意让徐浩然住在一起,至于买房的事 ,吴婉秀说可以按揭买一套三室的房子。      林文说房子的事,她来想办法,事关安全,自己也不能随便买套房子就行,吃过饭后,没什么事 ,林文索性骑着摩托车去了徐绍昆的酒吧。      徐绍昆的酒吧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周围的学生,许怡然知道林文来了 ,高兴把她迎到了她的办公室去,把徐浩然也叫上了。      徐绍昆说:“林教练,你可算是舍得来我这个小地方了,你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林文笑道:“我哪有你这个当老板的人自在啊。”      徐绍昆则说:“哪有自在?现在的生意可不好做,三教九流的人多了,谁都不敢得罪,不信你问 浩然,酒吧这种地方,找麻烦的人可不少。我还指望林教练你帮帮我呢。”      林文倒也没有拒绝,举手之劳的事,能帮她就帮了,徐绍昆给徐浩然安排工作,薪水给得还不低 ,林文也算是欠着他一份人情。      在徐绍昆的办公室待了一会儿,这时候进来一个她酒吧里的员工说:“昆哥,强哥又来了?”      徐绍昆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说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林教练,你在办公室稍等 林文一下,我出去看看。”      林文微微颔首,徐绍昆匆忙走了出去,林文这才问徐浩然:“强哥是谁?”      徐浩然说:“这一片儿的地头蛇,这一片儿都归他罩着,每个月都要向他叫保护费,这家伙觊觎 酒吧生意红火,三天两头跑过来骚扰。”      林文说:“这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      徐浩然则说:“告诉你?你岂不是又要捅娄子,这种地头蛇就是无赖,花点钱自然打发了,开酒 吧,难免会遇到这些事,除非是有极强的后台。”      林文站起身来说:“走吧,去看看这个地头蛇。”      任何事都是有两面性的,有白就有黑,这跟黑夜和白天一样,谁都不可能永远的消失,社会上也 总有一些活跃在灰色地带的人,正如林文之前在榕城遭遇的火狼帮一样。      徐绍昆开一家酒吧,生意好能赚钱,自然引来一些地痞流氓的觊觎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林文跟徐浩然走出办公室,往外面走去,此时正是酒吧里生意正好的时候,不少大学里都在这里 玩。      林文走出去就看到徐绍昆正跟一个穿着一件短袖的,胳膊上纹着纹身的平头男正在说着什么,而 林文在平头男的旁边则是看到了一个熟人,蔡胖子。      不过蔡胖子却是没有看到林文,她站在一个美女身旁,那个美女正一脸不屑的对徐绍昆说着什么 。徐浩然叹了口气说:“看来今天他们是有备而来啊。”      林文问徐浩然:“怎么说?”      徐浩然指着平头男身边的长发美女说:“她刚才带着朋友来玩,跟顾客起了冲突,徐大哥出面解 决,本来就是她欺负人,结果她就叫嚣着要找人来算账,没想到把强哥给找来了,看样子,这是个局 啊。”      林文笑着说:“走,我们过去看看对方想怎么样吧。”      徐浩然则是劝说林文:“小文,能不动手,你还是尽量不要跟别人动手,这都是些地痞流氓,把 他们人惹到了,难免会纠缠不清。”      林文轻松的说道:“周天虎算不算流氓?而且还是个大流氓,我连他都能收拾,还怕这些小喽啰 不成。行,我听你的,能不动手,我不会动手的。”      林文跟徐浩然走了过去,就听见平头男强哥对徐绍昆说:“徐老板,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他 是我一亲戚,在你这儿被人欺负了,你总得拿句话出来说吧。”      徐绍昆惹不起他,只好耐心的解释,平头男笑道:“你跟我说这么多也没用啊,我这位表妹受了 欺负,咽不下这口气。”      强哥旁边的长发美女得意的说:“徐绍昆,你刚才不是挺牛的吗?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你还来 招惹我,我看你这家酒吧也不用开,关门大吉吧。”      徐绍昆的脸色有些难看,对强哥说:“强哥,我每个月都有给你交保护费,你这样做,是不是太 过分了?”      强哥冷笑道:“保护费,只是保证我的人不来找你的麻烦,可不保证你惹了事我还帮你摆平吧? 况且你还惹到了我的头上。你要是不想关门,这事儿也好说,等会儿你自己来找我,亲自跟我谈,谈 得我满意的话,今天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了。”      这家伙是摆明了没有安好心,徐绍昆要真是一个人去找他,肯定要被他欺负,徐浩然作为酒吧的 一员,况且跟徐绍昆也成了好朋友,忍不住说:“强哥,你这不是欺负人吗?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我们 的错,昆哥已经道歉了,你还要逼着我们关门?”      平头男冷冷的看了徐浩然一眼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我跟你们老板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      林文从徐浩然身后走了出来缓缓说道:“那你又算什么东西?这家酒吧,以后一分钱的保护费也 不会再给你,以后我罩着这里,滚出去。”      徐绍昆感激的看了林文一眼,林文这么一出声,旁边的蔡胖子倒是看到林文了,小声说道:“林 文?你怎么在这里?”      林文没有理会刘熙薇,平头男强哥勃然大怒,指着林文的鼻子,哈哈大笑起来:“哪来的野丫头 ,你他妈的混哪儿的?我看你毛都还没长齐,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一片儿都是老 子罩的,你找死是吧?”      长发美女问蔡胖子:“你认识她?”      蔡胖子点了点头说:“表姐,她是我同事,要不然今天的事儿就算了吧?”      长发美女不屑的说道:“你的同事,那就是一个普通打工妹了?现在的打工妹还真是拽啊,倒是 什么话都敢说,不知天高地厚。”      强哥也听到这句话了,轻蔑的说:“一个打工妹而已,敢在我面前装逼?小姑娘,你混哪儿的? ”   强哥跟长发美女言语间完全没把林文放在眼里。   林文说:“X团后勤保障部。”      强哥等人闻言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说:“小王八蛋,你是徐绍昆请来的逗比吗?滚!老子 今天心情不错,不想教训人。”      林文答应了徐浩然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便继续说道:“你认识君豪夜总会的周天虎吗?”      强哥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有些尴尬的说:“你跟虎哥什么关系?别告诉我,你是跟他混的?”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是。不过他在我面前也不敢说这种话,我教训过他。今天我也不想动手, 你走吧。”      林文本来还算心平气和,故意说出了周天虎,希望这家伙知难而退也就算了,哪知他一听这话, 再一次笑了起来说:“妈的,吹,你继续吹啊。你还教训过虎哥?老子看你见到他都要被吓得尿裤子 。本来还想放过你,但你对虎哥出言不逊,看来今天是要好好教训你一番了。”      强哥说着,一拳朝林文脸上砸了过来,林文微微摇头,心中觉得有些无奈,她不想动手,可这人 非要逼她,那就怪不得林文了。      林文抓住了他的拳头,用力一掰,强哥的手腕就直接被林文给掰断了,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骂 道:“草泥马,快放开老子,老子弄死你。”      强哥自恃在这一片耀武扬威,没有人敢惹他,所以他是一个人来的,也没有带小弟。林文一脚踢 在强哥的膝盖上,强哥的膝盖就被林文直接踢碎了,直接跪了下去,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 麻。      “滚!再敢来这里闹事,我杀了你!”      林文一脚把强哥踢出去老远,对于这种小马仔,她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蔡胖子和她的表姐吓得脸色惨白,她表姐指着林文说:“你……你竟敢打强哥,你死定了。”      林文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也给我滚!”      蔡胖子对林文还是有些了解的,连忙对林文说:“林文,对不起,我表姐不是故意的,你放过她 。”      林文看了蔡胖子一眼,她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不敢与林文对视,拉着她表姐赶紧离开了,她表 姐倒是不怕林文,一边走嘴里还放着狠话说要收拾林文。      他们走了之后,徐浩然瞪了林文一眼说:“说好的不动手呢?”      林文耸了耸肩说:“我没想动手啊,所以我说了周天虎,希望他知难而退,他要动手,我也不能 站着让他打啊。”      徐浩然说:“你总是有道理,我看他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要是把昆哥的酒吧砸了,我看你怎么办 。”      徐浩然这话倒是有些道理,这家伙肯定会报复的,林文也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   徐绍昆说:“浩然,你就别怪林教练了,他这也是帮我嘛,你先去安抚一下客人,我会想办法解 决的。”      林文说:“也罢,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帮你把他处理好。”      徐绍昆瞪大了眼睛说:“你不会是想要杀了他吧?”      林文翻了翻白眼说:“你当我是杀人狂魔啊,杀人可是犯法的。这种小喽啰,也就是欺软怕硬, 周天虎给他打个招呼,他自然不敢再乱来了。”      徐绍昆连忙对林文道谢,林文摇头说:“举手之劳,另外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徐浩然可能不 会再继续上班了。”      徐绍昆连忙问林文:“怎么了?对薪水不满意?我可以再给他加薪啊。浩然可不能走啊,他走了 ,我上哪里找这么好的经理帮我。”      林文摇头说:“你别误会,跟薪水没关系,是我不想让他再上这种夜班了,对身体也不好,我另 有安排。我今天来,也就是当面跟你说这件事想,希望你能理解。”      徐浩然别的能力蛮一般,但交际能力确实超强,在加上人又高大英俊,常常能把来玩的大学生们 唬得高消费,酒吧生意好,也有很大部分功劳是徐浩然的。   徐绍昆虽然不舍,但还是答应了。林文去找到徐浩然,问他要了周天虎的手机号码,然后林文亲 自给周天虎打电话过去。      周天虎在电话里冷冷的问道:“谁啊?”      林文说:“我是林文,还记得?”      周天虎的态度立马变了,连忙客气的说:“当然记得,文姐您有什么事吗?”      林文问他:“沪市学院这边那个叫什么强哥的人,是你小弟?他说是跟你混的。”      周天虎连忙说:“哪能啊,他就是个小混子,不过都是混这行的,自然也就相熟了些,他是不是 冒犯到您了?”      林文直接说:“我今天打断了他一条腿,他可能会报复吧,当然,报复我是无所谓。我有个朋友 在这里开酒吧,你给他打个招呼吧,要报仇,只管冲着我来,不要到我朋友的酒吧闹事。”      周天虎立马骂道:“这个混蛋玩意儿,没长眼睛。文姐,您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保证会让 您满意。”   林文挂断了电话,周天虎出面,这个强哥自然会消停下去,如果他不开眼的话,那林文也就只能 彻底废了他。   这也并不是林文狂妄自大,她确实有灭掉对方的能量,论背景,市委书记唐明玉是她干爹,刑警 大队长黄毅跟她关系极好,论身手,林文堂堂准大师,就算是世界拳王泰森,林文也有信心灭了对方 !   这些都是林文自己努力换来的成果,只是她平日太低调罢了,换做其他人,早就打着市委书记干 女儿的身份兴风作浪了。   更何况,周天虎的老板王君豪也不过是林家老二的一条狗而已,要知道,林文现在可跟林家走得 很近。   甭说周天虎,就算王君豪见到林文都得客客气气喊上一声林小姐好,更别提连周天虎正式收下都 不算的什么强哥了!   周天虎不敢有丝毫耽误,赶紧给肖强打电话,肖强才刚被手底下的人送到医院门口,憋了一肚子 火,看到是周天虎打来的电话,肖强不敢怠慢,接了电话后问道:“虎哥,您找我?”      周天虎破口大骂:“肖强,我草你祖宗,你他妈的想找死就死远点,不要拉老子下水,王八蛋。 ”      肖强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问道:“虎哥,您这是啥意思啊?”      周天虎说:“你给老子听清楚,林小姐是我们王总的朋友,你要是没死,最好赶紧滚过去赔礼道 歉,还有,以后那家酒吧,你要是敢去闹事,不用等林小姐出手,老子先活剐了你。”      肖强被周天虎一顿臭骂,还得忍着断腿之痛说:“虎哥,哪个林小姐啊?”      周天虎骂道:“你是不是傻子?就是打断你腿的女人,你他妈的还敢在她面前提老子的名字,赶 紧滚过去赔礼道歉。”      肖强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招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肖强说:“虎哥,我断了一条腿啊, 怎么过去?”      周天虎瞪着眼睛冲电话吼道:“滚过去,爬过去!”   周天虎说完后,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旁边肖强的一个小弟说:“强哥,你先去医院,我回去带人 给你报仇,砸了徐绍昆的酒吧,把他抓到你的面前。”      肖强一巴掌扇他脸上骂道:“抓你妈,先不去医院了,送老子去徐绍昆的酒吧,还有,你马上去 拿十万块现金,老子要去赔礼道歉。”      林文一直待在徐绍昆的酒吧里,等着徐浩然下班后跟他一起回家,平头男强哥走了不到一个小时 ,又带着人来了。      此时林文还是在徐绍昆的办公室里,徐绍昆听到服务员说:“徐总,不好了,强哥又来了,还带 着一群人来的,怎么办啊?”      徐绍昆脸色大变说:“什么?又来了?”   徐绍昆下意识看了林文一眼,林文站起身来说:“出去看看。”      林文跟徐绍昆,还有徐浩然一起走了出去,平头男强哥并没有直接进酒吧来,而是带了一群人在 门口,看上去倒是挺唬人的。   强哥被林文打断了一条腿,只能坐在一个轮椅上,右手也吊着,看上去还挺惨的。      徐绍昆说:“强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要太过分了吧?”      强哥立马说:“徐总,你不要误会了,我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给林小姐赔罪的。”      许怡然看了林文一眼,林文面无表情,早猜到这小子不敢再来闹事了,强哥说:“林小姐,我有 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希望您不要跟我计较啊。”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不是要报仇吗?我打断了一条腿,你不恨我?”      强哥说:“是我咎由自取,您打得好,您就算是把我另外一条腿也打断了,也是我活该。林小姐 ,这是我一点小意思,还望您笑纳。”      强哥打了个手势,旁边一个人小弟立马恭恭敬敬的过来,双手递给林文一个信封,胀鼓鼓的,林 文估计钱不少,对于这种孝敬钱,林文倒是没有理由拒绝。      林文接过信封之后说道:“那你可以滚了。”      强哥不敢说半个不字,他正要离开的时候,林文说:“等一下。”      强哥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说:“林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我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批评林 文,还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命啊。”      林文说:“以后这家酒吧,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强哥立马点头哈腰的说:“是是是,徐总的酒吧以后不收一分钱保护费,而且谁要是敢在这个酒 吧撒野,我一定不放过他。”      林文挥了挥手,强哥这才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了,这家伙在这一片是老大,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 的,他带着一群小弟跑过来给林文赔礼道歉,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其中还有不少酒吧里的顾 客,也有挨着的其他酒吧老板。      这些人看林文的眼神都不同了,而且经此以后,恐怕也没有谁敢再许怡然的酒吧闹事,林文也算 是还了对方的人情。      回到办公室里,徐绍昆对林文说:“林教练,你这次可算是帮了我的大忙啊,还给我省了不小的 一笔开支,你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啊。”      林文端起酒杯说:“你已经感谢过了,这酒不错。时间也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我跟徐浩然就 先回家去了,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你可以去跆拳道馆找我,如果我不在,你说是我的朋友,自然 会有人帮你。”      许怡然对林文连番道谢,林文这才骑摩托车带着徐浩然离开了酒吧,送他回自己租的地方去。      到了他家后,徐浩然问林文:“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在怡然姐的酒吧上班了啊,我觉得昆哥人挺 不错的,我不上班,你养我啊?”      林文掏出强哥给的信封递给徐浩然说道:“这里差不多有十来万吧,你拿去花,我近期可能会买 套房,到时候你就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徐浩然说:“你有钱买房子了?说要你的钱啊,我有手有脚,不用你养着。再说了,你不让我工 作,我天天闲着,那也会闲出毛病来的。”      林文说:“你想工作也容易啊,找个白班上,别老是在酒吧里工作了,我托朋友给你安排一份工 作就是。”      徐浩然却说:“不要!我可是一个男人,搞得什么事都要依赖你了,这小白脸吃软饭也没你这种 啊。”      徐浩然是个倔脾气,林文只好耐心给他解释说:“浩然,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现在有很 多敌人,他们都想将我置于死地,我担心他们会从你和我妈身上下手,上一次我妈被绑架的事你又不 是不知道。你就当是为了我,委屈自己一下,好吗?”      徐浩然沉默不言,伸手抚摸着林文的脸庞说:“小文,虽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想 做什么,但我徐浩然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好吧,我接受你的安排。不过有一点你也要保证,要小心 保护好自己,不能受伤,不能有事。”      林文点了点头,徐浩然不肯收她的钱,林文只好收回,然后骑车离开他家了,徐浩然工作的事倒 也简单,安排一份工作对林诗晴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第二天林文就去了跆拳道馆招林诗晴,林诗晴说:“我正好准备开一家酒庄,专门卖进口的高档 红酒,正好缺一个主管,你觉得安排他去帮我管理酒庄,怎么样?”      林文说:“徐浩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份工作是不是责任重大了一些?”      林诗晴则说:“无妨,我安排他去法国学习两个月,接受专业的培训,保证没有问题。”   林文说自己回头征询他本人的意见,这份工作倒是不错,在林诗晴的酒庄工作,至少会比较安全 。      林文离开跆拳道馆后,给徐浩然打电话说了一下,他有些难为情的说:“小文,你也知道我学历 不高,这会不会不好啊?”      林文说:“只要你有兴趣就行,正好去国外带两个月,就当是旅游了。”      徐浩然答应了,家里的事总算是安排好了,林文也就稍微放心点了,林诗晴那边的安排很快,安 排他三天后就出国学习,林文则是抽时间去各大楼盘看房子,还是想尽量把房子买在市区,相对安全 些。      林文并没有告诉林诗晴自己想买房的计划,否则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送自己一套房,林文已经欠 林家不少人情了,可不想继续再欠下去。      沪市市中心的房价一万多一平,有些好一点的楼盘差不多也要两万了,这对林文目前来说算是一 笔巨款了,她连首付都给不起。      还是要想办法弄钱啊,来钱最快的办法自然就是竞技场了,不过这样一来,势必要被林诗晴知道 ,林文心中倒是有些犯难,寻思着怎么去弄钱。      就在林文考虑怎么弄到钱的时候,倒是真给了她一个弄钱的机会。      这天下午,周天虎主动上门来找林文,林文估计他也知道了她跟林家现在关系匪浅,对她非常的 客气,林文开门看到他,皱了皱眉头说:“你来我家做什么?”      周天虎说:“林小姐,我们王总有点事儿找您,特意让我过来请你过去一趟。”      王君豪竟然有事找自己?倒是新鲜啊!   林文跟这位沪市地下世界的一把手还从来没有打过照面呢,据说他是林家老二的亲信,十足的流 氓头子。      半年前,徐浩然还在林文面前说过,王君豪有多厉害,若是能成为他这样的人物便足够了。   不过半年光景,王君豪在林文眼里,也不过如此。      林文点了点头说:“好吧。”      林文上了周天虎的车,他直接开车去了君豪夜总会,直接把林文带到了王君豪的办公室里,林文 也第一次见到这位在沪市地下世界叱咤风云的人物。      王君豪应该有四十岁左右吧,两鬓微白,面容刚毅,颇有大佬的气势。      见到林文后,王君豪很客气的说:“林小姐,幸会,幸会啊。”      林文跟王君豪握了握手,开门见山的说:“你找我有事?”      王君豪坐在林文对面说:“的确是遇到一件麻烦事,要劳驾林小姐了。”      王君豪身为沪市地下世界的龙头,背后又有林家这个大靠山,他能遇到什么事解决不了的,还需 要请林文出手呢?   林文估计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事情。      林文淡淡说道:“但说无妨,力所能及的事,我可以帮忙。”      王君豪搓了搓手说:“是这样的,十五年前,我有一个仇家,当时他是沪市的一霸,不过后来败 在我手里,狼狈逃走,这些年他一直没有音讯,我也以为他应该是死了,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死,此次 回来是要找我寻仇。说来也是这家伙运气好,竟然学了一身的本事,据说已经是大师水准,扬言要取 我的人头。我知道林小姐您身手不凡,所以才想请你帮我出手解决他,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王君豪遇到这事,倒是跟林文猜想的差不多,果然是仇家寻仇。      林文缓缓说道:“以你如今的实力,未必会怕他吧?武学大师并非无敌,你手底下这么多人,还 有枪,杀他很容易的,何必要我动手?”      王君豪苦笑道:“这一点我并不是没考虑,也派人去这么做了,只不过他身手太强,我派去的人 被他全部打成了重伤。而且他也说了,这次只为杀我,约我与他一战,否则他就对我的家人动手。我 这点实力,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啊。”      对方如果只是一名武学大师的话,那这对林文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林文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下来。      王君豪眉开眼笑说:“还是林小姐爽快啊,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万作为酬谢。而且今天除了您 ,我还请了另外一名高手前来助阵,也许林小姐您也不用出手,到时候只是策应一下便是。”      林文皱了皱眉头,心中略微有些不爽,请自己帮忙,又信不过自己,还又请了一个人,把老子当 成陪衬了啊。   不过林文正好也缺钱,反正有一百万拿,连手都不用出,林文也懒得跟他计较,要不是她缺钱买 房,林文也懒得搭理王君豪。      林文没吭声,这时候周天虎敲了敲门说:“豪哥,罗大师来了。”      王君豪激动的说:“快请他进来,不,我亲自去迎接。”      林文心中略微思忖,罗大师?   沪市没有几个罗大师,只有名扬武馆的罗仲秋是一名武学大师,王君豪果然谨慎啊,看来是做足 了准备要干掉他这个仇家。      林文真正的实力,王君豪应该不是很清楚,否则他不至于同时请林文和罗仲秋,因为罗仲秋是林 文的手下败将,他竟然亲自出去迎接,对林文他都没有这么客气。      不过知道林文打败过罗仲秋的人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只有林诗晴知道,林诗晴应该没有把这种事 告诉王君豪。   何况,林文一介女流也就算了,问题是她太年轻了,跟体校那些女运动员差不多,而罗仲秋却是 卖相老成持重。   正所谓,人靠衣装嘛…   王君豪对林文说:“林小姐,您先坐,我去去就来。”      林文抿了一口茶,微微颔首,王君豪立马走出办公室去,然后把罗仲秋给接了进来,态度相当的 恭敬。   尽管他王君豪是地下世界的龙头,或许之前,他对于大师也没有这么低姿态,但仇家上门,让他 知道了武学高手的厉害之处。      王君豪在前面引路,客气的说:“罗大师,您肯来相助,真的是我王某人的荣幸啊,您请坐。”      罗仲秋倒是有些摆架子,走进来之后便看到了林文,当初在跆拳道馆,林文跟他打过照面,他自 然是认识林文的。      罗仲秋说:“你怎么在这里?”      林文放下茶杯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王君豪立马解释说:“罗大师,是这样的,林小姐是我请来助拳的,毕竟对方也是一名武学大师 嘛。当然,我相信他再厉害,那也不是您的对手。”      罗仲秋立马冷哼道:“王君豪,我愿意帮你,不是因为你给的酬劳,而是给你面子。你请这么黄 毛丫头来助拳,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那你让她帮你好了。”      罗仲秋并不知道林文带着面具打败过她,所以他根本瞧不起林文。   在他看来,林文腻年轻,又是个女人,有啥资格跟他平起平坐呀?   王君豪连忙解释说:“罗大师,您千万不要误会。林小姐只是贴身保护我,真正需要仰仗的人是 您。”      王君豪为了留住罗仲秋,倒是有些不在意这话是否得罪林文了,罗仲秋冷哼道:“这丫头我知道 ,有点小本事,但对付既然是武学大师,她估计连别人一招都接不下来。”      王君豪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贬低林文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夸罗仲秋,林文则是充耳不闻。   罗仲秋对林文说:“小丫头,上次在跆拳道馆,算你走运。今天我正好也让你开开眼界,让你知 道大师的实力,绝对不是你这种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可以比拟的。”      林文懒得搭理罗仲秋,只觉得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在王君豪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后,王君豪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说:“我的仇家刚打电话来了,跟我 约了在龙湖山庄了结恩怨,我们先启程过去?”      罗仲秋站起身来,大师的架子十足,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王君豪犹豫了一下才对林文说:“林小 姐,请。”      林文耸了耸肩说:“王总请,我不过是来陪衬的,权当是看热闹,还有酬劳拿,你不必在意。”      王君豪脸色有些尴尬,但当着罗仲秋的面也不好说什么,便只好走在前头,几人出了君豪夜总会 ,直接上车,王君豪与罗仲秋坐同一辆车,而林文则是跟周天虎坐一辆车。      上车之后周天虎才在林文面前说:“大师就是大师啊,这架子真够大的。我还真不信,身手再快 ,能比枪还快。”      林文笑道:“你要是成了大师,你也可以摆架子。至于是不是比枪快,等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 ”   武学大师,速度极快,如果不是枪法如神的专业枪手,武学大师有所防备,还真不一定能打中。      周天虎说:“我这辈子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林小姐你小小年纪,身手如此了得,倒是有希望成大 师啊。”      林文闭上眼睛,没有搭理周天虎,大师么?大师在她面前都是渣渣!   现在林文的实力,可是堪比一重劲的武学宗师!   龙湖山庄并不在市区,而是在郊区,快到海边的卧龙山上。   王君豪真是够谨慎的,不但请了罗仲秋出手,还随身带了十多个小弟,林文估计这些人身上都带 了家伙的,自己权当是看好戏了,大师对大师,罗仲秋应该问题不大,虽然罗仲秋的实力也不过是刚 成大师不久。      很快几人就到了龙湖山庄,王君豪包了一个位于山腰的大包厢,坐在包厢里,能够听到海浪的声 音,风景倒是不错。      王君豪把小弟都安排在包厢里,罗仲秋坐下后说道:“你的仇家还没来吧?也不能这么干坐着, 先叫点东西吃吧。”      罗仲秋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样子,一点都不客气,王君豪立马让周天虎去安排酒菜,不过林文估计 这时候王君豪怕是吃不下饭的。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就开始上菜了,都是些价格不菲的菜,罗仲秋倒是不客气,拿着筷子就开吃 ,林文也没吃晚饭,也不必跟王君豪客气。      林文刚一动筷子,罗仲秋便冷冷的说道:“小子丫头,如果不是王总请你来,你连跟我坐一桌的 资格都没有,等我吃过了你再吃。”      林文猛然将筷子拍在桌子上,饶是她脾气再好,也有些受不了这老家伙的架子,王君豪立马说: “罗大师,林小姐,二位给我王某人一个面子,毕竟这大敌当前啊,咱们可不能内讧啊。林小姐跟林 家三小姐是朋友,那也是我王某人的贵客,罗大师您就给我个面子。”      罗仲秋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继续吃东西,林文哪里还吃得下去,索性直接对周天虎说:“你去 给我叫一碗蛋炒饭来,有些人倒是提醒了我,他有什么资格跟我坐一起吃饭。”      罗仲秋勃然大怒说:“野丫头,你说什么?找死吗?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到山下去。”      林文耸了耸肩说:“你过来试试看!”      本来罗仲秋不针对自己,林文也懒得搭理他,结果这家伙摆起架子来没完没了,在自己面前,拽 什么拽?      罗仲秋正要动手,王君豪也出言劝阻,不过这时候王君豪安排在山下的兄弟打电话给周天虎汇报 ,他的仇家来了。      王君豪说:“二位息怒,我那仇家已经来了,咱们先办正事吧。”      罗仲秋冷冷的说道:“臭丫头,等我收拾了他,等会儿再跟你算账,让你知道侮辱大师要付出什 么代价。”      林文没搭理罗仲秋,而是对周天虎说:“你快去把蛋炒饭给我叫来,我还饿着肚子呢。”      周天虎看了一眼王君豪,王君豪微微点头,他才跑出去给林文叫蛋炒饭,看得出来,这时候王君 豪有些紧张,虽然他请了罗仲秋坐镇,还有十几个小弟在旁边,毕竟是性命攸关的事,全场最轻松的 应该就是林文了。      王君豪的仇家还没上来,周天虎倒是真给林文端了一碗蛋炒饭来,林文坐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吃 起了蛋炒饭,刚扒了两口,包厢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看年纪跟王君豪差不多,四十岁出头的样子,此人身高大约一米八出头,身材魁梧,肌肉健壮, 脸上却是有一条狰狞的伤疤,看着有些恐怖。      王君豪看到此人进来,明显也紧张起来,沉声说:“吕宏钢,你跟我的仇已经过了十多年了,当 年你我争地盘。如今你既然已经成了大师,又何必执着那些事。我们坐下来可以商量。”      吕宏钢冷笑一声,指着自己脸上伤疤说:“这条伤疤,每天都在提醒着我要报仇,你竟然跟我说 放下仇怨?简直是笑话!今天,我必取你的狗命,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十五年。你竟然还带着 一群小弟来,要动枪吗?那尽管开枪试试看。”      王君豪并未叫小弟们出手,而是对吕宏钢说:“吕宏钢,这可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放过我,那 我今天就只能杀了你。十五年前,算你走运,让你跑掉了,今天你是回来送死的。”      吕宏钢大笑道:“好啊!那就看看谁先死,一起上吧,今天我正好大开杀戒。”      王君豪对罗仲秋恭敬的说:“罗大师,有劳您了。”      罗仲秋摆了摆手,对吕宏钢说:“你今天的对手是我,听说你是武学大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深 浅吧。”      罗仲秋也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咏春拳起手,便朝着吕宏钢打去,吕宏钢大喝一声,摆出一个虎 形拳的架势,双手撑虎爪,跟罗仲秋展开了厮杀,王君豪后退了好几部,身旁一群小弟和周天虎保护 着他,林文根本懒得去看这两人交手,拉着椅子坐在角落里,吃自己的蛋炒饭,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 关似的。      罗仲秋的咏春拳练得颇有火候,林文跟他交过手,自然知道他的深浅,而对面那个吕宏钢一出手 ,展现出来的气势便压了罗仲秋一筹,只怕这个罗仲秋未必是吕宏钢的对手啊。      有点意思了!      虎形拳讲究的是刚猛,出拳如猛虎下山,时而又如猛虎扑食,拳势凶猛暴烈,咏春拳本来就不是 刚猛打法,罗仲秋在气势上输了,落败是迟早的事。      两人对拼了几招,吕宏钢霸气的说道:“王君豪,你倒是舍得下本钱,请来了一位武学大师帮你 ,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你的性命吗?区区咏春拳,我不放在眼里。”      罗仲秋也知道对方的实力在他之上,但听到如此轻蔑的话,他那里忍得住,怒喝道:“贼子,好 大的口气,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罗仲秋再度抢先出手,想要抢占先机,在气势上压倒吕宏钢,不过实力的差距,这是不可忽视的 ,而且这个吕宏钢显然经验丰富,拳拳都是虎虎生风,颇有些猛虎之势,罗仲秋根本压不住他。      吕宏钢跟罗仲秋交着手,竟然还有余地说话:“王君豪,为了杀你,我把自己跟老虎关在一起一 年,你请的这位宗师,太弱了。”      林文闻言都忍不住动容,这家伙倒是个狠人啊,练虎形拳的确需要观摩老虎的各种动作,才能练 出虎形拳的神韵来,跟老虎待了一年,这家伙能活下来,也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要知道体型稍小的孟加拉虎体重也至少有200公斤呀,而且老虎的利爪起码有几公分长,像把小刀 一样可以轻松撕开人类的皮肉,还有老虎的利嘴,一口能轻松咬碎人类的骨头!   哪怕是十头最凶猛的藏獒摆在一头健康的老虎面前,也顶多撑死老虎而已。   吕宏钢是越战越勇,拳势猛烈沉稳,罗仲秋则开始逐渐显露疲态了,招式动作慢了下来,胸口更 是被吕宏钢的虎爪抓破了皮肤,鲜血直流,看上去有点狼狈。      也幸好这个包厢足够大,否则两位大师交手,只怕早就将这里给拆掉了。      吕宏钢大吼一声,宛如虎啸之音,震得王君豪等人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耳朵,脸色有些苍白,罗仲 秋被这音波一震,手上的动作迟缓了一些,被吕宏钢逮住了机会,一招猛虎弹腿,一脚把罗仲秋踹飞 ,直接从饭桌上砸落过来,饭菜弄了他一身。      罗仲秋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再无战斗力了,狼狈不堪。      王君豪脸色大变,冷喝道:“杀了他!”      早就蓄势待发的一群小弟立即掏枪,对吕宏钢扣动了扳机,吕宏钢大骂:“王君豪,你这个卑鄙 小人。”      他嘴上虽然在骂,但是动作却一点不慢,一脚将旁边的一个小圆桌踢起来,挡在自己的面前,子 弹并未击中他。      王君豪脸色苍白的说:“杀!给我杀了他!”      吕宏钢躲在桌子后面,大手一挥,从他手中飞出来几根飞镖,王君豪的小弟立即有好几个中镖倒 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林文依旧坐在角落里,蛋炒饭才吃了一半,静静的看着包厢里的战斗,王君豪此时已经吓到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准备万全,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吕宏钢的身手,十多个小弟躺下了一半,连吕宏钢一根 毛都没伤到。      吕宏钢再次出手,一把飞镖扔了出来,周天虎喊道:“豪哥小心。”      他挡在了王君豪的面前,身上被两根飞镖击中,其中一根更是贴着他的脸飞过去,在他的脸上划 出一条血痕。      王君豪此时没有了半点大佬的气势,躲在周天虎身后,他的小弟也几乎尽数倒下,没有了战斗力 。      吕宏钢一脚把桌子踹飞过来,砸中了剩余两个没倒下的马仔,这两人被撞得吐血,昏倒过去了。      而此时还站着的人,除了吕宏钢,就只剩下周天虎和王君豪了,至于林文嘛,她还继续坐着吃蛋 炒饭呢。      吕宏钢霸气的说道:“王君豪,你准备受死吧。”      周天虎则说:“豪哥,你快走,我拦住他。”      周天虎手中的枪子弹已经打完了,他大吼一声,朝着吕宏钢冲了过去,吕宏钢说:“不自量力, 找死!”      周天虎那点实力,在混子中算是顶尖,但在大师面前,无疑就是蚍蜉撼树,被吕宏钢一拳打飞出 去,砸落到王君豪的面前。      吕宏钢扭了扭脖子,笑容有些狰狞,而王君豪则是面如死灰,死神正在一步步的靠近他。      王君豪似乎忘了林文的存在,也许是他并不觉得林文是吕宏钢的对手,毕竟罗仲秋都已经败了。      林文这时候才淡淡的说:“王总,给我一千万,我保你的命,替你杀了他。”      王君豪扭头看着林文,眼里并未相信林文的话,只是对林文说:“林小姐,您要是真有本事杀他 ,别说一千万,就是三千万,五千万,我也可以给你。”      林文瞬间觉得自己要价太低了啊,王君豪还真他妈的有钱。      林文笑道:“那行,就五千万吧!我帮你杀了他。”      吕宏钢盯着林文,看林文只是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他不屑的说道:“小丫头,你也想死吗? ”      吕宏钢的身手在大师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了,尤其是他的虎形拳,已经练到了极深的火 候,刚猛暴烈,否则罗仲秋也不会败得这么狼狈了。      这种实力,的确是可以在沪市横着走了,目空一切倒也是情理之中。      王君豪听林文说话,仿佛就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五千万换自己的一条命,这买卖对他来 说肯定是稳赚不赔的,人死了,你有再多的钱也没用了。      林文将手中的碗放下,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之后对吕宏钢说:“出手吧,不过如果 你想活命,给我六千万,我也可以考虑放你走。”      吕宏钢并未将林文放在眼里,直接说:“黄口小儿,不止天高地厚,也罢,今日我就将你一起宰 了。”      吕宏钢说完后,如饿虎扑食,直接朝着林文扑了过来,林文冷笑一声,却是并未将吕宏钢放在眼 里,一品宗师林文都有一战之力,大师在林文面前就是个渣。      林文也没有用别的招式,就施展了形意拳中的形意十二拳,这形意十二拳也是以十二中动物的生 活形态和搏斗而创造出来的,其中便有虎形拳。      不过形意拳中的虎形拳却是跟吕宏钢的不相同,也许单论拳法威力,比吕宏钢的虎形拳差了点, 但最终还是要施展的人是谁。      虎形对虎形,这一场较量倒是精彩得很,吕宏钢一招猛虎探爪,五指箕张,便朝着林文的脸庞盖 了下来,而林文同样也施展了一招猛虎登山,手爪往上一探,顿时抓住了吕宏钢的手,吕宏钢的力气 比林文小,林文扣住他的手之后,左手变换,一拳打向吕宏钢的胸膛。      吕宏钢虽然用手臂挡了一下,但还是被林文这一拳打得倒退了几步。      吕宏钢这时候才脸色大变,惊骇的说:“你也是武学大师?”      林文愣了一下说:“武学大师吗?算是吧。”      吕宏钢又问林文:“你怎么会虎形拳?”      林文笑道:“我的虎形拳跟你并非出自同一门派,来吧,早点把你解决了,我还得回家呢。”      吕宏钢怒吼一声,声音宛如虎啸,他这是要故技重施,王君豪捂住了耳朵,但林文却一点事都没 有,就凭这点虎啸之音,在林文面前只能算是班门弄斧。      吕宏钢再次扑击而来,林文速度比他更快,后发先至,接连两拳打在他的身上,吕宏钢被林文打 得节节败退,实力完全碾压。      林文冷笑道:“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虎啸之音。”      声音也是一种攻击方式,化劲大宗师,或者是内劲宗师,发出虎豹雷音,足以将人震伤,这对林 文来说并不难,林文蓄力于丹田,体内元气滚滚,然后一股声音破口冲出,声音顿时如同猛虎之啸, 猛虎是森林之王,虎啸可以震慑百兽,让百兽臣服。      吕宏钢被林文这么一吼,脸色顿时有些苍白,林文飞快冲了出去,速度快到了极致。吕宏钢根本 反应不过来,林文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林文扣住了吕宏钢的肩膀,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这一拳林文用了八成力道,大师的身体也扛不 住,吕宏钢的胸口瞬间被林文打得塌陷了进去,眼镜一凸,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飞了起来,砸 落到门上。      林文拍了拍手掌,也不再出手了,吕宏钢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怨毒的看了她一眼之后,竟然直接 就跑了。      王君豪连忙对林文说:“林小姐,快杀了他,不能让他跑掉。”      林文淡淡的说:“不用追了,我刚才那一拳,已经打碎了他的胸骨,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他下 不了山就要气绝身亡,你叫你守在山下的兄弟守株待兔便是。”      王君豪的脸色这次逐渐恢复了过来,看林文的眼神也完全不一样了,原本他叫林文来也只是镇镇 场子,根本没指望林文能帮他干掉吕宏钢。      王君豪请林文,也完全是因为林文打败过周天虎,他也知道林家在拉拢林文,但他并未将林文划 入武学大师之列。      王君豪恭恭敬敬的说:“林小姐身手了得,武功盖世,这是让我王某人新生佩服啊、以后林小姐 若有差遣,王某人一定竭尽所能。”      林文摆了摆手说:“王总,你不要跟我客气,我救你,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五千万,什么时候给 我?”      王君豪的脸皮抽搐了一下说道:“三天之内,我亲自把这笔钱送到您的手上,不知道林小姐意下 如何?”      林文微微颔首,王君豪肯定不敢赖账,除非他想死了,林文今天出手击杀吕宏钢,已经震慑到了 王君豪,他敬林文如神明,又岂敢怠慢林文。      林文看了一眼此时旁边受了伤的罗仲秋,笑眯眯的说:“罗大师,你不是要一巴掌把我拍下山, 让我知道你的厉害吗?现在吕宏钢解决了,是不是可以解决我跟你的事儿了?”      罗仲秋这时候在林文面前哪里还有半点架子,一张脸憋得通红说:“林小姐,我不知道您的实力 ,多有得罪和冒犯,我向您道歉,改日必定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林文缓缓说道:“一句道歉,一句负荆请罪就完事儿了?大师不可辱,这话是你说的吧?”      罗仲秋脸色异常难看,脸上火辣辣的,硬着头皮说:“是!林小姐已经不是大师了,而是宗师, 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想怎么处置都行。”      此时,林文在罗仲秋眼里哪里还是什么普通人,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宗师了。   武者,强则为尊,罗仲秋不敢对林文有半分不敬。      林文缓缓说道:“我要你一条胳膊,这不过分吧?”      罗仲秋脸色大变,但还是咬了咬牙说:“不过分。”      王君豪在一旁连忙说:“林小姐,罗大师也是我请来的客人,他无意冒犯了您,但能不能给我一 点薄面,您看这件事不如就……”      林文一转头,嗯了一声,看着王君豪,他还没说完的话立即给咽了回去,罗仲秋则说:“王总, 你无须替我求情。宗师不可辱,我这是咎由自取。林宗师,不用您亲自动手,我自断一臂谢罪。”      罗仲秋倒也是有血性的人,就是架子大了些,他说着,竟然直接举起右手,劈向自己的左手手臂 ,要自断一臂。      林文这才开口说:“等一下。”      罗仲秋看着林文说:“林宗师还有什么吩咐?”      林文冷漠的说:“也罢,不知者无罪。况且你本就是我的手下败将,那天我在跆拳道馆挑战你, 你并不知道我身份。今日之事,便算了,如有下次,我要的不是你一条手臂这么简单。”      罗仲秋闻言,如蒙大赦,直接跪在了林文的面前说:“多谢林宗师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我罗某 人铭记您的大恩。真是没想到,那日击败我的人就是您啊,我真是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啊。”      林文摆了摆手,也不再跟罗仲秋计较了,转头对王君豪说:“王总,事儿解决了,告辞,对了, 这家的蛋炒饭做得不咋样,以后都不想再吃了。”      林文最后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却是让王君豪有些胆战心惊。      众人目送林文离开了包厢,周天虎问道:“豪哥,林小姐说蛋炒饭不好吃?啥意思?要不要我们 改天重新摆一桌酒席赔罪啊!”      王君豪颇有些后怕的说:“林小姐这是在告诫我啊!一名宗师啊,我却没有给予她应有的尊重, 我请了她来帮忙,又请了罗大师出手,她这是陪衬。她这话就是在告诫我,我这些小心眼儿,小手段 她并不是不知道,这一次她不计较了,再有下次,恐怕就不是这么轻松了。”      罗仲秋也在一旁插嘴,庆幸的说:“二十多岁的年轻宗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林宗师日后前途 不可限量,只怕是踏入了化劲大宗师也是早晚的问题了。我今天算是侥幸捡回来一条命。”      上午林文还在为了钱的事儿发愁,这一下子就是五千万到手,别说在市区买套房了,就是去买套 海景别墅也绰绰有余了。      林文之所以没有为难罗仲秋,自然也是卖个人情给他,说不定还能收为己用呢,罗仲秋好歹也是 一名武学大师,留着自然有用,这一次林文放过他,他对林文是感恩戴德。      第二天一大早,吴婉秀刚去上班没多久,罗仲秋就亲自登门了,还带着他的大徒弟马平川一起来 的。      林文让罗仲秋进来后,罗仲秋说:“林宗师,昨天幸得你高抬贵手,我对您是感激不尽了,今日 特来向您道歉。”      林文摆了摆手说:“我还不是宗师,你不用这么称呼我。”      罗仲秋惊讶的说:“您不是宗师?可您的实力……”      林文说:“我不是宗师,但实力却胜似宗师。”   林文说这句话,倒也不是吹牛,一品宗师她的确不惧,罗仲秋恭敬的说:“英雄出少年啊,您大 人大量,放我一马,今日我也是略备薄礼,聊表歉意,还希望林小姐您收下,否则我心里难安啊。”      罗仲秋打了个手势,马平川立马将手中捧着的一个小木匣子递给他,林文皱了皱眉头,这家伙不 会也给她送钱吧?林文现在已经不缺钱了。      罗仲秋打开木匣子,里面放的却不是钱,而是一柄短剑,此剑长约一尺左右,造型有些古朴,剑 身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看上去倒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剑身和剑柄处甚至有些斑驳的痕迹。      林文心想这家伙就送自己这么一个不实用的破东西?这也太没诚意了吧,林文不动声色,口中说 :“我说了不再追究,你也不用在备礼道歉,还是拿回去吧。”      罗仲秋则立马解释说:“林小姐有所不知,这柄短剑砍死平平无奇,但却算得上是一件宝物,这 是我早年偶然间得来的,锋利无比,可以说是削铁如泥。宝剑配英雄,这把剑在我这里,倒是有些暴 殄天物了,还希望林小姐务必收下啊。”      林文心中微微一惊,这柄平淡无奇的短剑竟然削铁如泥?林文犹豫了一下,从木匣子中把短剑拿 了起来,入手沉重,倒是让她有些惊讶,看来这材质不一般啊。      林文仔细观察了一番,剑身上还刻着两个古篆字体,林文对此没有研究,第一个字她勉强能认出 是个‘天’字,第二个字则不认识。      林文问罗仲秋可认识,罗仲秋说他专门去查过,这两个字是‘天枢’。   天枢是北斗七星中第一星,以此命名,此剑貌似还有点来历。      林文拿在手中挥舞了两下,虽然比较沉重,但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林文手持短剑,在桌子角用 力一划,木制的桌子角竟然就好像是豆腐一般,被短剑轻松切下,当真是锋利无比。      林文把短剑放回木匣子中说道:“此剑太过于贵重了,君子不夺人所爱,你还是收回去吧。”      罗仲秋是铁了心要送给林文,无论如何都不肯收回去,林文便只好收下了,送走了罗仲秋,林文 又拿起这柄天枢短剑挥舞了几下,倒也顺手得很,如此利器,也许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为此林文还特意在网上定做了一个皮套,刚好可以绑在自己的腿上。      罗仲秋刚走了没多久,一个意外之人倒是登门而来。      林文打开门看到是谢安琪,不禁皱了皱眉头说:“你来做什么?”      谢安琪穿着一条牛仔裤,带着墨镜,见林文开门后,她这才摘下了墨镜说道:“我是来替颖姐骂 你的。”      听到许颖的消息,林文心中还是有些激动,便问她:“颖姐现在怎么样?”      谢安琪冷哼道:“你不是就打算让我站在门口跟你说话吧?”      林文让谢安琪进来,迫不及待的追问,谢安琪则是冷哼道骂林文:“林文,枉我还夸你是盖世英 雄,你真是让我失望,颖姐为了你不惜在婚礼上悔婚,跟你出走,你就这么对她?”      林文心中对许颖有愧疚,只能说:“你快告诉林文,她现在怎么样?”      谢安琪冷漠的说:“她现在被软禁起来了,不允许任何外人见她,我去了两次都没有见到她。那 天她既然都跟你走了,你为什么不带着她远走高飞?”      林文苦涩的说:“我也想远走高飞,但根本走不掉。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亲自去王家救她。 ”      许颖被软禁,这倒是意料中的事情,王启荣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伤害自己的女儿,况且许颖对 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谢安琪说:“你最好说话算数,否则就算颖姐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找 你帮忙。”      林文心里暗想,这妞敢情不是来骂她的,而是来找她帮忙的啊,先给她数落一顿,再让她帮忙, 林文倒是不好意思拒绝。      林文问谢安琪:“什么事?”      谢安琪说:“今天晚上,我有个大学同学搞聚会,她们都是沪市的人,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林文说:“你的同学聚会,干嘛叫我去?”      谢安琪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她们都带了同伴去,我本来是要带沈俊杰去了,沈俊杰死了, 所以只能你去,这是你欠我的。”      林文翻了翻白眼,这他妈的是什么逻辑?林文笑道:“不是同伴,而是男伴吧?我一个女人跟你 去,合适?”      谢安琪说:“是不太合适,但我找不到人,只能随便找个人陪我去了,到了之后,你能不说话就 少说话。”      林文说:“这样啊,那你找别人吧,我没兴趣。”      妈的,找自己帮忙,还一副委屈了她自己,自己好像还得了便宜的样子,什么玩意儿啊,老子还 没兴趣去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呢。      再说了,别人都带男伴,你谢安琪喊自己去干嘛呀?当然了,林文也晓得这种同学聚会少不了炫 耀,也有不怀好意的人哄骗女人开房,谢安琪估计是怕自己一个人去不太安全,想拽林文去了有个照 应。   谢安琪大怒说:“你……”      林文耸了耸肩说:“你什么你?你求我帮忙,就拿出求人的态度来,我凭什么帮你?你这谢家大 小姐的身份在我面前可不好使。没什么事了吧?慢走不送。”      谢安琪气得不行,憋红了脸,最终她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说:“好吧,算我求你帮忙了,行不 行?看在颖姐的面子上,你就帮帮我啊。”      虽然以前林文还挺讨厌谢安琪的,不过她算得上是许颖唯一的朋友了,况且以后说不定林文还需 要她帮自己打探王家的情况,这才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谢安琪说:“行行行,你怎么说都行。聚会是晚上七点,在海伦酒店四楼,别迟到了。另外,你 这身衣服也太寒酸了点,换身衣服再去啊。”      林文撇嘴说:“没钱,买不起。”      谢安琪咬了咬牙说:“你……行行行,那我陪你去买衣服,我出钱。”      林文说自己这会儿没空,谢安琪快被林文气死了,从钱夹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她面前说:“那 你自己去买,这张卡可以免密刷一万,用完记得还我。”      林文说自己用不来信用卡,给她现金吧,谢安琪被林文气得抓狂,最后从包里掏出一叠红票子说 :“我这里就几千块现金,都给你。林文,你真是个混蛋。把你电话号码给我,晚上我开车来接你, 免得你到时候耍滑头不去。”      林文得意的笑道:“这都被你猜中了,我还想不去。”      谢安琪骂了句:“你去死!”   然后带着怒气走了,这妞在自己面前装逼,老娘气不死你。   林文拿起谢安琪给的钱,暗叹这妞也是个土豪啊,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去买衣服,有那时间,她还 不如在家里练功。      林文在家里一待又是一天,体内的元气隐隐要锤炼出暗劲了,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练出内劲 ,她便是真正的宗师了。   宗师与大师,虽说一字之差,但实力跟地位可谓天壤之别!      下午,谢安琪还真来接林文了,林文接了电话后,去洗了个澡,这才慢悠悠的出门,谢安琪坐在 车里看到林文,忍不住骂道:“林文,你要死啊?梳妆打扮这么久?我让你买的衣服呢?”      林文指了指身上的运动服说:“这就是啊。”      谢安琪骂道:“你骗鬼呢?你身上这衣服明显是穿过的,而且总价值不超过一千块!”      林文说:“那我不去了。”      谢安琪赶紧说:“算你狠,快点,时间来不及了,上车吧。反正你也是冒充的,我无所谓,既然 你没买衣服,把钱还给我。”      林文笑道:“怎么没买啊,都告诉你了,就是这一套,花了五千多,我还倒贴腰包呢,你补给我 。”      谢安琪气的抓狂骂道:“你……你就是个无赖。”      林文坐在谢安琪的旁边,她一踩油门,便开着车去了聚会的酒店。            一路上,谢安琪一言不发,估计还在跟林文赌气呢,林文也正好落得耳根子清静,要不是看在许 颖的面子上,林文才不来参加这种无聊透顶的聚会。      到了酒店之后,谢安琪把车停在了地下室,林文跟她一起上楼去了,直接进了一个大包厢里,当 时已经有几个人坐在包厢里了,无一例外都是带着男性伴侣的。      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有些文静的女孩子站起身来说:“安琪来了,快坐吧,都等着你呢。”      这几个女生长得都还不错,穿着也都是一身名牌,家境应该比较富裕吧,而他们的男伴嘛,应该 也都是有钱人家的富二代,不是手上戴着名表就是面前放着车钥匙的,真他妈的装逼,车钥匙不能揣 裤兜里?故意放桌子上装逼,这也太肤浅了。      林文一言不发,坐在谢安琪的旁边,戴眼镜的女生问道:“安琪,这就是你朋友?给我们介绍下 啊。”      谢安琪说:“她叫林文,我朋友。”      谢安琪若不是被逼无奈,才不会带朋友来,她这群同学,在学校里就整天给她介绍男朋友,烦都 烦死了,还有不少男生也疯狂追求她,有些被她一顿胖揍,打跑了,但也有谢安琪不是对手的男生。 最后她干脆就说自己是个女拉拉,这次聚会,这群女同学非让她带朋友来。      旁边一个女生说:“要做你的追求者可不容易啊,首先那也得打得过你嘛,而且人家李学长对你 一直穷追不舍,家世背景都不错,还是跆拳道的社长,你都没答应。看来这位林文同学倒也有过人之 处啊。”      这些女的也都是见过世面的,眼睛贼着呢,林文这一身穿着,恐怕一进来,这些人就对林文的身 份有了一个大体的判断,碍于谢安琪的面子,也没有点破。      另外一个女生说:“不知道林文同学再哪所大学念书啊?听安琪说你是沪市人,这沪市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但圈内的人,我几乎都认识,倒是觉得你有些眼生啊。不知道林同学是出自哪一家啊? ”      这群女的,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始旁敲侧击的问林文的身份了,八卦似乎是她们的天性。      林文正要开口,那个文静的女生的男朋友说道:“沪市姓林的不少,林文这个名字我倒是好像在 哪里听过,觉得有些耳熟啊。”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就是个无名小卒,你们不认识也是很正常的事。”      大家正讨论着,这时候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从包厢外面又走进来了两个人,这一男一女, 女的林文倒是认识,蔡胖子的那个表姐,之前在徐绍昆的酒吧闹事的人就是她。      没想到她竟然是谢安琪的同学,她此时带着一个男子走进来,这男的长得并不怎么样,不过看那 一身的名牌,手腕上带着劳力士的手表,衬衣扎到了裤子里,露出了爱马仕皮带,手里拎着一个包也 是爱马仕的,全身上下这一身行头便显示着他的身家。      蔡胖子的表姐一进来,几个女孩子都招呼道:“婷婷,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每次聚会 ,你总是爱迟到。”      谢安琪却是没有吭声,估计是跟蔡胖子的表姐不太对路子,她小声在林文旁边说:“这个人叫张 婷,特别讨厌,等会儿不管她说什么,你别搭理她。怎么把她也给叫来了。”      林文微微颔首,别人不来招惹自己,林文才懒得去搭理呢。      张婷坐下后,他的男朋友目光扫了一眼众人,但眼神中却颇有些不屑,似乎有点瞧不起在座的人 。      文静女孩问道:“婷婷,这是你男朋友吧?第一次见面,你不给介绍下?”      张婷这才颇有些得意的说:“这是我刚交的男朋友,叫刘庆明,他不是沪市的,而是从滨城过来 的。他家可能你们也都听说过,滨城的庆元房地产公司就是他家的,他们家的公司在咱们沪市也开发 了不少楼盘呢。今天正好他跟他父亲也在这个酒店里出席酒会,这才顺道过来坐坐。”      张婷三言两语就先把自己这个男朋友富贵显赫的背景给点出来了,庆元房地产公司公司林文知道 ,是滨城最大的房地产公司,开发了不少高档的楼盘,沪市以前要不是有个背景身手的沈氏集团,恐 怕庆元房地产公司公司就要占据沪市第一房地产公司的名字了,实力的确是不容小觑。      其他人显然也都知道庆元房地产公司的大名,也知道这位刘少应该是这里最有钱的主了,相比而 来,另外的几位男士家里虽然还算不错,但绝对不如刘庆明。      那几个男的纷纷站起身来跟刘庆明套近乎,说些客套话,几个女生更是对张婷说:“婷婷,你这 次可算是找了个不错的男朋友啊,姐妹们都替你高兴。”      张婷自然是一脸的得意和傲然,感觉总算是在自己姐妹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虽然大家是姐妹, 但张婷知道这几个人其实有点瞧不起她,她家境并不显赫,凭着自己的姿色勾搭高富帅,然后又被人 踹了,男朋友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这次她总算是逮着一个真正的富家阔少。      只有谢安琪坐在一旁没吭声,张婷这时候也看到了林文,惊讶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那些姐妹们问道:“她安琪的朋友,你认识?”      张婷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大笑了起来,笑声颇有些得意和嘲讽,谢安琪冷冷的说:“你抽风了吗 ?”      张婷止住笑声说:“谢安琪,你这口味还真是不一般啊,我以为你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伴侣呢,原 来是个打工妹!”      其他人一脸错愕,谢安琪更是觉得有些尴尬,她没想到竟然有人揭穿了林文的身份。   旁边一个女生问道:“婷婷,你说什么?林文同学是打工妹?你没搞错吧?”      林文不吭声,看着张婷一个人在那儿表演。   张婷说:“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她是我表妹的同事,在伙食团打工,听说靠了点关系才进去的, 也就是个高中学历。而且我还知道,她是个穷鬼,据说她妈未婚先育生了她,然后被男人抛弃了,还 被娘家人赶了出来。啧啧,我说你怎么一直对追求你的李学长爱答不理,原来你喜欢这种口味的,还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虽然这些人从林文的衣着看出来林文并非富贵人家,但也不敢确定,毕竟并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 喜欢炫富的,有些人就是喜欢低调。毕竟谢安琪的身份摆在这里,她哪能看得上一般人?      张婷这么一说,这些人看着林文和谢安琪的目光也都变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文这 种身份的人,这些高富帅自然不乐意跟林文做朋友,觉得会失了身份。      谢安琪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张婷,你是不是欠抽?我喜欢什么人,我朋友是什 么人,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吗?”      张婷得意的冷笑道:“哟?这是恼羞成怒了?怪我,怪我。我不应该当着大家的面揭你朋友的短 处,不过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不要被人给骗了。”      谢安琪冷冷说:“你给我闭嘴!”      刘庆明皱着眉头说:“这位美女好大的脾气啊,婷婷不过是说点实话而已。你对我女朋友大呼小 叫,当我不存在?”      顿时包厢里火药味十足,谢安琪说:“当你不存在又如何?你以为张婷就是什么好菜?”      张婷脸色一变吼道:“谢安琪,你不要胡说八道!”      刘庆明更是黑着脸说:“我看你是女的,才让你三分。如果这是在滨城,这么跟我说话,我保证 让你后悔。”      林文拉了谢安琪一下说道:“你何必跟他们动气,她说的本来就是实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安琪这才坐了下来,但心里憋着一股怒火。林文心中觉得有点奇怪,难道这个张婷不知道她的 身份?她不知道强哥给自己道歉的事吗?还是说她觉得这个刘庆元比强哥更有背景?      林文并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在她眼里,这些人不过都是跳梁小丑罢了,林文连跟他们说话的 兴趣都没有,但偏偏有些人还就是喜欢挑事。  这个刘庆明林文并不认识,但她忽然想到了上次在君豪夜总会被她打的那个光头刘总,跟这个刘庆 明眉眼间倒是有七八分相似,同样都是滨城来的,难不成这两人是父子?      服务员已经陆续开始上菜了,还拿了两瓶红酒过来,刘庆明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这酒怎么喝? 给我来两支82年的大拉菲,今晚我请客。”      82年的大拉菲三万多块钱一支,这里的人虽然都是富家子弟,但也并没有土豪到吃顿饭就花几万 十来万的地步,那几个男的立即对刘庆明说:“刘公子不愧是出身豪门啊,这品位都不一样,倒是不 像有些人,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谢安琪冷冷的说:“你这话什么意思?说谁呢?”      这男的立马解释说:“我说我一个朋友,怎么?谢美女觉得不妥?”      张婷笑道:“谢安琪,你这么紧张干嘛?人家又不是你女朋友,她就算是打肿了脸,那也充不了 胖子啊。”      那几个男生大笑起来,几个女同学想笑,但又不好意思让谢安琪难看,只得忍着笑意。谢安琪何 等骄傲的人,也不是傻子,这种指桑骂槐的话,傻子也能听懂。      谢安琪直接站起身来说:“你们吃吧,我走了。”      几个女生连忙开口挽留,刘庆明笑道:“谢美女何必这么着急?三万多块钱一支的红酒,你朋友 应该没喝过吧,不喝两杯岂不是可惜?”      林文只觉得很好笑,她现在好歹也算是千万富翁了,况且林文每次去林诗晴那里,喝的酒不比他 这三万多的高档?这些人真是无聊透顶。      林文倒要看看这群人要玩什么花样,便对谢安琪说:“他说得对,三万多的红酒,我还真没喝过 ,你着什么急,喝了酒再走呗。”      谢安琪瞪了林文一眼,只得坐下,然后悄悄伸手在林文的腰上使劲儿拧了一下,这点力道对林文 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张婷奚落的说了句:“土包子。”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把酒拿来了,替众人倒了酒,众人起身,自然是先敬刘庆明一杯,一个个都 拍着刘庆明的马屁,只有林文跟谢安琪坐在一起没动。      一个帅气男生对林文说:“林文同学,你怎么不动?一起敬刘少一杯,毕竟今天让他破费了。”      林文淡淡的说道:“他还没有资格让我敬酒。”      众人脸色一变,都把林文当傻逼看,以为林文这是在装逼呢,刘庆明黑着脸说:“你算什么东西 ?今天是看在谢美女的面子上,要不然你有资格坐在这里吃饭?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敬酒?”      林文依旧很淡定的说:“你也没有资格给我敬酒,叫你老爸光头刘来,也许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 资格。”      刘庆明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他阴沉的说:“你认识我爸?”      林文说:“我揍过他一顿,这算认识还是不认识?不过你爸也是个人渣。”      林文没猜错,这家伙果然是光头刘的儿子,她这话终于让刘庆明压抑不住怒火了,啪一声,把酒 杯放在桌上,脸色阴沉的说:“臭婆娘,你找死是不是?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别以为这是在沪市, 我照样可以整死你。”      另外几个男的也都开口帮着刘庆明指责林文:“陈同学,你说话未免太狂了,太不尊重人了吧? 吹牛不犯法,但你也别吹得太过分了。”      谢安琪的同学也都小声劝说道:“安琪,你这朋友怎么回事?刘少可不能得罪啊。”      谢安琪淡淡的说:“他说的是实话。”      这群人顿时觉得林文跟谢安琪都疯了,张婷对刘庆明说:“明哥,这你也能忍?她对刘叔叔也太 不尊重了。”      刘庆明说:“臭婆娘,你马上给我跪下道歉,否则今天我让你走不出这家酒店。”      林文则是平淡的说:“你现在跪下道歉,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刘庆明彻底火了,大骂道:“草泥马!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他妈的找死!”      刘庆明抓起桌上的一个盘子就朝着林文砸了过来,林文脑袋一偏躲开了盘子,眼中闪烁着寒芒, 本来她今天心情不错,也没打算跟人动手。但这家伙不仅骂了她,还主动跟她动手,对方这是在找死 。      刘庆明拎起椅子,直接朝着林文走了过来,谢安琪就要站起来,林文拉了她一下说:“让他动手 。”      那几个男生也没有劝架的意思,都抱着看热闹的想法,刘庆明到了林文的面前,举起椅子便砸了 下来,林文脚一踢,就把刘庆明直接给踹翻在地上。      那几个男生连忙过去扶刘庆明,同时对林文怒目而视吼道:“林文,你敢对刘少动手,你是不是 活腻了?”      林文淡淡的说:“怎么?你们也想帮他一起动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谁动手,我就废了谁一只 手。”      几个男生一时间倒是不敢冲上来,只是在嘴上骂林文,林文站起身来对谢安琪说:“算了,走吧 ,看来你的同学聚会真的很无趣。”      事情闹大这个地步,谢安琪也自然不好留下来,站起身跟林文要离开,刘庆明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那肯善罢甘休,对林文破口大骂,林文眯着眼睛说:“你再骂我一句,我杀了你。”      刘庆明自然不怕林文的威胁,骂得更凶了,并且再一次拎起椅子朝她砸了过来,林文一脚把椅子 踹回去,直接砸他脸上,顿时把他砸得头破血流,那几个女生吓得立马尖叫了起来。      林文脚下一动,众人都没看清,她已经到了刘庆明的面前,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拎了 起来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命。”      林文就要下狠手,谢安琪这时候开口说:“林文,别冲动。”      林文这才想起来,谢安琪的老爸毕竟是副局,她也不好当着谢安琪的面杀人。   林文说:“今天我不想杀人,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林文直接掰断了刘庆明的一只手,又踢碎了他的膝盖,才将他直接扔在了地上,刘庆明疼得快昏 死过去,满头大汗,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地上,对张婷吼道:“快去六楼叫我爸!”      张婷几乎是吓傻了,赶紧跑出去找刘庆明的老爸,另外一个女生说:“我也跟你去。”      那几个男生则是见林文围住了说:“林文,你真是胆大包天,敢打伤刘少,今天我们可不能放你 走。”      林文心想,这就算胆大包天了?刘庆明这种货色,自己就算杀了他也不会有事。      林文冷漠的说:“多管闲事。”      说罢,林文单手连出,啪啪啪几声脆响,这几个人男生一人脸上挨了一耳光,半边脸顿时肿了起 来,跟猪头似的。      这几个男生气尿了,捂着脸一副要跟林文拼命的架势,林文淡淡的说:“小惩大诫,这是你们爱 管闲事的代价,要跟我动手,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想清楚了?”      这几个男生看了一眼地上断手断脚的刘庆明,最终还是没有这个勇气跟她交手,只是嘴里叫嚣着 说:“林文,你不要仗着自己能打就了不起,你知道我们几个是什么身份吗?你敢打我们,让你吃不 了兜着走。”      谢安琪这时候才冷喝道:“你们闹够没有?你们想拍马屁,那是你们的自由,但不要踩着别人来 拍马屁,这是你们咎由自取。刘庆明,你不服气,就让你爸去找我爸,告辞!还有你们几个,还真是 我的好姐妹。”      谢安琪说完后,主动拉着林文的手就要离开,林文对谢安琪说:“人来了,走不了了。”      林文已经听到了包厢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和张婷说话的声音,这光头刘来得倒是挺快啊。      光头刘带着人直接推开门进来就看到自己儿子跟烂泥一样躺在地上,赶紧过去把刘庆明扶了起来 说:“小明,你怎么了?这是谁干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啊!”      光头刘的人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刘庆明咬牙切齿的指着林文说:“爸,就是她,你要给我报仇 啊。”      光头刘一脸狰狞的看着林文,林文笑道:“光头刘,这么快又见面了啊,还记得我吗?”      这家伙上次被林文掰断了手,看样子是好了,不过他自然也认得林文,顿时脸色铁青的说:“又 是你?!你竟然还没死?王君豪是怎么办的事!”      林文冷笑道:“王君豪?你以为他敢动我?”      光头刘狰狞的说:“是你打伤了林文儿子?也好,既然王君豪没弄死你,那今天我正好可以亲自 报仇。”      光头刘这句话等于是承认了林文打过他,张婷等人一脸诧异。他们本以为林文是在吹牛,没想到 这是真的。      光头刘估计也是上一次吃亏吃怕了,这一次身边带着两个大汉,都是五大三粗的样子。   林文对光头刘说:“上一次,我只打断你一只手。今天你要是还不识好歹,可就不只是断一只手 了。”      光头刘说道:“黄毛丫头,今天我要废了你。你们俩愣着做什么?废了她!”      两个大汉立即朝着林文走了过来,谢安琪对林文的身手很有信心,倒也没有插嘴,安静的站在一 旁,两名大汉同时朝着林文冲了过来,他们这点实力,充其量也就是相当于林诗晴那个竞技场里的S级 拳手,根本不值一提。      这两个中年大汉来得快,去得也快,林文只出了一招,两人的膝盖骨就被她给踢碎了,砰的一声 砸落到了地上,爬不起来了。      两名壮汉,眨眼间被林文打断了一条腿趴在地上,此时那几个男的才意识到,自己这一耳光的确 算是轻的了,谢安琪的同学更是吓得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凶悍的人?看林 文的眼神再没有了嘲讽,而是畏惧。      光头刘的光头大汗淋漓,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带的两个高手,在林文面前一个照面都竟然走不过 ,就被对方解决掉了。      光头刘吓得扶着刘庆明后退了两步,连忙掏出手机来给王君豪打电话说:“王总,你还不快带人 下来,我都要被人弄死了,沪市不是你的地盘吗?你别问我什么事,总之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个交代。 ”      这家伙竟然打电话向王君豪求助,林文摇了摇头说:“你以为王君豪来救得了你?”      光头刘有些畏惧的说:“臭丫头,你不要得意,有种的你就等着王君豪下来,有种你连他一起给 收拾了。”      林文微微眯着眼睛,光头刘这家伙虽然好色,但也不傻嘛,知道他在沪市只能算是过江龙,更是 知道他压不住自己,所以他这是要拉着王君豪下水啊。      王君豪是这里的地头蛇,很有背景,如果王君豪压得住林文,那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但如果林 文把王君豪也打了,到时候不用他光头刘动手,王君豪自然会对付林文,这些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 灯,一个比一个聪明。      王君豪也在参加酒会,接到了光头刘的电话,他也不敢怠慢,立即叫上了周天虎匆忙从六楼下来 。      王君豪进来之后便问道:“刘总,发生什么事了?”      光头刘说:“王总,今天这事,你必须要给我个交代,我的儿子都被她打伤了。还有我的手下, 这可是你的地盘。”      可王君豪这时候也看到了林文,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林文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王君豪 。你要当出头鸟吗?我的五千万呢?什么时候给林文?”      经过上次的事,王君豪敬林文如神明,哪敢在她面前有半点放肆,更不敢有丝毫老大的架子,对 林文一弯腰说:“林小姐,原来是您在这儿啊,五千万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今天有事耽误了,我正打 算明天亲自给您送上门来。”      王君豪对林文的态度,那真的是敬若神明。把其他人惊得合不拢嘴。王君豪在沪市,不认识他的 人没有几个,即便是没见过真人的,但也听说过他的大名。      尤其是这几个男生还是出身富贵,自然是听说过王君豪的名字,知道他是沪市地下世界的龙头, 没几个人惹得起他,可如今这位龙头在林文面前却是毕恭毕敬,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两腿都开始发 抖起来。      而那几个女生,尤其是张婷,面如死灰,恨不得马上偷偷溜掉。张婷本来是想接着刘庆明在谢安 琪面前炫耀一番,踩一踩林文。      她在学校里喜欢跆拳社的李学长,而李学长却对她不屑一顾,疯狂追求谢安琪,张婷自然恨谢安 琪,可没想到,这刚巴结上的阔少,转眼被林文打成了残废,如今就连王君豪都要对林文毕恭毕敬, 她只觉得自己的末日到了。      林文微微颔首说:“那就好,看来你跟光头刘关系匪浅啊,上次为了他,周天虎还要废了我呢。 ”      周天虎在一旁尴尬的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王君豪立马解释说:“林小姐,您可就误会我了 ,上次的事是阿虎不知情,我知道消息后就立马打电话阻止了。另外,我跟刘国能只是有些生意上的 来往,并非朋友。”      王君豪三言两语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净,他可不会为了光头刘跟林文结仇。   光头刘都快气疯了,瞪大了眼睛说:“王君豪,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君豪转头冷冷看了光头刘一眼说:“刘国能,你眼瞎了是吧?林小姐是何等身份?她可是尊贵 的武学宗师,是林家的座上宾,别说你打伤了你儿子,就算是杀了你儿子,那也是他活该。你还敢在 这儿跟林小姐叫嚣。我告诉你,以后你在沪市的生意就不用做了。我也不会再跟你合作,林家也不会 ,滚回你的滨城去。”      光头刘可不是傻子,他能在滨城称霸,又把生意做得这么大,没有聪明的头脑怎么行?王君豪这 话看似在骂他,实际上也是在提点他,他王君豪惹不起林文,光头刘也同样惹不起。      别人不知道武学宗师代表什么分量,光头刘是道上混的人,自然明白武学宗师代表着什么。      光头刘此时一点都不恨王君豪,反而很感激他。      光头刘也是能屈能伸的,脑子反应极快,立马弯腰对林文说:“林小姐,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 的身份,冒犯了您,还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啊,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回了。”      林文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倒是刘庆明嚣张的说:“爸,他不就是一个穷酸的打工妹吗?你怕她 做什么,她可是打断了我的手脚啊。”      光头刘反手过去就是一巴掌扇在刘庆明的脸上骂道:“混账东西,这是你活该!跪下,给林小姐 道歉,求林小姐饶你一条性命,否则老子保不住你。”      刘庆明懵逼了,全场其他的人也都已经被震惊得麻木了,他们哪里知道武学宗师代表什么,但这 里的人一个是沪市大佬王君豪,一个是滨城大佬光头刘啊,在林文面前毕恭毕敬,尤其是光头刘,儿 子被打断了手脚,反而要给林文道歉乞求原谅,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事,只觉得这是在做梦。      刘庆明虽然飞扬跋扈,但对于光头刘的话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他跪也跪不了,只能趴在地上磕 头求饶,哪里还敢谈什么尊严。      林文没有吭声,光头刘心里就更没有底气了,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说:“林小姐,我儿子不 懂事,您能不能高抬贵手,饶他一条命,我一定会严加管教。”      林文淡淡的说:“光头刘,如果我今天要了你儿子的命,你可有怨言?”      光头刘满头大汗,犹豫了好半响才说:“我不敢有怨言。”      林文挑了挑眉毛说:“是不敢还是没有?”      光头刘几乎要趴到了地上,颤抖着说:“没有怨言,他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林文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光头刘父子说道:“你儿子的命,先给你留着,再有下次,你就不 要用再求情了。”      林文说完后,也不愿继续待在这里,直接跟谢安琪就离开了。   等林文走后好半响,光头刘才从地上起来,抹了一把汗水,心有余悸的说:“沪市的林小姐,那 才是真正不能惹的人啊。”      光头刘如蒙大赦,这才赶紧把自己的儿子从地上扶了起来,刘庆明感觉自己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 一遭,张婷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这件事终究还是她挑起的。      光头刘对王君豪说:“王总,好险啊,要不是你提点我,今天我跟我儿子的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你说林小姐她不会再找我算账了吧?”      王君豪冷哼道:“林小姐一言九鼎,只要你不去找死,她自然不会再找你麻烦。不过你两次得罪 了她,只怕日后若稍有不慎,惹到她头上,你的小命就难保了。”      光头刘赶紧说:“王总,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咱们都是给二爷做事的。你帮我说说情吧?”      王君豪说:“你觉得我有资格去说情?你自己想想怎么讨好林小姐吧。”      光头刘说:“你帮我出出主意啊,我对林小姐一点都不了解。”      王君豪摆了摆手说:“这件事还是等会儿再说吧,这几个人,林小姐虽然没说要处置,但总归是 冲撞了她,男的一人打断一条腿扔医院门口去,至于女的…”      王君豪这话还没说完,那几个男生都吓得尿裤子了,连忙开口求饶,那几个女生也是花容失色, 哪里还有半点傲气。   刘庆明瘸着腿走到张婷面前,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骂道:“妈的,臭婊子,老子差点被你给害死, 回头老子再慢慢收拾你。”      张婷捂着火辣辣的脸。此时也是后悔莫及。周天虎问道:“豪哥,女的怎么处置?”      王君豪说:“女的就算了吧。”   王君豪说完后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跟光头刘一起离开了,周天虎把包厢门一关,不一会儿便从 里面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件事林文也是后来才知道,其实她当时也没打算为难他们几个了,王君豪自作主张打断了他们 的腿,林文也只能表示他们自己点儿背了。      林文跟谢安琪离开酒店后,直接上了她的车,林文说道:“这就是你的好姐妹?真是让我大开眼 界啊。”      谢安琪阴沉着脸说:“要不是张婷挑事,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不过你是真的投靠林家了?连王君 豪对你都如此客气,还说你是武学宗师?虽然你打败了杨司晨,但我不相信你这么快就成了宗师。”      林文笑道:“我本来就不是宗师啊。”      同样是练武的,谢安琪自问身手还算不错,遇到林文之后,连番失败,这一听说对方成了宗师, 她更是备受打击。   谢安琪自林文安慰着说:“还好,你要真是宗师,我简直是不活了,你才练多久啊?能打败杨司 晨,已经是天才了。”      林文揶揄道:“我虽然不是宗师,但宗师也不是我的对手。”      谢安琪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撇嘴说:“你就可劲儿的吹吧。人家恭维你几句,你还真当自己天下 无敌了?”      林文也不跟谢安琪辩解什么,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林文也不在意这些事。   林文之所以没有在了刘庆明,不是给光头刘和王君豪的面子,而是给林家的面子。      光头刘毕竟也是给林家老二做事的,林文欠着林家的恩情,虽说她就算是在了光头刘的儿子,林 家老二也不会与她为难,但总归还是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谢安琪开着车准备送林文回家。   林文开口说:“我今晚还没吃饭呢,不能白跑一趟啊,先去吃点东西吧。”      谢安琪问林文想吃什么,正好林文看到路边有大排档,生意挺不错,就说去吃烤串。谢安琪吃着 东西对林文说:“明天我就要去省城了,你有没有什么话让我带给颖姐的?我尽量帮你带到。”      林文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我想说的,她都明白,所以不必说什么。”      两人吃烤串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吧,快吃完的时候。林文擦了擦嘴说:“你去买单,然后先 走,不用送我回家了。”      谢安琪问林文为啥?   林文说:“不为啥,我想自己逛逛,快点走,别说这么多废话。”      谢安琪白了林文一眼说:“什么人嘛,走就走,谁稀罕送你了。”      谢安琪去买了单之后,气呼呼的上车,开着车便绝尘而去。林文之所以不让谢安琪送自己,是因 为她发现了危险。      事实上,林文从下午跟谢安琪出门就隐约感觉到好像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现在想对付自己的人 ,无外乎就是王家和杨家。林文一直不动声色。      酒店出来后,林文又有这么感觉,她不想把危险带回家,也不想让这么一个危险留在身边,所以 她才在中途让谢安琪跟自己一起吃东西,就是要给这人创造动手的机会。      不过这人也挺能忍的,自己坐了一个多小时,他都没有动手,而且隐藏得特别好,林文虽然感觉 到被人盯上了,但却没有发现他。      谢安琪走后,林文这才信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林文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吧,离她平常练功的 公园也不远了,这里是条小路,晚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这股危险的信号在逐渐靠近林文。      林文站在原地不动,沉声说道:“跟了我一路,还不现身动手吗?”      林文这话说完后,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林文冷哼道:“藏头露尾,看来也是鼠胆之 辈,王家和杨家就派你这种人来对付付我?也未免太小瞧了我吧?”      这下子,这个隐藏的人终于不再藏头露尾了,林文看到一个黑影从离她不远的路边走了出来,此 人一身黑色劲装,板寸头,隔得太远,林文也看不清楚容貌。      他阴测测的说:“早就听说你是个高手,没想到我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你发现。”      这人身上并没有那种宗师的气势,而是带着一股毒蛇一般的阴暗气势,令人很不舒服,这种感觉 变证明了此人是专业的杀手。      林文说道:“是杨家派你来的?还是王家?让我猜猜。杨家有个一品宗师。不过上次没打过我, 他们应该不会派一个更弱的人来吧,那么你是王家派来的?”      这个杀手并未回答林文,而是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也研究过你的资料,不过你身手再快, 也应该快不过我手里的枪吧。”      这人说完后,手中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把枪,直接对着林文就扣了扳机,在他掏枪的瞬间。林文便 施展身份闪躲,离开原本站的地方。      林文跟他的距离足足有三十米左右,这个距离,枪可以打中林文,但林文却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 威胁,此人显然是相当有经验,防着林文的。      他接连扣动了三次扳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只是发出微弱的声音,动静倒是不大,林文也接连换 了三个位置,最后是躲到了一根路灯柱子后面。      林文仔细一看,右手臂的地方被子弹擦出一条血痕,她心中有些惊讶,此人枪法又快又准,自己 刚才连续腾挪位置,速度极快,竟然差点被他打中。      这要是换做一般的武学大师,就如罗仲秋和吕宏钢等人,是绝对无法闪躲的。      王家这次派来的人不简单啊,这是铁了心要自己的命。      王家就算是派出那个二品宗师鲁义昌,林文也未必害怕,但面对这种专业的杀手,她便没有太大 的把握了。      此人沉声说:“你果然速度很快,我出道这么多年,还没有谁能在我手上逃过三枪,你是第一个 。不过,就算你身手在好,也不过是一介匹夫,我依然可以杀了你。在现代化武器面前,功夫简直就 是个笑话。”      说话间,他转移了位置,但却并不跟林文拉近距离,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他可以击中林文 ,而林文却并不能伤到他。      林文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的念头,这家伙不愧是专业的杀手,经验丰富,如果他一直保持着这个距 离,自己就非常的被动了。      他变换位置后,再次对林文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在了路灯柱子上,发出叮叮的声音,林文又连续 换了两个位置,都险些被子弹给打中了。      林文这一次倒是失误了,她以为对方是个武学高手,没想到竟然是专业的杀手,这地方也找不到 什么掩体,林文被他逼得十分狼狈。      这家伙并不盲目的开枪乱射,每一次扣动扳机,攻击的目的性都十分的明确。      林文咬了咬牙,这样子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她一咬牙,元气灌输与双腿,锁住了毛孔,一根根 的汗毛竖立起来,太极听劲的功夫更是运转到了极限,这样能够更加明锐的感知到对方子弹打来的方 向。      林文深吸一口气,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个杀手冲了过来。不过她并不是直线冲过去的,而是以S线 前进,这样杀手便难以捕捉她的位置。      当年尚云祥前辈凭着八卦步,面对一对洋人的火枪队都游刃有余,愣是将这些人毙于掌下,八卦 步法的确是精妙,令人难以捕捉到下一个位置。      这个杀手接连开枪,但子弹都是从林文上一个位置飞过去,林文几乎是在他开枪的前一刻,就已 经从原本的位置上闪身到了下一个位置,而林文也不断靠近着他。      他打光了子弹,趁他换弹夹这个时间。林文骤然发力,速度暴涨,拉近了与他的距离,不过十米 之遥。      这种距离,对林文也比较危险,给她闪躲子弹的空间也小了很多,杀手换弹夹的速度极快,几乎 是在眨眼间就换好了,一抬手,直接扣出三发子弹。      林文以非常极限的动作躲开了这三发子弹,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靠近过去,这名杀手也很清楚不 能跟林文贴身,否则林文一旦靠近他,他的枪法便无法发挥出优势,拳脚功夫他并不擅长,根本不够 林文打的。      这名杀手接连扣动扳机,再也不吝啬子弹了,同时也不断后退,继续跟林文拉开距离,没两下子 ,他又打完了一个弹夹的子弹,而林文身上也被子弹擦出了好几条痕迹,只是万幸并未真正中枪。      这名杀手身手也许没有多厉害,但他那近乎于百步穿杨的枪法让林文十分苦恼,也让林文陷入了 危险之中,林文不禁想起那天吕宏钢对付王君豪的手下扔飞镖的事了。      以前林文虽然遇到过枪手,但枪法稀松平常,根本不足为惧,这一次这名杀手倒是给林文敲了个 警钟,功夫再高,那也不是刀枪不入,自己恐怕也得学吕宏钢,弄点飞镖之类的在身上,以备不时之 需。      杀手拉开距离到十五米左右,又换好了一发弹夹,在他这鬼魅的枪法下。林文几乎很难靠近他, 但今天若是不能杀了他,这对林文来说就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万一他对吴婉秀出手呢?      林文正要再次冲过去的时候,突然间一束强光射来,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往旁边一跃, 扑倒在了地上。      这一束强光是车的远光灯,差点射瞎了林文的眼睛,林文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 ,她被杀手的击中了。      林文趴在地上不敢露头,那辆车速度很快,差点撞到了杀手,黑衣杀手往旁边一跳才躲开,刺耳 的刹车声响起,这辆车停在了路边,林文揉了揉眼睛一看,是谢安琪的车。      这丫头,差点把自己给害死了。      谢安琪打开车门下来说道:“林文,你怎么在这里?”      林文冷喝道:“趴下!”      林文当时看到了那个杀手已经抬起手来了,林文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将谢安琪扑倒在地上,顺 势滚了两圈,又是一发子弹打中了林文的肩膀。      林文抱着谢安琪躲在车后面,对谢安琪吼道:“你是不是找死?我不是让你走吗?你跑回来干什 么?”      谢安琪拿着林文的手机说:“你的手机掉我车上了,我给你送回来。你受伤了,什么人?竟然要 杀你!”      林文看了一眼肩膀上的血窟窿,这点疼痛她倒是忍得住,林文说:“还能是什么人?自然是王家 派来的。你躲在这里别乱动,否则我也保护不了你,这人的枪法又快又准。”      谢安琪说:“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林文懒得跟谢安琪说废话,试着探头出去,又是一发子弹打在车头上,火花四溅。她赶紧把脑袋 缩了回来骂道:“妈的!”      谢安琪说:“你跟我上车,先离开这里。”      林文说:“你别乱动,想死吗?我今晚必须要杀了他。”      林文看到地上有些小石子,灵机一动,便把小石头抓了一把在手里,不过眼下的情况下杀手已经 瞄准了她这个方向。自己一冒头,就会迎来子弹。这种定点射击,对于枪法高手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林文看了一下谢安琪手里的手机,对谢安琪说:“扔出去。”      谢安琪没有犹豫,用力把林文的手机扔了出去,对方下意识的开枪,林文这才找到机会,从车头 处一跃而起,手中的一把小石子扔了出去,在她的力道灌输下,这些小石子也有不弱的杀伤力。      林文此时也并没有看到杀手的位置,只能凭太极听劲的听声辩位判断出杀手的大概位置,然后扔 出了小石子。      林文扔出石子之后,落到了地上,再次滚了两圈,便听到那杀手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林文定睛一看,这家伙捂着一只眼睛痛苦的惨叫,显然是眼睛被石子击中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 机会,她必须要一击将对方击杀。      林文从地上再次跃起,朝着杀手冲了过去,这个杀手显然意志力也比较顽强,虽然瞎了一只眼, 但还是立马反应过来,对林文开枪了。      不过他瞎了一只眼睛,准头大打折扣,只能是乱打一通,林文几个起落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 把抓住了他拿枪的手,用力一掰,他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枪落到了地上,被林文一脚踢开。      此时他瞎了一只眼,脸上满是血迹,看上去挺恐怖的,不过这人倒也不是全无身手,一脚踢向林 文的裤裆,林文后发先至,出腿压住了他这一脚,猛然用力,直接将他的左腿给压了下去。      咔嚓一声响,他的左腿被硬生生的压断,然后林文顺势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胸口瞬间塌陷 进去,没瞎的眼珠子一凸,显然是活不成了。      这人想要杀自己,自己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林文这一拳,足以将他击杀,然后再顺势的一脚将 他踢出去十多米远,砸落在地上,再无活命的机会。      想杀自己,那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林文落在地上,刚才剧烈运动,再加上体内元气滚滚,加速了伤口的血流速度,林文连忙调整呼 吸,伤口处的肌肉蠕动起来,阻止伤口继续流血。      谢安琪这才从车后面走了出来,往林文这边跑了过来说:“那个杀手呢?”      林文说:“应该是死了,你快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谢安琪说:“不行,你受了伤,我送你去医院,必须要把子弹取出来,否则你这只手就要废掉了 。”      林文冷冷的说道:“你要是不来,我根本就不会受伤。行了,今天的事,你就当没有看见,我自 己会处理的。”      谢安琪脸上顿时有些委屈的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会有人杀你啊!刚才你是不是已 经发现他了,所以故意跟我分开走?”      林文点了点头,谢安琪咬牙切齿的说:“王家的人怎么这么大胆,竟然派杀手来杀你,他们可都 是政界的人啊。以后你可千万要小心。”      林文眯着眼睛说:“看来是得要给王家送一份礼物了,否则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了,你快走 吧。”      谢安琪点了点头,往车那边走去,林文也是松了一口气,暗叹好悬啊!   谢安琪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想对林文说什么,但她刚要开口,脸色一变,瞪大眼睛了说:“ 林文,小心!”      她也是练家子,速度也很快,况且离林文也很近,她直接朝林文扑了过来,将林文搂住,一个转 身,林文跟她对调了一下位置。      这时候林文耳中才听到砰的一声枪响!      原来是那个杀手还没气绝身亡,他身上还有另外一支枪。他在临死前开了最后一枪,林文此时放 松了警惕,毕竟她知道这杀手中了自己一拳一脚,死定了,而且他的枪也被自己踢开了,毫无防备, 又背对着他的。      若不是谢安琪那一转身,林文势必中枪,这一枪没打中她,却是打中了谢安琪,那那个杀手开了 这最后一枪后,也终于是气绝身亡了!      谢安琪则是慢慢的扑倒了林文的怀中,她的背后中弹了,林文的手在她背后摸了一下,全是血迹 。      林文抱着谢安琪蹲了下去说道:“你是不是傻啊?谁让你给我挡了?你不怕死吗?”      谢安琪有气无力的说:“怕啊,可我当时没想这么多。林文,你要帮我好好照顾颖姐。还有,你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也算是我的遗愿吧。”      林文说:“你别说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谢安琪无力的摇头说:“来…;…;来不及了。如果…;…;如果哪天我爸得罪了你,你能不能放他 一条生路。”      林文说:“行,我答应你。好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林文拦腰将谢安琪抱了起来,心中非常着急,虽然以前她挺讨厌谢安琪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 触,她倒是觉得谢安琪这人挺不错的,其实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性格傲慢了些。      林文没想到,她竟然会舍命救自己,林文心中满是自责,她不喜欢欠别人的情,而她现在却欠了 谢安琪一条命,林文不能让她死。      林文抱着谢安琪上了她的车,将她放在后座上,谢安琪这时候基本上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声音很 微弱,连林文都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林文用安全带将她固定,抓住她的手说道:“你不能死,我也 不会让你死,坚持住,我马上去医院。”      林文开着谢安琪的车,一路上风驰电擎的赶往医院,心中无比的着急。谢安琪是许颖唯一的朋友 ,她若是因自己而死,林文以后如何有脸面对许颖跟自己的良心!      林文用一边开着车,用谢安琪的手机给黄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在公园路附近发生了枪击案,凶 手被自己杀了,但谢立强的女儿谢安琪中枪,在医院的路上。      黄毅说:“我知道了,我亲自过去处理,也会通知谢副局来医院。你没什么事吧?”      林文说自己没什么事,说完后,她挂了电话,一路闯着红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林文一边 开车,忍不住从内后视镜里看后座的谢安琪安琪,她此时脸色苍白,闭着眼睛,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息。      林文叫了她两声,但一点反应都没有。      车开到了沪市市第一人民医院后,直接把车停在了门口,然后把谢安琪从车上抱了下来,林文试 了一下谢安全局的鼻息,还有很微弱的气息,不过也是气若游丝,随时都可能断气。      林文抱着谢安琪冲进了医院里大声喊道:“医生,医生!有伤者,快来救命!”      晚上医院也有值班的医生,听到林文这吼声,医生和护士连忙出来,也准备了推车,林文把谢安 琪放在推车上,让她趴着。      此时谢安琪的背后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林文浑身上下也被鲜血染红。      林文抓住医生说道:“快救她,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她。”      医生说:“小姐,你先冷静一下,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我们马上安排抢救。”      谢安琪被推进了抢救室,医生们全力抢救,而没过多久。谢立强也到了医院来,谢立强以前就是 郭海丰的人,也算是林家派系的,不过他并不知道林文如今跟林家的关系。      谢立强走过来看见了林文问道:“我女儿呢?怎么样了?”      林文说:“医生正在抢救,你不要担心。”      谢立强冲林文吼道:“不担心?我能不担心吗?躺在里面的可是我的女儿!林文,你告诉我。到 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女儿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是不是你害的。”      林文也没有想过要逃避责任,如实说:“她的确是因为我受的伤。”      谢立强直接一把抓住了林文的衣领,对林文恶狠狠的说:“林文,我看警告你,不要以为你是唐 明玉的干女儿,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现在王家已经不再器重你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林文?你把 事情给我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我马上叫人把你抓起来。”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今日之事,总归是我对不起谢安琪。”      谢立强吼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好。我先把你抓起来,等安琪醒了之后再慢慢收拾你。”      谢立强立即对旁边两个警察下命令,让他们把林文铐起来。      林文对谢立强说:“你抓错人了,这件事,日后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现在我还有别的事 情要做。所以不能跟你回去。”      谢立强则是冷喝道:“这可由不得你,你身上还有弹孔,我现在怀疑你私藏枪械,我更怀疑我女 儿就是被你伤的。抓起来。”      谢立强的确是有些失去了理智,若换做平时,他在林文面前如此大呼小叫,林文绝对不会给他面 子,不过这件事毕竟林文有愧于谢安琪,林文也答应过谢安琪,日后绝对不为难谢家,林文没有反抗 ,被铐了起来。      林文对谢立强说:“你要抓我,我没意见,但你能不能让我留在这里,确定谢安琪平安无恙之后 ,我会跟你去警局。”      谢立强说:“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们俩还愣着做什么,带回去。”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扣住林文,根本不给林文丝毫辩解的机会。就在这时候,唐明玉带着秦秘书也 赶来了医院,唐明玉看到林文被铐了起来,冷喝道:“谢立强,你这是做什么?”      谢立强看到唐明玉之后,依旧怒气冲冲的说:“林文涉险私藏枪械,斗殴,杀人,我抓她,有什 么问题?唐书计,难不成因为他是你的干女儿,你想以权谋私?”      这换做平时,谢立强哪敢这么跟唐明玉说话,不过如今女儿生死不知,谢立强态度自然强硬了些 。      唐明玉冷喝道:“胡说八道!谢立强,请注意你的态度。且不说林文是不是真的犯了事,就算是 ,你没看见她身上有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她现在也要在医院接受监视治疗。把手铐打开,马上给 她找医生。”      两名警察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林文的手铐,秦秘书已经叫来了护士和医生,准备给林文做手术。      林文对谢立强说:“谢局,这件事,我会给你解释,也会给你个交代。”      林文手臂上和肩膀上中枪,子弹的确需要尽快取出来,同时她也在心中发誓,如果谢安琪有个三 长两短,林文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王家。      这一次,王家是真的触碰到了林文的底线。      林文被送到了另外一个手术室里,医生要准备给她打麻药,林文说:“医生,不要用麻药,你们 直接手术。”      麻醉药毕竟是对中枢神经有麻痹作用的药物,虽然说掌握了用法用量,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但 对于练武之人来说,能不用最好不用,林文可不想弄出些什么后遗症来。      那主刀医生说:“小姑娘,你想清楚了?!哦们要手术取出子弹,不用麻醉药怎么行?”      林文咬了咬牙说:“放心,你们尽管做手术。我坚持得住,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给我准备 一份协议,出了事,我不会让你们负责。”      医生商议之后统一了,让林文写了一份免责声明书,然后才开始给她做手术。林文的手紧紧抓住 被单,嘴里咬着东西,她能感觉到手术刀划开她的肌肉,医生们替她取出子弹。      这自然是极其痛苦的事,不过这点苦头,林文倒是能坚持下来。   练武之人,必须要有大毅力,足够的坚韧,虽然痛苦,但却能磨炼林文的意志。      这还是林文身体不够强啊,毕竟她是被外力洗髓伐毛,脱胎换骨的,而不是一步步练上的。   真正的化劲大宗师,除非是那种威力极大的枪,譬如AK,或者狙击枪等,普通手枪子弹打中,子 弹钻不进去太多,就会被紧致的肌肉卡住,化劲大宗师可以用自己的化劲之力将子弹给逼出来。      林文的造血功能十分强大,身体素质也特别好,医生一边给她做着手术,一边也在感叹,没见过 林文这样身体素质的人。      林文的手术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吧,两颗子弹被取了出来,伤口缝合之后,床单都被她抓破了, 她更是满头大汗,几乎要虚脱。      林文躺在上面,这时候脱胎换骨的功能显示出来了,不过十来分钟,她几乎就生龙活虎了,直接 翻身下床,行走自如,就是左手不能使劲,把医生都给吓坏了,行医几十年,没见过如此顽强的病人 。      林文直接走出了手术室去,谢安琪的手术还没有结束,但医生两次下达病危通知书让谢立强签字 ,她此时此刻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唐明玉也没有走,赶紧把林文叫到了一旁去询问。      唐明玉把林文叫到了一旁问道:“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黄毅给我打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 ,说是现场死的那个人应该是个专业杀手,身份还在核查,应该很快就有答案。”      林文眯着眼睛说:“还能什么事?自然是王家的杰作,他们这是想彻底将我置于死地,斩草除根 啊。”      唐明玉皱了皱眉头说:“小文,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能确定是王家的人?”      林文说:“您对王家比我了解吧?王启荣是什么人,您最清楚。不过我的确是没有证据,但这并 不影响,王家既然给我这份大礼,那我怎么也得回个礼才是。”      唐明玉叹了口气说:“小文,你不要冲动。我知道你现在跟林家走得近,身手也好,但王家毕竟 在闽东盘踞了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有人。令我还是建议你暂时不要跟王家彻底翻脸,否则对你不利 。就像今晚发生的事,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发生?”      林文杀气凛然的说:“一定会发生的,王家一次杀我不死,自然会再来第二次。所以我要给他们 回一份礼,让他们知道我林文不是泥捏的,也让他们死了这条心,我不想再有任何一个人因为我受伤 。”      唐明玉见劝不住林文,也没有多说什么了,只是说谢立强那边,自有他帮林文应付着,让林文先 安心养伤。      林文跟唐明玉正聊着天,黄毅给唐明玉打了个电话,然后唐明玉第一时间告诉林文说:“查到了 。这个刺杀你的人是出自一个叫毒蛇的组织。这个组织向来神秘,手底下有一批精英,有雇佣兵,也 有专业的杀手,专门搞暗杀的事。死者代号黑曼巴,是毒蛇组织里比较高级的杀手,手上有不少命案 ,是国际通缉犯。”      毒蛇组织?   林文倒是第一次听说,王家还真是够下血本的啊,竟然雇佣杀手组织的人来对付林文,这是一个 极其危险的信号,也说明了自己的身边危机四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冒出一个杀手来。      唐明玉还说:“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这个毒蛇组织倒是很讲信誉,一旦接单之后,就会负责到 底,直到将目标人物击杀为止。所以,接下来,你要十分十分的小心。”      唐明玉这话算是印证了林文的猜测,这一次毒蛇组织的人死了一个精英杀手,他们于公于私,肯 定都还会继续派人来杀她,麻烦倒是不小。      林文对唐明玉说:“干爹,我知道了。对了,以后您就不要再跟我来往了。您最好是找个机会宣 布一下,跟我划清界限。我跟王家如今已经是水火不容,不能牵连您。”      唐明玉说:“我是那种人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林文说:“干爹,我知道您不是,但您毕竟是王家阵营的。我不想你们一家出任何的意外,有些 情谊,并不需要挂在嘴边,也无需拘泥于名分,情谊在心中。”      唐明玉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好!小文,有你这句话,干爹心满意足了。”      林文跟唐明玉走回到手术室门外,唐明玉这才对谢立强说:“老谢,刚才黄毅给我打电话汇报了 ,你的女儿是被一个专业的杀手所伤,他是个国际通缉犯,不过他已经死了。这件事跟林文没有关系 ,我希望你不要失了理智。你女儿出事,我也很惋惜,谁都不愿意见到这种事。我想林文也不愿意。 ”      谢立强没吭声,心中对林文肯定还是有怨气的,林文主动说:“谢安琪的确是替我挡了子弹才受 伤,我欠你谢家一个人情,不管你瞧不瞧得上这个人情。以后有机会,我会还。这件事,终究是我亏 欠了谢安琪的。”      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谢立强纵然心里对林文不爽,但也还是忍住了,唐明玉安慰了谢立强几句 后便离开了,林文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有事不回家,便继续待在医院里等待谢安琪的抢救结果。      省城临州市,省委大院王家之中,王启荣一直在书房里等待着结果。王胜虎告诉他今天晚上,杀 手就会行动,一击必中。      王家婚礼闹剧之后,王老也没有再回沪市了,本来年事已高,就住在王胜虎名下的一套别墅中。      王老给王启荣打了个电话,打算问问关于林文的事:“启荣啊,休息了吗?”      王启荣那里睡得下,连忙说:“爸,我睡不着,今晚老二派去的人对林文动手了。”      王老问道:“可有把握?”      王启荣说:“十成把握,这一次是专业人士出手,就算林文功夫再好,也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这人是老二找来的业内专业人士,他的组织就是专门从事这种刺杀。”      王老微微颔首说:“有把握就好,哎,如此天才般的人才,终究是选错了路,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啊,倒是有些可惜。若能为我王家所用,对王家来说倒是一大助力。”      王启荣说:“是啊。这种天才,若不能为我们所用,就必须要毁灭,否则就是养虎为患。”      王老说:“那你慢慢等结果吧,我先去睡了。对了,启荣,我也要提醒你,你的身份毕竟不同, 你弟弟胜虎可以跟这些人接触,但你绝对不能直接他们有任何的接触,明白吗?”      王启荣说:“爸,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王老这才挂了电话准备休息,这两兄弟办事,他还是比较放心的。当初他之所以没有让这两兄弟 都从政,就是这样打算的,这两兄弟一人涉足一个领域,能够互相照应,这也算是老谋深算了。      王老经过许颖的房间,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问道:“小颖,睡了吗?爷爷有些话想跟你说,你 到书房来一下。”      许颖别软禁在别墅里,活动范围仅限于别墅,不能出门,不能用手机,电脑,虽说锦衣玉食,但 跟坐牢没有什么区别,失去了人生自由。      她回应了一声,打开房间门去了王老的书房,王老也是前脚刚回到书房,许颖就来了。王老说: “坐吧,这几天可还习惯?”      在王家,许颖唯一还有点感情的就是王老了,她说:“我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没有什么习惯不习 惯的。”      王老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些怨念,但谁让你不听话呢?只要你听话,不再惦记着逃跑 ,爷爷自然会还你自由。你是我唯一的孙女,爷爷能不疼你吗?”      谈到逃跑的事,许颖却是没有半点让步,直接说:“爷爷,您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我不会妥协的 ,除非是我死。”      王老黑着脸,有些生气的说:“胡闹!你这个脾气怎么如此执拗,没有学到你母亲的半分脾性。 ”      许颖凄然一笑说:“就是因为我母亲什么都妥协,所以才死那么早。爷爷,您要是说这件事,那 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王老冷喝道:“站住!好吧,我也就明白告诉你吧,林文已经死了。”      许颖脸色大变说:“不可能!她在沪市,怎么会死?”      王老说:“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她今晚死的。这人恃才放旷,目中无人,得罪了很多人,虽然 王家放过了她,但别人可不会轻易罢休。她身中五枪,当场死亡。这个消息是唐明玉亲自告诉我的, 自然不会有错。”      许颖闻言。无力的坐了下去,眼泪顿时流了出来。许颖说:“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你一定 是在骗我。”      王老语重心长的说:“我骗你做什么?她与杨家为敌,自然没有好下场。既然你不愿意跟杨家的 杨司晨结婚,他如今也被召回军中特训,两三年回不来。如今林文也死了,你便断了这份念想,爷爷 会另外给你寻一个好人家,早点把终身大事解决了,爷爷也就放心了。”      许颖站了起来,擦着眼泪说:“我不嫁!我要回沪市,我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许颖冲出了书房,刚下楼,就被保镖给拦住了。      王老跟着追出去说:“你好好在房间里反省吧,事情已成定局,我希望你想开一点。”   王老挥了挥手,许颖就被送回房间,锁了起来。      而这时候,苦等结果的王启荣也终于接到了王胜虎的电话。      王启荣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搞定了?”      王胜虎停顿了一下才说:“任务失败了,黑曼巴被林文杀了。”      王启荣惊呼道:“什么?!你不是说他是专业人员,从没有失手过吗?怎么还是被林文杀了?”      王胜虎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惊动了警察。看来我们一再的低估了林文啊 。也许是林家人出手帮忙了吧?毕竟林诗晴就在沪市,他们现在对林文可是相当看重的。”      王启荣颇有些恼怒的说:“这些都是客观原因,这一次没有成功,只怕下次就更难了,她一定会 有戒心。老二,你这两次办的事,办得有些不妥了啊。”      王胜虎连忙说:“大哥,你也不用担心。黑曼巴是毒蛇组织的人,这一次黑曼巴虽然是接的私活 ,但终究是一个组织的人,我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毒蛇的人,然后再出一笔钱,毒蛇组织的人还会再 出手,他们组织里有很多高手,就连宗师都曾刺杀过,这个林文,我一定不会让她活着。”      王启荣揉了揉太阳穴说:“好了,这件事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妥吧,一次两次让她逃脱,这可不是 一个好消息。”      且说沪市市人民医院这边,谢安琪的抢救还在继续,期间谢家的人也都来了,谢安琪的爷爷奶奶 和母亲都赶到了医院,守在手术室门口。      手术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过,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林文跟谢家的人都连忙走了过去, 医生打开门出来,取下了口罩说:“谁是伤者家属?”      谢立强立马说:“我是她的爸爸,医生,我女儿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奋战了几个小时,看上去也是有点疲倦,他说道:“伤者背后中枪,子弹打中了脊椎骨,卡 在骨头里,我们将子弹取出,但子弹伤了她的脊髓,所以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啊,她可能后半辈子 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谢立强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起来,几乎站立不住,而谢安琪的奶奶和母亲则是当场昏迷过去, 谢立强抓住了医生说:“怎么会这样?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啊,她还不到二十岁,要是治不好,这 辈子就毁了。”      林文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痛心疾首,伤了脊髓,整个下半身都会瘫痪,谢安琪还不到二十岁,正是 花一样的年纪,却只能坐在轮椅上过后半辈子,这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啊,林文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 头,心中杀意升腾。      医生摇了摇头说:“我们已经尽力了,的确是无能为力,伤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会转入 监护病房先观察情况。不过你也说了,她还年轻,以后慢慢做康复治疗,也许还有站起来的希望。”      这时候,谢安琪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她脸上挂着氧气罩,脸色苍白如纸,看得林文一阵揪心。 她替林文挡了这一枪,命虽然保住了,但也断送了以后的幸福,这种痛苦,也不比死了的好多少。      谢立强和谢安琪的爷爷忍不住老泪纵横,林文心中也是倍感难受,从来没有觉得如此亏欠过一个 人。      谢安琪被转入监护病房,林文本想留下来,但谢立强却是对林文怒目而视说:“滚!你给我滚。 林文,你有人罩着,我动不了你,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林文叹了口气,知道她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只得暂时先离开医院回家去,一路上,林文心中 的杀意沸腾,恨不得直接去王家宰了王启荣和王胜虎这两兄弟。      他们想致自己于死地,如今更是害得谢安琪变成这样子,林文与王家,依然是不死不休了。      以前林文虽然对王家很厌恶,但总归是王老对她有过恩情,她没想过要跟王家到这样一个地步, 可谢安琪的事却让林文彻底改变了这种想法。      林文回到家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以免被吴婉秀看出来她受了伤,谢安琪的仇,林文一定会亲 手给她报,不过王家如今的确势大,她要报仇,也得好生筹划一番才是,至少也得等她的伤好,最好 是能够踏入宗师之境。   否则王家那个二品宗师就够林文头疼的。      当然,林文也想起了这个杀手所属的毒蛇组织,这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她不得不防备,林文不想 悲剧重演。      一直以来,林文都考虑着身边的亲人,想保护好吴婉秀、徐浩然,却没想到如今还是拖累了谢安 琪。      早上,吴婉秀做好了饭,林文吃饭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着事,心不在焉的,吴婉秀还问她是不是 发生什么事了,林文摇头说没有。      等吴婉秀上班去之后,林文立即摆开三体式,调节身体。   对于练武之人来说,一静不如一动,这样才会让血液循环加快,有助于伤口恢复。      林文本身已经脱胎换骨,伤口的愈合速度就比常人快得多,应该也用不了几天就会康复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君豪跟光头刘亲自登门,林文心情不佳,直接问道:“有什么事直说。”      王君豪递给林文一张银行卡说道:“林小姐,这里是五千万,密码就写在卡的背面,您随时可以 把钱提出来。”      林文把卡收了起来,看了一眼光头刘说:“你呢?有事?”      光头刘毕恭毕敬的说:“林小姐,我是特意过来道歉的,您放了我儿子一条生路,我真是感激不 尽。我知道您也不缺钱,听王总说您住在这个地方,的确是简陋了些,正好我名下在沪市有一套房子 ,您要是不嫌弃,就拿去住。这是转让合同,您看一下要是觉得没有问题,签个字,剩下的手续我会 办好。”      光头刘掏出一串钥匙和一份合同放在茶几上,林文的确是想要买房子,光头刘愿意送她一套,林 文也没拒绝,况且她要是不收,只怕光头刘心里会更加不安。      林文淡淡的说道:“房子我收下了,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管好你的儿子,我不希望有下次,否 则我依旧不会给你留情面。”      光头刘说:“这是自然,我一定严加管教,陈先生,您看一下合同,要是没问题,签个字就好。 ”      林文拿起合同扫了一眼,倒是有些吃惊,暗叹这光头刘出手还真够大方的啊。      他送给林文这套房子可不是普通房子,而是位于海边龙首山上的1号别墅,是真正的豪宅。   就这栋别墅的价值,不会低于一个亿。      龙首山有几个别墅项目,其中最大的,位置最好的项目就是光头刘的庆元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整 个项目占据了龙首山风水最好的地方,是真正的海景别墅。      而龙首苑是整个项目中最豪华的一栋,也只此一栋,光头刘真是舍得下血本,这一点让林文很意 外。      林文笑道:“龙首山的龙首苑,刘总,你这份礼是不是送得太大了点?这房子你应该是修了准备 送给林老二吧?”      光头刘摸了摸光头笑道:“林小姐果然慧眼如炬啊,的确是这样的。不过二爷平常也不在沪市, 以您的身份,也只有这里才配得上您啊。这栋别墅我当初专门找风水大师看过,就建在龙首山风水最 佳的龙脉之首上,还希望林小姐您能笑纳啊。”      林文笑道:“那你也不怕你家林二爷不高兴?”      光头刘说:“我已经请示过二爷了,二爷听说是送给你,那也是极力赞成的,还因为昨晚的事骂 了我一顿。”      林文也不再多问其他的,原本她想住在市区安全一点,但龙首山龙首苑这边倒是适合她平常练功 ,也不用老是跑公园去,而且别墅的安保措施,自然比一般的小区好得多。      林文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光头刘这才彻底放心,本来还要请她去吃饭的,被林文给拒绝了,两人 这才离开。      等光头刘和王君豪走了没多久,又有一群人登门而来,都是昨晚那几个富家子弟的老子来了,这 群人都是在沪市混的,一开始得知自己的儿子被打断了腿,勃然大怒,但知道是王君豪动的手,他们 就熄火了。      最后更是打听到王君豪和光头刘对林文毕恭毕敬,哪里还敢怠慢,生怕林文上门寻仇,一个个带 着厚礼前来登门谢罪,有送钱的,送房子的,也有送车的。      这些人林文并没想过要报复,所以他们的礼林文一分没收,都给退回去了,倒是吓得这群人惶惶 不可终日,就差跪下来求林文收下。      林文只好板着脸说:“我说了,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计较,你们也不用如此。礼拿回 去,谁不拿走,那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群人这才收回自己的礼,惴惴不安的离开。      林文并没有因为这群人的奉承就觉得自己现在有多牛逼,至少可以威胁到她的人还有很多,比如 王家,杨家,而谢安琪的仇,林文更是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放下。      钱,有了王君豪的五千万,林文根本花不完,如今房子也有了,对于这些东西,林文并没有狂人 的追求,也不想因为这些物质上的东西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志存高远的她,岂会在意这些东西?     赶走了这群送礼的人,林文总算是可以安静的练一会儿功了,晚上做好饭等老妈吴婉秀回来之后 ,林文才说:“妈,明天您不上班吧?”      吴婉秀说:“对啊,明天周末。 ”      林文说:“那我们明天就把家搬了吧,另外以后您也别老是挤公交车了,我明天带您去买一辆车 ,你上班也方便点。”      吴婉秀诧异的说:“搬哪儿去了啊?房子不还没买吗?哪有钱买车啊,我就坐公交车挺好。”      林文耐心的说:“今天别人送了我一套房子,在龙山,离您上班的地方挺远的,买个车方便。”      吴婉秀不敢相信,问林文别人好端端的怎么会送房子给她,林文说:“妈,有些事我一时半会儿 跟您也说不清楚,总之您相信我就对了。我已经联系好了搬家公司,那边的房子也是早就装修好了, 直接入住就可以了。”      吴婉秀也知道林文现在接触的人不一样了,并没有多问什么,答应了下来。      其实家里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晚上吃过林文跟老妈把东西打包好,第二天一大早搬家公司 的车就来了,林文骑着摩托车载着吴婉秀去了龙山的别墅。      不过在别墅外面却是被保安给拦了下来,不让林文母女俩进去。      林文对保安说:“我是里面的住户,有问题?”      别人这是负责,林文也不至于跟人生气,那保安一脸不屑的说:“你?你知道这里面住的都是什 么人吗?就你骑一破摩托车,买得起龙山的别墅?赶紧滚。”      林文冷冷的看了他一样,这世上,还真是处处都有狗眼看人低的人,她直接给王君豪打电话,让 他告诉光头刘,自己今天搬家,保安不让她进去。      王君豪吓了一跳,连忙给光头刘打电话,光头刘又赶紧给物业的经理打电话,最后经理亲自出来 迎接林文,把保安给臭骂了一顿说:“瞎了你的狗眼,林小姐是龙苑的主人,你敢拦着她。”      这话顿时让周围的几个保安目瞪口呆,龙苑那可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几个保安都快被吓尿了,连忙给林文道歉。   物业经理说:“你们几个,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几个保安顿时如丧考妣,在这里当保安的工资非常高,这份工作可是来之不易的。      林文摆了摆手说:“算了,他们这也算是尽职,不至于解雇。”      那几个保安如蒙大赦,连忙给林文道歉,只怕以后也不敢再狗眼看人低了。   经理冷哼道:“林小姐大人大量,算你们几个走运,以后眼睛都给我擦亮点。”      经理亲自送林文到了山上的一号别墅龙苑,这栋别墅的确是占尽了龙山的天时地利,四层楼的独 栋别墅,四周更是独享几十亩的私人花园,半山腰以上几乎都是龙苑的私人花园,不允许其他住户私 自进入的。      整个别墅里的装修更是豪华大气,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海景,隔音做得非常好,打 开窗户才能听到海浪声,海风吹来,倍感舒适。   更要土豪的是,别墅花园里还带有一个泳池,让林文老妈吴婉秀看得是目瞪口呆。   吴婉秀颤着声说:“小文,我的乖乖,这栋别墅得值多少钱啊?真的是别人送给你的吗?”      吴婉秀是个普通人,她的梦想就是在沪市能买套两居室的二手房,哪怕小区破点都没关系,这好 歹也是有容身之地,有个遮风挡雨的家了。   可现在,林文竟然带她来看豪宅中的豪宅,她吴婉秀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豪华的房子,林文也没 见过,这比起御景湾王老住的地方好太多了。      林文缓缓说道:“应该值好几个亿吧,以后您就安心住在这里吧。等徐浩然回来了,也搬过来跟 我们一起住。”      林文妈说:“这房子也太大了,住着太空旷,我还真有点不习惯。要是小默还在,我们四个人住 一起就好了。”      吴婉秀提到了白以默,林文也忍不住有些思念她了,也不知道如今她身在何方,过得好不好?   当初她是为了林文才被迫回家的,林文忍不住在心中暗想:“小默,你等着小文姐,我一定会来 找你的。”      搬家公司把东西搬进来,也都吓了一跳,估计从来没见过谁从一个如此破旧的小区一下子搬进了 沪市市最豪华的别墅里。      过了一会儿,光头刘也亲自来了,看到林文后,光头刘就连忙为保安的事道歉,林文也没跟她计 较,光头刘说:“林小姐,我安排了两组保安,每天二十四小时在别墅周围巡逻,另外,还有专门的 保姆会负责做饭,打扫卫生,都安排妥当了。”      光头刘这家伙办事倒是靠谱,林文微微颔说:“好了,没你什么事了。”      光头刘留下了他的名片给林文,让林文有事直接给他打电话,别墅加上地下室就有五层了,地下 室是透风的半地下室,光头刘装修成了健身房,倒是方便林文练功。      四楼则是主人房,一个级大卧室,客厅也特别大,还有一个专门的书房,各方面的用料自然没得 挑剔。      本来林文想让吴婉秀住四楼的,吴婉秀不肯,让林文住在四楼,她则是在三楼,房间外面就是大 阳台,可以看海,另外还有两个房间则是给白以默一个,给徐浩然留了一个。   当然,徐浩然或许会跟林文住一间屋,这一切还得看对方的意愿。   反正现在,吴婉秀也默认了徐浩然跟林文的关系,而林文也从未想过再变会男人,她仅想努力练 功,发展自己的实力,有朝一日能实现做真正的女人梦想。   这个梦想或许很可笑,或许又很天真,但林文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经历那么多事后,林文也褪 去青涩,思想日趋成熟,满怀信心追求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林文又骑着摩托车带吴婉秀去买车,林文本来不想让她上班了,但吴婉秀 闲不住,坚持要继续上班,林文带她去保时捷4s店准备买一辆帕拉梅拉,她说啥都不肯要,说开着车 太高调张扬,林文好说歹说,最后买了一辆宝马x3,她算是勉强接受了。      房子的事搞定之后,林文自己去了一趟医院看望谢安琪,她还在监护病房里,不过已经醒了过来 。      谢立强不肯让林文进去,说谢安琪不肯见她,林文最后只得离开。      林文知道谢安琪不见自己,并非是因为恨自己,她是不想让林文可怜她,更不想让林文看到她瘫 痪在床的样子。      林文回到别墅去埋头练功,手臂上的伤好得很快,林文现在最急迫的就是练出内劲,进入宗师之 境。      林文最近隐隐有种感觉,自己距离宗师之境只有一步之遥,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捅破了层窗户 纸,自己便能登堂入室,成为一名真正的宗师!      林文也有信心,就在这几天,自己就能突破了!      且说省城临州那边,许颖被王老下令锁在房间里,王老也从王启荣那里得到了林文没死的消息, 但他并未告诉许颖。      许颖在房间里,连续两天不吃不喝,反倒是把门给反锁了,也不让人进去。      这两天,许颖就这么一直傻傻的坐在床边,以泪洗面,身体日渐消瘦下去,几乎是骨瘦如柴。从 知道林文死讯的那一刻,许颖的心就死了。      她想过自杀,但房间里根本不具备自杀的条件。      直到第三天,许颖终于开门,让人把饭菜给送了进去,保姆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赶紧去 给王老汇报。      王老也担心许颖出事,便过去看,一直敲门,一点动静都没有,而此时的许颖,已经用碎碗片割 腕,猩红的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王老叫了半天,许颖始终一声不吭,他意识到不好,才叫保镖上来强行把门给撞开了,开门的瞬 间,他看到许颖躺在床上,鲜血染红了床单,许颖自杀了!      王老又怒又慌,赶紧让人打急救电话,又让保姆把许颖伤口捂着,保姆惊恐的说:“小姐她…… 她浑身冰凉,好像……好像已经死了。”      王老惊呼道:“不可能!这个傻丫头,怎么会这么傻啊。”   王老赶紧走过去扶着许颖说:“傻丫头,爷爷是骗你的,林文没有死。”      但许颖却没有给他半点的回应,王老在瞬间苍老了许多,心中忍不住自问,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吗?      救护车来得特别快,当时许颖的确已经是性命垂危,气若游丝了,如果医生再来晚几分钟,应该 是救不下来了。      好在医生来得很及时,在救护车上就开始抢救,总算是挽留下来许颖的命。      王启荣得到消息后,甚至都没有去医院,只是在电话里骂道:“这个不孝女,当初就不应该接她 回王家来,真是气死我了。为了一个野种,她竟然自杀,把我的脸都给丢光了。”      王老倒是亲自去了医院守着许颖,虽然他也利用许颖想跟杨家联姻,但毕竟人老了,对于亲情还 是有几分留恋的。      许颖自杀殉情那天,正好是林文重新上班这天,虽然现在工作对林文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但 她还是穿着军装按时去单位。   林文高中毕业参军到如今,已经足有四五年时间了,对身上的军装跟部队没感情那还真是假的, 只可惜,林文现在面对的问题,靠身上这军装是完全解决不了。   每年假期后,各科室都需要重新调整人事,林文自然是选择了留在后勤,黄欣依旧还是跟林文在 同一个科室,唐龙也在。      黄欣里看到林文,似乎也在刻意的疏远,只是对林文点了点头。      中午的时候,唐龙找到了林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文问他:“你是不是有事?”      唐龙犹豫了一下说:“没…没什么事。”      林文沉声说:“龙哥,咱们是兄弟,有什么事。我不希望你瞒着我,说吧,看你的样子,就肯定 是有事。”      唐龙把林文叫到了一旁去说道:“这件事,我爸不让告诉你,但我实在是憋不住。许主任自杀了 。”      “什么?!”      这个消息对林文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一般,林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的一把抓住唐龙 说:“怎么可能?你说清楚点。”      唐龙说:“是真的,事情就发生在今天早上,前两天王家不是派人来暗杀你吗?估计他们也是为 了让许主任死心吧,就告诉她你已经被杀了,今天早上许主任在自己的房间里割腕自杀了。”      林文听得头皮发麻,刹那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扭头就走,唐龙追了上来说:“你干什 么去?”      林文一字一顿,杀气凛然的说:“去王家。”      唐龙拽着林文说:“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许主任虽然割腕自杀,但好在发现得及时,送 到了医院去,已经抢救过来了。我爸就是担心你做出什么冲动的事,不让我告诉你。”      听到唐龙说许颖被抢救过来了,林文倒是微微松了一口,如今谢安琪在医院躺着,许颖也因为自 己自杀,林文此时真的想直接去王家,杀他个片甲不留。      林文说:“那我也得去一趟省城。我要去看看她,你别拦着我。”      唐龙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拦不住你,不过你千万要小心啊,如今省城对你来说无疑是龙潭虎 穴。”      林文火急火燎的跑到单位门口,直接打了一辆车去省城。   其实她之前不是没有担心过王家会用这种办法来逼许颖就范,但林文没想到许颖真的会自杀。      虽说唐龙告诉林文她被抢救过来了,但林文依旧还是很担心。      到了闽东省人民医院后,林文去买了一顶帽子和口罩戴上,这才进了医院去,许颖的身份特殊。 自然不会住在普通病房,应该是在VIP病房里,林文找护士稍微打听了一下便知道了许颖的病房号。      许颖的病房门口有两个人看守,大白天的,林文也没办法直接打晕这两个人冲进去,只好坐在走 廊的椅子上等着。      期间有个医生和护士去过病房里查看许颖的情况,林文尾随那个医生,知道了他的诊室。      林文在医院一直待到了晚上,王家不仅给许颖安排了保镖,还有专门的护工照顾她。林文去偷了 那个主治医生的衣服穿在身上,这才走到了许颖的病房门口。      两个保镖拦住了林文说:“我们大小姐已经休息了,晚上谁都不能进去。”      林文转身作势要离开,这两个保镖放松了警惕,林文这才陡然转身过来。双手同时出击,将这两 人打晕过去,然后打开了病房门,里面有个护工,不过那护工在旁边的小床上睡着了,林文走过去将 她也打晕,然后把门口的两个保镖给拖了进来,关上病房门。      虽然林文跟许颖并未分开太久,但林文看到她此时的模样,脸色苍白如纸,因为消瘦,眼眶都深 陷了进去,几乎是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林文的心里好像针扎一样,一阵阵的抽痛,更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林文取下口罩,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许颖睁 开了眼睛,瞳孔有些空洞,目光黯淡,毫无神采。      不过在看到林文的瞬间,许颖的眼睛倒是亮了一些,虚弱的说:“林文,是你吗?我这是在做梦 吧?”      林文嘶哑着声音说:“对不起,颖姐,这不是做梦,我来了,我来看你了。我对不起你,你怎么 这么傻啊。”      许颖闻言明显也激动了,挣扎着想坐起来,林文连忙说:“你别动,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的。 ”      许颖的手掌在林文脸庞上轻轻抚摸着,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她说:“林文,你没有死吗?”      林文痛心的说:“我答应你的事还没有办到,怎么会死,你要相信我,别再做傻事了。”      许颖喜极而泣,林文紧紧的抓着她骨瘦如柴的手,有种冲动想带着她离开这里。   林文轻轻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说道:“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      许颖摇头说:“不行的,我这个样子只会拖累你,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林文摇头说:“可你却有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我们才有机会 ,你若有事,我所有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那一夜,林文就一直陪在许颖的身边,半步都没有离开。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个女神,林文虽然已经变性成了女人,甚至还有徐浩然做自己男人,可高贵典 雅,近乎完美的许颖真的是林文心中隐藏着的那个女神。   自从遇到许颖后,林文从行为举止到穿衣打扮其实一直都在模仿许颖,努力适应女人身体,而许 颖真的像大姐姐一样帮助着林文,对林文来说,许颖或许算得上她女人道路上的人生导师,她的良师 益友了。   林文怎能看着许颖在王家受苦受难?   天快亮了,许颖说:“你快走吧,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省城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林文说:“你要答应我,别再做啥事,我不会有事的,别要照顾好自己。”      许颖点了点头,冲林文展颜一笑,催促她赶紧离开,尽管二人彼此不舍,可林文还是站了起来。      林文转过身,没有再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短暂一见,来去匆匆,纵有不舍,纵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和妥协,林文也更加迫切的需要 强横的实力。      林文走出了医院,既然已经来了省城,她自然不能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怎么都要给王家送一 份礼才行。      林文回到沪市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随便苦练功夫,以求早日进入宗师之境,一边也从林诗晴手 里弄到了关于王家和杨家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有什么产业,背景,势力,林文都了若指掌。      林文断定这一次王家派人出手应该不是王启荣直接出面的,而是王胜虎,这位龙虎集团的董事长 。在江东省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上次那个二品宗师鲁义昌就是他派来的。      王家有如今的地位,王胜虎也是功不可没的,没有王胜虎,只怕王启荣也不会在如今的位置上坐 得如此稳当。      王启荣的身份特殊,林文暂时也动不了他,那林文就先拿这个王家的老二王胜虎开刀了,总不能 让王家以为自己真是泥捏的!      王胜虎有一儿一女,大儿子年纪跟王玄星差不多,就读于闽东大学,他女儿年龄跟白以默同岁, 在临江第一中学上高中,虽说祸不及家人,但林文也不在乎给王胜虎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绝对不 是没有反击的能力。      闽东大学还没开学,王胜虎的儿子倒也还没去上学,根据林诗晴提供给林文的资料,王玄星跟王 胜虎的儿子王玄宇平常喜欢去临州市的昌洪武术俱乐部练武。      而这个昌洪武术俱乐部的馆主就是上次对林文出手的那个二品宗师鲁义昌名下的,宗师嘛,开宗 立派,开设武术俱乐部也是很正常的事。      鲁义昌的这家武术俱乐部可不简单,不单单是开馆教人功夫,更是临州是一干公子哥喜欢出入聚 会的地方,可以说是往来皆胡富贵,出入非凡人。      林文并不确定王玄宇会不会去昌洪武术俱乐部。但她还是打了个车去了俱乐部那边,也正好见识 见识鲁义昌的地盘。      林文在俱乐部旁边吃了点早餐,俱乐部早上九点开门,来这里学功夫的,不是世家公子就是富二 代,学费高昂,普通人就算是有钱,也没有资格来报名。      与其说很多人是来练武,倒不如说是到这里来交际的,这是属于临州市公子哥的圈子和富二代圈 子交流的地方,以林文的身份,想要进去几乎是不可能,林文也不着急,就在俱乐部对面的咖啡厅坐 着,算是守株待兔吧。      王玄宇不管来不来,林文都无所谓,抓不到他,林文直接去找王胜虎便是,她来也纯属是为了碰 碰运气。      林文在咖啡厅一坐就是一整天,期间看到不少名贵跑车开进了俱乐部的停车场里,林文看过王玄 宇的资料,认得他,也知道这家伙有一辆法拉利的超跑座驾,连车牌林文都记得很清楚。      林文脱胎换骨之后,基本上就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记住这些资料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      林文一直等到了下午三点左右,终于看到了王玄宇的座驾从咖啡厅门口经过,拐了个弯就开进了 武术俱乐部的停车场去。      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林文原来只是来碰运气,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并且她看到车上不仅有 王玄宇,还有王玄星,这两个兄弟一起来了,倒也正好,顺便给王启荣也送一份礼。      林文不动声色,继续在咖啡厅里坐着,这两个家伙进了俱乐部之后,足足待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才 开着车出来,林文也结账离开了咖啡厅,上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去。      出租车司机见林文让他跟一辆法拉利,一开始还挺不乐意的,林文直接扔给他五百块钱,司机二 话不说便跟上去了。      王玄宇倒是没有把车开得多块,出租车实际完全跟得上,毕竟市区的路,红绿灯也不少,车更不 少,超跑还不如电动车来的实在。      王玄宇跟王玄星看样子是要去吃饭。车直接开到了一家酒店门口,两兄弟下车,林文出租车司机 把车停在了后面,她下车后走了过去,这两兄弟已经走到了酒店大门口。      这时候,林文用力一脚踹在王玄宇的车上。车门被林文踹进去了一大块,车顿时发出了尖锐的警 报声。      这两兄弟同时回头过来,看到自己的爱车被人砸了,王玄宇脸色大变,连忙倒头回来,林文穿着 运动服,扎着马尾辫,还戴着口罩和帽子。所以王玄星虽然见过林文,但也没把她认出来。   毕竟,林文以前去王老那里都是长发飘飘,女人在易容这块似乎比男人更具优势,稍微改变下装 扮跟发型就可以焕然一新了。      王玄宇看到自己的爱车塌陷进了一大块,黑着脸骂道:“操!你他妈的瞎了眼吗?这可是法拉利 ,你他妈的赔得起吗?”      林文缓缓说道:“赔不起。”      王玄宇这家伙跟王玄星,不一样,性格飞扬跋扈,是临州市圈子里的一个小霸王,王玄宇破口大 骂,伸手过来要抓林文的衣服,被林文反手扣住,一掌劈在他的脖子上,就把他直接打晕了过去。      王玄星见状。怒吼道:“你是谁?想干什么?保安!保安!”      林文一个箭步冲向了王玄星,这家伙身手不凡,但也仅限于对付一般人而已,在林文面前,他几 乎没有反抗力,就被林文制服了。      酒店门口的保安已近冲了过来。林文把王玄星跟王玄宇都扔进了车里,开着王玄宇的车,一脚油 门下去,顿时绝尘而去。      这酒店的保安认识这哥们儿俩,知道是王家的两位少爷,如今在酒店门口被人给绑架了,直接把 保安吓破了胆,慌忙报警。      林文开车王玄宇的车,直接出了市区,开到郊区的路上,看到一栋烂尾楼,直接把车开了过去。 这一路坑坑洼洼,王玄宇的跑车不知道被托底了多少次,反正不是自己的车,林文使劲踩着油门就过 去了。      林文把车停在烂尾楼外面,这里杂草丛生,倒也不容易被发现。林文一左一右的拎着这两个家伙 ,走进烂尾楼,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把他们身上的手机掏出来砸碎。      林文把这两兄弟给绑了起来,才把他们弄醒。   他们俩醒了之后,看到四周的环境,王玄星相对淡定些,王玄宇吓坏了,惊恐的说:“你是什么 人?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你敢绑我,王家不会放过你。”      林文取下了口罩说道:“不知道你们的身份,我干嘛绑你们?”      王玄星一下子就把林文认出来了,震惊的说:“林…林文,怎么是你?!”      林文冷笑道:“王少爷竟然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啊。”      王玄星问林文:“你想做什么?”      林文冷笑着说:“当然是杀了你们俩,你们王家把我当狗一样使唤,还派人来杀我,真当我是泥 捏的?你们送了我一份大礼,我就得还一份礼给王家。”      王玄宇吓得不行,倒是王玄星冷静的说:“林文,你这样做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你杀了我吗, 王家势必跟你不死不休。我承认你的确功夫好,但王家的能量,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我们有事,你这 辈子可能都得藏头露尾。”      林文半蹲了下来说道:“威胁我?难道我不杀你们,王家就会放过我吗?说实话吧,我的确没想 过杀你们,但我也不能白跑一趟,教训是免不了的。”      林文二话不说,废了他们兄弟两一人一只手,王玄宇疼得满头大汗的叫嚣道:“草泥马,王八蛋 ,我爸和大伯不会放过你的,老子要杀了你。”      林文一巴掌扇在王玄宇的脸上,把他打得嘴里喷血,眼中闪烁着寒芒说:“你再骂一句,我杀了 你!”      林文杀机毕露,王玄宇前一刻还趾高气扬,但被她震慑得不敢再说话了,王玄星说:“林文,今 天我们落到你的手里,自然无话可说。但这笔账,王家一定会记下的。还没有人敢在王家头上撒野, 你更不具备这个资格。”      林文说:“我会等着你们王家的报复。不过现在嘛,你们先在这儿待一晚上吧,我还得去找王胜 虎。”      说完后,林文再次将这两人打晕了过去,又开着王玄宇的车离开了烂尾楼。      酒店保安报警之后,警方得知是王家的两位公子被人绑架,都吓了一跳,连忙将消息上报,很快 消息就传到了王胜虎和王启荣的耳朵里。      王启荣当时在办公室,顿时拍案而起吼道:“谁?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旁边王启荣的秘书说:“书计,您先别着急。警方已经全力搜查,一定会尽快找到公子的。不过 我今天收到汇报,说在医院的两名保镖和护工昨晚被人打晕,有人去过小姐的病房,小姐却是安然无 恙,所以这件事我没有给您汇报。”      王启荣眯着眼睛说:“还有这种事?难道是林文来省城了?她竟敢如此胆大包天,绑架我的儿子 和老二的儿子,看来他这是在报复我王家。小星和小宇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王启荣说着,立马掏出手机准备跟王胜虎打电话,恰好这时候王胜虎的电话也打了过来,两兄弟 一合计,都认定了是林文下的手。      王启荣怒气横生的说道:“这个林文,真是胆大包天。警方正在全力搜查,老二,那边也不要闲 着,把能派上用场的人都派出去,一定要找出他们的下落。这一次,我一定要林文死!”      不用王启荣交代,王胜虎都已经安排了,毕竟被抓的还有他的儿子啊。      王启荣挂了王胜虎的电话,又亲自给唐明玉打电话,语气严厉的责问道:“唐明玉,你这个沪市 一把手怎么当的?我让你派人监视林文那臭丫头,有什么异动立即汇报,你到底怎么办事的?我看你 这个一把手的位置是不想做了!”      唐明玉吓了一跳说:“王书计,发生什么事了啊?”      王启荣恼怒的说:“林文到了临州,抓走了我的儿子和侄儿,他来临州,你为什么不汇报?”      唐明玉连忙解释说:“王书计,我的确是派了人二十四小时监视她啊,但您也知道,林文身手不 凡,她要是有心,我的人也跟不上啊。”      王启荣不耐烦的说:“好了,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你把林文的家人给我控制起来。包括那个叫 石威的人,不,把石家的人都给我控制住,还有她相好徐浩然。”      唐明玉说:“石家跟林文没有半点关系,这件事我上次也向您汇报过了,不用牵扯石家吧?”      王启荣则说:“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控制起来再说,那个石威跟林文有关系的,我不信林 文会不管他们的死活。这一次的事,你再办不好,你这个位置,我就得考虑换一个人了。”      王启荣挂了电话后,唐明玉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林文干妈问道:“明玉,发生什么事了?”      唐明玉无奈的说:“林文这丫头,竟然跑到临州去把王书计的儿子和侄儿抓了,真是胆大包天啊 ,这一次我也庇护不了她了,否则我头上的乌纱帽都保不住。她怎么会突然跑去省城,一定是小龙把 许颖自杀的事告诉她了。”      唐明玉的老婆说:“那你真的要抓林文的妈妈?”      唐明玉有些焦头烂额,左右为难,最后他才说:“先把石家的人控制起来,反正他们跟小文也没 有什么感情。至于她妈妈,这不能抓,林文现在跟林家走得近,这样,我先让黄毅把消息透露给王君 豪,他们自然会保护他妈妈,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林文第一次去省城,破坏了杨家和王家联姻,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大事,这是林文第二次去省城 ,再一次引起了省城的风浪,王家彻底的乱了,这正是林文想要的结果。      而此时,林文已经摸到了王胜虎家的周围,准备下一步行动!      王胜虎这时候也的确是慌了神,王玄宇是他唯一的儿子,王家跟林文如今算是苦大仇深,王胜虎 知道他的儿子落在林文手上,恐怕林文是不会放过的。      王胜虎几乎是把自己能用上的关系都用上了,全力搜查林文的下落。      王胜虎的住在离西湖不远的一个别墅里,是他自己的公司开发的一个别墅区,安保措施做得不错 ,但以林文的身手要悄无声息的进去也太容易了。      王胜虎住的别墅虽然不如林文住的龙首苑那般占尽天时地利,但在这个别墅区里也是最顶尖的, 此时又是晚上,林文轻而易举的翻过了别墅外面的栅栏,已经摸到了别墅外面,楼上的灯还亮着,王 家第三代被抓,王家的人又怎么能高枕无忧呢。      林文看准了二楼的阳台,一个助跑,然后一跃而起,一只脚在墙上一踩,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二 楼阳台的边缘。翻身变稳稳的落到了阳台上。      此时王胜虎的老婆和保姆,还有他的女儿都在楼下,林文直接上了三楼,走到了王胜虎的书房门 口,尽管这房子的隔音特别好,林文依然能听见王胜虎在里面打电话的声音说:“找!一定要把林文 给我找出来,我已经请鲁宗师出马了,林文竟敢来临州送死,这一次不能再让她活着回沪市去。”      王胜虎说完后挂掉了电话,林文这才直接推开门进去说道:“你是在找我吗?”      王胜虎刚放下手机。便看到了林文,他脸色大变,惊恐的说:“林…林文,你怎么在这里?”      林文慢慢走了过去说:“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你最好不要有任何异动,否则我可以在保安进来之 前杀了你。”      王胜虎连忙把双手举了起来说道:“林文,我儿子呢?”      林文冷笑道:“落我手上,当然是死了。”      王胜虎的脸色顿时难看得不行,一双眼睛中更是怒火熊熊燃烧着,咬牙切齿的说:“你竟敢杀了 我儿子,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      林文轻松的说道:“如今我站在你的面前,你还敢跟我说这种话?你派杀手来杀我,我自然要给 你回一份大礼,怎么样?对我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王胜虎阴沉着脸说:“祸不及妻儿,我虽然派人杀你,但却没有动你的家人,你真是个卑鄙无耻 的小人。”      林文冷笑道:“你也不要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你不动,是因为动不了,并不代表你不会这么做 。”      王胜虎知道现在自己很被动,不过他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说:“那谈谈你 的条件吗?你到我家里,想做什么?杀了我吗?我不信你敢这么大胆。”      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王胜虎,你未免太自信了,我就算是杀了你又如何?难道我不杀你, 王家就会放过我?不过我的确不会杀了你,这对我来说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而且杀了你。对我也没 有丝毫的好处。”      王胜虎说道:“那就开条件吧?看来你的确是不傻。”      林文缓缓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要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我不是怕你们王家,真要是 把我惹毛了。我可以杀你们王家所有人。看在颖姐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但如果你还敢派人来对付, 给我制造麻烦,下一次你见到我,保证就是你人头落地的时候了。”      说罢,林文一个箭步朝着王胜虎冲了过去,王胜虎反应也很快,躲开了林文这一拳,狼狈的扑倒 了旁边。按了以下手中一个类似遥控板的东西,别墅里立即响起了警报声,林文冷喝道:“找死!”      林文一把扣住了王胜虎的手腕,掌刀一劈,劈断了王胜虎的一条胳膊。同时一脚踩在了他的膝盖 上,踩碎了王胜虎的膝盖,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坐拥百亿身价的官二代又如何?在林文面前,也不过是一掌解决的事。      王胜虎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林文一只脚踩在王胜虎的背上说道:“你给 我听清楚,如果你再敢派人来沪市杀我,或者是我的亲人朋友,下一次,我就不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而是要你的命!你儿子没死,在城西出去十公里的一栋烂尾楼里,不过他的下场跟你一样。”      林文说完后,耳中听到保安的已经上楼来了,她直接打开书房的窗户从三楼便一跃而下,落在了 别墅下面的草坪上,就地一滚后,几个起落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潇洒而来,潇洒而走,这一份大礼,想必能够震慑住王家,短时间内不敢再对自己出手了,除非 王胜虎是真不想要自己的命了。      等保安冲进书房后,看到王胜虎满头大汗的趴在地上,王胜虎吼道:“追!快追,另外派人去城 西十公里的一栋烂尾楼里找人,叫上救护车。”      林文直接离开了别墅,然后打了一辆车回沪市去,她这次一个人来的,来去自如,王家的人根本 抓不到她,所以林文并没有什么顾忌。      王胜虎被紧急送往医院,林文出手比较重,即便是他治好了,只怕也会成为瘸子,半个小时后, 王玄星和王玄宇也被找到,将两人送往医院接受治疗。      这一次,林文等于是狠狠的在王家的脸上扇了一耳光,消息自然也封锁不住,当天晚上便已经传 到了圈内人的耳中。      杨家,杨常谦和杨常明得到消息后,两人面面相觑,杨常明说:“这个林文,胆子怎么这么大, 她竟敢直接去王胜虎的别墅里将他打伤,扬长而去。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嚣张,如此猖狂的一个人 ,真是没把王家放在眼里啊。”      杨常谦点了点头说:“这个林文的实力的确强横。胆子也大,做事全凭喜好,无所顾忌,这种人 太危险了,从今天起,必须要加强安保工作。另外,在余宗师出关之前,我们千万不能再跟林文起任 何的冲突了,否则王家的下场极有可能落到我们的身上。”      杨常明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有些憋屈的说:“没想到,我们杨家和王家,在闽东省这么多年, 竟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逼得如此难堪,真是可恨啊!不杀了这死丫头,不足以泄愤。”      杨常谦则说:“等余宗师出关,便是林文的死期。而且这次王家被打了脸,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就先看好戏吧,让王家先去探探林文的底,消耗她一下,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明,都在算计着,同时消息也传到了林家,这对林家来说自然是乐见的好事 ,同时也庆幸林文如今也勉强算是林家的人了,至少表面上关系还不错。      王启荣得到消息后,虽然怒不可遏,但还是第一时间赶往医院去看望王胜虎和自己的儿子。      已经休息的王老也被惊动了,他只觉得老脸上火辣辣的,这一巴掌打得太狠了,让他这张老脸都 觉得疼。      王老当即对王启荣说:“放肆!实在是放肆,你给我毙了这条白眼狼!”      王启荣说:“爸,你以为我不想除掉她吗?但明面上,我们没有理由动手,就算小星和老二指证 是林文下的手,林文不承认,这也不构成证据啊,况且林文背后还有林家护着,明面上我们根本无从 下手。林文这一次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打我们的脸,威胁我们。”      王老也坐不住了,连夜赶去了医院,王胜虎和王玄星,王玄宇都还在做手术,王玄星的母亲可就 坐不住了,直接冲到了许颖的病房里,一把手扇在许颖的脸上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现在 你弟弟和二叔都受伤了,王家声名扫地,你满意了?你就是想让王家垮掉,让王家丢脸,是不是?”      许颖当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的挨了后妈一巴掌。      许颖冷冷的说:“我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一点你说对了,王家声名扫地,跟我有什么关系 ,活该!”      王玄星的母亲说道:“许颖,我警告你,如果你弟弟治不好,留下什么隐疾,我不会放过你!”        许颖并不知道王家发生的事,林文提前也没有告诉她,自己会去报复王家,这时候王老爷子和王 启荣走进了病房里,看到许颖的半边脸有些红肿,脸上五根清晰而鲜红的手掌印,傻子也知道她挨了 打。      王启荣并未责怪自己的老婆,而是把许颖给骂了一顿说:“许颖,你交的朋友还真是没让人失望 啊,现在好了?你二叔被打断了手脚,你弟弟和堂弟都躺在医院里,你满意了?”      许颖也不傻,听到这里便明白了这件事是林文做的,许颖说:“难道你们就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 题吗?为什么会这样?”      王启荣冷喝道:“你还嘴硬!要不是看在你死去的母亲面子上,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许颖一脸凄然,她对王家。对她这个利欲熏心的爸爸已经彻底死心了,许颖说:“与其说是给我 妈面子,倒不如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吧,王大书计,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你要是心里有我,有我 妈一点点位置,我妈就不会死,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的样子。可怜我妈死之前还相信你是无奈的选 择,让我不要恨你。”      王启荣脸庞抽搐,一肚子怒火本来就没地方发泄,冷喝道:“住嘴!”      说着,他扬起手就要抽许颖,被一旁的王老爷子给阻止了。      王老说:“够了!还嫌这个家里不够乱吗?你们俩都出去,等手术的结果。”      王老爷子发话了,王启荣这才带着他老婆离开了许颖的病房。   王老坐在一旁,老脸也是相当的阴沉说道:“小颖,你也别怪你爸生气,这一次林文的确是把事 情做得太过分了,她这是没给我们王家留一丁点颜面。”      许颖则说:“那你们派人去杀她,就没想过今天的结果吗?爷爷,难道事到如今,你们还没有意 识到吗?到底是谁一手把事情推到这一步的?换做我是林文,我也会报复。你们只是归罪与别人,又 何曾想过自己是否犯错。”      王老冷哼道:“枉我一生阅人无数,却是最后看走了眼,引狼入室呀,这林文真是恩将仇报的白 眼狼!”      许颖凄然摇头说:“爷爷,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和解吗?为什么非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王老爷子摇了摇头说:“已经不可能了,这一次王家颜面尽失,你二叔可能落得个终身残疾,你 的两个弟弟也被林文打断了一只手,这是血海深仇,绝不可能和解。今天我也不妨把话给你说清楚, 林文一定要死,你最好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如果你还冥顽不灵,选择自杀,我不会再救你。”      王老爷子说完后,愤然离开了病房。      而许颖眼角留下两滴清泪,事情闹大这一步,她心中何尝不痛苦?      虽然她嘴上说对王家没有任何感情,但终究是有养育之恩,尽管是带着目的性的养育之恩,许颖 心中对王家终究还是有一些感情的,毕竟血浓于水啊!      可事到如今,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林文去看望许颖的时候,她其实也提出了让林文跟王家和解,可林文早就看透了王家的嘴脸,即 便是自己肯低头和解,王家依旧不会放过她,王启荣不会放任林文这个对王家有威胁的人存在。     林文于当天晚上已经返回了沪市,自己母亲在沪市,她还是比较放心的,首先唐明玉会暗中帮她 ,其次沪市有林诗晴,王君豪又掌握着沪市的地下势力,可以说在沪市,黑白两道都不会跟她为难, 她母亲很安全。      王君豪那边得到消息后,就把林文老妈吴婉秀保护起来了。   林文回到沪市之后,又亲自将她接回家。      吴婉秀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也没有过多追问林文。      林文回到沪市的时候,林诗晴还特意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林小姐,你给王家这份礼未免也太大 了吧。你就不怕王家狗急跳墙,跟你拼命吗?”      林文冷笑道:“她们不早就狗急跳墙了吗?我有什么好畏惧的?”      林诗晴笑道:“干得漂亮,我真是庆幸啊,当初没有跟你结仇,而是跟你保持着一个不错的关系 ,否则恐怕林家也会跟着倒霉。对了,还有一件不太好的消息我要告诉你。”      林文说:“是不是关于毒蛇组织的?”      林诗晴说:“跟聪明人谈话就是省事。不错,自从发生黑曼巴暗杀你的事之后,我就在暗中调查 ,根据我掌握的消息。黑曼巴是接了王胜虎的私活对你下手,但王胜虎又花了重金请毒蛇组织的人对 付你,毒蛇组织也接下了这个任务,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再次派人来对付你,你自己小心一些。”      林文眯着眼睛说:“该来的,始终都要来,他们想送死,就尽管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个毒蛇组织 ,到底有多厉害。”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也的确引起了重视,被一个杀手组织盯上,这绝对不是好事,就好像头 上悬着一柄利剑,随时都可能会掉下来要自己的命。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看来自己要尽快的提升实力才行啊。      林文最近都不打算去单位,而是闭关苦练,争取在最快的时间突破到宗师之境,她的实力将会得 到巨大的提升。      另外这一次,王家的确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不过唐明玉也没有怎么为难石家,只是控制了起来, 第二天唐明玉就把石家的人给放了。      沈氏集团倒台之后,徐浩然老表石延枫原本的生意没办法做了,他这些年倒也赚了不少钱,又另 外开了一家公司,林文并没有刻意利用自己如今在沪市的关系去为难石家,因为现在林文已经没把石 家放在眼里了,根本也不值得她去为难。   当年,林文在靶场错误投掷手榴弹从而炸伤自己,不得已由男人变性为女人,这其中石威可谓对 林文有再造之恩,她也不想双方撕破脸皮。   当然了,若是石威胆敢泄露她变性的秘密,林文不介意宰了他。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林文也并不担心石威泄露她的秘密了,因为林文背后有林家罩着,林家绝 对会出手帮林文洗白身份。   第二天林文去单位向魏书群请假,老魏一开始还不同意,说林文上次考得不是很理想,让她这半 年要努力了,林文再三保证之后,老魏总算同意批准林文一个星期的假。      林文又去找了周天虎,让他帮自己定做一些暗器,如飞镖,梅花刺,飞针这一类的,既方便携带 ,杀伤力也不小,在关键时候能起重要作用。   对于林文交代的事,周天虎格外上心,亲自去办。      同时林文还让周天虎那边派出几个激灵的人暗中保护自己老妈吴婉秀,尤其是在上下班途中,这 对周天虎来说是小事,至于毒蛇组织的人,林诗晴会帮林文盯着,打探消息。   还有徐浩然如今在林诗晴安排下去了法国学习,林文全然没了后顾之忧了。   林文回到龙首苑,直接去了地下室闭关练功。每日三餐有保姆做好,她全部的心思都沉浸在功夫 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每天晚上她还是会陪着老妈吴婉秀一起吃晚饭,然后聊会儿天。      三天时间,林文几乎是废寝忘食的待在地下室,冲击这最后的一步,直到第三天晚上,林文终于 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凝练出了内劲,正式踏入了宗师之境。      林文以前虽然有跟一品宗师交手的本钱,但也全靠着速度快,筋骨强横,气血强大,同时身兼种 种精妙拳法,面对二品宗师,林文便捉襟见肘了。      但如今,林文正是踏入宗师之境,拥有了内劲,而且她的内劲绝对比一品宗师强横得多,林文有 这份自信。      内劲宗师,浑身力量融会贯通,林文的筋骨也百尺杠头,更进一步,得到了强化,手臂上的枪伤 已经几乎痊愈,连伤疤都变得很浅。      有了内劲之后,林文便可以利用内劲进一步的锤炼自己的肌肉,继续强化筋骨,她浑身上下并没 有那种健美教练般爆炸性的肌肉,甚至从外表看起来都压根儿没啥肌肉。      但这仅是外表而已,实际上林文细腻肌肤下的每一处肌肉中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用手戳一下 ,便能感觉到坚硬如铁似的。      林文双手收回,慢慢将气息压缩回丹田,丹田鼓了起来,这股气息最后从她嘴里吐了出来,尽管 不是冬天,但林文依然能感觉到,自己吐出的这口气非常凝练,宛如一支箭一样直接射了出去。      林文睁开眼睛,眼中精光闪烁,今日,她林文正是踏入宗师之境,面对毒蛇组织的人,她也更有 底气了,只要敢来,林文便让他有来无回!      踏入宗师之境,林文的底气就更足了,不过林文也没有急着回单位去,继续在练功房里巩固一下 内劲,同时也不断运用内劲,达到随心所欲控制的地步。      林文请假的第四天,周天虎亲自到了龙首苑来,他开着一辆越野车过来,然后叫人从车上搬下来 三个不大的箱子,都是沉甸甸的。      周天虎说:“林小姐,这是您吩咐我帮你定做的东西,我找了几个靠谱的厂家设计,连夜造出来 的,用的材料都非常好,您试试看。”      林文打开箱里,这三个箱子里分别装着飞镖,钢针和梅花刺,林文拿在手里试了下,非常的锋利 。   林文点了点头说:“这次辛苦你了,给你钱。你应该也不会要,不过我不会让你白忙活,我教你 几招真正的杀招。”      周天虎也是个爱武之人,不过他没有门道,所以并没有学到过真正的国术,对于能为林文所用的 人,林文不介意给一点好处。      周天虎搓了搓手,激动的说:“给林小姐做事是我的荣幸,不敢要回报。”      林文摆了摆手说:“你跟我来,不过我只教你一遍。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周天虎对林文是感恩戴德,连忙道谢,跟着林文去了地下室,亲自把三个箱子给林文搬到地下室 去。      林文从八卦掌里挑了几招比较实用的杀招教给周天虎,然后让他练了一遍,林文指点了几句后, 周天虎如获至宝,美滋滋的离开了。      等他走了之后,林文才拿起这些暗器,林文并没有练习过暗器,要做到精准,快速,狠辣,这需 要练习,上次能用小石子击中那个杀手黑曼巴,也的确是侥幸。      林文带上了一些暗器,直接去了别墅后面的一片树林里,这里是龙首苑的花园,也没有人会来, 她完全可以放开手练习。      林文在树上做了几个标记,手里捏着飞镖,扎了个马步,聚力与手腕,发力于手指,飞镖嗖一声 就飞了出去,不过很遗憾,打偏了。      施展暗器考验的是寸劲,全靠手腕和手指发力。   力道方面,林文倒是不用考虑,唯一考虑的就是准头,暗器失去了准头就没用了。      林文在树林里足足练了一天,才逐渐摸索到一些敲门,她拥有脱胎换骨的优势,不管是目力还是 听力都远胜于常人,配合太极听劲的功夫,林文闭上眼睛,也能听声辩位,然后扔出手里的暗器,钢 针十分锋利,直接刺进了树干之中。      晚上回家,跟吴婉秀一起吃过饭,林文脑子里都在琢磨着暗器的事,要么不练,要练就要做到百 发百中,例无虚发,林文接下来的重点就是练好暗器,晚上则是在练功夫里继续锤炼内劲。      吃饭的时候,吴婉秀跟林文闲聊的时候说道:“我听说浩然表哥石延枫在山下买了一套别墅。”      林文淡淡的说:“我会尽量避免跟他们起冲突的。”      林文知道吴婉秀担心的就是这个,毕竟,石威还有石夫人曾经跑到林文家撒泼,而且石家跟徐浩 然是亲戚,吴婉秀也不想看到林文跟自己准女婿徐浩然的亲人闹僵。   吴婉秀说:“其实浩然跟我说过,他说石延枫这些年心中一直有愧,毕竟是亲戚。”      林文说:“我的亲人只有您和徐浩然,我跟石家没有关系,我不会去为难他们,但也不会跟他们 交好。”      吴婉秀也知道林文的性格,当初的事毕竟是石家做得太过分了,这个心结是不可能解开的。      这两天,林文白天基本上都待在树林里练习暗器,倒是越来越顺手,准头也十分不错。虽然还做 不到百发百中,百步穿杨,但也具备了不错的杀伤力。      转眼间一个星期的假期便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林文打算去医院看看谢安琪,顺带开启自己的秘密 计划。      谢安琪还没出院,但她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脊髓受损,再也站不起来了,只能坐在轮椅上,林 文打了个车到医院,去了谢安琪的病房,她竟然不在病房里,林文问护士才知道她妈妈推着她去住院 部外面散步了。      林文走出住院部,往住院部后面走去,果然看到谢安琪的母亲推着她,谢安琪坐在轮椅上,她的 气色依旧不太好,眉头之中皱着,花样的年纪,遭受这般打击,一般人的确是承受不了,谢安琪的心 里也肯定不好过。      林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谢安琪的母亲一看到林文,就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对林文冷喝 道:“你来做什么?”      谢安琪看到林文后,也转过头去,似乎不想见林文,林文只好厚着脸皮说:“谢阿姨,我有些话 想对谢安琪说,说完我就走。”      她母亲说:“没什么好说的,你现在就走,安琪不想见到你。”      林文耐心说:“谢阿姨,安琪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 办法治好她的。”      谢安琪转过头来对她妈说:“妈,我饿了,您去帮我买点吃的。”      谢安琪的母亲犹豫了一下,才离开,林文蹲了下来,满怀愧疚的对谢安琪说:“对不起。”      谢安琪凄然一笑说:“你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的?那你大可不必,跟你没关系,是我自愿的。”      谢安琪的情况林文已经问过医生了,倒也并不是一点康复的可能性都没有,只不过时间可能会比 较长,也许两三年,也许十年八年也说一定。      林文对谢安琪说:“你要有信心,医生说了,你有很大的希望重新站起来。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希 望可以帮你。”      谢安琪说:“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不用你来可怜我,安慰我。”      林文耐心的解释道:“我并非安慰你,你是脊髓损伤,也许手术无法治疗,但有一种东西却是可 以。”      如果有得选,谁也不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她眼睛里带着一丝希望问林文:“什么东西?”      林文沉声说:“化劲之力,只要有一位化劲大宗师出手,就有很大的可能帮你修复手上的脊髓。 ”      林文这话并非是哄骗谢安琪,化劲大宗师功夫练到骨髓里,靠的就是化劲之力。若是一名化劲的 大宗师肯消耗自己的化劲之力为谢安琪疗伤,并不是没有希望的。      当初林文一夜之间脱胎换骨,应该就是古剑尘师傅用自己的化劲之力帮她办到的,所以林文才有 了这个推测。      谢安琪凄然的说道:“化劲大宗师?这世上有没有化劲大宗师还不一定呢,你还说不是在安慰我 ?”      林文摇头说:“我明确的告诉你,有化境大宗师,我见过!教我功夫的人就是一名化劲大宗师, 不过我现在不知道他身在何处,等他下次来找我,或者我打听到他的消息,我会求他帮你疗伤。”      谢安琪眼睛一亮问道:“你确定不是骗我?”      林文坚定的说:“绝对不是,就算是找不到教我功夫的人,等我成了化劲大宗师,也一定会第一 时间帮你疗伤。安琪,你是为我受伤的,这份情谊,我林文不会忘记。你有什么心愿或者是想做的事 ,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做到。”      谢安琪摇了摇头说:“我唯一的心愿是站起来,林文,谢谢你给了我希望,哪怕你是骗我的。我 也很开心。”      林文推着谢安琪在医院里逛了很久,她的心情看上去倒是好了不少,林文只希望龙傲天能够再一 次出现,这样便有希望让谢安琪站起来了。      谢安琪问林文:“我听说前几天王家出了一件大事,王玄星和王玄宇被人打断了手,王胜虎也是 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胳膊,是不是你干的?”      林文点了点头说:“是!他们派人来杀我,我自然要报复。”      谢安琪问林文:“是因为我吗?林文,王家不是那么好惹的,你不要做傻事,你不为自己着想, 也要为家人着想啊?”      谢安琪说话的时候抬头看着林文,林文赶紧转过头去冷冷的说:“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等谢安琪的母亲回来之后,林文才准备离开,谢安琪突然问林文:“你…你还会来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当然。”      林文离开了医院,坐车来到了天资美容整形医院,在院长办公室见到了刘院长。   阔别一年多,刘院长对林文的到来多少有些错愕,毕竟,林文这一年多来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对 于她的事,刘院长事实上也有所耳闻。   刘院长坐在沙发上,亲自给林文泡了杯茶,他说:“林小姐,不知道你来找我有事吗?”   林文笑盈盈的看着这老秃头,说:“我来给你送钱。”   刘院长贪财,一听到钱,两眼就冒光了。   可当他听完林文的计划后,却是连连摆手:“林小姐,恕我直言,你这是为难我呀,不说器官移 植本就违法,咱们单纯从移植子宫跟卵巢来讲,这也不可能啊,现在人体器官移植也仅限于肝肾,就 这两种器官移植都极具风险,很容易出现身体排斥反应,稍不注意就会前功尽弃…”   从王君豪那里获得了五千万后,林文依旧节俭,并未铺张浪费,因为她除了习武有成外,内心还 有最大的梦想,那就是浴火重生,从普通的变性人通过医疗科技变成真正的女人!   事到如今,林文早就没变回男人的念头,因为她真的习惯了并爱上了做女人,尤其是她跟徐浩然 确定关系后,她是铁了心要变成能结婚生子跟普通女性一样的女人。   虽然林文无论从言行举止还是外表都十分女性化了,但她身体内的器官却是少了女人最关键的子 宫与卵巢。   以前没钱没势,林文自然不会想这些,可现在她想要钱,真的很简单。   所以林文开始了自己的秘密计划,在来整形医院之前,林文就在网上查找过相关资料。   现在的医学水平确如刘院长所言难以办到,但林文可管不了那么多,她释放出自己摄人心魄宗师 的气势,当场把刘院长吓得浑身冒冷汗。      刘院长说:“林小姐,这钱我真的赚不了呀,您别为难我啊,您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绝 对没人晓得您的秘密。”      林文冷笑道:“少废话,这是五千万,你给我招揽相关人才,五年内要是办不成,我就让周天虎 杀你全家!以你的关系网,应该知道我言出必行。”      刘院长完全是吓得全身发抖,脸色比死了亲妈还难看,他都急得快哭了:“刘小姐,我真的是无 能为力啊,移植卵巢这种牵扯到人体器官移植还有生物科技,医药科技,涉及面真的太广了,我这区 区一个整形美容医院,你就算杀我也还是办不到呀。”   同时,刘院长也在心中暗骂林文是个死变态,我手术都给你做了,现在还阴魂不散的追着我不放 ,想当初,老子就不该接这个活,你爱死死哪儿去。   当然了,这些话刘院长也只敢在心头想想,嘴上却不敢顶撞林文,他虽说不是圈子里的人,可作 为医生也没少接触达官贵人,谁还没个生老病痛呀?      私下进行器官移植本就违法,更别说没有先例的卵巢跟子宫了,林文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卵巢跟 子宫是可以进行活体移植的,但受植者身体会产生严重的排斥反应,以至于器官很快就坏死,同时, 对植入者身体健康造成重大破坏,更严重点,直接嗝屁。   但林文现在身怀宗师内劲,身体经过内劲打磨后已经超出常人太多了,器官移植那点排斥反应, 她应该能扛住。   但内劲这种事,刘院长不晓得啊,他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医学教授,怎么可能信这些玄幻小说里 的东西。   刘院长急得满头大汗,生怕林文让黑帮杀了他全家老小,他见林文一直黑着脸,暗想今天先过了 这关在说。   刘院长斟酌半天,才叹了口气,又把门反锁了,这才神神秘秘的对林文说:“林小姐,实不相瞒 ,这事儿以民间组织的能量根本不可能实现,但是我有个朋友曾经参与到一个国家生物研究工作中, 他或许有办法帮你。”   听到有办法让自己能成为真正的女人,林文心头一热,连忙问:“什么办法,你详细说说。”   刘院长说:“事情是这样的,几年前,国家神秘部门逮住了一个老美的特工,这特工你可不知道 ,那叫一个生猛,连杀三十多名负责逮捕他的剑龙特种兵,最后实在没办法,神秘部门的高手连夜追 击数百里,这才把这个特工给逮住。经过审问,才晓得那特工是个生化人,身体强化得不像样了,比 一头犀牛还要厉害。”   生化人?林文娥眉皱了起来,以老美的先进科技确实能办到,可林文又怀疑刘院长是在哄她。   林文想了一会,让刘院长接着说。   二人谈论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林文从刘秃头口中得知她要移植器官,以目前社会上的科技跟水 平肯定不行,但某些国家的研究机构应该能办到。   而刘院长的那个朋友就是秘密部门的,让林文可惜的是,因保密条例,他也暂时联系不上自己那 位朋友。   这事儿,林文也并不着急,毕竟,她还年轻,眼下还有王家跟毒蛇杀手的事迫在眉睫,于是,林 文便暂时放下这件事,先全力应对王家,还有发展自己势力的事儿。   在回家的路上,林诗晴给林文打来了电话,林诗晴没事不会给林文打电话,她这时候打电话,应 该是又有毒蛇组织的消息了。      看来毒蛇组织的人再一次要对林文动手了。      林诗晴在电话里说:“林文,我看得到消息,毒蛇组织这一次派出了一名高手来对付你,你千万 要小心。”      林文缓缓说道:“黑曼巴都死了,这次派来的人自然是高手,掌握对方行踪了吗?”      林诗晴说:“暂时没有,但应该这一两天之内就会到沪市,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据说他们这 次派出的是竹叶青,此人不仅擅长刺杀,而且还是一名武学宗师,也曾经刺杀成功过一名武学宗师。 实力不容小觑。”      林文微微一惊说:“看来这个毒蛇组织还真是有不少能人啊,连宗师级别的杀手都派出来了,我 会小心的。”      林诗晴的叮嘱,林文记在心里,杀手本来就擅长的是蛰伏。暗杀,手段比较多,讲究一击必中, 上次的黑曼巴枪法出众,硬实力倒不见得有多强,可这一次派出一名货真价实的宗师级杀手,看来毒 蛇组织也是仔细研究过林文的资料,知道一般的杀手是对付不了林文的。      正好林文踏入宗师之境,在沪市已经难寻敌手了,林文也想找个宗师战一场,来得倒也真是时候 。      林诗晴并未挂断电话,而是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也得给提个醒,你还记得王君豪的那个仇 家吗?”      林文说记得,这人就是死在她的手里,林文如何会不记得。   林诗晴说:“这人的资料背景我也派人查过了,他是粤州那边一个社团的双红花棍之一,师从粤 州武学宗师仇先生。他这次死在了沪市,他的师门恐怕会报仇。这位仇先生十多年前便已经成名,凭 借一手洪拳在粤州打出了赫赫声名,此人更是地榜高手之一,虽然江东是我们的地方,但难保别人不 会上门寻仇。”      林文缓缓说道:“他们上门寻仇也应该找王君豪吧,还能找上我?”      林诗晴则说:“王君豪在沪市道上的确是呼风唤雨,可面对这种武学高手,他那里挡得住,总之 你心里记住有这么一个事便是,如果只是粤州的社团报复。王君豪自然不怕,就怕吕宏钢的师门寻仇 。”      林文对于天下高手知之甚少,目前已知的就是省城有两名宗师,她也曾在余人凤口中听到什么天 榜,如今林诗晴又说了一个地榜,林文忍不住问道:“地榜又是什么?”      林诗晴诧异的说:“你不知道地榜?难道你的师傅没有告诉你吗?”      龙傲天来无影去无踪,的确是没有跟林文提过什么天榜和地榜,林诗晴说:“这样吧,你去问一 下罗仲秋,他应该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挂了林诗晴的电话,林文决定去一趟名扬武馆,如今她也算是一名武学宗师了,但是对于武学界 的事的确知之甚少,也是时候该了解一下了。      林文到了名扬武馆后,别人不认识,但马平川却是知道她的,连忙出来迎接将林文请到了会客厅 去问道:“林前辈登门可是有事?”      林文跟他的师傅罗仲秋平辈论交,马平川虽然年龄比林文大得多,但武学界里向来讲究以实力排 资论辈,他是应该叫林文一声前辈,不过林文是不太习惯这种称呼。      林文微微颔首说:“你以后叫我林小姐便是,我找你师傅有点事。”      马平川挠了挠头说:“我这就去找我师傅,林小姐您稍等一下。”      马平川让人给林文泡了一杯茶,然后就去找罗仲秋了,不一会儿罗仲秋到了会客室来,恭敬的说 :“林小姐登门,有失远迎啊。”      林文摆了摆手,罗仲秋坐在林文的面前问她有什么事。   林文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的说:“我想问你一些关于武学界的事,比如那个什么天榜、地榜是 怎么回事?”      罗仲秋也惊讶于林文竟然不知道这些,不过他还是极有耐心的给林文解释说:“是这样的,武学 界里有三个榜单,罗列了武学界中的高手。分别是天、地、人三大榜单。天榜罗列的是化劲大宗师, 地榜则是宗师级,人榜对您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是大师级的人。”      林文问道:“这三个榜单是谁弄的?有资格点评天下高手的人,可不简单。”      罗仲秋说:“我们武学界有一个专门的论坛,三大榜单便是这个论坛的创始人发布的,一年才会 更新一次榜单,点评天下高手,不过最近几年,榜单上的排名几乎没有什么变动。这个人自称天机老 人,来历很是神秘,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出自何门何派。”      林文淡淡的说:“那你是否在人榜之中?”      罗仲秋说:“我哪有这个本事啊,天机榜单只排二十个人,那都是同级中真正的高手才有资格排 上去,林小姐您说自己还未入宗师之境,那就只能算是大师,以您的实力,应该能跻身人榜。不过您 毕竟出道崛起太快,这一次榜单的更新,倒是未必能够将您及时排进去。”      林文其实现在已经是宗师了,入不了所谓的人榜,对此她也并无太大的兴趣,她好奇的是龙傲天 会不会是天榜中的人呢?      龙傲天的身手应该是非常厉害的,还有古剑尘师傅,又是否在天榜之列。      林文问罗仲秋:“你知道天榜上都有什么人吗?”      罗仲秋说:“当然知道,我去拿电脑来,您看一下便知道了。”      罗仲秋让马平川去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然后登陆了这个所谓的论坛,在首页便有很醒目三 大榜单,林文颇有些激动的点开了天榜。      林文仔细找了一下,并未发现龙傲天的名字在上面,难道龙傲天的实力也不够资格入天榜吗?   林文不仅没有找到龙傲天的名字,连古剑尘师傅和他的仇人林玄溟的名字都没有。      这天榜上的名字,林文一个都没有听说过。而且上面还不仅是一个名字,更有详细的资料介绍。      比如出自何门何派,绝学是什么,经历过那些大小战斗,败过什么人都有很详细的介绍。      如今的天榜第一是一个名叫叶乾坤的人,出自武学世家,一手形意拳打遍天下无敌手,如今乃是 神龙特种大队的总教官。   神龙特种大队隶属于燕京军区,也是林文国第一特种大队,没想到这天榜第一的人,竟然是国家 的人。      林文大致扫了一眼之后,有些不解的问罗仲秋:“上次我在临州听一个宗师说天榜第一不是一个 叫林胤辰的人吗?怎么又是叶乾坤?”      罗仲秋关上了电脑说:“您也知道林胤辰?他的确是天榜第一,不过是以前的天榜第一,也是最 年轻的天榜第一。不过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这些事我也是听人说起过一些,据说林胤辰被誉为 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二十多岁就成了化劲大宗师,败尽天下高手,击败当时的天榜第一。不过 后来没过多久他好像就死了,他是最年轻的天榜魁首,也是在天榜魁首时间最短的。”      林文心中忍不住有些惊讶了,如此惊才绝艳之人说死就死了?      二十年前林文还没有出生呢,看来武学界的水深得很啊,天榜第一都有可能陨落,更何况是她呢 ?      林文缓缓说道:“如此惊才绝艳之人,未得一见,倒也真是遗憾啊。”      罗仲秋感叹说:“可不是吗?这位林胤辰的确是可惜了,如果他还活着,这天榜第一的位置恐怕 也轮不到叶乾坤了。对了,还有半个月,天机榜单又将迎来一次更新,不过我看估计这次也不会有什 么大变动,但以林小姐的实力,位列榜单是早晚的事。”      林文摆了摆手,对于这种虚名她倒也没有太在意,武学界很复杂,她知道的不过是皮毛,而天下 之大,能人辈出,不是没有高手,而是很多高手不显山不露水,圈外人又能知道多少呢?      从名扬武馆出来,林文心中还在想着关于天机榜单的事,龙傲天在她眼里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人了 ,但对方却不在天机榜单中,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天机榜单并不权威,武学界高手众多,这个天机老人未必就知晓所有的武学高手。      第二是龙傲天虽然厉害,但是这天机榜单上的人更加厉害,毕竟同样是大宗师,那也有三六九等 之分,宗师还有九重内劲九品的差距呢,化劲大宗师同样也有强弱之分。      天下能人辈出,在沪市这一亩三分地林文可以横着走,但出了沪市,自己的实力也许就算不了什 么了。      就譬如吕宏钢的师傅仇宗师,位列地榜第十八名,虽然他这个名次是排在了地榜的末端,可他却 是一名八品宗师,林文要是遇到这种高手,必死无疑。      不过这种高手,一般也不会轻易亲自出手的,林文倒也不担心他会亲自来上门寻仇,但日后在外 行走,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林文打了个车回到龙首山别墅,守门的保安看到林文,立马挺直了腰板给她敬礼,不敢有丝毫的 怠慢。      龙首山下是联排别墅,价格都不菲,山上一直延续到半山都是独栋的别墅,每一套价值上千万。 住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不过这些跟林文住的龙首苑比起来,那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龙首苑绝对不是用金钱可以买到的,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林文沿着一条小道往山上走,不巧的是竟然碰上了石夫人和陈倩,还有李安然。      自从上次石夫人亲自上门求情被林文拒绝后,林文跟石家就再无往来了,石延枫在山下买了一套 联排别墅,当时还办了酒席,没有邀请林文,林文自然也没有去。      要不是吴婉秀跟林文提起,林文还不知道他们也住在龙首山呢,林文没有刻意回避,就当是陌路 人一样,直接走了过去,倒是石夫人现在越发的得意了,看到林文后,厌恶的说:“你跑这里来做什 么?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事,想拖累我们?”      林文瞥了她一眼,根本懒得搭理她,石夫人喋喋不休的说:“林文告诉你,没门。我们石家跟你 早就没了关系,上一次在商劲松的酒宴上,你不是很牛气吗?书计的干女儿,这多威风啊。可惜我听 说王家已经放弃你了吧?我就知道,你这种人,谁都不会待见你。这门口的保安也真是,怎么什么人 都放进来了?”      陈倩在一旁,眼神复杂的看着林文,倒是没有吱声。   李安然知道林文的一些事,也许她告诉过陈倩吧,不过林文也不在乎这些。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并不是来找你的,我住在这里面,不行?”      石夫人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说道:“林文,你现在吹牛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你住 这里?你知道这里面一套房子要多少钱吗?最便宜的也是三四百万,就凭你?你这一辈子都买不起。 ”      这个时候,出来散步的人还挺多的,石夫人这一说,有些散步经过的人都停了下来围观,也有认 识石夫人的人便问道:“什么事啊这是?”      石夫人得意的说:“我看这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面走,她竟然说自己住这里面。你们也许不知道 ,她原来是住棚户区的,她妈年轻的时候不检点,现在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还跟我这吹牛。”      林文摇了摇头,徐浩然这表姑啊,智商真是为负数。总是喜欢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别人,她又哪 里知道,如今林文在沪市的地位,石家在林文眼里跟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林文愿意,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把石家弄得破产,看她得意的表演,林文真是觉得好笑。      倒是李安然一脸尴尬的问林文:“林文,你真住这里面?我怎么不知道啊,咱们也算朋友吧?买 了新房子也不邀请我来参观一下?这一点小倩就比你做得好啊。”      对于李安然,林文并不反感,淡淡的说:“我就住在山上的龙首苑,你要来的话,到了山上就说 是我的朋友,保安不会拦着你。”      林文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一片错愕。连李安然也是张大了嘴巴说:“你说什么?你住山上的 龙首苑?”      她虽然知道林文跟陆林轩,唐龙等人关系不错,是唐明玉的干女儿,但林文说住在龙首苑,她也 非常吃惊的,潜意识里有些不太相信。      林文点了点头说:“刚搬进来几天。”      陈倩看林文的眼神也是怪怪的,有些诧异,也有惊讶,更多的则是怀疑。   如果林文说山下的联排别墅,也许陈倩和李安然还会相信,这龙首苑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      石夫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得意的说:“你们听见没?我刚说了这人会吹牛,你们信了吧? 龙首苑?你知道龙首苑值多少钱吗?你也敢吹!你怎么不说自己住省委大院,住紫禁城呢?真是笑死 人了!”      林文耸了耸肩,也懒得与他们争辩什么,直接沿着路往山上走去了,陈倩看着林文消失的身影, 对李安然说:“安然,这就是你说的觉得林文人品还不错?我看她还是老样子,不仅狂妄自大,还喜 欢吹牛,而且越吹越过分,实在是让人讨厌。”      李安然说:“好吧,就算她这次是吹牛,但并不证明她的人品就不好啊,年轻人嘛,有些虚荣心 ,你们这么多人看着,她下不来台,吹嘘一下也无可厚非。以前我对你这个朋友不了解,接触了两次 后发现,她的确是比郭夏宇、沈俊杰这些人人品好,这是事实。”      陈倩有些不以为意,李安然劝说道:“小倩,我当你是好姐妹才跟你说这些的。你想。陆林轩, 唐龙这些人都是公子哥,人品比起郭夏宇和沈俊杰怎么样?你也得承受比他们好,对不对?他们都愿 意跟林文交朋友,这就说明林文的确是优点的。你跟她毕竟出自同门,何必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陈倩说:“唐龙他们给她关系好,还不是因为王家吗?现在王家放弃了她,我看唐龙等人未必会 再跟她结交。只要她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再去为难她,但要说化干戈为玉帛。这是不可能的事。”      李安然只得摇头苦笑,自己这个闺蜜始终要是瞧不起这个同门啊。      陈倩把李安然送出了别墅区后,转头过来,看了一眼山顶那一栋象征着沪市市最豪华最有地位的 龙首苑,心里默念,林文,你这辈子要是真的能住进这里面,我陈倩就真的对你服气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陈倩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倒是我想多了,她这辈子也不可 能住龙首苑的。”      林文回到了别墅里,打开电脑登录了武学界的那个论坛,这个论坛里倒是有人偶尔发帖子,说一 些武学界里的事,譬如某位宗师挑战地榜高手落败,某位宗师与另外一位宗师在华山约战的帖子,还 赔上了现场的图片。      林文点开天机榜单的地榜看了一下,她看到了一个名叫银环蛇,林文估计应该是一个代号,后面 由他的详细资料介绍,毒蛇组织首脑,擅长刺杀,排名地榜第十五,刺杀过三名宗师级人物,出道以 来,无一失手记录。      至于像鲁义昌,余人凤这种一二品的宗师,连进入天机榜的资格都没有,这个毒蛇组织倒是不容 小觑,首脑地榜十五,九品宗师。这实力在宗师之中都是非常厉害了,面对这种人,林文是毫无还手 之力。      林文看了一下,地榜十五名以上的,都是九品宗师的实力,这些人都不简单啊,自己还是要抓紧 时间提升实力才行。      毒蛇组织的人都已经来了,林文估计他们派来的,至少也都是二品宗师,否则就是送死的,而且 还擅长暗杀,杀手越级杀人,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一名二品宗师杀手,如果准备妥当,并不是没有机会刺杀三品宗师,林文隐约还有些期待,她很 想知道如今自己的实力,面对二品宗师,是否有一战之力!      第二天,林文还是正常去单位上班,魏书群就批准了她一个星期的假,这一个星期林文突破到宗 师之境,又多了一些保命的手段,如今便是等着毒蛇组织的人来找她了。      工作对林文来说不重要了,不过总归是要给家人一个交代,上班的时候林文还是认真在做,林文 如今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什么报告、报表、文件现在对林文倒也不算太难。      唐龙在单位里跟林文还是可以保持着距离,不像以前那般亲密无间,不过私下里两人依旧是好兄 弟,这一点彼此心里都清楚的。      下班后,林文骑着摩托车回家,继续练武,对于暗器的使用,如今她也算是得心应手了。身上随 时都携带着暗器,以备不时之需,还有罗仲秋送林文的那柄天枢短剑,林文也随身携带。      林文不擅长用武器,最近她也抽空练了一下对于短剑的使用,短剑比较短,但胜在灵活,出手讲 究出其不意,一招制敌,况且天枢削铁如泥。后山的那些大树,林文用天枢短剑轻轻一刺,就好像是 刺入豆腐中一样,罗仲秋这份礼物,林文倒是非常的满意。      如此过了三天,林诗晴那边也没有毒蛇组织派出的杀手的消息,不过林文估摸着这个杀手应该已 经到了沪市,说不定就蛰伏在自己的周围,准备动手呢。      杀手本来就擅长隐匿和潜伏,如果不是离林文太久,又动了杀气的话,林文也没什么感应,只能 暗中加强戒备提防,也许林文应该给对方创造一点下手的机会,引蛇出洞。      这天下班后,林文又去了一趟医院看望谢安琪,除了脊髓无法治好,她身体康复得挺快,已经准 备要出院回家调养了。      林文在医院里跟谢安琪聊了一会儿,帮谢安琪重拾信心,走出阴霾之中,谢安琪也跟林文聊起很 多她在大学时候的趣事。      林文离开医院的时候天色渐晚,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骑车又去了一趟徐绍昆的酒吧。      徐绍昆的酒吧里生意依旧火爆,而且现在还没有人敢去她的酒吧里闹事。生意比之前更好了,林 文去了之后,徐绍钧亲自迎接林文,然后带着她去了一个雅间,陪她喝酒。      徐绍昆目光中泛着光彩说:“林教练。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呢。”      这话听着倒是有些幽怨,林文笑道:“我可是军人啊,平时都在部队。哪能经常出入这种地方。 让我妈和领导知道了,我得挨骂了。”   事实上,魏书群对林文还真没得说,亲自拍板把林文的编制问题解决了,并且还给林文发了部队 带军衔的军装,林文平时上下班也都穿这身军装。         徐绍昆大声笑了起来说:“林教练,你也太会开玩笑了吧?你不来我的酒吧,连跆拳道馆也不去 了?你是不知道啊,有多少学员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你去叫他们功夫呢,其中不乏很多你的崇拜者呢 。”      林文哪有时间去跆拳道馆教人功夫,虽然她如今每个月那是拿着林诗晴给她的工资,林文抿了一 口酒,偶尔来徐绍昆的酒吧喝两杯,放松一下,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林文在她的酒吧里待了三四个小时吧,已经快到凌晨了,她这才起身离开。      徐绍昆将林文送出酒吧门口后说道:“林教练,有时间常来。”      林文点了点头,骑上了摩托车回家,不过她这一路上骑得并不快,故意放慢了速度,而且没走车 流量大的主干道,而是挑一些近道小路走,给毒蛇组织的人创造机会。      林文骑车经过安昌桥的时候,桥上站着一个人,就站在马路中间,挡住了林文的去路,林文感觉 到了此人身上的杀气,离她大概三十米左右的时候,林文停了下来。      安昌桥是一座老桥,也是一座危桥,一般不会有轿车经过,都要拆桥了,林文第一次跟白以默相 遇便是在这里。      这人虽然背对着林文,但林文还是一眼看出她是一个女的,扎了个马尾,穿着倒是很普通。      林文把摩托车停靠在旁边,淡淡的说道:“阁下就是竹叶青吧?倒是让你久等了。”      竹叶青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庞,竟然还是个美女,不过这可是个带着剧毒的美女, 好看不好对付。      竹叶青冷漠的说:“你很自信,明知我要杀你,还故意引我出来。”      她的声音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却又像视人命如草菅的地狱罗刹。      林文轻松的笑道:“你是毒蛇吗?当然要引你这条毒蛇出洞,我这个抓蛇人才有机会抓得住。”      竹叶青冷冷的说:“你是在找死。”      竹叶青似乎也很自信,她并没有选择用潜伏偷袭的方式对林文动手,而是要跟林文正面交手,这 倒也是林文最想看到的。      竹叶青一语说罢,林文便看到她腰间寒芒一闪,只见她手中已经捏着一柄寒光闪烁的软剑,剑身 微微颤抖着。      这人竟然还是个用剑的高手,倒是让林文有些意外啊。      竹叶青脚尖点地,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速度很快,林文只觉得寒芒一闪,她手中的软剑便已 到了林文的眼前,软剑就好像是一条毒蛇吐信一般,直刺林文的眼睛。      林文赤手空拳。自然不方便与她交手,脑袋一偏,脚下踩着八卦步,躲开了她这一剑,竹叶青右 手横扫,薄如蝉翼的软剑唰的一声划向林文的喉咙,林文急速后退,只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劲风从自己 的喉咙袭过。      林文心中暗叹,好快的剑啊!   而且竹叶青施展的还不是一般的剑法,刚才那两招。刺剑和抹剑,颇有太极剑法的神韵。      竹叶青出手没有停留,再次持剑杀来,林文仔细看了一下她的步法,的确是太极剑法中的走势, 这一招她施展了太极剑法中的云剑,软剑扭动,挽出剑花,朝着林文的面门袭来,若是被击中,恐怕 当场就要面目全非,一张脸都要被这云剑的剑花毁掉。      林诗晴提醒过林文,竹叶青是武学宗师,没想到她还是个用剑的高手,林文以前面对的敌人,基 本上都是拳脚功夫,黑曼巴则是拳法如神,这种用剑的宗师,林文倒是第一次与之交手,一开始难免 有些落了下风。      而竹叶青这种杀手是典型的得势不饶人,三十六式太极剑法在她手中施展的淋漓尽致,招招凶险 ,都是要林文的命,林文只能依仗着八卦步法和比她更快的速度闪躲她的攻击。      林文拉开了与她的距离,冷笑道:“三十六式太极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啊。太极剑法的传人,竟 然去当杀手,你也不怕辱没了你的师门。”      竹叶青冷傲的说道:“你倒不算是孤陋寡闻,我看听说你精通三大内家拳,怎么今天只能一味闪 躲吗?三十六招之内。我若不能取你性命,我便也不再为难你。”      竹叶青对自己的剑法相当有信心,也就是说如果她尽数施展太极剑法都杀不了林文,那就意味着 失败,林文如果一味闪躲,不跟她交手的话,她剑法纵然高明,倒也未必真能伤得了林文,毕竟林文 在速度上是占据了优势的。      林文也淡淡的说道:“不如打个赌?三十六招之内,如果我能赢你,你便答应我一个条件。”      竹叶青说:“你能活下来再说。”   说罢,她再次持剑杀来,剑势更加凌厉凶狠。 软剑是属于比较难练的武器,对于身体的柔韧性、灵活性以及协调性都有很高的要求,不过太极剑法 倒是挺适合用软剑施展的,但软剑一旦练好了,剑法惊人,一般人还真是难以抵挡。      软剑不适合砍和刺,最凌厉的杀人方式便是以锋利的剑锋割喉,而且软剑灵活,剑法诡异,林文 应对起来也是格外的小心。      林文身上带着天枢短剑,但她没有急着拿出来,而是以血肉之躯先跟竹叶青缠斗,她的软剑从林 文面前划过,林文脑袋一偏,同时出手去扣住她的手腕。   但竹叶青毕竟是武学宗师,经验也很丰富,手腕一抖,一股内劲袭来,同时软剑一弯刺向了林文 的眼睛。      林文只得连忙松开了她的手腕,锋利的剑锋从林文脸上划过,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不过林文反应及时,也紧紧只是划破了一点点皮肤而已,并不算伤到了她。      林文摸了脸上的血迹说道:“不错,两重内劲,货真价实的二品宗师啊。即便是一般的三品宗师 ,赤手空拳面对你这变幻莫测的太极剑法,也恐怕难以招架。”      竹叶青一言不发,似乎只想杀死林文,没有丝毫人类的感情,她的冷漠,就好像她手中的剑一样 ,无情,凌厉,漂亮,但同时也很致命。      转眼间林文跟她已经交手了二十余招,两人就在这安昌桥上交手,身影在安昌桥上你来我往,好 不精彩,这一幕若是被人看见了,恐怕以为这是在拍电影。      虽然安昌桥附近稍有人经过,但并不是没有,有骑车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惊为天人,连忙用手 机给拍了下来,在朋友圈里发了小视频说:“天啊,我看到了有剧组在安昌桥上拍电影,拍得好逼真 。”      林文也不愿再与竹叶青缠斗下去,她似乎也有些心急了,速度陡然间大增,软剑发出唰唰唰的凌 厉之声,令人眼花缭乱,绞杀而来。      林文眯着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竹叶青的剑势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林文这才猛然间抽 出了天枢短剑,握在手中,长驱直入。      “看我破你的剑法!”      林文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剑法高明的高手,战意蓬勃。手中的天枢短剑与软件交戈在一起,顿时发 出刺耳的声音,竹叶青的绞剑式被林文以力破解。      绞剑式的破绽就在中心,林文手中的天枢短剑避开了竹叶青的剑势,直刺她的中心。   竹叶青也不得不撤回剑势防守,同时林文左手握拳,打出一招半步崩拳,竹叶青乃是二品宗师, 剑法高明,拳脚功夫自然也不会差,她左手以太极云手格挡林文的半步崩拳,林文并没有施展内劲, 因为林文觉得面对竹叶青,她还不需要以内劲。      竹叶青的两重内劲打在林文的拳头上。   林文晋升宗师之境后,身体素质提升,两重的内劲并不能伤到林文,反倒是竹叶青被她这一招爆 发的半步崩拳打得后退了几步。      竹叶青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异样的神色,冷冷的说:“你的确如资料上所说。身体和力量远超 大师,甚至比一般的宗师都强,难怪黑曼巴都死在你手上了。”      林文冷笑道:“我的手段很多,你还不知道。你的组织派你来,就是让你来送死的。”      竹叶青冷漠的说:“大言不惭!”      她再度持剑杀来,这一次她施展的是崩剑势,林文依旧是手持天枢短剑与她交手,但不得不说太 极剑法的确高明,天枢短剑与她的软剑碰在一起,一股力量震得林文差点握不住。旋即她的剑势一变 ,牵引着林文的短剑往旁边一拉。      林文心中冷笑,在自己面前施展太极的牵引之力,这是班门弄斧,林文手腕一抖,短剑抽回,虚 晃一枪之中,刺向了竹叶青的胸口。      此时竹叶青意识到了林文的厉害,可谓是毫无保留,将剑法施展到了力所能及的极致,三十六式 太极剑法尽数施展开来,威力不凡。      林文握紧了天枢短剑,冷喝一声:“开!”      林文怒劈而去,竹叶青手中的软剑直接被天枢短剑劈成了两截。      软剑的柔韧性极强,一般是非常难以折断的,这是它的优势,但天枢短剑实在是太锋利了,正好 刚才竹叶青的软剑长驱直入而来,林文才找到机会劈断软剑。      竹叶青这时候脸色终于大变了,后退了两步,手中只是握着半截剑,她的剑法算是被林文完全破 解了。      竹叶青说:“你手中的短剑竟然可以劈断我的软剑,资料上竟然没有记录。”      天枢短剑林文拿到之后,这是此一次拿出来与人对敌,毒蛇组织那边自然不知道,竹叶青也是果 断的人,知道剑法已破,她赤手空拳与林文交手,想杀林文便难了,手中的半截剑直接朝着林文扔了 过来,然后扭头就往安昌桥的另外一边跑去。      林文躲开了这半截剑,冷喝道:“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林文是绝对不会放过毒蛇组织派来的人,既然杀不了她,那就准备留下自己的命吧,林文双腿骤 然发力,直接追了过去。      林文一直追竹叶青到了安昌桥的桥头,她纵身一跳,借助旁边的栏杆,纵身而起,直接跳了起来 。落在了竹叶青的前面,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林文冷冷的说道:“想走?黑曼巴当初来杀我,我要了他的命。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你来杀我, 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竹叶青见逃路被林文挡住了,索性也不跑了,赤手空拳便冲了过来,林文也没有用天枢短剑对付 她,同样是赤手空拳跟她交手。      竹叶青毕竟是二品宗师,拳脚功夫相当厉害。她学的也是太极拳法,不过跟林文的倒是略有些差 别,林文弃剑不用,同样用太极拳与之交手,竹叶青每次出拳,都有内劲打出,林文浑然不惧,就凭 着强横的肉身,林文也不用内劲,单是自己身体中爆发的明劲力量,就让竹叶青难以招架。      同样是太极拳,竹叶青主要练剑法,在拳法上的造诣倒是差了一点,所以她并不是林文的对手。      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劲敌,林文倒是越战越勇,竹叶青虽然是二品宗师,但却落了下风,被林文压 着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真理!      林文出拳比竹叶青快,速度比她更快,交手十多招之后,竹叶青便被林文搭手控制了重心,旋即 一拳将她打得落到了地上。      竹叶青好半响才缓缓站了起来说道:“你的身体怎么会这强横?你明明只有明劲,但却能挡住林 文的内劲。”      林文说:“你不是看过我的资料吗?应该知道这一点吧?”      竹叶青说:“资料上显示,你曾经面对一品宗师余人凤,勉强能战,但却被二品宗师鲁义昌完虐 ,难道是林我不如鲁义昌?”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你比鲁义昌更厉害,他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早就说过了,我的手段 ,你们不懂,也不要用你们的思维来衡量我。”      竹叶青冷漠的说:“我技不如人,自然无话可说,动手吧,反正任务失败,我即便是回到组织, 也是生不如死!”      竹叶青说完这话,林文身体一动,便到了她的面前,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与她尽在咫尺之间 。      林文淡淡的说:“我知道,你们这些杀手不怕死,干的都是替人卖命,杀人的勾当。还记得我刚 才说的那个条件吗?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可以饶你一命。”      竹叶青并非是软骨头,她视死如归,冷漠的说道:“动手吧,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了。”      林文缓缓说道:“我的条件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我要你留下来,以后听我的吩咐做事,脱离毒 蛇组织,毒蛇组织能给你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      竹叶青想都不想便说:“不可能!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一开始听林诗晴说这次毒蛇组织派出来的是一名武学宗师,林文就有了这个念头,如今她势单力 薄,是时候给自己配置一些高手了,但一名武学宗师少则十年,长则几十年,这还要天赋绝佳才行, 林文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去培养,倒不如现成的好。      竹叶青的身手绝对没有问题。在二品宗师里也算是出类拔萃了,就算是鲁义昌也不是她的对手, 若能为自己所用,那自然是极好的事。      林文需要一名高手保护吴婉秀,还可以帮她做一些事,竹叶青又是一个女的,最合适不过了。      只是林文没想到竹叶青这般刚强,竟然直接就拒绝了,难道跟在自己身边不如在一个杀手组织里 好?      林文掐着竹叶青的脖子说:“难道你宁愿死?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见你一身功夫不容易 ,能学到太极剑法,想必也是师出有门,却在一个杀手组织里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我可以给你一个 正常的身份,给你自由。”      竹叶青冷冰冰的说:“你以为脱离毒蛇组织这么容易?如果能够脱离。我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组织对于背叛之人的惩罚,生不如死,你杀了我吧。”      这一点林文倒是承认,一般这种组织里面规矩森严,对于背叛者,势必会追杀到底,也难怪竹叶 青宁愿求死。      不过林文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这么一个高手,林文说:“笑话!毒蛇组织算什么?难不成毒蛇的首 脑还会亲自出手不成?就算是他亲自出手,我也未必怕他。你以为我的身手怎么来的?难道我就没有 师门吗?”      林文最后这话自然是吹牛逼,先把竹叶青的后顾之忧打消了再说,竹叶青这宁折不弯的性格,林 文倒是颇有些欣赏,如果她是个软骨头,被自己一威胁就答应投诚,林文反而会担心她会反咬自己一 口。      竹叶青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的说:“把我留在身边,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林文傲然说道:“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尽管动手好了,我敢留你,自然也就不怕。怎么样?要不 要考虑一下?”      林文觉得竹叶青只要稍微正常点,也应该会动心吧,毕竟给她一个正常的身份,这已经是有极大 的诱惑力了,听她的口气,她也并不想待在毒蛇组织里做一名见不得光的杀手。      然而竹叶青的回答却出乎林文的意料,她闭上眼睛说:“动手吧,我不会答应的。我的确是想要 自由,想脱离组织,但我也绝不会与人为奴。”      林文气得当场就想捏死这妞,这他妈的是死脑筋吗?      林文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这样吧,你只需要在我身边五年。这五年,你 听我的差遣,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做违背良心,滥杀无辜的事,五年之后。我给你自由,天大地大,你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绝对不会阻拦。”      滥杀无辜对于杀手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事,杀手接任务,可不管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一旦接单, 就是自己的亲人,恐怕也得下手,这是杀手的铁律。      竹叶青闻言,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她那双毫无感情,冰冷如毒蛇一般的眼睛里闪烁出一丝异样的 神采,五年之后恢复自由身,这可是天大的诱惑了。      林文继续蛊惑着说:“你没有完成任务。回到组织,也许你的组织不会杀你,但少不了惩罚,我 虽然不知道你们的惩罚有多严厉和残酷,但恐怕也不好过吧,或者是我现在就杀了你!待在我身边, 你就是赌,赌赢了,五年后,你恢复自由。赌输了,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死。或者说,你潜伏在我 的身边,也可以找机会杀我,杀了我,你可以继续回你的组织去,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林文看得出来,竹叶青有些动心了,她的眼神中有着一丝犹豫,这对她来说,根本就是稳赚不赔 的买卖,林文开出的条件,让她无法拒绝。      竹叶青再三犹豫之后,终于是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明确告诉你,如果有机会 ,我会杀你。又或者说,五年以后,你没有信守承诺,我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竹叶青这句话,林文倒是松了一口气,也许她是迫于无奈才选择了屈服,但林文也没指望她 对自己死心塌地,林文也不过是利用她而已。      五年时间,林文有信心将身手提高到一个很强的地步,到时候没有没有竹叶青,对她来说意义都 不大了。      林文松开了竹叶青的脖子,自信的说:“好啊,不过我也给你说清楚,你只有三次机会杀我,三 次机会你杀不了我,我便不再需要你这个人了,我会杀了你。”      竹叶青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不跟林文说一句话,林文负手而立说:“我家的地址,你应该知 道的吧?你明晚来找我,我会告诉你,你需要做些什么。”      林文说完后,走回安昌桥上,骑着她的摩托车便直接离开了,竹叶青则是立于桥头,久久都不曾 离去。      成功收复了一个二品宗师在身边,林文这一次倒是赚大了,有竹叶青在,至少吴婉秀的安全是不 用担心了,毒蛇组织也不可能派比竹叶青更厉害的人对付吴婉秀。      杀手有杀手的原则,一般他们只会杀目标人物,而不会去动目标人物的家人,这也是一个杀手组 织存在的基本原则。      林文骑着车直接回到了别墅里,经过这次与竹叶青交手,她对自己的身手也有有了大致的判断, 即便是她不使用内劲,二品宗师也不是她的对手,拼起命来,三品宗师林文也有一战之力。      第二天,林文还是正常去单位上班,至于竹叶青,林文倒是不担心她会跑,她要么是拿着自己人 头回去,要么就只能跟在自己身边。      下午下班后,林文没有急着回别墅里,而是去了君豪夜总会找周天虎,自从周天虎上次从林文这 里学了几招后,对她就更加的恭敬了,最近也在苦练那几招功夫。      对于这种人,林文不介意给他一点好处,林文先让周天虎打了一遍,然后她指点了几句,对方对 林文就更加感恩戴德了。      林文对周天虎说:“你帮我两件事,第一件事,我需要一张身份证,不能是假的,要真实信息, 你懂我的意思。”      周天虎说:“林小姐,我明白,这是小事一桩,是帮你办吗?”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是!明天我会给你照片,至于其他的身份证信息,你看着办。第二件事, 你帮我造一柄软剑。要用最好的材料,轻薄,有韧性,但也要足够的锋利,我给你个尺寸,你尽快搞 定。”      周天虎拍着胸脯保证说:“林小姐,您放心,您的事,我一定会亲自给您办妥。以后这种事,您 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不用亲自跑一趟。”      林文点了点头,离开了君豪夜总会回到龙首苑,上了半山腰,林文便感觉到了竹叶青的气息在林 文的周围,林文说:“跟我来一趟。”      竹叶青从旁边的树林里跳了出来,跟在林文的背后,林文直接带着她去了地下室,对她说道:“ 你准备一张你的照片,我给你办全新的身份证,还有名字,明天交给我。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保护我 妈吴婉秀,又是在她上下班的过程中,不能有任何闪失,等你的身份证办好,你就以保姆的名义住进 来,不过有一点我给你说清楚,我妈如果有什么闪失,我跟你谈的所有条件作废,我会杀了你。”      对于竹叶青,林文也不用跟她客气,恩威并施才是上策。      竹叶青没跟林文说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竹叶青任务失败,又跟毒蛇组织失去了联系,恐怕这件事毒蛇组织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把竹叶青 留在身边,对林文来说也是一场赌博,毒蛇组织势必不会轻易放过她,本来他们也没打算放过林文, 林文倒要看看他们还会派什么人来对付林文。      晚上吴婉秀回来,吃饭的时候,林文对她说:“妈,我打算再请个保姆,你觉得怎么样?”      吴婉秀说:“家里不是有王姨了吗?你还请人干嘛啊,那又多了一笔开支。”      林文笑道:“王姨年龄也不小了,你看我们这房子这么大,还有花园。她一个人的确蛮辛苦的, 我们也是穷苦日子过来的,现在不缺这点钱,再请个保姆,王姨也轻松一点嘛。”      吴婉秀欣慰的看着林文说:“小文,你能这么想,真是让妈觉得很意外。你说得很有道理,那就 按你的意思做吧?明天我去人才市场看看。”      林文连忙说:“妈,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我来安排。”      吴婉秀答应了,第二天上午,竹叶青果然把照片给了林文,林文看了一下照片,感觉没什么问题 ,美女就是美女啊,素颜照都那么漂亮。      林文缓缓说道:“千夜雪?真名?”      竹叶青没有搭理林文,扭头就走,林文在她背后说道:“我现在也算是你的老板吧?有你这么对 自己老板的?不像话!”      竹叶青头也不回,只是一挥手,一根钢针就飞了过来,林文脑袋一偏,躲开了这跟钢针,这妞还 真是够冷,够狠的,一言不合就动手。      林文缓缓说道:“你已经用掉了一次杀我的机会,还有两次机会了,下次出手你最好是谨慎一些 。”      竹叶青冷冷的说了一句:“无耻!我早晚杀了你。”      林文摸了摸鼻子说:“你没有这个机会。”      林文打电话让周天虎过来把竹叶青的资料给拿走,周天虎看了一下照片,看着林文说道:“林小 姐,这是您朋友?”      林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周天虎连忙说道:“对不起,林小姐,我多嘴。”      林文说:“不该问你事,你不要多问,办好你该办的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周天虎唯唯诺诺的拿着资料离开,说三天之内就能把身份证弄下来,这一点林文倒是不担心。   把这些琐事安排好之后,林文又继续练功,如今生活对她来说很充实,早上去树林里练暗器和步 法,白天上班,下午回来继续用内劲锤炼肌肉和骨骼,使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强。      一般明劲高手,身体基本上就到了一个极限。除非是跨入宗师,身体中有内劲,才能从外由内, 用内劲一点点锤炼肉身,但这个过程很慢,到了化劲宗师,功夫就练进了骨髓里。      但林文不一样,她已经脱胎换骨,洗髓伐毛,所以她可以毫无顾忌的用内劲来锤炼肉身,而不用 担心身体扛不住,超过了极限会适得其反。      林文的敌人都很强大,所以她一刻都不敢懈怠,必须要全力以赴,用最快的速度将实力提升起来 。否则她会死得很惨,她一旦死了,吴婉秀,徐浩然都会受到牵连。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周天虎如约将身份证送了过来。同时他还带来一个匣子,匣子里放着一 柄软剑,林文拿在手里挥舞了两下,倒也顺手,而且剑刃十分锋利。      周天虎说:“林小姐,这柄软剑感觉怎么样?”      林文点了点头说:“不错,我上次教你的招式,练得怎么样了?”      周天虎说:“我没有林小姐您这般天赋,所以练得很慢,但感觉还是有些效果。”      林文点了点头说:“等你把这几招练熟之后。我再教你一些别的东西。”      周天虎连忙说:“多谢林小姐对我的大恩。”      林文挥了挥手,让周天虎离开了,然后把软剑给收了起来。   没过多久,吴婉秀下班回来了,林文跟她说,保姆已经找好了,等会她就把对方带过来直接上班 ,吴婉秀说这些事她决定了就好。      林文走出别墅去,竹叶青就潜伏在周围,林文对着空气说:“出来吧,从今天开始,你可以住进 别墅里。”      竹叶青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跟在林文后面,林文带着她进去后,吴婉秀看到竹叶青后,满意的点 了点头说:“小文,你上哪儿找了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啊。”      林文说:“朋友介绍来的,她叫千夜雪,不太爱说话,以后就负责送您上下班,打扫卫生,管理 一下花园,做饭还是王姨,王姨的手艺不错。”      吴婉秀对竹叶青很客气,笑着说:“那我就叫你小雪吧,到了这里来,也不用太拘束,有什么要 求也可以跟我提。”      竹叶青不吭声,林文瞪了她一眼,她才点了点头,这妞,让她说句话还真是困难。   吴婉秀上楼去了,林文让竹叶青跟林文去了地下室,把身份证给她,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匣子说: “那是给你的,打开看看。”      竹叶青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匣子,看到里面的软剑,拿了起来,挽了一朵剑花。   林文笑道:“还顺手吗?应该不比你原来那柄软剑差,算是我赔给你的。”      竹叶青依旧一言不发,将软剑收了起来,扭头就离开,林文对她说:“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房间是 你住的,我已经让王姨给你收拾好了。”      竹叶青根本不搭理林文,搞得好像她才是老板一样。      竹叶青正式住了进来,每天早上开车送吴婉秀去银行上班,平常林文也不限制她的自由,下午她 又接吴婉秀回来,然后会做一做家里的卫生,对此林文倒是特别满意。      这天下午,林诗晴给林文打电话问道:“毒蛇组织的杀手是不是已经对你出手了?”      林文说:“是的,被我杀了。”      林诗晴说:“你还真是半点情面不给毒蛇组织留啊,我还想让你留对方一条性命,咱们可以跟毒 蛇组织谈一谈呢。”      林文说:“人家都已经接了单子,有什么好谈的,来一个,我宰一个,来一对,我宰一对。”      省城临州市,杨家的别墅中,闭关多日的余人凤终于是破关而出了。      杨常明把他叫到了书房里,颇有些兴奋的问道:“余宗师,你成功了?”      余人凤点了点头说:“是的,如今我已经是二品宗师了,可以您做最后一件事。”      杨常明大笑道:“好!很好!这一次,我看她林文是必死无疑,您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余人凤说道:“我连夜出发去沪市,您等我的好消息便是。这一次,我若成功,便提着林文的头 回来见您,我若失败,从此天下便再没有余人凤。”      杨常明说:“余宗师,你已经是二品宗师了,杀林文自然是十拿九稳的事,我就在这里等你的好 消息,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出境,安度晚年。这一次,就辛苦你了。林文不死,我每天连觉都睡不好! 你是不知道啊,这女人太嚣张了,你闭关期间。她竟然悄悄带临州来,抓了王胜虎和王启荣的儿子, 打断了手,就连王胜虎也折了一条腿和手,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恐怕是要落得个终身残疾了。”      自从王家的事发生之后,杨常明和杨常谦这两兄弟可以说是睡觉都不踏实,出行都是前后有人保 护,生怕林文会找他们杨家报复。      这一次余人凤出关,才总算让杨常明松了一口气,可以除掉林文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余人凤冷冷的说道:“此子的确是惊才绝艳之人,给她十年,地榜之上必有她一席之地,二十年 之后,跻身天榜也毫无悬念。只可惜,过刚易折,不懂得收敛,终究是要折在这条路上。您放心,这 一次,我必杀林文!”      杨常明拿出自己珍藏五十年的一瓶茅台酒,给余人凤倒了一杯之后说道:“余宗师,这杯酒,我 为你践行,等你凯旋之日,我们再开怀畅饮。”      余人凤仰头喝掉了这一辈践行酒,转身离开了杨常明的书房,颇有些荆轲刺秦王,壮士一去不复 返的豪迈之情!      余人凤连夜从临州到了沪市,住在一家酒店里,林文事先也并未得到消息,不过即便是得到消息 ,她也不会在意,余人凤不过二品宗师而已,她还不放在眼里。      别说是林文了,就算是竹叶青,也足够应付余人凤了,不过竹叶青恐怕是不会帮她的。      第二天是周末,吴婉秀不上班,林文也休息,早上吃饭的时候,林文提议出海去仙桃岛玩,这些 年吴婉秀都在努力赚钱供林文,没有好好休息过,对于林文这个提议,吴婉秀没什么意见。      吴婉秀说:“把小雪也叫上吧,她初来乍到,在沪市也没有个亲人,怪可怜的。”      在家里,吴婉秀从来不搞主仆之分,平时吃饭王姨和竹叶青也都跟林文坐一起吃的,竹叶青淡淡 的说:“我不去。”      吴婉秀对竹叶青倒是挺关心的,劝说道:“小雪,你不用不好意思,在这儿,把我们当成你的亲 人一样,我听说仙桃岛风景优美,作为沪市人,我都还没去过呢,就一起去吧。”      林文心中暗想,竹叶青哪里是不好意思,她性格如此,林文看了一眼竹叶青说道:“我妈让你去 ,你就去吧。”      林文发话了,竹叶青即便是不愿意,最终还是答应了,叫上了竹叶青,林文也叫王姨一起,王姨 说她就不去了。      吃过饭后,竹叶青开车到了海边,三人坐轮船去了仙桃岛,这里是沪市有名的旅游景点,岛上的 游客很多,一路上吴婉秀都挺开心的,不停的拍照留恋,就连林文也自拍了不少发给远在法国的徐浩 然,倒是竹叶青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林文把她叫到了一旁说:“你现在已经不是竹叶青,不是杀 手了,天天摆着这副冷脸,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杀手?”      竹叶青丝毫不给林文面子说道:“管你什么事,我答应待在你身边五年,但我不是你的仆人。”      林文也懒得再管她,她出自杀手组织,这种性格一时半会儿倒也改不过来,在岛上吃过午饭后, 下午三人在沙滩上玩,去买泳衣。      吴婉秀毕竟上了年纪,买了一件比较保守的泳衣,然后给竹叶青挑选泳衣,竹叶青说她不要,林 文选了一件超级性感的比基尼对竹叶青说道:“这个不错,你就穿这套吧。”      竹叶青看林文那眼神,估计是恨不得立刻拔剑杀了林文,吴婉秀说:“这也太露了,你挑的什么 衣服啊。不行不行,我给小雪挑一件保守的。”      林文笑道:“妈,你这就是不懂年轻人了吧?你看这沙滩上的女性,都这么穿的。千夜雪身材这 么好,长得又漂亮,穿这个肯定好看。”      竹叶青最后还是没买泳衣,除了跟她的性格有关,恐怕竹叶青也不想让人看到她满身的伤痕吧。 她才二十七岁,就有了二品宗师的实力,又在杀手组织里待了这么些年,天赋自然是上上之选,但肯 定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林文倒是穿了一套性感的白色比基尼去海里冲浪。竹叶青则是在沙滩上休息,吴婉秀也只是在浅 水区玩。      像竹叶青这种轻熟女,再加上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气质,自然会吸引一些男人的眼球,林文刚下 海没多久,一个穿着泳裤,长相颇为高大英俊的男子便拿着一杯饮料走到竹叶青旁边,露出笑容,很 绅士的说:“美女,一个人吗?”      竹叶青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个字:“滚!”      这名男子绝对算得上是高富帅了,猎艳无数。很少有他看上的女人逃过他的手心的,竹叶青身上 那股冷傲的气质让他非常动心,虽然出师不利,但这家伙并没有打算放弃。      越是难追,越是冷傲的女人,才越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望。对于男人来说,征服这样一个女人, 才有成就感。      这名男子依旧保持着笑容说:“今晚我在岛上的桃花酒店开了个Party,不知道美女是否有兴趣赏 脸啊?”      竹叶青眼中寒芒闪烁,透射出一丝杀气,依旧只有一个滚字回应他。      这名男子被连番拒绝,他是情场高手,知道竹叶青不是用常规的办法可以泡到手的,绅士的说: “看来美女不肯赏脸啊,没关系,就当是交个朋友好了。我叫李洪霄,从海州过来的。以后有机会到 海州,可以报的名字。在海州,我李洪霄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这杯饮料,我请你的。”      竹叶青懒得搭理他,李洪霄自知无趣,放下饮料便走了。      李洪霄走回到不远处几个朋友身边。这群人倒是不少,男男女女七八个,女的都长得很漂亮,穿 着非常性感的比基尼。      一个男子说道:“霄哥,搞定了?”      李洪霄摇了摇头说:“冰山美人儿啊,哪有这么容易,不能着急,回头找人查一下她的身份。”      另外一名男子笑道:“哟?连霄哥出手都无功而返,看来不简单啊,看来霄哥这是来兴趣了?”      一个娇艳的女郎一只手搭在李洪霄的肩膀上说道:“李少,难道我们姐妹几个,还不如她吗?李 少何必舍近求远?”      李洪霄笑了笑,心中颇有些不屑的想道,你们这种庸脂俗粉,我唾手可得,又什么意义?早就玩 腻了。      李洪霄去搭讪的事,林文在海里看见了,对于竹叶青,林文是一点不担心,她这种女人,可不是 这些富家少爷可以泡的,一不小心,怕是连命都要送掉。      冰山美人儿的确是有征服感,但一个不小心,会被冻死的。   同时,林文也心头还有点吃味,老娘穿得这么性感,身材这么好、皮肤这么白,为毛没男人来搭 讪呢?   当然,这些念头也在她心中一闪而过,对林文而言,她心底早有徐浩然林,对其他男人也没啥兴 趣,哪怕徐浩然有点儿弱,算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可林文就是欣赏徐浩然孝顺、有情义,还有那娴熟 的床上技巧。      三人在仙桃岛上吃过晚饭后才坐轮船回家。      第二天早上,林文依旧早早起床去了后山树林,刚走进树林里,她便听到了动静,是舞剑的声音 ,林文走进去一看,果然是竹叶青在树林里练剑。      林文拍了拍手掌说:“不错,你的太极剑法倒是不错。不过,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练功的地方 吗?没经过我同意,谁让你来了?”      竹叶青冷冷的看了林文一眼,收了剑势,根本不搭理林文。      林文笑道:“陪我过两招,你用剑,我赤手空拳。”      竹叶青转身就走,林文才不管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记直拳打向了竹叶青的后背,竹叶青猛 然回身。手中的软剑绞杀而来,逼得林文收回了拳头。      竹叶青虽然不是林文的对手,但好歹也二品宗师,跟她交手,对林文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竹叶青出剑之后,便没有收手,软剑挥舞起来,寒光乍现,剑势柔中带刚,看似绵绵无力却带着 凌厉的气势。      林文没有拿出天枢短剑,就赤手空拳的于竹叶青交手,倒是痛快得很。   竹叶青出手对林文一点都不留情,招招都是凶险的杀招,这般倒也好。      很多人跟着师傅练功,都是按照套路来,看上去挺厉害,但往往遇到一些打黑拳的格斗高手就敌 不过了,这并不是说国术不如这些格斗,而是他们练的路子就不对。      前几天林文在网上看到一名业余自由搏击选手挑战一名民间自称的八卦掌宗师,结果所谓的宗师 不到五秒就被散打拳手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林文也看了现场的视频,那名散打拳手连准大师的实力都没有,却能打败八卦宗师,引发了很多 人在网上骂所谓的国术宗师都是江湖骗子,也出现国术不如散打的帖子,林文看完后不禁有些嗤之以 鼻。      那名所谓的八卦宗师落败,这其中有两层原因。      第一,这个所谓的宗师,根本不是武学界中的宗师。国术分为打法,练法,表演。打法是真正的 杀人技,才是真正的国术。那位宗师学了点练法,更多的就是表演了,表演唬人还行,看上去似乎挺 厉害的,但却不具备什么杀伤力,华而不实。      第二层原因就是很多师傅教功夫,都会给徒弟喂招,你来我往,全是慢动作,固定的套路,久而 久之形成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很厉害了,是高手。一旦遇到这种不讲究套路章法的散打,或者是街头 流氓的打架办法,喂招练成的套路就毫无作用,三两拳就被人干趴下了。      这世上,沽名钓誉之人不少,当然,真正的高手也有。   譬如罗仲秋开武馆,他就是真正的大师,什么散打拳手,在罗仲秋面前一招都接不住。      所以要练真功夫,除了要学打法,就是要多跟人交手,打架,战斗瞬息万变,只有在战斗中才能 得到经验。喂招是绝对不行的,以命相搏才是练真功夫,硬功夫的。      林文之前身手提升快,除了她练的是真正的打法,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林文在竞技场里经历过真正 的以命相搏,学到了经验。      林文跟竹叶青在树林里过招交手,这不仅是对林文有利,对竹叶青同样也是有利的,功夫从来都 不是闭门造车,必须要不断战斗,多跟人交手,在战斗中才能总结经验,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      在毒蛇组织里,应该不会有人天天与竹叶青交手过招,况且她对林文出手还不用有任何的顾忌, 招招都是全力出击。      周末两天很快就过去了,林文还是天天骑着摩托车去单位上班,如今在单位,没有谁不知道林文 名字,见了她也都客客气气的,当然也免不了有些男人会对林文心生爱慕,不过林文在单位里几乎不 与人来往,一般的男人也不敢接近林文。      中午的时候,林文在食堂吃过饭后回办公室去,班上的一个同事跑进来对林文说:“文姐,刚才 在门口我碰见一个人,他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这位同事递给林文一个信封,打开后,里面有张纸条,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明日正午,战于 沪市卧龙山,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落款是余人凤的名字,这是一封战书啊,来自余人凤的挑战。      余人凤上次跟林文交手,并未占据太大的上风,时隔不到一个月,他竟然来沪市公然挑战林文, 看来是有所突破啊。      不过这段时间,林文也不是在虚度光阴,余人凤来得正是时候。      林文把这封战书直接给扔到了垃圾桶里,回到座位上去,唐龙跑过来问林文:“什么事?”      林文笑了笑说:“战书!杨家那位宗师的战书。”      唐龙惊呼道:“什么?宗师给你下战书?那你怎么办?”      林文耸了耸肩说:“能怎么办?当然是应战了。”      唐龙问林文有没有把握,林文说没把握自己会应战吗?   原本林文以为余人凤给自己下战书,只不过是为了方便杀自己,没想到不到半天时间,这个消息 就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      最先是林诗晴给林文打电话问她:“余人凤给你下战书了?”      林文问林诗晴:“你是如何得知?”      林诗晴说:“今天下午,余人凤来跆拳道馆里挑战,击败了我这里的几位顶级教练,当场说明天 中午与你约战于卧龙山顶。接着他又去了名扬武馆,打败了罗仲秋,同样放话说要挑战沪市的高手。 现在沪市第一高手,不就是你么?”      林文心中略微有些诧异,不明白余人凤为什么故意把消息散播出去,林文略微琢磨了一下之后便 想明白了,他这是以个人的名义挑战自己,撇清跟杨家的关系。      不管他输了还是赢了,至少表面上,这事跟杨家没关系,而是让人当成是一场练武之人的正常挑 战,若是赢了,这么多人在场,也是让人知道他余人凤是杨家的宗师,震慑林家。      这家伙还真是杨家的忠犬啊,事事为杨家考虑。      林文轻松的说道:“明天中午,卧龙山见。”      武学宗师余人凤,连败名扬武馆馆主以及跆拳道馆顶级拳手,挑战林文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当然 ,也仅限于接触到这个圈子的人,明日一战,看来观战的人不少啊。      同时,这个消息也传回了省城杨家和王家,杨常明得到消息后说道:“余宗师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杀了林文之后,我安排他出境,他这是为我们杨家立威,让人知道我们杨家也有宗师坐镇。二弟, 明天派人去卧龙山顶,我要看到卧龙山上实时的直播画面。”      杨常谦点了点头,立即去安排。      王家王启荣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他自然是无比得意,幸灾乐祸。      王启荣给还在医院养伤的王胜虎打电话说:“老二,杨家对林文出手了,你可知道?”      王胜虎说:“大哥,林文也是刚得到消息,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我受伤之后,杨家也被吓到了 ,终于要出手了,不过这个余人凤似乎只是一品宗师,上一次在袁家镇,他就没能拿下林文,这一次 只怕……”      王启荣说:“这倒是无妨,余人凤毕竟是一名宗师,即便是赢不了林文,肯定也是两败俱伤,所 以我今天给你打电话的目的很简单,我们是不是也得做点事,这可是个机会啊。对了,毒蛇组织派人 去暗杀她了吗?”      王胜虎叹了口气说:“我跟毒蛇组织的人联系过,他们派去了一名A级精英杀手,据说是二品宗师 的实力,但他们现在与这名杀手已经失去了联系,恐怕是凶多吉少!林文这臭婊子,到底有多强?二 品宗师都奈何不了她了?”      王启荣听完后也是十分的惊讶,他冷静的说道:“不可能!她才二十多岁,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 练武,也不可能打败二品宗师。林家的林诗晴毕竟在沪市,我是林家看中的人,我估计应该是林家那 个宗师出手了。这样,你让鲁义昌赶去宁江。如果余人凤杀掉了林文,那自然是一件好事,但如果是 两败俱伤,曹青云不在的话,鲁义昌可以趁机杀了林文,或者你让毒蛇组织再派一名杀手过去策应, 这一次一定要置她于死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王胜虎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被打断的一条腿,一双眼睛中更是怒火熊熊的燃烧着说道:“大哥 ,您说得对,这是一个好机会,交给我办,保证让林文死无葬身之地。”      余人凤这一封战书下来,顿时间便勾起了王家对林文的杀心,要再次出手对付林文。      林诗晴聪明绝顶,也猜到了战书的消息传开后,王家和毒蛇组织可能会有动作,在电话中问林文 ,是否需要把林家那位宗师曹青云叫到沪市来。      林文直接说:“不用了,我自己能应付。”      下班后,林文还是跟没事人一样回家,然后吃饭,晚上该练拳就练拳,该休息还是休息,并未将 这场战斗放在心上。      倒是罗仲秋亲自登门拜访林文,他的一条胳膊挂在脖子上,鼻青脸肿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滑稽。      罗仲秋说:“林小姐,余人凤的战书,您收到了吧?”      林文点了点头说:“收到了。”      罗仲秋说:“这个余人凤的确厉害,两重内劲,我在他手上走不过三招就落败了,您这次是否有 把握啊?”      林文缓缓说道:“有无把握,结果都是一样的。既分胜负,也分生死,明日不就见分晓了?”      罗仲秋见林文如此淡定,立即说道:“林小姐,您明天一定要赢了余人凤啊,这人也是太不要脸 了,以宗师的身份欺负我这种大师身手!明天,我将亲自带着弟子为你摇旗呐喊助威。”      林文点了点头,打发罗仲秋走了,然后对旁边的竹叶青说:“听见了吧?明天有高手挑战我,你 要不要去?万一我跟对方拼个两败俱伤,你也许有机会杀我。”      竹叶青冷冷的说:“他不是你的对手,我去了有什么意义?要杀你,我会凭自己的本事。”      林文笑道:“余人凤不是我的对手,但你又怎么知道明天只有余人凤一个高手在场呢?说不定毒 蛇组织也会派人来呢?你不想去跟老朋友见见面,联手杀我?”      竹叶青没有回答林文,直接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林文没有去单位,依旧是去树林里练了两个小时,然后回来洗澡,吃饭 ,而此时,卧龙山上倒是热闹了,余人凤挑战了名扬武馆和跆拳道馆,很多学员都知道今天林文会与 余人凤在卧龙山一决生死,这些热闹武术的学员一大早就赶紧去了卧龙山,准备看看高手交战。      在跆拳道馆那些学员眼里,林文是跆拳道馆的顶级教练,而名扬武馆这边,也有不少人知道林文 打败过罗仲秋,这一战,自然是比较令人期待了些。      唐明玉昨天就得到了消息,还给林文打过电话,一大早他就让黄毅带队去卧龙山控制一下情况, 以免发生其他事件,那些前来看热闹的学员在半山腰就被黄毅拦在了警戒线外。      林文在家里,并没有急着去卧龙山,罗仲秋带着他的徒弟亲自过去,黄毅倒是没有阻拦,紧接着 ,林诗晴也到了。      这些人都不如余人凤早,据说天色刚亮,余人凤就已经在山顶盘膝而坐了。      从朝阳升起,到烈日当空,余人凤就一直坐在卧龙山的一块石头上,一直没有动过,他在等着他 的对手前来。      武学界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余人凤给林文下战书的消息逐渐传开后,在武学论坛上有 人在发帖谈起这件事了。      原本一场比斗,在武学界里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但之所以被关注,还是因为发帖的楼主用了醒 目标题《武学宗师挑战妙龄美女》。   一提到妙龄,还美女,顿时这个帖子就引起了论坛上的关注。   楼主在一楼言明,临州老牌宗师余人凤与宁江卧龙山挑战二十三岁美女,据说该美女虽然年仅二 十三,但却是武学大师,实力高强。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名宗师自降身份对二十三岁大师美女下战书?      难道武学界又有一名惊才绝艳之辈即将崛起吗?楼主将会带来第一手现场资料,让大家一起见证 这一场宗师与大师之间的较量。      这个楼主还在二楼放了一张照片,正是余人凤盘膝坐于卧龙山上的照片。      这个标题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不一会儿便有人回帖说:“二十三岁的武学大师?天赋倒是 不错啊,但还远远称不上是惊才绝艳吧?”      还有人回帖说:“这种战斗应该没有什么好看的,一边倒嘛,大师怎么可能打得过宗师。”      但立即有人回帖反驳说:“四楼这话我不赞同,难道你忘了人榜前三的几位吗?哪一位不是以大 师实力战胜过宗师?依我之见,这位宗师既然主动自降身份下战书,说不定这个二十三岁的美女便有 与宗师一战的实力。”      这个帖子被顶了上来,不断有人在回复讨论,也有人问楼主是否知道这位美女的身份,过了一会 儿楼主亲自回帖说:“楼主目前也不知道这名美女的身份,只是听人说她好像还是一名军人,楼主也 是刚好这两天在沪市玩,听到了这个消息,一大早就赶来了,目前这位美女还未到场。”      帖子里的讨论比较激烈,形成了两个观点,有人觉得武学界可能又要出一名新星,也有人觉得这 是一场很无聊的战斗,毕竟能以大师水准打败宗师的太少了,况且对方还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虽然黄毅在几条山上的路上都拉起了警戒线,但有点身手的人自然可以从 别的地方山上,况且对于那些爱好武学,但身手又不怎么样的人来说,宗师和大师的交手,让他们很 兴奋,几乎是翻山越岭绕过了警戒也要登山,到十点过的时候,山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王君豪带着周天虎也亲自山上去观战,跟着他一起的还有光头刘。      黄毅笑道:“王总也对山上的战斗感兴趣?”      王君豪笑道:“我跟林小姐是朋友,当然要来为林小姐助威,难道黄队长要拦着我吗?”      黄毅摇头说:“王总的身份,自然是可以上去的。不过这会儿山上有点热,王总你可别中暑了被 人抬下来。”      王君豪冷哼一声说:“不劳黄队长担心。”      一行人徒步山上,光头刘问道:“王总,你觉得林小姐能打得过这位宗师吗?”      王君豪沉默了一下说:“不好说啊,毕竟是宗师啊,而且还是杨家那边的宗师。”      倒是周天虎说:“林小姐武功盖世,管他什么宗师不宗师,一样打得他找不到东南西北。”   周天虎从林文这里学了几招,对林文已经是崇拜得五体投地了。      王君豪大笑道:“我们要对林小姐有信心吗?三小姐也已经上去了,我们先上去等着吧。林小姐 好像还没来。”      此时山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了,余人凤宛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头顶烈日高悬,温度已经升 了起来,不少人都是顶着烈日,流着汗水等待着。      徐绍昆是跟着林诗晴一起来的,林诗晴这次带了几个跆拳道馆的学员和教练上来观战,王君豪走 到林诗晴面前,叫了声三小姐,林诗晴微微颔首,王君豪和光头刘都站在一旁耐心等着。      王君豪上去后没多久,唐龙,陆林轩,黄欣一行人也到了半山腰,黄毅看到自己的女儿后问道: “欣儿,你怎么也来了?”      黄欣说:“林文毕竟是我朋友,听说有高手向她挑战,所以我来看看。”      黄毅点了点头又对唐龙说:“唐公子也是来为林文助威的?”      在黄毅面前,唐龙也不隐瞒,直接说:“小文是我妹妹,我怎么能不来?”      黄毅放行,让唐龙等人上去了,更多的人被拦在了山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很多人等得都满头大汗,小声的议论了起来说:“ 林教练怎么还没来啊?不会是不来了吧?”      徐绍昆在一旁立即反驳说:“林教练怎么可能不来,约战的时间是正午,还没到时间,你急什么 ?”      黄毅等到十一点过后,也上山去了,他也算是半个武学界的人,对于这场战斗,黄毅于公于私都 很关注。      唐明玉此时在办公室里坐着,时不时的给黄毅打个电话询问现场的情况,而远在省城临州的王家 和杨家,也都在关注着卧龙山。      武学论坛里,那个帖子一直在首页,发帖的楼主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更新了一下情况说:“快到十 二点了,目前那位美女尚未露面。”      那一群不看好林文的人立即回帖说:“看来是不敢应战了,毕竟对方是一名宗师,只要不是傻子 ,都不会去的,去了就是送死。”      烈日下,大家时不时的看看时间,等待着林文的出现。      十一点四十,林文依旧没有出现,围观的人开始出现一些骚动,一个个顶着烈日观战,当然是期 待看待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但林文迟迟不出现,难免有些人不耐烦了。      十一点五十,林文还是没有出现,议论声更多了一些,尤其是跆拳道馆中那些私自登山上来观战 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嘴里抱怨说:“看来林教练是不敢来了啊,让我们白白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 ,都快晒成了人干。”      “是啊,应该是不会来了,此人的实力太恐怖了,昨天我就在道馆里,看到他出手,所有的顶级 教练一起出手,没人挡得住他一招,而且他根本未尽全力。林教练毕竟年轻,打不过也是正常的。”      就连光头刘都小声问王君豪:“王总,林小姐不会真不来了吧?”      王君豪一脸尴尬,他也说不准,倒是林诗晴淡淡的说:“她会来的,我了解她,她不是那种鼠胆 怯战之人。”      看着林文迟迟没有出现,黄欣倒是松了一口气,在心中默念:“林文,你不来是对的,千万不能 逞一时之勇啊。”      而武学论坛里,帖子的热度随着林文迟迟没有出现,也渐渐消退了,很多人都在回复说:“别围 观了,打不起来了,散了吧。”      而在省城杨家,杨常明与杨常谦坐在一起,杨常明说:“这女人竟然怂了?”      杨常谦说:“不管她来不来,余宗师都不会放过她,总之这次约战,倒是给我们挣回来一些面子 啊。即便是她不来,余宗师也不回来的。”      同样着急的也有王启荣,他可是做好了安排,林文迟迟不出现,他跟王胜虎这些安排就等于是落 空了,他如何能不着急呢。      直到十一点五十五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林文不会出战,就连余人凤也都睁开了眼睛 ,从石头上站了起来,颇为不屑的说:“我原以为林文真的是天才,却没想到也是个鼠胆之辈。”      余人凤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之后说道:“看来你们沪市是真的没有人了,你们口中所谓的沪市第 一高手,也不过如此,连跟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不过,就算她不应战,我同样也会上门挑战。”      罗仲秋等人虽然心里愤怒,但这时候也是敢怒不敢言,面对宗师,罗仲秋不敢谈尊严二字。      众人十分失望,已经有人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候,赵毅接到了半山腰同事打开的电话说:“黄队长,林文上山了。”      黄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我就知道,这丫头一定会来的。”      黄毅挂了电话后,往前一步对余人凤说道:“时间还没到,你说这番话是不是太早了些?”      余人凤扫了黄毅一眼说:“林文不敢来,难道你要上来试试吗?”      黄毅这才大声说道:“林文已经上山了,谁说她不敢来?!”      黄毅的声音中气十足,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原本都要走的人立马又留了下来, 余人凤不屑的说:“拖到最后一刻才来,她该不会是想来了直接认输吧?”      其实在场这些人,心中都不免有这种想法,一开始大家都很期待这一场大战,但随着林文迟迟没 有出现,这些人对林文的信心也都逐渐消失了,觉得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避战。      林文从半山腰一路跑着山上,速度极快,正好在十二点的时候赶到了卧龙山顶,看着四周观战的 人,她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      余人凤看了林文一眼说:“林文,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林文缓缓说道:“你既然下了战书来送死。我岂有不来成全你的道理?”      余人凤冷哼道:“大言不惭,老夫纵横一生,经历的过的战斗是你难以想象的,今日你我之战, 既分胜负,也分生死,在场的人都可以做个见证。我若是战死在此,不需要你负任何责任,这是生死 状,你可敢签?”      余人凤的手里拿着一张纸,直接朝着林文扔了过来,无非就是类似于在竞技场里签的生死协议一 样,生死两不追究,余人凤已经在上面按了一个血印,林文也咬破手指,按了一个血印之后。将这张 生死状卷了起来,扔向了黄毅。      林文说:“好!今日既然黄队长在此,还有各位观战的人,就算是做个见证,我林文若战死,与 你无关,任何人也不得为我报仇。”      黄毅接到林文扔给他的生死状,直接放在了身上,余人凤大笑道:“好!你倒是有些胆色,那就 纳命来!”      余人凤从他站的石头上直接俯冲而来,宛如猛虎下山一般,拳头直接朝着林文打了过来。      面对余人凤的拳头,林文不闪不避,腰马合一,腰身一沉,也是一拳直接打出,两拳相交,二人 分别后退了两步,两股内劲透体而来,在林文身体中爆发,不过余人凤的内劲之力比起竹叶青还略有 不如,以林文身体的强度,根本就无所畏惧。      “两重内劲,看来你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余人凤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刚才那一拳虽说只是试探。但林文跟他评了个势均力敌,林 文接下了他这一拳,他同时也受到了巨大的反震之力后退。      余人凤眯着眼睛说:“看来你也没有虚度光阴,身体比之前更强了。我记得上次在临州,面对二 品宗师的鲁义昌,你毫无还手之力。”      林文负手而立,气势丝毫不输给这位宗师,淡淡的说道:“所以你以为突破到两重内劲,就可以 杀我了?我看你这一大把年纪也算是白活了。”      余人凤大怒,冷喝道:“放肆!宗师不可辱。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实力不过大师水准的人可以 轻辱的?看招!”      余人凤再次朝着冲了过来,林文未将余人凤放在眼里,毕竟林文如今的实力,三品宗师不出,基 本上难寻敌手。      武学论坛上,关于这一次挑战的帖子热度本来已经降下去了,但发帖的那个楼主又开了一个新帖 ,实时图文直播这站战斗。      发帖者在一楼就直接发了林文登山时的照片,配以文字说道:“该美女名叫林文,沪市某部文职 ,在最后一刻登上应战,已经签下了生死状,宗师与大师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这个帖子立即吸引了刚才那一群激烈讨论的人围观。过了一会儿,发帖者又更新了一张图片,乃 是林文跟余人凤第一招试探交手的。      发帖者说:“挑战者余人凤,二品宗师实力,已证实林文是大师水准,明劲巅峰实力,两人先试 探了一招,竟然平分秋色,林文以大师实力硬接二品宗师一拳而不落下风,战斗还在继续。”      一时间原本说林文是新星的那群人立即回帖说:“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啊,只怕这一届的人榜要 发生变化了,硬接宗师一拳不落下风,就凭这一点,她已经具备了登上人榜的资格。”      “江山代有,各领风骚数百年啊。天才,总是会有的。”      不过也有人不服气的回帖说:“第一招不过是试手而已,自然未出全力。即便是她有资格登上人 榜,但也要有命在今天的战斗中活下来才行,不过我不看好,对方毕竟是二品宗师,大师与宗师之间 ,终究是天壤之别。”      发帖的楼主不断在更新帖子内容,还附带上一些文字的说明,这个帖子再次被在武学论坛上引起 了热议。      而同一时间,杨常明和杨常谦通过手机看着现场直播的画面,看到林文与余人凤交手不落下风, 这两兄弟都捏了一把汗感叹道:“这女人,竟然真的这么厉害,若不能除掉,日后威胁太大了。一旦 她被国家招揽,调入军中,我们恐怕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卧龙之巅,林文与余人凤的战斗正在进行着。      余人凤采取了猛打的方式,招招抢占先机,每一拳都有内劲爆发出来,林文一直没有使用自己的 内劲,单凭肉身去硬抗内劲,体内更是元气滚滚,血液都好像随着战斗燃烧了起来似的。      这种精彩的战斗,对于旁边观战的人来说实在是过瘾啊,他们除了在电影上,根本没有真实的见 过如此激烈的战斗。      罗仲秋对自己的大徒弟马平川说:“平川,好好看,这种宗师出手的战斗,可难得一见啊。林小 姐虽然不是宗师,但却能与二品宗师战斗,当真是天才啊。”      马平川也是说道:“林小姐的确是惊才绝艳之人,真实让我汗颜啊。”      光头刘与王君豪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战斗,场上虽然没有飞沙走石。   但拳拳到肉,速度极快,你来我往之间,皆是杀招。      光头刘抹了把光头上的汗水说:“这两个小时的太阳没有白晒啊,太他妈的刺激了,要不是今日 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知道世上有如此高手。王兄,上次幸好你提醒我啊,否则我现在死得连渣都不剩 。”      王君豪倒是见过林文出手的,但那一次林文一招就将吕宏钢击败了,哪里比得上这般精彩。      那些观战的普通人更是看得血液沸腾,似乎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打两招似的。   唐龙等人更是万分紧张,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场战斗,谁输了,就意味着死!      武学论坛上,发帖的楼主不断更新现场的图片说道:“根据我的观察,林文精通众多拳法,刚才 那几招,她就接连用出了八卦步法,八卦掌中的劈山掌,形意拳中的横拳和钻拳,以及太极拳法。”      此楼一更新,顿时在武学论坛上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一直以来,各门各派的功夫都是不外传的, 基本上很难有人同时精通几家的拳法。      而林文施展的则是三大顶尖的内家拳,不少人都回帖惊呼道:“此人是谁教出来的?她怎么会三 大内家拳?”      “难道她是某个老怪物的亲传弟子不成?”      一时间,不少人都开始猜测林文的身份,也更加关注起这场战斗。      林文与余人凤转眼交手过了二十招,余人凤虽然硬实力不如竹叶青,但经验的确比竹叶青丰富得 多,不愧是活了几十岁的老牌宗师,也不是白活的。      这种战斗,林文自然是求之不得,面对余人凤的猛攻,林文见招拆招,虽然一直都是余人凤在攻 击,但她也未落下风。      转眼林文与余人凤已交手过三十招,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余人凤三十招未将林文 击败,便露出了颓势,林文身法一变,与他对拼了一拳,各自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林文傲然说道:“余人凤,你打了这么久,该我出手了,十招之内我若杀不了你,今日算我输! ”       余人凤三十招已过,毫无建树,林文也忍了他三十招,其实林文完全可以一开始就转守为攻,二 十招便能将他拿下,甚至如果她调动内劲的话,十招之内也可以杀死他,但林文没有这么做。      这一场战斗毕竟这么多人围观,林文何尝不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林文不想表现得太过高调,否则难免会引起一些麻烦,要懂得藏拙,保留自己的底牌,才能更好 的保命。      故而前三十招,林文只守不攻,偶尔化解一下余人凤的攻势,适合而止便是。      武学论坛上,那位发帖的楼主拍下当时的照片上传之后说道:“余人凤连出三十招,未能击败林 文,林文扬言十招之内必杀余人凤,否则就算自己输,接下来的十招,大家拭目以待。”      楼主一更新帖子,顿时那些关注这场战斗的人都开始回帖,纷纷发表意见。      “好久没有看到如此精彩的对决了,以大师之力迎战宗师,三十招不败,还敢放话十招杀他,这 人若是不夭折,以后的成就又何止是登上人榜,只怕地榜,乃至于天榜之上,都有她的一席之地啊。 ”      但也有人反驳说:“这个林文的确是有些本事,精通三大内家拳,但要说登上天榜。我个人觉得 还是困难。武学界不缺天才,二十多岁的大师也并不是没有过,大师到宗师,宗师到大宗师,这可不 是一点时间就能突破了,太难了。”      还有人回帖说:“太狂了,十招败宗师?我看不可能!她能应战三十招不败,估计也是强弩之末 了,就算是还有力量战斗,但宗师始终都是宗师,拼了命,他还是不可能杀得了的。”      大家各抒己见,都在热烈的讨论着这件事。      而卧龙之巅现场,林文此话一出,顿时一片哗然。      毕竟前面三十招,余人凤还是略微占了一点点优势的。   余人凤率先说道:“好狂妄的丫头,十招杀我?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杀我!你真以为宗师这 个称呼是吹出来的吗?你不是宗师,永远不知道宗师的手段。”      林诗晴在一旁,美目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说道:“林小姐就是林小姐啊,今天余人凤是死定了。 ”      当然,也有不少人同样持怀疑态度,觉得林文是在吹嘘,不过不管谁胜谁负,对于这些观战者来 说都值得了,这种战斗,普通人的确是难得一见。      林文淡然说道:“那就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如何将你击杀的。”      说罢,林文不再留手,速度比起之前陡然提升了不少,双手成龙爪,正是形意拳中的龙形拳。      余人凤见林文速度大增,极速闪躲,他竟然怂了,不再跟林文正面硬战,而是想拖过这十招。   按照之前所说,十招之后,便是林文输,输了的人,就要留下性命。      虽然说着有些辱没了宗师的身份,但是余人凤也是顾不得这么多。恶他三十招,几乎是施展了平 生所学,未能将林文击败,只怕再打下去,也杀不了林文,最多是两败俱伤,这不是余人凤想要的结 果。      为了完成多杨家的承诺,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余人凤避战,在场的普通人看不出来他的意图,但是罗仲秋和黄毅却是看得出来。      罗仲秋不屑的说道:“堂堂二品宗师,竟然避而不战,想要拖过十招。还真是辱没了宗师的尊严 。”      罗仲秋这话一说,那些看不懂的人也瞬间懂了,一时间,议论纷纷,都在指责余人凤丢人。      武学论坛发帖的人也同步更新帖子,回帖的人再次陷入了热议之中。      有人说:“林文还是太年轻,太狂妄了。十招击杀宗师,这本就是天方夜谭,这位余人凤就跟她 拖十招不战,就算是赢了。”      当然也有人说:“堂堂宗师,竟然选择这种方式,即便是最后赢了,也丢尽了宗师的脸面。”      而临州杨家,杨常明和杨常谦捏了一把冷汗,皆是看到了彼此的震惊。   原本他们以为余人凤突破至二品宗师,击杀林文是十拿九稳的事,却没想到如今只能靠避战拖延 。      杨常明自林文安慰说:“这个林文太狂了,余宗师还有机会。只要捱过十招,就赢了。”      余人凤的意图,林文自然也是看得清楚,不过林文也没有出言讽刺他,战斗如战场,兵不厌诈, 胜者为王。   能赢才是最终的结果,手段不光彩,这些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林文冷哼一声,余人凤已经躲开了她两招,不过对方胸口的衣服也已经被她的龙爪抓破了衣服, 皮肤被划破了,流出了鲜血。      余人凤大惊失色,畏惧于林文的实力,就更不敢与林文正面交手了,可林文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深吸一口气,身体中的血液滚滚沸腾,她的速度再次提升起来,远超余人凤二品宗师的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不仅是要出手快,自己的速度也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林文便到了余人凤的面前,龙爪抓向他 的眼睛,余人凤避无可避,只好挥拳打来,试图化解林文的攻势。      林文手掌往回一撤,双手在他的手臂上猛然抓出了好几下,余人凤的右手手臂,直接被林文抓得 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林文刚才这一招,乃是龙形拳和猴抓手的结合,只是眨眼睛就在余人凤的手臂上抓了好几下,林 文的五根手指上鲜血淋淋,余人凤则是脸色苍白,后退了好几部,右手已经是相当于被林文废掉了。      罗仲秋见到这一幕,忍不住拍掌惊呼道:“好!哈哈,什么宗师,避而不战,还是敌不过林小姐 !”      而跆拳道馆那些学员则是开始为林文助威呐喊。      余人凤的手臂上,鲜血顺着滴落,林文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说:“还有七招!”      这才前三招,余人凤已经废了一只手,剩下的七招,余人凤已经没有自信了,感觉自己这条老命 可能会折在这卧龙之巅。      林文也不给余人凤更多的时间,再次欺身而上,有些学员几乎只看到她身影一闪,人已经在几米 开外了。      林文依旧用的是形意拳中的十二形拳,对付余人凤,林文根本用不着施展龙象一击,他还不够资 格让林文拿出压底箱的绝学。      林文这一冲,气势如猛虎下山,余人凤只感觉一头猛虎朝着他冲了过来,他虽然一直高度戒备着 ,但林文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就没有闪躲的空间和时间。      余人凤只得一咬牙,用左拳挡林文的攻击。但是这无异于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猛虎下山,势如破竹,气吞万里。      余人凤的拳根本挡不住林文的攻势,只听见咔嚓一声响,余人凤的左手直接被林文打断,他双手 已废,实力已经只剩下三成了。      余人凤毕竟是宗师,断手之痛他也忍得住,并未发出惨叫声,而是趁机凌空,回旋一脚踢向林文 的太阳穴。      林文肉身强横,手臂一挡,这一脚无功而返,林文反倒是趁他凌空而起,重心离地,抓住了绝佳 的机会,一个弓步往前左手龙形拳,扣住了他的锁骨,右手鹤形拳,五指合拢,宛如鹤嘴,直接啄向 他的太阳穴。      余人凤遭受这一击鹤啄,脑袋一偏,双眼顿时充血,身体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已经彻底失去了 战斗力。      林文并未因此而留手,身体往前一突,以龙形拳锁喉,捏住了余人凤的脖子,硬生生的将他提了 起来,余人凤此时毫无战斗力,俨然成了砧板上的肉,扔林文宰割。      林文五指骤然发力,贯穿他的脖子,硬生生的将他的喉管捏断,余人凤眼珠子一凸,生机已断!      至此,林文总共出了七招,二品宗师余人凤,死!      林文最后一招,彻底将余人凤击杀,他死得也并不冤枉,可以说是自作自受。      如果他好好待在杨家做他的管家,至少晚年无忧,偏偏要来为杨家出头,林文从一开始也就没打 算要放过他。      林文把手一送,余人凤的尸体便轰然落地,一动也不动了,全场顿时陷入了沉默之声,竟然没有 半点声音发出来。      林文顿时浑身汗如雨下,头顶上更是冒出了袅袅白烟,这是热量释放,汗水从毛孔中泄露出来的 症状,外人看来,林文此时已经几乎脱力了。      刹那间,全场才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有人鼓掌,也有人欢呼,当然也有人脸色不好看,蹲在一旁 呕吐起来。   毕竟有些人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当场捏断脖子杀人,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的人,根本就承受不 住。      罗仲秋激动的说道:“赢了!林小姐赢了,实在是太好了,以后谁还敢说我们沪市没有强者?”      黄欣更是喜极而泣,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唐龙顾不得避嫌了,直接冲了上来说:“小文,你赢了 ,我差点被你给吓死,为你捏了一把汗啊。”      林文此时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对唐龙说:“快扶着我。”      唐龙反应过来,扶着林文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林文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黄欣和徐绍昆几 乎是同时冲上来,朝林文递出一瓶水。      林文不知道去接谁的水,黄欣跟徐绍昆互相看了一眼,徐绍昆毕竟是酒吧老板,自然是圆滑一些 ,笑着说:“林教练,喝口水吧,恭喜你,赢了。”      林文接过徐绍昆口中的水瓶,拧开后就赶紧将水给灌了进去,虚弱的说:“谢谢。”      黄毅,林诗晴,王君豪等人也都围了上来,问林文情况怎么样?   林文摆了摆手说:“没事,就是脱力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黄叔叔,余人凤死了,可能还得麻烦 你一下啊。”      黄毅笑道:“你们既然是签了生死状的挑战,生死各安天命。这里这么多人都是见证,这件事自 然也不会有人追究,我会处理好的,你也赶紧回家去休息。”      武学论坛上,那个发帖的楼主最后更新了帖子,照片上是林文最后将余人凤拎起来,一招将他击 杀的画面。      楼主配以文字说道:“林文总共出七招,二品宗师余人凤被击杀,楼主的直播结束了,大家继续 讨论。”      那些一开始不看好林文,一直讽刺和抨击林文的人,也都默默的潜水了,不再回帖,但依旧有不 少人说:“没想到沪市出了一个美女高手啊,我准备找个时间去沪市拜访一下。”      “过几天的天机榜更新,不知道这位美女高手会不会名列其中啊,如果名列其中,又能排多少名 呢?”      有人立即开始猜测说:“依我之见,至少是前三名啊。”      但也有人发表不同的意见说:“何止前三?我觉得她应该是稳居人榜第一,毕竟她击杀了一名二 品宗师,虽说人榜前三的高手都击杀过宗师。但要么是刚入宗师之境,要么就是一品宗师。他位居第 一,这是实至名归。”      当然还有人反驳说:“楼上的话太草率了,那是一年前的榜单,一年过去。你以为人榜前三的高 手都是在虚度光阴吗?我也觉得,第三名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毕竟她才二十三岁。”      “楼上说得不错,她名列第几这其中不重要,大家不要忽视了两个重要的信息,她才二十三岁, 第二,她精通三大内家拳,只怕教出这种怪物的学生,她的师傅也是个怪物。”      武学论坛上的讨论还在继续,而在卧龙之巅,那些前来观战的人,在这一刻将林文奉为神明一般 ,林文成了他们口中公认的沪市第一高手,甚至有人大声问道:“林教练,您会不会开个武馆教武啊 ,我一定来报名。”      林文对黄毅说:“黄叔叔,还是让这些人散了吧,另外,最好是把他们拍摄的视频和照片删一下 ,毕竟在这里死了人。”      黄毅点了点头,通过对讲机安排半山腰的同事,严查每一个下山的人,删除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 ,同时也安排同事上来处理余人凤的尸体,遣散这些围观者。      临州杨家,杨常明和杨常谦看到余人凤倒下那一刻,两人也是跟着脸色苍白,就好像看到了未来 自己的下场似的。      杨常明又惊又怒的说:“余宗师竟然死了?林文到底是什么怪物,不是说她打不过二品宗师吗? ”      杨常谦也是有些心悸的说:“是啊,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余宗师竟然会败,当场就被击 杀了。大哥,你说林文会不会来找我们报仇啊?”      杨常明当机立断说:“接下来,我们要加强防卫工作,以防万一。不过我估计林文没有这么大胆 子,毕竟你我的身份摆在这里,他要是敢杀我们,那就是跟国家作对,她应该不会这么傻。”      杨常谦还是很担忧的说:“可如果他暗杀我们呢?没有留下证据,又有林家保护她,这件事可不 好说啊。增强防卫工作是势在必行了,以后我们也要尽量少外出。这就是个杀神,惹不得啊。大哥, 要不然,我们可以派人去跟她谈谈,能否和解吧。”      杨常明敲了敲额头说:“先不急,这件事我考虑考虑吧。我们如果选择和解,这脸可就丢大了。 ”      王家的人同样也是看到了余人凤死的那一幕,无比的震惊。   王启荣气得摔碎了办公桌上的一个摆件。拿起手机给王胜虎打电话说:“老二,你那边安排得怎 么样了?这个林文,无论如何不能留她的性命,太恐怖了,二品宗师竟然都杀不死她,她活着,我们 王家就永无宁日了。”      王胜虎说:“大哥,你放心,鲁宗师和毒蛇组织的人都已经去了卧龙山,应该会找机会下手的。 ”      黄毅安排同事上来讲围观的人逐渐驱散,留在卧龙山上的人就只剩下罗仲秋,王君豪,林诗晴等 人了。      林诗晴问林文:“我马上派人护送你离开,这里恐怕会有危险。”      林文摆了摆手说:“无妨,你们先走吧,我自己可以下山,我要先休息一下。”      林诗晴挥了挥手,让王君豪,光头刘等人都离开了,罗仲秋也相继离开,最后黄毅才带着黄妃儿 ,唐龙等人都走了,只有林诗晴还留了下来,林文对林诗晴说:“你还不走?”      林诗晴则说:“我送你下山,我的车就在下面。”      林文点了点头,试着站起来,但身体晃了两下,林诗晴赶紧扶着林文,让林文靠在她的身上,林 诗晴说:“余人凤一死,杨家应该会安静一段时间了。我看你最后几招,如此干净利落,怎么会好像 也受伤了?”      林文并没有回答林诗晴的话,让她扶着准备下山,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间响起。      “女中豪杰啊,果然是女中豪杰,余人凤竟然就这么死在你的手上了,真是可喜可贺。”      随机,从旁边的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人,拍着手鼓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此人正是跟林文交过手 的二品宗师鲁义昌。      林诗晴脸色大变,对鲁义昌说道:“难道你想乘人之危?”      鲁义昌说道:“林家三小姐,你要这么说,也未尝不可。不过要乘人之危的,可不止我一个,不 能怪我们啊,只能怪林文锋芒太盛,得罪的人又不少,我欠了别人一个人情,总归是要还的。”      鲁义昌这话说完后,紧接着从树林里又走出来一个男子,身上透露着一股阴寒的气势,与竹叶青 和黑曼巴的气势如出一辙,这人应该是出自毒蛇组织的杀手!      林诗晴这时候也难以保持镇定了,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但那名杀手却手里拿着一柄银色的枪说 道:“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会杀了你。”      林诗晴的手停了下来,林文缓缓说道:“鲁义昌,还有你,我早就知道你们潜伏在四周,想趁火 打劫杀了林文?你也不过是二品宗师而已,林文杀你如杀鸡!”      鲁义昌哈哈大笑道:“林文,我承认你的确是天才,你的成长真的很快,快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但你现在,还有战斗力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余人凤就是那只螳螂,而鲁义昌和这个杀手则是隐藏在后面的黄雀,螳螂 死了,黄雀也终于现身了!      鲁义昌跟毒蛇组织这个新派来的杀手基本上封做了林文的路,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显然是吃定林 文了。      林诗晴有些担心,小声问林文:“现在怎么办?你已经受了伤,怎么应付得了他们两个人?”      林文微微一笑说:“无妨,我自有办法。你先去一边,以免将你误伤了。”      林诗晴选择了相信林文,走到一旁去了,鲁义昌跟这个杀手倒也不会为难林诗晴,毕竟林诗晴的 身份摆在这里,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林文来的。      鲁义昌自信十足的说:“你难道还有一战之力,别说我们这里有两个人,就算一个,以你如今的 状态,你是必死无疑的。”      林文缓缓说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竹叶青,你也出来吧。”      林文冷喝一声,果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又走出来一个人,正是竹叶青。   竹叶青口头上说不来,但林文知道她一直暗中跟着自己,一起上了卧龙山。      毒蛇组织那个男杀手看到竹叶青之后便说道:“竹叶青,原来你没有死?你为什么不跟组织联系 ?”      竹叶青倒也没有隐瞒,直接说:“我任务失败了,没有杀掉她。”      男杀手皱了皱眉头说:“无妨,今天她也是必死无疑,也算你完成了组织的任务,不过这一次任 务的奖金,你是拿不到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竹叶青没有搭理他,而是冷冷的看着林文,面对三个高手,林文依然面无惧色的说道:“该来的 ,都到齐了。竹叶青,你考虑好了也要对我出手吗?这是我许给你的第二次机会,但也是最后一次, 你这次再失败,我跟你的约定取消,我会杀了你。”      林文早就算计到了王家会有动作,也故意告诉了竹叶青今天的战斗,不过竹叶青今天若是动手, 林文便不会再留她在身边了,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人留在身边,总归是有些危险的。      林文让竹叶青来,也是在考验她,她心中到底是想杀了自己,继续回毒蛇组织还是想要在林文这 里待上五年,重获自由。      竹叶青没有说话,那个男杀手问道:“约定?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      没有人回答他,竹叶青没说话,林文也没有说话,倒是鲁义昌直接说:“林文,让我先来试试你 还有多少本事,接得了我几招。”      鲁义昌上次几乎是完虐林文,如今他更是认定林文没有了战斗力,所以也不客气了,脚下一动, 一拳便朝着林文打了个过来,男杀手和竹叶青都站在一旁没动,毕竟以林文的状态,他们也用不着合 力围杀,倒是林诗晴惊呼道:“林文,小心!”      看着鲁义昌的拳头直奔而来,林文脚下一错,躲开了他这一拳,右手一搭,便是太极引手,旋即 再往回一推,推手的力道直接将鲁义昌给震退了两步。      鲁义昌脸色顿时一变,低喝一声,凌空一脚踢了过来,腿势凌厉,带着一阵破风之声。   论实力,鲁义昌比余人凤强,即便是余人凤突破至二品宗师,实力也不如鲁义昌。      林文依旧是站在原地未动,面对鲁义昌这一脚,她瞬间跨出半步,施展了半步崩拳打了出去,拳 脚相交,鲁义昌重新凌空即便是同样的力道,他也吃亏,直接被林文震飞出去,后退了至少五步。      鲁义昌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阴沉着脸说:“你竟然还有战斗力?你没有受伤?!”      林文收了气势,背负着双手,目光如电,傲然看着鲁义昌说道:“一个余人凤,还伤不了我,我 说了,我杀你,如杀鸡一般。我不装受伤,又怎么能把你们俩引出来?”      这个时候,鲁义昌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林文的确是没有受伤,也没有脱力,刚才那一幕是她装出来的。她故意释放了毛孔,形成汗流浃 背,面色苍白的样子。      林文早料到了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幕,她又岂能没有一点准备?      林文故意让黄毅遣散了其他人,就是为了引出他们俩,给他们动手的机会。   她的演技还不错,在场所有人都被她骗了过去。      鲁义昌阴沉的说:“好,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不过我们三人联手,即便是你没有受伤,今天你 也必死无疑。”      那名男杀手也掏出了手中的枪,手指按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对林文开枪。      林文浑然不惧的说:“是吗?那你们便一起出手吧,我林文何惧!”      鲁义昌跟男杀手对视了一眼,那男杀手对林文连开几枪,但都被林文提前闪开了,同时林文转身 打出三枚钢针,男杀手虽然躲开了,但手中的枪却也被钢针打落在地上。      男杀手对说:“鲁宗师,竹叶青,一起出手,宰了她!”      鲁义昌自然是求之不得了,几乎与男杀手同时朝着扑了过来,只有竹叶青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林文发出一声冷哼,再也没有隐藏身上的气势,力量和速度都提升到了巅峰,面对两名宗师的合 力围剿,林文浑然不惧,反倒是战意蓬勃。      这两人虽然都是暗劲宗师,不过实力也就二品宗师而已,速度根本就不如林文,林文瞬间一个弹 射,离开了原地,让两人的拳头扑了个空,然后直接朝着鲁义昌扑去。      面对这种形式,林文只能选择逐个击败。只要宰了一个,她的压力就小了。      硬战两名二品宗师,这对林文来说压力绝对不小,但她心中也渴望着这种战斗,只有在如此压力 巨大的战斗中,她才能发挥出自己的潜力。      林文的力量毫无保留,一招形意拳的炮拳打向了鲁义昌,鲁义昌的速度不如她快,自然是闪躲不 了,只能施展拳头跟林文硬碰硬。      砰的一声响。      鲁义昌被林文这一拳打得不断后退,同时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了:“内劲?你竟然练成了内劲? !”      林文刚才那一拳,明劲加上内劲的爆发,鲁义昌绝对不好受,甚至是有点扛不住,他的右手都在 微微发抖,不过这时候,毒蛇组织杀手的攻击也朝着林文而来,林文只得放弃鲁义昌,转身一招回旋 踢,与杀手对拼了一招。      林文立即施展游身八卦掌,双手快如闪电,让这名杀手有些难以招架,被林文接连劈中了两次, 身体直接抛飞出去,砸落在地上,他仔细一看,双手血肉模糊,在刚才与林文交手中,也是步了余人 凤的后尘。      杀手从地上一跃而起,对竹叶青冷喝道:“竹叶青,你还不动手?!”      林文看了一眼竹叶青,她脸上依旧一脸的冷漠,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打算,气得男杀手大骂:“竹 叶青,难道你想要背叛组织吗?”      竹叶青这次淡淡的说道:“是,又如何?”      鲁义昌知道如今的情况,不是林文死,就是他们两人死,所以他也毫不保留,再度朝着林文奔袭 而来,林文冷喝道:“来得好!”      鲁义昌的实力的确挺强的,林文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应该就能练出三重内劲了。   但他今天面对的是林文,注定就只有死路一条。      鲁义昌一拳打来,林文以一招拨草寻蛇,先是拨开了他的拳头,旋即一掌劈在他的太阳穴上,鲁 义昌直接被林文打得飞了出去,好半响才从地上爬起来,眼耳口鼻中均有鲜血流出,这是被林文的内 劲给震伤了脑袋,身体也是摇摇欲坠,基本上等于是没有了什么战斗力。      林文这才扭头看向毒蛇组织的那名杀手,他一双手还流着血,刚才余人凤的下场,他可是亲眼所 见的,顿时萌生退意,一脚踹起一块石头朝林文踢了过来,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扑到刚才的位置上, 捡起了地上的枪便对林文扣动了扳机。      林文早就防着他这一手,这家伙不仅是武学宗师,枪法也不遑多让,比黑曼巴的枪法还要精准一 些,论起暗杀的实力,这人明显比同样是作为二品宗师的竹叶青更强。      他刚从地上把枪给捡了起来,林文摸出三枚飞镖打了出去,这时候,枪声也响了起来,林文纵身 一跃,在打出飞镖的时候,就已经弹射开了,他这一枪并未打中林文,但子弹也几乎是贴着林文的脑 门飞过去的。      但林文打出的三枚飞镖呈品字形飞出去,这个杀手虽然也尽量闪躲,但右手还是被飞镖击中,他 的枪再次落到了地上。      不过这家伙并未放弃,用脚一勾,把枪勾了起来,然后用左手去接住枪。      当然,林文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在他手枪落地的一刻,林文双脚猛然在地上跺了一下,身体如 同炮弹一般朝着他飞了过去。      他的左手刚抓住了枪,还没来得及口扣动扳机,林文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闪电般迅速的一拳直接 打在他的手臂上,将他的左手打断了,旋即扣住了他的肩膀,以龙爪锁喉,直接捏断了他的喉咙,干 净利落。      他的死法,跟余人凤如出一辙。      毒蛇杀手一死,就只剩下了鲁义昌一人,不过鲁义昌看到这名杀手被林文击杀的时候,想都不想 ,扭头就要往山下跑,他如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      林文冷笑道:“想走,你走得掉吗?”      林文双腿再次发劲,直接追了上去,没几下就将鲁义昌给追上了,纵身一跳,直接挡在了鲁义昌 的面前。      此时的鲁义昌七孔流血,看上去也挺惨的,鲁义昌连忙对林文说:“林文,你不能杀我,你可以 开一个条件,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肯放我一条生路。”      林文缓缓说道:“那我让你去杀了王启荣,你敢不敢答应?”      鲁义昌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好!等我回头临州,我就去杀了他。”      这家伙答应得如此干脆,这不是摆明了那林文当傻瓜吗?王启荣是什么身份,那可是省委书记, 是国家的中高级干部,连林文都不敢杀他,更何况鲁义昌?   林文摇了摇头说:“还是不用了,我今天没打算放过你。”      鲁义昌还想跟林文谈条件,林文直接一拳击碎了他的胸骨,内劲贯穿,将他的心脏给震碎了。至 此,王家的二品宗师鲁义昌也陨落了。      林文拍了拍手掌,连杀三名二品宗师,对她来说很轻松,但这消息要是传开了,势必要引起轩然 大波。      如今的林文,心志坚定,早已经不像之前,杀了一个郭夏宇,就让她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鲁义昌和余人凤等人不杀,终究是会留下一些麻烦,敲山震虎,杀了这两人,也再次震慑王家和 杨家。      林诗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文说:“他们俩,都死了?”      林文微微颔首说:“想要做黄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林总,得麻烦你安排人来把现场处理一下 。”      林诗晴点了点头说:“没问题,这一次王家损失惨重啊,王家和杨家,再也没有宗师了。以后他 们还怎么跟我林家斗。”      林文杀了这两名宗师,对于林家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至少林家现在还有一名宗师坐镇,虽 然在政坛里,武学宗师没有什么用,可对于整个家族势力来说,拥有武学宗师坐镇跟没有武学宗师坐 镇,那是两回事。      林文这才看着一旁的竹叶青说道:“他们俩死了,你现在要动手吗?”      竹叶青没有回答林文,扭头便走了。      看着竹叶青离开的背影,林文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这妞倒是聪明得很,面对鲁义昌和毒蛇组织 的杀手围攻,林文的结果要么是杀了他们俩,要么被他们俩杀,她出不出手的意义都不大。      但如果是最后拼得你死我活,林文杀了这两人,林文也受了伤,恐怕竹叶青就会选择杀了她,拿 着她的人头回去交差了。      这两人死得如此干净利落,竹叶青也深知自己不是林文的对手,今天如果她出了手,林文肯定会 连她一起杀了,不会再让她留在林文身边了。      竹叶青走了之后,林诗晴才问林文:“你没杀竹叶青?”      林文点了点头说:“为什么要杀她?她可是个二品宗师,留下来替我看门还是不错的。”      林诗晴哑然失笑说:“那你就不怕她随时反水,对你不利吗?”      林文傲然说道:“你觉得她有这个本事吗?刚才鲁义昌二人围攻我,她都没敢动手。她要杀我, 除非是等一个绝佳的机会,保证可以杀得了我,否则她会老老实实的听命于我。”      林诗晴笑道:“你胆子还真大,把一个要杀你的杀手留在身边,应该说是艺高人胆大。现在看来 ,不仅是沪市,在整个闽东省,恐怕也没人是你的对手了。”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要小瞧了闽东省,闽东这么大,肯定是有高手的,真正的高手,未必会为 这些门阀世家做事,我没有惹到这些人的头上,自然也没有谁会来对付我,对于未知的东西,永远都 要保有一颗敬畏之心。”      卧龙之巅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林文也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三名二品宗师陨落于此,这地方也 是林文真正在武学界成名的一个起点。      林文与林诗晴一起下了卧龙山,林诗晴安排了人去山上处理鲁义昌和毒蛇杀手的尸体,林诗晴亲 自开车将林文送回了龙首苑别墅,竹叶青比林文早一步已经回来了。      林诗晴走进龙首苑之后说道:“这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早就听说龙首苑是整个沪市风水最好, 最豪华的别墅,果真是不假啊。这个光头刘,对你倒是大方得很,不见他给我送点什么好东西呢。”      林文与林诗晴坐在别墅外面的草坪上,林文笑道:“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与其说这别墅是光头 刘送的,倒不如说是你们林家送我的。林二爷不点头,他敢送给我吗?林总,你们林家对我的意思, 我明白。今天我也给你透个底吧,林家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事,需要我帮忙,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不 会袖手旁观。不为别的,就冲你的面子。”      林诗晴眨了眨美目,颇有些妩媚的说:“想不到我在林小姐心里还有如此地位,真是让我受宠若 惊啊。不过,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林文转头对竹叶青说:“倒茶去,没看见有客人吗?”      竹叶青眼神中虽然带着杀气,但还是按林文说的做了,林诗晴说道:“真是难以想象,一名冷血 杀手,就这样被你驯服了,心甘情愿在你家里当保姆?”      林文没有跟林诗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竹叶青这哪里是心甘情愿啊,她是没有办法,同时也是为 了自己的自由。      林文与林诗晴喝着茶闲聊,林诗晴突然说:“这一次卧龙山之战,你也算是一战扬名了,恐怕很 快很多人都会知道沪市的林小姐,据我所知,过两天天机榜就要发布了,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登上今年 的天机榜啊,又会是第几名。这个天机榜在武学界的分量相当于我们口中福卡斯富豪榜一样,那可是 一种身份,地位,财富的象征,谁不是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去。”      对于这个天机榜,林文虽然是有点兴趣,但也并未想自己非要上去,上了天机榜,那就等于是处 于风口浪尖了,如今她的实力在沪市算不错,但放眼整个武学界,她算不了什么,难保不会有人眼红 ,对她出手。      林文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自己的确是太年轻,在此之前,籍籍无名,这一下子声名鹊起, 又精通三大内家拳法,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难保不会有人动贪念和嫉妒之心。      眼下对林文来说,还是要以蛰伏为主,如果不是王家和杨家,以及毒蛇组织逼得太紧,林文也不 至于发狠连杀三名宗师。      林诗晴在龙首苑待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林文叫竹叶青把外面的茶杯收拾了,自己则是去了后山 树林继续练功。      对于竹叶青,林文也没有必要跟她客气,该使唤的时候就使唤,也懒得管她心里对林文爽不爽。      卧龙山之战,林文受益匪浅,她当时毕竟是面对两名二品宗师,虽说林文还未施展出龙象一击的 绝学,但几乎是讲实力发挥到巅峰了,速度更是提升到了一个极限,也正是因为林文的速度和身体远 超二品宗师,她才能将这二人击败。      林文接下来要练的不仅仅是用内劲锤炼肉身,还要锻炼自己的速度,树林里全是树木。林文在树 林中穿梭,要避开这些树木,这就要很强的控制力和反应,让身体更加灵活,身体灵活了。速度也自 然会随之提升起来。      林文一直练到了下午才回到别墅里,洗了个澡后,吴婉秀也下班回来了,吃过饭后,林文上了四 楼去,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登上了武学论坛,在首页就看到了自己关于卧龙山之战的帖子 ,回复还挺多的。      林文点开帖子进去大致看了一下,倒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内容,不过倒是有些人在论坛上发帖询 问林文的身份,也有人怀疑林文是哪个老怪物的徒弟,二十三岁练成大师,打败一名二品宗师,这种 天赋已经算了非常优秀了。      如果他们知道从林文接触国术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半年多而已,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惊掉下 巴呢?      这说出去的确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当然,林文能有今天的身手,她要感谢的两个人就是龙傲天和古剑尘师傅。      龙傲天是教了林文功夫,算是林文的领路人,是他为了打开了这扇门,而古剑尘师傅对林文更是 恩重如山,替她洗髓伐毛,脱胎换骨,否则如今林文只怕连准大师的实力都没有,又如何能与二品宗 师匹敌呢?      龙傲天引林文进门,古剑尘师傅则是给了林文一条康庄大道,也可以说是捷径。   当然,林文并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毕竟根据常识来看,练武都是一步一个脚印, 循序渐进,古剑尘这样做,似乎有点拔苗助长的意思。      不过林文的确很迫切的需要强大武力,如果没有古剑尘师傅,王家早就把她给踩到永无翻身之境 了。      林文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闭上眼睛,脑海里忍不住出现了古剑尘师傅的样子。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没有忘记古剑尘让自己帮他报仇。      林玄溟,这个林文只知道名字,但却不知道是何人的仇人,只怕实力不低。但总有一天,林文会 替古剑尘师傅报仇的。      思考完古剑尘师傅的事,林文的思绪回到现在,这一次王家和杨家摆明了要致她于死地,看来上 次给王家的教训还不够啊,没让他们绝望,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      至于杨家,林文暂时也不能去动杨常明和杨常谦,虽然说林文想要杀了他们兄弟俩应该不难,也 可以让人找不出任何的证据。   但毕竟这二人身处高位,真要是死了,那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只能暂时先放一放了。      至于王家,该给的教训已经给过了。   这次王家的二品宗师也死了,林文想王家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了吧,她最需要注意的就是毒蛇组 织了,这个组织里高手还真是不少啊,从黑曼巴到竹叶青,再到这次派来的杀手,这要是一般人,早 就死了十次了,哪有还有命在。      毒蛇组织里肯定还有更厉害的高手,但不知道这个毒蛇组织还会不会继续派人来刺杀林文。      鲁义昌的死,虽然消息没有公开,但王家还是猜测到了。      林文第二天正常的去上班,王启荣从昨晚开始就一夜未眠,鲁义昌那边没有消息,也联系不上。   尽管王启荣不愿意相信,但还是不得推测,鲁义昌恐怕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王启荣就觉得惶惶不可终日,根本无法安心睡觉,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给王胜虎打了个 电话,兄弟两人一商议,几乎断定了鲁义昌已经死了。      王胜虎说:“想不到这个林文如此厉害,到底是凭什么?她怎么成长如此之快,加上毒蛇组织的 杀手和余人凤,相当于是三名二品宗师啊,竟然都杀不了她。”      王胜虎尽管不愿意相信,但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同时心中也是充满着难以描述的惊恐。      王启荣说:“胜虎,那边可还有办法?我只怕林文会再一次到临州来报复啊,以她如此恐怖的身 手,只怕我就算是躲在省委大院,也不安全。”      王胜虎叹了口气说:“大哥,武学界虽然是高手众多,但是这些人都不是用钱可以请动的,鲁义 昌这次出手也完全是因为一个人情。现在除了毒蛇组织,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毒蛇组织连番失利, 也许他们会退回这个订单。”      杀手组织里也不是傻子,他们接了任务,会做评估和调查,然后报价,但如果对方实在是太厉害 ,杀手组织屡次失手的话,他们也不会白白牺牲组织里的人,毕竟一名精英杀手还是非常难得。      王启荣说:“那你赶紧跟毒蛇组织联系一下,我们可以追加酬劳,无比要让他们杀了林文,而且 要快,否则我们王家就要遭殃了。”      王胜虎如今也是没有办法,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听王启荣的。   王启荣挂了电话后,依旧觉得心里难安,又让秘书开车,亲自去了一趟王老住的别墅。      这一次的卧龙山之战,王老事先并不知道,一大早王启荣没去上班,倒是先去了别墅里,王老也 是刚起床,便问道:“你不上班吗?一大早过来做什么?”      王启荣说:“爸,我有点事要跟你汇报一下。”      王老沉默了一下,自己这个儿子如今身居高位,怎么会向他汇报事情呢。   王老点了点头说:“跟我去书房吧。”      王启荣跟着王老去了书房之后,把事情说了一遍,王老听完后也是无比的吃惊说:“什么?!鲁 义昌鲁宗师也死在林文的手里了?这怎么可能!上一次在袁家镇,鲁宗师不也还能压制林文得毫无还 手之力吗?这才多久?”      王启荣说:“是啊,这女人太恐怖了,或者就是有高手在帮她。爸,现在我们王家有危险了,我 拿不定主意,所以才过来问问您。”      王老有些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感叹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当初要是早发现了林文 还有如此天赋和背景,就不该同她交恶。”      王启荣说:“爸,难道你想利用许颖去和林文和解吗?”      王老摆了摆手说:“不可能!事情既然都已经做了,现在哪里还有回头路?王家和林文已经不可 能和解了。王家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根基,绝对不能毁在这个女人手上,启荣啊,你的做法没有错, 必须要置林文于死地。她不死,我们王家就有危险。”      王启荣无奈的说:“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杀不了林文,所以我才来请您拿个主意啊。”      王老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之后才说道:“看来我也只能豁出这张老脸了,你给我订一张 去燕京的机票,我要去一趟燕京,王家必须要找一个更大的靠山才行,杨家是靠不住了,现在杨家自 身难保。”      王启荣眼睛一亮说:“爸,您是要…”      王老摆了摆手说:“我先去走动走动,看看老战友,成与不成,我也没有什么把握。不过这件事 啊,恐怕还是得牺牲小颖。”      王启荣咬了咬牙说:“这个不孝女,事情都是她招惹出来的。她是我王家的女儿,为了家族利益 牺牲,这也是理所应当的。爸,我回去就让秘书给您订机票。”      王启荣离开别墅后,心情倒是稍微轻松了一些。      而林文在沪市依旧老老实实上班,暂时也没有去找王家和杨家的打算。      转眼离卧龙山之战已经过了三天,到了一年一度天机榜更新发布的时候了。     下班后,林文回到家里,打开电脑看了一些武学论坛,不少帖子都在讨论这次天机榜发布更新的事 ,林文看了一下,新的天机榜还没发布,就随便看了看帖子,武学论坛里似乎专门有一群类似狗仔队 一样的人,不好好练武,倒是精彩去发布一些高手比武过招的事。      上次林文在卧龙山与余人凤战斗,就是被一个人发到了武学论坛上去,她看到有个帖子就在在猜 测自己这次会不会上天机榜。      其实林文也有些好奇,这位天机老人会不会把她给排上去呢?      林文看了一会儿帖子,然后看到首页有人发帖说,天机榜更新了。      林文点开了天机榜中的人榜,第一个名字就让她大吃一惊,俨然就是自己的名字。      叼你妈的,林文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怎么真的把自己排到人榜第一了?   其实林文的实力已经是宗师了,不应该再被排进人榜,不过她跟人交手没有施展过内劲,只有跟 鲁义昌和那个毒蛇组织的杀手交手的时候才施展了,不过当时山上也没有多余的人,这两人已经死了 ,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林文如今是宗师之境。      除了有林文的名字,后面还有关于她的介绍。      林文,女,二十三岁,沪市人,任职于X团后勤,精通三大内家拳法,xx年xx月xx日曾在临州市袁 家镇以大师之境硬抗一品宗师余人凤,毒蛇组织曾派遣杀手A级杀手黑曼巴暗杀,死于林文之手,又曾 击杀过毒蛇组织S级杀手竹叶青。于xx月xx日在沪市卧龙山迎战已晋升二品宗师的余人凤,将其击杀后 ,又先后击杀二品宗师鲁义昌,S级杀手赤尾蛇,连败三名二品宗师。      二十三岁之前事迹不详,师门不详,疑似在二十三岁之前只是一名普通文员,并无练武记录和跟 人交手记录。真实境界为明劲巅峰,大师之境,但真正实力相当于三品宗师,位列人榜第一。      这份资料介绍可以说是非常的详细,甚至于具体的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基本上林文经历 过的大战,都有记录,这一点让林文非常吃惊!      卧龙山之战,因为武学论坛上有人发帖,天机老人知道,这林文不觉得意外,但她在袁家镇跟余 人凤交手的事,那会儿林文名声不显,以及林文击杀黑曼巴和竹叶青的事,都是在此之前,天机老人 竟然能如数家珍的记录下来,林文觉得这有些不太可能啊!      不过还好,这个天机老人并不知道林文的师傅是谁,否则那就太恐怖了。   但即便是如此,也让林文对这位点评天下英雄,罗列天下高手的天机老人产生了一丝忌惮。      林文身上的事,他竟然可以知道的如此详细,况且那天她击杀余人凤之后,再杀鲁义昌和赤尾蛇 的事,当时除了竹叶青和林诗晴,并无其他人在场,连黄毅,罗仲秋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天机老人如 何知道的?      在此之前,林文对这位天机老人还没有觉得多厉害,无非就是消息灵通了一些,弄出个天机榜糊 弄人,但现在她深深的感觉到此人绝对不简单。      敢自称天机老人,窥探天机,此人真的非常不一般,甚至让人觉得很恐怖。      试想一下,自己的秘密都被这位天机老人知道了,这事情多恐怖啊?   值得庆幸的是,林文变性的秘密天机老人并不晓得,若是公开出来,说不准徐浩然就会看到,届 时林文如何面对徐浩然呢?万一徐浩然很在意林文变性人的身份,说不准二人从此形同陌路。   林文又继续往下面看,因为她成了人榜榜首,原来的第一名便屈居人榜第二了,第三名变成了第 四名,只有原本的第三名,在新的天机榜上竟然没有他的名字了。      两种可能,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晋升宗师之境了。至于其他的名次,变化不大,林文也没有再 仔细看。      然后林文又看了一下地榜,地榜前两名没有变动,倒是第三名是一个新面孔,叫沈诺言。   一般来说,一年更新一次天机榜,基本上排名不会有什么变化,尤其是靠前的,毕竟一年对于练 武的人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实力的提升不会太大。      地榜第一和第二这些,基本上都是一年一年,慢慢从第二十名一点点爬上来的,这种突然出现在 天机榜上,还位列前三的人,往往都不简单,于是林文多看了几眼。      地榜上关于沈诺言的介绍也很详细,二十八岁,师承李氏形意门,出道至今只有一次战斗记录, 那就是在地榜更新的前一周,他挑战了原本地榜第三的人,将其击败,实力乃是九品宗师。      二十八岁的九品宗师,这人也是相当的恐怖啊,算得上是天才人物了,林文自问如果没有古剑尘 师傅帮她,她在二十八岁也不太可能会有九品宗师的实力。      要知道,九品宗师,距离化劲大宗师也就一步之遥了,况且他还不到三十岁,完全有潜力踏进化 劲大宗师之境。   至于地榜前两名,那都是五十多岁了,皆是门派掌门人,这个沈诺言,倒是有些厉害。      至于天榜,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变化了,叶乾坤依旧位居第一,据说他这个天榜第一的名次,十年 前登上之后就一直位居第一,无人可以撼动,非常恐怖。      天榜第一,几乎就代表着是华夏第一高手了,叶乾坤的名字,那可是响当当的。      看完天机榜单,林文又看了一会儿帖子,不出所料,论坛上的帖子果然都是在讨论她和沈诺言的 ,林文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关上了电脑。      以前林文没有接触到武学界,有些坐进观天了,以为大师,宗师已经是非常非常厉害的高手,属 于凤毛麟角般的存在,然而看过天机榜之后,林文才知道,武学界还有不少化劲大宗师存在。      只不过这些大宗师一般都不在世俗中走动,地位超然。   就说叶乾坤吧,作为神龙特种大队的总教官,又是华夏第一高手,那身份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只怕是一省的一把手,地位也及不上他。      武学界中,从来就不缺天才,像二十年前的绝世天才林胤辰,又如同如今的叶乾坤,沈诺言,哪 一个不是惊才绝艳之人,而林文,只能算是有些天赋,如果没有古剑尘师傅,她哪里又有资格登上这 人榜之首呢?      看完天机榜单没过一会儿,林诗晴就给林文打电话来说:“林小姐,恭喜啊,人榜榜首,你现在 可算是声名赫赫了,以后我们林家也得仰仗您。”      林文笑了笑说道:“虚名而已,不必当真。”      林诗晴则说:“明晚我设宴,一定要跟你喝两杯。”      林文点了点头答应下来,挂了林诗晴的电话,罗仲秋的电话也紧接着打了过来,他一开口就激动 的说:“林小姐,您现在是人榜榜首了,您知道吗?”      林文说知道了,罗仲秋说:“那天我们走了之后,您还击杀了鲁义昌和毒蛇组织的杀手?”      林文淡淡的说:“不错!他们就在附近潜伏,想趁虚而入,我也只能顺手将他们宰了。”      罗仲秋显得很激动,很兴奋,就好像这人榜的榜首不是林文,而是他似的。   跟罗仲秋闲聊了一会儿便挂断了电话。      原本林文还想蛰伏,这次天机榜的发布,只怕以后在武学界,她的名字也将会被很多人知道了, 不过林文转念一想,龙傲天是否也在关注着天机榜单呢?      那么他是否又知道曾经他教过功夫的这个小弟,如今成了人榜榜首?   龙傲天当初说,林文还不够实力了解他的世界,那么,林文现在是否具备了这个实力?      对于龙傲天,林文除了感激,还有好奇。   也不知道她如果看到这份榜单,是否会高兴呢?      林文自言自语的说:“龙大哥,我总归是没有给你丢脸啊。”      这一次登上人榜之首,对林文来说既感到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她击杀三名二品宗师 ,这份实力的确是足够登上人榜之首了。      天机老人虽然知道林文的事,但却并不知道林文如今真正的实力已经是宗师之境了,也不知道这 是福是祸。      林文的生活继续归于平静,每天就是单位,家里两点一线,转眼便是半个月过去了,林文的内劲 并没有提升太多,一重内劲一重天,这绝对不是玩笑话,要提升一重内劲都是十分困难的事,她倒也 不急。      林文的根基毕竟还不是很稳,现在的精力主要还是放在强化肉身,提升速度上,至于内劲,等林 文的基础足够牢固,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王家和杨家经过卧龙山之战后,似乎也消停了下来,并没有再叫嚣了,而毒蛇组织也没有再派杀 手来刺杀林文,这对于她来说,自然是好事。      这天中午,王君豪给林文打电话说:“林小姐,省城来人了,是杨家派来的,说是想跟你谈谈。 ”      杨家亲自派人来,这对林文来说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二品宗师余人凤已经死了,杨家也没有什么 依仗,派人来何谈,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林文淡淡的说道:“什么意思?让我去跟他谈吗?你告诉他,想找我谈,就自己亲自来。”      王君豪说:“好的,林小姐,我会如实转告。”      杨家若是还在林文面前摆什么高姿态,她不介意让这个人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下午下班后,林文刚离开单位,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门口,一名中年男子就站在门口等着林文 ,见林文出了校门,这名中年男子赶紧对林文毕恭毕敬的说:“林小姐,您好。我是杨书记的秘书, 不知道能不能耽误您一点时间,我在酒店已经定好了包厢。”      林文并没有什么兴趣跟他一起吃饭,淡淡的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谈吧。”      这个秘书诧异的说:“在这里谈?是否有点不妥?”      林文直接说:“那就不用谈了,或者你让杨常明和杨常谦亲自来找我。”   你他妈算老几啊!还敢让省长、省常委来找你?   这秘书纵然心里对林文有些不爽,但也不敢表露出来,连忙说:“那就依林小姐的意思,在这里 谈。这一次我来的目的就是希望杨家和您之间能够和解,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林小姐意下如何 ?”      林文不屑的冷笑一声说:“井水不犯河水?杨家派人来杀我,现在跟我说井水不犯河水?杨常明 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又或者是你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秘书低着头,面对林文的呵斥,竟然不敢反驳。      秘书说:“林小姐,那您的意思是?您要知道,虽然您实力高强,但杨家毕竟也是豪门世家,这 样下去,势必是两败俱伤,所以……”      林文直接打断了秘书的话说道:“是吗?那你就回去告诉杨常明,我看他有什么本事伤得到我, 或者过几天林文亲自去一趟临州,当面问问他。”      林文说完后,不再搭理这个秘书,骑着摩托车就走了,这个秘书叫了林文两声,林文并未再搭理 他。      等林文走了之后,秘书回到车上,颇有些恼怒的说道:“什么鸡吧玩意儿,不就是一女流氓吗? 竟敢如此目中无人,简直是不知死活。书计还让我对他一定要客气,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实在是太过 分了。”      这秘书说完后,开着车就离开了X团,然后一边开车一边给杨常明打电话汇报,杨常明问道:“罗 秘书,谈得怎么样了?林文提出了什么条件?”      罗秘书说:“书计,这个林文太嚣张了,我刚一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当面骂了一顿。她还 说,要亲自来临州当面跟您谈。只要她敢来临州,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她,这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 ”      哪知道罗秘书这话刚说完,杨常明就怒吼了起来:“放屁!你这个蠢货,我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对 林文客气点,她提出的条件,只要不是很过分,我们能办到的,都要答应。你这个蠢货竟然把他得罪 了,她来临州?她要是来临州,只怕我的下场就跟王家的王胜虎一样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我怎么就派了你这个蠢货过去,你是想害死我吗?”      罗秘书被杨常明一顿臭骂,骂得狗血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等杨常明骂完之后,罗秘书才说 :“书计,林文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匹夫,您可是临州的一把手啊,干嘛要对她一个一级士官如此忍 让。”   如今林文仍旧是一级文职士官,在官场上来讲,杨长明作为省委书记至少是部队军区司令员级别 。   一级士官敢跟军区司令叫板,这也太他妈扯淡了!   可杨常明却骂道:“蠢货,你给我闭嘴!我要你马上去像林文道歉!”      罗秘书只好答应下来,刚要挂掉电话的时候,杨常明突然开口说:“你给我记住,对林文一定要 毕恭毕敬,千万千万不能得罪她,她提出的条件,不管有多过分,你不都当场拒绝,要及时向我汇报 。”      罗秘书毕竟是跟在杨常明身边这么多年,能当他的秘书,虽然目中无人了一些,但杨常明已经交 代得如此清楚了,他也不敢怠慢,立即将车掉头来追林文。      林文骑着摩托车离开单位,在半路上的时候,王君豪突然给林文打电话说:“林小姐,您今晚有 空吗?我跟老刘有点事想找您商量一下,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啊。”      王君豪和光头刘对林文的态度一直都不错的,林文也没有拒绝,便答应了,王君豪说派人来接林 她,林文说不用了,告诉自己地方,林文自己过来。      王君豪跟光头刘找林文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他们心里很清楚,小事也完全没有必要来找林文。   林文骑车到了酒店,王君豪跟光头刘在酒店楼下迎接她。      王君豪对林文说:“林小姐,以您的身份,骑摩托车有点不方便吧,刚好我名下有一辆车,买了 不到一个月,我都没有怎么开过,您直接拿去开吧。”      林文淡淡的说:“不用,我喜欢骑摩托车。”      光头刘拍着马屁说:“林小姐是高人,行事自然也跟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林小姐,您这边请。 ”      在光头刘和王君豪的指引下,林文走进了包厢里,两人已经提前点好了酒菜,王君豪亲自给林文 倒了一杯红酒,林文直接说:“有什么事直接说事吧。”      王君豪跟光头刘对视了一眼之后才说:“是这样的,国庆节的时候,在省城临州要举办一次聚会 ,来参加聚会的人基本上都是在闽东省有头有脸的,有商界的大鳄,也有像我这种灰色地带的大佬。 这次聚会主要也是划分一下接下来的地盘和利益。在往年,我因为有天虎在,倒也还算不错,不过今 年据说好几个大老板都请了些高手助威,我跟老刘一商量,想请您到时候能不能出面一下,要不然我 跟老刘恐怕是有些抬不起头来。”      对于他们地下世界和商界的事,林文并不了解,其实也不想参合。   林文淡淡的说:“不是还有罗仲秋这位大师吗?你们可以请他出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光头刘苦着个脸说:“罗大师,我们自然也邀请了,不过我听说有人请了宗师出面,只怕到时候 罗大师也不好使啊,我们也的确是无计可施,才会斗胆请您出面。我知道,以您的身份去出席这种聚 会不妥,可还是希望林小姐能够屈尊帮帮我们。明年我们所得的利益,除了孝敬二爷的,剩余利益, 您收两成,如何?”      林文缓缓问道:“林老二拿几成?”      王君豪说:“二爷一直都是拿三成。”      林文伸出三根手指头说:“我也要三成,我可以出面,你们自己考虑吧。”      王君豪跟光头刘对视了一眼,心中估计是有点不愿意,林文这就等于是硬生生瓜分了一半原本属 于他们的利益,这等于是在身上割肉啊。      光头刘咬了咬牙说:“行!林小姐您既然开口了,三成就三成,还希望日后林小姐对照顾着我们 才是。”      林文点了点头说:“没问题,王君豪,你呢?舍不得?”      王君豪连忙说:“我哪敢啊,林小姐,不过我提个意见啊,您别生气。”      林文淡淡的说:“说!”      王君豪说:“如果倒是罗大师可以压住对手,没有劳驾您出手,这……”      林文眼中寒光一闪,就这点上来说,王君豪是不如光头刘有魄力,当初林文救了王君豪一命,他 也不过只给林文了五千万。   而光头刘呢?林文饶他一命,他虽然没有给林文直接送钱,但龙首苑的价值上亿啊,何况老刘刚 才也是直接答应下来,没有跟林文讨价还价,反倒是王君豪,在林文面前耍了两次小手段。      光头刘连忙说:“王总,你这话说得,林小姐肯出面走一趟,这就是给我们天大的情面了,这三 成就该给的。”      王君豪似乎依然有些舍不得这三成的钱,林文淡淡的说道:“那就按照王君豪所说,我如果没有 出手,分文不取。”      光头刘还想说两句,王君豪立马端起杯子说:“林小姐果然大气,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杯酒,我 敬您。”      林文压根没有去碰桌上的酒杯,准备直接离开了,这时候周天虎敲了敲门走进来说:“林小姐, 豪哥,杨家派的那个秘书又来了,说是要见林小姐。”      王君豪问林文:“林小姐,要让他进来吗?”      林文对周天虎说:“你告诉他,让他跪在外面想明白了怎么跟我说话,再进来。”      王君豪是知道罗秘书身份的,他闻言之后试探着问道:“林小姐,罗秘书好歹也是杨书计的大秘 ,让他跪在门外,是不是不太好啊。”   省委书记的秘书,论级别那至少也是厅级干部呀!   林文竟然让一名厅官跪在门口,这也把王君豪等人震慑住了,牛逼!      林文淡淡的看着王君豪说:“这是你的地盘,你说了算,要不然你去把他请进来?”      王君豪也不是傻子,连忙说道:“林小姐言重了,您怎么说,那就怎么做。天虎,你出去将林小 姐的话如实告诉他。”      周天虎立即关上了包厢门走了出去,林文突然发现王君豪这人有点不靠谱,说难听点就是两面三 刀,而且太看重自身得失,不肯让利于人。      他王君豪明明是林家的走狗,但却对杨家派来的人如此客气,他这是不想得罪杨家啊。      可以说他是小心谨慎,但在林文看来,王君豪这就是两面三刀的小人心思,连光头刘都不如,对 这种人,千万要留个心眼。      光头刘大笑道:“对对对,就让他在外面跪着,丢脸丢的是杨家的脸,林小姐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林小姐,我们继续喝酒吃饭。”      周天虎如今是林文的崇拜者,林文都发话了,周天虎自然是不用给罗秘书任何的面子。      罗秘书看到周天虎后问道:“林小姐怎么说?”      周天虎冷哼道:“林小姐在吃饭,她说让你跪在这里。想明白怎么跟她说话后,再进去。”      罗秘书惊呼道:“什么?!让我跪在这里?她林文算…;…;”      他刚想骂两句,但想到杨常明的叮嘱和态度,最终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但依旧是铁青着脸说: “你再去告诉林小姐,我真的有事跟她谈,如果她在吃饭,我可以在这里等她。”      周天虎直接说道:“林小姐说,让你跪着,你没听懂吗?跪不跪随便你。”      周天虎说完后就不搭理罗秘书了,罗秘书脸色阴晴不定,他可是杨常明的秘书啊,就算是唐明玉 这个级别的见了他,那也得客客气气的,这里是酒店的餐厅,人来人往的,罗秘书哪里跪得下去,心 中又岂能不怒?      罗秘书直接给杨常明打电话,他觉得这个条件就已经是很过分的条件了,他这一跪,丢的不仅是 自己的脸,还有杨常明和杨家的脸。      罗秘书打通电话之后直接说:“书计,这个林文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还没见到她,她竟然让我跪 在门口等她,如此过分的要求,我看也不用跟她谈了。”      杨常明那边闻言,的确是有些犹豫,他又何尝不知道罗秘书这一跪,他这脸上也无光啊。   不过杨常明现在是真的害怕了,他害怕林文去临州亲自找他,万一林文半夜潜入家里弄死自己, 到时候谁他妈救自己呀?      杨常明对罗秘书说:“小罗,既然林小姐让你跪,你就跪下等着吧。”      罗秘书惊呼道:“什么?书计,您真让我跪下啊。我丢脸无所谓,但您不能丢脸啊。”      杨常明叹了口气说:“我的脸早就丢了,也不在乎这一次。小罗,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白跪的 ,这次你把事情办成,回来之后,我会给你安排一份要职。但林文千万千万不能得罪,要让她看到我 们杨家现在的态度,讨好林文,这是你这一次的主要任务。切记,林文不能得罪啊,也得罪不起。”      罗秘书听了杨常明这话,终于明白了他这一次来的任务,就是来讨好的,尽管说男儿膝下有黄金 ,但为了自己的前程,罗秘书也没有办法,挂了电话后,便跪在了包厢门口,来来往往的顾客有不少 人都看到了,指指点点,罗秘书却也是彻底豁出去了。      林文在包厢里继续吃着饭,这顿饭差不多吃了两个小时左右吧,罗秘书就足足在外面跪了两个小 时,快吃过饭的时候,林文才把周天虎叫了进来,问他罗秘书有没有跪着。      周天虎说:“林小姐,他一直跪在门口,快两个小时了。”      林文微微颔首说:“那让他进来吧。”      周天虎这才除去叫罗秘书进来,罗秘书此时一双腿早已经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根本站 都站不起来,周天虎在一旁也没有帮他,罗秘书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才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包厢来。      林文淡淡的问道:“你想清楚该怎么跟我说话了吗?”      罗秘书低着头,竟然咚的一下子跪在林文的面前说:“林小姐,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您罚我跪,是我罪有应得。”      王君豪和光头刘就一旁看着,倒是没有说话。   林文说:“那你就跪着说吧,杨家派你来,想跟我谈什么?”      罗秘书说:“我们书计的意思是,希望您可以放过杨家,也让我因为之前杨家做的一些错事给您 道歉。”      林文淡淡的说:“你告诉杨常明,他们愿意把杨司晨交到我的手上,任我处置,另外给我准备五 千万的话,我以后不会再为难杨家,否则就不用谈了。”      罗秘书顿时觉得有些为难了,钱也许不是问题,但杨司晨毕竟是杨常谦的亲儿子,杨常明的亲侄 儿,落到林文的手上,哪里还有命在。      罗秘书说:“杨司晨他如今不在杨家,在军中参加集训,恐怕林小姐这个要求,我们没办法满足 啊,至于五千万,我会如实汇报,应该不会让您失望。”      林文说:“那你回去告诉杨常明,三天之内我要收到钱。好了,你可以滚了。”      罗秘书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包厢,光头刘倒是说:“林小姐,五千万您就放过 杨家了?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林文淡淡一笑说:“杨家拿五千万。不过是换得喘息之机而已,以后有机会了,他们是不会放过 我的,这五千万,算是一点利息吧。”      说完后,林文站起身直接离开了包厢回别墅去了,其实她对金钱不是特别看重,对她来说是很无 所谓的,不过有人选择给她送钱,林文自然也不会拒绝。      就比如,林文要光头刘和王君豪三成利,倒不是她看重这点钱,只是让这两个人明白双方彼此的 身份而已。      对于王君豪和光头刘这些人,该帮的时候,可以帮一下,但该狠宰的时候,也绝对不能手软,就 是要树立一种让他们敬若神明的威严,才镇得住这些家伙。      林文骑着摩托车回到龙首山别墅区,门口的保安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住着全沪市最豪华的别墅 ,却只骑着一辆便宜的摩托车,也许在大多数人眼里,她这是装逼。      但林文的确是不喜欢开车,觉得骑着摩托车就挺舒服的,林文对于豪车,并无什么追求。   何况,以林文如今宗师级别的身手,要豪车、跑车,林家、光头刘、王君豪这些人还不马上送给 她?      林文骑着摩托车刚进别墅区,又一次碰见了石夫人和石老太在散步。   石老太对林文,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情分的,立即对林文招手喊道:“小文,你是来看我的吗?”      林文骑着车过去,叫了一声石婆婆好,问她身体可还好?   其实于石家的恩怨,如今林文已经不怎么放在心上了,石家对林文来说,终究只是蝼蚁,倒也没 有什么计较的必要。      大象岂会跟蚂蚁计较?      林文如今的身份地位,石家的确就是蚂蚁一样的存在。      石老太笑道:“还好,还好,挺长一段日子没见着你了,你也难得来看我。”      林文倒是觉得有些尴尬,石夫人在一旁说:“妈,她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林文,我说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天天没事往别墅里跑什么?不会是想偷东西吧。”      林文冷冷的看了石夫人一眼,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搭理她。林文只是对石老太说:“石婆婆,我 就住在这里,您要是想来我家了,随时可以过来,我就不去你们家了。”      石老太惊讶的说:“你也住在这里面了?小文,这里的别墅可不便宜啊,你们怎么买得起?”   石老太这话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      林文淡淡的说道:“是朋友送我的房子。”      石夫人冷笑道:“林文,你真是我见过最会吹牛的人,朋友送你一套别墅?你多大面子?你当你 还是唐书计的干女儿吗?我看你就是混进来偷东西的,有种你别走,我马上叫保安来!”      林文真是受不了林文石夫人,跟她多待一会儿林文都觉得恶心,便直接对石老太说:“石婆婆, 我就住在山上的龙首苑,您要是有空了,随时都可以上来。”      说完后,林文骑着摩托车就直接离开了,石夫人依旧在林文身后不屑的说:“妈,您看,我说叫 保安,她跑得比兔子还快,您相信她能住得起这里的房子吗?”      石老太说:“小文性子要强,不想让人瞧不起,以后你也别老是当众揭她的短,毕竟这孩子心地 不坏,说起来还是石威远房亲戚。”      石夫人冷笑道::“我可没有她这种穷亲戚,她还没有这个资格。”      距离国庆节只有十来天的时间了,这一次去临州,也正好可以处理一些别的事情,去参加这个所 谓的大佬聚会倒是次要的。      林文依然是保持着每天的作息安排,苦练功夫,这段时间竹叶青也挺老实的,好像已经接受了这 个保镖兼任保姆的角色,平常帮王姨打扫卫生,修剪一下花园的花草,当然还有两件很重要的是就是 保护林文老妈的安全,以及做林文的陪练。      对于陪练这种事,竹叶青倒也不拒绝。   毕竟这对她来说也是极为有利的,竹叶青待在林文身边这段时间,每日于林文交手,她的剑法进 步也不小。   而林文偶尔还指点她几句,让她受益匪浅,林文估计现在就算是自己想让她走,她恐怕也舍不得 走了。      与其说她是林文的陪练,其实林文更像是她的陪练,毕竟竹叶青根本就不是林文的对手,林文即 便是赤手空拳面对他的太极剑法,也是游刃有余。      这天早上,林文与竹叶青在树林里酣畅淋漓的一战之后,林文坐在一块风凸石上面,可以看到山 下海浪澎湃,雪白的浪花翻腾,一股咸咸的海风吹来。      林文曾听人说过,龙首山乃是整个沪市的龙脉所在,而她住的龙首苑又是这条龙脉的龙头处,在 风水上来说,乃是占尽天时地利,住在龙脉之上了。      不过林文也的确感觉到自从搬进了龙首苑之后,自己的身体状态都不一样了,虽然这种感觉有些 细微,可却是真实存在的,她的太极听劲的就变得更加敏锐,对于外界的感知力也有所提升。      站在龙首苑的位置,就好像这整个龙首山的气流都行程回旋之势,汇聚到了龙首苑的位置,然后 才有慢慢散开,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连吴婉秀都说,住在龙首苑,每天晚上可以睡得特别香,精神也比以前好得多,有时候白天疲 倦了,一回到龙首苑,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好像就不那么累了。      林文相信这绝对不是心理作用,虽然她不懂风水,对于风水也是半信半疑。   但毕竟老祖宗传承几千年留下来的东西,也许有一定的道理吧。      竹叶青也坐在离林文不远的一块石头上,海风吹拂竹叶青的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了,她这时候的 眼神有些迷离,褪去了往日的杀气和冷漠。      林文问道:“上次赤尾蛇死了后,毒蛇组织怎么没有再派人来对付我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竹叶青眼神一变,恢复了冷漠之后说道:“你很想死吗?不要以为你杀了赤尾蛇,毒蛇组织就奈 何不了你。据我所知,毒蛇组织里,三品,四品,甚至五品宗师也是有的,你觉得这些人要是出手了 ,你能活下来?”      林文眯着眼睛看着竹叶青说道:“是啊,可为什么他们没有出手呢?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      竹叶青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因为他们不能轻易入境。”      林文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以你们的本事,偷渡并不是难题。”      竹叶青今天的话略微多了一些,她回答说:“对于一般的宗师来说,每人限制只有,来去自如。 但是,隶属于杀手组织的杀手,宗师。都是记录在案的,甚至很多人根本就是通缉犯。越是厉害的杀 手,监管越是严格。现在是21世纪了,任何的组织都强不过国家。如果这些强横的杀手偷渡入境。一 旦被发现,基本上不用你出手,自然会有人去料理他们,所以毒蛇组织还不会为了你冒这个险。”      毒蛇组织的人自从赤尾蛇被杀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了,林文心中便有怀疑,是不是毒蛇组织放 弃了对她的暗杀,如今听到竹叶青所言,倒是明白了。      三品以下的宗师,根本不是林文的对手,来多少就死多少,毒蛇组织里虽然高手不少,但宗师就 不多了,每一个宗师都是组织的支柱,死一个都是极大的损失。      毒蛇组织在林文手里接连折损了两名二品宗师,这已经是血亏了,宗师的价值,不是用金钱就可 以衡量的。      林文冷笑道:“我倒是想知道,你口中的有人料理他们,这个有人是什么人?国家的人?”      竹叶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神色说道:“龙魂!”      “什么?!龙魂?”      林文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她清楚的记得,龙傲天就是出自龙魂。   当初龙傲天就是追杀一个黑衣人才会遇到林文,林文还差点死在了那个黑衣人的手中,这件事林 文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林文一直都在猜测,龙魂是什么,直到听到了毒蛇组织之后,林文才隐约猜测龙魂也极有可能是 一个组织,也许龙傲天是一名杀手。   但现在才能够竹叶青嘴里听到之后林文才明白,龙魂组织应该是隶属于国家的。      龙傲天是国家的人,那么上次她追杀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一名杀手了。      竹叶青问道:“你知道龙魂?”      林文点了点头说:“很多人不都一直在猜测我的师傅是谁吗?我是师傅就是出自龙魂。不过我并 不知道龙魂是做什么的。”      竹叶青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一些羡慕的说:“你的师傅出自龙魂?难怪你有如此 恐怖的身手,恐怕毒蛇组织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会十分后悔派人暗杀你。龙魂组织,可以说是所有海 外组织的克星,也是华夏的守护神。”      竹叶青今天的话似乎特别多,从她的眼神里,林文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林文问道:“难道 ,你想加入龙魂?”      竹叶青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幽幽的说道:“曾经我的理想是加入龙魂组织,却没想到天意弄人, 最后我成了一名杀手,龙魂成了我的克星。”      听到竹叶青这话,林文对于龙魂就更加的好奇了,华夏的守护神龙魂,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呢?      林文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说:“看来你这辈子是没有希望加入龙魂了。”      竹叶青沉默不语,谁的心中没有理想呢?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人们总是跟理想背道而驰。      林文信步走下山去,竹叶青也跟在她的身后,林文本来还想从竹叶青的嘴里多了解一些龙魂组织 ,但竹叶青似乎了解得也不多,况且她也不愿多提起关于龙魂的事。      今天是周末,林文也不用去上班,她一路下山,脑子里浮现龙傲天的身影,对于他,林文倒是更 加好奇了。      林文一直待在家里,并未出门,晚上刚吃过饭,她接到了周天虎的电话,周天虎在电话中焦急的 说:“林小姐,出大事了。”      林文淡淡的说:“什么事?”      周天虎说:“您还记得上次死在你手中的吕宏钢吗?”      林文缓缓问道:“他的师门来报仇了?”      周天虎说:“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林小姐啊。吕宏钢的师兄来报仇了,直接闯到了君豪夜总会里 ,将我和一群小弟打伤,抓走了豪哥,并且扬言说,要您亲自去救豪哥,否则他会杀了豪哥。林小姐 ,现在怎么办?”      王君豪竟然被人给抓了,林文淡淡的说道:“凉拌!抓的人是王君豪,又不是我,我跟他非亲非 故,凭什么去救他?吕宏钢的师兄要报仇,自然会来找我。”      周天虎顿时语塞,有些尴尬的说:“林小姐,您难道不救豪哥吗?您若是不出手的话,恐怕豪哥 就死定了,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豪哥被抓的时候也说了,只要您肯出手救他,他一定会报答您的救 命之恩。”      林文毫不客气的说:“我不需要他的报答,这件事也跟我没有关系。周天虎,你要记住一点,我 不是王君豪的手下,他没有资格命令我,他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林文说完后,便直接挂断了周天虎的电话!      王君豪这家伙两面三刀,既然被人找上门来,那是他命该如此。      如果今天被抓的是光头刘,也许林文还会考虑一下,但对于王君豪,林文的确是没有什么好感, 死就死吧,跟她也没有多大关系。      况且杀人者,人恒杀之。   王君豪当初跟吕宏钢有仇,现在人家的师兄上门来寻仇,在林文看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即 便是这人来找林文报仇,那也没有什么错。      不过这家伙倒也并不是仅仅为了王君豪而来,林文没有出面,王君豪的电话倒是打了过来,不过 说话的声音并不是王君豪,而是另外一个人。      “林文?”      林文淡淡的说:“有事?”      这人冷冷的说道:“王君豪在我手上。”      林文说:“然后呢?你要杀了他吗?请随意。”      这家伙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林文会这么说,她沉声说:“王君豪不是你的狗腿子吗?难道你不 管他的死活?其实,我这次主要是冲着你来的,人榜第一,真是好威风啊。你可知道。如果不是你, 人榜第一就是我。”      林文心中微微有些诧异,这家伙竟然是上一届的人榜第一,倒是让林文有点出乎意料,这一届, 因为林文成了人榜第一,这家伙排名第二,看来还真是冲着林文来的。      林文记得这家伙好像跟林文一个姓,叫什么林孝安来着,林文当时也没有注意他的资料。   没想到他竟然是吕宏钢的师兄,也就是说,他也是洪拳宗师仇洪烈的徒弟。      仇洪烈本身就是地榜高手,他的徒弟又是上一届的人榜第一,徒弟倒是挺有出息的。      林文淡淡的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人榜第一,那你是来送死的?”      林孝安大笑起来:“林文啊林文,我看你是真的因为拿了个人榜第一就得意忘形了,你能杀宗师 ,我也能。天机老人只知你的手段可不知道我的手段。你当真以为,天机老人说你是人榜第一,你就 是了?废话少说,我在卧龙山等着你。这一次,杀王君豪只是顺手的事,我就是为你来的。”      林孝安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林文直接把手机扔在了一边,然后对旁边正在打扫卫生的竹叶青说:“你去一趟卧龙山,帮我杀 个人。”      竹叶青放下手里的拖把,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直接离开了别墅,开着吴婉秀的车离开了。   林孝安不过是大师实力,林文都懒得出手,以竹叶青的实力,应该是足够击杀他了。      至于王君豪能不能活命,就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安排了竹叶青去对付陈孝安,林文就直接回到楼上去了。      竹叶青一路开着车直接到了卧龙山的半山腰,公路的尽头,然后她下车直接徒步登山,山路虽然 有些崎岖,但对于一名宗师来说却是如履平地。      竹叶青只用了几分钟便登上了山顶,卧龙山顶有一大片平地,也正是林文之前斩杀余人凤等三名 宗师的地方。   王君豪坐在地上,看上去特别狼狈。      林孝安则是站在一旁,月明星稀,将卧龙山顶照得雪白。   王君豪颤颤巍巍的说:“林小姐怎么还没来?”      林孝安看了一眼王君豪说道:“原本还以为抓了你,可以引出林文。没想到她并未将你放在眼里 。林文若是不来,我也只好先杀了你,告慰我师弟的亡魂。”      王君豪听到这话,吓得不行。   王君豪是个惜命的人,他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他可不想死。      王君豪连忙说:“您听我解释,吕宏钢跟我的确有仇,我本来想跟他和解的。击杀你师弟的人不 是我,是林文,你要报仇就找她,只要你肯放我一条生路。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冤有头,债 有主,是林文杀了你的师弟啊。”      林孝安冷笑道:“我自然不会放过林文,但你的命,我也要。”      王君豪如丧考妣,瘫软的坐在地上,即便他是一方大佬,但面对林孝安这种高手,也毫无办法, 他甚至已经牺牲了尊严跪地求饶,但林孝安并不放过他,王君豪几乎已经绝望了。      就在这时候,林孝安突然冷喝道:“谁?”      树林中,一个黑影站在那儿。   林孝安冷冷说道:“林文,你到底还是来了。”      王君豪连忙喊道:“林小姐,救我啊,林小姐。”      这时候,竹叶青才慢慢的走了出去,林孝安也看清楚了,来人倒是个女的,可跟照片上的林文对 不上号啊。   他皱了皱眉头说:“你是什么人?林文呢?”      竹叶青一句话都没有说,腰间寒光一闪,便手持软剑直接刺向了林孝安,林孝安急速后退,眼前 剑花绽放,林孝安脑袋一偏,躲过了竹叶青这一剑。      林孝安不愧是人榜第一,不管是经验还是实力都非常强,竹叶青的太极剑法经过这段时间跟林文 交手,有了不小的进步,但她连出五招,竟然都无功而返,只是在林孝安的手臂上划破了一点皮肤, 并未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林孝安愤怒的说:“太极剑法?林文竟敢不来,而是派你来,也好,那我就先杀了你!”      林孝安虽然没有任何的武器,但他速度很快,练的是洪拳,竹叶青仗着手中有利器,这本身就占 了一点优势,凌厉的剑法施展开来,逼得林孝安步步后退。      林孝安直接退到了树林边,竹叶青的软剑斜扫而来,林孝安纵身一跳,脚上用力,跳起来抓住了 一根树枝,竹叶青这一剑未能刺中,又跟着追杀而去,林孝安折断了树枝拿在手上当作是武器,与竹 叶青展开了激斗。      月光下,山顶上,竹叶青手持两尺软剑,寒光点点,身形飘忽不定,宛如了月宫中的嫦娥仙女在 舞剑一般,清丽孤冷,林孝安于竹叶青交手,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两人的战斗让一旁的王君豪直接看 花了眼。      王君豪趁着竹叶青跟林孝安交手,偷偷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逃命,林孝安虽然不落下风,但 竹叶青手中的软剑的确是比较难缠,让他无暇顾及王君豪。      王君豪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卧龙山,以为这样算是检回来一条命了,而山顶上的战斗还在继 续着。      竹叶青的三十六式太极剑法尽数施展开,却已经无法奈何得了林孝安,这家伙不愧是上一届的人 榜第一,身手也是相当了得。      竹叶青怒挽剑花,软剑旋转,发出刺耳的声音,逼得林孝安步步后退,他冷喝一声,手中的树枝 往前一扫,抽中了竹叶青的剑势,化解了竹叶青的太极剑法,竹叶青手中的软剑也直接飞了出去,掉 落在地上。      林孝安冷冷的说道:“没想到林文身边竟然还有高手,不过她派你来,是让你送死的。太极剑法 ,也不过如此!”      竹叶青始终一言不发,软剑脱手,便直接赤手空拳出手,林孝安也是相当的自负,直接扔掉了树 枝,于竹叶青比拼拳脚功夫。      竹叶青是实打实的二品宗师,每一招都有内劲爆发,林孝安硬接了竹叶青一拳后,后退了两步说 道:“两重内劲,倒是小看你了。不过,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是宗师,今天你是除了我师傅,第一个知 道我也是宗师之境的人!但是,你活不过今晚。”      林孝安悍然出击,不退反进,攻势大涨,拳拳相交,林孝安也爆发出了强横的内劲,这让竹叶青 微微有些吃惊。      在天机榜上关于林孝安的资料依旧是明劲巅峰,大师之境,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悄悄踏入了宗 师之境,竹叶青顿时压力倍增,在林孝安的攻击之下,毫无优势,反倒是陷入了劣势之中,被林孝安 逼得步步后退。      林孝安虽然只是一品宗师,但他的内劲十分强势,竹叶青自知不敌,心中也微微有些感叹,能上 天机榜的人,果然都不是寻常之人!   不过竹叶青却不是那种临阵退缩之人,哪怕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孝安,但也咬牙坚持,准备跟林孝 安拼命。      林孝安得意的说:“我若是没有准备,又岂敢来找林文挑战,拿命来!杀了你,林文自然就会出 手了!”      竹叶青这个时候才冷冷的说了一句:“她若是出手,十招之内你必死无疑。”   林孝安听到竹叶青这话,张狂的笑了起来:“笑话!你真以为林文杀了二品宗师就无敌了?我也 杀过二品宗师,今日她若是敢来,这卧龙山便是他的埋骨之地。”      林孝安说完后,速度暴涨,直接朝着竹叶青冲了过去,竹叶青只得勉强应付,但已经逐渐陷入了 劣势之中,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对于林孝安这些人来说,可不会管什么怜香惜玉,竹叶青虽然是美女,但林孝安出手也是半点不 留情面,他主要练的是虎鹤双形,时而刚猛如虎,时而迅捷如鹤,逼得竹叶青步步后退,右手的手臂 上被抓出五条血印,鲜血直流。      林孝安狰狞的笑了一下,再次猛攻,竹叶青右手受伤,实力大打折扣,更加不敌,被林孝安的鹤 形在肩膀上啄了一下,整条手臂都麻了,旋即林孝安凌空一招猛虎弹腿,将竹叶青踹得飞了出去,妙 曼的身姿落到了地上。      竹叶青落地那一刻,张嘴吐出一口血,再无战斗力。      她知道,今晚是必死无疑了,不过她并没有任何的恐惧。   这些年,死在她剑下的人并不少,有些是善良无辜的,有些则是十恶不赦的。      竹叶青自知满手沾满了血腥,从她踏上杀手这条路,加入了毒蛇组织,她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 天,只是来得早或者晚而已。      甚至于竹叶青觉得自己活得都没有灵魂,只是一个杀人机器,是行尸走肉,对生命免得漠然,对 世界充满了厌恶。      直到她被林文留在身边,以五年换取以后的自由,这才让她稍微看到了一点希望,但竹叶青很清 楚,哪怕是她过了这五年,获得了自由,毒蛇组织一天没有垮掉,就一天不会放过她这个背叛者。      竹叶青直接闭上了眼睛,面对死亡,她并没有任何的恐怖,早已经麻木。      林孝安站在原地,负手而立说道:“你可有什么遗言,我会帮你带给林文,然后我送她跟跟你团 聚。”      竹叶青根本不搭理林孝安。林孝安一把将竹叶青从地上抓了起来问道:“告诉我,林文住在什么 地方?”      竹叶青只是漠然的说:“杀了我。”      林孝安冷笑道:“杀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孝安掐住了竹叶青的脖子,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大,竹叶青开始窒息,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这股死亡的气息对于竹叶青来说,很熟悉,所以她并无任何的恐惧。      林孝安冷喝道:“说不说?”      竹叶青依旧不回答他,也没有求饶,就这样等待着死亡。      就在这时候,嗖的一声破风之声,林孝安松开了竹叶青,身体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一根飞镖,冷 喝道:“什么人?滚出来!”      “你不是在等着我吗?”      林文淡淡的说出这句话,这才一步步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竹叶青躺在了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林孝安眯着眼睛看见了林文,冷冷的说道:“林文,你终于来了,我看还以为你没有胆子来。”      原本林文以为竹叶青足够击杀林孝安了,毕竟林孝安也不过是大师水准,不过等竹叶青走了之后 ,林文突然意识到。天机老人虽然点评天下英雄,甚至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但他终究窥不破天机 ,并不是对所有人都了如指掌。      尤其是真正的实力,天机老人就不可能全部知晓。   比如她自己,已经不是大师实力了,但天机老人依然把她列在人榜之上。      一年前,林孝安就是人榜第一,而一年过去,他明知道林文连杀三名二品宗师,还敢向林文挑战 ,他不是傻子就是真的有实力。      很显然,林孝安是后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竹叶青就未必是林孝安的对手了,所以林文又骑着摩托车过来了,正好看到 了这一幕。      林文微微摇头说:“如果今天来的是你师傅仇洪烈,也许还有资格说这句话,但是你,还不具备 这种资格。”      林文语气中有种对林孝安的藐视和不屑,这让林孝安非常的不爽,林孝安咬牙切齿的说:“我师 傅他老人家的名字,岂是你这个后生晚辈可以直呼的?也好,既然你来了,那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卧 龙山,这里是你的成名之地,一切从这里开始,就让我从这里结束你的一切。我要让人知道,你这个 人榜之首不过是个笑话,而我林孝安才是真正的人榜之首!”      林孝安显得十分有自信,甚至说是有些得意忘形,他毫不客气,也没有保留自己的实力,原地一 跺脚,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林文冲了过来。      林文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腰马合一,势如巨象,拳出入龙。      林文直接出了最强绝学,龙象一击。      对于林孝安,林文没有心思与他缠斗,林文会让他知道,他的狂妄和自信,在她这里,也就是一 拳破之。      两拳碰撞在一起,林孝安强横的内劲于林文的内劲一接触,瞬间摧枯拉朽,根本不够看,林孝安 冲过来的速度很快,但飞回去的速度更快,直接飞出去七八米远。砰的一声就落到了地上,溅起了一 地的灰尘。      林文却是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好半响,林孝安才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嘴角流血,有气无力的说:“你…你竟然也是宗师之境 。”      他说完这句话后,身体再次倒下,气绝身亡。      一招,人榜第二的林孝安便死了。      林文直接走了过去,竹叶青还躺在地上。身受重伤,林文捡起地上的软剑,将竹叶青拦腰抱了起 来。      林文淡淡的说道:“还撑得住吗?”      竹叶青一开口,嘴角便有鲜血流出,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竹叶青开口说:“你不必救我,我 本就是该死之人。”      林文抱着竹叶青,以极快的速度冲下卧龙山,同时对她说道:“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不让你 死,你便不能死。五年之后,你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林文抱着竹叶青到了半山腰,将她放在车后座上,开着老妈吴婉秀的车直奔医院而去。      这一次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让竹叶青险些丧命,林文自然不能让她就这么死的。林文把 竹叶青送到医院之后,医生立即抢救,是生是死,也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一次,林孝安对林文的挑战,的确是有些意外,只怕以后这种挑战不会少,总有不怕死,不服 气的人。      而且,仇洪烈已经死了两个徒弟在林文的手上,这位老牌宗师,位居地榜十八的人,恐怕不会轻 易善罢甘休。      经过医生的抢救,竹叶青的命总算是保住了,不过需要住院接受治疗。竹叶青被推出病房之后, 还处于昏迷之中,林文留在了医院没有离开,直到第二天早上竹叶青才醒过来。      她依旧冷漠的看着林文说:“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是一个满手血腥的人,早就该死,而且我还想 杀你。”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说了,现在你的命属于我,我不让你死,你不能死。”      竹叶青闭上了眼睛,只对林文说了一句:“我不会感激你,若有机会,我还是会杀你。”      林文也回应了一句:“只怕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林文没有继续留在医院里,开着车回到了龙首苑,而是安排王姨去医院照顾竹叶青一段时间,吴 婉秀特意问林文:“小雪怎么了?”      林文说:“生病了,在医院。”      吴婉秀坚持要跟王姨一起去医院看望竹叶青,林文也没有拦着,而是又去了一趟卧龙山,将林孝 安的尸体给处理掉,然后把自己的摩托车给骑了回来。      王君豪也是侥幸捡回来一条命,第二天他亲自到龙首苑来,同时带来一笔钱对林文表示感谢,林 文本来没有救王君豪的意思,只怕他心里也明白这一点,但他依旧要对林文感恩戴德。      林孝安死的消息,几天之后才在武学论坛上有人发帖,但这些人并不知道林孝安是死在了林文的 手上。      转眼,国庆节到了,也到了闽东大佬们聚会的日子,光头刘和王君豪亲自开车来龙首苑接林文一 起去省城。      这是林文第三次去临州,不知道又会让临州卷起多大的风浪!      一路同行的还有罗仲秋和周天虎,林文一个人坐在一辆车上,闭目养神。   杨家在林文提出条件后,果然在三天内给了她五千万,看来杨家也很有钱嘛,拿五千万出来,眉 头都不皱一下,林文倒是有些低估了他们。      杨家不像王家和林家,有着巨大的商业公司赚钱,王家的王胜虎可以说就是王家的钱袋子,而林 家也有林老二和林诗晴赚钱,都不缺钱。      杨家这对兄弟都是政坛的人,竟然一下子就能拿出五千万来,估计干了不少贪赃枉法的事,不过 这些事倒也跟林文没有什么关系。      到了临州之后,一行人直接先入住了临州最豪华的酒店。   光头刘提前预定了意见总统套房给林文住,而他和王君豪,以及罗仲秋都住其他的房间。      现在光头刘对林文倒是越来越尊重了,生怕有一丝做得不好的事让林文不满意,相比自作聪明, 爱耍小心思的王君豪,林文对光头刘的印象还算不错。      聚会的时间是在第二天,地方也是由这一次聚会的主办方全程安排,林文正好可以抽时间去看看 许颖。      午餐是王君豪安排的地方,据说是临州比较出名的一家店,入座之后,王君豪便开口说:“今天 大家陆陆续续都应该会到齐了,对了,林小姐,刚才有几个商会的老板说想拜访您一下,您看下午是 不是有时间?”      林文淡淡的说:“没时间。”      这些什么商会的老板,林文跟他们毫无交集,自然懒得去见。   光头刘立马说:“林小姐岂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      王君豪也点了点头,罗仲秋这时候开口说:“王总,刘总,你们可知道这次都有些什么高手被请 来助阵吗?”      王君豪摇了摇头说:“目前暂时不清楚,不过肯定都是有备而来的。我们沪市出了林小姐,道上 的很多人都是知道的,所以这次应该会有高手出场。”      罗仲秋苦笑道:“真要是有高手的话,那我可就只能是陪衬了,这次还得让林小姐出手才行啊。 ”      王君豪说:“这是自然,林小姐是我们的底牌,不得万不得已。也不敢劳烦林小姐出手。罗大师 ,你可要全力以赴啊。”      王君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林文知道他巴不得自己不出手呢,这家伙经过上次林孝安的事,竟然 还没张记性。   倒是光头刘比较会说话,他开口说:“林小姐只要肯出面就已经足够了,现在闽东省道上恐怕没 有几个人不知道林小姐,哪里还需要林小姐出手啊。林小姐倒是只需要露个面就行了。”      林文一直一言不发的吃着东西,吃完饭后,众人一起离开饭店,不过刚走出包厢门的时候,迎面 正好也走过来几个人。      “王总,刘总,很巧啊,你们也在这里吃饭?”      开口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边跟着几个两个保镖和一个女郎,另外还有一个老者。   这名老者身上有股强横的气势波动,是个高手。      王君豪笑道:“是啊,很巧。”      光头刘则是在林文旁边笑声说:“林小姐,这人是瑞州的大佬段鸿,跟我们颇有仇怨。”      林文没有吭声,段鸿笑道:“我听说你们沪市出了个什么林小姐?据说很厉害啊,不知道这次你 们有没有把她请来啊。”      王君豪回头看了林文一眼,段鸿立马把眼光转移到林文的身上,上下打量着林文,眼神中略微有 些不屑的说:“林小姐,久仰大名。听说你很厉害,在卧龙山一战成名,斩杀了一名二品宗师?还真 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啊!”      段鸿朝着林文伸出了手,意思是想要跟林文握手,不过林文压根没搭理他,段鸿觉得有些尴尬, 脸色阴沉的把手收了回去说道:“啧啧,年轻人,果然是不知道这闽东的水有多深,山有多高。王君 豪和刘国能给你什么好处,你若是肯帮我,我会给你更多的好处。”      光头刘冷冷的说道:“段鸿,你什么意思?林小姐岂是你可以侮辱的?”      段鸿笑道:“我侮辱她了吗?我这是看得起她才会拉拢,一般人我还真瞧不上眼。”      林文眼中寒芒一闪,冷冷的说道:“滚!”      林文这句话运用了一点内劲,形成了音波,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拥有极强的穿透力,段鸿被 她这一吼,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旁边的老者一把按住段鸿的肩膀,一双老眼中同样闪烁着凌厉的光芒说道:“年轻人,放肆! 老夫知道你有些本事,但你可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真以为杀过一两个不入流的宗师,就可以目 中无人?老夫倒是要替你的师门教教你该怎么行走江湖。”      这老家伙身上的气势不弱,林文估计至少也是一名二品宗师的势力,看来这次的确是来了一些高 手的。      不过二品宗师,林文根本不放在眼里。      林文看了这老者一眼,依旧是冷冷的说:“你算什么东西?你也给我滚!”      老东西,倚老卖老,还替林文的师门教训她?   要是一个九品宗师在林文面前说这种话,那还情有可原。      这名老者闻言,脸皮抽搐着,勃然大怒说道:“好!很好!一个后生晚辈,竟然敢在老夫面前如 此狂妄放肆,你可知道老夫是何人?”      林文眯着眼睛说:“你是什么人与我何干?你若要动手,一拳杀了你便是。”      倒不是林文现在目中无人,狂妄无边,的确是这种实力明明不如她,还要倚老卖老,装老前辈的 人特别恶心,宗师不可辱,高手同样不可辱。      林文没有当场杀了这老家伙,已经算是很忍耐了,要换做别的宗师,你一个大师,或者是实力不 济的宗师在他面前如此装逼,早就直接击杀了。      老者双拳一握,身上陡然升起一股强横的气势,一根根花白的短发也是竖立了起来,衣服更是无 风自鼓,这是要跟林文动手的意思。   不过这时候,段鸿突然开口说:“梅老先生,您稍安勿躁。这里毕竟是在市区,这丫头如此狂妄 ,我看也是徒有虚名,等到明天…”      段鸿的话没有说话,意思谁都听得懂,想要在明天的聚会上杀了林文树立威信,震慑其他人嘛。      老者这才收了气势,冷哼一声说:“老夫就让你多活一个晚上,明日你若是敢来,老夫必取你狗 命。”      段鸿冷冷的看了一眼林文,然后又对王君豪和光头刘说:“沪市的林小姐?哈哈哈!也不过如此 嘛,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段鸿带着人走进了另外的一个包厢,光头刘这才说道:“这个段鸿,真是够嚣张的,没想到他这 次也请来了高手,看来是志在必得了,不过幸好我们也有林小姐在。”      王君豪问罗仲秋:“罗大师,你见多识广,可知道刚才那个老头是谁?你赶紧给林小姐说说,也 让林小姐有个准备。”      罗仲秋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姓梅的高手,我倒是知道一个,应该就是他。”      林文淡淡的说:“不用说了,他若是想死,我成全他便是。下午我有事,你们先走吧。”      王君豪他们几个人先行离开了,林文准备打车去王家的别墅看望许颖。   对于明天的聚会,林文倒是不担心,就凭刚才那个老头,自己杀他如杀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倒是无趣得很。      林文还希望能有真正的高手,她现在渴求比自己强的对手。      林文走出了饭店,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倒是遇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文?你怎么也在临州?”      说话的人是老相识陈倩的闺蜜李安然,此时林文正站在路边,她跟陈倩从林文身旁经过,林文也 没有注意到,还是李安然先把林文给认出来了。      陈倩对林文依旧是不咸不淡的,淡淡的看了林文一眼,并没有开口跟林文说话。      林文淡淡的说:“来办点事。”      李安然笑道:“你不会跟我们一样也是来参加张超生日的吧?”      林文皱了皱眉说:“张超?”      李安然说:“你不记得了?我们以前一个单位的啊,当初跟你还在同一个办公室呢,转业后,他 不是跟家里人搬到临州来了吗?这次国庆节,他邀请了不少以前的同事来省城参加他的生日,也算是 老战友的聚会。黄欣也来了,我还以为张超没有邀请你呢,原来你已经来了啊。”      林文突然想起来了,张超的确是她前同事,不过这家伙跟林文的关系不好,以前没少欺负林文, 李安然要是不提起来,林文都忘了这事了。      林文摇了摇头说:“他没有邀请我。”      陈倩这时候才开口说:“张超跟她关系不好,怎么可能邀请她。安然,你犯什么糊涂啊。”      李安然这才尴尬的说:“哎呀,你看我,都忘了这事。今晚你有事吗?我请你吃饭啊。”      陈倩连忙说:“安然,张超今晚安排了活动,你管她做什么?”      林文并未搭理陈倩,这时候一辆出租车经过,林文拦下了出租车,然后对李安然说:“我还有事 ,回见。”      林文拉开车门直接上车了,等她走了之后,陈倩有些不乐意的说:“安然,我真搞不懂你,干嘛 对林文这么客气?你看她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好像自己很牛逼的一样,最讨厌他这种假清高的人,装 什么装?除了会吹牛,还有什么本事?”      李安然说:“好啦,小倩,你就是对她有偏见。林文这人是挺不错的,她性格就是这样,对朋友 还是非常好的,只是你不了解她。”      陈倩笑道:“我不了解她?以前我们就是一个屋的,我能不了解她?我就是太了解她了,所以才 讨厌她。”      李安然说:“我知道你讨厌她,但我就觉得林文挺好的,好啦,好啦,我们去逛街吧。”      林文打了个车直接到了王家住的别墅区,这次她也没有打算再偷偷摸摸的去了,林文在别墅区门 口下车后,在门口登记了一下,保安倒也没有拦着她,放她进去了。      林文这是第二次来王家别墅,倒也算是轻车熟路。在半路上,她还特意买了一束鲜花,准备送给 许颖的。      说起来,林文还真没有给许颖送过礼物,现在自己怎么也是亿万富翁了吧。尽管林文跟许颖间并 不需要互赠礼物,但朋友间往来空着手也不好意思。      林文捧着鲜花到了别墅门口,被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了。      保镖说道:“你找谁?这里是私人住宅,非请勿入。”      林文淡淡的说:“我找王老。”      那名保镖说:“你等一会儿,我去汇报。”      林文就站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王老竟然亲自出来了。   许久不见,王老看上去似乎苍老了不少,王老冷冷的说:“你来做什么?”      林文说:“我来看望您和许主任。”      王老不客气的说:“不用了,我们王家现在可高攀不起你这位沪市的林小姐,请回吧,小颖不会 见你的。”      这种结果,是林文意料之中的,她并未离开,而是淡淡的说道:“王老,您曾经对我的恩情,我 一直记在心里,哪怕您想置林文于死地。但我并未真正恨过你。我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给您敬酒,第一 次和您下棋的场景。如今时过境迁了,今天我只是想见见许主任,并没有别的什么打算。还望您成全 。”      王老勃然大怒说:“住嘴!林文,亏你还记得我对你恩重如山,亏你还说得出口?可你是怎么对 我的?你对得起我吗?我的儿子,现在成了瘸子,我的两个孙儿,手也废了一只,你就是这么报答我 的?你不觉得说出这些话很恶心吗?”      面对王老的呵斥和责问,林文挺直了腰板说道:“我对所做之事,问心无愧!您的两个儿子要杀 我,一而再,再而三,难道我不能反击?恩是恩,仇是仇。在我这里,不能混为一谈。况且,王家对 我的恩,也不过是把我当成王家的忠犬,这一点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早就说过,王家的恩情,我已经 还过了,我没有要了王胜虎的命,这就是还了您对我的恩情,否则他还有命在?”      当初林文留下王胜虎的一条命,的确也是因为还王家的恩情。   对于其他人,林文何曾留过情面,不管是余人凤还是鲁义昌,她直接杀了。      王老冷笑道:“好一个报恩啊,好一个恩是恩,仇是仇。那么我也让你死心,许颖不在这里,你 以为破坏了她和杨司晨的婚礼,你就成功了吗?绝对不可能!你可以杀了我,反之现在你不也已经学 会了杀人吗?”      林文眯着眼睛,冷冷的追问道:“许主任不在这里?你们把她怎么了?”      王老笑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不过一点很明确,你们没有希望的战胜我的,她的命运,只 能接受我的安排。”      王老说完后,转身直接走进了别墅里,林文想追进去问个清楚,但却被保镖拦下了,林文忍住了 强行冲进去的冲动,将花放在了别墅外面,转身离开了。      林文并未离别墅太远,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咖啡厅坐下,王老说许颖不在别墅里?难道被他藏起来 了吗?或者说王老是在骗自己?      而且王老这一次说话似乎很有底气,林文脑子里思绪有些纷乱,她决定晚上要再去一趟王家的别 墅,把事情弄清楚。      林文一直等到了天黑之后,才再一次跳进了别墅区去,门口的保镖只有六个,林文轻而易举的就 绕开了他们,直接跳上了别墅的阳台,然后潜入进去了。      林文刚到走廊,就碰见别墅里的保姆从房间里出来,估计是去卫生间。   这保姆还没来记得呼叫,林文就冲过去捂住了她的嘴说道:“你要是敢出声,我就杀了你,放心 ,我对你并无恶意。”      保姆惊恐的点了点头,林文问她:“许颖住哪个房间?”      她指了指那边,林文带着她一起过去,打开了房间门,许颖却并不在房间里,林文再次问道:“ 她人呢?”      林文松开了保姆的嘴,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她不敢大声呼叫,惊恐的说:“大小姐在三天前就 被送走了。”      “什么?送走了?”难道王老知道自己要来临州?   林文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哪里?”      保姆说:“我不知道。”      林文手上猛然用力,释放出一丝杀机说道:“你不知道?那我杀了你!”      保姆这才连忙说:“不要,你不要杀我,大小姐好像是被送到燕京去了。”      林文顿时皱起了眉头,王老竟然把许颖送去了燕京?这又是什么意图?   林文问保姆知不知道为什么送去燕京,保姆就说不知道,不管林文怎么威胁,她还是说不知道, 林文打晕了保姆,没有继续在王家的别墅逗留,悄悄离开了。      王老还真是一只老狐狸啊,他竟然把许颖给送走了,难怪说林文这辈子都不可能战胜他了。   王老这人林文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不会做无用功的事,他把许颖送走,目的肯定不是为了躲避林 文,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原本林文这一次答应光头刘和王君豪来临州就不是为了帮他们去争夺什么利益,那跟林文没有关 系,林文主要还是想来看看许颖,毕竟,自己亏欠了对方。      可没想到,许颖竟然会被王老给送走了,这只老狐狸,把许颖送去了燕京,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 密。      林文并没有去找王老当面问清楚,他肯定不会告诉林文的,林文也不能杀了他,对于王老,她终 究还是下不去那个手。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之后,便要启程去参加峰会了,据说这一次整个闽东省有头有 脸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而聚会的地点并不在市区,而是在临州郊区的一个度假村里。      在路上的时候,光头刘给林文介绍说,这个度假村是临州的地头蛇之一张万千开的,这个张万千 本来是沪市人,以前在沪市的时候倒是个正经的生意人,后来举家搬迁到了省城临州,这才一年多的 时间,张万千已经成了临州数一数二的大鳄,旗下不仅有好几家的公司,还有一些黑道势力掌握在手 中。      张万千,这个人的名字林文倒是觉得有些熟悉,她不禁想起了昨天李安然说的同事张超这次举办 生日宴,邀请了不少以前的朋友到临州来聚会,林文记得张超的父亲好像就是叫张万千。      林文对光头刘说:“他能在临州一年时间就崛起,背后自然是有人在扶持,有能力在临州扶持一 个人起来的,你用手指头也能算出来。”      光头刘连忙说:“林小姐果然睿智啊,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张万千的背后就是杨家。他当初从 沪市搬到临州来,似乎也是杨家的安排。”      林文冷笑道:“难怪杨家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掏出了五千万给我,原来也是有这么一个钱袋子啊。 ”      杨家扶持一个人为自己赚钱,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王家有王胜虎,林家也有林老二和林诗 晴,杨家又岂能不扶持点人起来?   要知道,杨家老大是省委书记,老二常委,随便几个批文下来,几个亿轻松得很。      林文突然觉得这个聚会倒是有点意思啊,希望不要让自己失望吧。      车子很快就出了城,直接到了城郊的度假村。      这个度假村占地几百亩,里面还有一个水上乐园,有一个天然湖泊,风景不错,这座度假村只怕 就能为杨家赚不少的钱。      到了度假村外面,张万千作为东道主,自然是派人出来迎接,毕竟这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的就 是个面子。      到了度假村里面后。林文也没有跟光头刘他们同行,自己在度假村里转悠,反正聚会的重头戏肯 定是在晚上,她也不急着去露面。      来度假村里玩的人着实不少,尤其是水上乐园那边,到处都挤满了人。   尽管来参加闽东大会、可林文还是一身休闲运动装,就跟来这儿旅游度假的客人差不多,丝毫不 起眼,唯一令人侧目的,恐怕就是她丰满的胸部,还有挺翘的美臀了。      林文信步而走,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她一下,林文下意识迅速转头回去,倒是把拍她的人吓了一 跳。      “林文。怎么就这么巧?林文们又见面了。”      拍的肩膀的人是李安然,不过这一次她并未跟陈倩一起,她穿着一件性感的泳衣,身材高挑,发 育得也是挺不错的。      虽然李安然年龄林文跟差不多,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论颜值,比林文还高一点。   毕竟,林文是变性人,从前再秀气,现在容貌也只不过中等,自然比不上李安然了。   不过,对于容貌,林文并不是很重视,随着她的眼界逐渐开阔,心境也发生着变化,毕竟,长期 跟王君豪、林诗晴这些身家几亿的人打交道,林文的气质也潜移默化的多少有变化。      林文点了点头,李安然问林文:“你一个人来这里玩?”      林文还是点头,李安然主动抓着她的手说:“一个人玩多无聊啊,跟我们一起玩呗。好多以前的 朋友在,你肯定都认识的,他们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      林文本想拒绝,但李安然就这么拽着林文。林文也不好甩开她的手,以前的同事,只怕没有几个 人对林文有什么好感的,这点自知之明林文还是有的。      李安然拉着林文去了乐园里,指了指那边。果然有不少的老同学都在水边享受着日光浴,也有人 在水里玩着,黄欣,韩思雅也在其中,不过相对于李安然这一身的性感泳衣,黄欣穿得就比较保守一 点了。      李安然一边拉着林文走,一边说道:“这度假村就是张超家里开的,这小子以前在沪市也就勉强 算个富二代吧,没想到这才一年,就这么有钱了。”      林文笑道:“所以这不就邀请你们来临州,炫耀一番吗?”      李安然笑嘻嘻的说:“看破不说破嘛,人有了钱,炫耀一番也是人之常情。”      林文被李安然拉着过去,她说道:“大家看看,是谁来了?”      众人立即把目光转移到林文的身上,这些曾经在部队镀金的,有那么两个是在军中的,也有不在 军中的,林文比起从前时候已经长变了不少,有几个人没认出她来。   这主要还是林文以前刚变性,打扮很是妖艳,说白点就是那种像夜店的妓女,穿着很暴露,这也 是林文为啥在单位跟人关系不好的原因之一,毕竟,部队是个严肃的地方,你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勾引谁呢?哪怕林文从未有过这个念头,但人家还是瞧不起她。      x团这边有两个已经转成士官的战友立即跑了过来叫道:“文姐,我还以为超哥没请你呢。”      林文对这两个男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其他人也小声议论着:“她是林文?以前怎么没 发现原来她长这么漂亮啊。”      另外有个女生撇嘴说:“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你看她那一身衣服,肯定还是跟以前 一样穷啊,张超怎么把她也请来了,他们俩不是关系不好吗?”      也有知道一点林文情况的人说:“你们现在可别小瞧了林文,人家现在是我们沪市一把手唐书计 的干女儿,去年在部队大考核里还考了第一名呢。”      黄欣走了过来问林文:“你也来了?我不知道张超还邀请了你,所以没叫你…”      林文笑道:“他的确没有邀请我,我自己来的。”      陈倩则是把李安然拉到了一旁责怪她:“你怎么把她拉来了?”      李安然则说:“都是朋友,一起玩呗,你别老是针对她好不好?”      陈倩不高兴的说:“反之我看见她就不舒服。”      韩思雅虽然看到了林文,但经过上次吃饭的事,她也不好意思再过来跟林文打招呼了。   这次来的有二十多个以前x团的人吧,有些人林文认识,有些人林文却不认识。   但毫无疑问,被张超邀请来的,要么是美女,要么就是家里也条件很不错的富二代,其他人恐怕 还没有这个资格让张超邀请。      在老战友面前,林文也没有架子好端的,走过去跟大家打了个招呼,有人对林文热情,也有人不 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并没有瞧得起林文。      有个男人说:“林文,我听说你现在是唐书计的干女儿?混得不错嘛。”      林文笑道:“现在已经不是了,唐书计嫌我没出息,不认我这个干女儿了。”      其他老战友本来对林文还略有些热情的,听到这话顿时就表现得有点不屑了,那名男人说:“不 会吧?你开什么玩笑。”      林文摇了摇头说:“真没开玩笑,不信你问李安然,或者问黄欣,她们都知道的。”      李安然笑道:“是不是唐书计的干女儿这不重要,大家虽然都在沪市,但平时也难得聚在一起, 今天玩开心点。”      有些原本想来跟林文熟悉一下的老战友,听到了这话,都放弃了这个想法,况且看林文这一身有 些寒酸的穿着,这些人也不太想跟她接触。      林文坐在旁边的太阳椅上,黄欣给她拿来了一杯饮料,在一旁陪着林文。   老战友们在水里叫道:“欣儿,下来一起玩啊,你坐在岸上干嘛?”      这些人并没有邀请林文一起玩的意思,林文对黄欣说:“你去玩吧,我坐会儿就行了。”      黄欣摇了摇头说:“不了,我也坐会儿。”   黄欣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解人意,知道把林文一个人留在岸边有些尴尬。倒是李安然跑上来拽林文 下去,林文摇头拒绝了。      林文在岸边坐了一会儿,这次战友聚会的发起人张超也终于来了。      战友们都纷纷上岸去,尤其是女人,知道张超现在是超级富二代,自然免不了想讨好一下。      有个男人说:“张超,你这次邀请了林文,怎么昨晚没有告诉我啊。”      张超愣了一下说:“林文?哪个林文?我没邀请啊。”      在场的老战友,除了李安然,黄欣以及陈倩,其他人都还不知道张超没邀请林文,张超这么一说 ,气氛顿时就有些尴尬了。      张超扭头看了林文一眼之后,冷笑道:“原来是你啊,穷鬼。我还以为是谁呢,你脸皮够厚的啊 ,怎么自个儿跑来了?”      林文就知道张超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以前他还没有这么富裕的时候,他就瞧不起自己,以 欺负自己为乐趣,现在他老爸成了临州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就更是瞧不起自己了。      对此,林文也没有生气,本来林文也就没有兴趣参加这个所谓的聚会,要不是李安然硬拉着她来 ,林文怎么可能会过来。      倒是留在部队的那两个男人说道:“张超,你这么跟文姐说话,是不是有点不妥啊。文姐毕竟也 是你的战友,她能来参加你的生日聚会,这不也是给你面子吗?”      张超闻言大笑了起来说:“给我面子?她林文算个什么东西?我用得着她来给我面子吗?真是笑 话。”      这两个男人的学生也不敢得罪张超,倒是弄得一脸尴尬,李安然皱了皱眉头说:“张超,你怎么 能这么说?且不说什么面子不面子,林文是我叫来的,大家都是朋友,你何必如此?”      张超见李安然开口了,这才说:“原来是安然叫来的,那就给你这个面子吧,大家继续玩,晚上 我还准备了其他的节目,保证你们满意。至于林文嘛,那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度假村的人比较多,我 没安排你住的地方,所以你只能去住酒店了,不过你放心,住酒店的钱,我会给你出了。”      说着,张超从身上掏出钱包,抽出两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林文说:“拿着,够你住个一般的酒店 了。”      林文哪能感觉不到张超的冷嘲热讽和那种骨子里的不屑于瞧不起,林文能感觉到,旁边的人自然 也能感觉到,但一般人也不敢去得罪张超啊,没有趁机踩林文两脚去拍张超的马屁就算不错了。      黄欣开口说:“张超,你不觉得你这些行为有些过分了吗?你把林文当什么了?”      张超故作无知的说:“我怎么过分了?两百不够吗?那我再给她两百块好了。”      看着张超洋洋得意的表演,林文只觉得特别搞笑,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他爸在自己面前,恐怕也 得毕恭毕敬,林文让他爸下跪,绝对不敢站着,当初的杨常明派来的罗秘书因为说错了话,就在门口 跪了两个小时。      张家只不过是杨家的狗而已,主人尚且不敢在林文面前叫嚣,如今一条狗却在她面前呲牙咧嘴, 林文除了觉得张超有些好笑,倒也并未生气。      这时候,林文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是王君豪打来的电话说:“林小姐,张老板说久仰您的大名, 特意想要拜见您,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林文看了一眼在林文面前耀武扬威的张超,不动声色的说:“让他先等着,我等会儿过来。”      挂了电话后,林文没搭理张超,而是对黄欣和李安然说:“我有点事,先离开下,你们自己玩开 心点。”      黄欣以为林文是觉得留下来太尴尬,不堪受辱才找借口离开,她善解人意的说:“我陪你一起去 吧。”      张超连忙开口说:“哟?怎么就要走了?开个玩笑嘛,玩笑都开不起?中午我安排在度假村里吃 海鲜大餐,很多都是进口的海鲜,以你的身份应该没什么机会能吃到,不留下来岂不是可惜了吗?”      张超话里话外都显示着对林文的不屑和优越感,黄欣对张超怒目而视,其他几个老战友都用一种 看热闹的眼神看着林文,看她下不了台。      林文淡淡的说道:“不用了,我的午餐,已经有人安排好了。”      张超噗呲的笑了起来,颇有些不屑,林文转身准备离开,黄欣问林文:“林文,你去哪儿?”      林文说:“好像是一个叫张万千的人说要拜见我,我过去看看。”      张超闻言立马说道:“你说什么?谁要拜见你?”      林文淡然的说:“你老子张万千,有问题?”      张超大笑了起来,脸色有些阴沉的说:“林文,我当你是战友,好心招待你,你却直呼我爸的名 字,你算个什么玩意?我爸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吗?你知道我爸是什么人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知道,杨家的奴才。”      张超狰狞的骂道:“草泥马!”      说着,他就要扑过来跟林文干架,被x团的两个男人给拉住了。   张超骂道:“林文,你最好是给老子道歉,否则老子让你走不出这里。”      林文淡笑道:“我不信,就算是张万千在我面前,我说这句话,他也不敢反驳。看在曾经是战友 的份上,你刚才骂我,我饶你一次,再有下次,不用我出手,你老子也不会放过你。”      林文说完后,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直接就离开了海上乐园,张超在林文身后还在不断的叫嚣:“ 林文,你他妈的有本事别跑,给老子站住!”      另外几个人劝说道:“超哥,算了,她也就是逞口舌之利,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陈倩也开口说:“林文就是这样子,目中无人,爱吹牛。大家别当真,我们继续玩,别让她影响 了大家的心情。”      林文离开水上乐园后,直接往这次聚会的地方去了,聚会的大厅在湖边的一栋阁楼里,因为这次 有聚会,这栋阁楼都没有对外人开放。      林文刚走到阁楼外面,就看到王君豪和另外一个跟张超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在门口等着,此人 便是张万千。      张万千看到林文后,立马走过来点头哈腰的说:“林小姐,我不知道您这次也来了,有失远迎, 还请您见谅。”      林文微微点头,张万千恭恭敬敬的让她走在前面,进了阁楼里的一个雅间,午餐都已经准备好了 ,张万千让林文坐在首位上说道:“林小姐这次一定要多在临州待几天,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啊。早就 听说过林小姐神勇无敌,武功盖世,我张某人对林小姐是五体投地。只可惜以前我在沪市的时候,没 有早点认识林小姐,真是一大遗憾啊。”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跟你儿子是战友,张总的大名,对我来说是如雷贯耳。”      张万千惊呼了一声,立马站起身说:“林小姐跟犬子竟然是老战友?那真是太好了,犬子无用, 若是有什么得罪过林小姐的地方,您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不知道犬子和林小姐的关系是怎么 样的?”      张万千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一个跟林文套近乎的契机,心中显得有些激动。      林文说道:“一个办公室的,关系自然还算不错。我听说你儿子在度假村里搞战友会庆生,我刚 才就是去参加聚会了。”      张万千激动的说:“林小姐肯参加犬子的生日聚会,那真是犬子的福气啊。”      张万千心中颇有些得意,对林文更加的恭敬客气了,频频向林文敬酒,酒过三巡之后,张万千才 说道:“我听说这次各个市的大佬都请了不少高手,今晚的聚会应该是一场龙争虎斗啊。王总和刘总 能请到林小姐出手,看来今年是一定能拿到更多的利益分配了。”      王君豪笑道:“林小姐出手,自然是十拿九稳。不过张总你的儿子跟林小姐既然是战友,有了这 层关系,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自然也没有人敢从你这里抢夺利益嘛。”      张万千是个聪明人,王君豪这句话等于是在提点他,他连忙端起酒杯对林文说:“林小姐,我知 道您的身份尊贵,一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不过这次您可否看在犬子的面子上,到时候帮我说两句? 我张某人必定感激不尽,事后必有重谢。”      林文心中冷笑,这张万千还真以为自己跟他儿子的关系不错呢,他要是知道他儿子今天干的事, 恐怕都要气得吐血,至少打断张超一条腿。      这种事,光头刘可是有深刻教训的。      这一次的聚会,张万千虽然是主办人,但利益的瓜分可不是他说了算的,自然是有闽东省老一辈 的人来主持,杨家的余人凤死了,张万千身边没有什么可用的高手,显得很被动,不过如今他透过张 超和林文是战友的关系,感觉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对他来说应该救命的大树。      张万千本来也还在为这次的聚会担心,所以才特意拜访林文,拉近关系,现在他倒是彻底放心了 。      真正的聚会要晚上才开始,吃过午饭后,张万千对林文说:“林小姐,知道您来了,我特意让人 把湖边最好的阁楼给你收拾出来了,我这就带您过去休息,晚上的聚会是七点开始,到时候我再派人 来接您过去。”      林文点了点头,张万千带着她去了湖边一个单独的阁楼,林文在房间里站起了三体式。      把林文安顿好之后,张万千这才离开了阁楼,与王君豪同行。   王君豪颇有些羡慕的说:“张总,这次你可算是走运了,没想到你的儿子跟林小姐是战友,林小 姐今晚应该会帮你的。”      张万千颇有些得意的说:“是啊。这可是意外之喜啊,本来这一次聚会,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要 主动让出一部分利益,有林小姐在,应该是十拿九稳了。不过我听说段鸿这次请了一个宗师助威。看 来也是志在必得。”      王君豪则说:“他请的宗师我见过,还跟林小姐有些冲突,相信林小姐会出手解决的。”      张万千问道:“你们这次请林小姐出手,是怎么谈的待遇?虽然林小姐跟我儿子是战友,但也不 能让林小姐白出手啊。”      王君豪小声的说:“林小姐的胃口很大,说出来恐怕会吓到你。她要分走我们三成的利益。”      张万千哈哈大笑道:“三成利益,这不过分吧?我还准备给林小姐四成呢。杨家现在对林小姐非 常的忌惮,连杨家面对林小姐都要委曲求全,拿出三成或者四成利益,保平安。这很划算。王总,虽 然我们为不同人的效力,但我们都是狗腿子,所以我也就跟你多说几句,钱是赚不完的,有命在,什 么都有,你可不要因小失大啊。”      王君豪尴尬的说:“多谢张总提醒,我心里有数。”      一下午的时间,林文都在房间里渡过了,转眼就到了晚上七点,大佬们的聚会也该开始了,周天 虎亲自过来接林文过去,整个聚会的阁楼外面全都是保安,不允许外人进入。      林文进去的时候,基本上的人都到齐了,她被安排在了前面的席位上,身后坐着王君豪和光头刘 等人,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些从沪市过来的老板,譬如商劲松,还有沈氏集团换壳之后的老总,如 今在沪市的圈子里,倒是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林文,商劲松等人都站起来叫了一声林小姐。      而别的市那些大佬。也或多或说听说了一点关于林文的事,看到林文坐在前面,便小声的议论道 :“她就是沪市的林小姐,还真是年轻啊,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有人笑道:“传言而已。信三分即可,哪能当真。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乳臭未干,能有多 厉害?”      昨天跟林文有过冲突的段鸿看到林文之后,小声的问梅老:“梅老。这婆娘真来了,您可有把握 ?据说已经有三名二品宗师死在她手上了。”      梅老颇有些不屑的说:“这种话,也就是糊弄一下你们这些圈外人罢了。就凭她,即便是从娘胎 里开始练武,也不可能以大师的实力击杀二品宗师,还是三名二品宗师。应该是她师门中有高手吧, 为她造势而已,不必担心。”      段鸿笑道:“有梅老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万千作为主办人,充当起了主持人,站在前面先是说了一番话,然后请出了闽东省的两位有资 历的老前辈,这两个老前辈一个是地下世界中的前辈,人称六爷,据说以前是闽东地下世界的龙头老 大。另外一个则是闽东商会的会长,目前也是闽东省最大的东胜集团董事长。      这种聚会,基本上就是几位有实力的大佬瓜分了闽东省三分之二的蛋糕,剩余的蛋糕才给其他的 人瓜分。      六爷开口说:“既然大家让我这个老头子来做个见证,那么就还是按照老规矩,谁对现在的利益 和地盘分配不满意的,可以先站出来提意见,如果所有人都没有意见,就按照上一年的不变。”      瑞州的段鸿这次是有备而来的,等六爷说完后,段鸿立即站起身来说:“我代表瑞州商会的老板 们发个言,我们要瑞州和台城,沪市的地盘,码头上的生意我有能力一个人吃下。其他的生意,你们 照旧。我就说这么对,谁赞成,谁反对?”      段鸿一口气就要吃掉两个市的地盘和码头生意,不得不说这胃口是有点大了,真是狮子大开口!      台城的大佬和几个老板自然是不会答应,立马说道:“段总这胃口还真不小啊,也不怕撑死?正 好,我们也想要瑞州的地盘和码头生意。”      光头刘的滨城暂时没有受到影响,所以他也不急着发言,王君豪开口说:“我王某人不想去要别 人的地盘,但沪市的蛋糕,谁也别想打主意。”      其他的大佬自然是看戏,先观望着。      六爷开口说:“既然有分歧,那就按老规矩执行。段鸿,你派人出战,台城和沪市的人应战。”      段鸿看了一眼身旁的梅老,梅老站起身来走到了前面说道:“台城和沪市不服,那就派人一起上 吧。”      台城的大佬那边也派出了一个人,这人大概也有四十岁左右,站了起来,梅老看了他一眼说:“ 魏金明,你要跟我过招?”      台城这边派出的人苦笑着说:“梅老,没想到您来了,我不是您的对手,不打也罢。”      魏金明转头对台城的大佬说:“赵老板,不好意思,梅老既然出手了,我认输。”      魏金明说完后便坐了下来,台城那边的人气得脸色铁青,还没开始打就直接认输了,这脸丢得够 大。      段鸿大笑道:“好!今天有梅老先生在,我看有谁敢不服气。老赵,我的人会在这几天就来台城 ,不过你放心,我吃肉,会给你们留口汤喝的。”      这位姓赵的老板咬牙切齿,但也只得忍气吞声,不过却有不服气的人站了起来说:“我不服气, 什么梅老,就凭你一句话,我们就要让出台城的利益?你算什么东西?”      这位老板的话刚说完,梅老骤然一动,宛如一阵风卷过,直接到了这个老板面前,掐住他的脖子 ,将他从座位上扔了出来。      这个老板竟然直接从身上掏出一把枪,但他连扣动扳机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梅老一掌毙命,命丧 当场。      梅老冷冷的说道:“宗师不可辱!还有谁不服气?”      梅老此话一出,大家都噤若寒蝉,这可是宗师啊,谁敢出言不逊?   只怕下场就跟这个老板一样了,其他人纵然心中不愿,但也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去挑战宗师的威 严。      段鸿无比得意,放生大笑了起来,旋即目光看向了王君豪,冷冷说道:“王君豪,你也不服气是 吧?我知道你们沪市出了个小屁孩,什么沪市的林小姐,要不要来领教一下梅老的高招?”      王君豪看着林文,原本他的计划是如果段鸿没有盯上沪市的地盘,他也不用让林文出手了,有罗 仲秋足够应付。      但段鸿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他王君豪,他只得向林文求助了。      最近林文的名声在闽东省传播,而刚才梅老已经展示了恐怖的身手,不少人都在议论着:“我倒 要看看这个沪市的林小姐有多少本事,有没有胆量敢从段鸿手里抢肉。”      林文站起身来,一步步从座位上走到了前面,梅老却是并未将她放在眼里。      梅老说:“报上你的师门,也许我今天可以给你留一条命。”      林文淡淡的说:“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的师门。”      梅老冷喝道:“竖子好生狂妄!昨天饶了你一次,今天我便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大师, 什么是宗师。宗师是不能轻辱的。”      梅老说完后,直接就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速度极快。      林文脚下踩着八卦步,接连闪开了梅老的两招,这老家伙也不过是二品宗师而已,论实力也就是 跟鲁义昌不相上下,真是不知死活。      梅老一直在强攻,虽然实力跟鲁义昌差不多,但速度却是比鲁义昌要快一些,不过在林文的面前 比拼速度,那无疑是班门弄斧。      梅老见林文不跟他交手,便冷喝道:“果然是浪得虚名,我看你能躲得了几招。”      听到这话,林文索性就站在了原地,梅老的老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拳出如风,直接朝着林 文冲了过来,这种力道,一拳就足以将人硬生生的打死。      一旁的段鸿看到这一幕说道:“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面对梅老这一拳,林文脚步往前一突,半步崩拳施展出来,与梅老硬生生的碰撞了一圈,梅老被 林文这一拳打得极速后退,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陡然加速,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梅老的面前,他 根本来不及反应,被林文以龙形拳扣住了肩膀,用力一掰,他的肩膀就被林文硬生生的卸掉了,旋即 林文再出一招形意炮拳,一拳打在梅老的身上。      梅老直接被林文打飞出去,撞到了墙壁上,在墙壁上停留了片刻之后才滑落下来,胸口塌陷进了 一大块,俨然已经气绝身亡了。      打人如挂画,这才是宗师的手段。      全场静默,片刻之后,一个个都站了起来,满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前一刻还大发神威,不可一 世的梅老,就这样死在林文的手中。      这一刻,没有人敢再怀疑林文的实力了,不少人尴尬的咽了一口吐沫,说不出来话。      段鸿更是拍案而起,一双眼睛中满是震惊,更是用一种极度愤怒的眼神看着林文。      这一次,段鸿可谓是有备而来,他知道杨家和王家的宗师都已经死了,他花了极大的代价才请来 了梅老,自认为是万无一失,他这一次不仅是要抢夺台州和沪市的地盘,而是要吞下整个闽东省的蛋 糕。      而一开始吞并台州和沪市只不过是敲山震虎罢了,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特别好,却没想到如今满盘 皆输。      段鸿目呲欲裂的吼道:“我草泥马!你竟然杀了梅老,你去死!”      段鸿也顾不得人多了,当众掏枪,想要击杀林文,罗仲秋等人惊呼道:“林小姐,小心!”      在段鸿掏枪的瞬间,林文大手一甩,两枚飞镖便飞了出去,一根刺中了段鸿的右手,另外一只飞 镖则是刺中了段鸿的一只眼睛。      段鸿手中的枪落到了地上,他更是捂着眼睛惨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      段鸿除了带来了梅老,还有一个贴身的保镖,这名保镖也是迅速掏枪要击杀林文,不过他并没有 这个机会,再次给林文的暗器击中。      林文一跃而起,走过去一左一右的拎起段鸿和他的保镖,五指用力,捏断了两人的脖子,当场将 段鸿和保镖给击杀了。      刹那间,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心脏都在瞬间停止了跳动。      一名宗师,一名是瑞州的大佬,就这样惨死在当场。      林文的目光缓缓从众人身上扫过,没有人敢与她直视,当然,最得意的莫过于王君豪,光头刘和 张万千了。      林文淡淡的说道:“还有谁要出手的吗?一起上吧。”      那些本来准备比较充分的大佬,甚至于也暗中花了重金找来宗师助威的人都不敢吱声了。      梅老在江东的名气比鲁义昌只强不弱,在手中,也就是三招两式被击杀的下场,被请来的宗师自 问没有这个实力的。      林文见没人说话,这才缓缓说道:“你们的地盘要怎么分,我管不着。但我今天既然来了,自然 也不能白走一趟,以后闽东道上,我要三成利。谁不服,可以随时来找我挑战。”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如果说之前段鸿是狮子大开口,那林文此时对他们来说便是老虎开口了,偏 偏还没有谁敢当面出声反驳。      湖城的老大小声的问旁边一名老者:“屈老,您可有把握对付林文?”      屈老摇了摇头说:“林小姐是巾帼英豪,更是堪称闽东第一高手,我在她手中,恐怕敌不过三招 。她要三成利,倒不如痛快的给了,结一份善缘,日后说不定还能保住一命。”      这位湖城的老大听到屈老所言,不敢有丝毫的怀疑,眼珠子一转便率先开口说:“林小姐当之无 愧是闽东第一高手,这三成利,我孙某人自当双手奉上,毫无异议。日后林小姐若是不嫌弃,还希望 可以到湖城来走一趟,我孙某人必定扫榻相迎。”      湖城老大一发言,其他人一些只有大师作为靠山,甚至连大师都没有的老板,更是不敢有任何的 异议,纷纷表示答应,态度相当的恭敬。      至于台上的两位老前辈,虽说是被请来主持大局的,但他们这个年纪,自然是聪明无比,对于眼 下的形势看得很清楚,并未出声。      基本上在场的大佬和老板都点头答应,林文缓缓说道:“好了,接下来,你们要怎么瓜分蛋糕, 那是你们的事。”      林文说完后,直接就走出了阁楼,所有人都齐声说道:“恭送林小姐。”      从此以后,在闽东,在无人敢小瞧和怀疑林文的实力和地位,她这次之所以老虎大开口,也是刻 意为之。      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赚的钱不见得有多干净,虽然林文对金钱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但也说 不准总会有需要的时候,何况,她从刘院长口中得知龙魂可能让她变成真正的女人,钱或许可以用作 开路先锋。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有钱能使鬼推磨,龙魂绝大部分人忠于国家,可免不了还是有个别人贪钱 呀!      况且这些钱林文自己不用,她完全可以捐赠出去,捐给贫困山区,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多修 建几所学校,多帮助一些人可以读书。      林文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她始终明白一个道理,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自己如今既然有了这个能力,为何不能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呢?      林文是穷苦出身,知道这天下还有许许多多的人跟她一样,她运气好,如今出人头地了,可还有 许许多多的人在挣扎着。      林文虽没有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的壮志豪情,但她却希望天天人人如龙,人活于天 地间,当顶天立地。      龙傲天曾经说过,习武之人,心中要有天下,能装得下天下,才能成为高手。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此等豪言壮语,林文虽然还很渺小,但却可以尽绵薄之力,至少她无愧于龙傲天的教诲,无愧于 对方传授自己一身的功夫。      林文走出阁楼之后,信步在湖边散步,至于里面的利益瓜分,跟她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不过谁都知道林文出自沪市,只怕在瓜分利益的时候,也没有人再敢跟王君豪和光头刘争夺太多 。      果然,在林文之后,王君豪第一个站出来说:“我王某人不是段鸿,也不是要做一家独大,不过 作为林小姐的人,有些东西,我自然也不能辱没了林小姐的声明,段鸿已死,瑞州我便收下了,诸位 可有意见?”      众人没有发表任何的异议,哪还有不开眼的人赶去跟王君豪争夺瑞州的地盘。      光头刘因为林文的关系,也瓜分到了可观的地盘和利润,而张万千这时候也站起身说:“以后闽 东道上,当以林小姐为尊。小儿幸运,曾经有幸与林小姐是战友,这一次林小姐也是受邀前来参加小 儿的生日宴,我真是感到荣幸啊。”      其他人心里暗骂张万千这狗东西运气真好,这个时候搬出这层关系来,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张万 千倒也不客气,一口气吃掉了不小的一块蛋糕,其他人虽然心中略有些不爽,但也不敢不答应。      这次大佬们的峰会,基本上以张万千,王君豪和光头刘大获全胜而落幕。      林文在湖边散步,正巧碰上了张超等人在湖边搞篝火晚会,好不热闹。      张超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林文,冲她喊道:“林文,你竟然还没走?怎么?你还想赖在这里不 成?”      张超这种自以为是的表演,落在林文眼里着实是可笑得很,自己已经再三给他面子了,不愿与他 计较,更没有因为他的这些言行就为难张万千,可这家伙有些不知死活啊。      林文淡淡的说:“看在曾经是战友的份上,我不想杀你,你最好滚远点。”      林文这话听在张超的耳中,那自然是可笑之极的,他大笑道:“你要杀我?啧啧,林文你真是好 大的口气啊,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老战友在一起围了过来。   陈倩开口说:“林文,你到底有完没完?吹牛吹不够吗?”      林文看了陈倩一眼,压根没搭理她,倒是李安然说:“张超,你干嘛老是跟林文过不去?有劲吗 ?”      张超笑道:“我就是看不惯她这副吹牛的样子,你说她要是有真本事就算了,这里都是老战友, 大家知根知底,装什么?她有劲吗?”      有几个人小声说道:“林文的确是有点装逼了,别说超哥了,我看着都觉得很不顺眼。”      林文不愿与这些人争论,淡淡的对张超说:“滚开。”      张超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林文说道:“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中午的时候,你对我爸出言不逊,我 还没跟你算账,装完逼就想走?你问问看他们答不答应。”      人们开始起哄说:“不答应!”      林文说:“我说你爸是个奴才,是抬举他。就算他在这里,我依然这么说。张超,我最后再说一 遍,你不想死,就滚远一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张超勃然大怒骂道:“草泥马!你还来劲了?老子今天不收拾你,老子就不姓张。”      张超说着,挥拳就要朝着林文砸过来,不过却是被李安然给拦住了,李安然说:“张超,差不多 得了,今天是你生日,各退一步可好?林文也许是出言不当,让她给你道个歉就行了。”      黄欣也开口说:“我替林文向你道歉,可以吗?”      张超冷冷的说道:“不行!在我面前装逼的人,我还没见过,一句道歉就算了?以后我张超还怎 么在临州混下去?就算是要道歉。那也得跪下磕头。”      李安然看了林文一眼,有些无奈的对林文说:“林文,这里毕竟是临州,你就给张超道个歉。这 事儿就算过去了。”      林文淡淡的说道:“他不配让我道歉。”      张超冷笑道:“大家看到了?这孙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不是我要跟她过不去,是她找死! 你他妈的给老子跪下!”   张超瞪着眼睛,倒是显得气势十足,旁边一群战友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林文,想看林文被羞辱的一 幕。      x团那两个男人也一直在旁边劝说着,张超开口说:“你们俩再劝我,那就别怪我翻脸了。”      这两个男人虽然对林文有些崇拜,可这毕竟是张家大少爷张超啊,他们惹不起,所以也只能怂了 。      张超不理会李安然和黄欣的劝说,咄咄逼人的问林文:“你他妈的跪不跪?难道要我动手?我听 说你身手不错。郭夏宇都打不过你,不过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你跪地求饶。 ”      林文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张超,这就让他觉得更生气了。   李安然对陈倩使了个眼色说:“小倩,林文好歹跟你很熟,你说句话。”      张超对旁边的陈倩说:“小倩,我听说这家伙是你以前一个办公室的,今天你可别怪我不给你面 子啊,是你这个老表找死。”      陈倩看了林文一眼,有些犹豫,最后她还是说道:“什么老表啊,她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你要 怎么处置,是你的事,你问我做什么。”      听到陈倩这句话,林文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卷脑男,蔡胖子等人堵在巷子里,那时候林文真 的很绝望,陈倩明明一句话就可以救自己,可她愣是没有。      陈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铁石心肠啊,林文心中充斥着冷漠,自认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石家的事, 可终究是换不来石家对自己的一点好。      只不过,如今的林文,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林文了,也不需要她陈倩开口救自己。      张超也不是傻子,知道林文身手不错,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直接打电话叫了人过来。      这度假村里有不少保安,张超亲自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来了几个人将林文围住,张超指着林文 说道:“你们几个,把她先给我扔进湖里泡着,让她清醒清醒,到底是再跟谁说话。”      且说阁楼那边,利益的瓜分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有人满载而归,也有人大出血,众人都离开了阁 楼。张万千可谓是春风得意啊,将两位老前辈亲自给送上了车。      六爷临走的时候对张万千说:“万千啊,你这次收获颇丰,这个林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得罪。你算 是沾了你儿子的光。”      张万千连忙答应下来,这才折返回来,跟王君豪碰头,王君豪颇有些羡慕的说:“张总,你这次 还真是走运啊。”      张万千大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我儿子跟林小姐还有这层关系,以前我总觉得林文这个儿子 不成器,这次他倒是无意中干了一件好事。回头我得好好表扬他一样。”      王君豪去了张万千安排的阁楼住着,张万千此时觉得自己真是春风得意啊,有了这层关系,统一 闽东的地下世界也是指日可待啊。      张万千决定要再去一趟阁楼,好好的感谢林文,抓牢林文这颗大树。      他从湖边经过的时候,正好看到张超在湖边搞的篝火晚会,便走了过来,准备好好夸奖自己儿子 一番。      而此时,那几个保安正准备要对林文动手,林文摇了摇头说:“张万千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 恐怕他恨不得亲手宰了你吧。”      张超勃然大怒说:“尼玛的,你敢出言侮辱我爸,今天饶不得你,你们几个来愣着做什么,把她 给我扔下去。”      黄欣跟李安然在一旁只能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帮林文。      这时候,张万千正好也走了过来,他没有看到被保安围住的林文,而是看到了张超,便喊道:“ 小超,你搞晚会,把保安叫过来做什么?”      张超看到自己老爸来了,心中更是得意,便说道:“这里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出言污蔑你, 我正叫人收拾她呢。”      要是换做以前,张万千估计得责骂他儿子,怎么能在自家的度假村对顾客动手呢,不过现在他看 自己的儿子是越看越顺眼,倒也没有在意。      张万千走过来说道:“哦?谁啊?”      张超指着被保安围住的林文,说道:“就是她,我以前部队的一个战友。”      张万千顺着张超手指的方向看过来,看到林文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哆嗦着嘴唇, 说不出来话。      林文淡淡的说道:“张万千,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张万千反应过来,一巴掌扇在张超的脸上骂道:“畜生,混账东西,你知道她是谁吗?跪下!”      张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说:“爸!你说什么?你让我给这个穷鬼跪下?你有没有搞错? 是不是喝多了。”      张万千气得肺都快要炸开了,一脚踹在张超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上骂道:“狗东西,老子今 天打死你。”      说罢,他直接从保安手中拿过来一根警棍,狠狠的打在张超的身上,林文心中冷笑,张万千这家 伙倒是机智得很啊,她还没说重话,他就先对自己儿子出手了,这是打给她看的,也是想保住自己儿 子的命。      张万千拎着棍子狠狠的打在张超的身上,打得张超满地打滚,惨叫不已。      “爸,你打我干什么?爸,你快住手啊!”张超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把旁边的人也给看懵了, 领头的保安劝说道:“张总,您这是做什么?”      张万千呵斥道:“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回头再收拾你们。”      张万千一边打,一边骂道:“混账东西,你可知错?”      张超很懵逼,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一个劲儿的求饶,但却说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旁边的人大 气都不敢出一口。      张万千把张超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几乎是遍体鳞伤,这才停了下来,扔掉了手中的警棍 ,然后咚的一声跪在林文的面前说道:“林小姐,这个孽畜冲撞了您,实在是该死,您说怎么处置, 我就怎么处置,绝对不会手软。”      张万千这一跪,可把旁边的一干人等给整懵了,张超可没少在朋友面前吹嘘炫耀自己的老爸现在 临州有多牛逼,人们也都知道,可这一幕,却是让他们始料未及啊。      就连李安然和黄欣都张大了嘴,说不出来话。      哪有这样子的父亲,对自己的儿子毒打一顿,还跪下给人道歉的,这简直是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看着跪在面前的张万千,林文眼中无悲无喜,只是淡然的说道:“是吗?今晚梅老头说的那句话 ,你可听清楚了?”      张万千几乎将脑袋贴在了地上说:“听清楚了,宗师不可辱!”      林文微微颔首说:“那我让你杀了你儿子,你可有怨言?”      张万千直接将脑袋贴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没有怨言,这个逆子冒犯了您,死有余辜。可是 ,林小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知道您的身份,您能不能饶他一命?”      林文缓缓说道:“儿子是你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万千不敢有一句话反驳,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也顺便捡起了地上的警棍,张超被吓坏了,面无 血色,在地上往后爬着,惊恐的说:“爸,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儿子啊,你真的要为了她,为了 这个穷鬼杀了我?你到底有没有搞错!”      张万千眼睛一闭骂道:“混账东西,还敢出言不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账!”      张万千都快被气疯了,张超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嚣张,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张万千按住了张超,使劲一棍子,活生生的把张超的一条腿给打断了,张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声。      而张万千则是说了一句话:“宗师不可辱!不要怪我心狠,是你自己不争气。侮辱宗师,死不足 惜!”      张万千还知道这个道理,倒也是不傻。      黄欣终究还是善良,小声对林文说:“林文,他真的会打死张超?”、      林文点了点头说:“会。”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张万千却要当众上演这一幕,这颠覆了所有人的观念,让他们哪怕是亲眼所 见,也不敢相信是真的。      黄欣说:“要不就算了吧?张超他虽然可恶,但…被自己爸爸打死。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林文看着黄欣问道:“你是为他求情吗?”      黄欣咬了咬牙点头,林文这才开口说:“好了,张万千,既然欣儿替你儿子求情,那便算了。不 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张万千听到这句话,简直是如蒙大赦啊,连忙跪在林文和黄欣的面前说:“多谢林小姐手下留情 ,您的大恩大德,我张万千没齿难忘。还有这位小姑娘,我替张超感谢您,也代表张家感谢您。”      黄欣有些不习惯,连忙说:“张叔叔,您不用这样。您快起来吧。”      林文没发话,张万千跪在地上哪敢起来,林文这才对张万千说:“你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下, 我不是皇帝。也许你心中对我有些恨意,如果你想替你儿子报仇。尽管来。”      张万千吓得两腿发软说道:“林小姐,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半点怨言,对您只有感激。”      林文没有再搭理张万千,也没有对这些老战友说什么话,直接就走了。   张万千等林文走了之后才慢慢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旁边的保安问道:“张总,要不要马上叫救护车。”      张万千说道:“叫什么叫,把他给我锁到阁楼去,饿他两天再说,混账东西。”      保安连忙把张超从地上拽起来带走了,张万千对黄欣是格外的客气,当成姑奶奶一样侍奉着,不 敢得罪。      而旁边的战友们,包括李安然和陈倩,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张万千,临州数一数二的大老板,就这么跪在林文的面前像个奴才一样求饶,打断了自己儿子的 一条腿,还要对林文感恩戴德,他们实在是难以理解这是为什么。      直到张万千走了后,那几个人才说:“刚才我是不是在做梦?到底是不是做梦啊?”      李安然难以抑制心中的震惊说道:“做什么梦?现在你们还觉得林文是在吹牛吗?她说张超的爸 爸是个奴才,你们都看见了?”      众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个男生说:“林文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张老板对她敬若神明?不惜打 断了张超的一条腿赔罪。幸好,她刚才没有为难我们啊。”      李安然有些嘲讽的说:“不是打断一条腿赔罪,而是要杀了自己儿子赔罪。至于你们,不是林文 不为难你们,而是她不屑于为难你们。想想你们的言行吧,在林文眼里,恐怕就是笑话,跟跳梁小丑 的表演似的。大象,岂会在乎蚂蚁的言行?”      李安然这话虽然是说得难听了一些,可众人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回想起来,心中除了庆幸,更 多的是羞愧。      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可没想到,自己却是蚂蚁而已。      陈倩呆呆的站在原地,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安然拍了拍陈倩的肩膀说道:“小倩现在你相 信林文说过的话了?林文,不简单的。”      陈倩有些失魂落魄的说:“可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能够让这些人像奴才一样跪在她面前?”      李安然说道:“蝼蚁不知大象的世界,也许在林文眼里。我们都是蝼蚁吧,还是欣儿独具慧眼啊 ,真是让人羡慕。”      黄欣在一旁没说话,她其实也并不知道林文的身份。   而此时,李安然心中也是充满了悔意,对陈倩说:“我一直都高看林文一眼,觉得她很不平凡, 甚至已经非常高估她了,可没想到,我的想象力终究还是不够啊。”      李安然后悔自己没有在刚才坚定的站在林文这一边,没有跟林文拉拢关系,现在也只能羡慕黄欣 了。      陈倩说:“我不信,我真的不信。难道就因为她是唐书记的干女儿,连张超的爸爸都要对她如此 低声下气?”      李安然摇了摇头说:“恐怕不止如此吧,林文现在已经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所以,我们 猜不到的。”      陈倩的心中,再一次产生了悔恨。      林文离开湖边后,回到了阁楼去,而张万千当众打断自己儿子的事,自然也瞒不住,当时很多人 都看到了,这个消息很快就在道上传开了,原本那些因为他儿子跟林文是战友,对他忍气吞声,认同 割舍了不少利益给张万千的人心思都活跃了起来。      “这个张万千,还真是活该啊,生了这么个傻儿子,看来答应给他的利益,也不用给了,林小姐 绝对不会再帮着他。”      张万千原本春风得意,宛如在云端行走,可瞬间就摔落下来,摔得很惨,很惨!   张万千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狠心打断张超的腿,甚至不惜牺牲张超的命。   可终究还是难以挽回这件事造成的后果。      而林文,在阁楼休息了一会儿后,悄悄的离开了,这次来临州,她还有别的事没做呢!      这一次林文到临州没有见到许颖,她怎么会轻易离开,如今林文也只是知道了许颖被送到了燕京 去,燕京这么大,如果没有一点线索,她要找到许颖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林文趁着夜色离开了度假村,然后打了一辆车再去了王胜虎的别墅,王胜虎的伤虽然还没完全好 ,但他早已经出院,回到了家里。      经过上次的事之后,王胜虎就悄悄换了一地方住,不敢住在原来的地方了,不过他瞒不了林文, 林家在临州还是有很强大势力的。      林文直奔王胜虎这个隐秘的住处去,不过这家伙还真是怕死得很,别墅周围安排了不少的保镖巡 视,这些普通保镖,怎么可能挡得住林文。      林文几乎是没有怎么废手脚,就把门外的保镖一个个全都解决掉了,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王胜 虎家里。   这个时间。王胜虎还在书房里,正在听手下人的汇报。      这一次的峰会,王家没有了宗师坐镇,王胜虎自然不会去参加,但却还是派了人去,王胜虎不去 ,林老二也没有出席峰会。      王胜虎听到手下人的汇报,气得不行,骂道:“混账东西,这个林文,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所有 的利益要三成,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      林文到王胜虎的书房门口,正好听到王胜虎这句话,林文一脚把门给踹开进去说道:“我胃口比 较大,撑不死。”      王胜虎被林文吓了一跳,惊呼一声,立马按了一下办公桌旁边的报警器,同时也掏出一把枪指着 林文。      这家伙经过上次的事,倒是谨慎得很啊,时时刻刻都在防着林文。      林文笑道:“你请的那些废物保镖已经被我解决了,想开枪吗?你尽管试试看。”      王胜虎一瘸一拐的,拿着枪的手都在发抖,他咽了口唾沫说:“林文,你又想干什么?”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觉得呢?上一次我给你个教训,留你一条命,看来教训不够深刻啊,你还 敢派人来杀我,我当然是来取你的狗命。”      王胜虎连忙说道:“那是误会,鲁义昌不是我派来的,是他自己要挑战你。”      林文好整以暇的坐在王胜虎对面的沙发上说道:“你当我是傻子?”      王胜虎脸色变了变说道:“林文,你不能杀我,我大哥是副书计,我们王家在闽东有权有势,你 要是杀了我,不管你武功有多高。你也难逃干系。”      林文眯着眼睛说:“是吗?你敢威胁我?那我就要试试看,杀了你,王启荣能把我怎么样。”   林文说着,站起身来了,王胜虎本就是色厉内荏,在她面前虚张声势罢了,林文这么一说,直接 把他给吓破了胆。      王胜虎连忙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林文笑道:“这就对了嘛,我也不是非要杀你,我今天来只是想知道一些事。你们把许颖藏到哪 里去了?”      王胜虎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说:“燕京。”      林文不耐烦的说:“具体点。”      王胜虎说:“燕京大学。”      林文继续问道:“为什么要送到燕京大学去?目的是什么?”      王胜虎有些犹豫,不过迫于林文的威胁,他最终还是开口说:“为了躲开你,为了不让你们两人 见面,她现在燕京跟着一个教授,这个教授是我爸的朋友。”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仅此而已吗?我不信你们把许颖送到燕京只是为了躲开我,还有什么目的 ,说吧,不要逼我动手。”      王胜虎说:“我现在小命都被你掌握在手上,我哪里还敢骗你。事实就是如此,你如果不信。自 己去一趟燕京大学就知道了。”      林文看着王胜虎,他倒也不像是在撒谎。林文说道:“今天我饶你一命,不过,王胜虎,你给我 记清楚。事不过三。如果你继续不知死活的跟我作对,下一次你再见到我,就是你的死期。”      林文说完后,也不管王胜虎的脸色有多难看,大摇大摆的就直接走出了他的别墅,等林文走后, 王胜虎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汗如雨下,两条腿都下软了。      王胜虎作为龙虎集团的董事长,什么大人物。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唯独面对林文的时候,王胜虎 半点底气都没有。      离开王家别墅后,林文还是回到了度假村去休息。      第二天,林文一行人返回了沪市,她顺路把黄欣也给带回去了,一路上黄欣的话还是特别少,她 没有主动问林文,尽管林文知道她心中也有很多的疑问。      这次峰会之后,整个闽东的道上,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林文的名声,对林文来说倒是迎来了一个暂 时的平静期。      回沪市的当天晚上,林诗晴设宴请林文吃饭,在饭桌上,林诗晴说道:“林小姐,恭喜啊,如今 的江东,你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人。临州一战,击杀梅老先生,这整个临走道上三成的利润落入你的手 中,以后也没有人再敢小瞧你了。”      林文淡淡一笑,却是不说话。      林诗晴只以为林文这次去临州,是为了钱,她哪里知道富贵于林文如浮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金钱对林文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林文如今追求的,是力量,是可以保护身边的人。      不过林文还是给林诗晴吃了一颗定心丸说道:“不管我在闽东什么地位。林家对我曾经有恩,我 不会忘记的。”      林诗晴满意的说:“你这一句话,对我来说胜过千言万语。不止林小姐接下来有何打算?”      林文说:“我想开一家公司,你觉得如何?”      林诗晴诧异的说:“哦?这倒是让我有些意想不到啊。如今闽东道上的人,三成利分给你,你每 天的收入已经是天文数字了,还用得着开公司吗?”      林文也不与林诗晴多说,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林文如今的确是有钱了,但她自己也不花钱,有些想做的事。她自己自然是没有任何的精力去做 ,得找人来打理。      林诗晴本来是个不错的人选,冰雪聪明,又有手段,但她毕竟也是林家的人,林文最后还是放弃 了这个想法,而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跟林诗晴分开之后,林文打了个车去徐绍昆的酒吧,徐绍昆见林文登门,亲自把她迎了进去。      当日在卧龙山上,徐绍昆是亲眼看到林文击杀了余人凤,他对林文的崇拜,已经难以用语言来描 述了。      林文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对许怡然说:“我想开一家公司,你可以帮我吗?我对这些 事一窍不通!”      徐绍昆愣了一下说:“您现在用得着我帮忙吗?我不知道您想开个什么公司。”      林文说:“如果,我让你关了这家酒吧,全心全意为我做事,你愿意吗?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的。我可以教你功夫,还可以给你公司的股份。”      徐绍昆长大了嘴说:“林教练,我当然愿意了。不过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只开过酒吧,所以恐怕 我会让你失望啊。您跟林总不是很熟吗?她也许能帮你。”      林文说:“你跟她不一样,她总归是林家的人,我不放心。”      徐绍昆笑道:“那您的意思是对我放心?”      林文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手上有一笔钱,我想做些事,比如修建学校,成立基金,帮助山区 儿童等等,我担心钱捐出去。恐怕最后落到实处的会很少,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做。”      徐绍昆突然站了起来说:“我没有听错吧,你成立公司,就是为了做这些事?”      林文点了点头说:“难道不可以吗?”      徐绍昆摇了摇头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您太伟大了,不瞒您说,我其实也资助 了几个家庭贫穷的学生读书,不过我的力量终究是杯水车薪。您愿意来做这件事,那实在是太好了。 我愿意竭尽全力帮你。”      林文点了点头说:“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把酒吧的事情处理好,你来龙首苑找我。”      许怡然点了点头,颇为激动的说:“林教练,我真没想到您会做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先替所有的人感谢您。”      林文摆了摆手说:“不必了,我做这些,不为名利,也不需要别人的感谢,我只是钱太大,自己 花不完,仅此而已。”      林文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她遵循龙傲天对她的教诲,并且的确是这些钱对她来说没有什 么意义。      徐绍昆对林文还真的很信任,没过两天就把酒吧给转让出去了,亲自来龙首苑找她。      徐绍昆到龙首苑的时候,看着这栋别墅,她惊讶的说道:“我早就听说龙首苑是沪市最豪华,最 有身份的别墅,不是用金钱可以买到的,没想到您住在这里啊。不过整个沪市,也只有你才有资格住 这里。”      林文淡笑道:“朋友送的而已,你以后跟我说话,也不要这么客气,老是您啊您的,我不太习惯 ,你就叫我的名字吧,我年龄还没你大呢。”      徐绍昆连忙摆了摆手说:“那可不行。”      林文说:“那你就跟别人一样叫我林小姐也可以。”      徐绍昆点了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告诉林文酒吧那边已经处理好了,林文满意的点头说:“你对我 这么信任?不怕我骗你吗?”      徐绍昆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说:“你会吗?你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而且,我相信 你,因为你是沪市的林小姐。”      林文淡淡一笑说:“你一个人可能会忙不过来。我会把徐浩然从法国叫回来,你们一起做好这件 事。”      徐绍昆说:“没问题啊,我也挺想浩然的,跟他一起工作,特别开心。”      当天晚上,林文就给远在法国的徐浩然打电话,让他提前结束培训回国,当初让他出国,也是为 了安全起见,但家里有竹叶青。而且在沪市,也比较安全,毒蛇组织的人暂时不会对林文动手,他也 可以回来团聚了。      徐浩然接到林文的电话很开心,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回国,第二天上午,林文先去医院看了一下竹 叶青,她的伤好得很快,已经可以出院了,休息一段时间自然可以痊愈,林文索性就把她接回家了。      徐浩然从巴黎先坐飞机到了海州,然后从海州坐车回到了沪市,林文开着老妈的车去车站接到了 徐浩然,一个月不见,他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刚出车站,看到林文后,徐浩然直接跑了过来,将林文揽入怀中说道:“小文,我可想死你了。 ”   其实,林文何尝又不想他呢,只有在徐浩然面前,林文才会表现出自己女性化的一面,才会放下 冰冷的伪装,卸下所有的防备跟压力。      林文跟徐浩然拥抱了一会儿后,这才把行李拎到车上,然后直接开车回龙首苑,在车上林文问道 :“在巴黎可还习惯?”      徐浩然说:“一开始还真不习惯呢,还是国内好啊。”      徐浩然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神情也颇为激动和兴奋,他说:“你这是开车去哪儿啊?不直接送 我回家吗?”      林文说:“我搬家了。以后你跟我住一起,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      徐浩然说:“哟,你还真买房子了啊?我的小文越来越有出息了。”      林文开着车到了龙首山的别墅,徐浩然看了一眼之后说:“你别告诉我,你在这里面住?”      林文点了点头说:“对啊。”      徐浩然难以置信的说:“这龙首山的别墅。一套最便宜也得四五百万吧,你哪来的钱买别墅啊? ”      林文笑道:“朋友送的啊。”      徐浩然在林文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就吹吧。”      放眼如今的整个闽东,敢在林文头上动手动脚的,恐怕除了她妈吴婉秀,也只有徐浩然了。也只 有在家人面前,林文才会如此的开心和轻松。      林文直接开着车进了别墅区,一路往山上去,徐浩然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沪市最豪华的别墅 区啊,这辈子能在这里面买一套房,也算是人生巅峰了吧,你怎么做到的?”      徐浩然这下也不得不相信了,林文笑而不语,把车开到了龙首苑外面,徐浩然看到这栋豪华的别 墅,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徐浩然难以置信的说:“你住这里?”      林文点了点头说:“不是我,是我们以后都住这里了,快进去吧,我妈在等你呢。”      徐浩然提着行李箱,拉着林文的手走进了龙首苑里。徐浩然这一路上惊得掉眼珠子,然后就逐渐 麻木了。      直到看到吴婉秀之后,徐浩然使劲在林文腰上掐了一下,林文说你干嘛啊,徐浩然说:“我看看 是不是在做梦。”      林文翻了翻白眼说:“那你掐自己啊。”      徐浩然拍了林文的脑袋一下说:“我傻啊,掐自己多疼啊。看来这还真不是做梦。”      吴婉秀跟徐浩然寒暄了一阵,然后带着他去了三楼的房间,他的房间早就布置好了,房间里可以 直接看海,徐浩然慢慢的也接受了这个现实。问林文:“我不在这一个月。你都干了些什么?”      林文说自己啥也没干啊,你坐了一天的飞机,又坐车,先休息一会儿,吃饭了叫你。      徐浩然则说:“我真害怕在这别墅里睡不着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徐浩然洗了个澡之后才下楼来,拎着好几个礼品袋,都是给吴婉秀和林文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 然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徐浩然问:“她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吴婉秀说:“她叫千夜雪,是小文请来的在家里做工的。”      竹叶青还是改不了冷漠,也没给徐浩然打招呼,坐在一旁吃饭,徐浩然开始给林文讲他在巴黎这 一个月的经历,这顿饭吃得特别开心,林文只觉这一家人也总算是团聚了。      吃过饭后,林文把徐浩然叫到自己的书房去,把开公司的事给她说了一下,林文让他当公司的法 人和总裁,徐浩然连忙说:“那怎么行啊,我对这些事一窍不通。”      林文说:“有徐绍昆帮你,没事的,我相信你。”      林文还说歹说的,徐浩然才总算是同意了,徐浩然可没打算放过林文,对林文勾了勾手指头问道: “现在可以把你的事告诉我了吗?”      对于徐浩然,林文也没有隐瞒,就把他走了之后的事大概说了一些,这些事连吴婉秀都不知道, 徐浩然听完后说道:“这么说来,你现在是武林高手了?”      林文摸了摸下巴说:“勉强算是吧。”      徐浩然感叹道:“小文,没想到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不过你现在也出息了,我真的很替 你开心。”   说着,他竟然流了眼泪,林文知道他这是喜极而泣。   聊完了正事儿,徐浩然就看见林文今天似乎精心打扮过了的,他知道林文平时为了方便练功都是 一身休闲运动装,可如今,林文身上穿着一条紧身低胸露肩的连衣裙,短摆的衣裙下裸露出两条雪白 的大腿。   衣裙虽然把林文屁股盖住了,但臀部丰满的曲线还是被勾勒了出来,而且每当林文弯腰时,使人 能看见她里面那件透明的内裤。      徐浩然感到自己的某个部位正在急速的充血膨胀。   事实上,也正如徐浩然所想的那样,林文就是特意为了欢迎他回家而打扮的。   对林文来说,尽管她是变性人,可归根结底还是个人,只要是正常人就有七情六欲,何况,变性 后林文获得了女人那种欲仙欲死的味道后,偶尔还是很渴望的。   现在徐浩然回家,这无疑让潜藏在林文心中的欲火慢慢升腾了起来。   徐浩然蹑手蹑脚的走到林文的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吻住了她那如白天鹅一般美丽修长的雪 颈:“小文,你真漂亮啊,在我离开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想啊。”      林文躺在徐浩然温暖的怀里幸福的一笑。      “那有多想呢?还有想我哪方面呢?”      徐浩然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你多呢?”林文转身含情脉脉的盯着徐浩然。      徐浩然把鼻子凑到林文雪白的香肩上充满陶醉的一嗅,坏笑道:“真是秀色可餐啊。”      林文听到徐浩然说她美,心里自然甜蜜无比,不过她性格文静,对于徐浩然的淫言荡语十分不习 惯。      “呵呵,这个可由不得你喽!”徐浩然一把抱住林文香喷喷滑腻腻的粉嫩胴体,触摸到她柔腻的 肌肤,是那么的熨贴舒适,她挺秀的双峰顶在徐浩然的胸口,两粒坚挺诱人的大肉球与徐浩然的胸口 厮磨着。      徐浩然用强有力的双手紧捉着林文一双玉手,从背后将她的娇躯压在书桌上,使得她的美臀高高 向后翘起,压得身材高挑的林文顿时透不过气来,并用膝头将她一双修长雪白浑圆亳无一奌赘肉的美 腿分开成大字,而徐浩然那根觅美穴而入的大肉棒正顶着林文迷死人的嫩穴外。      林文被压在书桌上的娇躯如蛇般的扭动,伸腿蹬脚,挣动中将及膝的睡衣的裙摆掀了起来,她那 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一览无遗,大腿根部的薄纱透明丁字裤已经被她的淫液浸得湿透。   她贲起的阴阜比一般女人要凸许多,果然是令人梦昧以求的绝色尤物,徐浩然感到幸运将享受戳 入这美穴内插干,并且让这绝色尤物舒服的如羽化登仙。      她透明薄纱裤内湿淋淋的漆黑如丛阴毛,卷曲湿透的阴毛上闪亮着淫液的露珠,隐约看到乌黑丛 中有一道粉红溪流,潺潺的淫液由粉红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 弄得湿淋淋粘粘的。      林文张着迷人的柔唇,看着她吐气如兰的柔美红唇是如此的诱人轻喘娇啼,徐浩然再也忍不住, 将嘴印上了她柔软滑腻的唇,在两唇相触之时,她混身一震,接着轻轻的张开了口,让徐浩然的舌尖 伸入了她的口中,可是她的嫩舌却羞涩的回避着徐浩然舌尖的挑逗,徐浩然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吸住 她口内想闪避脱逃的香舌。      哇!啜着她口中的甜美的香津蜜液,徐浩然一面翻来覆去强吸猛吮,一面贪婪的全部吞了下去。      在外人面前向来优雅高贵的林文情欲一再被挑起,徐浩然的舌头已堵住了她的嘴,松开一手伸入 她紧身小背心内拨开她的胸罩,握住了她娇嫩细致半球型的乳房,指尖揉动着她已经发硬的乳珠,她 忍不住呻吟出声,终于吐出了柔软舌尖任徐浩然吸吮,同时也伸手回抱徐浩然的腰,下体的阴户也不 停的挺动,用力与徐浩然的大肉棒顶磨着。      徐浩然再也忍不住,伸手撩起了她的裙摆,当徐浩然的手抚上她穿丝袜柔滑细腻的大腿时,她全 身轻颤,徐浩然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探到了她的胯下,触摸到她已经被淫液蜜汁渗透的丁字裤。      哇~!   徐浩然没想到林文今天穿的是两截式的丝袜,由大腿根部的丝袜尽头可以清楚的看见胯间嫩白细 致的肌肤,更让徐浩然的大肉棒再度充血是她胯间如细丝绳般的丁字裤,一条细缎由她嫩白的两股束 过,向前包住了她贲起的阴阜,由于丁字裤过于窄小,清楚的看到她浓黑阴毛渗出了裤缘,她的阴毛 细黑而卷曲,极之充满性诱惑。      这般美景徐浩然怎能忍得住便用高挺的鼻子顶入了她的短裙,鼻尖明显的感觉触碰到她股间的细 白肌肤,突然感到艳福不浅,正在迷惘中嗅到了她胯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幽香。   “哎呀,你干嘛呢…我妈还在楼下看电视呢…”林文没想到徐浩然如此荒淫,竟然想在书房中与 自己做爱,她含糊中仍竭力企图挣扎。   可是小别胜新婚,两个热血青春的孤男寡女一个多月没亲热了,徐浩然哪里还忍得住呀。   徐浩然不去理会她的娇啼反而分开她的雪白大腿,将头钻入她的短裙中,嘴唇不停的亲吻吸啜她 胯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不要啊……这里是书房…别人会发现的…你……”林文娇羞的说。   钻在她胯间贪婪嗅闻的徐浩然,听到她压抑的叫声,徐浩然知道她是怕惊动了别人,立时大腿的 用力撑开她急欲夹紧的浑圆大腿,掀起她的连衣裙裙摆,拉开她紧包着阴阜的丁字裤前端。      哇!   林文的阴毛浓密而细致,长且卷曲,在拨开丁字了。      “浩然…不……不……不要啊……哎呀……”被紧压着的林文伸出雪白的玉臂用力推着徐浩然的 头,又急欲拉下被掀起的连衣裙裙摆,一时手忙脚乱。   徐浩然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闷着头往前一冲,用嘴拨开她胯间浓黑的阴毛,张口含住了她早已湿 润的花瓣。   “呃~你……哎呀……好羞人……你……”   林文再使劲也推不动欲火冲脑的徐浩然。   而这时大腿却被徐浩然两手强行分开,徐浩然的嘴紧吻着她湿滑的花瓣,鼻中嗅到她似美女般的 体香及淫液蜜汁那令人发狂的芷兰芬芳。      徐浩然伸手拨开了她的花瓣,凑上嘴贪婪的吸啜着她阴道内流出来的蜜汁,舌尖忍不住探入她的 幽洞,立时感受到柔软的舌头被一层细嫩的粘膜包住,徐浩然挑动着舌尖似灵蛇般往她的幽洞中猛钻 ,又不断疯狂尽量插入小穴深处,抽出再顶入,有如大肉棒般进舌耕。   来来回回不知多少遍,鼻间全被林文成熟诱人的体香环绕,耳中听到林文婉啭销魂的呻吟声:“ 唔……老公……不可以……这样……我……哦……唔……”   徐浩然有如步入仙境享受着天仙化人般的…美艳尤物林文香滑鲜嫩美穴的甘甜美味。   何况徐浩然早就扯掉她的高级丝袜尽情抚摸林文那双雪白光滑如丝缎又充满弹性的长腿,这位有 美腿之称的美人儿从来未让人如此淫辱过的,她细嫩粉滑香甜的肌肤徐浩然抚摸得毫无保留,徐浩然 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精致玉足,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      林文紧绷的心情,在徐浩然巧妙的抚弄下,竟逐渐的松弛了下来,随之而起的,却是丝丝缕缕, 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      这般要命又高超的调情做爱技巧把林文逗到春情大动,一股股热腻芳香的蜜汁由她阴道内流了出 来,顺着舌尖流入了徐浩然的口中,她的淫液蜜汁大量的灌入了徐浩然的腹中,仿佛喝了春药似的, 徐浩然的粗壮大肉棒变得更加硬挺粗壮勇不可当。      这时的林文,已经变成无力的呻吟,全身软棉棉的瘫在徐浩然怀中。      徐浩然看到林文那张美绝艳绝的瓜子脸侧到一边,如扇的睫毛上下颤动,那令人做梦的媚眼紧闭 着,挺直的鼻端喷着热气,柔腻优美的口中呢喃淫叫着。   “老公……呃……好舒服……呃哎……唔……”徐浩然悄悄手扶着一柱擎天的大肉棒贴近她的胯 下,她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已经无力的分张。   徐浩然把那个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她胯下细嫩的花瓣,在花瓣的颤抖中,大龟头趁着 她阴道中流出的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   徐浩然已经感受到肿胀的大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洞紧蜜的包夹住,肉洞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 力,收缩吸吮着他的大龟头上的肉冠。      徐浩然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他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她胯下已经 油滑湿润的花瓣,龟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浓稠的蜜汁由粉艳鲜 红的肉缝中溢出。   徐浩然的大龟头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 上徐浩然那肿胀的大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      艳绝天人的林文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媚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如维纳斯般的 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徐浩然的脸 上。      徐浩然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她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 龟头肉冠将她那阴埠贲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蜜汁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强烈的刺激使她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 放,好似啜吮着徐浩然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她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徐浩然胯间的 大腿紧压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大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令徐浩然汗毛孔齐张。      徐浩然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她的玉女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 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带出了一波波乳白色透明香甜蜜汁,湿透了她玉腿内侧和蜷曲的阴 毛,甚至连厨房的地板上都洒了不少,阵阵女人体香扑鼻,把徐浩然的情欲提升到高峰。      林文开始细巧的呻吟,如梦般的媚眼半睁半闭间水光晶莹。   这时徐浩然感受到插入她玉女美穴不到一寸的大龟头突然被她阴道的嫩肉紧缩包夹,被她深处流 出的一股热流浸淫得暖呼呼柔腻腻的,使得她俩生殖器的交接处更加湿滑,徐浩然将臀部轻顶,大龟 头又深入了几分,清晰的感觉到肉冠已经被一层嫩肉箍住爽死了。      如此佳人,百年难逢,徐浩然心想一定要好好的享用,挑逗到她要求自己戮她小嫩穴方显出高手 “能干”的天赋,因此徐浩然并不急于突入她的幽径。   他让林文靠在书桌上,双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一阵阵特有的女人幽香扑鼻而至,令徐浩然 的情欲大涨。   徐浩然一面用嘴含着每根白玉般纤纤玉趾又舔又舐,另一方面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   林文紧绷的心情,在徐浩然巧妙的抚弄下,竟然满脸绯红羞不可仰,因为从来无人如此彻底吻她 玉趾。      随之而起的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和浑身发烫的欲火铺天盖地掩向她。徐浩然露出满 结实的胸膛,徐浩然将林文的玉足,抵在胸膛上缓缓的磨蹭,像是告诉这位美艳尤物,你的美腿堪称 世间极品啊!      徐浩然胸上的毛搔在林文柔嫩的脚底,痒兮兮、麻趐趐地;被情欲染红了俏脸的林文羞赧的闭上 双眼,心想:坏蛋老公的花样怎么这么多啊……连在书房里也不放过人家。      徐浩然一手握着林文雪白诱人的玉足,一手顺着她圆滑的小腿,缓缓游移至她丰盈柔嫩的性感长 腿。   同时,徐浩然紫红色的大龟头并未停止进攻林文的娇嫩小穴,借着她春情泛滥蜜汁涌出越多之际 大龟头又顺利艰辛地滑进深入几分。      林文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慵懒的靠在书桌上,一阵接一阵的娇啼:“啊……老公…… 好舒服……爽……唔……”   香喷喷美臀不停的抖动迎合徐浩然的奸淫。      徐浩然知道这位天仙下凡般的美女已逐渐随自己的挑逗起舞,徐浩然来回继续抚摸和湿吻林文美 腿每吋香肤,又径自向前或后,当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徐浩然改抚为捏,大力的搓揉 了起来。   林文肌肤滑腻绵软,柔中带轫,徐浩然越摸越入迷,动作也愈益细致,林文正所谓从未入花丛, 如此享受舒服之下,竟有不知身在何处之感。      从美女群中磨练出的爱抚技巧,既实用又煽情,林文身体益发的敏锐高亢。   此时徐浩然将她的右脚,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盖住了她娇嫩的阴阜。温热的手掌,有如热火 融冰一般,林文幽密的溪谷,立时泛起了阵阵的春潮。      徐浩然灵巧的大拇指,拨草寻蛇的按住她膨胀得硬如肉球的细嫩肉芽,徐浩然轻柔的抚弄,间歇 性的按压;大龟头在层层粉嫩娇肉紧箍下深入又抽出,乳白色透明蜜汁又是一下子被带出一大滩,美 如仙子的林文无穷无尽的性饥渴彻底的被挑了起来。      剎时间,她只觉下体极端的胀满充实,又有虫行蚁爬般的搔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紧闭 媚眼的香港第一美女林文脸颊被欲火烧得通红。      她眉头紧蹙,小嘴微张,鼻翼开合,轻哼急喘而气息香甜。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 尽写在她娇艳诱人令人怦然心动的面庞上。      徐浩然看来己掌握到压在身下这位娇艳美人的“痒”处,徐浩然继续轻轻揉弄着她花瓣上方已经 膨胀得硬如肉球的细嫩肉芽,受此致命的挑逗触摸,她与徐浩然蜜实相贴的大腿根部立即反射性的开 始抽搐。      “呃……呃……好舒服……用力……呃……吻我……干我啊……”   林文的纤嫩手指死命的抓着徐浩然轻揉她肉芽的手指,却移动不了分毫。   而她诱人的柔唇这时因受不了下身的酥麻微微张开呻吟娇喘,徐浩然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再不迟 疑,将徐浩然的嘴覆盖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在徐浩然舌间突破她那两片柔腻的芬芳之时,一股香津玉 液立即灌入了徐浩然的口中,她柔滑的舌尖却迎接徐浩然那灵舌的搜寻。      她的头部开始摇摆,如丝的浓黑长发搔得徐浩然脸颊麻痒难当,徐浩然忍不住用手扶住她的头深 吻探寻,终于找到她的柔滑嫩舌,深深吸啜之时,她那对醉人的媚眼突然张开看着徐浩然,水光盈盈 中闪动着让人摸不透的晶莹。      在深深的蜜吻中,徐浩然感觉到林文情不自禁地抬起了一条腿,骨肉匀称的小腿磨擦着徐浩然的 赤裸的腿肌,她的胯间已因小腿的抬起而大开,使徐浩然清楚的看到她胯下粉红色的花瓣肉套肉似紧 箍着徐浩然龟头肉冠上的棱沟。   徐浩然兴奋的以为她暗示徐浩然大胆突破直入花蕊,于是徐浩然不再迟疑扳开她的大腿,只听她 “啊”的一声,玉腿猛地被抬高,露出了汨汨而流的溽湿小穴,红滟滟地闪着水光,仿佛沾满了油, 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滑开似的。      仔细一看,她的阴部密密的长着性感柔毛,部份微微隆起,一条乳白水线自两片鲜嫩肉唇沿着白 晰如玉的大腿腿肉流下,两片粉红的肉唇还不时或缩或张,吞吐着热气。      她急喘喷出的醉人鼻息如催情的春风灌入了徐浩然的鼻中,使徐浩然的脑门发胀,欲火如焚,何 况艳如桃李,全身滑嫩肌肤都散布着性欲和女人特殊体香的美腿美艳是百年难得的美人,鲜嫩的红唇 终于被逮到徐浩然立即将徐浩然的嘴印在她柔软的樱唇上,她张开着娇艳欲滴的性感小嘴,徐浩然将 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口腔探路,林文圣洁双唇的口红极为香艳。      徐浩然为她抹弄,舌头就趁机钻进艳唇的接缝中。吐气如兰的林文的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 俩人像真正夫妻一般所做的深吻。      徐浩然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美艳佳人被心爱男人强迫接吻 的娇羞挣拒,贪恋着她口中的粘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 着。      徐浩然尽情用舌去舐她光滑的贝齿,丝丝带脂粉口红的香津玉液渗入徐浩然的口中,甘醇却让人 血脉贲张,她柔软的芳唇娇嫩可口,她檀口吐出的气息芬芳好闻,她的丁香嫩舌让徐浩然吸吮到几乎 断掉,直到她被徐浩然吻得快窒息的时候,才放开她稍作喘息。      书房里,此刻这位绝艳美丽林文已被徐浩然奸淫动弹不得,只好美眸含羞紧闭,丽靥娇羞,桃腮 晕红如火,徐浩然火速把胀成紫红的粗长大肉棒送进那微微分开的雪白玉腿间,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 头在她娇软滑嫩的肉穴上来回轻划着,粗壮的大肉棒龟头的马眼顶着她红嫩的肉芽揉磨着,并用大龟 头拨开她的花瓣,借着湿滑的淫液将整根粗壮的大肉棒不经意间向前一挤,猛力地插了进去。      林文羞辱的趴在厨房的壁橱上,“啊”的一声淫叫长叹,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 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大肉棒,贯穿体内直达花心。她修长圆润毫无多余赘肉的双 腿,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五根白玉般纤长秀丽的脚趾也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僵了一般。      徐浩然这一插,直接顶到她体内深处,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立即紧紧箍夹住肉棒根部,它的 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      林文使劲抓住书桌,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在那根粗大肉棒逐渐深入雪白无瑕美 丽玉体的过程中,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涌生,清雅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 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她美穴幽径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腻的大肉棒。      “啊……啊……”说话间林文扭动娇躯挣扎。   徐浩然控制不了挺动的下身,因为娇艳无比高贵无比的林文阴道壁上的嫩肉好象有层次似的,一 层层圈着徐浩然的大肉棒,每当徐浩然的大肉棒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 宫腔也紧紧的咬着徐浩然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徐浩然的龟头,没想到她有如此美穴,真是 美穴中的极品!      她微动了一会儿,因抖动着胴体性器官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与花办内蜜汁不断涌现,她放弃 了挣扎,静静的躺在宽敞地毯上,徐浩然则压在她身上,美得令人目眩的林文的情趣睡衣已被翻到腰 间,下身是与徐浩然赤裸相贴,徐浩然的大肉棒已经整根插入她的阴道,大龟头顶在她的阴核花心上 ,紧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徐浩然但觉身下的艳丽尤物肌肤如凝脂,柔嫩而富于弹性。      她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墨林幼柔且密,隐隐透着红光,含着肉棒的粉红嫩穴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 ,异香扑鼻,涟涟涌出的蜜汁更是沾满了毛发,润湿了她雪白肌肤,显得光泽滑润。感觉得出她与自 己紧贴在一起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反而带动阴道的紧缩,子宫颈将徐浩然的龟头紧紧的咬住,使徐 浩然舒爽的不得了。      徐浩然离开林文的柔唇低头注视身下这位梦寐以求的美艳尤物,林文没有任何反应,眼眶中积满 了泪水。   徐浩然心底没来由一阵愧疚并歉然的说:“你实在太美了……”   徐浩然将大龟头在她花心用力顶一下,林文一声淫叫“啊……”   徐浩然又开始轻轻挺动自己的大肉棒。   林文皱起眉头说:“你用力插一点……”   徐浩然色迷迷的吻了她的红唇一下:“我一定让你舒服……”   说着徐浩然吻住了林文的吐气如兰的柔唇,林文闭上眼睛,软软的舌头让徐浩然吸吮着。   徐浩然下身开始轻轻挺动,大肉棒轻柔的在林文的阴道内抽送着,林文又开始轻轻呻吟起来:“ 唔……”   表情既是欢愉又十分舒服,十分性感诱人。   情欲高涨的徐浩然解开掀起她的上衣和雪白紧身小背心,在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中,被一条纯白 色的蕾丝乳罩遮掩住的娇傲双峰呈现在徐浩然眼前。近似透明的蕾丝乳罩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在 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中,被一条纯白色的蕾丝乳罩遮掩住的娇傲双峰呈现在徐浩然眼前。      近似透明的蕾丝乳罩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林文挺茁丰满的一双玉峰下,那一片令人晕眩耀眼 的雪白玉肌,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给人一种玉质般的柔和美感。   徐浩然的手迫不及待地火热地抚在那如丝如绸般的雪肌玉肤上,徐浩然爱不释手地轻柔地抚摸游 走。      徐浩然完全被那娇嫩无比、柔滑万般的稀世罕有的细腻质感陶醉了,徐浩然沉浸在那柔妙不可方 物的香肌雪肤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美女体香之中。      拨开她的胸罩,徐浩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鲜红的乳头矗立在浑圆的乳房上,是半球形的椒乳, 是恰到好处的那一种丰满,乳头也微微向上翘,乳房和乳头都是搽满香艳的脂粉口红。那饱满柔软的 一对可爱乳房已经骄傲地、颤巍巍地弹挺而现在徐浩然眼前,绝色可爱的丽人香港第一美女林文顿时 玉靥又是羞红一片,赶紧紧紧闭上那双媚眼,芳心娇羞无限,不知所措。      徐浩然只见眼前耀眼的雪白中,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 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 答地娇傲地向徐浩然挺立着。   林文乳头周围一圈如月芒般的玉晕,那嫣红玉润的乳晕正因她如火的欲焰渐渐变成一片诱人的猩 红。      美艳林文那柔嫩娇小的可爱乳头已经动人地勃起、硬挺起来,徐浩然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吸吮着 ,舌尖不时绕着她的乳珠打转,她的乳珠变得更硬。   徐浩然轻摇臀部,将大龟头顶磨着她的花心打转,清楚的感受到她肿大的阴核在颤抖,一股股密 汁淫液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徐浩然粗壮的大肉棒,好舒服。      林文呻吟出声,她媚眼微张,舌头抵着上牙,继而来回磨着樱唇,就离开她变硬浅红色的乳头而 热情地吻着她的娇艳欲滴香唇,尽情的品尝口中的津液,舌头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再将其吸吮到 自己口中……      “啊……”她的哼叫越来越急,也越来迷糊,她突然用尽全力一双修长诱人美腿夹紧徐浩然,快 速扭动纤腰,并且吻得徐浩然更密实,舌头也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唔……”   徐浩然松开她檀口好让她喘一口气,然后一路吻下去,吻着那天鹅般挺直的玉颈、如雪如玉的香 肌嫩肤……   一路向下…   徐浩然的嘴唇吻过绝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吻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 可爱乳头。      “唔……”      娇艳绝色的林文又是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喘。半梦半醒的她也听到自己淫媚婉转的娇啼,本就因肉 欲情焰而绯红的绝色丽靥更是羞红一片、丽色嫣嫣,娇羞不禁。   而徐浩然这时已决定展开总攻,徐浩然用舌头缠卷住一粒柔软无比、早已羞羞答答硬挺起来的娇 小可爱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柔卷、轻吮、狂吸……      徐浩然的一只手抚握住另一只怒峙傲耸、颤巍巍坚挺的娇羞玉乳……   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粒同样充血勃起、嫣红可爱的娇小乳头,一阵轻搓揉捏,同时下面挥戈前进 。      感觉阴道里热乎乎的,美艳玉人任凭徐浩然坚硬高翘的粗大肉棒顶入抽出自己的身体。当双方下 体密接,徐浩然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肉棒,想不到林文的小嫩穴竟是那么 的紧缩柔韧,不由下身一进一出的直接顶到了娇嫩的花心。      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林文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徐浩然轻舔她那樱桃般的乳头,下 体肉棒紧抵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直涌她的脑门,本能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香嫩光滑玉洁、曲 线玲珑香艳的雪白胴体,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一波波的娱悦浪潮,将林文逐渐地推 上快感的颠峰,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泉涌而出。   林文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阴道一阵阵收缩,吸吮着徐 浩然的大肉棒。   等待已久的花心传来一阵强列的快感,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好……老公……唔……唔 ……好……啊……喔……喔……”   再尝绝顶销魂滋味的林文,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娇嫩诱人的下体传来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 ,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她。      而享受着林文丰满香滑玲珑胴体的徐浩然握着又饱满又挺又滑溜溜的两个玉乳,不停的搓揉,同 时低头舔唆那花生米般,颤巍巍的粉红色乳珠。香港第一美女林文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 顶,她大口的喘气,软软的任凭徐浩然在身上驰骋。      激烈地交媾使林文变得更为诱人娇艳,拼命扭动娇美雪白蜜臀迎接着大肉棒的轻薄。   徐浩然慢慢俯下脸去,鼻腔里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徐浩然爱怜地含住了娇艳佳人花瓣般的香 唇,用力允吸着,香甜的津液滋滋流进了口内。她那条丁香美舌被徐浩然灵巧的舌尖蛇一般地缠绕住 了,相互纠缠着在嘴里不停地翻腾。      “啊……啊……啊……我好充实……唔……好舒服……啊……好大……喔……”的呻吟声从林文 鼻中喷出来,喷在徐浩然的颈项间,又酥又痒,好不消魂。      她的手搂住徐浩然的腰,轻轻的挺动湿润的花瓣迎合徐浩然的抽插,虽然动作生疏,可是她主动 的反应,激起了徐浩然的亢奋情绪。   徐浩然兴奋的开始加速挺动大肉棒,她的淫液又一股一股的涌了出来,没想到她的淫液比一般美 女多,弄得徐浩然俩下半身都湿淋淋的,湿滑的大肉棒增加了阴道的润滑度。   徐浩然开始大力的抽插,每次都用龟头撞击她的花心,一时只听到“噗哧!”“噗哧!”“噗哧 !”声响过不断。   强烈的抽插,使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激情的抱住徐浩然,徐浩然的腿与她那两条腿雪白浑圆 光滑柔腻的腿贴在一起,那种温暖密实,使徐浩然在她子宫深处的龟头胀的更大,龟头肉冠进出时不 停的刮着她阴道柔嫩的肉壁,使她全身酥麻,终于将她将那双线条优美性惑撩人的修长美腿抬起来缠 上了徐浩然的腰部,粉臂亦紧紧缠绕在徐浩然身上,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下身阴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香港第一美 女林文的双手已紧紧攀住徐浩然的后背,粉嫩娇红的小穴流出大片的爱液。      林文达到了一次高潮!      徐浩然也喘着气充满自信的说:“我一定让你高潮不断……”   于是徐浩然的手扶紧了她性感的臀部,让徐浩然大肉棒根部的耻骨在每一次都抽插中都实实在在 的撞击着她的阴户耻骨。   在徐浩然的奸淫蹂躏中,林文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响应着,一双娇滑秀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 平放,盘在徐浩然腰后,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迎合地紧夹轻抬。      林文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一双柔软雪白的如 藕玉臂紧紧抱住徐浩然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肌肉里,奋力承受徐浩然 的雨露滋润。      那火棒也似的大肉棒在蜜穴进进出出,滚滚热气自下身中传来,扩及全身,在她雪白耀眼的美艳 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 汹涌的乳波,身上沁出香汗点点如雨,混杂在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熏,如泣如诉的娇吟叫床 声中。   追寻情欲高峰的男女,啪啪一连串急促的肉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两人身子幌动的更加厉害,香汗 飞溅,异香弥漫,充斥了整个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紧窄秘洞的巨大肉棒,越插竟然越深入阴道肉壁内, 一阵狂猛耸动之后,她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随着越来越狂野深入抽插,肉棒狂野地分开柔柔 紧闭娇嫩无比的阴唇,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阴道口,分开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 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心,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 抵触在上面。      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她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林文头部拼命往后仰,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 连,呢喃自语:“唔……轻一点……啊啊啊……戮得……太……深……喔喔……啊……太强……了… …呜呜……轻……些嘛……”      声音又甜又腻,娇滴滴的在徐浩然耳边不停回响,只听得徐浩然那颗乱跳的心脏都要从腔子里蹦 出来了。      “喔……啊……”      林文红润撩人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性惑娇艳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似乎充满了性欲 的挑逗和诱惑。   她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 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肉棒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大肉棒正展开最狂野地冲刺、抽插着一阵阵痉挛收缩的阴道,龟头次次随着猛烈插入的大肉棒的 惯性冲入了紧小的洞口,不一会儿,那羞红如火的丽靥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诱人小嘴发出 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哎……唔……嗯……唔……喔唔……嗯嗯……”   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林文窄小的子蜜穴紧紧箍夹住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芳心立是一 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      徐浩然同样也感受到与她有相同的强烈刺激,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的撩人雪白丰臀,紧密的阴道像 小嘴一样吸住徐浩然的大肉棒,如此的密合,使徐浩然大力挺动大肉棒抽插她紧密湿滑的阴道时,会 带动她的下半身随着徐浩然的腰杆上下摆动。      徐浩然的嘴立即离开她的乳头盖上了她的娇艳柔唇,她张大嘴,柔软的唇紧贴着徐浩然的嘴唇咬 着,俩人的舌尖在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流。   两人都贪婪的吞咽着对方口中的蜜汁,这时她突然将湿透的小浪穴急速的挺了十来下,然后紧紧 的顶住徐浩然的耻骨不动。   林文口中叫着:“不要动,不要动,就这样……我全身都麻了……”   林文缠在徐浩然腰间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着,徐浩然的龟头这时与她的阴核花心紧紧的抵在 一起,一粒胀硬的小肉球不停的揉动着徐浩然的龟头马眼,她的阴道一阵紧密的收缩,嫩肉咬住徐浩 然龟头肉冠的颈沟,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由那粒坚硬肿胀的小肉球中喷出,浇在徐浩然的龟头上。      徐浩然那粗大的肉棒已在林文粉嫩的阴道内抽插了无数下,大肉棒在浪态性感撩人的林文阴道肉 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   再加上林文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 缩、痉挛……   湿滑淫嫩的膣内粘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   徐浩然的精关已失控不得不发了。      徐浩然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肉棒往林文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啊……”      林文一声娇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滴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媚眸中夺眶而出。   这是一种喜悦和满足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这时,徐浩然的龟头深深顶入她紧狭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林文的娇嫩蜜穴口,将一 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美艳性感的林文的嫩穴深处……      而且在这火热的喷射中,徐浩然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那娇嫩可爱的羞赧“花蕊”上一阵死命地揉 动挤压,终于将硕大无比的龟头顶入了林文…   两个忘形抵死缠绵交合着的肉体一阵疯狂般的颤动,一股又一股浓浓、滚烫的精液淋淋漓漓地射 入艳丽绝伦的林文那幽深、玄奥的小穴中。   而极度狂乱中的林文只觉小穴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的龟头,那火热硬大的龟头在痉挛似地喷射着一 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内壁一阵酥麻,并将痉挛也传递给她的玉壁,再由玉壁的一阵极度抽搐、收缩 颤动迅速传遍她整个优美玲珑的胴体。   她感觉到深处的小腹下在极度的痉挛中也电颤般地娇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林文不知那是什么东 西,只觉玉体芳心如沐甘露,舒畅甜美至极。      徐浩然见到身下的美女娇喘细细、香汗淋漓,丽靥晕红如火,雪白娇软的玉体在一阵轻抖、颤动 中瘫软下来。   徐浩然的大肉棒似金枪不倒般仍深埋在林文粉嫩嫣红、娇小湿漉漉的浪穴里顶住花心不肯出来。      徐浩然色迷迷淫邪地在她耳边轻轻说:“呃……好老婆!你真的很棒……小穴好热…好紧…爱液 真多”   林文一双撩人粉嫩玉臂盘上了徐浩然的颈部,张开香喷喷的柔唇含住了徐浩然的嘴,像荒漠遇甘 泉似的吸吮着徐浩然的舌尖。   徐浩然立即强猛的回吻,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激情而又陶醉在肉欲的刺激之中 。      经过香艳刺激又销魂蚀骨的性高潮后,如盛放鲜花的林文此时半眯着一双媚眼,如丝缎粉嫩娇滑 般的雪白躯体蒙上层薄薄的香汗且轻微抖着,胴体内散发出阵阵催情的幽香。      她仍然娇喘着,喷出来的热气芬香甜美,她胸前那双傲然挺立的雪白嫩乳亦随着美人儿的喘息而 上下颤抖起伏,映起一片雪白乳光,乳上两颗勃起挺立粉红乳珠微微翘起,似是在与美艳尤物争妍斗 丽。      林文粉嫩柔滑的全身肌肤呈淡红,幽香扑鼻滑溜溜的十分撩人。   徐浩然趁机将她仍留在身上的衣物全部一一清除,一具雪白玲珑浮突摄人心神,挑起任何人性欲 ,令人忍不住血脉贲张,口舌干燥的维纳斯裸体出现在徐浩然眼前。      令人心跳加速的林文玉体横陈,仰面而卧,她娇媚的面孔美艳中透着潮红,坚挺的酥胸随着急促 地呼吸轻柔的起伏,平坦的小腹如同粉雕玉砌,浓密蜷曲细长的阴毛延伸到了臀沟处,将娇美的小蜜 穴隐藏在了芳草萋萋之中,这一具赤裸的诱人肉体,分明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      徐浩然再次棒起林文一双雪白浑圆的修长美腿,用嘴紧紧含住她白玉般的脚趾,每一根都用舌头 去舔,舐和湿吻,由下至上每吋雪白充满弹性而柔滑的冰肌玉肤都不放过。   同时一手恣意放浪的抚摸,揉,捏和磨娑这双粉嫩浑圆线条优美的玉腿,由玉趾,足踝,小腿至 大腿内侧,美腿上的薄汗散发着绝色美女林文的特殊诱人香气是徐浩然爱闻的,所以徐浩然一面逐一 用舌舔,用鼻去闻,同手去摸揉这双修长玉腿的每一小吋肌肤,显得非常仔细与疼惜。      这样子亲吻和抚摸给林文胴体滞来了一阵阵酸麻痒痒感觉,而且一下子遍及全身各处,尤其是那 本来己湿透的花瓣如今更是花蜜泛滥,把仍占着花间幽径的大肉棒“泡”得异常润滑过瘾,也因此令 它受到刺激而迅速澎胀起来,把本来就紧狭娇嫩的小蜜穴撑得饱饱的。   这种微妙的生理变化令美丽的林文再次忘形浪啼娇呼:“嗯……唔唔……”   徐浩然正陶醉的品尝着林文胴体上的香汗,他如喜获甘霖般狼吸狠舔得干干净净。   林文撩人的呻吟与胴体散放的体香似再次提升了徐浩然的情欲,徐浩然饥渴的用嘴捕捉到她的香 唇,舌头很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玉齿,卷着了丁香柔舌后如同灵蛇补鼠般吸到了自己的口中,贪婪地玩 弄着。      徐浩然粗糙的手掌爱惜的握住了她一对高耸微翘饱满弹性十足的乳房,上下搓揉着,两根手指夹 着那颗粉红,澎胀变硬的乳头来回左上下般搓着,阵阵快感如排山倒海涌了过来。      林文不停扭动着她雪白玲珑的娇躯,檀口急喘越加粗重:“嗯……嗯……唔……唔……”      徐浩然放开了她的嘴唇,动情地望着她的媚眸,柔声问道:“好老婆,你还好吧?你真是太美了 ,完全可以让我为你耗尽元气,死而后矣!”      林文闻言羞红着脸不敢正视徐浩然。徐浩然内心为之一荡,沉腰挺动下面插在她粉嫩小穴的大肉 棒,它己经迅速澎胀变得更坚硬更加杀气腾腾了。   林文此刻才发觉深藏在自己美穴的侵略者不但把她撑得密不透风,且有蠢蠢欲动之势,不禁一阵 娇吟:“你……还……想……啊……”   话尚未讲完,徐浩然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下体,脸上一阵淫笑,四指按在湿淋淋花瓣上,微一用力 ,花瓣大大的张开。   徐浩然的食指轻而易举的按住了她的花瓣上已经变硬如肉球般的细嫩肉芽,手指如同弹琴般抖动 ,忽而亲柔忽而急促,小巧的细嫩肉芽也在手指的运动中逐渐的更膨胀,肿大。      林文的胴体也随着手指不停地翻起腾动舞起来,鼻息也是越来越急促,开始紧咬着的双唇也渐渐 吐出了撩人放浪的呻吟声:“喔,喔……喔哟……唉……啊……啊……啊……呜呜呜……”      听起来像是哭声与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直叫人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徐浩然突然把大肉棒从林文湿淋淋的花瓣里抽出,澎胀得红紫色的大龟头仍滴着乳白色透明淫液 呢。   林文早已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徐浩然跪在她双腿间用手拨开她的大腿,然后将嘴唇凑上那早已湿 透的花瓣,尽情的吸吮着。      就在徐浩然舔上林文的小嫩穴时,她又掉进了性欲的深渊,她忍不住将大腿夹紧徐浩然的头,把 整个香嫩娇柔的小穴往徐浩然的脸上靠,徐浩然贪婪地又舔遍香滑的花瓣,再用牙齿轻轻的含咬住那 颗早己变硬的小嫩芽。   林文的下身禁不住又抖动起来,优美的胴体扭得上下起伏,檀口娇吟:“啊……喔……唔……”   林文整个人已经无意识的在喘着气了,在徐浩然高超的调情技巧下,她又想要高潮了。   徐浩然放弃了美妙的小肉芽,改用嘴唇在花瓣口四周,以绕圆圈的方式快速的舔着,这更增加了 混血美女林文的焦躁不安和性饥渴,她开始性感快速的摆动纤细腰肢,又想要寻求高潮。      技巧高超的徐浩然却停止了这般的挑逗,将头离开了下半身,覆盖上了香林文的烈焰双唇,撬开 了她清香的贝齿,舔吸着她檀口的津液,两个人的舌头在嘴里不安份的抖缠搅动着,并用徐浩然那巨 大的龟头抵着林文湿漉漉的花瓣,轻轻揉揉的摩擦,有时龟头尖端进去了一点,却又马上出来。      徐浩然就这样抽插了一阵,开始慢慢的加快速度,当发现林文的迷人细腰已经完全迎合徐浩然的 动作时,便突然的按兵不动,改用双手和嘴爱抚湿吻着她香滑曲线浮突的胴体,然后再慢慢的开始挺 动大肉棒,有时还完全的抽出至花瓣口,再重新插入直抵花心。      重复了几次,终于,林文的修长美腿紧紧的夹住徐浩然的腰部,粉红小蜜穴也主动追逐着他的大 肉棒。   当林文玉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徐浩然又将娇软绵绵的林文修长撩人的玉脚分开高举, 挺着硕大粗圆的龟头不停顶入抽出林文那柔嫩湿滑的深幽花径,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插入林文紧窄娇小 的阴道,继续狂抽狠顶起来……      而林文迷蒙的媚眼半眯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肉棒抽插得在徐浩然胯下 胴体颤抖娇喘连连,诱人的小嘴喷出香甜的热气。      突然间,徐浩然将扛了许久的美腿放了下来,但还没等林文松一口气,徐浩然已把她一双线条优 美的玉腿并在一起,跟着将双腿翻向左侧,右腿搭在了左腿的上面。   一双紧闭的美腿使得小蜜穴被挤的只剩下了一条缝,徐浩然挺腹抬臀,又是“噗哧……”的一声 ,把龟头挤了进去。      “啊……”林文小嘴里发出无助的声音。   徐浩然剩下的一半的肉棒随着“滋咕”的声音也全部挤进了小蜜穴。被收紧了的幽间花径紧夹着 火辣辣的肉棒,二者的摩擦尽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啊……啊……啊……呜……呜……”林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雪白丰臀左右摇摆,像是 要摆脱肉棒猛烈的抽插。   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呜……喔……啊……”林文尖叫声不断冲击着徐浩然的耳鼓,血液也在徐 浩然的体内沸腾。      徐浩然决心让这位百年难得的美艳尤物享受到至高无上的性爱技巧,徐浩然将她晶莹剔透的美腿 拉开成了大大的V字。茂密的芳草中那一朵娇艳欲滴的花蕾绽放开来,高傲的挺立着,接纳着雄壮大肉 棒奋勇地冲杀。      林文颤抖着的呻吟声和着低婉的哀求声在回荡,沁人心脾的女性所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 弥漫在整个书房里,肉体交媾时小蜜穴与大肉棒撞击的“劈啪”声不断的冲击着二人地灵魂。      徐浩然每一次顶入都把大肉棒插到小穴的最深处,汨汨的蜜汁总被溅出花瓣外面,粘粘湿滑带来 让两个性器官猛烈疯狂吻合的方便与快感,这样徐浩然才能令美艳尤物香港第一美女林文享受到最大 的性高潮。      林文娇嫩的小蜜穴真是妙不可言,小穴内如同有种奇异的吸力牵引着大龟头高速的运行,不但紧 狭多汁,花瓣内娇柔嫩肉收放适时,且幽香绕鼻,真的比那些未婚玉女还超出亿万倍,如斯世间美穴 真是充满了诱惑。      “啊……啊……”      林文的娇躯突然间产生了一阵激烈的颤抖,乳白色的透明淫液突然从小穴口与肉棒紧密的结合处 喷涌而出,溅得徐浩然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所到之处皆是绝色美女林文撩人之销魂体香。      林文就在这样半昏迷的状态下再三喷出了类似阴精的透明液体。   性高潮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她的敏感神经。徐浩然长长呼了口气,微一用力,挺起身来。      “波”的一声轻响,依然挺立如柱的大肉棒也从林文湿淋淋的小嫩穴内抽出,顿时一股水流包括 精液与乳白透明蜜汁,顺着她的臀沟及大腿根部流向厨房白净的地板上。      林文在徐浩然性爱的刺激下,来了好多次高潮,感觉有点累了,徐浩然便把她抱出了书房送回了 房间。   反正林文一个人住在四楼,吴婉秀跟竹叶青平时根本就不上来,这也方便了林文跟徐浩然这对干 柴烈火…      这一晚,林文自己也不知道被徐浩然送上巅峰了多少次,她只是极为罕见的没有晨起锻炼,对此 吴婉秀跟竹叶青也都是心照不宣。      办公司的事,有唐明玉帮忙,只是走个流程而已,倒是不费事,不过要开一家公司。自然也不简 单,虽然林文做这家公司的目的很简单,但还是要一定的规模,林文把手上的一亿资金交给徐浩然, 让他跟徐绍昆全权处理。      徐绍昆比较有经验,办公室选址,招聘等等,都是他们俩在操作,林文还是继续每天上班,练武 ,偶尔晚上跟徐浩然同房,生活过得比较平静。      转眼一个月便过去了,经过这一个月的筹备,公司正式成立,公司的名字是林文取的,命名为“ 天启”。      林文可以刻意宣传什么,所以知道这家公司的人并不多,况且法人也是徐浩然,倒也没有引起太 多人的注意。      这一个月,林文并未同徐浩然荒淫无度,反倒是不断磨练内劲,提升自己的身体强度和速度,虽 然没有突破至两重内劲,但是内径却是比之前强横了不少。      这一重内劲一重天,还真不是妄言,没提升一重内劲都是极难的,即便是林文已经脱胎换骨,拥 有比正常人更大的优势,也不可能坐火箭一样飞快的提升实力,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等待水到渠成的 时候。      在林文全身心练武这段时间,王家和杨家也都老老实实的,一下子安静了下去,没有再做任何对 她不利的事情。      不过就在一个月后没几天,王君豪突然死了。      这个消息还是周天虎打电话汇报给林文的,林文淡淡的问了一句:“怎么死的?”      周天虎心有余悸的说:“豪哥被人硬生生的拧断了脖子,但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目前还不 知道是谁下的手。”      王君豪的死很突然,林诗晴也第一时间找林文,不过她那边也没有什么线索,只是林文隐约觉得 ,似乎又有一场风暴即将席卷而来了。      这一个月的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君豪是林家林老二的人,这一点众所周知,如今王君豪被人杀了,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针对 林家,林诗晴当然慌了,周天虎的电话刚挂断,林诗晴就给林文打电话来了。      林诗晴问林文知不知道王君豪被人杀了,林文说刚知道,林诗晴说:“会不会是有人对林家出手 了?”      林文说:“暂不清楚,对方杀了王君豪,应该还会有行动的,你派人注意下,应该会查到线索。 ”      王君豪的死,跟林文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但如果真的是林家有什么困难,林文还真不能袖手旁观 ,但目前林文也只能静观其变,她相信这件事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林诗晴那边的确赶紧派人去查杀死王君豪的凶手。王君豪是沪市地下世界的掌舵人,随着段鸿死 了之后,瑞州也是王君豪负责,他这一死,所有的事情自然是千头万绪。      林文依旧还是继续自己的计划,除了上班,心思都在练功上。      不过说来倒也是很奇怪,王君豪死了之后,沪市也没有再出事,而林家这边也没有遭受什么攻击 ,这件事透着点邪乎,林诗晴那边也完全没有查到什么资料,这就很奇怪了。      越是什么都差不多,林诗晴就越是不放心,不过沪市的地下世界还需要人来主持大局。   这天林诗晴亲自出面,把林家在沪市的人都召集起来了,她把林文也请了过去,说是让林文帮忙 拿个主意。      林文坐在林诗晴旁边,林家这些人来了之后,纷纷恭敬的喊道:“三小姐,林小姐好。”      林诗晴微微颔首说:“都坐下吧。你们以前都是王君豪手底下的人,也是我们林家的人,这一次 王君豪意外死亡,沪市和瑞州的大局还需要人来牵头,今天把你们召集起来,就是让他们推举一个可 以服众的人来领头。”      众人议论纷纷,这可是要选沪市地下世界的大佬啊,一旦被选中了,那就是风光无限,众人都动 了一些心思,其中最热门的人选当然是如今接手了沈氏集团的人孔东。      这个孔东以前是在林二爷身边做事的,沈泽华死了之后才被指派过来接手,那天在张万千的度假 村林文见过他,此人不怎么说话,但能把新公司搭理得井井有条,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当然,也有人反驳说:“孔总如今管着公司的生意和运营,只怕没有精力再管理地下世界吧,依 我看,周天虎是个不错的人选。”      立即就有人反驳说:“孔总能把公司打理好,处理地下世界的事自然也是得心应手,周天虎虽然 跟着王君豪很多年,但依我之见,总揽大局恐怕能力还是不够啊。”      周天虎在一旁没有说话,王君豪一死,按理来说应该是他上位,但孔东摆明了当仁不让。   孔东开口说:“三小姐,诸位,我跟着林二爷十年,二爷派我来沪市管理公司,但王君豪如今死 了,我们要从大局出发。我自认有这个能力可以把沪市地下世界管理好,不会辜负二爷和三小姐的期 望。”      林文在一旁一直没说话,这种争权夺利的事跟她几乎没有关系,要不是林诗晴亲自来接她,林文 根本不会来的。      孔东这边明显支持的人更多一些,林诗晴小声问林文:“林小姐,你有什么意见?”      林文伸了个懒腰说:“这是你们林家的事,我不便插手吧。”      林诗晴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文沉默了一下说:“那就周天虎吧,他毕竟是地下世界的人,也跟着王君豪这么多年,我想他 可能更合适。”      林文此言一出,那些本来支持孔东,反对周天虎的人倒是不敢吱声了,反而是孔东的脸色有些尴 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林诗晴这才开口说:“我的想法跟林小姐差不多,周天虎可能相对有经验一些,孔东,你打理公 司的业务已经很忙了。我们林家也不能让你太过于操劳,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孔东低着头说:“谨遵三小姐的安排,公司等会儿还有个会议,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林诗晴点了点头说:“那就都散了吧,周天虎留下来。”      其他人都走了,周天虎这才说:“多谢三小姐提拔,多谢林小姐,我一定会好好管理沪市这边。 ”      林诗晴说:“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好做事,明白吗?”      周天虎毕恭毕敬的答应了,这才离开,然后林诗晴跟林文一起走出了会议室,林文说:“既然你 已经有了决断,让我来做什么?我不信你没看出来那个孔东心里不舒服。”      林诗晴说:“我当然看出来了,孔东这人野心很大,可我二哥对他偏偏非常信任和倚重,这家伙 来了沪市。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这次自然不能让他独掌大权。我没怎么管我二哥的生意,我担心镇不 住孔东,所以让你啊,你林小姐开口了,孔东纵然不舒服,也不敢反驳。”      林文笑道:“又拿我当枪使?”      林诗晴说:“你就是一句话的事,你也不愿意帮帮我吗?”      林文淡淡的说:“你这是在玩火,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耍心机。”      林诗晴一只手拉着林文的手臂说:“好啦,我知错了,还不行?这样吧,为了给你赔罪,去我家 ,我给你做饭吃,算是赔礼道歉。”      林诗晴拉着林文上了她的车,直接去了她家里,林诗晴还真的亲自去下厨了,这倒是让林文觉得 有点意外,这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富家女,还会做饭?      林诗晴单身一个人,家里倒是收拾得很整齐,林文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林诗晴炒了几个小菜,然 后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跟她喝酒。      几杯酒下肚之后,林诗晴的脸上略微有些泛红,她拿着酒杯说:“我真羡慕你,能够随心所欲做 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有一个深爱你的男人,哎,我什么时候才能上岸啊?”   同为女人,林诗晴很明显的感觉出了林文身上的巨大变化,显然她也晓得了林文跟徐浩然的关系 。   不过,林文轻轻抿了一口酒之后说道:“你的心上人呢?”      林诗晴眼神有些迷离的说:“我的心上人啊,他在海州,不过他对我不屑一顾,我是单相思。”      林文缓缓说道:“林三小姐看上的人,定然不凡,可他竟然不喜欢你?看来的确是个不一般的人 啊。”      林诗晴说道:“他的确是不凡,其实我也很想做个普通人,身在林家,每天多累啊,这些都不是 我想要的生活,我把我的青春都给了林家。”      林文也不知道林诗晴为何突然多了些感概,还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来,她本来酒量还挺不错的,但 这天没喝多少就醉了,林文把她扶到沙发上之后,便自己离开了她家,一个人回别墅去了。      在龙首山下,林文看见了陈倩,石夫人陪着石老太散步,林文没有过去打招呼,绕道离开了。      石老太看着山顶那栋别墅说道:“小倩,你说小文不会是真的住那里吧?”      陈倩刚想说,林文的话你也能信?转念便是想到了那天在度假村的事,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倒是石夫人在一旁讽刺说:“妈,你觉得可能吗?她有什么资格住龙首苑?打死我都不信。”      石老太说:“可昨天我碰见小文了,她还让我去她家里坐坐,要不我们上去看看?”      石夫人说道:“妈。你这是怎么了?山上的别墅有专门的保安,根本上不去的。这女人就是吃准 了这一点,才敢吹牛嘛。对了,小倩,你最近在军校考试成绩不错,我听说林文在X团混得不咋样啊。 ”      陈倩点了点头,石夫人说:“还是你给干妈争气啊,你要好好努力,千万不能再让林文那个野种 的成绩超过你。”      陈倩很想说,其实她在很多地方,已经让自己只能仰视了,但这话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下 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山顶,心中暗想:“林文,难道你真的住龙首苑?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让省城 的张老板都对你敬若神明。”      陈倩想了想之后,又赶紧抛出了这个念头,她还是不相信林文会住在龙首苑,她觉得,张老板之 所以对林文这般畏惧,恐怕还是因为唐书计吧。      这些做生意的人,可不敢得罪当官的,陈倩越想越是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并且暗自下定决心 ,要在成绩好一直超越林文。      林文回到别墅后,吴婉秀跟徐浩然在客厅看电视,徐浩然如今也基本上不跟石家来玩,偶尔回去 看看表叔石威,但对于住在龙首苑的事,他也是只字未提。      林文也在楼下客厅待了一会儿,这时候她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似有一股杀气在周围。      林文看了一眼旁边的竹叶青,她也感觉到了,林文给竹叶青使了个眼色,竹叶青站起身便走了出 去。      这还是林文搬进龙首苑之后,第一次感觉到有杀气在四周出现,难道毒蛇组织的人不死心,又来 了?   如今林文在闽东道上虽然被奉为了第一人,但极少有人知道她是住在龙首苑的,她也不愿意有任 何的杀戮牵扯到自己的家人,这一次杀气的出现,让林文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虽然有竹叶青保护吴婉秀和徐浩然,但万一毒蛇组织再派出更厉害的人,竹叶青也未必能够护得 了他们的周全。      等竹叶青出去后,林文等了一会儿也起身走了出去,竹叶青这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林文问道:“解决了?”      竹叶青冷冷的说:“跑掉了。”      林文眯着眼睛问道:“是毒蛇的人?”      竹叶青摇了摇头说:“不是,此人实力应该不强,但速度极快,又擅长隐匿,钻进树林里便找不 到人了。”      林文转了转眼珠子,脑子里思索着,不是毒蛇组织的人,那会是什么人?竟然查到了自己的住处 ,而且此人似乎是故意露出了杀气,让自己知道,一时间林文也猜不到对方的意图是什么。      如果是要对自己不利,这样一来不就是打草惊蛇了吗?或者是派人来试试龙首苑的深浅,还真不 该把这人给放走了。      林文对竹叶青说:“既然有人已经找上门来了,你一定要贴身保护我妈,不能有丝毫的差池。”      竹叶青点了点头,说:“那你男人呢?”   林文说:“徐浩然是普通人,我有分寸。”   竹叶青这才转身走进了别墅里,而林文心中略微有些担忧,这些人冲着她来,她不怕,林文就怕 他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对自己家人出手,竹叶青只有一个人,她分身乏术,也无法同时顾及到吴婉 秀和徐浩然的安全。      虽然龙首苑配有八个保镖二十四小时巡逻,但这些保镖在高手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林文回到别 墅后,叮嘱徐浩然最近出门一定要小心点。      第二天林文还是很正常的去单位上班,不过心中对于昨晚的事始终是带着些忌惮,甚至觉得有点 心神不宁,感觉会发生什么事。      下午下班,林文还在路上的时候,林诗晴就给她打来了电话说:“林小姐,咱们闽东省的一把手 正式退休,今天上面公布新任一把手,你猜猜是谁?”      闽东省一把手这个位置,王家的王启荣和林家的老大林国飞都是很热门的人选,两人都很有希望 ,所以林家和王家的竞争一直很激烈,王启荣才会急于拉拢杨家,制衡林家。      林文说道:“听你的口气,应该不是你大哥吧?难道王启荣上位了?”      林诗晴说道:“都不是,上级直接空降了人过来当任一把手,此人在之前是苏江省的副书计,过 几天就会正式上任。这一招,可是让我们林家和王家都措手不及,更意想不到啊。”      对于这种事,林文倒也不是很关心,毕竟这些人跟她都没多大关系,林文淡淡的说:“这很正常 ,不过空降一把手,只怕接下来闽东的局面会发生一些改变。”      林诗晴说:“是啊,据说这位新来的一把手背景可不简单啊,这次空降而来,简直就是猛龙过江 。”      这件事林文知道后,也没有放在心上,闽东的政坛格局改变,跟她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别搞 到自己的头上来,一切都好说。      然而,事情并非是想象中这样。      三天后,这位一把手正式上任闽东,而那股在龙首苑出现过的杀气却也没有再出现过,就在这位 一把手上任后没过两天,周天虎死了。      当林文听到这个消息后,颇为震惊。   王君豪的死,林文没有怎么在意,这家伙仇家不少,死了也正常,但这才几天,周天虎也死了, 这件事就已经透着邪乎,很不寻常了。      林诗晴更是无比的紧张,林文有预感,林家似乎要出事。   周天虎死后,林诗晴将沪市地下世界交给了孔东管理,孔东一下子成了沪市黑白两道都叱咤风云 的人物。      林文去看过周天虎的尸体,表面没有其他的伤痕,是被人拧断了脖子,下手之人必定是个高手, 否则周天虎不可能毫无反抗之力,都没有经历打斗就被杀了。      紧接着,新上任的一把手要严打闽东省的地下组织,苍蝇老虎一起拍。   一开始大家也没有怎么在意,新官上任三把火嘛,总是要做点事。      但没过两天,绍州和嘉城的大佬都被抓了,那些大佬都开始惴惴不安,生怕会成为下一个被抓的 对象。      他们这种人,犯的都是死罪,基本上一旦被抓起来,就活不了,一时间闽东道上的那群人都风声 鹤唳,向自己的靠山寻求保护。      而此时在沪市的某个地方,有人拨通了一个电话说道:“明爷,一切都按照您的计划在进行,您 那边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说:“很快了,对了,那个沪市的林文,可查清楚了?”      这人说道:“我派人去他住的别墅查探过,林文身手不错,而且她别墅里还有一个高手,疑似宗 师的实力,只怕不太好应付。”      电话那头被称为明爷的人说道:“你去找林文谈,如果她肯归顺我们,自然是好事,如若不肯, 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这人说:“明爷,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暴露了?而且林文这个人虽然年轻,但颇为重感情。林家 曾经帮过她好几次,尤其是林家的三小姐林诗晴与她关系匪浅,只怕她不会与我们为伍,我的意思是 ,直接杀了她。否则只要有她在,恐怕我们还真是难以对林家动手。”      明爷那边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你等候指示。”      闽东的局势不断变化,这些事林文倒是没有怎么关注。   这天周末,林文还是如常去树林里练功,突然间耳中听到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林文脑袋一偏,一 枚飞镖从林文耳旁飞过,插入了旁边的大树之中。      林文眯着眼睛看四周,静悄悄的,但却有一股杀气在四周潜伏。      林文冷冷的说道:“你终于出现了,我看等你很久了。”      这时候,才从树林后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此人长着鹰钩鼻,一双眼睛中精光闪烁,是个高手 。      他离林文大约有三十米左右,沉声说道:“林小姐果然不愧是击杀过二品宗师的高手,位列人榜 第一,名不虚传啊!我今天来,是要给你一番造化。”      林文轻松的说道:“是吗?洗耳恭听。”      这人缓缓说道:“我背后的人对林小姐很欣赏,想邀请林小姐一起共谋大计。”      林文冷冷的说道:“我没有兴趣,告诉你背后的人,你们不管有什么大计,想做什么,都跟我没 关系,但如果想打我的主意,或者是身边人的主意,我决不答应。”      这名中年男子笑道:“只怕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入伙,要么死。”      林文也骤然爆发了气势说道:“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      这人身形一闪,便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速度极快,寻常人根本都反应不过来,林文也不怂,站在 原地施展了一招形意炮拳,硬生生的接了他这一拳。      两人皆是后退了几步,林文心中有些惊骇,三重内劲,这竟然是一名三品宗师。      他则是轻松的笑道:“不愧是人榜第一,竟然能接下我这一拳。现在你应该清楚了吧?你不是我 的对手,我最后给你一个选择,臣服,或者是死。”      林文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说道:“你还不够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这人冷喝道:“放肆!看来你不肯合作,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捏着拳头,再次朝着林文冲了过来,三品宗师的实力,比起二品宗师那是天壤之别,以林文如 今的肉身,硬抗三重内劲,也颇感吃力,这还是最近林文一直在苦练,换做一个月前,面对三品宗师 ,林文绝对敌不过!      此人的确是很强,三品宗师亲自来对付林文,看来对方的实力很强啊,原本林文以为是毒蛇组织 的人又要对自己出手了,但现在看来,似乎又冒出了一个势力,不过这人一开口就要自己臣服,摆着 一副吃定自己的架势,看来后台不是一般的硬。      林文想了想,整个闽东,好像也没有什么势力有三品宗师坐镇啊。可如果不是闽东的势力,又有 谁会来想拉拢自己呢?      林文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的攻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招招都十分的凶险,而且每一招都 有三重的内劲爆发出来,林文的肉身这段时间强化了不少,倒是面前能够扛得住,况且本身也有内劲 可以抵消一部分内劲。      他的拳头打在林文的身上,林文以太极引手化解力道,形意拳中的十二形拳更是变换着招式与之 交手,即便是这样,林文也略显下风。      转眼两人交手了二十余招,他虽然凭借三品宗师的实力压制着林文,但是要胜林文,也不容易。      这人负手而立说道:“你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精通三大内家拳,报出你的师门,也许我可以饶你 一命。”      林文缓缓说:“你没有资格知道的我师门。”      这人冷喝道:“竖子,你太狂妄了。看来击杀二品宗师,让你有些认不清楚自己了。”      他的拳头捏得啪啪响,手臂抖动间更是发出一声声的脆响,林文眯着眼睛说道:“通背拳,竟然 练出了五响。”      男子冷笑道:“你倒是有些见识,使出你的全部实力,否则今天你必死无疑。”      林文也不敢轻敌,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内劲更是遍布全身,身体中充满了爆发的力量,这时候 ,竹叶青竟然也来后山了,看到林文与这人交手,竹叶青这次倒是没有袖手旁观,抽出了软剑,直接 加入了战局。      以一敌二,此人便不占任何的优势了,林文的拳势时而刚猛,时而又带着太极拳的柔劲,而竹叶 青的软剑施展太极剑法,也是刁钻凌厉,杀机乍现,他后退了两步说道:“太极剑法,你身边果然还 有高手。林文,今日我不杀你,但你考虑清楚是否答应我,否则下次见面,便是你的死期。”      这人说完后,扭头就走,林文冷喝道:“哪里走!”      既然这人想杀自己,林文自然不能放他离开,必须要将他击杀,顿时速度暴涨,跟着追了过来, 竹叶青也提着软剑跟着追了上来。      三人在树林中穿梭,身形灵活,宛如猿猴一般,不一会儿便已经跑出去了四五公里,龙首山的背 面是一片没有开发的森林,这人的速度也是极快,林文挥手打出几枚暗器,被他扭动着身体躲开了。      同时他也转身打出两枚暗器,这两枚暗器中竟然有火药,碰到树干,立即炸开,形成浓浓的烟雾 ,等林文冲出烟雾,他已经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竹叶青才追了上来,林文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这颗大树被她拦腰打断了,轰然落 地。      这人实力极强,放走了就等于是多了一个威胁,况且他还知道林文的住处,这对林文来说绝对不 是一件好事。      林文问竹叶青:“他是不是那天晚上出现在别墅外面的人?”      竹叶青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两人身上的气息不同。一名三品宗师要跑,的确不容易抓到!”      林文眯着眼睛说:“看来已经有人盯上我了,而且对方的来头很大,以后你也要小心。”      竹叶青点了点头,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后山,林文心中颇有些后悔,其实自己若是全力出手,这人 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林文自信以龙象一击的威力,爆发暗劲,绝对可以将他重伤,这一次,自己倒是有些大意了,没 想到这家伙如此干脆的就跑了。      此人离开龙首山之后,立即打出一个电话汇报道:“明总,我跟林文交过手了。”      电话那边的明总问道:“她死了?”      这人说:“没有。林文的实力的确是很强,但如果我要杀他,五十招之内应该足以得手,不过她 身边的确还有一个女高手,使软剑,练的是太极剑法,我及时撤走了。”      明总说道:“让沪市的人随时注意林文,这次暂且放过她,如果以后她挡着我们的路,那也只好 杀了她。”      林文回到家里后,把整件事想了一遍,依旧是千头万绪,此人身份神秘,目前尚且不知道是什么 来路,她只能暗自戒备,但不管是谁,如果敢对自己的家人动手,林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闽东的严打也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随着两个大佬被抓,其他的大佬都低调了许多。      但是,嘉城和绍州突然间出现了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占地盘,夺了不少的生意。这个 消息是两天后林文从林诗晴那里听到的。      林诗晴在电话里说:“事情查清楚了,这一次的严打是有目的的,这位新来的一把手不简单啊。 ”      林文问道:“如何不简单了?”      林诗晴说:“这位一把手是从苏江省调过来的,而这次接手了绍州和嘉城的势力是来自于苏江省 的金陵,此人乃是苏江道上的一把手,与新上任的一把手之间关系密切。”      听到这儿,林文总算是搞明白了,这位新上任的一把手这是要在闽东省彻底扎根啊。   闽东省已经有王家,林家和杨家了,只怕这位新来的一把手要成为闽东第四大世家,果然是猛龙 过江啊。      林诗晴接着说:“林家如今在闽东省独占鳌头,恐怕要成为第一目标了,而这位苏江的龙头也不 是省油的灯,我甚至怀疑王君豪和周天虎的死,都跟他有很大的关系。林小姐,恐怕林家要遭难了, 以后还希望您可以多多帮一下林家。”      林文说:“力所能及的话,我不会袖手旁观。不过我这边也有些麻烦,被人盯上了。”      林诗晴问林文详细的情况,林文跟她谈了一下,林文越发觉得上次对她出手的人,极有可能就是 从苏江省来的。      都知道林文跟林家的关系不错,要对付林家,自然是要解决林文这个帮助林家的人,这条猛龙过 江,看来真是不简单啊。      林诗晴说:“对了,我二哥这两天要来沪市,他想跟你见个面,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林文心想,林老二终于是坐不住了啊,自己跟林家关系不错,但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见过林家 老二。      林文淡淡的说:“等他来了再说吧。”      如今闽东局势动荡,该来的始终都要来,是躲不过的,林文倒要看看这条过江龙到底能在闽东翻 出多大的浪花来。      转眼到了周一,林文还是正常去单位上班,中午吃过饭后,林文在办公室里看书,这时候一个同 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文姐,文姐,门口出事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人喘着粗气说:“我刚才看到白以默了,她好像遇到了麻烦,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啊。”      林文听到这话,瞬间就站了起来问道:“你说谁来着?白以默?!”      猛然一听到这个名字,林文整个人都激动了,对于白以默,林文一直心存愧疚,当初她是为了自 己才离开的,林文也让林诗晴帮她打听过,但并没有打听出什么消息来,白以默就好像在人间蒸发了 似的。      这个男人说道:“是啊,就是白以默,所以我才赶来找你啊。”      这名男人才刚说完后,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卷过,林文已经消失在他的面前,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 办公室,往门口去了。      白以默回来了!      这对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消息!      林文如风一般冲出了办公室,一路上不少人都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人影一闪,都没有怎么看 清楚是林文。      此时在门口,白以默看上去身上有些脏兮兮的,头发也有些乱,他被三个富二代给围住了,其中 一个富二代说道:“小妞,今天不管你怎么说,这钱你都必须要赔,你知道这车值多少钱吗?”      在白以默旁边停着一辆兰博基尼,不过此时兰博基尼的车门上有一条划痕,明显是被人故意划的 。      白以默说:“你的车不是我的划的,要我说多少遍?还有,别以为你开一辆兰博基尼就了不起。 如果真是我划的,别说赔你钱,就算是赔你一辆新车也没有问题。”      这几个富二代闻言大笑起来说道:“就凭你?小丫头片子,你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是把你卖 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不过我看你长得还算不错,既然你赔不起,咱们就换别的方式来赔偿。”      白以默的身上虽然看上去脏兮兮的,但却难掩她那绝色的容貌,分开还不到一年,白以默似乎出 落得更加的亭亭玉立了,身体的发育也是极具规模。      白以默有些恼怒的骂道:“无耻!我告诉你们,我姐就在这个部队里,她脾气可不好,你们的车 不是我划的。我劝你们赶紧走,要不然我姐来了,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另外一名富二代笑道:“哟,原来你还有个当兵的姐姐呀。行行行,你赶紧把她给叫出来,让我 们看看,是谁敢打得我们满地找牙,在沪市这地方,我还没见过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你知道我们都是 谁吗?你说车不是你划的,可刚才只有你在这里。”      那个领头的富二代直接说:“别跟她废话了,带她上车,让她家里人带着钱来领人,要是带不来 钱,我们慢慢陪她玩。”      另个富二代对白以默动手动脚,但这里毕竟是在x团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些人知道白以默跟林文的 关系,就出言帮忙。      “干什么?光天化日,你们还想绑人不成?兄弟们,白以默是文姐的妹妹,咱们可不能丢了文姐 的脸。”      几个人站了出来要帮助白以默,不过那个领头的富二代却是嚣张的说道:“一群穷逼,真是不知 天高地厚,许久没来沪市,倒是不知道沪市的傻帽都这么胆大包天。相当出头鸟是吧?那就别怪我不 客气了。给我打!”      这个富二代显然也不是好脾气的主,大手一挥。跟着他的另外两个富二代也是毫不客气的出手了 ,几个男人压根不是对手,被这两个富二代给狠狠教训了一顿,打得满地找牙。      白以默在一旁喊道:“别打了,都别打了。行,你说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      那个领头的富二代这才叫了一声停,斜眼看着白以默说:“你愿意赔钱了?我也不讹你,十万块 。我要你马上给我。”      白以默几乎没有犹豫,尽管她不愿意,但也不能看着帮助自己的人挨打,她拿出手机说:“我给 你转账,不过我把话说清楚,你的车不是我划的。”      这儿富二代冷笑道:“废话少说,赔钱,然后给我道歉。”      白以默直接把手机收了起来说道:“你还不配让我道歉。”      富二代眯着眼睛说道:“小丫头片子,我看你是找抽。”      说着,他已经把手给扬了起来。这时候林文也正好是赶到了门口,看到了这一幕,林文一个闪身 直接挡在了白以默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眼中闪烁着寒芒说:“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杀了你。”      白以默看到林文,俏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一下子将林文抱住了,说:“小文姐,我就知道你会 来的,你不会不管小默的。”      林文转头过来来,摸着白以默的脑袋说道:“小文姐怎么会不管你,小默又长高了,也长漂亮了 啊。”      再见白以默,林文的心情真是前所未有的好,难掩心中的喜悦。白以默脸上出现一丝羞涩之情, 脸蛋红彤彤的说:“哪有啊,你看我一身脏兮兮的。像不像个小乞丐啊?”      林文笑道:“就算是小乞丐啊,我的小默也是最好看,最漂亮的小乞丐。”      林文跟白以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   旁边的富二代脸色阴沉,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冷喝道:“老子还以为多大个官呢,原来就你 麻痹一级士官,我操你妈的,你找死吗?你是她姐是吧?也好,那你赔钱吧,我的车被她划了。”      白以默对林文说:“姐,那车不是我划的,他的车停在路边,我只是从旁边经过,他就说是我。 ”      林文转头过来看着这个富二代说道:“滚!”      这个富二代显然也是有底气,傲然说:“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可知道我是谁?”      林文眯着眼睛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这些同事是你打的?”      旁边两个富二代说道:“道哥,跟taq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就算是在省城,也没有人敢这么不给 你面子,这傻逼不知天高地厚,我们先教训教训她,教她怎么做人。”      领头的富二代点了点头说:“也好,许久不来沪市,看来已经没人知道我是谁了。一群穷逼傻冒 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这两个富二代摩拳擦掌的朝着林文走了过来,白以默对林文说:“小文姐,你小心点啊。”      林文笑道:“三只蚂蚁而已,我翻手就可以捏死。”      那两个富二代勃然大怒,一左一右的朝着林文冲了过来,他们这点身手,也就是学了几招花拳绣 腿而已,林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迅速打出两掌,这两人就被林文直接打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爬 不起来。      林文根本没有怎么用力,毕竟这是在部队门口,她还穿着军装,也不能弄出人命来。      领头的富二代见状,脸色变了变说道:“你还真有点本事。不过你打了我的人,在沪市,在整个 闽东省,都没有人救得了你。”      他这话刚说完,被林文一巴掌扇在脸上,直接将他打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都直接肿了起来 ,鼻血狂飙。      富二代耳朵嗡嗡作响,捂着脸,那眼神几乎是要杀人了。      “你竟敢打我?你死定了!你他妈的给我等着。”      富二代知道自己不是林文的对手。竟然招呼着另外两个人直接上车就跑了,背后顿时一片嘘声, 林文从身上掏出钱递给旁边一个同事说道:“你们几个去医务室看看伤得怎么样,多余的钱,就拿去 吃一顿。”      那个人说:“文姐,你这就太见外了,这钱我们可不能要啊。”      林文说:“拿着。”      那人见林文语气坚决,这才把钱收了起来。      把事情解决后,林文主动拉着白以默的手说道:“你怎么搞成这样了啊?”      白以默嘻嘻笑道:“我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路上被人偷了钱,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小文姐 。”      林文搂着白以默说:“好了,以后小文姐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走,我带你去买衣服,然后回家 去。”      白以默笑道:“好啊,我都听小文姐的。”      林文骑着摩托车,先带了白以默去买了几套衣服,然后才直接回别墅去了,白以默惊讶的说:“ 小文姐,你现在住这里了?难怪我去以前住的地方找不到你,所以才跑到你单位来了。”      林文说:“我给你留了房间,以后你就住这里,只要你不愿意,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再带走了 。”      白以默一脸洋溢着幸福说道:“小文姐,你真好,小默真是爱死你了。对了,刚才那个富二代好 像有些来历,会不会有麻烦啊?”      林文淡淡的说道:“没事,你小文姐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      白以默笑嘻嘻的说:“我自己偷偷的就跑出来了啊,家里一点都不好玩,还是跟小文姐在一起才 好呢。”      白以默一直不肯告诉林文她的身世,林文也不好继续追问她,不过既然她回来了,这就是极好的 事情。      晚上吴婉秀和徐浩然回来,看到白以默,她们都挺开心的,林文让王姨做了一大桌的饭菜,一家 人也算是其乐融融了。      吴婉秀笑着说:“我们一家人总算是团聚了,今天真是个高兴的日子,小默,你能喝酒吗?”      白以默说:“怎么不能喝啊,干妈,我都想死您了。”      徐浩然在一旁说:“就不想我?”      白以默连忙说:“都想,但我最想小文姐了。”      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都在一起,林文的心情真是感觉太完美了。      第二天,林文带着白以默去单位,以林文跟魏书群的关系,要安排白以默进去是很容易的事,林 文还是骑着摩托车,白以默坐在她的后面,双手紧紧搂着林文一起到了单位。      不过刚到门口的时候,林文就看到昨天开豪车的那三个富二代,看样子是来找她算账的,林文现 在对这些人真是提不起一丝打压的兴趣,一点意义都没有。      就包括了之前光头刘的儿子,以及张万千的儿子张超,如果不是这些人惹到林文的头上,而且实 在是太过分,林文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这个富二代昨天那一巴掌,也算是小惩大诫,林文心想这家伙应该会打听一下她的底细吧,不至 于再来算账,没想到还是来了。      林文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昨天被她打了一巴掌那个富二代脸上还有些红肿,他狰狞的说道:“傻 逼,老子等你一早上了,你他妈的终于来了,老子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林文淡淡的说:“你马上给我滚,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否则我不管你有什么后台背景, 你没有后悔的余地。”      林文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可富二代也很自信,他颇有些不屑的看着林文,大笑道:“我倒要 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后悔。”      富二代打了个手势,从旁边的一辆面包车上下来几个壮汉,看上去倒是凶神恶煞的,不过很巧的 是,其中一个人林文在君豪夜总会见过,是王君豪的人。      富二代说道:“给我废了他。”      而那个王君豪的人看到林文,脸色大变,立即说道:“林小姐,怎么是您?”      林文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淡淡的说:“你还知道我是林小姐?滚!”      这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转头对富二代说:“林少,这位可是林小姐啊,咱们惹不起,你还是赶 紧给林小姐道个歉吧。”      富二代没想到自己气势汹汹的带着人来,结果一转眼自己带来的人就怂了,而且还让他道歉,他 当然也不傻,皱了皱眉头对林文说:“林小姐?你就是林小姐?”      这人姓林,又能吧王君豪的人叫来,看来是林家的少爷了,林文对林家的人不熟悉,认识的人也 只有一个林诗晴。      林文缓缓说道:“既然你是林家的人,我给林家这个面子,滚吧。”      富二代虽然知道林文,但他似乎并不怕林文,他反倒是有些得意的说:“我早就听说过你,不过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叫林伟道,我爸是林国栋,也就是你的主子!林文,我知道你在沪市很有地位, 据说身手也很厉害,不过你再厉害,也不过是我们林家的奴才,林家的狗,而我也是你的主子。再凶 的狗,也休想反咬自己的主人。”      听到这话,林文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竟然如此自信,就算是林二爷在这里,也不敢说出这种话 来。      林文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说道:“你这么厉害,你爸林国栋知道吗?这些话,是林国栋告诉你的 ?”      旁边的两个富二代也颇有些得意,用一种很轻蔑的眼神看着林文,自认为高人一等。      林伟道说:“狗奴才,我现在命令你,给我跪下道歉。”      林文懒得再跟林伟道多说一句废话,一脚就把这傻逼飞踹到了马路边的垃圾桶里,另外的两个富 二代见状,愣是不敢冲上来,只能对旁边那几个大汉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弄死她啊!眼瞎了吗 ?”      这几个中年大汉根本就不敢上,站在一旁纹丝未动,那个领头的大汉反而是一脸恭敬的说:“林 小姐,我们不知道是您,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林文摆了摆手说:“你们走吧,告诉林诗晴,管好她侄儿,这一次我没要他的命,是给她,也是 给林家面子,再有下次,我便不会再客气了。”      林文说完后,拉着白以默就直接走了,那几个大汉大气不敢出一口,连忙跑过去把林伟道从垃圾 桶里弄出来,林文这一脚并没有怎么用力,只是把林伟道给踹飞了,不会受伤。      林伟道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被弄出来,一脸阴沉得有些可怕。   那个领头的大汉问道:“林少,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我去通知三小姐。”      林伟道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骂道:“废物!你们这群狗奴才,林家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狗 奴才,就让你们怕成这样?今天这事,你们谁敢说出去,告诉我三姑,我要了他的命。还有你,林文 ,我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羞辱,明天我爸就来了,我一定要你死得很难看。”      林文跟白以默走进了单位,白以默才问林文:“小文姐,你刚才那一脚真是解气啊,不过他是林 家的人,会不会有麻烦啊?我不想给你惹麻烦了。”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道:“傻丫头,能有什么麻烦,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而已, 他们这些人,目中无人,胆子也很大,给他们点教训。我今天这一脚,就算是他老子林国栋知道了, 也只会对我感恩戴德。”      白以默笑嘻嘻的说:“我就知道我的小文姐是最厉害,最厉害的呢。”      林伟道并没有受伤,他开着车去酒店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而那几个大汉问领头人:“军哥 ,这件事要不要给三小姐汇报?”      这个军哥想了一下说:“你想死啊,这位林家少爷可不是好脾气的,咱们在他眼里就是个奴才, 这主子的事,咱们该少管就少管,今天的事当做没发生过。还好我认识林小姐,要不然咱们几个都要 倒大霉。我回去后给东哥汇报下,至于要不要给三小姐汇报,就看东哥自己的意思了,咱们少搀合。 ”      军哥在路上,给孔东打了个电话把事情汇报了一下,现在孔东实际上是沪市林家势力的主要负责 人,掌握着林家在宁江黑白两道的关系。      孔东得到消息汇报之后说道:“你们做得很对,不能招惹林小姐,至于林少爷的事,我会处理的 ,今日之事,不可传扬出去。”      孔东做好了吩咐之后,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掏出另外一部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 去说道:“明爷,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被我给抓住了,也许可以一试。”      明爷问道:“什么机会?”      孔东说:“挑拨离间和借刀杀人。林国栋的儿子到沪市来了,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林文,被林文教 训了一顿,估计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恨不得宰了林文。如果这个林伟道死在林文的手里,就算林文在 林家很有地位,这杀之之仇,林国栋恐怕也要跟林文翻脸。”      明爷说道:“不错,你很聪明,即便是林国栋能忍下这杀之之仇,不敢和林文翻脸,但林文和林 家也必然会产生嫌隙,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你好好安排一下,这件事若是办成,我会给你记一功 ,让你做闽东的龙头。不过林文若是知道林伟道是林国栋的儿子,她应该不会下杀手吧?”      孔东连忙说道:“多谢明爷栽培,我一定竭尽全力。这件事您不用担心,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 林文,她这个人虽然是个练武奇才,但她很在乎家人,可以说家人就是她的逆鳞,只要林伟道动了她 的家人,林文绝对会痛下杀手的。”      电话中的明爷满意的说道:“好!那你就去办吧,我派给你的人,会全权听你的命令行事,务必 要把这件事办得漂亮一些,林家没有了林文,只剩下一个曹青云,便不足为惧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要 提醒你,林文身边的人,你动谁都可以,但有一个叫白以默的女孩,你不能动她一根汗毛。”      知道了林伟道是林国栋的儿子,这件事林文也就没再去考虑了,也没有去告诉林诗晴,林文两次 都没有对林伟道下狠手,已经是很给林家的面子了。      林文去找到了魏书群,给白以默办入职,魏书群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白以默再一次跟黄 欣成了同桌。      且说林伟道,被林文踹了一脚之后,气得不行,跑到酒店去洗了个澡,那两个跟他一起来沪市的 富二代问道:“道哥,那婆娘到底什么来头?似乎在沪市很有地位啊。”      林伟道狰狞的说:“她有个狗屁的地位,还不是我们林家把她扶持起来的,就是我们林家的一条 狗,这个狗奴才,现在竟敢反咬主人,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爸今晚就会来沪市,到时候我一定要我 爸好好的收拾她,我要让她死得很惨。”      林伟道待在酒店里没有离开,孔东却是亲自到酒店来找到了林伟道。      孔东以前是在省城临州的,林伟道自然也认得他,林伟道带来的人,也是他去找孔东要的,不过 当时孔东并不知道林伟道要对付的人就是林文。      见孔东登门,林伟道不客气的说道:“孔东,你怎么搞的?给我派的都是什么废物,竟然被一个 奴才吓得不敢动手,还让我赔礼道歉。”      孔东连忙说道:“少爷,我也不知道您得罪的是林小姐啊。这个林小姐跟三小姐是朋友,我也招 惹不起啊。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您还是去给林小姐道个歉。”      林伟道顿时火冒三丈骂道:“放你妈的屁!什么狗屁林小姐,不就是我们家的一条狗吗?我爸今 晚就要来沪市,到时候我再好好收拾她。”      孔东说:“少爷,不是我给你泼冷水啊,二爷也挺看重林文的,您只是被她踹了一脚,也没有怎 么收拾,到时候有三小姐出面,只怕二爷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其实,我也很看不惯林文,她实在是目 中无人,连您都敢打,我都替您觉得恼怒。她不就是一个穷逼吗?要不是一直看三小姐的面子,我早 就收拾她了。”      林伟道说:“行了,你别跟我提我三姑,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林文,你可有办法对付她?”      孔东故作为难的说:“办法倒是有,要对付她不难,只是三小姐那边……”      林伟道不耐烦的说:“让你别提我三姑,你听不懂啊。有办法就快说,这件事我会负责,我一定 要她死。”      孔东咬了咬牙说:“好!少爷,到时候三小姐怪罪下来,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林伟道不屑的说:“不就是宰了一条狗吗?放心吧,没事。你快说怎么对付林文,我是一刻都等 不了了。”      孔东当即把计划给林伟道说了一遍,林伟道听了之后,眼睛一亮说道:“你这个办法不错,那就 按照你说的办。你放心,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你马上就去办。”      孔东连忙离开了酒店,上了自己的车,心里冷笑,林伟道啊林伟道,你真是个白痴,你真以为我 是要帮你?   孔东立即安排人去把徐浩然给抓了起来,孔东身边有那个什么的明爷派的高手,而徐浩然身边没 有人保护,毕竟竹叶青也只有一个人,她平常要送吴婉秀去上班,并没有一直跟着徐浩然。      孔东的人顺利得手,把徐浩然给抓到了林伟道住的酒店房间里,这家酒店就是林家的产业,林伟 道看到徐浩然后,立马令人一顿毒打,徐浩然脑袋都肿成猪头了。      林伟道掏出手机给孔东打电话问道:“你通知林文了吗?”      孔东说:“少爷,我办事,您放心。我在你的房间周围安排了不少的人,还有高手,只要林文一 来,就给她来个瓮中捉鳖。”      林伟道大笑道:“好!这件事你办得很好。”      孔东则说:“少爷,给您办事,这是我的荣幸啊,您就在酒店里等着吧。”      孔东挂了电话,颇有些得意,旁边他的秘书给他点了一支烟说道:“东哥,林文会不会不杀林伟 道啊?”      孔东吐着烟圈说:“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为什么不去抓林文她妈,而是抓徐浩然?因为徐 浩然这小白脸可是林文相好的,只要我蛊惑林伟道弄死或者弄残了林文的男人,这样一来,林伟道就 必死无疑了。我很了解林文,这个徐浩然对她极好,是她视为至亲的人,至亲之人受到如此侮辱,林 伟道还能活得了?”      孔东的秘书笑道:“东哥果然是考虑周全啊,这招这是一箭双雕。”      林文此时还在单位上班,的确是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说:“徐浩然被人抓了,在裕隆大酒 店1516号房,有生命危险。速救!”      林文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不过还是赶紧走出教室第一时间给徐浩然打电话,他 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      林文又给徐绍昆打电话,问徐浩然在不在公司,徐绍昆说:“浩然约了一个老板谈合作,出去了 啊,不在公司。”      林文知道徐浩然是真的出事了,挂了电话也顾不得回去上班了往停车棚跑去,在路上的时候林文 给竹叶青打了个电话,让她去吴婉秀的公司保护吴婉秀。      林文骑上了摩托车,风驰电擎般赶往裕隆大酒店,心里颇有些着急,徐浩然是她至亲之人,虽然 林文跟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他在林文心中的地位,跟吴婉秀是一样的重要,不容有任何的闪失 。      单位离裕隆大酒店倒是不远,林文骑车过去,一路闯着红灯,大约二十分钟左右便赶到了酒店, 林文直接坐电梯上了十五楼,心中杀气沸腾。      不管是什么人,敢对徐浩然下手,林文一定要宰了他!      电梯到了十五楼之后,林文到了走廊里,此时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林文也没有感受 到四周有杀气和威胁。      林文猜测对方抓徐浩然,肯定是冲着她来的,但这里没有杀气,这就有点蹊跷了。      不过林文也是艺高人胆大,顾不得那么多,徐浩然的安全比较重要,直接往十六号房间走去,到 了房间门口,林文贴着房间门听里面的动静,果然听到了徐浩然的声音说:“别打我啦,别打啦…”      林文猛然一脚,直接将房间门给直接踹飞了出去,一个闪身便进了房间去,房间里,徐浩然如死 狗般卷缩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林伟道不停的踹着徐浩然。      林文突如其来的闯入,倒是把林伟道给吓了一跳!   徐浩然看到林文,立即冲林文喊道:“小文,当心,这里有埋伏。”      林伟道狰狞的说:“林文,你来得倒是挺快啊,也好,我就先把你抓起来,然后再扒光你的衣服 凌辱你这个所谓的美女宗师,哈哈哈!”      林文此时心中杀气毕露,眼中闪烁着寒芒说道:“你找死!”      林文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冲了过去,林伟道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林文一巴掌直接抽风 ,砸到了墙壁上,另外两个富二代吓得魂不附体,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林文冷冷的说:“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这两个富二代也是帮凶,林文并不打算放过他们,身形一闪,这两人直接被林文拧断了脖子,仅 仅是一个照面,就死了两个人,林伟道被林文一巴掌打得满嘴流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在叫人 。      林文解开了绑着徐浩然的绳子,然后扶他起来,这才看着林伟道说:“我两次饶你性命,你胆子 很大,竟然敢对我男人下手,现在就算是林国栋亲自出面,也救不了你。”      林伟道这个时候终于是有些害怕了,毕竟林文刚才连杀两人,将他吓破了胆。   林伟道靠着墙壁说:“林文,你这个狗奴才,你别过来。你杀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是林 家的少爷,你不能杀我。”      林文冷哼道:“你若不是林家少爷,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 活。”      徐浩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被吓坏了,拉着林文的手臂说:“小文,你杀了人?会不会有 事啊。”      林文摇头说:“该死之人,杀一千,杀一万都不嫌多。今天我如果不来,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伟道还对孔东抱着希望,冲门外大喊道:“孔东,你他妈的死哪里去了?快来救老子!”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孔东?是孔东帮你抓了徐浩然?”      林伟道这个时候被吓破了胆,林文问什么他都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对对对,他不 是我抓来的是,是孔东派人抓的。是孔东说要帮我对付你,他还说已经在这里埋伏了人,你一来,就 会把你抓起来!你要报仇,就去找孔东,不关我的事。”      孔东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他竟然这么大胆子,敢挑唆林伟道来对付自己,这不是想借自己的手宰 了林伟道么?   林文突然想起当初林诗晴要选沪市道上的负责人,孔东当时是志在必得,但后来因为自己的一句 话,林诗晴选择了周天虎。      当时林文便感觉到孔东对自己有些不满,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他也不敢表露出来,林文也没有 对此在意,看来这家伙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不过林文又联想到,孔东即便是要报复自己,也没有必要让林伟道送死啊,难道是想借林家之手 对付自己吗?   一瞬间,林文的脑子里想了很多,意识到这是一个阴谋,林伟道不过是被孔东给利用了。      看来那个短信也是孔东安排人给自己发来的,好一招借刀杀人啊!   不过林文无所谓,就算她知道这是借刀杀人,这是孔东的阴谋,她也无所畏惧上这个当。   林文根本不怕林家,不把林国栋放在眼里。      这小子还真是个猪脑袋,林老二怎么有这么一个儿子。      林文掐住了林伟道的脖子说:“今天我可以不杀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林伟道想要求饶,但被林文捏住了脖子,说不来话,林文一脚踹在林伟道的裤裆,林伟道的脸庞 顿时扭曲了起来,疼得脸色铁青,满头大汗,下半身就跟筛糠似的抖动着。      林文刚才那一脚,足以将李文道那玩意儿给踢爆,林伟道这辈子也别想再做个正常的男人了,林 文踢废了林伟道之后,又打断了他的一条腿和一只手,给他留了一条命。      林文把林伟道直接扔在了酒店的房间里,这才带着徐浩然扬长而去,一路上,徐浩然都是惊魂未 定,显然是吓得不轻。      林文带着徐浩然走出酒店后,这才给林诗晴打了个电话说道:“林诗晴,你的侄儿在裕隆酒店, 你不想让他死,就赶紧叫救护车过来。”      林诗晴问林文:“发生什么事了?”      林文颇有些不满的说:“你回头去问问他好了,从此以后,我也不欠林家什么人情了。”   林文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三次饶了林伟道的命,林家的人情她算是还清了,林文也不想再 跟林家有什么瓜葛,至于孔东,林文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林文骑着摩托车载着徐浩然先回家去了,好在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骨头跟内脏没什么事,还有 就是受了些惊吓,倒是不要紧。      而在林文离开酒店没一会儿,就有人去了林伟道的房间,此人看到房间里的情况后,立即给孔东 打电话说:“看来你计划失败了,林文并没有杀林伟道。”      孔东在电话里说:“没杀?这不可能啊,以我对林文的了解,她不可能放过林伟道。不好,我可 能暴露了。既然林文没杀,那你就帮我一下,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把事情做绝一点。”      这人挂掉了电话,林伟道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看了一眼这人,哀求道:“你快送我去医院。”      这人冷笑道:“好!我这就送你去。”   说罢,他直接扭断了林伟道的脖子,然后离开了酒店。      林文把徐浩然送回家之后,也没有多做停留,立即又骑着摩托车准备去找孔东算账,林伟道,她 可以不杀,但孔东必须要死!      林文刚出了别墅,林诗晴就给她打来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林诗晴在电话里说: “林小姐,这件事是你做的?”      林文也没有否认,直接说:“是!林伟道对徐浩然动手,我没杀他,已经很给你们林家面子了。 ”      林诗晴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可他已经死了,虽然我这个侄儿不争气,但也是我二哥唯一的儿子 ,你难道就不能留一点情面吗?”      林伟道竟然死了,林文瞬间反应过来,看来是孔东下的手,这一幕跟之前郭夏宇杀了沈俊杰嫁祸 给自己如如出一辙啊!   那一次,差点就让林文万劫不复了。      不过,如今林文早已不是原来的林文了,林伟道死了便死了,林家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林文对林诗晴终究还是留了些情面的,否则林文根本都懒得解释,就算是自己杀的,那又如何?   林文冷冷的说道:“我说了,我没杀林伟道,是给你,给林家面子,他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是你 们林家出了内鬼。”      林文说完后挂了电话,林诗晴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得明白,如果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非要把这笔 账算到林文的头上,那林文也无所谓了。      林文骑着摩托车,直接去了孔东的公司,准备宰了这个罪魁祸首,至于林家那边,她压根没放在 心上,林家要翻脸,那便翻脸就是,自己有何畏惧?      林文直接跑到了孔东的公司去,前台的客服问她是否有预约,林文懒得搭理她,直接问她孔东在 哪里,这客服被林文的气势吓到了,告诉林文孔东的办公室后,林文坐电梯上楼去了。      不过当林文闯进孔东的办公室,他根本就不在,林文出门去碰见了孔东的女秘书之后问道:“孔 东呢?”      女秘书问林文是谁,林文语气森然的说:“孔东在哪里?”      女秘书说:“孔总说有事要出去,不在公司里。”      这家伙倒是反应很快,跑的也快啊,是个聪明人。孔东既然跑了,那林文也找不到他,只好暂时 放弃,而另一边林诗晴亲自赶到医院去,看到了林伟道的尸体之后,犹豫了好久,还是给她二哥林国 栋打电话。      林诗晴心情有些沉重,她心里很清楚,林伟道是林国栋的独子,从小就娇生惯养,没有少给林家 闯祸,高中的时候就把学校的一个女老师和女同学给霸王硬上弓了,但他一点事都没有,林家都给他 摆平了。      林伟道也是越来越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以为不管是惹了多大的祸事,林家都会摆平,所以这一 次林诗晴虽然知道林伟道到沪市来玩,也懒得去管他。      林诗晴知道,林伟道一死,林家和林文一直维持的友好关系恐怕就要彻底决裂了。      林国栋接了电话之后说道:“三妹,我今晚就到沪市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林诗晴咬了咬牙才说道:“二哥,有件事给你说一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国栋大笑道:“你二哥我什么风浪没见过啊,你还能有事吓得到我不成?快说吧,什么事?”      林诗晴真是觉得难以启齿,几经犹豫之后才说:“伟道……伟道死了。”      电话那头的林国栋惊呼道:“什么?!三妹,你跟我开什么玩笑,伟道不是在沪市吗?怎么会死 ?”      林诗晴说:“他的尸体就在医院,是真的死了。”      林国栋如遭雷击,勃然大怒问道:“谁?是谁杀了我儿子,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林诗晴犹豫了一下才说:“这件事还不好说,要不然等你来了我再仔细给你说吧。”   但林国栋却是等不及,几乎是怒吼着说:“你马上给我说清楚,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沪市是咱们 的地盘,有谁敢动我儿子。”      林诗晴叹了口气,事情果然跟她意料的一样,她沉声说:“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有可能是林 小姐杀的,不过我问过林小姐了,她说只是打伤了伟道,并未下杀手,她似乎也很愤怒,这件事我会 调查清楚。”      林国栋在电话里咆哮说:“你说什么?是林小姐杀了文道?这怎么可能?我们林家一直跟林小姐 保持着友好关系,还帮过她几次,她是疯了吗?竟然杀我的儿子!”      林诗晴说:“二哥,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恐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我了解林小姐,如果人 是她杀的,她一定会承认的,我会尽快把这件事查清楚,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林国栋在电话里说:“好!你给我查清楚,我马上赶到沪市,我倒是要当面问问她,为什么杀我 儿子。如果我儿子真是死在她手里,我跟林文没完。”      林诗晴挂断了电话,也没有留在医院里,而是亲自开着赶往龙首苑来找林文。   林文此时去了孔东的公司,孔东知道东窗事发,早已经跑掉了,她只好返回了龙首苑。      林诗晴比林文先到龙首苑,保安都认识她,所以倒也没有人阻拦,林诗晴去了后,龙首苑除了保 姆王姨,就只有徐浩然在,于是林诗晴从徐浩然嘴里了解了一些事情。      林诗晴听完后,勃然大怒骂道:“这个林伟道,胆子真是太大了,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来,这么说 来,林小姐当时的确没有杀林伟道了?”      徐浩然点了点头说:“没有,小文的确是杀了两个人,但其中一个只是打断了手脚,说是给你们 林家留个面子。”      林诗晴是个聪明的女人,听到徐浩然所说,她就明白了这整件事是一个阴谋,或者说就是陷阱, 要挑拨林家和林文的关系。      徐浩然有些担心的问:“林小姐,小文杀了人,会不会有事啊?如果有事,就让我去顶罪。”      林诗晴笑道:“你不用担心,林小姐今时今日的地位,不会有任何事的。死的那两个富二代是自 己不开眼,死有余辜。当然,我侄儿冒犯林小姐,殴打你,死得也不冤枉。”      林文回到龙首苑,林诗晴还没有离开,林文看了一眼林诗晴,并不想搭理她,倒是林诗晴厚着脸 皮对林文说:“林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要先给你道歉。”      林文淡淡的说:“不必了,话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不欠林家什么了,至于林伟道的死,你们林家 要算在我头上,我也无所谓。”      林诗晴连忙说:“林小姐,事情我已经大概了解了,这就是一个阴谋,就是要挑拨你和我们林家 的关系啊,林伟道冒犯您在先,他又不是你杀的,这件事林家不会追究你的,我会给我二哥解释清楚 。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林文说:“你是想问谁是内奸,对吧?”      林诗晴挽了一下头发,点了点头,林文说:“内奸就是孔东,是他挑唆林伟道对付我,也是他抓 了徐浩然,林伟道也许就是孔东杀的。今天早上,我教训了孔东,当时有王君豪的人在,我让他们告 诉你,难道你不知道?”      林诗晴说:“我没有收到任何汇报!孔东可是我二哥的心腹啊,他怎么会……”      林文直接说:“这是你们林家的事,你不要问我,不过我不会放过孔东,他似乎已经逃了,我去 了公司,他并不在。”      林诗晴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孔东,竟然敢背叛林家。林小姐,我再次向你道歉,我希望这件 事不要影响到你我之间的友情,我敢保证,林家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报复行为,我也一定会把孔东 找出来。”      林文微微颔首,林诗晴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而林国栋在得到消息后,就带着曹青云一起立即赶往沪市。      在路上的时候,林国栋问曹青云:“曹宗师,如果您跟林文交手,您可有把握杀她?”      曹青云摇了摇头说:“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啊。这个林文的确是天才,在袁家镇的时候,她的实 力也不过勉强可以与一品宗师交手,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击杀二品宗师,鲁义昌和梅重锦虽然不是林 文的对手,但据说那天在度假村,林文几招就击杀了梅重锦,此人的实力,恐怕是三品宗师以下难遇 敌手。”      林国栋颇有些恼怒的说:“这个林文,胆大妄为,敢杀我儿子,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曹宗师 ,您虽无把握,但您的师门中高手如云,应该不难找出可以对付林文的吧?”      曹青云点了点头说:“这是自然,林文虽然是天才,但毕竟还年轻,我师兄便是三品宗师的实力 ,我们两人若是联手,足以击杀林文。不过,二爷,你真的要跟林文翻脸吗?此子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轻易还是不要得罪啊。”      林国栋说:“我对她已经很客气了,林家也三番几次帮助她,可她呢?没给我留半点情面,我的 儿子,她说杀就杀,我林国栋可不是王胜虎。曹宗师,我希望您可以联系一下您的师兄,如果他愿意 出手,我一定会感激不尽。”      曹青云叹了口气之后说道:“也罢,若是林家要跟林文翻脸,此人的确是留不得,必须要杀,否 则后患无穷,我会跟我师兄联系,让他来一趟沪市。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最好还是不要跟林文翻脸。 三小姐不是说少爷的死应该不是林文所为吗?”      林国栋有些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心中却是动了杀念。      林诗晴回去后,也没有急着跟林国栋打电话,有些事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把 上午跟林伟道一起找林文麻烦的几个人找到了,把事情了解了一下,而且已经确定孔东已经跑了,找 不到他的踪迹。      而此时孔东早已经逃到了苏江省的金陵市。      林国栋赶到沪市后,先是直接去了医院里,看到林伟道的尸体,林国栋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抚摸 着林伟道冰冷的尸体说道:“儿子,你放心吧,爸爸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他死 全家。”      林国栋不允许医院将林伟道的尸体火葬,给弄出了医院,派车送回临州去了。      林国栋这才又去找林诗晴,兄妹两人见面后,林诗晴便把她掌握的情况先给林国栋汇报了一下, 林国栋勃然大怒说:“你说什么?孔东背叛了我?这怎么可能?孔东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他怎么可 能会背叛我。”      林诗晴叹了口气说:“二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相信孔东?现在孔东已经跑了,而且是卷走了 公司账目上的钱,你现在的公司几乎是一个空壳,看来他是早有预谋的。伟道的死,孔东才是凶手, 林小姐一直顾及着林家的面子,先后三次都没有对伟道下死手。”      林国栋杀气凛然的说:“好一个孔东,竟敢背叛我,还害死我儿子,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至 于林文,虽然他不是杀我儿子的直接凶手,但她也废了文道,打断了手脚,这算是给林家面子?我看 她是一点面子都没给。林家对她客气,她倒是真以为自己可以骑在林家的头上了吗?”      林诗晴知道自己这个二哥的脾气,可以说林伟道的脾气就是跟林国栋一样的,以前的林国栋也是 这般肆意妄为,飞扬跋扈。      林诗晴说道:“以林小姐今时今日在闽东的地位,她的确是可以不给林家面子,有的是豪门愿意 拉拢他。二哥,你别忘了,这件事本就是伟道有错在先,如果不是他对林文的家人意图不轨,林文又 岂会这般愤怒?宗师不可辱,宗师之怒,人头落地,这一点,曹宗师应该是很清楚的。”      曹青云在一旁颇有些尴尬的说道:“二爷,三小姐所言倒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林文并没有 做错什么,林家也不能因为这件事与她翻脸啊。罪魁祸首是孔东,我们都理解您心中的愤怒和痛苦, 但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林国栋点了点头,然后对林诗晴说:“给我查,一定要查出来孔东逃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管是天 涯海角,还是嗨内嗨外,我都要他死。”      林诗晴说:“根据我掌握的线索来看,孔东极有可能是逃到了金陵,恐怕他早就被金陵的司徒明 德给收买了。自从咱们闽东空降了一名一把手,这段时间,绍州和嘉城先后落入别人的囊中。这些事 跟司徒明德一定脱不了干系,现在看来,司徒明德是打算把手伸到闽东来了。”      林国栋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司徒明德,好一个司徒明德,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我 就好好陪他玩玩。他想来闽东分一杯羹,可不是这么容易的。正好,我对苏江那边的生意也很感兴趣 。”      林诗晴站在一旁,沉默着没说话,只是心中叹息,自己这个二哥还真是跟以前一样张狂的性格啊 ,司徒明德雄踞金陵多年,乃是苏江省道上的龙头老大,无人可以撼动他的位置,要钱有钱,要人有 人,据说他手下更是高手如云。      林家在闽东省也算算是首屈一指,但林诗晴却觉得,单论实力的话,林家还真不一定斗得过司徒 明德。      不过这一战是无可避免的,司徒明德摆明了就是要插手闽东,不是猛龙不过江啊,林诗晴心中对 林家的未来颇有些担忧。      徐浩然被绑架的事,他没有告诉吴婉秀,林文自然也没有说,一家人待在一起依旧是其乐融融。      第二天是周末,林文没有去单位,待在家里继续练功,下午的时候,林诗晴开着车到龙首苑来了 ,林诗晴见面后便说道:“林小姐,我二哥想请你吃饭。”      林文说:“不必了。”      林诗晴略带歉意说:“伟道的事我已经给我二哥说清楚了,他也对你深表歉意,所以才会设宴给 你赔罪,另外他这一次来沪市,本来也是为了找你,是有事跟你商量。”      林诗晴再三相劝,林文终究还是给了林诗晴这个面子,与她一起去了酒店,林国栋带着曹青云亲 自在酒店门口接林文。      这也是林文第一次见到林国栋,林国栋长得五官端正,身材也高大挺拔,身上带着一股成熟男人 的气质,绝对是少女杀手。      林国栋跟林文握了握手说道:“林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不要见怪。”      林文微微颔首,曹青云也是对林文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林文跟着他们进了包厢里,林国栋端起酒杯说:“林小姐,犬子胆大妄为,不知道您的身份,冒 犯了您,我在这里先替他向您道歉赔罪,还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你跟我们林家的友好关系。”      林国栋一句话就把林伟道的事给说过去了,林文倒是有些佩服他的大肚,也给他面子,喝了杯中 酒。      林国栋继续说:“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应该就是金陵的司徒明德,此人狼子野 心,想要插手闽东,孔东已经逃到了金陵,只怕想杀他就难了。”      林文淡淡的说:“不管他逃到哪里去,我都会杀了他,林先生有事不妨直说。”      林国栋笑道:“林小姐果然是爽快之人啊。是这样的,半个月后,在海州会举行一场比武大会, 届时苏江、闽东,以及海州的高手都会汇聚在这里,不知道林小姐是否有兴趣呢?”      林文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兴趣。”      林国栋笑道:“林小姐淡泊名利,实在是令人佩服,不过我还是希望林小姐到时候可以去露个面 ,因为这场比武大会,不仅是两省一市的高手会参加,我们这些混道上的人也会去,你也知道,抛开 我大哥的关系不说,我林某人也算是道上的人,出来混的人,难免都会出现一些摩擦,结下一些仇怨 ,但大家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也不会大规模开战,毕竟现在和平年代,所以有什么恩怨,都会在 这一次比武大会中了结。这个孔东投靠了司徒明德,他要是不肯放人,我们很难动手,也只有在这次 比武大会上,赢了他,才能让他交出孔东。”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还有这么一个说法?那如果司徒明德不肯交出来呢?”      林国栋笑道:“这个规矩很早就有了,是以前海州、苏江,闽东的三个大佬定下的规矩,司徒明 德如果输了,自然不敢坏了规矩,否则那就是跟所有道上的人作对,为了一个投靠他的叛徒,司徒明 德不会这么做的。要杀孔东,这是唯一的机会。”      林文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后便说:“好,我会去的。”      林国栋端起酒杯说道:“林小姐肯去,再加上曹宗师,那自然是十拿九稳了。我先敬你一杯。”      吃过饭后,林文就直接离开了。      林文答应去参加这个比武大会,杀孔东只是其中一个目的,她也想去见识一下这两省一市的高手 ,如今在沪市,或者说在闽东,林文难寻敌手,最近的苦练效果甚微,还是要在战斗中才能突破啊。      林文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一重内劲和二重内劲之间,只差一个契机便可以突破。   况且,这个司徒明德不仅是对林国栋有威胁,对她同样也有威胁。      这一次孔东搞的事,背后肯定也是司徒明德在指使,加上上次闯到龙首苑后山的人,林文相信也 是司徒明德派来的。      也是时候去给司徒明德一点教训了,否则他对林文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威胁啊。      等林文走后,林国栋才跟曹青云离开酒店,连夜赶回临州。      曹青云在车上问林国栋:“二爷,看来你对林文放下芥蒂了?”      林国栋冷笑道:“放下芥蒂?怎么可能!伟道的死,她总归是有责任的,而且林文心高气傲,不 好控制,以后成长起来,未必对我们林家有什么好处!这次比武大会,就让她跟司徒明德拼个你死我 活好了,林文若是死在司徒明德手里,那也是一件好事,不过您还是要把您师兄找来啊,林文若是死 了,我们也不能放过司徒明德。如果司徒明德败了,林文肯定也会受伤,到时候连她一起解决。还有 ,把林文要去海州参加比武大会的消息悄悄放出去,想让她死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我记得,林文不 是杀了仇洪烈的徒弟吗?仇洪烈应该不会放弃给自己徒弟报仇的机会吧?”      曹青云笑道:“二爷果然高明,林文的确有些高傲,可以说是目中无人,对我们来说,她死了, 比活着也许更好。”      林国栋眯着眼睛,阴险的说:“如今王家和杨家已经不足为惧了,林文的利用价值也到此为止, 如果不是伟道的事,也许我还会留她一条活路,这次比武大会,绝对不能让林文活着回沪市。”      海州的比武大会还有半个月时间,林文既然决定要去,自然也是要做一些准备的,不过她内劲到 了瓶颈,如果是自己埋头苦练,林文估计至少也有半年,甚至更长的时候才能冲破到二重内劲。      这个度要是让其他宗师知道,只怕是要惊得掉下巴了,但林文觉得还不够快,很多宗师,突破这 一重的内劲,天赋稍好的,花个两三年时间算不错了,天赋稍微差一点,十年八年也有可能突破不了 。      一重内劲一重天,这绝对不是玩笑话。      功夫到了后面,每上一层,都是极难极难的,没有惊才绝艳的天赋,没有机缘,是很难的。林文 已经脱胎换骨,这一份机缘是得天独厚的,饶是如此,一重内劲到二重内劲,也需要至少半年时间的 积累和锤炼,后面就会更难。      唯有战斗,而且是跟高手过招,才能激林文的潜能,打破这一层桎梏,突破到第二重内劲,在沪 市,林文找不到这种对手,希望这一次海州的比武大会,不会让她失望吧。      这半个月时间,林文还能再巩固一下基础,争取在比武大会上可以顺利突破。      这天下午,徐浩然下班回来对林文说:“明天是我表哥石延枫的生日,下午的时候,他给我打电 话了,说是希望我跟你还有你妈可以去吃顿饭。”      林文直接说:“不去。”      林文犹记得去年石延枫的生日,林文跟徐浩然去了,结果呢?被他们一顿羞辱,石威更是指着林 文的鼻子骂她是废物。      一年前的林文,是个一无是处的穷屌丝,同事们看不起她,石家人嫌弃她,骂她是野种,过去的 种种,至今依然是历历在目。      林文不愿报复石家,但也不想跟石家有什么往来。虽然她知道,一直以来石延枫对徐浩然还算不 错,算是有点良心的,可林文不想去石家炫耀什么,对她来说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徐浩然说:“小文,我也知道你跟石家的关系很僵,但你石延枫还是一直把我当弟弟看待,只不 过他也是身不由己的,我想希望你能体谅体谅他的难处。”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没有报复石家,这就已经是很很大度了,至于他的生日,我不想去。如果 你要去,我准备一份礼物,你带过去便是,算是我的心意。”      徐浩然见林文态度坚决,倒也不再劝她。      林文打电话给光头刘,让他帮自己挑一件礼物,林文也不知道送什么比较好,对于她吩咐的事情 ,光头刘自然是不敢怠慢,他在电话里说:“林小姐,您这个电话来得还真及时,我前两天刚好弄到 了一株人参,本来是准备过两天亲自给您送过来,孝敬您的。您看这礼物怎么样?”      光头刘既然是要拿来准备送给林文的东西,自然不会太差,林文说:“没问题,你派人明天一早 给我送过来。我不会白要你的东西,你报个价,我会把钱给你。”      光头刘立马说:“林小姐,您这话不是折煞我吗?我买这东西就是给您的,哪能要您的钱啊。”      光头刘不肯收钱,林文也不矫情,这家伙比王君豪会做人。      第二天一大早,光头刘果然派人把野山参给送来了,这是一株百年野山参,光头刘花了三百多万 才弄来的,送给石延枫,也算得上是一份大礼了。      光头刘都已经叫人包装好了,林文直接把礼盒交给徐浩然,让他送给石延枫,以他的名义送。交 代完了之后,林文跟白以默去了单位。      结果没想到下午下班的时候,石延枫竟然亲自开车到门口来接林文,这倒是让她有点诧异,难道 说石延枫知道她的身份了?      石延枫说:“小文,我知道咱们以前有误会,我们石家对不住你,可现在你都浩然在一起了,那 也不算外人。今天你就给我一个面子,过去吃顿饭。我知道你跟王家已经断绝关系了,以后如果遇到 什么困难,你就悄悄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看着石延枫一脸真诚的样子,林文也不忍心拒绝,便答应了,带着白以默上了石延枫的车去他订 的酒店。      石延枫颇有做生意的头脑,虽然沈氏集团跨了,但他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现在主要是做物流运 输,据说一年也能赚个一两百万。      坐在石延枫车上,他一直跟林文说有愧,还说缺钱了可以去找他。      尽管林文现在拥有的财富是石延枫这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但他总归是有这番心意,倒是让林文 心中略有些感动。      其实林文从来不奢求石家对自己有多好,能帮自己什么,林文只希望可以跟石家保持正常的关系 ,这就足够了,只可惜,石家从来不给林文这个机会。      石延枫这次的生日并没有邀请多少宾客,基本上都是一些跟他有生意来往的客户,算是沪市的小 老板吧,反正林文一个都不认识。      石延枫把林文带到酒店,石夫人和陈倩看到林文之后,石夫人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石夫人说道:“你把她叫来做什么?”      石延枫黑着脸说:“她是浩然女朋友,为什么不能来?妈,你少说两句,招呼其他客人去。”      石夫人一脸尖酸的说:“哟,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你爸承认她是石家的人了吗?当初你被商劲 松刁难的时候,她怎么没记着你这个表哥啊!多大的面子啊,还让你亲自去接,就这么两手空空的来 ,礼物也没有,她有点做晚辈的样子吗?”      石延枫一脸尴尬,拽着石夫人说:“妈,行了,快去招呼客人。小倩,你陪一下小文。”      石夫人被石延枫给拽走了,陈倩眼神复杂的看了林文一眼,淡淡的说:“进来吧,去那边坐。”      林文苦笑着摇了摇头,带着白以默跟在陈倩后面,她安排林文二人坐在一旁,陈倩说:“我同学 来了,你就坐这儿吧。在这儿少吹牛,我可不想在同学面前丢脸。”      等陈倩走了之后,白以默才撇嘴说:“小文姐,那陈倩真讨厌,我不喜欢她。”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那我们坐会儿就回家去。”      白以默吐了吐舌头笑道:“好啊,我喜欢王姨做的饭菜。”      过了一会儿,陈倩带着几个同学进来了,坐在林文旁边的一桌,不过却没见着李安然。   但陈倩的同学中确实有人把林文认出来了,颇有些惊讶的说:“这不是曾经联考第一的林文吗? 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另外几个军校同学都注意到林文了,颇有些奚落的说:“还真是林状元啊,听说当时咱们主任还 亲自去请你,你都不肯来级班?状元的架子就是不一样。我真搞不懂,基层有什么好?我一直想请教 你这个问题。”      陈倩这群军校超级班的同学都是学习成绩特好的尖子生,心高气傲,似乎看林文有些不顺眼,也 有些嫉妒。      林文淡淡的说:“不想去而已。”      另外有个女生说:“我听说你去年考得都不怎么样啊,看来状元也不过如此嘛。”      “林状元好大的架子啊,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有点瞧不起我们?”      林文缓缓说道:“你们让我瞧不起的资格都还没有,又从何说瞧不起?”      如今林文眼界高了,对于这些学生,的确是连瞧都懒得瞧,更不存在什么瞧不起了。   林文这话瞬间得罪了这群高材生,一个个对林文怒目而视说:“你拽什么?有本事今年你再考个 全军第一看看?什么玩意儿啊。”      这毕竟是石延枫的生日,陈倩开口说:“好了,大家坐下吧,她一贯都是这样目中无人,假清高 ,大家别理她,先坐会儿。”      石延枫跟石夫人陪着宾客坐在不远的一桌,石威也来了,跟石家的一群亲戚坐在一起,并未注意 到林文。      这时候,石延枫那一桌,有人谈起了林小姐。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老板说:“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在咱们沪市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啊。”      立即有人说道:“当然听说了,林小姐嘛。说起这位林小姐啊,你们可能只是道听途说,我有幸 见过她一面,当真是巾帼气概,令人佩服啊。”      其他的老板纷纷竖起了耳朵,贴过去问道:“是吗?听说这位林小姐很年轻,才二十多岁?”      那个自称见过林文的老板说:“扯淡。不是二十多岁,是三十多岁,不过也是年轻有为了。你们 知道咱们沪市以前的龙头老大王君豪吧?就是得罪了林小姐才死的。现在不止是沪市,放眼整个闽东 省,也没有人敢跟林小姐叫板。”      其他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他们来说,王君豪已经是沪市了不起的人物了,没想到竟然是得罪 了林小姐,就这么死了。      林文忍不住哑然失笑,这传得倒是够神的啊,竟然把王君豪的死都算在自己头上了,有点意思。      听到那一桌的大老板在谈林小姐,陈倩那一桌的同学也忍不住说道:“这位林小姐,你们可听说 过?”      有几个同学摇了摇头,却也有人说:“我听我爸提起过,林小姐是真正的大人物。我们这辈子要 是能成为她这样的人,那就人生巅峰了。”      没有听说过的同学立马开始八卦打听关于林小姐的事,而有那么两三个同学则是开始装逼,绘声 绘色的吹嘘着林小姐有多么厉害,多么了不起,不过所谈之事,基本上没有一件属实的,倒是把林文 传得神乎其神。      而一旁的陈倩,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林文一眼。      陈倩心中暗想,林小姐?难道是林文吗?在度假村的时候,张万千就是这么称呼她的,林文是林 小姐?   陈倩也只是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罢了,旋即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同学们口中的林小姐是何等了不起 的人物啊,堪称闽东第一人,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是自己这个爱吹牛的前同事呢?      白以默小声的说:“小文姐,他们是在说你吗?”      林文点了点头,白以默满是得意的说:“他们还真是搞笑呢。?? ”      林文冲着白以默笑了笑,对于这些人的话题,并没有什么兴趣。那几个自称知道林文人,还在继 续卖弄着,听得另外几个同学心驰神往,好不羡慕。      而石延枫那一桌,那个自称见过林文的老板继续吹嘘说:“你们不知道,一个多月前在临州举行 的峰会,我有幸跟着去参加峰会,轻言目睹了林小姐的真容,当时瑞州的大佬段鸿请了一个宗师级的 高手,压得所有的大佬都不敢反驳。最后林小姐出手,只用了一招,就把这位宗师当场击杀,林小姐 也一战成名,被誉为闽东第一人。”      其他人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一片嘘声,皆是感叹说:“没想到咱们沪市竟然出这么一位了不 起的人物,真想见一见这位林小姐的真容啊。”      那人说道:“林小姐神龙见不见尾,就算是那些大佬在她面前,也得毕恭毕敬的,一般人怎么可 能见得到。我也是有幸向林小姐敬了一杯酒而已。”      林文断定这人绝对没有去参加那天的峰会,估计也是道听途说,在这里装逼呢。那天林文根本就 没有跟那些大佬一起吃饭,更没有人给自己敬酒。      不过他这话一出,倒是让其他人非常的羡慕,纷纷说道:“钱老板,那你可知道这位林小姐住在 什么地方吗?”      这人说道:“这……林小姐住的地方自然是保密的,以我的地位,怎么可能知道。好了,不说了 ,对我们来说,林小姐就是天上的神龙,不是我们可以接触的。”      林文默默的坐在一旁,只是跟白以默小声的聊着天,酒宴快要开始的时候,李安然才姗姗来迟, 把准备的礼物那个陈倩,让她转交给石延枫。      李安然坐下后,看到了林文,直接起身走过来,惊喜的说:“林文,你也来了?”      林文点了点头,李安然热情的说:“你坐这边干嘛,坐过来一起聊天啊。”      林文摇了摇头,那几个级班的同学说道:“人家林状元是什么架子啊,怎么会跟我们坐在一桌吃 饭,是吧?”      陈倩把李安然拉了过去说道:“安然,你别管他,他们正在聊沪市林小姐的事呢,你也过来听听 。”      李安然皱了皱眉头说:“沪市林小姐?哪个林小姐啊?”      那几个同学再一次吹嘘了起来,旁边那一桌老板也聊得口若悬河,一个个都在说:“要是能一睹 林小姐的真容就好了。”      李安然皱了皱眉头说:“你们口中说的林小姐,不就在这里坐着的吗?我还以为你们在说谁呢。 ”      李安然的声音不大,但提到了关键字林小姐,顿时就引起了这几桌人的注意,就连那些老板都把 目光看向了李安然,陈倩拍了李安然一下说:“安然,你瞎说啥啊。”      李安然说:“我哪有乱说,你们所说的林小姐,不就是林文吗?她就坐在这里,远在天边,近在 眼前,你们竟然不认识?”      所有人又再一次把目光投到林文的身上,林文倒是没想到,让李安然给识破了身份,不过她也无 所谓,她从来就没想过可以炫耀这个身份,也没想过要刻意的隐瞒。      石夫人最先反应过来说道:“安然侄女,当着这么多人,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只要是姓林, 就是林小姐吗?林文是什么人,我难道不清楚吗?”      当众人看到林文之后,皆是摇了摇头,都以为李安然在捣乱呢,尤其是级班的几个同学更是捧腹 大笑道:“李安然,你是来搞笑的吗?竟然说林文是林小姐,沪市的大人物,竟然是个小姑娘,你不 觉得这个荒谬么?”      那个自称见过林文的钱老板也沉声说道:“小姑娘,你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我是见过林小姐本 人的,难道我还认不出来吗?”      李安然一脸尴尬,连忙走过来对林文说:“林文,你告诉他们,你是不是林小姐?他们竟然还不 信。”      林文淡淡的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何必去争这些。”      李安然说:“可他们说的明明就是你啊。”      林文笑了笑,没有吭声,陈倩赶紧把李安然给拉开了说道:“安然,你弄错了,快坐下吃饭吧。 亏你想得出来,林小姐是什么人?林文又是什么人,你要问她,以她那吹牛的性格,肯定说自己是啊 。今天是我哥的生日,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李安然说:“连你也不信?那天在临州,你可是亲眼看到的啊。”      陈倩笑道:“那能说明什么?张超的爸爸是给唐书计面子。好了,不说这事了,坐下吃饭吧。”      众人根本不相信李安然的话,大家又把话题回到了林小姐的身上,没人会把林文跟大名鼎鼎的林 小姐联系在一起,倒是白以默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一张笑脸憋得通红。      徐浩然是最后一个赶来的,看到林文也在,徐浩然先走了过来说:“你不是说不来吗?”      林文耸了耸肩说:“石延枫从单位把我接过来的。”      徐浩然问林文:“那这礼物,你亲自去送?”      林文摇了摇头说:“算了吧,我坐会儿就走,你去送吧。”      徐浩然点了点头,这才走过去说:“表哥,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石延枫笑道:“来了就好,都是自家兄弟,你还送什么礼物啊。”      倒是石夫人,颇有些瞧不起徐浩然送的礼物,尖酸的说:“浩然啊,你来就来吧,还送啥礼物啊 ,我们家也不缺什么。”      徐浩然说:“一点心意而已,大哥要是不喜欢,扔了便是。”      石延枫连忙接过去说:“浩然送的,我当然喜欢了。”      石夫人则说:“这送的什么啊,还弄了这么漂亮一个礼盒。”      石夫人摆明了就是瞧不起,徐浩然的脾气宁折不弯,淡淡的说道:“也不是什么贵重礼物,就是 一株野山参。”      旁边一个老板说:“这年头野山参可不好买啊,大多数都是人工培植的,功效大打折扣,这礼物 还不算贵重啊,石总啊,你表弟出手可不简单啊。”      另外一个留着小平头和山羊胡的老板说:“这人参也得看年份的。前几天在滨城就出现了一株老 山参,据说有百年的年份,拍出三百多万的天价,被滨城的大佬刘国能买走了。也是刘国能面子大, 换做其他人买,估计没有四五百万拿不到手。”      石夫人笑道:“二位老板都是做药材生意的,不如帮我们看看这株野山参是不是假的,浩然年轻 ,别被人给骗了。”      石夫人这是成心想让徐浩然出丑呢,她这点阴险的小心思,哪里能瞒得住林文。      石延枫不太乐意,他也是聪明人,这万一是假的,多尴尬啊。石夫人却不管这么多,从石延枫手 里把礼盒抢了过来,直接拆开了。      石夫人说:“哟,看着个头倒是挺大的,这不用二位老板看,我都能看得出来是假的,要是真的 野山参,那可值不少钱啊。浩然啊,不是表姑妈说你,以后你也别破费买什么礼物了,你看吧,这被 人给骗了,多浪费钱。”      徐浩然淡淡的说:“这是真的野山参,信不信随便你。”      石夫人尖酸的说:“表姑妈这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情。这儿可是有药材行家,一看就知道真假。 要是真的野山参,你买得起?”      那个山羊胡字的老板突然眼睛一亮说:“等一下,这……这不就是前两天在滨城拍卖的那一株老 山参吗?怎么会在这里?!”      山羊胡子的老板倒是个识货的人,否则的话这株人参只怕要被石夫人给扔了吧,想想也是怪嘲讽 的。      林文有心给石延枫送个礼,结果遇到个不识货的石夫人,可笑。      山羊胡子这话一出,其他几位老板都惊呆了,眼睛瞪大了看着礼盒中的这株老山参,石夫人脸色 有些难看,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啊,还打得这么响亮。      她本就是想让徐浩然出丑,才会把这人参给拿出来。      石夫人阴沉着脸说:“周老板,你不会看错吧?滨城那株价值三百多万的百年老山参怎么可能出 现在这里?”      山羊胡子的周老板把老山参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闻了闻。仔细看了一下说道:“绝对不会认错, 拍卖那天我也去了,准备压上全部身家买下来,这玩意儿放两年。绝对升值,有价无市啊。结果被刘 老大给买了,我也只能望而兴叹了。你看,证书还在这里放着呢,我做了二十多年的药材生意,这野 山参和假人参我还是认得出来的,绝对错不了。”      石夫人这才注意到礼盒中的证书,拿起来看了一下。果然是足足百年年份的老山参,证书也许可 以伪造,但人家周老板是权威人士,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就算石夫人再傻,再不相信,那也不得 不相信这株老山参的价值了。      坐在一旁的石威,还有一干亲戚都赶紧走过来围观,这百年年份的老山参,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 ,这是属于有价无市的宝贝,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      石威颇有些激动的把老山参拿在手里,激动的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上百年的老山参啊,年龄 比我这个老头还大,稀世药材啊。”      周老板说:“的确是稀世药材,有价无市。不过我倒是好奇,刘老大手中的老山参,怎么会在这 里?”      周老板说话间,把目光看向了徐浩然,其他人也都盯着徐浩然。   滨城的刘国能是什么人物啊,那可是跟王君豪平起平坐的大佬,在座的老板连跟刘国能打交道的 资格都没有。      其实徐浩然也并不知道这野山参值多少钱,林文给他的时候只说是朋友送的一株野山参而已。   徐浩然下意识的转头看了林文一眼,林文则是端着茶杯老神在在的喝茶,心中并不波澜。      石威激动的说:“浩然啊,这这老山参。你买的?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石延枫也说道:“是啊,浩然!三百多万的老山参啊,你哪有钱买?这礼物太贵重了,表哥不能 收。”      徐浩然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倒是周老板插嘴说:“石总,你这话可就错了。这株老山参,可不 是花三百多万能买到的。据说刘老大买过手是要送给某位大人物的,别说原价从他手里买了。就算是 价格翻倍,也只怕是买不到啊。”      周老板这一句话,点出了关键,也说出了这株野山参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多少钱卖,而是能从刘 国能手里买过来,这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周老板继续说:“徐少竟然能从刘老大手里买到这株野山参,真是令人佩服啊。”      一瞬间,这些老板就把徐浩然的地位抬高了,抬高到一个令他们只能仰视的地位。      石延枫也是很激动的问道:“浩然,你认识刘老大?”      徐浩然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石延枫有些急迫的追问道:“你这株野山参是从哪里来的?你又是哪来的钱买着野山参啊。”      石延枫这些年虽然赚了不少钱,但买了龙首山的别墅后,也没有多少钱了,让他买这株野山参, 只怕要花光他所有的家当了,关键是,这东西有钱也买不到啊。      面对石延枫的追问,徐浩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确是这野山参太贵重了,贵重到把 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吓到了,就连陈倩,李安然等都站在一旁围观,议论纷纷。      大家都没见过百年老山参长什么样子呢。      倒是石威开怀大笑道:“我石家的人就是有出息啊,你这份礼送得太大了,你哥都买不起呢。浩 然,你真是争气。”      石延枫把老山参放回礼盒里,递给徐浩然说:“浩然,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啊。”      石夫人这个时候连忙说道:“延枫,这就是你不对了吧?浩然是你弟弟,他送你礼物,你怎么能 退回去。”   石夫人几乎是用抢的,把礼盒给抢了过去,对徐浩然眉开眼笑的说:“浩然,表姑妈替你表哥谢 谢你,来来来,快坐下,你最近很少回家,我们都很想你。现在家里买了别墅,房子宽敞,我早就给 你留了一个房间,你也别在外面住了,回来住吧。”      石夫人那势利的嘴脸立马就显现出来了,对徐浩然格外的亲热。   林文可知道,石夫人一直不喜欢徐浩然,觉得他是捡来的,不是石家的人,一直都防着他。      当初徐浩然搬出去住,也是因为受不了石夫人的脸色。      徐浩然一脸无奈的坐了下来,石威对徐浩然更是赞不绝口,觉得很有面子,亲戚们都夸他给老石 家争脸了。      石夫人说:“还是咱们老石家的人好,不像某些人空着手来蹭吃蹭喝…”      本来徐浩然也没打算再纠缠这件事,他也解释不清楚,但石夫人这句话,瞬间让徐浩然忍不住了 。      徐浩然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表姑妈,你这话我就有些不爱听了。实话告诉你吧,这株老山参 不是我送的,是小文让我替她送给表哥的。”      “什么?!小文送的?”      石延枫顿时一脸惊讶,满是难以置信,一下子把目光转移到了林文的身上来,林文摇头苦笑,徐 浩然这个脾气啊,还是改不了,说好了以他的名义送,结果他还是忍不住自己说了出来。      徐浩然点了点头说:“就是小文送的,我哪里买得起这么贵重的老山参。”      石延枫问林文:“小文,这真是你送的?”      石夫人反应过来说道:“你是不是糊涂了?她送得起这么贵重的老山参?你以为她是谁啊。浩然 啊,我知道你疼你女朋友,什么事都帮着她。可你也不用撒谎嘛,你这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啊。”      石夫人这话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原本也是一脸诧异的陈倩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觉得石夫人说 得很有道理,这东西不是林文送得起的。      石威本来还是一脸高兴,瞬间就把老脸给拉了下来,冷哼道:“这人怎么来了?谁让她来的?她 不是跟我们石家断绝关系了吗?你给我滚出去。”      石延枫连忙说:“爸,是我接小文过来的,她毕竟也算半个石家人了啊。”      石威骂道:“什么石家人,她不是!她跟我们石家没有半点关系!浩然,你送这份礼物,我很高 兴,但你以后不要再跟这女人来往了,知道吗?”      徐浩然略有些不满的说:“舅舅,你就非要对小文这么狠心吗?你为什么就不能接纳她?”   接纳林文?   石威听到这话可当场就是怒火攻心,要知道,林文变性的事儿可是石威亲自命人办妥的!   可现在倒好,自己的外甥竟然要跟一个变性人在一起,这让石威恼怒不已,气得他当场拍桌子, 怒斥道:“不可能!我看见她就来气,以后你不准再跟他来往,这是命令。”      林文站起身来摇了摇头,换做一年前,林文肯定会很愤怒,不过现在她早就看淡了这一切。   林文缓缓说道:“石先生,生日快乐。我今天不该来,这株老山参是我一点心意。”      林文说完后,拉着白以默毫不留情的便往外面走去,石延枫在后面叫了林文几声,林文都没有再 回头。      徐浩然也是一脸怒意的说:“舅舅,表哥,这顿饭我也不吃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徐浩然紧跟着林文离开,弄的场面十分的尴尬。      林文带着白以默走出了酒店,白以默气鼓鼓的说:“小文姐,石家的人真实太可恶了,你好心给 他们送礼,竟然还这么对你。”      林文笑道:“意料之中的事,无所谓,咱们回家吧。”      徐浩然从酒店里追了出来,对林文说:“小文,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才会说出真相来。没想 到他们竟然还是这样对你…”      林文摆了摆手说:“早就习惯了,你说得对,石延枫是石延枫,石家是石家,由他们去吧。”      徐浩然点了点头,让林文和白以默上了他的车,三人一起回家去了。      为了徐浩然方便,林文给他也买了一辆车,不过徐浩然跟吴婉秀一样,不要豪车,就开了一辆二 十多万的车上下班,很低调。      值得一提的是,林文现在心智坚若磐石,任凭外人如何讥讽嘲笑自己,她都心静如水,谁也不能 改变她跟徐浩然在一起的决心!   哪怕她是变性人,哪怕世人骂她变态,林文都不在乎。   回家后,吴婉秀问三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文在路上的时候就让徐浩然别说今天发生的事, 她随便撒了个谎就应付过去了。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石家对林文心存芥蒂,这芥蒂是不可能化解了,当然,林文也没想要 去化解。      结果第二天中午,石延枫亲自到单位来找林文。   石延枫满怀歉意的说:“小文,昨晚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别往心里去啊。你表姑妈就是这种人 ,我也很无奈,还有我爸,这辈子都很固执,我会慢慢劝他的。”      林文摇头说:“你不用费这些心思了,你也不用来给我道歉,我不会放在心上。”      石延枫满意的说:“小文就是懂事啊,是我和石家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浩然。对了,这株老山参 我带来了,你拿回去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这么弄到这老山参的,但的确是太值钱了,我不能要你的 礼物,我受之有愧。”      林文笑道:“表哥,这礼物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很贵重,但对我来说没什么价值。光头刘买这老 山参本来也是送给我的,我就是借花献佛而已,石团长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老山参你用不着,给 他用也好。”      石延枫惊讶的说:“这老山参是刘老大送给你的?”      林文点了点头说:“你应该也不信。是吧?”      石延枫摇头说:“不不不,我相信你。毕竟你是唐书计的干女儿,刘老大送你这礼物,迂回的跟 唐书计搞关系,这些我都能理解的。只不过。我们石家如此对你,你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实在是 没有这个脸收啊。”      林文哑然失笑,原来石延枫也以为是因为林文干爹的原因,光头刘才送她这老山参的。   林文倒也没有解释什么,更没有去揣测石延枫对自己这般亲近,到底是良心发现还是因为唐明玉 的关系。      这些对林文来说不重要,林文更愿意相信他是前者吧。      石延枫带着野山参离开了单位,这件事也算这么过去了,再过段时间又是石威生日了,不过这一 次林文倒是打定了主意,再也不会去了,更不会送上门礼物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距离海州的比武大会也是越来越近,这段时间林文已经感觉到自己只差临门 一脚就可以晋升二品宗师。   但这就是这临门一脚始终跨不出去,有一层障碍阻拦着她,她急需要一个契机可以打破这层障碍 。      这天下班,林文跟白以默离开单位,刚到门口,白以默脸色就变了,转头对林文说:“小文姐, 我们从后门回去吧。”      林文问道:“怎么了?”      白以默摇了摇头,不肯说,拉着林文的手往单位里走,这时候,停在路边的一辆宾利车门打开了 ,从车上下来一个人中年男子。      此人身高足足有一米八,看上去应该有四十岁左右了吧,但身形挺拔,站在路边便有一种不怒自 威的气势,他眉眼间,倒是跟白以默有几分神似。      这辆宾利车挂的是金陵的牌照,不是沪市的。      那中年男子下车后,看到白以默之后,沉声说道:“白以默,你往哪里跑!”      白以默的脸色特别难看,而中年男子则是龙行虎步的朝着二人走了过来,林文将白以默护在身后 ,感受到这位中年男子身上的气势,应该也是个练家子,而且身上的气势颇有些上位者的威严。      白以默紧紧的抓着林文的衣袖说:“小文姐,我不想回去,你快带我走吧。”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放心,有姐姐在,谁也不能带你走。”      中年男子走到林文面前三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一双眼睛目光如炬,充满了霸气和睿智。      中年男子沉声说:“你就是林文吧?”      林文点了点头说:“你是哪位?”      中年男子傲然道:“司徒明德,也是白以默的父亲。”      中年男子这话让林文顿时一惊,林文不是惊讶他是白以默父亲这个身份,她从白以默的反应和中 年男子的长相就看出来一些端倪了,林文惊讶的是他竟然就是苏江省的龙头老大司徒明德。      这个名字,林文从林诗晴和林国栋的嘴里听见过好几次,也知道司徒明德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只是没想到竟然他是白以默的父亲。      白以默姓白,没有随父亲的姓,林文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还是有很多人随母姓的。      林文一直好奇白以默的身份,知道她来历不凡,可这个结果却是让林文非常的意外。      司徒明德说:“怎么了?很意外,很吃惊?”      林文说:“的确是很意外。苏江省的猛龙,竟然是小默的父亲,意想不到。你是要接白以默走的 ?”      司徒明德威势的说:“难道不可以吗?我来看望我自己的女儿,难道你这位沪市的林小姐还要管 一管不成?”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看望你的女儿,我自然是管不着。但小默也是的干妹妹,她不想做的事, 谁也不能勉强她,即便你是她的父亲,也不行。”      司徒明德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丝丝的霸气说道:“不愧是沪市的林小姐啊,更不愧是人榜第一 的麒麟之才。很少有人在我面前如此跟我说话。不过,我要带她走,你是拦不住的。在沪市,甚至在 闽东,你也许地位超然,但在苏江来说,你却也不算什么。”      林文争锋相对的说:“可这里是沪市,是闽东,而不是苏江,更不是你的金陵。”      司徒明德眼中闪烁着威严的精光说道:“林文。我敬你是宗师,才与你这般说话,但你不要得意 忘形,你要知道,你虽然身手不错,但还不是天下无敌,你更没有资格阻拦我。若不是看在小默的面 子上,你觉得还有命活到现在,有机会在我面前跟我如此说话?”      同样是道上的大佬,不得不说林国栋和司徒明德比起来,差远了。      司徒明德身上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这种气势不同于普通的那些大佬,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流氓的 气质,司徒明德更像是真正的上位者。      不过司徒明德的威胁,林文也并未害怕,依旧是淡定的说道:“那你可以试试。”      司徒明德目光如炬的看着林文,霸气外露,但林文却是没有半分退让,顶着他身上的气势,面不 改色。      好半响,司徒明德才说:“真是有几分胆色,我要带小默去吃饭,你可有胆子跟着去?”      林文转头问白以默:“你要去吃饭吗?”      白以默刚开口说了个不字,司徒明德眼睛一瞪说道:“不许说不,上车。”      司徒明德说完后,转身走进宾利车里,白以默嘟着嘴,还是不敢违抗司徒明德的话,亦步亦趋的 往那边走去,林文也只好跟着白以默,上了司徒明德的车。     上了司徒明德的车,白以默坐在副驾上,林文跟司徒明德则是坐在了后排,一路上林文也没有主 动跟司徒明德说话,他更是闭目养神。      不过林文上车的时候,看到了开车的司机就明白了,难怪司徒明德敢明目张胆的来沪市,这是有 恃无恐啊。      给他开车的司机就是上次在龙首苑后山跟林文交手的那个三品宗师,这个司徒明德不愧是苏江省 的龙头,三品宗师给他开车,真是够霸气的。      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司徒明德和林国栋之间的差距了,不是一个档次的人物。      司机直接开车去了市中心最好的酒店,司徒明德提前已经预定好了包间,三人直接去包间坐好, 司徒明德让服务员把菜单递给白以默,让白以默点菜。      白以默对林文说:“小文姐,你想吃什么?”      林文笑道:“随便,小默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白以默点了菜之后,问司徒明德:“你要不要点菜?”      司徒明德露出一丝笑容说:“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白以默翻了翻白眼说:“学我小文姐,有意思吗?”      司徒明德大笑道:“呵呵,爸爸还不如你认的干姐姐重要是吧?”      白以默则是不客气的说:“我没承认你是我爸。”      司徒明德竟然也不生气,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挺溺爱白以默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白以默不想 待在家里,而是要千方百计的跑出去,甚至当初还差点自杀了。      这父女的关系,看样子是不太好啊。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陆陆续续的上菜了,白以默主动给林文夹菜,却没有给司徒明德夹菜,司徒 明德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夹着菜,林文跟白以默当他不存在,两人有说有笑的,司徒明德仿佛成了空 气。      吃过饭之后,司徒明德才开口说:“小默,跟你童叔出去走走,消消食,我有些话要跟林文谈。 ”      白以默说:“我不。”      司徒明德沉声说:“听话,快去。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小文姐做什么。”   白以默这才不情愿的站了起来,跟着那个三品宗师走出了包厢。等白以默走了之后,司徒明德才 缓缓说道:“开个价吧。”      林文眯着眼睛说:“什么意思?”      司徒明德说道:“听不明白?那我就把话说清楚点。小默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我最疼爱的女儿 ,我不会让她身边有丝毫威胁的存在,开个价吧,离我女儿远一点。”      听到司徒明德这话,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觉得我缺钱吗?”      司徒明德说:“那就换个条件吧。你离开小默,我放你一条生路。”      林文颇有些不屑的说:“你觉得你有本事杀的了我吗?就凭刚才那位三品宗师?只怕他没有这个 本事。”      司徒明德不怒自威的说:“林文,我知道你天资纵横,但是你太年轻了,也没有足够的资本。我 司徒明德纵横多年,见过太多的天才了,最后的结果都是遗憾的陨落了。这个世界很大,高手也有很 多,就说我身边的司机,你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他还不是我身边最强的人,我如果要杀你,易如反掌 。”      三品宗师已经是地位超然了,司徒明德竟然还有高手,这一点让林文颇有些惊讶。      林文笑道:“然后呢?那你为何不杀我?”      司徒明德说道:“你救过小默,这是我留你一条命的原因,也是给小默一个面子,否则你已经是 个死人了。你虽然是个天才,但目前你还没有具备跟我斗的实力,明白了吗?”      林文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不动声色的问道:“噢?那我倒是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跟小默 做朋友呢?”      司徒明德也是毫不客气的说道:“目前来看,在江东,苏江和海州这两省一市,唯一有那么一点 资格的。只有海州韩破军,不过他也仅仅只是有一点资格而已,未来是否完全具备资格,还不一定。 你虽然是天才,但比起韩破军,不管是天赋还是家世背景,都差远了。”      林文并不知道海州的韩破军是谁,也没有什么兴趣知道,不过她是有些看不顺眼司徒明德这个态 度。      司徒明德不等林文说话,又继续说道:“一个人要成为上位者,或者是绝世高手,除了过人的天 赋,还需要家世和背景,这一点,你没有。你树敌太多,随时都可能被杀,天才夭折的事太常见了, 我不会同意我的女儿跟着你。除非是有一天,你能够超越韩破军,能够拥有不错的地位,能够呼风唤 雨,叱咤风云,也许我会对你刮目相看,考虑一二。”      林文听到司徒明德这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司徒明德冷冷的说:“你为何发笑?”      林文笑着说:“司徒明德,你有你的底气,你的骄傲,那是你的事。但也有我的底气和骄傲。也 许你觉得自己站在了巅峰,目空一切,但在我眼里,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如此而已,我对你所说的家 世背景,一点兴趣都没有。”      司徒明德冷哼一声说:“你这番话我只会看作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屌丝的妄言而已。你在沪市这个 地方,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外面的世界,你又知道多少?也许,你可以压得住王家,杨家,但徐、 杨两家根本不算什么。我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打算,我都要警告你。”      林文懒得再听司徒明德说这些废话,直接站起身来说道:“你说完了吧?恕不奉陪了。最后再说 一句,我林文所追求的东西,你根本不懂。你眼里看到的东西,也并非是我所求。还有,下次你再派 人对我动手,我不会再客气。”      林文说完后,不理会司徒明德,直接走出了包厢,而司徒明德也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只是等林文走了之后,司徒明德才说道:“终究是年轻气盛,心高气傲啊,如此心性,难成大事 ,我倒是看走眼了。”      林文走出包厢后,碰到了白以默。白以默连忙问林文:“小文姐,我爸爸有没有为难你?”      林文摇头说:“没有。你是要跟我回去,还是要跟你爸回金陵?”      白以默瘪嘴说:“小文姐,我不要回金陵,我要跟你待在一起,你别丢下我不管。”      林文摸着她的脑袋说:“傻丫头,我说过,只要你不愿意走,小文姐就会保护你的。走吧,咱们 回家去。”      林文拉着白以默准备离开,但这位三品宗师却是伸手拦住了林文,冷冷的说道:“你要走可以, 但请把小姐留下。”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滚!”      这位三品宗师自然也是有宗师的傲气,被林文一个滚字骂出口,顿时脸色阴沉下来,伸手爆发出 一股强横的杀气。      “宗师不可辱,你这句话就是在找死。”      林文冷笑道:“是吗?那你来试试看!上次你跑得快,今天我正好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林文将白以默护在身后,体内的内劲也是瞬间在身体中游走,血液沸腾,随时准备跟他大战一场 。      现在也唯有三品宗师才能勾起林文战斗的欲望,像林伟道,张超这些富二代,还有石夫人,陈倩 这些人在林文面前叫嚣,与蝼蚁有什么分别?      林文的眼里,对手只有三品宗师可以跟自己一战!   司徒明德曾经想过要拉拢林文加入到他的麾下,不过最后没有成功,只怕这次他来沪市也仅仅只 是为了看望白以默的,甚至林文怀疑白以默这次能从家里跑出来,恐怕也是司徒明德故意而为之吧。      林文不怀疑司徒明德的确有这个势力和手腕,麾下汇聚了一些高手,但是正如他所说,自己展现 出现了足够的潜力,他派司机来拉拢林文,没有成功,所以故意放走了白以默,也许是想通过白以默 将她收到麾下去。      司徒明德一方面看好林文的潜力和能力。   但世界上的天才真的数不胜数,最终成功的又有几个呢?   说到底,在司徒明德眼里,林文只能算是个可用之人而已。      面对这名三品宗师,林文没有丝毫的退缩,他要战,林文便战,有何畏惧之处?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准备要动手的时候,司徒明德从包厢里走了出来说道:“童叔,让他走吧。 ”      童叔这才收了气势,站在了一旁,既然对方不动手了,林文也不会在酒店里硬是要跟他打起来, 拉着白以默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店,司徒明德更没有挽留林文。      走出酒店后,白以默才说道:“小文姐,我爸爸没有为难你吧?他跟你说什么了?”      林文笑道:“没说什么啊,以后你就放心的留在这里,你不想走,没人可以让你走。”      白以默抱着林文的手臂,甜蜜的说:“我就知道这天底下只有小文姐对我最好了。”      等林文走后,童叔才对司徒明德说:“明总。你就这么放这小子走了吗?小姐跟在她身边,会不 会有危险?”      司徒明德笑道:“危险倒是不至于,谁敢动我司徒明德的女儿?我对小默有愧,便由着她吧。即 便是将她强行带走,她也不会开心的。不过,林文这人,目前来说还不具备做我对手资格。看她以后 的发展吧。她若是不死,能够成长起来,说不定倒是可以跟海州的韩破军一争高下,她若是能把韩破 军给比下去,我也不是不能考虑让她跟我合作,还有几天就是海州的比武大会了,不知道此人有没有 胆量去参加。”      童叔说:“比武大会,要不要趁机把林国栋给宰了?”      司徒明德说:“到时候看情况吧,看看林国栋除了一个曹青云。可还有什么手段。走吧,回金陵 去。对了,这次参加比武大会,把孔东也给带上。”      童叔说:“难道你要把孔东交给林文处置?”      司徒明德笑道:“那要看林文有没有这个本事啊。她若是能在比武大会上崭露头角,即便是不能 战胜韩破军,只要能力压群雄,我未必也不能卖个人情给她,孔东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当然,如果林文不能力压群雄,我自然也不会把孔东就这么白白送给她。”      距离比武大会的确是没有几天了,林文早已经准备充分,倒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到时候就去见 识一下这两省一市的高手吧。      当然,还有司徒明德空口中的韩破军,到底是何方神圣,让司徒明德都颇为赞赏,想必也应该是 个天才人物吧。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什么事发生,入了冬季,沪市也是越来越冷了,但林文如今肉身强大,御寒 能力极强,早上林文只需要穿着一件运动背心,就可以在寒风中练武。      练完了一套拳法,气沉丹田,然后将口中的浊气吐了出去,吐出的白气就如一支箭一样射了出去 ,曾经林文看到龙傲天吐气成箭,惊为天人,现在这对她来说到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林文已经知道了龙傲天乃是龙魂中的人,心中对他也是更加的佩服了。      他们虽然不为众人所知,但却默默的守护着国家,一直以来,华夏都是外国雇佣兵和杀手组织的 禁地,雇佣兵和杀手组织不敢在国内大肆活动,引起一些动乱,可以说龙魂功不可没。      正是有了龙魂,才可以让林文如今高枕无忧,否则只怕毒蛇组织的人早就杀上门来了。      转眼就到了海州比武大会的日子,早上林文在后山练武之后,回到别墅里洗了个澡,林诗晴亲自 开着车到龙首苑来接她。      林文下楼之后对竹叶青说道:“你跟我去一趟海州。”      沪市这边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林文打算把竹叶青也带上,让她也去见识一下这两省一市的高手。      一行三人,直接开车前往海州。      海州与宁江相距并不远,隔海相望,不过海州乃是直辖市,国际大都市,金融中心,无比的繁华 。      这也是林文第一次去海州,在车上的时候,林诗晴说:“真正的比武大会是在明天。今晚我们先 下榻海州国际大酒店,而今天晚上在海州国际大酒店将会举办一场拍卖会,据说有不少宝贝拍卖,林 小姐有没有兴趣看看?”      林文对这些拍卖的宝贝兴趣不大,摇了摇头说:“我对古玩字画这些东西不了解,也没有什么兴 趣。”      林诗晴笑道:“我知道你一门心思都是练武,如果真的是这些俗物,我也不会给你说了。这次的 拍卖会是海州道上第一家族韩家主持的,古董这些东西并不稀奇,据说会有一些兵器和药材拍卖。什 么百年老山参,百年灵芝等等,可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啊。”      对于练武之人来说,百年老山参和灵芝的确是有用,练武之人需要不断强化身体,这些百年老药 的功效倒是有些用处,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宗师,都需要上好的药材温养身体。      但这玩意儿对林文来说毫无作用,她已经脱胎换骨,用不着这些东西,是药三分毒,再好的药材 吃下去,总归是会在身体中留下一些毒素的。      这也是林文为什么对光头刘送的百年老山参并不看重,转手就送给石延枫了。      不过若是有兵器拍卖,林文倒是有点兴趣。      林文如今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天枢短剑虽然是削铁如泥,但她并不擅长使短剑,另外倒也可 以帮竹叶青看看能不能买到一柄比较好的软剑。      林文点了点头说:“那到时候去看看吧。”      三个小时后,几人已经到了海州这个国际大都市,林国栋和曹青云竟然比林文先一步到了,同样 也是住在了海洲国际大酒店,林国栋亲自来接她。      吃过中午饭后,林文就待在了酒店里没有离开,林诗晴叫竹叶青去逛街,直接被竹叶青毫不客气 的拒绝了。      林国栋跟曹青云也在房间里,曹青云说道:“林文身边怎么突然多了个高手?”      林国栋问道:“噢?就是那个看上去冷冰冰的美女?她很厉害吗?”      曹青云点了点头说:“至少是宗师实力,我一直以为林文独来独往,倒是小瞧了她,难不成是她 师门中的人吗?看来林文也知道离开沪市,到了海州有危险啊,竟然带了一名宗师随性,恐怕我们不 好下手了。”      林国栋摆了摆手说:“无妨!有人会对付她的,我得到消息,仇洪烈这次派出了他的大徒弟亲自 到海州来,要杀林文给自己徒弟报仇,仇洪烈的大徒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三品宗师,再加上司徒明德 那边的人,用不着我们出手。”      晚上的拍卖会是在韩家旗下的一家酒店里举行的,有资格去参加拍卖会的无疑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林文一行五个人直接去了举行拍卖会的酒店。      有林国栋在前面带路,自然是很轻松的就进入了拍卖场,拍卖会晚上八点才开始,七点左右就已 经有不少人到了。      韩家在大厅里安排了酒水和点心给参加拍卖会的人,里面这些人无一不是衣着光鲜,非富即贵, 不是道上的大佬就是腰缠万贯的一方富豪。      不少相熟的人都聚在一起聊天,林国栋作为江东省的大佬,很多人都认识他,几人才刚到,立即 就有人过来给林国栋打招呼了。      “林总,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参加这次的拍卖会呢。”      林国栋笑道:“过来看看,据说这次拍卖的东西都不错,看样子郑总是志在必得了?”      郑总说:“哪敢啊,今天来的都是大老板,都比我有钱,我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闽东这边出了林国栋来了,张万千,刘国能,以及其他一些市的大佬都来了,虽说比武大会他们 也就是看看热闹,但毕竟这对众人来说也算是一场盛会。      张万千看到了人群中的林文,立即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说:“林小姐,您也来了啊。”      林文微微颔首,张万千却是并没有跟林国栋打招呼,倒是那个郑总诧异的说:“这位就是如今在 闽东声名鹊起的林小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令人佩服。我是海州的郑宽,有幸认识林小姐?”      郑宽对林文伸出一只手,林文也没有端架子,跟郑宽握了握手,如今林文早已经不是籍籍无名之 辈,沪市林小姐的名气,在这两省一市道上,倒也算是有点影响力,没见过林文本人的,都听说过她 名字。      一时间倒是有不少人都慕名而来跟林文打招呼,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有些身份,倒是没有谁敢 轻视林文,言语间对林文都相当的客气。      过了一会儿,光头刘也来了,光头刘看到林文跟林国栋站在一起,他竟然没有先给林国栋打招呼 ,而是对林文微微一弯腰说道:“林小姐,好久不见啊。”      林文对他点了点头,光头刘才给林国栋打招呼,过了一会儿,林国栋说:“林小姐,我那边有几 个朋友,先过去一下,就让我三妹和刘国能留下来陪你。”      林国栋说完后,带着曹青云便离开了,走远了之后,林国栋才冷哼道:“好一个光头刘啊,倒是 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了,如今他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主子,都快变成林文的狗了。这个林文,还真是 留不得,日后林家压制不住他,恐怕连我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拍卖会还没有开始,林文也没有让光头刘作陪,让他离开了,然后跟竹叶青和林诗晴找了个位置 坐下。      这次来参加拍卖会的,不仅是有富豪大佬,还有不少的高手,在这个大厅里,林文感觉到至少就 有好几位大师,不过却是没有宗师的气息出现。      坐了一会儿,便有一个男的走了过来,惊讶的说道:“美女,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林文还以为是在叫自己呢,她抬头看去,一个长相英俊帅气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非常绅士 的对竹叶青说话。      这人便是上次林文去仙桃岛玩的时候,那个想勾搭竹叶青的富二代,不过竹叶青并没有搭理他。      这位帅哥直接坐在几人旁边说道:“那天在仙桃岛一别,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没想到今 天在这里遇见了。我说了,你到了海州,一定要来找我的,你怎么忘了?”      这家伙搞得好像跟竹叶青很熟似的,竹叶青这才冷冷的说:“滚!”      李洪霄再次被竹叶青如此不给面子的拒绝,他脸色略微有些阴沉下来了,缓缓说道:“美女,我 对你并无恶意,只是想请你喝杯酒,聊聊天而已,你又何必这样?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若是不嫌弃 ,等会儿大家一起吃个饭如何?”      竹叶青没有兴趣搭理他,林文就更没有兴趣了,倒是李洪霄不死心的说:“你们应该也是来参加 拍卖会的吧?”      林诗晴不悦的说:“你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让你滚,你没听见吗?像只苍蝇一样,烦不烦?”      饶是李洪霄的修养再好,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也接受不了。   李洪霄眯着眼睛说:“这位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海州,还没有几个人敢叫我滚的。我好心 请你们吃饭,你却出言侮辱我,你不觉得应该给我道个歉吗?”      竹叶青才懒得跟李洪霄这种富二代多说什么废话,直接一脚就把李洪霄给踢飞了出去,调戏一名 杀手,这家伙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啊。      李洪霄撞倒了一张桌子,落在地上,身上撒了一身的酒水,看上去特别的狼狈。   旁边一个本来想看着李洪霄猎艳的富二代赶紧走了过去把李洪霄扶了起来。      李洪霄勃然大怒,一脸愤怒的冲了过来,再也无法保持风度了,咬牙切齿的骂道:“臭婊子,你 敢打我?”      林诗晴淡淡的说:“你再不滚,她不仅是打你,还会杀了你!”      李洪霄颇有自信的说道:“大言不惭,我就站在你面前,我看你再再动我一根手指。”      他这话刚说完,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李洪霄旋即发出一声惨叫,他右手的两根手指头直接掉在 了地上,竹叶青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刚才也只有林文才看清楚了,她瞬间抽出软剑,砍下了 李洪霄的两根手指。      李洪霄捂着手在地上杀猪般的惨叫打滚,另外几个富二代本来也想跟着叫嚣几句的,瞬间就被吓 破了胆子。      这大厅里人比较多,发生这种事,立即引起了众人的围观。   有人说道:“那是李家的少爷?李家在海州,那可是仅次于韩家的存在啊,据说李家跟韩家关系 匪浅,这三个人什么来头,竟然敢砍了李家少爷的两根手指头,这是要捅破天吗?”      也有认识林文的老板说道:“你这就是孤陋寡闻了吧,那女的是从闽东沪市来的,就是最近声名 赫赫的沪市林小姐,这个李家的少爷也是倒了霉,招惹谁不好,招惹了林小姐,真是活该啊。”      其他的老板都纷纷咋舌说:“这就是沪市林小姐?难怪敢在这里动手,早就听说这位林小姐是少 年英雄,但却杀人如麻,果不其然啊。”      “哼!沪市的林小姐又怎么样?这里可不是沪市,而是海州,她再厉害,也不过是在沪市那种小 地方称王称霸,到了海州,招惹李家,这位林小姐只怕也难以脱身了。”      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自然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      一方是闽东道上崛起的新贵,一方则是海州的地头蛇,这些人乐得看热闹。      这时候,酒店的保安和经理都闻讯赶来了,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几个富二代赶紧说:“冯经理,他们砍了霄哥的两根手指头,简直是目中无人,在太岁头上动 土,你快把他们抓起来。”      几个保安顿时将林文们给围住了,冯经理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李洪霄,对那几个富二代说:“ 先把李少扶下去处理一下伤口,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李洪霄被人扶起来之后,颤抖着手,哆嗦着嘴说:“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啊!给我杀了他们,我 要他们死!”      冯经理是个聪明人,能来参加拍卖会的,都是有点底气背景的,他倒是没有直接抓人,而是问林 文:“这位小姐,李少可是你伤的?”      林文淡淡的点了点头,冯经理说:“这里是韩家的酒店,小姐,你这不仅是不给李家面子,也不 给韩家面子啊。不知道小姐贵姓?”      林文淡淡的说道:“林文。”      冯经理想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翻出这个名字的牛逼人物,他瞬间的态度就变了,直接说 道:“这件事既然是发生在我们酒店,我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把他们先抓起来。”      几个保安顿时蠢蠢欲动,竹叶青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腰间,随时准备出剑。      林文给竹叶青使了个眼神之后说道:“他自己找死,留他一条命,已经是给你们韩家面子了。若 不是在这里,他已经死了,要抓我,你还不够资格,让李家的人来吧。”      区区一个李家的少爷,当面调戏自己的人,出言不逊,别说只是砍了他的连根手指头,就算是杀 了他,李家又能把林文怎么样?      而这个酒店的经理,林文就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了,开玩笑,宗师是什么身份?岂是一个小小的 经理想抓就能抓的,不是林文嚣张,就算是任何一个宗师站在这里,他都没有资格抓。   要知道,一名宗师那可是许多老板政客拉拢的对象,谁还没个别敌人,谁他妈敢得罪一个堪比职 业杀手的宗师啊!   这位经理勃然大怒说道:“哼!好大的口气啊,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背景,但是这里 是海州,是韩家的地方,就容不得你撒野,抓起来!”      林文眼中顿时寒芒一闪,冷冷的说道:“你是在找死。”      那几个保安被林文的眼神震慑到了,倒是不敢轻易动手。   林诗晴这才说道:“瞎了你的眼睛,这是沪市林小姐,你区区一个经理,简直是活腻了。”      林诗晴提出林文的身份,倒不是要炫耀,而是在提醒这个经理,不要自寻死路,林诗晴知道林文 的脾气,这群保安如果动手,林文肯定不会手软的。林诗晴是不想让林文跟韩家结仇,所以才直接说 出了林文的身份来。      这人能当酒店的经理,自然也算是韩家比较核心的人,林诗晴此言一出,经理顿时脸色大变,立 马说道:“原来是林小姐,在下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      经理是个聪明人,知道林文的身份不是他一个经理可以得罪了,就算是要给李洪霄报仇,也轮不 到他来出头,自然会有比他地位更高的人出面。      经理给林伟道了个歉之后,便不敢再动手了,正要带着人离开,这时候一声怒喝响起:“是谁伤 了我弟弟,滚出来!”      这声音中蕴含了一丝威力,普通人听了,顿时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脸色苍白起来。      内劲宗师,可以将劲力运用到声音之中,也就是常说的虎豹雷音,也是人们所说的音波功,这是 内劲震荡而激发的音波,具有一定的攻击力。      据说九品宗师一开口,都不用动手,发出虎豹雷音,实力稍微差一些的武学大师都有可能被震得 晕头转向,大师以下的人,会被震得七窍流血而死。      这人能发出一丝音波的功力,看来是个内劲高手,宗师之境啊!      海州不愧是国际大都市,果然是卧虎藏龙。      此人的长相跟李洪霄倒是有几分相似,大约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吧,如此年纪,练到了宗师之境 ,也算是很有天赋了。      旁边有人惊呼道:“李家的大少爷来了,这人在海州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二十多岁便已经将 功夫练到宗师之境,在海州年轻一辈中,似乎也只有韩家那一位绝世天才韩破军方才能压他一头。这 个混世魔王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位林小姐虽然也是天才,但这里毕竟是海州啊,李家又是海州的地头蛇,她这下怕是有麻烦 了。”      那个酒店的经理看到李洪霄的哥哥李鸿天,立即说道:“李大少,这件事我们自然会给你一个交 代,但今天是拍卖会,还希望你可以给个面子。”      李鸿天反手一巴掌抽在经理的脸上,冷哼道:“狗奴才,你也知道这里是韩家的地盘?我们韩李 两家的关系你可知道?我弟弟被人砍了手指。你就是这么处理的?”      这名经理捂着半边脸,却是不敢生气,唯唯诺诺的说:“李大少,您听我解释。出手的乃是这位 沪市的林小姐,我哪有资格抓她啊。”      李鸿天冷冷的说道:“废物!滚出去,既然你没有资格,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李鸿天果然不愧是混世魔王啊,态度相当的狂傲,打量了林文一下眼,冷声说:“你就是最近声 名赫赫的沪市林小姐?”      林文没有搭理李鸿天。   他继续说道:“人榜第一,听说你击杀过二品宗师,这就是你跟我们李家叫板的勇气吗?那我告 诉你,在沪市,你可以作威作福。但是在这里,在海州,你还没有这个资本。他没有资格抓你,那我 便看看你这盛名之下,有几分真假。”      李鸿天气势逼人,他同样也是被誉为天才,在海州仅次于韩破军,如今遇到同样被誉为天才的林 文,李鸿天自然不服气,想要当众把林文踩下去。      林文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说道:“他没资格,你也没有资格。滚吧,叫你李家的高手出来。”      李鸿天几乎鼻子都要气歪了,他在海州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何曾受到过这般轻视,阴沉着脸 ,咬牙切齿的说道:“果然是小地方来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区区人榜第一,不过如此。”      李鸿天这话说完后,旁边又走出来一个人,缓缓说道:“他不够资格,那加上我呢?”      此人年纪跟李鸿天差不多,身上其实不弱,竟然也是一名暗劲宗师。      在闽东,暗劲宗师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到了海州,竟然一下子就出来两名宗师了,而且都还是 这么年轻。      二十七八岁的宗师,的确是非常年轻了。      在一般人眼里,宗师那都是至少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啊!      旁边立即有人认出了这个人,惊呼道:“韩家的韩割虏,这可是韩老爷子最得意的义子啊,号称 海州猛虎的韩割虏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是啊,据说韩割虏已经是二品宗师了?两名宗师同时发难,这换做了谁恐怕都要发抖。跪地求 饶啊!这位林小姐是真的有麻烦了,看她怎么应付吧。”      这些议论之声,林文听得清清楚楚,倒是没想到把韩家的人都给惊动了,一开始她还以为这人是 韩破军呢。      如果韩破军是这点实力的话,那倒是让林文有些失望了。      林文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摇了摇头说:“还是不够。”      一名一品宗师,加上一名二品宗师,依然不具备跟林文叫板的资格,当初鲁义昌和毒蛇组织的人 ,两名二品宗师都被她毙于掌下。   这两人又算什么?   况且,林文现在的实力,也比卧龙山之战的时候强横太多了。      林文此话一出,这些人顿时一片哗然。      “这林小姐也太狂妄了吧?这可是混世魔王李鸿天和海州猛虎韩割虏啊,竟然还不够资格?开什 么玩笑!”      “的确是有点太狂,太目中无人了,小地方出来的人,的确是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啊。”      “原本以为这位林小姐是少年英雄,如此看来,也不过是个少年得志便得意忘形罢了,这种人, 注定成不了大事。”      李鸿天也是觉得林文的话很荒唐,仰天大笑道:“好一个沪市的林小姐,你真是狂得没边了,我 们两人联手,就算是三品宗师,也不敢说出这种话来,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韩割虏倒是没有像李鸿天这般嚣张,他语气森然的说:“林小姐,在我们韩家的地盘上,你动了 手,就等于是打了我们韩家的脸。我不管你有什么底气,有什么手段,但今天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放 过你。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你若是能赢得了我,今天这件事,我们韩家便不再插手了。”      相比李鸿天而言,韩割虏的确是要稳重一些,说话也是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告诉林文这里 是谁的地盘,也没有显得自己很狂妄。      林文依旧是摇头说:“我说了,你们俩加起来,也是不够的。既然你们要动手,那便动手吧,她 是我的侍女,你若是能打败她,也许可以接我几招。”      竹叶青冷冷的看了林文一眼,似乎对于侍女这个称呼不太满意,林文则是假装没有看到,林文总 不能说竹叶青是她请的保姆吧,那样也显得太狂了一点。      不过竹叶青还是缓缓站了起来,眼神中杀气毕露,展现出来的气势,丝毫不输给韩割虏。      竹叶青展现出了强横的气势和凛冽的杀气,这顿时让周围的人大吃一惊,有人惊呼道:“宗师? 林小姐身边竟然有宗师?而且还是她的侍女?”      竹叶青身上的杀气那可是实打实积累起来的,韩割虏虽然号称海州猛虎,杀过不少人,但是跟竹 叶青这种专业杀手比起来,那还是差的远。      一瞬间,李鸿天和韩割虏的气势就被竹叶青给压了下去,围观的众人都赶紧后退了几步,深怕被 战斗波及到了。      韩割虏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内劲宗师?想不到林小姐身边还有如此高手,难怪如此肆无忌惮。 不过,对于韩家来说,一名宗师也算不了什么。”      李鸿天虽然是个混世魔王,但他并不傻,竹叶青的气势完全压过了他。他便知道自己不是竹叶青 的对手,不过李鸿天也不会认怂,毕竟这是在海州,李家是海州的地头蛇,况且旁边还有一个海州猛 虎韩割虏在。李鸿天不不相信,他跟韩割虏联手打不过竹叶青。      林文坐在一旁,依旧是淡定的喝着酒,竹叶青可不管那么多,既然要动手,就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腰间寒光一闪,软剑便握在手中,发出清脆的声音,寒光闪烁。太极剑法瞬间施展出来,以刺剑式 刺向了李鸿天。      李鸿天的实力不如韩割虏,竹叶青出手自然是对李鸿天率先发起攻击,竹叶青的剑法大有长进, 软剑本来就是柔劲,太极剑法也是讲究以柔克刚,搭配起来,剑法诡异,令人眼花缭乱。      李鸿天一开始轻敌,闪躲不及,胸口就被竹叶青的软剑划出一条口子,伤口虽然不深,但鲜血却 是流了出来。      竹叶青得势不饶人,出剑便是要取人性命的架势,毫不留情,李鸿天看了一眼胸口,心中大怒, 但竹叶青的剑又再一次刺向了他的喉咙,李鸿天极速后退,还好这时候韩割虏也出手了。      韩割虏擅长拳法,他手上戴着一副拳套,一个突步,一拳便是打向了竹叶青的手臂,竹叶青只好 放弃对李鸿天的击杀,使太极剑法中的抹剑式。软剑一抹,寒光乍现,在韩割虏的手臂上划出了火花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林诗晴在林文耳边小声问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这可是两名宗师啊,而且韩割虏盛名之下。 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林文剥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头也不抬的说:“有什么好担心的。竹叶青要是连这两人都对付 不了,那我最近算是白陪她练剑了。放心吧,不出三十招,李鸿天不死也要断一只胳膊。”      林文对竹叶青有绝对的信心,她的太极剑法已经很有火候了,李鸿天本来实力就不如竹叶青,又 是赤手空拳,如果没有韩割虏在一旁帮忙,他连十招都撑不住就要败阵。      韩割虏跟竹叶青交手,缓解了李鸿天的压力,李鸿天摸了一下胸口的伤,阴沉着脸也加入了战局 ,瞬间便成了二打一的局面。      旁观围观的人中有武学大师,也有练过一些架子的老板,算是有点眼力,看着三人的交手,忍不 住点评道:“这姑娘的太极剑法实在是精妙啊,招招都是杀人的招数,实在是凶险,这是不留任何情 面啊。稍有不慎,就要死在她的剑下。”      有从闽东来的老板,那天在度假村看见过林文出手,不屑的说道:“刚才是谁林小姐有麻烦了? 海州猛虎,连让林小姐动手的资格都没有,一个侍女就足够压制他们了。林小姐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那天我亲眼见到一名久负盛名的二品宗师梅重锦,被林小姐三招两式毙于掌下。”      三人的战斗的确是精彩绝伦,整个大厅的桌椅被打坏了不少,竹叶青的身姿妙曼。身法缥缈灵活 ,软剑在她手中更是如鱼得水,精妙的太极剑法看得众人连连称赞。      韩割虏的拳法乃是八极拳,这种拳法刚猛,但是属于短打拳法。必须要跟人贴身肉搏方能发挥强 大的威力,但竹叶青的步伐灵活,再加上太极剑法正是以柔克刚,韩割虏的八极拳打不到实处,面对 竹叶青的剑,颇感吃力。      李鸿天从旁协助,练的是虎形拳,同样也是走刚猛路线的,竹叶青正好是他们两人的克星。      竹叶青使云剑式击向韩割虏,韩割虏自恃有拳套,竟然直接抓住了竹叶青手中的软剑,李鸿天看 准机会,从一旁冲了过去,使的正是猛虎下山,宛如一头猛虎扑向了竹叶青。      竹叶青并不慌乱,手腕一抖,两重内劲打出,同时软剑振动,挣脱了韩破虏的手,顺势在他的手 腕上划出一条口子。      韩割虏只得抽身后退,这一下就等于是吧李鸿天给卖出来了,竹叶青眼中杀机乍现,左手出拳, 以太极引手化解了李鸿天的猛虎拳势,同时也打出了两重的内劲,李鸿天闷哼一声,显然是被内劲震 伤了,急速后退,脸色有些难看。      竹叶青紧追而去,刺剑式使出,软剑宛如一点寒芒闪烁,已经到了李鸿天的面前。      这一剑,足以将李鸿天的一只眼睛给刺瞎,李鸿天已经是避无可避,他的速度不如竹叶青。根本 上不开,如果他要保自己的眼睛,就只能用手去硬挡竹叶青的剑。      旁边的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死盯着竹叶青这一招。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从旁边飞过来一把椅子,挡在了李鸿天的面前,竹叶青手中的软剑变换成 绞剑式,直接将这把实木椅子绞碎,但总归是给李鸿天喘息之机,化解了竹叶青这一剑的气势。      林文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年轻帅气的男子走了出来说道:“远来是客,又何必在这里大动干戈呢 ?”      竹叶青可不管这么多,没有林文的命令,她是不会停手的,再次持剑杀向了李鸿天,那个英俊少 年身形一闪,挡在了李鸿天面前,直接出手接下了竹叶青这一剑,并且还一掌劈在竹叶青的手腕上, 竹叶青脸色一变,后退了两步。      林文见竹叶青还要出手,这才开口说:“小雪,住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竹叶青停了下来,收起了软剑,看都没有看这名英俊少年一眼,走回林文旁边坐下。      英俊少年一出现,立即就有人认出来了。      “韩家的武学天才韩破军竟然也来了,今天这场拍卖会来得真是值了啊。”      “真是韩破军,一招就破解了太极剑法,不知道他跟林小姐比,谁强谁弱。”      韩破军看上去的确是年轻,林文估计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但是身上却是有一股贵公子的气质, 不同于那些富二代,他身上并无那种飞扬跋扈的骄纵。      韩破军对李鸿天说:“没事吧?”      李鸿天憋红了脸说:“多谢韩少出手相救,我没事。韩少,这女人太嚣张,太狂妄了,竟然砍了 我弟弟的两根手指。你一定要…”      韩破军打了个手势,打断了李鸿天的话说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宗师不可辱,你身为宗师 ,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你弟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韩破军一来,并没有直接帮李鸿天说话,这让李鸿天有些吃惊。李鸿天说:“可是…”      韩破军说:“没有什么可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林小姐只要了他两根手指,这已经是格外留情 了,你无须多说什么。”      李鸿天虽然在海州称混世魔王,但是比起韩破军来,还是要差了不少,韩破军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纵然他心中不愿意,也不能再当面跟林文计较了。      韩破军的确不愧是韩家未来的接班人,这份气度就让许多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拍马都赶不上的。      同样是公子哥,也是分三六九等!      不过林文可不信韩破军会真的帮她说话,毕竟林文在这里动手,的确是伤了韩家的面子。      韩破军出现,算是把这场冲突引到了高潮,但是他没有帮李鸿天对付林文,这让许多想看韩破军 跟林文分个高低的人顿时有些失望了,当然更多人眼里也觉得,韩家这是给林文面子,不愿与林文撕 破脸皮。      韩割虏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说道:“破军,你怎么也来了。”      韩破军说道:“你没事吧,三叔?”      韩割虏摇了摇头,韩破军说:“太极剑法,以柔克刚,算是你八极拳的克星,不过这也是你功夫 的确不如这位小姐的原因,如果你实力够强的话,刚也可以克柔。”      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水能灭火,但火同样可以让水蒸发,终究还是看真正的实力。韩破军是个 明白人,一语中的。      韩割虏站在一旁不说话,韩破军这才开口对林文说:“最近听了很多关于林小姐的传言,早就想 跟林小姐见一面,听闻林小姐这次也来参加比武大会,我很期待。倒是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跟 林小姐见面。”      韩破军没有摆什么架子,林文自然也不会摆架子,直接说道:“海州韩破军,也是如雷贯耳,有 幸得见。”      韩破军一出手就轻易的化解了竹叶青的太极剑法,他至少也是三品宗师的实力,具备了跟林文一 战的资格,对于自己的对手,林文会给予尊重。      韩破军笑道:“相逢恨晚,李洪霄不知天高地厚,侮辱宗师,是他咎由自取,我三叔是为了维护 韩家的秩序。希望林小姐不要见怪。”      李鸿天有些不服气的说:“宗师不可辱,这话不假,但她是人榜第一,并不是宗师。”      对于自己弟弟被砍了手指,李鸿天不管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韩破军冷冷的说道:“林小姐虽然 不是宗师,但胜过宗师,自然也是不可轻辱。”      韩破军这一句话,让李鸿天再也无法反驳。      韩破军虽然表面很和气,但这种天之骄子,心中其实都是有傲气的,也就是林文的身份和实力, 让韩破军觉得能够跟他作为对手,换做其他人,只怕韩破军都懒得搭理,死不死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更不会亲自出面了。      韩破军对林文说道:“林小姐,不过一句话我还是得说明白,韩家有韩家的规矩,坏了规矩的人 ,要么死,要么拿出可以坏我们韩家规矩的资本。今日之事,李洪霄有错,是咎由自取,但你在韩家 的地方动手,也是坏了我韩家的规矩。”      林文淡淡的说道:“那么,要动手吗?”      韩破军笑道:“林小姐力可斩宗师,在这里动手自然不妥,明日的比武大会,我希望林小姐能够 坚持到最后,与我一战。你若是赢得了我,说明有坏韩家规矩的资本,今日之事自然不再追究,但若 是败了,那就要遵守我韩家的规矩,林小姐自然也要拿出一个交代。”      说来说去,这韩破军还是站在李家这边的,毕竟李家是跟韩家关系匪浅,韩破军没有理由帮林文 ,他如今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明日再收拾林文罢了。      林文笑道:“但求一战。”      韩破军微微颔首说:“我与林小姐是一样的想法。拍卖会要开始了,林小姐请自便。”      韩破军给李鸿天使了个眼色,李鸿天这时候也看出来韩破军不是不帮他,而是要找个名正言顺的 理由给他弟弟报仇,他心中自然得意,随着韩破军离开的时候,给了林文一个威胁的眼神。      随着韩破军离开,这件事也算是结束了,林国栋这才姗姗来迟,急忙问林文:“林小姐,发生什 么事了?”      林文看了一眼林国栋,目光如炬,林国栋的眼神有些闪烁,林文收回了目光说道:“没事。”   说完后,林文直接往楼上拍卖场走去,竹叶青跟在她的背后。      林诗晴小声对林国栋说:“二哥,你干嘛去了?刚才林小姐跟李家和韩家起了冲突,连韩破军都 出面了。”      林国栋说:“我跟人在里面谈事情,这不刚谈完吗?林小姐的实力,即便是打不过韩破军。但韩 家总归是要给一些面子的。”      林诗晴翻了翻白眼说:“但你应该及时出来为林小姐解围啊,二哥,你老实说,是不是还因为伟 道的事,对林小姐心存芥蒂?”      林国栋连忙说:“怎么可能。伟道是咎由自取,凶手又不是林小姐,好了,你别瞎猜了,我们先 上去吧。”      等林诗晴走了之后,林国栋才跟曹青云对视了一眼。      拍卖场就在酒店里,林文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林诗晴来了之后也坐在她旁边。来参加拍卖会的 人少说也有几百个吧,全都坐在下面。      舞台上,一个美女主持人先出来说了几句话,然后才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一开始拿出来拍卖的 都是些古玩字画,林文没有什么兴趣。一直闭目养神,但是这里不缺有钱人,基本上都被抢光了,没 有一件东西流拍。      过了一会儿后,终于出现了一株百年老山参,起拍价就是三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林文依 旧没有参与竞拍,倒是林诗晴出手了,这株老山参的年份比光头刘送林文的还久一些,个头也更大, 最后林诗晴以七百多万的价格拿下来。      林文也没有问林诗晴买这株老山参干什么用,美女主持人说:“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件兵器,这 件兵器是前段时间从一位将军墓里出土的,既可以当武器,也可以作为古董收藏,起拍价两百万。”      美女主持人说完后,就有人把这件兵器拿了出来,放在台上,舞台上的大屏幕也有照片,林文睁 开眼看了一下,这是一柄八面汉剑,看上去倒是挺不错的。      林文对这柄八面汉剑有点兴趣,她之前的钱都放到天启公司了,不过前几天闽东省的大佬们交了 三成的利润过来,林文手上也有钱,不过她没有急着出手。      不一会儿,这价格就已经涨到了四百万,不过明显大家对于这件兵器的兴趣不如百年老山参,到 了四百万,几乎就没有几个人继续拍了。      林诗晴问林文:“林小姐对这柄剑可有兴趣?”      林文点了点头,林诗晴说:“那我买下来送给你。”      林文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买。”      等加到四百五十万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人出价了,林文这才开口涨了十万块,叫价四百六十万 ,很多人看到林文开口了,都卖她这个面子,不再参与竞拍。      不过这时候,李鸿天却突然开口说:“四百七十万。”      林文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摆明了是故意跟自己作对啊,林文举牌淡淡的说:“四百八十万。”      林文并没有一次就猛抬价。李鸿天再次开口,又比林文多了十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鸿天这 是故意跟林文作对。      林文依旧不动声色,只加十万,李鸿天紧跟着林文加价,不一会儿已经把价格叫到了五百二十万 ,林文这个时候才开口说:“六百万!”      李鸿天阴测测的笑了笑,叫价六百一十万,林诗晴小声说:“林小姐,他这是故意恶心你。”      林文摆了摆手说:“无妨。”      林文举牌说道:“七百万。”      李鸿天再次跟着叫价,林文一副愤怒的样子。猛然间站了起来,李鸿天坐在离林文不远的地方笑 道:“生气了?你可以继续加价啊,买不起,就别买。”      林文咬牙切齿的说:“两千万!”      拍卖场里的老板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柄剑撑死也就值个三四百万而已,一下子把价格叫到两 千万,众人小声说:“拼出真火来了啊,看来林小姐对这柄剑志在必得,看看李鸿天会不会继续跟她 作对。”      李鸿天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啧啧,真是有钱人啊。不过我也喜欢这柄剑,我出两千零十万, 有本事你继续加价。”      坐在李鸿天旁边的一个人,应该是李家的管家之类的,小声说道:“大少爷,不要再跟她斗了, 我们今天的目标是另外的东西。”      李鸿天笑道:“无妨,我不会真买,就是故意跟她作对,把价格抬起来,玩死她。”      众人把目光看向了林文,很好奇这个时候林文会一口气再加多少钱,林文淡淡的说道:“你赢了 ,这柄剑归你了。”      林文说完后,直接坐了下去。      全场沉默三秒后,不少人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看得出来李鸿天想故意抬高价格坑林文,但没想到反被林文给坑了。   虽然说,对于李家来说,两千万不算什么,但毕竟是丢了脸啊,而且这柄剑也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亏大了!      李鸿天此时的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也意识到自己反被耍了,猛然站了起来说道:“林文,你竟 敢耍我?”      林文淡淡的说道:“耍你?你算什么东西?你还不够格让我耍。”      李鸿天吃了个哑巴亏,气得七窍生烟。等于是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这家伙气得想 杀人。      台上的主持人连说三遍之后,这柄剑最终以两千零十万被李鸿天买下了。      林诗晴笑道:“林小姐果然高明啊,李鸿天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文笑而不语,这柄剑,就先让李鸿天保管着吧,她早晚让李家恭恭敬敬的送到自己手上来!      接下来的东西林文都没有什么兴趣,直到后面又出现了一个东西,让闭目养神的林文瞬间睁开了 眼睛!   台上的美女主持人说:“接下来拍卖的一件宝贝是本场拍卖会的压轴宝贝,我想在座的很多人都 是冲着这个宝贝来的,那我就不卖关子了,接下来拍卖的是天珠舍利。”      主持人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台下的一片哗然,连林文也直接睁开了眼睛,看着大屏幕上的那颗 舍利子。      美女主持人说:“这颗天珠舍利乃是一位化境大宗师高僧留下来的,至于功效我就不多介绍了, 相信大家都知道的。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      舍利子林文也知道,是从龙傲天嘴里听到的。当初林文问他练武可有捷径,龙傲天说很难有捷径 可走,但万事都不是绝对的。      有些天材地宝,的确可以帮助练武之人突破瓶颈,比如舍利子。      化劲大宗师把功夫练入骨髓之后,有一定的几率在身体中凝聚出舍利子,这种舍利子乃是由化劲 大宗师日积月累凝聚出来的,具有强大的能量,其中蕴含的能量可以帮助练武之人得到极大的提升。      这东西不仅是对练武之人有用,就算是普通人戴在身上,受到其中能量的影响,长期佩戴也有强 身健体,百病不侵的功效。      算得上是无价之宝,毕竟一枚舍利子就是代表着一名化劲大宗师啊,而且化劲大宗师也不是百分 之百可以凝聚出舍利子的。      这玩意儿竟然也有人拿出来拍卖?这拍卖会是韩家主持的,但拍卖的东西却不都是韩家之物,按 理来说,这种东西,有人想通过韩家的拍卖会拍卖,韩家应该第一时间出高价买下来啊,怎么会流出 来拍卖?      如今林文卡在一个瓶颈,若是能拿到这枚舍利子,突破瓶颈就很容易了,林文也很动心。      主持人这话一说完,下面的人立即开始叫价了,不一会儿就直接叫到了一个亿,土豪还真是多啊 ,对于有钱人来说,身体是本钱,花上亿买一枚舍利,延年益寿,那自然是很划算的。      而对于武学高手来说,得到一枚化劲大宗师的舍利子,可以让自己的功夫更上一步台阶,也非常 划算。      毕竟功夫越是到了后面,一步一重天。很多人一辈子都跨不过这一道坎。      林诗晴小声的说:“竟然还有这种宝贝拿出来拍卖?林小姐应该很有兴趣吧?”      林文点了点头,林诗晴接着说:“这东西韩家为什么没有直接先买下来?难道是拍卖的人不肯吗 ?”      拿出来拍卖的确会溢价不少,这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真正有钱的人都没有出手,现在都是一些老板和市里的大佬在叫价,就连光头刘也跟着叫价。      林文对这枚舍利最大的兴趣倒不是说可以帮她突破到二品宗师,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只是多花 点时间而已,这枚舍利蕴含的能量,说不定可以帮助谢安琪站起来。      一直以来,林文对谢安琪心存愧疚,想帮助她重新站起来,尽管这枚舍利的机会也比较渺茫,但 总归是有些机会的。      价格叫到两个亿之后,那些小老板们基本上就放弃了,两亿真金白银,这可不是资产。而是真的 要掏这么多的现金出来,一般的老板即便是有上亿资产,也未必买得起。      林国栋这时候开口了,直接加了一个亿上去,林国栋叫价之后,李家的李鸿天也跟着开口说:“ 四亿!”      这才是真正买得起这颗舍利的人啊,一次加价就是一个亿,林文虽然手上也有钱。但是却拼不过 李家,韩家这些大家族,对于他们来说,拿几十亿的现金出来都不是问题。      李鸿天开价后。一直没有参与过前面任何一件物品竞拍的司徒明德也终于开口了。      “十亿!”      司徒明德不愧是苏江省的大佬,财大气粗啊,一开口涨就翻倍的叫价,这让其他人只能望而兴叹 ,价格叫到了十亿,林文便只能罢手了,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跟这些豪门世家比起来,林文毕竟没有什么底蕴,也难怪司徒明德当初有些瞧不起林文,林文的 确是有潜力,但是底蕴却是差了太多。      司徒明德叫价之后,林国栋也没有出声了,据林文估计,这枚舍利十亿的价格已经算是溢价了, 正常来说值四五亿差不多了。      但这个社会上,永远不缺有钱人,李鸿天再次举牌说道:“十一亿。”      旁边跟李鸿天坐在一起的那人小声说道:“大少爷,超过十亿,我们就没有必要买了。”      李鸿天咬牙切齿的说:“这颗舍利我志在必得,有了它,我便能超过林文,今日之仇,我要亲手 报。”      本来李鸿天对这枚舍利也没有多么势在必得,但在外面的时候,败给了竹叶青,让他受到了刺激 ,迫切的想要超过林文。      李鸿天叫价之后,韩家的韩破军终于开口了。举牌叫价:“十五亿。”      李鸿天身边的老者说:“大少爷,不要再叫价了,看样子这枚舍利韩家也是志在必得,你不要得 罪了韩少。”      李鸿天纵然是胆子再大,也不敢跟韩破军争夺,只得咬牙切齿的放弃了。      韩破军一开口,其他人基本上就偃旗息鼓了,这个时候跟韩破军争,就是不给韩家的人面子。      在这两省一市,敢跟韩家叫板的人,恐怕找不出来几个。      但司徒明德似乎对这颗舍利也很感兴趣,司徒明德直接叫价二十亿,这是摆明了要跟韩家死杠到 底,不会放弃这枚舍利了。      也只有司徒明德,苏江的大佬也许才敢跟韩家如此叫板吧。      韩破军微微一笑说:“二十一亿。”      司徒明德十分干脆的叫:“二十五亿。”      这两人是拼出了真火,韩破军坐得里司徒明德不远,淡淡说道:“明总看来是对这枚舍利志在必 得啊。”      司徒明德笑道:“志在必得不敢说,拼财力,我司徒明德自问不如韩家。”      韩破军微笑着说:“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明总喜欢,那我就卖你这个人情,这枚舍利,归你了 。”      韩破军竟然直接放弃了,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按理来说,韩破军也很需要这枚舍利啊,据 说他如今是三品宗师巅峰,有了这枚舍利,冲击四品宗师几乎是十拿九稳。      林文虽然也想要,但苦于拿不出这么多钱,只得放弃,一次都没有叫价。      一枚舍利。拍出二十五亿,这等于是在正常的价值上翻了五倍啊。      司徒明德笑道:“韩家这份人情,我司徒明德记下了。”      司徒明德不是傻子,韩破军突然放弃,他感觉自己被韩破军给坑了,如果韩家真的想要,只怕这 玩意儿不会拿出来拍卖,直接就被韩家开天价买下来了。      即便是司徒明德有钱,二十五亿也不是小数目了。      最终,这枚舍利被司徒明德以二十五亿拿下,压轴的物品都已经拍出去了,最后还剩下一些物品 都不怎么样了,皆是古玩字画,很多人直接离场了。      林诗晴在林文身边说道:“司徒明德还真是有钱啊,雄踞苏江省多年,实力雄厚,我们林家跟他 比起来也是比不过。”      林文淡淡说道:“他虽然买到了,但心情不一定好。我们也走吧,后面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了。”      这次来参加拍卖会,林文一样东西都没买到,还怪遗憾的。      林文站起身来,正要离开,这时候台上的主持人说:“接下来是最后一件物品,也是一件古董, 经过我们的鉴定师鉴定,这件物品应该是唐朝时期留下来的。”      大屏幕上出现了最后一件物品的图片,林文本来都要走了,但林文看到这图片后,立即停住了脚 步。      大屏幕上出现的照片是一把短剑,不过这短剑看上去锈迹斑斑的,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不过林 文却是一下子就没吸引到了,因为这把短剑的造型更她手中的天枢短剑是一样的。      天枢短剑削铁如泥,算得上是一件宝贝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一模一样的一把短剑,主持人将这把 短剑当成是一件文物古董拍卖,根本就不知道这把短剑真正的价值。      林文又坐了回去,林诗晴问林文:“怎么了?”      林文说:“这把短剑看着不错。”      作为一件文物,价格不是很高,而且很多人已经离场。对这把短剑的兴趣也不是很高,起拍价一 百万,出到一百五十万后,基本上就没有人叫价了。      这时候林文才叫价一百六十万,同样还没有离开的李鸿天这时候又忍不住了,立马叫价一百七十 万。      这家伙刚才被林文坑了一下,竟然还不死心,难道还想坑回来不成?      林文不动声色,依旧是只加价十万块,其他人也没有再参与竞拍了,只剩下李鸿天跟林文对拼, 李鸿天跟林文拼到了两百万。   林文直接开口说:“三百万。”      李鸿天正要开口,旁边的老者立马说:“大少爷,小心又被骗,这女人鸡贼得很,不过就是一件 古董而已,没有必要花钱买回去。”      李鸿天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很无奈,他倒不是说出不起三百万跟林文拼,也不会觉得花三百万 有什么问题,但害怕再被林文坑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丢脸啊。      李鸿天冷哼一声,终究还是放弃了,这把短剑被林文以三百万拿下,也许别人觉得有点贵了,但 林文来说是物超所值。      拍卖会结束后,要去办理手续,交钱,然后领取各自买到的东西。      李鸿天离开了拍卖场,跟找到了韩破军问道:“韩少,那颗天珠舍利,你怎么选择了放弃?便宜 了司徒明德啊。”      韩破军笑道:“是吗?二十五亿买一颗天珠舍利,你觉得他很赚吗?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这 枚天珠舍利。我如果想要。这颗舍利有机会放出来拍卖吗?”      李鸿天不解的问道:“你不是要冲击四品宗师吗?难不成已经突破了?”      韩破军微微一笑,却是并未作答,直接就离开了,倒是这一次李鸿天自己什么好东西都没有买到 。反而是买了一把毫无用处的剑,心里就好像是吃了一坨屎一样难受。      林文也去办理了手续之后,交了钱,顺利把这柄短剑拿到了手上,林文收起来之后,离开的时候 碰到了司徒明德,司徒明德并未跟她打招呼,装作好像不认识林文的样子。林文也没有主动去跟司徒 明德说话,直接就带着竹叶青离开了酒店。      回到酒店之后,林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才从匣子里把另外的一把短剑拿了出来。这短剑上的 锈迹有些厚,看上去跟破铜烂铁没有什么区别。      林文又取出了天枢,然后直接用天枢去打磨短剑上的锈迹,慢慢的将上面的锈迹打磨干净了,露 出了这把短剑的真容。      这短剑看上去除了造型奇特一点,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而在剑身上依旧刻着两个字,林文仔细 辨认了一下。又在网上求证了一番,这上面应该是“开阳”二字。      开阳乃是北斗七星中的第六星,果然不出林文所料啊,这短剑应该也不止两把。估计是以北斗七 星命名,分别有七把这样子的短剑。      这短剑的材料林文看不出来,总感觉很奇特,拿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      林文把竹叶青叫到自己的房间来,将短剑开阳扔给她,竹叶青很随意的接过去,手臂往下一沉, 显然也没有想到会这么沉。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虽然是用软剑,但难免会遇到贴身肉搏,这把短剑削铁如泥,你拿去防身 。”      竹叶青眼神有些闪烁,语气也没有那么冰冷了说道:“这不是你的佩剑吗?”      林文笑道:“我的在这里,这两把短剑是一样的,刚才我买回来就是送给你。”      竹叶青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对林文说谢谢,但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而是说:“我不要。”      林文板着脸说:“给你,你就收下,这是命令。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竹叶青拿着短剑,直接离开了林文的房间,林文走到窗户边去,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灯火 辉煌,这海州不愧是国际大都市啊,比起沪市,临州,都繁华多了。      沪市只是个小地方,林文早晚会走出这个小地方,去外面更广阔的舞台,寻找更强的对手。      而林文这一次,最棘手的对手便是韩家的韩破军了。      这个韩破军的实力的确是深不可测,二品宗师巅峰,又练过太极剑法,经验丰富的竹叶青在他面 前竟然撑不过几招,这家伙是个劲敌啊。      明日,只怕还会有高手出场,正好看看这海州的水到底有多深。      韩破军的确是惊才绝艳,二十一岁就练到如此实力,难怪就连司徒明德都对他赞不绝口。      韩破军不仅是自己有天赋,更是韩家的嫡系,未来韩家的继承人,跟他比起来,林文似乎的确差 距不小。      另外一个房间中,林国栋跟曹青云在一起,林国栋咬牙切齿的说:“林文还真是有点本事,没想 到她身边的一个女不仅是宗师,还不是普通的宗师,李鸿天跟韩割虏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幸好今晚 上被李家的人误打误撞发现了,否则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曹青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也没想到这女的如此厉害,只怕我都未必是她的对手,韩割虏本 身也是二品宗师巅峰的实力。不过倒也无妨,我师兄已经到海州了,况且林文这次得罪了李家,明天 的比武大会,李家的人就不会放过她,兴许都用不着我们出手了。”      林国栋颇有些恼怒的说:“韩割虏盛名在外。我本来以为今晚林文就会被逼得很狼狈,倒是失算 了,就看明天的比武大会吧。这一次,大家都是有备而来,司徒明德身边也有高手,那颗舍利也被他 买走了,司徒明德真是有钱。”      曹青云有些遗憾的说:“这颗舍利要是能落到我的手里,我便有希望突破到三品宗师了。”      林国栋连忙说:“我又何尝不知道,我一开始本来也是打算买下来给你的,谁能想到韩破军跟司 徒明德两人如此疯狂,我也只好放弃了。”      曹青云立马说:“二爷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很满意了。”      林国栋这边跟曹青云商量着诡计,颇有些沾沾自喜。      刚过凌晨,在海州的一处码头上,一辆快艇破浪而来,一名身材高大,龙精虎猛的男子开着快艇 直接到了岸边。      在岸边,停着好几辆豪车,七八个人站在岸边等待着。      看到这名男子下了快艇后,前面的一个人才说道:“何宗师,您一路辛苦了。”      这名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霸气说道:“林文那婆娘来海州了吗?”      那人说:“来了,就住在海州国际大酒店,今天晚上还参加了韩家的拍卖会。”      这男子眼中寒光闪烁说道:“很好!带我过去,我先杀了她再说。”      这名接待他的人低着头说:“何宗师,您一路舟车劳顿,不用急在这一时啊,明天就是比武大会 ,到时候您再出手杀了林文,岂不是更好吗?”      这男子微微颔首说:“也罢,那就让她在多活一个晚上。”      男子说完后,在众人的恭迎下,上了旁边的一辆车,离开了码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在酒店里吃过早餐,一身运动装的林文才去比武大会举办的地方 。      比武大会举办的地方并不在海州市区,而是在海上的重明岛上,这个岛乃是华夏第三大岛,素有 东海瀛洲的美称。      韩家在重明岛上有一个很大的庄园,这一次的比武大会就是在这个庄园里举行。      林文一行人开着车到了重明岛,直达韩家的庄园,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有很多外地的车牌,门 口专门有人迎接,清一色全是穿着旗袍的年轻女郎招待客人。      整个庄园占地有几十亩,里面的建筑古色古香的,颇有韵味,比武大会还没开始,迎宾女郎把宾 客们都安顿到了一个客厅里喝茶。      不少人都是在昨天的拍卖会酒店见过的,林文几人到的时候,女郎喊道:“临州林先生,沪市林 小姐到。”      众人把目光转移过来,林文一行人走到一旁去入座,大家三三两两的聊着天,不少人都对林文点 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陆陆续续的还有人不断进来入座,林文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比武大会开始。      过了一会儿,又有女郎喊道:“海州巨峰集团蒋先生到。”      林文没有睁开眼睛,来什么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没在意,不过这位蒋先生一到,林文 便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将自己锁定了。      “你就是林文?”      林文缓缓睁开眼睛,在这位蒋先生的旁边,一个穿着劲装的高大男子颇有些不屑的看着林文,此 人身上的气势很强,是个高手。      林文没有吭声,懒得搭理他,他冷哼道:“不敢说话了?不敢承认?无所谓,今天我就是冲着你 来的。忘了告诉你,我叫何经纬,吕宏钢和林孝安是我的师弟。”      林文严重寒芒一闪,她本来还纳闷,自己根本不认识这家伙,怎么一来就针对自己,原来是吕宏 钢和林孝安的师兄,这是来找自己寻仇的啊。      林文早就有所准备,知道仇洪烈会派人来杀自己的,毕竟两个徒弟死在自己的手里,仇洪烈作为 地榜的高手,地位尊崇,自己杀了他的徒弟,人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出现 在比武大会上,摆明了冲着自己来的。      林文这才淡淡的说:“你来跟你师弟陪葬么?”      何经纬冷笑道:“大言不惭,有胆子先跟我过过招吗?三十招杀不了你,算我输。”      众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林文和何经纬的身上,似乎期待着两人一战,已经早就坐在大厅里的李鸿 天笑道:“看来有些人还真是遍地是仇家啊,有点意思。”      林文抬头淡淡的看了何经纬一眼说:“你想死也不用这么着急,等会儿有你出手的机会。”      何经纬倒也没有急着要跟林文动手,比武大会还没开始,他杀气凛然的说:“好!我就让你多活 一会儿,今天你必死无疑。”      林文继续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何经纬,过了一会儿,迎宾女郎喊道:“金陵司徒明德先生到。 ”      司徒明德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跟在他身边有三个人,除了三品宗师的司机童叔,另外还有一个 白发老者,还有一个便是孔东了。      林文看到孔东,倒是不动声色,林国栋却是忍不住说道:“孔东!你竟然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 敢来。你这个叛徒,还我儿子命来。”      林国栋很激动的站了起来,孔东面对林国栋,浑然不惧的说:“林国栋,你儿子又不是我杀的, 是林文所杀,你要报仇,找她啊,找我做什么?至于背叛你,这不能怪我,良禽择木而栖,你林国栋 并非良木,我何必在你这棵树上吊死,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      孔东投靠了司徒明德,自然不怕林国栋,林国栋跟司徒明德比起来,差距也不小。      司徒明德不客气的说:“林国栋,孔东现在是我的人,你若想找他报仇,那也简单得很,等会儿 比武大会,你若是能赢我的人,孔东交给你处置。至于现在嘛,你最好是闭上你的臭嘴。”      林国栋脸色有些狰狞,最终还是无奈的坐下去了,杀子的仇人就在面前,林国栋恨不得立即把孔 东给宰了。   孔东得意的大笑起来,跟着司徒明德走到一旁去坐下。      林国栋咬牙切齿的对林文说:“林小姐,等会儿就全靠你了,一定要杀了孔东啊。”      林文说:“尽力而为。”      不管林国栋如何,林文本来也不会放过孔东的,敢对徐浩然下手,他已经被林文拉进了必杀名单 里。      又过了差不多半小时,来参加比武大会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这时候正主才终于出现。      此人乃是现在韩家的家主,也是韩破军的亲爹韩世崇,在韩世崇身边,站着韩破军和韩割虏。      韩世崇说:“今天这个比武大会,主要是两省一市的各位大佬,老板们聚在一起,可以凭武力解 决私人恩怨,有仇的,都可以上台去挑战。当然,如果有人对我韩家有所不满,也可以提出挑战,有 什么仇怨,就在今天解决。但比武大会过了之后,还是希望大家可以都和睦相处,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请大家移步去外面入座。”      众人鱼贯而出,前面有人带路,直接走到了大厅后面,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四周早就布置好 了座位,虽然座位没有分等级,但一些没什么太大势力的小老板还是很自觉的坐在了后面。      中间是一个很大的擂台,大家就这样围着擂台坐着,等大家入座之后,韩世崇才说道:“今天的 比武大会,没有裁判,也没有什么规矩,大家可以自由挑战任何人,双方比斗,以一方认输或者是死 亡判定胜负,大家上了这个擂台,生死各安天命。现在我宣布,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韩世崇说完后,便坐下去了。      说这是个比武大会,倒不如说是个解决私人恩怨的比斗,林文依旧是闭着眼睛,并没有打算一开 始就跳出去挑战谁。      倒是有些大佬忍不住了,直接派人开始挑战,不过这些人派出的人最厉害也就是大师水准,基本 上没有什么看点。      比斗在不断进行着,时不时的传出一阵阵喝彩声,大师之间的交手,那也是相当精彩的,几乎是 拳拳到肉,就连林诗晴都看得津津有味,不过落在宗师眼里,这跟小孩子打架没什么区别。      不一会儿,已经进行了三次比斗,三名大师陨落在这里。      擂台上已经撒了不少的鲜血,而同一时间,在武学论坛上,有人发帖子在直播这次的比武大会, 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不过都是大师出手,关注度小了很多。      论坛上有个人发帖说:“韩家出了个天才韩破军,沪市的林文也算是天才,这两人今天会交手吗 ?”      下面立即有不少人回帖,倒是颇有些期待,但基本上大多数人都比较看好韩破军。      还有人发帖说:“今天林文的对手不止是韩破军,大家还记得林文击杀过地榜高手仇宗师的徒弟 吗?今天仇宗师的徒弟何经纬也来了,扬言要击杀林文!”      “何经纬?此人三年前就是三品宗师巅峰了,也不知道是否突破到了四品宗师,看来林文今天是 要陨落在这里了啊。”      “天才的路总是曲折的,这些年陨落夭折的天才不在少数,林文若是能从今天的比武大会上站起 来,日后地榜之上,必有她的名字。”      擂台上还不断有人出来挑战,战斗还在继续着,林文没有什么兴趣观看,一直在闭目养神,等着 何经纬来挑战自己。      不过这时候,林文突然听到了光头刘的声音说:“张长胜,你我之间的旧账是不是也该清算清算 了,今日就在这里了断恩怨吧。”      林文睁开了眼睛,光头刘站起身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胖子,这大胖子也是站了起来说:“我就在 等你这句话,光头刘,你倒是真有胆子找我寻仇啊。不过我也告诉你,今天你的人要是输了,我可不 会对你客气。”      光头刘咬牙切齿的说:“废话少说,派你的人出来吧。”      光头刘是滨城的大佬,也是林国栋的人,不过这个张长胜林文却是不认识,光头刘派出了一个大 师级的高手上场,而张长胜那边则是派出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此人长着一张马脸,看上去怪 吓人的。      两人上场之后,也没有什么客套话,直接就开始动手了,光头刘派出去的人先行动手,林诗晴在 林文耳边小声说:“这个张长胜是张万千的堂弟,也算是杨家那边的人。”      林文微微颔首说:“他跟光头刘有什么仇怨?”      林诗晴说:“大概是在一年前吧,刘国能刚过门的二婚老婆被张长胜给强奸了,两人有深仇大恨 ,不过张长胜在省城有张万千罩着,刘国能也拿他没有办法。这算是血海深仇了。”      林文缓缓说道:“那你二哥就坐视不理吗?以你二哥的能力,要给光头刘报仇,应该是轻而易举 的事吧?”      林诗晴略微有些尴尬的说:“我二哥也有顾虑啊,那时候杨家那边也有宗师坐镇,而且我二哥要 是出手,这就牵扯到林家和杨家正面开战,为了大局考虑,所以…”      林文没有吭声,心中对于林国栋一点好感都没有,自己的手下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竟然还说什么 为了大局着想,真是扯淡。      不过今天光头刘恐怕是没办法报仇了,这两人一交手,林文便看出来了,张长胜请来的人是一个 宗师,看来张长胜也是有备而来啊。      果然,光头刘请的大师才跟人交手几招,就被马脸男一掌打飞,口吐鲜血,惊恐的说:“你…你 竟然是宗师?”      马脸男笑道:“现在才知道?太晚了,死吧!”      这名大师也是光头刘花重金请来的,自然不会为光头刘拼命,况且对手还是一名宗师,这根本没 得打。      这人直接说:“我投降。”      但是马脸男却根本不停手,一个箭步到了这名大师面前,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肩膀,一拳打在胸口 上,将这名大师直接从擂台上打飞下来,落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气绝身亡了!      光头刘站起身来,目呲欲裂,眼睛里都快滴出血来了。      光头刘憋红了脸吼道:“张长胜,我要杀了你!”      张长胜得意的大笑道:“杀我?你有这么本事吗?看你派出的都是什么废物。有本事,你自己亲 自上场啊。”      张长胜得意洋洋,丝毫没有将光头刘放在眼里,光头刘将目光看向林文这里。   不过只是片刻,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到了林国栋身上,用哀求的语气说:“二爷, 我求您帮我报仇啊。您若是帮我报了这个仇,我刘国能这辈子都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光头刘的确是无计可施了,他请不来宗师,对方有宗师出手,他只得求助于林国栋了。      林国栋脸色有些阴沉的说:“不是我不肯帮你,事情我早就给你说清楚了,你只能凭自己的能力 报仇,我帮不了你。”      光头刘一脸绝望,看着林国栋说:“二爷,您…”      林国栋冷喝道:“你可知道今天在这里,有多少人想对我动手吗?你这件事。暂且先放一放,如 果等会儿条件允许,我会出手帮你,你先坐下。”      光头刘心有不甘,但林国栋已经如此拒绝他了,他纵然再有不甘,也只能缓缓坐下去。那边的张 长胜就更加得意了,阴笑道:“光头刘,你若是不服,可以到省城来找我。不过要记得把你老婆一起 带来,我还想跟她重温旧梦呢。”      如此侮辱,光头刘却也没有办法,这张脸都丢尽了。      刚才那一瞬间,林文知道光头刘想求她出手。但最后他没有,光头刘知道自己在林文这里没有什 么地位和价值,连林国栋都不愿意帮他,他自然不敢向林文开口。      林文冷冷的对林诗晴说:“你二哥还真是重情重义啊,让我大开眼界。”      林诗晴一张脸憋红了,说不出来话。      这时候,林文才转头对竹叶青说:“你去,杀了他。”      竹叶青站起身来,那位马脸宗师正好要下台去,竹叶青直接纵身一跃,便调到了擂台上。      马脸男看了一眼竹叶青,说道:“你也是来挑战的?”      竹叶青冷冷的说:“我来杀你。”      光头刘看到竹叶青突然出手了,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绝望的他豁然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的看着林 文,竟然栋的一下子跪了下去说道:“林小姐,多谢您出面相助,您的恩情,我刘国能这辈子都不会 忘记。”      林文摆了摆手说:“起来吧,举手之劳而已。”      虽然自己之前跟光头刘有过节,但光头刘对自己非常客气,恭敬,送了自己一套别墅,还特意买 老山参送给自己,这种举手之劳,林文能帮的,自然也就帮了。      林文可做不到林国栋这般,连自己的手下都不管。      张长胜看到林文派人出手了,脸色大变,就连坐在他旁边的张万千也面如死灰,但是张万千根本 不敢说一句话,倒是张长胜说:“林小姐,我跟光头刘之间的事,您凭什么插手?”      林文淡淡的说:“光头刘给我钱,请我出手,有何不妥?”      张长胜脸色异常难看。他直接说:“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昨晚在酒店,竹叶青出手,张长胜是看见了的,他可没有底气。      林文不屑的说道:“你没资格请我出手。”      林文这话说完后,擂台上的竹叶青就已经出手了,腰间寒芒一闪,软剑拿在手中,直接施展了太 极剑法,马脸男似乎并不知道竹叶青的厉害。冷笑道:“爱管闲事,那我就连你一起杀。”      竹叶青是二品宗师,而这个马脸男不过是一品宗师而已,实力碾压于他,应付马脸男是绰绰有余 的,林文一点都不担心。      竹叶青手中的剑挽出一朵朵剑花,剑势凌厉,马脸男根本就招架不住,竹叶青只出了五招,马脸 男的手臂就被硬生生的削了下来,血流如注。      马脸男捂着断臂大喊:“我认输,我认输!”      但竹叶青根本没有留情,寒芒一闪,马脸男的脖子上出现一点猩红的血线,片刻间,血线扩大, 马脸男捂着脖子,但鲜血不断从手指缝流了出来,马脸男瞪大了眼睛,身体轰然倒了下去。      竹叶青手中的软剑上,一滴血都没有沾上,竹叶青直接从擂台上一跃而下,走回到林文身边坐下 。      而张长胜,面如死灰,如丧考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光头刘无比的激动,直接朝着张长胜走了过去说:“张长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长胜转头看着张万千说:“大哥,你救救我啊,我不能死啊,你快救救我…”      张万千不管张长胜如何哀求,也只能说一句:“你自作孽,怪不得谁,我救不了你。”      开玩笑,张万千连自己儿子的腿都亲手打断了,又怎么敢去救张长胜。      张长胜听到张万千这话,彻底的绝望了,连忙对光头刘说:“光头刘,不,刘总,那件事是我对 不起你,咱们都是出来混的,什么女人玩不到?你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就跟我撕破脸啊。 ?这样吧 ,你开个价,我花钱买我的命。”      光头刘一步步的朝着张长胜走了过去说道:“今天我必取你的狗命。”      光头刘手里拿着一把刀,直接冲到了张长胜的面前,二话不说,当头就劈了下去,张长胜自然也 不甘心就这么被弄死了,奋力反抗,一下子竟然将光头刘推倒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就跑,光头李 从地上爬起来去追张长胜。      林文屈指一弹,两枚暗器飞出去,直接射中了张长胜的膝盖,张长胜惨叫了一声,扑倒在地上, 下巴磕得鲜血长流。      光头刘感激的看了林文一眼,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去,张长胜哀求道:“刘总,万事好商量啊 ,您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你可以提任何的条件,我都答应您。”      光头刘咬牙切齿的说:“我只想让你死!”   说罢,直接挥下手中的家伙,张长胜顿时身异处,死得倒是很干脆,没有受到什么折磨。      张万千看到这一幕,闭上了眼睛,一句话也不敢说。      韩家立即有人出来处理了尸体,包括之前在擂台上被竹叶青击杀的马脸男的尸体也被拖走了。      擂台赛鲜血犹在,仿佛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只要上了这个擂台,赢的人,站着,输了的人,只 能留下一具尸体罢了。      光头刘双眼血红,身上还有血迹,一步步朝着林文走了过来,再次对林文弯腰鞠躬说:“林小姐 ,谢谢您。”      接下来,还是那些老板们在不断解决私人恩怨,真正的高手还没有出场,林文也不着急,等着别 人的挑战。      时间快到中午的时候,大佬们之间的恩怨也解决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才是这个比武大会最精彩的 时候。      一直就想杀林文的何经纬也终于是忍不住了,站起身来,直接纵身一跳,便落到了擂台上,却是 并未出多大的动静,功夫已经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了。      何经纬一只手指着林文说道:“林文,下来与我一战。”      众人也把目光转移到了林文的身上,何经纬虽然不是江浙一带的人,但是在南方沿海地区也是颇 具名声的,几年前就是三品宗师的实力,也不知道如今是否已经到了四品宗师,这一战对于众人来说 格外的精彩。      一直以来,很多人都知道沪市林小姐的名气,林文如今更是位居人榜第一,但是真正见林文出手 的人并不多,很多人对林文的实力还是有些怀疑的。      再大的名声都不如这种真正的战斗来得更有说服力。      何经纬霸气一指,点名了要挑战林文,对于这一战,众人都非常的期待。      林文这才睁开了眼睛说道:“你还没有跟我一战的资格。”      何经纬勃然大怒说:“好大的口气,我何某人成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竟敢在我面 前口出狂言,今日我必杀你。”      林文转头看了一眼竹叶青,竹叶青倒也没有犹豫,直接站起身来,飞身而下,妙曼的身姿宛如仙 女下凡尘一样,轻轻的落在了擂台上。      何经纬看了一眼竹叶青,颇有些不屑的说:“就凭你?林文是让你来送死的吗?”      竹叶青一拍腰间,软剑便拿在手上,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朝着何经纬刺了过去,何经纬冷笑道: “既然你要送死,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杀林文。”      面对竹叶青手中的剑,何经纬没有后退,一脚猛然跺在地上,然后直接朝着竹叶青冲了过去,竹 叶青软剑寒芒乍现,朝着何经纬的脖子抹了过去,但何经纬毕竟是三品宗师,反应力和度都极快,轻 而易举的躲开了竹叶青手中的软剑,欺身而上,施展出了洪拳中的大洪捶,直接攻击竹叶青的胸口。      竹叶青左手一挡,同时右手的软剑也是灵活如蛇一般收回,削向了何经纬的脖子。      何经纬的确是三品宗师的时候,而竹叶青却是二品宗师巅峰,内劲上差了一重,不过她有太极引 手,最擅长的就是以柔克刚,凭借太极拳的精妙,可以化解掉何经纬的内劲。      这一招,双方打得不分伯仲,何经纬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林诗晴在林文身边说道:“竹叶青只是一名二品宗师,你派她出手,也不怕死在何经纬手里?这 个何经纬可是仇洪烈的二徒弟,实力高强。”      林文却是胸有成竹的说:“三品宗师又如何?内劲的强弱只是一方面的,高手过招,千变万化, 何经纬是打不过竹叶青的。”      林诗晴心中很疑虑,这一重内劲一重天,要越级杀人,这是极难的,不过林文却是对竹叶青很有 信心。      她跟在林文身边这么久,功夫可不是白练的,尽管内劲没有突破,但最近在拳法和剑法上却是进 步不小。      尤其是上一次司徒明德派人来龙苑之后,林文意识到竹叶青的实力还不够,林文不惜将八卦步交 给她了。      竹叶青的弱点在于度还不够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你的度足够快,越级杀人也并非是难事 。      何经纬的拳法刚劲有力,大开大合,竹叶青却是脚踩八卦步,身形灵活,再加上竹叶青也精通太 极拳法,何经纬的攻势看上去很吓人,但实际上对竹叶青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林文一直看着两人交手,竹叶青的表现让林文很满意,经验方面,竹叶青一点都不欠缺,甚至比 何经纬更丰富,差的仅仅只是内劲而已。      不过衡量一个高手谁强谁弱,有时候并不是仅仅只依靠功夫境界,还有其他的因素。      就比如林文,真正的境界只有一品宗师,但是二品宗师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几招就可以击杀 二品宗师,即便是三品宗师,林文也浑然不惧的。      何经纬久战不下,也是有些失去了耐心,毕竟他可是堂堂的三品宗师啊,跟竹叶青交手的时候他 便已经知道竹叶青仅仅只是二品宗师而已,这对他来说,不赢就是输了。      竹叶青只不过是林文身边的一个侍女,何经纬心中大怒,如果连竹叶青都杀不掉,又谈何杀林文 ?      旁边观战的那些人也是议论纷纷的说道:“想不到林小姐身边的侍女竟然如此厉害,面对三品宗 师的何经纬,丝毫不落下风,那林小姐的实力又有多强啊?”      众人心中对林文的好奇就更大了,李鸿天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原以为何经纬出手,三品 宗师的实力足够对付林文,我们不用再派人出手了,却没想到被林文的一个侍女就给挡住了。”      坐在李鸿天身边的是李家的家主,也是李鸿天的老子。他倒是面无异色,淡淡的说道:“无妨。 林文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这一次也断然不可能走出海州。”      竹叶青不断与何经纬缠斗,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过五十多招,竹叶青占着身法的优势,手中 更是持有软剑,颇有些克制何经纬赤手空拳,何经纬的手臂上和胸口都被竹叶青划出了细小的口子。      这一战,如果竹叶青能够好好把握,说不定能够助她突破二品宗师,晋升三品宗师,这也是林文 让她出手的原因。      只有这种生死之战,才能激潜力。      竹叶青的天赋也是绝佳的,否则不可能二十多岁就成为二品宗师,林文当初留她在身边,不仅是 看中她的实力,也看中了她的天赋,值得培养。      何经纬试了一招洪拳中的子午捶,猛然突进到了竹叶青的身边,竹叶青一着不慎,被何经纬抓住 了机会紧身搏斗,瞬间将猛烈的攻势疾风骤雨的落下,竹叶青只得连连后退,陷入了危机之中。      连林文都忍不住想要站起身来了,心中颇有些紧张,为竹叶青捏了一把汗!        高手过招,往往胜负就在一招之间,稍有不慎,被对手抓住了机会,可能就要直接落败了。      竹叶青一开始都保持得不错,扛住了何经纬的攻势,以太极剑法的以柔克刚牵制着何经纬刚猛霸 道的攻势,但现在竹叶青的节奏被何经纬打乱了,等于是撕开了一条口子,这对竹叶青来说绝对是致 命的。      毕竟何经纬是实打实的三品宗师,实力也不容小觑,好在竹叶青的经验还算丰富,及时用太极拳 化解着何经纬的攻势,但即便如此,接连面对何经纬的几招强势攻击,竹叶青也是脸色大变,似乎受 了伤。      何经纬冷笑道:“你一个二品宗师,能够跟我过六十招还没有落败,你也足以自傲了。可惜,实 力的差距不是你可以跃过的一条鸿沟,今天你免不了陨落的下场。”      何经纬说罢,再次紧身强势攻击,竹叶青深吸一口气,只得继续以太极剑法跟何经纬继续对招, 但明显已经落入了下风。      林诗晴颇有些担心的说:“竹叶青好像打不过何经纬了,何经纬一定会杀了她的。”      林文没有吭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的战斗,随时准备出手。      林文是不会让竹叶青死掉的,必要的时候,她会直接出手。      就看竹叶青能不能借着这次的机会突破了,眼下她被逼入了险境,险象环生,正是要激发身体潜 能的时候,林文看得出来,竹叶青的太极剑法施展得更加娴熟了一些。      不过,何经纬占据了优势之后,攻势猛烈,以洪拳中的分定寸击中了竹叶青的手腕,竹叶青手腕 吃痛,软剑掉落到了地上。      太极剑法是竹叶青最强的功夫,失去了她的软剑,实力大打折扣,林文几乎都要忍不住出手了。      那些围观的人也都叹息道:“看来她是必死无疑了,三品宗师果然还是厉害啊。”      而这个时候,武学论坛上关于竹叶青和何经纬交手的帖子也是引起了很大的议论。      有人说道:“二品宗师能逼得三品宗师的何经纬出了六七十招,已经足以自傲了。”      “这女的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跟林文出自同一师门吗?这个林文到底是谁的 徒弟,能教出两个这种徒弟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竹叶青手中的软剑掉落之后,她自己也是脸色大变,感觉已经难以应对何经纬了,何经纬也不给 竹叶青时间,怒喝一声:“拿命来!”      何经纬一个纵步,双手施展洪家铁线拳,双拳如风,不断的向竹叶青攻去,竹叶青只得以太极拳 强行与何经纬对抗,不过竹叶青的太极拳法就远不如太极剑法练得好了,被逼得步步后退,已经到了 性命攸关的时刻。      何经纬的洪拳已经练到了一定的火候,不管是子午捶,还是十二桥手分定寸,十二桥马都是信手 拈来,以一招十二桥马中的劈锁将竹叶青的双手锁住,竹叶青已经无法动弹,嘴角突出一丝鲜血,显 然是被何经纬刚才猛烈的拳头震伤。      林诗晴说:“林小姐,您还不出手吗?竹叶青已经落败了。”      林文握紧了拳头,就要出手的时候,竹叶青突然之间竟然发出一阵娇喝,双手如同泥鳅一样,挣 脱的何经纬的锁招,反而以太极推手将何经纬给推开了。      林文顿时松了一口气,竹叶青终究还是突破了,刚才林文一直忍着没有出手,就是在等,看竹叶 青是否能够突破,如果她不能突破,恐怕泄了气势,在想要突破就很难了。      何经纬这一下有些猝不及防,被竹叶青的三重内劲击中,何经纬脸色一变说道:“你竟然在这个 时候突破了二品宗师?哼!原来你是把我当成了你突破的契机了。”      突破一重内劲,表面上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但接下来等竹叶青巩固了内劲之后,战斗力将会提 升一个档次。      竹叶青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并没有选择认输,对于她来说,字典中没有认输,她的字典里只有要 么杀掉对方,要么自己死。      旁边观战的人也都惊呼起来:“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接下来怕是更有意思了。”      另外一名大师说:“有什么用?你以为突破一重内劲,立马就强无敌?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巩 固的,只不过是借助了这次的契机打破了瓶颈而已,给她一段时间巩固,只怕何经纬还未必是她的对 手。但是今天何经纬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突破到第三重内劲,的确不是说立马变成三品宗师高手,这需要一个过程,至少也要一两个月来 慢慢将内劲融合,锤炼之后,实力才会真正提升起来。      临阵突破的事并不少见,甚至来说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外界压力的刺激,可以让人潜能大大的激 发出来。      何经纬阴沉的说道:“即便是你突破了,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死!”      何经纬也意识到了竹叶青对他的威胁很大,若是让竹叶青再练一段时间,何经纬绝对没有把握可 以打得过她,所以何经纬下狠手了,要趁着现在,一举将竹叶青击杀。      何经纬再度欺身而上,攻势比起刚才似乎更加猛烈了一些,竹叶青是绝对扛不住的,而林文也准 备要出手了,竹叶青已经突破到了三重内劲,林文让她出手的目的也达到了,至于何经纬,那就交给 她来料理吧。      何经纬的洪拳必须要近身之后才能施展出威力来,竹叶青再次被逼得步步后退,已经退到了擂台 旁边,退无可退了。      林文站起身来说道:“住手!”      而韩破军这时候也同时开口说:“林小姐,根据比武的规则,擂台之上,一对一交手,难道你想 插手吗?除非是一方认输,否则旁人不得插手。”      林文冷冷的看了一眼韩破军,李鸿天也趁机开口说:“韩少说得不错,今天这么多人在,难不成 你想破坏规矩?”      指望竹叶青开口认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林文为了救下竹叶青的性命,倒也顾不得了,冷冷的说道:“破坏了,又如何?”      林文纵身一跳,便直接落到了擂台上,但韩破军也在林文出手的同时直接起身落到擂台上,挡在 她的面前。      韩破军说道:“林小姐,今天这比武大会是韩家主持,我便容不得你破坏我们韩家的规矩。”      林文冷冷的说:“那我便破给你看。”      何经纬见林文出手了,他并未搭理林文,继续对竹叶青出手,而韩破军也是出手将林文拦住,让 林文一时间无法越过他去阻拦何经纬。      竹叶青不敌何经纬,被何经纬一掌劈在左臂上,咔嚓一声,竹叶青的手臂脱臼了,左手无法再用 力,何经纬扣住竹叶青的右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只要一用力,竹叶青就必死无疑了。      “死!”      何经纬脸上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一个死字,宣布了竹叶青的生命即将终结,而林文鞭长莫及, 被韩破军拦住,无法施以援手,只得在匆忙间打出两枚暗器,飞向了何经纬。      何经纬乃是三品宗师,感知敏锐,躲开了林文的暗器,但他因为躲避林文的暗器,终究是分了些 神,竹叶青的左手手臂猛然一抖,发出咔嚓的声音,直接将脱臼的骨头给接上了,然后左手在腰间一 摸,摸到了林文送给她的开阳短剑,直接劈了下去,何经纬抓住她脖子的右手从手腕的地方被齐整的 切开,顿时血流如注。         开阳短剑跟天枢是一样的,削铁如泥,何经纬就算是肉身再强悍,那也是血肉之躯,在开阳剑的 剑锋之下,跟豆腐没什么区别,竹叶青在这临危关头,掏出林文给她的开阳剑,斩断了何经纬的一只 手,彻底将局势逆转了。      断手之痛,让何经纬也顶不住,刹那间身体中的元气就泄露出来,头顶上冒着白烟,身上更是汗 如雨下,脸色苍白如纸,捂着自己手腕的伤口惨叫。      竹叶青将开阳短剑换到右手上,身体一闪,直接从何经纬的身旁闪过,何经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足足有三秒之后,他的首级才从脖子上直接掉落了下来,圆滚滚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而何经纬的 无头尸体砰的一声轰然倒地,血如泉涌。      三品宗师何经纬,死在了竹叶青的手上。      当然,这其中自然也有林文施展了暗器帮忙的成分,否则竹叶青也未必有机会以开阳短剑绝地反 杀何经纬,死的人必然是她。      林文的确是破坏了韩家的规矩,但她无所谓。      对于林文来说,什么规矩都是强者说了算的。韩家牛逼,所以他可以制定规矩,但林文无视韩家 ,自然也就无视这个规矩。      林文在乎的只是她的人的生死,她不是那种帮理不帮亲的人,她是帮亲不帮理。      当然,在大是大非面前,林文心中也有一杆称。      何经纬身死,韩破军也没有继续跟林文动手,人都死了,他还能说什么,反倒是那个巨峰集团的 蒋先生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林文使诈!违反了比武大赛的规则”      林文冷冷的看着他说道:“那你尽管向我挑战,你若是赢得了我,再来跟我讨论规则。”      这位蒋先生面对林文的话,却是不敢再反驳,而是对韩世崇说:“韩先生,这件事您可要主持公 道啊,何宗师可是仇老先生的徒弟,如果他真的是实力不济,死在了这里,那也无话可说,但是这分 明就是他们使诈,破坏了规则,我想要是仇老先生知道自己的徒弟死得这么冤枉,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      蒋先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说服力,只得搬出了仇洪烈的名头,希望可以震慑一下林文和韩家,让 韩家出手对付林文。      韩世崇淡淡的说道:“仇老先生若是要报仇,那自然是他的自由,我们韩家不会插手,也插不了 手。但如今既然何经纬已经死了,这件事我韩家自然也会给出一个我们的交代。”      韩世崇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蒋先生就算是再不爽,也只得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韩破军也纵身一跃,离开了擂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文走过去问竹叶青:“没事吧?”      竹叶青点了点头,虽然口中不说,但眼神里已经对林文表达了谢意,毕竟如果不是林文出手,不 是林文送了她这把短剑,她今日应该是难逃厄运了。      林文跟竹叶青正准备要回到擂台上,林国栋却是直接站了起来对司徒明德说:“司徒明德,他们 的账都算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不是该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司徒明德说:“噢?那你想怎么算?是你要亲自出手呢,还是派你身边的曹青云出手?我接下便 是,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跟我算账。”      林国栋冷冷的说:“我知道你司徒明德手下高手如云,但我们闽东省也不是没有高手,这位林小 姐,便是我特意请来的闽东第一高手。你若是能赢得了她,那我无话可说,否则的话,你就要把孔东 给我交出来。”      林文猛然看向了林国栋,眼中闪烁着一丝寒芒,林国栋不让曹青云出手,却是直接把她给推了出 来,这是把她当枪使啊。      虽然说即便是林国栋不说,林文也会找司徒明德的人挑战,不过林国栋如此急迫的就把事情挑起 来,其心可居啊。      按理来说,林伟道的死更林文没有半点关系,林文也从来没有答应过要替林国栋因为这件事出手 。      林国栋面对林文的目光,竟然没有闪躲,而是开口说:“林小姐。今日之事,便拜托您了。”      林文没有说话,但对林国栋的厌恶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倒是林诗晴在一旁欲言又止,也是看出来 林文心中对林国栋颇有些不爽了。      司徒明德说道:“好啊!沪市林小姐的大名,我早有耳闻,那就让我的人领教一下你这位人榜第 一,能够以大师之力,斩杀宗师的林小姐,到底有多少手段。”      司徒明德说完后,给他开车的司机童叔直接从座位上一跃而下,跳到了擂台上。      这一战,是无可避免了,林文是躲不过去的。      虽然在林文眼里,这里的人,唯有韩破军才是自己的对手,但既然司徒明德这边出手了,竹叶青 又受了伤,没有战斗力,林文只能亲自出手。      这位童叔名叫童海,出自通背门,一手通背拳已经练到了极深的火候,同时他也是一名三品宗师 ,林文跟他曾经交过手,不过那一次,他跑掉了。      林文让竹叶青先回到座位上,童海淡淡的说道:“林文,这是你跟我第二次交手了吧?如果你不 想死,直接认输,我们这一战也不必打了,你应该很清楚,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林文缓缓说道:“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说出这种话?你若是认输,看在小默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 留你一条性命。”      司徒明德毕竟是白以默的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林文倒是没想要跟司徒明德撕破脸皮,童海若 是识趣,自动认输的话,林文自然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然而童海对自己也是很有信心,童海冷哼道:“竖子狂妄,那我只能给你点教训了。”      林文摇了摇头说:“你的实力,比起刚才的何经纬如何?只怕也不过是半斤八两吧?何经纬已经 死在我的侍女手下,你还敢与我一战?”      童海冷笑道:“区区大师,如此狂妄,找死!”      童海说罢,直接一拳便朝着林文打了过来,林文脚下一错,躲开了童海这一拳,旋即他又是一招 横扫全军,攻击林文的下盘,林文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童海的身后去,童海反手一拳扫来,林文往 后退开一步,他的拳头贴着林文的鼻尖扫了过去。      林文终于上场出手了,众人心中很清楚,这场比武大会真正精彩的才刚开始而已。      一直以来,听过林文名声的人很多,但却没见过她出手,而林文的确太年轻了,难免有些人怀疑 她的真正实力。刚才何经纬出手,并未逼得林文真正上场,反而是被竹叶青击杀了,比武大会到了真 正高手见真章的时候了。      武学论坛上,林文与童海交手的照片也被发出去了,发帖的人说:“卧龙山之战后,林文再度迎 战三品宗师,上一次,林文出乎我们的意料,将二品宗师余人凤毙于掌下,这一次林文是否还能给我 们带来惊喜呢?大家拭目以待!”      帖子后面立即有人回复说:“林文的侍女的确是很强,应该跟他出自同一师门,但童海毕竟是三 品宗师啊,依我之见,林文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也有人反驳说:“天才往往都能创造奇迹。我倒是很期待这一战,我有一种预感,林文经此一战 ,要彻底扬名天下了。”      比武大会上,大会外,很多人都在关注着林文出手,不过前三招,林文都没有还击,而是再闪躲 童海的攻击,倒不是林文打不过童海,她是不想被一个童海就逼得露出了底牌。      毕竟在这里,想杀她的人可不少,李家就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林文,隐忍着不出手,只怕是在等 林文跟童海战过之后,要以车轮战对付她了。      除了李家,更有韩家的绝世天才韩破军在这里,林文必须要保留自己的底牌,不能让他们看穿了 自己的真正实力!        童海一路猛攻,通背拳施展起来威力不凡,单轮实力的话,童海跟何经纬应该是不相伯仲的,林 文全力出手的话,童海在她手上撑不过三十招。      毕竟比起之前,林文如今的实力又不一样了。      虽然林文在内劲上没有突破第二重,可她毕竟脱胎换骨了,每一天身体都在发生着变化,这是脱 胎换骨之后强大的地方,是别人没有办法可以跟她相提并论的。      而且这段时间林文一直在锤炼自己的内劲,虽然只有一重内劲,但这一重的威力,也是不低于三 重内劲锁爆发出来的威力。      况且林文的速度也是很大的优势,如果她全力将速度提起来,童海连自己的衣角都碰不到。      面对童海的攻击,林文也并不只是闪躲,偶尔也跟他对拼一两招,童海的三重内劲爆发打在林文 的身上,如今根本就无关痛痒,单凭林文肉身的强横就足以抵挡,她都不用调动身体中的太极内劲去 化解。      而且,在童海这三重内劲的锤炼之下,林文反而绝对是在帮自己锤炼身体,让自己的肉身可以不 断的加强。      林文如今造血功能强大,身体受到的外界刺激越大,造血功能就越是活跃,这是所谓的遇强则强 。      所以林文也不着急跟童海分出胜负来,就利用他的内劲不断的锤炼自己的肉身。      李小龙把功夫练到大师巅峰的时候,再无寸进。就是靠着外界的刺激来提升肉身的强度,但遗憾 的是他没有学会养气,夯不住身体中的气,外界的刺激只会让他的身体透支,最后饮恨收场。      以外力刺激肉身,这是一种很极限的练法,一般人不敢这么干的,也只有林文拥有如此得天独厚 的优势才可以这般肆无忌惮。      转眼间,林文与童海已经交手了三四十招,童海一直爱主动攻击,但林文也没有落于下风,算是 伯仲之间吧,童海没有占什么优势,围观的那些人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林小姐果然还是名不虚传啊,以大师之力跟三品宗师交手而不败,这的确是有过人之处。”      “她虽然有过人之处,但你们别忘了,一个童海已经跟她打成了平手,就算说最后她能赢了童海 ,想必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接下来可是还有一个李家虎视眈眈,李家之上更有韩家,不论这一战 她是输是赢,她都不可能会活着从这里离开了。”      “林小姐还是太年轻啊,不懂得收敛自己的锋芒。得罪了李家不说,还公然破坏规则,挑衅韩家 的威严,这里可是海州,是韩家的地盘。她今天如何收场?”      众人议论纷纷,也有人惋惜说:“原以为这两省一市,唯有林小姐可与韩家的天才韩破军一战, 现在看来,只怕林小姐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仅是这些围观的人议论,林诗晴也颇有些紧张,手心里都溢出了汗水,就连一向冷漠的竹叶青 也都死死盯着林文。      对于林文的实力,竹叶青了解一些,但也并不是完全了解,她知道童海不是林文的对手,但她也 知道今天的局面,想要置林文于死地的人太过于厉害,林文纵有本事,也很难全身而退。      竹叶青心中颇有些担心,不过旋即就想着:“我为什么要担心她?她死不死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她如果死了,我反而自由了。可是…”      竹叶青的内心出现了波澜,也开始纠结了,这对于杀手的她,真是有些罕见。   杀手都是冷漠,残酷的,基本上不具备正常的人类感情,竹叶青却是自己不知道,她待在林文身 边这段日子,林文全家人对她都特别好,林文也救过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竹叶青心中很是迷茫 。      林国栋小声的对曹青云说:“曹宗师,您看林文能打得过童海吗?”      曹宗师摇了摇头说:“不好说啊,按理来说。林文身边那个女的能够跟何经纬拼得旗鼓相当,林 文的实力应该不会比她差不多,而童海跟何经纬也是伯仲之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童海应该会败。 但林文应该也会赢得很艰难,恐怕不会剩下多少战斗力来应对接下来李家的报复。”      林国栋阴险的笑道:“林文若是能赢了童海,那倒是好事,也算是她临死前最后的一点价值吧, 省得我们再出手对付司徒明德。不过司徒明德身边还有一个人,那人的实力恐怕是深不可测。”      曹青云说:“我们见机行事吧,现在先保留实力,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转眼之间,林文与童海交手五十招开外了,林文浑身上下无比的舒坦,感觉肉身的强度又增加了 不少,这种用内劲锤炼肉身的办法还真是不错,她也是第一次尝试,没想到有如此效果。      林文跟童海交手这几十招,足以抵得上林文一周的苦练了。      司徒明德也目不转睛的关注着这场战斗,五十招之后,司徒明德才对旁边的老者说:“贺老,您 怎么看?”      贺老一双老眼中闪烁着精光说道:“童海不是林文的对手。”      司徒明德微微颔首说:“我也看出来了,看似童海一直强攻,林文防守,但五十招的强攻都拿不 下林文,林文应该是故意而为之吧。倒是有些小瞧了她啊,此人的进步堪称神速。那对于林文和韩破 军,您老又是怎么看的?”      贺老似乎看穿了一切,苍老的声音淡淡的说:“林文跟韩破军都是天资纵横之人,单轮天赋,我 甚至觉得林文比韩破军更好,更出色。但如果两人交手的话,林文应该不是韩破军的对手。”      司徒明德点了点头说:“如果林文能够扛过李家的报复,走到最后跟韩破军一战,我倒是未必不 能帮帮她,死在韩破军手中,的确是有些可惜了,只要好好栽培一番,林文未来的前途还是很光明的 。”      童海跟林文越打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的三重内劲打在林文的身上,如果换做旁人,即便是 扛得住,但也绝对撑不过五六十招啊,早就被内劲震得五脏六腑四分五裂了。      可林文却跟没事人似的,他在三十招的时候,全力出手,毫无保留,但林文依旧可以游刃有余的 应对,到了童海这个实力,对于战斗自然是洞若观火,别人不知道这其中的事,他自己却是心知肚明 。      童海咬了咬牙牙,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是通背拳施展到极限才会出现的响声,童海决定 施展自己的最强一击了。      林文看到童海这一招,也知道他这是要做最后一击了,林文依旧是没有任何动容,面对童海这最 后一击,她倒是要看看自己肉身的极限在哪里,没有调动任何的内劲,腰马合一,只是将浑身的肌肉 收缩起来,如果此时有人能摸到林文的身体,一定会很惊讶。      林文此时身体表面,硬得就像一块钢板似的,这是肌肉收缩到了一定程度的效果,也是林文肉身 的最强状态。      童海这一拳打过来,林文也没有不闪不避,以太极拳挡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化解掉他多少的力道 ,林文就是要看看,他这一拳下来,自己能否扛得住。      拳头触碰到林文的肉身,林文顿时感觉好像被一辆卡车撞了似的,三重的内劲也是透体而来,不 断透过她的皮肤,第一重内劲被抵挡,接着第二重内劲穿过肌肉,也被化解掉。第三重内劲在她骨膜 上爆发,让林文感觉到了一丝钻心之痛,但不消片刻,这股疼痛感就消失了,林文也被这一拳打得后 退了五步,方才停了下来。      童海反倒是被林文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几步,右手手臂却是颤抖了起来。      围观的人颇有些激动,发出一片惊呼之声说道:“林小姐要败了?看来三品宗师的实力还是强啊 ,林小姐终究是敌不过。”      林诗晴更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林文几个呼吸间,将内息重新调整,看来自 己肉身的极限也就在这里了。      “三品宗师全力一击,自己单凭肉身抵抗,已经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内脏了,但如果自己施展太极 内劲的话,便不足为惧。”林文心想。      众人瞪大了眼睛,期待童海大发神威,将林文彻底击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童海没有再出手,而是直接说:“我认输。”      童海直接开口认输,这一幕绝对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毕竟刚才大家都看到了童海一拳将林文 打退,这分明就是占据了优势,大家看了六十多招,就等着童海大发神威于林文激烈一战。      这一局认输,就好像是一盆冷水从这些人的头顶上浇了下去,直接把他们的激情都给浇灭了。      众人沉默了片刻之后,立即爆发出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他怎么认输了?好不容易占据了优势,可以一鼓作气将林文击败,竟然在这个时候 认输了?”      “这搞什么啊?开什么玩笑,凭什么认输?”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只有童海心里十分清楚,刚才他那一圈,林文是可以格挡的。   可林文没有,太极引手也没有去化解他的力道,是硬生生的用身体去抗下了他这一拳,这一点别 人看不出来,但童海却是心知肚明。      童海知道他不是林文的对手,便也不再跟林文缠斗下去了,这才是高手该有的风度。      童海认输,林文自然也不会像之前那些人,要赶尽杀绝,林文跟童海并没有什么仇怨,跟他交手 ,也只不过是为了要杀孔东而已。      童海说完之后,直接转身跳下了擂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司徒明德的脸色如常,似乎一点都 不吃惊。      倒是坐在一旁的孔东脸彻底变了,童海认输,就证明了他要被交出来了。      孔东立马紧张的说:“明爷,这是怎么回事?童宗师怎么就认输了?我可是您的人啊,您不能就 这样放弃我。”      司徒明德淡淡的说:“大家有言在先,既然童海输了,那自然要把你交给林小姐处置。”      孔东知道落到了林文的手里,是绝对不可能活命的。他吓得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司徒明德面前磕 头说:“明爷,我对您是忠心耿耿,一直为您办事,您不能这么对我啊。您身边不是还有这位老先生 吗?让他出手啊,他一定可以杀了林文的。”      司徒明德眼中寒芒一闪说道:“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让贺老替你出手。”      孔东彻底绝望了,司徒明德不肯帮他,这里也没有人可以帮得了他了,他反而对司徒明德说道: “司徒明德,你好狠的心。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事的,你竟然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      司徒明德淡淡的说:“你不过是一只贪财的白眼狼而已,你能出卖背叛林国栋,自然也有背叛我 的一天,留你何用。林小姐,你赢了,孔东就交给你处理了。”      像孔东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迟早都会是这个下场,林文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孔东也知道指望不上司徒明德帮他了。只能转头对林文求饶说:“林小姐,我跟您无怨无仇,您 放过我吧。二爷,您听我解释,您的儿子不是我杀的。而是司徒明德的人动的手,这一切都是司徒明 德的阴谋。王君豪,周天虎都是司徒明德派人杀的,我对您是忠心耿耿啊,只是一时受了司徒明德的 蛊惑才会做出这种事来。看在我跟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林国栋也从台上走了下来,冷笑道:“孔东,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当初是我救了你的命 ,你竟敢背叛我,还害死了我唯一的儿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孔东这种人,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他。不管他如何求饶,林国栋要杀他的决心也是非常 坚决的,不可能放过他。      孔东跪着往林国栋这边来,脑袋在地上不断磕头,不一会儿就已经头破血流了。林国栋对他却是 没有半点留情。手中拿着家伙,就要一挥而下,将孔东斩首。      不过就在这时候,孔东却是突然暴起发难,竟然一下子躲过了林国栋这一刀,反而是控制出了林 国栋,夺过他手中的刀,架在了林国栋的脖子上。      林国栋勃然大怒骂道:“孔东,你想做什么?”      孔东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狰狞了恐怖。   孔东咬牙切齿的说:“林国栋,这是你逼我的。这些年我跟着你,为你做牛做马,你竟然不肯放 我一条生路,既然如此。那你也就怪不得我了。”      曹青云见林国栋被孔东制住了,立即从座位上一跃而下,林诗晴也是紧张的站起身来了。   曹青云冷冷的说道:“孔东,放开二爷,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孔东说:“曹青云,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若是敢再往前半步,我立即杀了林国栋,大不了一 命换一命,临死我也能拉一个人垫背了。”      林国栋虽然是江东的道上数一数二的大佬,但是他的身体被酒色掏空,被孔东制住后就慌了神, 冷喝道:“孔东,你胆子好大,竟敢挟持我,你找死吗?”      孔东说道:“你想让我死,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让曹青云和林文滚开,否则我杀了你。”      林国栋的小命被孔东握在手里,自然也不敢乱来,只得对曹青云说:“曹宗师,您退后一点。”      孔东抓着林国栋,一步步往后退,想要挟持林国栋帮助自己逃生。林诗晴忍不住从座位上走了下 来,很关心林国栋的安危。      林文却是根本不听林国栋的命令,他死不死的跟自己没有关系,林国栋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 在酒店拍卖会的时候,自己跟李家起了冲突,林国栋故意不出现,刚才又摆自己一道,这家伙死了, 跟林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孔东林文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孔东冷喝道:“林文,你跟我站住,否则我就杀了林国栋。”      林国栋也吓得连忙说:“林小姐,您别过来。这小子疯了,会杀了我的。”      林诗晴跑过来拉着林文的衣袖说:“林小姐,你救救我二哥吧。”      林文转头看了一眼林诗晴,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这算是我还你最后一次人情,以后我也不再欠 你什么了。”      林诗晴无话可说,只能用这份人情去换林国栋的命,林文脚下猛然一动,顺势打出了三枚暗器, 分别是击中了孔东的一双眼睛和手背。      孔东双眼被刺瞎,顿时惨叫了一声,手中的刀也是落到了地上去,林国栋得意脱离危险,然后林 文已经到了孔东的面前,单手直接捏断了孔东的脖子。      敢对徐浩然下手,这就是后果。      孔东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已经气绝身亡。      林国栋惊魂未定,对林文表示谢意说道:“多谢林小姐出手相救,我林国栋欠你一份人情。”      林文摆了摆手说:“不必欠我,这是我的还林诗晴的人情。”      林国栋说:“不管如何,还是要感谢您出手。”      林国栋跟曹青云走回座位上,林诗晴对林文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有说话,直接走回座位 上去了。      林文没打算回座位,因为林文知道,童海认输后,李家的人恐怕也坐不住了,要对林文出手了。      果然,李鸿天站了起来说道:“林文,接下来,该轮到我们李家跟你算账了,你砍掉了我弟弟的 两根手指,我李家给你个面子,只要你自断一臂,这件事就此作罢,我们也不会再追究,放你一条生 路。”      众人的热情再次被激发起来,李家终于要出手了啊。   刚才那一战,大家看得并不痛快,就等着李家出手呢。      林文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你说这句话不觉得很可笑吗?李家算什么东西,没杀李鸿霄。算是我 的仁慈。李家若是要报仇,那便动手吧。”      李家在海州道上是仅次于韩家的存在,自然也是有高手坐镇的,林文估计至少也有四品宗师坐镇 ,否则童海都已经认输了,李家如果没有四品宗师的话,应该不敢向林文挑衅。      四品宗师对林文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威胁了,内劲宗师分为九重内劲,对应九品,但前三品在整 个宗师来说,算是入门的下等宗师,到了四品宗师,那就是中等了,三品和四品之间是一分水岭,这 一道分水岭,是很多宗师都无法跨越过去的。      如今林文的实力,根本不惧三品宗师,但对于四品宗师,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了。      李鸿天冷笑道:“林文,你太狂妄了,你一个沪市来的小小大师,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们海州没人 了吗?司徒先生给你面子,不跟你计较,但我们李家是不会给你这个面子的。”      林文淡淡的说道:“聒噪。动手吧,让我看看你们李家到底有什么本事。”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家家主这时候看了旁边的一个老者一眼,对他点了点头,老者立即站了起来, 纵身一跃,跳到了擂台上,林文此时还在擂台上面,也是一跃而上,轻轻的落到了擂台上面。      所有围观的人都把眼睛死死的盯着擂台,期待着这一战。      武学论坛那边,也有人在同步帖直播。      “林文力战三品宗师童海,后者不敌,六十余招之后自动认输,如今李家终于出手了,林文是否 还能创造奇迹呢?大家拭目以待!”      直播的人出了照片在武学论坛上,立即有人认出了李家派出的这个人,回帖说:“这不是十年前 曾在海州一战成名的宗师侯庆堂吗?”      “的确是侯庆堂,十年前那一战,我当时就在现场看着,我记得当时侯庆堂已经是三品宗师的实 力,力战两名三品宗师,对付一死一伤。不过那一战之后,侯庆堂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原来是被李家 招揽过去了。”      “十年前就是三品宗师,只怕如今已经是四品了吧?林文应该是敌不过了。”      “是啊,如果林文能够打败四品宗师,这就太变态了,她可是只有大师的实力。”      不仅是武学论坛上有人认出了侯庆堂的身份,在场的一些人也早就认出来了。议论纷纷的说:“ 李家果然还是派出了侯老宗师出手啊,这一战对林文来说太难了。侯老宗师是老牌的宗师了,十年前 便曾经斩杀过三品宗师,一身功夫深不可测。”      这些议论之声也是传入林文的耳朵里了,不过林文没有在意,这一战无可避免,她也无所畏惧。      侯庆堂负手而立,虽然头花白,看上去应该是有六十岁左右了,但精神矍铄,完全没有六十岁老 头子那种迟暮之年的感觉,反倒是龙精虎猛,就好像正值壮年似的。      这就是宗师的厉害之处,年龄大,并不代表就不行了,反而是内劲会变得更加凝练和强横,大师 在五六十岁,基本上都已经不敢跟人动手了,身体可能还不如普通的老头子呢。      侯庆堂说:“老夫纵横数十年,见过不少天才俊杰,也亲手了结过不少的天才。你的确是很有天 赋,能以大师的实力战败三品宗师,足以自傲了。即便是韩家的这位天才韩破军,比起你的天赋那也 不同。再给你十年时间,地榜之上必定会有你的名字。”      这老头子还真他妈的奸诈,上来不动手,先是挑拨了一番。韩破军作为海州第一天才,心高气傲 ,何曾被人比下去过。韩破军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就有些阴沉了。      林文也不吭声,让这老家伙继续说着:“不过,年轻人,你太高调,太自负了,过刚易折的道理 难道你不懂吗?你以为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可以为所欲为吗?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说说你的 师门吧,如果你师门的面子足够大,今天老夫尚且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否则,老夫会亲手了结你。”      林文说这老家伙怎么上来不动手,而是先挑拨一番,这家伙竟然是这种打算。      如果林文师门太过于强势,他是不会杀林文的,就挑拨韩家动手,真是老谋深算啊。      林文瞥了他一眼说道:“倚老卖老,你也配知道我的师门?”      侯庆堂勃然大怒:“找死!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老夫手下无情。”      侯庆堂说罢,身形一动,整个人带着凌厉的劲风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来,这度当真是比三品宗师 快了不少啊。      不过林文有太极拳傍身,倒也不怕侯庆堂这种攻势,他几乎是一动,林文的太极听劲就感知到了 侯庆堂的攻势,林文可以提前做好应对,不会被侯庆堂打得手忙脚乱,找不到东南西北。      侯庆堂连出三招,招招都是凶险致命的招数,不过却都无功而返,跟林文拼度,林文还真不怕四 品宗师。      不过林文也没有打算要一直闪躲侯庆堂的攻击,面对宗师,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他们的体力就 算是打一两个小时都不会有太大的消耗。      刚才跟童海交手,林文几乎就没有怎么出手,但现在,面对四品宗师,已经容不得她不出手了。      侯庆堂一拳打过来,林文直接出拳,以形意拳中的炮拳和崩拳与他硬对硬的打,果然是四重的内 劲在林文身体中爆,前三重内劲伤不到林文,只有第四重的内劲,林文必须要动用自己的内劲化解, 当然,林文顺势也打出了自己的内劲。      两人结结实实的拼了三招,看得旁边的观众都热血沸腾,忍不住站了起来。      这可比刚才跟童海交手精彩多了。      侯庆堂冷冷说道:“内劲?你竟然已经是宗师了?”      林文淡淡说道:“难道我是人榜第一,就一辈子是大师?”      旁边那些人闻言,恍然大悟说:“原来林小姐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啊,不过刚才童宗师与她交手都 没有现,难道说林小姐刚才一直没有使用内劲?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吃惊的不仅仅是这些人,也包括童海本人。      童海的脸色略微有些尴尬的说:“真是打脸啊,我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打脸。林 文刚才连内劲都没有出,就已经可以跟我打成平手,甚至于压我一头。这人的肉身简直是强横得有些 可怕。”      司徒明德看着林文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欣赏说道:“看来这女人一直在藏拙啊,她这是留着实力对 付李家呢。贺老,您怎么看?”      贺老看着整个战局,洞若观火,似乎对战局了若指掌似的。      贺老说:“林文的师门,也许我倒是可以猜出一二了,据我所知,所有的门派中,有一个门派就 是主练肉身,将身体练得非常强大,单凭肉身就能抵抗宗师的内劲。”      司徒明德说道:“噢?您看出来了?我倒是好奇,林文到底出自哪个门派。”      贺老说:“金刚门。金刚门就是专门练肉身,据说他们有一种功夫,可以将肉身练到号称是金刚 不坏之身,单凭肉身就可以扛得住五品宗师的全力一击,不过金刚门的功夫极难练成的,要吃很多苦 ,稍有不慎,金刚之身练不成,倒是先把自己给练死了。”      司徒明德对于武学门派不了解,但却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林文所使用的功夫却是三大内家 拳啊,这又怎么解释?”      贺老摇了摇头说:“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有不少的秘密。不过 ,这一场战斗,我并不看好她。侯庆堂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林文的金刚之身显然还没有练成,可以 挡得住三重内劲,但却挡不住四重内劲的爆,所以她被迫也暴露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三十招之内,她 必败无疑。”      对于贺老的话,司徒明德是一点都不怀疑的,毕竟眼前这位老者可是真正的高手啊,司徒明德微 微颔首说:“林文虽败犹荣,李家势必要对她赶尽杀绝,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小默的面子上,等会 儿可能还是要劳烦贺老您出手救一救她啊。”      贺老点了点头说:“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的。不过如果韩家插手的话,恐怕林文今天也是很难 活着从这里离开啊,韩家韩老头的实力,不在我之下。这里又是海州,是韩家的地盘,你要做好心理 准备。”      司徒明德笑道:“贺老您放心,我自有安排。您只要能从侯庆堂手里保下林文即可。这女人的确 是太狂妄了一些,面对四品宗师,也不知道给予一些尊重,爆出她的师门,也许还能震慑到李家和韩 家。未必就敢对她动手。林文,我倒是越看越是顺眼,对我的胃口,林文今天如果不救他,小默怕是 要跟我生气了啊。”      贺老说道:“年轻人嘛,有些傲气倒是很正常的。练武之人,就要有一颗无所畏惧的心。”      在司徒明德和贺老言谈的时候,林文与侯庆堂的战斗可谓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侯庆堂的一招一 式都非常刚猛,好在林文精通三大内家拳,太极拳可以以柔克刚。形意拳同样也是及其霸道的拳法, 林文与侯庆堂一战,几乎是不落丝毫的下风,跟他平分秋色。      林文舍弃了八卦掌的功夫,只是以形意拳中五行拳和十二形拳与他交手,八卦掌擅长的时候偏门 抢攻,面对侯庆堂这种高手,效果微乎其微。      整个擂台乃是用水泥浇灌筑起来的,但是在林文们两人的交手中,擂台表面已经出现了一些裂纹 ,可见两人的战斗有多么的猛烈。      看到林文跟侯庆堂打得难分难解,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林国栋了,这一切简直就是超出了他的想 象啊,本来林国栋以为侯庆堂这个四品宗师出手,三招两式就足够将林文击杀,可林文如今不落下风 ,林国栋阴沉着脸对曹青云说:“林文这婆娘当真是厉害,幸好她是得罪了李家,否则的话,我们的 计划恐怕要全盘被毁掉了,杀不了她不说,还会把自己也陷进去。”      曹青云也是满脸震惊的说:“是啊,我师兄出手,实力也不过比童海可能略微强一些,但现在看 来。林文一直在隐藏实力,她早就不是大师的实力了。不过现在倒也没有脱离我们的计划,林文应该 会死在侯庆堂手里了。”      跟林文简单交过手的韩破军此时也忍不住看着这场比斗,尽管韩破军心里不愿意承认,但也知道 林文的实力的确是很强,天赋也不弱于他,甚至更强一筹。      他二十四岁的时候虽然也练到了宗师之境,但绝对打不过三品宗师,更别提跟四品宗师打得平分 秋色了,韩破军感觉到了林文对他的威胁。   更让韩破军不服气的是,林文是女的呀!      坐在韩破军旁边的韩家家主韩世崇问道:“破军。对于林文,你怎么看?”      韩破军咬了咬牙说:“这女人的天赋的确是很强,肉身太恐怖了,三品宗师竟然伤不了她,连内 劲都没给她逼出来使用,若是给她几年时间,恐怕她就能威胁到我,司徒明德若是将她拉拢过去,司 徒明德对我们韩家就更肆无忌惮了。”      韩世崇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很好,你能认清楚这个实事。而不是一味的自傲,这一点很好。如 果我所料不差的话,等会儿林文败下阵来,司徒明德极有可能会从侯庆堂手中将林文救下来。”      韩破军问道:“您有什么打算?”      韩世崇眼中闪烁着精光说道:“不能为我所用,自然就不能留她的性命。否则早晚都是一个威胁 ,击杀林文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至于司徒明德那边,我来处理,绝对不能让林文活着离开海州。”      韩破军点了点头说:“爸,您放心,林文绝对不可能从我手中活下来。”      另外一边,林诗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十分的紧张。一旁的竹叶青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擂台 上的战斗。      林诗晴忍不住问道:“竹叶青,林小姐能打得过侯庆堂吗?”      竹叶青破天荒的点头说:“能。”      林诗晴拍了拍胸口说:“你对林小姐比我了解,既然你都说能打过,那自然是没有问题了。不过 即便是林小姐打败了侯庆堂,后面还有韩家虎视眈眈的。韩破军如果接着出手,这种车轮战,只怕林 小姐是挡不住了啊。”      竹叶青这次没有说话,林诗晴这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也正是她心中的那一丝担忧,被林诗晴 说破之后,这一丝担忧让竹叶青有些不安。      侯庆堂的攻势几乎是没有停顿,一招接着一招的来,转眼林文跟他已经交手接近二十招了,但侯 庆堂却依旧没有将林文击败,他不免有些着急了。      “你竟然能接得住我二十招不败,我倒是小瞧你了。”      侯庆堂双手一提,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的鼓了起来,这显然是要全力出手,不给林文任何的机会 了。      这二十招,侯庆堂的内劲倒是让林文的肉身又一次的享受到了锤炼,比跟童海交手还过瘾。      林文这时候越战越勇,也是打得兴起,战意蓬勃,浑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林文没有开口 跟侯庆堂说话,反倒是踩着八卦步,率先发动了攻击,速度猛然之间大增。      侯庆堂的瞳孔微微一所,惊呼道:“这么快?”      他这话才刚出口,林文的拳头已经到了侯庆堂的面前,他只得以双手架在面前,硬生生的挡住了 林文这一拳,林文虽然只有一重内劲,这内劲虽然比较强,但也无法透过侯庆堂的四重内劲直接将他 击伤。      但是,林文最强的根本就不是内劲,而是明劲,也就是拳头上通过肌肉和骨骼爆发出来的真正力 量。      侯庆堂被林文这一拳打中,直接连退了五步才稳住了身形。脸色大变说:“你…你怎么可能爆发 出如此强横的明劲?”      林文也不搭理侯庆堂,继续发动攻击,一下子占了上风,而所有人都一下子惊呆了,揉了揉眼睛 ,几乎不敢相信,侯庆堂竟然被林文给打退了。      这可是四品宗师啊,对于众人来说,这已经是顶了天的真正高手,他们平常连见一面这种高手的 资格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四品宗师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      贺老说道:“此子很聪明啊,知道拼内劲是拼不过侯庆堂的,就利用自己肉身的强悍,以明劲攻 击侯庆堂,看来我是看走眼了啊,三十招之内,侯庆堂只怕是拿不下她了。”      明劲跟暗劲是不一样的,明劲是刚劲,而暗劲就是柔劲。   林文这明劲的力道打在侯庆堂的身上,他只能以暗劲来不断化解,可他的身体也会受到很大的冲 击,刚才那一拳,就让他手臂发麻,手臂上的血管都差点被打得爆裂开了。      侯庆堂此时终于不敢轻视林文了,而是觉得林文对他有了很大的威胁。      林文速度极快,侯庆堂在林文面前毫无优势,而林文的攻势也是疾风骤雨,根本不给侯庆堂喘息 之机,内劲的调动是需要时间的,不像明劲,一拳打出去就有力量,所以侯庆堂逐渐开始支撑不住, 劣势越来越明显,两条手臂被林文打得都几乎麻木了。      林文将形意拳的霸道气势发挥的淋漓尽致,时而刁钻,宛如毒蛇探头,时而霸道,拳出如炮。时 而又带着崩山裂地的威力,侯庆堂已经被林文逼到了擂台的边缘。      四周的观众忍不住站了起来,哗然之声响了起来!      全场沸腾,就连韩破军都忍不住快要站起身来了,拳头握得紧紧的,这不是他紧张林文,关心林 文,而是嫉妒。      作为天之骄子的嫉妒。      侯庆堂那可是实打实的四品宗师啊,但是却被林文这几招打得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步步后退 ,从这一点来说,侯庆堂就已经败了。      “这…我是不是看花眼了?这可是四品宗师啊,怎么被林小姐打得这么狼狈?”      “你没有看花眼,太强了!林小姐实在是太强了!这简直是就是无敌啊!”      众人议论纷纷,无比的激动,其实谁胜谁负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这里很多人跟林文也没有 恩怨的,但在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林文无敌了。      力压四品宗师,把侯庆堂打得如此狼狈,这不是无敌是什么?!      司徒明德也是一脸诧异的说:“贺老,看来您跟我都看走眼了,不是林文三十招必死无疑,而是 这侯庆堂在她手里撑不过三十招啊。就凭这一点,林文的潜力已经超过了韩破军,韩破军在她这个年 纪的时候。也绝对没有如此实力,即便是现在,韩破军恐怕也未必是侯庆堂的对手。”      贺老也是眼中精光闪烁的说:“老了,我们都老了啊。现在的年轻人,竟然如此恐怖。以明劲破 暗劲,这一战,林文绝对要名扬这两省一市,不,是名扬天下,整个武学界的人都会知道沪市的林小 姐。”      林诗晴更是发出了一声尖叫,想要为林文喝彩加油。      李鸿天和他老爸都忍不住站了起来,李鸿天瞪大了眼睛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侯宗师可是四 品宗师啊,他怎么会打不过林文!”      李鸿天的老爸也是虽然没有像李鸿天这般失态惊呼,但他的眼神了表情已经证明了此时此刻他的 内心是多么的震惊,被掀起了轩然大波。      李家以为派出了四品宗师侯庆堂,这足够稳稳当当的将林文击杀在这里了,却是没想到出现了如 此逆转的一幕,侯庆堂败得如此之快,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李鸿天咬牙切齿的问道:“爸,这个林文太厉害了。她才二十四岁啊,凭什么,她凭什么就如此 厉害?”   李鸿天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心,原本他在海州也是仅次于韩破军的天才。   而如今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却是被林文踩在了脚下,这就等于是李鸿天被人被林文踩在脚下了。      尽管林文不屑于去踩他,但李鸿天自己就有这种感觉啊,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了。      他爸倒是迅速冷静过来说:“你急什么?侯宗师还没有败。我不信林文真有如此厉害。即便是她 真的打败了侯庆堂,还有韩家在,她林文也是必死无疑。”      侯庆堂已经露出了败势,正所谓兵败如山倒,侯庆堂的气势被林文破了,对林文再无威胁,也不 可能再逆转局势。      林文身体一闪,直接到了侯庆堂的面前。他来不及防守,被林文一招形意炮拳直接打在了身上, 侯庆堂这四品宗师的身体,也扛不住林文着爆发的一拳。      拳头上的力道就好像是一发炮弹飞出去。轰在侯庆堂的身上,侯庆堂的身体直接将擂台的护栏给 撞开,身体飞出去足足有十多米远,砸落到了李家人的面前。      侯庆堂受了林文这一拳,并没有死,毕竟是四品宗师,林文还没有这个本事将他一拳击杀,除非 是施展龙象一击。应该可以把侯庆堂直接一拳打死。      侯庆堂面如白纸,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来,整个人泄了气,此时再无半点气势,就跟一个行将就木 ,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一样,半只脚都踩进了棺材里去了。      侯庆堂已经没有了力气爬起来,林文这一拳虽然没有杀他,但是他没有半年时间是绝对恢复不过 来的,上了年纪的宗师虽然身体不会像大师一样垮掉,但是却不能受伤的,一旦受伤,泄了气,恢复 起来就很难了,而且极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实力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还两说。      李鸿天跟他爸李超群赶紧去把侯庆堂给扶了起来,对李家的人吩咐道:“快!把侯宗师送医院去 。”      司徒明德这时候才开口说:“李超群,好像这位侯宗师还没有认输啊,看来侯宗师这是还要跟林 文战斗,你着什么急?”      李超群眯着眼睛说:“司徒明德,你少在这里和稀泥。”      林文并没有想对侯庆堂赶尽杀绝,否则刚才她就直接施展龙象一击了,对方哪里还有命在。   李超群说道:“我们认输了,林文,你断我儿子手指的事,今日作罢,但是我李家早晚都会跟你 清算这笔账。”      李超群命人把侯庆堂给抬走了,李超群这句话就代表着李家败了。      武学论坛上,关于林文和侯庆堂战斗的那个帖子也是火了,很多人都在回帖讨论。      “太强了,这个林文怎么会这么强啊?即便是她如今是宗师,但怎么可能打败侯庆堂?”      这时候在首页有个新发的帖子标题是:“分析林文击败四品宗师的前因后果。”      发帖的人披着一个叫“洞见”的名字。众人一看到洞见的帖子。立即围观。      洞见在武学论坛上是个很奇怪的人,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但每逢有那种 热度特别高的大战,洞见总会发表分析的帖子,一点一点的分析整个战局,相当于是复盘战局,而且 分析得非常到位。久而久之,在武学论坛上他也很出名了。      每逢有大战,都会有很多人会期待他的分析帖子。      洞见在贴子里如此说道:“这场战斗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林文能赢,就是一个原因,林文的肉身 太强大了,她以明劲破暗劲,这一招实在是高明。大家都以为,暗劲比明劲强,明劲面对暗劲,那是 绝对敌不过的,但林文却是证明了,明劲也是很强的。可以这么说,林文的暗劲的确只是一品宗师, 但她同时却拥有可以媲美四品宗师,甚至是五品宗师的肉身和明劲力量。侯庆堂输得并不冤,甚至是 他活该。如果林文愿意,只怕一开始十招就可以将侯庆堂击败。”      洞见这么一分析,倒是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      当然,也有很多人立刻回帖询问:“林文是怎么练的?我们都知道一个尝试,明劲到了巅峰,就 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不可能在提升肉身和明劲,只能由外而内。练出内劲之后,再以内劲慢慢 强化肉身,这都是相辅相成的,林文相当于是打破了这个定律。”      洞见回帖说:“不错!林文就是打破了这个定律,所有事都不是绝对的。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 金刚门有一种功夫,就可以不入宗师,但可以把明劲和肉身练得超越普通的宗师。”      又有人问:“林文是金刚门的弟子吗?”      很多人都在询问林文的师门,洞见却是回复道:“这个问题,就让天机老人更新天机榜的时候为 大家揭秘吧,我只是分析战斗而已。林文这一战,具有非凡的意义,可以说是里程碑式的战斗,让我 们所有人都再次明白,明劲并不是不如暗劲,强弱只在于施展的人而已。”      比武大会上,侯庆堂落败,李家认输,满场沸腾,有人欢喜激动,有人觉得刺激,不虚此行,当 然也有人无比的恼怒。      林文站在擂台上,那一刻,她虽然不是真正的无敌,但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就是无敌!      侯庆堂的落败,已经彻底震慑到了在场的所有人,李超群宣布侯庆堂认输之后,李家的人就算心 里再怎么不服气,也没有办法。      李鸿天气得脸色铁青,但却不敢再说话,四品宗师侯庆堂已经是李家最强的力量了,但还是输了 ,他也知道了,李家不可能再对林文有什么威胁,同时也让李鸿天心里诞生了一丝绝望。      当林文比他只强一点的时候,李鸿天对林文只是羡慕嫉妒恨,还想着超越林文,报复林文,但是 当他发现林文如今已经强大到让他只能仰望的时候。他心中除了绝望,已经没有任何想要超越的希望 了。      林文淡淡的看着李家的人说道:“既然认输了,那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否则你们以为我林文 是谁都可挑战的吗?”      李超群皱了皱眉头说:“侯宗师已经被你打伤,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真是欺负我李家无人不成 ?”      林文冷笑道:“如果李家还有人。尽管派出来。我今日既然站在这个擂台上,接受了挑战,我输 了,付出的是我的性命,我赢了,自然是要收一些利息的。难不成你们李家以为一句认输就没事?”      一般来说,在比武大会上解决恩怨,都是要报仇的一方向仇家提出报仇,挑战成功了,自然可以 报仇。但失败了,自然也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李超群阴沉着脸说道:“你想如何?”      林文淡淡的说道:“李洪霄出言调戏我的侍女,砍他两根手指头,是他咎由自取。我没有取他性 命,这对他来说就是恩惠。你们李家不感激就算了,还为此挑战我,想要报仇。显然你们是没有意识 到宗师不可辱,今日,我要取你李家人一条性命。”      林文此言一出,众人一片沉默,倒是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不少人都暗自点头说:“林小姐所 言的确是有道理,李洪霄只是被断了两根手指,不杀之恩,李家纵然心中不忿,也不该挑战林小姐啊 ,也难怪林小姐动了杀机。”      “这才是宗师不可辱啊!林小姐击败四品宗师,那地位自然是等同于四品宗师的,不能轻辱,这 李家恐怕是有麻烦了。”      李超群勃然大怒说:“林文,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李家在海州也是有头有脸的,即便是我儿子 有错在先,但你断他手指,这件事便扯平了。今日侯宗师更是被你打伤。难道还不够?”      林文冷笑道:“侯庆堂挑战我,我没杀他,也是对李家的恩惠。你们想好谁来支付利息了吗?既 然你没有想好,那我帮你挑一个好了。”      林文从擂台上纵身一跃,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冲向了李鸿天。右手施展龙形拳,李鸿天若是被林文 擒住,立刻就要殒命。      李超群也是练家子,他怒喝道:“林文,你放肆!”      李鸿天也看到了林文的朝着他冲了过去,竟然吓得面无血色,根本生不出来半点反抗的念头,惊 呼一声就要仓皇的闪躲林文的攻击,同时李超群也是挡在了自己儿子的面前,还有旁边李家的一名老 者也是连忙站起来,将李鸿天保护在后面。      李鸿天是李家未来的继承人,而且天赋极好,是有希望将李家发扬光大的人,这两个儿子,如果 真要选择牺牲一个。李超群一定会选择牺牲李洪霄,而不是李鸿天。      林文眼中寒芒一闪说道:“找死!”      李超群的身手很一般,连宗师水准都没有,只不过是勉强达到了大师的实力而已,倒是李超群旁 边的那个老管家有宗师的实力,但是在林文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林文冲到这两人面前,只出了两拳,就将李超群直接打飞出去,在空中吐血,落地之后,便直接 气绝身亡了,老管家宗师也是挡不住林文一招,立即负伤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林文负手而立,看了一眼已经被她打死的李超群,虽然没有杀掉李鸿天,但林文向来也是言出必 践,她只杀李家一人,便足够。      林文说:“利息已收,以后我也不会再为难李家。”      李鸿天看到他爸被林文一拳打死,气得不行,怒吼道:“林文,你欺人太甚,竟敢杀了我爸,我 跟你拼了!”      那老管家宗师捂着胸口,面如白纸的吼道:“大少爷,别去,你打不过她。”      林文刚才出手,没有下狠手,否则死的人又何止是李超群一人,这位老管家也活不成,绝对被林 文一拳直接打死,毕竟林文的明劲之力,连四品宗师都扛不住,这老头子的身板在林文的拳头下无疑 就是土鸡瓦狗。      李鸿天失去了理智,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就站在原地,等着李鸿天的拳头,只要他敢冲上来 ,林文一招就可以将他击杀。      林文虽然说了不再为难李家,可李鸿天若是不知好歹,那林文同样也不会客气。      不过就在这时候,一直在一旁的韩家终于是忍不住出手了。      出手的人是韩破天,他一跃而下,挡在了李鸿天的面前,将李鸿天给挡住了。      李鸿天目呲欲裂,一脸狰狞的说道:“韩少,你别拦着我,这个混蛋杀了我的爸,我要报仇,我 要杀了她。”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对于李家,林文的确不需要留情。   第一,他们并不值得林文给他们留任何面子,这一点跟司徒明德不一样。      第二,今日若不是林文实力过硬,输给了侯庆堂,李家也绝对不会对林文有丝毫的心慈手软,会 毫不客气的杀了林文。   对于要杀自己的人,林文同样不会给予仁慈。   第三,哪怕日后林文不找李家麻烦,李家也绝对会找林文报仇。   反正这个仇是结下了,倒不如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李鸿天只要敢冲上来找死,林文不介意成全他。      韩破军及时出手,这倒也在林文的意料之中,毕竟李家是依附于韩家的,算是韩家最得力的左膀 右臂。      韩破军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李鸿天的肩膀说道:“我看到了,不用你说。但你现在冲过去。是想死 ?你若是死了,你爸不也是白死吗?”      李鸿天心中虽然是怒火熊熊,但被韩破军这么一说,也逐渐冷静下来了,对林文咬牙切齿的说: “林文,杀父大仇,我绝对不会忘记。如今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林文淡淡的说:“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不过我奉劝你要杀我,最好是准备充分一点,否 则下次落到我手上,海州恐怕就不会有李家的存在了。”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觉得林文这话是在吹嘘,林文战胜了侯庆堂,的确可以藐视李家的存在。   一名四品宗师,不管在哪里,几乎都是可以横着走了。      “林小姐实在是太霸气了,这可是李家的家主啊,说杀就杀了。”      “哼,一个李家的家主算什么?林小姐实力堪比四品宗师,地位超然,李家的家主在他面前屁都 不是,杀了就杀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大家族,道上的势力,都是纸老虎而已。      韩破军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嫉恨,但却伪装得很好,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林小姐不愧是闽东第 一人。果然是令我们大开眼界,不过既然李家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也不用赶尽杀绝吧?”      林文淡淡的说:“如果你们韩家要因此出手,我随时奉陪。”      韩破军摇了摇头说:“不不不,我韩家跟林小姐并无仇怨,只不过昨晚的事,总归还是要给大家 一个交代的。今天,就让我来领教领教林小姐的本事吧,希望林小姐不吝可以赐教几招。”      韩破军心里此时对林文已经动了杀心,摆明了就是要杀林文,却是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倒是赢得 这些围观之人的赞赏。      韩家,终于也忍不住要出手了!      韩破军出手对林文来说并不意外,至于昨晚在酒店的事,不过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林文来参加比 武大会,最期待的也正是与韩破军一战。      韩破军的确也是天才,刚才林文跟他简单交手了几招,林文可以感觉到韩破天虽然是三品宗师的 境界,但是实力绝对不止是三品宗师,林文估计侯庆堂应该都不是韩破军的对手。      面对韩破军的挑战,林文充满了兴致,淡淡的说道:“无需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直接动手吧。 ”      林文直接走回擂台上去了。   韩破军也是轻轻一跃,就跟着跳了上来,李鸿天尽管很期待看到韩破军打败林文的一刻,不过李 超群死了。他还是要赶紧处理李超群的尸体,没有继续留在这里,李家的人匆匆离开了。      林文与韩破军就这么站在擂台上,谁都没有率先出手。      司徒明德舒展了一下身体之后,饶有兴趣的说:“这两人总算是交上手了,贺老,您现在又觉得 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贺老也是笑了起来说:“这话要是在之前问我,我肯定会说韩破军的胜算有九成。不过看过刚才 那一战,我也说不准这两人谁强谁弱了。都是惊才绝艳的天才,都有一些不可思议的手段和本事,难 说谁一定强过谁啊。”      司徒明德说:“我看还是韩破军的胜算会更高一些,贺老您可别忘了,林文已经连续交手两场了 ,就算是宗师,体力绵长,但也总会有些消耗,况且她还先后跟一名三品宗师和四品宗师交手,韩破 军这也算是占了便宜。”      贺老微微颔首说:“你这话也有道理,或许这会成为林文失败的一个致命弱点。林文的明劲和肉 身都特别强,但她越强,对于身体各方面的负荷就更大,如果她半身已经有四品宗师的实力,内里跟 得上,自然是可以承担这种负荷,但她终究只是一品宗师,说得形象一点,就是外强中干。”      贺老的分析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功夫本来就是由外而内,外足够强,就必须要让内部也强,才能 支撑得起身体。      林文堪比四品宗师的明劲和肉身,但却只有一品宗师的内劲修为,等于是小马拉大车,连番战斗 。体力自然是损失很严重,对身体的负荷很大。      林文跟韩破军还没交手,韩破军便是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林文,你的确很厉害,超 出了我对你的估算,不过你现在应该是外强中干了吧?我不信刚才那种爆发的明劲攻击你还能施展几 次。”      韩破军看是看穿了这其中的关键,不过林文的手段,又岂是他可以明白的。      林文淡然说道:“施展不了几次,但击杀你足够了。”      韩破军笑道:“大言不惭,别说你现在并非巅峰状态,就算是你巅峰状态,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你以为,只有你才能打得过四品宗师吗?”      韩破军信心十足,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这跟林文估算的也差不多,韩破军虽然是三品宗师巅峰 的实力,但是却绝对可以打败四品宗师。      这一点,林文从不怀疑。      贺老和和韩破军,甚至于其他一些稍微懂功夫的人都看穿林文身上致命的弱点,可这些人永远都 不知道。林文最强的还真不是明劲和肉身,她最强的是内里。      洗髓伐毛,脱胎换骨,这可是化劲大宗师才拥有的。      可以说林文现在是拥有超越四品宗师的肉身和明劲。但只有堪比二品宗师的一重内劲,不过林文 还有化劲大宗师才有的脱胎换骨,这点体力的消耗对林文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不消片刻,她的体力 就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这就是功夫练入骨髓,脱胎换骨之后的强大之处。      在化劲大宗师面前,车轮战根本就没有用。      化劲大宗师杀千百人如剪草,这需要的就是强大的体魄可以支撑化劲大宗师可以保持体力。      很多人看破了,不说破,他们都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战的刺激之中,马上又要开始一场更加刺激, 更加吸引他们眼球的比斗,谁都不想错过这两省一市,最名声赫赫,最耀眼的两大天才终极一战。      倒是竹叶青对林诗晴说:“那个韩破军很阴险,林…林小姐连番战斗,体力损耗严重,他们这是 车轮战。”      林诗晴闻言,颇有些紧张的说:“那怎么办?这也太不公平了,难怪我纳闷,明明林小姐已经打 败了四品宗师的侯庆堂,韩破军怎么还敢挑战他,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      竹叶青点了点头说:“必须要给林小姐争取一点时间,让他可以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林诗晴咬了咬牙,直接站起身来说道:“等一下!”      众人本来还等着战斗开始了,突然间被林诗晴打断了。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转移到了林诗晴的身体,林诗晴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但面对如此多人的灼热 的眼光,她还是有些紧张。      林诗晴说:“林小姐已经连续跟两名宗师交手,韩少爷既然是天才,那就该跟林小姐正大光明的 打一场,怎么能趁着林小姐体力不支的时候挑战呢?这也太不公平了,这要是传扬出去。只怕韩家少 爷这脸上也不是很光彩吧。”      很多人其实知道这一点,不过没有敢得罪韩家,站出来点明,不过林诗晴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 不少人点头赞同。      倒是林国栋皱了皱眉头,对林诗晴冷喝道:“三妹,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又不是练武之人,你懂 什么?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给我闭嘴!”      林诗晴说:“二哥,刚才林小姐帮你报仇,更是救了你一命,难道在这个时候,你连一句话公道 话都不敢说吗?二哥,你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林国栋脸色十分尴尬的说:“林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当然要报答。但比武大会的规则是不能 改变的,况且我对林小姐有信心,你就不要再说了。”      虽然林诗晴被林国栋呵斥,但这种事一旦被提出来,以韩破军的傲气,自然无法厚着脸皮占这种 便宜,韩破军微笑道:“这位林小姐说得很有道理,棋逢对手,是我一时之间太激动了。考虑不周, 只想着快点向林小姐请教。林小姐,你想休息多久?”      韩破军这人也是非常聪明,说话滴水不漏,他没直接说让林文休息,而是问林文想要休息多久, 这是摆明了挤兑林文啊。      林文缓缓的抬手,伸出了林文的食指,韩破军笑道:“一个小时?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小时,是 不是不太妥啊。”      林文冷笑一声,食指轻轻的摆动着说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与你交手,我不需要休息。 你尽管出手,若是能赢得了我,也算你的本事。”      韩破军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阴险之色,但表面还是保持着他韩家大少爷的风度说:“ 看来林小姐对自己很有信心啊,既然你不需要休息,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韩破军说完后,不再拖延时间,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率先出手了。      韩破军的速度很快,他练的是八卦掌法。      虽然都叫八卦掌,但八卦掌法也是分为很多流派的,各大流派之间也略微有些不同,林文所学的 就是程氏八卦掌,传自程廷华前辈。而韩破军施展的马氏八卦掌,传自马维祺前辈,这两位都是八卦 大宗师董海川的徒弟,乃是师兄弟,分别将八卦掌发扬光大。      韩破军的八卦掌练得不错,至少单论在拳法上的造诣,林文是自愧不如的。     韩破军只练八卦掌,本来他天赋也很高,拳法造诣自然是比较高,林文所学比较多,除了三大内家 拳,林文还学了其他一些比较杂的东西,龙傲天当初对林文是倾囊相授,所以林文是各种拳法都有所 涉猎,但是又都不是每一种拳法都练到了极深的火候。      这种其实并不好,俗话说得好,贪多嚼不烂,有时候多不如精。      当初林文也有这种担心,不过龙傲天时间不多,只能一股脑全都交给林文,不过他也叮嘱林文最 好是挑一些重点练就可以了。      韩破军隐藏得够深啊。之前他跟林文交手,林文都没有看出来他竟然练的是八卦掌,不过现在他 使出八卦掌,林文也并不慌乱,因为林文对这拳法很了解。      马氏八卦掌擅长的是风轮掌,翻背捶以及龙形七十二截腿,跟程氏的八卦掌侧重点不同。      韩破军以龙形截腿,三两下已经突进到了林文的面前。施展了风轮掌,双掌速度极快,宛如两个 风轮朝着林文不断的旋转而来,几乎令人眼花缭乱。      林文自知在八卦掌的造诣尚不如韩破军,所以也没有用八卦掌去跟他交手,而是以太极拳与他对 打,虽然韩破军的风轮掌速度快,但太极拳四两拨千斤,能够化解韩破军的攻势。      韩破军的内劲很强横,虽然只有三重内劲,但打在林文身上的威力,丝毫不亚于侯庆堂的四重内 劲。      两人一开始均没有出全力,只是互相试探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距离。      韩破军笑道:“林文,我知道你也学过八卦掌,怎么了?不敢拿出来跟我比划比划吗?”      对于这种激将法,林文只是冷笑一声说:“我为什么要用八卦掌跟你打?”      韩破军扭了一下脖子说道:“那我就看看到底还有多大的本事。”      韩破军踩着八卦步,速度飞快的就朝着林文冲过来,龙形七十二截腿施展开来,他行走和攻势都 好像携带着一条巨龙之势一样。      这七十二截腿的步法施展开来,就有一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身体飘忽不定,以林文的速度 ,竟然都难以捉摸到韩破军。   这七十二截腿,比林文的八卦掌步法的确是高明多了。      面对韩破军,林文的优势本来就不是跟他内家功夫,更不是拼八卦掌的造诣。他的长处就是内劲 强,对于八卦掌也练到了极深的火候,对自己很有信心。      但林文的优势就是明劲强,肉身强。林文只能如法炮制,以自己最强的地方,去跟他交手,最好 就是能够凭借着自己这爆发式的攻击,直接破掉了韩破军的气势,那林文也就相当于是赢了一半。      两人的战斗,比起刚才跟侯庆堂的要精彩得多,也更加吸引人,就连司徒明德都目不转睛的看着 林文两人在擂台上你来往我,身形飘忽不定。      贺老说道:“韩破军真不愧是天才,这八卦掌已经练得如此纯属的地步,但林文的应对经验也是 十分的丰富,接下来就看林文能不能凭着她明劲的优势,像击败侯庆堂一样击败韩破军了。”      贺老说中了林文的心中所想,跟韩破军交手十余招之后,林文率先将实力催动到了极致,速度保 证。浑身是肌肉更是迅速的拧在一起,手臂跟铁一样赢,林文速度一涨,正好迎上了韩破军的一个翻 身锤。林文一拳落下,韩破军与林文硬拼了一招。      韩破军后退了好几部,而林文只是身体晃了晃,韩破军脸色一变说道:“果然是可以媲美四品宗 师的明劲力量和肉身,也难怪侯庆堂会被你打得措手不及,但我早有准备,你并不能用对付侯庆堂的 办法对付。”      这一拳,韩破军虽然看似落了下风,被林文一拳打退了,但韩破军根本没有受伤,还是保持着他 应有的气势,接林文这一拳,应该也只是想试探试探林文的明劲到底有多强。      林文在跟人交手的时候,向来不喜欢多言多语,韩破军一脸得意,林文则是提升速度,只觉得耳 边嗖的一声,林文直接冲到了韩破军的面前。      明劲的强弱,有时候并不紧紧是局限于肌肉,骨骼所打出来来的力量,林文速度够快,这股冲击 所带来的力道,也是属于明劲。      同样的一拳打出,速度越开的,这一拳所造成的伤害就越强,比如一个人如果能够突破音障,速 度超过音速,打出超音速的拳法,就算只是一名大师,恐怕也足以瞬间秒杀宗师了。      不过,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人的速度再快,也是有极限的,不可能突破音障,超音速。      林文一拳接着一拳的朝着韩破军打下去,当然林文也并不是一味的就这样挥舞着拳头蛮干,而是 以形意拳爆发。   时而施展钻拳,时而施展炮拳,韩破军一开始镇定自若,但随着林文这般疾风骤雨的攻击,已经 让韩破军脸色大变了。      “你…你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和速度?难道你的体力这么快就恢复了?”      韩破军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但回头的只是林文的一记崩拳而已,韩破军差点被林文这一招 崩拳打在了脑袋上,颇有些狼狈后退。      侯庆堂的刚才狼狈的那一幕,似乎即将在韩破军的身上上演,至少他现在面对林文的攻势,几乎 是没有反击之力。      而擂台四周的观众们早已经沸腾了。      “林小姐真的是太强了,连韩破军都压不住她,以后这个海州还有谁能够压住她?”      “也许只有一些老怪物们出手了吧,没想到韩破军这么快就要落败了,让人意想不到啊。”      林诗晴跟竹叶青一直都是十分焦急,不过看着林文占据了上风之后,林诗晴总算是总松一口气说 :“林小姐三连胜,以后在这两省一市,林小姐就是第一人了,两省一市的道上,应该要以她为尊了 。”      韩破军被林文逼到了角落里,他脸色狰狞,额头上竟然见汗了,可以看得出来韩破军此时的压力 有多大,他一直都在被动的防御。      “死!”      林文凌空一跳,旋即一个回旋踢,直接踹向了韩破军,这一脚如果踢中,韩破军不死也要重伤。      但林文这一招毫无保留,已经把明劲和内劲都发挥到了极致,威力也就仅次于龙象一击而已,算 得上是林文除了龙象一击之外最强的一招攻击了。      眼看林文这一脚即将提到韩破军的脑袋,韩破军竟然站在原地,并未闪躲。      韩家的家主韩世崇见到了这一幕,都忍不住站了起来,毕竟这是他的儿子,也是韩家扩大势力的 希望,韩老爷子早就下过命令,韩破军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韩破军在,海州韩家的地位没有人 没有撼动。      司徒明德看到这一幕,淡定的说道:“韩破军败了,林文倒是具备了跟我平起平坐的资格。”      司徒明德看林文的眼神,带着一丝欣赏,就好像真的是打算把林文当成他的好友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间韩破军的头发一根根的竖立了起来,仰天从嘴里发出一声怒吼,这股音 波之力极强,连林文都感觉到耳膜被震得有些难受。      而其他很多人,尤其是没有什么功夫底子的人,顿时耳朵感觉好像被针刺了一样,出现了短暂的 失聪。      “这是怎么回事?”不少人心中都浮现了这个疑问。      韩破军的啸声还没有停,不过在陡然间,他眼中精光闪烁,宛如有一道寒芒刺来,韩破军竟然以 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开了林文这一脚,林文直接把擂台的围栏给踹飞出去。      韩世崇颇有些激动的说:“突破了,终于是突破了!”      林文那一脚速度极快,甚至就连林文自己都以为韩破军是必败无疑了,倒是没有想到他临阵突破 了。      韩破军躲开林文这一脚之后,身上的气势陡然之间暴涨了起来,就好像是一头猛虎忽然之间苏醒 了似的。      韩破军淡淡的说道:“林文,我倒是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还要半年时间才能够突破到 第四重的内劲了。你真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吗?大错特错,我不过是一只压制着自己的实力,就是要 借助你的压力,帮助我突破。”      韩破军此时颇有些骄傲,虽然说突破到第四重。并不足以让他突然之间就突飞猛进,但是这总归 是一个突破口,一旦突破之后,自然便是水到渠成的事。      观众一片哗然,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还真以为韩破军打不过林小姐呢,原来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实力,而是把林小姐当成了 垫脚石,韩破军突破到了四品宗师,这韩家,以后怕是没有人可以压制得住了啊。”      “是啊,据说韩家的老爷子乃是一名五品宗师,实力高强。如今再添一名四品宗师,韩家在海州 ,甚至是这两省一市,稳居龙头的位置了。况且韩破军还如此年轻,未来这地榜之上,绝对会有他的 一席之地啊。”      三品到四品,这是一个分水岭,韩破军能够在二十余岁就突破到了四品宗师的境界,这就足以证 明他的天赋了。      在场的不少人都在考虑,以后是不是要对韩家示好了,现在韩家表现出来的份量,这让众人都不 敢生出丝毫反抗之心。      司徒明德眯着眼睛说道:“韩破军这小子倒是聪明得很啊,难怪那颗天珠舍利韩家人放弃了,这 小子原来是早有打算了,反倒是把林文给坑了一笔。接下来,就看林文会怎么应对了吧。”      韩破军此时突破了四品宗师,便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将身上的气势尽数释放,的确是非常强横。      韩破军傲然说道:“林文,接下来。便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韩破军以极快的速度就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风轮掌施展开来的确是威力不凡,林文顿时被他逼得 步步后退。韩破军每一掌都会有内劲激发出来,韩破军刚刚突破到四重内劲,他拳头施展出来的却还 是三重内劲的爆发,但抡起强度,丝毫都不输给侯庆堂那货真价实的四重内劲。      还好林文的肉身很强悍,面对内劲的冲击,她依旧是抵挡得住,不过韩破军这突然间实力和速度 都暴涨,只是让林文有些应接不暇而已。      原本两人交手之中,林文是占据了上风的,现在韩破军夺回了优势,占据上风,将林文压着打。      虽然林文看上去有些狼狈,被韩破军压着打,不过实际上林文也没有什么危险,反而也利用韩破 军的内劲锤炼林文的肉身。      韩破军借助林文的压力,突破了瓶颈,而林文同样也是打着这个主意,不管是刚才跟童海交手, 还是后面很侯庆堂以及现在的韩破军,林文同样也在利用他们的内劲来刺激着自己。      林文如今也是到了一重内劲的巅峰,遭遇到了瓶颈,这一次来参加比武大会,也是寻找一份突破 的契机。      不过之前的童海和侯庆堂实力都不够强,无法给她太大的压力,所以林文无法利用他们的契机来 突破瓶颈,也只有此时此刻的韩破军,方才给到了她压力。      韩破军的掌法极快,再加上他几乎是不输给林文的速度,林文全身上下都遭受着韩破军内劲的冲 击。      韩破军冷笑道:“林文,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强,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扛得住我内劲 的攻击。”      林文并未回答韩破军的话,如果她想要击败韩破军,也并不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林文还有龙象一 击的绝招没有施展呢,韩破军绝对抵挡不住龙象一击。      不过林文也不着急,绝招更是不会轻易施展开的,毕竟韩家也不是只有韩破军这么一个高手,如 果她现在手段尽出,击败了韩破军了,只怕韩家的人不会轻易罢休。      虽说艺高人胆大,但这里毕竟是海州,韩家是海州的地头蛇,林文也得小心一点才是。      韩破军完全占据了上风,对林文展开的攻击没有一点松懈,两人的身体在擂台上翻飞,你来我往 ,水泥浇筑的擂台上出现了不少的裂痕,足见这场战斗的激烈之处。      而且随着韩破军的攻击,林文隐约感觉到了一重内劲到二重内劲的瓶颈已经有些松动了,她随时 都有可能冲开这层瓶颈,所以林文心里也不着急,就这样跟韩破军继续战斗下去。      武学论坛上,关于这场比武大会的帖子不少,热度也很高,尤其是现在林文跟韩破军交手的直播 贴,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这些人几乎是分成了两派,有人觉得韩破军更厉害,也有人觉得林文更厉害一点,大家争论不休 。      有人开始在贴子里召唤那个名叫洞见的人,让他出来分析一下,到底谁强谁弱,而洞见发了上一 个复盘分析贴之后,不管别人怎么叫,他都没有再出现。      比武大会现场,林诗晴和竹叶青都十分的紧张,擂台上的战斗牵动着二女的心思,韩破军接连施 展了连环掌法,将林文打得已经后退到了护栏上,韩破军纵身一跳,施展了马氏八卦掌中的神龙摆尾 ,凌厉的一脚狠狠的踹了过来。      林文双手架在面前,硬生生的扛住了这一脚,不过强大的明劲力量和内劲的力量也让林文直接撞 坏了护栏,从擂台上飞了下来,落到了地上,若不是林文及时施展出龙象一击中象的神韵,稳住了身 体,这一脚林文怕是要摔得很狼狈了。      林文脸色变了变,只觉得喉咙一甜,一股逆血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她虽然极力控制,但还是有一 丝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韩破军这一脚的确是强啊,以林文如今的肉身,竟然都被震伤了。      林文似乎很久都没有受伤了啊,哪怕是曾经面对宗师和杀手的暗算,她都没有受伤,这一次竟然 是被韩破军给打伤了。      林文缓缓抬起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韩破军站在擂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文说道:“林文,你败了。”      观众们也都站了起来看着林文,虽然比武大会上说了认输才算输,但被打得掉下擂台,这基本上 也就是代表着失败了。      然而这个时候,林文并没有心思理会韩破军,韩破军刚才那一脚,虽然是将她踢得有些狼狈,甚 至让她还受了点内伤,但林文却感觉到一重内劲到二重内劲的这个关隘已经在刚才那一瞬间被冲开了 。      司徒明德叹了口气说:“林文终究还是败了,实力有所差距啊。”      贺老则是说道:“这倒也无妨,她已经做得足够好了,韩破军的确是太厉害了,毕竟从小有韩家 老头子的言传身教。”      “林小姐竟然败了,没想到啊,原以为林小姐才是这两省一市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可终究还是败 给了韩家的天才。”      “林小姐这是虽败犹荣啊,不过她这一败,只怕韩家不会轻易让她离开海州吧,林小姐只怕会有 危险。”      林国栋跟曹青云倒是松了一口气,林国栋小声说道:“她终于被打败了,我还以为她真的是无敌 的。”      林诗晴则是焦急的问竹叶青:“怎么办?林小姐好像打不过韩破军,这韩破军怕是要赶尽杀绝了 。”      竹叶青没有说话,此时她也是无计可施。      韩破军站在擂台上说道:“林文,你认输吗?如果你认输,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但活罪难逃, 你总归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林文猛然抬头,眼中闪烁着寒芒说道:“认输?只怕认输的人应该是你!”      所有人都以为林文已经败给了韩破军,毕竟他们也是亲眼看到了林文被韩破军给打伤了。      韩破军忍不住大笑道:“林文啊林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我真是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底 气,难不成你也想突破吗?如果你不肯认输,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只有一种结果,就是死在我 的掌下。”      林文一跃而上,直接又跳上了擂台,虽然刚才略微受了点内伤,但这不是很要紧,她体魄强大, 恢复能力也远非超人可以比的,这点伤对林文来说还不算什么大事。      林文缓缓说道:“你若是能杀我,那也是你的本事。不过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你以为在寻求突 破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吗?”      韩破军脸色微微一变,皱了皱眉头说:“难道你也是突破了?好啊!很好,原来你跟我打的都是 同一个主意。若不是你坏了韩家的规矩,我未必不能跟你做朋友。”      林文冷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跟伪君子做不了朋友。动手吧,是时候分出个胜负来了。 ”      韩破军握紧了拳头,摆出一个架势,颇有宗师的气质,林文则是站在原地,双手自然的垂着,并 未像韩破军这般摆出帅气的架势。      司徒明德诧异的说道:“林文竟然也实在寻求突破?连我的都给骗过了,不过她刚才似乎受了点 伤,应该打不过韩破军吧?”      贺老点了点头说:“韩破军还是要强一些的,不过林文作为练武之人,有一颗无所畏惧的心,这 是成为强者必不可少的一种信念。不过你放心,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救下她的。若是将林文好好栽 培,用不了几年,我也许就可以退休了。”      司徒明德说道:“贺老您这些年一直帮我,的确是应该安度晚年了,即便是林文不能为我所用, 这次之后,贺老您也不用留在金陵了。”      贺老摆了摆手,却是不再多说什么。      擂台上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这一战,不仅是要分胜负,恐怕也是分生死之战,韩破军没 有保留,林文也没有什么保留。      两人在擂台上激烈的碰撞着,拳拳到肉,韩破军的速度于林文旗鼓相当,肉身的强悍程度虽然比 林文差,但他的内劲却是比林文强横得多,这是他的优势。      林文的优势则是脱胎换骨,拥有强大的恢复力。即便是在对拼中,林文略微吃亏,但凭借着脱胎 换骨后的强大恢复力,林文依旧可以跟韩破军打得旗鼓相当。      如此激烈的战斗,四周的观众几乎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会错过了一点细节,皆是屏住了 呼吸。      整个擂台也是在林文和韩破军的战斗中被摧毁了不少,四周的钢筋混凝土围栏都被打飞了,水泥 地面更是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缝,可见战斗的激烈程度。      韩破军的八卦掌造诣的确比林文的高明多了,但林文博采众家之长,套路招式变化莫测,时而形 意拳,时而太极拳,时而也施展八卦掌,这一点倒是让韩破军有些难以捉摸。      韩破军于林文对拼了两掌,两人皆是后退了几步,地面上给两人猜出脚印和裂痕,这毕竟是水泥 地面啊,但二人彼此的内劲传到地下,也足以将地面震裂了。      “过瘾!再来。”      林文越战越勇,立马又是一招炮拳,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冲向了韩破军,韩破军也是被激起了战 斗的欲望,战意蓬勃。      没有什么花俏的招式,两人的一招一式都在比拼真正的硬实力,韩破军仗着自己的内劲比林文强 ,倒也是面无惧色,只不过林文强横的明劲打在他的身上,这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这种高强度的战斗,对于体力的消耗也是非常大的,虽然林文的恢复能力很强,但恢复能力肯定 也是赶不上战斗的消耗,此消彼涨之下,林文的身上也开始出汗了。      当然,韩破军比林文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消耗比林文更大,脸上一滴滴的汗水不断流出来,这是 毛孔已经锁不住了,导致元气流失,体力也在流失着。      “他们俩已经这样硬碰硬的打了五十多招了,两人的体力也开始逐渐不支了,现在就看谁的耐力 更强,谁才能站到最后。”      “从二人的情况来看,似乎林小姐坚持得更久一些,这沉陷的肉身真是太恐怖了,实在是难以想 象啊,不愧是曾经人榜第一,在大师境界就击杀过二品宗师的存在啊。”      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战斗,同时也是忍不住议论着。      韩破军显然也是心知肚明,他的体力消耗在林文之上,这样下去对他是极为不利的,韩破军此时 也没有了刚开始的信心了。      “这个林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只有一品宗师的内劲,肉身这么强大不说,恢复力也如此 强横,以我如今四品的实力,内在的修为竟然还不如她?这不可能的!这人身上的秘密着实太多了, 若是我学成了她那锻炼肉身的办法,岂不是可以击杀五品,六品的宗师了?”      韩破军越是打越心惊,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些打算。      韩破军有他的打算,林文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韩家在海州的确是地头蛇,今天这一战,不管输 赢,林文恐怕都很难从容的离开海州,所以林文并不想暴露了自己的底牌,有底牌在,才能多一点保 命的机会,这也是林文一直没有施展龙象一击的原因。      林文与韩破军又交手了十多招,林文依旧没有出绝招,林文有信心如果施展龙象一击。即便是杀 不了韩破军,也可能将他重伤,林文心中有些犹豫不决。      不过就在这时候,韩破军跟林文拉开了距离之后突然说道:“林文,看来今日你我之间是难以分 出胜负来了,我有个提议,看你觉得怎么样?”      林文眯着眼睛,没有吭声,韩破军说:“今日你我暂且休战,毕竟你我都刚刚突破,这样打下去 ,真正的实力也难以发挥。我们就订一个赌约如何?”      林文冷冷的问道:“赌什么?怎么赌?”      韩破军说:“当然是赌胜负,如果我赢了,我要对你提一个条件,你不能拒绝我。如果你赢了, 同样也可以对我提一个条件,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可敢赌?”      林文缓缓说道:“没有兴趣,你手里并没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赌。”      林文哪里能不知道韩破军打的什么鬼主意,只怕是看上了自己的肉身锻炼的功夫,想自己的功夫 ,可他哪里知道,这是独天独厚,他根本就学不会。      不过林文依旧没有答应,韩家对林文来说没有什么值得可以赌的。      韩破军说:“我韩家在海州这么多年,有无数的积累,只要你提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难道 你不敢吗?”      林文摇头说道:“激将法对我没有用,我说了,你们韩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作为筹码跟我赌。既 然要分胜负,那也简单得很,我最后再出一招,你若能接得下来,算我输,你们韩家要怎么处置我, 我林文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但如果你接不下来,生死各安天命,韩家也不得为难我和我的亲人朋友 。这里的人,均可以作为见证。”      韩破军脸色略微有些阴沉起来。一时间竟然难以决断,林文这才反问道:“难道你不敢?害怕接 不下我一招吗?海州天才,也不过如此。”      韩破军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勃然大怒说:“好!我答应你!”      林文就是故意激怒韩破军,让他答应自己的赌约,尽管林文也知道,韩破军若是输了,韩家未必 会真的遵守赌约,可林文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这么做了。      林文不可能会故意输给韩家,她输了,韩家就更不会轻易放过她了,只会明目张胆的对付了,现 在定下赌约,众目睽睽,倒是希望韩家人能要点脸面,不敢明着对她怎么样,只要林文回到了沪市, 也就不用担心韩家了。      韩破军当然不会站着一动不动的接林文一招,他同样也是将力量提升到了最强状态,准备跟林文 一招之间分出胜负来。      众人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林文与韩家天才韩破军的胜负之分,就在这一招之间了,由不 得他们不紧张,不关注。      司徒明德说:“林文难道还有什么绝招不成?我倒要看看。”      贺老微微颔首说:“如果林文真的是出自金刚门的话,自然是有金刚门的绝招的,我听说金刚门 有一种功夫可以瞬间将力量翻倍增加,但是这种力量牺牲很大,使用一次,至少两三个月无法恢复过 来,林文难道要这么做吗?如果这样的话,那可是很危险的。”      司徒明德摇了摇头说:“以我对这人的观察和了解,她应该不是如此不谨慎的人,我们拭目以待 吧。”      林文体内的内劲和血液在瞬间沸腾了起来,最后一招,她自然要施展龙象一击了,否则林文也没 有把握可以一招将韩破军击败。      林文双手往上一提,旋即往前跨出了一步,一双脚踩在地上,到了宗师的境界,几乎都掌握了举 重若轻的境界,走路可以无声无息,但林文这一步超出去,整个擂台都震动了一下,在林文脚下,水 泥浇筑的擂台就好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开,寸寸裂开。      林文这一步,是施展出了龙象一击中象力的神韵来,巨象行走,地动山摇,这可不是举重若轻可 以表达的神韵,象力本来就象征着厚重。      坐在座位上的贺老感受到林文这一步的动静,忍不住有些动容说:“林文施展的是什么功夫?竟 然有如此大的动静?”      司徒明德说:“连贺老您都看不明白,我自然是也不懂了。现在只能看林文到底有什么本事了。 ”      韩破军脸色凝重,最后一招,两人都没有什么保留,韩破军见整个擂台都震动了,他的脸色一变 ,估计也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韩破军说:“林文,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林文这才猛然睁开了眼睛,朝着韩破军一步步走了过来,林文是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步却都是脚 踏实地,林文每走过一步,脚下便出现寸寸碎裂的地面。      韩破军怒吼一声,倒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显然是拼了老命。      直到韩破军冲到林文面前的时候,林文正好走出了五步,右手一抬,猛然往前跨出半步,顺势也 打出了一拳,这一拳的气势,宛如林文的手臂上就有一条真龙盘旋,然后拳出入龙,直接咬向了韩破 军。      林文很久没有施展过龙象一击了,但并不代表她就对这一招没有练好,反而林文花了最大精力去 练的就是龙象一击了。      自古以来,化劲大宗师都是要创造出自己的绝招,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高手,龙傲天也是化劲大宗 师,他的创造的这一绝招不管是从拳意和神韵上来说,都十分的强了。      龙傲天更是博采众家之长,这一招龙象一击,看似只有一招,就是古代将军手握长枪的气势,但 其中却有半步崩拳,炮捶拳的威力在其中。      林文越练就越是觉得龙傲天深不可测,竟然能创造出如此精妙绝伦的招式来。      林文如今施展龙象一击的威力,那可是比起之前强多了,她之前学到的也不过是一点皮毛而已。      龙象一击,实力越强,施展出来的威力就越加的厉害,可以说是成倍的增加。      林文跟韩破军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一股气浪似乎是从两人拳头相交处四散开去,韩破军受到林文 龙象一击之力,即便是他实力高强,也抵挡不住拳出入龙的威力,身体直接就倒飞了出去,从擂台上 直接飞出去落到了地上,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当然,如此强大的反震之力,韩破军的全力一击威力也是不小,林文同样是不断后退,每退一步 ,地面依旧是出现裂缝,林文直接是退到了擂台的边缘才停了下来。      体内一阵翻江倒海,元气再也锁不住,在身体中决堤而出,刹那间林文就浑身大汗淋漓。      龙象一击,遇强则强,以前连大师的实力都没有,施展出来瞬间就能将林文的力气抽空,现在林 文肉身堪比四品宗师,林文这一击,浑身的力气依旧感觉所剩无多。      韩破军被林文击飞,落到了地上去,生死不知,而坐在上面的韩世崇和韩割掳也终于忍不住了, 直接一跃而下来,韩世崇惊呼道:“军儿。”      韩破军并没有死,不过很明显受了很重的伤,尤其是他的拳头,直接肿了起来,要知道作为宗师 ,即便是被人打中,气血比常人强大,筋骨皮也坚韧,不会红肿的。      韩破军这只右手几乎是废掉了,在林文强横的力道之下,他的手臂的经脉都被震断了好几根。韩 破军的脸色更加难看,张嘴喷出一口血,他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给她!”      林文这一招,并没有出全力,她留了一些体力,否则韩家一旦发难,她的体力不可能这么快在呼 吸之间尽数恢复过来,林文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韩破军极有可能会死在龙象一击之下。      韩破军捡回一条命,也等于是废了一只手,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很致命的打击,所以他此时虽然虚 弱,但却有些歇斯底里,根本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败,而且还败得这么惨。      “韩破军竟然输了?还输得这么惨。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全场沸腾,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这可是名震海州的第一天才韩破军啊,他的实力 ,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在之前还能压着林文打,怎么最后一招,就一败涂地了。      司徒明德也是眼中闪烁中精光说:“我真的小瞧了林文,原来我以为她哪方面都不如韩破军,没 想到韩破军竟然败在她手里了。贺老,您可看出来林文刚才使的什么招数了吗?”      贺老摇了摇头说:“老朽自诩博学多识,但林文施展的这一招,我的确是从来没有见过,更是闻 所未闻。不过,韩家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了啊。废了韩破军,这岂不是断了韩家的路?韩世崇怕是要发 狂了。”      林国栋握紧了拳头说道:“她怎么能赢了韩破军?怎么可能!”      林国栋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今天发生的事,足以颠覆了他的整个人生。      韩世崇扶着韩破军,连忙叫人把韩破军送到医院去,唯有韩割掳却是直接跳上了舞台,杀气凛然 的看着林文说:“你竟敢伤了破军,林文,今天你休想离开韩家!”      林文眯着眼睛说:“怎么?想食言而肥不成?刚才大家可都听见了,韩破军与我订下赌约,生死 各安天命,我若是死了,也不会找韩家麻烦。技不如人,我没有杀他,就是给你们韩家留了一丝颜面 。”      韩割掳当然也是知道赌约的事,这里是人都是亲耳听见的,但韩破军受伤成这样,这对韩家来说 是巨大的损失啊。      韩家何时吃过这种亏?      韩割掳从来就不是讲道理的人,他杀气森然的说:“道理,永远都掌握在强者手里,这里是海州 ,是韩家,自然由不得你!”      林文就知道,韩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不要脸的程度,有些超乎林文的估算。      林文冷笑道:“在我眼里,韩家算不得什么强者。你想死的话,尽管出手试试看!我没杀韩破军 ,但你,我想杀就杀!”      韩割虏虽然号称是海州猛虎,但是他那点实力,连竹叶青都可以轻易对付,林文自然也是不放在 眼里了。      韩世崇将韩破军扶了起来,韩破军如今整个人的心态已经奔溃了,一直以来,他最骄傲的便是自 己的天赋,在海州无与伦比,而现在,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败涂地,这对于韩破军来说,就等 于是失去了自己最骄傲,最得意的一切资本,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司徒明德这时候才终于发话说:“韩老大,这次比武大会乃是你们韩家主持,规矩也是你们定好 的,怎么?你的儿子就不能输吗?”      韩世崇冷冷的说道:“司徒明德,你心里的算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的确是输了,但并代 表我韩家就不会寻仇。今日,韩家要与林文解决恩怨,无关人等,请离开这里,否则就是跟我韩家作 对。”      本来都已经离开的李鸿天竟然也赶了回来,他身边又带着另外一名宗师,李鸿天说:“杀父之仇 ,不可不报。林文杀了我的父亲,今日我李家同样也要与你算账,无关人等,谁要插手?”      韩家和李家终于是在明显是的联合在一起,直接宣布了要击杀林文,这就是不讲任何规矩了,即 便韩家和李家这么做没有规矩,但是韩家和李家代表着海州道上最强大的势力,这些人虽然知道韩家 和李家这是不要脸的作为,可又有多少人敢出言反驳,挑战韩家和李家的威严?      众人不敢反驳,只得慢慢的开始离开了比武场,自然有韩家安排的人引导着众人离开,林诗晴站 起身来:“堂堂海州的龙头韩家和李家,既然如此不要脸面,倒是让人大开眼界了啊。愿赌服输的道 理,三岁小孩子都明白,韩家竟然不明白?林小姐乃是我们林家请过来的,你要动林小姐,我们林家 第一个就不答应。”      林文看了一眼林诗晴,一眼看穿了林诗晴,她这是担心林国栋面对韩家,不肯站出来帮林文,所 以才会率先站出来表明立场,并且是把林家都直接搬出来了。      韩世崇冷笑一声说:“林家在闽东省虽然是庞然大物,但是在这海州,你们林家算什么?林国栋 ,你要与我为敌吗?”      林国栋这时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并未回答韩世崇的话,反倒是对林文说:“林小姐,不是我 不肯帮你,你也知道海州并非是我的势力范围,如果今天实在闽东省,我敢拍着胸脯说,没人能够动 你一根汗毛。但这里毕竟是海州啊,只怕我也是有心无力了,还希望你可以理解。”      林诗晴连忙说道:“二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林小姐刚才救了你的命,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国栋冷喝道:“闭嘴!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林文冷笑了一声,并未搭理林国栋,也从来就没有指望林家会帮她什么。      竹叶青看了一眼林诗晴,冷冷的说道:“你们林家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竹叶青虽然冷酷,嘴上说着巴不得林文死,可在这种时候,她还是选择了站在林文的身后,表明 了她的立场。      韩世崇看着司徒明德说:“司徒明德,今日之事,我不希望你插手,算我韩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      对于韩世崇来说,这里唯一让他有些忌惮的就是司徒明德了,只要司徒明德不出手,他有信心将 林文留下来。      司徒明德淡淡的说道:“韩家的一个人情,还真是够大的。不过,我似乎用不上你的人情。林文 是我女儿认的干姐姐,日后说不定要成为我司徒明德的干女儿,你想动她,我自然不会答应。”      司徒明德这句话直接表明了立场,原本他一直觉得林文不够资格做他的干亲,看来这次的比武大 会,司徒明德倒也是改变了观念,尽管林文没有要做他干亲的打算。      韩世崇阴沉着脸说道:“好!司徒明德,看来你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了,但今天,林文必须死。 ”      司徒明德站起身来,对林文说:“林文,你先走,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司徒明德身旁的贺老已经起身,一跃而起便落到了擂台上,挡在林文的面前,强横的气势展现出 来,这个贺老至少是五品的宗师,司徒明德这也是有备而来啊。      不过韩世崇并未惧怕,韩家的老爷子也是高手,比武大会一直没有出现,但并不代表他就不在这 里,贺老站出来之后,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老贺,五年前你我曾经交手过一次,未分胜负,看来今日是要分出个胜负来了。”      这声音落下后,旁边的一个房间门突然打开了,韩家的老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原来韩家的老爷 子一直在旁边观战。      贺老说道:“韩老头,你也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老人了,难道也要食言而肥不成?”      韩老头说:“强者才有话语权,不过我可以保证,韩家不会杀了林文,但却也不能放她就这么走 了。”      这两个老头子都是五品宗师,实力强横,韩世崇见韩老头出手了,便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对李鸿 天说:“去杀了林文。”      李鸿天的手里拿着昨晚拍卖到的八面汉剑,除了他,另外还有一名宗师压阵,而韩家这边,除了 韩破虏,另外还有两名宗师,也就是说,现在林文面对的是五名宗师的围攻。      情势很不妙,竹叶青冷冷的说:“我挡住他们,你先走。”      林文笑道:“五名宗师,你挡得住吗?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司徒明德也是从台上走了下来,按住了林文的肩膀,沉声说道:“走。这里交给我,这个东西, 你拿回去交给小默。”      司徒明德从身上掏出了一个袋子递给林文,林文没有去接,这玩意儿应该就是昨晚司徒明德花了 二十多亿买下来的舍利子,看来他是给白以默买的。      林文淡淡的说:“你自己交给小默,我既然敢来,就能走。就凭他们这几个人,还拦不住我。”      司徒明德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林文的固执有些不满意,李家和韩家已经动手了,倒是贺老跟韩家 的老头子,两人只是互相看着,都没有轻易的出手。      韩割虏带着韩家的两名宗师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而另外一边,李鸿天也带着李家的宗师出手 了,竹叶青抽出腰间的软剑,应战李鸿天和李家的宗师,韩家这边的三名宗师只能靠林文自己一个人 应付了。      司徒明德担心林文打不过,只得将童海也派出来,去帮林文缠住了其中一个宗师,真正跟林文交 手的,只有韩家的一名宗师和韩割虏。      林文战意蓬勃,倒是不惧,体力已经逐渐恢复过来,既然韩家要跟自己玩手段,想要将自己留下 ,那林文也不客气了,把韩家杀个片甲不留!      人不犯林文,我不犯人,但韩家想要致林文于死地,并且不顾赌约反悔,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面对两名宗师同时出手,林文也将速度提升起来,在擂台上游走,韩割虏和另外的一名宗师一左 一右围攻林文,韩家这名宗师可不简单啊,竟然是一名四品宗师。      就从这些方面足以证明,韩家作为海州道上第一的势力,绝对名不虚传,否则不可能随随便便又 派出一名四品宗师。      比武场上,瞬间陷入了混战之中。      林文以一敌二,韩割虏对林文的威胁不大,只有那名四品宗师,林文必须要小心应对,她如今体 力没有完全康复,面对四品宗师,依旧会比较危险的。        竹叶青同时应战李鸿天和另外一名三品宗师,对她来说压力非常大,竹叶青跟何经纬交手的时候 ,已经受了一点伤,她可没有林文这种变天的回复能力,实力难以发挥巅峰时期的情况,如果是跟李 鸿天单打独斗的话,也许还不会落败,但有一名三品宗师在,竹叶青基本上就是被压着打。      李鸿天曾被竹叶青打败,心中对竹叶青也是充满了杀气,他手持八面汉剑,出手皆是狠辣的杀招 ,竹叶青的身上被八面汉剑刺伤,鲜血直流。      林诗晴在一旁看着战局,心中非常的焦急,走到林国栋旁边说道:“二哥,你为什么不帮林小姐 ?”      林国栋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帮她?她得罪了韩家,难道我要因为她,让林家和韩家为敌吗?三 妹,你不用再说了,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不能意气用事。”      林诗晴勃然大怒说:“林国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是故意的吧?伟道的死,你还在心中记 恨着林小姐,对不对?”      林国栋也没有再隐瞒了,冷哼道:“是又如何?林文太自傲了,从头到尾就没有把我们林家放在 眼里,曾经林家帮过她多少?她又是如何报答林家的?就是打断我儿子的手脚吗?林文这人活着,对 我们林家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就是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难道你指望他以后会帮我们林家吗?”      林诗晴不愿意再跟林国栋争吵下去,这对兄妹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林诗晴无法说服林国栋 ,而林国栋的观念也无法让林诗晴认同,不过林诗晴除了着急,也是帮不上半点忙,毕竟如今出手的 都是宗师,林诗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      林文面对着韩割虏和另外一名四品宗师的围观,虽然不会落败,但短时间内也是无法将他们两人 击败,竹叶青那边节节败退,估计撑不了几招就要死在李鸿天的手中。      林文怒吼一声,猛然发力,准备现将韩割虏击杀,然后再去救竹叶青,韩家的四品宗师发现了林 文的意图,对韩割虏说道:“小心!”      韩割虏也知道林文的实力远在他之后,一拳足以将他重伤,甚至是击杀,只得抽身后退,与林文 拉开距离,那名四品宗师也是及时出手拦截,硬生生的接下了林文这一拳,四品宗师硬抗林文的拳头 ,也被打得不断后退,林文趁着这股反震之力,同时将体内的暗劲给化解掉,冲到了竹叶青面前。      这时候,李鸿天正好是一剑朝着竹叶青劈了下来,林文闪电般出手,龙爪手抓住了李鸿天的手腕 ,冷喝道:“滚!”      李鸿天的手腕被林文直接抓得鲜血淋淋,深可见骨,他手中的八面汉剑落到了地上,林文用脚一 勾,将八面汉剑踢起来,顺势抓住,回身一剑,刺向了李鸿天的胸口。      李鸿天闪躲不及,胸口被八面汉剑的剑尖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流了出来,若不是李家 的那名三品宗师及时出手,林文这一剑足以将李鸿天击杀。      李鸿天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无法再继续参战了,韩割虏和韩家的四品宗师 冲了过来,形成三人合围之势,将林文围住。      林文对竹叶青说:“你走。”      竹叶青不说话,眼神有些冰冷,看样子是不打算走,林文冷冷的说道:“这是命令,不要留下来 拖累我,如果今天我不能离开这里,你就自由了,小心林国栋的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竹叶青自然也知道,她如今的情况,留下来帮不了林文,所以她选择了离开,韩家的目标是林文 ,倒也没有人去为难竹叶青,放任竹叶青离开了。      果然,林国栋看到竹叶青离开后,立即对曹青云说:“曹宗师,这女的也不能放过,你去杀了她 ,她已经受伤了,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曹宗师点了点头,便悄悄离开,去追竹叶青了。      林诗晴在一旁看着林国栋的所作所为,她心中对林国栋失望透顶,只不过却没有办法阻拦。      韩割虏说道:“林文,如今我们三个人围攻你,你有什么本事就全都拿出来,否则今天你死定了 。”      林文单手拎着八面汉剑,上面还沾着李鸿天的血迹,这三个人,一个四品宗师,一个三品,一个 是二品宗师,林文即便是在巅峰状态下,面对这样的阵容,也会有些危险。      当然,如果是一个一个的车轮战,林文倒是有信心将他们一一击溃。      司徒明德看着现场的情况,脸色也有些凝重,他这次带了两个高手来,韩家是绝对不敢把他怎么 样的,但要将林文救下来,这就比较难了。      司徒明德摇了摇头说:“林文,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是生是死,看你自己的造化。”      林文将八面汉剑提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战意说道:“那你们就一起出手吧。”      韩家的四品宗师率先出手,李家的三品宗师也紧跟着来,而林文则是瞄准了韩割虏这只海州猛虎 ,面对三人合围,林文只能一个一个的解决掉,才有机会。      韩割虏是最弱的,林文也是最有机会得手。      如今林文手持八面汉剑,倒是如虎添翼,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这两名宗师的合围,手中的八面汉 剑刺向了韩割虏,韩割虏自知不是林文的对手,离林文比较远,他也知道林文的击杀目标就是他,所 以不断后退,拉开跟林文的距离。      林文同时打出了三枚飞镖,韩割虏倒是闪躲开了,但速度受到了影响,那两名宗师紧跟着林文而 来,韩割虏想要躲开林文手中的剑,但终究是慢了一点,被八面汉剑当胸刺过。      这一剑,将韩割虏击杀!      韩割虏倒也凶悍,被林文一剑刺穿之后,竟然双手抓住八面汉剑,不让林文闪躲,另外两名宗师 同时出拳,林文用力将八面汉剑抽了出来,回身一剑,逼开了李家那名宗师,但却结结实实的承受了 四品宗师一掌,林文被打得就地一滚,喉咙一甜,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韩世崇看到韩割虏被杀,目呲欲裂的说:“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韩家这一次损失惨重,韩破军重伤,韩割虏也死了,韩世崇也彻底大怒,而韩老头子也不管贺老 ,朝着林文冲了过来。      贺老及时出手说:“韩老头,你的对手是我!”      韩老头冷喝:“贺老头,滚开!”      贺老将韩老头拦住,否则韩老头若是再出手的话,林文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      林文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这两名宗师自然不会放过林文受伤的机会,两人再次朝着林文 杀了过来。      林文双手握着八面汉剑,深吸一口气,目光冰冷,再次与这两人缠斗。      李家的三品宗师还好,他的内劲无法伤到林文,林文单凭肉身可以扛得住,但这名四品宗师的拳 头对林文威胁很大,林文必须小心应对着。      林文将力量和速度发挥到了巅峰,这已经是生死一战了,稍有不慎,今天她也会死在这里,八面 汉剑也很锋利,让这两名宗师不敢以肉身对抗,只能不断的牵制着林文,但即便是这样下去,对林文 也是极为不利的。      这是林文到了宗师之境后最危险的,最艰苦的一场战斗,韩家和李家杀林文的决心非常坚定,林 文心中已经有了一丝退意。      这种情况下,林文若是不走,只怕会很危险,主要是她现在也受了伤,实力难以发挥到巅峰状态 ,随着时间推移,林文不断承受四品宗师的拳头,这会让自己的伤势加剧,绝对没有任何的好处。      韩家这笔账,林文迟早都可以来收,现在倒是没有必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这对林文来说毫无 益处,竹叶青也走了,林文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便开始想着怎么先离开这里。      林文一剑将李家的宗师逼退之后,一下子将身上的暗器打出去了十枚,这两名宗师自然不敢小觑 ,只得凭借身法闪躲林文打出的暗器,林文趁着这个机会,提着八面汉剑,扭头就跑。      韩世崇看到林文跑了,顿时怒吼道:“她要跑,不能让她离开海州。”      这两名宗师也是赶紧追了过来,林文胸口有些疼痛,不宜久战,以她的实力,铁了心要跑,还是 很难被追到了。      林文一路跑出了韩家这个庄园,路上也遭到了韩家人的阻拦,林文直接提着八面汉剑便冲了出去 ,同时也打出了身上的暗器,所过之处,几乎是一路杀出去的。      林文并没有走庄园的大门,而是直接越过围墙,纵身一跳便逃出去了,两名宗师在后面穷追不舍 ,速度比林文慢了一些,离开庄园之后。大约奔跑了两公里左右,林文终于是将这两人的甩开了。      林文躲进了一个巷子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一战实在是凶险啊,如果她继续战斗下去,只怕 就很难全身而退了。      这两名宗师追了一会儿,失去了林文的踪迹之后,韩家的宗师对李家的宗师说:“她受了伤,应 该是跑不远,我们分头找一下。”      两人分开搜寻林文的下落,而在庄园里,林文离开之后,贺老也没有继续跟韩老头缠斗下去,两 人都是五品宗师,实力差距不大,没有必要缠斗下去。      贺老和童海同时停手,回到了司徒明德身旁,司徒明德说道:“比武大会已经结束了,我也不多 留在此地,后会有期。”      韩世崇冷冷的说道:“等一下!”      司徒明德看了一眼韩世崇说道:“怎么?你想将我也留下吗?”      韩世崇狰狞的说:“司徒明德,既然你你坏我好事,这笔账,我韩某人记下了,我早晚会跟你清 算。”      司徒明德大笑道:“随时奉陪。”      司徒明德是苏江省的龙头,韩家虽然在海州道上是庞然大物。但毕竟司徒明德身边也有高手,韩 世崇并未选择跟司徒明德开战。      司徒明德带着人直接离开了庄园,林国栋也离开了,走出庄园后,林国栋便迫不及待的给曹青云 打电话问他:“曹宗师,得手了吗?”      曹宗师说道:“这妞狡猾得很,竟然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林国栋顿时有些后怕起来,林国栋说:“林文也逃跑了,韩家并未得手,如果让林文逃回了沪市 。恐怕会对林家展开报复啊,不能让林文活着,她现在受了伤,正是对付她的时候。”      曹宗师说:“林文的确是太恐怖了,她若是回到沪市,报复林家,只怕林家的下场会很惨,我们 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      林国栋说:“那就按照计划行事,我马上跟沪市的人联系,先把林文的家人控制起来。布下天罗 地网,一定要将林文击杀。”      林国栋正要给沪市的人联系,林诗晴却是从后面一下子将林国栋的手机给抢了,林国栋冷喝道: “你做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林诗晴说:“二哥,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了。连韩家都杀不了林小姐,我们林家若是动 了她的家人,将她惹恼了,只怕林家立即就要遭到灭顶之灾啊。难道你忘了伟道的下场,你还想重蹈 覆辙吗?你想把整个林家都搭进去不成?”      林国栋冷喝道:“妇人之仁,林文再强又如何?她终究只是一个人,我们林家才是闽东的主宰, 正因为林文太恐怖,我才要除掉她,否则林家会遭到报复的。”      林诗晴拿着手机,一步步后退说道:“二哥,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你不要一错再错了。现在 林小姐跟林家最多也就是恩断义绝,但你如果动了她的家人,她一定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国栋根本就不会听林诗晴的劝说,正好曹青云也赶了过来,林国栋跟曹青云上了车,把林诗晴 留在了海州。      林文在巷子里,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将体力慢慢恢复过来,然后才用内劲将内伤给调理了一番 ,她的恢复能力很强,没等多久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眼下她还是要想办法先离开海州回到沪市 。      林文走到了巷子里,衣服上有血迹,手里拎着八面汉剑,颇有些惹眼。      林文还没走出巷子,就被李家的那名宗师给发现了。      此人是货真价实的三品宗师,直接在巷子里将林文给拦住了。      “林文,你还想跑吗?你以为海州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这名宗师大约也是四十岁 出头吧,他一脸杀气的看着林文。      林文眯着眼睛说:“难道你觉得凭你一个人,可以拦得住我吗?今天我不想再杀人,滚!”      这人冷笑道:“杀我?你有这本事吗?我承认,你若是全盛状态,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现 在还有几分实力?杀了你,卖给李家和韩家一个人情,我倒是得感谢你啊。”      如果韩家那名四品宗师也在,林文恐怕还得逃跑,但只有一个三品宗师,他不是送死是什么?      林文说:“那你尽管来试试看。”      这人倒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气势不弱,看样子是打算几招就将林文直接 击杀。      林文并没有使用八面汉剑,而是将剑插在一旁,直接迎战这名三品宗师,林文也懒得跟他多浪费 时间,毕竟她还在海州,这地方对林文来说有些危险。      林文一出手便是龙象一击,虽然并未全力,但击杀他是绰绰有余了,拳头碰撞在一起,这名三品 宗师直接被打飞出去,撞到了墙壁上,过了两秒才滑落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说:“你…你怎么还能发出如此强悍的攻击?”      林文也没有给他解释什么,头也不回,将八面汉剑拔出来,直接走出了巷子,这名三品宗师在她 刚才那一拳中,已经被打断了生机,绝无活命的可能性。      走出巷子后是一条主路,林文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回沪市去,上车之后,林文用手 机给竹叶青打电话。      竹叶青接了电话后,林文问道:“你在哪里?”      竹叶青说:“回沪市的路上,我担心林家的人对你的家人不利。”      竹叶青倒是很聪明,第一时间赶回沪市。      林文说:“你做得不错,林国栋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这一次摆了我一道,知道我没死,肯定会 对我的家人下手,你小心一点。”      林文挂了电话后,又连忙给吴婉秀打电话,这个时候,吴婉秀还在银行上班,林文让她无论如何 都不要离开银行,林文不信林家的人敢去银行直接抓自己老妈,挂了吴婉秀的电话后,林文又赶紧给 徐浩然打电话,让他先躲起来。      林文坐在车上,内劲在身体中游走,这一次突破到了两重内劲,海洲之行,虽然凶险万分,倒也 算是不虚此行了。      不过林文也跟韩家和李家结仇,李家林文没有放在眼里,但韩家有五品宗师坐镇,这对林文来说 威胁不小。韩家不会放过林文,有可能会派人杀到沪市来取林文的性命,虽然离开了海州,但危机依 旧存在。      这一次能够顺利脱身,倒是要感谢司徒明德出手,没有贺老的话,韩家的老头子出手,林文绝对 不会这么轻松的离开。      韩家这笔账,林文一定会好好跟他们算清楚,还有林国栋,敢阴自己,林文也不会放过他!      林文一路逃回沪市,而李家很快也发现了那名三品宗师被人击杀了,李家勃然大怒,这一次李家 的损失比起韩家一点都不少,那名四品宗师侯庆堂可是李家的顶梁柱啊,如今被打成重伤,即便是康 复,实力也难以练回巅峰了。      韩家那位宗师也回到了庄园汇报情况,韩世崇知道后,气得一巴掌将旁边的实木桌子拍碎了。      “林文逃走,这完全就是放虎归山,以后必定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爸,您给拿个主意,现在怎 么办?”      韩老头也是无比的愤怒,韩破军是他最得意的孙子。这些年韩家全力栽培韩破军,在他身上花了 太多的心血,如今虽然不是彻底被废了,但这次对他的打击不小,只会怕会影响韩破军日后的心态。      练武之人,若是失去了一颗追求强者的心,功夫就难以寸进了。      韩割虏也是韩老头的义子,他将韩割虏视如己出。韩割虏为韩家做了不少事,死在林文的剑下, 韩老头又如何不怒。      而且韩家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韩老头如何咽得下这口气,韩老头说:“即便是追到沪市去,也 要杀了林文。”      韩世崇说:“可谁去呢?除非是您亲自出手,否则其他人恐怕是难以击杀林文啊。今天她也是受 了伤,才会逃跑,等她恢复过来,四品宗师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这一点自然也是让韩家比较头疼的地方,韩家虽然有底蕴,但五品宗师也只有韩老头自己一个人 ,他如今年事已高,不是很紧要的情况下,是不会跟人动手的,一旦受伤,可能就会落得跟侯庆堂一 样的下场,实力难以回到巅峰了。      韩老头说:“林文这次受了伤,短时间内应该恢复不过来,林家应该也要对林文动手吧?世崇啊 。你跟林家联系一下,就说愿意跟他们联手除掉林文,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我亲自出手了。”      韩世崇点了点头。转头对韩家这位四品宗师说:“邹叔,看来您还得亲自去一趟沪市啊,务必要 将林文击杀。”      姓邹的宗师说:“我即刻动身前往沪市。”      韩世崇说:“好!我先跟林国栋联系,到了沪市之后。你就跟他碰头,借助林家的势力,除掉林 文。”      邹宗师立即离开庄园,赶往沪市,韩世崇也是第一时间给林国栋打了电话过去,林国栋此时正在 回沪市的路上,接到韩世崇的电话后,林国栋颇有些意外。      韩世崇说:“林总,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林文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希望我们两家可以联手 除掉她。”      林国栋眼珠子转了转说道:“韩总,恐怕你搞错了吧?林小姐跟我们林家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我没有出手帮她,已经是很给你们韩家的面子了。”      韩世崇暗骂林国栋这个老狐狸,但眼下他要求林家合作,也只能忍下心中的不爽说:“林文是什 么人,你我都很清楚。这一次你摆了她一道,林文迟早会找你报仇的。这样吧,你我联手除掉林文, 然后我们两家结盟。我知道现在司徒明德虎视眈眈,想要把势力发展到闽东来,只怕你敌不过司徒明 德吧。”      林国栋笑道:“韩总既然如此有诚意,那我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希望韩总说话算数。”      韩世崇说:“司徒明德野心勃勃,我自然不会看着他做大,这一点你放心。现在我们谈谈怎么对 付林文的事吧。”      林国栋说:“我早有安排,林文回沪市,无疑是自投罗网,不过韩总这边若是再派点高手过来的 话,这件事就十拿九稳了。”      韩世崇说:“我派了一名四品宗师出马,已经赶往沪市了,他会配合你击杀林文。”      林国栋大笑道:“好!有四品宗师出手,那自然是万无一失了,韩总,你就等好消息吧。”      竹叶青比林文先赶回了沪市,她没有回别墅去,而是先去银行找吴婉秀,保护她的安全,但竹叶 青还是慢了一步,等她赶到银行的时候,吴婉秀已经被带走了。      竹叶青给林文打电话,林文勃然大怒说:“林国栋好大的胆子,他怎么可能从银行把我妈带走? ”      竹叶青说:“是警察上门将她带走的,说是有一件案子要请她回去协助调查,不过吴姨这会儿应 该已经落入林国栋的手里了。”      林文眼中杀气毕露,冷冷的说道:“好一个林国栋,竟然敢动我的家人,他这是在玩火。你先回 别墅去休息,等我回来。”      吴婉秀暂时应该是安全的,林国栋抓了她的目的还是为了对付林文,所以暂时不会伤害吴婉秀, 徐浩然倒是没有事,他躲起来了。      林文直接坐车回到了龙首苑,竹叶青在自己房间里疗伤,林文回去后,竹叶青便走出来对林文说 :“很抱歉,我晚了一步。”      林文摇头说:“这件事不能怪你,林国栋这是在找死。现在只能等林国栋那边的消息了。”      林文知道这个时候着急也没有什么用了,只能在家里等消息。然后尽快将体力和伤势恢复过来, 这样才有把握将老妈吴婉秀平安救回来。      林文直接去了地下室,摆出三体式,催动体内的内劲修复伤势,林文体内的血液也在加速流转, 不断修复她的内伤,这种修复的速度,要是让别人知道了,绝对会瞠目结舌。      转眼就到了下午,徐浩然和白以默都回到了别墅里,对于这次海州发生的事,两人并不知道,林 文也没有告诉他们。      林诗晴下午的时候亲自到了龙首苑,在别墅门口被竹叶青拦住了,竹叶青冷冷的说:“你还有脸 来?滚!否则我杀了你!”      若不是林诗晴跟林文关系还算不错,竹叶青绝对会直接拔剑将她击杀。      林诗晴说:“我要见林小姐。我知道是我二哥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你让我见一面林小姐。”      竹叶青冷冷的说:“林小姐不愿意见你,既然你不肯走,那我就先把你抓起来,跟林国栋交换人 质。”      竹叶青直接把林诗晴给抓了起来。      直到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林文才从地下室出来,此时她的伤势已经尽数恢复,力量也恢复到了 巅峰状态,但林国栋那边迟迟没有消息。      林诗晴看到林文之后,急忙说道:“林小姐,我二哥是一时糊涂,您能不能放过他。”      林文杀气凛然的说:“一时糊涂?他真是够糊涂啊,敢动我的家人,谁也救不了他。林诗晴,你 的人情,我已经还完了,你走吧,我不想为难你,以后也不想再看到你。”      林诗晴低着头,也知道这次是林家站不住理,她正要离开的时候,林文的手机响了,是林国栋打 来的电话。      林文接起了电话之后,林国栋对林文说:“林小姐,你回沪市了吗?”      林文语气森然的说:“我妈在哪里?林国栋,你是在玩火!”      林国栋笑道:“林小姐果然聪明,看来都已经知道了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了, 你妈现在没事,不过你得亲自过来接她。但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只能一个人来,否则等着给你妈收尸 。”      林文冷冷的说:“你动她一下试试看!?我杀光你全家。”      林国栋总算是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毫不掩饰对林文的杀心!      林国栋冷笑道:“现在你说这种话有意思吗?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你若是不来,就别怪我心狠 手辣了。”      林国栋把地址告诉了林文,林文挂了电话立即准备动身,林诗晴连忙对她说:“林小姐,你带着 我一起去,我可以做你的人质交换。”      林文不屑的说:“你觉得林国栋会在乎你的命吗?”      林文说完后,让竹叶青留在别墅里保护其他人,自己开着车离开了龙首苑,心中杀气大盛!      林国栋的确是胆大包天,明知道家人是林文的逆鳞,他还敢对吴婉秀下手,一直以来,林文从没 有将林家当成对手,甚至虽然口中说对林家的恩情已经还了,但林文是个比较念旧情的人,林家在林 文曾经无助的时候帮过她,这份人情,林文没打算忘掉。      即便是以后林家有什么困难了,只要林国栋别做得太过分,林文都可以不计较。      在比武大会的时候,林国栋摆林文一道,林文心中虽然不爽,但也没有想真正跟他计较什么。但 他如今碰到了林文的逆鳞,这就是不可饶恕的。      林文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擎般直接出了城,林国栋把吴婉秀抓到了城外的一栋烂尾楼去,林文知 道,林国栋肯定在这里布置了天罗地网,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但林文没有办法,必须要去。      哪怕是龙潭虎穴,自己也得闯一闯。      家人是林文的逆鳞,也是林文致命的弱点。      林文到了烂尾楼外面,把车停好之后,还没下车,浑身的汗毛就竖立了起来,一股危机感萦绕在 她的心头。      看来林国栋在这里布置了不少人啊,高手林国栋请不起,但枪手肯定会有的,林文有一种感觉, 此时自己恐怕已经被狙击手给瞄准了。      林文不敢轻易下车去,狙击手占据了制高点,可能一枪就能将自己爆头。      林文脚下油门一踩,直接开着车撞开了大门,冲进了烂尾楼里面去了。      林文冲进了烂尾楼之后,先是观察了里面的地形,这才打开车门出来,不过也以极快的速度闪到 了旁边一个柱子后面,这里是射击盲点,狙击手是不可能得手的。      林文冷冷的说道:“林国栋,滚出来吧!”      林文的声音在烂尾楼里回荡着,啪的一声,烂尾楼里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林国栋就站在二楼的 位置上看着林文,在他身边站着曹青云,另外还有一名高手,以及在海州追杀过林文的韩家那名四品 宗师,除此之外,林文感觉到四周还埋伏了不少人。      林国栋跟韩家的人联手,这一点林文不意外,来这里的路上她就已经想到了。      林国栋站在二楼上说道:“林文,你还真敢来啊。看来我赌对了,在你眼里,别人的性命是草芥 ,但你家人的性命,你却是不会不管不顾。”      林文缓缓说道:“废话少说,我已经来了,也不会走,你把我妈放了。”      林国栋冷笑道:“没有这么轻松吧?”      林国栋拍了拍手掌,吴婉秀被人抓了出来,身上绑着绳子,嘴里塞着布条,说不出来话,不过好 在没有受伤。      林国栋手里拿着一把刀,直接扔在了林文的面前说道:“你自杀,我放了你妈,一命换一命,是 不是很公平。”      林文眯着眼睛,心中的杀气已经沸腾了起来,林文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若是死了,我妈 能活命?”      林国栋笑道:“她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死了和活着没有任何的区别。你自我了断吧,这样 大家都省了时间。”      林文直接说:“我不会自杀的,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你若是动了我妈一根手指头,我灭你林家 满门。想杀我,就拿出点真本事来吧。”      林国栋自然也不会就这么杀了吴婉秀,他心里清楚得很,林文不可能自杀的。      韩家的四品宗师,以及另外一个林文没见过面的宗师直接才能够二楼跳了下来,显然是准备跟她 动手了,不过曹青云还是站在二楼上,他只是一名二品宗师,可不敢贸然出手。      韩割虏的死,曹青云看得很清楚,他不会下来冒险。      这两名宗师出手,林文握紧了拳头说:“韩家看来是铁了心要杀我,也好,今天就把事情一起解 决了。”      这两人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同时出手,林文如今是巅峰状态,面对两人的围观,倒也没有太大的 压力。      在海州,林文之所以选择逃,主要还是因为她施展了龙象一击,体力消耗太多,一时间难以恢复 到巅峰状态。      当此时此刻,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林文有信心将这两人击杀。      速战速决,林文也没有隐藏实力,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韩家的四品宗师正面与林文交手,他说 道:“林文,你的伤还没好吧?我看你能发挥出几成的实力来。”      林文被打得吐血,他们是亲眼看到的,这种内伤,没有一两个月很难康复,不过他们并不知道, 这点内伤对林文来说不算什么,否则他们就不敢动手了。      林文双拳之上充满了力量,这名宗师正面跟林文交手,直接被林文的强横的力量打得措手不及, 连连后退,脸色大变说道:“你…”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给他机会,也不顾另外一名三品宗师,全力对付韩家这名宗师,形意 拳施展开来,拳势霸道无匹,打得这名四品宗师节节败退,他忍不住对林国栋派出的这名高手吼道: “还不动手?!”      这名三品宗师立即加入战斗,从侧面对林文展开攻击,林文一拳将韩家的宗师震退之后,转头过 来,对着这名三品宗师怒吼一声:“滚!”      林文这一吼,声音中蕴含了内劲,具有一定的威力,这名三品宗师宛如被当头棒喝,愣了一下, 林文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一拳将他直接打飞了出去。      韩家的四品宗师也赶紧出手偷袭林文,不过林文早有防备,并未被他偷袭成功,一个转身,施展 了太极拳中的撇身捶,手臂一扫,挡住了他的攻击,顿时又施展了龙形拳,双手成爪,对他发动了攻 击,他的手臂被林文抓得血肉模糊。      林文巅峰状态,又是全力以赴,四品宗师还真不是她的对手,这人被林文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林 文一个进步崩拳,突进到了他的面前,他挡住林文这一拳,手臂上发出咔嚓的声音。      林文再次双拳出手,将他直接打得飞了起来,同时,林文也跟了上去,在空中接连两拳打在他的 胸膛上。      四品宗师算什么?在林文面前也是死路一条。      这名四品宗师在林文手下没有走过十招,就被她击杀了!      站在二楼的林国栋脸色惊变说:“怎么回事?林文怎么又这么强势了?她不是受伤了吗?”      林国栋敢动手,除了布置了不少人在四周,也是看准了林文受伤,实力发挥不出来,但他却是失 算了。      林文击杀了韩家的四品宗师之后,那名三品宗师被吓到了,竟然不敢主动出手了。      林文没有管他,一个箭步踩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一跃而起就要冲上二楼去直接击杀林国栋,但 这时候林国栋吼道:“开枪,给我杀了她!”   林文感觉到了威胁,使了一个千斤坠,身体落了下来,好几发子弹直接贴着她的身体飞过去。      刚才林文如果强行上二楼,只怕要被子弹瞬间打成筛子了。      四周出现了,恶十多个拿枪的人,十多条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林文,随时都可能会喷出致命的火舌 ,而在制高点上,四个方向都分别有狙击手埋伏,形成了四角射击,林文无论从哪边,都很难上二楼 去。      林文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一发子弹打在柱子上,威力很大,是制高点的狙击手开枪了。      林国栋阴沉着脸说:“林文,我知道你身手高强,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岂敢把你引来。你再 快,能快得过枪吗?今天我看你怎么逃!”      林文躲在柱子后面,自然是不干轻举妄动,四个狙击手都瞄准了她的方向,她只要露个头,立即 就会迎来一梭子子弹。      林文很冷静,这个时候不能乱,一旦乱了,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林文冷笑道:“林国栋,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了吗?你以为就凭这些人, 就能够杀我吗?你真是太天真了,林家的灭亡,是你自找的!”      林国栋倒也是有恃无恐,毕竟这里除了四名狙击手,还有十多个枪法精湛的人埋伏着,这一点林 国栋还是很小心的。      武学高手,林家没有拿得出手的,他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对付林文了。      俗话说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林文虽然不怕菜刀,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也相当危险,林文 还做不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林国栋冷笑道:“林文,你不要得意。我知道你功夫好,四品宗师都奈何不了你,但我不相信你 比枪炮还厉害。你身法再快,能快得过子弹吗?你以为我今天没有充足的准备,敢对你下手?”      林国栋的确是很小心,很谨慎,不愧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      林文冷漠的说:“你做了一个很愚蠢的决定。如果你不动我的家人,看在林家曾经帮过我的情分 上,我不会杀你,但你这是自寻死路。”      林国栋冷喝道:“闭嘴!林文,你还有脸跟我说林家对你的情分。在你危难的时候,林家帮过你 ,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杀了我的儿子,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本来以为比武大会,韩家的人会宰了 你,我也省事了。没想到韩家这么没用,最后还是要我自己亲自动手。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来杀 我。对了,你不要以为躲在这里就没事了,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在你妈身上捅一刀。”      林国栋在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威胁之意十足,林文自然不敢拿自己老妈的性命安全作为赌注。      林文说道:“你儿子跟你一样,自寻死路。他动我的家人,我没杀他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竟 然还敢动我的家人,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给林家任何的面子。”      林文从身上摸出四枚暗器,施展了太极拳中听声辩位的功夫,猛的一下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就 地一滚。      在林文闪出来的片刻,顿时就有十多发子弹从她身上飞过去,而她在闪出柱子的时候,手中打出 四枚暗器,直接击中了其中一名狙击手。      太极听劲的听声辩位可不是浪得虚名,林文为了能够一击得手,朝那个方位打出四枚暗器,足以 将这名狙击手击杀。      解决了一名狙击手之后,林文继续更换位置,只要狙击手一开枪,顿时就会被她的暗器打中。      四名狙击手,皆是被林文解决掉了,当然。林文也不是毫发未伤。      林文的手臂上被子弹擦过,火辣辣的,擦出一条血痕,但这并不影响,解决了四名对自己威胁最 大的狙击手之后,压力顿时就小了很多。      林国栋此时也脸色大变,没有之前那么大的信心了。      “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还杀不了她?都别给我省子弹,务必要杀了她!曹宗师,让您的 师兄也出手,将她引出来,否则这样耗下去,对我们不利。”      曹青云一脸为难的说:“二爷,不是我师兄不肯出手。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林文的实力实 在是太恐怖了,韩家的四品宗师挡不住她一招,直接就被击杀了,我师兄出手恐怕也是个死。二爷。 依我之见,咱们先离开,再从长计议。”      曹青云亲眼目睹了韩家的四品宗师被林文击杀,他心中已经有些害怕了,萌生了退意。      林国栋冷冷的说:“不行!今天如果放过了林文,她一定会报复的,再想杀她就几乎是不可能了 。面对她的报复,谁能挡得住?你能吗?四个狙击手虽然死了,但这里还有十多个精英枪手,都是百 发百中的。只要你师兄出手牵制林文,她必死无疑。曹宗师,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包括你师兄 也是,如果林文不死。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      曹宗师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点了点头,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跟他的师兄汇合在一起,跟他师 兄商议了一番,两人决定同时出手牵制林文。      这两人朝着林文藏身的地方而来,林文当然知道他们的意图,心中并无惧意,等这两人快接近林 文的时候,林文才猛然间从掩体后面冲了出来,一拳打向了曹青云。      曹青云不敢跟林文正面交手,只得不断后退,嘴里喊道:“快开枪!”      埋伏在一旁的枪手立即对林文扣动了扳机,林文的身体贴着地面,同时又打出了几枚暗器,击中 了两名枪手。      他们的人不断被林文消耗,曹青云跟他的师兄却对林文无可奈何。      林国栋越看越心急,只得在二楼指挥曹青云动手,他们两人再次朝林文藏身的地方而来,林文的 速度极快,身法更是鬼魅,等二人靠近过来,林文再次暴起发难,直接对曹青云的师兄出手了。      这一次,林文掏出了天枢,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曹青云师兄的位置,手起剑落,曹青云的师兄一 条胳膊直接被切了下来,林国栋吼道:“开枪,快开枪!”      子弹乱飞,林文躲在曹青云师兄的背后,他瞬间被打成了筛子,曹青云目呲欲裂吼道:“师兄! ”      林文冷笑一声,一脚将曹青云的师兄的尸体踹飞出去,手里抓着一把暗器,猛然一掷,正是暗器 手法中的漫天花雨,这些枪手被暗器击中,要么受伤,要么纷纷闪躲,林文正好抓住了这个机会,冲 到了曹青云的面前。      曹青云面对林文,一点战斗的想法都没有,未战而先败,简直是不堪一击。林文手中的天枢短剑 飞快的在曹青云是身上划过,然后再次躲藏起来。      曹青云瞪大了眼睛,由于天枢实在是太锋利了,曹青云的首级竟然都过了好一会儿才落下来,在 地上滚出去老远。      林国栋这时候是真的慌了,三名宗师已死,死命狙击手也死了,他埋伏的这些精英枪手死伤过半 ,林国栋已经没有了什么信心。      林国栋在上面吼道:“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他这时候也彻底疯了,杀不了林文,就意味着他一定会死的,林国栋心里当然非常害怕。      那些枪手颇有些无奈,林文打出几枚暗器,将烂尾楼里的灯都给打灭了,烂尾楼里瞬间陷入了黑 暗之中,只有从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能够勉强看清楚人影。      失去了光明,再牛逼的枪手也瞎了,不过林文无所谓,首先她目力惊人,只要一丝人影闪过,林 文也能捕捉到,其次,她还具有听声辩位的功夫。      林文手里拿着天枢,在烂尾楼游走,这些枪手慌了,胡乱开枪,反倒是被她逐一击杀。      林国栋在灯灭的时候,就真的害怕了,根本不敢继续留在烂尾楼里,而是带着吴婉秀从二楼悄悄 离开。      这群枪手被林文逐一解决掉,一个都没有活下来,林文冲上二楼后,林国栋已经不见了,林文走 到了烂尾楼的窗户边,看到楼下人影闪动,是林国栋带着吴婉秀上了一辆车,启动车车子,想要跑。      林文冷笑道:“想跑,你跑的掉吗?”      林文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砰的一声落到了那辆车的引擎盖上,引擎盖直接被她踩得塌陷了进去 ,挡风玻璃也被震裂了。      林国栋看到这一幕,吓得不行,慌乱的掏出枪要对林文开枪,林文一拳将挡风玻璃击碎,破碎的 玻璃渣刺入了林国栋的脸上,疼得林国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林文一把抓住了林国栋,将他直接从驾驶室里拽了出来,此时林国栋面目全非,捂着脸惨叫不已 。      “林国栋,我说了,你是在玩火,会自焚的。你这个愚蠢的决定,不仅是害了你自己,也害了林 家。”      林国栋此时是真的绝望了,他顾不上脸上的玻璃渣子,惨叫了片刻后就开口求饶说:“林小姐, 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是曹青云蛊惑我,还有韩世崇也威胁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对付您啊,看在林 家曾经帮过你,也看在我三妹的面子上,您饶了我这次,好吗?”      林国栋在林文面前,卑微得像一条狗似的求饶,不过林文对他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林文冷冷的说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林国栋,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你自 己找死,怪谁?你林家的恩情,我早就还了。在比武大会上,我救了你一命,早已经不欠林家什么了 。今天如果不是你动我的家人,我也许还可以考虑放过你。但你动了我的家人,这就不行。”      林国栋见林文铁了心要杀他,他也害怕啊,没有放弃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      林国栋说:“你不能杀我,我大哥是江东的省长,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冷笑道:“这就是你唯一的依仗吧?没有用的,就算是天王老子,都不行。”      林文正要下手的时候,突然间一束车灯照射而来,将这里照亮了,林文回头一看,竟然是林诗晴 跟过来了。      林诗晴打开车门下来,看到眼前的情况,二话不说,先是对林国栋大骂:“二哥,你真是太糊涂 了。我早就劝过你,不要跟林小姐作对,你不听,现在你知道后悔了吗?”      林国栋连忙抓着林诗晴的手说道:“三妹,我糊涂啊。我知道错了,你帮我求求情,林小姐只要 肯放过我,以后我绝对不敢再跟她作对,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林诗晴对林国栋是恨铁不成钢,怒其不争,骂完之后才对林文说:“林小姐,我知道我二哥不可 饶恕,可我还是要厚颜求您饶他这条命。我保证,以后我二哥绝对不会再乱来,我林家上下,也会记 得你这个恩情。”      林文冷漠的说:“林家的恩情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林诗晴,我早就说过了,我给你面子,但面子 总有用完的时候,你二哥罪不可恕,你不用再求情了。”      林诗晴咬了咬牙说:“林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文皱了皱眉头,还是卖林诗晴这个面子,跟她走到了一旁,林诗晴靠近过来,对林文耳语了几 句,林文听了之后,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林诗晴说:“林小姐,我希望您可以考虑考虑。”      林文这才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他一条腿。”      林诗晴咬了咬牙,无奈的说:“好!”      林国栋却不乐意了,他说:“三妹,不行啊。你再帮我求求情,我不想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林诗晴怒喝道:“闭嘴!这都是你自作作受,能保住你这条命,你就烧高香吧,断你一条腿,是 让你长记性。从今以后,林家所有的事情你就不用参与了,你老老实实的回到临江,吃穿不愁,这是 大哥的命令!”      林国栋顿时萎靡了,如丧考妣。      林国栋能有现在的地位,不是他能力有多强,他其实就是个纨绔二世祖,全是靠着林家的家世背 景才有现在的地位,如今林家收回这一切,林国栋这辈子可衣食无忧,但却再也别想呼风唤雨的过日 子了。      林文也没有客气,直接踩断了林国栋的一条腿,这一脚,直接将林国栋的膝盖骨给踩得粉碎,他 这辈子都只能成为一个瘸子了。      林国栋疼得直接昏迷了过去,林文这才把老妈吴婉秀从车上扶下来,为她松绑。      吴婉秀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绑了,上一次是沈泽华,这一次是林国栋,林文给她松绑后,直接跪在 她面前说:“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吴婉秀也不是第一次见林文杀人了,她虽然害怕,但从来不责备林文,也没有问过林文。      她把林文扶了起来说:“小文,妈还是那句话,以后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我宁愿死,也不要你孤 身涉险,你懂吗?”      林文没有搭理林诗晴,带着老妈直接离开了烂尾楼,送她回到了别墅里。      吴婉秀受到了惊吓,林文让徐浩然和小默陪着她一晚上,这一次也算是有惊无险,好在吴婉秀没 有受到任何的伤害,林文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对于家人的保护能力太弱了。      随着实力提升,林文遇到的对手将会更强劲,她如今面对的不过是一个拥有五品宗师的地头蛇而 已,便已经威胁到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那地榜之上,最差的都是八品宗师啊,更何况还有天榜的存 在。      在沪市这个小地方,林文足以称雄,可她终究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      林文终究是要去见识外面更广阔的世界,接触更多的人,她才有资格问鼎高手。      沪市还是太小了。      所以林文才会答应林诗晴的条件,饶了林国栋一条狗命,否则他必死无疑。      林国栋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了,林家所有的生意,道上的事都由林诗晴接手管理。      第二天,韩家也得到了消息,这一次的击杀任务失败了。      韩世崇勃然大怒,气得将办公室里的东西砸得粉碎,然后才给韩老头打电话说:“爸,我们低估 了林文在沪市的势力,邹叔失败了,林家的林老二也死了。”      韩老头说:“这不可能吧?林文已经受了伤。难道在沪市,她还有别的帮手?林家老二死了,林 家有什么反应?”      韩世崇说:“根据我的线报,林家忍气吞声,根本不敢追究林文,反而在道上宣布林文成为林氏 企业的第二大股东。爸,现在怎么办?难道您要亲自出手吗?”      韩老头犹豫了一下说道:“看来沪市的水很深啊,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林文杀了何经纬,此人是 仇洪烈的爱徒,仇洪烈可不是好惹的,你跟粤州那边联系一下。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不到万不得已 ,我最好还是不去沪市。”      韩家死了一名四品宗师之后,最后也选择了暂时性的妥协,不敢轻举妄动了。      下午的时候,林诗晴亲自来龙首苑找林文,带着合同和律师一起来的,让林文签署了股权转让协 议,林氏企业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直接给了林文,林家自己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林文成了林氏企 业第二大股东。      当然,这只是林文答应放过林国栋的条件之一而已。      签完合同之后,林家的老大林国飞亲自给林文通了电话,这位江东省的第二把手在电话中相当的 客气,对于林国栋的事只字未提,只是表明了态度,林家永远不会与她为敌。      挂了电话后,林文对林诗晴说:“闽东道上的事。我看你一个人也处理不好吧,毕竟你不是道上 的人,没有什么经验,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林诗晴很聪明,直接说:“刘国能吗?林小姐您即便是不说,我也打算让刘国能管理道上的事。 至于其他的条件,我也会全部办妥。”      林文挥了挥手,让林诗晴离开了,这个女人,比起林国栋有眼光,有魄力多了,如果不是她当机 立断,开出了条件,林文是绝对不可能放过林国栋的。      林文现在不仅是有林氏企业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还有闽东道上所有的利益百分之三十分成,这 些钱林文自然用不了,基本上都投入到了徐浩然名下的天启公司运作,成立基金。      而且以林文今时今日在闽东的地位和影响力,天启公司也是得到很好的发展,逐渐开始做大,公 司方面的事,林文不是很懂,好在有徐浩然和徐绍昆牵头,林诗晴那边更是从林氏企业中派了精英团 队运营林文的公司。      刘国能顺利登上闽东省道上龙头的交椅,对于光头刘,林文倒是很放心,他这个人能力不差,对 林文也还算忠心耿耿。      林文让吴婉秀辞去了银行的工作,她闲不住,就安排到了林文自己的公司去,林诗晴更是花重金 ,通过林家的渠道找来了两名一品宗师,作为吴婉秀和徐浩然的保镖。      要知道这可是宗师啊,一般是很难花钱请动的,不过林家在闽东很有势力。黑白通吃,请两名一 品宗师倒也不算是很难的事。      事情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林文的日子恢复了平静,每天除了去单位,就是不断练功,如今林 文正式进入两重内劲,需要巩固基础,倒也不急着冲击三品宗师的境界。      沪市的事稳定下来,林文没有了后顾之忧,便可以去燕京找许颖了。      林文成为林家股东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快闽东省上层圈子的不少人都知道了。??      王家得到消息后,王启荣阴冷的说道:“这林家还真是够忍气吞声的,据说林老二和他的儿子得 罪了林文,都死在她手里,竟然还乖乖送上了林氏企业的股份,没出息。”      王胜虎在一旁说道:“大哥,依我之见倒不是林家没有出息,而是林家懂得取舍。表面上看,林 家失去了股份,但把林文绑到了一起,以后林家在闽东的地位,还有谁可以撼动?有句话我说了你别 不爱听,当初如果我们不是选择了杨家,而是选择将林文牢牢绑在王家,如今我们王家便是闽东第一 大家族了。反观我们两家,杨家被林文压得喘不过气来,甚至主动去向林文求和,而我们,虽然依旧 是闽东三大家族,可你没有坐上一把手的位置,只怕地位不保。”      王启荣闻言,心中瞬间闪过一丝悔恨,不过片刻,他便是硬着心肠说:“谁能知道当初一穷二白 的臭婊子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不过我们现在也没有回头路了。林文再强,她终究也只是一个练武之 人,除非是得到国家重用,否则也不算什么。我好歹也是副省级,地位不是她可以比的。况且老爷子 上次去燕京,已经跟燕京苏家保持了很好的关系,一个林文又算得了什么。”      王胜虎不是政界的人,对他来说,更在乎的是道上和商界的地位。      王胜虎说:“林文表现得如此有潜力,未必就不会被看重。不过王家跟林文已经不可能和好了, 我只是担心,林家会对我的公司进行打压。”      王启荣说:“有我在,林国飞未必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况且新来的一把手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看 跟苏家的关系能不能更进一步了。如果能够和苏家更进一步的话,我未必就不能调任燕京去,到了燕 京那个地方,他林文又算得了什么?”      不同于王家的气急败坏,杨家得到消息后倒是有些庆幸,如今杨家在闽东三大家族中排在末尾, 连林家都忍气吞声了,杨家就更庆幸自己当初作出了正确的选择,相比起林家付出了百分之三十五的 股份,杨家那点钱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眼看一年又到了末尾,对于工作,林文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如今她的身份和地位,倒也不用再 避讳跟唐家的交往了。      以前,林家算是林文的靠山,虽然林家口头说不是把林文当成忠犬,但实际上除了林诗晴,其他 人未必将林文当一回事,当经过这次之后,林国飞亲自出面给林文打电话,林文与林家俨然是对等的 关系。      没事了,林文便叫上了唐龙,王智跃等人一起聚会吃饭,不管自己如今什么地位,但至少跟他们 始终都是朋友,是兄弟姐妹。      酒桌上,唐龙喝了不少,笑着说:“小文…不,我现在是不是该称你为林宗师了?”      林文骂道:“少跟我来这套,我们是朋友,跟身份没有关系。曾经我一穷二白,你是沪市第一公 子哥,都能与我称兄道弟,难道我现在不能跟你做朋友了?”      唐龙大笑道:“你们听见没?我就说小文不是那种人嘛。小文说得对,我们几个是兄弟,跟身份 地位没有关系,干杯。”      那天晚上,他们几个喝得酩酊大醉,林文如今身体强壮,这点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林文送唐龙 回家,顺便拜访了干爹干妈,虽然林文的地位已经过了唐明玉,可林文不会忘记曾经唐明玉对自己的 恩情。      唐家也算是林文的亲人,而且有这层关系在,唐明玉升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这件事林文也是 明确跟林诗晴提出来了,林国飞拍着胸脯保证会尽快把唐明玉调到省里去。      林文干妈扶着楚天回房间去休息,唐明玉说:“能不能再喝两杯?”      林文笑道:“当然可以啊。”      林文跟唐明玉坐在饭厅,吃着干妈做的饭,喝着酒。      唐明玉感叹道:“小文,你真不愧是拥有真龙气运的人,这才一年,就已经有了现在的地位,真 是太乎我的想象了。”      林文问道:“真龙气运是什么?”      楚明玉笑而不语,走到了鱼缸旁边,让林文跟过去,林文走过去后,那鱼缸里的锦鲤再次跃出水 面,朝着她扑来。      唐明玉笑道:“听说过鱼跃龙门吗?还记得当初你家里那一幕吗?”      林文点了点头,唐明玉走回饭桌上,喝了一口酒说:“说出来也不怕你说我势利,我之所以对你 尽力照顾,就是因为你是有真龙气运的人,我料定你以后不是池中之物,必然一飞冲天。”      唐明玉能够对林文坦言,林文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结果是最重要的。      林文说:“干爹,就几条鱼而已,就让你这么笃信?”      唐明玉说:“这几条鱼可不简单啊,是我花了大代价弄来的,具有灵性。现在看来,的确是应验 了,你还年轻,已经有了现在的成就,未来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其实我能不能升迁,这不重要,这官 要做多大才算大啊?我只希望唐家上下可以平安。”      林文说道:“干爹,我不敢说我以后会怎么样,但至少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会尽量护得唐家周全 。”      唐明玉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小龙能跟你做姐弟,是他的福分。”      林文陪着唐明玉喝了不少酒,他也喝醉了,林文才离开了唐家。      林文见时间还早,就开车去了谢家,也有段时间没有去看谢安琪了,林文答应过她,要让她重新 站起来,当初在拍卖会上,林文就想买下那颗天珠舍利,也许能够帮助谢安琪站起来,但最后天珠舍 利落到了司徒明德手里。      林文对谢安琪一直心存愧疚之意,也决定一定要找机会帮她站起来。      谢立强家在市区的一个高档小区内,谢安琪此时坐在轮椅上,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小区 怔怔出神。      谢安琪的妈妈走过去柔声说道:“安琪,你又睡不着了?”      谢安琪摇了摇头说:“妈,我没有。”      她妈妈摸了摸谢安琪的脑袋说:“傻孩子,你是我的女儿,知女莫若母,我能不知道你吗?”      谢安琪脸上有些落寞,她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大姑娘却站不起来了,难不成一辈子都坐轮椅吗?      谢安琪的妈妈说:“我听说林文现在是沪市最有身份地位的人了,就连林家对她都要礼让三分, 当初你就不应该救她…”      谢安琪的妈妈说着,忍不住落泪,谢安琪挤出一丝笑容说:“妈,您别这样说,这都是我自愿的 。”      谢安琪的妈妈说:“你这个傻丫头曾经那么骄傲,眼高于顶,却给她害得这么惨,如果不是因为 她,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倒好,现在成了人人敬仰的林小姐,而你呢?你得到了什么?她连来看你 一眼都不肯?”      谢安琪连忙说:“妈,你别这样,林文没有对不起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妈,你推我下去逛逛 吧,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谢安琪的妈妈推着谢安琪,刚打开房门,林文正好出现在门口,正要敲门。  谢安琪看到林文,眼睛顿时就瞪大了,她难以置信的说:“林…林文?你怎么来了?”      林文笑道:“来看看你,你这是要出去?”      谢安琪的妈妈却是没有给林文什么好脸色,冷冷的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还记得我 家安琪?林小姐,你现在身份地位不一样了,我们高攀不起,请回吧。”      谢安琪连忙说:“妈,您别这样。”      林文略带歉意的说:“谢阿姨,对不起,我最近的确是有事,所以没有来看望安琪。”      谢安琪的妈妈冷哼道:“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说要帮安琪站起来,只怕早就忘了吧?也对 ,你现在是万人敬仰的林小姐,安琪算什么?”      谢安琪只得再次出声:“妈,您别说了。”      面对谢安琪妈妈的指责,林文心中有愧,倒也没有反驳,只是说:“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 到。谢阿姨,我推安琪出去走走吧。”      谢安琪的妈妈直接退回家里,把门给关上了,林文这才推着谢安琪进了电梯,谢安琪对林文挤出 一丝笑容说:“林文,你别生气啊,我妈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心直口快。”      林文笑道:“阿姨骂得一点都没错,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一份人情。”      谢安琪笑着说:“欠什么欠啊,我倒是觉得现在挺好的,你看,你这位大名鼎鼎的林小姐都要伺 候着我,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呢。”      林文知道谢安琪这是安慰自己,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以前她挺讨厌谢安琪的,后来慢慢接触了, 安琪其实是个挺不错的女孩子,很善良,也挺善解人意的。      谢安琪家的小区绿化不错,是那种花园洋房小区,林文推着她在小区里散步,谢安琪问林文:“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听说你现在很厉害啊。”      林文坐在谢安琪旁边说道:“也没有多厉害吧,勉强能杀个四品宗师啥的。”      谢安琪对于宗师也是有所了解的,她翻了翻白眼说:“咱们的林小姐也学会装逼了?你真是个妖 孽啊,我还记得一年前,我一只手都能虐你,这才一年,你竟然能杀四品宗师?”      林文笑道:“没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距离一年前有三百多日了啊。”      谢安琪皱了皱琼鼻说:“吹牛,我才不信你有这么厉害呢。你跟我说说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呗, 我很好奇。”      对于谢安琪的要求,林文尽力满足,毕竟如今她天天都在家里,对于外面的世界,肯定是很向往 的。      人在自由的时候,总是有诸多不满,只有当失去了自由,才会知道自由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林文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大概的给谢安琪说了一遍,谢安琪虽然不在现场的,但也听得心惊肉跳, 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着。      林文并没有说舍利的事,舍利不在她手上,而且林文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帮谢安琪站起来,所 以现在也不方便给她这个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林文在谢家待了不短的时间,夜幕降临,天上突然开始下雪。      谢安琪伸手接住了很小的雪花说:“下雪了啊,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我真想去打雪仗,堆雪 人呢。”      林文说:“等下大雪的时候,我陪你去。”      谢安琪说:“好啊,你可不许食言噢。”      林文脱下外套劈在谢安琪的身上说道:“不会的,天冷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文推着谢安琪回到家里,临走的时候,谢安琪叫了林文一声,林文回头,她嘴唇动了动,欲言 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林文能明白谢安琪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的痛苦,所以林文很迫切的想要帮她站起来,司徒明德手 中的舍利是唯一的希望,可司徒明德买这颗舍利是准备给白以默的,这一点让林文很为难。      如果不是给白以默,林文可以花更多的钱从司徒明德手里买过来,偏偏这玩意儿给了白以默,林 文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向白以默索要。      尽管林文知道,只要她开口了,白以默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舍利给她。      年关在即,林文去参加了年底考试,毕竟她落下的复习有点多。今年迟到缺席占了不少时间,这 次考核并不是那么的理想,不过倒也不会太差,当然,林文也不在乎这些。      考完第二天,司徒明德突然来沪市了,约林文见面。      上次在海州,司徒明德帮过林文,林文欠他一个人情,便带着白以默去了酒店见司徒明德。      司徒明德依旧只带了童海一起,点好了餐等林文。      白以默对司徒明德依旧没有什么好感,坐在林文旁边埋怨说:“小文姐,你骗我,你不是说请我 吃饭吗?他怎么在这里?”      林文笑道:“我买单,算不算请你吃饭?”      白以默对着嘴,气鼓鼓的样子,司徒明德无奈的说:“小默,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白以默说:“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叫我小默。”      司徒明德也不生气,颇为无奈的说:“这丫头,真是越大没样子了。你认不认,我都是你爸,你 身上流着我的血。爸爸这次来,是特意给你带了一件礼物过来。”      白以默想都不想便说:“不要,我想要礼物,小文姐会送我。”      林文说:“小默啊,这礼物我还真送不起,收下吧,对你有好处的。”      白以默说:“好吧,小文姐让我收,我就收下了。”      司徒明德掏出一个锦盒,里面放着的自然就是那颗天珠舍利,这颗天珠舍利经过精心编织,可以 戴在脖子上作为饰品,看上去似乎平平无奇,可这里面酝酿着一名化劲大宗师的心血,戴在身上,可 除百病,延年益寿。      吃过饭之后,白以默被童海带出了包厢,这时候司徒明德才开始跟林文谈正事。      林文就知道司徒明德来沪市,可不仅仅是为了给白以默送这颗舍利的,司徒明德野心勃勃,想要 将沪市,甚至是整个闽东都收入囊中。      林文现在是闽东道上最有话语权的人,司徒明德自然绕不开她。      司徒明德说道:“真没想到上次你竟然能从海州跑掉,并且杀掉了韩家派来的四品宗师,你倒是 有些让人看不透啊。”      林文笑道:“看透我的人,都已经死了。司徒先生应该不想看透我吧?”      司徒明德爽朗的笑道:“威胁我?不过你现在的确有资格跟我平起平坐了。好了,我也不跟你说 这么多的废话,我要入住闽东。”      林文直接说:“没有这个可能。苏江已经是你的地盘了,你这胃口未免太大了。”      司徒明德脸色一寒说道:“难道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闽东就是一盘散沙,这两省一市中,海州 韩家声势最大,我司徒明德自问不管在哪方面都不会输给韩家。唯有你们闽东省,打来打去,争权夺 利,一盘散沙,终究是成不了气候。”      林文冷笑道:“所以你觉得自己是救世主吗?闽东自然是有闽东的规矩。你在苏江省怎么发展, 那是你的自由,但闽东,我不会答应你插手。”      司徒明德说:“我可以保证你应得的利益不会少,只会给你更多。林文,你是一名练武之人,应 该去追求更高的境界,这世俗利益,难道你也看重?”      林文把玩着酒杯,摇晃着里面的红酒说道:“我自然没有兴趣。但我说了,闽东有闽东的规矩, 你还是不要插手闽东,否则你我只能站在对立面。当然,海州那份人情,我会还的。”      司徒明德沉声说:“你胆子很大,很少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如果我不答应呢?”      林文喝了一口红酒之后说道:“那你尽管试试看呗,你的依仗不过就是现在江东的一把手跟你关 系不错,你身边又有贺老这位五品宗师嘛,可贺老能出手几次?他敢跟我拼命吗?如果敢,韩家的老 头子早就出手杀我了,我又怎么可能还在沪市过着潇洒日子?”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的宗师,不会轻易跟人动手,万一伤了根本,实力就难恢复了。   至于闽东如今的一把手,只怕他能给司徒明德的帮助也没有那么大,林家、王家以及杨家虽然各 自为阵,互相看不顺眼,可面对外敌,他们可不会这么傻。      司徒明德一双眼睛盯着林文,林文也争锋相对的与他对视。      片刻之后,司徒明德大笑道:“好!有胆色,有气魄啊,不愧是击败了韩家天才的人,上一次见 面,我倒是有些小瞧了你。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就放弃闽东好了。你未来成了我的干女儿,苏江省, 我所有的势力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      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司徒先生,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我这人随心所欲惯了,对争名夺利 没啥兴趣,上次都说得很清楚了。”      司徒明德点了一支雪茄烟说道:“韩家这次吃了大亏,虽然韩老头不会轻易动手,其他人奈何不 了你,但你别忘了,何经纬死在你的手上,他可是洪拳掌门人仇洪烈的爱徒。据我所知,韩家已经跟 仇洪烈联系,仇洪烈的大徒弟是五品宗师,你自己小心一点。”      仇洪烈几个徒弟都死在林文手里了,不找林文报仇才是怪事,毕竟对方是地榜高手,自己的徒弟 先后死了,他要是不报仇,这也太丢脸了。      林文淡淡的说道:“他要来,我自然会接着。”      司徒明德说:“你不要掉以轻心,仇洪烈在粤州的地位很高,是粤州最大地头蛇洪帮的元老之一 ,他的大徒弟也是粤州洪帮三大巨头之一,手底下高手如云,跟海外很多的杀手组织都有联系,就包 括了曾经击杀过你的毒蛇组织。毒蛇组织因为有龙魂的存在,不敢派遣高阶的杀手来对付你,但如果 这次洪帮出面的话,毒蛇组织再派人入境,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林文听完司徒明德的话,直接离开了包厢,心里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危机感的。      对于粤州,林文不了解,但是毒蛇组织林文可是知道的,毒蛇组织盘踞在海外,拥有很多高手, 也正是因为华夏有着龙魂的存在,毒蛇组织中真正的高手不敢明目张胆入境杀她。      但洪帮盘踞在粤州,自然有他们的门路可以将毒蛇组织的人悄无声息的弄到境内,一个五品宗师 ,林文打不过,还有跑的机会,如果再有一个五品宗师的杀手存在,那林文只有死路一条。      林文如今的实力,全力施展龙象一击的话,五品宗师也要被打伤,甚至是殒命。      但是五品宗师的五重内劲却也不是林文扛得住的,单凭林文的肉身,绝对扛不住五重内劲,她可 以伤到五品宗师,但五品宗师同样具备了击杀林文的能力。      林文走出酒店,带着白以默离开回到了别墅之后,便直接把竹叶青叫到了地下室去,询问她关于 毒蛇组织高阶杀手的事。      对于毒蛇组织到底拥有多少高阶杀手,竹叶青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可以确定,分管他们的 头目,也就是毒蛇组织中的四大王牌杀手之一实力不下于五品宗师,曾经在海外成功暗杀过一名重要 人物,而这名重要人物身边就有一名五品宗师做保镖。      而仇洪烈的大徒弟也是货真价实的五品宗师,这的确有点棘手啊,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对林文出 手。      竹叶青问林文:“毒蛇组织的高手来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吧,我也只是得到了一些消息而已,如果龙魂的人出面,是不是可 以吓退毒蛇组织的人?”      竹叶青点了点头说:“这是自然,龙魂是特殊存在,是所有杀手组织,雇佣兵组织的克星,难道 你能让龙魂出手帮你?”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能。”      竹叶青翻着白眼说:“那你就等死吧,我可不会陪着你送死。”      林文揉了揉额头,忍不住叹息道:“还真是麻烦啊,这条毒蛇阴魂不散,要是龙大哥在就好了, 都不用出手,就吓得毒蛇组织的人屁滚尿流,可是,龙大哥,你在哪里呢?”      龙傲天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今他也就出现过三次,他是林文生命中的贵人,也是改变林文命运的 人,如果没有龙傲天,也许林文也遇不到古剑尘师傅,也许林文现在还只是一个在基层部队想要出人 头地的穷屌丝。   甚至于,像李力这些当官的早就把林文潜规则了,让林文一辈子都做领导的情妇。      可龙傲天教林文功夫,让林文有了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尽管身边危机四伏,可上帝本来就是公平 的,林文现在所面对的危险,都是她要崛起所必须遇到的阻碍。      这是司徒明德说过的,白手起家之人,虽然是枭雄,但一百个中,可能有九十九个都死在半路上 ,像韩破军这种人,顺风顺水,若不是遇到了林文,韩破军自然也不会断送了前程。      面对如今这个形式,林文也只能选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不管是仇洪烈还是毒蛇组织的人,不想让林文好过,林文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好在这些人都是高手,一般来说都会有一定的原则,自己家人都是普通人,他们是不会对自己家 里人动手的,只不过自己就需要时刻小心翼翼了。      单位已经放假,林文也不用再去了。      一大早林文就起床去了后山练武,早上还飘着小雪,可这点寒冷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林文身体中 元气滚滚,一片火热。      内劲的锤炼需要时间,这是急不来的,林文刚突破到了两重内劲,短时间内很难有所突破,不过 倒是可以练一下剑法。      从李家手里抢过来的八面汉剑被林文带回家来了,这柄剑剑锋很锋利,总共有八面,汉剑的造型 她很喜欢,拿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虽然不像天枢那般削铁如泥,但也非常锋利了。      林文将八面汉剑打磨了一番,剑身刻着一些很复杂的纹路,这些纹路汇聚起来,像是一条龙一样 ,刻画的栩栩如生,林文不得不佩服打造这把剑的人,要知道在古代,这些东西都是手工锻造雕刻上 去的,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剑身之上还有两个字,苍龙!      看来是这柄剑的名字了,名字倒是挺霸气的。      林文不擅长剑法,但拳法,剑法,枪法,万变不离其宗。   林文拿着苍龙苦练了两天,便是得心应手了,林文以八卦掌跟竹叶青交换了她所学的太极剑法, 竹叶青倒是没有对林文有所保留,将太极剑法尽数传授给她。      林文曾经问过竹叶青的师门,像太极剑法这种,肯定都是师门传承,而且是名门。      不过竹叶青却说她对不起师门,对不起师傅的栽培,不愿意提及师门,只觉得自己辱没了师门的 名声。      那段时间,林文一直苦练剑术,至于拳法,她已经练到很不错的境界了,烂熟于心。再怎么练也 就这样子,真正重要的其实还是硬实力。      面对五品宗师,林文是真的毫无底气。      转眼到了公布考试成绩的时候,林文这次的考试成绩没有多么理想,排名刚好进前十。      至于在全军的排名,几乎都要到一百名左右了。      不过这对林文没有什么影响,她也不在乎,仇洪烈和毒蛇组织那边一直没有动静,这等于是在林 文头顶高悬了一把利剑,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随时都要做好战斗的准备,当然,林文还做了其他 的一些安排。      万一自己不幸死了,林文要确保自己的家人可以安稳度过一生。      林文把刘国能叫到别墅来,如今刘国能对她是忠心不二,感恩戴德,林文对刘国能说:“我最近 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也许再也回不来,我希望你可以竭尽全力。永远庇护我的家人,如果我能够回 来,不会亏待你。”      刘国能立马说:“林小姐,这些话您不用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刘国能哪怕是倾家荡产, 或者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一定会保护您的家人。林小姐,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是韩家吗?”      林文点了点头,刘国能咬牙切齿的说:“韩家真的很可恶,我只恨自己帮不上您什么忙。”      林文摇头说:“你只要肯庇护好我的家人,这已经足够了。如果我不在了,最可能威胁我家人的 就是王家和杨家,你要有心理准备。”      刘国能拍着胸脯给林文保证说:“林小姐,您放心,我光头刘也不是白混的,有人要伤害您的家 人,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林文拍了拍刘国能的肩膀,让他离开了。      刘国能这人,林文对他倒是有信心,林文也相信他可以做得到,不过单凭刘国能,这还不够,林 文还需要林诗晴的保护。      林诗晴这个女人很精明,但她的心思,林文拿捏不准,自己在,林诗晴自然不会有任何异动,但 如果自己不在了,林诗晴会不会倒戈,这一点林文没有把握,女人都是善变了,女人心,海底针啊。      不过对于林诗晴,林文倒也不是不能控制,至少有竹叶青在,即便是自己死了,竹叶青也足以威 胁到林诗晴,甚至是林家人的性命。      林文最近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知道是暴风雨要来的征兆还是自己太紧张了,林文必须要提前做出 安排。      这天早上,林文在后山练完剑之后,把竹叶青叫到了山崖边,龙首山的山顶白雪皑皑,一片银装 素裹。   林文直接开口对竹叶青说:“竹叶青,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从今天起,你就自由了。”      竹叶青冷漠的看了林文一眼,没有说话。      林文知道她性格如此,便继续说:“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一次我恐怕是在劫难逃了,我也 不需要你继续留在这里完成我们的约定,我开出的条件是,如果我不在了,有人威胁到我的家人,你 可以出手。不管是光头刘还是林诗晴,如果他们对我家人不利,你就杀了他们。”      竹叶青冷漠的说:“我不答应。你的家人,你自己保护,跟我没有关系。”      林文笑了起来,竹叶青的性格还真是难以改变啊,经过这么久的接触,林文对她也很了解的,她 嘴上越是这么说着,实际上就不会这么做。      林文相信竹叶青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家人。      林文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说如果…”      竹叶青说:“没有如果。你现在是人人称颂敬畏的林小姐,你打不过,可以跑,五品宗师也未必 能杀得了你。五年之内,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家人,五年之后,我恢复自由。”      竹叶青说完后便直接离开了,林文发现突然之间,需要做的事有很多,家人的事,她已经尽力做 到最为妥善的安排了,唯一让她感到比较头疼的是谢安琪。      谢安琪至今还没有站起来,唯有白以默手中的舍利可以勉强一试,可林文终究是开不了这个口啊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愧疚,拿走白以默的舍利。      还有最后一个就是徐浩然了,林文心中最爱的男人。   若自己是个完美的,拥有女性正常生育能力的女人,林文会毫不犹豫的给徐浩然生孩子,给徐浩 然留下一个可以盼望的希望,也给自己延续香火。      只可惜,林文是个变性人,尽管她如今无论外表还是行为举止,又或者心理状态都女性化了,可 她还是没有生育的能力。   在砸了刘院长几千万元后,器官移植的事都毫无进展,这也让林文十分黯然,她不得不假意让徐 浩然去体检,悄悄买通了医生提取徐浩然的精液冷藏起来,一旦她出事,林文就会让刘院长寻找合适 的代孕女人,替徐浩然留下点香火…      这天,林文去看望谢安琪,她的精神面貌倒是不错,可能是因为林文经常抽时间陪她吧,她显得 很开心,只是每次看见她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林文心中充满了负罪感。      转眼就过年了,原本林文以为自己可能连跟家人吃一顿团圆饭的机会都没有了,但好在毒蛇组织 那边的人还没有来,林文跟家人一起吃过了团圆饭,然后一起在龙首苑的院子里放着烟花,这样的日 子,真的很美好,林文突然间有些舍不得。      徐浩然带着白以默欢快的在雪地里奔跑着,手里拿着烟花,雪地上传来悦耳的笑声,老妈吴婉秀 跟王姨,还有竹叶青站在一旁,看着他俩俩打闹,吴婉秀说:“年轻真好啊,小雪,小文,你们去玩 啊。”      林文点了点头对竹叶青说:“走吧,我们打雪仗吧。”      竹叶青身体微微一动,似乎有些放不开,林文才不管那么多,抓起地上的一把雪就撒在竹叶青的 身上,竹叶青也抓了一把雪还击林文。   徐浩然和白以默见状,立即加入了战团。      白以默说:“等一下,我跟小文姐一队,浩然哥和雪姐姐一队,我们看谁赢。”      林文笑道:“好啊。开始吧。”      竹叶青被白以默砸了几下,以她的身手,自然是可以躲开的,不过连林文在内,都没有施展任何 功夫,竹叶青说:“小默,你敢砸我,看我不收拾你。”      白以默蹦蹦跳跳的说:“来啊,你来啊。有小文姐保护我,你打不到我。”      竹叶青抓起一把雪,捏成球就扔了过来,正好砸在白以默的头上,白以默说:“小文姐,雪姐姐 欺负林文,你快帮我报仇。”      林文笑道:“好叻。”      四个人在雪地里玩得很开心,竹叶青那万古不化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白以默说:“雪 姐姐,你笑起来真美,干嘛老是板着脸啊。”      竹叶青不承认,连忙说:“我笑了吗?我没有。”   她这话刚说完,啪的一声,一个雪球砸到了她身上,白以默高兴得大笑了起来。      白以默在家里的确是开心果,整天都是无忧无虑的,总是能够给人带来快乐,林文也忘记了所有 的压力,卸下了包袱,开开心心的跟打雪仗,堆雪人。      而在龙首山下面,也有很多人在放烟花,不过他们的烟花再美,也比不过龙首苑的。      林文放的烟花是林诗晴送来的,据说是定做的,一点燃之后,天空炸开了绚丽的烟火。将整个龙 首山的山顶都给照亮了,把其他人的烟花都给比了下去。      此时,在山下的那些人,抬头看着山顶那漂亮的烟花,纷纷抬头仰望。      有几个小孩子指着那烟花说:“爸爸。妈妈,那烟花谁放的啊,好漂亮啊,我也要,我也要。”      一群小孩子缠着大人要买烟花。这时候他们的父母就会解释说:“这烟花只有在山顶放在看来, 其实好看的不是这烟花,而是在于放烟花的人是谁。”      对于住在龙首山别墅区的人来说,山顶的龙首苑那是一块禁地,是沪市最有权势的人住的地方。      陈倩也在家门外放着烟花,顿时被山顶的烟花吸引到了,忍不住抬头去看,石威看了一眼说:“ 这山顶住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放个烟花都无与伦比。”      石延枫说:“可不是吗?我听说龙首苑住的人就是当今沪市,不,应该说是闽东省最有地位的人 林小姐。”      石威说:“这林小姐是什么人?”      石延枫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如今闽东黑白两道都很给她面子,可以说是闽东第一人了 ,就算是王家、林家和杨家在他面前,也要礼让三分。”      石威感叹道:“沪市竟然出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人。延枫啊,既然在同一个小区,你有机会就去 接触一下这位林小姐,明天备一份厚礼去拜见一下,如果能够搭上这位林小姐,你以后还愁没生意做 吗?”      石延枫摇了摇头说:“爸,你以为林小姐是谁都能见到的?虽然林小姐声名赫赫,但是见过她本 人的很少,除了闽东高层圈子的人,比我有钱有势的老板也见不到他一面。据说整个龙首苑四周都有 保安。一般人连去拜见的资格都没有。虽然住在同一个别墅区,但林小姐实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      石威点头说:“如此人物,倒也的确是难见,倒是我一时糊涂了。”      石老太此时开口说:“上次小文给我说她就住在山顶的龙首苑,她跟这位林小姐,是什么关系? ”      石威立马冷哼道:“这混账东西就爱吹牛,你信她的话?恐怕以后她刚吹牛说自己是国家领导人 了。她凭什么住龙首苑?就凭她是唐明玉的干儿子?就是唐明玉本人,也没有资格住这里。”      石夫人也忍不住说道:“妈,林文那外人您就别惦记了,她就是个没出息的,据说这次考核已经 快掉出一百名了,联考状元,也不过如此啊。仗着自己是唐明玉的干女儿,整天到处招摇撞骗,我就 没见过她这么脸皮厚的人。”      陈倩看着山顶那绚丽的烟花,心中忍不住想到:“林文,你这辈子若是真有本事住进龙首苑,我 对你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只可惜,你终究是上不得台面啊,连成绩都越来越差,除了仗着唐书计干 儿子这个身份,你还有什么可以跟我比的?”      放完烟花,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都玩累了,各自回到房间去休息,林文打开微信朋友圈,看到 谢安琪发一张窗外放烟花的照片说,好想去放烟花。      是啊,这大过年的,家家吃着年夜饭,放着烟花,而谢安琪也只能隔窗看着羡慕了。      这时候,有人敲林文的房间门,林文走过去打开门,竟然是白以默穿着睡袍来了,林文问道:“ 小默,你怎么还不睡觉?”      白以默笑嘻嘻的说:“小文姐,我给你个东西,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哦。”      林文问她什么礼物啊。   白以默把脖子上的舍利取下来递给林文说道:“这东西我留着没什么用,你拿去吧。”      林文皱了皱眉头,白以默怎么突然把舍利给自己?   林文说:“你怎么知道这对我有用?”      白以默说:“雪姐姐告诉我的呀,她说这颗珠子可以帮助你活得更强大的力量,可以更好的保护 我们。”      林文瞬间明白了竹叶青的意图,竹叶青知道白以默甚是有舍利,也知道这玩意儿可以帮人提升实 力,她这是担心林文无法面对毒蛇组织的人,所以才会在白以默面前说这种话。      林文摇头拒绝说:“这礼物我不要,小默自己留着。对你有好处的。”      白以默很坚定的摇头说:“不要!小文姐,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你要永远保护我,有小文姐在, 小默就不用这些东西了。”      白以默强行把舍利塞给了林文,然后就离开林文房间了,林文拿着这颗舍利,心情颇有些复杂。      的确,这颗舍利可以帮林文很快将内景提升到第三重,这样的话,面对五品宗师,林文有一战之 力。      可谢安琪比林文更需要它,林文将这颗舍利收起来,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第二天正月初一,早上吃过汤圆后,林文便直接出门去了谢安琪家,她父母对林文的态度依然不 太好,林文推着谢安琪去小区里走了一会儿后才对她说:“还记得我给你说过你有可能站起来吗?”      谢安琪笑道:“不记得。”      林文苦笑道:“现在这个希望就在眼前,但我不敢保证可以成功,你可否愿意试试?”      谢安琪口中虽然说着习惯了,可真的有希望摆在面前,她还是难以拒绝的。   谢安琪惊讶的说:“是真的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有三成的把握吧,你跟我去龙首苑。”      谢安琪点了点头,林文带着她上了车,直接开车回到龙首苑后,抱着谢安琪就去了林文的房间里 ,吴婉秀她们见林文突然抱着一个女的回来,都很纳闷。      不过林文也没有解释这么多,吩咐竹叶青在门外收着,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林文。      楼下,吴婉秀瞪大了眼睛说:“小文这是干什么?”      徐浩然倒是无所谓的说:“可能有什么事儿吧。”      林文抱着谢安琪到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紧接着拿出了舍利,谢安琪问道:“这是什么?”      林文说:“这是化劲大宗师身体中凝聚出来的舍利,蕴含了化劲之力,也许可以帮你康复,不过 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安琪倒是很轻松的说道:“本来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就算是不能站起来,我也能接受的。”      谢安琪坐在林文的床上,林文盘膝坐在她的身手,她是脊髓受伤,她穿着衣服。   林文说:“安琪,你可能要去掉衣物,我才能观察到你身体的变化,化劲之力太凶悍。稍有不慎 ,可能会伤了你。”      谢安琪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去掉衣物,只剩下身上的贴身衣物,房间里有地暖和空调。倒是不 冷,不过谢安琪却是羞涩脸庞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只得闭上了眼睛,一双手环在胸前。      林文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抛出脑海中的杂念,迅速冷静下来,盘膝坐在谢安琪的背后,一只手 拿着舍利,贴在她脊柱末尾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是贴在她脊柱中断,体内的内劲化为绵绵柔劲,从她 的皮肤渗透进去。      谢安琪的皮肤特别好,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林文的手贴上去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丝绸般的感觉 ,而谢安琪也是身躯一僵,从背后看也能发现她耳根子通红。      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经历,又哪能不紧张呢。      脊柱是人体的大龙,练武之人最基础的三体式就是从这条大龙开始练,所以林文对脊柱非常了解 ,绵绵的内劲顺着谢安琪的脊背游走。      内劲是柔情,才能这般使用。如果只是明劲的话,是绝对做不到的。      林文体内元气滚滚,掌心一股热流将舍利包裹着,这样才能将舍利中的化劲之力逼出来,利用这 股化劲之力去修复谢安琪受伤的脊髓。      整个过程很慢,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处理,否则化劲之力太强,很容易伤到谢安琪,林文全神 贯注,心思都在疗伤上面,左手顺着她的脊柱来回游走,不一会儿,谢安琪的皮肤便开始泛红,一根 根细微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化劲之力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这种疗伤,是最为耗费精力和内劲的,绝对比跟高手交手还疲倦,也就是林文脱胎换骨了,内劲 虽然只有两重,但绵绵不尽,否则换做一般人,就算是有舍利,恐怕也没有这个精力帮谢安琪疗伤。      没多久,林文额头已经见汗了,谢安琪浑身也是大汗淋漓,林文开口问道:“你有感觉吗?”      谢安琪说:“有,本来我下半身一直没有知觉,但这时候感觉暖洋洋的,一股热流在下半身游走 。”      林文说:“你身体有任何的异样,要及时的告诉我,否则可能会伤到你。”      谢安琪嗯了一声。      门外。竹叶青一直守着,没有离开半步,白以默有些不高兴了,跑到楼上,竹叶青拦住了白以默 说:“你不能进去。”      白以默嘟嘴说:“雪姐姐。小文姐跟她在里面做什么啊?”      竹叶青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白以默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不过这房子的隔音做得特别好,白以默什么动静 都听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白以默听了一会儿就跑回房间去了。      一直到了下午五点过,林文才终于结束了对谢安琪的治疗,林文累得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 了,体力透支非常严重,从来没有如此的疲倦过。      林文手中的舍利,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她轻轻一捏,舍利便碎成 了粉末。      林文虚弱的对谢安琪说:“应该是成功了,你感觉怎么样?”      谢安琪倒是精神饱满,她兴奋的说:“我感觉下身暖洋洋的,似乎有点知觉了。”      谢安琪试着动了一下,她的脚趾头能够动,腿可以微微摆动。      林文说:“你先回去卧床休养几天,然后慢慢下床走动,半个月左右应该就可以走路了。”      谢安琪激动的说:“真的吗?林文,你没有骗我。”      林文点了点头,等谢安琪穿好衣服后,林文又帮她把裤子给穿好,然后才打开门叫竹叶青进来, 开车把谢安琪送回家去。      林文拖着疲倦的身体洗了个澡,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站了一会儿三体式之后,这才倒头睡去。      谢安琪的事解决了,林文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接下来,就可以全力以赴,应对毒蛇组织和仇 洪烈的人了!      如果自己不幸死在毒蛇组织的手中,对自己家人威胁最大的,在林文看来并不是王家和杨家,毕 竟还有林诗晴在,,这两家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最大的威胁是韩家。      韩家是道上的人,他们可不会讲这么多的规矩,一旦林文死了,他们极有可能会报复林文的家人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林文也不允许。      所以林文计划再去一趟海州,将韩家彻底浇灭。      韩家对林文威胁最大的只有一个韩老头是五品宗师,仅仅是他一个人,林文倒是没有什么好害怕 的。杀掉韩世崇,以及韩家核心人物,到时候不用林文出手,司徒明德自然会去对付韩家。      林文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事不宜迟。准备这两天就动身再去一趟海州。      给谢安琪疗伤,的确是耗费了林文太多的精力,内劲倒是可以很快恢复,精神的疲倦就不行了, 林文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林文自从脱胎换骨之后,每天睡眠的时间只需要五六个小时便足够,这一觉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倒是神清气爽。      林文起床后,下楼吃了午饭,吴婉秀跟徐浩然就把林文叫到了一旁去询问谢安琪的事。林文只好 耐心解释了一番,这才打消了她们的疑惑。      下午的时候,林诗晴给林文打电话,说要整合闽东的商界,成立闽东商会,让林文去出席一下, 林文毕竟是林家的股东之一,于情于理都应该去一趟,林文也正好给林诗晴敲个警钟,便答应了。      林文问了一下徐浩然关于成立商会的事,徐浩然说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也接到了邀请,这一次算 是闽东商界的一次大整合,主意是林诗晴提出来的,得到很多人的支持,以前在闽东省,最出名的自 然是瑞州商会,在各地都有分会,不过这一次成立江东商会,就是要把这些小商会全部都整合在一起 。      林诗晴是个很有能力,也很有想法的女人,天生就是从商的料,如果是以前,林诗晴未必可以成 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加入商会。况且闽东还存在了王家和杨家。      这一次自然也是借了林文的名义,所以林诗晴才会力邀林文出面,林文估计除了王家的龙虎集团 和一些跟王家关系比较好的公司,其他稍微有点实力的人,都不敢不加入。      林诗晴要打造一个商业帝国。林文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至少林文对她,比对林家其他人放心一 些。      徐浩然问林文:“你也要去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去吧,我不去,林诗晴怕是镇不住场子。”      这一次成立商会,影响力很大,远在临州的王胜虎知道这件事后,就惶恐不安,龙虎集团虽然是 家大业大,但这次林家牵头成立商会,他不能加入,也没有资格加入,接下来势必会对他的生意造成 很大的影响。      王胜虎找到王启荣商量,王启荣虽然恼怒,但也没有办法。林文如今在闽东的影响力,已经不是 他可以压制的了。      商会成立的仪式就在沪市最大的酒店举行,除了沪市本地的企业和一些老板参加,外地稍微有些 实力的老板也都应邀而来。      光头刘亲自到龙首苑来接林文去了酒店,林文到了酒店并没有露脸,而是在一个房间里休息,这 一次成立商会,声势浩大,除了商界和道上的大佬来了,林国飞更是亲临沪市,出席了这一次的成立 大会。      这位曾经林文只在电视上看见过的大人物,亲自到房间里来见林文,一进门,林国飞就很客气的 跟她握手,非常热情的说:“林小姐,这一次商会顺利成立,那可是借你的东风啊,等会儿你是不是 要上台说几句?”      林文摇头说:“有你在,分量足够了,我就不上去献丑了。”      林国飞笑道:“林小姐此言差矣。我如今在闽东的影响力,可不如你啊。谁不知道沪市的林小姐 是一位巾帼?”      林诗晴在一旁也征求林文的意见,说这次很多人都是冲着她的面子来的,林文上台露个脸就好, 林文这才答应下来。   正好林国飞也在,林文便适时的开口说:“既然你们兄妹都在,有些话我不妨说得清楚一点,我 不喜欢林家出第二个林国栋,哪怕是以后我不在了,但如果林家做出对我家人不利的事,我相信,我 的师门也不会善罢甘休。”      林文搬出了莫须有的师门,这就加大了分量,即便是她出了意外,林家也不敢乱动。      林国飞立马说:“林小姐,你放心,我林国飞以人格做保,不管以后怎么样,林家与你永远都是 朋友,我二弟的事,也绝对不会再发生。”      林文淡淡的说:“希望如此,否则下次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林国飞这位闽东省实权第二的大人物,在林文面前毫无气势可言,商会成立仪式即将开始,林国 飞也离开了,林诗晴临走的时候对林文说:“林小姐,您就这么信不过我林诗晴吗?您今天即便是不 说这些话,只要我林诗晴在的一天,林家绝对不会做对你和你家人不利的事。”      外面的大厅中,几百人坐在一起,这绝对是一场空前的盛会,石延枫这次也有幸前来参加,虽然 只是不起小角色,但他却觉得很骄傲了,加入商会,自然能够认识更多的人,把生意做大。      对于从商的人来说,永远不会嫌自己人脉太广,其实石延枫是没有资格来的,林诗晴邀请他,是 看在林文的面子上。      石延枫看到一个个大人物,他这种小角色,根本没有搭理,还好徐浩然也来了,石延枫看到徐浩 然后。连忙过去问道:“浩然,你怎么也来了?”      徐浩然说:“我代表公司来的。”      石延枫诧异的说:“你代表公司?什么公司啊?你很久不回家,我都不知道你换工作了。”      徐浩然说:“我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而已。”   石延枫点了点头说:“好,挺好的。先从小的做起,你能开一家公司,我也替你高兴,如果有什 么业务上需要我照顾的,你尽管开口,我在沪市有些人脉。”      徐浩然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告诉表哥石延枫,如今天启公司可不是小公司了,论影响力和资产, 在闽东也排的上号。      石延枫坐在徐浩然旁边说:“我很纳闷啊,像我们这种小公司,怎么会被邀请过来参加商会成立 ,表哥没什么本事,到了这里,没人瞧得上我。”      徐浩然淡淡的说:“无所谓别人瞧不瞧得上,自己瞧得起自己就好了。”      徐浩然坐在一旁,这时候有沪市几个大公司的老板看到了徐浩然,连忙走过来客气的打招呼说: “徐总?我们可是找您半天了啊。”      现场人声鼎沸,石延枫也没听太清楚,以为是在叫他,心里还有些纳闷,这几个可都是沪市商界 的大老板啊,怎么突然找他了?连忙站起身来想去握手,结果这几个老板直接绕过他,走到了徐浩然 的面前,态度很谦卑。      徐浩然客气的跟他们一一握手之后问道:“几位老板找我有事?”      石延枫很尴尬的站在一旁,一双手停在半空中,老脸一红。      那几个老板说:“我们想跟您的公司合作店业务,正好今天见到您本人了。就想跟您面谈一下, 徐总您平时很忙,我们也不好意思登门打扰啊。”      徐浩然说:“你们太客气了,等会儿会后我们谈谈。”   徐浩然心里清楚,这些人主动求合作,还不是看林文的面子。      等这几个老板走后,石延枫才问徐浩然:“浩然,你的公司做什么的?这几位老板怎么好像求着 跟你合作啊。”      石延枫此时的心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徐浩然说:“做金融和基金,也做投资。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石延枫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的公司是?”      徐浩然说:“天启。”      石延枫惊呼道:“什么?!天启是你开的公司?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石延枫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感觉就是在做梦一般。      徐浩然说:“你没听错,好了,大会开始了,我先入座。”      徐浩然的位置自然是被安排在最前面的,等徐浩然走后,石延枫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石威一家人都坐在电视机面前,看着这次闽东商会的成立,石延枫被邀请去参加,可把 石威给高兴得不行,正好石家的亲戚都在石家拜年,石威在亲戚面前吹嘘了一番,让家里的亲戚都一 起看电视,守在电视机面前。      能加入闽东商会,这是一种身份,也是一种社会地位的认可。      要说石家最有出息的人,自然就是石延枫了,生意做得虽然不算大,但好歹也买了一套大别墅住 着,如今又加入了闽东商会,在许多亲戚眼里,石延枫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了,以后生意肯定越做越大 。      一群亲戚都忍不住夸赞石延枫,言语间全是阿谀奉承,对石威说:“我家的小儿子至今还没工作 呢,这不是让大哥给安排一下工作啊,他如今都加入商会了。”      石威说:“这是小事一桩,都是亲戚嘛,自然要互相帮衬着。”      闽东商会的成立大会正式开始,主席台上,林国飞自然是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本来给林文也留 了一个位置,但林文不愿意坐上去,到时候露个脸就行。      林诗晴负责主持这次商会成立,先是说了一番话慷慨激昂的话,展望商会的未来之后,便郑重说 道:“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林省长为商会成立致辞。”      整个商会成立大会,电视台同步直播,现场来了很多的电视台记者和媒体记者,台下响起了热烈 的掌声,林国飞在发言中表示对商会成立的大力支持和鼓励,给予了很大的肯定。      石威看着电视说:“我看见延枫了,这小子倒是装得很深沉的样子啊,这次成立商会真是巨大的 盛事啊,林省长竟然亲自到场致辞。我儿子也是见过省长的人了。”      “可不是吗?延枫真是有出息了啊,以后我们这些亲戚可都要靠着他了。”      能够接触到这种大人物,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是一种巨大的荣耀。      陈倩心中也是非常骄傲,她在超级班名列前茅,如今她干哥哥又加入了商会,陈倩心中自然无比 得意,还特意发了个朋友圈炫耀。      林国飞发言完毕之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石延枫在现场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他还是难 以相信徐浩然是天启公司的老板。      林诗晴继续说道:“感谢林省长亲自到场支持,接下来让我们请出另一位大人物,林氏集团执行 董事,天启集团创始人兼CEO的林文林小姐为本次商会成立宣读商会宣言和致辞。”      电视机面前的石家众人听到林诗晴的话,顿时愣住了。      石威的弟弟石武说:“林文?不会是徐浩然女朋友吧?”      石威大笑道:“老二啊,你真是老糊涂了,你没听见人家说是林氏集团的执行董事和天启集团的 创始人吗?徐浩然的女朋友只不过是个小职员,你真是异想天开。”      二石威连忙说:“是啊,我真是糊涂了,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就想到了徐浩然女朋友,这同名 同姓的人真多,不过差距还是蛮大的。”      石威不屑的说道:“那个孽种,不惹祸就谢天谢地了,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陈倩此时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林小姐这个称呼,她可是很熟悉的,不过她旋即想到:“这怎么 可能是林文,我也是糊涂了啊。”      而在现场的石延枫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不过也是没有想到就是林文。      此时就在舞台后面,听到林诗晴的话之后,林文才慢慢走了出去。依旧是一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的打扮,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林文走到前台的时候,无数的聚光灯瞬间打在她的身上,各大媒体的记 者更是咔咔对她拍照。      林氏集团执行董事和天启集团创始人这两个身份实在是太有分量了,林氏集团可以说是闽东第一 的集团,而天启集团更是崛起的新贵,最近名声大噪,这些媒体也想见识一下林文这位从来没有露面 过的创始人。      再加上前段时间林氏集团公布股权变更,很多媒体记者也都是知道这件事的,对此作了采访,不 过却没有见到过林文本人。      石延枫看到林文的那一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几乎就要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      最近石延枫听说过无数次林小姐这个称呼,但他一直不知道林小姐是谁,如今总算见到真人。他 却是不敢相信,只得不断揉着眼睛。      而电视机面前的石家众人,表情都是一样一样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石威更是一下子站了起 来说道:“她?!林小姐竟然是她!这怎么可能!”      石夫人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他们石家一直想高攀却高攀不上的林小姐,这个在闽东,在沪市如 神明一般的人是她最瞧不起的人,此时石夫人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这种震惊和冲击,比火星撞地球还剧烈,石夫人面无血色,如丧考妣的说:“林小姐是她,林文 也是她,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陈倩此时的更是几乎坐不稳了,前一刻,她还在为自己家的家世骄傲,才发了朋友圈炫耀,而这 一刻,她所有的骄傲都被踩在了脚底下,她难以相信这一幕。      陈倩突然觉得自己比被人扇了几个耳光还难受。      陈倩喃喃自语的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是林小姐,是住在龙首苑的林小姐。她不是在吹 牛,她明明已经告诉过我了,可我为什么就没有相信?!林文,难怪你瞧不起我,难怪你对我从来都 是不屑一顾,原来你真的是林小姐啊!”      石家众人都要炸开了锅,纷纷说道:“这真是浩然女朋友啊。她才二十多岁啊,怎么就成了大名 鼎鼎的林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有石老太婆高兴的说:“我就说小文是林小姐,你们没有一个人相信,现在你们还说什么?小 文就是住在龙首苑的大人物,我们石家出真龙了。”      这句话,就好像一个耳光扇在石威的脸上。      是啊,石家出了一条真龙,如果这都不算真龙,还有什么才能算?      可是,这跟石家又有什么关系?      石威想起曾经自己狠心将林文赶出门的那一幕,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石武说:“大哥,真的是浩然女朋友啊,这才是了不起的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啊。我们石家要 飞黄腾达了,实在是太好了。”      石武这话,就好像是一把刀,每说出一个字,就好像是在石威,石夫人,陈倩他们心尖上捅了一 下。      曾经林文无数次告诉过他们真相,他们总是自欺欺人的选择一些理由来怀疑,可如今事实摆在眼 前,他们已经无话可说了。      林文走到前面,讲话稿和宣言都有人给她准备好了,林文只是照本宣科而已。   然而林文的出现,却是令全场沸腾,比林国飞讲话的时候场面更夸张。      这里的人,没有谁不知道林小姐,只是大多数人都没有亲眼见过而已。      林文发完言之后,准备离开,坐在主席台上的光头刘却是直接起身走过来说:“林小姐,您请坐 。”      林文这时候再走回后台的确不适合,便走过去坐在了林国飞的旁边。      接下来的过程就很简单了,几个人发言之后,林诗晴宣布:“现在我宣布,根据大家的投票推选 ,由林文小姐当任闽东商会的会长。有请林省长亲自授牌。”      直播镜头转移到林文和林国飞身上,林国飞将闽东商会四个烫金大字的招牌交到了林文的手上, 很亲热的跟林文握手,并且发言说:“林会长,以后闽东的商界,可就靠您了。”      电视机前,石威一家面如死灰,如果说林文出场证明她是林小姐已经让他们悔不当初,林文如今 当选闽东商会的会长,更是让他们出乎意料。      闽东商会会长,这个身份虽然不知什么很牛逼的职位,但所有人都明白它代表着什么地位和身份 。      不是闽东最牛逼的人,能当得了这个会长吗?      石威看到这个消息,终于是承受不住,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从沙发上上直接滑落到了地上 。      石威直接晕了过去,吓得一家人手忙脚乱,石老太着急的说:“儿子,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啊 。”      石夫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商会成立的现场,石延枫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至今他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事实就发生 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石延枫喃喃自语的说:“小文真的就是林小姐,我真是糊涂啊,为什么我就没有相信她的话呢? 上次她还送我老山参。”      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以及石家的所作所为。石延枫感觉自己没有脸面继续待在这里,大会 结束后安排了晚餐,石延枫都没有参加,灰溜溜的从现场离开了。      等他回家之后才知道石威住进了医院里,他叹了一口气,又开车去了医院。      石威只是急火攻心,到医院之后就醒过来了,一家人都围在医院的病房里,不少亲戚也都跟过来 了。      石延枫走进病房之后,石夫人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石延枫自嘲的说:“你觉得我还有脸留在现场吗?”      石夫人此时心中也是无比的悔恨,曾经她对林文不屑一顾,找出很多自欺欺人的理由。但如今事 实摆在眼前,林文已经到了一个让石家这辈子都只能仰视,无法高攀的地位,石夫人对于自己曾经的 所作所为肠子都悔青了。      石夫人说:“她会不会报复我们啊?如果要报复我们,那该怎么办?”      石延枫冷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你以为石家算什么?小文如今什 么地位?真要报复我们,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把我们逼得家破人亡。我只是后悔当初对不起她跟浩 然,想想真是可笑得很啊,我们打心里就觉得小文想蹭石家点什么,石家在她眼里,恐怕连一只蚂蚁 都不如,难怪不管你们如何讽刺她,她没有生气。大象怎么会跟蚂蚁计较?妈,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      这是第一次,石夫人被石延枫指着鼻子骂,却没有还嘴,默默的低着头,陈倩在一旁劝说道:“ 大哥,你也别怪干妈了,她也不知道林文竟然会是林小姐。”      石延枫说:“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你在单位,没少欺负过小文吧,也怪 我,明知道你欺负她,也从来没有阻止过。”      陈倩心里委屈,悔恨,无奈,被石延枫一骂,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哽咽着说:“我也不知道会 这样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石威这时候才开口说:“好了,都给我闭嘴。不怪你们,都怪我,怪我这个老不死的,是我有眼 无珠啊,石家的麒麟儿,石家出的一条真龙,我有眼无珠没有看出来,我真是后悔啊。”      这位顽固不化的老人,此时此刻终于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心中充满了悔恨,可这世间哪有什么 后悔药,石威除了后悔,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了。      石老太在一旁劝说道:“好了,你也别自责了,你总算是醒悟了,也不晚,小文不会怪你的。”      石夫人在一旁说:“小文也许不会怪罪,可难保其他人为了讨好她,不会对我们动手啊。难道你 们忘了之前的商劲松吗?以前没有多少人知道小文就是林小姐,现在她名声大噪,走过到了公众面前 ,难保不会有人对付我们,这可怎么办?”      石延枫叹了口气说:“能怎么办?这都是我们自作自受,活该的。”      石威老脸上满是悔恨的说:“如果不是我把她们赶出家门,如果我可以对浩然跟小文好一点,以 小文的地位和潜力,我们石家就要成为闽东第一大世家了,想到这儿,我这心里就跟刀扎似的。”      石夫人小心翼翼的说:“小文的性格,只怕不会原谅我们,但是浩然对石家还是有感情的,不如 我们去求浩然吧,他毕竟是老石你侄儿。”      石延枫呵斥道:“不能去!我丢不起这个人,也没有这个脸去求浩然。”      石威突然坐了起来说道:“延枫,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要看着石家家破人亡吗?你妈说得对 ,浩然是我侄儿,血浓于水,他性子好,我们去找他,我马上出院,准备一下就去龙首苑。”      石延枫不肯,但架不住石威的死命令,一家人只好出院,回到别墅后,不仅是石威一家,还有石 家的亲戚都直接往龙首苑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林文跟徐浩然已经从酒店回到了龙首苑,在路上的时候徐浩然就说在酒店看到 了石延枫,也把当时的情况跟林文说了一下,林文压根没有放在心上,石家对她来说无足轻重。形同 陌路。      刚回家,白以默就跑了过来说:“小文姐,我在电视看到你了耶,贼靓。”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那是必须的,你去叫王姨煮点东西,我在酒店都没吃什么东西。 ”      石威跟石老太走在前面,直接往龙首山的山上走来,过了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区,就已经到了龙首 苑的地盘上。      这里设置了保安亭,这么大一群人,直接被保安给拦了下来说:“不好意思,山上是私人住宅, 非请勿入。”      石威对保安说:“住在龙首苑的林小姐是我们亲戚。”      保安闻言,倒是不敢怠慢,只是说:“那您稍等,我要汇报一下。”      保安立即通过对讲机跟别墅外面的保安联系之后,他们才在门口汇报,林文当时在客厅陪着吴婉 秀她们看电视。      林文知道自己也许时日无多,所以想多抽点时间陪陪她们。      听到保安的汇报,吴婉秀说:“石团长怎么来了?他们知道我们住在这里了?”      徐浩然笑道:“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相信而已,今晚小文上了电视,他们估计都后悔死了, 这是来找小文道歉的吧。”      吴婉秀也知道林文不待见石家的人,倒也没有擅自做主同意放他们上山来,而是问林文:“小文 ,你看你石团长也难得亲自上来,要不要让他们来啊?”      林文淡淡的说:“我跟石家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龙首苑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林文转头对门口的保安说:“告诉他们,不见。”      保安立马离开了,然后把消息传到保安亭。保安亭的保安一听这消息,对石家人的态度都变了, 冷冷的说:“林小姐说了,不见,你们走吧。”      石威顿时一脸尴尬的对保安说:“我真的是她亲戚。”      石夫人则是恼怒的说:“我说你们这几个保安是不是不想干了?我们都是林小姐的亲戚,你竟然 敢拦着我们。”      保安冷笑道:“想冒充林小姐亲戚的人多了去,你们这招太老套了,快走!”      石夫人非常生气,心中颇有些埋怨,石延枫这才开口说:“够了!小文不愿意见,我们识趣点吧 。爸,这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苦果,我们得自己咽下去。当初小文来借钱的时候就说过,与石家再无 瓜葛,断绝关系。我们还有资格算她的亲戚吗?”      石威的身体摇摇欲坠,不禁想起了那晚的画面,老脸抽搐着,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竟然一下 子喷出一口血来,身体顿时萎靡了下去,虚弱的说道:“我真是个老不死的,我以前怎么就那么狠心 啊。”      石延枫连忙把石威扶了起来说:“爸,你别自己气自己了,萎靡走吧。”      石老太叹气说:“儿子,这恐怕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大的意见错事,要是早一点接纳小文,何至 于现在被拦在外面?”      石威气得一病不起,回到家里就一直卧床,看样子怕是活不久了。      对于石家人,林文无心去对付他们,更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瓜葛,林文并不亏欠石家什么,所以也 没有必要跟他们见面。      如果是在此之前,石老太登门,林文一定会很欢迎,可今日之后,他们再登门,那情况就不一样 了。      吴婉秀虽然有些恻隐之心,但石家的确做得太过分,林文没有开口,她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至于 徐浩然,他不是没心没肺的人,逢年过节,还是会去石家,平常也会去看望老人,他看不顺眼的只是 表姑妈石夫人而已。      石家对他的养育之恩,他也不会忘记。      林文几人很默契得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大家继续看着电视。      经过这次商会成立,林文当选为闽东商会的会长,各大媒体和报纸对她进行了报道,也有很多人 开始挖掘她的资料,林文算是彻底走到了公众面前。      很多人以前只知道林小姐,却不知道林小姐到底是谁。      第二天,报纸和新闻媒体上都用了醒目标题《商界奇才横空出世,年仅二十四岁出任闽东商会美 女会长》,很多媒体记者都想采访林文,得到第一手的资料,不过全都被林文林诗晴给拦下来了。      不过那些认识林文的人,自然也是知道她的底细。尤其是林文的旧同事们看到这条新闻之后,几 乎都要爆炸了,如果不是新闻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也贴出了现场的照片。网上也有很多新闻视频, 打死这些人也都不会相信是真的。      这对于正常人来说的确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年仅二十四岁,就有如此的身家和地位,如果林文 是某个大家族的继承人,继承了家族企业,这倒是有这种可能,但清楚林文底细的人都知道,林文不 过就是个被石家嫌弃,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更是被人瞧不起,被人欺负的穷鬼,这和那 些可以继承家族企业的富二代明显是天壤之别。      当然,公布这个消息后,也有人忍不住猜测说:“都说林文没有爸爸,她妈妈是未婚先育就生下 了她,难不成她爸爸是某个大集团,大企业的老总吗?”      这一说法立即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林文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逆袭了 ,成为林氏企业的执行董事,还创办了一个公司,感觉这种事只有国民老公王撕葱才能办到啊。      当然,很多人怀疑林文跟林氏集团的关系,可对于这些声音,林文也毫不在乎。      答应去参加商会成立,林文就已经猜到了可能会引起不小的震动,事实果然是如此,坊间和网上 开始流传出各种关于林文身价的传言,花样百出,名堂倒是不少。      曾经跟林文作对,曾经瞧不起林文,但后来很惧怕林文的蔡胖子,周波等人看到这个新闻,更是 吓得不行。   对于他们来说,林文已经是高不可攀的身份了,就好像普通人跟国民老公王撕葱的差距是一样的 。      有些人悔青了肠子,有些人则是羡慕嫉妒恨,在暗中咬牙切齿。      第二天,林文突然接到了美女记者夏凌萱打来的电话。   对于这个曾经帮助过她的美女记者,林文一直心存感激,只不过后来林文一门心思都在练武,也 没有怎么跟对方联系过了。      夏凌萱是有林文电话号码的,她在电话中说:“林会长,还记得我吗?”      林文笑道:“夏姐姐,我当然记得你啊,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夏凌萱说:“那可不行,你现在这身份不一样了,能不能让我对你做个采访啊?你放心,我不会 占用你太多时间。当然,如果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也可以拒绝我。”      林文笑着说:“如果是别人,那肯定为难,但夏姐姐你来采访,肯定不为难。这样吧,你直接来 我家吧。”      夏凌萱连忙向林文道谢,显得很激动,别人的采访,林文都可以拒绝,唯独夏凌萱,林文没办法 拒绝的。   林文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欠着她一辆车,当初她因为棚户区的事,车被砸了,那会儿林文就说了 等自己有钱了要送一辆车给她。      林文打电话给光头刘,光头现在把重心转移到了沪市,大多数时间戴在沪市了,也是为了以后万 一出现什么不测,可以及时保护林文的家人。      林文让光头刘马上去给林文提一辆车开到龙首苑来,要全新的车,不用上牌,光头刘办事麻利, 夏凌萱还没到,他已经把车给弄来了,是一辆全新的车,还没上牌。      光头刘离开之后,夏凌萱才到了龙首苑,林文提前跟保安打过招呼了,夏凌萱被直接放了进来, 她这一次没有带摄影师,而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开还是她电视台配的车。      进了龙首苑,夏凌萱说:“林文,我真的想不到啊,这才差不多一年吧,你就住上了豪宅,还成 了林氏企业的董事,闽东商会的会长,我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都不敢相信你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林文哈哈大笑道:“夏姐姐你太客气了,不管什么时候,什么身份,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你 还是我心目中那个有正义感,有职业道德的美女记者姐姐。”      夏凌萱搓了搓手说:“你这样一说,我就不紧张了。当时台里安排人来采访你,都没有人敢接这 个任务,我是没办法,被台长下了命令,要不然我都不敢给你打这个电话,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林文说:“那你就先采访吧,不过我先说好啊,有些问题,我可不一定会回答你。”      夏凌萱说:“能跟你见上一面,这已经是大头条了,你随便说说就好了。知道你现在身份尊贵, 所以我连摄影师都没带,自己一个人就来了。”      夏凌萱自己把摄影机给架好,林文让王姨给她煮了一杯咖啡,夏凌萱清了清嗓子说:“正式一点 啊,我还是称呼你林会长,那么我们采访开始吧?”      林文点了点头,看到夏凌萱,她不由得想起一年多前,在石威生日宴上,自己被人质疑,被人瞧 不起。是夏凌萱突然到来的采访,让林文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次,那一次的采访,林文还怪紧张 的。      转眼一年过去,也许这一年对于别人来说很平常,但对林文来说却好像是过了十年一样,很漫长 ,经历了很多事,比起一年前,林文自己改变了太多,身份地位这些都是外在的改变,更多的是林文 自身的改变,包括性格,脾气,观念等等。      夏凌萱也没有问刁钻的问题,就是问了林文一些比较正式的问题,林文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倒 也能说上几句。      成功的人,放个屁都是香的,即便是林文不懂,乱说,估计也没有人会质疑。      采访很快就结束了,林文留夏凌萱吃饭,她笑道:“我也很想跟你一起吃顿饭,只不过我还得忙 工作,下午还有别的事,今天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我这个月的奖金稳了。”      如果是一般人知道林文如今如此有钱有势,肯定会巴结,但夏凌萱没有,仿佛在她面前,林文还 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普通人,她还是那个正义凛然的美女记者。      林文帮夏凌萱收拾好了东西,走到别墅外面的时候才对她说:“你还没买车啊?开单位的车?”      夏凌萱说:“我得赚钱买房啊,台里的车不也挺好吗?我还不用出油费。”      林文指了指旁边那辆蓝色的帕拉梅拉说:“还记得我欠你一辆车吗?这辆车送给你,你不能拒绝 ,否则以后我再也不接受你的任何采访。”      夏凌萱看着这辆价值两百多万的帕拉梅拉,是真的不敢收下,林文把钥匙塞到了她手里说:“收 下吧,否则我良心难安。”      夏凌萱则说:“可我也良心难安啊,我知道你现在有钱,可是这车实在是太贵了…;…;”      林文说:“反正我送给你了,你不要,可以卖掉,或者送人。你是自己开回去呢?还是我派人给 你开到家门口去?”      夏凌萱见无法拒绝,最终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百万豪车差点送不出去,这世道是怎么了?夏凌 萱开始开着自己单位的车离开,林文派人把车送到了她住的地方去。      点滴之恩,涌泉相报,这是林文的原则。      送走了夏凌萱,林文去看了一下谢安琪,她的情况不错,下身已经恢复了很明显的知觉,可以自 己动了,但还需要卧床休息,让脊髓慢慢康复才下床走路,帮助谢安琪重新站起来,她父母也终于不 再白眼面对林文。      身边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林文决定要启程去海州,把韩家的事先解决一下了。      毒蛇组织和仇洪烈的人迟迟没有出现,也许是出了什么状况吧,反正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躲过去,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早晚都要来,林文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哪怕是一死,也绝对会拉着 一个人垫背。      第二天,林文正准备启程去海州,一大早吴婉秀就来叫林文,林文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吴婉秀说 :“刚才石夫人来电话说石威重病住院,恐怕时日无多了,他在病床上一直念叨着对不起你,希望临 死前可以见我们一面,得到我们的原谅。”      吴婉秀有些着急,毕竟人都要死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哪有命来得重要。   徐浩然在一旁也怪紧张的,他开口说:“小文,我知道这有点为难你,不过人死灯灭,既然他悔 过了,你就去看一眼,好吗?”      林文心中还挺纳闷的,石威的身体一直都挺不错的,就是有点高血压而已,至于气得吐血,卧床 不起吗?而且是石夫人打电话来的,林文倒是很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林文犹豫了一下说道:“妈,浩然,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他后悔了,想见林文,想悔过,林文记得乖乖去看他?   吴婉秀当初等着钱做手术,命悬一线的时候,他怎么没去看一下,甚至连一分钱都不肯答应借给 林文?要不是林文现在有钱了,有地位了,他会后悔?这种毫无意义的悔过,林文觉得很恶心。      林文不报复石家,已经是对石家最大的宽恕了,想让林文去看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吴婉秀说:“小文,你就去看一眼,随便说句话。”      徐浩然倒是挺理解林文的,说道:“阿姨,算了,小文也有她不去的理由,咱们去看看吧。其实 小文已经做得很好了,换做别人,早就报复石家,弄得他们破产了,还会送上老山参吗?”      吴婉秀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好跟徐浩然离开了,林文让竹叶青陪她们去医院,自己要去海州,所 以就把白以默也给支出去了,临走的时候林文对徐浩然说:“他应该是急火攻心,上次送的那颗老山 参应该用得上,死不了的,你们放心好了。”      林文目送他们离开龙首苑之后,会到地下室去收拾了一下,将暗器,天枢短剑,苍龙古剑都给准 备好,小心翼翼的把剑擦得寒光四射。      这一次去海州,林文是打算要灭了韩家的,所以她打算孤身前往,并不会带着竹叶青去,只要不 遇到韩家的那个老头子,韩家其他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林文得给韩家送一份大礼。      然而当林文在地下势力磨剑的时候,突然间心中产生了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似有危险袭来。紧 接着,林文听到了王姨发出一声闷哼,好像倒在了地上。      林文心中一动,这股气息林文很熟悉,曾经在竹叶青的身上也有,毒蛇组织的人终于出手了吗?      可为什么选在一大早这个时候呢?      林文抓起苍龙古剑,将天枢放在腿上,然后直接冲出了地下室去,王姨在客厅,但是此刻她已经 倒在了血泊里,身上没有多余的伤痕,唯有脖子上一条血线。这是被极为锋利的利器,以极快的速度 割喉而死。      林文顿时握紧了拳头,王姨虽然是林文家的保姆,但做事老实,勤快,做饭也好吃。把龙首苑里 里外外都收拾得很好,林文也都没有把她当做外人看待。      而这一刻,王姨竟然就这么死了,林文心中杀气大盛,眼中闪烁中寒芒,缓缓将王姨的眼睛给合 上了,站直了身体,语气森然的说道:“连一个无辜的保姆都不放过,滚出来!”      王姨的死,的确是挑战到了林文心里的底线,幸好今天自己老妈和徐浩然他们正好出去了,否则 的话。指不定会出多大的事,王姨虽然不是林文的家人,可林文心中也没有把她当成外人,她死得太 无辜,太冤枉了。      这时候二楼上传来一个声音冷笑道:“哟?生气了?有点意思,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啊。本来还 想先杀光你的家人,这样你也许可以超水平发挥,对我来说有挑战性一些,没想到只杀掉一个保姆, 真可惜。”      这人倒是跟毒蛇组织其他的杀手不一样啊,其他的杀手虽然也是冷酷无情,但却没有这么多的话 ,竹叶青就像一把剑,冷漠,充满了杀气,黑曼巴则好像是隐藏在阴暗处的毒蛇,伺机而咬人一口, 一击致命。      一般来说,杀手也有杀手的规矩,不是必杀名单的人,他们是不会杀的,不会殃及无辜,却没想 到这家伙心中毫无规矩,毫无底线。      此人的长相可以说是奇丑无比,绝对是可以让人看了晚上会做噩梦那种长相,身上一股阴毒的气 息,让人很不舒服,但此人绝对是个高手,据林文估计,他应该是五品宗师。      毒蛇组织先后折损了三名杀手在林文手里,这一次林文更是在比武大会上击败了四品宗师,毒蛇 组织的人不会这么傻再派四品宗师来。      林文还以为毒蛇组织的人暂时不会来,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这么致命。      这一战,对林文来说压力很大,不过好在林文只感应到他一个人的气息,看样子仇洪烈的大徒弟 并未亲自出手,否则两名五品宗师,林文只能跑路的份儿。      此人,必须要死,否则的话,林文的家人就很危险了,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杀手,谁知道他会不 会干出疯狂的事来。      林文抽出了苍龙古剑,握在手中说道:“我会杀了你,给她报仇。”      这名杀手大笑道:“你没有这个本事,你以为杀得了四品宗师,就杀得了我吗?也罢,我先杀了 你,再去击杀竹叶青这个叛徒。对了,你记住了,下了地狱,记得告诉阎王爷,杀你的人叫蝮蛇。”      此人使的是两把残月弯刀,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速度极快,他手中的残月弯刀更是闪烁着寒光 ,此时别墅里没有人,也足够两人交手了。      林文手持苍龙古剑跟蝮蛇展开了激斗,此人擅长用兵器,他手中的残月弯刀施展开来,令人眼花 缭乱,不过林文最近苦练剑法,太极剑法倒也不惧他手中的刀法,两人的身影在别墅大厅里翻飞,自 然是打坏了不少的东西。      蝮蛇冷笑道:“竹叶青竟然把她看家的太极剑法都传授给了你。有点意思,杀手竹叶青,竟然也 动了凡心。”      林文没有理会他,双手紧握着苍龙古剑,招式事儿大开大合,时而刁钻古怪,时而带着一股太极 柔劲,兵器交戈,发出刺耳的声音,火花四溅。      蝮蛇的确是五品宗师,林文跟他交手了几招之后,对拼了一拳,林文明显感觉到五重内劲在林文 身体中炸开。      这是林文第一次跟五品宗师交手,尽管心里早有准备的,但还是吃了一个小亏。      林文后退了两步,蝮蛇冷笑道:“你的肉身果然很强,但五重内劲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是一个喜欢叨逼的杀手,林文右手将苍龙古剑一挥,体内内劲爆发,眼神冷冽,这一战,不是 林文死,就是他死,没有第二条路可选的。      林文主动出击,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几乎是眨眼间,苍龙古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这一剑。宛如 寒光乍现,绝对是林文施展剑法最极致,最快的一剑了。      蝮蛇被逼得飞身后退,林文这一剑没有刺中他,直接刺中了旁边的墙壁,水泥墙壁都被刺进去好 几寸深,留下了深深的剑痕。      林文冷喝一声,右手一撂,苍龙古剑又顺势横着劈了过去,蝮蛇手中的残月弯刀一扣,竟然将苍 龙古剑给固定住了。      林文眼中寒芒一闪,暗叫不好,右手猛然一震,苍龙古剑脱手,直接刺向了蝮蛇的胸膛。而蝮蛇 右手右手一抖,一把残月弯刀贴着飞了过来,林文眼中只看到寒光一闪,下意识的一侧身,残月弯刀 把林文手臂上削掉了半块肉,而苍龙古剑却未能伤到蝮蛇。      实力差距太大了,五品宗师比四品宗师强了太大,林文能杀四品宗师,但面对五品宗师,却是很 被动,交手不过十余招,林文就受伤了。        五品宗师到底还是强横啊,林文有些稍微低估了五品宗师的能力,虽说她现在已经晋升到了二品 宗师,两重内劲比之前更加强势,但毕竟时日尚短,第二重的内劲远不如第一重内劲那般扎实,跟蝮 蛇对拼起来有些吃亏。      林文手臂被削掉了一块肉,鲜血顿时就顺着整条手臂流了下来,沿着她的手指一滴一滴的低落在 地上,幸好林文造血功能强大,这点伤倒是对她影响不大。      而且林文的肉身也很强横,状态也没有太大影响,但蝮蛇的士气明显更强势了。      蝮蛇扔出的残月弯刀直接插到了林文身后的墙壁上,他的手里还拿着另外一把残月弯刀,蝮蛇冷 笑道:“都说你很厉害,可以拳杀四品宗师,但也不过如此。”      林文微微眯着眼睛,心里有些紧张,蝮蛇杀上门来,自己必须要解决他,否则等老妈她们回来, 就很危险了。      林文冷冷的说:“蝮蛇,你竟敢到我家来行凶,难道你就不怕龙魂找上你吗?”      蝮蛇微微一愣说:“你竟然还知道龙魂,是竹叶青告诉你的吧?哼!如果不是忌惮龙魂,你以为 你还能活到现在,年前我就将你击杀了。”      上党伐谋,下党伐兵,两人交手,气势和心态自然也是很重要的,跟蝮蛇对拼,林文吃亏,只能 现在心理上压倒他。      林文冷笑道:“你以为你知道我的底细吗?你以为今天能杀得了我吗?你以为竹叶青为什么会铤 而走险,背叛毒蛇组织跟在我身边吗?”      林文接连的三个问题,将蝮蛇问得一愣,蝮蛇说:“你想说什么?”      林文缓缓说道:“因为我就是龙魂的人,你今天杀了我,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龙魂都不会放过 你,到时候毒蛇组织庇护不了你,你必死无疑。”      蝮蛇脸色一变说道:“什么?你是龙魂的人?”      看蝮蛇的脸色,林文就知道他有些上当了,心神已经乱了,龙魂乃是华夏守护神,高手如云,重 点是隶属国家秘密组织,毒蛇组织虽然在海外,但对于龙魂还是相当忌惮的。      林文有恃无恐的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毒蛇组织会来杀我吗?我明知道你们要来,我不做任何的 防御措施,就让你这么轻松的杀到我家来了,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若是杀了我,我保证你走不 出国门就要被龙魂的人追杀。”      蝮蛇听到这话,顿时心生忌惮了,龙魂组织声名赫赫,是他们的克星,蝮蛇曾经还没有成为毒蛇 组织高阶杀手的时候,就知道组织里曾经一名六品宗师到境内执行任务,结果任务没有完成,死在了 龙魂组织手里。      这一次他可是废了好大的劲,还有国内的仇洪烈的人帮忙才将他弄到境内来,并且叮嘱他一定要 小心低调,完成任务后立刻撤离。      此时听到林文是龙魂的人,蝮蛇心里哪能不慌啊。      不过蝮蛇也不是傻子,并不会因为林文空口无凭的话就彻底相信,他把玩着手里的残月弯刀说道 :“你想吓唬我?你要是龙魂组织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动手?”      林文冷漠的说:“你终于想到这点了,你以为我家是这么容易来的?兵不厌诈的道理你没听过? ”      蝮蛇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势,看来的确是对林文的身份有些忌惮了,林文知道就凭这个身份 ,还不足以将蝮蛇就吓跑,林文也不打算让他走,说出这些,不过是扰乱蝮蛇的心思而已,高手过招 ,胜负往往就在一招之间,蝮蛇心思乱了,她的机会也就来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示弱,所以林文率先发动了攻击,猛然间冲了过去,就地一滚,捡起地上的苍 龙古剑,施展了太极剑法中的刺剑式,剑尖寒芒乍现,一剑刺向了蝮蛇。      蝮蛇此时心生忌惮,竟然没有选择跟林文正面交手,而是飞速后退,林文接连施展三招太极剑法 ,一下子占据了优势。      林文乘胜之势,剑走偏锋,招招皆是杀招,逼得蝮蛇不断闪躲,身上被林文以抹剑式划出一条口 子来,蝮蛇纵身一跳,踩在茶几上,飞身过去拔出墙壁上的残月弯刀,林文穷追不舍,他前一刻刚拿 到残月弯刀,林文手中的剑已经刺到。      蝮蛇身法灵活的闪躲,苍龙古剑锋利的剑锋在墙壁上留了下一道道剑痕,但蝮蛇毕竟是有五品宗 师的硬实力在,林文想要击杀他还是非常困难,只能在气势上压倒,再寻找一击致命的机会。      林文与蝮蛇你来我往,整个大厅里一片狼藉,墙壁上到处都是剑痕,林文的剑势时而剑走偏锋, 时而大开大合,转眼间两人交手已过三十余招,蝮蛇几乎都处于被动的局面,身上也被林文划出几条 伤口。      蝮蛇此时也怒了,像毒蛇一样的瞳孔里闪烁着杀气说:“林文,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      林文冷笑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也许你能杀我,但还是那句话,你绝对出不了国门。”      蝮蛇再度出手还击,手中的残月弯刀诡异灵活,拳掌相拼之间,他的五重内劲总是能给林文造成 不小的麻烦,好在林文肉身强横,他的内劲倒也不足以对林文造成致命伤。      林文一边跟蝮蛇交手,脑子里也在想着办法,这会儿蝮蛇也许会萌生退意,选择撤退,可林文并 不想就这么放他走了,否则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麻烦。      如果林文真是龙魂的人,放他走了也无所谓,毒蛇组织得到这个消息后,势必不敢再对林文出手 ,可林文不是龙魂组织的人,蝮蛇回去,他们调查清楚后,只怕还会派出高手继续对林文追杀。      这一次林文家人碰巧除去了,无辜的王姨被蝮蛇击杀,一下子谁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不过不得不说蝮蛇胆子很大,竟敢直接杀到林文家里来,他还是第一个这么干的。      林文不想放蝮蛇走,想杀自己的人,林文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跟蝮蛇交手之间,林文手中的苍龙古剑再次被他打飞出去,掉落到了地上,蝮蛇双手持着残月弯 刀朝着冲了过来,林文飞速撤退,显得有些狼狈,但此时蝮蛇的眼神中却是带着一丝犹豫,林文感觉 到他对林文的杀气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明显了。      蝮蛇将林文逼到了墙壁后面,残月弯刀已经架在了林文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将林文脖子上的皮 肤都给划破了一点。      蝮蛇那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文,他阴沉的说道:“林文,我杀你如杀鸡一般简单。”      林文冷笑道:“那你还等什么?杀了我啊。”      蝮蛇的瞳孔微微一缩说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龙魂的人,今天我饶你一 命,因为除了我,自然还会有别人来杀你,仇洪烈不会放过你的,无非就是让你多活几天罢了。”      蝮蛇果然是害怕了龙魂,不敢动手杀林文了。      林文没有继续说话,蝮蛇松开了残月弯刀,将两把残月弯刀收了起来,转身竟然就要离开了,林 文眼中寒芒一闪,就是这个时候。      林文猛然间打出了几枚暗器,蝮蛇此时背对着林文的,暗器破风而去,蝮蛇此时彻底放松了警惕 ,虽然还是及时反应过来,以身法扭开,但还是被林文的两枚暗器击中了。      蝮蛇勃然大怒,杀气森森的说:“你找死!”      林文冷笑道:“我说了,我今天必要杀你。”      蝮蛇拿出残月弯刀,此时对林文动了杀手,直接朝着她再次冲了过来,不过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 笑,蝮蛇死定了!      蝮蛇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林文施展八卦步转移位置,蝮蛇倒也不能轻易的追上林文,林文失 去了苍龙古剑,面对蝮蛇的残月弯刀,她也只能拿出天枢。      一寸长,一寸强,苍龙古剑虽然不像天枢这般削铁如泥,但林文施展起来却是更加得心应手,能 够发挥剑法的威力。      林文手持天枢,跟蝮蛇对拼了几招,顿时火花四溅,不过蝮蛇手中的残月弯刀却是出现了好几个 豁口,刀刃变成了锯齿状。      蝮蛇看着手中的残月弯刀,脸色变了变,然后又盯着林文手中的天枢短剑说道:“你手中这柄短 剑是什么来路?我的残月弯刀乃是精钢打造,竟然被你这把不起眼的短剑砍出了缺口?”      林文冷冷的说:“你可去地下问阎王爷。”      蝮蛇说道:“你找死!我本想饶你一命,但你非要找死,也怪不得我了,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      蝮蛇再次攻击而来,林文手持天枢,用力劈了下来,蝮蛇加气残月弯刀,想故伎重施,将林文手 中的兵器给打掉,但是他低估了天枢的威力。      林文这用力一劈,天枢直接将蝮蛇的一斌残月弯刀给劈成了两节,蝮蛇急速后退,手里拿着半截 残月弯刀,看样子颇有些肉疼的说:“你敢毁了我的兵器。”      蝮蛇正要再次冲过来的时候,突然间脸色变得很难看,整张脸庞都扭曲了起来,直接半跪在地上 ,捂着胸口说道:“你…你竟然用毒?”      林文冷笑道:“对付毒蛇,那自然是要以毒攻毒,不过这本来也不是给你准备的,只是你来得太 巧了。”      林文一直示敌以弱,就是让蝮蛇放松警惕,施展她的暗器,只要蝮蛇被她的暗器击中,那蝮蛇就 必死无疑了。      这些暗器上全都淬了毒,是为了对付韩家老头子和韩家那些人准备的,早在林文准备对韩家动手 的时候,林文就让光头刘去给自己弄了不少淬了毒的,这是一种从毒蛇,毒蝎身上提取混合的神经性 毒素。      暗器上那一点点毒倒也不至于会杀死五品宗师,但是可以让对方暂时失去战斗力,这就足够了。      蝮蛇中了毒之后,跟林文交手,体内元气滚滚,加速了血液的流动,毒素发作的时间大大提前。      蝮蛇发出一声怒吼,挣扎着站起来吼道:“卑鄙!龙魂的人怎么会这么卑鄙?”      林文冷笑道:“你上当了,我根本不是龙魂的人,就你这种智商,竟然也能成为毒蛇组织的高阶 杀手,我对毒蛇组织表示很怀疑。”      蝮蛇听到这句话,更是气得目呲欲裂,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显得很狰狞。   他毕竟是五品宗师,即便是中了毒,也不能小觑,担心他临死反扑,蝮蛇将手中的残月弯刀猛的 一下朝着林文扔了过来,残月弯刀旋转着飞过来,林文脑袋一偏躲过了这一击。      蝮蛇不敢再停留,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往别墅外面跑去,林文哪里肯放过蝮蛇,拎着天枢直接追了 出去,同时又打出了几枚暗器,阻止蝮蛇逃跑。      蝮蛇一边闪躲着林文的暗器,再次被击中了一枚,但还是拼了命的跑,林文追出去之后,将速度 提升到极致,身体中的热量已经积累到了极限。      林文一直追着蝮蛇到了半山腰,快要离开龙首苑所属范围的时候,林文终于是追上了蝮蛇,蝮蛇 此时脸色发黑,毒性已经发作到了极限,速度的确也是慢了下来。      林文拦在蝮蛇面前,杀气凛然的说道:“你走不掉的,杀了我的人,你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蝮蛇阴测测的说:“林文,你杀了我,毒蛇组织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让组织撤 销对你的追杀。”      林文摇了摇头说:“你必死!”      蝮蛇也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咬牙说:“你想杀我,那我死了也要拉着你垫背。”      蝮蛇猛然朝着林文冲了过来,他赤手空拳,但拳劲依然不容小觑,林文没有与他硬拼,只是不断 的消耗着他,交手了几分钟后,毒蛇体力逐渐不支,林文这才猛然发力,天枢一削,将蝮蛇的一只手 给削了下来。      蝮蛇遭此重击,已经是必死之势了,林文对他并没有半分留情,一个闪身突进到他的面前,天枢 一划,蝮蛇被林文斩首,蛇头从他的脖子上掉落下来,他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      击杀蝮蛇之后,林文也有些脱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如牛,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五品宗师果然还是厉害啊,林文太低估了五品宗师的实力,以为凭自己如今的实力,即便是杀不 了五品宗师,但也足以自保。      也幸好有蝮蛇这一件事,给林文敲了个警钟,否则她贸然前去海州,只怕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林文休息了片刻之后,体力也恢复过来,这才打电话叫山下的保安上来处理蝮蛇的尸体,至于别 墅外面的几个保安,都已经被蝮蛇给杀掉了。      林文回到别墅里,里面依旧是一片狼藉,王姨的尸体已经冰冷,林文低着头说:“王姨,对不起 ,是我害了你,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你放心,你的家里人,我会照顾的。”      王姨是沪市周边乡下的人,家境并不好,她老公身体不好,一直在家养病,她还有一个女儿在海 州上大学。      林文把光头刘给叫道了别墅来,光头刘看到别墅里一片狼藉,还有几具尸体,惊慌的说:“林小 姐,发生什么事了?”      林文说:“有人来杀我,不过已经被我杀了。你把后续的事情处理好,这些死的保安。每人发一 笔抚恤金,家里有老人孩子的,要尽到赡养的责任。尤其是王姨,你给她家里人送三百万过去,还有 她女儿的学费,包括以后的工作,你都要妥善安排。”      光头刘点了点头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我马上叫人来把这里收拾一下。”      光头刘立即叫人来把别墅里的血迹全部打扫干净,打坏的东西也都搬走了,马上换新的家具,还 有墙壁上的剑痕,也都贴上了墙纸。      这些人的动作很快,等中午吴婉秀她们回来后,别墅里已经恢复如初了,保安也都全部由光头刘 重新安排了人替补上。      吴婉秀回来后主动跟林文说:“小文,石威的身体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林文淡淡的说:“他自作自受,妈,王姨死了。”      林文没有对老妈隐瞒什么,吴婉秀听说后,惊呼道:“什么?王姨怎么死了?”      林文耐心的把事情解释了一波,吴婉秀挺伤心的,让林文一定要把后续的事情处理好,林文也意 识到现在别墅里已经不安全了,她可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情,威胁到自己的家人。      可林文一个人的力量终究还是有限的。      安慰好吴婉秀和徐浩然她们后,林文去了地下室,手臂上的伤口还得好好处理一下,竹叶青跟着 到了地下室来问林文:“是毒蛇组织的人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你应该认识的,蝮蛇!”      竹叶青脸色一变说:“竟然是蝮蛇?难怪会杀到别墅来,蝮蛇是毒蛇组织里最变态,最狂傲的一 个杀手,做事从来不讲规则,不择手段。”      林文眯着眼睛说:“毒蛇组织,真是阴魂不散,等我有足够的实力,我一定要将这个组织连根拔 起。”      发生了毒蛇组织这件事,林文暂时也去不了海州了,至少要先养伤,同时也防备着仇洪烈的大徒 弟出手。      这一次击杀蝮蛇,林文已经是使出了浑身解数,靠着龙魂来扰乱了蝮蛇的心神,如果是仇洪烈的 大徒弟亲自出手,恐怕她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了。      不过这次蝮蛇死在这里,林文想仇洪烈的大徒弟应该会消停一下吧,暂时还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毕竟蝮蛇也是五品宗师,虽然林文是用计和手段才杀了他,但仇洪烈的大徒弟并不知道,他自然也不 敢轻举妄动。      至少短时间内,仇洪烈的大徒弟应该是不敢把她怎么样的。      蝮蛇死的消息林文并没有隐瞒,而是故意散播了出去,很快海州韩家便得到了消息。      韩世崇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那可是变态杀手蝮蛇啊,竟然也杀不 了林文吗?难道沪市真的是龙潭虎穴不成?”      旁边韩家的一个核心人物,韩世崇的堂弟说道:“大哥,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这个林文啊,五品宗 师都死在了她手里,我们也有危险。林文若是杀到海州来,我们唯一的依仗就是老爷子了。”      韩世崇阴沉着脸说:“韩家在海州这么多年,绝对不能栽在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手里,还有一点你 错了,我们韩家最大的依仗,不是老爷子,而是燕京的势力。我们不过是燕京韩家的一个分支而已, 等我跟老爷子商量一下,看是否要跟燕京那边联系。”      韩家在海州道上是第一大家族,生意做得也很大,不过很多人并不知道海州的韩家只不过是燕京 韩家的一个分支。      燕京韩家那可是真正的豪门世家,在军政商都有极大的人脉资源,拥有不少的分支,在各地都是 数一数二的大势力,而燕京的韩家,在燕京的豪门世家之中,也足以排进前三名。      韩世崇跟韩老爷子打了个电话,韩老爷子在电话里问道:“我听说毒蛇组织和粤州那边已经动手 了,得手了?”      韩世崇咬了咬牙说:“爸,我正要跟你汇报这件事,毒蛇组织派出了大名鼎鼎的杀手蝮蛇,可是 我刚得到消息,蝮蛇死在沪市了。”      韩老爷子说:“毒蛇组织不知道林文的实力吗?派去的杀手也太弱了,看来这个毒蛇组织也是名 不副实。”      韩世崇咽了口唾沫解释说:“爸,蝮蛇是货真价实的五品宗师,单论实力,应该跟您也是伯仲之 间的。”      这下子,坐在太师椅上的韩老爷子也忍不住动容了,一下子站了起来说:“你说什么?五品宗师 死在沪市?这怎么可能?那林文的实力我是知道的。虽然她能击杀四品宗师,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五品 宗师的对手。”      韩世崇无奈的说:“话虽如此,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啊,蝮蛇是真的死了。林文是个睚眦必报 的人。我估计她不会对韩家善罢甘休,蝮蛇已死,只怕仇洪烈的大徒弟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除非是仇 洪烈亲自出手。但仇洪烈毕竟是地榜高手,应该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万一林文杀到海州来,恐怕我们 韩家没有人挡得住她啊。”      韩老爷子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原本他并未将林文放在眼里,可这个消息的确让韩老爷子也感到了 一丝威胁。      韩老爷子说:“你可有什么对策?”      韩世崇说:“爸,韩家虽然没有人挡得住林文,但我们还有后台啊,我的意思是联系燕京那边, 让他们想想办法,我们如今遇到这么大的麻烦,直接会影响到我们在海州的地位,燕京那边应该不会 坐视不理的。”      韩老爷子沉默了片刻之后,叹了一口气说:“也罢,只能跟燕京那边联系了,这个林文必须要尽 快除掉,她的成长实在是太快了。如果再不加以限制,只怕之后要除掉她就更难了。万一林文被龙魂 的人盯上,将她拉入了龙魂,我们想要再对她动手。只怕也是不可能了。事不宜迟,我亲自去跟燕京 联系吧。”      蝮蛇的死,的确是掀起了不少的风浪,韩家变得自危起来,而远在粤州,仇洪烈的大徒弟张乘风 也得到了消息。      张乘风作为粤州最大势力洪邦的三大巨头之一,在粤州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他不仅是洪邦三 巨头之一,更是地榜宗师仇洪烈的大徒弟,五品宗师,实力超群。      洪邦这些年发展迅速,在粤州道上一家独大,这其中有七成的功劳都是张乘风的。      不过最近张乘风在冲击第六重内劲,所以并未亲自出手,但还是亲自将毒蛇组织的蝮蛇顺利安排 入境,凭借蝮蛇的实力,张乘风相信足够击杀林文了。      张乘风在闭关,全力冲刺第六重内劲,没有重要的事,下面的人也不敢去打扰他。      不过得到蝮蛇死的消息后,下面的人还是赶紧去找张乘风汇报,张乘风听了之后,一双眼睛睁开 ,眼中寒芒闪烁。      张乘风说道:“蝮蛇都死了?这个沪市的林小姐。还真是不断给人惊喜,难怪前面的几个师弟都 死在她的手里,不过倒也无妨,等我冲破到了第六重内劲,足以击杀林文。如果最近毒蛇组织要安排 高手入境,你们尽量安排一下便是。”      这个汇报消息的人是张乘风的心腹,他说道:“风爷,这一次蝮蛇死在沪市,道上已经传开了消 息,恐怕龙魂的人也已经知道蝮蛇入境的事,最近我们恐怕要低调一点,毕竟是龙魂啊,要是被他们 知道我们安排毒蛇的人入境,只怕会上门找麻烦。”      张乘风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想必毒蛇组织那边也会暂时隐忍,那就等我出关吧。最 多一个月,我就能冲破到第六重内劲。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沪市杀了林文,否则别人还真以为我们洪拳 一门没有人了。对了,这件事就不要告诉我师傅了。”      蝮蛇被杀,这个消息在闽东的道上也被传开了,林文在闽东的地位更高了,很多人都在说:“林 小姐不愧是闽东第一人,五品宗师竟然都被她杀了,林小姐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啊。”      只有林文自己才知道,这次击杀蝮蛇,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差点连自己的小命都给搭进去了,这 也让林文更加意识到,宗师九重,越是往上,实力就越强。      四品宗师跟五品宗师之间的差距比三品跟四品之间差太多了,可以这么说。      三个四品宗师恐怕都不是一名五品宗师的对手,至于更高的六品,七品,那实力更是恐怖得难以 想象。      林文之所以把蝮蛇死的消息传播出去,第一是震慑仇洪烈的大徒弟张乘风,其次也是引起龙魂的 注意。      林文倒不是说想寻求保护,只是让龙傲天能够记得他曾经在沪市教过功夫的人,如今已经有了媲 美五品宗师的实力,林文心里期待着龙傲天能够关注到这个消息,说不定他会来沪市再见林文一面。      苏江金陵,司徒明德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跟贺老讨论,司徒明德说:“贺老,这件事 你怎么看?”      贺老感叹道:“蝮蛇被杀,两种可能。第一,出手的人不是林文本人,可能是龙魂,或者是林文 的师门。林文的实力能够击杀四品宗师,但是杀五品宗师,我有些不相信。第二,蝮蛇是死在林文手 里,那此子的潜力就太大了,多给她一点时间,她登上地榜,甚至天榜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司徒明德开怀大笑道:“想想曾经我还将她跟韩破军比较,韩破军算得了什么?林文才是真正的 绝世天才,希望她可以从这条充满危险的路上成功脱颖而出。我司徒家要是有这么个人才,以后这两 省一市,还有谁能跟我司徒明德争地盘?”      蝮蛇的死,的确是引起了各方的震动,想要对付林文的人,知道蝮蛇死了,也变得谨慎起来,不 敢轻举妄动。      林文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一边养伤,一边继续苦练内劲,巩固自己第二重内劲,否则面对五品宗 师,林文依旧会很吃亏。      石威在医院住了几天,服用了林文送给石延枫的老山人参之后,身体好多了,出院回家。不过石 家也遇到了麻烦,林文的身份公布之后,自然有不少人也知道了林文的底细,以前跟石延枫合伙的那 些人,都拒绝再跟他做生意。      石延枫着急上火,没生意做,他的物流公司可就得垮了,每天都在亏钱。石夫人知道后就跟石延 枫商量说:“我们去找浩然吧,让小文放我们一马。”      石延枫不悦的说:“你有这个脸去,我没有这个脸。况且小文从来就没报复我们,否则我的生意 能做到现在吗?”      石夫人说:“那能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你的公司都要垮了,只要小文开口打个招呼,那些人也 就不敢为难你了。”      石延枫说什么都不肯答应,但是石夫人却不死心。      这天上午,林文去后山练武之后回到龙首苑,才发现石威、石老太、以及石夫人和陈倩竟然都在 别墅里,正跟吴婉秀聊着什么。      看到林文进门之后,他们都站了起来,吴婉秀就是耳根子软,估计才答应放他们上来的。      石夫人主动开口说:“小文,你回来了?”      既然都已经来了,林文也没有开口轰他们走,林文没搭理石夫人,倒是叫了一声石老太,石夫人 脸色尴尬,这要是换做以前,早就把林文骂得狗血淋头了。      石老太说:“小文,来,坐到我身边,让我好好看看你。”      林文走过去坐在石老太身边,石威那张老脸上堆满了悔恨之意,主动开口说:“小文,我知道以 前是石家对不起你,做了很多错事。我们也很后悔,你不承认我这个表叔也没有关系,但今天我要向 你道歉。”      吴婉秀闻言赶紧说:“老石,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呢?小文终究是您的晚辈,怎么能让 您道歉。”      石威说:“妹子,错了就是错了,是我这双老眼有眼无珠。”   石威的态度倒是诚恳,看着这位曾经看不起自己,口口声声叫自己野种,扫把星的固执老人在自 己面前低头,林文心中并无什么报复的快感,因为对林文来说,这根本不重要。      石威道歉后,石夫人也是开口说:“婉秀妹子,小文,我也要向你们道歉,以前都是我不对。还 有小倩,你也给小文道歉。”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陈倩眼神复杂的看着林文,犹豫了片刻后开口说:“林文,对不起,你能原谅 我吗?”      吴婉秀在一旁打着圆场,林文淡淡的说:“有什么事,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      石家人突然跑到龙首苑来,林文可不信只是为了道歉。      石夫人这才尴尬的说:“你表哥生意上遇到了一些困难,原本那些客户都不再跟他合作了,再这 样下去,你表哥的公司都要垮了,我们石家可就指望着他一个人。小文,我知道你现在的地位,我们 也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可以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林文冷笑道:“如果我要对付你们,需要等到现在吗?这不是我授意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 想你们都搞错了。”      石夫人赶紧说:“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可那些客户都不敢跟你表哥合作啊,我是希望你可以打 个招呼……”      林文直接冷冷的打断了石夫人的话说道:“求我打招呼的人多了,我凭什么帮你们?”      石夫人顿时尴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石老太也自知理亏,不敢开口求林文。   倒是石威说:“小文,我知道你心里还恨我们,但你表哥一直对你不错,你总不能看着他的公司 倒闭啊。”      林文淡淡的说:“每天倒闭的公司有很多,我是救世主吗?在我困难的时候,像一条狗一样求人 帮忙,可有人帮过我?”      石威说:“难道你要我这个老头子跪下来求你吗?”      林文冷漠的说:“不必,我不会帮忙的。你们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      石威一家人的确是低声下气了,可林文没有半点心软,他们这些人,不值得林文同情,林文同情 他们,他们可曾同情过林文?   林文并不是那种以德报怨之人。      石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老脸悲戚,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一句话了,倒是陈倩有些出乎林文的 意料,竟然直接跪了下来说:“我求你帮帮大哥,在这样下去,我害怕大哥的身体都会垮。林文,对 不起,我知道我们不该找你帮忙,也没有这个脸,可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      陈倩说着,眼圈一红,留下了眼泪。      一向高傲的陈倩,竟然也屈尊下跪,这倒是新鲜事。      石夫人见状,一咬牙也跪了下来说:“小文,我也跪下来求你了,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所有 的后果,你帮帮我们吧。”      石夫人说着,伸手就在自己脸上扇了两个耳光,看来石家这次的确是山穷水尽了,否则他们不会 如此低头。      吴婉秀看不过去了,赶紧起身去扶着陈倩和石夫人说:“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快起来吧。”      石夫人说:“婉秀妹子,你别劝我,我对不起你们,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石夫人狠狠的扇自己耳光,不一会儿脸都肿了起来,林文冷冷的看着,直接站起身来说道:“够 了!我说了,不会帮忙,你们走吧。”      吴婉秀开口对林文说:“小文,要不然你就帮帮他们吧,总不能看着石家家破人亡。”      林文淡淡的说:“妈,你别说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石老太也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小文,看在我老太婆的面子上,你就帮这一次,以后我们绝对不 会再麻烦你。你要是不帮忙,石家就真的要垮了。”      林文缓缓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帮你们,很无情,很冷酷?心里恨我,是吧?那你们就恨 吧!我不会忘记当初我妈命悬一线,我上石家求你们,你们是怎么回答我的?我真不知道你们今天怎 么有勇气来开口。”      石夫人一家人顿时哑然,说不出来半句话,其实在刚才那一瞬间,林文也有些想松口了,但每次 想到曾经自己像一条狗一样求石家人,他们对自己的冷漠,害得老妈差点死了,林文这里这个坎就迈 不过去。      他们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帮忙。      林文在路边看到一个乞丐,都会给钱,甚至陌生人有难,林文碰见了,也可能会施以援手,但石 家人对林文来说,真的不值得。      石夫人肿着脸,被林文连番拒绝,似乎也怒了,她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恨意,站起身来说:“林文 ,我们以前是对不起你,可你表哥、老太太没有对不起你,你就这么狠心?你想报复我,随时都可以 ,难道你真的要我以死谢罪,才肯罢休?”      石夫人这话,让林文顿时心生不满。      林文眼中闪烁着寒芒,指着门口直接说:“滚!”      林文说完后,扭头便走,也懒得再看石家人这副嘴脸了。   石威颤巍巍的站起来,叹了口气后说道:“不怪小文,是我们自作自受命,走吧,都走吧。”      吴婉秀站在一旁,处境也很尴尬,将他们送出了龙首苑之后,吴婉秀又来房间里找林文,劝说道 :“小文,石夫人那人一辈子也改不了的,不过她的话有些道理,人要感恩啊。以前的事,就让它过 去吧。”      林文还是那句话,她自有分寸,吴婉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林文犹豫再三之后,终究还是拿起电 话给光头刘那边打了个招呼,让下面的人不要再针对石家。      对于石家,林文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要不是吴婉秀一直劝着,林文这次是真不打算帮石家,这 本来就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林文看来,不过是做不了生意了而已,这算什么?   石延枫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住进了别墅里,再怎么样也饿不死,又能有多惨?      不过吴婉秀再三帮石家求情,林文也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求到自己头上便好。      原本林文已经安排好了各种后事,不过现在蝮蛇已死,仇洪烈的大徒弟张乘风也不会着急动手, 而林文也知道了自己跟五品宗师还是有些差距的,暂时打消了去韩家对付他们的想法,准备去一趟燕 京看望许颖。      林文手臂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她打听了一下燕京大学开学的日子,在开学的第二天,林 文从沪市直接坐飞机去了燕京。      这一次林文是孤身一人,把竹叶青留在了别墅保护自己的家人。      海州是国际大都市,燕京则是华夏的首都,抡起繁荣的程度那是远远超过海州,也是权利和经济 击中的中心。      在这里,才是真正的卧虎藏龙,整个华夏最牛逼的城市。      自古生为好汉当入京,不管如何,一辈子总得去一次所谓的京城,这也是林文第一次去燕京,下 了飞机之后,时间还在,林文在燕京机场直接打了个车去燕京大学。      燕京大学作为华夏最高的两所学府之一,这里可是无数莘莘学子梦寐以求的圣堂,林文曾经的梦 想也是考入燕京大学,从这里走出去,也算是给自己老妈争光了。      许颖被安排在燕京大学跟着一个知名教授进修,林文不太清楚王家这么安排的意图,但林文相信 这绝对不仅仅是躲避她而已。      许颖在燕京大学也是有人监控着她的,不让她离开,也不让她跟外人联系。      林文坐出租车到了燕京大学门口,看着燕京大学这块金字招牌,心中倒是颇有些感慨的。   曾经林文梦寐以求来的地方,如今她倒是提前来了。      林文笑着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对这里敬重的心情,走进了燕京大学里。   校园里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只有阳光照射在路上的安静,学生们三三两两,手里拿着书在校园 里走动着。此时刚好是中午放学时间,校园里的学生还是挺多的。      林文并不知道许颖的宿舍在哪里,但林文知道她跟着的那个教授叫什么名字,林文随便找了一个 路过的学生问道:“您好,请问一下周冰教授的课堂在哪里?”      这名被林文拦住的女学生很热情的给林文指了路,林文对她说了声谢谢后,便沿着校园的林荫小 道走着。      周冰教授在燕京大学是大名鼎鼎的历史教授,对于历史很有研究,他有专门的讲课教室,据说很 多有名的历史学家都是周教授的学生。      林文找到了周教授的讲课教室,由于还没到上课时间,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么大一个学院, 林文也找不到许颖,只能坐在教室里守株待兔了。      林文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了十多分钟吧,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学生到了教室来,喜欢历史的女生不 是很多,大多数都是男生,不过在这少数的女学生中,普遍长得都还不错,喜欢历史的女生,似乎都 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气质。      这个教室很大,应该可以容纳一百多人同时上课吧,林文坐在了最后一排,目光一直看着门口, 不一会儿,已经有几十个学生坐下了。大家都在纷纷讨论着,越是这样,林文的情绪就越是容易波动 ,几乎是望眼欲穿了。      等学生们都快到齐的时候,许颖才终于姗姗来迟。      几个月不见,许颖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般美丽,那般带着一股冷傲的气质,即便是在人群之中 ,也显得傲然独立。      许颖的出现,不少学生都被吸引到了,尤其是男生,都忍不住抬头看她。      有男生说道:“许颖学姐来了啊,不愧是咱们历史系的系花啊,这气质真的是没得比。”      旁边也有人插嘴说:“何止是历史系的系花啊,这学期马上要举行新一届的校花评选大赛了,许 学姐的人气也很高,很有希望夺魁,成为这一届的燕大校花。”      “反正我到时候肯定会投许学姐一票的,也不知道许学姐有没有男朋友啊。”      “好像没见她跟男来往,据说许学姐很高冷,几乎不与人来往,男生就更加难以接近她了。不过 我听说政法系的韩自豪学长似乎喜欢她。”      “韩自豪学长?他可是学生会的主席,又是跆拳社的社长,被誉为燕大的一号校草,无数女生心 目中的男神,他不是现任校花秦晚音的男朋友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吗?”      学校里的八卦事件自然是不少的,林文翘着二郎腿仔细听着这些八卦,以许颖的姿色,被评为系 花,校花,林文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许颖不仅是长得漂亮,身上更有一种跟普通那些学生不一样的气质,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绝 对不是装出来的,这种与生俱来的冷傲气质。偏偏是最吸引人,最能引起男人征服感的。      提到这个韩自豪学长,立即有人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这位韩学长可不简单啊,何止是 现任的校花是他的女朋友。历任的校花不都是他的女朋友吗?燕大的校花一年一换,韩学长的女朋友 也是一年一换。”      许颖从教室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几本书,穿着并不华丽,很普通的一身打扮,但却宛如那雪 地里的梅花盛开,格外的引人注目。      学生这么多,林文估计许颖应该是很难发现自己的吧,毕竟她坐在最后一排,看到她那一刻,林 文心里就很开心了,嘴角泛起了笑容。      可林文低估了许颖,她朝着空座位走去,走了没有几步,突然间停了下来,然后猛然间抬头,看 向林文的位置,刹那之间,四目相对,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经在一眼之中美好绽放。      许颖看到林文,愣了三秒之后,手中的书竟然直接掉落到了地上去,旁边的一个男生连忙帮她捡 了起来说:“许学姐,你的书掉了。”      许颖没有理会他,就这么看着林文,林文心中虽然激动,但毕竟这么多学生在呢,等会儿教授也 该来了,林文对许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而许颖根本不管这些,直接朝着林文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绝美的笑容。      旁边那些看到许颖笑容的男生顿时沸腾了。      “我没看错吧?许学姐竟然笑了?”      “笑起来的许学姐是真的很美啊,我还以为她都不会笑的。”      看到徐盈盈如此不顾一切,林文自然也不管不顾了,站起身来,直接从座位往下走,走到了许颖 面前,面带微笑说:“好久不见。”      林文曾经酝酿过见到许颖之后要说的第一句话,可最终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看似有些轻浮的话, 许颖笑容灿烂,也对林文回应道:“好久不见。”      两人心中都很激动,但对话却如此的简单。      分别这么久,林文跟许颖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二人离开了教室,就这么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享受着冬日的暖阳。   林文能感觉到周围有两个人一直在暗中跟着自己,应该是监视许颖的人吧。   不过这两个人没有主动出击,林文也懒得搭理。      林文跟许颖走到了燕京大学最出名的未名湖畔的长椅上坐下,看着未名湖上的风景。      林文对许颖说:“跟我回沪市么?”      许颖说:“你去哪里,我跟去哪里。”      现在,林文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将许颖带回沪市,王家根本奈何不了林文,所以林文也不用再顾忌 什么了。      林文等了这么久,一切的努力总归是没有白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文跟许颖在未名湖畔一直这么坐着,但没过多久,一个人的到来,打断了属于两人的美好时光 。      这人长得极帅,跟那些所谓的棒子欧巴差不多,绝对是可以让无数女生为之尖叫,为之疯狂的长 相。      此人走过来,自然也是带来了一大群围观的学生,他皱着眉头问道:“小颖,这人是谁?”      许颖对于别人,向来没有什么人情,冷冷的说:“我朋友。”      这帅气男生眯着眼睛说:“为什么我不知道?”      许颖说:“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林文估计这人应该就是那些学生口中所说的韩自豪吧,学生会的主席,跆拳社的社长,燕京的一 号校草。      韩自豪的眼光这才从林文的身上缓缓掠过,眼睛里闪烁着寒光说:“小颖,难道你不给我介绍一 下你的朋友吗?”      许颖说:“没有这个必要。”      韩自豪转而对林文说:“同学,我叫韩自豪,这位同学贵姓?”      这韩自豪表面上看倒是挺和气,挺有风度的,不过那眼神中的寒意却是瞒不过林文,这家伙倒是 挺会伪装的啊。      林文淡淡的说:“林文。”      韩自豪笑道:“林文同学不是燕大的吧?我都没见过你。”      林文说不是,韩自豪又说:“我喜欢交朋友,林文同学可否愿意交个朋友,今晚我请客,如何? ”      林文站起身说道:“没兴趣。”      说完后,林文拉着许颖就离开了,只留下韩自豪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等林文和许颖走远之后, 旁边走出来几个男生对韩自豪说:“韩少,这人什么来路?怎么收拾她?”      韩自豪阴笑道:“哼!一个外地来的农民,竟然在我面前装逼,还是老规矩,你们先去安排一下 ,很久没人敢跟我使脸色了,有点意思啊,正好可以找点乐子玩玩啊。”      对于韩自豪,林文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什么学生会主席,什么跆拳道社长,在林文眼里都是浮云 ,林文甚至都没有问许颖关于韩自豪的事,      这次来燕京,林文只是为了接许颖回沪市而已,倒也没有想过要在燕京惹事,毕竟燕京可是华夏 的帝都,这里可以说是真正的卧虎藏龙,水深得很,能低调点,自然是要低调一点,林文也并不是那 种喜欢惹是生非的人。      二人走了没多远,遇到几个女生迎面走了过来,这几个女生长得都还挺不错的,看着很斯文,刚 才在教室里林文看见过,      这几个女人看到许颖后,立即笑着打招呼说:“颖姐,我还以为你出校了呢,”      许颖小声对林文说这几个女生跟她是同宿舍的,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她在燕大也没有几个相熟 的人,许颖回应说:“我朋友第一次来燕大,我陪她四处逛逛,”      这几个女生说:“你朋友不是燕大的啊,难怪之前都没见过。”      几个女生倒是落落大方的主动自林文介绍,林文也报以微笑说道:“我叫林文,来自闽东沪市, 感谢你们对颖姐的照顾,晚上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请大家吃个便饭吧,”      众女倒是没有拒绝,直接就答应了,其中一个女生看了一下手表说道:“这会儿时间还早,下午 跆拳社那边有比赛,我们先去看了比赛再去吃饭吧,”      另外几个都点了点头,许颖则说:“比赛我就不去看了,等你们看完比赛,我再来找你们,”      其中一个女生拉着许颖说:“颖姐,今天下午跆拳社的比赛,小洁的男朋友要参加,我们帮忙加 油打气啊,你看啊,你又不用手机,等会儿不好联系,看完比赛我们正好一起去吃饭嘛,”      这几个女生再三劝说,许颖扭头看了林文一眼,林文这时候自然也是不好意思拒绝,便说道:“ 那就去看看吧,”      一行人往跆拳社那边走去,路上的时候,那几个女生都在讨论着跆拳社的谁谁谁有多厉害,长得 有多帅。      大学里的跆拳社还是很受欢迎的,很多人参加跆拳社,都不是为了真正的学跆拳道,无非就是在 女生面前装逼罢了,      不得不说,很多女还就吃这一套,林文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女生在围观了。      在擂台旁边,坐着不少人男生,林文看到了韩自豪也在,这家伙的确是标准的高富帅,难怪被称 为燕大的一号校草,      韩自豪朝林文这边看了过来,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怀好意,似乎有些阴谋得逞的味道,林文也没 有在意。      比赛正式开始,旁边还有教练当裁判,两个男生率先登台,代表各自的学系出战,这两人都有跆 拳道蓝带的水平,一交手顿时引起旁边女生们的尖叫和呐喊,大呼精彩。      对于这种花拳绣腿,林文一点兴趣都没有,在她眼里,跟小孩子打架没什么区别,      许颖小声问林文:“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林文笑了笑,不置可否,但许颖心里很清楚林文瞧不上这种比赛,      这两人交手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其中一个代表经济管理系的男生落败,被一个回旋踢踹下了擂台 ,      这些学生的实力参差不齐,有蓝带的,也有绿蓝带的,交手的过程都不是很长,终于等到了历史 系的代表,也就是许颖舍友的男朋友上场,这家伙也是个蓝带,顺利打赢了的对手,      枯燥无味的比赛一直在进行着,韩自豪始终都没有出手过,比赛是淘汰制,不一会儿就剩下几个 人了,许颖舍友的男友也落败下来,止步于前四强,      打败他的人乃是跆拳社的副社长,林文听旁边的学生议论说他好像是仅次于韩自豪的第二高手, 叫什么赵凡。      看到许颖的舍友落败之后,林文给许颖使了个眼色,许颖便对她的舍友说:“我们可以走了吧, ”      众女似乎还不愿意离开,说道:“颖姐啊,我们把比赛看完呗,反正也等不了多久了,”      许颖无奈的对林文笑了笑,这时候那个站在擂台上的副社长赵凡将目光转移到了林文的身上说道 :“这位同学不就是历史系系花许同学的朋友吗,怎么了,你也对跆拳道有兴趣,”      许颖如今是燕大新一届校花的热门人选,人气很高,自然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林文,      林文本来不想回答的,但似乎显得自己很狂,没有礼貌,便淡淡的说道:“没兴趣,”      赵凡说:“哦,是没兴趣还是瞧不起我们跆拳道啊,不如上来过两招,”      林文就知道这是有预谋的,只怕许颖那几个舍友都是提前被安排好的,故意把林文跟许颖带过来 。      林文虽然年龄不算大,但心态比他们成熟,看着赵凡这样子,觉得这就是一群小屁孩似的,      林文摇头说:“不用了,我不会跆拳道,”      赵凡更加得意说:“没关系,你会别的功夫也行嘛,我会很有分寸的,不会伤到你。”      众人立即跟着附和,这是绑架着逼林文上台动手啊,不就是想让自己出丑吗,林文真觉得这些人 有些幼稚和可笑,      面对众人的逼迫和一些嘲笑,林文缓缓说道:“我的真本事,你还没有资格见识,”      这些人真觉得自己学了几招三脚猫的花拳绣腿就很厉害了?      这个赵凡的实力也不过是跆拳道红带而已,林文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杀了他。      这些人不知道林文的底细,林文这话一说出来,听在别人的耳朵里,那显然就是目中无人,狂妄 自大了。      赵凡立即冷笑道:“口气倒是不小啊,许学姐的朋友果然不一样,装起逼来都是一套一套的,装 逼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你有本事。那我就挑战你,这也不算是欺负人了吧?我想许学姐应该没有什 么意见,就别怂。”      这家伙生怕林文不答应,不断的拿话来挤兑林文,摆明了就是激将法,旁边那些燕大学生也都觉 得林文太装逼,太吹牛了,一时间都在跟着起哄。      韩自豪站起身来说道:“赵凡,既然人家不愿意跟你打,你又何必强人所难。毕竟拳脚无眼,你 要是一不小心失手将她打伤了,怎么向许颖同学交待?不如我来陪你过两招吧。”      赵凡立马说:“韩少,我哪里敢跟你过招啊。我甘拜下风,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万一把人给打 伤了,许学姐只怕要生气了。”      许颖脸色顿时不悦起来,对林文说:“我们走吧。”      许颖知道林文以前的本事,真动手了,这些人根本不够林文打的,所以她选择让林文走,许颖跟 别人的观念不一样,而且她的年龄本来就比这些学生大,思想自然是更成熟了些。      林文点了点头,准备跟许颖离开,这种跳梁小丑,林文连搭理他们的兴趣都没有。      林文跟许颖转身正要从人群中离开,擂台上的赵凡故意大声说:“真是个废物。”      林文听到这话,猛然间回头过来,眼中闪烁过一丝寒芒,本来不想理会,但一个蝼蚁一般的人物 ,再三出现侮辱林文,宗师不可辱这绝对不是什么戏言。      赵凡的恶意挑衅,已经是侮辱到了宗师的威严。      林文直接走到了擂台上去,赵凡冷笑道:“哟呵?你不怂了?”      林文淡淡的说道:“无知,你真以为学了几招花拳绣腿就很了不起吗?”      赵凡脸色微怒说:“你竟敢说跆拳道是花拳绣腿?你算什么东西?同学们,你们都听见了,这家 伙竟然藐视我们跆拳道,那你的意思就是瞧不起我了?”      林文淡然说:“对于垃圾,我需要瞧得起吗?”      赵凡这下是真的勃然大怒了,指着林文说:“你竟敢说我是垃圾?”      旁边不少的连跆拳道的学生都叫嚣了起来说:“赵副社长,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跆拳道的厉害 。”      “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给他点颜色看看,把她打得满地找牙。”      不仅是众多练跆拳道的男生义愤填膺,纷纷声讨林文,很多女生也都开始起哄,也许是出于对许 颖的嫉妒吧,她们自然也是乐意看到林文出丑的。      韩自豪趁机走到了许颖旁边说道:“你朋友也未免太狂妄了吧?你看这一下就得罪了多少人,要 不要我出面帮帮她?”      许颖冷漠的说:“不需要。”      韩自豪耸了耸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本来就是他筹划的一个局,就是为了要当众教训林文, 让林文出丑。      赵凡握紧了拳头说道:“你太狂了,今天我让你知道跆拳道的威力。”      林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赵凡倒也不客气,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凌空一脚踢过来,他这点速 度落在林文眼里真的是跟小孩子打架没有区别。      等到赵凡的一脚到了林文的面前,林文脚下才动了一下,轻松躲开了他这一脚,赵凡旋即又是一 脚连环踢过来,林文双手负在身后,不断变换步法。他的连环踢连林文的衣角都碰不到。      赵凡接连三脚都踢不中林文,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脸色一红,怒喝一声,再次一个回旋踢扫了 过来。   林文也懒得再继续跟他浪费时间,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赵凡的脚腕,冷冷的说道:“滚下去 !”      林文手腕一抖,只用了不到一成的明劲,就把赵凡直接给扔了出去,即便是这不到一成的明劲, 也让赵凡根本吃不消,身体宛如断线的风筝,飞出擂台十多米远,砸落在地上。      旁边拿着等着看赵凡教训林文的人,顿时长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感觉自己好像是看花了 眼。      这里毕竟是燕大,又是帝都,林文控制着自己,否则刚才可以直接要了赵凡的命,不是把他扔出 去这么简单了。      赵凡这一下摔得可不轻,好半响才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憋红了脸,堂堂跆拳道的副社长。刚才 还大言不惭的要教训林文,结果被林文就这么扔在了地上,这等于是在他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赵凡握紧了拳头,一双眼睛充满愤怒和恨意的看着林文说道:“我杀了你!”      赵凡要再次冲过来,不过却是被韩自豪给拦住了。      韩自豪伸手拦着赵凡,赵凡说:“韩少,你别拦着我,让我好好教训她。”      韩自豪说:“你不是她的对手,不要自取其辱。”      韩自豪倒是有点眼力,否则赵凡再不知死活的冲过来,林文对他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赵凡说:“韩少,我刚才是一时大意了才会让她得逞的,她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我可是跆拳道红 带。”      赵凡不顾韩自豪的阻拦,再一次冲上了擂台来,林文皱了皱眉头说:“今天我不想伤人,滚!”      赵凡咬牙切齿的说:“刚才不算,看招!”      赵凡不服输,再次对林文出手,林文这时候心里已经有些不悦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找死啊。      林文轻轻一拍,直接将凌空跳起来的赵凡拍落在擂台上,赵凡还想站起来,林文一只脚踩在他的 胸膛上说道:“你练一辈子的跆拳道也不是我的对手。”      赵凡被林文踩在地上站不起来,无法再动弹,林文旋即用脚一提,直接把赵凡从擂台上再次踢飞 出去,林文这一脚足以将他的肋骨踢断两根,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上大半年吧。      这已经是林文对他最轻的惩罚了。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小声说:“看来这人不是在吹牛逼啊,是真有两把刷子。不过她也太瞧不起 跆拳道了吧?”      “赵凡虽然是跆拳社的副社长,但实力又不是最强的,他当着韩少的面如此藐视跆拳道,只怕韩 少要出手了啊。”      跟许颖同一个宿舍的舍友们也都大吃一惊,原本她们也是有些瞧不起林文的。      收拾了赵凡,林文正要走下擂台来,脸色略微有些阴沉的韩自豪终于是坐不住了,韩自豪皱着眉 头说:“不过是正常的挑战而已,况且都是学生,你何必下手这么重?”      林文冷笑道:“我刚才已经手下留情,是他自己找死!还有,刚才他对我下手那几脚,下手重不 重?人若是实力不济,只怕要被他踢废了吧?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赵凡刚才对林文的攻击,下手可狠着,正常同学之间的挑战,没人下这种狠手,要是一般人被踢 中,不死也得被踢成重度脑震荡。      林文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他又岂止断两根肋骨就了事?      韩自豪虽然被林文问得哑口无言。但这毕竟是他布的局,自然不会轻易让林文离开。      韩自豪笑道:“看来你的确有几分本事,那么我向你挑战,如何?刚才你出言侮辱跆拳道,我作 为跆拳道的社长,就不得不站出来了。不过看在小颖的面子上,我会尽量不伤到你!”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你还想跟我打?你不是我的对手,别来找死。”      韩自豪愣了一下之后说道:“你太自信了,虽然赵凡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以为我跟他的实力是一 样的吗?”      韩自豪可不是赵凡,他在燕京的粉丝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追求他的女生更是宛如过江之鲫,多 金,帅气,又是学生会主席。还有过人的身手,不管从哪方面看,他都是女生所喜欢的男神。      林文缓缓说道:“三脚猫功夫,你练一辈子也上不得台面。如果你非要跟我打,我是不会收手的 。”      林文再三警告韩自豪,希望他可以知难而退,倒是旁边围观的那些女生不服气了说:“韩学长, 这人太狂妄了,你快点出手,给她点颜色瞧瞧。”      旁边那个当裁判的跆拳道教练也是有些不悦,缓缓说道:“自豪啊,让她看看跆拳道到底是不是 三脚猫功夫。”      韩自豪耸了耸肩对林文说:“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不过有句话我也得事先 说明,虽然看在小颖的面子上,我会尽量对你照顾,可毕竟拳脚无眼,要是伤了你,你可别怪我。”      林文淡淡说道:“你尽管来伤我。”      韩自豪摆出架势,眼睛一直盯着林文,他虽然自信,但也知道林文有点身手,所以并没有掉以轻 心,围绕着林文走了两圈后,试探性的发起了攻击,都被林文轻易闪开了。      韩自豪几招试探之后,开始拿出真本事了,施展回旋踢朝林文攻击,他这一脚快准狠,就力量和 准度上来说,有黑带的实力。      跆拳道能练到黑带,那已经具备了当教练的资格了,旁边的学生看到韩自豪这一脚,都忍不住沸 腾起来,喊道:“韩学长加油,打到她。”      这些女生卯足了劲儿为韩自豪呐喊助威,林文依旧没有主动出击,只是依靠着简单的步伐闪躲韩 自豪的攻击,韩自豪接连踢出了几脚,跟赵凡的结果一样的,连林文的衣角都蹭不到一下。      许颖的几个舍友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忍不住问许颖:“颖姐,你朋友也学过功夫?”      许颖点了点头说:“学过一点。”      “那她打得过韩学长吗?韩学长可是号称我们燕大的第一高手呢。”      许颖面无表情的说:“十个韩自豪也不是她的对手。”      许颖虽然不知道林文现在的身手有多厉害,但她知道林文以前的本事,十个韩自豪这是非常保守 的说法了。不过听在那几个舍友耳朵里,就觉得许颖这是在故意吹嘘了。      知道国术的人很少,没有进入这个圈子里的人根本不懂,在普通人眼里。练几招散打,学点跆拳 道和擒拿格斗,还有搏击这些已经很厉害了。      尤其是期短时间还出了个搏击高手五秒KO太极宗师的新闻,这就让更多人都以为功夫不过是电视 里演出来的,现在所谓的武学大师,都是些招摇撞骗的人。      在众人眼里,韩自豪的跆拳道黑带已经是很厉害了,自然是不相信许颖这所谓的十个韩自豪都不 是林文对手的话。      旁边有几个女生也听见了,不屑的说:“这也太能吹了吧,别以为打败了一个赵凡就很厉害了, 韩学长可比赵凡厉害多了。你看,她都不敢跟韩学长交手。一直在闪躲韩学长的攻击。”      林文的双手一直被在身后,并不主动出手,韩自豪感觉自己受到了藐视,心中非常不爽,施展了 跆拳道中比较厉害的连环回旋踢。      这一招曾经郭夏宇也在林文面前施展过,威力的确是不小,一般人根本接不住,直接就被踢废了 。      看到这一脚,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开始喝彩,那个教练也是暗自点了点头说:“韩同学这一脚的确 是厉害,即便是我,恐怕也接不住,这人又会怎么应对呢?”      韩自豪这一脚虽然是够快,够狠,气势也很凌厉,林文要闪躲也很容易,不过被他踢了这么多脚 ,林文也懒得继续跟他纠缠了,伸出右手,直接封住了韩自豪这一脚的气势。手掌轻轻一拍,就化解 掉了韩自豪这一脚的所有气势。      韩自豪这气势逼人的一脚,发力如猛虎,可被林文这么一拍,就好像泥牛入海,雷声大,雨点小 ,毫无作用。      韩自豪落到地上。皱了皱眉头,脸色大变说:“怎么可能?你竟然能挡住我这一脚?”      韩自豪很清楚,这一招连环回旋踢是他的绝招,也是他的最强攻击了,这一脚被林文轻松化解, 韩自豪就已经绝望了。      不过,他是个很自负的人,未尝一败,如今更是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他要是败了,声明大大受 损,韩自豪咬了咬牙说:“再来!”      林文冷笑道:“给你再来一百次,你也踢不中我,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回旋踢。”      林文脚下一动,韩自豪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林文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个转身回旋踢,韩自豪仓 促之间用双手架在胸前格挡,可这无疑是螳臂当车。      他就好像是被一辆大卡车撞了似的,直接从擂台上飞了出去,这一脚的力气可比扔赵凡的大多了 ,韩自豪一米九的身体,直接飞出去十多米远,砰的一下子撞到了墙壁上,整个人在墙壁上停留了几 秒钟,才慢慢滑落下来。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原本激动和兴奋的表情就僵硬在脸上。      几秒钟之后,全场哗然。人声鼎沸。      “韩学长竟然被一脚踢飞了?这怎么可能啊?”      “韩学长都败了?这人怎么这么厉害!”      韩自豪的一群狗腿赶紧跑过去,更有一群女生跟着追过去查看情况,韩自豪虽然被林文一脚踢飞 在墙壁上,但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最多也就是骨折而已。      毕竟对方也只是个学生而已,林文并未下死手,否则这一脚题出去,韩自豪当场计较毙命。内脏 都会被震得粉碎。      给一点教训就好了,也没有必要杀人。      林文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冷冷的说道:“还有谁要挑战我的吗?”      韩自豪都已经败了,其他人面对林文的眼神,自然都低下头去,不敢再出来挑战。   那个哪个跆拳道的教练说:“这位同学,你下手太重了,连伤了我两名学生,总得拿出一点说法 来。”      林文淡淡说道:“你能打赢我,我自然给你说法。”      这教练被林文一句话堵得死死的,愣是不敢把林文怎么样。      林文走下擂台,目光从许颖那群舍友脸上扫过,她们不敢跟林文对视,纷纷尴尬的低头下去,林 文说:“走吧,我们吃饭去。”      许颖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那几个女生要不要一起,这几个女生哪里还有脸面跟林文一起 去吃饭啊,纷纷摇头找借口不去了。      林文这才跟许颖走出了燕大,许颖说:“那个韩自豪是燕京豪门世家的二公子,是嫡系,你伤了 他,会不会有事?”      林文点了点头说:“也许吧,不过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不谈这些,我们先吃饭去。”      吃过饭,林文刚准备回酒店休息,在路上却发现有辆车一直跟着自己,她立马让出租车司机停了 下来。      林文走到那辆黑色越野车上,敲了敲车窗说道:“跟了我这么久,你们不累?”      坐在车里的人把车窗放了下来说:“你谁啊?”      林文冷笑道:“还跟我装?我警告你们,再跟着我,我保证让你们从世上消失。你们是王家派来 的人,应该很清楚,我绝对有这个能力让你们消失。”      车上的两人不敢再说话了,林文掏出两枚暗器,屈指一弹,暗器刺入了车轮胎里,然后这才走重 新上车。      而另一边,韩自豪被林文打得身上两处骨折,被送到了医院去,韩自豪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大哥 说道:“哥,我被人打伤了。”      电话那头乃是韩家嫡系的大公子,也是韩家未来的继承人,如今已经是在燕京的某部委任职了。      韩大公子说道:“是吗?在燕大,还有人能打伤你?严重吗?”      韩自豪说:“我就在医院,身上有两处骨折,这家伙很厉害,我怀疑她可能是练国术的。”      韩大公子皱了皱眉头说:“把你打骨折了?对方不知道你的身份吗?胆子也太大了。”      韩自豪说:“大哥,我这次可没有打着韩家的旗号啊,所以这人才敢这么大胆。”   韩大公子问道:“你知道对方的身份吗?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在燕京,在韩家的头上动土。”      韩自豪摇头说:“哥,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我本想出手教训她一下,但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被 她一脚踢伤了。”      韩大公子略微有些不悦的说:“你连对方是什么身份都没有搞清楚?你也是活该!不过,她既然 动了你,那自然也饶不得她,你就在医院先养伤,明天我派人去燕大看看,一定给你报仇。”      韩大公子吩咐完之后,也没有太在乎这件事,就把电话给挂了,这让韩自豪心中略有些不爽,韩 大公子那可是韩家未来的继承人,他这个弟弟则是个二世祖,经常惹些事出来,但他这个当大哥的, 必须得兜着,不能让人打了韩家的脸,总归是要给对方一点教训。      且说那两个监视许颖的人,被林文威胁之后,不敢跟过来,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车轮胎没气了。      其中一人说:“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给王总汇报?”      另外一个人点了点头,便打电话给徐王虎汇报燕京的事,王胜虎得知消息后,又立即跟王启荣联 系,王启荣说:“这个林文,竟然跑到燕京去了?她是怎么知道小颖在燕京的?”      王胜虎自然不会说是他被威胁之后告诉林文的,王胜虎说:“大哥。林文如果要强行把小颖带走 ,我们的人可是拦不住啊,小颖一旦被他接到沪市,我们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王启荣冷笑道:“林文敢去燕京,她这是自寻死路。你刚才说他打伤了韩家的二公子?如果我没 记错的话,海州的韩家跟林文有深仇大恨,他们可是燕京韩家的一个分支,这正是一个借刀杀人的好 时机啊。你把林文去燕京的消息透露给韩世崇,我想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王胜虎说:“还是大哥你考虑周到,不过小颖会不会有危险?”      王启荣说:“不会。那个韩家二公子不是追求小颖吗?不会伤到她的。你马上去办。就让韩家去 对付林文吧。”      身在海州的韩世崇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关于韩家的事,他汇报到了燕京,燕京那边也答应会尽快 派人来处理,但迟迟没有来,韩世崇感觉自己很危险,生怕等不到韩家的高手来,林文先去海州把他 宰了。      王胜虎的电话带来了一个意外之喜,这让韩世崇的心思顿时活跃了起来,冷笑道:“林文,你真 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你竟敢去燕京,还打伤了燕京韩家的二公子,你真是自寻死 路啊。”      而此时躺在医院的韩自豪心里非常恼火,每当想起自己被当面击败,他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在 燕京,韩自豪向来是横着走,能惹得起他的人没有几个,何曾吃过这种亏,受过这种屈辱。      “王八蛋。你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时候有两个平常跟着韩自豪厮混的跟班小弟跑到医院来看韩自豪,这两人虽然也有些背景,但 在燕京这地方,权贵云集,他们倒也不算什么。      韩自豪看到这两个小弟就问道:“查清楚那女人的背景了吗?”      这两人说:“韩少,这女人是从沪市来的,具体的背景没查到,不过沪市那种小地方,估计也没 多大背景,对了,我查到这女人住的酒店,咱们要不要动手?”      韩自豪说:“我大哥说明天会派人去燕大找她。”      其中一人说:“韩大少出面,那自然没问题。可这人万一明天不去燕大呢?而且大少毕竟身居要 职,恐怕也不太方便啊,这种小事,麻烦大少是不是有点太瞧得起这人了?”      韩自豪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我大哥是韩家未来的继承人,要注意影响。在他眼 里,这估计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凭我们,也打不过这小子啊。韩家的高手,我可没有权利调动指挥。 得我大哥出面才行。”      韩自豪的跟班小弟说:“解决这么一个乡巴佬,动用韩家的高手,这也太小题大做了,燕京卧虎 藏龙,找个高手对付他还不容易吗?江南会馆的蓝老板不是跟您挺熟的吗?她的保镖可都是高手啊。 咱们让她出面是最好的。”      韩自豪闻言眼睛一亮说:“你小子要不说,我都忘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借两个人给我用 用。”      韩自豪坐起来,给江南会馆的女老板打了个电话,对方也知道韩自豪的身份,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两个跟班小弟说:“那我们先过去,您等我们的好消息。”      韩自豪说:“不行,我也得去,我要让这女人在我面前跪地求饶,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你们去 找个轮椅来,把我推到车上。”      韩自豪上了车,直奔林文住的酒店而来,而同时江南会馆的女老板也的确是派出了一个高手帮韩 自豪。      韩自豪在酒店地下室跟江南会馆那边的高手碰面之后,让这个高手先上楼来将林文抓到他面前去 狠狠的羞辱一番!      林文刚睡下一会儿,就有人敲房间的门,许颖也没有睡着,就问林文:“谁啊?”      林文耸了耸肩说:“不知道,难道是酒店送夜宵?”      林文从沙发上起来,去打开了房间门,林文刚一开门,一个拳头便是朝着她的脸打了过来,林文 一个侧身躲开了这一拳,反手用力准备将房间门给关过去,但门口的人反应也快,一脚踹在门上,直 接将房间门给踹开了,旋即冲进来,又是一拳朝着林文打了过来。      林文心中火起,暗骂了一句找死,虽然林文身上穿着睡袍,行动没有那么方便,可也不是阿猫阿 狗可以挑衅的,林文左右闪躲,对方的攻击很快,而且招招凶狠,这摆明了就是要废掉林文。      从这人的拳势来看。应该是有宗师的实力,能派出宗师来对付林文的,绝对不是一般人,燕京果 然是卧虎藏龙啊,林文这才刚来,就引得宗师动手了。      林文心中略微一琢磨,也猜到了应该是那个韩家二公子的报复,也只有这种豪门世家,才能派出 宗师来对付林文吧。      这人已经进了房间,对林文展开凶猛的攻击。许颖也吓了一跳,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      此人连出两拳,林文也不再闪躲,以八卦掌接下了对方的拳势,正好可以摸清楚对方的实力。      这两拳,林文并没有出全力,所以倒也算是平分秋色,两人各自后退了两步,一重的内劲在林文 拳头上爆发,林文单凭肉身也能轻易抗住。      “一品宗师?堂堂宗师,竟然如此没有礼貌么?”      对方既然也是宗师,这便值得林文给予一些尊重。      此人其貌不扬,拳头上布满了老茧,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出头,他缓缓说道:“杀人何须礼貌?”      林文冷冷的说道:“是韩自豪派你来的?”      这人说:“你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这就是后果,今晚将是你的死期。”      林文忍不住冷笑了起来说:“就凭你?一名一品宗师罢了,在我面前也敢大放厥词。看来韩自豪 应该也在附近,他还真是自寻死路啊。”      林文对韩自豪动了杀心。      白天他对林文下狠手,阴谋布局算计林文,林文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教训, 没想到这家伙还敢来报复,对于这种人,林文也没有必要再留手了。      这名宗师说道:“大言不惭,你若是束手就擒,等会儿见过韩二少后,我倒是可以让你死得痛快 一些。”      既然已经确定了是韩自豪在搞鬼,林文也没有必要继续浪费口舌,将浴袍腰间的腰带系紧了一些 ,这名宗师骤然发力,朝着林文非常快的冲了过来,拳势如虎,同样也是虎形拳。      林文冷哼一声,压根没有把这名宗师放在眼里,既然想要林文死,那林文也不会放他活着离开。      面对这名宗师的虎形拳,林文右手一伸,以太极引手将他的拳势尽数化解,旋即更是左手施展八 卦掌,左手狠狠的戳在他的腰部。      林文这一戳,即便是没有用内劲,强横的明劲也足以震伤他的肾脏。      腰子是人体非常脆弱的地方,被林文这相当于四品宗师的明劲一戳,这名宗师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失去了力量。      林文右手猛然使了一招青龙探爪,抓住了他的脖子,左手使八卦掌,再次戳在了他的胸口,咔嚓 一声,这名宗师的胸骨就被林文戳断了,眼珠子往外一凸,这几招连环攻击,足以要了他的命。      不过毕竟是宗师,倒也没有马上死。林文掐住他的脖子问道:“韩自豪在哪里?”      这名宗师一开始不肯说,林文手上加大了力道,在他另外一个腰子上戳了一下,他顿时脸色苍白 ,大汗淋漓,忍不住痛楚说:“在地下停车场。”      林文冷笑道:“很好!”      说完这句,林文右手发力,捏断了他的脖子。      一品宗师,在林文手里宛如杀鸡一般简单,真是不自量力。      林文把他的尸体扔在地上,这才走过去安慰床上的许颖。      许颖是个很普通的人,她并没有见过什么血腥的场面,有些害怕的说:“林文,他怎么样了?”      林文淡淡的说:“死了!你别怕,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到你。”      许颖惊恐的说:“可是…你杀了人,这怎么办?”      林文拍着她的后背说:“无妨,我会处理好的。别怕,别怕。”      好半响许颖才从惊慌中慢慢平静下来,林文让她躺下去,给她盖好被子,许颖抓着林文的手说: “你要去哪儿?”      林文说:“我去给韩自豪一个教训,这小子胆大包天,他想让我死,我得给他一点教训。”      许颖说:“你不会又要杀了他吧?”      林文说不会的,等许颖躺下后,林文这才将地上那名宗师的尸体拎起来,刚要出门,酒店的工作 人员跑过来问林文,说是接到旁边住客的电话,问林文房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文说:“没什么事,跟朋友打闹着玩,我朋友喝醉了。”      工作人员不疑有它,直接离开了,林文将这名宗师扶起来,一只手搭在林文的肩膀上,走到电梯 那边,坐电梯下到了地下室去。      韩自豪的胆子真的很大,他要致林文于死地,林文当然也不会放过他。      试想一下,如果林文没有本事,今晚她不仅要死,只怕许颖也会遭难,林文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 出现。      他们既然想杀自己,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下了地下停车场,林文并不知道韩自豪在什么地方,便带着这名宗师一路转悠着,走到B区停车场 的时候,林文终于看到了韩自豪,他坐在轮椅上,身边跟着两个人。      韩自豪有些不耐烦的说:“堂堂宗师,对付一个女人,这么久好没搞定吗?蓝老板派的都是什么 人啊。”      林文这才开口说:“你是想要对付我吗?”      韩自豪转头过来看到林文,就跟看到了鬼一样,顿时面无血色,哆嗦着说:“你…你是人是鬼? ”      不仅是韩自豪吓了一跳,就连他的两个狗腿都吓得不轻,一脸惊恐的看着林文。      林文轻轻一推,这位被林文击杀的宗师便倒在了地上,韩自豪看清楚了这正是他派来杀林文的宗 师,这下就更害怕了。      “你…你竟然杀了他?!他可是武学宗师啊,你怎么杀得了他!”      林文冷笑道:“我不仅要杀了他,还要杀了你。韩自豪,你真是活腻了,白天在燕大,我饶你一 条狗命,你不知悔改,还敢派人来杀我。”      韩自豪被吓破了胆,连忙说:“误会,这是个误会!我可是韩家的二公子,你不能杀我,否则韩 家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还敢威胁我?这么说来,我就算是不杀你,你还是会报复我,对吧? 那我没有必要留着你的命啊。”      林文一步步朝着韩自豪走过去,他坐在轮椅上,吓得想要站起来就跑,语无伦次的说:“你放了 我,从此以后,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我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林文冷冷一笑说:“你的话跟放屁有什么区别?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我若是放过你,你绝对不会 放过我。”      韩自豪这种人,林文见多了,身为韩家的二公子,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要是他能放过林文, 这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们这种人,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可信度,翻脸比翻书还快。      韩自豪说:“不不不,不会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      林文摇了摇头说:“好,我可以不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也不能这么就放你走,打断 你的两条腿,让你长点记性,这辈子你就在轮椅上坐着吧。”      韩自豪见林文要出手了,他吓得从轮椅上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另外那两个跟班小弟早就吓破了胆 ,扭头就跑,根本顾不得韩自豪的命了。      韩自豪骂道:“草泥马的,你们俩给老子回来。”      林文也没有去追那两个人。不过是蝼蚁而已,韩自豪才是幕后的主使者。      且说另一边,韩世崇联系燕京韩家,把林文到了燕京,打伤了韩自豪的事汇报了一遍,燕京这边 也相当重视,立即把这事告诉了韩家大公子韩天逸。      韩天逸听到消息后也是皱起了眉头说:“什么?打伤小豪的人就是沪市的林文?她竟然来燕京了 ?”      下面人的人说道:“根据海州那边的消息,的确如此。”      韩天逸冷笑道:“很好!本来还想过几天直接派人去沪市除掉她。她倒是直接来燕京送死了,还 打伤了小豪,那就让她永远的留在燕京吧。明天,我就让岳叔亲自去一趟燕大,解决掉这人。”      韩天逸的秘书说道:“有岳叔出手,那自然是十拿十稳,林文再厉害,也绝对不可能是岳叔的对 手。”      韩天逸摆了摆手说:“好了,你下去吧,我先跟岳叔那边打个招呼。对了,我之前让你调查这人 的底细,你查得怎么样了?”      韩天逸的秘书说:“我派人去查过了。这人的背景很干净,但也很诡异。她出身就很奇怪,没人 知道她老子是谁,一年前。她还是个很普通的人,不显山不露水,被人欺负,据说还差点被人打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过多久,这人突然练了一身不错的本事,精通三大内家拳和其他一些功夫。没 有人知道她的功夫是怎么学来的,这一点就很奇怪了。”      韩天逸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位韩家未来的继承人,能力和智商都是非常优秀的,可不是韩自豪那 种纨绔子弟可以比的。      韩天逸说:“同时精通三大内家拳的人也不是没有,但都是高高在上的,林文难不成是这些老怪 物的徒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件事倒是有点难办。”      秘书分析着说:“可如果是那些老怪物的徒弟,毒蛇组织也不敢动手啊,而且不可能一点痕迹都 查不到。林文的进步太快了,一年就从手无缚鸡之力练到了如今可以击杀五品宗师的地步,真要是那 些老怪物的徒弟,也不会这么放任她自个儿修炼,早就当成传承衣钵的弟子悉心教导了。”      韩天逸点了点头说:“你的分析也有些道理,不管怎么样,这人终究是个变数,不可能为我们韩 家所用,万一被其他家族招揽过去。以后可是一大劲敌。绝对不能留着她,即便她是某个老怪物的徒 弟,杀了也就杀了,我们并不知情,那些老怪物也不敢把韩家怎么样。”      韩天逸让秘书离开,也打电话给岳叔,安排他出手击杀林文。      秘书刚离开一会儿,又匆忙跑了进来说:“大公子,大事不好了。”      韩天逸皱眉说:“什么大事让你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韩天逸的秘书咽了口吐沫说:“我刚得到消息,二公子从医院悄悄离开了,好像是带着人找林文 报仇去了。这林文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二公子贸然前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这下连韩天逸都坐不住了,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什么?这个混账东西,真是找死啊。 我已经答应他明天会安排人给他报仇,他就这么等不及吗?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秘书说:“江南会馆的蓝老板说好像是希恩国际酒店。她派了一名自己的贴身保镖去帮二公子报 仇,是一名一品宗师。她刚才打电话来是想邀功来着。”      韩天逸大骂:“糊涂!一品宗师,去十个也不够林文杀的。如果只是去的一些小混混,以林文的 身份,倒也未必会杀了这些普通人,但派宗师去,这意义就不一样了。你马上给小豪打电话,我这就 联系岳叔去击杀林文。”      希恩国际酒店停车场,韩自豪被林文直接踩断了两条腿,林文也没有打算杀了他,给个教训也就 罢了,即便是韩家日后追究,也应该很清楚,林文这是给韩家留了情面,否则以韩自豪的所作所为, 换做任何一个宗师,他绝对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林文回头刚走了没两步,趴在地上的韩自豪手机响了,韩自豪接起电话之后说道:“我大哥呢? 快让我大哥来救我啊。”      打电话的秘书听到声音不对,连忙将手机递给了韩天逸。韩天逸问道:“二弟,你怎么了?”      韩自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大哥,救我,快来救我啊。这家伙打断了我的腿,你快派人来杀 了她!”      韩天逸在电话里说:“胡闹!你知道她是谁吗?那可是沪市来的大魔头林文,杀人不眨眼的。你 怎么连这一天都等不及?你放心,我已经派岳叔马上赶过来了,你先忍忍,找个地方躲起来,岳叔到 了,会替你报仇杀了她的。”      林文听力惊人,地下停车场又空旷,韩天逸在电话里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心中火起, 自己已经饶韩自豪一名了,对方惊人还要派人来杀自己?      韩自豪也没想到林文还未走远,他在地上爬了两步,靠着车说:“好,大哥,你叫岳叔快点来, 我要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听到这里,林文心中本来已经熄灭的杀气瞬间被点燃了,真是不知死活啊,这种人,留不得!      林文转头走了回去,韩自豪正靠着车在电话里对林文破口大骂,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恨意。      林文眯着眼睛冷冷的说:“果然,你这种人的话,信不过。我本想饶你一命,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是你逼我杀你的。”      韩家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彻底激起了林文心中的杀意,本来一开始林文准备杀了韩自豪,但许颖的 话让林文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打断了两条腿,给韩家留个面子。      韩天逸知道林文没有杀韩自豪,竟然还要派人来杀自己。      既然韩家要杀自己,那林文也没有必要给韩家留什么情面了。      韩自豪本来骂得正开心,听到林文这话,吓得手一哆嗦,手机直接掉落到了地上,惊恐的看着林 文,浑身颤抖宛如筛糠一般说:“你…你怎么还没走?”      林文没有搭理韩自豪,捡起了地上的手机,只听见电话里韩天逸说:“二弟,发生什么事了?”      林文对着手机淡淡的说:“准备给他收尸吧。”      说完后,林文直接将手机捏碎,韩自豪惊恐的说:“别…你别杀我!你不能杀我!”      林文伸出右手,狠狠的戳在韩自豪的胸口,韩自豪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睛里的生机逐渐消失,林 文这一戳,不仅是戳断了他的胸骨,更是以内劲击碎了韩自豪的心脏。      韩自豪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这时候停车场里巡逻的保安似乎听到动静要过来了,林文转身几个起 落消失在停车场里,返回了酒店房间。      许颖根本睡不着,坐在床头等着林文。      林文推开门进去,许颖赶紧问林文:“怎么样了?”      林文说:“我遇到一点麻烦,我们先离开这里。”      许颖见林文一脸严肃,也没有多问什么,赶紧换了衣服,林文带着她从酒店房间离开,并没有走 酒店的大门,而是从后门离开了酒店。      林文跟许颖刚离开酒店没多久,韩天逸派出的高手也到了酒店的停车场,停车场里的两具尸体已 经被保安发现了,保安立即报了警。      这个高手赶到后,看到了韩自豪的尸体,这才发现给韩天逸说:“大公子,二公子已经死了,我 来迟一步。”      韩天逸虽然不是很待见韩自豪这个弟弟,但终究是亲兄弟啊,杀了韩自豪,这等于是在韩家的脸 上打了狠狠的一耳光,丢脸丢大了。      韩天逸咬牙切齿的说:“好一个林文,她竟然真的敢杀了小豪。这是没把我们韩家放在眼里啊, 还从来没有多敢如此挑衅韩家。岳叔,这个消息我会向我爸汇报,您务必要把林文找出来,杀了她, 不能让她活着离开燕京。”      岳叔说:“大公子放心,她跑不掉的。”      韩天逸立即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先是封锁了韩自豪被杀的事,这种事毕竟不光彩,能瞒多久是 多久。他派人去酒店接手韩自豪的尸体,以韩家在燕京的势力,暂时性的掩盖这件事并不难。      同时,韩天逸又动用韩家的关系,在机场,高铁站,汽车站,高速路口严查,同时还在搜查林文 的下落。      韩天逸将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后,这才打电话给他爸,也就是韩家现在的家主韩志雄。      韩志雄听到韩天逸的汇报后,同样也是勃然大怒,毕竟死的是他的小儿子啊,虽然不争气,但毕 竟是亲儿子,杀之之仇,不共戴天。      韩志雄说:“天逸啊,你处理得很好,这件事暂时先压住,但必须要把林文找出来,不管她的师 门是谁,不管她是谁的徒弟,杀了我的儿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      这一夜,随着韩自豪的死,燕京云动。      虽然韩家极力的隐瞒这件事,但是却也瞒不过燕京的顶尖大家族。      燕京有五大顶尖家族,家族可都是出过开朝元勋的,如今更是在各方高层都有他们的人把持着, 这五大家族乃是燕京金字塔最顶尖的。属于第一梯队。      韩自豪的死,另外四大家族没过多久便收到了消息,这些家族的反应都差不多,喜闻乐见。      五大家族从来都不是一个整体,互相制衡着,谁都看谁不顺眼。      这一夜,沪市大魔头林小姐这个名字,被五大家族所记住了。      毕竟在当今,敢杀五大家族排名第三韩家公子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呢,即便是排名前两位的家族 的公子,那也不敢杀了韩家的公子啊。      燕京第一大家族叶家,家主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大笑道:“竟然还有人敢杀韩家那个废物? 胆子够大啊,燕京多久没有发生这种大事了,只怕那韩志雄的脸都要气绿了,有点意思啊。去查查这 个沪市的林小姐是什么身份,我要尽快知道她的底细。”      秦家大院中,秦家的家主说道:“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在韩家头上撒野,我记得上一次燕京 发生这种大事,应该是二十年前吧?叶家最杰出的继承人被林胤辰杀了。难道二十年后,又要出一个 林胤辰?有点意思啊!”      除开韩家的两位两家,陆家和夏家也都在同一时间下命令查关于林文的资料,他们也都不约而同 的想到了二十年前惊动燕京的那件大事。      二十年前,天榜第一的林胤辰,那个号称百年不遇的绝世奇才在燕山杀了叶家的继承人,当时这 件事在燕京震动一时,二十年后,竟然又有人杀了五大家族的公子,这次虽然不是继承人。但性质也 差不多了,这四大家族引起了不小的重视。      陆家家主对陆家的人说道:“难道又是一个林胤辰出现了吗?二十年前的惊天血案又要上演?这 件事给我盯紧点,还有,让下面的小辈们低调点,真要是再出了个林胤辰,死了也是白死。”      夏家家主同样是十分震惊,一边下命令查清楚这件事,一边叮嘱自己的儿子和夏家的小辈不要招 惹是非,至少在最近不能太高调。      夏家家主说:“这才过了二十年,燕京又发生了这种事,难道是要变天了?当初林胤辰杀了叶家 的继承人,虽说林胤辰后来也死了,可叶家也是损失惨重,幸好叶家还有一个叶乾坤,否则叶家这第 一家族的位置恐怕是后继无人了。吩咐下去,小辈们千万要谨慎。这次要是韩家的继承人韩天逸死了 ,那才有意思。倒要看看,这次的暴风能吹多大。”      除了韩家的另外四大家族最先得到了消息,紧跟着,第二梯队的那些家族也都纷纷得到了消息。 这些家族就更加惶恐了,生怕自己家族的继承人被杀了。      二十年前那件滔天大事,至今还让这些人记忆犹新。      一个家族要不倒,除了根基稳固,继承人也是尤为重要,从小就开始全力的栽培继承人,一旦后 继无人,对于家族来说,损失就太大了,地位甚至都可能会保不住。      老一辈的能力再强,那终究也是会老,会死的啊!再大的影响力和势力,人死灯灭,这些东西就 很难延续下来了。      燕京云动,暗流汹涌。很多人都在调查这件事,五大家族要调查一个人,那自然是容易得很。      很快他们也都知道了,凶手叫林文,来自闽东沪市。      林文并不知道杀了一个韩自豪会在燕京引起这么大的波澜。她带着许颖从酒店离开后,只觉得燕 京如今是不安全了,只有回到沪市去才行。      但是机场严查,林文不可能坐飞机离开燕京,林文在燕京也没有朋友。      最后许颖才说:“林文,不如我们去找周教授吧,暂时先躲一下再想办法离开。”      林文想了想说道:“你去周教授家,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否则你会很危险的。放心,我要离开, 他们不一定拦得住。”      林文知道许颖的担忧,她心中自然也知道杀了韩自豪的后果是什么,但她即便是不杀韩自豪,韩 家人也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的,杀了便杀了,林文有何畏惧?      林文唯一担心的是许颖受到了牵连,况且许颖不会任何的功夫,留在自己身边,林文还得要分心 保护她,眼下她只能躲起来才是最安全的。      良久之后,林文才跟许颖分开,然后给她叫了一辆出租车送她去周教授家里,林文目送着许颖离 开,心中万分不舍。      林文也不知道,这一次的离别,会不会变成永别。      等许颖走了之后,林文才找了个小宾馆住下,脑子里开始思索如何离开燕京,以韩家在燕京的影 响力,机场,火车站,汽车站以及各大路口肯定都会设置关卡盘查,当然,以林文的实力自然是可以 冲开这些关卡杀出一条血路。      但这里毕竟是燕京,林文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在燕京干这种事,晚上肯定会严查,林文打算到了第 二天白天才离开。      林文在宾馆的房间里盘膝而坐,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林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燕京的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的电话。      林文在燕京一个人都不认识,谁会给林文打电话?      林文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接起了电话,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阴沉的声音说:“你朋友在我手上 ,你想要她活命,就来燕山公园。”      这人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许颖竟然被他们抓到了?林文还是有些低估了韩家在燕京的势力啊。林文已经非常的小心翼翼了 ,第一时间送走了许颖,没想到他们还是这么快找到了她。      得到这个消息,林文自然是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当即从宾馆离开。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赶 往燕山。      燕山位于燕京的西郊,地势险峻,曾经乃是皇家园林,如今也是燕京的一大旅游景区。林文打车 到燕山公园并不远,半个多小时。林文便到了燕山。      林文下车之后,离燕山公园也已经不远了,虽然是凌晨五点过,但燕山公园到处都是路灯,倒也 不会看不清楚路。      燕山公园的大门是关闭的。林文从旁边直接翻墙而过,进了公园里面。      这时候,林文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之前跟林文打电话那人说:“公园中间有个亭子,你过来。 ”      林文加快步伐,直接往燕山公园里面走去,果然在上面有个亭子,虽然隔得有些远,但林文还是 看见了在亭子中站着一个人,林文还没靠近过去,浑身的汗毛顿时竖立了起来,一股危机感萦绕在心 头。      此人是高手,而且是很强很强的高手!      这种感觉,林文面对五品宗师蝮蛇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如此强烈的危机感,足以证明这个人的实 力远超蝮蛇。是可以威胁到林文性命的人。      但不管如何,林文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走掉。      林文沿着山路直接山上,到了亭子,越是靠近亭子。林文心中的危机感就越是强烈。      这一次林文来燕京坐飞机,天枢和暗器都不能带着上飞机,所以林文是赤手空拳的。      林文走上最后一步台阶,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背对着林文,双手负在背后,他就这么站着,却 宛如巍峨高山,气势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林文握紧了拳头直接问道:“我朋友呢?”      这人说道:“她很安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难道你想让她看着你死?”      林文冷冷的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此人依旧背对着林文说:“你信不信又如何?你已经来了,不是吗?难道你觉得自己还能走掉? ”      林文虽然恼怒,但的确是这样,她既然来了,肯定不可能轻松的离开。      林文说:“韩自豪是我杀的,放马过来吧。”      此人依旧没有回头,语气很平淡的说道:“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出现过有人敢杀五大家族嫡系 的人出现了。你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否则以你的天赋,日后必成不是池中之物。”      林文冷笑道:“废话真多,韩家的嫡系不是皇太子,杀不得吗?他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此人说道:“这只是我杀你的其中一个理由,索性让你死得明白一些,海州的韩家,是燕京韩家 的一个分支,即便是没有这件事,我也会去沪市杀你。你知道吗?二十年前,就是在这里,那个号称 百年不遇的绝世奇才萧胤辰。杀了叶家的继承人。你知道最后的结果吗?”      萧胤辰这个人林文听说过,而且不止一次听说。曾经风华绝代,冠绝天下的人物,曾经的天榜第 一,以二十余岁的年纪就登上天榜第一,这种人,的确是值得所有练武之人尊重。      林文自问,即便是林文如今脱胎换骨这份得天独厚的机缘,林文也不可能在二十岁登上天榜第一 ,天榜,那可是化境大宗师的榜单,天榜第一代表的几乎就是华夏第一高手了。      没想到这位萧胤辰如此霸气,击杀五大家族之首叶家的继承人。      林文淡淡的说:“你是想告诉我,强如天榜第一的萧胤辰,最后也死在叶家手里吗?”      这人说道:“不错!萧胤辰的确是旷世奇才,但他太狂傲了,所以也只能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你,比起萧胤辰差了太多,却也像他这般狂傲,所以你的死是咎由自取。”      林文恍然大悟。难怪都说萧胤辰死了,她还纳闷呢,天榜第一的旷世奇才,怎么会这么轻松就死 了,原来死在了叶家手里。      叶家的叶乾坤这才取而代之,登上了天榜第一的位置。      此人继续说道:“不过四大家族倒是要感谢这个萧胤辰,曾经叶家的双雄,光芒万丈,压得另外 四大家族几乎喘不过气来,若不是萧胤辰击杀叶寰宇,叶家的地位更是无人可以撼动。但你很蠢,你 的实力太差了。”      这人跟林文说了这么多,一直都没有动手,显然是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将林文击杀在这里,林文全 神贯注的戒备着说道:“话说完了吗?动手吧。”      他这才猛然转身过来。此人应该是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两鬓微白,但双目如炬,太阳穴高高凸起 ,他转身的瞬间。林文感觉头顶好像有一重大山压迫而来似的。      此人绝对是高手,至少也是七品,甚至八品的宗师。      他说道:“你记住,我叫韩岳城,你见了阎王,记得告诉他是谁杀了你。”      韩岳城说完之后便动了,以林文如今的实力,也只是看到他的身体闪了一下,他便已经到了自己 的面前,一拳直接打了过来,林文尽管有所防备,但这一拳实在是太快了,快得林文几乎反应不过来 ,只得勉强架起双臂格挡。      这一拳打过来,林文感觉到就好像被卡车撞了一样,他的内劲摧枯拉朽,明劲的力量更是让林文 根本招架不住,林文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撞到了旁边的一块石碑上。      林文落地之后,半跪在地上,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一拳,林文便已经重伤了!      八重内劲!      此人竟然是一名八品宗师!      韩岳城,韩家的八品宗师,也许在顶尖大家族中,八品宗师不算什么,但是杀林文是足够了。      林文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对手。      林文如今的实力,满打满算,也就勉强能够跟五品宗师动手而已,八品宗师这都可以登上地榜, 强大得让林文毫无反抗的能力。      他仅仅只出了一拳,就将林文打成了重伤。在他面前,林文强大的肉身,速度都毫无优势,八重 的内劲以及八品宗师那超强的明劲打下来,林文哪里扛得住?      韩岳城见林文半跪在地上吐血,轻轻咦了一声说道:“你接我一拳,竟然还没有死?看来你的肉 身的确是很强。不过没有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肉身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韩岳城这话倒不是瞧不起林文,是他的确有这个资本,林文跟他的内劲足足差了六重之多,这简 直就是天堑一般,不可逾越。      刚才他这一拳,林文虽然没有死,可林文的双手手臂已经骨折,使不上力,五脏六腑几乎被震得 移位了。      要不是林文的脱胎换骨了,这一拳,林文的五脏六腑肯定会被震碎。      但即便是如此,他再出一拳,林文也是必死无疑。      八品宗师,的确是太强大了。      林文缓缓的站了起来,心中一片凄然,她知道,今天,这燕山便是她的埋骨之地,面对八品宗师 ,林文不仅是没有还手之力,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林文的心脏不断跳动,不断滋润着林文的脏腑,可这点修复的功能乃是杯水车薪罢了。      在林文登上燕山的时候,这个消息已经被另外四大家族知道了,他们也已经查到了林文的底细。      叶家家主说道:“还以为真的又一个萧胤辰出现,倒是有些紧张了啊。这世上,哪有这么多萧胤 辰,一个沪市来的二品宗师,胆子真大,这是来送死的。”      另外四大家族本来都想着看韩家的笑话,查清楚林文的资料后,对于这件事反而是没有什么兴趣 了,林文在闽东虽然是第一人,名声大噪,但这点地位放在这些家族眼里,跟蝼蚁没有什么分别。      倒是武学论坛上,竟然也有人知道了这件事,发出了帖子。      《沪市林小姐入京,击杀韩家家主次子,震动燕京》      这个标题,顿时引起了无数人回帖,尽管是凌晨。但还是有很多人看到了这个帖子。      立即有人回复说:“这个林文真的是疯了吗?在闽东称王称霸也就算了,竟然去燕京搅乱风云, 这简直就是找死。”      “二十年前,萧胤辰在燕山击杀叶家双雄的叶寰宇,震惊整个华夏。难不成林文也想效仿萧胤辰 ?真是不自量力啊,这几大家族,可不是她一个闽东的地头蛇招惹得起的。”      “又是一个天才要陨落了啊,真是可惜了。”      紧接着,又有人发帖说:“韩家派出八品宗师韩岳城出手。在燕山跟林文交手,林文还能创造奇 迹吗?”      虽然帖子没有现场的照片,但是引起了很多人回帖。      “八品宗师出手了?她林文就算是再强,也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啊。韩家果然不是好惹的,随便派 个宗师出手,林文就死定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沪市的林小姐了。”      武学论坛上,很多人在讨论,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觉得惋惜,更有人提起二十年前萧胤辰击杀 叶寰宇的事。      沪市,名扬武馆中,罗仲秋平常喜欢在武学论坛上看帖子,凌晨五点,他刚起床。打开论坛看了 一下最近武学界有没有什么大事,直接被首页的帖子吸引到了。      当罗仲秋看到帖子内容之后,当场吓傻了。      “林小姐去燕京了?完了,完了,林小姐这次是真的闯大祸了。”      罗仲秋有些迫不及待的给林诗晴打了个电话。如今林诗晴掌握林家,都知道林诗晴是林文的人, 罗仲秋自然也要巴结林诗晴。      林诗晴还在睡梦中,被罗仲秋的电话给惊醒过来,有些不悦的说:“罗大师,你这么早给我打电 话有事?”      罗仲秋说:“林总,出大事了,林小姐是不是去了燕京?”      林诗晴听到关于林文的消息,立即翻身起来说:“是啊,发生什么事了?”      罗仲秋说:“我刚看到武学论坛上有人发帖说,林小姐在燕京杀了韩家嫡系的二公子,韩家派出 一名八品宗师在燕山击杀林小姐。”      林诗晴的睡意一下子全被冲散了,她下意识的说:“不可能!林小姐只是去燕京接她朋友,怎么 会得罪韩家的人。罗仲秋,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罗仲秋说:“林总,这种事,我敢胡言乱语吗?你最好是赶紧打听一下具体的消息,如果此事属 实的话,只怕林小姐是回不来了。那可是燕京五大家族的韩家,那可是八品宗师亲自出手啊。”      林诗晴没有心思跟罗仲秋继续谈下去。赤脚下床,立即打电话给林国飞,不过林国飞却说暂时没 有收到这方面的消息。      林诗晴也动用了林家的关系全力打听这件事,心急如焚的自语说:“林文啊林文,你这次闯大祸 了啊。你怎么敢杀韩家的二公子,那可是连化劲大宗师都得罪不起的大家族啊,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      林诗晴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毫无睡意,心急如焚,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重要了。如今林家跟林文绑 在一起,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得罪了韩家这种金字塔顶尖的家族,林家根本扛不住,万一韩家报复 ,别说林氏企业了,就是他大哥林国飞,恐怕都要受到极大的牵连。      林诗晴此时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做点什么,把林家给摘出来,可情感上来说,林诗晴 也无法做出这个决定。      林诗晴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任何的消息,她就更加的着急了。      且说燕京燕山之上,此时突然起风了,将林文略长的头发吹乱了,林文的也陷入了绝望之中。      燕京果然是卧虎藏龙,但林文并不后悔。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任何事。      海州韩家是燕京韩家的分支,单凭这一点,即便是林文没有来燕京,她也是死路一条。      韩岳城负手而立说道:“你可有什么遗言吗?出于对于你这种天才的意思尊重,我给你个机会, 说出你的遗言。”      林文自嘲一笑,直到必死无疑,她咳嗽了几声,每次都伴随着一丝鲜血咳出来,林文问道:“我 朋友真的安全吗?”      韩岳城傲然道:“我乃是八品宗师,怎么会杀一个弱女子,她就在燕山。我也不会为难她,等你 死了,我砍下你的头颅后,我会让她来为你收尸。但韩家会不会为难她,我不会给你任何保证。”      林文心中默然,果然之前的离别便是永别啊,可林文并不后悔,她这一辈子已经活得够精彩了, 从一个男人变性成女人本就是奇迹了,她已经死过一次,这次无非再死一次罢了。   林文活得洒脱,且早已安排好了后事,自己的老母亲有光头刘照顾,徐浩然也有一大笔钱足够下 半生挥霍,就让这一切早点结束吧!      林文说道:“那动手吧。”      韩岳城也没有跟林文客气,再次闪身冲了过来,速度依旧是快得离谱。哪怕是林文知道自己必死 无疑,但林文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死。      练武之人,要死也死得有尊严。      林文的脊背扭动了起来,已经骨折的双手忍着痛楚扭动,林文要施展最后一次的龙象一击。尽管 林文知道这是蚍蜉撼树,以卵击石。      林文的力量刚刚调动起来,韩岳城的攻击却是已经到了她的眼前,这一拳,林文无处可闪,无法 抵挡。      依旧是摧枯拉朽的一拳,直接将林文打得撞在了石碑上,坚硬的石碑被林文撞断了,八重的内劲 在她身体中肆虐,林文根本无法抵挡,五脏六腑几乎被震碎。      林文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口塌陷了进去,要不是她肉身强横,这一拳的胸口会被直接打出一 个洞来。      撞到石碑之后,林文生机已断,死神已经降临。      林文落地的瞬间,便昏迷了过去,身体中残存的一点点生机都在不断消失。      这便是死亡的感觉吗?      韩岳城连出两拳,这足以将林文击杀了,他负手而立,一步步走了过来,此时林文的意识已经很 模糊了,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韩岳城。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文说道:“接我两拳才死,你虽死犹荣了。刚才这一拳,我已经断绝了你的 生机。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你。我现在会砍下你的人头,然后让你朋友过来给你收尸。”      韩岳城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这是要提着林文的头颅回去邀功领赏啊,林文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 。      不过这时候林文也毫无反抗的能力了,意识逐渐模糊,昏了过去,再无意识。      韩岳城蹲了下来,正要动手斩下林文头颅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既然人已经死了,就留她一个全尸吧。”      韩岳城立即站直了身体,浑身戒备着。韩岳城心中大惊,他乃是八品宗师,感知力非常敏锐,这 人竟然可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绝对是个高手。      韩岳城站起身来之后才看清楚,说话的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他就站在一旁的路灯下,面如冠 玉,宛如从电视上走出来的明星一般,身上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韩岳城戒备的说:“你是谁?”      这男的缓缓说:“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他的尸首我要带走。”      韩岳城毕竟是八品宗师,被人如此轻视,心中自然恼怒,他冷笑道:“阁下好大的口气啊。你可 知道我代表的是韩家,她杀了韩家的人,死有余辜。”      这男的再次说道:“我说了,尸首交给我,你可以滚了,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韩岳城说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罢,韩岳城直接出手了,一拳便朝着这男的打了过去,速度极快,拳势如龙,但这名清冷孤傲 的男子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韩岳城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才轻轻一抬手,封住了韩岳 城的拳势,韩岳城八重内劲爆发,却感觉是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清冷男子反手轻轻一推,韩岳城便感觉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袭来,以他的实力,根本挡不住。 这股力道摧枯拉朽,直接将韩岳城击退,韩岳城退出足足十米远,张嘴便是喷出一口鲜血来。已经受 了重伤。      韩岳城捂着胸口,脸色大变,惊恐的说:“化劲大宗师?!”      清冷男子说:“知道了还不滚?”      韩岳城没想到竟然引出了一名化劲大宗师,关键是这男的很年轻啊,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 子,这太恐怖了。      韩岳城说:“我代表的是韩家,阁下虽然是化劲大宗师,但如此不给韩家面子,难道以为韩家就 对付不了大宗师吗?”      清冷男子眼中陡然散发出一股寒光说道:“没杀你,已经是给韩家留面子了。你回去告诉韩志雄 ,林文是我的徒弟。他死了儿子,我也死了徒弟,这件事算是扯平了。”      韩岳城虽然背后有韩家,但对面直接点名韩志雄,这分明就是知道韩家的势力,韩岳城顿时意识 到。眼前这个男的,他招惹不起。      韩岳城掏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韩志雄说:“家主,林文死了。但一个自称是林文师傅的人来了 ,要给她留全尸。”      电话里的韩志雄勃然大怒说:“谁这么大胆子?难道不知道林文杀了我儿子吗?别管他是谁,你 连他一起杀了,祭奠我的儿子。”      韩岳城嘴里一片苦涩的说:“家主,对方是化劲大宗师,我不是她的对手。”      韩志雄闻言,这才微微有些动容说:“大宗师?那他知道你是韩家的人吗?大宗师又如何,杀了 我儿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韩岳城捂着手机,然后对清冷男子说:“阁下乃是大宗师,我不是您的对手,您要带走林文的尸 首,我也不敢阻拦。但这件事。我希望您可以亲自给韩家一个交代。”      韩岳城伸手把手机递给清冷男子,清冷男子犹豫了一下,走过来从他手上拿过了手机,韩志雄在 电话里说:“你是什么人?我不管你是谁,你徒弟杀了我儿子,这是事实!”      清冷男子丝毫没有畏惧韩志雄的身份,依旧是冷冷的说:“用你一个废物儿子换我徒弟一条命, 难道你不是很划算吗?在我眼里,你死了十个这种儿子,也顶不上我徒弟的一条命。你有两个儿子, 我只有一个徒弟。”      韩志雄身为韩家家主,何曾被人如此藐视过,怒火中烧说道:“你好大的胆子,不以为你是大宗 师,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在我韩家眼里,大宗师也不过如此,你到底是什么人?”      清冷男子这才冷傲的说:“龙魂,朱雀!”      韩志雄听到这四个字,脸色顿时有些僵硬了,作为燕京的大家族,他当然知道龙魂的存在,也知 道龙魂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即便是以韩家的势力,也指挥不动龙魂。      而龙魂朱雀,这可是龙魂中最顶尖的存在,难怪敢不给他韩家面子。      韩志雄当然也不会就这么怂了,他说道:“原来是龙魂的朱雀,久仰大名。但你徒弟杀了我儿子 ,这件事是我韩家占理,就算是你们龙魂的龙主亲自出面,也要讲道理。”      清冷男子朱雀淡淡的说:“所以我让你们杀我徒弟,一命抵一命,扯平了,否则你以为你们杀的 了她吗?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有人伤害她的家人,朋友,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另外一个儿子也杀 了给我徒弟陪葬。”      朱雀说完后,直接把手机扔给了韩岳城,走过去将林文的尸体抱了起来,往山下走去。      韩岳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朱雀离开,一个屁都不敢放。      在他听到清冷男子报出身份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浑身都在冒冷汗,庆幸自己侥幸捡回来一条 命。      这可是龙魂的朱雀啊,别人不知道朱雀这个身份,他可清楚得很。      如果刚才朱雀下狠手杀了他,韩家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死了也是白死的。      而另一边,韩家的庄园中,韩志雄砰的一下子将手机砸碎在地上,勃然大怒说:“放肆!简直就 是放肆,竟敢威胁我!”      一旁的韩天逸问道:“爸,什么情况?”      韩志雄恼怒的说:“没想到这个林文竟然是朱雀的徒弟,我说她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有靠 山的。”      韩天逸也是惊讶的说:“林文竟然是龙魂的人?还是朱雀的徒弟?那岳叔杀了林文吗?”      韩志雄摆了摆手说:“杀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也得要给龙魂一个面子。不过我这心里憋得慌 ,这个朱雀真是胆大妄为,还敢威胁我,要不是有龙魂的龙主罩着他,我连他一起杀。”      韩天逸连忙说:“爸,慎言啊!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龙魂可不好惹。既然林文已经死了,二弟 的仇也算是报了,咱们也没有必要跟龙魂起冲突啊。”      韩志雄摆了摆手说:“我自然明白,本想砍了林文的首级,震慑其他人,免得被另外四大家族嘲 笑。罢了,好好处理你弟弟的丧事吧,不要太高调。”      韩志雄走后,韩天逸也是觉得有些心有余悸,他倒是觉得自己这个二弟死得很好,若不是韩自豪 死了,按照之前的计划,他派人去把林文杀了,惹怒了龙魂,只怕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用一个本来就废物的弟弟换了朱雀徒弟的一条命,韩天逸心中倒是觉得很划算的。      朱雀出面带走了林文的尸体,韩家倒也没有为难许颖,韩岳城走道燕山公园另一个亭子里,许颖 被绑在这里。      韩岳城替许颖解开了绳子和嘴上的胶带,许颖便问道:“你把林文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韩岳城冷冷的说:“死了!你走吧,韩家不会为难你。”      许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决堤而出,仿佛被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有些疯狂的 抓住韩岳城说:“我不信!她怎么会?她不会死的。就算是死了。她尸体呢?尸体在哪里?”      韩岳城皱了皱眉头,轻轻一甩手就将许颖给震退了说道:“她的尸体被人带走了,我亲手击杀了 她。”      韩岳城说完后,也不搭理许颖了,几个起落间便消失了,许颖想要追出去,却摔倒在地上,泪水 遮住了眼帘,她的心也在这一瞬间彻底死了。      “林文,你个混蛋,你怎么能死?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许颖从地上爬起来,往山顶的亭子走去,这里有大战后的痕迹,石碑断裂在地上,许颖看到了地 上的血迹,似乎灵魂都跟着死了一般。      许颖坐在地上,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你。”      许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头就撞在了石碑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终于露出了脸,一大早,燕山公园散步的人很多,有人发现了许颖躺 在地上,头破血流。      散步的路人吓了一跳,赶紧打急救电话,许颖被送到了医院去抢救。      林文被韩家击杀的消息也是彻底传开了,韩家报了仇,自然也不用再藏着掖着,海州那边最先得 到了消息,韩世崇连说了三个好字,赶紧把给韩家的老头子打电话说:“爸,林文终于死了,咱们也 总算是报了大仇了。”      韩家在海州这么多年,何曾吃过这种亏,如今韩破军还在医院,实力难以恢复,这对韩家来说损 失惨重,韩老头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老心宽慰的说:“死了好,死了就好啊!不过林文虽然死了,但她 在闽东的势力。你打算怎么处置?”      韩世崇说:“她死得太便宜了,我自然不会放过跟林文有任何关系的人,不过这都是小事了,我 会处理的。”      韩世崇挂了电话后,又亲自去了一趟医院,把这个消息告诉韩破军,这段时间韩破军一直萎靡不 振,备受打击。      他曾经是天之骄子,海州第一天才,却被林文击败,打成重伤,对他的打击很大,一蹶不振。当 听到这个消息后,韩破军的一双眼睛总算是恢复了神采。      韩破军问道:“爸,这是真的吗?林文真的死了?”      韩世崇说:“死了,死于燕京韩家的高手手中。儿子,你要快点振作起来,以后我们海州韩家, 还要靠你来继承。”      韩破军重拾信心说:“爸,你放心,我会的!”      林国飞那边也很快得到了消息,林国飞第一时间跟林诗晴打电话说:“三妹,燕京那边有消息传 来了,林文的确是杀了韩家的次子,被韩家派出高手击杀在燕山,这件事在燕京都已经传开了。”      林诗晴拿着手机,只觉得如遭雷劈,脑袋里嗡嗡作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林国飞见林诗晴一直不说话,这才主动说:“三妹。我知道你跟林文关系不错,但人死不能复生 ,现在我们要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林文得罪的是燕京韩家,那可是燕京五大家族之一,我们招惹不起 。现在只怕我们也要及时的跟林文那边撇清关系啊。否则王家和杨家怕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付我们 。”      林诗晴说:“大哥,你想怎么做?林文是林氏企业的股东之一,我们怎么撇得清楚关系?况且我 之前答应过林文,不管出什么事,林家都不会落井下石。”      林国飞说:“此一时彼一时,她毕竟已经死了,我们林家也没有必要因为她受到牵连,这件事就 不用再说了,对了,你二哥我也解除了对他的禁锢,总不能一直把他关起来啊。”      林诗晴说:“大哥,你先别做决定,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不会牵扯到林家。但如果我们落井下 石,对付林文的家人,你别忘了,林文身边还有一个宗师的侍女。”      林国飞犹豫了一下才说:“好吧,那你全权处理吧,但必须要尽管跟林文的家人划清界限,我们 可以不去对付林文的家人,但保持距离是必要的。原本以为跟林文绑在一起。可以帮助林家,没想到 这人捅这么大的篓子,过刚易折啊,倒是有些可惜了。”      林诗晴挂了电话后,在办公室里也是焦头烂额。      林国飞的说法并没有什么毛病,甚至可以说是最英明的决定了,这一点林诗晴心知肚明,理智上 来说,是应该这么做,可在感情上来说。林诗晴不愿意做落井下石的人。      林文的死讯,在燕京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毕竟在燕京这种地方,死个把人是稀松平常的事。      最震动的当然是闽东,海州韩家得到消息后就大肆散播消息,并且扬言要对付跟林文有关系的人 ,一时间闽东道上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海州韩家,他们可得罪不起。      以前有林文坐镇,这些人自然可以不买韩家的账,可现在不行了。林文这棵大树倒了,他们已经 没有了遮风挡雨的依靠,生怕会被牵连,纷纷推出闽东商会,去向韩家示好。      临州王家,王启荣跟王胜虎两兄弟高兴得几乎要开香槟庆祝了。      王启荣开怀大笑说:“这个臭娘们终于死了,我这心也算是彻底放下了,死得好!实在是太好了 !”      王胜虎点头附和说:“海州韩家已经表明要报复石家了,不知道林家会做出什么反应,这倒是一 个对付林家的机会啊。”      王启荣说:“这是自然,林家之前巴结上林文,耀武扬威,这下只怕他们肠子都要悔青了。”      这两兄弟真得意,王启荣的秘书走进来说:“书计,刚得到消息,大小姐在燕京受伤了,现在医 院抢救。”      王启荣皱了皱眉头说:“这个逆女,肯定是知道了林文死了,又乱来了。”      王胜虎说:“大哥,小颖毕竟是你的女儿,现在林文死了,她应该也不会再忤逆你了,这样吧, 我马上去一趟燕京看看什么情况。”      王启荣点了点头说:“也行吧。你亲自跑一趟。对了,给苏家带点礼物过去,还是要想办法跟苏 家联姻啊。”      临州杨家,这两兄弟知道林文死了之后,自然也开心得不行。立即跟王启荣联系,准备联合王家 趁机对付林家,同时也让张万千退出闽东商会。      林诗晴在第一时间把光头刘给找来了,光头刘跟林诗晴见面之后便说道:“林总,林小姐真的死 了吗?”      林诗晴点了点头说:“燕京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光头刘则是说道:“我不信!林小姐功夫盖世,之前遇到那么多危险,都挺过来,怎么可能这么 容易就死,林小姐的尸体呢,你见到了吗?”      林诗晴摇了摇头说:“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件事了,现在闽东道上人心惶惶,很多人都表示要退 出闽东商会,我们要及时处理。”      光头刘冷笑道:“这些人真是见风使舵,墙头草,等林小姐回来,我再慢慢收拾他们,到时候有 他们哭的时候。”      林诗晴跟光头商议之后,立即发表声明说关于林文死的消息只是谣传,林文如今出国旅游去了, 很快就会回来。      这个声明一出,倒是暂时稳定住了人心,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拖延时间。      同一时间,苏江省金陵,司徒明德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司徒明德得知消息后,一脸震惊的说:“林文竟然跑到燕京去闯祸了?那可是燕京五大家族的韩 家啊,她胆子也太大了。”      贺老在一旁感叹说:“年轻人,终究是太不知道收敛了些,早晚都会出事的。这样的一个天才, 真是可惜了啊。”      司徒明德说:“可不是嘛,小默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恐怕要伤心一段时间了。林文一死,闽东必 定大乱,看来也是时候把小默接回来了。留在沪市终究是有些危险的。”      关于林文死的消息,虽然在道上已经传开了,但吴婉秀她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林诗晴故意隐瞒了 消息,没让她们知道,如今跟光头刘在一起想办法补救,如何稳住局面。      不过纸包不住火,这件事也没有瞒多久,消息还是传到了龙首苑,毕竟林文消失太久了,家里人 跟林文也联系不上,吴婉秀和徐浩然一打听,便打听到了。      如今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林诗晴跟光头刘想要隐瞒,也隐瞒不住。      吴婉秀得到消息后,当场气得晕了过去,赶紧送往医院,白以默一张笑脸上布满了泪水说:“不 会的,不会的,小文姐不会死的。这一定是弄错了。”      白以默忍不住给司徒明德打了电话求证,司徒明德接到电话后说:“小默啊,林文是真的死了, 千真万确。我正打算这两天就来沪市接你回金陵。”      白以默哭得很伤心,抹着眼泪说:“骗我!你也是在骗我,我的小文姐不会死的,我也不会跟你 回金陵。”      司徒明德耐心的说:“小默听话,你留在沪市会有危险。”      白以默咬牙切齿的说:“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不会走,我要等小文姐回来,你要是抓我回来, 我就死给你看。”      白以默说完后挂掉了电话,司徒明德一阵无奈,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有多倔强,说得出就做得出 ,他只好派童海亲自去沪市,在暗中保护白以默。      医院里,龙首苑的人都守在吴婉秀的病房里,众人心里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徐浩然整日以泪洗 面,只有竹叶青,她似乎比以前更冷漠了,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也没有离开龙首苑。      吴婉秀醒过来之后,林诗晴和光头刘也第一时间赶到医院里看望她,看到林诗晴和光头刘之后, 吴婉秀问道:“林小姐,刘先生,我女儿小文是不是真的…”      林诗晴沉默着不说话,倒是光头刘说:“林小姐不会死的,一定不会。”      吴婉秀问:“可为什么联系不到她,从她离开沪市去燕京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一直音信渺无。”      林诗晴坐在床边说:“吴阿姨,您节哀顺变吧。林小姐如果还在,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虽然徐浩然他们也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可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徐浩然红着眼睛说:“阿姨,你要保重身体啊。”      白以默劝说道:“干妈,小文姐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一起等她回来好不好?”      吴婉秀悲从心来,一下子仿佛苍老了许多,对于她而言,林文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的精神支 柱,林文死了,吴婉秀的精神支柱就等于是倒下了。      林诗晴跟光头刘在医院没待多久便离开了,他们俩肩上的担子也不轻,虽然他们申明说林文没有 死,可谣言四起,再加上林文一直没有出现,很多原本还在观望的人都选择了退出闽东商会。      刚成立不久的闽东商会几乎是分崩离析,名存实亡。      石家是在半个月之后才知道了林文死的消息,石老太知道后,还挺伤心难过的,石威则是沉默着 没说话,倒是石夫人忍不住嘲讽说:“死了?我就知道有些人活不长,瞧她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死了 好啊,死了清静了。我看他们一家没有了林文,以后在沪市还怎么立足,还住不住得起龙首苑。”      石延枫冷喝道:“你给我闭嘴!少在这里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要不是小文帮我,现在我们已经 家破人亡了。”      石夫人说:“我就说了,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她帮什么了?那天我跟梦琪都跪下来求她了,她呢 ?念过一点旧情吗?死了才好!这是她活该。”      石老太听不过去了,不悦的说:“你少说点风凉话。”      石威也有些恼怒的说:“都别吵了,不管林文死了还是活着,我们该过的日子继续过,你也少说 几句。”      陈倩一直没吭声,此时她心里很复杂,曾经她瞧不起林文,直到知道林文是林小姐后,她再也没 有半点骄傲,人也变得老实了很多。      听到这个消息,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总之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转眼已过三个月,林文一直没有出现。      关于林文死的消息已经坐实,没有人再相信林文还活着。      吴婉秀回家养伤,一蹶不振,白以默陪在吴婉秀身边,竹叶青依旧留在了龙首苑未曾离开半步。      韩家不断施压,闽东道上,除了光头刘,其他人几乎都已经脱离了闽东商会,林文一手成立的天 启公司更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徐浩然和徐绍昆焦头烂额,若不是林诗晴在一旁相助,天启公 司只怕已经倒闭了。      林诗晴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林氏企业遭到王家和杨家的打压,生意几乎是缩水了一大半,林国 飞自顾不暇,能够保住他的乌纱帽实属侥幸,这也是燕京韩家并未出手,否则的话,林国飞的乌纱帽 肯定是保不住的。      但林家一落千丈,从曾经闽东第一大家族退了下来,倒是王家和杨家死灰复燃,不断排挤和打压 林家。      而此时,在某个秘密基地里,一名清冷男子正居高临下,双目炯炯的凝视着一个条形类似于棺材 般的池子,不同的是这具棺材是玻璃材质,而且略带科幻性质,池子是全密封的,里面充满了绿色的 液体,而在液体里面林文正一丝不挂的静静躺着,此时林文全身上下都插着各种仪器管子。   池子的边缘还有几个白大褂科学家模样的人正在讨论些什么。   这时,一名六十余许的老头走到了冷峻男子身边说:“朱雀,你徒弟的命我算给你抢救回来了, 你欠我一个人情。”   冷峻男子并未回话,仅是双眼盯着昏睡的林文,没人晓得他在思考些什么,老头眨了眨眼,又说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冷峻男子问:“关于林文的?”   老头儿正色直言:“嗯,我发现你这个徒弟不仅是胆色过人,连韩家都敢招惹,就连她的身体也 异于普通女人呢。”   说着,老头不禁回想起一个月前,龙魂朱雀龙傲天抱着气息奄奄的林文来找自己帮忙的时候,当 时林文伤的真是太重了,重得连国家秘密生物研究所都差点儿没辙。      好在老者使出浑身解数搞了足足一个多月才把林文的病情稳定下来。      老头说:“你徒弟是变性人,难怪她的脾气如男人般暴躁,也难怪她眼里揉了丁点儿沙子,会得 罪韩家!”   冷峻男子正是龙傲天,他听了老头的话,脸色并未有些许动容,依旧冷冷说:“我知道,但关我 什么事?”   老头讪讪地笑着说:“林文是你徒弟,你难道没关心?”   龙傲天说:“她还能不能继续习武?”   老头摇了摇头,说:“韩岳诚乃是八品宗师,他全力出手之下,你徒弟能拣回一条命都算祖坟冒 青烟了,你还想林文痊愈,呵呵,龙兄你未免心太大了点吧?”   龙傲天冰冷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沉默半天后,龙傲天说:“罢了,林文有今天都是我一手促成 的,就让她重新做回普通人吧,远离这个危险的圈子,对她而言也不失一桩好事。”   的确如此,林文的一切都来自于习武,而龙傲天正是林文的领路人,现如今,林文经脉具断,保 住一条命都算奇迹了,龙傲天也不再想浪费时间,便对老头说:“让她做个正常女人,对你这个生物 科学家来说不难吧?”   老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笑着说:“这要算另外的一个人情!”   龙傲天也笑着说:“老宋,你是故意的吧?”   老宋可不傻,龙魂朱雀,这可是代表国家最暴力机构的骨干,朱雀的人情那简直是金不换,老宋 虽然也替国家做事,可他还有儿女,他不得不为自己家族着想。   老宋拿起电话直接打给正在替林文做检查的徒弟:“把林文第二十三对染色体更改为她母亲的y染 色体,另外进行器官培植工作,具体事项…”   老宋交代清楚后,又叹了口气说:“咱们国家的生物科技真是差了老美几十年啊,龙兄要是你们 能窃取到有关老美基因战士的资料,我可以保证能替国家造出一支铁军啊。”   老美的高科技一直处于世界领先水平,龙傲天身为朱雀自然很清楚老宋所说的基因战士,龙傲天 还记得自己曾经抓住过一名老美的基因战士。   当时,老宋等科学家可都疯狂了,要知道,老美早就把人类基因序列给研究出来了,甚至在研究 将动物的基因与人类的基因相结合,从而造产出一批超级战士!   老宋虽然还不能做到像老美一样造出超级战士,可把林文的基因稍作修改还是挺简单的。   作为国家机构,生物研究所的速度那是相当的快,没几天,老宋就让人采集到了吴婉秀的血液样 本给林文进行了基因改变。   对普通变性人来说,花几万块就能找医生做下体手术,再整整容,就类似于女人了,可她们的基 因却是无法改变的,最简单的就是女人染色体为xy,男人为xx。   可老宋代表国家最顶尖的研究所,他的能力早已超出市面上医疗水平几十年了。      很快,林文的染色体就发生了变化,由xx变成了xy,并且老宋还替她移植了林文做梦都想拥有的 女性器官,搞定这些后,老宋才给龙傲天打了电话,让龙傲天把林文给接走,毕竟,这种私活给人发 现了影响不好。   龙傲天倒是雷厉风行,亲力亲为,自己带着龙魂医生把林文接走。   临别之际,老宋笑眯眯的对龙傲天说:“龙兄弟,你可欠我三个人情啊。”   救林人算一个,替林文改变基因成女人算一个?这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啊?   龙傲天纳闷的问:“老宋,怎么多了一个?”   老宋笑嘻嘻的说:“你的女徒弟跟男人有频密性关系,我猜想她肯定习惯了女人的身体,肯定想 拥有正常女人的生育能力,而且,你徒弟经脉毁了,已经不能继续习武,可她要是生个儿子,你不就 有徒孙了?你想你徒弟习武才仅仅一年多就有四品宗师的实力,这天赋不传承下去,岂不是暴敛天物 嘛。反正帮一次也是帮,帮两次也差不多,我恰好发现林文的男人徐浩然居然在精子库里有冷藏精子 ,顺带给做了个试管婴儿,龙兄,待你徒弟痊愈,这孩子也差不多生了,你大可培养徒孙做接班人呢 。”   绕了半天,龙傲天总算明白老宋所说的第三个人情了。   原来,老宋见龙傲天很在乎自己唯一的徒弟林文,甚至不惜以人情换徒弟的命,老宋就想啊,林 文好了后,肯定不能习武了,但她要是生个儿子,龙傲天完全可以从小培养嘛。   而且老宋还琢磨着能在龙傲天面前显摆一下自己高超的生物技术。   你看,一个全身血管、骨头、脏腑都给打碎的男人,我不仅能治愈,还能奇迹般的把他变成女人 ,还能生孩子!   就问你遭不遭得住。   对于老宋这个自作主张的心眼儿,龙傲天真是哭笑不得,可他稍微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林文不能习武了,但她生个儿子就行啊。   对于老宋为人,龙傲天还是很了解的,要不然二人也不会相熟做朋友。   不过,林文刚移植了女性器官,命也才保住,老宋就火急火燎的替她做试管婴儿怀孕,龙傲天担 心会不会影响林文康复。   可老宋又是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做保证,说生物研究所搞不了超级战士,但把人类男女基因相互修 改还是妥妥的,这才打消了龙傲天的疑虑。      某秘密基地中,林文终于醒了过来,四周一片白色。      林文睁开眼的一瞬间,以为这是到了幽冥地府,她感觉自己好想睡了很久很久似的。      而林文则是坐在一个大木桶里,桶里装满了水,水的颜色是黑色的,有一股浓浓的药味,闻着很 刺鼻。      林文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心中纳闷,难道自己没有死吗?      林文正思索着,旁边的一扇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林文的眼睛有些模糊,好半响才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她生命中的贵人,林文一直敬重有 加,视为恩师的龙傲天龙大哥。      从龙傲天跟林文分开,也有挺长一段时间了,一直以来,林文都孜孜不倦的追求着成为强者的路 ,一方面是要保护自己的家人和爱人,另一方面也是要追寻龙傲天的脚步。      林文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龙傲天对林文来说,如大哥,如家人一般,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教自己功夫,才改变了自己的 命运,否则林文现在还是个处处受人排挤白眼的屌丝。      林文的喉咙有些哽咽,好半响才喊出来:“龙大哥。”      林文的声音格外的嘶哑,也很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中气十足。      龙傲天依旧是那副冷酷无情的样子,走到林文旁边,看了一下木桶之后说道:“看来这药倒是有 些效果,三个月就让你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大半年时间。”      林文心中一惊,自己沉睡了三个月吗?这三个月,自己的意识一直处于沉睡中,对外界毫无感知 。      林文问道:“龙大哥,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哪里?”      龙傲天说道:“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我只不过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这里是龙魂的一个秘密基 地。你胆子真不小,连韩家的人都敢杀,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吗?”      林文低着头,面对龙傲天的批评,她可是一句都不敢辩驳,龙傲天话锋一转说:“不过杀了也没 什么,一个纨绔子弟而已,那天我得到消息,赶到燕山的时候,终究是迟了一步,你已经被韩家的高 手打伤,否则我龙傲天的徒弟,岂是他韩家说杀就能杀的。”      龙傲天终于肯承认林文是他徒弟了,龙傲天继续说:“我当时也以为你已经死了,只想给你留一 具全尸,不过当我抱着你的尸体下山后,发现你的胸口还有余温,生机并未完全断绝,索性将你带到 了这里,你能捡回来一条命,实属侥幸。韩家那人是八品宗师,他的拳势,不是你可以抵挡的,你当 时五脏六腑几乎被震碎,经脉也尽数被震断,胸骨断裂,手臂骨折,这样都死不了,你也是命真大。 这三个月,你每天泡药浴,总算是把你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林文总算明白为啥自己会待在这个木桶里了,原来这些都是救命的药水。      林文能在韩岳城的两拳下保留了一点生机,这全靠林文脱胎换骨,身体远非常人可比,否则绝对 没有活命的可能性。      当然了,林文并不晓得龙傲天为了救她去求了老宋,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移植了女性器官,更不知 道自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林文的思想仍旧停留在数月以前,自己给韩岳诚击杀那一幕!      林文满怀感激的说:“多谢龙大哥出手相助,您教我功夫,又救了我的命,我都不知道如何报答 你。”      龙傲天说:“报答就不必了,你能活着便是报答。你的身体现在还很弱,只怕是难以练回原本的 功夫了。”      龙傲天这句话彻底将林文打入了低谷,如果自己不能继续练武,自己活着的意义何在?      林文不甘心的说:“龙大哥,难道我要做一个废人吗?”      龙傲天不客气的说:“你能从八品宗师手上活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曾经是我带你走了这 条路,现在你回到原点,做回你本来样子。你就当以前做了一个梦吧。等你伤好之后,我会安排你去 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有你的家人。”      林文听到这话,简直是哀莫大于心死啊。      绕了一圈,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原地,林文不甘心啊!      林文不想再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不过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很差,连废人都不如,林文除了能说话,身体几乎不能动弹,没有一 年半载,只怕下床走路都很困难。      但林文并未彻底死心,自己脱胎换骨了,跟常人本来就不一样,自己现在无法调动内劲而已。   林文心中还抱有一丝期望。      龙傲天说:“你就安心养伤吧,我按派了人照顾你,每天泡五个小时的药浴,一年后,差不多就 可以下床走路了。另外,我让龙魂科学家把你改变成了真正女性,顺便告诉你,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待你生下儿子,我会让人带走,教他武功。”      他说完后,便离开了房间,将林文一个人留在木桶中。   此时,林文像只呆鹅一样木衲得坐在桶里,消化着龙傲天这些惊世骇俗的言语,自己竟然怀孕了 !   “龙魂不愧是龙魂,竟然能办到普通人难以办成的事。”   林文惊叹不已过后,就恍然大悟了,龙魂可是用无数金钱、无数人才缔造的华国守护神,自己这 点儿破事儿算啥呢?   而且林文不蠢,她瞬间猜透了龙傲天这些安排,现在自己连路都走不了,万一韩家得知她还没死 的消息,恐怕会对她家人出手…      林文醒过来后,每天都会有人专门照顾她,泡完药浴还要给她洗澡,穿衣服,然后把林文放在床 上。      龙傲天偶尔会看看看林文,还带了医生来检查林文的身体。      半个月后,林文的手指能够动了,林文也隐约感觉到骨髓中开始有一股微弱的热流慢慢在自己身 体中游走,林文喜出望外,这对她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      林文并没有把这事告诉龙傲天,还是每天泡药浴,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了。      这三个月,林文身体中的热流越来越充沛,林文的身体康复的速度超乎了龙傲天的想象,而且林 文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林文总算是可以下床走路了,双手也能活动,不过却没有了曾经那爆炸的力量,如今的林文,恐 怕连个十岁孩童都打不过。      即便是如此,也让龙傲天很惊喜。      林文能走路后,就挺着个大肚皮走出了房间,她已渐渐习惯了怀孕的生活,尽管她并不知道这里 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她从龙傲天口里得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徐浩然后,心情便是极好,并 未有失去功力后的那种颓废。      相反的,林文现在非常欣喜,一来,她终于实现了做女人的梦想,而且是能下蛋的那种,自己即 将要为人母了,另一方面,她骨髓里的热流越聚越多,这代表着她的身体正在极速自愈。      走出房间,林文才知道这个基地在一座山里,四面环山,她就好像是被困在井底的一只娃,只能 看着巴掌大的一片天。      龙傲天把林文叫到了一旁坐下,他说:“你的身体恢复超出了我的意料,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这种情况,除非是脱胎换骨,功夫练入了骨髓才会有的奇迹,你能告诉我其中的原因吗?”      对于龙傲天,林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林文点了点头说:“龙大哥,我的确已经脱胎换骨了, 所以才能在韩岳城的拳下活命,才能这么快就下床走路。”      龙傲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说:“这怎么可能?脱胎换骨是化劲大宗师才能练到 的,你如何脱胎换骨的?”      林文便把当初古剑尘师傅的事跟龙傲天说了一遍,他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站起身来在林文面 前来回走动着,片刻后他才说:“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替你洗髓伐毛,脱胎换骨?”      林文点了点头说:“难道这不是化劲大宗师可以办到的事吗?”      龙傲天立马说:“不可能!化劲大宗师虽然可以自己脱胎换骨,但绝对没有能力帮人脱胎换骨, 否则这天底下岂不是乱套了,要出多少高手?我总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肉身如此强横,可以击杀四品宗 师。不过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连龙傲天都觉得匪夷所思,林文就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林文曾经以为化劲大宗师可以利用化劲 之力帮人洗髓伐毛,脱胎换骨,现在看来,她倒是错了。      可古剑尘师傅如果不是大宗师,那他是什么?林文难以想象。      龙傲天问林文:“那个给你脱胎换骨的人,叫什么名字?”      林文说:“他叫古剑尘,不过我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龙傲天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更加的错愕,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他有些激动的 抓住林文的肩膀说:“你确定他叫古剑尘?”      林文点了点头,龙傲天的情绪有些激动,林文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龙傲天说:“竟然是他!难怪了,也只有他才有这种本事,可以踢人洗髓伐毛,脱胎换骨。你真 是得了天大的机缘啊。他竟然收你当徒弟,看来以后我不能再说你是我的徒弟了。”      林文一直对古剑尘师傅的身份很好奇,此时终于从龙傲天口中听到了一点关于他的事。便忍不住 问道:“龙大哥,你知道他?能给我说说吗?”      龙傲天说:“我当然知道他,他可是…”      龙傲天说到这里,突然收住了嘴说道:“算了,现在告诉你这些。对你并无益处,日后时机合适 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你既然有如此机缘,倒也未必不能练回原本的功夫。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 站三体式,练拳,但你现在身怀六甲,大着肚子不能太累,也许有希望把功夫练回来。”      其实不用龙傲天说,林文已经开始自己站桩了,她可不想成为一个废人,她还有很多事需要做呢 。      哪怕林文跟普通怀孕的女人一样,不宜运动,但她身体脱胎换骨了,站桩打打太极拳之类的还是 很简单的。   毕竟,林文可是会三大内家拳的,而轻柔的太极拳就最适合她现在的情况。   但林文此时并未去想那些,反倒是这心里对古剑尘好奇得很,龙傲天竟然不告诉她后者身份。   这古剑尘师傅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会让龙傲天这种大宗师听了都会失态!   海州,华夏的超级城市,位于长江入海口,素有魔都之称。      海洲国际机场,林文拎着一个挎包走出机场,感受到这座城市熟悉的繁荣而熟悉的气息,当林文下了飞机,脚踏实地,心中忍不住感概万千。      龙魂基地的两年,林文几乎是与世隔绝,如今走入繁华都市,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个城市林文其实并不熟悉,她也只来过一次而已,那一次,也是奠定曾经的林文在这两省一市扬名立万的一次,如今想来,倒也忍不住唏嘘。      这一次,林文的任务目的地就是海州,一切将从这里开始,虽然海州离沪市很近,林文强忍住回沪市看一眼的冲动,直接到了海州。      如今自己的家人早已经不在沪市了,全都去了金陵,知道他们一切安好,林文也就完全放心了。      只要这次的任务可以顺利完成,林文便可以做回原本的自己,林文并不喜欢现在这个身份。   一来,她已完全蜕变为真正的女人,拥有女人的生育能力,林文十分想与徐浩然来次亲密接触,试试自己的新身体,二来,林文的心态在生完儿子后也发生变化,她不想自己这么普通,渴望自己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能牵着徐浩然的手光明正大的逛街吃饭。   不过,这些情侣间浪漫的事儿还离林文有些遥远。      海州是韩家的地盘,林文可不会忘了韩家当初是如何对付自己,如何对付自己家人的,林文虽然暂时不能做回自己,但是,若有机会,她是不会放过韩家的。      龙傲天临走的时候只是让林文不要透露身份,并没有说不让林文找韩家报仇。      这一点,也许龙主叮嘱过,但龙傲天并不在意,他教给林文的观念一直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有人打你脸,你就敢毁他的容。      当然,报仇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最重要的是不能耽搁了龙傲天安排给林文的任务。      而林文这一次到海州的任务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倒也不难,给人当保镖。      林文走出机场,便看到了外面有个戴眼镜的半老徐娘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林文的现在的名字,林文随着人流快步走出去,走到了这位半老王娘的面前,摘下了墨镜说道:“我就是袁岚,你是来接我的?”      这位半老徐娘上下打量了林文一眼,不苟一笑的说:“抱歉,可以看一下你的身份证吗?”      林文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递给她,她仔细仔细的检查了三遍,表情有些怪异,看林文的眼神似乎有些同情林文,林文就纳闷了,这几个意思?      半老徐娘将身份证还给林文,很客气的说:“袁这边请,我的车在停车场。”      林文把身份证揣回兜里,跟在她的背后,这半老徐娘身材倒是不错,也挺有气质的,到了停车场里,林文上了车,开的竟然是一辆帕拉梅拉,真是有钱啊。      林文坐在副驾上,犹豫了好久才忍不住问:“不好意思啊,我想问一下,我应该不是来保护你吧?”      她笑道:“当然不是,忘了自林文介绍。我叫沈曼茹,是乔总让我来接你的。”      林文又问道:“乔总又是谁?”      沈曼茹说:“等会儿你自然就知道了。”      林文闭上眼睛,也不再多说什么,闭目养神,心里还是有些纳闷,她的任务是来保护一个叫萧潇的女孩,怎么又搞出个乔总来?      龙傲天给林文的资料只有关于萧潇的介绍,并未提及什么乔总,会不会是这个沈曼茹搞错了?      林文再一次问道:“你认识萧潇吧?”      沈曼茹很聪慧的笑着说:“当然认识,袁小姐,你不用担心认错人。乔总是萧潇的表姐,所以才派我来接你。”      林文听完后总算是弄明白了,林文的问题问完了,倒是沈曼茹开始问林文:“听说袁小姐是高手?”      林文摇头说:“不是。”      自己这点身手算什么高手啊,以前林文觉得宗师之境已经是高手了,可现在林文才知道,一品宗师,二品宗师算个屁啊,宗师之上还有大宗师呢,所以林文不认为自己是高手。      沈曼茹的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三条黑线,转头过来看了林文一眼说:“袁小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林文一本正经的说:“没有开玩笑,你看我像高手吗?”      沈曼茹不说话了,继续开着自己的车,林文闭上了眼睛假寐,经过堵堵停停交通之后,沈曼茹把车开到了一个别墅区里,停在了一个独栋的别墅前,对林文说道:“林小姐,到了。”      林文拎着自己的包,下车后跟在沈曼茹的身后,走进了这栋豪宅里,这别墅看上去倒是挺不错的,属于海景别墅,不过比起龙首苑,这就差远了,林文倒也没有太在意这些东西。      进了别墅,沈曼茹走到一个背对着林文的女人面前说道:“乔总,袁小姐来了。”      乔总微微颔首说:“带过来吧。”      沈曼茹这才走过来说:“袁小姐,这边请。”      林文不卑不亢的走了过去,这才看到了这位乔总的正面,第一感觉就是漂亮。      这位乔总年纪也不大,估计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吧,肤白貌美,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灿若星辰,顾盼生辉。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居家服,但却掩盖不了她身上那种高贵典雅的气质,她手里正拿着一本《空谷幽兰》,倒是挺有品位的啊。      在林文打量乔总的时候,她也淡淡的打量了林文一眼,不过她的表情古井无波,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乔总说:“袁小姐比我想象中更年轻啊,对于你的任务,你清楚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清楚。”      乔总说:“这份合同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个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表妹萧潇的保镖,负责她的所有安全。”      沈曼茹递给林文一份合同,林文看都没看,直接就签了名字,按了手印,沈曼茹又递给林文一张银行卡,乔总说:“这里面是你半年的薪水,虽然你是罗先生介绍来的,但有些话我说在前面,如果你不能履行好做保镖的指责,我会辞退你。”      林文也不客气,收下了银行卡,虽然说以林文如今拥有的财富,根本不在乎这点工资。但演戏也得演全套啊,况且她的钱都在属于林文这个名字的银行账户里,林文轻易不敢去取。      林文收了银行卡之后说道:“如果我做得不好,你随时可以辞退我。”      乔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这里是你的入学资料,等会儿沈姐会安排你的房间,不过我现在要跟你约法三章。第一,未经允许,你不得进入二楼和三楼,只能在楼下活动。第二,我表妹脾气不好,你对她必须千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对外更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是她的保镖,也不得说你住在这里。第三不得乱动别墅里任何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都很名贵,你损坏一件都赔不起。”      林文淡淡的说:“乔总,做保镖的规矩我懂,你放心。我对你这栋豪宅也并没有兴趣,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安排我住在其他地方。”      这算是有钱人的优越感吗?真当林文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保镖不成?这别墅是不错,但跟林文的龙首苑比起来,这算什么?      乔总顿时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于林文的回答有些不悦。      她冷冷的说:“袁小姐,请你搞清楚,我是你的雇主,你只是我的聘请的保镖而已,你要摆正你的身份和地位。我对你提的意见,你不需遵守,否则我不介意另请高明。最后,请你展示一下你的身手,虽然你是罗先生介绍的,但我也要知道你是否具备保护我表妹的资格,毕竟你实在是太年轻了。”      这家伙压根就要不起自己啊,真是可恶的有钱人,虽然曾经林文也是有钱人。      林文淡淡的说道:“表演?很抱歉,我从来不表演,只杀敌。”      乔总将手中的书合上,看林文的眼神带着一丝怒意和寒意,似乎很不满意她的态度。      林文心里也挺郁闷的,正主还没见到了,出来个什么高冷的表姐,把自己当什么了?      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恢复身份,林文才不会来当什么保镖,受这口鸟气。      乔总不悦的说:“口气倒是不小啊,沈姐是我的助理,跆拳道黑带五段,你若是能在她手中撑过十招,我便同意你给我表妹当保镖,否则你可以走了。”      林文看了一眼旁边的半年徐娘沈曼茹,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林文就发现她有些身手,没想到还是个黑带五段的跆拳道高手。      看这个架势,林文要是不露两手,乔总还真的会把她辞退。      为了任务,林文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那就请沈姐出手吧。”      沈姐走到客厅中间,舒展了一下筋骨之后说道:“袁小姐,我要出手了。”      乔总在一旁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似乎并不觉得林文能够在沈曼茹手中撑过十招,沈曼茹试探了两下,林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娇喝一声,一个箭步冲来,凌空一踢,脚尖踢向林文的头部,看样子是要给林文点教训。      林文轻轻一抬手,封住了沈曼茹这一脚,旋即身体一动,单手擒住了沈曼茹的脖子说道:“跆拳道只是花拳绣腿,防身还行,真正以命相搏,派不上什么用场。”      沈曼茹一开始也有些轻视林文,但林文一招将她制服,沈曼茹看林文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她知道有些低估林文了。      林文松开了沈曼茹,她说道:“袁小姐果然好本事,佩服。”      倒是乔总,面无表情的说:“这算是面试通过。沈姐,你带她去房间吧。”      这栋别墅一共有四层,林文被安排在地下负一层,有两间工人房,一间是保姆住的,一间则是给林文住的,房间不大,十平米左右,有一张床和一台电视机,不过幸好有一个独立卫生间,林文倒也不挑这些东西,进了房间把包往床上一扔,躺在床上休息。      看来这个保镖不好做啊。      林文脑海里捋了一遍关于萧潇的资料,萧潇,海州大学音乐系二年级的学生,年龄比她小六岁,才二十。林文看过她的照片,长了一张明星脸,据说唱歌很好听,高中时候就出过两首单曲,在网上也颇有些小名气。      如果萧潇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也不用惊动龙魂派人前来保护,她老爸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是个著名的生物博士,手里掌握着一项非常重要的研究发明,萧博士本想将这项发明带回国内,但却被美国给强行留下。      华夏层多次派遣营救小队前去营救萧博士,前后派了三波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这项发明如今被不少国家给盯上了,萧博士不愿意将发明交给其他人,但又担心他的女儿落入这些人手中,以此威胁他,所以才要求龙魂保护她女儿。      对于这种心系国家的爱国人士,林文心存敬佩,换做一般人,只怕是抵挡不住美国的诱惑,早就把技术给交出去了。      龙傲天他们正在研究营救方案,而林文则是要在这期间保护好萧潇,不能让她被心怀不轨之人抓走了。      林文到山水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休息了没多久,便听见了踹门声,林文翻身起床,打开门后,一个美女双手叉腰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她。      林文一眼就认出来她便是自己要保护的人,萧潇问道:“你就是我表姐给我请的保镖?”      林文点了点头说:“是的。”      萧潇直接说:“你不合格,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林文不解的说:“为什么呢?我已经通过了面试。”      萧潇说:“我这里的面试,你没有通过。首先,你太年轻,我不认为你有保护我的本事。其次,你太普通,我的品位没有这么差。第三,我根本就不需要保镖,综上所述,你可以走了。”      林文说:“首先我已经签了合同,收了半年的薪水,我是不会走的。其次,我身材比你好,没你的平板电脑普通。”      萧潇顿时气得不行,跺了跺脚说:“你…你竟敢说我没胸?”      她故意挺了挺胸,林文撇嘴说:“别挤了,没有就是没有,我饿了,是不是该吃饭了。”      林文直接从房间里走出来,不搭理萧潇,往一楼走去,萧潇在背后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说:“混蛋,我要咬死你!”      林文头也不回的说:“别,我不想去打狂犬疫苗。”      萧潇在林文背后气得抓狂,换做以前,林文是绝对不会跟人开玩笑的。      在龙魂基地的两年,林文学会了很多,心态也有了一些转变,不能跟以前一样,人要活得随心随性一些才好,而且林文作为龙魂保镖的身份也不能随意暴露,这样也更能掩饰她的身份。      以前的林文活得的确挺累的,除了在自己家人面前比较放松,在别人眼里,林文是个冷酷的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可能也是跟林文的经历有关吧,从小遭遇了太多的不平等,让林文对人有些冷漠。      林文走到一楼,果然保姆已经做好了饭,林文跟保姆阿姨坐在一张小桌子上吃饭,萧潇气鼓鼓的出来后对乔总说:“姐,我不要她做我的保镖。”      乔总有些宠溺的对萧潇说:“乖,姐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其他什么事我都可以依着你,这件事不行。”      萧潇一脸委屈,气得饭都没吃,直接上楼去了。      吃过饭后,林文继续回到房间,在手机上查了一下关于乔总的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个乔总叫乔浣溪,大学期间就独自创业,成立了一家公司,做得有声有色,两年前出任乔氏企业总裁,连续几年被评为海州市十大杰出女青年企业家之首,如今更是位居海州市第一女富豪。      她的追求者更是宛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以为美貌与才能兼备的女富豪,也难怪有无数男人想要征服她。      乔浣溪给林文准备好了入学的所有资料,林文成为了海州大学计算机系的一名学生。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后,乔浣溪递给林文一把车钥匙说:“以后你就开着车跟潇潇一起上学。”      林文说:“我没驾照。”      乔浣溪皱了皱眉头说:“开车难道不是作为一名保镖最基本的要求吗?你连车都不会开,怎么当保镖?”      林文说:“我会开车,没驾照而已。”      乔浣溪不耐烦的说:“驾照的事我会处理。”      林文接过车钥匙,萧潇才从楼上下来,乔浣溪催促她赶紧吃早餐,这时候沈曼茹开着车来接乔浣溪,她匆忙离开去了公司。林文走到别墅外面,乔浣溪估计也是怕太高调,给她们准备的是一辆大众的帕萨特。      林文站在车旁,一直等着萧潇出来,她看到林文后,冷哼了一声,似乎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林文说:“萧小姐,请上车吧。”      萧潇骂道:“你才是小姐,本姑娘不想跟你坐一辆车,你自己开车,我坐地铁去学校。”      她不坐车,林文自然也不开车,直接跟在她身后,萧潇不耐烦的说:“你烦不烦啊,别跟着我。”      林文说:“这路又不是你家的,你管我?”      萧潇气得脸色铁青,一个劲儿的往前面,不管她走多快,林文始终能跟她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有什么突发情况,可以及时出手。      到了海州大学,萧潇去了音乐系,林文则是要先去计算机系报道,曾经林文的梦想是上大学,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林文走进了海州大学,先去教务处报道,这学校太大了,林文一路上都是问着路才找到的,乔浣溪早就打过招呼了,校领导也没有为难林文,很客气的给她办了各种手续,林文也算正式成了海州大学的一名学生。      林文在计算机系的教室溜达了一圈后,准备去找萧潇,反正她也不是来上课的,计算机的课林文也不乐意上。也不知道乔浣溪搞什么鬼,直接把林文安排在音乐系多好,省得这么大一个校园,林文跑来跑去的。      林文估计乔浣溪也是担心她如果在音乐系,会让人误会林文跟萧潇的关系。   来到音乐系,萧萧正跟一群同学聊天,林文也没着急上去找她,自己四处欣赏风景。   就在这时,林文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圆,她看到一名女子正抱着本书从树林里往外走。   “快看,是咱们学校历史系的美女老师呢。”      “许老师真漂亮啊,也不知道她有男朋友没?谁能娶到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女子正是许颖,林文再度看到她心情真的是复杂得很,要不是许颖,林文估计也不会得罪韩家,也不会给韩岳诚打成重伤,更不会有家不能回,与亲骨肉分离。   不过,林文倒是看得开了,并没有记恨许颖,要不是韩家的事儿,林文又怎么可能遇到龙傲天,怎么能有后面的奇遇。   故人再见,林文还是很想叫住许颖叙旧的,不过,她现在不便暴露身份,再说外界都以为她死了,自己要是跟许颖打招呼,说不定王家的人会知晓通知给韩家,到时候,林文怕是又要惹出一堆麻烦。   最后,林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颖离去,她则感慨万千,思绪回到了自己刚变性参加工作、还有从前一些往事。   过了好一会儿,萧潇才跟她的同学们分开,朝林文这边走了过来,不过她跟林文始终保持着距离,对林文说:“我在学校里很安全,你能不能不要过来烦我?”      林文说:“可以,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在计算机系,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事,可以过来找我,每天放学后,我会在学校门口等你,这是我的工作,也是职责。”      萧潇翻了翻白眼说:“你真啰嗦,我能有危险,就算是遇到了危险,就凭你,还真能保护我不成?快走吧,别让人看到了。”      林文也不在意,扭头便离开了,林文并没有回教室去上课,而是离开海大,出去买了一个手机和电话卡,这才回到了教室去上课。      计算机的课程对林文来说实在是枯燥无味,林文一点兴趣都没有,知道许颖在海大任教,林文特意选修了历史课。      中午放学,林文也没有去找萧潇,她在学校里肯定是不会有危险的,林文因为是初来乍到,也没有什么熟人,就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吃饭。      在食堂,林文再次遇到了一个熟人。      林文最亲近的好兄弟唐龙!      林文跟唐龙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感情胜似亲兄弟,唐家的情况林文也了解到了,传出林文的噩耗之后,林文干爹唐明玉并未选择跟她家划清界限,而是一直在暗中庇护她家,这自然是引起了王家的不满,唐明玉也被栽赃涉嫌违法乱纪下马,唐家算是彻底倒下了。      林文没想到唐龙也到了海大来上学。      曾经的唐龙可是沪市第一公子哥,风靡万千少女,多少女生疯狂追求他啊,可现在的唐龙,穿着很普通,身上穿着地摊货,面容虽然比两年前成熟帅气了不少,可再也没有了曾经那第一公子哥的风采。      唐龙就坐在离林文不远的一张桌子上吃饭,周围有几个男生跟他聊着天。      两年,还真是物是人非啊。   不过,林文又想到自己儿子都一岁多了,自己的变化比唐龙大多了,有啥奇怪的?      曾经沪市的第一公子哥也落魄成了这样,否则以唐龙的成绩,考入燕大都不是问题,唐家倒台,对他的打击和影响也是不小。      林文心中暗想:“好兄弟,我对不起你,等我恢复身份后,我欠唐家的,一定会报答,那些曾经害了你,害了唐家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文还记得,当初她被沈俊杰欺负,除了黄欣,她没有朋友,也没有人帮她,唐龙是第一个跟林文称兄道弟,跟林文做朋友的。      林文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次,沈俊杰带着一群人欺负自己,唐龙走过来扇了他一耳光,告诉所有人,林文是他的兄弟。      想到这里,林文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如今林文不敢与唐龙相认,只能默默的关注着他,知道他平安就好了。      林文低着头默默的吃饭,却是味同嚼蜡,食之无味。      这时候一个人高马大的学生带着几个男生走到了唐龙的饭桌前,二话不说,一脚就把唐龙踹翻在地上。      这家伙出手很突然,唐龙本来是有些身手的,但猝不及防,被那人一脚踹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林文差点就拍案而起,过去弄死那人了,但林文忍住了,唐龙的身手,应该是可以对付这些人的。      跟唐龙坐一桌的那几个男生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躲开,深怕会被殃及池鱼。      那个动手的高个男生骂道:“草泥马,唐龙,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连我女朋友你都敢泡?”      林文以为唐龙会还手,暴打那人一顿,但很遗憾,他并没有。      唐龙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脚印说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那高个男生眯着眼睛说:“听不懂?行,那我就说点你能听懂的。给我上,狠狠的教训他!”      一群男生顿时围着唐龙就动手,林文握紧了拳头,手中的筷子被林文一下子折断了,如果是林文以前的脾气,这群人已经死了。      可林文不懂,唐龙明明有不错的身手,可他为什么没有还手,而是抱住了脑袋闪躲他们的殴打,林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曾经沪市的第一公子哥唐龙吗?      也许是唐家的没落吧,让唐龙性情大变。      那个高个男生抄起桌上的餐盘,直接砸在唐龙的头上,唐龙猝不及防,身上被泼了满身的饭菜和油渍,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周围挺多人都在围观,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上去劝架,只是闪躲开了,生怕会遭殃。林文坐在座位上,强压住心中的杀气,努力的克制着自己。      他们一群人打到了林文的饭桌旁,一下子将林文的餐盘都给打翻了,那高个男生对林文吼道:“滚开点,看什么看,别见过打架吗?”      这时候,林文终于站了起来,眼中杀机毕露!         唐龙这时候被打得挺惨的,鼻青脸肿,脸上还有鼻血,身上也是脏兮兮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这群人。      林文强忍着杀人的冲动说:“你的人打翻了我的饭菜,你赔一份给我。”      高个男生冷笑道:“你他妈的说什么?让老子给你赔?老子赔你妈。”      说着,这家伙一脚朝着林文踹了过来,林文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侧,就躲开了他这一脚,高个男生见一脚没有踢中林文,咦了一声,旋即又是一拳朝着林文的脸打了过来,林文直接抓住了他的拳头,轻轻一掰。      这家伙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疼疼疼,你他妈的快放开老子。”      林文伸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鼻血都被林文打出来了,这还是林文控制着力道,否则这一巴掌,能把他的半边脸给打烂。      高个男生被林文这一巴掌打蒙圈了,另外几个男生见状,纷纷叫骂着,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三下五除二将这几个男生一人一巴掌全给打翻在地上。      高个男生倒也刚猛,竟然趁着这个机会站了起来,把固定的一个椅子盖直接拆了下来,朝着林文的脑袋就从背后砸了下来,唐龙在林文前面喊道:“小心!”      林文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反手手臂一甩,直接把搞个男生给抽飞出去,撞在了一张餐桌上。      林文走了过去,一只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的说道:“现在,可以赔钱了吗?”      高个男生骂道:“你他妈的知道老子是谁吗?”      林文脚下猛然使力,高个男生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不敢再叫嚣了,连忙说:“我赔,我赔!”      他从身上掏出一张五十的钞票扔在地上,林文冷冷的说道:“捡起来,放在我手上。”      高个男生知道打不过林文,也不敢违背林文的意思,乖乖的从地上把钱捡起来,放在林文手上,林文这才说:“滚!”      高个男生怨毒的看了林文一眼,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四周围观的学生们都议论了起来。      “这同学是谁啊?还真猛啊,几个人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撂翻了。”      “没见过,不过这同学怕是惹麻烦了,刚才那领头的人可不简单,是体育系篮球队的,平日里在海大作威作福,没有人敢惹他们。”      众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林文,林文把五十块钱踹起来,走到唐龙身边,忍着心中的冲动说道:“你没事吧?”      唐龙从身上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和饭菜,挤出一丝苦笑说:“没事,谢了。”      林文微微颔首,也不方便多说什么,试探性的问:“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唐龙摇头说:“不用,习惯了。你得罪了他们,他们也许会来找你麻烦,你自己小心。”      唐龙说完后,也不愿意与林文多说什么,转身拖着狼狈的身体离开了食堂,林文很想追上去揽着他的肩膀叫他一声好兄弟,终究还是忍住了。      林文看着唐龙离开的背影,在心中说道:“好兄弟,曾经在我最落魄,最受人欺负的时候,是你把我当兄弟,保护我。如今,该我保护你了。”      如果这不是在学校里,刚才那几个动手殴打唐龙的人,林文会要了他们的命。      辱我兄弟者,必杀之!      唐龙走后,林文也没有继续留在食堂,第一天刚来,林文就遇到了两个故人,一个是林文奇遇的贵人,一个是林文最珍重的好兄弟,林文突然间觉得在海大也并不是一点乐趣都没有,只不过林文是痛并快乐着。      下午上完了一节必修课,林文就跑到历史系那边去上选修课了,历史系的学生不多,但许颖的课选修的人还蛮多的,估计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她这位燕大第一美女老师来的吧。      林文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许颖在讲台上讲课,从三皇五帝到唐宋元明,许颖都很了解。      林文去的那节课,许颖重点在讲述秦朝的历史。      林文一直以来对历史还挺感兴趣的,看着许颖在讲台上讲课,林文的思绪飘飞到三年前的单位。      许颖那时候给林文天天补习英语,她当时也跟现在一样冷漠,在单位上几乎看不到一丝笑容。      选修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林文只觉得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下午放学,林文先一步离开了学校,在校门外等着萧潇,她跟几个同学一起走出校门,看到林文之后,萧潇才跟同学分开,朝着林文这边走过来。      萧潇从林文身边经过,也不搭理林文,径直就走了,林文跟她保持着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学校离地铁站还挺远的,二人要先坐公交车,然后才能坐上地铁。      回到别墅后,萧潇直接上楼去了,一路上基本上没跟林文说一句话,林文也懒得去自找没趣,直接回房间去练功。      乔浣溪晚上回来得挺晚的,她直接就帮林文把驾照给办好了,让林文每天开车去学校。      林文倒是想开车,萧潇不乐意坐车,这可就怪不得林文了。      不过第二天早上,萧潇也没有再去挤地铁和公交车了,海州的公交车和地铁是真的很挤,萧潇出了大门,让林文开车去学校,在路上的时候,她说:“你在离学校稍微远点的地方就让我下车。”      林文懒得搭理她,在离海大大约有半公里的地方,萧潇就下车了,林文开着车慢悠悠的跟在她后面,一直到她进了校门,林文才把车开到停车场去。      尽管林文很想知道唐龙在海大哪个系,可还是忍住了去打听关于他的事,林文只是担心那几个体育系的人再去找他的麻烦。      以前的唐龙绝对不会逆来顺受,可现在的他的确是变了很多,变得对人都冷漠了不少,如果林文刻意的接近他,可能会被他发现些端倪。      体育系那几个学生没有找唐龙麻烦,倒是来找林文了。      这天中午放学,去食堂的路上,林文就被人给拦住了,大概有七八个人吧,长得都是高高大大的,其中就有昨天被林文打的那个高个子。      林文心里暗想,真是不知死活,昨天已经被自己教训过了,还敢带着人来找麻烦。      那人指着林文对旁边一个长相颇有些帅气的男生说:“东哥,就是她。这臭娘们昨天把我们几个都给打了。”      叫东哥的人打量了林文一下,走过来问道:“你哪个系的?”      林文说:“跟你有关系吗?滚开!”      旁边几个男生顿时叫嚣起来说:“草!还他妈的挺拽啊,敢这么跟我们东哥说话,你丫是不是活腻了?”      东哥也是黑着脸说:“看来你很拽啊,在海大,敢得罪我们体育系的人没有几个,你打了我的兄弟,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是我们打你一顿呢,还是你主动道歉,然后赔钱?”      这里离食堂不远,来来往往的学生不少,体育系人在海大横行霸道,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林文眯着眼睛说:“我没钱,要不你们打我一顿吧。”      众人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学生对昨天被林文打的那人说:“阿伟,这就是你说的挺牛逼的人?也不过如此嘛。你丫越混越回去了啊。”      阿伟一张脸憋得通红,以为林文已经怂了,握着拳头就朝着林文冲了过来,嘴里骂道:“你他妈的昨天不是挺拽吗?老子今天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阿伟刚冲到林文面前,来得快,回去得也快,被林文一脚直接踢了个四仰八叉,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嘴里哼哼唧唧的叫着。      这种斗殴,林文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是一群拉帮结派的学生而已,林文提不起兴趣跟他们斗。      要知道,林文年纪可都二十六岁了,连儿子都有了,心态已然很成熟了。再说林文以前什么社会上的狠人没见过啊,杀人都是小事,哪有心思跟这些学生扯淡。      东哥见状,顿时冷喝道:“操!你找死,给我上。”      林文正准备再教训他们一顿,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林文背后响起。      “住手!”         林文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这群体育系的学生,林文扭头看去,一个男生走了过来,此人林文认识,是计算机系的,跟林文同一个班,不过林文跟他并不熟,林文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这人走了过来,笑着对东哥说:“阿东,这么大阵势。干嘛呢?”      东哥看了他一眼之后才说:“不干嘛,教训教训这不开眼的臭娘们。”      这人说:“她是我们历史系刚来的新生,并不知道你阿东在海大的名声,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给你道个歉,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这人倒是有趣,跟林文又不熟,竟然帮林文出头,阿东皱了皱眉头说:“阿明,你跟她什么关系?女朋友?”   林文立马摇了摇头说:“别乱说。”   开玩笑,林文与徐浩然儿子都有了,怎么可能去找其他男人。      而这个叫阿明的学生说:“同学,今天刚认识的朋友。有什么事,就摆出来说,何必动手呢?”      阿东似乎挺给这人面子的,他说:“她打了我的兄弟。这事儿说不过去吧。要么赔钱,要么我打她一顿,否则以后我在海大还怎么混?”      林文一直没出声,阿明估计以为林文是害怕了,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说:“行,你报个数,我让她改天凑出来给你。不过你可别给我狮子大开口啊,差不多就行了。”      阿东犹豫了一下说:“行吧,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一千块。”      林文正好出声,阿明直接就说:“行,三天后给你钱,我做担保。那这事儿就这么揭过了,以后你也别找他麻烦。”      阿东点了点头,冷冷的看了林文一眼说:“臭娘们,今天算你运气好,阿明给你出头,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放过你。不过我可警告你,三天后我见不到钱,别怪我心狠手辣。”      阿东说完后,直接带着人扬长而去,等他走了后,阿明这才拍了拍林文肩膀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袁岚,对吧?”      林文点了点头,他说:“这群人是体育系的,横行霸道惯了,你得罪他们不太明智。有钱吗?”      林文摇头说:“没钱。”      阿明笑道:“你倒是挺坦白的啊,这样吧。这一千块,我先帮你出了,你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再还给我。对了,我叫姜明宇。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      姜明宇说完后,直接就朝着食堂去了,林文忍不住笑了笑,这人倒是挺仗义,挺热心的啊。      林文跟他不过是同班同学罢了,就肯替自己出头,还给自己出一千块。      虽然说在海州一千块不算啥,可对于一个学生来说,一千块不是一笔小数。   看样子这家伙是不差钱,虽然林文并不需要他的好心帮助,可别人热心,林文也总不能冷眼相对,也算是记住了姜明宇这个人。      林文去食堂吃过饭,不过这次却没有再碰见唐龙,也不知道这群人会不会去找他的麻烦,林文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唐龙沦落成现在落魄的样子,也是因为林文,林文对他心存愧疚。     下午放学前,萧潇主动给林文发短信说她不回家,同学过生日,要出去给同学庆生。      林文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她,所以也不敢怠慢,毕竟萧潇的父亲如今还在美国。他手上掌握的技术令不少国家都眼红,难保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到萧潇身上来。      林文给她回短信说:“告诉我聚会的地方,我过去保护你。”      萧潇不客气的回复说:“谁要你保护了,你真以为自己是高手呀?就你那身板,你打得过谁。别跟着我,否则我炒你鱿鱼。”      林文看了短信后,摇头苦笑,这丫头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自己堂堂龙魂的人保护她,还被她这么嫌弃。      林文没有限制萧潇人生自由的权利。所以也只能暗中保护,林文悄悄去了音乐系那边,看着萧潇跟几个女同学从音乐系离开,往校门走去,林文跑到停车场去开了车,她们一行人打了出租车离开,林文开着车远远的跟在后面。      这群人先去了餐厅吃饭,林文则是在餐厅旁边的咖啡厅喝咖啡,她们吃过饭后还不消停,又去了ktv唱歌,折腾到挺晚的。      期间乔浣溪主动给林文打了电话,问林文是不是跟着萧潇的,林文说跟着的。   乔浣溪说:“别让她玩得太晚,差不多就带她回来。”      林文心想,这位大小姐能听自己的吗?      除非是林文把她强行绑了带回家,但林文要这么干了,这位大小姐怕是要提着刀砍了她了,林文一直待在车上,车就停在了ktv对面的马路上。      快到凌晨的时候吧,萧潇那一群人才从ktv里走出来,好几个女生都喝醉了,她们刚出了ktv的大门,几个女生在门口又唱又跳的,萧潇的样子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的,应该没怎么喝酒。      这时候,旁边有几个小混混主动过去搭讪问道:“几位小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晚了,不如跟哥几个一起玩呗。”      萧潇不屑的说:“你们谁啊?我又不认识你们,走开点。”      这几个小混混看她们几个女生长得都还挺漂亮的,尤其是长着一张明星脸的萧潇,更是让这群专门在ktv和酒吧附近猎艳的人蠢蠢欲动,围着不让她们走。      领头的小混子坏笑道:“美女,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叫薛元,这一片儿都是我罩着的,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另外几个小混混更是忍不住想趁机上去对喝醉酒的几个女生揩油,萧潇可不是好脾气的主儿,看到同学被人动手动脚,冲过去就是一脚踢在那人的裤裆,疼得那人捂着裤裆惨叫不已。      林文在车上看着这一幕,倒也不急着动手,让这个大小姐吃点苦头无伤大雅,免得她总以为自己很牛逼。      一群地痞流氓,也翻不起什么浪。      萧潇骂道:“都给我滚,信不信我报警?”      那领头的地痞阴沉着脸说:“美女还挺辣的啊,出手这么狠,我喜欢。你要报警啊,那你报警啊,在这一亩三分地,你还想跟我斗?我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气,今晚你是跑不掉了。”      那人说着就伸手朝着萧潇抓了过去。萧潇想踢他,但别人早有防备,根本就踢不到,那几个地痞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动手动脚的。      萧潇大喊救命,但那地痞估计在这地方的确是有些势力,附近的人也没人敢管,那人得意的说:“我说了,没人会来救你。你就乖乖跟我们去吃饭呗,吃过玩,哥带你玩点刺激的。”      萧潇这下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被那人从后面保住了往旁边的巷子里拽,另外几个女生也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调戏。      林文这时候才打开车门下去,估计这位大小姐也是被吓得不轻了。      萧潇人并不坏,只是性格有些刁蛮罢了,让她吃点苦头也没有什么不好,反正这都是一群地痞,也伤害不了她。      看见萧潇被这群小混混逼得面无血色,大呼救命,林文忍不住想笑。      林文三两步就穿过马路,直接跑过去拦住了这几个混混,故作嚣张的态度说:“放开这几个女孩。”      萧潇看到林文,脸色一喜,嘴唇动了动,想叫林文的名字,但却又忍住了,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为首的那个混子看了林文一眼说:“你他妈的谁啊?想英雄救美吗?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滚一边儿去。”      那几个女生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看到有人挺身而出,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快救救我们,我们不认识他们的。”      林文对几个混混说:“听见没,人家不认识你们,你们还不走?”      那几个混混有恃无恐的骂道:“干你娘的,关你屁事,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那为首的混混失去了耐性,直接说:“哥几个,给她点颜色瞧瞧,上。”      顿时两个混子朝着林文冲了过来,萧潇竟然破天荒的对林文喊了一声:“小心。”      这两个混子冲过来,提脚就朝林文踹来,林文轻松闪开之后,一人扇了一巴掌,直接把这两人打得原地转圈,耳朵嗡嗡作响,找不到东南西北。      那混子头见状立马说道:“靠!还真有点本事啊,一起上。”      剩下的几个混子顿时一拥而上,朝着林文扑了过来。几个女生吓到了,捂着嘴大喊救命,林文变换身形,这些人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人挨了一耳光,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不过这些混混也挺猛的,挨了一耳光之后还敢冲过来。      对于这种地痞流氓,林文也没有必要下狠手,又是一人一耳光,这下全变成了猪头,嘴里吐着血,看林文的眼神有些恐惧,不敢再冲过来了。      为首的混子见状,松开了萧潇,从身上掏出一把首,一脸凶狠的说:“小妞,你混哪儿的?知不知道我是谁?”      林文摇头说:“不知道。”      他说道:“老子叫薛元,这一片儿都是老子罩的。你要是识相的话,最好赶紧滚。否则老子分分钟叫几十个人砍死你。”      林文摇了摇头,朝着薛元走了过去,他连喊了几声让林文站住,林文并未停下,他凶狠的说:“妈的,老子今天弄死你。”      薛元握着首直接朝着林文捅了过来,看得出来这家伙还是有点打架经验的,至少比那几个混子强一点,萧潇捂住了嘴喊道:“小心,他手里有刀。”      林文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薛元冲到林文面前后,林文才闪电般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管他如何使力,都无法寸进分毫。      薛元旋即一脚踢向林文的裤裆,林文后发先至,提脚踢在他的膝盖位置,要是林文愿意的话,这一脚可以把他的膝盖骨都给踢碎,不过林文也只是给他点教训,并未下狠手。      薛元身体失去平衡,林文一松手,他就扑倒在地上,下巴都给磕破了。      林文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问道:“现在还牛逼吗?”      薛元破口大骂:“草泥马,你敢动老子,老子不会放过你。”      对于这种威胁,就好像是蚂蚁对大象说,我要咬死你一样,林文都懒得理会。      不过旁边有个小混子倒是够狠的,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一块板砖,从林文背后偷袭,朝着林文的脑袋砸了下来。      萧潇情急之下喊道:“袁岚,小心背后。”      林文一个转身,扣住那人的手腕,反而将这板砖直接拍在他的脑门上了,顿时板砖断裂成两截,这家伙也头破血流,翻着白眼晕倒过去了,可把这群学生给吓坏了,她们哪里见过这种头破血流的场面啊。      薛元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林文转头冷冷看着他说道:“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薛元再也不敢跟林文动手,连滚带爬的就跑了,那群混子更是恨不得自己多长出两条腿来,顶着个猪头瞬间跑没影了,连这个晕倒的同伴都顾不得管了。      林文拍了拍手对那几个女生说:“好了,你们赶紧回家吧。”      这几个女生的酒意被吓走了,立即有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生问林文:“美女,谢谢你啊,你刚才那几下实在是太漂亮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文耸了耸肩说:“你看我像美女吗?”      这时候旁边一个女生反应过来说:“不对,刚才潇潇好像叫了她的名字,叫袁岚,对吧?”      萧潇连忙解释说:“哪有啊,你们听错了吧,我又不认识她。”      林文微微一笑,然后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几个女生追了上来对林文表示感谢,还表明身份说她们是海州大学音乐系的学生,非得要追问林文的名字,萧潇在一旁看着林文,一个劲儿的给林文使眼色,害怕林文说漏嘴。      林文想了想说:“我叫许颖。”      然后也不搭理她们,直接穿过马路,开着车走了。      那几个女生看着林文的背影,其中一个打扮得颇有些性感的大胸女说:“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刚才那打架的姿势的确蛮酷的耶。完了完了,我发现我有些崇拜她了。”      另外几个女生掩嘴轻笑,萧潇这时候才说:“好了,大家该回家的就赶紧回家。学校是回不去了,要去住酒店的也赶紧去,我姐催我好几次了,我先走了。还有你啊,雯雯,你别崇拜她了,她长得一点都不漂亮,不就是能打架么?除非她能像我的偶像那般能打,要不然会点三脚猫功夫有啥用啊。”      雯雯笑道:“对对对,就你的偶像最厉害了。不过很可惜你的偶像英年早逝了。”      萧潇说道:“不许这么说我的偶像,她永远活在我的心中。好了,拜拜。”      萧潇跟众人分开口,穿过马路,走到另外一条街上。      林文这才开着车跟上去,停在她旁边问道:“大小姐,要上车吗?”      萧潇拉开车门上来,坐在后面,林文开着车,也没主动找她说话。      萧潇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今晚的事谢谢你,我接纳你当我的保镖了,不过你还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还好你识相,知道配合我,否则让我的同学知道了,肯定要笑我。还有啊,今晚的事,你不需要告诉我姐。”      林文心想这丫头还不算没心没肺嘛,知道说谢谢。      林文说:“这是我的职责,你接不接纳都无所谓。”      萧潇气鼓鼓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别以为救了我就了不起。你不就是会点三脚猫功夫吗?跟我偶像比起来,差太远了,我偶像那才是真功夫。”      林文摇头笑了笑问道:“大小姐也有偶像,是哪位功夫明星?”      萧潇不屑的说:“切!功夫明星哪有什么真功夫,不都是拍出来的吗?本姑娘才没有这么肤浅,那些什么武学大师。太极宗师都是些招摇撞骗的骗子,偏偏小姑娘还行,能骗得到我?我偶像叫林文,恐怕你听都没听说过。”      萧潇这话一出,林文脚下一滑,车子一个急刹,萧潇差点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上。      林文差点被萧潇这一句话给呛死,萧潇不满的说道:“你干嘛?怎么开的车,要是追尾了怎么办?”      林文连忙踩了油门,继续开着车,心里琢磨着,萧潇口中的林文应该不是自己吧?   毕竟林文压根不认识她啊。      林文从内后视镜里看到萧潇一脸倾慕的表情说:“你听说过她吗?”      林文摇了摇头说:“没听过。”      萧潇不屑的说:“孤陋寡闻,连沪市的林文林小姐都没听说过,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练武的?”      幸好林文这次有心理准备,否则非得再来一次急刹车不可,林文心里很纳闷啊,自己啥时候有了这么一个粉丝?自己又凭什么成了她的偶像?      不过时隔两年,沪市林小姐的名头几乎被人们所遗忘了,突然间听人提起,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概。      林文问道:“她很厉害吗?”      萧潇一脸崇拜的说:“不是很厉害,是超级厉害。海州的第一天才韩破军你听说过吗?”      林文还是摇头说没听过,提起自己的偶像,萧潇顿时有些滔滔不绝了,得意的说:“总之韩破军以前是个很厉害的人,不过遇到我的偶像林小姐,三两下就被打败了,这应该是两年多以前的事了吧,那时候林小姐才二十出头,简直是太厉害了。”      萧潇竟然还知道自己打败韩破军的事,林文也来了一些兴趣,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打败韩破军的?”      萧潇说:“我看过两年多以前海州比武大会上的一个短视频。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崇拜林小姐的。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年轻,这么厉害的人啊?我以前都不相信有什么真功夫。只可惜……”      萧潇说到后面,神情有些黯然,林文突然觉得这丫头倒是挺有趣,竟然是自己的粉丝,有点意思啊。   林文问她,可惜什么?      萧潇说:“可惜她死了,我还伤心难过了好久呢,也许这就是天妒英才吧。我还专门给我的偶像写过一首单曲,只可惜她都没听到。”      林文有些接不下去话了。   是啊,在世人眼里,曾经那个在两省一市风华绝代的天才林文已经死了,现在还记得她的人又有几个?      林文突然间看萧潇倒是顺眼了些,毕竟是自己粉丝嘛,也难怪她瞧不起林文,觉得林文只是学了点三脚猫功夫,萧潇那也是有见识的人。      林文开着车把萧潇送回别墅后,乔浣溪还没休息,把萧潇叫到一旁去训斥了一顿,林文则是回到房间,有些好奇的在手机上搜了一下萧潇出过的单曲。      其中有一首名为天下无双的单曲是两年前出的,应该就是她为自己写的歌吧,林文听了两遍,觉得怪有意思的。      萧潇天生有一副好歌喉,虽然她早期的单曲在编曲和旋律上还略显得有些稚嫩,但如果好好发展,未来说不定能够成为乐坛的一颗新星。      第二天,林文开着车跟萧潇一起去海大,她还是在快到海大的路上就下车了,自己一个人走着去学校。      林文停好车之后往计算机系的教室走去,路上听到不少同学都在讨论海大新一届校花评选的事,评选校花好像是每个学校都会做的一件事,对此林文并没有什么兴趣,林文来海大也不是为了来参加选美的,要知道林文现在真实的容貌比女明星陈德容还漂亮,更要命的是林文生了儿子,身材凹凸有致的,极为热火…      不过林文耳中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一次校花评选,我觉得最大可能的是音乐系系花的萧潇同学吧。”      旁边一个男生说:“不好说,我们文学系的系花黄欣同学也很不错,至少在我们文学系是公认的第一美女,应该也有很多人支持。”      这是继唐龙之后,林文听到了第三个曾经自己熟悉的人,黄欣也来海大上学了吗?      黄欣比林文还小两岁,以前林文也晓得她是本科毕业,估计这次考海州大学的硕士倒是没有什么压力,一个个熟悉的人就这么不期而遇,汇聚在了海州大学,让林文心中有些惆怅。      对于黄欣,林文心情其实挺复杂的,曾经在林文无助,孤独的时候,黄欣对林文不离不弃,一直安慰林文,鼓励林文,信任林文,帮助林文,可最终林文还是有欠于她,林文只希望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吧,也不愿意去打扰她了。      回到教室后,林文用手机上了海州大学的贴吧,果然很多帖子都在讨论评选校花的事,首页的置顶帖公布了海州大学各系的系花,毫无疑问,校花肯定也是从这些系花中选出来的。      林文点开帖子,萧潇被放在了第二楼,这位音乐系的系花,长着一张明星脸,清纯,干净,唱歌也好听,自然是赢得了很多人的追捧。      林文把帖子往下翻,看到了黄欣的照片,文学系系花,不过照片上的她跟两年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的黄欣虽然也很漂亮,但绝对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而且她的穿着打扮也不够时尚,中规中矩的,比起擅长打扮自己的陈倩,她显得就没那么好看了,真正论颜值,黄欣其实并不输给陈倩。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话一点都不假,至少从照片上看。黄欣的确比以前更漂亮了,亭亭玉立,身上有一股书香墨气,颇有些古典美的韵味。      看到黄欣的照片后,林文也没有继续往下看帖子了。两年前的黄欣肯定没法跟萧潇比,可现在看来,她似乎并不输给萧潇,尤其是身上那种带着古典韵味的书香墨气,是很难得的。      林文脑子里正回忆着黄欣的点点滴滴,这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林文的肩膀一下,林文转头看去,是昨天为她出头的姜明宇。      他露出阳光的笑容对林文说:“阿东他们没有再来找你麻烦吧?”      林文点了点头说:“没有,谢谢你。”      姜明宇笑道:“客气,都是同学嘛。举手之劳而已。”      林文也打听了一下姜明宇背景,他是海州本地人,家里挺有钱的,学习成绩不错,又是学生会的成员,乐善好施,在计算机系颇有声望。      林文既没有刻意讨好他,也没有疏远,就当普通同学的关系交往。      林文在班上向来沉默寡言,很少主动与人交流。来了海大三天,班上的人林文都不认识几个,大家对她也没啥印象,很少有人跟林文来往。      中午下课,姜明宇叫林文一起去食堂吃饭。另外还有几个班上的同学,姜明宇主动对那几个同学说:“袁岚同学是新来的,又不是海州本地人,以后大家要多跟她交流交流,能在一个班上,这也是一种缘分嘛。”      有姜明宇的话,这几个同学纷纷对林文示好,林文也报以微笑,结伴去食堂里吃饭,大家坐在一起聊着天,林文也不怎么插嘴,基本上都是他们说,林文在听。      这时候,旁边一个同学惊喜的说:“快看,那不是文学系的系黄欣同学吗?我还是第一次在食堂里看到她呢。”      林文转头看去,果然是黄欣跟几个女生坐在一起吃饭,离林文这一桌不太远,黄欣本人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漂亮,更有气质一些,穿着打扮也比较时尚,笑颜如花,别有一股气质。      旁边一个叫韦杰超的男生说:“为什么美女都出在别的系啊,同样是系花,咱们计算机系的系花跟她们比起来可差太远了。”      这家伙比较逗比和活跃,大家都说他这名字取得好,伪节操,一点节操都没有。      坐林文旁边的贾浩文说:“你得了吧,有美女有怎么样,难道人家还会喜欢你不成?我听说黄欣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吧,她男朋友好像就是体育系的袁凯东。明哥跟袁凯东好像挺熟的,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啊?”      林文顿时皱起了眉头,袁凯东不就是昨天带人找她麻烦那家伙吗?虽然说长得是挺高大帅气的,但黄欣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难道真的是两年不见,物是人非?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贾浩文说黄欣有男朋友了,林文心里莫名的泛起一阵酸意。      也许是因为林文有些讨厌袁凯东这个人吧,也许是别的原因,林文自己都弄不明白。      姜明宇笑了笑说:“这个事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袁凯东的确是在追求黄欣。”      韦杰超说:“黄欣这么有气质,这么漂亮的女神,怎么会喜欢袁凯东那家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林文默默的吃着饭,一句话都没有说,黄欣有她的选择,如果她真的喜欢袁凯东,那也是她的自由,不过林文觉得袁凯东配不上她。      他们一片吃饭,一边评头论足的讨论,从黄欣身上讨论到这次的校花评选,韦杰超比较支持黄欣,而贾浩文则是支持萧潇。两人互不相让,都觉得自己支持的女神才是校花。      姜明宇在一旁笑而不语,贾浩文问林文:“袁同学,你觉得呢?”      林文放下筷子笑道:“我觉得都挺不错的吧,我初来乍到,对海大的美女不太了解。”      韦杰超突然说:“对了,明哥,你女朋友也是经济管理系的系花,这次也有机会竞选校花啊。”      姜明宇笑着说:“你瞎说什么,我再次声明啊,第一,陈倩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是我在追求她。其次,我个人觉得她跟黄欣和萧潇比起来,没有什么优势,我并不看好她竞选校花。”      姜明宇这话让林文顿时一惊,陈倩?难不成她也在吗?      原以为到了海州,林文一个熟人朋友都没有,故人早已不知道身在何方,却没想到接二连三的遇到了沪市的故人,这对林文来说是一份份的惊喜。     陈倩竟然也在海大?林文记得她成绩很好啊,应该是可以考上燕大的吧,怎么会来海大呢?      林文默不作声的听着他们的议论,林文现在倒是很好奇,到底还有哪些故人在海州?      兜兜转转两年,林文改头换面来到海州,曾经在她生命中交际频繁的人,重要的人都汇聚在这所大学里,也许这真的是缘分。      林文吃过了饭,坐在座位上等他们,这时候林文看到唐龙出现,他走到黄欣的饭桌前,笑着跟黄欣打招呼,黄欣随即站起来跟着唐龙有说有笑的离开了食堂。      韦杰超惊讶的说道:“卧槽,那哥们儿是谁啊?好像跟黄欣挺熟的样子。”      贾浩文说不认识,倒是姜明宇说:“他叫唐龙,是法学系的,也在学生会里,跟黄欣是高中同学,自然比较熟。据说唐龙以前是沪市的公子哥,沪市市委书记的儿子,不过后来他爸爸涉嫌违法乱纪被双规了。”      韦杰超说:“难怪这么熟,原来是高中同学,这家伙不会也喜欢黄欣吧?”      姜明宇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林文起身说:“你们慢慢吃,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众人对林文点了点头,林文走出了食堂,远远的看着唐龙跟黄欣肩并着肩离开,两人相谈甚欢,站在一起倒是挺般配的。如果真如韦杰超所说,唐龙跟黄欣关系不一般的话,林文倒是觉得二人挺般配的。      黄欣是个好女孩,唐龙也很优秀,人品不错,他们俩如果能在一起,林文觉得是一件好事。林文突然想起袁凯东的小弟那天暴打唐龙,说唐龙勾引他女朋友,林文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借口,会不会跟黄欣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林文得暗中帮一下唐龙啊。      海大也有一个人工湖,中午放学,挺多人都在湖边的长椅上坐着,聊天、看书、调情,比比皆是。      这种大学校园生活,曾经是林文无比向往的,可林文终究是无法享受到了。      唐龙跟黄欣坐在椅子上,两人似乎在聊着什么,不过隔得比较远,即便是林文耳力惊人,也听不太清楚两人在说什么。      林文站在一棵柳树下,默默的注视着两人很久很久,林文心中暗想,好兄弟,我祝福你们。      林文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袁凯东带着两个人直接朝唐龙这边来了,林文皱了皱眉头,感觉要出事,便往前走了几步,靠得近一些。      果然袁凯东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唐龙的脸上,黄欣勃然大怒,站起身来说:“你干什么?”      袁凯东笑着对赵妃儿说:“欣儿,你别生气,这家伙勾引我兄弟的女朋友。现在又来骚扰你,我帮你教训他,你可别被他骗了,别看他人模狗样的,不是个好东西。”      唐龙捂着脸,眼睛里有两团愤怒的火焰在跳跃着,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黄欣一脸怒气的说:“关你什么事,我的事轮得到你来管吗?你不要仗着自己在学校人多势众就可以随便欺负人。还有,我麻烦你,不要再到处造谣说我是你女朋友,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反而很讨厌你。”      两年不见,黄欣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在柔弱温柔的外表下,有一颗充满正义,坚定不移的心。      湖边的人挺多的,黄欣又是海大出名了系花,自然是引起不少人的围观,袁凯东被黄欣如此不留情面的指责,面子上自然挂不住。      袁凯东阴沉着脸说:“欣儿,你别闹了,这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不要被他骗了啊。走吧。我带你回教室去,这家伙交给我的兄弟处置。”      袁凯东说着去拉黄欣的手,黄欣使劲甩了两下,无法挣脱袁凯东的手,气得俏脸通红说:“你放开我。”      袁凯东哪里肯轻易松手,对黄欣生拉硬拽,林文看见一旁的唐龙握紧了拳头,似乎在极力忍着怒火,袁凯东拽着黄欣,黄欣说:“你放开,你弄疼我了。”      袁凯东不肯松手,嘴里还说:“欣儿,别闹了,跟我走。”      唐龙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冷喝道:“你放开她!”      袁凯东冷冷的看了一眼唐龙说:“姓唐的,你他妈的说什么?找死是吧?”      唐龙再次重复了一遍说:“我让你放开她!”      这一次唐龙真的怒了,他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袁凯东松开了黄欣的手,径直朝着唐龙走了过去,看样子是要动手,唐龙也终于爆发了怒火,一脚朝着袁凯东踢了过去。      这袁凯东虽然嚣张,但也有嚣张的资本,不仅是长得高大英俊,身手也了得,唐龙的底子不错,练过一些招式,可唐龙竟然不是袁凯东的对手,他一连踢出了三脚,都被袁凯东闪开,反而是被袁凯东反手一拳打中,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袁凯东冷冷的说:“废物!就凭这点本事,也敢跟我动手?难道你不知道老子练过功夫吗?”      唐龙并不认输,怒吼一声,再次朝着袁凯东凌空一脚踢过去。唐龙虽然有些底子,但他以前就不喜欢练武,林文想过教他功夫,可他都拒绝了,他的身手对付一般人是没有问题,但袁凯东明显学了点本事,刚才他出手的招式,颇有形意拳中的横拳架势,虽然在林文看来,他这点形意拳架势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可唐龙去招架不住。      凌空的一脚被袁凯东闪开后,袁凯东脚步往前一突,施展了一招徒有其表的半步崩拳,打在唐龙的胸口,唐龙被打得摔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黄欣在一旁急得不行,连忙喊道:“别打了,袁凯东,你住手。”      袁凯东根本不搭理黄欣,冲过去一只脚踢在唐龙的肚子上,然后踩住他的胸口,居高临下的说:“你个废物,就这点本事吗?”      唐龙剧烈的挣扎着,却显得徒劳无功。      看到这儿,林文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原以为唐龙的身手解决袁凯东不是问题,可林文低估了袁凯东的身手。      林文捡起地上一颗石子,屈指一弹,石子打在袁凯东的膝盖上,他顿时吃痛,把脚收了回来,捂着膝盖大叫:“谁?谁他妈的偷袭老子,滚出来!”      林文已经走到了袁凯东的身后,冷冷的说:“是你姑奶奶,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懂事的孙子。”      袁凯东猛然转身过来,看到林文之后,英俊的脸庞上布满了怒火说道:“妈的!是你?你他妈的找死?昨天要不是看在阿明的面子上,老子早收拾你了,你竟然敢偷袭老子。”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说了,姑奶奶这是在教训你。你不是要我给你一千块吗?我特意来告诉你,没钱。”      林文得给自己找个出手的借口,正好这家伙勒索她一千块的事可以拿出来当理由。      袁凯东踢了踢腿,感觉没有什么大碍了,他这才说道:“好啊!又来一个不怕死的废物,不肯给钱是吧?那我也不用给阿明留面子了,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得叫我爷爷,老子就给你叫爷爷。”      袁凯东对自己的身手相当有信心,林文淡淡一笑说:“好啊,那就看看谁才是祖宗吧。”      袁凯东扭了扭脖子,握紧了拳头,旋即便朝着林文直接冲了过来,速度倒是不慢,袁凯东应该是学过一点形意拳吧,不过似是而非,估计教他形意拳的人也只是学了点皮毛吧,四不像。在林文这个形意拳宗师面前,这无疑是小孩子挥舞棍棒,实在是好笑得很。      林文不想在学校里展现出太惊世骇俗的功夫,毕竟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功夫真正的存在,所以林文也没有一招就将袁凯东击败,而是先让着他。      林文跟袁凯东交手的时候,旁边不少人都在议论着。      “这女的是谁啊,胆子不小,在海大还敢得罪袁凯东,这是活腻了吧?”      “据说袁凯东练过功夫的,你看他出手这几招,狠辣迅捷,这女同学怕是要吃大亏了。”      唐龙这时候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黄欣连忙走过去问道:“你没事吧?”      唐龙摇了摇头,目光一直盯着林文,林文左右闪躲,袁凯东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打不到林文,一连接招无功而返,袁凯东也是有些怒了。      “你他妈有本事别躲。”      袁凯东打了几招后,胸口有些起伏,这是没有学到锁住毛孔的本事,如此剧烈的攻击,对于体力的消耗还是蛮大的。      林文站在原地说道:“好,那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      袁凯东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个猛冲过来,施展的是形意拳中的炮拳,一拳打向林文的胸口,林文一抬手直接抓住了袁凯东的拳头,他大惊失色,拳头就好像被铁钳给钳住了,无法动弹,袁凯东旋即左手一招横拳朝着林文扫了过来。      林文松开了他的拳头,轻轻一挥,挡住了他的横拳,更是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掰,袁凯东发出惨叫声,左手的手腕被林文掰得直接脱臼了。      袁凯东顿时大汗淋漓,左手使不上劲,脸色阴沉,暴怒吼道:“尼玛的,老子弄死你。”      他又是一脚踢了过来,林文摇了摇头,往前一步。后发制人,一掌拍在袁凯东的胸口,袁凯东那接近一米九的身材被林文直接拍飞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顿时旁边围观的人一片错愕,惊呼道:“卧槽。这女的这么厉害?袁凯东都不是她的对手啊。”      袁凯东坐在地上,迅速爬了起来,也算是明白了自己不是林文的对手,连忙对他带来的两个小弟吼道:“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弄死她!”      那两个小弟从林文身后冲来,黄欣忍不住喊了一声小心身后,林文猛然回身,这两人被她直接擒住了手臂,轻轻一推,这两人被林文推到了湖里,成了落汤鸡。      袁凯东此时脸色大变,没有了刚才那嚣张的气焰,林文嘴角泛起冷笑说:“认输了吗?”      袁凯东咬牙切齿的说:“认你妈!”      旋即他再次朝林文冲过来,林文也懒得继续跟他缠斗下去,啪啪的两耳光扇在袁凯东的脸上,把他打得原地转圈,一张脸肿成了猪头,张嘴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另外还吐出一颗牙齿。      这家伙羞辱林文最好的兄弟唐龙,林文自然不会轻饶了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袁凯东被林文彻底打蒙圈了,找不到东南西北,林文再次扣住他的右手一掰,将他双手都被掰脱臼了,一记肘击打在胸口,袁凯东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林文踩在他的胸口说道:“现在可以叫姑奶奶了吗?”      袁凯东虽然被林文教训得挺惨,毫无还手之力,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自然不会开口,袁凯东咬牙切齿,一脸怨毒的看着林文说:“叫你麻痹,老子不叫。”      林文淡淡说道:“言而无信,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今天你不叫都不行。”      林文脚上不断使劲儿,袁凯东胸口疼得喘不过气来,就算是他再硬气,在林文手上,林文有一百种办法可以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袁凯东最终还是屈服了,很小声的叫了一句姑奶奶,林文掏了掏耳朵说:“我听不见,大声点。”      袁凯东只好提高了音量,林文还是说听不见,他被逼得没办法,最后大吼了一声姑奶奶,林文这才说道:“我没有你这种不孝的孙子,滚吧,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林文一脚把袁凯东踢飞出去,他好半响才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狼狈的跑了。      围观的学生们看林文的眼神顿时都不一样了。毕竟袁凯东在海大那是出了名的霸道,还没有人这么收拾过他。      “海大又出高手了啊,将人打得袁凯东当众叫姑奶奶,要不是亲眼看见,我还真不敢相信。”      不少人拍了照片,然后上传到了贴吧去,引起了不少人热议。众人渐渐散去,黄欣主动对林文说:“谢谢你。”      林文说:“我又不是帮你们。”      林文说完后,转身便准备离开,唐龙竟然追了过来问林文:“这位同学,你替我解围了两次,谢谢。我叫唐龙,法学系的,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林文犹豫了一下才说:“计算机系袁岚,小子,她是你女朋友吧?你要保护自己的女朋友,这点身手可不行啊。”      唐龙摇头说:“不是。”      林文对唐龙说:“看你还算顺眼,你要是想学本事的话,可以来计算机系找我。”      唐龙对林文说了声谢谢,然后说道:“我不想打架。”      林文耸了耸肩说:“随你,但我告诉你,君子自强不息,学习好是一方面,拳头要大,你才能挺直腰板说话。”      林文说完后便直接离开了,唐龙经历了剧变,性格变了,这根本不是以前的唐龙,林文也只能先在语言上刺激他,希望他可以重拾信心。      当然,这件事也急不来,他可能还需要一些刺激吧。      林文径直走回计算机系的教室去了,袁凯东被她教训了一顿,估计短时间内也不敢来找她的麻烦了。      林文刚回到教室没多久,姜明宇和韦杰超几人就跑过来问林文:“你把袁凯东给揍了?”      林文点头,韦杰超说:“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啊,那袁凯东是什么人,在海大也是排的上号的,竟然被你打得亲口叫姑奶奶,真遗憾没有眼前看见啊,过瘾,太过瘾了。”      林文笑而不语,倒是姜明宇看林文的眼神略微有些改变,他说:“这么说来,昨天我倒是多此一举了啊。”      林文笑道:“昨天的事还是多谢你。”      姜明宇说:“不过我得提醒你,袁凯东不仅在学校里是一霸,他家在社会上也颇有势力。他认识不少练过功夫的人,你今天如此羞辱与他,他肯定会找你报仇的,你要小心一点。实在是遇到大麻烦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尽量帮你调解。”      姜明宇一番好意,林文自然不会拒绝。      下午下课后,林文去停车场取车,把车开出了学校,然后才给萧潇发短信,过了一会儿,萧潇上了车。      萧潇一上车就问林文:“你今天是不是在学校里跟人打架了?”      看她的架势,貌似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林文说:“是的。”      萧潇又问林文:“你打的是袁凯东?”      林文点了点头,萧潇说:“打得好,这混蛋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早看他不顺眼了,你倒是干了一件漂亮的事。”      林文笑而不语,开着车回别墅,林文跟萧潇回到别墅后,却是遇到了一个让林文意想不到的人!      二人刚回到别墅,就看见别墅门口停着一辆法拉利,萧潇还没下车便不悦的说道:“又是这个讨厌的家伙来了,袁岚,你赶紧掉头,带我出去逛一圈再回来。”      林文笑了笑,发动车子准备掉头,这时候从别墅里走出来一个人喊道:“潇潇,你回来了?”      这声音林文太熟悉了,林文转头看去,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站在别墅门口,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这不正是韩家的天才韩破军吗?      他可是号称海州第一天才,被林文击败之前,未尝一败。      当初张万千等人逼上龙首苑,害得林文老妈和徐浩然只能举家搬迁到了金陵去,幸好是有司徒明德庇护,否则林文全家必遭灭顶之灾。      这背后虽然有王家和杨家在作祟,但韩家也是主使者之一,这些人,碍于林文现在的身份,没有办法找他们报仇,但林文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林文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潇见韩破军看到了,嘴里说道:“看见他就讨厌。”      萧潇打开车门下去,林文把车停好之后也下去了,韩破军走了过来,本来还一脸笑容,看到林文之后,韩破军脸色微微一变问道:“潇潇,她是谁?”      萧潇板着脸说:“关你什么事儿呀。”      林文哪能不明白这韩破军是在追求萧潇啊,倒是有点意思。      韩破军脸色难看的说:“你别闹了,你姐已经答应让你跟我交往。”      萧潇不客气的说:“我姐答应,并不代表我答应。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韩破军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因为萧潇这一句话就真的离开,他笑道:“萧潇,我知道你古灵精怪,想用这种办法检验我吧?我是不会上当的。”      萧潇撇嘴说:“我乐意,我高兴,你管得着吗?我说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连我的偶像都打不过,你还好意思来追求我?”      萧潇一提到偶像,这就等于是戳到了韩破军的痛楚,他为人骄傲自负,未尝一败,两年前比武大会上败在林文手中,这对韩破军来说是奇耻大辱。如今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用这件事来打击他,这让韩破军很是恼怒。      韩破军顿时阴沉着脸说:“林文早就死了,她算什么?两年前我不过是一时大意而已,如果她还活着,现在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萧潇天不怕地不怕的,韩破军越是恼怒,她就越是得意的说:“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就是林小姐的手下败将。现在林小姐死了,你想怎么吹牛都行,她要是还活着站在你面前。你早就吓得尿裤子了吧?”      一提起这是,韩破军就无法保持自己的风度,握紧了拳头说道:“萧潇!你最好别再提起这个人。林文厉害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死了,我还活得好好的,成王败寇,这才是至理。林文算什么东西!”      萧潇闻言,憋红了脸说:“你不要侮辱我的偶像,你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她,我不欢迎你,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这儿找我。”      林文原以为以韩破军那高傲的性格,应该会扭头就走,不过这家伙竟然片刻后又保持着笑容说:“好了,我们不提她了。明天周末,你应该没有什么安排吧,我们一起去逛街,晚上正好有个聚会。”      萧潇直接说:“我没兴趣,要逛街也是跟我朋友一起,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萧潇说话间,悄悄在林文腰上掐了她一下,示意林文替她解围。      这要是其他人,林文绝对不会背这个锅,可对方既然是韩破军,林文倒是不介意跟他对着干。      林文寒着脸对韩破军说:“滚!当我不存在是不?你不是想找死?”      林文故意表现得嚣张一些,要是韩破军跟她动手,那就太好了。      韩破军阴沉着脸问林文:“你是谁?在海州,还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叫韩世崇。”      萧潇在一旁噗呲一声便笑了起来,韩破军的脸色难看得不行,握紧了拳头,杀气凛然的说道:“野丫头,你在找死!”      韩家在海州是豪门,韩破军作为韩家的继承人,在海州就算是第一公子哥都要给他面子,谁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羞辱他。      林文说:“我叫韩世崇,关你什么事?”      韩破军终于是忍不住了,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朝着林文打了过来,拳势惊人,这家伙竟然是想要当众将林文击杀,胆子够大的啊。      林文脚下踩着八卦步,躲开了韩破军的拳头,萧潇对林文说:“你小心点,他很厉害。”      林文说:“他再厉害,能有我厉害吗?”      韩破军咬牙切齿的看不下去了,再次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韩破军的确是练武奇才,当初被林文打败,这两年他也不是毫无寸进,竟然突破到了五品宗师的境界。      这一拳下来,五重内劲瞬间爆发。不过如今的林文,根本无惧五品宗师,这一拳,林文跟他硬碰硬,韩破军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这家伙一出手就是全力而为,摆明了就是想杀了林文。      韩破军这家伙表面上像个谦谦君子,实际上阴狠毒辣,林文自然也不用跟他客气,虽说林文现在还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了他,但给他点教训是无伤大雅的。      韩破军攻势猛烈。但都被林文一一化解掉,这让他心中很是恼怒。      林文跟韩破军在别墅外面的花园交手,惊动了里面的乔浣溪,她走了出来,看到花园里一片狼藉,一脸寒霜说道:“住手!”      韩破军还是给了乔浣溪面子,停了下来,没能好好教训韩破军一番,林文倒是觉得挺遗憾的。不过这家伙既然追求萧潇,以后肯定还会有各种冲突,林文也不急在这一时。      乔浣溪冷冷的问道:“怎么回事?韩破军,这里是我家,不是你的地盘。就算是你爸在这里,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韩破军立马说道:“乔总,很抱歉,打坏了你的花园,我会赔偿的。不过这女的对我出言不逊,我必须要教训她。”      萧潇说:“得了吧你,你打得过人家吗?快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乔浣溪说:“你追求潇潇,我不反对,但不能在我家捣乱,我不希望有下次。”      韩破军眼神里有些阴冷不满,但他还是忍下去了。临走的时候对林文说:“你等着。”      韩破军开着自己的法拉利扬长而去,等他走后,乔浣溪才问林文:“怎么回事?我让你来是给潇潇当保镖的,不是让你在我家搞破坏的。”      林文耸了耸肩说:“我只是做保镖应该做的事。雇主让我动手,我当然要动手。”      乔浣溪瞪了萧潇一眼,倒也没有多说人,拽着萧潇转身走了进去,林文看着韩破军离去的方向,眼睛里杀气凛然。      没想到这么快就跟韩破军再次碰面了,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接下来,跟韩家的仇怨也是躲不开了。      林文答应了龙傲天在身份恢复前不能主动去寻仇滋事,但韩破军挑衅林文,林文是被动的,她不介意把韩家连根拔起!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去学校,林文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习惯,早上起得特别早,离别墅不远的海边有个公园,林文都是趁着天还没亮,就去公园里练武。      林文这次重塑筋骨之后,肉身比之前更强大,以前她根本不是五品宗师的对手,但如今面对五品宗师,林文毫无惧意,真要拼了命,五品宗师也可能死在她手上。      海州韩家,最厉害的不过就是韩家的老头子,只是一名五品宗师罢了,如今就算加上一个韩破军,林文也不怕,除非是这两人联手攻击林文,否则林文有把握逐个击破。      林文在公园一个不起眼的树林里练了一遍拳法,三大内家拳如今她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招式更是信手拈来。      林文离开龙魂基地的时候,就已经是一重内劲巅峰,随时都会突破到第二重内劲,对此,林文也不着急,慢慢积累,自然是水到渠成。      前一次林文还是太心急了,太过于追求突破内劲,反倒是适得其反,在龙魂基地林文怀孕期间,龙傲天亲自指导她,给了林文很多心得和经验,这些东西都是非常宝贵的。      在此之前,龙傲天只教了林文拳法功夫,全靠林文一个人苦练,有些地方终究是走了些弯路,都说名师出高徒,师傅对于徒弟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林文练完拳法后,收了架势,所有元气都隐藏在经脉和肌肉之中,随时可以爆发出来。      林文走出树林,时间还早,不过公园里已经有很多人在晨跑了,现在物质生活丰富了,很多人都开始注重锻炼身体,晨跑的人不少,林文信步沿着公园的沥青小道走着,远远的看到许颖朝着她这边跑过来。      许颖穿了一件比较宽松的晨跑服,头发绑了个马尾,一路小跑而来,林文心中一喜,直接走了过去打招呼:“许老师好,你也来跑步?”      林文本以为许颖应该对自己没有什么印象,毕竟上她课的学生还是蛮多的,许颖看到林文,眼神变了变,停了下来对林文点了点头说:“你是我的学生?”      林文说:“我是计算机系的,不过选修了历史课,每天都有来听你讲课,你讲得真好。”      许颖也没跟林文多说什么,继续往前跑着,她跑出去没几步远,又停了下来问林文:“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林文笑道:“许老师,我叫袁岚,我们当然是在学校里见过啊。”      许颖狐疑的看着林文说:“我指的不是在学校里。”      林文心中一惊,许颖难道还能认出自己来吗?林文连忙说:“那没有吧,今天是第一次见,我也是第一次跟你说上话。”      许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却是没有多说什么,继续跑着步离开了。      女人天生就是最敏锐的动物,她们的第六感向来是不讲道理却又十分准的。      林文的外貌虽然改变了,可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林文心中有些犹豫了,看来要躲着许颖一点啊,免得被她认出来了。      上一次在樱花树下,她就回头特意看了林文一眼。      周末萧潇都在别墅里练歌,没有外出,林文自然也乐得清闲,开着车出去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回来,登陆了武学论坛看一下这一届的天机榜单。      排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倒是之前那个一跃成为地榜第三的形意拳传人,在新一届的天机榜中,他已经成了地榜第一名,算算年纪,他今年应该是三十岁。      的确是一个天才般的人物啊,三十岁登上地榜第一,这的确是很难得。林文注意了一下仇洪烈的排名,这家伙竟然排到十五名了,实力已经突破至九品宗师。      两年前,仇洪烈排地榜十八名,实力是八品宗师,看来这两年这位洪拳宗师也有所突破。      不过,让林文感到意外的是,除了天机榜,天机老人竟然又设立出一个龙虎精英榜单,龙虎榜单针对的是年轻人,龙榜是三十岁以下的宗师高手,而虎榜则是二十五岁以下的大师。      原本的天机榜单只排大宗师,宗师以及大师这个三个境界最顶尖的二十个人,对于一些天才来说,却是上不了榜单,毕竟在年龄上比较吃亏,龙虎精英榜单算是一个针对年轻高手所开设的榜单。      虎榜林文没有关注,着重看了一下龙榜上的名字,韩破军的名字俨然就在其中。      韩破军,龙榜第十七名,五品宗师,海州韩家,二十五岁,十九岁就突破宗师之境,号称海州第一天才,两年前曾败于人榜第一林文之手。      韩破军已经算是比较天才的人了,也不过在龙榜排名第十七而已,华夏的年轻高手还真不少啊。      海州除了韩破军,还有一个人上榜,位居龙榜第八,乃是海州华家的人,二十八岁,七品宗师。      海州华家林文略有一些了解,华家算是一个武学世家,韩家虽然号称是海州道上第一家族,但实际上跟华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华家那可是有九品宗师存在的,如今天榜第五的就是华家当代家主。      更有传闻称海州华家有大宗师坐镇,论实力,华家才是海州第一大家族。      偌大一个海州,韩家只是明面上的第一家族,其实论实力,还有不少比韩家实力强横的,海州绝对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夜里,林文坐在电脑前又跟儿子视频在线聊了聊天,虽然儿子才两岁不到十分稚嫩,但这小家伙毕竟是林文十月怀胎生出来的,身上流着林文的血液,即便两人天各一方,但小家伙还是能用稚嫩的声音喊林文妈妈。   说真的,林文每次跟小家伙通视频,她都忍不住心酸得很,要不是林文得罪了韩家,她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心肝宝贝去龙家。   万幸的是,龙傲天的族人对小家伙视为己出,小家伙在龙家也非常安全,这才让林文心理好受一些。   挂断了视频,林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自言自语地说:“儿子,放心吧,妈妈早晚会把你接回家的。”   林文暗下决心自己这次一定要圆满完成龙魂交代的任务,以便恢复自己真正的身份,接回自己的家人,当然了,林文还要亲口告诉自己的母亲吴婉秀,她做外婆了,还有徐浩然,林文相信当他晓得自己做爸爸了肯定会兴奋得上蹿下跳的。   俗话说,人都有七情六欲,都有私心,尤其是当穷了一辈子的人突然暴富,肯定会多多少少向人炫耀或者实现自己以前从来敢想不敢做的事儿。   而林文现如今就有这种心态,以前她是变性人,虽然身体不影响她跟徐浩然正常的性生活,但她绝无生儿子的可能性,但现在通过龙魂,林文都有了儿子,林文的心态那简直跟天下做父母的一样,都希望自己子女好,而且林文更为强烈的想告诉世人,自己有儿子了!   这或许说来有些奇怪,但林文此时是真想抱着儿子牵着徐浩然的手一家三口逛街、吃饭、去公园郊游,就像普通人一样…   夜渐深,渐凉。   林文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儿子与她的自拍照,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幸福的傻笑:“徐浩然要是知道有儿子了肯定会高兴疯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想到徐浩然,林文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又登陆了国外的iCloud云盘,只见云盘里面密密麻麻的保存着上万张的照片,还有数十个视频。   这些照片还有视频都是林文以前跟吴婉秀、白以默、竹叶青,当然还有徐浩然的合拍照了。   随着照片一张张的切换,林文的思绪也渐渐飞远,回到了美好的过往时光。   慢慢地,照片的尺度越来越大,甚至出现了林文身着性感内衣的照片,林文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也有些发热了起来。      “该死的徐浩然,居然拍我这些照片,万一泄密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现在的情侣之间谁还没点儿亲密照片呀,不过,徐浩然的摄影技术还真是跟陈冠希陈大师学的,居然把林文与他的亲密床照都给拍下来留作纪念了。   甚至于,林文还看见了几年前她满脸绯红、赤身裸体的蹲在地上,双手给徐浩然口交的艳照,看到自己曾经淫荡的模样,林文感觉到自己的正被肉缝紧紧的包裹着的小屄里面,已经变得温润了起来。   照片一张张切换,一种异样的刺激涌上林文心头,让林文有些情不自禁了起来:“虽然我生了孩子,但我下面肯定还是那么紧致,而且我现在成功移植了女性器官,给浩然的鸡巴抽挺,一定会很舒服吧。”      想到这里,林文下意识的夹起了双腿,想用阴阜之间的磨擦,发泄一下心中积累了起来的快乐。      此刻的林文,只觉得全身都躁热了起来,那样的刺激,让成熟性感的林文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动情了。      这时的她,突然间好渴望徐浩然在身边,来好好的干自己一场,同照片里一样,自己躺在床上,给徐浩然的大鸡巴插得呻吟出声来。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尽管林文才二十七岁,还没满三十,但她足足有差不多两年时间禁欲没碰过男人了,再加上她的身体让老宋移植了卵巢与子宫,体内的雌激素与性激素分泌不断增多,这也使得林文的欲望一经点燃就无法熄灭了。   要知道,林文现在可是生了儿子的少妇呀,哪怕她还没同徐浩然结婚,但这结婚证对二人来说,压根儿没啥用。      林文突然间有些忍耐不住了来,一只手,也仿佛跟着了魔一样的,慢慢的向着自己的两腿之间摸了过去,林文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包裹之下的肉缝深处已经变得酥痒了起来,急切的需要有东西来止痒。     照片看完,林文点开了视频,手机屏幕顿时播放出无比香艳的画面来。   这个视频是徐浩然在两年前拍摄的,主角当然是林文跟她了,就像很多人在网上看到的情侣亲热画面一样,只见视频中林文极其淫荡地趴在床上,撅着自己白皙的翘臀,而徐浩然则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握着林文纤细的小蛮腰,奋力的冲刺着,二人都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尤其是林文那种销魂的床叫声,让人看了真是血脉贲张。   手机里不断传出徐浩然冲刺时发出来的声音,仿佛每一下,都打在林文的心中一样的,一个正在内裤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肥美的肉缝里面,也流出了淫水。   而随着视频中徐浩然的一声低吼,林文知道是徐浩然射精了,想到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射入到了以前自己的肉缝深处,林文不由的闷哼了一声,五只手也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柔软而丰腴的阴阜之上重重的按压了一下。   一段从前的小视频看完,林文感觉自己压抑许久的欲火好像给点燃了,浑身上下都开始燥热起来。   要知道,只要是正常男女都有生理需要的,有的会出去约炮、有的会偷偷摸摸的自己解决,而林文也曾用手抚摸自慰过。   此时,林文又点开了另外一段视频,这次画面里的林文则更为淫荡了。   只见,从前在沪市大名鼎鼎的林文林小姐,那么的对男人不肖一顾,可是在视频里却以最淫荡的姿势,给徐浩然做着口交,林文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有些混乱了起来。      但那滋滋的声音,如同仙乐一样的,刺激着林文的神经,使得林文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的正在内裤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肉缝里面流出来的淫水更多了起来,越来越夹紧的双腿,让林文再也无法满足。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的纤手更加大力的在自己的阴阜之上按压了起来。      随着视频的继续播放,林文内心涌起一股一股的冲动,刺激着她的神经。      林文不禁在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趴在徐浩然的身前,口里流着口水,不停的将徐浩然的在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的样子,而自己的一张弹白费 可破的俏脸之上,也露出了欲仙欲死的快乐,想到这里,林文的手情不自禁的向上活动了起来。      突然间,林文感觉到,自己正在内裤的包裹之下的肉缝处一阵的充实,不由的下意识的向着自己两腿之间看了过去,这一看之下,林文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牛仔裤里面,正隔着内裤抚弄起了自己柔软的阴阜来了,那充实的感觉,也正是如此而来的。      林文感觉到,那紧紧的包裹着自己身体的牛仔裤,紧紧的将自己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内裤之上,手和阴阜之间的接触是那么的紧密,那种快乐的感觉,刺激着林文的神经,使得林文开始有意无意的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肉缝里面磨擦了起来,用自己的手指,挑逗着自己体内的情欲。      视频又切换了一个,这次是二年前林文跟徐浩然在浴缸里疯狂做爱,这种香艳的画面,林文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一只手,更是不安分的在自己的阴阜之上抚摸了起来。      这时的林文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内裤,已经给淫水完全的打湿了,那种前所末有的刺激,深深的刺激着自己的心扉,让自己变得有些欲罢不能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不由的将自己的内裤给扒到了一边,开始在自己的阴阜之上挑逗了起来。      林文一边重重的用手指在自己的肉缝之上按压着,一边扭动着屁股,一张弹指可皮的俏脸之上,也露出了情欲的神色。      林文再也受不了从视频里传来的那滋滋的声响给自己带来的刺激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咬着嘴唇,一只手轻轻的向着自己的两片阴唇之中挤了过去,直到自己整个手指都插入到了自己的肉缝里面以后,林文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然后,林文开始运动起了手指,使得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肉缝里抽插了起来。      阴道里传来的那种充实的感觉,让林文好受了一些,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下意识的向着自己的两腿之间看了过去,林文看到,牛仔裤之上,明显的露出了自己的手指在肉缝里抽动时的运动轨迹。      想到自己平时冷傲御姐的模样,暗里却如此风骚淫荡,林文一边手淫着,一边产生异样的刺激,身体也变得有些发软了起来,如不是林文已经躺在床上了,也许早在这种异样的刺激之下,她都要晕倒在地了。      小视频一个接一个的播放,林文也有些受不了了起来,在视频里的淫声浪语的刺激之下,林文感觉到,自己肉缝里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多得不但渗透了正紧紧的包裹着自己两腿之间肉缝的内裤,而且,还将自己的手都打湿了。      林文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竟然会如此的敏感,流出了这么多的水。   二年前,同徐浩然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最多也不过是让自己的肉缝微微温润一下,想到了自己身体变化,林文不由的羞红了脸。      躺在床上的林文玉腿越夹越紧,而现在的林文感觉到,牛仔裤的束缚,使得自己的小手,无法尽情的在自己的肉缝里插抽。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索性的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给拉了起来,那小手少了牛仔裤的束缚,一下子变得灵活了起来,手指也更深入到自己的体内,一阵阵如潮水一样 快乐传来,让林文不由的咬住了嘴唇,因为不这样子做,林文害怕自己会因为受不了快感的刺激,而呻吟出声来。      要知道,现在林文可是住在乔家的别墅里面,又不是自己家,这一楼还住着保姆跟保安呢。   可林文虽然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怕,一只小手却如闪电一样的在自己淫水横流的肉缝之中抽插了起来。      “天啊,浩然的大鸡巴又坚硬了起来了,竟然又可以插入到我的小骚屄里面去了,天啊,这怎么可能,浩然是什么做的呀,这么快就恢复了能力了,如果能和这样的男人再来上一次,享受一下他的大鸡巴的雄风的话,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的呀。”      想到这里,林文突然间感觉到,小手指在自己的肉缝里的抽插,已经远远的满足不了自己的性欲。      突然间,林文跟想起了什么一样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但马上的,林文坚定了信心,转身蹑手蹑脚的走向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林文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根黄瓜。      咬着牙,林文一边看着从前的小视频,一边将黄瓜给塞入到了自己的肉缝深处。      “啊,好凉呀,但也好充实呀,浩然,你的大鸡巴一定比这根黄瓜更加的粗,更加的大,更加的火热吧,我现在就当这根黄瓜是你的大鸡巴了,我要用我的小骚屄吞下你的大鸡巴了,啊,浩然,你看到了么,你看到了么,我的小骚屄,正在慢慢的将你的大鸡巴吞入了,啊,浩然,来吧。”      一边在心中无声的呻吟着,林文一边将黄瓜当成了徐浩然的大鸡巴,向着自己的肉缝里插入着。      意淫着徐浩然的大鸡巴,正在给自己享受着,林文觉得无比的兴奋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文开始慢慢的抽动着黄瓜,在自己的肉缝里磨擦了起来,一阵阵的快乐的感觉传来,让林文的肉缝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连黄瓜也给完全的打湿了起来,那种淫荡的样子,林文也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刺激。      将两腿分得开开的,方便着自己的手抽动着黄瓜,在自己的肉缝里的嫩肉上剧烈的磨擦了起来。   那种剧烈的快感,让林文不由的鼻息粗重了起来,黄瓜在肉缝里的抽挺,也发出了滋滋的水响。      这样的刺激,让林文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向着自己的肉缝里集中了起哦,幸好别墅的房门都是隔音效果很好的实木,其它房间的人也听不到林文房里的异常。      林文一边体会着黄瓜在自己的肉缝里磨擦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一边听着视频里大战的声音,那种异样的刺激,让林文感觉到了一种疯狂的快乐。      现在的林文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迷人的肉缝里面,正在收缩着,夹着那黄瓜不停的挤压和吮吸着,挑逗着那根进入了自己身本深处的黄瓜。      体会到了自己身体深处的变化,林文无力的呻吟了起来:“浩然,你感觉到了没有,我的小骚屄正用力的夹着你的大鸡巴呢,来吧,浩然,如果你的大鸡巴给我的小骚屄这样的夹着,这样的吮吸着,这样的挤压着,你能坚持多久呢,十分钟,半个小时,你会不会将精液射入到我的肉缝里呢,不,我要你将精液射到我的嘴里,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尝到你的精液的味道了,浩然,来吧,我的小骚屄真的好想要你呀。”      受到视频里里越来越大声的淫声浪语的刺激,林文手里的黄瓜如闪电一样的在自己的肉缝里抽插了起来,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是恨不得用黄瓜,将自己的身体给刺穿一样的。      于此同时,林文 一只手,也放在了自己一对正在上衣的紧紧的包裹着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乳房之上,在那里使劲的揉捏了起来。      林文用的力度是那么的大,大得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得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自己的手下,环停的变幻着形状,那样 刺激,让林文马上疯狂了起来。      想到这里,林文感觉到一阵倦意传来,使得她不由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时林文才发现,自己也已经累得不得了,当然了,手拿着黄瓜那样的在自己的体内抽动着,而又要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文也确实比房间里的视频里两人都要累得多,轻轻的将黄瓜拨了出来,看着黄瓜上的那晶莹的样子,林文不由的羞红了脸,想到自己竟然在房间里,就听着曾经自己跟徐浩然大战的声音而达到了快乐的顶峰,林文不由的觉得有些口干舌躁了起来。      走到茶几边,林文将那给自己带来了欲仙欲死的快乐的黄瓜顺手一丢,到饮水机边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喝了下去,正想要转过去将黄瓜处理的林文突然身体微微一僵。   “袁岚,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觉呢?”   穿着睡衣的潇潇竟然从楼上走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潇潇当真把林文吓了一跳。   林文手握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黄瓜,故作镇定的说:“没什么事儿,我拿根黄瓜去敷脸做美容。”   潇潇眼睛一亮,飞快跑到林文跟前将她手里的黄瓜抢了过去,说:“呵呵,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这根黄瓜我用了,你自己去冰箱再拿一根吧,我先上楼了,拜拜。”   说完,潇潇就张嘴咬了一口黄瓜,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   看到自己刚才用来自慰的黄瓜就这么给潇潇吃了,林文这心里真不晓得用啥词儿来形容了,都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了。   潇潇吃了几口,又纳闷的自言自语起来:“奇怪,这黄瓜味道怎么怪怪的,好像有股尿骚味?还有股香味?”   林文这时也换过神来了,她说:“有机蔬菜不都这样,没打农药,纯农家肥。”   潇潇听到这话后,才点点头,说:“对呀,我怎么忘了家里的蔬果都是最新鲜采摘的,这黄瓜肯定是今晚刚送到别墅的,难怪还残留着股味道呢。”   说着,潇潇还用鼻子闻了闻那根黄瓜,满意的小跑上了楼。   而林文看到潇潇回房后,这才长舒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笑。   林文回房后,又想到自己都已经是二品宗师了,按理说对于心态已经掌握得很好了,可刚才自己竟然饥渴得用黄瓜来满足自己的淫欲,这让林文感觉很是不爽,她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风骚的人。   “都是徐浩然这小子的错,干嘛拍那些视频呀,真是羞死人了,今晚幸好把潇潇糊弄过去了。不过,浩然那玩意儿还真是…”   想到徐浩然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林文身体情难自禁的又开始燥热起来。   徐浩然虽然武功很弱,甚至连唐龙都打不过,在外人眼里他纯粹就是小白脸,靠林文的软饭王,但只有林文晓得,徐浩然其实身高一米八几,又当过兵身体非常棒,尤其是徐浩然下面的大鸡巴足足有十八公分长,并且技术好、持久力强悍,每次都能把林文搞得精疲力竭,飞上云霄,这也是为何林文一直喜欢徐浩然的另外一个原因了。      当然了,这种情人间的私密,林文肯定不会对外人提及的,每次林诗晴问及她为何看中徐浩然,林文都会找其它借口敷衍过去。      第二天早上林文又去了公园,练功之后再次碰见了许颖,林文跟她打招呼,不过这一次许颖对林文的态度就冷淡了不少,只是对林文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就自顾自的跑步了。      看来林文的担心是多余的,许颖又怎么可能认出她来呢?      当保镖的日子颇有些枯燥,计算机系的课程林文听不太懂,也没有心思去学,只有下午选修的历史课让她比较有兴趣。      经过上次被小混混调戏的事,萧潇倒也老实了,不会轻易出去跟人玩,每天林文基本上只需要负责接送她上学,学校里没人知道林文是萧潇的保镖。      在计算机系的时间久了,因为姜明宇的关系,林文跟班上是人也逐渐熟悉起来,不过大家也属于君子之交淡如水,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海大校花评选进行得如火如荼,在贴吧举行投票,为期两周,林文没什么兴趣,也就没去关注这件事,每天早上依旧去公园练功,跟许颖碰碰面。      一来二去的,她对林文也算是脸熟了,但她依旧很少跟林文说话,见了面也都是林文先打招呼。      那天早上,林文在公园深处练功,练完后往外走,在树林里看见一个扎马尾的少女也在练功,她练的是八卦掌,一招一式演练,林文看得出来她练大师的水准都没有,而且演练的招式中可谓是漏洞百出。      难得遇见这么一个练功之人,林文便忍不住站在一旁多看了几眼才离开。      第二天林文又一次在公园里遇见了她,不过这次却不是她一个人,在她旁边还有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和一个人高马大,身上有股精悍气息的中年男子。      这个组合还挺怪异的,林文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那女的打完一套掌法,擦了擦汗,唐装老者对她点头说:“不错,不错,有点架势了,好好练。”      林文闻言忍不住摇头,这也叫不错?      八卦掌是这么练的吗?这老头也是不懂装懂,瞎指挥,简直是误人子弟嘛。      没想到林文摇头的动作被这个少女看见了,林文正要走,她便不客气的说:“喂,那个谁,你站住。你刚才摇头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难道你看得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旁边偷看。”      林文哑然失笑,自己不懂?   自己可是八卦掌宗师,林文怎么会看不懂。不过林文也没跟人计较,摇了摇头说:“抱歉,我的确不懂。”      少女不依不饶的说:“那你摇头什么意思?昨天你也在一旁偷看我,是不是想偷师学艺?”      林文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功夫练得这么烂,哪来的自信?唐装老者对少女说:“清儿,人家已经道歉了,看看也无妨嘛。”      少女皱了皱鼻子说:“爷爷,我觉得她心怀不轨,昨天就偷看我,今天还看,肯定是想偷师学艺。”      林文缓缓说道:“你这三脚猫功夫,我用得着偷学吗?”      林文无心的一句实话,一下子把少女给激怒了。      少女好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就炸毛了说:“你说什么?我是三脚猫功夫,你敢不敢跟我过过招,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林文摇头说:“没兴趣跟你过招。”      唐装老者也是有些不悦的说:“小姑娘,你刚才的话确实有些不妥。中华武术博大精深,你岂能说是三脚猫功夫?难不成你有高招?”      林文淡淡的说道:“中华武术的确是博大精深,但她练的漏洞百出,不是三脚猫功夫是什么。”      少女气得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一副要跟林文干架的架势。      唐装老者诧异的哦了一声,狐疑的看着林文说:“姑娘,你能看得懂?”      这老者长得慈眉善目,说话也比较客气,林文便说道:“略懂一二。”      少女不屑的说:“吹牛皮,还略懂一二。那你敢不敢跟我切磋两招?”      唐装老者没有制止,看来也有这个意思,林文缓缓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没有这个必要。”      少女听着林文的话,反而是更刺激了她争强好胜的心,二话不说,直接踩着漏洞百出的八卦步就朝着林文冲了过来,双手使双换掌,摆明了要教训林文一番。      林文摇了摇头,一抬手,封住了她的进攻招式,旋即轻轻一拍,便将少女击退,林文使的是八卦掌中的回风掌,但并未怎么使力。      唐装老者一眼就认了出来说:“这是八卦掌的回风掌,还真是个练家子。”      林文说道:“你输了。”      少女咬了咬牙说:“我才没有输。”   她再次朝着林文施展了连环掌,林文依旧是一只手负在身后,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她击退,一记掌刀落在她的脖子上,却并未砍下去。      少女不服气,倒是唐装老者说:“清儿,住手。你不是这位小姐的对手。”      少女闻言,咬了咬牙才收了架势,唐装老者走过来,笑眯眯的对林文说:“如今国术大多失传,练了真功夫的人如凤毛麟角,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竟然将八卦掌已经练到如此火候,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林文淡淡的说:“我姓袁。”      唐装老者说:“老夫唐守山,不知道袁小姐师承何处?”      林文摇头说:“无门无派。”      唐装老者会意一笑,知道林文不愿意透露,他和善的说:“今日一见,的确是有幸,看袁小姐刚才出手的招式,想必至少也是大师水准吧,如此年轻便是大师,实在是难得啊。”      林文心中一阵嗤笑,大师?   大师跟自己提鞋都不配,林文也懒得辩驳,对他微微颔首便直接离开了。      等林文走后,少女才说:“爷爷,这家伙太嚣张了,您怎么不出手教训她一下?”      唐装老者说:“爷爷多年岁数了,跟人差着辈分儿呢,如何出手教训?况且人家也没说错,你练得的确不怎么样。以前是爷爷不忍心打击你,现在你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了?”      少女撇嘴说:“我看她也不过如此,不见得比我厉害多少。”      唐装老者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旁边那个中年男子说:“唐老,要不要调查一下她?”      唐守山说:“不用了,她没有恶意,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林文回到别墅后,也没有在意这件事,吃过早饭跟萧潇一起去了学校。      第二天早上照常去了公园树林练功,刚练了没多久,便发现旁边有人在偷看,林文皱了皱眉头,缓缓收了架势,丹田之气吐了出来,形成一支肉眼看不见的气箭射了出去。      林文缓缓说道:“躲躲藏藏有什么意思?出来吧。”      林文这话说完后从林文身后的树林里走出一个人,正是昨天那个叫清儿的少女,她说道:“谁偷看你了?我就是路过而已,这地方又不是你家的。”      林文冷冷的说:“我说你偷看了吗?你这不是不打自招?”      少女顿时俏脸一红,说不出来话,这时候唐守山也跟着走了出来,爽朗的笑着说:“袁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唐突打扰到你了。我孙女在这里练功,听到了动静,所以我们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      林文没有说话,转身准备离开,少女撇嘴说:“拽什么拽啊,不就是练了点功夫吗?”      唐守山说:“袁小姐,请留步。”      林文不想跟他们有什么交际,并未搭理这老头,他旁边的中年男子却是冷冷的说:“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林文猛然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说道:“你在跟我说话?”      中年男子颇有些冷傲的说:“这里难道有别人吗?唐老有话跟你说,你给我过来。”      这家伙那命令式的口吻让林文很不舒服,林文眯着眼睛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命令我做事?”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说:“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不要以为你学了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你可知强中自有强中手的道理?你可知宗师不可辱?就凭你刚才这句话,我就可以打断你的手脚。”      林文说:“那你来试试看。”      唐守山连忙说:“金阳,不要这么没有礼貌,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脾气嘛。”      然后唐守山又对林文说:“袁小姐,不好意思,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跟你聊几句。”      唐守山的态度不错,林文语气缓和下来说道:“抱歉,我还有事。”      中年男子见林文拒绝,似乎更生气了,冷喝道:“放肆!哪里走?”      他不顾唐老的阻止,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单手抓向林文的肩膀,林文肩膀一抖,就将他的手振开,使了一招回身掌,拍向了中年男子的胸口。      这中年男子是一名宗师,面对林文这一章,浑然不惧,也是一拳打了过来,这家伙让林文十分讨厌,林文出手也不客气,明劲力道使得大了些,他那一品宗师的实力,根本接不住,直接被林文这一掌拍飞出去,撞到了一颗大树上。      这下子,轮到唐守山震惊了,他惊呼道:“什么?竟然一掌打飞了宗师?”      中年男子狼狈才从地上爬起来,也是十分震惊的说:“你……你竟然也是宗师?”      林文缓缓说道:“现在,你还要留我下来吗?”      中年男子的脸一阵羞红,竟然说不出话来,刚才他还很嚣张的对林文说宗师不可辱,结果一转眼就被林文一掌拍飞了,这脸打得够响的。      一旁的少女更是张大了嘴,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唐守山健步如飞的追了上来说:“袁小姐,实在是抱歉,他是我的保镖,不知道您竟然是宗师,多有得罪,还望您不要见怪啊。”      林文展示出了宗师的实力,唐守山顿时也放低了姿态,旋即对中年男子说:“金阳,还不过来给袁小姐赔礼道歉?宗师不可辱,就凭你刚才的行为,袁小姐对你手下留情,便是大恩。”      中年男子再无半点傲气,三两步走了过来,胸口还有些发闷,咳嗽了两声低头说:“袁小姐,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您。”      林文摆了摆手说:“无妨。”      唐守山说:“没想到竟然让我遇到如此年轻的一位宗师,实在是荣幸啊。袁小姐,今日之事完全是个误会,多谢袁小姐手下留情。我向来仰慕武学高手,更何况袁小姐如此年轻,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老夫在海州略有薄名,袁小姐若是不嫌弃的话,可否到寒舍坐坐?老夫略备薄酒聊表歉意。”      林文淡淡的说:“不必了。”      唐守山递给林文一张名片说:“袁小姐若是有空了,随时过来坐坐,必定扫榻相迎。以后在海州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只需要一个电话,老夫必定尽力相助。”      别人这番态度,林文也不好意思拒绝,接过了他的名片,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这种人要么就是背景很牛逼,已经不需要任何职位来衬托,要么就是吹牛逼的。      林文收了名片之后便直接离开了,脑子里稍微想了一下,海州颇有些名气的势力,姓唐的,似乎并没有啊。      唯一姓唐的名人,那就是海州的一把手了,这老头难道跟海州一把手有关系?      身边带着一名宗师保镖,这老头绝对不是寻常人。      如果这个唐守山真的跟海州一把手是一家人的话,那倒也不是不可以接触一下。      以前林文总是独来独往,没有什么朋友,后来有了一些根基,也不过是靠着林小姐的名气聚积起来的,树倒猢狲散啊,如今的闽东早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闽东了。      林文在海州还有大事要做,韩家在海州根深蒂固,自然不是说林文凭一己之力可以轻而易举连根拔起的,能够拉拢一些有背景势力的人,对林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当然,林文也不急着表态跟唐家亲近,这种关系,得慢慢来,否则林文在他们眼里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想必唐守山也会调查林文的身份吧。      果然,林文走了之后,那少女便诧异的说:“爷爷,您怎么把名片给她了?您的名片可不是轻易给人的啊。”      唐守山笑道:“一名二十多岁的宗师,难道还不值得我给名片拉拢一下吗?金阳是一品宗师,可刚才袁小姐只是轻飘飘的一掌就将他直接拍飞,她根本未尽全力,看来是我看走眼了,还以为她不过大师水准,只怕此人的实力是深不可测啊。”      中年男子金阳对唐守山说:“唐老,刚才那一掌,她根本未尽全力,甚至连内劲都没有用,否则我必定重伤。单凭明劲就将我轻易击飞,二品宗师也办不到啊,我估计她至少也是三品宗师的实力。”      唐守山说:“不错!虽然说三品宗师并不算什么厉害人物,未必值得我这般示好拉拢,但是她的年纪是重点啊。曾经韩家的天才韩破军二十余岁练到三品宗师,号称海州第一天才,此子比起韩破军也是不遑多让,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清儿啊,她若是肯指点你功夫,对你来说绝对是大有裨益。”      少女听到唐守山说可以媲美韩家天才韩破军,脸上顿时也浮现一丝敬仰之色。      韩破军在海州的名头那还是相当响亮的。      金阳问道:“海州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天才,实在是匪夷所思。她自称姓袁,应该不是海州哪个家族的,唐老,我这就去调查一下她的身份。”      唐守山说:“不必了,这种高手,最忌讳别人调查她,我虽然对她的实力看走眼了,但看人的品性还是有些自信的,此子绝非心术不正之人,有机会便拉拢,不要引起她的不满。”      这件事过了几天,林文也没去管,这种事只能随性而为,不能刻意去接近,林文也不着急。      那天下午,姜明宇对林文说:“小岚,今晚我请大家吃饭,等会儿放了学一起走。”      林文摇头说:“我下午还有事,就不去了吧?”      姜明宇说:“你这可就不把我当朋友了啊,不能拒绝我啊。这样吧,我们吃饭稍微晚一点,你先去做你的事,然后到吃饭的地方汇合,如何?”      姜明宇这般盛情,林文只好答应,放学后,林文先把萧潇送回别墅后,这才打了个车去姜明宇请客吃饭的饭店。      姜明宇是海州本地人,家里也挺有钱的,吃饭的地方自然高档,他请的人也并不多,除了班上关系不错的几个男生,另外还有几个女生,林文一进去,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陈倩。      两年不见,陈倩出落得更漂亮了些,对于她,林文早已经没有了恨意,也没有什么情感,心境并无多大波澜。      姜明宇看到林文后,立即起身过来,笑着说:“小岚,大家就等你一个人了啊。”      韦杰超说:“可不是吗?岚姐,你可得自罚三杯啊,让大家一直等你。”      几个女生看了林文一眼,有两个是班上的,其中一个是计算机系的系花,不过跟林文也不熟,陈倩打量了林文一眼,就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这几个男生对人都挺真诚的,林文也不摆架子,笑着说:“没问题。”      贾浩文排行老二,他说:“岚姐果然豪爽啊。服务员,拿酒来。”      姜明宇追求陈倩,不过看饭桌上两人的反应,关系还不错,林文估计姜明宇也差不多要追上了,虽然林文以前对陈倩印象不好,可毕竟时过境迁,林文没必要戴着有色眼镜看她,拆散姜明宇和陈倩。      另外一个是五人团体中排名老五的黄旭,这家伙也是学生会的,海洲本地人,跟姜明宇是高中同学,他似乎在追求计算机系的系花。      服务员搬上来几箱啤酒,韦杰超说:“岚姐说了要自罚三杯,先喝。”      黄旭说:“你还真是没节操啊,大家一起喝吧。”      黄旭担心林文酒量不好,出言替林文解围。林文笑道:“这样吧,我先喝一瓶。”      林文说着,拿起一瓶啤酒咕噜咕噜的就喝了下去,韦杰超说:“岚姐,你是深藏不露啊。”      这一顿饭吃下来,倒也挺和睦的,大家有说有笑,陈倩比较端架子,喝得比较少,话也不多,只是跟姜明宇稍微亲近一些。      吃过饭后,姜明宇又安排了去酒吧里玩,去了酒吧,林文看见唐龙竟然也在,他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在这里打工。      看着唐龙端着托盘来来回回的穿梭送酒,林文心中泛起一丝酸意,很不是滋味儿。      曾经的唐龙可是沪市第一公子哥啊,何等的骄傲,如今却沦落到在酒吧里打工,干着伺候人的活儿。      林文很想走过去夺下他手中的托盘,抱住这位好兄弟,告诉他自己回来了,可林文不能这么做。      姜明宇见林文站在原地不动,碰了林文一下说:“小岚,怎么了?第一次来酒吧?”      林文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陈倩颇有些不屑的看了林文一眼,那几个女生也觉得林文很low,对林文难免有些瞧不起。      几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林文心里一直很难受,唐龙走过来问:“几位喝点什么?”      姜明宇说道:“唐龙,你怎么在这里工作?”      唐龙并未回答,而是问道:“姜公子喝点什么?”      陈倩也看到了唐龙,可她装作不认识唐龙,连招呼都没跟他打一下,姜明宇让众人点酒,林文心中的痛楚,根本无法表达出来。      过了一会儿,唐龙端着酒过来之后说道:“几位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叫我。”      林文心情不佳,只能选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他们聊了什么,林文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眼光时不时的看了一眼忙碌的唐龙,这酒喝得很不是个滋味儿。      坐了一会儿后,韦杰超说:“这下面太吵了,不如我们去楼上的包间唱歌吧?”      姜明宇问大家的意思,几个女生都表示赞同,姜明宇把唐龙叫过来,问他楼上还有没有包间,唐龙说有的,马上给安排。      此时,唐龙手里端着酒,转身过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酒洒在了一个顾客身上,那顾客勃然大怒,站起身来骂道:“你做什么?瞎了眼吗?”      唐龙连忙低三下四的给那位顾客道歉,可那个男顾客不依不饶,一把抓住唐龙的衣领说道:“道歉有什么用?我这件衣服可是阿玛尼的,你赔得起吗?还有我的鞋子是古琦,你说怎么办?”      姜明宇见状,站起身来准备给唐龙解围,他比较热心肠,这时候陈倩却是拉了他的衣角一下说道:“你干嘛?你跟他很熟吗?他自己做错了事,你就别管了。”      姜明宇一脸为难的说:“可这毕竟是同学啊。”      陈梦琪不悦的说:“海大同学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走吧,我们去唱歌。”      林文看到这一幕,对陈倩再次升起了厌恶,唐龙虽然道歉,可顾客根本不依不饶,冷冷的说:“你不赔钱也行,跪下去,把鞋子给我擦干净,然后给我磕头道歉,否则你就赔钱。”      听到这话,林文瞬间动了杀念!      唐龙不小心撞到了他,不就是一件衣服和鞋子嘛,洗洗不就好了?这家伙要唐龙跪下给他擦鞋子,磕头道歉,这便是人格上的侮辱。      唐龙如今的生活应该过得很不好,否则他也不会到酒吧老打工挣钱了。      韦杰超在一旁小声说道:“妈的,老子就讨厌这种有钱人,有点钱就了不起?唐龙这下怕是麻烦了。”      唐龙站在原地一个劲儿的道歉,态度十分的卑微,可那个男的不依不饶,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唐龙脸上骂道:“妈的,你聋了吗?不肯跪下是吧,那你赔钱吧,我也不讹你,一万块。”      林文心中杀气凛然,但一直忍着没有动手,也许唐龙需要一点刺激,否则林文能帮他一次,帮不了第二次。      当然,这男的林文也没有打算回放过他,他必死无疑。      唐龙捂着脸低声说道:“我赔不起。”      那男的冷笑道:“赔不起?赔不起你就有理了?把你们老板叫来。”      酒吧里不少顾客都开始围观,酒吧的经理也闻讯赶来,问清楚事情后,先是把唐龙给训斥了一顿,然后也给那个顾客道歉。      这人好像是酒吧的老顾客,经理都认识他,态度十分谦卑,看来有些来头。      这名顾客却是不依不饶,态度坚决的说:“要么跪下道歉,要么赔钱。”      经理无奈的对唐龙说:“小唐啊,要不然你就道个歉吧。”      对方开口就要一万块,姜明宇也不好出声帮忙了,如果是一两千的话,林文估计姜明宇说不定会仗义帮忙。      林文一开始是准备挺身而出,帮帮唐龙的,不过林文后来改变了主意,也许这对唐龙来说并非坏事,他需要一点伤及尊严的刺激。      想当初,自己也是懦弱,凡事都想着息事宁人,面对沈俊杰,林文跪下磕头道歉,只有这样,才能够激起一个人心中的斗志。      如今的唐龙,遭逢巨变,性格大变,心中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傲气和斗志,他需要一点事来唤醒他的斗志,林文不希望自己的兄弟成为一个懦夫。      所以林文只能极力的忍着没有挺身而出,看得出来,唐龙内心很纠结,林文希望他可以一拳打在这人身上。      不过唐龙终究是没有这么做,他咬了咬牙说道:“我不会跪下给您道歉,我可以赔钱。”      那顾客笑道:“好啊,一万块,马上给我。”      唐龙说:“我没有这么多钱,你跟我们经理很熟,以后我的工资直接给你。”      那顾客不屑的说道:“去你妈的,你还想分期付款?你以为这是买东西?跪下!”      顾客一声冷喝,倒是颇有些威严,唐龙站在原地不肯下跪,林文暗自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林文就知道他不会选择跪下。      那顾客见唐龙迟迟不动,狠狠的一脚踹在唐龙的肚子上,直接把唐龙踹翻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他骂道:“小杂种,老子今天打死你。”      经理在一旁劝着,但那顾客直接说:“你最好别管这件事。”      经理只好悻悻闭嘴,顾客冲过去又狠狠的踹了唐龙两脚,顺势抄起一个酒瓶就要砸向唐龙的脑袋。      看到这儿,林文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这一瓶子下去,要是把唐龙给打出个好歹来,林文可要后悔莫及了。      林文速度极快,冲过去从后面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他手中的酒瓶没有砸下去。      这名男顾客转过头看,勃然大怒说道:“妈的,你谁?找死吗?”      林文眯着眼睛说:“滚!”      他显然也不怕林文,愤怒的说:“多管闲事,老子连你一起教训。”      说罢,他甩手一巴掌朝着林文脸上扇了过来,林文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直接给他打得嘴里吐血,这家伙也不是一个人,跟他一起喝酒的还有两男三女,那两个男的见状,抄起酒瓶就冲过来。      这些人在林文眼里跟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冲过来的两个男的也没有讨得好处,林文反手夺过他们手中的酒瓶,直接拍碎在他们的脑门上,顿时头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      动手打了唐龙那个顾客回过神来,从林文后面偷袭,林文猛然回身,夺过他手中的酒瓶拍碎在他的脑门上,这家伙的脑门上顿时流出了鲜血,捂着脑袋惨叫。      林文拍了拍手掌说道:“滚!”      这三个人吓坏了,与他们一起的三个女的连忙将他们扶了起来,那人凶恶的说道:“臭娘们,你他妈的有种别走,竟然敢打我,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这几人狼狈的走了,姜明宇走过来问道:“小岚,你没事吧?”      林文摇头说没事,韦杰超他们几个看着林文说:“岚姐,你这么能打啊?刚才那两下打得真他妈的解气啊。”      酒吧的经理走过来对林文说:“小姐,你打坏了我们酒吧里的东西,动了打了人,你不能离开。”      林文冷笑道:“我说了要离开吗?是我先动的手?欺软怕硬是吧?我今天要走,我不信你能留得住我。”      酒吧经理被林文一连串的反问弄得十分尴尬,说不出话来。      姜明宇主动去跟酒吧经理沟通,林文看了一眼唐龙,对他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了起来问道:“没事吧?”      唐龙问林文:“为什么帮我?”      林文耸了耸肩说:“看他不顺眼而已,不行?”      唐龙对林文说:“谢了。不过你们赶紧走吧,刚才那人是酒吧的老顾客,在这一片儿有些势力,一定会回来报复的。”      林文说道:“你不一起走?”      唐龙则说:“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丢。”      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大家自然也不去唱歌了,姜明宇跟酒吧经理沟通了一下,酒吧也没有为难大家。   一行人走出了酒吧,姜明宇说:“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就先回学校吧,改天我再请大家一起玩。”      计算机系的系花似乎觉得扫了兴,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有些人就是爱管闲事啊,真扫兴。”      黄旭说:“毕竟是海大的同学,被人欺负成那样,我都看不过去了。岚姐做得不错,岚姐,没想到你这么能打,回头教我几招啊。”      林文笑着说:“没问题啊。”      陈倩在一旁撇嘴说:“能打有什么用?比她能打的人我不是没见过,最后还不是……算了,明宇,以后这种闲事你还是少管为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姜明宇脸色有些尴尬,林文主动说:“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等林文走了之后,陈倩才对姜明宇说:“你这是什么朋友?自己惹了祸,跑得比兔子还快,有本事别跑啊。”      姜明宇说:“她不是那种人。”      计算机系的系花也是跟着陈倩说:“我看她就是逞英雄,听说对方有背景,赶紧就跑。这种朋友,我劝你们还是慎重交往吧,小心被她给坑了。”      几个男生面色尴尬,也不好争辩什么,弄得有些不欢而散,林文并未离开酒吧,而是走到了旁边一个巷子,看着姜明宇等人离开后,林文才又折返回去。      林文不能走,她走了的话,唐龙很有可能活不过今晚,那个顾客显然不简单,吃了一个大亏,哪有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      林文就在酒吧外面等着,也没有进去,等着那群人前来寻仇。      而酒吧里,恢复了正常,过了一会儿,经理对唐龙说:“小唐,你今天就不用继续上班了,这几天也别来,先回家去躲一躲吧。工资到时候我还是正常的给你算。”      唐龙对经理说了声谢谢,这才换了衣服离开酒吧,等唐龙走了后,那经理走到自己办公室掏出手机打电话出去说:“孙总,我让那小子从酒吧出来了,您随便怎么处置,这件事我跟我们钱总汇报过了,他让我对您转达歉意。至于动手的那人,趁我不注意从酒吧跑掉了,不过只要你们抓住这小子,一定可以问出来那人的下落,他们是同学。”      林文在酒吧对面,亲眼看到两辆金杯车开了过来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人望风,却没有进酒吧去,林文心里还纳闷呢,没过一会儿,唐龙就从酒吧里走了出来。      这些人显然是在这里等着唐龙的,林文今晚若是走了,唐龙绝对难以活命,这两辆金杯车里的人可不简单。      唐龙走出酒吧之后,并未坐车,而是一直步行,这两辆金杯车也是远远的,慢悠悠的跟在唐龙后面,林文不近不远的跟着,等待车里的人动手。      唐龙住的地方离酒吧似乎并不远,是一个挺破旧的小区,估计快拆迁了吧。      此时已经挺晚了,这地方又破旧,路上没有什么行人,林文估计这些人差不多也该动手了。      果然,这两辆金杯车突然加速,其中一辆直接开到了唐龙的前面,将唐龙给截住了,后面这一辆则是堵住了唐龙的路。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两辆车上都下来了七八个混子,手里拎着棒球棍。      唐龙吓了一跳,想要跑,但却被这群混子给围住了。      这些人一个个态度嚣张,穿着短袖,手臂上都纹着纹身,紧接着,从前面那辆金杯车上也下来一个人,正是之前殴打唐龙那个男顾客。      他此时头上裹着纱布。下来之后说道:“小王八蛋,刚才动手打我那女的呢?”      唐龙说道:“我不知道。”      这人冷笑道:“不知道?你他妈的骗谁,给你个机会,打电话给她,把她叫出来,否则今天老子弄死你。”      唐龙依旧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也没有她的电话。我已经答应给你赔钱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卑微的学生,你何必为难我?”      看得出来,唐龙这时候心里很很害怕,虽说他有些身手,但这里十多个混子,手里都拿着棒球棍,双拳难敌四手,唐龙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个顾客冷笑道:“赔钱?好啊,你他妈的赔老子二十万医药费,老子就放过你。”      唐龙低着头说:“我没有二十万。”      这人狰狞的说:“没有?那很好,就拿你这条命来抵吧。给我上,弄死他!”      一群混子顿时一拥而上,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对唐龙出手了,唐龙这时候自然也无法坐以待毙,他毕竟有一些底子,倒不至于手忙脚乱,先是一拳打翻了一个混子,旋即凌空一脚又踢倒了两人。      “妈的,这小子竟然还有点本事,一起上!”      十多个人一拥而上,唐龙瞬间陷入了危险中,被逼得步步后退。      林文这时候才从阴暗处走了出来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找的人是我,跟他没有关系。”      被林文打的那个男士转头过来看见了林文,脸上顿时出现一丝冷笑说:“好啊!你个臭娘们竟然也来了。给我上,连她一起弄死。”      唐龙对林文喊道:“你快走,我拦住他们。”      林文站在原地,负手而立说道:“就凭他们,还不够我打的。”      七八个混子拎着棒球棍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气势汹汹,林文施展了游身八卦掌,身法迅捷如风,这群混子根本连林文的一脚都碰不到,几个眨眼间,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惨叫,爬都爬不起来。      林文以八卦掌戳了每人的腰子一下,林文控制着力道,但也足以让这些人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这时候,那个头上裹着纱布的男士终于是心慌了,七八个人瞬间就被撂倒在地上,他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林文身手不简单。      他指挥道:“上上上,都给我上啊,一群饭桶。”      剩下的几个混子看林文的眼神有些害怕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朝着林文冲了过来,这几个人也被林文轻松撂倒。      前后不到三分钟,在这里还站着的人就只有三个。      那裹纱布的男士握紧了拳头,惊恐的对林文说:“你别过来,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      林文冷笑道:“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你刚才说想弄死我?”      他这时候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一步步后退到了金杯车旁说道:“小…小姐,误会,这都是误会。”      林文冷笑了一声,走到了唐龙面前问道:“没事吧?”      唐龙摇了摇头,林文问唐龙:“怎么处置他?”      唐龙犹豫了一下说:“算了吧,让他走好了。”      林文说:“你可要想清楚,今天是我在,他才没有得逞,你放过他,他一定还会找你报复,到时候你付出的代价就是你的命。”      唐龙沉默了,心里似乎有些犹豫,那人悄悄打开了车门,似乎想跑,林文冷冷说道:“你最好是站着别动,否则我保证可以杀了你。”      他竟然不理林文,直接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对林文扣动了扳机,在他掏枪的时候,林文就已经看到了,林文连忙将唐龙推开,身子一闪,子弹几乎贴着林文的身体飞过去,林文眼中闪烁着寒芒,冷喝道:“找死!”      林文朝着那人冲了过去,速度极快,他虽然对林文连开数枪,但都没有打中林文,林文转眼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直接将他打得脑袋撞碎了车窗玻璃,身体萎靡了下去。      唐龙这时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走了过来,林文把玩着手里夺来的手枪,然后转头对唐龙说:“杀了他!”      唐龙脸上倒是没有露出恐惧,而是皱了皱眉头说:“有这个必要吗?”      林文点头说:“有!他想杀了你,你就不能让他活着,否则死的人一定是你。”      唐龙说:“我不会杀人。”      林文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杀人,就从他开始,动手!”      林文把枪硬塞给唐龙,不是林文心狠,非要逼着唐龙这么干,而是他必须这么干,林文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做个懦夫,再继续消沉下去。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天使和魔鬼,林文就是要帮唐龙释放出心中的魔鬼。      唐龙拿着枪,迟迟不肯动手,林文对他说:“今天他羞辱你,还要杀你,你若不杀他,死的人必定是你,你若是不动手,那我帮你好了。”      唐龙咬牙切齿的说:“为什么要逼我?”      林文笑道:“我乐意,你若不肯,那我就代劳了。”      这家伙早就被吓坏了,一个劲儿的求饶,就差跪地磕头了,唐龙的手在颤抖,无法克服心中的恐惧,下不去手。      林文直接抓住了唐龙的手腕,一用力,砰的一声响,这名顾客的额头出现一个血窟窿,身躯一歪,倒在了地上。      唐龙的身躯有些僵硬,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林文拽着唐龙的衣服,带着他离开了这里,林文问唐龙:“你家在哪里?”      唐龙有些木然的指了指前面,林文直接让唐龙带着自己去了他家。      唐龙租的地方虽然破旧,但收拾得很干净,林文进去后,坐在那破旧的沙发上,唐龙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林文问唐龙:“家里有酒吗?”      唐龙点了点头,指了指冰箱,林文走过去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打开,递给他一瓶说道:“今晚你可能会做噩梦,不过没关系,多杀几个,你就习惯了。”      唐龙猛然抬头看着林文,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愤怒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又为什么要逼着我杀人?”      林文坐在旁边,仰头喝了一口啤酒之后说道:“我是谁不重要,至于为什么帮你。我说是因为看你顺眼,你信吗?”      唐龙摇了摇头,林文笑了起来说:“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不会害你。我感觉得到,你心中住着一个恶魔,你不是懦夫,为什么要忍辱偷生呢?难道你忘了你父亲的仇,难道你不想让唐家崛起,不想让你父亲沉冤得雪?”      林文说到后面,情绪有些控制不住了,唐龙是自己昔日最好的兄弟,看见他颓废的样子,林文实在是无比痛心,是自己对不起他,对不起唐龙!      唐龙听到这话,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对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激动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林文对不对?”      那一刻,林文很想告诉他,我就是你最好的兄弟林文,我已经回来了,好兄弟!      唐龙的情绪很激动,果然唐家的事对他的打击很大,否则他不会变得这么颓废。      林文缓缓冷静下来说道:“好吧,既然你很想知道我是谁,那我告诉你也无妨。我是你好兄弟的师姐,是她托付我,如果有机会,帮帮你。”      唐龙听到这话,整个人就更加控制不住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猛然抓住了林文的肩膀说:“我的好兄弟?小文?她还活着吗?她为什么不回来,而是让你帮我?”      林文暗自握紧了拳头,压抑住情绪说:“很遗憾,她已经死了。好了,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满意了吧?”      唐龙闻言,顿时一脸沮丧,缓缓的坐了下去,失魂落魄的说:“死了,她真的死了。”      林文问道:“你到底想不想报仇,想不想给你父亲洗刷冤屈?如果你不愿意,那今晚的话当我没说,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找你。”      唐龙说:“我当然想,所以我才忍辱负重,我没有选择,只能读书,只能走仕途才是唯一可以为我父亲平反冤屈。所以,你今晚不应该逼我杀人。”      林文冷笑道:“仕途?不是我打击你,你以为你能混到多高的地位?害你父亲的人是什么地位,就算给你十年,二十年,你没有背景,没有人提携,你不会有机会的。你选择唯一的选择就是练武,林文,她曾经也是一穷二白,可她拥有实力,在闽东可以压得王家和杨家喘不过气,你没得选。”      唐龙摇了摇头说:“小文天赋异禀,有练武的天赋,也有名师指导,可我没有。况且,我现在练武,已经晚了吧?”      林文摇头说:“一点都不晚,从今天开始,我教你功夫,只要你愿意学,我会倾囊相授,这才是你报仇的唯一选择。”      唐龙有些难以置信的说:“你说的是真的?”      林文反问道:“难道你不相信我?那你也应该相信你的好兄弟。你是她的兄弟,自然也是我的兄弟,我告诉你,在这个世上,拳头和势力才是真理,你拳头不够大,老天爷都不会帮你。你看你现在。不仅报不了仇,连你女朋友都没办法保护。”      唐龙连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欣儿不是我的女朋友。”      唐龙这话顿时让林文有些措手不及,那天林文看到黄欣跟唐龙在一起,还以为他们俩交往了。   林文只能避开这个话题说道:“你不要住这里了,我会给你另外找一个房子,离我近一些,每天早上你就跟着我练功,今晚你先去住酒店。”      唐龙对林文说了声谢谢,林文摆了摆手说:“你会跟林文说谢谢吗?”      唐龙笑道:“不会。”      林文说:“那这两个字也不必对我说,你记住,林文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      林文跟唐龙离开了他租房的地方,然后在附近一个酒店安排他住下,唐龙问林文今晚杀了那人会不会有事,林文说道:“当然没事,这种人渣,杀一百个都不嫌多。”      那人明显就是混道上的,那些人应该不会报警,即便是报警了,林文也无所谓,大不了亮出自己龙魂的身份,龙魂的人拥有特权,只要不是滥杀无辜,都不会有事的。      安顿好了唐龙之后,林文才打车回到了别墅,萧潇和乔浣溪已经休息了,林文躺在床上,心情还算不错,帮唐龙重拾信心,这是一件喜事。      尽管要给唐家报仇,指望唐龙肯定不行,等林文恢复身份后,这些事她都会去做的,但唐龙需要这么一个摆脱颓废站起来的理由。      第二天林文送萧潇去了学校后,给班长姜明宇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学校,在乔浣溪别墅区不远的一个小区租了一个套一的房子,家电一应俱全,直接就可以入住。      林文直接交了一年的房租,这才拿着钥匙回到海大,去法学系那边找到了唐龙,把房门钥匙递给他,然后叮嘱他说道:“离这个小区不远有个公园,你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跑步到公园,我会在那里等你,教你功夫。”      唐龙接过钥匙,又想说谢谢,被林文给打断了。      安排好了唐龙的事,林文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林文让唐龙每天跟自己在公园练武,还有另外的一层别有用意的安排,当然,这个安排能不能成,林文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那得看唐龙自己的本事。      第二天早上,林文在公园门口等了一会儿,唐龙穿着一件有些旧的运动服跑步过来了。唐龙本来有些底子,但一路跑过来,还是满头大汗的。      林文带着唐龙去了树林深处,脑子里回忆起龙傲天曾经教林文功夫的点点滴滴,先让唐龙学扎马步和三体式站桩,这些都是练功必备的基础功夫,虽然枯燥了些,但必须要练好。      唐龙人聪明,也颇有天赋,有林文在一旁悉心指导,很快他就掌握了马步的要领,至于三体式的要领神韵,这就只能靠他的悟性了。      林文站在一旁,看着扎马步的唐龙,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说道:“出来吧。”      这时候,从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一个少女,正是唐守山的孙女唐清雨。      她一脸害羞的走了过来说道:“袁小姐,我不是有意偷看的。”      林文反问道:“不是有意是什么?难道你爷爷没有告诉你,偷师学艺是大忌?”      唐清雨连忙摆了摆手说:“袁小姐,我知道错了,你别告诉我爷爷啊。袁小姐,你可以收我为徒吗?”      林文摇头说:“不可以。”      唐清雨撅起了嘴说:“我真的是很虚心的向您请教,你就教教我嘛,我保证什么都听您的。您不是也在教徒弟吗?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啊。”      林文依旧是摇头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偷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唐清雨见林文有些生气了,只好说:“不看就不看。”      唐清雨一脸委屈的走了,这时候唐龙也终于累得扛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林文缓缓说道:“不要坐着,站三体式,可以恢复体力。”      唐龙依言照做,第一天上午,唐龙累得浑身大汗,林文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让他离开,临走的时候,林文给了唐龙一张银行卡,他犹豫了一下才收下。      练武耗费体力,需要大量的营养补充,唐龙只能接受林文给他的钱,对林文说,他晚上要去酒吧交代一下,结算工资,说酒吧经理挺照顾他的,知道别人来找他报复,还特意给他放假,让他躲一躲。      林文笑道:“行,晚上我跟你一去。”      林文心里很清楚,酒吧的经理可不是想让唐龙出去躲,明显就是摆了他一道啊,林文看破不说破,晚上倒是要去找那个经理,给他点教训。      林文跟唐龙一起走出了树林,恰好又碰见了许颖跑步,许颖看到唐龙,停了下来问道:“唐龙?你怎么在这里?”      唐龙笑着说:“许老师好,我来跑步。”      许颖说:“对不起,你爸爸的事…;…;”      唐龙说:“这跟你没关系的。”      许颖有些狐疑的看了林文一眼,似乎想问唐龙怎么跟林文在一起,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跟唐龙简单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等她走了后,唐龙才问林文:“你知道她的身份吧?”      林文点了点头说:“知道。”      那天下午放学后,林文先送萧潇回家之后,才跟唐龙一起去了酒吧,一开始唐龙还说:“其实你不用跟我一起去的,我就去结算工资而已。”      林文笑道:“沪市的第一公子哥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你还真以为那个经理对你好?那群人早就在酒吧外面等着你了,要不是那经理通风报信,故意安排你出去,我还真不信。”      唐龙皱了皱眉头说:“应该不会吧,周经理平时对我挺照顾的。”      林文笑道:“是与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文跟唐龙打了个出租车直奔酒吧。   这会儿时间还早,酒吧的人顾客并不多,唐龙敲开经理的办公室门进去,那周经理看到唐龙,顿时吓了一跳,就跟见了鬼似的。      “唐龙?你是人是鬼?”      周经理吓得脸色苍白,唐龙也不是傻子,看周经理这个反应就什么都明白了。      唐龙冷冷的说:“果然是你出卖我,看到以前你照顾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今天我是来结算工资的,以后我不会再来上班了。”      周经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迅速冷静下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说:“你的命还真大啊,竟然没死。你还想要工资?你是在做梦吧,昨晚打坏了酒吧的东西,没让你赔钱就算不错了,滚吧!”      唐龙勃然大怒,一步步走了过去说道:“酒吧的东西不是我打碎的,我不会赔。你把工资结算给我,我也不为难你。”      周经理大笑道:“为难我?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穷学生吗?难道要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林文站在门外没有进去,这种事让唐龙自己处理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林文听见里面传来周经理的惨叫声,然后唐龙才打开门走了出来,林文问道:“解决了?”      唐龙说:“打断了一条腿,终于老老实实把工资给我了。”      林文满意的点了点头,唐龙总算是找回了原来的自信,拿到了工资,林文跟唐龙便一起离开了酒吧,然后一起去吃饭。   两人一人叫了几瓶啤酒,林文问道:“跟我说说这两年沪市发生的事吧。”      对于沪市发生的事,林文知道的不多,都是通过龙傲天告诉林文的,林文想知道更多的细节。      唐龙倒也没有隐瞒,把传出自己死讯后沪市发生的事都给林文讲了一遍。      林文听完后,心中忍不住泛起杀气。      好一个王家和杨家啊,当初林文对他们留有余地,并未赶尽杀绝,没想到竟然将自己的家人逼到如此地步,唐明玉双规入狱,唐龙的妈妈也被查出挪用银行公款判刑。      这些当然都是王家的手笔,王启荣对付唐家,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这些人自食其果。”      林文没有恢复身份之前,她不会回沪市去,等自己再回宁江,林文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文还活着。      那一天,也将会是王家和杨家的末日。      以前,林文对王家留有余地,也是看在许颖的面子上,可如今王家的所作所为让林文忍无可忍。许颖也在一年前跟王家彻底断绝关系。      因为王家又给她安排了一场政治婚姻,让她嫁给燕京苏家的一个旁系公子,许颖抵死不从,甚至以死威胁,最后父女彻底反目。许颖后来才辗转到了海大任教。      从唐龙这里,林文得知白以默竟然也在海大上学,如今白以默可是海大美术系的系花呢,林文之前没有怎么关注各系的系花,倒是没有注意到白以默竟然也在这里。      司徒明德竟然放心让白以默来海州上大学?海州可是韩家的地盘啊,也不怕白以默有危险么?      这两年,司徒明德跟韩家摩擦不断,双方各有一些损伤,韩家如今的野心越来越大了,跟王家和杨家达成合作,如今韩家在江东发展了不小的势力,自然是想联合江东势力将司徒明德置于死地。      唐龙说:“要是他们知道你跟小文的关系,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林文连忙说:“千万不要,关于我的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告诉第二个人知道。”      唐龙不解的问林文为什么,林文说:“师妹当初得罪了燕京的豪门,对方势力很大,如果我的身份暴露了,对方说不定也会针对我。”      唐龙说道:“我一定会勤学苦练。有朝一日,必定会为小文报仇。”      林文拍了拍唐龙的肩膀说:“师妹能有你这个好兄弟,她在九泉之下,也该满足了。”      跟唐龙分开后,林文回到别墅,不过当林文刚走进别墅,就看到院子里有个黑影,林文冷喝道:“什么人?”      对方一挥手,对林文打出几枚暗器,林文扭头躲开后,这人直接越过围墙就跑了,林文连忙追了出去,不过这人速度很快,而且也擅长隐匿,竟然无影无踪了,绝对是个高手。      萧潇的身份特殊,但知道她真正身份的并不多,乔浣溪也应该不会傻傻的告诉别人,看来有人要对萧潇动手了啊。      林文这一次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萧潇,绝对不能让她落入别有用之人的手中。林文来了大半个月,一直平安无事,如今这些人总算是按捺不住要动手了吗?      林文回到了别墅,并未把今晚有神秘人出现的消息告诉萧潇和乔浣溪,但却是暗中戒备起来,不敢松懈。      萧潇父亲手上掌握的技术太重要了,这些人要动手劫持萧潇,也一定会派出高手,这要是让萧潇被抓走了,林文可没办法对龙傲天交代。      龙傲天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林文不能辜负了她。   要知道,有人的地方自然有争斗,别看龙魂好像铁板一块,但除了龙主权利最大外,还有其它几个派系。   而林文自然是龙傲天一派的,肯定不能失手让其它人逮住把柄来攻击龙傲天。      林文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并未休息,而是站了三体式,将体内的内劲汇聚起来,准备冲击第二重内劲。      林文其实早就可以冲破这道关卡,但她一直没有这么做,不断的积累和锤炼内劲,做到厚积薄发,每一重内劲都要做到稳扎稳打,不可急躁。      林文有练到第二重内劲的经验,所以冲突关卡对她来说不难,驾轻就熟,这一夜,林文都没有入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林文体内的内劲才终于晋升第二重,她也成了一名名义上的二品宗师。      至于实际的实力嘛,至少五品宗师林文是不用怕的,第二林文这第二重的内劲凝练扎实之后。绝对可以用跟六品宗师一战的实力。      林文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感受到身体中的两重内劲,时间差不多,林文离开别墅去公园。      现在已经出现了人在窥伺别墅,以后林文也不能离开别墅了,只能趁现在把能教的东西赶紧教给唐龙。      唐龙的马步很扎实,这家伙跟林文一样,在学校上课的时候都是虚坐,扎着马步上课,只是这三体式将重心落于尾椎的要领,唐龙还没有掌握。      他本身底子不错,林文开始正式教他功夫招式,打法。      林文耐心的先把国术讲解了一遍,第一天便传授唐龙形意拳法。      等他将形意拳掌握之后,再教他八卦掌和太极拳。      看到唐龙一招一式的练着形意拳,林文脑子里不禁想起曾经的自己,也是像他这般,渴望力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林文很幸运,遇到了龙傲天。      等唐龙打完一套拳法,林文指点了他一些地方后,时间差不多了,林文让他先走。别再让许颖给碰见自己和唐龙在一起了。      林文走出树林后,没有碰见许颖,倒是碰见了唐守山和他的孙女唐清雨。      唐守山很客气的说:“袁小姐,还是每天都来练功啊。”      林文对唐守山点了点头,唐守山说:“这周末是我生日,不知道袁小姐可否赏脸过来坐坐呢?清儿这丫头不懂事,前两天跑来偷看您练功,我这心里很过意不去,还希望袁小姐务必要亲自前来啊。”      唐守山的态度十分真诚,林文感觉也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说:“好。”      唐守山笑道:“袁小姐这是答应了?好好好,我到时候派车来接您?”     林文摇头说:“不用了,您老说个地址,我自己过来便好。”      唐守山告诉林文地址后,林文便径直离开了。      林文几乎可以确定唐守山跟海州一把手是一家人,接触一下倒也无妨,日后唐龙若是愿意走仕途,唐家倒是可以帮帮他。      当然,唐家能不能深交,这还要以观后效。      对于这种豪门世家,林文一直不太感冒,太过于势力了,王家,杨家都是典型的例子。林文答应唐守山的要求,也是想先去接触一下,看看唐家的情况再说。      林文回到别墅吃早饭,萧潇还是对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平常跟林文也很少话说,到了海大,中午吃过饭后,林文悄悄跑到了美术系那边去找白以默。      白以默对于林文而言,比亲妹妹还亲,林文的家人得到庇护,司徒明德对林文有恩,尽管即便是没有司徒明德,林文知道龙傲天安排的人也会出手保护她们,可司徒明德在那种情况下,没有落井下石,这一点就让林文记住了恩情。      白以默的成绩不太好,不过她热爱画画,考入海大美术系倒也不奇怪。      林文在美术系的教室里转悠了一圈,并未找到白以默,心中有些失望,便沿着湖边散步,竟然碰见了白以默在湖边,架着画架在似乎在画画。      两年不见,很多人都变了,白以默也不例外,以前的白以默虽然漂亮,但身手总有一股稚嫩之气,天真无邪,可如今再见白以默,她依旧如以前那般漂亮,但却长高了许多,也显得成熟了一些,身上依旧有着一股童真的浪漫和干净。      不过她的眼神深处确实有一股淡淡的忧郁,挥之不去,让林文看得心生怜惜,好像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叫一声小默。      林文慢慢的走了过去,白以默很认真的在画画,林文还以为她在画风景呢,结果走近了一看,她话的是一幅肖像,这不是别人,正是林文曾经的面容。      白以默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的,旁边一个女生说道:“小默,你又在画这个女人,他到底是谁啊?是不是你妈妈呀?”      白以默眼神有些忧郁的说道:“不是我妈,是我姐姐。”      几个女人都围拢过来说:“你姐还挺漂亮的嘛,不是海大的学生吗?我们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姐姐,啥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呗。”      白以默眼神黯淡的说:“她不在海大,离我很远,很远。我也只能在梦里才能见到她。”      旁边一个女生说:“哇,你们家这么有钱,你姐姐肯定去国外留学了对吧?难怪离得这么遥远了。”      白以默笑了笑,不再言语,继续完成这幅画,林文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想走,却挪不动脚步。      林文没有以这个身份去打扰白以默,知道她平安,健康,林文就心满意足了。      一转眼就到了周末,这几天林文将形意拳和八卦掌都传授给了唐龙,他虽然没有站出三体式的神韵,但实力还是有些进步的,至少再面对袁凯东那种货色,唐龙应该有一战之力。      唐守山的生日宴是在周日晚上,周末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文对乔浣溪说:“乔总,明天晚上我有点事要出去,萧潇就待在别墅里不要离开,如果发现什么异常,及时给我打电话。”      乔浣溪没吭声,萧潇不满的说:“今天和明天我都要去看演唱会,你凭什么让我别离开啊?”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没有我的保护,你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萧潇撇嘴说:“你个乌鸦嘴,哪来那么多的危险。你没来的时候,我想去哪儿去哪儿,怎么没遇到过危险。真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也未必顶用。”      乔浣溪开口说:“潇潇,听话。袁岚是你的保镖,你出门一定要带上她。”      萧潇说:“我丢不起这个人。好啊,她非要跟着也行,反正我要去看演唱会,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明星的巡回演唱会呢,我票都买好了,一定要去的。”      乔浣溪有些宠溺的说:“好好好,你去看吧,总之出门带上袁岚,我也放心。袁岚,你明天就不要出去了,这两天都陪着萧潇去看演唱会。”      雇主都开口了,林文自然没办法拒绝,也只好不去参加唐守山的宴会了。      演唱会是八点开始,很早吃过饭后,萧潇便要出门,林文开着车送她去海州体育中心,萧潇并未买林文的票,林文也进不去,可演唱会现场人太多了。林文必须要贴身保护萧潇,不容有失。      林文只好在体育中心外面找黄牛高价买了一场内场票,萧潇跟上次那几个女生一起看演唱会,林文进去后也只是远远的跟着,以防万一。      林文这也是第一次看演唱会,倒也觉得还不错,不过林文全程都警戒着,还好周围没有出现什么危险的气息,倒是让林文松了一口气,演唱会持续了三个小时左右,十一点散场。      这时候内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顿时引起了一阵骚乱,林文心中一惊,暗叫不好,在人群里挤着,寻找萧潇的踪迹。      林文找到了其中一个跟萧潇一起的女生问道:“萧潇呢?”      这女的一眼把林文认出来了,说道:“是你啊?萧潇还说不认识你。”      林文这会儿心里正着急呢,没工夫跟她闲聊,连忙说,是她保镖,她人呢?      这个女生说:“刚还在呢,被挤散了。”      林文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场骚乱恐怕是早有蓄谋的,自己还是太掉以轻心了啊,林文这时候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施展八卦步法,在涌动的人潮中穿梭,寻找萧潇的下落,这时候林文看到前面有个人的背影和穿着跟萧潇差不多,她似乎被两个男的一左一右给架着,正往出口那边走。      林文用手掌将拥挤的人群拨开,以最快的速度往出口方向而去,还好这时候人比较多,那两个人带着萧潇走得也并不快,林文不断拉近与他们的距离。      林文一路追到了出口,几乎是跟这两人前后脚一起出去的,出了出口后,外面就没有那么拥挤了,但毕竟人多,林文也没有直接动手,体育中心特别大,他们带着萧潇往体育中心最远的后门走去,这里比较偏僻,没有什么人选择走这边。      林文快步跟了上去,一脚踩在旁边一个台阶上,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这两人的前面,萧潇被这两人捂着嘴,正在剧烈的挣扎。      林文冷笑道:“想走?”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说道:“臭娘们,少管闲事。”      林文皱了皱眉头,这人说一口标准的国语,这尼玛是华夏人啊。      林文耸了耸肩说道:“这事我还管定了。”      其中一个男的也不多话,直接一掌朝着林文劈了过来,林文全身的内劲调动起来。不敢掉以轻心,来绑架萧潇的,绝对不是寻常人。      林文一掌对拼过去,但却是出乎意料,这人竟然被她这一掌直接拍飞出去,张嘴喷出一口血来,生死不知。      林文心中顿时有些纳闷,这么弱?      这不科学啊,敢来绑架萧潇,绝对不会派这种菜鸟吧,这人的实力撑死了也就是个大师水准,这是在羞辱自己这个保镖吗?      另外一男的看见同伴被林文一掌拍飞,想都不想,扔下萧潇就想跑,林文哪里会让他跑掉,一个箭步追了上去,扣住了他的肩膀,林文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对萧潇动手。      这家伙反手一掌劈了过来,实力也并不怎么样,都是大师水准,明劲大成的实力,林文不费吹灰之力就打断了他两条腿,直接扔在了地上。      林文转过头去问道:“你没事吧?”      萧潇显然是吓到了,面无血色,心有余悸的没有缓过气来,林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问道:“你到底有事没事?”      萧潇一下子被惊醒过来回了神,哇一声哭了出来,扑入林文的怀中,紧紧的抱着林文。      萧潇显然是真的被吓到了,所以才会如此失态的一下子抱住了林文,这一次也算是有惊无险了,以这两人的身手,林文估计应该不是自己需要防备的人动手,难道除了因为萧潇身份想要绑架她的人,还有另外的人想对萧潇动手?      这里毕竟是在体育中心,又死了人,林文掏出手机给乔浣溪打电话说:“乔总,在体育中心发生一点事。有人企图绑架萧潇,其中一人被我失手击杀,另一人重伤,你是否要过来看看?”      乔浣溪闻言立即说道:“什么?真有人绑架潇潇?你保护好她,我马上过来。”      林文挂了电话之后对萧潇说:“好了,没事了,坏人都被我打败了。”      这时候,跟萧潇一起的几个女生竟然找了过来,正好看到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惊动了体育中心的安保人员,不一会儿就有安保人员前来,检查了一下地上那人说道:“已经死了。”      林文也没想到一掌就将对方打死了,毕竟是在体育中心死了人,这事儿不可能糊弄过去,不过林文也不担心,乔浣溪来了自然会解决的。      保安人员通知了警察过来,将现场围了起来,林文几个人自然也被警察留下盘问,萧潇显然没经历过这种事,有些手足无措,林文对警察说:“人是我杀的,不过对方意图绑架我朋友,我逼不得已才出手,失手杀了他。”      警察立即把林文给铐了起来,那几个女生心有余悸的问萧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萧潇这时候心神大乱,也说不出个头绪来。      不过还好,乔浣溪来的很快,还带了律师过来,乔浣溪跟警察这边交涉了一下,对方就把林文给放了。      乔浣溪在海州也是有权有势的人,这种事她自然能解决。      乔浣溪对林文说:“你先送潇潇回去,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      林文点了点头,带着萧潇先离开了体育中心回到别墅,乔浣溪回来得比较晚。她进门之后,一脸寒霜,似乎很愤怒的样子。      林文也对绑架萧潇的人比较感兴趣,便问道:“乔总,查出对方是什么人了吗?”      乔浣溪冷哼道:“是我的一个竞争对手。想通过绑架萧潇来威胁我,今晚多亏了你,后面的事我会处理。不过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事,你不要再弄出人命来,否则会很麻烦。”      林文心想,我怎么知道对方这么弱,看来乔浣溪也并不知道萧潇所面临的危险是什么,既然是乔浣溪的竞争对手做的,那就说明自己真正的对手还在暗处,自己不能掉以轻心,危险已经来了。      乔浣溪带着萧潇上楼去休息,林文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经过这件事情,萧潇第二天也不敢再去看演唱会了,至于乔浣溪怎么处理这件事,林文也懒得过问。她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不在林文的任务范围内。      第二天萧潇的精神状态就恢复了,下午乔浣溪说是要出门去参加唐守山的宴会,把萧潇也给带上了,发生了绑架事件,乔浣溪也谨慎了许多,让林文也跟着去。      林文开着乔浣溪的帕拉梅拉,她跟萧潇坐在后面,唐守山的宴会在海州国际大酒店举办,这家酒店林文之前也去过的。      到了酒店之后,还没下车,萧潇就对林文说:“今天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海州有头有脸的人,没有请柬是进不去的,你也不用跟着我们进去了,免得又让人误会。”      林文耸了耸肩,也懒得跟萧潇计较。   请柬么?自己来参加宴会,根本就不需要请柬。      乔浣溪也开口对林文说:“你的身份的确不适合进去,你就在车上等着吧,要是无聊,也可以去酒店的咖啡厅坐一坐,等宴会结束,我会给你打电话。”      乔浣溪说完后,下了车带着萧潇直接走进了酒店,林文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后,倒也没有真打算非要去参加这个宴会。      现在是唐家想拉拢林文,有机会就接触一下,她也没必要上赶着,参不参加宴会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酒店里,唐守山依旧是穿着一身唐装,在他旁边,唐清雨问道:“爷爷,您说袁小姐会不会来啊?”      唐守山摇头说:“不好说啊,袁小姐这种人高手,做事全凭喜好,她虽然答应了,但未必会来,怎么?你很想她来?”      唐清雨说:“是啊,我还想袁小姐收我当徒弟呢,连爷爷您都如此称赞的人,要是能当我师傅,我也有面子嘛。”      唐守山笑道:“好好好,你想拜师,但人家袁小姐未必肯收下你这个徒弟呢。”      唐清雨双手托腮,脑子想着:“袁小姐,你到底会不会来参加宴会啊。”      外面宾客来了不少,但唐守山这人喜欢安静,所以也没有立即出去招呼宾客,这时候,金阳敲开门走了进来对唐守山说:“唐老,下面的人发现一个疑似袁小姐的人,不过她并未上来,而是在酒店的咖啡厅坐着喝茶。”      唐守山没有给林文请柬,所以就让人在酒店四处看着,发现林文的踪迹立即汇报,以免怠慢了林文。      唐守山笑道:“清儿啊,走吧,跟我一起下去接一下袁小姐。”      金阳说:“唐老,今天您是寿星公,亲自下去迎接不妥吧?这样显得我们唐家也太低姿态了一些,未必是什么好事。不如这样吧,我亲自去接袁小姐。”      唐守山微微颔首说:“嗯,你说得有道理。袁小姐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的人,那就你去跑一趟吧,态度一定要恭敬一些。”      唐清雨闻言说道:“金阳叔,我也跟你一起去。”      金阳看了一眼唐守山,他点了点头,金阳才带着唐清雨下来。      林文在咖啡厅坐着,点了一杯咖啡,唐守山的宴会,来的人无疑都是海州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林文在咖啡厅坐的一会儿,就看到了李家的人,以及韩家的人先后前来。      韩世崇亲自到场,身后跟着韩家的天才韩破军,不过他们却是并未发现林文。      一身女士西装的林文慢悠悠的喝着咖啡,这楼上还真是热闹得很啊。      林文一杯咖啡还没喝完,金阳就跟唐清雨到了咖啡厅来,唐清雨跑过来,有些羞涩的说:“袁小姐,您终于来了,怎么在这儿坐着啊,我爷爷一直念叨着您呢。”      金阳也是毕恭毕敬的说道:“袁小姐,唐老招呼客人,所以派我下来迎接你,招待不周之处,请您见谅。今天,您是唐老的贵客,怎么能在这里坐着呢。”      林文哑然失笑,本来不想去参加这个宴会,不过既然唐清雨跟金阳亲自来迎接了,自己不去也说不过去,显得自己好像太狂傲了些,便站起身来说道:“有劳了。”      林文跟着金阳和唐清雨一起上楼,金阳说:“袁小姐,我带您去见见唐老。”      林文微微颔首,便跟着金阳一同去乐一个房间里,唐守山看到林文之后,立马站起身来跟她握手说:“袁小姐肯来,实在是老夫的荣幸啊,招待不周之处,袁小姐多多担待。”      林文笑道:“唐老太客气了,倒是我来得比较唐突,没有备礼。”      唐守山笑道:“袁小姐亲自前来,这边是一份大礼,谁敢说袁小姐没有带礼物来啊,请坐。”      林文坐在一旁,唐清雨主动给她倒一杯水,唐清雨的年纪跟潇潇差不多,估计也是在上大学吧,坐在唐守山旁边,唐清雨倒是挺乖巧的。      唐守山说:“我向来仰慕袁小姐这种女中豪杰,依我看,袁小姐也不过二十余岁吧,实力深不可测,比起海州的韩破军,那也是不遑多让啊。”      林文笑而不语,心想你这老头倒是会说话,自己明明都奔三了,儿子都快两岁了,你却说才二十出头。   不过,唐老拿自己跟韩破军相提并论,林文心中有些不以为意,韩破军算什么?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而已。   唐守山继续说道:“袁小姐,我孙女儿清儿也是喜欢练武,学过一些八卦掌,自从见识到您的本事后,对你是推崇备至啊,一门心思想跟着你,望你能够指点几招,不知道袁小姐可愿意?”      林文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功夫不可轻传,想必唐老先生也应该知道这个道理,我虽然不是出身名门大派,可也有师门规矩,不能轻易将功夫传授于人。”      唐守山说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既然袁小姐觉得为难,那此时老夫也就不再提了。”      唐清雨连忙说:“袁小姐,我可以拜您为师嘛,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不会辱没了您的名声。”      林文说道:“唐家在海州地位超然,唐老先生的保镖都是宗师之境,唐小姐何必舍近求远呢?”      唐清雨说:“金阳叔的功夫我不喜欢,袁小姐咱们都是女人,您就收我为徒吧,我保证,一定会听您的话。”      唐守山也忍不住再次开口说:“袁小姐,清儿对您实在是仰慕,您收徒有什么规矩,尽管说,我们唐家能办到的,也一定尽力去办。日后袁小姐若有什么难处,唐家也不会袖手旁观,愿意从旁协助,也算是我们唐家欠您一个人情。”      海州的高手确实不少,以唐守山的身份要给孙女儿找个厉害的师傅倒也不难,可难得是找个厉害的女性宗师。   这也是为何唐守山愿意对林文三顾茅庐的真正原因了,毕竟,自己孙女跟林文习武,二人都是女性,也比较安全嘛。      林文这才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唐老先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便答应了。”      唐清雨立即眉开眼笑说:“袁小姐,是真的吗?您真的答应了?”      林文点了点头,唐守山说:“这拜师自然不是小事,正好趁着今天老夫生日,等会儿就让清儿当众行拜师礼,袁小姐意下如何?”      林文摆了摆手说:“倒是不用这么麻烦,我向来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      唐守山则说:“拜师礼可不能少啊,入门就得学会尊师重道,袁小姐不喜欢俗礼,那就让清儿在这里为您敬一杯拜师茶。一切从简,可好?”      林文点了点头,唐守山估计是怕林文反悔,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拉拢林文的绝佳机会。林文若是成了唐清雨的师傅,自然也就跟唐家亲近了。      唐清雨也聪明,立即沏了一杯茶,跪在林文面前,双手奉茶说道:“今日,徒弟唐清雨拜袁小姐为师,日后一定谨遵师父教诲,尊师重道,勤学苦练,请师傅喝茶。”      林文接过唐清雨手中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对唐清雨说:“起来吧,我这里没有什么规矩,你须记住三条规矩,第一不可滥杀无辜,第二不可欺凌弱小。第三,不得受辱,辱没师门,日后若遇事,只要自己有理,宁折不弯。人不犯我,林文不犯人,人若辱我,虽远必诛。”      唐清雨激动的说:“谨遵师傅教诲。”      林文站起身来说:“我出去走走。”      唐清雨说:“师傅,我陪您。”      林文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你去招呼宾客吧。”      林文走出了房间,唐清雨扑到唐守山的怀中说:“爷爷,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袁小姐收我为徒了耶。”      唐守山摸了摸唐清雨的脑袋说:“以后你可要收敛些性子,不可骄纵胡来。不过这位袁小姐行事倒是不拘一格啊,从她的三条规矩可以看出来,她是个有原则,但却相当洒脱,快意恩仇之人,我果然是没有看走眼。”      林文走出房间,往大厅走去,寻找萧潇和乔浣溪的踪迹,虽然这里是唐守山的生日宴,可自从别墅出现有人窥伺之后,林文就不敢掉以轻心。时刻都要保证萧潇的安全,否则如果出了事,林文没办法对龙傲天交代。      乔浣溪在海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名人,更是被誉为海州第一美女老总,林文看见她跟几个老板在聊天,萧潇在一旁跟几个穿着打扮十分洋气的女孩在一起,其中有一个是萧潇的同学,也是海大音乐系的,林文见过她。      看见萧潇没事,林文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在这个富贵云集宴会上,林文宛如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林文也没有要去跟这些人结交的打算。      除了韩世崇带着韩破军亲自来,李家的李超群也是带着他的两个儿子李鸿天和李洪霄来参加聚会,李洪霄当初被竹叶青削掉了两根手指头,而李鸿天更是被林文一剑穿胸,差点小命都保不住。      两年过去,这两兄弟似乎早就忘了当初的丑事,跟着韩破天一起,在人群中谈笑风生,展现得颇有气度。      林文坐在旁边,脑子在构思着如何在不暴露是身份的情况下对李家河韩家动手,看着这两家人如今春风得意的样子,林文就觉得很不舒服。      人群中的韩破军倒是率先发现了林文,径直朝着林文这边走了过来,冷笑道:“臭娘们,是你?”      在韩破军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李家兄弟也跟在后面,不知道韩破军为何对林文这个不起眼的陌生女人打招呼。      林文抬头看了一眼韩破军,没有搭理他,李家兄弟的李洪霄立马说道:“这女的谁啊,连韩少爷都敢不搭理,莫非有些来头?”      众人表示都不认识林文,这时候韩破军才开口说道:“不用猜了,她是乔氏企业乔总为萧潇请的保镖,前两天还跟我面前装逼来着。”      众人一听,立即就明白了韩破军这是跟林文有过节啊,这些都是聪明人,李洪霄赶紧说道:“哟,原来是个保镖啊,说好听点是保镖,说难听点不就是看门狗么?这唐老爷子的生日宴,宠物也能进来?”      其他人都跟着笑了起来,摆明了就是故意侮辱林文讨好韩破军。      林文皱了皱眉头,林文为人的原则就是自己跟唐清雨拜师时候说的话。不欺凌弱小,不滥杀无辜,但对于侮辱自己的人,林文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      宗师不可辱,这句话代表的是一种对身份的尊重。其实没有谁愿意被人侮辱,很多人被侮辱了,不是不生气,而是只能忍气吞声。      倒也不是林文非要跟人计较,见不得有人说话侮辱她。这是身份使然,也是人的天性,也是林文为人处世的性格。      其他人也说道:“不错,这种不入流的保镖,应该是没有资格来参加这个生日宴的吧,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      李鸿天笑道:“看来得在门口立个牌子,宠物与狗,不得入内啊。韩少,这种身份的看门狗,不值得你跟她计较,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      韩破军对着林文微微一笑说:“乔浣溪把你带进来,真不是明智的选择。你要记住,狗始终都是狗,永远都比不上人的地位。我现在要去找你的主人了,看看你的主人会不会来搭救你。”      韩破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便离开了,李鸿天跟另外一群富二代则是留下来对付林文。      一个保镖而已,他们的确不需要放在眼里,他们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就当是找个乐子,还能讨好一下韩破军,何乐而不为呢?      看见李家兄弟这般蹦跶,林文真是忍不住摇头,李超群已经死了,李家如今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那名被她击败的四品宗师侯庆堂了,这李家兄弟若是老老实实的,林文也未必会对李家赶尽杀绝。      可此时他们在自己面前挑衅,这是想让李家断子绝孙么?      林文摇头这微小的动作被李鸿天看见了,他冷冷的说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一个小小的保镖,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给乔家当狗就了不起了吗?”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是在找死,难道想让你李家绝后吗?”      李鸿天好像被人踩住了尾巴似的,勃然大怒说:“你说什么?臭娘们,我看你才是找死!今天是唐老爷子的生日宴,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至于这地方,不是你这种看门狗可以进来的,滚出去吧。”      林文缓缓说道:“你是这里的主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我是不是看门狗,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这与你无关,但我很清楚,你却并没有在这里颐指气使的资格,李家在两年前就已经过气了,你无非就是靠着韩家的关系才来到这里,对于韩家而言,李家满门上下,不都是看门狗吗?真是可笑,你有何资格?”      林文的话虽然不是言辞犀利,每一句话都说得很平静,但是每一句都好像利剑一样刺中了李鸿天的心窝,让他无法反驳,切疼痛无比。      李家本来就是依附于韩家的,从一开始也就是韩家的走狗,两年前李家家主李超群死了,李鸿天更是重伤,李家的高手几乎是损失殆尽,李家在海州一下子变成了最末流的小家族,几乎是一蹶不振。      如果不是看在韩家的面子上,早就有仇家把李家给赶尽杀绝了。      李鸿天跟李洪霄两兄弟一脸通红,而另外那几个富二代想笑却又忍着不好意思笑,这就更让李鸿天跟李洪霄觉得无地自容了。      李鸿天语气阴沉的说道:“狗杂种,你是在找死!李家纵然有些没落了,但也绝对不是你这种小人物可以轻辱的。我李鸿天,乃是武学宗师的身份,你既然是保镖,那也是练武之人,应该知道武学界有一条铁律,宗师不可辱!今日你出言侮辱我,我必杀你!”      林文闻言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李鸿天说道:“你笑什么?有本事跟我出去,我以宗师之名击杀你,合情合理。不过我看你也没有这个胆子。”      李洪霄在一旁起哄说:“狗杂种,有本事出去啊,别以为有乔家罩着你就了不起。老子看你也就是死鸭嘴嘴硬吧。”      林文突然间觉得这对兄弟有些可怜,可笑啊。      林文淡淡说道:“宗师不可辱?那你如何得知,我不是宗师?不是你侮辱了我吗?我要杀你,不必出去。就在此时,此刻,此地,我就可以杀你。”      林文这话绝对不是吹嘘,就算她在此刻立即杀了李鸿天,唐守山知道了,也只会帮着林文,李鸿天再三出言侮辱林文,杀了便杀了,谁还会为一个没落的家族子弟站出来话说,也许韩破天会,可那又如何呢?      林文一直没动手,是给唐家留面子,绝对不是顾忌韩家和李家。      李鸿天被林文这话气得有些上头了,咬牙切齿。一脸憋得通红说道:“操你妈逼的,找死!”      李鸿天毕竟是宗师,单手一抓,就朝着林文的胸膛袭来,林文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冷哼一声,手掌一拍,将李鸿天的攻势尽数化解,旋即更是一招八卦掌,劈在李鸿天的腰部,这一下,林文用上了内劲,李鸿天的右边腰子瞬间被她的内劲震碎。      李鸿天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去,林文施展龙爪手捏住了李鸿天的脖子说:“我说了,我随时可以杀你,我杀你如杀鸡。”      二人这里动了手,自然是引起了别人的关注,本来已经走过去对萧潇献殷勤的韩破军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便看到了李鸿天被林文捏住了脖子。      韩破军却并未第一时间赶过来,而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酒对萧潇说:“潇潇,你家的看门狗还挺凶啊,都跑到宴会上来乱咬人了。对了,你真调皮,上次竟然找一条狗来对付我,以后不许这么侮辱我,也侮辱了你自己。”      萧潇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暗想,她怎么也跟上来了,还敢在这里动手,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啊,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萧潇连忙朝着林文这边跑了过来,韩破军放下手里的酒杯也跟过来了。      李洪霄在一旁被吓坏了,惊恐的说道:“王八蛋,你放了我哥!”      李鸿天此时满头大汗,脸色铁青,毕竟是腰子被林文硬生生的毁了一个,没当场疼死过去,也算是他毅力比较坚强了。      萧潇快步跑了过来,对林文喊道:“袁岚,你做什么?!”      看到萧潇后,林文松开了手,李鸿天直接倒在地上,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浑身都抽搐了起来,李洪霄吓得赶紧去叫救护车,然后也对周围的人喊道:“叫保安,报警,把这个凶手抓起来,是她打伤了我哥。”      萧潇已经走过来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李鸿天,一脸责怪的问林文:“你干什么啊?不是让你在下面等着吗?谁让你来的。你来就来吧,怎么还敢在这里动手,你知道今天这个生日宴是谁举办的吗?你是不是活腻了?”      萧潇过来对着林文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一方面可能是担心林文出事,一方面也可能是真的生气吧。      林文耸了耸肩说:“他先动手的。”      萧潇说:“他先动手你可以叫人啊,你看你把人揍成什么样子了。”      林文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说:“他骂我是乔家的看门狗,还先动手,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萧潇一阵气结说道:“你本来就是……哎,算了,回头叫我姐扣你工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家的保镖了,我真是丢死人了。都是你害的。”      林文闻言,心中顿时有些不悦,自己就是故意这么一说,试探一下萧潇,她心里果然也是把自己当看门狗看待的,尽管林文两次救了她,不过林文也只是有些不悦而已,无所谓。      反正林文只是来执行任务,萧潇不欠她什么,等自己任务完成,林文也不会再跟她。以及乔家有任何的瓜葛,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韩破军在一旁笑道:“潇潇,你怎么把保镖也带到宴会厅来了?这不合适吧。还动手打人,这就更不合适了。这不仅是不给我韩家面子,也是不给唐家,不给唐老爷子面子啊。你还是去叫你姐来处理吧,否则惹得唐老爷子不高兴了,那可就不好了。”      不用韩破军说,乔浣溪已经闻讯赶过来了,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乔浣溪一脸冷若冰霜的问林文:“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吗?谁让你自作主张进来的?你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看来对于在唐家宴会上动手,也让乔浣溪对林文十分恼怒,说话也没有给林文留丝毫的面子。      林文耸了耸肩说:“唐老爷子请我进来的啊。”      旁边的一群人顿时都大笑了起来,萧潇只觉得脸上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想这家伙平常看上去挺正常的啊,今天犯什么神经病啊,完了完了,我这脸是彻底丢尽了。      韩破军笑道:“啧啧,口气倒是不小啊,你算什么东西?你有资格让唐家邀请你吗?乔总啊,你请的什么保镖,这是得了狂犬病的疯狗啊还是有妄想症啊?乔总,这可不是你一向办事风格啊,今天让大家大开眼界了。”      乔浣溪脸上的寒霜冷得有些吓人,她冷冷的对韩破军说:“我怎么用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最好闭嘴!”      乔浣溪说完后。转过头来对林文说:“你,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乔浣溪是真的生气了,毕竟她在海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谁不知道乔氏企业,谁不知道她这位海州第一美女总裁?      萧潇轻轻拽了林文一下说道:“你还不走?我姐已经生气了,你这人也是,说话不过过脑子的吗?什么话都敢说。”      对于萧潇和乔浣溪的态度,林文并没有生气,也没有生气的必要。      既然是雇主让zjiq走,那自己走了便是,反正林文来唐家的目的也达到了,收了唐清雨做徒弟,自然跟唐家也算是有了一层关系,林文留不留下都不重要。      然而这时候,李家现任家主,也就是李超群的弟弟李超然走了过来说道:“站住!打了我的侄儿,就想走,哪有这么轻松的事。”      乔浣溪转头冷冷对李超然说:“你侄儿被打一事,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她是我请的保镖,你想怎么样?”      李超然说:“乔总既然出面了。我李某人自然是不敢怎么样的,但众目睽睽,她无缘无故将我侄儿打成这样,乔总自然是要给我一个交代,一个保镖而已,乔总没有必要护着她吧?”      乔浣溪冷傲说道:“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做事,而且我也不相信我的保镖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这件事,我不追究,我希望你也不用继续追究。当然,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报复我,我也随时欢迎。”      乔浣溪从大学毕业就开始接管公司,如今更是全面掌握偌大的一个乔氏集团,要是没有一点霸气,没有一点手段和手腕,又如何能够镇得住乔氏集团其他的股东,如何把乔氏集团的生意做大做强的。      从乔浣溪身上,林文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林诗晴。      不过林诗晴比起乔浣溪来不同的是,林诗晴颇有风韵,多了几分妩媚,而乔浣溪整个人就是冰山霸道总裁范儿,就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      李超然知道自己是斗不过乔浣溪的,乔浣溪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韩家更不会为了他李家,为了这点小事跟乔浣溪翻脸,就连韩破军本人虽然十分讨厌乔浣溪,但为了追求萧潇,也对乔浣溪格外忍让。      李超然说:“乔总果然霸道啊,我李某人惹不起你。不过这女的今天是在唐老爷子的寿宴上动手,这是完全没把唐家放在眼里。就这么让她走了,乔总想过如何跟唐家交代吗?”      乔浣溪冷冷的说:“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乔浣溪转头对林文说:“还不走?还嫌不够丢人吗?”      韩破军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乔总,你别急着赶人啊。她刚才不是说是唐家请她来的吗?如果真是这样,你这位保镖可不简单啊。”      乔浣溪冷冷的看着韩破军,眼神冰冷,韩破军则是一脸得意对林文说:“狗东西,你有请柬吗?如果真是唐家请你过来,你完全可以留下来嘛,除了唐家,没人可以赶你走。”      韩破军这点小算盘林文哪能不清楚,他这分明就是拿林文当跳板来对付乔浣溪,给乔浣溪找不痛快呢,林文一个小小的保镖,怎么可能会有请柬,怎么可能会被唐家邀请?      这应该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乔浣溪平日里作风比较高冷,朋友不多,很多人追求她的人都碰了一鼻子灰,这时候有人让她难堪,这些老板们大多数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毕竟能让乔浣溪这个女强人吃亏的时候可不多啊。      林文摇头说:“我没有请柬。”      韩破军笑道:“那你就是在吹牛逼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在这里动手,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口出狂妄?”      乔浣溪一字一顿的说道:“韩破军!你够了吗?”      韩破军连忙说:“乔总,你别生气,你请的这个保镖真心不怎么样啊。我看不如这样吧,交给我,我帮你处理。”      韩破军对于那天的事还耿耿于怀,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要弄死林文,他这点意图林文哪能不明白。      林文直接对韩破军说:“你也想要跟我动手吗?”      韩破军自信的说道:“哟?看门狗真的很嚣张啊,难道你觉得自己是我的对手?出了这个酒店,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击杀你!”      林文缓缓说道:“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如果我想,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动手杀你,不必等到离开酒店。”      韩破军冷笑道:“是吗?那你动一个手跟我看看。”      韩破军明知道这里是唐家的地盘,这是故意用激将法逼林文动手,要林文得罪唐家,想借刀杀人啊。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      林文闪电般出手,使八卦掌劈向了韩破军,他竟然也是浑然不惧,同样是以八卦掌反手一掌封住了林文的招式,这一招,林文先发制人,韩破军仓促应敌,微微有些落了下风,后退了两步。      林文跟韩破军动起手来,周围围观的人都顿时散开了,乔浣溪也是后退了两步冷喝道:“袁岚,住手!”      韩破军本来就是林文必杀之人,林文根本不在乎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杀他,他真要撞到了自己的枪口上,林文是不介意干掉他的。      林文突破两重内劲后,实力已经堪比六品宗师,根本无惧韩家的五品老爷子,他奈何不了林文。      所以韩破军找死,林文完全可以成全他。      “乔浣溪从哪里找来这么年轻的一个女保镖?竟然敢跟韩破军动手?胆子不小啊,韩破军可是海州第一天才。”      “我估计是仗着有乔浣溪撑腰才敢动手吧,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有点意思。不过这女保镖的确有些冲动啊,这里可是唐家举办宴席的地方。在这里大打出手,就算是乔浣溪,也未必镇得住场子,唐家不一定会给乔浣溪这个面子的。”      林文正要展开凶猛攻势,想要在几招之内将韩破军毙于掌下,但这时候,唐家的人已经来了。      毕竟在宴会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来的人是当今海州一把手唐政的大秘书和他的儿子唐天佑,也是海州名义上的第一公子哥。      唐天佑跟唐清雨是孪生姐弟,两人长得颇有些相似,而唐天佑也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不学无术的。如今在美国上大学,这次是为了唐守山的生日特意赶回来的。      唐政的秘书一脸怒意的冷喝道:“住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二位就这般大打出手,难道是当唐家不存在吗?”      韩破军见唐家的人出现了,立即收了架势,林文跟他也不过就交手了三招而已,韩破军连林文的底都没有摸清楚。林文准备好的杀招也还没有施展呢,唐家人来得倒是挺快,林文错过了一个可以击杀韩破军的机会。      韩破军收了架势之后说道:“看门狗,算你走运。”      林文淡淡一笑,并未搭理,韩破军这才对唐政的秘书说:“吴秘书,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啊,是这看门狗先动手的。她这是没把唐家放在眼里啊,也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支持她,有这么大的底气。”      韩破军这家伙玩起权谋心术来,倒是炉火纯青啊,这一手不仅是把林文推到唐家面前,借刀杀人,还把乔浣溪也给摆了一道。      吴秘书冷冷的打量了林文一眼说道:“你是什么人?今天来参加老爷子生日宴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你好像不在邀请名单之列吧?”      乔浣溪这时候主动站出来说:“吴秘书,不好意思,她是我的保镖,不懂事,没见过世面,所以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深表歉意。关于这件事,我会亲自给唐书计解释。”      这里人都知道林文是她乔浣溪的保镖,这个时候她也无法独善其身,所以只好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了,也相当于是让韩破军的阴谋得逞。      吴秘书看到是乔浣溪,脸色倒是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乔总,你的保镖也太肆意妄为了,你怎么能把保镖带到宴会厅?难道觉得这里不安全?”      韩破军在一旁看着好戏,一脸得意之色,乔浣溪也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跟吴秘书解释,萧潇在林文身后恨恨的瞪了林文一眼小声骂道:“都是你惹出来的祸,现在你满意了?”      林文对萧潇说道:“我惹什么祸了?”      萧潇翻了翻白眼说:“你还嘴硬?你这还不算惹祸,什么才是惹祸,你等着吧,回去后就让我姐把你开除,你哪里是保镖,你简直是祖宗。”      林文缓缓说道:“这就算惹祸吗?我说了,是唐家请我过来的,第二,刚才不是我先动手,第三,我看他不顺眼,所以动手。就是这么回事。”      林文这话不仅是说给萧潇听的,也是解释给吴秘书听,免得乔浣溪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局面,那就让林文自己来处理吧。      吴秘书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疑虑问道:“唐家邀请你?我怎么不知道?”      萧潇则是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别吹牛了,我真是服了你,你想害死我跟我姐啊。”      乔浣溪对林文冷喝道:“你闭嘴,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      唐天佑这时候开口了,他和煦的笑着说:“既然这位先生说是唐家的邀请,那如果真是这样,也算是唐家的贵客了,你可以出示一下你的请柬吗?”      林文摇头说:“我没有请柬。”      韩破军在一旁忍不住噗呲笑了起来,众人也都再次看着笑话。      要知恶,在场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的眼光那可是火眼精金啊,林文穿得那套女士西装一看就是普通的地摊货,而且一个甘愿做别人保镖这种伺候人的活,有背景才叫怪了?      萧潇一脸通红对乔浣溪说:“姐,算了。我们别管她了,她自己找死,管我们什么事。我就没见过她这种草包。”      乔浣溪也是叹了口气,看样子是不准备再帮林文开脱了,估计是觉得林文是无药可救吧。      韩破军说道:“唐公子,你看见了吧?是不是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唐家有没有邀请她,难道吴秘书和唐公子你们俩还不够清楚吗?这女的目中无人,大闹宴会,依我之见,不如先抓起来。”      唐天佑看了一眼吴秘书说道:“吴秘书,你处理吧,宴会马上要开始了,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吴秘书立即打电话准备叫人来把林文抓起来,在场的人都用一种奚落的眼神看着林文,知道林文估计是完蛋了,不死也得脱层皮下来。      萧潇那女同学小声问道:“萧潇,她昨晚救过你耶,你不帮帮她?”      萧潇说:“她自己是个草包,自寻死路,怪得了谁啊。刚才我姐想要帮她来着,她自己不领情,大不了她死了,我以后多给她烧点纸呗。”      林文自然不会因为唐家要抓自己,就跟唐家翻脸。      这件事唐家的处理并没有什么问题,林文直接开口说道:“唐天佑,去把你姐叫来,她自然知道我的身份。”      本来已经转身要离开的唐天佑转过头来狐疑的看着林文说:“你是我姐的朋友?”      林文摇头说:“不是,你去叫她便是,告诉她我叫袁岚,她自然明白。”      韩破军在一旁冷笑道:“哟呵,你难不成是唐家大小姐的同学?想要在这里乱攀关系么?”      林文懒得搭理韩破军,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早晚落自己手里,林文直接宰了他,跟他没有什么兴趣说废话。      唐天佑犹豫了一下之后,让保安先住手,然后走到一旁掏出手机给唐清雨打电话问道:“姐,外面大厅有个人闹事,被我们抓起来了,她说是你的朋友,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唐清雨在电话里问道:“我的朋友?我没有邀请我的朋友来啊,是不是搞错了?”      唐天佑挂了电话之后,走回来对林文说:“我姐说了,不认识。”      唐天佑此话一出,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都把林文当成了傻子一样,就连一直沉默不言的乔浣溪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微微摇头,心里暗想:“枉我还觉得她恪尽职守,比较靠谱,没想到竟然是个草包,罗先生怎么给我找了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      韩破军等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顺便还嘲讽一句乔浣溪说:“乔总,你这个保镖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想大家也觉得很有趣吧。”      众人跟着笑了起来,吴秘书打了个手势对几个保安说:“先抓起来带到保安室去,我已经通知警察过来了。我知道你身手不凡,但这里是海州,我希望你不要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否则纵然你有身手,你这条命,也恐怕保不住。”      林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倒也没有什么畏惧,就在保安抓住林文肩膀,准备将林文铐起来的时候,唐清雨终于是一路跑了出来喊道:“住手!”      唐清雨作为唐家大小姐,也是唐家的掌上明珠,深得唐老爷子喜欢,论宠爱程度,比唐天佑这个孙子都得宠一些。      唐天佑问道:“姐,你怎么来了?”      唐清雨一把拧着唐天佑的耳朵说:“臭小子,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对她动手,我回头再收拾你。”      别看唐清雨在林文面前挺乖巧的样子,她可是个刁蛮公主,唐天佑从小都是被这个姐姐欺负大的。      唐清雨松开了唐天佑的耳朵,连忙朝着林文跑过来,众人一脸错愕,瞪大了眼睛,心里的念头都是一样的,这家伙真认识唐家大小姐?      然而接下来唐清雨的一句话,就更让他们震惊不已了。      唐清雨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一样。连忙给林文道歉说:“师傅,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清儿的错,我不知道您在这里。”      韩破军惊呼道:“她给这女人叫什么?叫师傅?!有没有搞错?”      林文缓缓说道:“无妨。”      萧潇等人更是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众人惊得掉眼珠子。      唐清雨听林文这么一说,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挑了挑眉说:“天佑,还不快过来给我师傅道歉。我师傅可是爷爷亲自邀请的贵客,你小子是皮痒了吧?”      唐天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这家伙聪明得很,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对林文说:“您是我姐的师傅?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着叫您一声师傅啊,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啊,师傅,对不起,您赶紧给我姐解释解释,要不然我可就完蛋了。”      唐天佑虽然是海州第一公子哥,但从刚才看来,倒是没有什么骄纵的不良风气,林文也不会跟他计较什么。      吴秘书小声问唐清雨:“大小姐,这…”      唐清雨说:“吴秘书,她是我刚拜的师傅,你和我爸妈都还不知道呢,你也给我师傅道个歉吧。”      吴秘书自然不敢怀疑唐清雨的话,连忙弯腰对林文道歉,能让海州一把手的大秘书亲自道歉,这足以让众人都吃惊不已了。   要知道,海洲可是华国四大直辖市之一,直辖市的市委书记秘书,那起码也是部级干部了。      唐清雨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吴秘书连忙把刚才的是说了一遍,唐清雨冷冷的看了一眼韩破军,韩破军虽然是韩家的继承人,也是海州大名鼎鼎的天才,可唐清雨并不给他面子。      唐清雨说:“韩破军,是你在挑拨离间了?怎么?你们韩家难道想跟我们翻脸?”      韩破军此时恨得牙根直痒痒,一张脸憋得铁青,韩家虽然是燕京韩家的分支,可唐家也不简单啊,唐政那可是燕京第一大家族叶家培养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韩破军只好忍着脾气说:“这是个误会,是她动手打了人,我也是为了大局,才出言制止。”      唐清雨转头看着李超然和李洪霄说:“我师傅可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你们有什么话想说?”      李家早吓坏了,哪里还敢有半句话,连忙说这是误会。      唐清雨冷哼了一声,一只手挽着林文的胳膊说:“师傅,咱不理他们,宴会要开始了,我带您去入座,等会儿让我爸妈也见见您。”      林文点了点头,跟着唐清雨离开,只留下这群被震惊得没有回过神来的人,也包括了萧潇和乔浣溪。      一向冷若冰霜的乔浣溪的脸上也是出现了动容,只觉得这次自己是看走眼了,她哪里想得到自己请来的一个保镖,竟然跟唐家有这一层关系?      林文本想击杀韩破军,但这里毕竟是在唐家的宴会上,她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些,林文相信,自己人在海州,韩破军今晚吃了亏,丢了脸,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对方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对付自己,林文不愁没有机会击杀韩破军。      就让他再多活一段时间好了,两年前林文在闽东崛起得太快,这一次林文要一步步稳扎稳打,至少先跟唐家这边的关系稳固之后再走下一步棋。      林文跟着唐清雨一起离开,唐天佑也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像个跟班小弟一样。      萧潇好半响才回过神来问道:“姐,你确定她是你请来的保镖吗?她怎么成了唐清雨的师傅?”      乔浣溪说道:“看来这个袁小姐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这一次是我看走眼了,我得弄清楚她的真正身份,为什么会来给你当保镖。”      乔浣溪想起刚才自己的所做作为,也忍不住有些脸红,刚才她完全是把林文当成了一个下人看待,这一转眼间,林文的身份就足以让乔浣溪正视了。      作为唐清雨的师傅,又是唐老爷子的贵宾,这个身份可不简单,在海州,道上第一势力当然是韩家为首,但在白道上,唐家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不同于别的地方,可能一把手跟二把手不是一路的人。      海州唐政那可是有绝对的话语权,海州的二把手也是燕京叶家的人,唐家在海州的地位超然,即便是韩家也不敢跟唐家作对,尽管唐家并没有什么绝顶高手坐镇,可光凭唐政和唐老爷子的身份,这就不是一般人敢动的。      唐老爷子那可是有少将军衔的人,他如今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是在军方,依旧有不少人是唐老爷子的当初一手提携起来的。      同样是少将军衔,王老跟唐老比起来差远了,王老能有这个军衔,是因为曾经有功,资历比较老,但却没有在军中培植起什么属于自己的势力,否则王启荣就不是只能在闽东做个副书计了。      至于华家,那是海州商界以及武学界第一家族,论实力和影响力也远在韩家之上。华家是唯一可以跟唐家平起平坐的存在,不过貌似两家关系不怎么样。      萧潇这时候不是觉得自己丢了脸,而是被打了脸,这脸都被打肿了。      尽管林文救过她两次,可萧潇压根没有当一回事,毕竟她这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骨子里都有着一丝骄傲。      萧潇的同学说:“潇潇,你这个保镖也太牛掰了吧?唐家大小姐的师傅给你做保镖,这可是惊天大新闻啊。”      萧潇却不觉得这是什么有面子的事,反而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心中对林文第一次产生了好奇。      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唐老爷子也终于在金阳的陪同下现身,在唐老爷子身边站着的是海州的一把手唐政以及他的老婆。      唐老爷子在前面亲自说道:“非常感谢各位来参加我这个老头子的生日宴,招待不周之处,还希望大家多多担待着。其实今天是双喜临门,我的宝贝孙女有幸拜到高人名下,被袁小姐收为徒弟。在此,我代表唐家,感谢袁小姐肯收下我这个刁蛮任性的孙女,以后恐怕要麻烦袁小姐对她严加管教了。”      如果说刚才唐清雨的话还让众人有那么一点点怀疑,那此时唐守山当众说出这番话,言语间更是对林文推崇备至,足以让众人信服,也让他们知道,林文这个保镖,不是这些人可以招惹的。      唐清雨走了过来说:“师傅,您可不可以上台跟我们合个影啊?”      林文点了点头,跟着唐清雨走到前面去。      唐政跟林文握了握手说:“袁小姐年轻有为啊,我女儿能拜入你的门下,是她的造化。”      唐政虽然没有跟林文见过面,也没有跟林文接触过,但他对于唐老爷子的决定和眼光从来不怀疑,自然也对林文示好。      几人站在前面,拍照合影之后,林文被安排在主桌上,跟唐家的人坐在一起吃饭,唐清雨充分扮演着她作为徒弟的角色,饭桌上不断的给林文夹菜。      这一桌除了唐家的人,另外的则是海州政界的首脑,这一次唐家的宴会,算是把林文一下子拉到了海州金字塔顶端的圈子中。      有唐老爷子的推崇,这些人对林文自然也十分客气,主动向林文敬酒。      甚至海州的市长还问道:“袁小姐,我儿子也对功夫很感兴趣,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拜入您的门下呢?”      林文顿时不知如何回答,毕竟对方的身份地位也不低,林文自然不愿意收徒,可当面拒绝,难免伤人面子。      这种人情世故,林文当然也懂,并且有时候也得世故一点。      还好唐守山主动开口说:“小魏啊,你以为袁小姐的门墙是这么容易进的?袁小姐答应收清儿为徒,我可是豁出去这张老脸开口求了好几次啊。”      魏市连忙说道:“对对对,是我唐突了。高人的门墙,岂是随便能进的?袁小姐不要见怪,我自罚一杯。”      林文微微一笑,也举杯喝了一口酒,不至于让人家失了面子。      韩破军这次吃了大亏,这饭吃起来也是味同嚼蜡一般,随便吃了几口后,他便跟韩世崇走过来跟唐老爷子和唐政打了个招呼选择离开。      韩破军此人阴险,但也骄傲,来到这桌的时候,他看林文的眼神充满了杀气,林文根本不怕韩破军动手,所以也没有理会。      韩破军跟韩世崇匆忙离开了酒店,上车之后,韩世崇才问道:“军儿,今晚怎么回事?那个袁小姐,是什么来路?”      韩破军阴沉着脸说:“父亲,此人是乔浣溪给萧潇请来的保镖,我调查过她的身份,只有她来海州之后的资料。在此之前的资料根本查不到,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女人实力不弱,虽然我跟她只是简单交手了几招,但我估计她至少有四品宗师的实力,没想到她跟唐家竟然有这层关系。”      韩世崇说:“看她的年纪比你还小个两三岁,绝对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此人突然来海州,必定有所图谋。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女人,你可还记得两年前的林文?”      韩破军咬牙切齿的说:“我当然记得,她是唯一打败我的人,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不过她已经死了。父亲的意思是,此人又是另外一个林文?”      韩世崇点了点头说:“不错,我有这个预感。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海州,今晚你既已经得罪了她,她跟我们韩家就绝对做不了朋友。两年前一个林文就让韩家损失惨重,搅得韩家上下不得安宁,此人若是成长起来,对我们威胁太大了。”      韩破军眼中闪烁着寒光说道:“既然是个威胁,那就得想办法除掉才是啊,永绝后患。不如我今晚便动手,将她击杀,以免养虎为患。”      提起林文,韩破军心里也有些恐惧,他可不想再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韩世崇问道:“你可有把握?一旦动手,就必须要将她击杀,否则被唐家知道就比较麻烦了。眼下我们跟司徒明德的交锋也到了关键时候,海州这个后院绝对不能失火。”      韩破军自信满满的说道:“您放心,这女的不过四品宗师而已,今晚要是唐家的人来得晚些,我全力出手,足以将她在宴会上斩杀。”      韩世崇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我给李超然联系一下,让他派出侯庆堂跟你联手。真是可恨啊,若不是两年前我韩家的高手几乎尽数死在林文手中,我如今又怎么会连一个司徒明德都收拾不了。”      听了韩世崇的话,韩破军却满脸的不以为然,摆摆手道:“根本不需要侯庆堂出手,以我的实力,轻松就能杀了这个女的,何必多此一举?平白显得我以多欺少。”      这家伙倒是自信的很,浑然忘了刚才在唐家时,根本没从林文手里占到半点便宜。      韩世崇面色一沉:“习武之人,戒骄戒躁!两年前的林文还不够让你吸取教训吗?”      听到林文这个名字,韩破军脸上的娇纵之色才终于收敛起来,点点头:“父亲说的是,那我就跟侯庆堂联手,这次必定诛杀此人!”      韩世崇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你是我韩家麒麟儿,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能平安的活下去,以后切记不可意气用事。”      他俩谋划杀林文之时,唐老爷子的寿宴终于热热闹闹的结束了,林文告辞之时,唐老爷子亲自把她送到了门口,握着林文的手,亲热的说:“袁小姐,你是清儿的师父,也算是半个唐家人,唐家就是自己家,以后你可要多来走动走动。”      本来唐老爷子亲自把林文送到门口,就已经让其他人震惊不已,听到老爷子的话,围观众人更是惊的瞪大眼睛,海州唐家老爷子,那可是整个海州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平时只见过别人巴结他,哪见过他如此奉承别人?更别说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林文耳力极强,这时已经听到不少人交头议论自己的来历了,很多人甚至都猜测林文是不是来自燕京哪个大家族。      从龙魂离开时,龙傲天虽然交代林文要隐姓埋名,但却并未让她低调做人,所以林文也根本不在意他们的议论,对唐老爷子微微点点头:“有机会我会来坐坐的。”      虽是萍水相逢,但唐老爷子对自己真的不错,林文心里也对唐家多了些许好感。      出来之后,萧潇和乔浣溪正在外面等林文,见到她,两人面色都有些不自在,萧潇还好,她一贯有些没心没肺,刚才的不愉快转眼就丢到了一边,瞪着大眼睛,盯着林文脸上一阵猛看,弄的林文好不自在。      林文瞪了她一眼,问道:“怎么,我很好看吗?”      “切!”萧潇一摆手:“比你丑的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      “那你看我干什么?”      “因为我好奇啊,你居然是唐家大小姐的师父!还跟唐老爷子那么熟…之前我还以为你吹牛逼呢。你说你这么厉害,干嘛来当我的保镖啊,你跟着唐家可以轻松混饭吃吧?”萧潇扑闪着大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林文摇摇头,淡然道:“交情归交情,我非唐家之人,何须拿唐家饭碗?再者说,谋生之道向来只能靠自己,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小姐,不会懂这些的。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萧潇还想再问什么,一旁的乔浣溪却出声叫住了她,冷冷道:“她说的没错,晚上在外面不安全,咱们快回去吧。”      对这个表姐,萧潇向来有几分惧意,委屈的嘟着嘴,拖长声音说了声“哦”,然后就上车了。      相对萧潇的天真,乔浣溪这个在商场拼杀多年的女人,更明白唐家对林文的态度意味着什么,也明白了单凭唐家的态度,林文就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被她们放在眼里的小保镖了,而变成了可以跟她们平等相处的人。      或许是心里一时难以接受,回去的路上,她比平时更沉默了许多,满脸冰冷的坐在后座发呆,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倒是萧潇上窜下跳的还想问林文什么,但今天在唐家时,她的态度让林文很不悦,虽说林文是她雇来的保镖,但做人必须懂得感恩,怎么说林文也救过她两次,她那一副完全把林文当作下人的样子,着实让林文有些心冷。      当然,林文也不是怪她,毕竟萍水相逢,大家只是雇佣关系而已,以后自己还是会尽力保护她,这只是为了龙傲天给自己的任务,她想获得自己的友情,却是根本不可能。      所以林文直接也没搭理她,到家之后,便直接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林文起床时,乔浣溪已经去公司了,至于萧潇,则是跟以前大相径庭,非但没有躲着林文,反而等在门口,见林文出来之后,笑着说:“袁岚,你怎么才起来啊,我都等你半天了,快陪我一起去学校吧。”      她这前后态度转变,当然是因为昨天在唐家发生的事,不过林文倒也不会因此觉得她是个势利之人,以她的身份地位,对韩破军都能不假以辞色,自然没必要因为唐家的态度就献媚于林文。      她多半只是因为对林文好奇而已,这是她们这些富家小姐的通病。      那个韩破军也是个蠢货,他要真喜欢萧潇,大可不必一开始就摆出自己的身份,那样只会招来萧潇的反感。若他一开始只以平常人的身份靠近萧潇,偶尔显露一下自己的绝世身手,赢得萧潇的好感之后,再不经意的显露出自己韩家公子的身份,十个萧潇也被他拿下了。      可他偏偏一开始就依仗自己韩家公子的身份,这种法子对付一些寒门女子会很有效,可对萧潇这种富家千金,只会起到一些反效果。      林文对萧潇的态度根本无所谓,不过相比之下,现在这种态度也挺好,起码能老老实实的跟在自己身边,让林文省心,减少自己的工作量。      载着她去学校的路上,没有乔浣溪在,萧潇彻底成了个叽叽喳喳叫的麻雀,不停问林文到底什么身份,跟唐清雨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唐老爷子也对她那么客气。      林文自然是懒得回答她的话,但实在被她问的烦了,只好回答道:“我就叫袁岚,没什么身份。至于唐清雨和唐老爷子对我客气,自然是因为我的功夫很强,强到他们必须对我客气。”      林文向来不说假话,但跟以前很多次一样,真话反而没人信,萧潇原本兴致冲冲的模样瞬间冷淡了下来,撇嘴道:“切,不愿意说就不说,还功夫很强,再强能有军队上那些人强吗?唐爷爷可是少将呢,什么样功夫的人找不来,非要找你?”      象牙塔里的富家少女,怎么知晓武学一道的博大精深?军队上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是武道宗师的对手,至于再强一些的大宗师,就连普通的军队也无法应对。      当然,这些话林文也没必要跟她说,只是轻轻摇摇头,在校门口停好车子,下车往学校去了。      这一次在唐家林文也算是出尽了风头,该低调的时候低调,但该高调的时候,林文也会毫不客气,      曾经,自己在闽东创造了奇迹,而这一次在海州,自己以袁岚的身份,同样能够创造奇迹,曾经自己可以在闽东压得江东三大家族的杨家和王家低头,不敢与自己争锋,林家也要主动割舍了林氏企业的股份讨好自己,成为闽东人人敬若神明的林小姐。      如今自己的实力比起在江东更强了,虽说海州比江东的形势更复杂些,可林文也有把握在海州站在金字塔顶峰,      海州韩家,算什么,如果林文愿意,肯下狠心,绝对可以灭了韩家,韩破军绝非她的对手,至于韩家的老爷子,虽然已经晋升六品宗师,可他毕竟年事已高,林文未必不能跟他一战,      韩破军对自己已经动了杀念,这一点林文心中十分的清楚,林文倒是希望韩破军主动对自己动手,这样自己也有理由将他击杀,      林文到了计算机系的教室,她成为唐家座上宾的事在海州高层圈子已经传开了,但是姜明宇他们肯定是不知道的,林文也不会故意去他们面前显摆。      林文没有没什么朋友,曾经的几个兄弟,除了唐龙,王智跃,陆林轩等人都已经天南海北,各奔东西,林文现在的身份也没有办法跟他们联系。      姜明宇为人仗义,人品不错,韦杰超和小旭等人品性都挺好,林文比较重视这份友情,所以她不希望在这份友情之间参杂一些别的东西,      只是他们这群人对林文的身手挺好奇的,那天在酒吧,林文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几个人给撩翻了,姜明宇问林文是不是学过功夫,林文点了点头说学过一点点,韦杰超忍不住说:“岚姐,你这么厉害,也教我几招呗,”      林文笑道:“好啊,练武很辛苦的,我就怕你坚持不住,”      韦杰超说:“别逗,我不是那种人,”      林文忍俊不禁说道:“好啊,那你从今天开始,每天坚持三个小时的马步,能坚持一个星期,我就教你功夫,”      韦杰超拍着胸口说:“小事一桩,不就是扎个马步,能有多难,”      小旭说:“阿超,别吹牛逼,我估计你三天都坚持不下来,”      贾浩文则是说道:“最多两天,不能再多了,”      一群人都笑了起来,韦杰超不服气的说:“瞧不起谁,你们都给我看好了,”      中午下课后,一群人去食堂吃饭,正好碰到了陈倩,韦杰超喊道:“大嫂,过来一起吃呗,”      陈倩冷冷的说:“你瞎叫什么,谁是你大嫂,”      韦杰超笑眯眯的说:“宇哥是我们老大,你是他女朋友,不就是大嫂吗,”      陈倩看了一眼姜明宇,姜明宇这才说:“别瞎说,我跟小倩还没有确定关系,这块排骨给你,把你嘴给我堵住,”      对于陈倩,林文没有半点好感,曾经还以为她经历了龙首苑的事会改过自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这个逼跟石夫人差不多,都是这般无情无义,      陈倩坐在旁边一桌吃饭,林文也没有主动去搭理他,过了一会儿唐龙跟黄欣也一起来了,唐龙看到林文后,不着痕迹的对林文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林文暂时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跟他的关系,在学校里林文跟唐龙几乎不来往。      袁凯东被林文教训之后,倒是好像变老实了,没有来找林文报复,不过他这种人,林文最了解了,那天的教训并不能把他吓得不敢报复,他肯定还会伺机对自己动手,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且说韩破军那边,本来他准备昨晚就对林文动手的,跟李家一联系,两家一拍即合,不过由于侯庆堂有事离开了海州,还没回来,韩世崇又不允许韩破军一个人动手,他只好另寻良机。      一天无话,下午送萧潇放学回家,在车上的时候,萧潇对林文说:“现在我的姐妹都知道你跟关系了,”      林文哦了一声,没有多说,萧潇撅着嘴说:“你没什么想说的,”      林文说没有,萧潇骂了一句:“真没劲,”      林文也懒得搭理她,继续开车,过了一会儿后,萧潇问林文:“你跟我偶像,闽东的林小姐比,谁更厉害一些,”      林文哑然失笑,说:“没打过,不知道。”      萧潇自己掰着手指头说:“肯定是我的偶像林小姐更厉害一些,你虽然是唐清雨的师傅,但我看你应该还打不过韩破军吧,韩破军都是林小姐的手下败将。”      萧潇一个人在后面自说自话,林文竟无言以对,      第二天早上,林文很早就去了公园,唐龙去得比她早些,竟然已经在树林里开始练功了,林文站在一旁观察唐龙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唐清雨陪着唐老爷子也一起来了。      唐清雨恭恭敬敬的叫了林文一声师傅,林文点了点头,唐清雨问道:“师傅,他也是你的徒弟吗,”      林文摇头说:“不是,她是我朋友,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傅,那我也不会让你白叫,你练的八卦掌是谁教的,教得一塌糊涂,”      唐老爷子在一旁说道:“高手难寻啊,教清儿功夫的是海州八卦掌武馆的馆主,”      林文微微颔首,站在一旁,让唐清雨用八卦掌对自己出手,林文再根据她的招式指点,唐清雨有些底子,马步也能扎出神韵来,不过她却没有练过三体式,更别提锁住毛孔了。      林文把内家拳,外家拳,内劲和明劲的一些基础知识给唐清雨讲了一遍,她很聪明,自然也很容易理解,然后林文才把三体式的诀窍教给她,      唐老爷子则是在一旁打着太极拳,当然,唐老爷子的太极拳都是一些表演的套路,没有什么杀伤力,甚至起不到强身健体的作用。      林文教了几招正统的八卦掌法给唐清雨,让她站桩,唐老爷子收了太极拳架势对林文说:“让袁小姐见笑了,我这点招数,就是强身健体,真要跟人动手,太极拳还是不如八卦掌啊,”      林文摇头说:“三大内家拳,各有千秋,没有谁强谁弱,只是你练得不对而已,”      唐老爷子惊讶的说道:“袁小姐对太极拳也有研究,”      林文点了点头,走到一棵树旁,施展了一招太极拳,看似柔弱无力的一拳,却是轻而易举将这棵树拦腰折断,      唐老爷子惊为天人说道:“袁小姐果然是大才之人啊,竟然同时精通两大内家拳,”      既然要跟唐家搞好关系,林文倒也不介意指点唐守山一点并不深奥的太极拳,唐守山学了两手之后,整个人精神抖擞,对林文感激不尽,开口说:“练过袁小姐教的太极拳,我才知道我以前练的都是花架子,袁小姐不仅收清儿为徒,还指点我这个老头子,我真是有些后悔了。”      林文挑了挑眉说:“什么意思。”      唐守山说:“我后悔让清儿拜你为师啊,早知道我这个老头子就要拜你为师了,”      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眼前的唐守山,林文不由想起了曾经王老。      曾经王老对林文也是欣赏有加,也是这般平易近人,只可惜,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林文。      练完功,林文让唐清雨每天早上跟唐龙一起练功,她一起教,一来是方便,二来林文也有意撮合唐清雨跟唐龙,唐龙若是能够娶唐清雨,对他日后自然是大有帮助。      韩家庄园中,侯庆堂接到李家家主的电话,立即赶回海州,跟李超群一起去了韩家,密谋联手击杀林文的计划。      这两家人,一旦动了杀念,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韩家庄园之中,李超然带着侯庆堂坐在一旁,韩世崇率先开口说道:“我听说李天霄被那个袁岚给废掉了,李霄天可是你们李家的继承人啊,此人心狠手辣,阴险狡诈,这是要断了你们李家的香火,此等大仇,不可不报。”      李超然咬牙切齿的说道:“韩家主说得极有道理,不过这个袁岚跟唐家关系匪浅,只怕对她动手,会有些麻烦,”      韩世崇摆了摆手说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唐家那边自有我们去处理,此子绝非等闲之辈,你可还记得两年前闽东的林文。”      李超然说:“当然记得,虽然我当时不是李家的家主,也没有参加比武大会,可我的亲大哥就是被林文所杀,就连侯宗师都差点死在林文手里,不过这女人已经死了,也算是报了仇了。”      韩世崇说:“此子若是不及时扼杀在摇篮之中,只怕会成为第二个林文,她现在就敢废了李霄天,等她在海州站住脚,你们李家必定要成为她的第一个目标,试想一下,你们李家能挡得住袁岚。”      李超然连忙说道:“韩家主,我们李家可一向是以韩家马首是瞻啊,还希望您可以多多帮助我们。”      韩世崇笑道:“如果我不帮你们,今天也就不会跟你们坐在一起了,袁岚必须要杀,趁她现在羽翼未丰,尽早解决掉,否则一旦让她站住了脚,就没有那么好对付了,所以我决定我们两家联手,击杀袁岚,我儿子破军会亲自出手,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侯宗师从旁协助,以免此子逃掉,这样最为稳妥。”      李超然说:“韩家主说得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便如此决定了吧,侯宗师意下如何,”      侯庆堂说道:“李家对我有大恩,当初没能帮李家报仇,击杀林文,我也的确是过意不去,况且这一次有韩少亲自出手,自然是十拿十稳,只不过,我们还是要找机会下手才行,韩家主可知道这女的到底是什么背景,”      韩世崇看了一眼旁边的韩破军,韩破军才开口说:“我调查过这个袁岚,她来海州之前的行踪比较神秘,应该是一直在师门修炼,出师被乔浣溪重金聘请当萧潇的保镖,我跟她交过手,虽然只是点到即止,但她应该是出自八卦派,具体师傅是谁不知道,如今她在海州上大学,表面上是海州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生,实际上是萧潇的保镖,如今更是唐家那丫头的师傅,”      侯庆堂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全凭韩少的安排了,”      韩破军说:“事不宜迟,不如今晚就动手。”      两家经过一番密谋,确定了计划。      晚上,林文将萧潇送回别墅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练功,差不多刚过凌晨吧,林文洗完澡盘膝坐在床上,一直保持着敏锐的直觉。      这时候林文听见别墅外面有动静,瞬间睁开了眼睛,穿好衣服之后,走出了别墅,果然一个黑影在别墅外面的院子里晃悠了一下。      嗖的一声,一个东西朝着林文飞了过去,林文脑袋一偏,一枚飞镖从她身边飞过,钉在旁边。      黑影直接翻墙离开了,林文犹豫了一下,跟着追了出去,速度极快,那黑影似乎故意放慢了速度,想将林文勾引出来,林文脑子里闪过一道念头,心想难道是调虎离山么。      此人一路直接出了别墅,然后跑到了悬崖边,悬崖的另一边就是大海了。      这黑影站在悬崖边,林文离他大概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也是停了下来,离得近了,林文才感知到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林文瞬间识破了他的身份,正是韩家的韩破军。      确定了韩破军的身份,林文也不担心会是针对萧潇的了,韩破军这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站在悬崖边的韩破军转过来,负手而立,海风嗖嗖的呼啸而过,韩破军的声音被海风带进了林文的耳朵里。      “你胆子不小啊,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林文耸了耸肩说:“我为什么不敢来,既然你想死,我如论如何都要成全你,”      韩破军仰头大笑道:“真是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一个区区的小保镖,学了点本事,你真以为会是我的对手,难道在海州,你还没有听过我的名头吗?”      林文摇头说:“废话少说,动手吧,杀了你,我还得回去休息,另外,旁边的人也出来了,不用躲躲藏藏,一起动手。”      林文一来就感应到旁边还有一股不弱的气息埋伏在树林里,这股气息她也很熟悉,林文心中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两个手下败将,还敢联手杀林文,简直是可笑之极。      林文这话说完后,果然侯庆堂便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这家伙上次被林文打伤,足足花了两年时间才将实力恢复过来。      侯庆堂问韩破军:“她就是袁岚,以我看也不过如此嘛,这种事,韩少你也不用亲自动手了,我老头子一个人就可以将她解决掉,”      韩破军说:“既然侯先生要动手,那我就在一旁给你掠阵。”      侯庆堂稍微酝酿了一下,在月光下朝着林文奔袭而来,林文则是站在原地,任凭海风呼啸而过,而侯庆堂则是藏在风中奔来,倒不是林文托大,侯庆堂的确也不是她的对手,      五品宗师的韩破军林文尚且没有放在眼里,侯庆堂不过是个四品宗师而已,林文翻手之间就可以将他击杀。      林文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们两人亲自过来送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侯庆堂的实力更两年前相差无几,甚至还不如以前的巅峰时候,杀他,林文不用费太大的劲儿,      在寻常人面前,林文几乎甚少施展出了八卦掌之外的功夫,否则难免会有人从她的功夫招式认出来,精通内家拳,还如此年轻,这种人去屈指可数,林文担心有人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      面对侯庆堂这奔袭而来的一拳,林文脚下一动,避开了他这蓄势待发的一拳,顺势一掌劈向了侯庆堂的腰部。      林文这一招速度极快,侯庆堂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不过,还是避开了林文的这一掌,      八卦本来就是擅长偏门抢攻,林文直接以八卦掌连环攻击,抢占先机,不给侯庆堂喘息之机,双换掌打出,侯庆堂虽然有四品宗师的实力,但面对林文的掌法,他应对起来也相当费力,      韩破军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战斗,反而是点了一支烟,似乎对侯庆堂比较有信心,他也在观察林文出手的招式,      侯庆堂率先出手,这自然是韩破军乐意看到的,他心里其实根本不想跟侯庆堂联手,韩破军觉得这是有些侮辱了他。      毕竟,他可是海州第一天才,如今更是登上了龙虎精英榜,韩破军对自己很有信心,他觉得自己在年轻一辈中算是天下第一了,故而他根本不想跟侯庆堂联手。      侯庆堂跟林文也是越打越是心惊不已,失去了刚才那种自信,惊呼道:“为什么你的肉身也如此强势,难道你也是金刚门的弟子,”      林文冷笑道:“你去地下问阎王爷吧,”      侯庆堂被林文逼得险象环生,他有些扛不住了,开口说道:“韩少,还不动手吗,此人不简单。”      韩破军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倒也没有客气,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凌空一角朝着林文踢过来。      韩破军也不愧是海州的天才,这一手马氏八卦掌练得极好,威力也是不凡。      韩破军这一脚将林文逼退之后,韩破军得意的说道:“这地方环境不错,今晚是你的死期,这里是你的葬身之地。”      韩破军显然是对自己非常有信心,没有将林文放在眼里,不过他又哪里知道,林文更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不过是自己手下的一名败将而已。      两年前林文可以打败他,两年后,林文依然可以碾压他。      林文之所以没有一出手就以雷霆手段击杀侯庆堂,就是要韩破军出手,否则她一下子将侯庆堂杀掉了,只怕韩破军会扭头就跑。      侯庆堂四品宗师的实力,如果林文想要杀他,三招之内,他是必死无疑。      侯庆堂见韩破军一出手就将林文逼退,也瞬间找到了自信,大笑道:“韩少不愧是海州第一天才啊,出手果然是不凡,”      韩破军负手而立笑道:“区区一个保镖而已,还想在海州搅风搅雨不成。”      看见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林文觉得颇有些好笑,淡淡的说道:“韩破军,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致我于死地,”      韩破军得意的笑道:“因为我看你不顺眼,昨晚在唐家的宴会上,你倒是出尽了风头,让我很没有面子,所以你必须死。”      林文冷笑道:“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吗,”      韩破军说:“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我杀你,又何须理由。”      林文点了点头说:“不需要,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杀了你。”      韩破军忍不住大笑道:“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就凭你?”      韩破军也不再跟林文多说,再度朝着林文袭杀而来,侯庆堂见韩破军实力碾压于林文,倒也没有出手了,就站在一旁掠阵,以防林文逃跑,      林文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直到韩破军的掌势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林文才猛然间抬手,一掌拍了出去,封住了韩破军所有的攻势,正所谓一力降十会,林文这一掌连内劲都没有用,只是施展了明劲,但林文足以堪比六品宗师的明劲足够应对韩破军了。      虽然韩破军的五重内劲也是打在了林文的身上,但以林文如今的肉身,根本不怕,五重内劲对林文的身体毫无损伤,反倒是韩破军被林文这一掌打得不断倒退,右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韩破军终于是脸色大变说道:“你…你的明劲怎么如此强横,你竟然没有施展内劲。”      林文冷笑道:“杀鸡焉用牛刀,你还不够资格让我使出内劲,”      韩破军有些难以置信的说:“不可能,我是海州第一天才,你凭什么可以打得过我,难道你是六品宗师,”      这一下,侯庆堂都闻之色变了,六品宗师是什么概念,侯庆堂自然无比清楚,如果真如韩破军所言,他们两个人联手也不够林文杀的,      林文淡然说道:“第一天才,也许吧,在别人眼里,你的确是天才,但在我眼里,你跟废物没有什么两样。”      韩破军状若疯癫,显然是不服气,不甘心,大喝一声,再度朝着林文冲了过来,将速度,力道都运用到了极致。      五品宗师全力一击,威力自然不同凡响,林文右脚往前跨出半步,面对韩破军这巅峰一掌,林文并未施展别的功夫,依旧只是以八卦掌应对,韩破军的身体就好像风筝一样,直接抛飞出去,      他的巅峰一掌,在林文堪比六品宗师的明劲面前,几乎是摧枯拉朽,难以招架,这一掌,韩破军没有伤到林文丝毫,反而是自己的右手手臂被强横的明劲打得几乎骨折。      林文身形一动,几个箭步就追上了韩破军,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林文的掌势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凌空一掌,当头劈下。      这一掌若是劈中,韩破军的脑袋都要被林文拍碎。      韩破军也是高手,双手骤然发力,扎了个马步,双手成托天之势,往上一托,想要挡住林文这一掌。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韩破军这是在找死,自己这一掌的力道又岂是他可以接得住的。      韩破军的双手手臂在林文的明劲之下,发出咔嚓的骨折声音,强横的力道更是让韩破军无法承受,双膝猛然之间,砰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侯庆堂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吓得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这是什么力道,韩破军可是海州第一天才啊,实打实的五品宗师,在海州除了华家的人出手,韩破军几乎是无敌的,年轻一辈之中,韩破军更是难寻敌手,这女的不过二十多岁,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一次是真的提到了钢板,”      侯庆堂心中一片骇然,已经萌生了退意,脑海之中浮现一个令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身影。      曾经在两年前的比武大会上,也是一个风华绝世的女人,不过十七岁而已,硬是将他生生击败,在比武大会上出尽了风头,      韩破军跪在地上,一双手被林文废掉,几乎是等于失去了战斗力。      林文站在韩破军面前,冷冷的说道:“今天到底是你的死期,还是我的死期,”      韩破军此时一脸狼狈,他一双眼睛血红,声嘶力竭的吼道:“我不甘心,这不可能,我是海州第一天才,你怎么可能打败我,你凭什么打败我?”      林文摇了摇头说:“难道你就没有败过吗,”      韩破军猛然之间抬头说道:“你……你跟林文是什么关系,”      林文淡淡的说道:“没有关系,我说了,什么狗屁海州第一天才,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更废物有什么区别。”      林文说话间,直接一脚踹在韩破军的身上,韩破军被林文踢得飞出去七八米远,落到了悬崖边上,韩破军口中狂吐鲜血,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林文最多再出一招,韩破军必死无疑,      侯庆堂看到这里,根本不敢继续留在原地,扭头撒腿就跑,林文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急着去追侯庆堂,而是走到了韩破军的面前。      韩破军此时满脸是血,胸口被林文一脚踢断了胸骨,胸口直接塌陷了进去,      韩破军有些艰难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林文冷笑道:“你真想知道,好吧,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就是你的克星,林文,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两年前我可以击败你,现在,我翻手之间就可以杀了你。”      韩破军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的面前就好像是火星撞地球似的。      韩破军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着说:“你……你竟然是林文。不可能,林文已经死了!”      林文懒得再跟韩破军说什么废话,一掌拍在韩破军的胸口,直接将韩破军打下了悬崖,跌落到了大海之中。      韩破军的声音从悬崖下传来:“不,”      林文刚才那一掌,已经断绝了韩破军的生机,他必死无疑,林文看都没有看,扭头直接去追跑掉的侯庆堂。      侯庆堂看到韩破军没坚持过十招就被林文击败,这已经彻底击碎了侯庆堂的任何信心,他脑子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跑得越远越好,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他一路狂奔,心中无比后悔,肠子都悔青了,不该听韩破军的话来击杀林文,两年前的林文已经给侯庆堂留下了心理阴影了,他也算是侥幸才捡回来一条命。      侯庆堂连头都不敢回一下,脚下如生风,一口气跑出了两三公里远之后,他才敢稍微放慢脚步停下来。      侯庆堂胸口微微起伏,心有余悸的扭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林文追过来,他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这女人也太恐怖了,我得赶紧把消息传回韩家,只有韩家才能对付她了。”      侯庆堂刚说完这话,耳中便听到一句冷冽的声音。      “你觉得你能跑得掉吗?”      侯庆堂颇有些艰难的扭头过来看着林文,那一瞬间就好像是看见了鬼一样,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是怎么追上来的?”      他此时的样子,哪里还有宗师气度,说话都在颤抖。      林文冷笑道:“你速度太慢了。”      侯庆堂问道:“韩破军死了?”      林文淡淡的说:“不用为他担心,我很快就送你去跟他团聚,”      侯庆堂闻言,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一脸的惊恐,他连忙说道:“袁小姐,这是个误会,这都是韩家的主意,是韩破军让我跟他联手,如果我知道您是六品宗师,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冒犯您啊。”      林文反问道:“如果我不是六品宗师,你就可以随便杀了我?出手吧,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侯庆堂哪里敢动手,他说道:“袁小姐,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这些年也有些积累,在海州有几处房产,更有一笔不菲的存款,我愿意双手奉上,希望袁小姐可以饶了我这条命,”      林文负手而立说:“曾经我饶过你一次,可你不知悔改,还敢来找死,这就怪不得我了。”      侯庆堂连忙说道:“曾经饶过我?我与袁小姐素未谋面,今晚是第一次交手,也是受了韩家的蛊惑而已啊。”      林文笑道:“难道你忘了两年前的比武大会,难道你忘了是谁击败你?”      侯庆堂也不是傻子,林文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他自然听得懂,他的表情与韩破军如出一辙,一脸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冷汗淋淋的说:“你……你是林文,是了,可不就是你吗,不过你的容貌……我早就该想到的,肉身如此强横,又精通八卦掌,如此年轻,除了闽东的林小姐,还有谁?”      对于死人,林文不介意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林文也没有打算放过侯庆堂。      侯庆堂说完后,猛然一下,双膝跪在地上,心中满是骇然的想到:“两年前的林文已经如此恐怖了,她竟然没有死在韩家手里,这两年,她更是深不可测啊,万万不能与之为敌,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侯庆堂知道林文的身份后,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宗师尊严了,直接双膝跪地说:“林小姐,我真是有眼无珠,我不该冒犯您,求您放过我,我保证离开海州,永远不再回来,”      林文淡淡说道:“可是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会为我保密吗?”      侯庆堂听到林文这句话,似乎看到了活命的一丝希望,连忙磕头说:“林小姐您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您的秘密,我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知道,否则天打五雷轰,我会走得远远的,为您保守秘密。”      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行,那我送你一程吧。”      侯庆堂面露喜色说:“不用不用,哪里敢劳烦林小姐。”      林文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拍向了侯庆堂,侯庆堂反应倒也是快,就地一滚,躲开了林文这一掌,颇有些愤怒的说:“你……你竟然出尔反尔!”      林文杀气凛然的说:“有吗,最远的地方是地狱,你去了地狱,才能为我保守秘密,才能永远不回来,所以我送你一程,”      林文对侯庆堂已经动了杀心,又岂会轻易的放过他。      侯庆堂大怒,知道林文不会放过他,他说道:“林文,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垫背。”      林文冷笑道:“就凭你?”      侯庆堂为了活命,也是做出了殊死一搏,几乎是毫无保留,不过五品宗师的韩破军在林文面前也走不过十招,侯庆堂不管如何拼命,也都是徒劳。      林文站在原地,双脚微微张开,站出龙象一击中象的神韵来,林文这么久还没有施展过龙象一击,正好让侯庆堂来试试手,看看如今自己全力施展龙象一击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这一拳,林文不仅用了最强绝学龙象一击,更是将明劲和暗劲都运用到了巅峰,侯庆堂的拳头跟林文这最强一招接触,侯庆堂的右手直接从手腕处,骨头断裂,刺穿了他的譬如,半截骨头被打得露了出来。      林文的拳头长驱直入,余力打在了侯庆堂的胸口上,侯庆堂的胸口发出咔嚓一声,直接被林文这一拳打穿。      强横的明劲将他的胸口打出一个洞,内劲又将他的心脏彻底击碎,侯庆堂的身体飞了起来,还在半空之中,人已经气绝身亡了。      砰的一声,侯庆堂的尸体落到了地上,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就好像是被炮弹打中了似的。      林文站在原地,拳头上满是血迹,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震惊。      尽管林文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施展龙象一击威力绝对不可同日而语,但也没想到四品宗师的侯庆堂被一拳洞穿。      林文甚至感觉,即便是六品宗师也是难以接下自己这一拳吧。      如果韩家的老头子在这里,林文绝对有信心与他一战,林文抑制住了直接杀到韩家去击杀韩老头的冲动,掏出纸巾,将拳头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才掏出手机给唐守山的保镖金阳打电话,让他派人来处理一下侯庆堂的尸体。      打完电话后,林文便直接回到了别墅中,别墅里静悄悄的,萧潇与乔浣溪还在睡梦之中,她们不知道今晚,海州两名宗师高手死于林文的手中。      林文回到房间,洗了个澡之后才休息。      韩家庄园之中,韩世崇跟韩家的老头子韩公权坐在一起,还在等韩破军回来,这对父子喝着茶,谈笑之间,指点江山,分析着如今海州的局势以及跟司徒明德的交战。      韩世崇说:“这次军儿击杀袁岚之后,我们便可以对司徒明德动手了,如今您已经是六品宗师,贺老头不是您的对手,破军也是五品宗师,司徒明德还拿什么跟我们斗。”      韩公权捋了捋胡须说:“我最得意的便是这个孙儿了,没有给我丢脸,今天燕京本家还跟我联系,说要将军儿调入燕京去重点栽培,然后参加龙魂考核,军儿若是能入得龙魂,那便是光宗耀祖之事,我们这一支脉重回燕京也就指日可待了,至于一个司徒明德,我倒是没有放在眼里。”      韩世崇也是颇有些得意的说:“我没有什么练武的天赋,还好生了个好儿子啊,军儿能入龙魂,这是天大的喜事,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已经把袁岚那小娘皮解决了吧。”      韩公权说:“一个无名之辈而已,军儿出手,那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休息,等军儿回来后,让他来见我,准备一下,尽快入京,可不能错过了这次绝佳的机会。”      韩公权起身离开,韩世崇也是心中无比喜悦,加入龙魂,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荣耀,韩世崇相信,以韩破军的天赋,即便是去了龙魂,也一定会崭露头角,日后广大门楣,海州韩家,又何须再畏惧唐家和华家。      金阳接到林文的电话后,也不敢怠慢,亲自去了现场处理侯庆堂的尸体,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埋怨这点小事还要他来处理,若不是唐守山打过招呼,不能怠慢,他才懒得跑一趟呢。      不过当他看到死的人是侯庆堂之后,金阳整个人都震惊了,侯庆堂在海州也算是名声赫赫的老牌宗师了,金阳自然认得。      金阳是军人出身,也算是见过不少高手,但侯庆堂的死状,也让金阳心中骇然。      “这是袁小姐的杰作,侯庆堂可是四品宗师啊,竟然被一拳击穿身体,那袁小姐的实力到底该有多强?”      金阳再无半点轻视之心,而是敬林文如神明,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金阳将侯庆堂的尸体处理掉之后,急忙赶回了唐家别墅中,虽然唐老爷子已经睡下了,但金阳还是忍不住去敲门打扰唐守山。      唐守山问道:“这么晚叫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金阳咽了口唾沫说:“侯庆堂死了。”      唐守山皱了皱眉头,惊讶的说:“哦,侯庆堂可是四品宗师啊,在海州有本事杀他的人也不多吧,难道是华家出手了?”      金阳说道:“不是华家,而是袁小姐。”      唐守山虽然心中也挺震惊的,但比金阳镇定多了,唐守山笑道:“被袁小姐击杀,那就不奇怪了,我早就说过,袁小姐是大才之人,功夫更是深不可测,那天在宴会上,袁小姐好像废掉了李家的继承人,李家应该是报复袁小姐吧,这下李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有点意思。”      金阳说:“是啊,我检查过侯庆堂的尸体,右手骨头断裂,胸口被打出一个洞,如果袁小姐是赤手空拳的话,那她的实力的确是深不可测啊。”      唐守山说道:“清儿能拜袁小姐为师,实在是唐家之大幸啊,以后唐家上下,对袁小姐一定要毕恭毕敬,不能有丝毫怠慢,我有种预感,海州的局势,恐怕是要变了。”      韩家庄园中,韩世崇左等右等,不见韩破军回来,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询问是否得手,可韩破军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韩世崇又联系李超然,李超然那边也联系不上侯庆堂。      李超然说:“韩家主,难不成他们失败了,”      韩世崇立马说道:“不可能,我儿子已经是五品宗师了,在海州难寻敌手,一个无名之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再等等,也许他们还在埋伏。”      韩世崇心中虽然也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可他怎么都不相信韩破军会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都快要天亮了,韩世崇也越来越坐不住了,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基本上每隔十分钟就要给韩破军打一次电话。      韩破军是韩家的希望,这可是要加入龙魂的,韩世崇怎么能不着急,韩世崇一直等到了天亮,韩破军依旧没有回来,韩公权都起床了,韩世崇走出书房去把消息告诉韩公权。      韩公权摆了摆手说:“不必担心,军儿的实力我最清楚,绝对不可能出意外,你就放心等他的好消息吧,”      韩世崇依旧心神不宁,早餐吃得毫无味道。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韩家对外一个负责人打来的电话说:“家主,出大事了!”      韩世崇心里咯噔一下说:“什么事?”      那人在电话里说:“刚才我接到警察的电话说在海边发现一具尸体,好像是少爷,我现在正赶去现场确认。”      直到这个时候,韩世崇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死了,他丢下碗筷说道:“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赶过去。”      韩公权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韩世崇把事情说了一下,韩公权也坐不住了,霍然起身说:“怎么可能,我也去看看。”      韩世崇跟韩公权赶到海边,跟韩家那个对外的负责人几乎同时到,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警察拉起了警戒线,韩世崇跌跌撞撞的穿过警戒线,看见了地上的尸体,上面盖着白布。      韩世崇蹲下去,颤抖着手去揭开白布,心里不断祈祷着认错人了,可当他看到尸体的面目之中,韩世崇所有的祈祷和希望在瞬间被击碎了。      韩世崇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的儿啊,你怎么会死了!”      韩公权也是龙行虎步的冲过来看到了韩破军的尸体,老头子身上瞬间释放出一股如威如狱的气势,苍老的声音吼道:“军儿,”      韩老头子好像瞬间老了许多,韩破军是他最喜欢的孙儿,也是韩家未来的希望,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等于是断了韩家所有的希望啊。      韩老头抱着韩破军的尸体,旁边的警察也没有过去拉他,韩老头老泪纵横的说道:“军儿,是谁杀了你,爷爷一定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韩世崇这才缓过神来说:“是袁岚,一定是她!”      韩老头宛如一只爆发的老狮子,杀气凛然的说:“袁岚,你竟敢杀我孙儿,我要你死!”      在韩破军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林文已经开车载着萧潇去海大上课了,而与此同时,唐家那边也是得到了消息。      唐守山正在院子里琢磨着林文交给他的太极拳招式,喜不自胜,金阳从别墅里跑出来,告诉唐守山这个消息,唐守山收了架势说道:“韩破军也死了,看来我们还是太低估了袁小姐的实力和胆色啊,她击杀韩破军,这就等于是在韩公权的心脏上捅了一刀,只怕韩公权要发疯了,不过,以韩公权的性格,势必要找袁小姐报仇,韩公权已经是六品宗师了,袁小姐恐怕会有危险,你赶紧跟袁小姐联系,让她做好准备,最好是躲一躲,避避风头,不,你亲自去海大一趟,不要用唐家的车,开保姆的车去,见到袁小姐之后,直接安排她先躲起来。”      金阳连忙开着保姆的车离开了别墅,直奔海大而去,      侯庆堂的死,唐守山还不怎么在意,但韩破军死,唐守山也忍不住动容了,韩破军是韩家的孙儿啊,韩家岂能善罢甘休。      唐守山开始寻思着如何才能利用唐家的势力保全林文。      林文把萧潇送到海大之后,就直接去了计算机系的教室,海大的校花评选已经落下帷幕,走在校园里,大家都在谈论。      经过评选,萧潇以略微领先白以默的票数成为海大校花,倒不是说白以默不如萧潇漂亮,只不过萧潇本身是音乐系的,小有名气,白以默很低调,票数也是直追萧潇,足见她的魅力也是不低啊。      一路上听见同学们的议论,林文嘴角泛着笑意,曾经那个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叫着小文姐的小丫头,如今竟然差点成了海大的校花,当真是令人忍不住唏嘘感叹啊。      经过经济管理系的时候,林文碰见了陈倩迎面走过来,陈倩看了林文一眼,并未跟林文打招呼,跟林文直接擦肩而过。      林文自然也没有主动跟陈倩说话,两年时间,所有人都变了,唯独她陈倩倒是没有什么改变,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脾气,一样的高傲,狗眼看人低。      小团体中,陈倩只有对同样家世不错的黄旭客气些,其他三个出身平凡,长得又不是很帅的人,陈倩从不掩饰对几人的不屑。      林文摇了摇头,也不与她计较这些,直接去了计算机系的教室,第一节课刚开始一会儿,金阳就已经到了海大,并且找到了林文的教室,林文走出教室去问道:“有事?”      金阳说:“袁小姐,是唐老让我来接您,”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接我做什么?”      金阳看了一下四周才压低声音说:“韩破军是死在您手里吗?”      林文没有回答,等于默认,金阳说:“韩家的韩公权可能会对您不利,唐老让您先避避风头,韩家这边,他会亲自出面处理,您赶紧跟我走吧。”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回去替我感谢唐老的关心,不过我为什么要躲,韩公权要找我麻烦,尽管放马过来便是,我有何畏惧的。”      金阳劝说道:“袁小姐,现在可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我知道您的功夫出神入化,可韩家毕竟在海州势大,您何必与韩公权交锋?”      金阳正劝说着林文,这时候林文的手机响了,竟然是乔浣溪打来的电话。      林文给金阳打了个手势,然后走到一旁去接起了乔浣溪打来的电话,如果没有什么事,乔浣溪是绝对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的。      林文刚接通电话,乔浣溪颇有些着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说:“袁岚,你快来我公司一趟,”      林文问道:“有什么事吗?”      乔浣溪说:“遇到一点麻烦,你来帮我解决一下。”      乔浣溪说完后就挂了电话,林文皱了皱眉头,暗想乔浣溪能遇到什么麻烦,只怕这麻烦是跟她有关系吧,乔浣溪也没有把话说清楚。      林文把手机放进了裤兜里,然后走过去对金阳说:“你回去告诉唐老,我没事,韩家要找我的麻烦,就让他们来好了,我无所畏惧。”      金阳还想劝说林文,林文说:“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说完后,林文也不搭理金阳了,直接从教学楼离开,去停车场里开着车直奔乔浣溪的公司去了。      乔氏集团总部林文还没去过,不够手机地图导航可以搜出她公司的地址,林文开车过去差不多四十分钟左右,一栋大楼耸立在面前,正是海州本地赫赫有名的乔氏集团总部,      林文把车停在公司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大楼,这才走了进去。      乔浣溪似乎打过招呼了,林文刚进去,公司前台的接待就走过来问林文:“请问是袁小姐吗?”      林文点了点头,接待说:“乔总在楼上等您,请跟我来。”      林文跟在接待的后面,坐电梯上楼,接待的美女把她带到了一个大会议室里,林文推开门走进去,会议室里果然不止乔浣溪一个人,除了有几个保安在,其他的都是些熟人。      坐在会议桌旁的正是韩家和李家的人,韩世崇,李超然便在其中,当然,最引起林文注意的还是韩家的老头子韩公权,海州赫赫有名的六品宗师。      两年前的比武大会上,林文见过韩公权,当时如果不是司徒明德那边的贺老出手拦住了韩公权,她恐怕在那次就死在韩家手里了。      看到韩家和李家的人坐在这里,林文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在来的路上,她便已经大概猜到了,乔浣溪的公司能有什么事需要她来解决的。      无非就是韩家和李家来找麻烦了,乔浣溪作为乔氏集团的总裁,在身份地位上自然是不逊色于韩家,但是也没有必要为了林文的这个保镖跟韩家翻脸,把林文叫过来,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群人一看到林文,顿时一股股杀气将她锁定,恨不得立即将林文碎尸万段,      林文没有搭理他们,问乔浣溪:“乔总,你说遇到了麻烦,就是他们。”      乔浣溪脸色略微有些尴尬,毕竟这个时候把林文叫过来,这已经是等于出卖林文了,聪明人都知道韩家气势汹汹的找过来,肯定不会放过林文的。      乔浣溪说:“韩老说他的孙儿韩破军被你杀了,你作为我请来的保镖,既然涉嫌命案,我当然要把你叫过来问清楚。”      林文微微颔首,转头看着韩公权说道:“既然你们说我杀了人,那直接报警就好了,难不成还想私下解决?”      韩公权冷哼一声,拍案而起说道:“你休要在这里狡辩,今日前来,就是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林文不屑的笑了笑说:“韩老头,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走一趟,还有,你又凭什么说韩破军是被我杀了,你有证据吗,你要是有证据,就把证据摆出来,我认栽,要是没证据,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韩公权勃然大怒,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林文说:“袁岚,你真以为老夫拿你没有办法吗,老夫见你是乔总的保镖,给她面子,才会亲自过来,如若不然,老夫早就将你杀了,祭奠我孙儿的亡魂。”      林文转头看了一眼乔浣溪,问道:“你的意思也是要让我给他们一个交代,”      乔浣溪皱了皱眉头,如果林文只是一个普通的保镖,她绝对会很干脆的将林文交出去,但想起林文跟唐家的关系,乔浣溪心中颇有些犹豫,好半响之后才问林文:“韩破军真是你杀的?”      林文淡淡说道:“我平时杀的阿猫阿狗多了去,不过捉奸要在床,捉贼要拿赃,拿出证据来吧,只要能拿出证据,不管是公了还是私了,我都无所谓。”      乔浣溪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虽然在商界她是颇具手腕的乔氏集团总裁,可处理这种事,牵扯到了海州道上的韩家,乔浣溪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韩世崇也忍不住站了起来说:“袁岚,今天不管你如何狡辩,我们都不会放过你,我儿子惨死在你手中,如此血海深仇,你必须要用命来偿。”      林文挑了挑眉说:“哦,这么说来,你们要在这里跟我动手吗,不是我嚣张,就凭你们几个,还奈何不了我。”      韩公权冷喝道:“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韩公权顿时散发出作为六品宗师的威严,这让乔浣溪旁边的几个保镖顿时脸色大变,双腿发软,在武道宗师面前,这些普通的保安根本不顶用,就连乔浣溪也都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不过乔浣溪毕竟在海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她站起身来说:“这里是我的公司,你们要在这里动手,是想欺负我乔家无人吗,袁小姐说得对,你们若是能拿出证据来,可以直接报警,而不是用暴力解决事情,我乔家虽然没有你们韩家这种高手,但也绝对不是任人欺压的。”      关键时候,乔浣溪总算是站了出来,没有任凭韩家的人在她公司里撒野,      韩公权冷冷说道:“乔侄女,为了一个保镖,你要跟我们韩家翻脸不成,虽然你们乔氏集团在海州也算是根深蒂固,但你要搞清楚,得罪韩家,这是什么后果,我们韩家不仅是在海州有基业,我们更是燕京韩家的支脉,乔侄女,看到我跟你爷爷曾经也算是有些交情的份上,我奉劝你,不要插手这件事,否则对你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面对韩公权的威胁,换做一般人,那肯定要怂了,乔浣溪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她的确是巾帼不让须眉,并未退缩。      乔浣溪说:“既然你们不报警,那我便报警,想在我这里动手,我绝对不会答应。”      乔浣溪拿出手机,显然是要报警了,韩世崇冷喝道:“放肆,今日便是将你乔氏集团连根拔起又如何。”      韩世崇丧子之痛,明显是失去了理智,一门心思只有找林文报仇,杀了林文,好在韩公权毕竟是个老江湖了,倒是迅速冷静了下来,打了个手势阻止了韩世崇说道:“乔侄女果然是女中豪杰,有乔家老头子当年的风范啊,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不过,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因小失大,我韩家跟此人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韩公权没有动手,乔浣溪倒也是收起了手机说道:“不劳韩老担心,我自有分寸。”      韩公权将目光瞄准了林文说道:“袁岚,今日老夫不为难你,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必死无疑,你想骑在我韩家头上,还不够资格,当年也有一个跟你这般年轻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与我韩家作对,最后她死无葬身之地,而你的下场也不例外,老夫必定会亲自取你的项上人头,祭奠我孙儿的亡魂。”      韩公权说完后,率先离开了乔浣溪的公司,韩世崇和李超然也跟着走了,林文跟韩家再一次结仇,而且是不死不休的。      等韩家和李家的人走了之后,林文也准备离开了,乔浣溪却是叫了她一声,林文问道:“还有事?”      乔浣溪让那几个保安先出去了,然后才对林文说:“韩破军真是你杀的,”      林文淡淡一笑说:“我可以不回答吗。”      乔浣溪狐疑的看着林文,说道:“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袁岚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谈谈。”      林文拉开椅子坐下之后说道:“好啊,你想谈什么,难道要给我涨工资吗?”      林文是半开玩笑的,但乔浣溪的脸上却是没有一点笑容,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以你现在的身份,看得上我给你这点工资吗,唐家大小姐的师傅,唐家的座上宾,在海州上层的圈子里,你如今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何要到我这里委屈自己做一个保镖?”      林文心想你当我愿意啊,林文不动声色的说:“这好像没有什么冲突的吧,谁规定我给唐家大小姐当师傅,就不能给萧潇做保镖,我缺钱,想赚双份工资,不行?”      林文这番说辞显然无法将乔浣溪糊弄过去,乔浣溪说:“你觉得跟我说这种话,有意思吗,说说你的真正目的吧,你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你接近我,接近我妹妹有什么企图!”      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乔浣溪则是皱起了眉头,林文弹了弹手指说道:“乔总大概是以为完了看上你们乔家这点儿产业么?不瞒你说,这份工作,是别人介绍我来的,你可以去问介绍人,韩家这边的麻烦,我自会解决,不会给你造成利益上的损失。”      乔浣溪被林文一语戳破,顿时脸色有些尴尬,她说道:“袁岚,难道你真以为有唐家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碾压韩家吗,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韩家不简单,韩破军更是韩家的命根子,这种血海深仇,韩家就算是拼得倾家荡产,也一定会跟你周旋到底,我承认,也许你的功夫很高,但现在是21世纪了,功夫再高,又有什么用,金钱,势力才是王道。”      听到乔浣溪这话,林文顿时有些嗤之以鼻,武道宗师和大宗师的地位又岂是乔浣溪可以明白的,她说话的虽然不太好听,但总归还是为了林文好,林文说道:“我自有分寸,这是我的私事,我会处理,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林文说完后,直接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但这时候乔浣溪却是突然说道:“袁小姐,请留步,针对目前的情况,我觉得你不再适合给潇潇当保镖,我也不想卷入你跟韩家的恩怨之中,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      林文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乔浣溪,她倒不是很在乎这个工作,而是保护萧潇的任务对林文来说很重要,也是龙傲天亲自交代的,林文自然明白萧潇的重要性,林文答应过龙傲天要保证萧潇的安全,乔浣溪如果将自己解雇了,萧潇肯定会有危险的。      林文怀疑现在都已经有人盯上了萧潇,只不过还没有动手罢了,这些人一定会在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才会动手的。      林文挑了挑眉,乔浣溪这明显是要跟自己撇清关系,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不愧能够掌握乔氏集团的女强人,有魄力,也有手段,完全不顾念自己曾经救过萧潇,毫不犹豫的就要将自己解雇。      林文说道:“乔总这是害怕韩家了?”      乔浣溪淡淡的说道:“我自然不惧韩家,但也不愿意因为你跟韩家有什么冲突,更不愿潇潇受到任何伤害,韩家本来就是道上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你有唐家庇护,用不着我出面帮你。”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不同意解雇,我可是签过合同的,合同期限没到,我不会离开。”      乔浣溪顿时一愣,估计是没见过林文这种员工,死皮赖脸的不肯走,乔浣溪冷冷的说道:“袁小姐,我说了,你已经被解雇了,如果你再出现在我家里,我会选择报警。”      林文扭头过来,有恃无恐的说:“好啊,你随便报警,乔浣溪,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会保护萧潇,你根本不知道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危险,你以为是你那些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吗,如果是这种人,我翻手之间就可以解决掉,都说乔氏企业的掌舵人乔浣溪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而已,你真的很愚蠢,愚不可及,如果你非要解雇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林文说完后,也不管乔浣溪那一脸的愤怒,直接扭头离开了会议室。      乔浣溪站在原地,肺都快气炸了,自从她掌管乔氏集团以来,素来冷傲,在集团里也是说一不二,尽管是女流之辈,可没有任何一个员工敢在她面前放肆,就包括一些集团公司的元老股东,也被乔浣溪镇压得死死的,以她马首是瞻。      如今乔浣溪却是被林文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保镖当面骂她愚蠢,乔浣溪整个人又愤怒,又有点发懵。      乔浣溪说道:“她竟然说我愚不可及,凭什么,袁岚,你凭什么说我愚不可及,你不过是攀上了唐家而已,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文已经走了,但乔浣溪还在会议室里一个人大发雷霆。      这一次韩破军的死,消息并没有掩盖下来,很快就在海州传开了,尤其是海州上层的圈子,都知道韩破军和侯庆堂在昨晚同时被人击杀。      韩家在海州道上是第一家族,在武学上,也只有华家才可以压得住韩家,韩破军更是久负盛名的海州天才,他的陨落,的确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很多人都在猜测韩破军和侯庆堂到底死于谁的手中,很快就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韩破军和侯庆堂皆是被同一人击杀,而出手的人就是前些天在唐家宴会上大出风头,被唐家奉为座上宾的袁岚。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被传开了,因为林文的身份原因,很多人自然将唐家也牵扯进来了。      有人不禁猜测说:“袁岚这女人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就击杀韩破军吧,虽然她是唐家的座上宾,但韩家也不是吃素的,这人以前名不见经传,一来就拿韩家开刀,要说不是唐家授意,我怎么都不信,看来唐家这是准备重新在海州洗牌了啊。”      这个论调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一时间,在海州的上层圈子人人自危,颇有些风声鹤唳的味道。      尤其是之前跟韩家比较亲近的那些人,更是如坐针毡,提心吊胆的。      当然,也有很多人在期待着韩家的反击,韩家在海州经营多年,而且不少人都知道海州韩家乃是燕京韩家的一个分支,这背景可谓是大了天了。      燕京韩家,作为华夏的五大家族之一,对于海州这些门阀来说,绝对是只有仰望的存在。      韩世崇回到家里,便忍不住问道:“爸,今天你为什么没有动手直接杀了那女人,如果放她走了,她离开海州怎么办,毕竟她有唐家撑腰,唐家想安排她离开,这不是难事。”      韩公权摆了摆手说道:“不会,此子十分自负,她应该不会走的,正因为牵扯到了唐家,所以才要从长计议啊,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个袁岚到底跟唐家的关系有多深,或者说击杀军儿的人,是她还是另有其人,这其中有不少疑点都值得推敲,袁岚不过是个保镖,怎么就被唐家看上,奉为座上宾了呢,难道你不觉得这其中可能有问题吗?”      韩世崇说道:“爸,您分析得有道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她逍遥法外,”      韩公权说:“怎么可能,杀了我的最疼爱的孙儿,这是断了我们韩家的所有的希望和念头啊,我要把她剥皮抽筋,岂会这么容易放过她,只不过我们需要好好计划一下而已,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才动手,我这里已经大概有了一个计划。”      林文从乔浣溪的别墅离开,直接开车回海大去了,尽管对于乔浣溪的态度,林文很不喜欢,可任务始终都是任务,不能以自己喜好而转移,龙魂有龙魂的规矩,必须要严格服从命令。      不管是乔浣溪还是萧潇,对林文来说以后都是陌路人,林文也懒得跟乔浣溪计较。      林文只希望龙傲天他们可以尽快将萧潇的父亲从国外营救回来,这样自己的任务也算是结束了。      林文回到海大已经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林文干脆也懒得去学校了,就走到湖边散步,正巧遇见了许颖竟然也坐在湖边柳树下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明史书籍看着。      林文离她稍微有点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并未去打扰她,这段时间林文也在关注许颖的事。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许颖合上手中的书起身离开了,林文躲在柳树后面,她并没有看到林文,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林文才靠着柳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林文一个人准备去食堂吃饭,结果在去食堂的路上就碰见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围着,林文耳朵里听见了黄欣的声音,忍不住挤了过去,      这一看,林文倒是乐了。      原来又是袁凯东,这家伙上次被林文教训之后,这段时间倒是消停了一些,并没有来找林文报仇,没想到却是把唐龙给找上了。      袁凯东不是傻子,知道林文不好惹,凑巧碰见了唐龙跟黄欣去食堂吃饭,这家伙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正好就准备收拾唐龙一顿。      林文负手而立,站在人群中,袁凯东这家伙也是悲哀啊,如今的唐龙可不是之前的唐龙了,虽然他还没有找到三体式的重心,但这段时间经过林文的调教,他手上的硬功夫大有长进,袁凯东绝对不是唐龙的对手,这是自取其辱啊。      唐龙倒也需要一点这种实战来积累些经验,当年林文可是在竞技场里混迹了挺长一段时间的,练功,就必须要打架,多打架才能让自己突破,让自己更强,也能积累到更多的经验。      黄欣颇有些担心,在一旁劝说着,袁凯东冷笑道:“欣儿,你要我放过他也行,今天下午你陪我出去吃顿饭怎么样?”      黄欣还没说话,唐龙直接走过去,一拳就打向了袁凯东,袁凯东也是有些底子的,之前的唐龙还不是他的对手呢,所以袁凯东也没有将唐龙放在眼里,但唐龙这一拳,却是让袁凯东完全没有想到。      袁凯东轻轻的一挡,并没有将唐龙的攻击完全给化解,反而是被唐龙一拳打得倒退了几步,鼻血都被打了出来。      黄欣连忙说道:“唐龙,你别跟他们打了。”      唐龙笑道:“没事,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袁凯东摸了一下鼻子上的鼻血,顿时愤怒了骂道:“妈的,小兔崽子,你找死,给我上。”      袁凯东招呼上几个体育系的人一拥而上,唐龙倒也不怂,直接冲了过去,一个人硬抗这四个体育系的学生。      唐龙这几天的马步可不是白扎的,步履稳健,下盘稳,才能施展八卦步,唐龙的八卦步虽然只练得一些皮毛,但对付这些人那是绰绰有余了,四个体育系的学生不到三分钟,全都被唐龙给撂翻在地上惨叫。      唐龙也不是毫发无伤,他的左脸挨了一拳,微微有些淤青和红肿,四个体育系的学生躺下后,只剩下袁凯东一人。      袁凯东这时候有些怂了说道:“小子,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啊,今天老子认栽了,但你也不要得意,今天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但你如果动我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袁凯东要不说这话,唐龙的性格,还真不一定为难他,可听到了这句威胁,唐龙直接说道:“那我只能先不放过你了,出手吧。”      唐龙跟袁凯东交手了几招,最后施展了林文交给他的拳法,在袁凯东的腰子上狠狠的戳了一下,袁凯东失去了战斗力,唐龙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膝盖往上一顶,袁凯东的两颗门牙直接被顶飞了,一张脸满是血,看上去挺吓人的,周围不少学生都吓坏了。      唐龙拍了拍手掌对袁凯东说:“想报仇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奉陪到底,不过下一次,我可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你得做好断手断脚的准备之后再来。”      唐龙说完后,叫上黄欣直接去了食堂,只留下了体育系这几个学生。      袁凯东以前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可最近连番被人教训得这么惨,他在海大已经没有什么威严了,反倒是引来一群人的讥笑,这一点是最让袁凯东觉得难以接受的。      看着唐龙跟黄欣走进了食堂,林文才跟着进去,但并未去跟黄欣碰面,自己打了一份饭菜坐在角落里吃着。      下午放学后,林文还是在学校不远的地方等着萧潇,萧潇上了车后就忍不住问林文:“韩破军死了?”      林文摇头说不知道,萧潇又说:“不都传言韩破军是被你杀的么,你怎么会不知道,”      林文不搭理萧潇,反倒是通过内后视镜看到一辆车远远的跟着她俩,有种如有若无的危机感,      萧潇一直问林文关于韩破军的事,林文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心思注意在背后那辆?色的轿车。      林文对萧潇说:“你姐把我解雇了,如果以后我不能继续住在别墅里,我依然会每天开车来送你去学校,下午送你回来,你如果要外出,也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萧潇惊讶的说:“我姐把你解雇了,”      林文说:“舍不得?”      萧潇立马说:“切,我是巴不得,早就想让她解雇你了,以后我终于自由了,不过,袁岚,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既然我姐已经解雇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么好,你老实说,是不是别有居心?”      林文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别以为我是拉拉吧?”      萧潇傲然说道:“就凭本姑娘是海大的校花,要不然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其实,我发现你这人还是挺不错的,就是长得不漂亮,你要是长得漂亮一点,能达到我偶像那种颜值和功夫,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个机会。”      林文连忙说:“你可千万别给我这种机会,我儿子都快打酱油了。坐稳了。”      林文打算甩掉后面那辆车,先把萧潇安全送回别墅之后再说,萧潇抓紧了扶手,坐在后面说道:“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林文没有再回答萧潇,因为背后那辆车也已经追上来了,来者不善啊。      林文可不信这辆车上的是请自己或者请萧潇喝茶来的。      林文打消了直接送萧潇回别墅的想法,她倒想看看这后面的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萧潇来的,如果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必然就是韩家的人了。      林文保持着匀速,七转八拐的将车开出了市区,萧潇坐在车上说道:“喂,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不是回家的路。”      林文没搭理萧潇,她在背后大吵大闹的,吵着要林文停车,林文冷喝道:“闭嘴。”      萧潇被林文这么一吼,顿时安静了下来,一脸委屈,好像快哭了似的,眼睛红红的说:“你竟然吼我,袁岚,你凭什么吼我,连我姐都没有吼过我!”      萧潇一脸委屈,好像林文不解释清楚就跟她没完没了似的,林文看了一下四周挺偏僻的,这才将车靠在了路边,萧潇看到四周很荒凉,有些惊恐的说:“袁岚,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林文本来想让萧潇自己开车先离开的,但她有担心还有其他人埋伏着,萧潇落单只会更危险,倒不如留在自己身边好一些。      林文扭头对她说:“你就待在车上,等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下车。”      林文说完后,也不管萧潇是否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直接打开车门下去了,站在车旁,微微靠着,等待那辆车追上来。      果然过了没多久,那辆轿车便缓缓开了过来,不过看样子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辆车的速度不快,林文看到副驾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他也转头过来,隔着玻璃看了林文一眼。      虽然他戴着墨镜,又隔着玻璃窗,但林文依旧能够感觉到他身上对自己的杀气。      轿车从林文身旁缓缓开了过去,林文还以为他应该不会停下来,没想到这辆轿车往前开了二十多米之后,也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从车上一下子就下来了四个人。      这四个人身上都有不弱的气势,不是普通人,萧潇摇下车窗问林文:“怎么回事?”      林文冷冷的说:“你不想被抓走就把车门锁好,别出来,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      萧潇这时候也看到了四个带着墨镜的男子走了过来,气势阴狠,萧潇吓得吐了吐舌头,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将车窗玻璃也升了起来。      这四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走到离林文大约五米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用比较怪异的口音说道:“你是他的保镖袁小姐吧。”      这口音,分明就不是华夏人,林文皱了皱眉头说:“你们是日国人?”      那领头的中年男子说:“难道袁小姐瞧不起我们日国人,”      林文毫不避讳的说:“你说对了,瞧不起。”      那人闻言顿时有些愤怒的说道:“袁小姐,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中年男子说完后,打了个手势,他们四个人都动了,从身上抽出一把日国武士刀,双手持刀,四个人分散,形成四个方向朝着林文冲了过来。      这四个人明显就是训练有素的,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合作,四人之间形成呼应,将林文围在中间,他们手中锋利的刀直接刺了过来,封锁了前后左右四个方向。      林文只好纵身一跃,跳了起来,脚尖踩在刀尖之上,此人手中的刀猛然往上一撂,速度极快,另外三人变换阵势,三把武士刀从不同的方向逼来。      这三个人的实力都不是很强,充其量也就是相当于华夏武道的一品宗师罢了,但四人合力,威力倍增,这种类似于剑阵的攻击方式,林文倒是第一次遇到。      从他们的招式中,林文隐约猜出了一点他们的来头。      “北辰一刀流。”      林文在龙魂待的两年可不是白待的,除了怀孕生孩子、练功,龙傲天也会让林文看很多视频和书籍,都是一些高手过招的视频录像,以及国外的一些功夫,据此来开阔林文的视野,增光林文的见闻。      华夏来时武道传承的大国,高手辈出,但这并不代表国外就没有高手,譬如日国的剑道也很厉害,像北辰一刀流,居合道等,当然,日国还有相扑,忍术,甚至传闻还有阴阳师的存在。      而在西方国家,更有教廷的存在,教廷中也不乏高手,譬如光明骑士,荣耀骑士等,虽然各国之间的武道是不一样的,但高手不仅仅只有华夏才有。      这比如眼前这四个人,练的就是北辰一刀流的剑道,四人合击,威力倍增,林文毕竟是赤手空拳,如果林文手中握着苍龙古剑的话,那自然可以无所顾忌,大开大合的跟他们战斗一番。      当初林文离开沪市的时候,苍龙古剑和天枢她都留在了龙首苑的别墅中,随着老妈吴婉秀搬到金陵去,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还在不在,林文倒是挺怀念的。      那个说话怪异的领头人说:“袁小姐果然是见多识广,竟然能认出我们的剑道流派,不过,正是北辰一刀流,传闻袁小姐也是精通你们华夏三大内家拳中的八卦掌,袁小姐精通如果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恐怕是要死在这里了,我虽然听说过袁小姐大名,但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林文站在四人合围的中间说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你们还不滚,就凭你们四个,也敢在从我手里抓人,未免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那人说:“也许在别人眼里,你很厉害,但华夏功夫,向来都是徒有其表,不足为惧,我们日国的剑道才是真正的武术,今日你若能破掉我们的北辰一刀流剑阵,那我们就算你赢。”      林文冷笑道:“还挺嚣张啊,华夏功夫,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其实你一句话可以概括的,既然你们没见过高山,那我就让你们见一见高山,既然你们瞧不起华夏功夫,今日我便成全你们。”      虽说这四人的联手的确挺厉害的,可林文如今的实力很强,他们的合计也只是给自己造成了一点麻烦而已,林文以前并没有跟日国人交手的经验,所以林文也不着急,索性就让他们占了上风。      那人冷冷的说道:“杀,速战速决。”      四人再次形成了合围之势,锋利的武士刀在林文眼前晃动着,林文脚下踩着八卦步,速度比他们快,倒也是游刃有余,他们的攻击并不能伤到林文。      林文是第一次跟日国高手交手,一时间想多跟他们过几招。      四人不断变幻位置,联合起来,气势越来越足,倒是让他们打出些自信来了。      萧潇在车上看见林文与这四个人交手,她从一开始的紧张变得兴奋起来,隔着车窗喊道:“袁岚,你打他们啊,你个笨蛋,后面,后面,你倒是踢他们啊。”      萧潇看得津津有味,在车上指点着林文,尽管林文根本就听不见,但她还是乐此不疲。      林文跟这四个人交手了十多招,她基本上已经摸清楚了对方的套路,也学到一点剑术方面的东西,再跟他们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林文纵身一跳,离开了他们的剑阵圈子,负手而立说道:“你们打累了吗,打累了就该换我来试试了。”      林文双手成掌,脚下踩着八卦步,嗖的一声便冲了出去,在原地几乎是留下了一道残影,速度已经很快了。      其中一个日国的剑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林文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毕竟是相当于宗师的高手,反应很快,手中的刀斜着削了过来,林文脑袋一偏,正要从左边抢攻,右手成鹤形,在他的手腕上狠狠的啄了一下,他的手腕吃痛,手中林文武士刀落到了地上。      林文右手再次顺着他手臂,试了一招蛇上树,手指前端狠狠的刺在他的脖子上,咔嚓一声,这名日国武士的脖子就被林文给戳断了。      四人的剑阵,瞬间变成了三个人。      林文一招击杀了一名日国武士,倒也觉得十分轻松,而另外三个人见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用日国话交流着,林文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也没有兴趣知道。      这四个人既然都已经来了,林文肯定不会放他们离开的,林文脚下踩着八卦步,趁着他们还在讨论,又冲向了另外一名武士。      这人见识到了林文的厉害,不敢跟林文硬拼,试图拉开距离之后跟林文周旋,不过这种做法实在是愚蠢,就凭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跟林文拉开距离。      林文快到他面前的时候,猛然加速,这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心中一片骇然想到:“怎么这么快,这还是人吗?”      他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武士刀横着切了出来,这正是北辰一刀流的剑道招式,北辰一刀流在日国的剑道中也算是中流砥柱的流派了,地位跟华夏的三大内家拳差不多的。      北辰一刀流自江户时代末期就开始流行了,这一流派的剑道讲究的就是一个势字。      一刀流,重点在于这一刀之间,北辰一刀流的人行走,跟人交手往往就是一刀之间定胜负,可以说他们所有的功夫都是在这一刀,对于剑道的掌握就是快准狠。      不过这家伙的剑道技巧明显还差得远,至少在林文面前算是差得挺远的,他这横切的一刀被林文轻松的躲开,然后林文施展龙形拳,轻松在他的手臂上抓住一条条深可见骨的血痕,此人吃痛,手中的武士刀已经落到了地上,捂着鲜血淋淋,血肉模糊的手臂。      林文单手成爪,往前一抓,捏住了他的脖子,手腕一震,咔嚓一声,这名日国武士的脖子就被拧断了。      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不少手撕鬼子的电视剧,没想到林文也有一天亲自手撕鬼子,这种感觉还是蛮过瘾的。      四名日国武士,已经倒下了两个,剩下的两个就更不是林文的对手了。      那个领头的武士开口说道:“袁小姐果然厉害,不如我们谈谈条件吧。”      林文问道:“谈什么条件。”      这名日国武士说:“袁小姐的功夫令人佩服,但却只能做个保镖,实在是委屈了,只要您肯让我们带走她,您以后就是我们北辰一刀流,乃至是整个日国武界的朋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不管是地位还是财富,又何必再做一个保镖,甚至,有些麻烦,也不用您亲自出手,我们会帮你解决。”      这名领头的武士一来就能叫出林文的名字,显然是经过调查,知道林文的身份,眼见来硬的硬不过,这边来软的,想用金钱来拉拢林文。      林文冷笑道:“什么人我都敢交朋友,唯独我不能与你们交朋友,六十多年前,你们日国人大举入侵我华夏土地,杀害华夏同胞,犯下了滔天大罪,金陵大屠杀,三十多万同胞惨死在你们的手中,战争虽然已经结束,但这笔深仇大恨却记在每一个华夏人心中,你觉得我会跟你们做朋友,我只恨自己没有早生六十年,否则我势必手持长刀,痛杀敌寇,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      对于日国人,林文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他们这种欺软怕硬,一开始想直接杀了自己,见打不过了又想招揽自己的嘴脸,这跟六十多年前的战争有什么区别,林文是华夏人,正所谓位卑未敢忘忧国,六十多年前的国难,不敢忘!      这名领头的日国武士闻言笑道:“袁岚,那是战争,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是要流血的,你们的同胞死了,我们的同胞,战士也死了很多。”      林文杀气凛然的说:“即便是战争,也是你们带来的,废话少说,今天我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离开,我倒想知道,你们这次派了多少人来。”      这名武士说道:“既然你执迷不悟,要与我们大日国为敌,即便是今天你可以得逞,杀了我们,来日我们日国的高手也必定渡海而来,将你击杀。”      林文轻松的说道:“我等着这一天,”      林文说完后,脚下再次动了,速度施展到极致,身形移动之间,就好像是一阵风刮过似的,这两名日国武士应该是商量过了,立即分开逃跑,林文先去追另外一名,他的速度比林文慢了一大截,没有追出去多远,他已经被林文拦住了。      此人虽然长得瘦小,还挺丑的,但面对林文的拦截,他还是咬了咬牙,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林文听不懂的日国话,朝着林文冲了过来。      他双手持刀,接连砍出了三刀,不得不说日国的剑道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就说这北辰一刀流的剑术吧,十分高明,林文甚至觉得单论技巧上,并不逊色于太极剑法多少。      但这人毕竟实力与自己差了太多,四人联手林文还略微要小心一点,单打独斗,林文杀他们就跟杀鸡一样简单,轻松将其击杀后,林文又去追着四人中领头的那个武士。      单论速度,林文现在还没有见过几个比自己快的,虽然林文耽误了一下,但还是轻松的将其追上了。      他额头满是冷汗,一脸戒备林文看着林文,林文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懒得问了,对林文来说他叫什么不重要,反正都是要宰的。      此人胸口起伏着说道:“袁岚,难道你真要杀我吗,你可知道,我在北辰一刀流中也是核心弟子,你杀了我,北辰派不会放过你的,我们派中,高手如云。”      林文弹了弹手指说:“是吗,那怎么会派你这种废物来,即便是今天我拦不住你们,就凭你们这点手段,也想带着萧潇离开华夏的国门,简直是天方夜谭,说吧,还有多少人,在哪里接应你们。”      他笑道:“袁岚,你果然很聪明,很可惜你没有生在日国,否则以你的天赋,必定会成为一代剑圣。”      林文嗤之以鼻的笑道:“我很幸运并不是日国人,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只能用点手段了。”      林文没有心思继续跟这人说下去,直接就动手了,这名领头的武士实力倒是强横一些,达到了二级剑师的水准,也就是相当于华国二品宗师。      日国那边没有宗师,大宗师这个说法,他们那边只有剑士,剑师,大剑师这个称谓,只有剑道练至登峰造极的地步,才有资格称为剑圣。      二级剑师在林文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尽管他手中拿着武器,北辰一刀流的剑道也是刚猛霸道,他双手持剑,挥舞劈砍之间,动作无比的凌厉和迅捷,但跟林文的速度比起来就差了一筹,每次林文都可以轻松躲开他的攻击。      他接连砍出几剑之后,气势已经破了,招式并没有之前那么凌厉的,这就是北辰一刀流的弊端,他们的剑道是一往无前,一旦没有将对方击杀,或者是没有取得压倒性的优势,那就等于是自己败了一大半。      林文已经只是施展八卦掌,突然之间转守为攻,这日国武士应对起来十分仓促,根本难以招架,被林文三招拿下,直接废了双手。      林文将他扔在地上,有些信息想要逼问他,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譬如这一次日国拍了多少人来,准备怎么抓人,怎么逃走。      不过很遗憾,这家伙还没老实交代,就已经死了,他的牙齿里竟然含毒了,林文逼问之下,他直接咬破了嘴里的毒,将毒液吞了下去。      林文走过去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脖子,杀气腾腾的问道:“说,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埋伏在哪里。”      他嘴里吐着泡沫,眼神有些涣散,显然也是不行了,林文只听见他最后说道:“你……你死定了,北辰派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这家伙脑袋一偏,服毒自尽了。      日国派出的先遣部队四个人,尽数被歼灭,这也算是功劳,回头得让龙傲天给自己记上啊。      日国的人已经出现了,这次来的不是什么真正的高手,但林文相信他们不会放弃的,虽然有龙魂作为震慑,但难免会有人铤而走险。      而且,日国的人都已经出现了,其他国家的人,只怕也是不远了啊。      解决掉了这几个人之后,林文才回到了车上,萧潇看到林文身上的血迹问道:“你受伤了?”      林文摇了摇头,拉开车门上去,启动了车掉头往回开,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毕竟死了四个人,尸首自然要处理,不能就这么扔在那儿。      在海州,并非只有林文一个龙魂成员,林文来海州之后,龙魂又派出了考核成员来到海州在外围策应,派来的人林文只悄悄去见过一次,他们是还没有正式加入龙魂的,需要执行任务,立功之后看表现才有机会加入。      林文负责保护萧潇,而他们则负责要解决一些琐事,譬如处理尸体。      林文打通了电话后直接说道:“你们那边的消息似乎很落后,日国北辰一刀流的人已经动手了,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      电话那头的人立即说道:“袁少尉,是我们的办事不利,我们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没有来得及通知您,袁少尉需要什么帮助?”      林文冷冷的说:“不用了,去把尸首处理一下,好好彻查,日国的人肯定还有潜伏在海州的,另外注意其他国家派人的可疑人员,一有消息,立即汇报。”      林文是当着萧潇的面打的电话,等林文挂了电话后,萧潇瞪大了眼睛问林文:“袁岚,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林文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萧潇撇嘴说:“有什么了不起,不说就不说,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雇主,我有权利过问你的事。”      林文说:“你姐已经把我解雇了,你现在不是我的雇主,我保护你,只是我自己爱多管闲事罢了,你听好了,刚才那些人都是来抓你的,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一个人千万不可外出,遇到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这些人,随便出来一个都不是你可以应付的,你若是不听劝,出了什么意外,你自己负责,与我无关。”      萧潇这种丫头就是吃硬不吃软的,林文要是好好跟她说,她未必肯听自己的,林文以命令的口吻说完后,萧潇虽然口头不服气,说不听林文的,但这丫头绝对不会乱来的。      毕竟刚才的情形她也是亲眼所见。      韩家的事情还没有彻底的解决,眼下针对萧潇的人也终于出现了,接下来只会有更多的人盯着萧潇,十分的危险。      林文把萧潇送回了别墅,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萧潇说:“你不是说被解雇了吗,怎么还跟着进来。”      林文说道:“我不同意解雇。”      萧潇翻了翻白眼,然后问林文:“那些人为什么抓我,是不是为了对付我姐,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做生意做不过我姐,就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林文皱了皱眉头,萧潇对他父亲的是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的父亲在国外搞研究,平常很少跟她联系,父女感情并不是多好,林文也没有主动告诉萧潇这其中的原因。      晚上乔浣溪回来,看见林文还没有离开,她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倒是萧潇把下午发生的事跟乔浣溪说了一遍,乔浣溪狐疑的看着林文,林文笑道:“乔总,你不会是怀疑这些人是我找来的托,目的就是演戏给你们看,让我保住这份工作吧?”      乔浣溪淡定的说道:“你已经是唐家的座上宾了,自然不需要这份工作,只是你一天不说出你的目的,我就会一直怀疑你的企图是什么,”      林文耸了耸肩说:“行啊,你想怎么怀疑就怎么怀疑吧。”      林文伸了个懒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只留下乔浣溪和萧潇两人,二女心中各有想法,却都没有告诉彼此。      乔浣溪对林文是怀疑中带着好奇,她很不喜欢身边待着一个她无法看透,也无法掌握的人,可偏偏她对林文的身份又有着浓浓的好奇心,想要去解开这个谜底,所以她的情绪也很复杂,一方面怀疑和抵触,一方面又想深入了解和探索。      萧潇没有乔浣溪这么复杂的想法,她没有经历过职场,社会,乔浣溪将她保护得很好,甚至她都不懂什么是人情世故,思想还是比较简单的。      萧潇对林文同样是有着一丝好奇,还有那么一点点崇拜。      而此时,在海州一处隐秘的别墅之中,一个穿着睡衣的男子走到书房里,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用日国语言说道:“上野君,任务失败了,您派来的四名英勇武士还没有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已经死了。”      电话那边的人问道:“他们四个联手,三级剑师都能对付,怎么会失败,萧潇身边的保镖到底有多厉害?”      这人说:“根据我刚刚得到的情报,此人的功夫深不可测,海州韩家的公子韩破军死在她手中,那韩破军是海州第一天才,五品宗师的实力都被击杀,袁岚的实力保守估计至少五品宗师,甚至是六品,上野君,您要尽快派高手前来支援啊,我们必须要更快一步,不能让她落入别人手中,到时候我们也能借此于美国谈条件。”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你说得有道理,这一次我会让北辰一刀流派出更强大的高手,一定可以将她击杀,你那边将其他工作安排好,随时准备接应就好了。”      这人说:“上野君,我有个计划想跟您商量一下,韩家的继承人被袁岚所杀,这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大仇,我们何不假意拉拢韩家,借刀杀人呢,有韩家作掩护,我们就更方便行事了。”      上野君在电话里说:“这种事,你自己决断便是,支那人不团结,爱贪小便宜,可以随便利用,至于你所说的那个袁岚,我怀疑她可能是华夏龙魂的人,专门保护萧潇,你那边计划一下,务必要创造一个机会可以将此人击杀,带走萧潇,否则被龙魂其他成员发现,事情就糟糕了。”      上野君对于华夏的龙魂,还是颇有些忌惮的,毕竟是盛名在外的龙魂,华夏的守护军团。      第二天早上,林文还是一大早去了公园里教唐龙跟唐清雨练功。      唐龙来的比较早,林文刚到,唐龙就很开心的对林文说:“我昨晚终于找到三体式的重心了,脊背如龙,发力从龙头开始,一路往下,直至尾椎,重心落于这里。”      唐龙一站,果然将脊背的重心给找到了,林文拍了拍唐龙的肩膀说:“很好,你可以逐步学习内外兼修了,看来昨天那一架,让你受益匪浅啊。”      唐龙说:“的确是这样的,昨天打的那一架,让我心中有了一些明悟,这才领悟到三体式的精髓。”      林文摆了摆手说:“你先继续练,等唐清雨来了,我再一起教你们。”      不一会儿,唐清雨果然也来了公园里,唐守山和金阳也跟着来了。      唐守山跟林文打过招呼后,走在旁边去打太极,林文则是教唐清雨和唐龙功夫,教完之后,林文往唐守山那边走去。      唐守山收了拳势说:“袁小姐,您交给我的太极拳实在是太有用了,我现在每天早晚练一遍,神清气爽啊。”      林文点了点头,唐守山接着压低声音问林文:“韩破军和侯庆堂都被你杀了?”      对于唐守山,林文也没有隐瞒,自己越强,唐家才会越看重林文,林文说:“不错,他们二人联手想杀我,被我反杀了。”      林文这话是事实,也是刻意为之这么说的,唐守山听了之后果然很震惊,两名大名鼎鼎的宗师联手杀林文却被林文反杀,这让唐守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唐守山说:“我曾经还拿你跟韩破军作比较,觉得你可能几年后会赶上韩破军的成就,我还是看走眼了啊,袁小姐,韩家这边,你打算怎么应付,”      林文耸了耸肩说:“没什么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韩家如果不知死活,我不介意将韩家连根拔起,唐老觉得如何?”      林文这话也是试探一下唐家,试探唐守山的态度,他们会不会支持自己灭了韩家,唐家在海州的势力,有他在背后撑腰,很多事就好做多了。      当然,即便是唐家不支持,林文也无所谓,韩家现在根本奈何不了她。      曾经林文在沪市有家人,爱人,有很多顾忌,而现在袁岚这个新身份,林文没有任何顾虑,自然也不用担心什么,但凭实力,韩家的确是无法奈何她。      唐守山几乎没有怎么犹豫,便直接说道:“袁小姐想怎么做,那便尽管放手去做,韩家这些年在海州的确也干了不少的坏事,可以说是为非作歹啊,袁小姐尽管放心,我们唐家肯定会支持你,不过你也要小心一点,韩公权那可是六品宗师,不好对付啊。”      林文只是笑了笑,并未表态,唐守山心中却是咯噔一下,暗想难道六品宗师,袁小姐也不放在眼里么,袁小姐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韩破军的死已经过了三天,韩家除了去乔浣溪的公司闹了一次,就没什么动静了,倒是给韩破军办了一场葬礼,白发人送黑发人,韩家上下一片消沉。      而绑架萧潇的日国人被林文宰了四个后也没什么动静了,外围龙魂的人也没有调查出什么实质性的消息,看似风平浪静,可林文却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直到过了足足五天,外围龙魂的人才给林文消息说,这两天有日国人频繁在跟韩家的人接触,而且据悉,日国那边这次派出了更强的高手,似乎是北辰一刀流中最杰出的弟子即将入境来到海州。      日国人跟韩家接触,这对林文来说不是什么好事,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要联手对付林文,只是不知道他们又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憋什么大招。      韩世崇想要对付林文,不管他使什么阴招,损招,林文都不怕,但如果韩家因此跟日国人合作,那就真的是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了。      萧潇的安危关系到她父亲手中那项重要发明花落谁家,这东西只能被华国自己牢牢掌握着,不管是落到了日国还是美国手中,对华国来说都绝非好事。      韩家跟日国人频繁接触,迟迟没有对林文动手,林文已经预感到韩家肯定是在密谋着一个大计划。      海州新区的一处日式会所之中,韩世崇和韩公权悄悄坐车从后门进入了会所之中,这个会所乃是一名日国人开的,而这个日国人在海州商界也是颇有名气,是一家华日合资大公司的ceo。      韩公权跟韩世崇被带到了会所里面一个小阁楼中,这里的建筑风格都是日国的,推开门进去后,韩公权便看到了这次约见他的人,也是在海州颇有名气的藤田右江。      藤田右江穿着和服,看到韩公权和韩世崇之后,立即站了起来说道:“韩老先生,您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韩公权盘膝坐下后说道:“藤田先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日我既然亲自来了,大家就不放开诚布公的谈吧。”      藤田右江笑道:“韩老先生这句话我爱听,之前我已经派人跟您联系过,也商议过了,今日请您前来,也正是这个意思,袁岚杀了我的朋友,这笔账我自然要跟他算清楚,正好你们跟他也有深仇大恨,当然,我希望我们的合作并不仅限于此,乔氏集团一直以来都跟我的公司作对,我更希望可以借这次的事情,给乔氏集团施压。”      韩公权摆了摆手说:“藤田先生,你要对付乔氏集团,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参与,还是说说对付袁岚吧,你们有什么计划,能出多少力,不妨直说。”      藤田右江说:“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袁岚的实力很强,大概相当于五品,甚至六品宗师,虽说这点实力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毕竟这里是在华夏的海州,袁岚又跟唐家交好,我们可以提供高手斩杀她,但却需要一个机会,还需要有人制衡唐家。”      韩公权淡定的说道:“如果仅仅是击杀袁岚,我根本不需要你们的帮忙,老夫一人便可以取她的项上人头,我把机会让给你们,还要协助你们,自然是需要一些好处,否则我完全没有必要跟你们合作。”      藤田右江说道:“韩老先生果然是老谋深算啊,明明是我们帮助您击杀仇人,怎么反而成了我们求您,是您在帮我似的,不过我看中韩家在海州道上的势力和影响力,袁岚可以交给我们来杀,算是送给韩老爷子的一个见面礼,只不过你们也可以帮助我们对付乔氏集团,以后大家亲密合作,利益是绝对不会少你们一分一毫,跟我们日国合作,好处是大大的。”      如今韩家几乎是韩公权重新掌权,所有事情都是韩公权做决定,韩世崇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韩公权跟藤田右江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也都各怀鬼胎。      韩公权说道:“好,我们两省一市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比武大会,解决个人恩怨,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我会给袁岚下战书,逼她出手,到时候你们可以派高手将她击杀,当然,作为条件,你们也得出手帮我解决一些对手。”      藤田右江说:“没问题,韩老先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您尽管安排便是了。”      韩公权与藤田右江密谈了几个小时,达成了多条合作共识,韩公权满意的离开了。      坐在车上,韩世崇忍不住问道:“爸,日国人向来卑鄙无耻,您真的要跟他们合作?”      韩公权冷笑道:“我会不知道日国人是什么德行,借刀杀人而已,让日国人跟袁岚拼个你死我活好了,我们还能顺便借他们的手灭掉司徒明德,现在的华夏已经不再是六十多年前的华夏,日国人在海州翻不出什么浪花,这样我们也不用跟唐家硬碰硬,袁岚如果死了,唐家要为她报仇,自然会去找日国人麻烦,到时候我们坐山观虎斗便是了。”      韩世崇眼珠子转了转说:“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不过袁岚如果不肯应战,那该如何是好?”      韩公权说:“她不肯应战,就逼她应战,这女人年少得志,心中自有傲气和自负,我只要下了战书,想必她不会避而不战的。”      乔浣溪并没有真的将林文解雇,林文依旧每天早上去公园传授唐龙和唐清雨的功夫,唐龙的进步也挺快的,而唐清雨人聪明,颇有练武的天赋,林文传授她的八卦掌法她掌握得很快,她之前也学过一点皮毛的修炼内劲办法,林文又传她三体式,唐清雨几天就掌握了要领,每日与唐龙一起练功,互相过招,拆招,两人倒是越来越熟悉了。      韩家的动向林文一直掌握着,也静心等待着韩家的动作。      又过了几天,韩公权派人到乔浣溪的别墅给林文送了战书,于一周之后向林文挑战,在比武大会上解决恩怨。      两省一市每年都会有一次比武大会,两年前林文曾参加,击败了当时海州第一天才韩破军,本来离比武大会还有一段时间,韩公权为了报仇,将比武大会提前了。      看了韩公权送来的战书,林文便直接扔到了一边去,第二天这个消息就已经在海州道上传开了,都知道韩家的六品宗师韩老头挑战林文这个年轻美女高手,一时间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和议论。      韩破军的死,武学论坛上之前也有人讨论,林文的名字也再次登上武学论坛,韩破军是龙虎榜中龙榜第十七名,林文杀了他,也就意味着林文如今取而代之成为了龙榜十七。      第二天早上在公园,唐守山还亲自问林文关于韩公权给林文下战书的事,唐守山说:“韩公权如此大张旗鼓的向你挑战,这是要逼你出手,袁小姐可有应对之法?”      林文淡淡的说道:“他要战,那便战,韩公权一把老骨头了,不知道安享晚年,还要跟我挥胳膊抡拳,我有什么好惧怕的。”      唐守山说:“韩公权可是六品宗师,袁小姐有把握?”      林文笑而不语,对付韩公权,她自然是有把握的,两年前在比武大会上,韩家背信弃义想杀自己,当时是司徒明德帮林文解围,这一次正好给韩家一个血的教训。      林文也需要这么一战来扬名立万,韩家注定是她的垫脚石而已。      当然,林文心中很清楚,韩破军死在她手里,韩公权还敢如此挑战她,肯定是有万全的准备,韩家这段时间跟日国的人过从甚密,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也只有韩家自己清楚。      林文与韩公权之战不仅是在海州传得沸沸扬扬,万众瞩目,就连闽东和苏江两省也都知道了这件事。      如今的闽东省林家已经排在末尾,林家的势力几乎都缩在了沪市,沪市道上还是光头刘掌握,林诗晴当任林氏集团总裁,不过林氏集团已经没办法跟王家的龙虎集团和张万千相提并论了。      司徒明德在苏江的日子倒是挺顺利的,手底下毕竟有不少高手坐镇,而在苏江省也是根深蒂固,不管是王家还是杨家,都不敢轻易对司徒明德动手,只不过司徒明德跟韩家却是水火不容。      司徒明德得知韩破军被杀的消息,喜笑颜开,韩破军的确很强,这让司徒明德颇为恼怒,韩家出了一名五品宗师和六品宗师,这在实力上已经稳稳的压制他一头。      司徒明德身边唯有贺老是五品宗师,在此之前,司徒明德也颇有些发愁,知道韩家如果跟他开战,他必定要吃大亏,韩破军的死,也算是给司徒明德松了一口气。      不过对于一周之后的比武大会,司徒明德没有什么底气。      林文依旧每天保持着跟平常一样的生活习惯,早上去公园,偶尔可以看见许颖,白天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里渡过。      经过几次绑架事件后,萧潇也老实了许多,除了在学校里,她几乎都待在家里没有离开,相对比较安全,而日国那边的人经过上次任务失败,恐怕也意识到萧潇身边的保护力量不弱,短时间不会轻易动手。      这段时间对于萧潇来说是比较安全的。      眼看离比武大会也越来越近了,外界都比较关注林文与韩公权一战,一个是海州久负盛名的老牌六品宗师,在明面上,除了海州华家,韩公权几乎是无敌的。      而林文则是海州的后起之秀,唐家的座上宾,韩破军的死,将林文衬托得更加神秘了一些,很多人都在猜测林文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毕竟韩破军那是货真价实的五品宗师,拥有与六品宗师一战的能力,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林文手里,很多人都觉得难以置信,甚至怀疑凶手到底是不是林文。      这一战,将会是见证这一切的时候。      就在比武大会的前一天,下午放学后,林文开着车载着萧潇离开学校,自从林文成为唐家的座上宾,屡次救过萧潇之后,她倒也不像以前那般嫌弃林文了。      姜明宇他们几个追问了林文好几次,都被林文搪塞过去了。      车刚出了校门,林文便看到在海大门口停着一辆挂着苏江省金陵牌照的宾利轿车,车牌是苏a88888,这辆车的是认识的,乃是司徒明德的座驾。      联想到第二天的比武大会,司徒明德到了海州,这倒也不奇怪,估计是来看望白以默吧,林文慢慢的开着车从校门出来,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白以默从校门走出来,上了司徒明德的车。      校门口的人不少,白以默又是美术系的系花,曾经更是校花的热门人选,她走上这辆豪车,顿时引起了不少同学的注意。      有些人猜测:“那是白以默家的车,这白以默是什么背景啊。”      当然也有人邪恶的揣测说:“白以默不会是被人包养了吧。”      这年头,美女学生被有钱人包养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尤其是白以默在学校里还没有男朋友,对追求者不屑一顾,难免引起了一些猜测。      萧潇发现林文一直在看后视镜,便问林文:“你看什么?”      林文没搭理她,开着车跟在司徒明德的车后面,司徒明德对林文有恩,他如今跟韩家水火不容,这次比武大会,林文相信韩公权不仅是要对付自己,还要对付司徒明德,毕竟韩家现在有日国人撑腰,司徒明德还真斗不过他们。      司徒明德这次来海州,可以说相当危险,林文原以为司徒明德应该不会来,他与韩家的恩怨,也不是这次比武大会就可以解决的,难道是冲着自己和韩公权的决斗来的吗。      司徒明德的车开到了海州市中心一家酒店,林文没有停车,将萧潇送回家去,叮嘱她不要出门,林文才准备去会会司徒明德。      萧潇问林文:“你要去哪儿?”      林文说有事,萧潇说:“不许去,你是我的保镖,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外出。”      林文淡淡的说:“那你让你姐扣我工资吧。”      说完后,林文不理会萧潇便开车离开了,萧潇在林文背后跺了跺脚说道:“混蛋,你算什么保镖,哪有这么跟雇主说话的,那这里是请的保镖,简直就是大爷!”      林文开车返回司徒明德入住的酒店,在停车场里找到了司徒明德的车,看样子他并未离开。      林文在酒店的餐厅转悠了一圈,发现了司徒明德的气息在其中一个包厢里,白以默跟贺老也在,林文的听力十分敏锐,可以听见包厢里司徒明德跟白以默在对话。      司徒明德说:“小默啊,苏江这么多的大学你不上,偏偏要到海州来,你可知道有多危险吗?”      白以默说:“能有什么危险,待在苏江,整天都在你的监视之下,我有什么自由?”      司徒明德无奈的说:“好好好,随你吧,对了,爸爸给你物色了一个男朋友,在苏江也是大户人家,此子十分优秀,等暑假的时候,你回去跟对方接触一下。”      白以默冷漠的说:“我没兴趣,也不会去跟他见面。”      这对父女感情一直不好,白以默对司徒明德很有成见,司徒明德既然把贺老跟童海都带来了,只要是韩公权不亲自出手,他不会有什么危险,林文也放心了。      林文本来还准备悄悄给司徒明德提个醒,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林文离开了酒店,不过在经过大堂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可疑的人。      此人坐在大堂里,双眼炯炯有神,带着一股杀气,他走出大堂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碰了一下,说的竟然是日国话。      日国高手在这里出现,难道是冲着司徒明德来的?      如果是平常,林文也不会这么在意,可自从跟日国武士交手过后,韩家又跟日国人来往甚密,林文便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      那人走出大堂后,上了一辆车,就停在路边,这辆车并未开走。      林文虽然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冲着司徒明德来的,但林文并未直接离开,也将车开到了酒店对面,坐在车上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已经降临了,白以默吃过饭后,司徒明德亲自将她送出酒店,      司徒明德说:“小默,我让你童叔送你回学校。”      白以默说:“不用了,以后你也别来学校找我,别打扰我的生活,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白以默走出酒店,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司徒明德摇了摇头,转身回了酒店,而一直停在路边那辆车这时候竟然跟着白以默的车离开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这人难道不是冲着司徒明德,而是冲着白以默来的。      是了。      白以默是司徒明德的掌上明珠,如果将白以默控制了,明天在比武大会上,司徒明德必定会乱了方寸,日国人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想必这背后是韩家在指使。      林文立马开车跟在后面,她不能看着白以默落入日国人,落入韩家的手中来掣肘司徒明德。      白以默坐的出租车往海大而去,这辆车不近不远的跟着,出租车开到海大门口之后,白以默从车上下来。      此时时间不早了,校门口比较冷清,没有什么人进出,白以默刚下车没走几步,这辆车便突然加速,直接朝着白以默冲了过去,林文心中咯噔一下,也跟着加速过去。      这辆车直接停在白以默的旁边,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人,一把抓向了白以默,白以默尖叫了一声就被控制住了。      此人一只手捂着白以默的嘴,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要往车上塞,不过就在这时候,嗖的一声,一枚暗器打向这个动手的日国人,他脑袋一偏躲开了暗器,谨慎的说了一句日国话。      从海大校门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出来一个人,此人一身黑色衣服,背上背着一个长长的东西,在灯光下,可以看见一张绝美的容颜。     这绝美中带着冷艳的容颜,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被林文降服的毒蛇组织杀手竹叶青。      两年前,司徒明德将林文的家人接到了金陵,竹叶青并未随行,销声匿迹了,一直没有出现过,林文回来之后,也没有去打听竹叶青的下落。      竹叶青现在已经自由了,她没有背叛林文,也不再欠林文什么,林文以为应该不会再跟她碰面了,没想到竹叶青也在海州。      林文将车刹停在路边,竹叶青几个箭步便冲了过来,腰间寒光一闪,软剑已经拿在手中,那个绑架白以默的日国人见状,将白以默扔在一旁,脑袋一偏,躲开了竹叶青这一剑。      突然杀出一个人来,此人感到有些意外,他用颇有些憋足的华夏语问道:“你是谁?”      竹叶青并未回答他,手中的软剑宛如灵蛇摆尾,刺向了这名日国武士,两年不见,竹叶青也并没有虚度时光,她的太极剑法愈加纯熟,剑势中杀气更重,软剑在她手中施展起来,令人眼花缭乱。      车上还有一名日国武士,下车后,将一柄日国武士刀扔给那人,两人同时出手。      这两人的招式依旧是北辰一刀流的剑道,不过这两人是实力明显比林文之前击杀的四个人更强一些,剑道也很精湛,两年前竹叶青就是三品宗师了,如今面对两名日国武士,她竟然只是略微占了些上风。      日国崇尚武士道精神,高手辈出,这倒是不奇怪,林文坐在车上没有急着动手,想看看竹叶青这两年进步有多大。      太极剑法对阵北辰一刀流,前者是华夏顶尖的剑法,后者也是日国历史悠久的剑道,各有千秋,不过太极剑法剑势诡异多变,竹叶青的软剑在手中更是剑花连放,逼得这两名日国武士讨不了好。      白以默自然一下子就认出了竹叶青,从地上站起身来后说道:“雪姐姐,小心啊。”      竹叶青背上背着一个长长的东西,身姿妙曼,剑法灵活,脚下踩着太极步,宛如那水中的鱼儿一般灵活,这两名日国武士的北辰一刀流虽然霸道精妙,但却不能伤到竹叶青。      林文在车上看着三人交手,忍不住点头,比起两年前,竹叶青的功夫进步了不少,林文估计她如今应该也是四品宗师的实力了,两名日国武士逐渐显露劣势,不敌竹叶青。      竹叶青施展太极剑法中的抹剑式,软剑如寒芒闪过,只逼其中一人的脖子,这人后退两步,脖子上出现一丝血痕,要是他动作再慢半点,绝对会被瞬间割喉。      另外一名日国武士见状,从竹叶青的背后,双手握着武士刀,立劈下来,正是北辰一刀流中的一刀断水式。      竹叶青身子一扭,软剑往后一刺,正是太极剑法中的带剑式,她这一剑将这名日国武士的一刀流攻势化解,往前一带,旋即招式一变,施展绞剑式,软剑搅动,剑花绽放,日国武士手中的刀被竹叶青挑飞,竹叶青右手一抖,软剑如灵蛇探头,刺中了此人的肋骨,顿时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飞溅。      此人肋下受伤,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另外一名日国武士见状,知道不低竹叶青,无心继续战斗,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接连砍出三刀,都是北辰一刀流中的强横的精髓杀招,竹叶青以太极剑法中的拦剑式和扫剑式将其攻势化解,此人一把抓起旁边那个日国武士,径直往车里钻去,竹叶青眼中闪烁着寒芒,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两人。      林文太了解竹叶青了,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定要杀人,尤其对方还是日国人,竹叶青就更没有丝毫留手的余地了,手持软剑直接追杀过去。      那名已经受伤的日国武士嘴里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挣脱了那人的手,竟然回身朝着竹叶青扑了过来,另外一名日国武士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后,一咬牙钻进了车里,开着车绝尘而去。      林文并未出手将其拦住,对于这样的人,杀不杀意义不大,那个朝着竹叶青扑过来的日国武士,被竹叶青一剑割喉,捂着喉咙,鲜血顺着手指缝流出,身躯轰然倒地。      竹叶青也没有继续追击,手腕一抖,将软剑收回腰间,白以默看到死了人,吓得小脸有些苍白的说:“雪姐姐,这两年你去哪儿了?”      竹叶青说道:“闭关,你没事吧?”      白以默摇了摇头说:“要不是你的话,我肯定被他们抓走了,对方是什么人,”      竹叶青说道:“日寇,既然没事,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白以默问道:“雪姐姐,你还会离开吗?”      竹叶青没有回答白以?的话,让白以默回学校去,白以默还是挺听竹叶青的话,往学校里走去,竹叶青并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而是朝着林文这边走过来,刚才林文刹停了车,离得并不远,竹叶青自然看见了林文。      看见竹叶青走过来,林文索性直接打开车门下去了,竹叶青根本不跟林文说话,再次抽出软剑,朝着林文刺了过来。      林文也没有表明身份,脑袋一偏,躲开竹叶青的剑势,她继续出剑,三十六式太极剑法接踵而至,林文赤手空拳与她对招,凭借身法,竹叶青并不能伤到林文。      林文不禁想起两年多年,竹叶青第一次奉命前来刺杀自己,那也是林文第一次跟她交手。      一切都还历历在目,也只有看见这些故人,林文的心绪才会出现较大的波动。      竹叶青一连使出十五招太极剑法,招招凶狠,两年闭关苦练,让竹叶青的实力大增,不过她依旧不是林文的对手,林文等她施展完了三十六式太极剑法后才说道:“三十六式太极剑法都用光了,你是不是该认输了。”      竹叶青皱了皱眉头说:“你知道太极剑法?”      林文很想说,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也会三十六式太极剑法,还是竹叶青教林文的呢,林文说道:“你的剑法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速度还不够。”      竹叶青一如既往的冷漠,再次挥剑朝着林文杀来,林文身躯一扭,右手探出,抓住了竹叶青的手腕,她右手往后一拉,施展了太极拳中的太极引手,林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同样施展太极引手,竹叶青的重心反而被林文控制,林文趁机再施展太极推手,将竹叶青震退了好几步。      竹叶青脸色微变说道:“你是谁,怎么知道太极剑法的破绽之处,怎么会太极拳?”      林文拍了拍手说:“你我绝非敌人,甚至可以说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林文并没有表明真实身份,她还不确定竹叶青对自己是否忠心,不过看到她,林文心中委实有些喜悦。      竹叶青冷冷说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杀不了你,但我跟你不是同一路人,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林文反问道:“那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的目的就是什么。”      竹叶青挑了挑眉,对林文的杀气并未减弱,手腕一抖,软剑挽出剑花,施展了太极剑法中的绞剑式。      林文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直到竹叶青手中的剑快到林文面前的时候,林文才说出两个字:“林文。”      竹叶青一听这两个字,猛然间收住了剑势,软剑停在林文面前,寒光闪烁,带着丝丝杀气。      竹叶青杀气腾腾的说:“你说什么!”      林文淡淡的说道:“看来你还记得这个人啊,她将你降服在身边,难道你不恨她?”      竹叶青说:“与你无关,你到底是谁?”      林文笑道:“想知道吗,明天去重明岛韩家的庄园,你自然就知道了,这地方,你应该很熟悉吧。”      林文说完后,转身打开车门,开着车便离开了,竹叶青站在原地,并未追击。      两年前在重明岛韩家庄园的比武大会上,竹叶青曾与林文并肩作战,她自然熟悉。      林文来海州月余,一个个的故人纷纷登场,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虽然物是人非,可看到这一个个的故人,林文心中依旧喜悦,无奈的是她无法表露身份而已。      林文直接开车回到了别墅去休息,第二天便是比武大会了,韩公权既然想让林文去,尽管林文知道这一去势必是龙潭虎穴,但她还是得去。      林文倒要看看韩公权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林文躺在床上休息,此时乃是巅峰状态,对于明天的比武大会,林文很有信心。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还是跟往常一样起床,先去了公园。      唐清雨见面后便问林文:“师傅,今天您要去参加比武大会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当然去,有人想到要死,我自然要去成全他。”      唐清雨说:“师傅,您会有危险的,要不然我跟您一起去吧。”      林文忍不住笑道:“你去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帮我出手,好好练武吧,跳梁小丑而已,如果这点麻烦我都不能解决,那我还怎么当你的师傅。”      唐清雨噘着嘴,走到一旁去练武,唐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对林文说:“袁小姐,今日重明岛韩家庄园中必定是龙潭虎穴,你可要想清楚啊!”      林文笑道:“唐老对我没有信心,如果我今天回不来,你可以给唐清雨再找个师傅。”      唐守山说:“袁小姐这话严重了,袁小姐实力超群,自然不会有事,我安排金阳先去了重明岛,在韩家庄园外面接应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以烟火为讯,他自然会来助你脱身。”      唐守山递给林文一枚小小的信号弹,他这一番好意,林文也没有拒绝,将信号弹收了起来。      没等唐清雨和唐龙练完功夫,林文便先从公园离开了,等她走了之后,唐清雨跑过去问唐守山:“爷爷,师傅会不会有危险?”      唐守山点了点头说:“会,不过袁小姐乃是人中龙凤,必然有万全的准备,否则她不会轻易去涉险的。”      唐清雨说:“可我很担心师傅啊,要不然我悄悄跟过去看看,反正韩家的人也不会为难我。”      唐守山说:“不可胡闹,你去了帮不了忙,放心吧,爷爷已经做了妥善的安排,今日一战,袁小姐若是成了,将会名扬海州,两年前闽东出了个林小姐,也是在海州比武大会上大放异彩,两年后的今天,袁小姐能不能一战成名,就看今天了。”      唐清雨握紧了拳头说道:“师傅一定可以的,没有谁可以打败她,我要好好练功,以后才能帮师傅。”      唐龙在一旁虽然听到了,但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得埋头苦练。      林文先回到了别墅,开车将萧潇送到了学校,在校门口的时候,林文叮嘱萧潇:“如果今天下午我没有来接你,你不要贸然离开,会有其他人来送你回家。”      萧潇撇嘴说:“干嘛,你又想旷工吗?”      林文没回答萧潇,淡淡的说:“下车。”      萧潇说:“这是我的家车,你凭什么叫我下车,”      林文看了她一眼,萧潇撇嘴说:“凶什么凶,下车就下车,我一定告诉我姐,让她扣你工资,哼!”      萧潇打开车门下去,林文给外围龙魂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在海大附近盯着点,她担心日国人调虎离山,趁着自己去了重明岛,万一对萧潇下手怎么办。      但萧潇只要在学校里,还是比较安全的,日国人胆子再大,也绝对不敢在学校里抓人,林文应该能在下午放学之前赶回来的。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林文并没有开车,而是在学校门口打了个车去重明岛。      两年前,林文代表沪市,代表林家来参加比武大会,两年后,她代表自己而来,也为了复仇而来。      两年前,林文从韩家的庄园中仓皇出逃,而这一次,她要将韩家连根拔起。      去韩家庄园的路,林文很熟悉,在韩家庄园门口,林文碰见了竹叶青,她依旧是背着一个长长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竹叶青看了林文一眼,并未跟她说话,两人前后脚走进了庄园之中。      这一次比武大会跟两年前不一样了,今天不仅是这两省一市道上的人解决私人恩怨,也是韩家老头子韩公权跟林文的决斗之日,所以这一战备受瞩目。      庄园之中已经来了不少人,林文一出现,顿时引起了注意。      “袁小姐来了。”      “果然跟传言一样年轻啊,才二十多岁,堪称绝世天才了吧,这一战之后,龙虎榜上势必会有她的名字。”      “看到今天的袁小姐,我不禁想起了两年前沪市的林小姐,我记得那会儿林小姐也不过二十出头,那天我有幸见到林小姐出手,一连击败了数位高手,最终挫败韩家的韩破军,一战成名啊,只可惜英年早逝,不知道今天这位袁小姐,又能否活着离开?”      “依我之见,怕是很难,我要是袁小姐,今天就不会来,这摆明了是龙潭虎穴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实力再强,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她要面对的是整个韩家,进来容易,出去便难了,难道今天我们也有幸要见识另一个年轻天才陨落了。”      林文一路从韩家庄园往比武大会的广场走去,路上那些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对此,林文并未有什么表态的,只是心中发笑,若是这些人知道她便是林文,会不会觉得见鬼了。      两年,近1000个朝朝暮暮。   在这数百天,数千个小时里,世间发生了太多变化了,有的人可能从屌丝突然暴富了,也有的人可能依旧浑浑噩噩度日,也有的人可能从富二代变成了穷光蛋。   数百天,世间真的有千万种变化,尤其是林文,谁能料到她会加入龙魂?谁能料到她还会生孩子?又有谁能料到林文今天光明正大的又回来了。      当然,也有人看到了离林文不远的竹叶青。      “这女的不是两年前林文的侍女吗,她怎么也来了,难道也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      “这女人很厉害啊,一手太极剑法神鬼莫测,两年前也是大放异彩,林文死了,她竟然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      举办比武大会的广场四周已经坐满了人,比起两年前的比武大会,却是更热闹了,不仅是坐着的人,还有许多人站着,这些人不是为了看比武大会的,而是为了看林文跟韩公权的决斗而来。      擂台上,已经有人在交手解决个人恩怨了,但林文的出现,顿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这些人纷纷站了起来,韩公权坐在前面,看到林文后,一双眼睛中顿时释放出一股杀气。      面对韩公权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林文视若不见,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一旁去坐下。      韩公权忍不住说道:“袁岚,你果然有种。”      林文弹了弹手指说:“韩老头,你今天是不想给韩家留种,我自然要来成全你。”      韩公权被林文这一句话呛得吹胡子瞪眼,勃然大怒说:“找死,等比武大会结束后,你我便了结恩怨。”      林文耸了耸肩说:“随时奉陪。”      司徒明德坐得离林文不远,林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司徒明德对林文微微颔首,林文并未搭理。      司徒明德对身旁的贺老说:“这就是在海州最近才崛起的高手袁岚,虽然其貌不扬,但这份气度实在是令人颇有些敬佩啊,今日这里可是龙潭虎穴,她竟然敢来。”      贺老捋了捋胡须说:“少年得志,倒也不奇怪,江山代有人才出啊,两年沪市出了个林文,今日有个袁岚,今日倒是有好戏看了。”      司徒明德说道:“贺老,依你之见,此人有没有可能招揽过来?”      贺老说:“难,她可不是林文,当年的林文是有你女儿的人情在,此人既然敢出手击杀韩破军,恐怕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桀骜不驯之人,一般人降不住的。”      由于林文在两年前大难不死,并且生物学家宋老还替她成功移植了女性器官,再加上林文已经生了儿子,所以从外形容貌上讲,当真同两年前大为不同。   另外,在生完儿子后,林文的心境也褪去了青涩跟稚嫩,变得愈发成熟稳重,尤其加入龙魂,还有龙傲天这种牛逼师傅罩着,林文心头底气十足,气质当然与曾经患得患失那种模样完全不同了。   所以,就连目光如炬的司徒明德还有贺老都没认出林文来。      林文缓缓坐下,众人的眼光并未从她身上离开,林文对目光也是缓缓扫过,看到了昔日的一些熟人,譬如对自己落井下石,赶尽杀绝的张万千,王胜虎竟然也来了,倒是让林文有些意外,在王胜虎身旁坐在一个中年男子,其实不弱,看来王家又招揽到高手了。      林诗晴跟光头刘赫然也在席位之中,两年不见,林诗晴的容貌并未多大的改变,但身上的气质却更像一个女强人了,跟乔浣溪有得一拼,而光头刘竟然留起了头发,只是两鬓有些斑白。      这家伙对林文也算是忠心耿耿。      林诗晴并未将注意力过多放在林文身上,竹叶青并未入座,而是站在人群之中,林诗晴倒是没有发现她。      擂台上的两个人交手到了尾声,一人落败,被直接打下擂台吐血而亡。      这时候,张万千有些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说:“刘国能,今天你竟然有胆子来,那我们之间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张三千乃是闽东杨家的人,如今林家式微,王家和杨家对林家一直都在打压,如果不是林家还有一个林国飞身居要职,只怕林氏集团已经倒闭了。      刘国能站起身来说:“张万千,这两年来,你对我步步紧逼,不就是想杀了我吗!”      张万千冷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两年前比武大会,我堂弟死在你手中,曾经你有林文那臭娘们作为靠山,我自然是不敢动你,但今天,我倒要看看还有谁帮你出头。”      闽东经历过林文的崛起之后,各位大佬都意识到了有高手坐镇的重要性,这两年各位大佬也是不惜重金拉拢高手在自己麾下。      张万千那边,这一次便是带着一名三品宗师前来坐镇,刘国能和林家式微,想要请一名三品宗师就很难了。      不过既然刘国能和林诗晴来了,自然也不是毫无准备,在他们身旁同样坐着一名宗师级的高手。      此人双手比较长,长相有些丑陋,但实力应该也还不错。      张万千那边发起挑战之后,一名独眼宗师直接一跃而下,落到了擂台上。      刘国能对身旁那个高手说:“曲宗师,有劳您了。”      这名姓曲的宗师微微颔首,站起身来,直接跳到了擂台上,闽东这边的人内战,韩家自然不会干预,乐于看好戏。      两名宗师互相拱手之后,立即动手,姓曲的宗师施展的是通背拳,林文记得司徒明德身边那个叫童海的司机也是练通背拳的,不过这实力比起童海倒是差了一些。      而张万千请的独眼宗师实力雄浑,两人交手不过十余招,曲宗师便已经处于下风,被独眼宗师压着打了。      刘国能在座位上如坐针毡,额头意见见汗了,林诗晴小声安慰说:“老刘,别担心,就算是曲宗师输了,我也会保你,绝对不会让张万千得逞。”      刘国能苦笑道:“三小姐,有您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如今林家已经自身难保,张万千早就想杀我了,躲得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我只是愧对于林小姐的嘱托,没有保护好她的家人。”      林诗晴安慰说:“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林文泉下有知,想必也不会怪你。”      林文坐的地方离林诗晴和刘国能不远,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刘国能对自己忠心耿耿,林文自然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张万千手里,反倒是张万千这个墙头草,当初在省城,林文饶他一命,这家伙不知感恩,竟然要将自己的家人赶尽杀绝。      这一次比武大会,林文正好可以跟他算账,伤害自己的家人,张万千也算是活到头了。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林文是不会出手的,否则容易暴露她的身份,所以林文将竹叶青给叫来了,不过竹叶青会不会出手,林文也没有把握,毕竟她对林文虽然颇有些忠心,但是对于刘国能和林诗晴,竹叶青跟他们没有什么交情。      刘国能叹了口气说:“要是林小姐还在,哪里轮得到张万千这种跳梁小丑嚣张啊,林小姐只需要一句话,张万千就得下跪,真是怀念林小姐在沪市的日子,那也是我刘国能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我虽死无憾。”      林诗晴默然不语,眼神有些暗淡,她心里也很清楚,今日的比武大会,是龙潭虎穴,虽说她背后有林家,张万千等人不敢杀她,但杀了刘国能,再压榨掣肘林家,林家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擂台上的两人频频交手,曲宗师不滴独眼宗师,他毕竟只是光头刘和林诗晴请来的,自然不会为了钱就拼命,他自知不敌,交手十多招之后,被独眼宗师一掌击退后,他立即说道:“我认输。”      独眼宗师并未对曲宗师赶尽杀绝,毕竟曲宗师也是有二品宗师的实力,他想要击杀他,也得费一番手脚,况且万一曲宗师临死反扑拼命,只怕他也不好过,大家都是为了钱,没有必要拼命,独眼宗师见好就收。      张万千闻言,忍不住张狂的大笑了起来,站起身说:“刘国能,这就是你请来的高手,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取你的狗命了。”      刘国能并未认怂和害怕,挺直了胸膛说道:“我这条命是林小姐给我的,两年没有林小姐,我报不了仇,也活不下来,张万千,你休要得意,今日你虽能杀我,但有朝一日,林小姐的朋友也会杀了你。”      张万千冷笑道:“还提林文那狗娘养的,她已经死得尸骨无存了,你倒是对她忠心啊,别说林文已经死了,就算她还活着,今日她又能拿老子咋样?”      刘国能不屑的说道:“说这种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林小姐若是还在,只怕你一个眼神,你就要跪地求饶了,两年前,你为了讨好林小姐,亲手打断你儿子的腿,难不成你儿子恢复了?”      这是张万千的耻辱,也是他的痛处,被刘国能揭开伤疤,张万千勃然大怒说:“光头刘,你妈逼找死,吴宗师,替我宰了他!”      独眼宗师径直朝着刘国能走过来,刘国能脊背停止,却没有退缩半步。      这一刻,司徒明德和林诗晴都动了,司徒明德正要起身阻止,贺老连忙说:“司徒先生,不可,你对林文家已经仁至义尽,没有必要再插手,名不正,言不顺。”      司徒明德叹了口气,又只好坐下,林诗晴开口阻止,但张万千则说:“林诗晴,你一个女流之辈,今日是我们道上解决恩怨,还轮不到你插手,除非你能派人打败吴宗师,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林家如今已经是自身难保,怪就怪你当初押错了宝,选择了林文,否则林家何至于成这样。”      吴宗师陡然间一个箭步,单手成爪,抓向了刘国能,但就在这时,斜刺里一道寒芒闪过,吴宗师大呼一声不好,收回了手,后退两步,竹叶青已经拔出软剑,挡在了刘国能的面前。      竹叶青冷漠的说道:“虽说林文家无人了,你要动林小姐的人,就得问问我手中的剑。”      竹叶青终于还是出手了,林文微微颔首,她出手,名正言顺,刘国能自然不会有事。      对于竹叶青,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她,两年比武大会,竹叶青跟在林文身边,太极剑法大放异彩,张万千脸色大变,憋成了猪肝色。      这两年,张万千之所以没有大张旗鼓的对刘国能出手,就是忌惮竹叶青,不过这两年竹叶青一直没有现身,张万千才彻底放心,以为竹叶青也已经死了。      张万千颇有些惊恐的说:“是你,你怎么没死。”      竹叶青向来不是多话之人,她只是冷冷的说:“叛徒,今日我替林小姐清理门户,跟你算算账。”      竹叶青说罢,手持软剑,直接对独眼宗师出手了。      张万千在短暂的惊恐之后,倒也迅速冷静下来说:“哼,就凭你这个小小的侍女,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林文都死了,你今天也是来送死的。”      张万千对于独眼宗师还是有些底气的,毕竟独眼宗师也是三品宗师,算得上是绝顶高手了。      独眼宗师飞身而退,一个箭步冲上了擂台,竹叶青也跟着追了上去,软剑一抹,寒光乍现。      坐在首座上的韩公权看到竹叶青现身,也是微微有些吃惊说:“林文的侍女,她竟然还没有死。”      韩世崇说:“当年被她跑掉了,还以为她死了呢,没想到竟然还敢来。”      韩公权冷笑道:“无妨,一个小小的侍女而已,就让她先跟闽东的人斗吧,今日不管是林文的人,还是袁岚,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竹叶青虽然是杀手出身,但在林文身边待的那段时间,表面上她没有什么改变,实际上却是变了很多,对林文,她也算是有情有义了,否则今天她就绝对不会站出来为刘国能出手。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作为林文的故人,她今日在比武大会上现身,会有多大的危险。      可竹叶青还是义无反顾的出手了,这一份情义,令林文颇为感动。      竹叶青曾经的梦想是加入龙魂,若是有机会,林文会帮她完成这个心愿,推荐她加入龙魂,龙傲天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应该会答应的吧。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竹叶青已经不是两年前的竹叶青了,独眼宗师虽然是三品宗师,但却绝对不是竹叶青的对手,她施展太极剑法,一出手就压着独眼宗师,连环剑招将独眼宗师逼得步步后退,颇有些应接不暇。      司徒明德看着擂台上的竹叶青,点了点头说道:“林文这个侍女两年没有出现,身手倒是进步了不少啊,不过今日她贸然现身,只怕韩家不会轻易放过她。”      贺老说道:“等会儿看情况吧,若是必要时候,也不是不可以出手帮帮她。”      贺老眼里,竹叶青的价值比刘国能重要太多了,刚才他不让司徒明德出手帮刘国能,这会儿却是主动表明要帮竹叶青,身份地位高下立判。      竹叶青施展连环剑招,独眼宗师毕竟是赤手空拳,实力又不如竹叶青,身上已经被软剑划出好几条口子,鲜血直流。      独眼宗师连忙说道:“我认输。”      张万千闻言,肺都快气炸了,独眼宗师认输,这就意味着他将会有生命危险,张万千咬了咬牙喊道:“吴宗师,全力出手杀了她,答应给你的酬劳,我给你翻倍。”      为了活命,张万千可顾不得钱财了,跟性命比起来,金钱都是身外之物,但独眼宗师却并没有动心,直接说:“很抱歉,我不是她的对手,也不会为了你的钱而拼命。”      独眼宗师说完后,一拱手,便要离开擂台,但竹叶青却是冷冷的说道:“我说了要放过你吗?”      竹叶青一语说罢,软剑一抖,如灵蛇摆尾,施展了太极剑法中的扫剑式,如秋风扫落叶般扫向了独眼宗师,独眼宗师勃然大怒,急忙后退闪躲,但他的所有退路都被竹叶青的剑势封锁,根本就无法退开。      软剑一扫,鲜血飞溅,独眼宗师的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皮肉往外翻着,鲜血飞溅到了竹叶青的衣服上。      独眼宗师捂着胸口那狰狞的伤口说:“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已经认输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竹叶青冷傲的说道:“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就凭你助纣为虐,帮助张万千这个叛徒,你就该死。”      林文坐在旁边,看着竹叶青,这才是她的性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伤人性命,独眼宗师捂着伤口想要跳下擂台,可竹叶青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速度暴涨,在独眼宗师纵身跳起来的时候,她手中的软剑使出刺剑式,看似绵绵无力的软剑却是直接从独眼宗师的背后将他的身躯洞穿,伴随着鲜血飞溅,独眼宗师的身躯尚且在半空中,便轰然落地,就此殒命。      旁边观战的人都震惊了,站起身来,发出一片哗然。      “不愧是林文的侍女啊,倒是跟当年的鬼见愁林文一般肆无忌惮,一言不合便动手杀人!”      “也是吴宗师倒霉,明知道刘国能是鬼见愁的人,还帮着张万千,人家岂能饶他性命,若是林小姐不死,今日的比武大会,又该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也喊出了林文的绰号,竹叶青手中的软剑上一滴滴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到了地上,这时候,张万千已经嚣张不起来了,独眼宗师一死,竹叶青绝对不会放过他。      竹叶青霍然抬头,眼中杀气凛然说道:“现在,该清理叛徒了。”      张万千尿都快吓出来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会是自己的死期,这一次他准备充分,原本是要将刘国能赶尽杀绝的,没曾想半路杀出了竹叶青,打乱了他的计划不说,更是直逼他的小命。      张万千连忙对旁边的王胜虎求救说:“王总,您快救救我啊,杨家和王家可是盟友,这人是林文的余孽,今日不杀她,必生祸乱,以后你们王家也不得安宁。”      王胜虎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微笑道:“张万千,你可没有资格教我怎么做事,她要杀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张万千面如白纸,对王胜虎骂道:“王胜虎,你个王八蛋,当初逼迫林文家,你也有份,今天她杀了我,你也休想好过。”      王胜虎根本不搭理张万千,竹叶青脚尖轻点,从擂台上一跃而起,手中的软剑刺向了张万千,张万千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他咬了咬牙,掏出一把枪直接对竹叶青开枪了。      “臭婊子,你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      张三千连开了几枪,不过凭他那点枪法,根本就打不中竹叶青,弹夹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了,竹叶青手臂上被子弹擦出一些血痕,竹叶青美目中杀气腾腾,身躯一闪,冲向了要逃命的张万千。      张万千大叫了一声不,寒芒闪过,张万千的首级便圆润的从脖子上滚落了下来,落到了擂台下面,他的眼睛都还瞪得老大。      这位江东道上首屈一指的大佬,就此殒命。      竹叶青收了软剑,冷冷的说道:“两年前便打算杀你,让你多活了两年罢了。”      竹叶青一出手,前后不到十分钟,连杀两人,将不少人都给镇住了。      她也是这场比武大会第一个杀人的,一时间众人心里都有些忌惮起来。      “林小姐虽然不在,可她的侍女还是这么强啊,王家只怕也要遭殃了,还有当初那些落井下石,对付林家的人,只怕今日无法消灾免难。”      一时间,当初在明里暗里对付徐浩然,对付林文的公司,以及对付林家的那些人,都如坐针毡,大汗淋漓。      竹叶青这尊杀神,谁能不怕。      竹叶青纵身跳上擂台,目光缓缓从在座的这些人身上扫过,一连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说道:“今日为林xj清理叛徒,索性就跟你们一起把账算清楚,本来打算过几天逐一将你们击杀,今日倒是省事了,两年前,你们干过什么事,心知肚明,请了高手的,一起来。”      这些被竹叶青点名的人,一个个面如白纸,两腿发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竹叶青今天摆明了是要大开杀戒,林文忽然间明白了,看来竹叶青今天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啊,她要清理这些曾经背叛林文的人,她并未先跟韩家动手,估计就是想先把这些人清理掉。      林诗晴缓缓说道:“她这是要大开杀戒,跟两年前那些人算账啊。”      刘国能说道:“这些都活该,林小姐在的时候,他们对林小姐忠心,可后来却是半点情面不讲,都是该死的人,希望林小姐地下有知,也能宽慰了。”      这些人,林文本来想等她有时间和机会了,自己亲手一个个解决掉,但既然竹叶青要代劳,林文也没有意见。      都是些该杀之人,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竹叶青也算是让他们多活了两年,否则以竹叶青的身手,他们早就死了。      这些被点名的大佬,一个个面如死灰,如丧考妣,有谁敢真的上去跟竹叶青过招,那只会死得更快,他们请来的人撑死了也就是大师水平,即便是宗师出手,那也是白白送死的,那些高手一个比一个怂,深怕被竹叶青给杀了。      竹叶青手持软剑,站在擂台上,如杀戮中盛放的花朵,美艳,冷冽,但也是致命的。     竹叶青一口气点出这么几个人的名字,韩家没有出言阻拦,而其他人就更不具备出言阻拦的资格了,至于那些没有被点名的人,心中也是万分庆幸曾经没有为难过林文的家人,否则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很明显,竹叶青的实力很强,而这次比武大会上,能够拦得住竹叶青的只有韩家和司徒明德的人,司徒明德不会出手,韩家坐山观虎斗,毕竟这是江东道上的事,韩家即便是要杀竹叶青,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这些人悔不当初,心中对竹叶青又是憎恨,又是恐惧。      就在这时候,一直稳坐钓鱼台的王胜虎终于开口了。      王胜虎说道:“好大的口气啊,你不过是林文跟前的一个侍女而已,林文都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放肆,你要清理闽东的大佬,难道真以为我们闽东无人了吗!”      面对刚才张万千的求助,王胜虎并未出手帮忙,而这时候竹叶青要大开杀戒,王胜虎终于是坐不住了。      林文心中对王胜虎倒是有些佩服,他这时候站出来,就等于是收买人心了啊。      王胜虎果然老谋深算,张万千一死,就等于是折断了杨家的一只手,这是他乐于见到的,但这些大佬都死了,对他王胜虎并没有什么好处,况且以竹叶青这个架势,杀了这些人,肯定还会对王家出手的。      王胜虎选择在这个时候站起来,就等于是救了这些人的命,收买了人心。      一时间,闽东道上一大半的大佬都看到了希望,纷纷对王胜虎说:“王总,您总算是肯出手了。”      “是啊,王总,我们都是闽东的人,今日必须要团结起来,否则就被她一个人灭了闽东的威风,从今以后,我们都以王总马首是瞻。”      这些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对王胜虎表明忠心,这也是王胜虎想要的。      司徒明德冷笑道:“王家的老二倒是聪明得很啊,这一招收买人心用得恰到好处,只不过难道王家能够挡得住林文的侍女。”      贺老眯着眼睛说:“王胜虎身边那个人不简单。”      竹叶青冷冷的说道:“本来想解决这些人之后,再跟王家算账,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今日便先跟王家算账。”      王胜虎冷笑道:“你以为闽东无人,你当真以为就凭你一个侍女就可以踩下闽东众人,真是可笑,林文活着的时候,她有这个本事,但你却没有。”      竹叶青冷漠的说:“废话少说,动手吧。”      王胜虎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中年男子,此人站起身来,一跃而起,纵身一跳便落到了擂台上,从身上伸出双锏。      这名中年男子林文没有见过,在场的人也都不认识,不知道王胜虎是从哪里找来的高手,气势不弱,竹叶青从来不喜欢说废话,此人一登上擂台,竹叶青手腕一都,软剑摆动,以扫剑式便扫向了中年男子。      对方手中的双锏横劈过来,挡住了竹叶青的软剑,软剑在锏上一弹,猛然间刺向了他的喉咙,此人左手的锏一拨,再次化解了竹叶青的剑势,反倒是趁机打向了竹叶青。      锏是短兵,无刃,锏身呈灵性,历史上最着名的便是秦琼施展的双锏,此人手中的双锏大开大合,竹叶青虽然又太极剑法灵活多变,但面对此人的招式,也没有占到什么优势。      林文眼睛微微眯着,此人能够跟竹叶青打成平手,至少也是四品宗师的实力,倒是不容小觑啊。      竹叶青握着软剑与他交手,两人转眼间过了十余招,你来林文往之间,竹叶青不仅没有占到优势,反而是被对方逼得有些落了下风。      这两年,王家倒也是发展得不错啊,连四品宗师都招揽到了麾下,竹叶青手中的软剑跟双锏拼起来略有些吃亏,太极剑法走了十五招,依旧没有挽回劣势,竹叶青反倒是被逼得退到了擂台边缘,对方双手持锏劈下来,竹叶青纵身一跃,脚尖点在擂台上,身躯一扭,躲开这一招。      竹叶青跟对方拉开了距离,眼神中杀气不减。      王胜虎见状,坐在座位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闽东道上那群人都围绕着王胜虎说道:“王总身边竟然有如此高手,这下倒是可以将这女的击杀,此人太嚣张了,完全没有把闽东众人放在眼里,死有余辜。”      “可不是吗,当初的林文那是自寻死路,得罪了燕京的大家族,她的侍女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好王总身边有高手啊。”      王胜虎弹了弹手指说:“大家不用担心,她绝对活不过今日。”      这名宗师的确是王胜虎花了大代价才请来的,这一次他带到海州来,原本是想震慑一下司徒明德,让他知道王家也有高手,没想到竹叶青横空出现,倒是正中王胜虎的下怀。      林文看了一会儿,心中感觉有些不妙,王胜虎请来这个人,恐怕不是四品宗师,而是五品啊。      竹叶青的太极剑法本来就是以柔克刚,可面对这名宗师的双锏,竹叶青的剑法被稳稳压制,竹叶青的额头见汗,这分明就是在内劲上就被压制了。      如此情况下,竹叶青的软剑不仅不能克制对方的双锏,反而是受制于人。      竹叶青虽然处于劣势,但却没有退缩,软剑抖动,刺剑式,扫剑式,抹剑式纷纷出手,剑势一招比一招快,最后一招绞剑式,软剑缠住了对方的节锏,软剑如一条毒蛇一般,顺着锏刺向对方的手腕。      但这人的内劲比竹叶青强,大喝一声,左手的持锏横扫而来,竹叶青的手臂被内劲震伤,只得脱手回撤,软剑被对方夺下,竹叶青失去了剑。      对于练剑之人来说,失去了剑,实力就要大打折扣了。      竹叶青连忙后退,脸色有些骇然之色。      而江东那些大佬见到了这一幕,几乎是欢呼了起来。      “好,太好了,杀了她,杀了她!”      这些人都红了眼,巴不得竹叶青被击杀在当场,否则对于他们来说这绝对是噩梦。      看到这里,林文握紧了拳头,如果竹叶青不敌,不要时候,她会出手的,竹叶青对她有情有义,林文绝对不会看着她战死在这里!      中年男子冷笑道:“你已经没有了剑,还有什么本事跟我打,四品宗师,能够跟我交手三十多招,也算是有些本事了,不过今日,你必死无疑。”      竹叶青抖了抖手腕,脸色恢复了冷漠,林诗晴和刘国能都紧张的站了起来,这种战斗,他们俩无法插手,也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但就在这时候,竹叶青反手抓住了背后那一个用布条裹住,长长的东西,猛然一抽,拿在手中,手腕一抖,上面的布条便被震碎,露出了真容。      一柄八面汉剑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林文的剑!”      不少人曾经见过林文从李家手里夺过这柄苍龙古剑,一眼就认出来了,看到苍龙古剑,林文心中的一股血液似乎也被激扬起来。      林文心中默念:“老伙计,好久不见啊。”      竹叶青手持苍龙古剑,眼神中罕见的出现了一抹温柔和回忆,幽幽的说道:“苍龙,今日你便助我杀敌,为你的主人报仇雪恨,诛杀这些叛徒吧。”      竹叶青说完后,眼中的温柔退去,杀意却是更浓了一些。      司徒明德也是颇有些惊讶的说:“那是林文的苍龙古剑,刚才那一瞬间,我不由想起了曾经那个惊才绝艳的女人,真是可惜了啊,今日若是林文在此,这些人只怕只有一个下场…”      这名中年男子看见竹叶青祭出苍龙古剑,却并未惊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有剑又如何,今日我必杀你。”      竹叶青视死如归的说道:“此剑名曰苍龙,是我的主人林文的剑,今日,她的英灵与我同在,我纵然战死,也定要你们一起下地狱。”      听到竹叶青的话,林文瞬间感觉自己热血沸腾,真想直接一跃而起,从竹叶青手中接过苍龙古剑,告诉所有人,她还没有死,今日是你们这些人的死期!      竹叶青祭出苍龙古剑,视死如归,这是要做背水一战了。      这名中年男子的确厉害,毕竟是五品宗师的实力,竹叶青只怕是难以战胜,尽管她手中有苍龙古剑这等利器。      竹叶青手持苍龙,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动手了,依旧是太极剑法,不过苍龙古剑施展太极剑法跟软剑施展就是两种路子了。      软剑灵活多变,剑走偏锋,而苍龙古剑则是柔中带刚,不管是扫剑式还是刺剑式,施展出来的威力都完全不一样。      苍龙古剑虽然不像天枢一样削铁如泥,但也锋利无比,林文曾经试过,以天枢的锋利,都无法砍断苍龙古剑,甚至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足以证明苍龙古剑的来历也不简单。      擂台上,战斗再次展开,金铁交戈之声不绝于耳,苍龙与双锏交戈之间,火花四溅,竹叶青有苍龙古剑在手,而且视死如归,打法完全就是只攻不守,打出了气势来,反倒是逼得对方连连后退,一阵交手之后,对方的双锏之上竟然被苍龙古剑砍得满是剑痕。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怒吼一声,双手挥舞着双锏爆发攻击,竹叶青依然不惧,点剑式施展,剑尖剑法绽放,将中年男子的连环攻击以太极剑法中的四两拨千斤化解掉,竹叶青发出一声娇喝之声,双手持剑,纵身一跳,立劈而下,中年男子双手持剑格挡。      这一剑劈下,正式太极剑法中的劈剑式,一声清脆的金铁交戈响起,中年男子手中的双锏被苍龙古剑劈成了四截,中年男子被这一剑的气势震得接连后退,脸上一片骇然。      一直稳坐泰山,胸有成竹的王胜虎这一刻容易无法淡定了,一下子震起来,惊骇的说:“什么!”      中年男子的双锏被毁,暇疵欲裂,竹叶青接连施展几招攻击,即便是以她四品宗师的实力,也有些力有不逮了,额头见汗,头顶冒气了白烟,这是锁不住毛孔,体力开始消散的征兆。      林文暗叫不好,这样下去,竹叶青应该打不过对方了。      四品和五品之间,毕竟是有些差距的。      竹叶青虽然强,但也只是在同级之中算是佼佼者,要越级杀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竹叶青这一战,即便是败了,也与有荣焉。      中年男子自然也发现竹叶青这几招体力消耗比较大,冷笑一声说:“你竟然敢毁我武器,今日饶你不得!”      他手持半截双锏,大脚猛然在地上一跺,擂台上出现了一丝丝蛛丝网般的裂痕,他这也是要拼命了,竹叶青改用双手持剑,且战且退,不断化解对方的攻势,但明显已经被彻底压制住,落败是迟早的事了。      王胜虎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说:“林文的一个小小侍女,竟然也有这般实力,今日绝对不能让她活着,否则以后我是难以安然入睡了!”      竹叶青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王胜虎十分忌惮了,试想一下,被这样一个人盯上,就好像头顶悬挂利剑,谁能酣然入睡。      闽东的那些大佬一个个也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比谁都紧张,一旦竹叶青不死,那死的人可就是他们了。      林文紧盯着战局,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竹叶青被逼到擂台边缘,已经退无可退的时候,坐在司徒明德身旁的贺老终于是出手了,贺老一跃而下,一拳打向了中年男子,此人见状,立马放弃了对竹叶青的攻势,后退闪躲贺老的攻击。      看到贺老出手,林文松了一口气,贺老如果再慢上几秒钟,她就已经出手了。      中年男子见贺老出手,脸色一变说:“阁下这是何意,难不成我们闽东道上的恩怨,你也要插一手?”      王胜虎也是站起身来对司徒明德怒目而视说:“司徒明德,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明德淡然说道:“王胜虎,看来你忘了两年前我说过的话啊,林文虽然死了,但她是我干女儿,她的人,自然就是我的人,你想杀她,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么?”      王胜虎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不甘心的说道:“司徒明德,你休要多管闲事,今日是我们闽东的事,与你无关,你这样插手,就是不讲江湖道义。”      司徒明德耸了耸肩说:“那又如何,难不成你王家要跟我开战,我只怕你没有这个胆量吧,”      王胜虎气得不行,虽然他请来的这名宗师也是五品,贺老同样是五品,但毕竟中年男子刚竹叶青一战,消耗颇大,这个时候明显是打不过贺老的。      竹叶青有些力竭,一只手将苍龙古剑插在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头顶冒着白烟,体力已然不支。      林诗晴赶紧走到擂台上,将竹叶青扶了下来,中年男子忌惮贺老,并未贸然出手。      王胜虎拿司徒明德没有半点办法,只好对韩家这边说:“韩老爷子,韩家主,比武大会是韩家召开的,司徒明德公然不讲规矩,插手比斗,你们难道就这样由着他不成?”      一直稳坐泰山的韩公权闻言,笑了起来说:“你说得有道理,规矩就是规矩,司徒明德,你还是不要插手了吧。”      司徒明德对韩公权说:“两年前我干女儿敢在这里打破规矩,难道我这个做干爹的还不如我干女儿吗,韩家若是不服,自然也可以出手。”      韩公权冷笑道:“林文破坏规矩,她付出了性命的代价,你要破坏规矩,只怕今日也走不出这个庄园,今日老夫与袁岚有决斗,不愿跟你计较,但韩家的规矩不可破,我便随便指派一人出手,若是贺老头能够赢,这女的也就由得你们带走,否则的话,你今天也是死路一条!”      韩公权没有亲自出手,而是坐在他旁边的另外一名留着八字胡的男子站了起来。      此人腰间挂着一把日国武士刀,应该就是日国北辰一刀流派来的高手了。      韩公权也是老谋深算啊,即便是司徒明德没有插手,今日他也会找借口对司徒明德下手。      看到这里,林文知道自己必须要出手了,否则司徒明德这边就要吃大亏了,这名北辰一刀流的高手至少是五品,甚至六品宗师的实力,贺老年迈,只怕是招架不住。      林文站起身来,沉声说道:“诸位,等一下。”      林文坐在座位上,一直没有出手,也没有说话,此时她一开口,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韩公权冷冷的说:“袁岚,你想做什么?”      林文故作嚣张的说:“韩老头,今日你约我决斗,我是为了跟你决斗才来的,不是来看你们这些人解决个人恩怨的,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你们的私人恩怨随时都可以解决,不如你我的决斗先开始吧。”      林文不能直接出手帮司徒明德,只能先从韩公权身上下手,只要韩公权死了,韩家必定大乱,自然也化解了司徒明德和竹叶青的危机,      韩公权说:“你我的决斗自然要进行,你要急着送死吗,等我处理好这些事,你我再决斗也不迟。”      林文摆了摆手说:“我可没兴趣等你,要么你现在出手,要么我立马走人,我还有事,没工夫跟你在这里耗,难不成你害怕死在我手里,故意拖延时间,或者你要找别人替你出手,我看你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了,你当众宣布认输,我也不跟你计较,立马走人。”      林文话中带刺,逼着韩公权先跟她决斗。      今日这里汇聚了两省一市有头有脸的人,韩公权作为六品宗师,韩家的顶梁柱,被林文如此蔑视,他自然忍不了。      韩公权一拍椅子,站了起来说:“也罢,今日我就先杀了你给我孙儿报仇,再来解决其他人,”      林文淡然笑道:“老家伙,你要亲自出手,也不怕你这把老骨头被我给拆了,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韩公权怒喝道:“竖子,放肆!”      说罢,韩公权纵身一跳,如鹰击长空,落到了擂台上。      林文等了这么久,韩公权终于出手了,林文还真担心这老家伙不亲自出手,而是让日国人出手呢,不过他应该也是对自己很有信心,觉得自己的实力可以击杀林文。      韩公权鹰击长空一般落到了擂台上,冷喝道:“袁岚,下来受死!”      林文也从座位上一跃而起,落到了擂台上,而贺老看见林文要跟韩公权决斗了,也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韩公权冷喝道:“我孙儿跟你有何冤仇,你竟然对他痛下杀手,今日饶你不得!”      林文笑道:“他想杀我,我自然不会放过他,韩破军死得不冤,你既然这么疼爱他,那我今天成全你,送你去跟你孙儿团聚。”      林文直接承认了韩破军是被她杀的,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虽然说道上都传言韩破军死在林文手中,可听她亲口承受,这对众人的冲击还是蛮大的。      那可是韩破军啊,海州第一天才,名声赫赫。      两年前比武大会上,韩破军的身手很多人都是有目共睹的,面对韩公权,林文竟然还能如此倘然的承认,不少人都觉得林文是不是疯了。      “这女人胆子真大啊,韩公权可是六品宗师,这一战才是今天比武大会的压轴大戏。”      “你们觉得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当然是韩老,毕竟是老牌宗师了,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当年的林文也是这样,最后结果呢,袁岚今日也是难逃此劫啊!”      众人议论纷纷,司徒明德也是跟贺老小声谈论起来。      司徒明德说:“这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面对韩公权的挑战,她真的有这么大的信心?”      贺老摇头说:“没见过她出手,不知道她的真正实力,但能够击杀韩破军,想必不是易于之辈,不过她选择这个时候出手,倒是值得玩味啊。”      司徒明德乃是聪明人,贺老一点即透,狐疑的说道:“你是说这女人是在帮我们,”      贺老点了点头说:“不好说,也许真的如她所说,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决斗,但她早不决斗,晚不决斗,就真的不愿意多等这么一会儿了?”      司徒明德陷入了深思中,竹叶青坐在林诗晴的旁边,目光盯着林文,似乎也是在怀疑林文的用意。      韩公权与林文对峙了片刻,并未急着出手,林文负手而立,更是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动手。      众人瞪大了眼睛,万众瞩目,期待这一场决斗。      韩公权终于忍不住率先出手了,冷喝一声:“竖子,纳命来!”      韩公权学的也是马氏八卦掌,韩破军的功夫就是他教的,一出手便是一掌当头拍了下来,掌势未落,便已经将林文整个人给笼罩住了。      六品宗师出手,威力自然是不同凡响。      林文的内劲不过是两重而已,跟他拼内劲林文自然吃亏,林文脚下一动,躲开了韩公权这一掌,韩公权也是踩着八卦步,接连拍出几掌,都是偏门抢攻,掌势阴狠毒辣,每一掌都带着六品宗师那崩山裂地的威势。      林文同样也施展八卦掌与韩公权交手,马氏八卦掌跟程氏八卦掌各有千秋,侧重点不同,韩公权虽然内劲雄厚,但林文的明劲之力足以媲美六品宗师,每一掌拍出,都是力越千钧,韩公权并未从林文手中占到便宜。      只不过韩公权这六重的内劲在林文身体中爆发,倒是让林文感觉到一点刺痛。      若不是林文重修肉身,以原本二品宗师时候的肉身,怕是扛不住韩公权的六重内劲。      两人对拼数招,掌掌都是气势如虎,观战的众人看得大呼过瘾。      “袁岚施展的竟然也是八卦掌,有点意思啊,程氏八卦掌和马氏八卦掌,倒要看看谁强谁弱!”      贺老见多识广,一眼便看穿了林文的功夫。      司徒明德问道:“贺老,依你之见,袁岚的八卦掌跟林文比起来,谁更强?”      贺老摇了摇头说:“若是两年前的林文跟她比,自然是要弱一些,两年前的林文打不过五品宗师,不过林文是惊艳之才,她若是没死,这两年的成长恐怕也难以估量,未必就不能跟韩公权一战。”      韩公权虽然老胳膊老腿,但内劲雄浑,倒也算得上是老当益壮,招式一变,施展游身八卦掌,双手的掌势迅如风。      林文同样以游身八卦掌与韩公权对拼,两人的手掌不断碰撞在一起,擂台上的地面不断被两人踩出了裂痕。      林文离开龙魂基地后,第一次跟六品宗师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心中大呼过瘾,韩公权的内劲打在她的身上,倒也能帮林文淬炼肉身。      两人的攻势迅猛,旁边观战的人看得是眼花缭乱,林诗晴见过林文曾经的功夫,也认了出来,说道:“八卦掌,她竟然也会八卦掌?”      刘国能看着擂台上的战斗,眼神有些暗淡的说:“若是林小姐还在,今日与韩公权交手的便是她了。”      只有竹叶青一言不发,眼神有些闪烁,不知道心里在琢磨着什么。      韩公权久战不下,老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抹凝重,两人对拼了一掌之后,各自后退了几步,林文体内的韩公权的内劲乱窜,但并不碍事。      韩公权的手臂微微有些发抖,他毕竟老了,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对他的负荷比较大。      韩公权有些骇然的说:“你的肉身和明劲竟然如此强横,你到底师出何门,跟林文有何关系?”      韩公权不是傻子,没有亲自跟林文交手的人感觉不到,但韩公权也是很清楚的感觉到林文的强悍之处,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      韩公权突然间点出林文的名字,顿时引起了台下的哗然。      “林文?韩老爷子为何会问出这句话来,难不成此人跟林文有关系?”      “谁知道呢,也许师出同门吧,毕竟两年前没人知道林文的师门出自何门何派,如果真的是师出同门,那这个门派也太恐怖了,怎么连出两个年轻高手?”      司徒明德跟贺老也是颇为震惊,贺老说:“难道又是金刚门的弟子吗,如果她真的跟林文有关系,那倒也说得通了,杀韩破军,替我们解围,这应该都是看在已故的林文面子上。”      司徒明德颇有些得意的说:“好,真是太好了,此人若是林文的师姐妹,那就太好了!”      林文心中一惊,其实她早就想到了,自己跟韩公权交手,可能会被识破身份,不过,林文却早就想到了说辞,冷笑道:“看出来了,既然看出来了,那告诉你也无妨,林文是我的师妹,两年前,她被你们阴谋害死,当初都有谁参与了这场阴谋,我想你们心知肚明,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杀韩破军么,现在知道了。”      林文此话一出,众人皆震惊。      尤其是王胜虎,更是脸色苍白,几乎站都站不住了。      两年前的阴谋,王家也有参与,是王家通风报信,韩家才知道林文在燕京,才有韩家向燕京汇报,王胜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如丧考妣,喃喃自语的说:“林文竟然还有师姐,难道天要亡我王家吗?”      刘国能跟林诗晴的情绪都有些激动了起来。      刘国能激动的说道:“是林小姐师姐,我们等了两年,总算是等到了,我就知道林小姐虽然死了,她的师门不会置之不理的,终于等到了啊!”      林诗晴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的说:“是啊,等到了,林文,你这个混蛋,你的师姐怎么不早点来。”      竹叶青的眼神也有些动容,不过片刻后便恢复了冷漠,对于林文这个身份,她并未向其他人那般激动。      韩公权杀气腾腾的说道:“果然,果然是跟林文有关系,哼,两年前,我能让林文死,现在也能让你死,你既然杀我孙儿,今日老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的下场比林文更惨一百倍!”      林文表明了身份,韩公权对她的杀心就更重了,老家伙怒喝一声,双手朝着林文拍了过来,正是马氏八卦掌中的风轮掌,双手如风轮一般,掌势笼罩之下,将林文所有的退路尽数封锁,在韩公权的掌势中,六重内劲爆发,威力十分惊人。      不同于马氏八卦掌,程氏八卦掌掌力沉稳,刚柔相济,力量也是连绵不绝。      林文堪比六品宗师的明劲力道也是不弱,韩公权毕竟年岁已高,筋骨已经开始走下坡路,面对林文这重于千钧的明劲力道,他依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韩公权作为老牌的六品宗师与林文这个年轻人交手,久战不下,这已经算是输了一半了,观战的众人心中都十分震惊。      “不愧是林文的师姐啊,这实力比起两年前的林文真是不遑多让,六品宗师竟然都无法击败她,难怪她敢应战前来决斗,看来是没把韩老爷子放在眼里。”      “艺高人胆大,林文的师门也太恐怖了,谁知道除了她们俩,还有没有更变态的年轻高手,韩家招惹到了林小姐,也算是捅了马蜂窝。”      “今日之战,既分胜负,也分生死,如果韩老爷子不幸陨落的话,只怕韩家要一蹶不振了。”      这一战的确是很重要,林文输了,韩家的声势更胜,韩家依旧是海州道上第一家族,无人可以撼动,但如果韩家输了,那韩家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林文之所以表明师姐的身份,也是为了掩饰等会儿万一她被逼得施展其他功夫,也算是有一番说辞。      韩公权毕竟是六品宗师,林文若是不使出一些手段,只怕也是难以将他击杀的。      面对韩公权的风轮掌势,一开始林文还能凭借肉身抵抗他的内劲,借此淬炼肉身,但凡事都有个度,林文的身体也不能永远保持被六重内劲洗礼的强度,随着交手过三十招,韩公权的内劲已经可以伤到她了。      韩公权抱着必杀林文的心思,三十招之后,掌势未减半分,老家伙这是拼了老命了,已经占了上风。      贺老在一旁说道:“韩公权不愧是六品宗师啊,袁岚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打得越久,对他越是不利,眼下袁岚已经落了下风,若是拿不出什么真本事,只怕凶多吉少。”      司徒明德说道:“既然跟林文师出同门,想必不会这么简单,我倒是觉得韩公权今日会有危险。”      韩公权一掌拍下来,林文施展太极引手,将韩公权的掌势化解之后,反手推出一掌之后,猛然间一个崩步往前,手掌成拳,一拳打了出去,正是形意拳中的半步崩拳。      “半步崩拳,太极引手,果然是跟林文师出同门,精通三大内家拳法。”      有些识货的人,立即看出林文的刚才两招的招式,林文施展半步崩拳的时候,内劲爆发,加上了明劲的力道,威力倍增,韩公权没有跟林文硬碰硬,选择了退避三舍,后退了两步。      “形意拳,不过你竟然只有两重内劲,哼,就凭你一个二品宗师,还想在我手中活命不成?”      林文刚才一直没有施展内劲,韩公权并未探测出她的内劲有几重,只怕他也以为林文是五品,甚至六品的实力。      殊不知,韩公权这句话让观战的众人都沸腾了,林文与韩公权久战不败,这些人已经将林文当成了可以与韩公权匹敌的六品宗师,万万想不到,林文只有二品而已。      “她竟然只是二品宗师,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啊!”      “二品宗师能与六品宗师交手,虽败犹荣,虽败犹荣啊!”      众人瞪大了眼睛,议论纷纷,就连贺老都有些色变说:“这女人竟然只有二品的实力,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般妖孽吗,两年前的林文能够击杀四品宗师,而她这位师姐,同样也是二品,却能跟韩公权打成四六开,这比起林文更强!”      林文冷笑道:“两年前我师妹可以打败你们韩家的天才,今日杀你,自然不在话下。”      韩公权冷喝道:“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韩公权的步伐变化更快,八卦掌在他手中变幻莫测,韩公权的确是将八卦掌的掌法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林文不再使用八卦掌,而是以太极拳和形意拳对韩公权交手,八卦掌变化莫测,擅长偏门抢攻,形意拳则是霸道刚猛,正是符合林文这种强悍肉身,不管是崩拳还是炮拳,都能将林文这一身明劲力量发挥到极致。      不过林文若是想要击败韩公权,也很难,当然,韩公权要杀她,也几乎没有可能,看似他略占了上风,但却根本不足以将林文击败。      两人的战斗陷入了胶着之中,观战的人也是十分焦心,尤其是当林文表明身份之后,曾经与林文为敌,背叛过林文的人,都期盼着林文被韩公权击败,斩杀,否则他们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林诗晴和刘国能等人则是担心,他们苦苦支撑了两年,都快支撑不下去了,林文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一点希望,自然是不希望林文落败的。      林文没有急着祭出龙象一击,一招定乾坤,就是不想底牌尽出,毕竟旁边还有日国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这名日国人是北辰一刀流派出了绝顶高手,实力绝对不在韩公权之下,林文还得小心一些。      韩公权步步紧逼,大手一掌接着一掌的拍下来,林文已经感觉到肉身逐渐承受不住这种六重内劲的冲击了,也知道不能在继续隐藏底牌了。      不施展龙象一击,是绝对无法打败韩公权的。      林文被韩公权一掌拍在肩膀上,顿时就好像被卡车撞了一下,身躯贴着地面滑出去老远,韩公权脸色一喜,交手已过五十招,他总算是取得了明显的优势。      林诗晴跟刘国能等人忍不住在一次站了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王胜虎额头满是冷汗,握紧了拳头激动的说道:“好,杀了她!杀了她啊!”      王胜虎比谁都希望林文死,否则王家必定要遭殃,以前林文对王家处处留守,总归是给了许颖一些面子,否则王家即便是不覆灭,也绝对会一蹶不振。      可如今许颖已经跟王家断绝关系,而林文袁岚这个身份则是师姐,自然不会给他王家任何面子,这一点王胜虎心里比谁都清楚。      林文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左边的肩膀一阵麻木,内劲在她的筋骨中一重重炸开,换做两年前,林文整条手臂都要被内劲震得经脉尽毁。      林文刚刚跃起,韩公权得势不饶人,纵身一跳,怒喝一声,一掌当头拍下,掌势将林文的脑袋笼罩住,这是要一掌将她拍死的架势。      林文顿时双腿微微跨开,砰的一声踩在地上,水泥地面寸寸龟裂,一条条裂痕蔓延开去,林文气沉丹田,浑身的力量汇聚在双手之上,呈托天之势,双掌往上一托,硬接了韩公权这一绝杀的掌势。      韩公权这一章盖了下来,林文双膝微微一弯,水泥地面发出咔嚓的声音,地面的裂痕蔓延得更远了一些,地面已经彻底破碎。      这一掌,绝对是韩公权巅峰一击,林文差点就跪在了地上,六重内劲灌顶而来,林文双腿发抖,几乎要支撑不住了。      幸好在刚才那一刻,林文施展了龙象一击的象力,才抗住了韩公权这一掌。      韩公权见一掌未将林文击杀,掌势一撤,右脚横扫而来,踢向她的脑袋。      林文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架起,挡住了韩公权这一脚,不过身子却是往一旁偏了过去,象力的神韵被韩公权破解掉。      不愧是六品宗师啊,这威力真不是五品宗师的韩破军可以相提并论的。      林文已经陷入了十分危险的局势中,韩公权占尽上风,更是摆出要将她赶尽杀绝的架势,一脚之后,再次祭起手掌拍下来。      林文双手往前一伸,然后缩了回来,筋骨和肌肉中的力量刹那间汇聚起来,腰马合一,脊背这条大龙也是扭动着,浑身的力量拧成了一股,手臂上青筋一根根鼓了起来,就好像一条条树根一般,汗毛尽数竖立。      林文发出一声低喝,喉咙里吐出一声虎豹之声,脊背大龙的力量从双拳之中喷出,龙象一击,拳出如龙,一招定乾坤!      林文一直扣着龙象一击没有贸然出手,就是要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韩公权占据了绝对优势后,显得有些急躁起来,在这种时候,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      龙象一击的确是林文现在所能发出的最强一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要重创韩公权,否则她就没有后手了。      还好,这一招并没有让林文失望,龙象一击集合她全身力道,将明劲和暗劲都拧成一股,爆发出强横的威力。      这是化劲大宗师和暗劲宗师的差别,化劲大宗师创造合击之术,可以将战斗力提升,宗师没有合计之术,就很难有这种瞬间爆发的威力了。      龙象一击是龙傲天自创的合击招式,威力之大,自然是不言而喻。      韩公权虽然在紧要关头,调动全身的暗劲格挡,但是龙象一击的威力的确是太大了,韩公权的所有防御都摧枯拉朽般被林文打破。      韩公权的身体直接从擂台上飞出,落到了擂台外面去,砰的一声轰然砸落到了地上,受到反震之力的林文也是步步后退,直接撞在了擂台的护栏上才停了下来。      这一招,几乎是将林文所有的力气瞬间抽空,还好林文重塑筋骨之后,恢复能力远胜从前,骨髓中的血液不断释出,弥补她空虚的身体。      韩公权被击飞,围观的人情不自禁的都站了起来,一片哗然和震惊,韩世崇也是立即从座位上跳了下来,去查看韩公权的情况。      韩公权面如白纸,被韩世崇扶起来之后,张嘴喷出一些鲜血,将胸前的衣服染红了。      这一击,并未将韩公权击杀,毕竟对方是六品宗师,但是即便是不死,韩公权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而且经脉尽毁,跟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韩公权年事已高,以前有暗劲倒是不觉得,但如今经脉被毁,他浑身的暗劲消散,身体比普通的老头还不如,即便是林文不出手,韩公权也绝对活不过三年了。      韩世崇扶着韩公权喊道:“爸,您怎么样,”      韩公权此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没有当场昏迷过去已经是万幸。      “韩老爷子竟然败了,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目中的一个疑问,但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们怀疑了,除了韩家之人,脸色最难看的自然是王胜虎和一干闽东的大佬了。      韩公权败了,意味着韩家败了,韩家败了,今天在这里,将没有人可以制裁林文。      这些人知道了林文的身份,林文又岂会放过他们。      韩世崇见状,目呲欲裂,一双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了,他最得意的儿子,韩家的孙儿死在林文手里,如今韩家的这跟顶梁柱也是倒下了,韩家在海州恐怕再难立足了。      韩世崇杀气凛然的说道:“袁岚,我要杀了你!”      韩世崇放下韩公权,竟然朝着林文扑了过来,韩世崇虽然是韩家的家主,但是实力很一般,也就勉强练成了一品宗师的境界,他这点实力,在林文面前不够看,即便是她现在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林文冷冷的说道:“找死!”      韩世崇一跃而起,朝着林文扑了过来,林文反手一掌直接将韩世崇拍下了擂台,落到了韩公权的身边,鲜血狂喷。      所有人心目中升起一个念头,今日,恐怕韩家要被灭了啊。      顶梁柱倒了,家主受伤了,儿子也死了,韩家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认识到了林文的恐怖之处。      王胜虎根本不敢继续留在这里,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韩家身上,他竟然偷偷想溜走,竹叶青一直盯着王胜虎,他刚离开座位,竹叶青已经手持苍龙,一剑刺出,若不是王胜虎身旁的那位宗师帮忙挡住了竹叶青的剑,王胜虎已经死在竹叶青的剑下了。      饶是如此,王胜虎依旧被吓得两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竹叶青冷冷的说道:“想走,账算清了吗?”      林诗晴笑道:“王总,怎么这就要急着走了吗,比武大会还没有结束呢。”      王胜虎如丧考妣,面如死灰,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心乱如麻。      林文没有搭理王胜虎,韩公权等了好半响,才虚弱的开口说:“你……你竟然能打败我?”      林文站在擂台上说道:“难道你还要跟我打吗,今日我不取你性命,但你经脉尽毁,功夫尽失,我料定你也活不过三年了,看你年事已高,就让你多活三年,也算是我对你的仁慈。”      韩公权一听到这话,气得顿时再次喷出一口血来,脸色更加难看,仿佛苍老了许多,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样子了。      韩世崇听到林文这么说,只觉得晴天霹雳,韩公权对于韩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韩公权死了,韩世崇是绝对撑不起韩家的。      “韩家这下算是完了,韩老头纵横海州多年,声名赫赫,却没想到败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手上,难怪人家袁岚不惧韩公权的挑战,单枪匹马就赶来参加比武大会,真是艺高人胆大,完全没有把韩家放在眼里嘛。”      “闽东的林小姐两年前被韩家阴谋害死,袁小姐为其报仇,没有立即取了韩公权的老命,的确算是仁至义尽了,经此一战,从今以后海州再无韩家。”      司徒明德开怀大笑道:“好啊,这位袁小姐倒是送了我一份大礼,韩公权成了废人,我便可以大张旗鼓的进驻海州,这两省一市,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贺老捋了捋胡须,压下心中的震惊说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少年英雄,当是如此,从此以后,天下当知袁小姐。”      韩公权虽然被气得气若游丝,这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但是他毕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艰难的对那名日国武士说:“袁岚已经受伤了,你去杀了他,你们提出的条件,我们韩家都可以答应。”      那名一直坐在座位上的日国武士闻言站了起来,韩公权这倒是有些多此一举了,即便是没有他这句话,林文猜想这名日国武士也不会放过自己。      韩公权连日国人的真正企图都没有弄明白,倒是可笑,可怜。      韩公权有些凄惨的笑道:“袁岚,你不要得意,今日我虽然败了,但你以为你就赢了吗,我说过,你绝对不可能活着从这里离开。”      韩世崇也在旁边叫嚣道:“北野君,快去杀了她。”      这名日国武士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一跃而下,剑指于林文,杀气毕露。      本来已经心如死灰,无比绝望的王胜虎见状,瞬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王胜虎在心里默念:“杀了她,快点给老子杀了她呀!””      那些同样绝望透顶的闽东大佬也都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司徒明德见日国武士出手了,对贺老点了点头,贺老纵身下来,挡在林文的面前说道:“袁小姐,你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不如就由我来帮你应付一下。”      林文对贺老客气的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人很强,您不是他的对手。”      贺老闻言,似乎有些不悦,感觉自己被小瞧了,那名日国武士也用憋足的汉语说:“今日我只杀她,不想大开杀戒,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退下吧。”      贺老毕竟是五品宗师,何曾受过这种轻视,勃然大怒说:“哼,老夫也就是晚生了二十年,否则当年绝对会诛杀日寇,今日倒是能了却老夫的一桩心愿,鹿死谁手,打过了才知道,看招!”      贺老大手一拍,便朝着这名日国武士冲了过去。   贺老这是铁了心要跟这名日国武士北野交手,林文也没有出手阻拦,这时候她自己的体力的确还没有完全恢复,贺老帮林文拖延时间,不管他是对林文施恩还是真的单纯想了却夙愿,这都不重要。      林文从擂台上跳了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恢复。      林文看了一眼司徒明德,他微笑着对林文微微颔首,林文也点了点头之后,便没有再继续跟司徒明德交流什么。      贺老赤手空拳,而那名叫北野小泉的日国武士竟然也没有使用自己的武器,直接将武器插了回去,也是以赤手空拳跟贺老交手。      两年前林文曾见过贺老跟韩公权交手,两年时间,贺老倒是颇有些原地踏步了,北野小泉的实力虽然是六级剑师,但贺老也不会短时间就落败,只不过出于下风而已。      日国除了剑道,也有拳术,譬如空手道,柔道,这都是日国传统的格斗功夫,自然也有其厉害之处。      北野小泉施展空手道的功夫赤手空拳跟贺老交手,贺老竟然被逼得连连后退,五品的内劲并不能压得住北野小泉。      北野小泉一边跟贺老交手,一边说道:“我不想杀你,你停手认输吧。”      他越是这么说,贺老就越是不肯认输,冷哼道:“小鬼子,废话少说,老夫今天就算是战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向你这个小鬼子认输。”      贺老几乎是不要命的打法,只攻不守,倒是扳回了一些劣势,隐隐可以跟北野小泉分庭抗礼了。      不过这也只是短暂的,终究贺老的实力还是不如北野小泉,而被贺老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也激怒了,北野小泉说道:“愚蠢的支那人,明知道打不过还要送死,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北野小泉纵身一跳,接连踢出两脚,逼得贺老步步后退,老脸上出现一抹苍白,显然北野小泉的这两脚让他有些难以应对了,北野小泉全力出手,招招都是空手道中的杀招,这摆明了就是要将贺老置于死地。      小鬼子出手倒是够狠辣的,说杀人就杀人,一点都不含糊,贺老受不得轻视,使出浑身解数跟北野小泉拼命,司徒明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凝重,他看得出来,贺老已经是全力以赴了,但依旧凶险万分,被北野小泉一拳打中,贺老张嘴喷出一口血来。      北野小泉单手成爪,抓向了贺老的脖子,林文见状,深吸一口气,力量已经恢复了九成,纵身一跳,挡在了贺老面前,一招炮拳打向了北野小泉。      北野小泉被林文这一拳击退了两步之后说道:“我先杀了他,再跟你打。”      林文冷笑道:“你的对手是我。”      林文转头对贺老说:“贺老,你退下吧,多谢相助。”      贺老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喟然长叹说:“老了,老了,竟然打不过一个小鬼子,真是不甘心啊。”      林文说道:“您不必介怀,此人乃是北辰一刀流中的顶尖高手,实力是您强,打不过也是情有可原。”      贺老咳嗽了两声,离开了擂台,北野小泉对林文可没有半点客气,刚才林文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他知道了林文的身手,他也不敢轻视,抽出了武士刀说道:“拿出你的武器吧,你敢坏了我们的好事,杀了我的师弟,今日必然不能饶过你。”      林文冷哼道:“你们北辰一刀流的人在日国怎么放肆,都跟我没关系,但在华夏,我绝对不答应,华夏有华夏的规矩,你既然来了,就要把命留在这里。”      北野小泉双手握着武士刀,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一刀立劈而下,林文脚下踩着八卦趟泥步,闪躲着北野小泉的攻击,他手持武士刀,大开大合,北辰一刀流的剑道技巧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一招一式都很简单,但却充满了霸气和凌厉,在气势上就能压倒对手。      林文毕竟赤手空拳,与擅长剑道的北辰一刀流弟子交手有些吃亏,况且他作为六级的剑师,实力更是毋庸置疑,北野小泉的实力,比起韩公权都要略强一筹。      贺老回到座位上,司徒明德赶紧问道:“贺老,您没事吧。”      贺老摆了摆手说:“轻伤,不碍事,没想到小鬼子这么厉害,他的实力比起韩公权只强不弱,袁小姐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如今又是赤手空拳应对,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啊。”      司徒明德有些恼怒的说:“韩家什么时候跟日国人勾搭在一起了,卖国贼,死不足惜,这里的人,怕是巴不得袁小姐落败,贺老可有办法?”      贺老摇头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我也插不上手,看看袁小姐还有什么手段吧,如果她还能施展出刚才击败韩公权那一招的话,说不定也能将这个小鬼子重创。”      韩家请出日国人帮忙,倒是让在座不少人都对韩家有些鄙视,华夏跟日国有大仇,虽然说过了几十年,现在两国之间偶尔有些小摩擦,两国之间也有经济来往,很多华夏人都已经不再提起当年的仇事。      但是练武之人,那都是血性男儿,六十多年前华夏的耻辱,这是国难,国耻,又怎么会真的忘记呢。      况且现在日国人还虎视眈眈,偶尔挑起事端,侵占林文们的领土,对于日国人那自然是杀之而后快,      北野小泉占着自己手持武器,攻势不减,一步步紧逼,林文一边闪躲着他的攻击,险险环生,脑子里也在琢磨着如何击杀此人。      北野小泉施展连环剑技,林文的手臂被划出一条口子,但也趁机一掌拍在北野小泉的身上,北野小泉后退了两步,并未受伤,冷冷的说:“你不该多管闲事,你若是这点本事,今日你必然要死在我的剑下。”      林文冷哼一声说道:“贺老几十岁,也敢跟你拼命,我又岂会惧你,想杀我,你还不够实力!”      北野小泉颇有些不屑的说:“你连武器都没有,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让你见识我北辰一刀流的厉害!”      林文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说:“谁说我没有剑!”      林文握紧了拳头,胸中元气澎湃,血液也都沸腾了起来,发出虎豹之声,一声怒喝,宛如平地惊雷。      “剑来!”      林文这句话是对竹叶青说的,尽管林文没有看着她,但竹叶青却也心领神会,眼神温柔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苍龙古剑,猛然将苍龙古剑掷了出来!      林文大手一伸,将苍龙古剑抓在手中,仿佛回到了两年前,仿佛回到了自己是林文的时候,顿时间意气风发,战意蓬勃。      林文的手指轻轻在苍龙古剑上弹了一下,苍龙古剑发出清脆的剑鸣声,林文心中默念:“老伙计,终于又见面了,今日助我杀敌,再战三百回合又何妨!”      苍龙古剑虽然冰冷,虽然没有意识,但林文却感觉到剑上传来一丝共鸣,仿佛它也是饥渴了许久,渴望饮血。      林文将苍龙古剑一挥,紧握长剑,冷喝一声,率先对北野小泉出手了。      北野小泉双手持刀,依旧是北辰一刀流的招式,而林文施展的则是太极剑法。      竹叶青看到林文施展出太极剑法,眼神再次动容,秀眉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别人也许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但竹叶青却是能够看出一些端倪来。      林文原本是不会太极剑法的,她的太极剑法是竹叶青教的,而林文现在的身份是林文的师姐,竟然也能施展太极剑法,竹叶青心中自然有了怀疑。      不过林文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眼下杀敌才是首要目的,苍龙在手,纵然面对千军万马,她也不惧。      林文手腕连抖,接连就施展出三招太极剑法,一时间将北野小泉的一刀流招式尽数破解,剑尖如寒芒闪现,刺向了北野小泉的胸膛。      北野小泉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擂台边缘,这才身躯一闪,躲开了林文这一剑,林文顺势施展扫剑式,苍龙古剑携带着凌厉的剑势,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过去,北野小泉挡了一下,被林文这一剑再次震退。      司徒明德看着林文跟北野小泉的战斗,忍不住说道:“原以为袁小姐只是拳法了得,肉身强悍,没想到剑法也是如此高明啊。”      贺老连连点头说:“不服老,不服输也不行啊,袁小姐的太极剑法比起林文的侍女高明了太多,这小鬼子是有六品宗师巅峰的实力,但却被袁小姐的剑招逼得有些狼狈,足见袁小姐剑法上的造诣的确是高明。”      竹叶青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文,太极剑法她最熟悉不过了,林文这一招一式,将三十六式太极剑法运用得行云流水。      太极剑法绝对是国术中极其顶尖的剑法了,虽然一共只有三十六式,但是如何施展,什么时候该用什么剑招,这就要看个人的发挥和经验了。      竹叶青虽然冷傲,但是看着林文的剑招,她也不得不服气,她自问对于太极剑法的运用,她也不如林文这般行云流水,信手拈来,一招一式之间的衔接堪称完美。      今日的比武大会,在武学论坛上同样是有人在直播,从林文亮出身份开始,武学论坛上便不断有人讨论了。      之前很多人都曾猜测和怀疑过林文师出何门,不过却没有人真的猜对,如今林文以师门的人亮相,再次让武学论坛上的人震惊。      “到底是何门何派,竟然拥有两个如此年轻的弟子,袁岚只有二品宗师的实力啊,竟然击杀六品宗师,这简直是颠覆了武学界的规则!”      “是啊,若不是看到这个直播贴,恐怕我打死都不信有人会如此强悍,两年前林文打败四品宗师,已经堪称惊才绝艳了,她的师姐却是更加高明,这个小鬼子怕是要吃大亏了。”      “袁岚一战成名啊,我倒是好奇,这龙虎精英榜上,她能够排多少名呢,如此惊才绝艳,只怕登上龙榜第一,也不在话下。”      北野小泉被的连环剑招逼得有些手忙脚乱,一刀流的剑技跟太极剑法比起来,还是少了这千变万化的玄妙。      看得出来,北野小泉应该是第一次跟华夏高手过招,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华夏国术的厉害,对于林文这变幻莫测的剑招,他显得十分被动。      不过北野小泉毕竟是一刀流中的精英,虽然有些狼狈,但还不至于如此轻易就落败了。      北野小泉逐渐开始扳回劣势,虽然身上被林文划出一些伤痕,鲜血直流,但都是皮外伤,并不碍事,北野小泉嘴里说着林文听不懂的日国话,继续跟林文战斗。      林文体力绵绵不绝,自然是不怕这种拉锯战,只是北野小泉手中的刀面对苍龙古剑,已经被砍得满是缺口,成了一把锯子,林文再次以绞剑式将北野小泉逼退两步之后,劈剑式当头劈下,北野小泉横刀格挡,他手中精钢锻造的武士刀被直接砍成了两截,剑尖顺势划下,差点将北野小泉开膛破肚。      北野小泉手持半截武士刀,惊讶的说道:“你拿的这是什么武器,竟然能砍断我的剑!”      林文冷冷回应道:“苍龙,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北野小泉说道:“你不要得意,如果今日是我师弟前来,你手中的武器也不算什么,我们日国的村正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林文皱了皱眉头,妖刀村正,她倒是略有些耳闻,这的确是日国有名的神兵利器,据说此刀蕴含妖气,持刀之人心志不坚的话,很容易被妖刀村正中的妖气控制,成为半人半妖的嗜血狂魔。      不过对于这种传言,林文是半信半疑的,她不信有什么妖气,最多就是像天枢一样的削铁如泥罢了,看这个样子,妖刀村正似乎在北辰一刀流的手中。      林文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把名气极大的妖刀,看看到底是这把妖刀厉害,还是自己手中的苍龙更胜一筹。      林文冷冷的说道:“杀了你,你的师弟自然会来找我的。”      北野小泉并未扔掉手中的半截武士刀,而是对林文说:“今日我的剑既然已经断了,我也不跟你打了,日后我一刀流自然会有人来找你算账。”      林文冷笑道:“不打了,你当华夏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当我是什么人,你说不打就不打了。”      这人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抓萧潇,当然也是想杀自己,小鬼子这个时候跟林文说不打了,林文岂能让他如愿,紧握苍龙,不给他离开擂台的机会,再度冲了过去。      擂台上,满地的裂痕和剑痕,地上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足以证明今日在这擂台之上,进行了多么惨烈的战斗。      北野小泉见林文不放过他,只得手持半截武士刀继续跟林文打,不过他失去了武器,发挥不出一刀流的剑技,实力更是难以发挥,面对林文凌厉的剑势,他已经露出溃败之势。      北野小泉手中的半截武士刀也被林文挑飞,苍龙古剑更是顺势将北野小泉的右手削掉,顿时血流如注。      林文猛然速度暴涨,苍龙古剑一往无前,北野小泉自知必死无疑,竟然也没有反抗了,被苍龙当胸穿过。      北野小泉的眼珠子往外一凸,双手抓着苍龙剑身,嘴里流着鲜血说:“我的师弟会为我报仇的。”      林文傲然说道:“我等他,他敢来,跟你的下场是一样的。”      林文猛然间苍龙抽出,北野小泉的尸体轰然倒地,至此殒命。      击杀了北野小泉,这场比武大会也几乎是宣布落下帷幕了,纵观全场,没有谁还能与林文有一战之力。      韩公权本来就面如死灰,看到日国人都死了,他更是绝望透顶,张嘴再次喷血,脑袋一偏,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韩世崇赶紧吩咐庄园里韩家的人叫救护车,林文也没有阻拦,韩家如今已经算是倒了,杀不杀韩公权不重要,但是韩世崇林文却不会放过。      林文从擂台上一跃而下,苍龙古剑一闪而过,韩世崇的右手被苍龙砍断。      韩世崇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林文冷漠的说道:“这剑是为我师妹林文,从今以后,海州没有韩家。”      对于韩家,林文总归是留了点面子,毕竟这是燕京韩家的一个分支,真要是将韩家赶尽杀绝了,只怕燕京韩家又要对她出手了。      两年前的大亏,林文还记在心里,即便是自己如今成了龙魂的人,可毕竟是燕京韩家,多少要给一点面子,否则韩家派高手将自己暗杀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韩家倒了,王胜虎和江东那些大佬们也都彻底绝望了。      他们一次次的绝望,看到希望,而这一次是彻底没有了丝毫的希望。      林文看了一眼手中的苍龙古剑,横在面前,然后扔给了竹叶青说道:“我师妹的剑,还给你,好好保管。”      即便是林文不说这话,竹叶青也会这么做的,从她一直背着苍龙古剑,就能看得出来,竹叶青对林文是有情有义的。      竹叶青接过苍龙古剑,轻轻将剑身的血迹拭去,视若珍宝。      林文没有搭理江东那些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大佬们,目光转移到了林诗晴和刘国能身上,淡淡的问道:“你就是我师妹提起的林家三小姐林诗晴,你是光头刘。”      林诗晴十分激动,眼泪都流了出来说:“林小姐有个好师姐,今日多亏了你啊,”      刘国能更是无比激动的说:“袁小姐,我是光头刘,林小姐死得太冤枉了,你总算来了,我这条命是林小姐给的,以后便以袁小姐马首是瞻,我刘国能定然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文心中有些感动,表面镇定的说:“你们对我师妹有情有义,这份情谊,我替她感谢你们。”      跟林诗晴和光头刘说完之后,林文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王胜虎等人的身上,刹那间,这些人低下了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此时王胜虎等人已经是绝望得想去死了,其他人更是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冷汗直流。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们曾经都是跟我师妹的人,我师妹死了,你们不帮她报仇,我不怪你们,但你们选择落井下石,选择逼迫她的家人,让你们过了两年的逍遥日子,当真以为我师妹走了,就没人帮她了么?”      王胜虎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其他的大佬更是不敢说话,林诗晴跟刘国能站在林文背后,这也算是两年来,他们终于扬眉吐气一次。      林文弹了弹手指说:“说吧,你们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们,我师妹的脾气,你们应该很清楚的,我的脾气可不比她好多少。”      那群闽东省大佬已经被林文吓破了胆子,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说:“袁小姐,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丧尽天良,不该背叛林小姐,希望您可以大人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从今以后,我们一定为袁小姐马首是瞻,绝对不敢再生出二心。”      众人这时候顾不得什么颜面了,跟性命比起来,对他们来说,颜面算个屁啊,一个个使劲儿的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看着这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满头是血的样子,林文心中并无半点怜悯,就在刚才,这群人还叫嚣着要杀了自己呢,对于这些人,不值得她同情。      林文摇了摇头说:“也罢,杀了你们,我担心脏了我的手,你们还没有资格让我亲自动手,刘国能,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置了,是杀是留,你自己决定。”      刘国能这两年几乎是夹着尾巴做人,被这群人欺压,眼下林文便给他这个机会报仇,刘国能毫不客气的说:“袁小姐,他们都是墙头草,背叛林小姐,当杀!”      这群人几乎是吓得尿裤子了,连忙对刘国能磕头认错,有些人甚至不惜还是攀一些以前跟刘国能的关系。      林文点了点头说:“交给你处置了,你当即决断。”      林文说完之后,眼神落到了王胜虎的身上,王胜虎在众人之中算是最有地位的,毕竟是王家嫡子,他哥哥更是闽东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不过此时,王胜虎竟然两腿一软,情不自禁的跪在了林文的面前。      林文冷漠的说道:“曾经我师妹完全可以灭了你们王家,让你们王家跟今天的韩家一样,可她终究是念着一点情谊,没有对你们赶尽杀绝,你们倒好,没有记着她半点的恩情,反倒是趁火打劫,赶尽杀绝,我师妹念你们的情谊,我却不会,王胜虎,今日我取你性命,你可有怨言?”      王胜虎将脑袋都趴在了地上,颤声说:“袁小姐,是我对不起林小姐,是我们王家瞎了眼,可林小姐生前毕竟与我们王家有旧,还希望您看在这一点情面上,放过王家,放过我,从今以后,王家绝对不会再为难林小姐的家人。”      对于王家,林文真是厌恶到了极点,他们的嘴脸着实可恶。      林文说道:“晚了!”      王胜虎见林文不肯饶过他,他索性也不再跪着了,直接站了起来说:“袁岚,你敢杀我,这些人都是混道上的,你想杀便杀了,跟我没有关系,可我王家绝对不是你一介草莽匹夫可以欺压的,说好听点,当初林文是念王家的情,说难听点,她是不敢对王家动手,我大哥是闽东省的副书计,我父亲也是有军衔在身的,而我王胜虎是合法的生意人,是华夏公民,手法律保护,你凭什么杀我,你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      林文冷笑一声说道:“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认为我师妹不敢杀你,很好,那我今天就杀给你看看,我倒要看看王启荣能把我怎么样。”      林文说完之后,一步步朝着王胜虎走了过去,王胜虎见状还是害怕了,赶紧向他身边那名宗师求救,不过那名宗师已经见到了林文恐怖的实力,哪里敢出手。      此人反倒是对林文弯腰说道:“袁小姐,我今天到这里,完全是拿人钱财,跟王家没有半点关系,也不会跟您为敌,您杀不杀王胜虎,跟我都没有一点关系,之前的误会,我向您道歉。”      在武学界,强者为尊,林文的实力已经让他折服,哪里还敢在林文面前叫嚣。      林文摆了摆手说:“那你可以走了。”      这名中年男子对林文一弯腰之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不管王胜虎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回头。      王胜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急忙说道:“等一下,袁岚,你杀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可以开一个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就算你不怕王家,你也应该看在我侄女儿许颖的面子上啊,林文跟许颖可是关系莫逆呀。”      林文根本不搭理王胜虎,林文已经给王家留了太多的面子,面子已经用光了,林文单手捏住王胜虎的脖子,直接将他的脖子捏断,王胜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这里。      林文将王胜虎的尸体扔在了地上,王胜虎带了秘书来的,他的秘书跪在地上求饶,林文说道:“我给王胜虎留个全尸,你带回去告诉王启荣和王家的老头子,我师妹不欠王家什么,而王家欠她的,今日也还完了,王家日后若是能够识趣,我也不会再对王家出手,但如果冥顽不灵,王胜虎的死只是开端,绝对不是结束。”      秘书见林文不杀他,对林文感恩戴德,连忙将王胜虎的尸体抱了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韩家的庄园。      王胜虎这么强的背景,林文说杀就杀了,那些闽东的大佬更是吓破了胆,肠子都悔青了。      可这世上终究是没有后悔药卖的,他们做了错误的选择,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不仅是他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这就是天道循环。      这群大佬林文交给刘国能处置,想必以刘国能的手段也不会放过他们,林文原本以为要等她自己完成任务,恢复身份之后才能早他们逐一报仇,没想到大大提前了。      司徒明德带着贺老走了过来,客气的对林文说:“袁小姐,今日一战扬名,从此这两省一市,以袁小姐为尊。”      林文摆了摆手说:“你是司徒先生吧,我师妹提起过你,你庇护她的家人,这是一份恩情,今日韩家倒了,这两省一市道上,从今以后你便是龙头,不过对于林家,对于光头刘,你不能怠慢。”      司徒明德连忙说:“林小姐的朋友,我自然不会怠慢,这一点请袁小姐尽管放心,袁小姐什么时候有空了,可以来一趟金陵,我必定扫榻相迎。”      司徒明德一直以来就想做这两省一市的龙头,林文对这个位置现在并无兴趣,司徒明德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原本林文是想扶持刘国能的,刘国能虽然忠心耿耿,但是能力和手腕比起司徒明德还是差了不少,只要林文在司徒明德自然不会为难刘国能,反而还会给他很大的面子。      至此,比武大会上的事也算是结束了,杨家和王家损失惨重,至于怎么对付他们,司徒明德自然有办法,就不是林文去操心的事了。      在场还有很多从闽东和苏江来的人,这些人跟林文无冤无仇,林文也不会对付他们,林文安排完了之后,也不再继续留下,直接往庄园外面走去了,剩下的事,司徒明德自己会处理。      林文刚走了没多远,林诗晴追了上来,林文问她有什么事,林诗晴咬了咬嘴唇问林文:“袁小姐,林小姐是不是真的死了?”      林文说:“你为何这么问?”      林诗晴说:“哪怕是过了两年,我依旧不太相信她是真的死了。”      林文笑了笑,并未回答林诗晴,迈着步子离开了。      报仇的计划,现在算是走出了第一步,也是最容易的一步,至于以后将要面对的敌人,会更强,更难缠,可林文依旧无所畏惧。      比武大会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韩家庄园这边有司徒明德和刘国能在,后续的事他们自然知道怎么处理,林文信步走出了庄园,门外金阳早就等着林文。      金阳看到林文出来之后便赶紧上前问道:“袁小姐,您出来了,韩公权败了、”      金阳问得小心翼翼,林文一直没有给他发信号,所以金阳即便是好奇,也没有贸然的冲进来查探。      林文点了点头,金阳顿时一脸震惊,韩公权的实力他十分清楚,竟然都败了,金阳对林文崇敬的说道:“袁小姐果然是深不可测啊,倒是我们的担心有些多余了,车已经准备好了,您请上车。”      林文也没有客气,金阳亲自为林文打开车门,林文坐到了车上,在金阳这辆车后,还跟着好几辆黑色的越野车,金阳亲自开车,带领着车队离开了重明岛。      比武大会上的消息传播得很快,林文还没有到唐家,唐守山便已经知道了消息,唐清雨因为担心林文,请假没有去学校,在家里等着消息。      唐守山刚接完电话,唐清雨就赶紧问道:“爷爷,是不是我师傅遇到麻烦了?”      唐守山笑道:“遇到麻烦的是韩家,你这次真是找对了师傅啊,韩公权落败,你师父当众将韩世崇的一只手都给砍了下来,从此以后,海州韩家,也将不复存在了。”      唐清雨闻言顿时欢呼雀跃的说:“我就知道我师傅是最厉害的,实在是太好了,爷爷,我们是不是赶紧给师傅庆功啊。”      唐守山说道:“应该的,我这就叫人安排一下。”      林文让金阳直接将自己送回到了海大去,在半路上,金阳接了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唐老设宴为您庆功,唐老说希望您能够去。”      林文点了点头,接纳唐家的好意,金阳说下午再来接她,林文直接走进了海大去,不管外面闹得怎么天翻地覆,校园里永远是最安静的。      大学的生活比较随意,课程也不多,林文回到海大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最后一节课,林文索性也没去教室,走到了湖边去休息。      林文坐了一会儿后,感觉身后有人,气息有些熟悉,便说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竹叶青从一棵柳树后面走了出来,依旧是背负着苍龙古剑,容颜绝色清冷。      竹叶青走到林文旁边,并未坐下,林文淡淡的问道:“找我有事。”      竹叶青这才说道:“你既然没有死,为何不早点出现?”      林文心中一惊,竹叶青认出自己来了,没道理啊,虽然自己施展了太极剑法,可自己如今改头换面,声音都跟以前不一样了,身上几乎没有以前的任何特征,竹叶青不可能就凭借这一点识破自己的身份。      林文笑道:“什么意思?”      竹叶青冷傲的说:“还不承认吗,林文,你虽然已经改头换面,容貌也跟以前完全不同,判若两人,可你瞒不过我。”      林文依旧保持着笑容说:“我已经承认过了,我是林文的师姐,两年前她就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将我认作她。”      竹叶青似乎很笃定,但林文觉得她是在诈自己,反正她也没有丝毫的证据,林文并不打算承认。      竹叶青说:“你这套说辞,骗得过别人,骗不了我,我跟在你身边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你的气息,你的一些神态,身影,眼神我却是记得一清二楚,这是你无法改变的。对于一名杀手来说,必须具备敏锐的观察力和感知力,还有,女人的第六感是不需要任何道理的,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这对我来说不重要,既然你还活着,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属于你的东西,应该归还给你。”      竹叶青说罢,将悲伤的苍龙古剑取出,放在林文的面前,又从身上拿出了两柄短剑,正是天枢和开阳。      林文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第一个将自己认出来的人竟然是竹叶青,她说得对,不管自己的容貌怎么改变,神态,眼神是无法改变的。      竹叶青将这些东西留下之后,转身便要离开。      林文这才说道:“等一下。”      竹叶青问林文:“还有事。”      林文说:“这些东西,你暂时帮我保管吧,我的身份还不能被人知道,你也第一个认出我来的,替我保密,你我之间的约定你算是完成了,现在我想跟你订一个新的约定。”      竹叶青背对着林文,好半响才幽幽的说道:“你终于承认了,不过,我不想再跟你有什么牵扯。”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的心愿不是要加入龙魂吗,也许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竹叶青已经迈出去的步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林文站起身来,走到了竹叶青的面前,她此时眼圈有些红红的,表情有些凄然,这是林文从来没有见过的。      一向杀人不眨眼,冷若冰霜的竹叶青竟然也会有这种时候。      林文由衷的对竹叶青说:“谢谢你,你帮我保守秘密,保管这些东西,以后时机成熟,我会帮你完成心愿,算是我对你的报答。”      竹叶青恢复了冷漠,似乎有些生气的说:“不需要,你不欠我什么,谈不上报答,你我之间本来就是一笔交易,我对于你而言,只不过是工具罢了。”      林文不知道那句话得罪了竹叶青,她竟然对自己如此冷漠,林文说:“一开始我的确将你视为工具,但后来深入接触后,我把你当成朋友,不管你信不信,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竹叶青凄然一笑说:“朋友么,这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一直都是别人的杀人工具,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竹叶青说完后,返回过来,将苍龙古剑背在身上,收起了天枢和开阳,然后离开了湖边。      此时下课铃声响起,林文注视着竹叶青的身影消失之后,也离开了湖边往食堂去了,旷课了半天,在食堂碰见姜明宇他们后,都问她一上午干嘛去了,林文随便撒了个谎搪塞过去。      他们哪里知道,林文旷课的这一上午,海州道上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韩家覆灭,海州的格局也将出现一些变化,而林文也是在成为唐家座上宾之后,彻底被海州上层圈子的人熟知。      以前,这些人不知道林文的实力有多强,如今他们知道了。      下午上了一节课后,林文去历史系那边上许颖的选修课,许颖依旧在讲台上讲述着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悠久文明历史。      选修课很快就结束了,许颖拿着课本从教学楼离开,林文跟着许颖一起走出了教学楼,在教学楼外面的操场上,一个长相极其帅气,剑眉星目,高大英俊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此人的颜值可以说是帅得有些逆天了,绝对是能够引起女生尖叫,让男人嫉妒的容貌,再加上他身上的一股英气,有种一种光明伟岸的气质,这种人着实是少见。      他就这么手捧鲜花站在操场上,顿时引起了无数女生的尖叫。      “哇,好帅啊,帅得我都睁不开眼了,”      “海大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大帅哥,以前从来没见过啊,我爱上他了。”      一群花痴的女生被这名光明伟岸的英俊男人勾得尖叫不已。      而许颖看到他之后,脚步一下子停住了,脸上的表情颇有些复杂,林文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啊,这人难道是许颖在追求者。      可即便是如此,许颖的性格,也不会情绪出现这么大的波动啊,在海大她不是没有追求者,她的追求者宛如过江之鲫,可没有谁能够从许颖这里讨到一个笑容。      这名英俊帅气的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捧着鲜花朝着许颖走了过来,深情款款的说:“小颖,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男子露出帅气的笑容,足以秒杀一众花痴女,不少女生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尖叫,      许颖在短暂的情绪波动之后,脸色恢复如初说道:“我不认识你。”      男子被许颖冷漠的拒绝之后说道:“小颖,我知道你心里还恨我,当初我不该离你而去,可是当时的情况我也没办法啊,我只能选择去国外深造,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回来,让王家接纳我,我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你在一起,我终于做到了,所以才敢回来见你。”      听到这话,林文瞬间明白了,这人应该是许颖的初恋,也是她大学时候的男朋友,曾经也是许颖深爱的男人。      许颖的这段感情,她跟林文详细的说过,这男的叫秦扬,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就是校草,许颖是校花,两人可谓是天作地设的一对,被无数人看好。      不过他出生贫寒,家境一般,面对当初王家的压力,他选择了离开许颖,接受了王家的条件去国外。      许颖曾经说过,秦扬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当初他是受不了王家开出的条件诱惑,因为他出身贫寒,所以秦扬才比任何人都想成为人上人,能够出人头地。      出国深造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也是他伤了许颖的心,没想到他竟然回国了。      面对秦扬的深情解释,许颖并没有买账,冷漠的说:“以前是我瞎了眼,难道我还会再瞎眼一次,我不想看到你,你也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说完后,许颖根本就不给秦扬面子,直接走开了,秦扬捧着鲜花站在原地,并未去追许颖,而是开口大声说:“小颖,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会重新追求你,”      秦扬说完后,捧着鲜花离开了,一群女生捂着嘴说:“好帅啊,许老师竟然连这种超级大帅哥都不假辞色,难不成许老师是同性恋?”      “有可能啊,在海大,追求许老师的老师和学生如过江之鲫,可没有谁得手,这种帅哥的追求,许老师也能拒绝,恐怕真的是同性恋。”      林文听到同学们的议论,倒是并未在意,而林文真正在意的是许颖的这位前男友不简单啊,他刚才站在那里,身上一股光明伟岸的气息,让人如沐春风,但是这股光明的气息之下却是有着一种强者的气势。      此人不简单啊。      下午放学后,林文在校门口等着萧潇,将她送回别墅之后,金阳已经开车到了别墅外面等林文,林文上车后,金阳对她相当恭敬的说:“袁小姐,原来你跟闽东的林小姐是师门姐妹啊,两年前闽东的林小姐,在这两省一市,没有谁不知道,你们的师门,真是能人辈出。”      林文笑而不语,金阳开车到了上次唐老办寿宴的庄园里,唐清雨那丫头竟然在门口等着林文,看到车之后,跑了过来给林文打开车门,挽着林文的胳膊说:“师傅,恭喜您啊,击败了韩公权,您现在海州可是年轻一辈中排名第一的高手了。”      林文淡淡的说道:“虚名而已,练武之人不应该被这些虚名羁绊,否则会影响自己的心境。”      唐清雨笑道:“我知道您不在乎这些名誉,但这不影响大家对你的崇拜啊。”      林文跟唐清雨说这话,走进了庄园里,原本林文以为只有唐守山在,没想到唐清雨的父亲唐政竟然也在这里,      唐政作为海州市的一把手,那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但对林文也是十分的客气说道:“袁小姐,快请。”      林文笑道:“唐书计客气了,我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      唐政大笑道:“袁小姐此言不妥啊,也许在别人眼里是这样,可你是我女儿的师傅,那便是我唐家的座上宾,况且这一次韩家栽在你的手里,实在是大快人心啊,韩家在海州干了不少缺德事,因为燕京那边的关系,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此举堪称为民除害。”      面对唐政的赞誉,林文心中也并无什么激动,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值得吹嘘一辈子了。      唐守山说:“你们俩都别客气了,袁小姐不是外人,是自己人,随意一点。”      林文拉开椅子坐下,唐清雨亲自给林文夹菜,唐政说:“清儿啊,我这个当爸爸的都没有享受过袁小姐这种待遇,人家都说师傅如父,你这也太偏心了。”      唐清雨连忙给唐政和唐守山夹菜说:“不一样嘛,今天是师傅的庆功宴。”      唐政和唐守山都笑了起来,这顿饭吃得倒是挺和谐,林文也很随意,酒过三巡之后,唐守山说道:“没想到袁小姐和林小姐师出同门啊,两年前林小姐一战扬名,我对林小姐也是颇为敬仰,只是没来得及去拜访结交,林小姐就遭遇了不幸,实在是太可惜了。”      林文笑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唐守山说:“如今你在海州名声赫赫,韩家毕竟是燕京的分支,你的身份消息恐怕也会很快传到燕京那边,袁小姐可得小心一点。”      林文对唐守山说:“两年前的事,一命抵一命,也就到此为止了,韩家难不成要对我也赶尽杀绝,况且这里不是海州吗。”      唐守山说:“不错,韩家虽然是五大家族,但我们唐家在海州也算是有些根基,袁小姐尽管放心,唐家一定会支持你,绝对不容许韩家在明面上对你动什么手脚,只是有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问。”      林文点头说:“唐老但说无妨。”      唐守山说:“以袁小姐的实力和地位,为什么要做保镖,难不成袁小姐和乔家也有些渊源?”      林文说:“这件事恕不能相告。”      唐守山说:“无妨,我的意思是如果袁小姐跟乔浣溪那丫头有渊源的话,她公司的事,我们也能开一些方便之门。”      唐政开口说:“最近乔氏集团倒是有点麻烦,好像遭到了几家公司的刁难,袁小姐之意,是否要在明面上帮一帮?”      林文摆了摆手说:“不用,乔浣溪公司的事我不插手,你们也不用插手,好意心领了。”      林文跟乔浣溪屁关系都没有,她公司的事,林文没有这个义务帮忙,也不在林文的任务范围内。      吃过饭后,唐守山派金阳送林文回家,但林文拒绝了,自己打车回别墅去。      闽东临州市,王启荣刚开完会到办公室,他的秘书就急忙进来说:“书计,出大事了!”      王启荣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不悦的说:“慌慌张张,你第一天在我身边当秘书,遇到什么事都要冷静。”      秘书急得不行,连忙说:“二爷,二爷……”      王启荣问道:“胜虎又怎么了,他不是去海州了吗?”      秘书这才缓口气利索的说:“二爷死了!”      王启荣顿时拍案而起,惊呼道:“什么,你说什么!”      王启荣的秘书说:“我也是刚得到消息,二爷在海州被人杀了,遗体正在运回临州的路上。”      王启荣勃然大怒说:“谁,是谁杀了他,韩世崇吗,他们好大胆子,竟敢杀我二弟!”      王启荣能够爬得这么快,王家根基如此稳固,王胜虎是功不可没,王胜虎搭理龙虎集团,是王家的经济支柱,王胜虎死了,这对王家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啊。      秘书赶紧解释说:“不是韩家,是海州那边一个叫袁岚的年轻女人,据说她是林文的师姐。”      王启荣听到这话就更愤怒了,拍着桌子吼道:“林文,又是林文,这个王八蛋,死了都还不消停,怎么又冒出个什么师姐来,即便是她的师姐,她凭什么杀我二弟,海州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      秘书当即把海州比武大会上的事跟王启荣说了一遍,当王启荣听说连海州的巨头韩家都被碾压之后,王启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顿时失魂落魄。      “连韩家都挡不住那女人,这姓袁的女人比起两年前的林文更恐怖,这个该死的林文,还有她的师姐,杀了我二弟,我绝对不会罢休,对了,张万千也死了,只怕杨家也坐不住了,我们必须要反击,否则以此人的行事风格,我们王家和杨家只怕都要遭受灭顶之灾了,对了,老爷子知道这个消息吗?”      秘书说:“应该还不知道,老爷子如果知道了,只怕一时间接受不了啊。”      王启荣说:“先不要告诉老爷子,这笔账绝对不会这么了结,当初不可一世的林文我都能弄死她,她的师姐我一样不会放过!”      王启荣说完后,立即拿起电话跟杨家联系。      王启荣这边刚得到消息,杨家兄弟也是收到消息了,知道张万千死在了海州。      这一次闽东这边损失惨重啊,尤其是王家和杨家,王启荣死了亲弟弟,而张万千也是杨家大力扶持起来的,张万千一死,杨家的很多产业都要受到很大的冲击。      当然,最让这两家人忌惮的还是林文的身份,让他们感到了威胁。      王启荣把电话打给了杨常明,王启荣说:“老杨啊,你收到消息了吗?”      杨常明说:“刚收到,正打算跟你打电话商量呢,没想到林文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师姐啊,这一次她是杀了你二弟和张万千,只怕接下来就要对我们出手了!”      王启荣说:“正是如此,我听说封辰跟海州唐家关系匪浅,成了唐家的座上宾,她如此刻意的攀上唐家,只怕就是为了对付我们,那海州唐家的背后可是有燕京叶家支持,只怕我们的乌纱帽都会保不住啊,失去了头顶的乌纱帽,袁岚要对付我们,易如反掌。”      王启荣这话算是说到了杨常明的心坎儿上,杨常明说:“老王,我们两家的关系向来不错,如今更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咱们必须要想办法应付啊,况且如今闽东的一把手跟司徒明德关系匪浅,而司徒明德又自称林文的干爹,唐家再出手的话,我们的乌纱帽是真的保不住了。”      王启荣说:“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最好是先下手为强,否则遭殃的肯定是我们,这一次海州韩家也遭到了灭顶之灾,据说韩家老头子武功尽失,成了废人,活不过3年,而韩家的家主韩世崇也是被砍了一只手,韩破军更是被袁岚斩杀,燕京的韩家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如果燕京韩家出手的话,这件事倒是容易得多。”      杨常明说:“对对对,我一着急都忘了这件事了。”      王启荣说:“这样,你准备一下,我们两人今晚亲自去一趟燕京,拜访韩家,先谈谈韩家那边的口风,尽量争取得到韩家的支持,这样一来,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事关性命和头顶的乌纱帽,杨常明自然也不敢含糊,立即说:“好,就听你的,我马上订机票,我们亲自去一趟燕京。”      王启荣冷冷的说道:“两年前,我可以弄死林文,现在难道还搞不定她的师姐,说到底,她们不过是武夫而已,凭什么跟我们斗,我们不能自乱阵脚,要利用我们优势来对付她。”      当晚,杨常明和王启荣飞去了燕京,连王胜虎的丧事王启荣都没有心思处理。      除了王家和杨家吓得惶惶不可终日,消息传开了,闽东道上这次没去参加比武大会的大佬们都吓傻了。      林文回到别墅后,打开电脑,在武学论坛上看了一会儿,不少帖子都提到了今天海州的比武大会,提到了她这个全新的身份,林文击杀韩公权和北野小泉,再次引起了众人对林文的好奇,对她师门的好奇。      这些人不管怎么猜,打死也猜不到。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去了公园,唐龙和唐清雨早早就到了树林开始练功,林文对唐清雨和唐龙说:“以后我不用每天早上来了,该教你们的东西都教了,我偶尔检查一下你们的练功情况便是,你们两人不可松懈,一起练功,互相切磋,对你们也是相当有益。”      唐清雨跟唐龙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倒也彼此熟悉起来,唐龙的性格比较洒脱,只不过因为遭逢巨变才会变,如今重拾信心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而唐清雨冰雪聪明,活泼开朗,两人的性格倒是相投,林文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至于唐龙能不能利用好机会,俘获唐清雨的芳心,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林文指点了二人一番之后,信步走出了树林。      秦扬果然是没有放弃对许颖的追求,林文刚走出树林就看到秦扬跟着许颖跑步,一路上都在献殷勤,不过许颖还是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林文走了过去跟许颖打招呼,这段时间林文跟许颖碰面比较多,她对林文还是有些印象的,对林文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一旁休息,秦扬立即递上去一瓶矿泉水说道:“小颖,渴了吧,喝点水,”      许颖并未接受秦扬的好意说道:“我自己能买。”      林文说:“许老师,我去买。”      公园里面就有小卖部,林文去买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许颖,她拿过去后对林文说了声谢谢,秦扬压根没有将林文放在眼里,坐在许颖的旁边说:“小颖,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我们年纪都不小了,都是成年人了,过去的事是我不对,如今我回来,就是为了你啊,难道你真的能够忘记我们曾经的感情。”      许颖一下子站了起来,冷冷的说:“够了,秦扬,我不恨你,也谈不上什么原谅,你对我来说就是陌路人,你也不要再说这些令人恶心的话,不管你回来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希望你离我远点。”      秦扬却是不死心,也跟着站了起来说:“你别骗我,我都打听过了,你没有男朋友,这么多年,你一直单着,你心里肯定还是有我的,你相信我,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辜负你。”      林文在一旁悠闲的喝着水,倒是要看看秦扬到底要搞什么把戏。      许颖冷笑道:“太可笑了,你哪里来的自信,我说了,我不会再接受你,请你不要烦我。”      许颖说完后便要离开,但秦扬伸手去抓住了许颖的胳膊说:“不,我不会放弃的,这么些年,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许颖想挣脱秦扬的手,可秦扬却死死抓着,如此俊男靓女在这里纠缠,顿时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许颖冷喝道:“松开,不要用你的脏手来碰我。”      看到这儿,林文也忍不住了,奶奶的,当着我面动手动脚了,秦扬真当自己是打酱油的路人甲了啊。      林文一把抓住秦扬的手说道:“你没听清楚吗,许老师让你放开她。”      秦扬这才转头看了林文一眼,眼中闪烁过一缕寒芒,冷冷的说道:“拿开你的脏手,我跟我女朋友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林文冷笑道:“你这人脸皮还真厚,我刚才可是听得很清楚,光天化日,你不要脸,别人还要脸面呢!”      秦扬手腕猛然间一抖,林文顿时感觉到一股力量透体而来,这股力量顺着林文的手掌,一路冲击,饶是林文肉身强悍,也感觉好像被针刺了一般。      林文心中微微有些骇然,她早就看出来秦扬不简单,但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刚才他发出那一股力量不是暗劲,但却跟暗劲差不多,具有很强的威力。      就这么简单的试手,林文判断出秦扬的实力不在她之下,至少是相当于六品宗师。      林文从没听许颖说过秦扬是练过功夫的,这倒是让她感到十分的意外。      秦扬松开了许颖,眼中蕴含着一丝杀气说道:“原来你也是深藏不漏,不过我的事,你还没有资格管,今日,看在小颖的面子,你是她的学生,我放你一马。”      林文也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随时奉陪。”      许颖看了林文两人一眼,没有再说话,直接走开了。      等许颖走了之后,秦扬才对林文说:“今天放过你,你离她远点,否则下次,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扬似乎并未将林文放在眼里,语气也是十分狂傲,看来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林文淡然说道:“是吗,那我也告诉你,你离她远点,真要付出代价,还不知道谁的代价更高一些。”      秦扬挑了挑剑眉说:“你想找死!”      虽然秦扬的实力不低,让林文有些心生忌惮,可林文依旧不会惧怕他,挑了挑眉说:“要在这里动手?”      双方火药味十足,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秦扬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说:“敢跟我去树林深处一战吗?”      林文冷笑道:“怕你?”      秦扬率先迈着步子往树林那边走去,林文也正想看看秦扬到底有多强,秦扬练的不是国术,他这些年在国外,应该是学了国外的东西,不过他竟然短短几年就成了高手,说不定也是有奇遇。      秦扬刚走了几步,他接了个电话,用英语说着什么,林文勉强能够听得懂一点,能猜到个大概意思,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秦扬说了句ok之后,挂了电话对林文说:“今天算是你运气好,我有事,你能捡回一条小命,不过你要知道,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否则下次你将不会有这种好运气。”      秦扬极其自信,完全没有将林文放在眼里,不能与他交手,对林文而言倒是有些遗憾,林文挑衅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先把我杀了再去办事也不迟。”      秦扬有些恼怒的说:“你还真是不知死活,那便来树林跟我一战吧。”      秦扬几个箭步便直接钻进了树林里,林文也跟着他冲了进去,早上树林里人不多,这树林也挺大的,倒是不会被唐龙和唐清雨发现。      秦扬走进树林后,负手而立的站着,林文则是停在离他大约十步的距离,秦扬说:“本来想放过你,没想到你自己寻思,出手吧,否则你就没有机会了。”      林文也懒得跟秦扬说这么多废话,脚下一动,整个人便冲了过去,施展了一招炮拳,拳头如炮击打向了秦扬的胸膛。      这一拳不过是试探而已,林文并未用全力,出了大概七成的力道,秦扬站在原地,也是拳头一挥,更林文硬碰硬的拼了一拳。      林文即便是七成的力道,这一拳也可以打死一头牛,秦扬看上去虽然高大,但并不是那种壮汉,但他却将林文这一拳给接下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反震而来,林文使了一招千斤坠,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秦扬也是后退了一步。      这一招,两人皆是旗鼓相当,谁都没有占到便宜,秦扬挑眉说道:“果然有点本事,难怪敢挑衅我,不过我刚才只出了五成功力而已,而你应该是用尽了全力吧?”      林文才不相信秦扬只用了五成力道,吹牛逼谁不会。      林文冷笑道:“是吗,那你就试试我真正的全力一击,”      林文再次突进过去,霸道的形意拳打出,一拳拳都充满了爆炸的力量,秦扬竟然也丝毫不逊色于林文,面对霸道的形意拳,他竟然没有闪躲,就这么跟林文硬碰硬,双方你来我往,拳拳到肉。      秦扬的功夫不是国术,倒是有点像西方的格斗技巧,但力量是丝毫不弱于林文,这让林文微微有些心惊。      秦扬虽然嚣张,但的确是有嚣张的本钱。      林文接连施展了十多招,周围被两人的大战弄得是一片狼藉,树林里的树木不是什么苍天大树,很快就被打断了不少。      两人谁都不服输,从试探中逐渐拼出了真火,皆是全力出手,地上出现了一个个的脚印,随着战斗,地面都跟着颤抖起来。      秦扬的招式并花哨,就是简单的格斗技巧,但他显然也练得很熟悉了,而且秦扬的速度很快,力量也大,简单的格斗技巧中却是带着杀招。      不得不承认,秦扬的力量在林文之上,不过幸好林文学了太极拳,可以利用太极引手不断化解秦扬的力道,他一拳打过来,林文伸手一搭,将力量牵引之后,左手施展崩拳,秦扬显然也是经验丰富,左手手臂挡住林文的拳头,两人再次分开。      秦扬说道:“这就是华夏的功夫吧,很多人都以为华夏功夫是花架子,你能学到真正的功夫,也是不易。”      其实在林文看来,没有什么华夏功夫,日国剑道,西洋拳术之分,天下功夫,大道同源,本质都是一样的。      林文没有轻易施展龙象一击,也是要试试秦扬的深浅,眼下林文对他的身手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估计。      论身手的话,秦扬应该是相当于六品宗师,比起韩公权,北野小泉却是略强了一分,但林文并不是敌不过,依旧有一战之力。      秦扬继续说道:“你的身手,用华夏的等级来衡量,应该是六品宗师吧,如此年轻的宗师,难怪你有胆量挑战我,不过,在我眼里,所谓的宗师,也不过如此,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林文淡然说道:“我对你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兴趣。”      林文的回答让秦扬有些意外,估计他是想趁机装个逼的,可林文不给他这个机会。      秦扬冷笑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的身份是神圣联盟的荣耀光明骑士,你大约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吧。”      林文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惊讶,秦扬的身份林文之前没有猜测,不过神圣联盟她却是知道的。      在龙魂基地的时候,林文对国外的势力有过了解,神圣联盟在欧洲是一个极大的联盟组织,神圣联盟隶属大英帝国,相当于华夏的龙魂,而光明骑士在神圣联盟里是相当有地位的一种荣耀称号,是实力和身份地位的象征。      光明骑士相当于华夏这边的武学宗师,而在光明骑士之上还有神圣骑士,相当于化劲大宗师的地位和实力。      秦扬竟然是出自神圣联盟,在欧洲这个称号的确是十分尊贵,代表着高贵,权势,难怪秦扬如此目中无人。      光明骑士的考核十分严格,不是一般人有资格的,秦扬作为一名华夏人,能够加入神圣联盟,成为光明骑士,他也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难怪这家伙说现在已经不惧王家了。      林文冷笑道:“光明骑士,这么说来,你已经不是华夏人了,你作为光明骑士,竟然敢私自来华夏,难道你以为神圣联盟这块招牌在华夏也好使吗?”      秦扬闻言说道:“看样子你知道得不少啊,我该不该来,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也没有资格,如果今天站在我面前的是龙魂的人,也许我还会忌惮三分,可你这么一个散修之人,说难听点就是一介武夫,我告诉你我的身份,自然也没有打算让你活着!”      听到秦扬这话,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      难道林文要告诉他自己是龙魂的人吗?      林文并未表明身份,但秦扬的表明身份,还要杀人灭口,林文便对他这次来华夏的目的有些怀疑了。      神圣联盟的人按理说是绝对不会进入华夏的,否则被龙魂发现,那肯定是见一个杀一个。      林文打算从秦扬嘴里套出点东西来。      林文说道:“不过我的确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名光明骑士,那么你这次来华夏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许老师回来的吧?”      秦扬挑了挑眉说道:“你在套我的话?”      林文耸了耸肩说:“重要吗,你不是要杀我灭口吗,除非是你没有信心杀我,你不敢说?”      秦扬颇有些傲慢,骨子里依旧是带着一股光明骑士的高贵气势,他说道:“激将法么,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么多,纳命来吧,能死在光明骑士手中,这对你来说,也算是一种荣幸了。”      秦扬虽然并未说出自己的企图,但林文已经预感到他这次回国不简单,肯定不是为了要重新追回许颖。      否则以他的实力,早就可以回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秦扬再次对林文出手,作为六阶光明骑士,这实力在神圣联盟中也绝对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秦扬有这种机缘和奇遇,在林文看来他此时的表现倒是有点小人得志了。      当初这家伙为了自己的前途,抛弃许颖出国念书,就算他再怎么奋斗,就凭他念书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得到光明骑士这种荣耀的。      秦扬一拳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拳势巍然,如威如狱,林文自然也没有掉以轻心,毕竟秦扬的实力摆在这里,她也要小心应对。      双方你来我往,秦扬虽然略微占了一点小优势,但想要击败林文,那也是很困难的,况且林文还扣着最后的底牌没有施展。      两人的交手的动静太大了,不仅是在树林里练功的唐龙和唐清雨发现了,就连树林外面公园的游客也都听到了动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往树林里赶来。      唐清雨看到林文之后,惊呼道:“竟然是师傅在跟人动手,那人是谁啊,竟敢跟我师傅交手。”      唐龙摇头说:“不认识,不过看这情况,对方的实力也不差啊,我们帮不上忙,退远一点,免得受伤。”      秦扬久久不能将林文击败,也感觉到了有不少人往这边来,他不免有些心急了,神圣联盟的人是不敢大张旗鼓进入华夏的,秦扬想必是以留学生回国的身份潜伏进来,自然不敢大张旗鼓的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可他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将林文击杀。      秦扬猛然踢出两脚,将林文逼退了几步之后,他冷冷说道:“今日我还有事,不便跟你缠斗,不过我说了会杀你,就一定会做到。”      秦扬说完后,直接扭头往树林深处走去,林文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追上去,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击杀秦扬,追上去的意义不大,而且林文估计应该不止他一个光明骑士来到海州,自己若是将他杀了,难免打草惊蛇。      如今日国的人和神圣联盟的人都已经来了海州,可谓是高手云集,林文得把消息汇报给龙傲天了,就凭她一个人,恐怕难以保护萧潇的周全。      虽然龙魂在海州也有外围考核成员在,但这些人的实力差了些,不过才三四品宗师的实力而已,面对光明骑士和日国高手,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等秦扬走了之后,唐龙和唐清雨才跑了过来,唐龙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林文笑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人,走吧,有人来了。”      林文带着唐龙和唐清雨从另一边离开,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三人离开后,不少人才到刚才林文跟秦扬交手的地方,看见这里一大片的狼藉之地,众人纷纷讨论,不知道发生了事。      走出树林后,林文让唐龙和唐清雨各自回家,林文也回到别墅去了。      林文回到房间后,立即给龙傲天打电话,海州的情况比她想象的复杂,林文一个人应对起来,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龙傲天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说道:“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林文说:“龙大哥,你神通广大,肯定都知道了吧,海州这边的情况有点复杂。”      龙傲天说:“我也是刚得到消息,如今的海州还真是风云际会啊,多少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日国北辰一刀流,神道无念流都派了人过来,最新消息,大英帝国神圣联盟,黑暗联盟,大美帝国中情局的人都已经到了海州,你这个电话来得很及时。”      龙傲天要是不说,林文还不知道中情局的人都来了,大美帝国那边最厉害的自然是中情局,在全世界都是声名赫赫的。      林文笑着说道:“那龙大哥你是不是得给我派增援啊,我一个人可应付不了这么多势力的人,最好是你亲自来一趟。”      龙傲天说道:“我现在洛杉矶,不过龙主已经派人来增援了,应该很快就能抵达海州,你的人物不变,还是要贴身保护萧潇的安全,其他的事,增援的龙魂成员会去解决。”      听到龙傲天这么说,林文也算是放心了,否则这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萧潇,自己就算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也招架不住这么多高手呀。      龙傲天突然间话锋一转问道:“除了汇报这件事,你没有其他事要告诉我吗?”      林文摸了摸鼻子,自然知道龙傲天这是话中有话,林文尴尬的说道:“你不都知道了吗,外围的成员肯定早就汇报了。”      龙傲天冷哼道:“你走的时候我叮嘱过你,在任务完成之前,不要跟以前的故人接触,更不能暴露身份,你倒是好,弄出个师姐的身份来,还杀了这么多人,搞得人尽皆知,这个烂摊子,你可别指望我给你收拾,自己小心点!”      龙傲天这语气看似责怪,但也没有真的批评林文,处罚林文,这是林文的私事,林文自然会处理。      跟龙傲天结束了电话,林文才去跟萧潇一起吃过早餐,林文对乔浣溪说:“乔总,你可不可以把我转到音乐系去,跟萧潇同班。”      乔浣溪问道:“为什么?”      萧潇也问林文:“对啊,为什么,你懂音乐?”      事到如今,林文也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必须要让萧潇和乔浣溪知道局势。      林文对乔浣溪说:“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来给萧潇当保镖吗,很简单,我是执行任务,至于我的身份,还不能明确告诉你们,但我的确是保护萧潇的,她的父亲在美国,对吧?”      乔浣溪脸色微变,点了点头说:“不错,跟他父亲有什么关系?”      林文说:“萧博士在美国研究出一种很先进的发明,他想要将这项发明带回国内,但人却被美国扣留了,现在很多国家都想得到这项技术,所以很多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萧潇身上,想将她绑架之后威胁萧博士,如今在海州,汇集了各方势力的人潜伏着,我必须要二十四小时保护她,不能让她落入坏人之手。”      萧潇闻言,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我爸怎么样了啊,会不会有危险,你们不用来保护我,快起救他啊。”      林文摆了摆手说:“你爸爸很安全,只要他不交出这项技术,就不会有事,你也放心,我们的人前后派出好几拨去营救,都失败了,但是营救计划不会耽误,毕竟事关国家大事,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      乔浣溪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点了点头说:“我立即跟海大那边打个招呼!”      乔浣溪走到一旁去打电话,萧潇则是追问林文有没有她爸爸的联系方式,林文说没有,萧潇红着眼睛说:“我说为什么这大半年来,爸爸一次电话都没有跟我打,他以前打电话也总说自己很忙,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袁岚,你一定要救我爸啊。”      龙魂的事属于保密工作,再说营救萧博士尚未成功,林文怎么可能向潇潇透露。      乔浣溪那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办妥了,回到餐桌上,安慰着萧潇,林文已经吃过饭了,等待着萧潇。      临出门的时候,乔浣溪突然叫林文,对她说道:“袁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文点了点头走过去,乔浣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半响她才深吸一口气说:“对于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只是把你当成普通的保镖。”      林文淡淡的说道:“乔总,我知道你是有钱人,是成功人士,但即便是普通保镖,我想他们也需要尊重,至于我,你不用道歉,因为我只是来执行任务而已,你们不欠我什么,我同样的也不欠你们什么,等任务结束后,大家便是陌路人。”      林文有些冷漠的态度,倒是让乔浣溪有点意外,毕竟从来都是她拒人千里之外,对人冷漠,还没有人对她如此过,毕竟即便是抛开乔浣溪的身份不谈,她本身也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男人在她面前,自然是要讨好她。      乔浣溪笑容一些僵硬和尴尬,她说道:“还有,潇潇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只是缺少父爱,我平时也很少照顾她,性子有些骄纵罢了,不管如何,你多担待便是。”      林文摆了摆手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乔浣溪摇头说没有了,林文转身直接离开了走了,几步后又转头过来说:“对了,似乎有人想对你和你的公司不利,你若是信我的话,自己多加防备,若是不信,当我没说过。”      林文说完后也不管乔浣溪是否听进去了,打开车门开着车便离开了。      眼下这海州啊,真是不平静,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这栋别墅。      接下来的海州,风云际会,将会卷起一股惊涛骇浪,相比而言,韩家覆灭,这算个屁。      萧潇坐在后面,一路上她都挺沉默的,快到海州的时候,萧潇才对林文说:“袁岚,对不起啊,我以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对你态度不好,其实我还是很感谢你的,毕竟你救了我两次。”      林文对于萧潇,没有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厌恶,淡然说道:“无妨,在学校,我会注意跟你保持距离,不会让人知道我是你的保镖。”      萧潇扁了扁嘴说:“你说这话就是还在生气,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林文摇头苦笑道:“我这不是遵照你的意思么?”      萧潇说:“才不是呢,要是让我的同学知道我有这么厉害一个保镖,她们都要羡慕死了。”      林文笑而不语,因为她不再去计算机系上课,她还是打算去跟姜明宇他们打个招呼,毕竟他们算是林文在海大为数不多的朋友,这份友情在林文看来,还是比较纯粹的,没有掺杂别的什么东西。      林文让萧潇先去教室,她则是往计算机系的教室去,姜明宇他们都比林文先到,哥几个正在聊天,林文走过去拍了一下姜明宇的肩膀笑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姜明宇说:“来来来,快坐下,我们正聊游戏呢,昨晚我们几个去开黑,本来准备叫你一起玩的,可从来没见你提起过游戏,估计你不会玩,就没叫你。”      林文对游戏的确没什么兴趣,贾浩文说:“岚姐,你会不会玩啊,我们带你一起超神啊,”      林文摇头说:“不会,也没啥兴趣,对了,有件事我跟你们说一下,我要转系了,从今天开始,转到音乐系去,以后可能就不会到计算机系这边来上课了。”      姜明宇惊讶的说:“这学期都快结束了,你在这个时候转系,你啥意思啊,不想跟我们一起玩?”      林文说:“以后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难事,就给我打电话,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忙。”      坐在?旭旁边的计算机系系花宋佳怡撇嘴说道:“你能帮得上什么忙,袁岚,不是我给你泼冷水,想当大明星的人多了去了,你看看自己要长相没长相,要才华没才华,想当歌星,看看人家潇潇那条件才会成功,当然啊,袁岚,我是没把你当外人才说这话的,人得有自知之明。”      这五人小团体中,姜明宇和黄旭的家世最好,都是海州本地人,韦杰超跟贾浩文家境一般,但好在性格豪爽,挺会来事,宋佳怡虽然也有些瞧不起他们,但总归是没有太不给面子,林文长相普通,穿着也平凡,平时更是沉默寡言,更不会说话讨好她,奉承她,她对林文自然是既瞧不起又看不顺眼。      这句话讽刺的味道十足,任谁听了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不过林文倒是无所谓,根本懒得跟她计较,她这种角色在林文眼里算什么,不过总归是得给黄旭一点面子,林文当做没听见。      黄旭着脸,又不好责骂宋佳怡,尴尬的说:“岚姐,佳怡这话不是有心的,你别生气啊,不过我也觉得,你没有必要为了不着边际梦想放弃学业吧。”      林文摇了摇头,其他几个人都觉得挺尴尬的,宋佳怡说:“我是好心提醒她,她生什么气,难道她还真能成为大歌星啊?这人还是得脚踏实地,别好高骛远。”      黄旭说:“好了,什么癞蛤蟆啊,岚姐跟我们是朋友。”      宋佳怡撇了撇嘴,表情依旧有些不屑,姜明宇有些委婉的说:“话糙理不糙,袁岚,咱们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依我之见,你还是别转系了。”      林文笑道:“没关系,学业对我来说不重要。”      韦杰超跟贾浩文则说:“我们支持你,年轻人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那么多顾忌!”      姜明宇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劝你了,这样吧,今晚我做东,大家一起聚餐,算是给你践行。”      林文微笑着说道:“上次都是你请客,这次我请吧,这样吧,地方你来安排,消费算我的。”      姜明宇也不是矫情的人,点了点头答应了,说下午电话联系。      林文离开了教室,往音乐系那边而去。      林文才刚走出教室,宋佳怡就奚落的说道:“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长得不漂亮,又没什么本事,哪来的信心去音乐系,真是朵奇葩。”      黄旭说:“行了,你别说了,人家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做朋友的,只能支持她。”      宋佳怡不悦的说:“也只有你们才愿意跟她做朋友,真不知道你们看中她哪一点?”      林文到了音乐系的教室里,萧潇的几个闺蜜是见过林文的,也知道林文的身份,看到林文之后,立即围了过来说:“袁岚,你还真转系过来了啊,刚才听潇潇说,我们还不行呢,你这也太敬业了吧。”      面对众女七嘴八舌的追问,林文还真有些不习惯回答,萧潇连忙开口替林文解围说:“你们价格疯丫头消停下,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袁岚不是我的保镖,是我朋友,”      其中一女的笑道:“是吗,之前可是你说的啊,她是你的保镖,现在又说朋友,关系有点微妙啊?”      林文毕竟替她们解围过,众女对林文倒是还算客气,并没有出言讽刺,尽管林文知道,她们说这些话也只是玩笑话,逗着萧潇玩,她们心里肯定不会认为林文真的跟萧潇有别的什么关系。      教室里没有空桌子,林文只好自己去搬了一张桌子过来,坐在教室的角落里。      音乐系的女生比男生多,林文对音乐一窍不通,上课对林文来说跟听天书一样,下课后倒是有几个男生主动跑过来搭讪,问林文跟萧潇是什么关系,林文统一回答说:“你们可以去问萧潇本人。”      萧潇毕竟是海大的校花,名气太大,林文尽管去了音乐系,但还是跟她保持着距离,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去食堂吃饭林文也是跟萧潇分开去,坐得远远的,萧潇的闺蜜过来叫林文,林文也没去。      下午放学后,林文将萧潇送回别墅后说道:“我晚上跟同学一起吃饭,你待在别墅里不要离开。”      萧潇说:“你不是要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吗,跟同学吃饭带上我一起去啊。”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你确定要去?”      萧潇说:“去啊,不都是同学吗,我有什么不能去的。”      林文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本来林文是打算让龙魂的外围成员老保护萧潇的,不过既然她愿意跟去,倒也挺好,外围成员保护林文不是那么放心。      走出别墅后,林文正要去开车,萧潇说:“既然是去吃饭,就别开这辆车了,开我的车去吧。”      萧潇有一辆玛莎拉蒂的跑车,不过基本上都是放在车库里,很少开。      萧潇把车钥匙递给林文,林文说:“吃个饭而已,开什么车不一样?”      萧潇固执的说:“我这车好久没开了,都快没电了,你就当是开出去帮我充电呗。”      萧潇说完后,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林文无奈的摇头,只好开着这辆被誉为跑车皇后的蓝色玛莎拉蒂出去。      在回别墅的路上,姜明宇给林文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吃饭的地方,不在酒店里,而是在市中心商场里的一家海鲜餐厅,林文开着车过去,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之后,跟萧潇一起上楼去。      萧潇问林文:“你这些同学,我认识吗?”      林文摇头说:“他们认识你,你应该不认识他们。”      二人到了商场的三楼,姜明宇一个人在外面等着林文,看到林文跟萧潇一路走过来,姜明宇一脸错愕,揉了揉眼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虽然之前姜明宇知道林文跟萧潇认识,也听到了一点传闻,但谁都没有当真。      林文如今把萧潇给带过来了,这可不是一般关系就能带出来的。      姜明宇连忙走了过来说:“这是什么情况?”      林文说:“她非要跟着来,所以就一起过来了,都到齐了吗,这家餐厅是不是有点……”      林文想说这家餐厅看上去好像不怎么样啊,姜明宇连忙拉住林文的手臂,将她拉到了一旁去小声说:“这事儿我得跟你解释一下,你说要请客,本来我打算随便找家火锅店啥的就行了,可宋佳怡跟梦琪,还有另外两个女生都不想去吃火锅,说要吃海鲜,我尽量找了一家消费相对便宜的,我先给你微信上转一笔钱,等会儿你就用这钱去买单,这顿饭钱还是算我的。”      林文忍不住笑道:“你在门口等着我,不会就是特意说这事吧,”      姜明宇点了点头,林文说:“不用了,我的意思是这家餐厅好像很一般,你应该找一家好一点的,毕竟我第一次请客吧,至于钱嘛,吃饭的钱我还是有的,你不用担心。”      对于姜明宇这些举动,林文是觉得蛮感动的,姜明宇觉得林文的家境贫寒,这一顿海鲜吃下来消费肯定上千了,有担心林文失了面子,才会在门口等着林文,先把买单的钱给林文。      姜明宇的人品的确是令人敬佩,这种朋友,也值得交。      姜明宇说:“你还跟我客气,不当我是朋友么,我先给你转钱。”      林文说:“真不用,放心吧,一顿饭钱吃不穷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走吧,大家都久等了。”      二人往里面走,萧潇说:“你们俩在一旁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还怕我听见啊?”      姜明宇笑道:“没什么,闲聊几句,萧大校花今天光临,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啊。”      萧潇笑道:“哪里哪里,是我死皮赖脸跟着来的,袁岚一开始还不愿意带我来呢。”      三人说着走进了这家海鲜餐厅,姜明宇订了一个包厢,刚走到包厢门口,林文便听到里面宋佳怡说:“宇哥怎么还没进来,袁岚不来,咱们也不用等她啊,难道还真指望袁岚能来买单不成,我估计她是听到吃饭的地方,吓得不敢来了。”      另外有两个女生跟着笑了起来,黄旭说:“佳怡,你别总是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袁岚不是那种人。”      宋佳怡说:“她不是哪种人,小倩,还有你们俩应该不知道吧,我跟你们说一件特别搞笑的事。”      这包厢不太隔音,里面的话不仅林文能听见,萧潇跟姜明宇都能听见,姜明宇黑着脸,正要去开门,林文抓住了姜明宇的手,对他摇了摇头,倒是想听听宋佳怡说什么。      旁边一个女生问道:“什么事,佳怡你快说啊。”      宋佳怡奚落的说道:“就是那个袁岚,今天转系了,转到了音乐系去,你们知道他去音乐系干嘛?”      一女生说:“你倒是快说啊,别卖关子。”      黄旭在一旁插嘴说:“佳怡,别说了。”      宋佳怡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她都敢做这种事,还不让人说?一个长得很普通,要本事没本事,要家世没家世的穷光蛋,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去音乐系,还幻想自己未来成为大明星,你们说搞笑不搞笑?”      宋佳怡说完后,那两个女人以及陈倩都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女生说:“还有这种奇葩,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一下了,是什么人才干得出这种事来,这绝对是我听过本年度最搞笑,最荒唐,最奇葩的事了。”      宋佳怡说:“小倩姐见过他,倩姐,你觉得她是不是奇葩。”      陈倩说道:“我跟她不熟,不过这人脑子的确有点问题。”      萧潇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了,一脸愤怒的推开门进去,如今萧潇对林文,心里存在崇拜和感激,听到宋佳怡等人如此诋毁林文,她自然不悦。      况且只有她心里清楚,林文对什么成名之类的根本没兴趣,说难听点,甚至是不屑一顾的。      萧潇还没动手,姜明宇便率先尴尬的把门推开了,萧潇站在林文身后,她比林文矮,众人倒是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她。      宋佳怡看到林文跟姜明宇之后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袁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姜明宇知道萧潇已经来了,黑着脸说:“佳怡同学,你说话注意点分寸,别把话说得太死了,我就觉得袁岚挺勇敢的,敢追求自己的梦想。”      宋佳怡知道她的话被姜明宇听见了,可她一点不觉得尴尬,反而说道:“宇哥,我们只是开个玩笑嘛,别当真了,况且这本来就是事实嘛,有什么不能说的,是吧,袁岚?”      那两个女生也是带着一脸嘲笑的看着林文,小声的嘀咕着,至于陈倩却是看都懒得看林文一眼。      林文没吭声,韦杰超打着圆场岔开了话题说:“人都到齐了啊,叫服务员来点菜了,等了半天,我都饿坏了。”      姜明宇说:“叫服务员来加个座位,对了,忘了跟你们说,我们音乐系的系花潇潇也来啦,大家热烈欢迎一下啊。”      姜明宇拍了拍手掌,而其他人则是一脸呆滞,宋佳怡说:“宇哥,你怎么也开起了玩笑。”      萧潇这时候才从林文身后走了出来说:“他没有开玩笑,我今天就是跟着袁岚来蹭饭的,大家没意见吧。”      萧潇一出来说话,众人顿时再次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韦杰超掐了旁边的贾浩文一下说:“二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贾浩文呆滞的说:“不是,有点疼啊。”      一顿饭,林文吃得倒是津津有味,可潇潇却是气炸了,因为宋佳怡等人不时阴阳怪气的挤兑林文,仿佛林文跟她们是仇人一样,对此,林文丝毫不以为意,对于她们的指桑骂槐,林文完全当成耳旁风了。      狗咬人一口,难不成人还咬回去不成?      众人吃晚饭后,宋佳怡几人又想搞事儿了,这次陈倩连忙说道:“我听说海州有一家叫万豪的夜总会很不错,我一直没去过,不如我们就去万豪玩玩吧。”      萧潇闻言说道:“陈倩同学,你宰人没够是吧,你怎么不去天上人间,去万豪,你买单么?”      萧潇虽然也有钱,但也不是傻子,万豪夜总会在海州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里面的消费很高,你就是有几百万,也能给你吃喝进去,随便开两瓶罗曼尼康帝啥的,一瓶就上百万了。      萧潇根本就不是要再请他们玩,而是想找机会报复他们。      对于萧潇这点小心思,林文自然明白,如果真要报复她们,又何须用这种手段,林文只是不愿意跟他们计较罢了。      最后既没有选择万豪,也没有去萧潇说的地方,而是由姜明宇安排了一家还算不错的ktv,离林文们吃饭的地方也不是很远。      黄旭跟姜明宇是开着车来的,这里的人刚好两个车可以坐下,陈倩说:“姜明宇和黄旭的车有点小,坐四个人很挤,最好是两个人打车。”      姜明宇说:“没事,反正也不远,挤一下就好了。”      萧潇说:“不用了,我们自己有车。”      陈倩挑了挑眉说:“萧大校花果然是有钱人啊,自己都有车。”      萧潇撇嘴说:“不是我的车,是袁岚的。”      林文翻了翻白眼,这丫头还真是挺能帮自己装的,韦杰超说:“岚姐,你啥时候买的车,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林文说:“你别听萧潇胡说八道,是她的车,走吧。”      陈倩跟宋佳怡两人表情有些不屑,一行人去了地下停车场,姜明宇跟黄旭开的都不是豪车,姜明宇是一辆本田雅阁,而黄旭的则是一辆大众的cc,对于学生来说,这个档次的车也算不错了。      萧潇的玛莎拉蒂是限量版的,全球只发售了一百辆,整个海州也仅有这么一辆而已,林文把车停在电梯门口不远,出来之后,黄旭率先看到了,略有些羡慕的说:“这不是玛莎拉蒂限量版的超跑么,据说海州好像只有唯一的一辆。”      众人看着萧潇的车,颇有些羡慕,就连陈倩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说:“这才是真正的跑车皇后啊。”      宋佳怡有些眼热的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车,黄旭,你可要加油啊,以后赚了钱,咱们也买一辆玛莎拉蒂。”      黄旭略微有些尴尬的答应着,林文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萧潇掩嘴轻笑着走了过去,拉开了车门,林文对姜明宇说:“你走前面带路吧,我跟你们后面走。”      黄旭瞪大了眼睛问道:“这车……这车是你的!”      林文摇头说:“不是,刚才不是说了吗,是萧潇的。”      林文说完后,也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宋佳怡目瞪口呆的说:“这……这凭什么啊,这辆车怎么可能是萧潇的,而她凭什么要帮袁岚那穷鬼!”      陈倩此时也嚣张不起来了,心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脸红,刚才她还在为宰了萧潇一顿心中暗自得意呢,转眼间就被打脸了。      能开得起这辆车,一两万块钱算个屁啊。      陈倩心中骇然,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袁岚这屌丝凭啥能跟潇潇做朋友!      姜明宇苦笑道:“袁岚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啊,难道她是隐藏的富豪?”      黄旭也说:“是啊,今天要不是亲眼看到,我都不敢相信啊。”      林文见姜明宇等人迟迟不动,便要下车窗喊了他一声,姜明宇才带着众人去开车,林文开着车跟在姜明宇和黄旭的车后面,萧潇说:“这几个女的真是奇葩,不过想想刚才她们的表情就觉得开心,我配合得怎么样。”      林文笑道:“有这个必要么,她们怎么看待我,那是她们的事,我都懒得跟她们计较。”      萧潇说:“我最讨厌这种装清高,狗眼看人低的人,这种人,我见一个治一个。”      林文笑而不语,很快就到了ktv那边,这家ktv也是在夜总会里,这家夜总会也挺有档次的,姜明宇提前订了一个包厢,好像跟ktv的经理很熟的,是常客。      经过刚才的事,陈倩她们几个老实多了,根本不好意思再跟萧潇说话,对于唱歌,林文没有什么兴趣,坐在沙发上听他们唱,萧潇也没有主动去唱歌,后来还是韦杰超他们说:“萧大校花,说起唱歌,这是你的强项啊,你难道不唱一首么,我们可都是为了听你唱歌才来的,以后等你成了大明星,我们要听你唱歌就只能在网上听了。”      萧潇不愧是有当歌星的潜质,随便唱了一首也很惊艳。      她这么一唱,陈倩和宋佳怡等人自然不敢再去献丑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这伤害简直就是成吨的。      坐了一会儿后,陈倩站起身来往包厢外面走,姜明宇走过去问道:“小倩,你要去哪儿?”      陈倩说:“这里面太吵了,我出去透透气。”      姜明宇说:“我陪你。”      陈倩说:“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陈倩说完后走出了包厢,姜明宇倒也没有跟着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宋佳怡跟那两个女生也起身走了出去,待在这里,她们的确是挺尴尬的。      姜明宇把音乐暂停了,过来特意为今天的事给林文解释,黄旭也说:“岚姐,对不起啊,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林文笑道:“没事,不管怎么样,别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就好了,以后大家还是朋友,遇到事了记得来找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忙。”      萧潇说:“你们俩交女朋友可得慎重一点啊,人长得漂亮是很重要,但人品也很重要。”      林文瞪了萧潇一眼,她吐了吐舌头说:“我又没说错话。”      姜明宇尴尬的说:“小倩是有点清高,不过她不是什么坏人,以后我会注意的。”      林文心想,陈倩这逼的确不是坏人,但绝对也不是什么好人,姜明宇喜欢陈倩,林文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都是私事。      林文说道:“我看大家都没什么兴趣唱歌了,不如早点回去吧,以后有机会再聚。”      众人也觉得挺无聊的,便准备离开,这时候之前走出去的一个女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宇哥,旭哥,你们快去看看,小倩跟佳怡遇到麻烦了!”      姜明宇跟黄旭还有韦杰超和贾浩文闻言立即跟着女生跑了出去,萧潇说:“还真是不消停啊,袁岚,我们先回去吧,”      林文点了点头,这里姜明宇比较熟,遇到什么事他应该也能应付,林文跟萧潇也走出了包厢,穿过走廊林文便看到在ktv的阳台那边,姜明宇他们围住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肥头男人嚣张的说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姜明宇问道:“这位先生,有什么事都好说。”      肥头男人说:“小子,她是你女朋友,要解决也好说,让你女朋友陪我玩玩,今天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姜明宇虽然脾气好,但在这种时候自然也不会息事宁人,直接说:“你不要欺负人,这里的经理我也认识,真要闹事,我未必怕你。”      黄旭小声问宋佳怡发生什么事,宋佳怡说她们刚出在阳台这里聊天,那个男的醉醺醺的走过来,伸手去抓陈倩的屁股,陈倩就给了他一耳光,然后这男的就叫人来了。      黄旭听说后,勃然大怒,直接一脚踹在肥头男的肚子上骂道:“草泥马,原来是你先动手调戏我们大嫂,打死你都活该。”      陈倩对姜明宇说:“明宇,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这是谁的地方。”      宋佳怡也在一旁喊着要教训这个肥头男,黄旭都已经动手了,姜明宇也很愤怒,再加上韦杰超跟贾浩文,四个人将肥头男一顿暴揍。      这事儿林文也没在意,以姜明宇的家世,这点小事自然摆得平,可萧潇却对林文说:“他们摊上事儿了,这个被他们揍的人,我认识,可不是好惹的人啊。”      林文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认识他?”      萧潇点头说:“是的,他是海天传媒公司的副总裁,以前想跟我签约,想全方位包装我,给我出专辑,被我拒绝了,这家伙在圈内风评不太好,他们公司签约的艺人,十有八九都被他潜规则过,海天传媒的老总是他亲哥,而海天传媒,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的吧。”      海天传媒林文当然知道,在国内都是响当当的大公司,仅次于英皇,华谊这些巨头,能把公司做得这么多,除了需要头脑和手腕,更有强横的背景和势力,如果是普通的暴发户,姜明宇家在海州也算是有点名气,自然没什么问题,但遇到这种大公司的人,姜明宇家里肯定罩不住。      林文说道:“区区一个传媒公司的副总而已,就敢明目张胆的对女生动手动脚,暴打一顿算轻的。”      萧潇掩嘴轻笑道:“你要出手?”      林文说:“看看再说吧。”      被欺负的人是陈倩,从林文内心来说是不愿意插手的,陈倩就该吃点苦头,否则一辈子都不会消停,也算是她活该吧。      可姜明宇和黄旭他们几个动手打了个人,林文就不能坐视不理了,毕竟他们是林文为数不多的朋友。      肥头男被暴打了一顿,揍成了猪头,姜明宇他们才停手下来,黄旭骂道:“滚,王八蛋,打你一顿算轻的了。”      姜明宇走过去揽着陈倩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陈倩摇了摇头说:“这人太可恶了,真应该打断他的手脚!”      陈倩也知道姜明宇家在海州有点背景,说话自然也不客气,肥头男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样子挺惨的,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几个竟然敢打老子,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宋佳怡掩嘴轻笑道:“死肥猪,今天没打死你,算你运气好,你还不滚,等会儿再打你一顿。”      陈倩则说:“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得让他给我跪下道歉。”      萧潇小声说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是存心找死啊。”      陈倩提出这种要求,姜明宇说道:“算了吧,教训一下就好了,杀人不过头点地。”      姜明宇不是那种仗势欺人,得理不饶人的,这一点也正是林文欣赏他的地方,陈倩却是不干了,说道:“姜明宇,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他刚才摸我,就这么算了,你怕他做什么,这种色狼,打死了都活该。”      宋佳怡也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说:“对对对,宇哥,以你和黄旭的身份,还怕他不成,你不是跟这里的经理挺熟的吗,这也算是你的地盘,就该让他磕头道歉。”      姜明宇颇有些无奈,拧不过陈倩,只好对肥头男说道:“我不管你谁,我女朋友的话你听见了,跪下道个歉,我也不追究了。”      肥头男骂道:“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敢让老子下跪,你们活腻了。”      黄旭是个急性子,走过去一巴掌抽在肥头男脸上说道:“你他妈的跪不跪。”      肥头男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下跪给陈倩道歉,陈倩得意的说:“你看,我就说这种人是软骨头,得给他点教训。”      姜明宇摆了摆手说:“你走吧。”      肥头男阴毒的看了姜明宇等人一眼,站起身来往旁边走去,没有再放狠话,但林文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怕一转头就得打电话叫人了。      林文这才走过去对姜明宇说:“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人肯定会报复的。”      陈倩顿时不屑的说:“袁岚,你胆小怕事就算了,这会让装什么好人,还称兄道弟呢,刚才他们都动手了,你站在一旁怎么不敢动手,你害怕了,可以走,没人留你。”      林文冷冷的看了一眼陈梦琪,眼睛里闪烁过一道寒芒,前一刻还嚣张的陈倩被林文的眼神震慑到了,顿时脸色苍白,情不自禁的双腿一软,后退了一步,幸好姜明宇扶着她,否则只怕陈倩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宗师的威压,哪怕是一个眼神,也绝对不是陈倩这种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林文平日里从来不会展示宗师之威,但并不代表林文就没有。      陈倩被林文瞪了一眼,愣是不敢再开口说话,姜明宇问道:“你怎么了?”      陈倩摇了摇头,不敢再看林文了,      宋佳怡却是说:“袁岚,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真的太怂了,有宇哥和黄旭在这里,怕什么,你要是害怕了就走呗,没人会拦着你。”      林文懒得搭理宋佳怡,姜明宇开口说:“好了,都走吧。”      一行人直接往ktv外面走去,结果刚走到门口,从ktv里冲出来两个壮汉将众人给拦住了说:“你们几个,站住。”      宋佳怡说道:“你们是谁啊,凭什么让我们站住。”      这时候从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说:“就凭是我说的。”      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在他身旁还跟着一个穿西装的人。      宋佳怡问道:“你又是谁,最好少管闲事。”      中年男子冷笑道:“你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这里的老板,刚才是你们在我这里动手打人。”      此人摆明了身份,众人顿时有些心惊,能开这么一家高档夜总会的人,可都不是一般的人物,看他的气势,就来头不小,宋佳怡顿时不敢接话了。      姜明宇说道:“冯经理,是我,刚才这家伙对我女朋友动手动脚,我才教训他的,你来了正好给评评理。”      冯经理说道:“评什么理,我跟你很熟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教训的人是谁?”      夜总会的老板问道:“小冯,你认识这小子?”      冯经理点了点头说:“认识,他是姜岳的儿子。”      夜总会的老板问姜明宇:“岳西的老总姜岳是你老爸?”      姜明宇点了点头说:“正是,这件事是他挑起的,我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还希望您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这件事大家就互相不再追究了。”      这老板大笑了起来,然后有些凶悍的说:“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姜岳算个屁,我给他面子,你问问他敢要吗,还有,你知道被你们打的人是什么身份吗?”      姜明宇脸色有些尴尬起来,原以为他老爸的面子能管用,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面子。      这老板继续说道:“你们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那人是海天传媒的副总,也是你们能教训的。”      这夜总会老板在众人眼里已经很牛逼了,毕竟对方根本就不给姜家面子,肯定比姜家更强势,海天传媒这个背景摆出来,那就更恐怖了,陈倩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姜明宇的手。      姜明宇是海州本地人,对于海天传媒更是一清二楚,绝对是他招惹不起的人物啊,别说是他,就算他老爸也根本招惹不起,姜明宇此时终于知道闯大祸了。      跟这种人,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对方也绝对不会跟你讲道理,说谁对谁错,一向沉着冷静的姜明宇也是脸色大变,有点慌了。      至于宋佳怡跟陈倩,此时此刻一句话都不敢说,被吓得不行。      姜明宇咬了咬牙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这老板冷笑道:“很简单,你们几个,一人剁掉一只手,然后去给吕总磕头道歉,就别回家了,还有这两个妞,留下来陪吕总三天,三天后让你老爸备着厚礼去给吕总赔礼道歉,吕总肯点头了,我才能放你们走。”      众人听到这个要求,彻底吓傻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对方说得出,那就肯定做得到,绝不会只是吓唬人。      陈倩紧紧抓着姜明宇的手说:“明宇,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要不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我们可不能被留下。”      宋佳怡和另外两个女的也躲在黄旭背后,肠子都悔青了,让黄旭赶紧想想办法,黄旭的家世比起姜明宇家也差不多的,对方可是海天传媒的人啊,黄旭心知肚明,黄家的面子,人家根本不看在眼里。      姜明宇这时候也是无计可施了,这件事因陈倩而起,打了一顿不说,还逼着人家磕头道歉,这是把人都给得罪死了,人家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姜明宇咬了咬牙说:“这件事跟他们没有关系,我一个人留下来,你让他们走。”      夜总会的老板冷笑道:“你觉得可能吗,你们一个都别想走,把他们先抓起来送到吕总房间去,当着吕总的面砍了他们的手,这几个妞都留给吕总玩。”      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完全超出了姜明宇和黄旭所能承担的极限,宋佳怡和那两个女的直接吓哭了,躲在黄旭背后说:“黄旭,你快想办法啊,救救我。”      黄旭也是有苦难言,他都自身难保了,哪里救得了宋佳怡。      陈倩虽然忍着没哭,可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身体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那两个大汉可不客气,直接就要动手抓人了。      林文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她不出面是不行了,她本来不愿意让姜明宇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如今不出面,他们几个都要吃大亏了。      林文挡在两个壮汉面前说道:“滚吧,不就是一个传媒公司的副总吗,打了就打了,也是他活该,给他留条命算是仁慈了,想要追究的话,就冲着我来吧。”      陈倩跟宋佳怡听到林文说这话,更是吓得不行,并且很愤怒,陈倩骂道:“袁岚,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死是你的死,你别拖累我们。”      宋佳怡也十分恼怒的说:“都是什么时候了,你在这儿装什么英雄,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      林文没有理会她们俩,倒是萧潇说:“袁岚,我看你还是别插手了,人家压根不领你的情。”      那夜总会的老板也是冷笑不已的说:“好呀,够狂的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没人敢在我的面前说这种话,把她先给我废了。”      那两个壮汉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林文抓了过来,林文冷哼一声,根本就没有动手,只是释放出宗师之威冷喝道:“放肆!”      这两个身材魁梧,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壮汉被林文一呵斥,直接愣在原地,大汗淋漓,不敢往前走出半步。      宗师之威岂是儿戏,就凭这些混混,林文都不屑于动手。      林文这股威压只是施加在这两名壮汉身上,其他人倒是忽然不觉,夜总会的老板吼道:“你们俩还愣着做什么,我让你们废了她!”      两个壮汉此时面对林文的威压,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更何况的动手,砰的一声,直接跪在林文的面前了,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还以为这两人是中邪了。      林文转头过来,眼中寒芒闪烁,将威压施加到夜总会老板身上问道:“你不知道我的是谁吗?”      这家伙在海州开这么大一家夜总会,按理来说,那天的比武大会,海州道上有头有脸的大佬都去了,他不至于不知道自己是谁啊。      此人面对林文的眼神,也无法抵抗宗师之威,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说道:“你……你是谁?”      林文淡然说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让那个死胖子自己滚下来跟我说话。”      夜总会的老板毕竟是混子头,也算是见过点世面,立马对旁边的冯经理吩咐,让他去将那个海天传媒的副总叫下来。      而他则是冒着冷汗说:“在下张守成,斗胆请教阁下的身份?”      林文说:“你觉得你有资格请教吗?”      前一刻还霸气十足的张守成彻底哑火了,这在姜明宇和陈倩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林文一没动手,二没亮出身份,就随便两句话,吓得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跪下,霸气十足的夜总会老板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们心中骇然,只觉得这些人是不是中邪了。      过了一会儿,冯经理带着肥头男下来了,跟着出来的还有好几个壮汉,看样子是叫来撑场面的。      肥头男下来后对张守成不悦的说道:“张守成,你搞什么飞机,屁大点事,你还搞不定吗,你这夜总会是不是不想开了?”      张守成说道:“吕总,不是我办事不利,而是这位……这位小姐出面了,让您亲自下来一趟。”      吕总没把林文放在眼里,扫了林文一眼之后问张守成:“她是谁?”      张守成说:“我也不知道啊。”      肥头男吕总骂道:“废物,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你还能干点什么,别管这么多,按我说的做,先抓起来,不管是谁,今天都别想把这件事摆平。”      张守成有些为难了,对于林文,刚才的那一股威压让他感觉很恐怖,他甚至觉得自己面对林文的眼神,就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而这边的吕总,他也得罪不起,不敢下令让手底下的人动手。      吕总气得不行,大骂张守成是个废物,对张守成的手下说:“你们愣着干什么,张守成白养你们了,让你们吃干饭的吗,给我上,弄死人我顶着。”      张守成的手下齐齐看着张守成,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最终还是选择了帮助吕总,一群人有六七个,顿时一窝蜂朝着林文冲了过来。      陈倩他们吓了一跳,发出尖叫声,林文严重寒芒闪烁,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这几个壮汉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全部被林文折断了一只手惨叫着。      不来一点狠的,这些人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张守成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照面全部都被折断了手,吓得满头大汗。      肥头男吕总也吓到了,后退了两步说:“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别以为你能打就了不起,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林文冷笑道:“不就是海天传媒么,今天我就是杀了你,你哥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肥头男不知道林文的身份,但是他哥,海天传媒的老总是绝对知道的,毕竟林文的身份如今在海州上层不是什么秘密,可谓是如雷贯耳。      肥头男吞吞吐吐的说:“你……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是海州,你再厉害,我想让你死,你也得死!”      如果是两年前,肥头男这么跟林文说话,他已经是一具死尸了,不过如今林文倒是收敛了些,对于普通人没有那么重的杀气,不过林文还是打算给肥头男一点教训。      林文身子一闪,已经到了肥头男面前,扣住他的手一掰,将他的右手直接打断了,肥头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地上打滚,林文这才对张守成说:“你给他哥打电话,就说他弟弟在我手上,想要他弟弟活命,就马上过来一趟。”      张守成不敢怠慢,立即给海天传媒的老总电话,把林文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张守成小心翼翼的问林文:“大吕总问您的身份。”      林文淡淡的说:“袁岚。”      如果林文没记错的话,那天唐家的寿宴,海天传媒的老总也有到场,林文的名字他肯定知道的,张守成在电话里说了林文的名字后,林文听见电话里传出声音说:“什么,袁岚,我马上过来。”      大吕总说完后就挂了电话,张守成听到这话,也知道他绝对惹不起林文,肥头男在地上还在惨叫,萧潇这时候才从旁边走了过来说:“小吕总,你别叫了,跟杀猪一样难听死了,今天你能捡回一条命,你就烧高香吧。”      肥头男认识萧潇,捂着手臂说:“萧潇,你怎么也在这里,她到底是谁,是乔家的人吗?”      萧潇说:“等你哥来了,你不就知道了。”      张守成小心翼翼的问林文:“袁小姐,我们要不要去里面雅间坐着等?”      林文摇头说:“不用。”      众人就在夜总会门口等着,来往的顾客都被冯经理给驱散开了,没有人敢围观,而姜明宇等人已经彻底惊讶得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对于他们来说,有太多的疑问,陈倩跟宋佳怡这几个女生更是对林文充满了好奇和畏惧。      大吕总来得很快,大约也就十来分钟吧,估计是一路闯着红灯来的,大吕总下车后,飞快的朝着林文跑了过来,看都没有看一眼地上的肥头男,而是对林文弯腰鞠躬说:“袁小姐,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不知道您的身份,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希望可以留他一条命。”      大吕总可是很清楚的,海州道上不可一世的韩家都灭在林文手上,他这个海天传媒虽然名气大,也有钱,可也比不过韩家有背景啊。      大吕总满头大汗,弯着腰不敢直起身子,倒是肥头男说道:“哥,你干什么,这婆娘打了我,你怎么还这么说话?”      大吕总骂道:“你给老子闭嘴,还不跪下给袁小姐赔礼道歉,难道你想死,想把老子也害死吗!”      肥头男从来没见过大吕总如此卑躬屈膝的对待一个人,他这时候也终于醒悟过来,意识到招惹到了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人,顾不得什么面子了,赶紧跪着。      姜明宇,陈倩等人已经被震惊得麻木了,他们甚至怀疑,这还是不是海天传媒的老总,这就算是见了海州市的一把手,大吕总也不至于这样啊。      而陈倩的脑子里,这个时候莫名的浮现一个刻骨铭心,让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如噩梦一般的身影,就是林文!      曾经,在她眼里那些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林文面前也是这般卑躬屈膝,陈倩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林文淡淡说道:“今天我不想杀人,但是打断你弟弟一只手作为惩罚,至于今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你等会儿自己问他,把你叫过来,是想告诉你,你弟弟这件事,如果你想报仇,尽管冲着我来,但如果牵扯我身后这些人,后果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明白的。”      大吕总低声下气的说:“不敢,不敢,他是罪有应得,袁小姐教训得好,感谢袁小姐高抬贵手。”      林文说完后,不再跟他们说话了,转头对姜明宇他们笑着说:“事情解决了,都回家吧,你们想问的,明天再说。”      姜明宇点了点头,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对林文说了声谢谢,林文拍了拍姜明宇的肩膀说:“都是朋友,用得着谢么。”      姜明宇他们带着无数的疑问和震惊离开了,林文也带着萧潇开车离开,今天这事也算是解决了。      坐在车上,萧潇说:“袁岚,别说他们惊讶,连我都惊讶,我以为凭着唐家,你不怕海天传媒,大吕总会给你面子,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你老实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好奇啊。”      林文一脸严肃的说:“我不想告诉你,坐稳了,后面有尾巴跟着。”      刚才从夜总会离开的时候,林文就感觉到似乎有人盯着,她一开始故意放慢了速度,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一辆车不近不远的跟着。      林文这一次带着萧潇出来,一来是把她留在别墅的确不够安全,二来也是为了引蛇出洞。      如今各方势力齐聚海州,都瞄准了萧潇,这些人早晚都是要动手的。      龙魂虽然查到了各方势力潜伏在海州,但是也没有具体的名单,这些人潜伏不出,终究是个隐患,很难找出来,萧潇从别墅离开,自然也就进入了这些人的视线,如此良机,也许他们察觉到了有阴谋,可也不得不铤而走险。      林文猛踩油门,车子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声,猛然间加速便冲了出去,后面那辆车也是紧跟不舍,一路追了过来。      萧潇坐在林文旁边问道:“什么尾巴,有人跟踪我们。”      林文点了点头说:“是的,你现在可是各方势力眼中的香饽饽,都恨不得马上将你抓走,怎么样,害怕了吗?”      萧潇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一脸傲然说:“不怕,不是有你在吗,我不怕。”      林文笑了笑,车子一路风驰电擎的往别墅方向赶去,不过在快到别墅的时候,前方一辆车疾驰而来,林文连忙踩住刹车,将车速放慢下来,停靠在路边。      前面那辆车也是将车停在林文前面,成了拦路虎一般的存在,至于后面的那辆车倒是来得比较慢,好半响之后才疾驰而来,一前一后将林文们堵在路上。      萧潇前后看了看,紧张的问道:“这都是些什么人,胆子也太大了啊。”      林文缓缓说道:“胆子不大,怎么敢入境来抓你,你就在车上坐好,不要下车,其他的事交给我来解决。”      林文没有急着下车,这两辆车上的人皆是下车来了,前面那辆车上下来的是外国人,单是冲长相还是很难分辨出是属于哪个势力的人,也许是神圣联盟,也许是中情局的人。      后面那辆车上也下来了两个大汉,一个黑人和一个白人,体格壮硕,身上有着一股强横的气势,一共五个人,应该都是高手。      萧潇问林文:“他们有四个人,你能应付吗?”      林文笑道:“难道我就只有一个人么?”      林文打开车门下去,四个人跟林文也没有任何的交流,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并没有离开车多远,全神贯注,身体中的力量已经汇聚起来,全力应战。      这四个人合力攻击林文,林文依靠八卦步法游走,打出一招半步崩拳,跟其中一人对拼了一拳。      此人体格壮硕,拳头粗壮,一看就是力量型的,拳头一接触,林文便赶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递而来,但还在林文的承受范围内,大约相当于五品宗师的力道,林文出了一拳之后,身子一扭,躲开了旁边一人的一记鞭腿,而跟林文对拼了一拳那人,被林文全力一拳打得手臂直接骨折了。      林文全力出手,五品宗师是绝对抵挡不住的,这人右手骨折,但并没有怯战,用英语跟交流说:“此人,大家小心,速战速决。”      这四个人,最弱的都是相当于五品宗师的人,另外还有两个相当于六品宗师,一人的实力足以跟七品宗师匹敌。      这是对萧潇志在必得啊,如此阵容,已经足以横扫一切了,如果林文只有一个人,那绝对应付不过来,两名六品宗师联手,就足以压制住林文捉襟见肘了,更何况还有一名匹敌七品的高手!      林文只能依靠八卦步的步法精妙与他们缠斗,偶尔对拼一拳,让林文颇为难受。      不过林文也不是一个人,龙魂的成员很快已经赶到了,一辆车极速驶来,停在一旁,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人,这两人都是真正的龙魂成员,这两人林文都认识,之前在龙魂基地见过面的。      男的叫吴睿,三十多岁,虽然是六品宗师,但与七品宗师交过手,不落下风,实力是绝对强横,这家伙性格比较洒脱,在龙魂基地林文怀孕期间就经常跑来照顾林文,嚷嚷着要收林文儿子做徒弟,不过给龙傲天制止了,所以他跟林文那是相当的熟悉。      而这名女成员叫李雅薰,她的实力则更加恐怖,七品宗师的实力,但硬实力足以与八品宗师搏斗,他们都是龙魂的精英成员。      吴睿戏谑的笑道:“四个人就想在华夏抓人,未免也太过于瞧不起我们龙魂了吧,看这个样子,他们应该是中情局的?”      这家伙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有闲情逸致点评,林文面对三人围攻,险象环生,大喊道:“老吴,你还不出手,你想我死啊!”      吴睿说道:“咱们的天才着急了啊,你的实力,我还不清楚吗,死是不可能死的,最多就是吃点亏,我看看你离开基地后,身手有没有长进。”      林文大骂道:“你妹啊,赶紧的,我挡不住了。”      李雅薰的性格比较冷淡,跟林文不算太熟,平日里也很少跟人交流,她冷冷说道:“动手。”      李雅薰率先冲了过来,直接与那名堪比七品宗师的高手缠斗,而吴睿?则是笑道:“雅薰姐,你着什么急啊,这丫头还没出绝招呢,队长的高徒,哪有这么容易吃亏,就这么四条咸鱼,真没劲。”      吴睿向来都是如此,不过他也出手了,缠住了其中一个,林文独自面对两人,其中那个是被林文一拳击伤的人,压力顿减。      有了两名龙魂成员的加入,林文身上的压力也小了不少。      这四个中情局的人,是绝对不可能逃掉的。      林文身子一扭,躲开一拳,以八卦步突进到那个被她打伤的人面前,接连拍出两掌,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将他的胸骨击碎,另一掌打在他的脑袋上,这人瞬间被林文打飞出去,在空中喷血,生机已断,必死无疑。      另外一人喊了一句发克,从林文背后一脚踢过来,林文猛然转身,以太极引手将他的腿势化解,往前一拉,一招戳向他的腰部。      这人毕竟堪比六品宗师,身子强行一扭,林文这一戳并未得逞,可林文掌势一变,右手握拳,脚下八卦步极速变换,使了一招形意炮拳,将他打得不断后退。      另外两人实力不如吴睿跟李雅薰,自然也是被压着打,落败是迟早的事。      中情局的人感觉情况不对,已经死了一个人,萌生退意,连忙就要撤退。      吴睿冷笑道:“既然来了,还想走,死!”      吴睿速度暴涨,凌空一掌劈下,直接拍在那人的头颅上,此人被拍得一下子跪在地上,脑袋差点被拍碎,但这一掌,内劲灌顶,直接将他脑袋里面震碎,瞬间死亡。      吴睿解决掉此人后,也没有出手帮林文,站在一旁说道:“小林子,你不行啊,看来最近没有好好练功,小心我向你师傅告状,说你偷懒。”      吴睿正说着,李雅薰那边也是将最强的那人击杀,林文一个箭步追上这个要跑的人,连环掌势之下,将他生机摧毁,顷刻间毙命。      这一战,倒是有些痛快,林文身体中的血液还在沸腾着,这些人便已经尽数被斩杀了。      林文看了一眼吴睿说道:“老吴,我说了多少遍,别叫我小林子,还有你确定要打我的小报告?”  吴睿坏笑道说:“害怕了,你想办法怎么堵住我的嘴吧?”      林文说:“好啊,那我也跟龙大哥汇报说你到了海州去逛窑子,看龙大哥信不信我的话。”      吴睿大骂道:“你大爷的!”      李雅薰走过来说道:“你这招引蛇出洞倒是奏效,这四个人应该都是中情局派来的,算是解决掉一个对手了,我们的成员前后死了不少在美国人手里,总算是报了仇。”      林文说:“不过有些遗憾啊,就引出来四条小蛇,神圣联盟跟日国的人竟然忍住了没出手,他们倒是比中情局的人更精明。”      李雅薰板着脸说:“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们处理。”      林文点了点头,跟吴睿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吴睿过来勾住林文的肩膀问道:“小林子,海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改天你悄悄带我去啊。”      林文翻着白眼说:“自己去,我不知道。”      林文说完后,打开车门,开着车便离开了。      这一次虽然讲中情局的人尽数击杀,但眼下还有神圣联盟,黑暗联盟以及北辰一刀流的高手潜伏在海州。      神圣联盟这边,目前林文掌握到的人就是许颖的前男友秦扬,林文已经把这个消息跟李雅薰沟通过了,让他们从秦扬身下下手,看能不能挖出其他神圣联盟的人。      如果让他们一直潜伏,龙魂就比较被动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好是将他们挖出来,一次性解决掉。      在国内,这些人还是比较谨慎的,毕竟龙魂也是相当恐怖的存在。      吴睿鸿跟李雅薰都是龙傲天手下的成员,实力过硬,只要不是派出相当于化劲的高手来,几人也足以抵挡了。      当然,即便是化劲强者出手,龙魂自然也会派人解决。      化劲级别的强者,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这种强者,一般不会轻易来的,毕竟死一个,那都是巨大的损失。      华夏龙魂的存在,让国外势力的强者不敢贸然入境,至于派来的这些人,即便是死了,倒也可以承受,但万一任务成功,那就是以小博大了。      萧潇坐在车上,好半响才颇有些兴奋的说:“袁岚,他们跟你是一样的吗,都好厉害啊,刚才的在车上看你们交手,简直是眼花缭乱。”      林文点了点头说:“都是负责保护你的。”      萧潇说:“我还从来没有如此受宠若惊过,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早点将我爸爸救回来。”      林文说:“应该很快了吧,你不用担心。”      龙傲天人在洛杉矶,他这次亲自出手了,林文感觉应该是十拿九稳,在此之前,龙魂派遣出去的人,只有一次是有化劲强者出手,最后这名化劲强者也死了。      这一次,龙傲天竟然亲自出手,显然也是对萧博士志在必得,他一天被美国控制,就多一天的危险,迟则生变。      对于龙傲天,林文有绝对的信心,毕竟他的实力,已经算是独步天下了,在难寻敌手,如果龙傲天都失败的话,那恐怕只有龙魂的老大龙魂亲自出手了吧。      林文将萧潇送回别墅后,让她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乔浣溪,虽然乔浣溪已经知道了林文的身份,可这种事,她知道得越少越好。      萧潇对林文点了点头说:“袁岚,谢谢你,还有谢谢你的那些朋友,否则的话,我今晚可能就被抓走了。”      林文摆了摆手说:“任务而已,你不用感谢我,快去休息吧。”      萧潇直接上楼了,林文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第二天,林文跟萧潇去了海大,中午放学后,在去食堂的路上,林文碰见了陈倩,看到林文,陈倩脸色有些尴尬,似乎不敢跟林文对视。      昨晚的事,让陈倩知道了自己以前有多天真可笑,她一直瞧不起林文,没想到还是林文救了她,林文没有跟陈倩打招呼,径直便走了,      倒是陈梦琪追了上来,叫林文的名字,林文冷冷的说:“有事?”      陈倩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袁岚,对不起,林文向你道歉,以前的事是我太幼稚了,另外,我也要感谢你昨晚替我解围,救了我。”      林文不客气的说:“不必,我并非是给你面子,而是看在姜明宇的面子上,如果你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不会救你的。”      林文对陈倩没必要有半分客气,她这种人,就该吃点亏。      陈倩闻言,脸色尴尬,还有些羞愧和委屈,林文没有再理会陈倩,直接往食堂走去,陈倩在林文背后,看着林文的背影,眼圈有些微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韦杰超跑过来找林文,问林文:“岚姐,昨晚的事,你不给兄弟们解释一下吗,我可是对你好奇得很啊,你隐藏得太深了。”      林文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走吧,去湖边,你把他们也叫上。”      韦杰超说好嘞,几人到了湖边,姜明宇他们几个人都来了,想起昨晚的事,众人心中还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林文出人意料的出面,他们几个如今已经遭殃了,怎么会好手好脚的站在这里。      韦杰超说:“兰姐,你快说说啊,海天传媒的人好像很怕你啊,你不会是哪个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吧?”      林文翻了翻白眼说:“你想什么呢,其实很简单,我的功夫很好,超出你们的想象,所以海天传媒的老总很怕我,这些事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们,是觉得我跟你们之间的友情,跟身份,地位这些都没有关系,并非刻意隐瞒。”      姜明宇说:“说得对,我们都是好朋友,跟身份地位没有关系,我希望以后我们依旧还是跟以前一样。”      黄旭说:“岚姐,我这会儿想起昨晚的事还一阵阵后怕,差一点我们几个都交代在那里了。”      林文笑道:“对了,关于我的事,你们就不要外传了,以后遇到什么嘛烦,你们可以来找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至于我的身份,我还不能告诉你们。”      姜明宇点了点头说:“我们明白的,袁岚,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      林文摆了摆手,虽然大家口中说还是跟以前一样,但林文感觉得到,他们心中对自己有些畏惧的,只怕是跟以前也不一样了。      跟姜明宇他们分开之后,林文便回到音乐系的教室去,下午第一节课刚开始没多久,从教室外面走进来几个身穿制服的人,一下子把教室里的同学们都惊到了。      其中一名身穿制服的人对老师说:“办案,袁岚,是不是在你班上。”      老师点了点头说:“你们办什么案子,竟然到学校教室来了?”      那人冷冷的说:“无可奉告。”      这几个人荷枪实弹,一脸严肃,绝对不是普通的警察,林文皱了皱眉头,萧潇看着林文,似乎在询问林文发生什么事了,林文倒也纳闷,不过转念一想,便已经猜到了这些人的身份。      几名荷枪实弹的人直接将林文围住,其中一人说道:“袁岚,跟我们走一趟。”      林文冷冷说道:“凭什么,我犯了什么事,你们抓我,有手续吗?”      领头的人严厉的说道:“我们不需要任何手续就可以抓你,你涉嫌命案,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教室里的同学们顿时一片哗然,一个个震惊的看着林文。      林文有恃无恐的说:“就凭你们空口白话就想抓我,没有这么容易吧?”      那领头的人打了个手势,另外五个荷枪实弹的人直接举着枪对准了林文,这人说:“我劝你配合一点,否则当场击毙!”      同学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啊,一个个吓得不行,就连萧潇也是一脸错愕和震惊,这哪里像是办案的样子,倒是像绑架。      如此近的距离,五个人五把枪对准了林文,林文即便是身手再好,也有些难以招架,更何况这五个人都不是普通人,身手的气势不弱,应该是训练有素的。      林文犹豫了一下之后缓缓说道:“你确定要抓我,行,那我跟你们走,不过我要先打个电话。”      领头那人直接说道:“你觉得可能吗,铐起来!”      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副特制的手铐,林文眼中顿时闪过一缕寒芒说道:“我说了,我要打电话!”      林文身上宗师之威释放,强横的气势一下子将这人给镇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才答应,林文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后,才让他们将林文给铐住了,林文并没有反抗,倒是要看看这些人玩什么把戏。      萧潇站起身来叫了林文一下,林文对萧潇说:“不要离开学校,除了昨晚那两个人,任何人来接你,都不要跟着走。”      就这样,林文在教室里被当众抓走,没有人阻拦这几个如狼似虎的人,林文被他们带出了教学楼,外面停着两辆越野车,林文上了其中一辆,上车后,又将林文铐在了车上的一个铁架上,一左一右两个人将林文挤在中间,手里的枪顶在林文的脑门上,那个坐在前面的领头说:“她有任何异动,可以击毙!”      这些人,林文大致已经猜到是什么来路了,在海州,肯定不会有人来抓林文,那么能动用这种关系直接抓林文的,除了王家和杨家,也没有别人了。      王胜虎死了,杨家也损失了一个张万千,虽然林文暂时也没有再报复他们的想法,可这些人不这么想啊,这两人的死,让他们感觉到了恐惧和威胁,自然是要利用现在手中的权利来对付自己。      林文倒是有恃无恐,他们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      不管是玩公的还是私的,他们都玩不过林文。      这两辆车果然是直接往海州外面开去,很快上了高速,直奔临州方向而去了。      从海州还临州也不过两百公里左右,开车一两个小时就到了,林文坐在车上规规矩矩的,闭目养神,心中却是在冷笑着:“王启荣,杨常明,本来我还想暂时放过你们,可这是你们自己找死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王家和杨家如果规规矩矩的,林文未必会对他们赶尽杀绝,可他们屡次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林文就不会再放过他们了,一切都是自找的,怨不得谁。      两个小时后,林文已经到了临州,两年时间,临州的变化并不大,林文并没有被带到警局去,而是被直接关押在一个秘密审讯处,王家和杨家既然要走这种方式整林文,那自然不会直接枪毙,该走的法律程序,他们自然也得走一下。      林文被关押在一个审讯室里,倒也不心急,看看王家和杨家想要玩什么把戏。      且说海州那边,林文当时把电话打给了李雅薰,并没有说具体的事,只是说林文遇到一点嘛烦,让她去海大接萧潇,暂时接替自己一下。      这毕竟是林文的私事,林文不想让龙魂的成员参与进来,而且也根本不需要龙魂的成员参与。      林文在海大教室里被抓,这个消息自然是瞒不住了,很快就有人在海大的论坛上发帖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海大学生涉嫌命案被抓,这绝对算是大新闻了,唐龙平日里并没有关注论坛,但是听到同学们的议论后,他吓了一跳。      唐龙毕竟出身不一样,知道其中的道道,当即给唐清雨打电话说:“清雨,你师傅被抓走了。”      唐清雨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师傅这么厉害的身手,谁能抓她啊?”      唐龙说:“是真的,好像是警察直接来海大将她抓走的,说她涉嫌命案,我听同学说,对方可是荷枪实弹强行抓走,我感觉有些不妙,你是不是让人打听下到底什么事。”      唐清雨这下子也紧张起来说:“竟然还有这种事,不可能啊,海州这边,谁不知道她是我师傅,要抓她,谁敢越过我爸爸直接抓我师傅,你别担心,我马上跟我爷爷联系。”      唐清雨挂了电话后,立马跟唐守山打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唐守山不愧是老江湖,一听这个消息之后,他便立即判断出来:“肯定不是海州这边抓的,袁小姐击杀了王家和杨家的人,只怕这是他们的报复来了,清儿,你不用担心,交给爷爷来处理,王家和杨家胆子真大,这是没把我们唐家放在眼里啊!”      唐守山挂了唐清雨的电话后,又立即跟唐政那边联系,而在林文刚被抓走的时候,萧潇也打电话给乔浣溪,让乔浣溪查一下是谁来抓林文。      唐政接到电话后,勃然大怒,立即让人调取监控,很快就查到这两辆车从海大离开后,上了高速往临州方向去了。      唐政当即回复唐守山说:“爸,你猜得不错,应该是闽东王家和杨家出手了,这两辆车都去了临州方向,袁小姐可能会有危险啊,毕竟当初她在比武大会上的确是杀了人,王家和杨家倒是聪明,以命案来报复,这件事真要是闹大了,谁都掩盖不下来,毕竟事关命案,谁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这种事,没有闹起来,自然是没有关系的,但一旦被搬到了明面上,国家的法律,绝对不是任何人可以挑战的,命案就是命案,这也是王家和杨家聪明的地方,如果选择私自报仇,他们也找不到可以跟林文匹敌的高手,唯有这种办法,他们觉得是最稳妥的,即便是林文有唐家这个靠山,那也不好使。      唐守山说:“不管如何,都必须要救袁小姐,王家和杨家胆子够大的,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唐家的能量,我马上联系一下,让人向这两家施压,他们怎么抓的袁小姐,我要让他们怎么规规矩矩的送回来。”      唐守山背靠叶家,这是极大的背景,更何况他本身就很有人脉,一个个的电话打了出去,而唐政也没有闲着,亲自给王启荣打电话。      不过王启荣压根就不接唐政的电话,唐政无奈之下又跟闽东现任的一把手打电话。      唐政在电话里先是跟闽东一把手高泽云寒暄了一阵之后,话锋一转说道:“高书计,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们闽东那边派人到海州抓人,事先连一个招呼都不跟我打,这是什么意思?”      高泽云说:“有这种事,我不知道啊?”      唐政说:“被抓的人是我女儿的师傅,也是我们家老爷子十分推崇的一个年轻人,老爷子知道后很生气,我打这个电话,就是希望高书计先把这件事压一压,控制下来,至少要确保她的安全。”      高泽云这边倒也不含糊,询问了一下具体的事情之后,听到被抓的人是林文,立即答应将这件事处理好。      闽东的一把手跟司徒明德关系极好,关于林文的事,他也从司徒明德那里知道了,接到这个电话后,闽东一把手先是跟司徒明德说了一下,然后亲自给王启荣打电话,王启荣的手机却是已经关机了。      林文在审讯室里被关了没多久,门被打开了,王启荣跟杨家两兄弟都走了进来,这三个对林文来说是老熟人了,这两年,这三人倒是春风得意啊。      王启荣竟然亲自过来,这让林文有些意外,毕竟以他的身份,不应该啊。      王启荣一看到林文,眼睛里闪烁着怒火说道:“你就是袁岚,林文的师姐?”      林文笑道:“你就是王启荣了吧,你胆子不小啊,敢抓我,我让人给你带的话,你没收到吗?”      王启荣怒气冲冲的说:“你算什么东西,敢威胁我,你的师妹林文多么的不可一世,还不是一样死了,你敢杀我弟弟,我岂会放过你,一介武夫而已,真以为攀上了唐家,我就拿你没有办法吗,如今,你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林文淡然说道:“那是我想来,我想看看你到底玩什么花样,否则你以为就凭那几个人,能抓得住我,能将我带回临州,王启荣,你真是愚蠢之极,不思悔改,你这是在断送你们王家,还有你们两个,我师妹当初高抬贵手,没有为难你们,你们倒好,背信弃义,我看你们两家真是倒头了。”      王启荣冷笑道:“放肆,袁岚,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地方,还敢如此嚣张,你以为唐家救得了你吗,你手上的可是命案,唐家又能怎么样,这里是华夏,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武力再强,你能斗得过我们吗,真是大言不惭,我不会给唐家救你的机会,很快就会让你上法庭伏法,执行枪决。”      林文摇了摇头说:“王启荣,杨常明,我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亲自将我送回海州,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否则你们两家将会在闽东烟消云散。”      林文这话绝对不是在跟王启荣和杨常明开玩笑,虽然王家和杨家在闽东颇有些势力,但林文想要对付他们,也并不是没有办法的,王、杨两家就此罢手的话,林文未必就会赶尽杀绝,这也算是给他们最后一次悬崖勒马的机会了。      但这两家人对于林文的提醒并不领情,王启荣大笑道:“你真不愧跟林文是师姐妹,都是一样的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就凭你一介武夫,巴结上了唐家,你就能够灭了我们两家,林文办不到,你同样办不到,况且如今你在我们手上,这里不是海州,而是闽东,唐家就算是想救你,也是鞭长莫及,况且你以为我们没有一点依仗,没有十足的把握,会对你下手吗?”      林文依旧态度淡然,并未有丝毫的紧张说道:“你们的依仗大约就是燕京韩家吧?”      林文一语中的,王启荣愣了一下之后说:“你倒是不傻,不错,你将海州韩家几乎灭掉,你以为燕京那边会轻易放过你吗,当初你的师妹,也是死在燕京韩家手中,我们的能量,是你永远无法揣摩的。”      杨常明在一旁跟着说:“王书计,我看也不用跟这女人说这么多的废话了,如今她在我们手上,得赶紧把她置于死地,不能给她一点机会。”      王启荣点了点头说:“你放心,这一次万无一失,就让她享受这最后的一点时间吧。”      王启荣跟杨家兄弟来炫耀一番之后便离开了审讯室,他们离开之后,紧接着便有人进来对林文进行审问。      三个人坐在林文前面,先是问她基本资料,林文倒也没有隐瞒,十分的配合交代着,而王启荣跟杨家兄弟则是在另外一个房间,通过大屏幕可以看到审讯室里的情况。      中间的男子冷冷说道:“袁岚,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你在海州重明岛韩家庄园亲手将王胜虎,张万千等人击杀,可有此事?”      林文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猜测到王启荣他们在偷看,林文微微一笑说:“有。”      另外房间里的王启荣有些诧异的说:“这女人竟然敢开口承认?”      杨常明说:“是啊,我还以为她会矢口否认呢,没想到这么干脆,会不会有什么猫腻,难道她真这么自信,唐家可以救她出去不成?”      王启荣摆了摆手说:“绝无可能,她如今亲口承受,已经算是坐实了罪名,杀人是死罪,不管唐家如何运作,都不可能将这件事磨平,也许这女人是自知必死无疑,放弃了抵抗,想以坦白从宽的方式来应对吧。”      杨常谦在一旁说道:“王书计的分析有道理,如果她坦白,唐家再运作一下的话,到时候判个死缓,这女人也就能全身而退了。”      王启荣冷笑道:“我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的。”      审讯室里,那三个负责审问林文的人见她如此配合,也有些意外,他们三个审讯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以各种方式逼林文招供,林文如此配合,倒是让他们精心准备的方案都无用武之地。      那人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如此丧心病狂杀人?”      林文笑道:“你没有资格知道。”      这人皱了皱眉头,拍了拍桌案说道:“袁岚,你现在是嫌疑犯,就凭我们掌握的证据以及刚才你的供词,就足够直接将你送上法庭量刑,我劝你配合一点。”      林文说:“我已经很配合了啊,人是我杀的,就这么简单,别的也不用再问什么了吧。”      这三个人没想到审讯如此顺利,倒也没有继续审讯下去,直接离开了。      王启荣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看到供词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抓紧准备,明天直接送她上法庭。”      王启荣说完话之后,他的秘书从外面走进来说道:“王书计,高书计来了。”      王启荣皱了皱眉头说:“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高泽云对也是够辛苦的,看来袁岚的面子很大啊,不过如今铁证如山,来了就来了,那就出去见见吧。”      王启荣跟杨家兄弟走了出去,高泽云已经在外面的一间会议室里等着了,王启荣进去后立马说道:“高书计,您怎么来了?”      杨家兄弟也连忙给高泽云打招呼,高泽云冷哼道:“你说呢,王启荣,你也别跟我装糊涂了,你派人去海州抓人,跟我打过招呼,跟海州那边打过招呼吗,我不管你跟这人有什么过节,先把人给放了。”      王启荣笑道:“高书计,事情紧急,来不及打招呼啊,万一走漏了风声,让疑犯逃走了怎么办,所以我只能相机决断,先把人抓起来,这不是正准备给您汇报吗,此人犯了命案,怎么能放呢?”      高泽云说:“王启荣,我知道你弟弟死了,但是你这么做,实在是有些冲动,且不说你们有没有证据,就算是有证据,你抓人也应该走程序,你这算是公器私用,以权谋私,懂吗?”      王启荣早就想好了说辞,幽幽说道:“当然有证据,没有证据我怎么会乱抓人,就在刚才,我们的通知突击审讯,嫌犯已经招供了,我准备明天直接送她上庭。”      高泽云皱了皱眉头说:“什么,招供了,王启荣,严刑逼供的证词那不能作为呈堂证供啊。”      王启荣说:“我怎么会严刑逼供,高书计您要是不行,可以看现场审讯的视频。”      高泽云半信半疑,去看了一下视频,这下子也无话可说了,高泽云沉默片刻之后才对王启荣说道:“老王啊,我知道你弟弟去世,这对你打击很大,这件事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不过看在大家是同事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此人跟唐家关系匪浅,你这是要跟唐家撕破脸皮啊,且不说唐政是海州一把手,唐家的老爷子在军政两界都很有人脉,得罪唐家,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小心因小失大。”      对于高泽云这看似提醒,实则暗含威胁的话,王启荣说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唐家难道还能藐视法律不成,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唐家如果明事理,就不应该在这件事上追究,我秉公处置,问心无愧!”      高泽云皱了皱眉头,对于王启荣的态度很不满意,直接站起身来,招呼都懒得跟王启荣打就离开了。      高泽云走出去,上了车之后,立即就给唐政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说明了,唐政也是诧异的说:“怎么可能,袁小姐真的亲口承认了?”      高泽云说:“是啊,我看了审讯视频,的确是正常审讯,她直接承认了杀人的事,所以这件事现在比较难办了,王启荣是铁了心要将她置于死地,明天就要上庭,你也知道那边是王家的人,我也难以插手,依我看,怕是救不下来了。”      唐政说:“我知道了,高书计,麻烦你了。”      结束了通话之后,唐政也立即给唐老爷子打电话,唐老爷子接到电话后自然无比震惊,这种事,如果打死不承认,唐家也许还有办法可以挽回,可如今已经认罪,那就是铁证如山了,谁都扳不过来。      唐守山皱了皱眉头说:“袁小姐聪明绝顶,不至于会做这种糊涂事啊,难不成她自己有办法脱身不成,或者说对我们唐家寄予厚望?”      唐政说:“爸,这件事我们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啊,这也怪不得我们。”      唐守山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好在还没上庭,还有机会,我得试一试,得给王家施压,如果王家主动放弃,还有机会,我亲自去一趟临州,然后也请一些人出面,看能够从中斡旋,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唐守山挂了电话后,立即吩咐金阳准备车,从海州直奔临州而来。      自从林文招供之后,审讯室里也没有人再来管她了,林文也乐得清闲,就先让王家和杨家得意一会儿吧,只有他们足够得意了,才知道绝望的感觉是什么。      唐守山一路风尘仆仆的从海州赶到了临州,一路上,他已经打了不少的电话,动用了唐家的人脉关系向王家和杨家施压,王启荣自知胜券在握,倒也没有继续把手机关机,接连之间接到了不少电话,都是颇有身份地位的人,这些人不少都是身居要职。      这些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中的意思就是让王启荣识趣一点,把人给放了,随着电话越来越多,王启荣也感觉有些扛不住了。      挂了电话后,王启荣拍着桌子愤怒的说:“岂有此理,没想到唐家竟然如此重视袁岚,动用了这么多的关系联手向我施压,如果是别的事,我倒也就妥协了,但这件事开弓没有回头箭,袁岚不死,以她的性格,倒霉的就是我和王家。”      旁边的秘书说道:“王书计,可是得罪了这么多人,只怕对您的前途也不好啊。”      王启荣无奈的说:“没有办法了,大不了就是一直待在这个位置上,甚至是降职,但最好过丢掉性命,让王家遭殃啊,这些人虽然向我施压,但却不能要了我的命,而袁岚则是一个要命的主,孰轻孰重,我自然知道得很清楚。”      王启荣这边刚说完,杨常明就打来电话对王启荣说:“王书计,要不然我们还是把袁岚给放了吧,”      王启荣勃然大怒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临阵退缩?”      杨常明说:“我刚才接到杨司晨顶头上司的电话,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我们纠缠这件事,司晨的前途就完了。”      王启荣恼怒的说:“你只考虑杨司晨的前途,难道不考虑你们杨家的存亡吗,袁岚不死,你们杨家垮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如此简单的道理,你怎么想不明白,真是糊涂。”      杨常明说:“这些事我们都可以谈判啊,我们不追究,袁岚以后也不追究,大家相安无事,恩怨两清,这岂不是更好吗,还是要以和为贵啊。”      王启荣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愤怒的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摔在了地上骂道:“就知道杨家靠不住,竟然临阵退缩了。”      王启荣的秘书说:“杨家只是死了一个张万千,毕竟是外人,不是他杨家的嫡系,虽然对杨家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可跟杨司晨的前途比起来,这也不算什么,书计,您也得三思啊。”      王启荣冷笑道:“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这件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反正现在已经是铁证如山掌握在我的手里,杨家倒戈也无妨,我绝对不会妥协。”      唐守山并没有直接去找王启荣,而是去了王家的别墅找王老头,唐守山跟王老头以前有过一些交集,但没什么交情。      对于唐守山登门拜访,王老头虽然知道其中的用意,但还是没有选择闭门不见。      两个老头坐下后,寒暄了一阵之后,唐守山直奔主题说:“老王啊,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袁岚这件事,我希望你这边可以高抬贵手,就此作罢,我一定会记住你这个人情。”      王老头说:“老唐,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她杀了我的二儿子啊,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王老头不肯妥协,唐守山倒也在意料之中,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你儿子要置袁岚于死地,袁岚也不会杀了他,这件事总归是大家都有错,依我之见就到此为止,我可以担保,袁岚以后也绝对不会为难王家。”      王老直接站起身来说:“老唐,这件事你不用多说了,没想到一个年轻后辈,竟然让你亲自跑一趟临州,但这个面子我的确是给不了你,如果因为这件事,唐家要跟我王家撕破脸,我也接受,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一路舟车劳顿,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王老态度强硬,直接下了逐客令,唐守山说:“也罢,那我可否见一面袁小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王老犹豫了一下才点头,然后给王启荣那边打了个招呼,唐守山从王家别墅离开后,金阳直接开车到了关押林文的地方跟她见面。      唐守山亲自到了临州,这一点出乎林文的意料,林文原本也没有打算靠着唐家解决这件事,唐家肯帮忙斡旋,已经算是对自己不错了,但唐守山亲自前来,这对林文也是仁至义尽了。      唐守山坐在林文面前说道:“袁小姐,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亲自去找老王谈过了,但他态度强硬,不肯妥协,我也动用了能动用的关系,没想到王家竟然会这么坚持,今天我来,主要是给你说一声抱歉,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林文笑了笑说道:“唐老,你能够如此待我,亲自到临州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您也不必道歉,这件事我自有办法处理,不用担心。”      唐老惊讶的问道:“哦,袁小姐能够处理,可这总归是命案啊,而且你已经承认,明日上庭,这里是临州,只怕会被直接判死刑,不知道袁小姐还有什么办法?”      林文微笑着,并没有半点紧张,淡然说道:“明日您自然就知道了,现在王启荣应该还在得意吧,就让他先得意吧,我说了,我要他亲自乖乖的将我送回去,我可不是随便跟人开玩笑。”      唐守山若不是知道林文的性格从不说假话,只怕也会怀疑林文是神经病,就连他都没有办法的事,林文如何解决?      唐守山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但林文不肯说,他倒也没有直接问,唐守山说:“好吧,既然袁小姐胸有成竹,那我也就不多问了,今晚我会在临州住下,明日也会上庭去。”      林文笑道:“唐老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自然见分晓。”      唐守山离开后,林文继续待在审讯室里闭目养神。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王启荣亲自到了关押林文的地方来,命人将她带出审讯室,到了门口,林文站在原地不走了,两个人都无法将林文拉动。      王启荣冷笑道:“怎么了,你昨天不是很得意吗,现在害怕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反抗是没有用的。”      林文缓缓说道:“王启荣,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承认杀了王胜虎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是罪有应得,我杀了他也是合情合理,因为这是我的特权。”      王启荣冷笑道:“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赶紧上庭,我要看着你被判死刑。”      林文手腕猛然一用力,就将手铐直接震断了,什么特制手铐,在林文面前就跟豆腐渣似的,看见林文这个动作,王启荣吓了一跳,他知道林文是高手,脸色大变,连忙后退了几步,旁边的人,也是立即掏枪对林文呵斥着:“你要做什么,坐下,否则开枪了。”      王启荣定了定心神说道:“袁岚,你敢逃跑,你试试看,你要是乱动一下,立即就可以将你就地正法。”      这时候唐老爷子也来了,唐守山下车后说道:“王书计好大的官威,还没上庭,就要动私刑了。”      王启荣说:“犯人意图逃跑,将她击毙合情合理。”      林文这才开口说:“我说了要跑吗,我只说过要让你亲自把我送回海州而已,即便是我犯了法,就凭你还没有资格审判我,我给你看个东西,你自然就明白了。”      说话间,林文把手伸进了兜里,王启荣立即喊道:“戒备,稍有异动,直接击毙!”      所有人打开了保险,将枪口对准了林文。      正当林文要掏出东西的时候,一辆车再次疾驰而来,车刚停下,许颖就从车上下来了,急忙跑了过来喊道:“住手!”      林文皱了皱眉头,许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了,自己被抓的事她应该不知道吧,即便是知道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至于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吧?      王启荣看了一眼许颖之后,冷冷说道:“你来做什么?”      许颖说:“你放了她!”      许颖跟王家已经彻底断绝关系,不再来往,王启荣也不打算再认她这个女儿了,父女成了仇人。      王启荣冷喝道:“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要我放人,许颖,就算你跟王家断绝了关系,可死的人是你二叔,你的亲二叔,血浓于水,而眼前这个人是你什么人?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许颖不客气的说道:“王胜虎死,是他咎由自取,当初你们阴谋害死林文,这就是报应,我的确是跟王家没有关系了,但我希望你不要继续错下去,我不想看到王家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王启荣直接一巴掌扇在许颖的脸上骂道:“放肆,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外人,你敢跟我作对,林文死了,是他罪有应得,死有余辜,而她,杀了你二叔,也是该死,你给我滚!”      王启荣这一巴掌很突然,林文都没有料到,而且也不敢乱动,毕竟这么多把枪指着她呢,真要是一起开枪,林文也扛不住。      许颖并没有管脸上的手指印,直接跪在了地上说道:“我求你,放了他吧,你要给二叔报仇,就把我这条命拿走,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的心早就死了。”      王启荣一脸狰狞,自己的女儿公然跟自己叫板,这是多丢脸的事啊,王启荣吼道:“不孝女,混账东西,你这条命都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求死,既然你想死,今天我就打死你!”      王启荣说着,抬脚就要去踹许颖,林文看不下去了,冷喝道:“王启荣,住手!”      王启荣眯着眼睛说道:“我管教我的女儿,你管得着吗?”      林文一步步朝着王启荣走了过来,不再隐藏身上的宗师之威,如威如狱的宗师之威笼罩全场,所有人面对林文这股宗师之威,顿时感觉头顶宛如泰山压顶,那些拿着枪对着林文的人,只觉得两腿发软,握着枪的手都在发抖,不敢讲扳机扣下去,就连已经是宗师实力的金阳面对林文这股威势,脸色都有些难看。      王启荣虽然身居高位,身上有上位者的气势,但面对宗师之威,他也无法抵挡,抬起来的腿硬是踹不下去。      林文杀气凛然的说道:“你敢动他一下,我今天便杀了你,送你去跟王胜虎团聚。”      王启荣额头见汗,脸色苍白,咬着牙挤出一句话说:“你敢,我是闽东省的副书计,你敢杀我,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开枪,击毙她!”      林文冷哼道:“谁敢,哼,你以为你头顶这顶乌纱帽能够保得住你,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有底气敢承受杀了王胜虎吗,就凭我是龙魂成员。”      林文说话间,直接将标志着龙魂身份的龙魂令给掏了出来,拿在手中,也许普通人不知道龙魂是什么,但王启荣身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是对龙魂有所耳闻的,唐守山同样也很清楚在华夏龙魂代表着什么,那可是享有绝对特权,直属一号首长管辖的。      龙魂不属于任何部门管辖,即便是龙魂成员犯了法,任何机关部门都没有权利处罚和审判,只有龙魂自己才能审判。      这就跟军人犯了法,普通法庭是不能审判的,只能送到军事法庭去判,龙魂的人就有这种特权,不管龙魂成员干了什么犯法的事,都由龙魂自己处置,任何部门没有权利对龙魂成员直接审判,除非是经过龙魂的同意,      而且龙魂成员,持龙魂令有权利调动地方武装力量,地方必须要配合,可以说林文即便只是一个少尉的身份,但是享有的某些特权是王启荣都没有的。      龙魂就是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      唐守山震惊的说道:“龙魂令,竟然是龙魂令啊,难怪袁小姐如此有底气,就凭这个身份,任何人都奈何不了她,哈哈,袁小姐果然早有准备,那王胜虎被杀,也算是死有余辜。”      王启荣此时脸色也是异常难看,他当然知道他没有任何权利处置龙魂成员,不过事到如今,他已经下不来台了,只能咬牙说:“笑话,就凭这个令牌,凭你空口白话,我凭什么相信你就是龙魂的人。”      唐守山开口说道:“王书计,事到如今,你还要动手,老夫曾经亲眼见过龙魂令,这是做不了假的,龙魂令是每个龙魂成员身份的象征,背后刻有该成员的姓名,这绝对假不了。”      王启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文伸手将许颖从地上扶了起来,看见她半边脸都微微有些肿了,特别心疼,很想去摸了一摸的脸庞,但还是忍住了。      林文说道:“你没事吧?”      许颖摇了摇头,林文看了一眼王启荣说:“王启荣,我说了,你没有资格审判我,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王启荣说:“就算你是龙魂成员,你也不能随便杀人,而且,我怀疑你的身份,冒充龙魂成员,我就有理由将你击毙,所有人给我听着,此人冒充龙魂成员,手中更有命案,给我当场击毙!”      林文没想到王启荣竟然如此疯狂,看来他心里也很清楚,林文是龙魂成员,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付林文,王家要完蛋了,所以选择了孤注一掷,自信就凭他的身份,即便是将林文杀了,也不至于会把他怎么样,这个想法虽然很天真,但王启荣这时候被逼急了,狗急跳墙,哪里还会考虑这么多。      林文听到这话,顿时杀机顿现,王启荣就让要强行杀自己,那林文也不得不当着许颖的面宰了他了。      但这时候,李雅薰已经赶到了现场,她开着一辆车来的,下车后便是一声冷喝:“王启荣,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击杀龙魂成员,我看你是活腻了。”      李雅薰出现,这倒是让林文有点意外,这个时候她应该在海州保护萧潇,怎么会跑到临州来了。      王启荣管不了那么多了,冷喝道:“开枪!”      李雅薰身上的宗师之威,比起林文更强,两道宗师之威瞬间笼罩全场,冷喝道:“谁敢!”      这些人哪里顶得住两重的宗师之威,一个个浑身瑟瑟发抖,没有谁敢开枪,王启荣的命令根本就不好使,王启荣自己也是顶不住了,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李雅薰再次说话:“把枪给我放下,击杀龙魂成员,你们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吗!”      这些人老老实实,纷纷把枪给扔在了地上,李雅薰转头对王启荣说:“王胜虎蓄意杀害龙魂成员,视为叛国,被袁岚击毙,这是他咎由自取,杀了就杀了,你若是不服,可以去告状,包括你,今日意图私自击杀龙魂成员,同样也是该死,我们龙魂成员,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其实你这种人可以杀的,你算什么东西!”      每一个龙魂成员,对国家绝对忠心,对国家可以抛头颅,洒热血,这是一份殊荣,是属于龙魂的尊严,这也是为什么会给龙魂成员如此特权,在战争年代,军人是最伟大的,但是在如今和平年代,龙魂的责任不输给军人,龙魂的人很多默默无闻,他们是英雄,但牺牲了,不被外人知道,是无名英雄,所以理应享受这种待遇。      龙魂的尊严不容任何人诋毁,王启荣不顾一切想杀林文,这就是等于挑战龙魂的骄傲和尊严,李雅薰自然愤怒,没有杀他,已经是很客气了。      王启荣已经丧失了最后一点依仗,他的身份,他的地位,在龙魂面前一文不值,而如今局势已定,还想报仇,能保住小命,保住头顶的乌纱帽就是万幸了。      王启荣后退了两步,竟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如丧考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文跟李雅薰同时将宗师之威收回,全场的人,除了没有承受这股威严的许颖,其他人背心都是凉飕飕的,被冷汗给浸透了,王启荣作为江东省的副书计,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此时再无半点上位者的气势。      林文将龙魂令收回,看见王启荣瘫坐在地上,要说心中没有一点激动那也是假的。      这一次王启荣来抓自己,林文本来可以一开始表明身份,王家绝对不敢动自己。      可林文没有,林文就是要等到这个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亮出身份,压过王启荣,压过王家。      两年前,林文在闽东虽然强势,王家和杨家都不敢得罪林文,那也只是惧怕林文的实力,惧怕林文不顾一切杀他们。      可此时此刻,林文才是真正在身份和地位上压过了王家,王家在她面前,已经不算什么了。      如果今天不是许颖来了,林文绝对会让王家跟海州韩家同一个下场,不过许颖在,虽说脱离了关系,可总归是不能当着她的面把事情做绝了。      林文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启荣说道:“今日一切,是你咎由自取,王书计,还能站起来吗?”      王启荣被他的秘书扶了起来,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他并不敢再跟林文说话,而是对许颖说:“许颖,你现在满意了,林文当初害得王家屈服,如今她的师姐更是踩在了王家头上,让王家抬不起头来,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许颖眼神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说:“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林文,怨不得我,也怨不得她,难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悔改,不肯承认自己错了吗?”      王启荣再也没有威势,颤抖着说不出来话,林文开口说道:“王启荣,我要让你今天亲口对我师妹道歉,告慰她的英灵,否则王家将不复存在,我说到做到。”      林文知道,这是一个让王启荣割肉还难受的要求,可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就看王启荣是要自己的尊严和面子,还是要保住王家了。      最终,王启荣还是选择了屈服,放弃了自以为是的尊严,咚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林文,对不起!”      看到这一幕,许颖流下了眼泪,泪眼婆娑,也不知道是替林文高兴,还是替王家感到难过和悲哀,也许两者都兼而有之吧。      王启荣低头了,王家对林文来说已经构不成任何的威胁,而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林文即便是不再出手,王家日后的日子也难过得很。      这一次王启荣为了杀林文,得罪了很多人,王启荣这顶乌纱帽是肯定保不住了,至于会是个什么下场,林文倒也不关心了,对他来说,死亡也许不是最难受的,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权势,这也许比死还难受。      当然,除了王家,杨家一样会跟着倒霉,对于王家,林文还可以高抬贵手,不会赶尽杀绝,但对于杨家,林文没有丝毫留情的必要。      林文说道:“现在,你可以开车送我回海州了,还是要让我继续留在临州?”      王启荣不敢再多说什么,被秘书扶起来之后,答应亲自送林文回海州,林文对李雅薰说:“雅薰姐,多谢你特意赶过来,海州那边没事吧?”      李雅薰说:“吴睿鸿跟其他人保护着她,不会有事,我先回去了,你的心愿了了,赶紧回来,别耽误。”      李雅薰这话有点透露林文身份了啊,她说完后开车离开了,林文能感觉到许颖正在打量着林文,林文只能装作不知道。      林文又对唐守山说:“唐老,多谢您了,亲自跑一趟。”      唐守山大笑道:“我这算是杞人忧天吧,袁小姐你隐藏得太深啊,我都不知道你是龙魂的人,哪里用得着我出面啊,对于龙魂成员,我可是佩服和敬仰得很啊,龙魂的人,每一个都是国家的英雄,值得敬佩。”      唐守山很清楚龙魂的重要性和特殊,对于林文也是更加敬重了些。      林文笑道:“身份特殊,不能随便暴露。”      唐守山说:“明白,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外传,包括我的家人朋友。”      林文点了点头,亲自送唐老上车后才对在场的人说道:“关于我的身份,任何人不得外传,否则以叛国罪论处!”      这些人已经被吓破胆,对于林文的话,自然不敢怀疑,也不敢随便外传。      临州这边的事也算是处理完了,林文说:“许老师,你跟我一起回海州吗,王大书计当司机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许颖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林文,似乎要将林文看个明白,看个透彻似的,好半响她才回答说:“不用,我打车回去。”      许颖自然不会心安理得坐王启荣的车,林文也没有勉强她,亲自帮她叫了一辆车,送她离开后,王启荣这才开了他的车,让秘书坐在副驾上随行,林文坐在后面,闭目养神,离开临州回海州去。      李雅薰说得不错,总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啊,这一趟临州没有白来。      林文下了封口令,这些人不敢外传关于她身份的事,可王启荣被逼下跪的事,还是很快传到了杨家兄弟耳中,杨家兄弟知道王启荣杀林文的决心,可最后王启荣竟然跪下道歉,这两兄弟都是聪明人,顿时知道大难临头了,两兄弟惶惶不可终日,王家尚且遭殃,杨家又算个屁。      两兄弟一商量,立即驱车赶往海州,跑到了林文的前面,王启荣的车刚下了海州的高速,就看到杨家兄弟在路边站着。      他们自然认识王启荣的车,在路边不断招手,王启荣的秘书小心翼翼的问林文:“袁小姐,杨家的两位在前面,是否要停车?”      林文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杨家这两兄弟,淡淡的说道:“不用。”      王启荣全程一句话不敢说,老老实实的当司机,直接开着车不顾杨家兄弟的阻拦就离开了,在王启荣心里自然希望杨家也跟着倒霉,毕竟王家都垮了,他自然不想看到杨家还屹立在闽东,巴不得林文不跟他们见面。      杨家兄弟看着王启荣的车远去,两人面如死灰,杨常明无力的说道:“完了,杨家这下是真的完了啊!”      杨常谦同样如此,两兄弟心中一片冰凉,两人并未放弃,他们不知道林文住的地方,只好去唐家,希望可以通过唐家联系到林文,搏一搏最后的生机,结果直接吃了闭门羹,两兄弟在海州宛如丧家之犬,下场可谓是凄凉无比。      林文让王启荣将林文送到了海大,林文下车之后,王启荣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问林文:“袁…袁小姐,您能饶过王家吗,就……就看在小颖的面子上……”      林文冷笑道:“王老师跟你们王家还有关系吗,你认过她这个女儿吗,曾经我师妹就是放过你们,最后结果如何。”      王启荣面如死灰,浑身哆嗦,说不出来话。      林文话锋一转说道:“你的命,可以留着,但你头顶的乌纱帽是肯定保不住了,以后闽东没有王家,这是给许老师的面子,不是给你的。”      林文说完后,直接走进了海大,只剩下王启荣坐在车上,一口气顺不过,吐出一口血,喷在了车上。      秘书吓了一跳,连忙要把王启荣送到医院去,开口说:“王书计,不如我去找大小姐,让她出面求个情吧,毕竟你们是父女啊。”      王启荣好半响才摆了摆手虚弱的说:“不用了,我对不起小颖,她说得对,都是我咎由自取,我再无颜面去见她了,我欠她太多,王家欠她太多,这就是我和王家的报应!”      林文信步走进了校园中,感受着熟悉的校园气息,外面的尔虞林文诈似乎都跟这一方小天地隔绝了一般,现在想来,校园生活,真的才是最干净,最纯真,最值得纪念的。      林文这个年纪,本来应该跟众多莘莘学子一样,在学校里过着没有那么多忧虑的校园生活,可林文这两三年时间却是经历了太多,多少次险象环生,多少次在生死之间徘徊挣扎。      林文被抓的消息,在海大还是传得挺远的,毕竟这种事在海大几年都不见得会出现一次。      林文走到音乐系的教室去,此时正在上最后一节课,林文走到教室门口,还是那天亲眼目睹林文被抓的那个老师,看到林文后,这老师也有些惊讶的说:“袁岚同学,你不是被抓了吗,”      林文说道:“老师,那只是一个误会而已,事情弄清楚了,所以我又回来上课了。”      这名老师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让林文回到座位上去,从林文走进教室,萧潇就一直看着林文,估计也有很多话想问林文吧。      上午的课只剩下二十多分钟,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课之后,萧潇和她的闺蜜便迫不及待的跑过来,萧潇惊喜的说:“袁岚,你没事了?”      林文点了点头,她的闺蜜问道:“快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天的阵势,我还从来没见过呢,那几个人来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怎么这么快就把你放回来了?”      林文笑着说道:“听你这口气,好像不想让我回来…”      这女的连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好奇嘛。”      林文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啊,是个误会,他们抓错人了,就把我给放了,吃饭去吧。”      林文岔开了话题,起身跟萧潇一起往食堂走去,走出教室后,萧潇才说:“袁岚,昨天的确是把我给吓到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回来。”      林文点了点头,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吃过午饭后,林文给唐龙打了个电话,问他关于许颖的事,林文没有猜错,的确是唐龙第一时间通知了唐清雨,然后从唐清雨口中知道是临州那边抓了林文,而且唐家好像救不了林文,他无奈之下才选择去找许颖,说出了林文的身份。      林文倒也没有怪唐龙私自做决定,毕竟他也是出于对林文的安全考虑,唐龙怕林文生气,小心翼翼的问林文:“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将你的身份透露了,你不会生气吧?”      林文笑道:“怎么会,对了,有件事我也要告诉你,这次之后,王家和杨家将会彻底从闽东这个舞台退出,你爸爸的事应该也能够沉冤昭雪,官复原职只是时间问题。”      唐龙惊呼道:“真的吗,王家和杨家要退出江东舞台了,小文当初都没有做到的事,竟然被你做到了。”      林文说:“你静等好消息吧,王家和杨家得意了两年,也该他们自食恶果了。”      唐龙由衷的说道:“袁岚谢谢你,我也替我的好兄弟小文谢谢你。”      林文说:“你是我师妹的兄弟,自然也是我的兄弟,用不着说谢谢,虽然唐家可以重回舞台,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把功夫给落下了,就算不能成为高手,防身也是好的。”      唐龙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王家和杨家倒台,林文自然不会忘记要帮唐明玉洗清冤屈,这件事都不用林文出面,唐家那边跟高泽云打个招呼,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唐龙依旧可以做回他的沪市第一公子哥,并且,唐家跟林文关系匪浅,王家和杨家倒台,唐明玉直接调任省里这几乎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林文的生活在此回归任务状态,王家和杨家这个大仇算是彻底报了,韩家也垮了,这一次的事情,林文知道背后有燕京韩家在操控,否则王启荣不至于这么有底气,面对多方压力,他还是敢执意要杀林文。      燕京韩家对林文来说,依然是庞然大物,尽管林文如今是有龙魂的身份,但这种大家族根深蒂固,倒也不是林文现在可以抗衡的。      毕竟就连曾经天榜第一的存在,都被这些大家族搞死,林文现在距离要压过韩家,还远得很。      林文一方面要执行保护萧潇的人物,另一方面自然也不敢松懈对于实力的提升,林文如今的内劲已经积累到了第二重的巅峰,要等待时机冲击第三重内劲。      下午有一节历史系的选修课,林文知道许颖心中恐怕也有很多的疑问,林文与其躲避,倒不如主动去找她,躲避岂不是显得她心虚了。      林文到了历史系的教室里才知道,下午的历史课许颖请假了,虽说她与王家断绝了关系,可如今王家落得如此局面,想必她心中也不好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接受。      放学后,林文将萧潇送回别墅,乔浣溪回来了看到林文平安无事,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王启荣从海州返回临州别墅,一进门去,便跪在了王老面前说道:“爸,王家完了。”      王老对于早上发生的事还不知道,他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让袁岚成功脱罪了。”      王启荣说:“爸,事到如今,我才意识到,这些年我做错了很多事,我被权势蒙了眼,很多事情便不会是这个样子了,我真的很后悔,悔不当初啊。”      王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启荣这才将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王老听到龙魂二字的时候,也是吓得无比震惊说道:“她竟然是龙魂成员,难道王家真的要完了吗,我…我也做错了?”      王老一口气上不了,说出这句话之后,当场晕了过去,从此卧病在床,恐怕也是活不了几年了。      海州这边,一夜无话,第二天是周末,不用去学校上课,林文去了一趟公园,检查一下唐清雨跟唐龙练功的进度,离开树林的时候,碰见了许颖,林文对她点了点头。      许颖主动叫林文的名字,林文特意来公园,也是想跟许颖见一面。      许颖说:“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林文点了点头,跟许颖一起沿着公园的一条林荫小道散步,许颖走在前面,她幽幽的说道:“没想到你是林文的师姐,你还在海大,也是故意的吧?”      林文说:“算是吧,因为身份特殊,所以我并未一开始表明身份,这一次还得多谢你亲自到临州。”      许颖凄然一笑说:“多此一举罢了,我去不去都没有什么意义,王家根本奈何不了你的。”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      许颖颇有些激动的说道:“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两年前不救你师妹,就这么看着她死,要等两年后才来报仇?”      面对许颖的责问,林文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好半响才说:“两年前的事太突然了,师门来不及援救,况且韩家太过于庞大,也不是师门可以对付的,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帮你完成。”      许颖眼圈红红的,一脸凄然的说:“我的心愿是让林文回来,你能办到吗?”   看着一脸凄然,已经是泪眼婆娑的许颖,林文心中的痛楚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林文狠了狠心,摇头说:“对不起,我办不到,她已经死了,回不来。”      许颖说道:“我不信,我不信她死了,我能感觉到她还活着,她一直还活着,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就站在一旁看着我。”      林文紧紧咬着牙关,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那只是你的幻想而已,接受现实吧。”      许颖不甘心的追问道:“那她的尸体呢,你告诉我,她的尸体在哪里,我要亲眼看到她的尸体。”      林文狠心说道:“两年时间,她的尸体只剩下了一堆白骨,你还要看吗?”      许颖毫不犹豫的说:“要,你带我去,马上就带我去她的坟前,我要看她。”      许颖的执着让林文心中十分难受,自己明明活着,看着她,却不能与她相认,林文心中的痛楚并不比许颖轻多少。      林文也想恢复自己的本来身份,可燕京韩家那是她的天大仇人,林文的实力又如何跟韩家对抗呢?     这一切都只是一种奢求而已。      如今林文已经不可能回头了,有很多人不会愿意让林文回头,林文只能变强,才能立足,才能跟自己的亲朋友在一起。      林文摇头说:“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会带你去的,但不是现在,林文临死前让我带话给你,好好活下去,否则她的牺牲便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许颖冲林文吼道:“胡说,你在胡说,她不会说这种话!”      林文怕自己会忍不住会告诉她真相,只得转移了话题说:“好了,该问的你都问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保重吧。”      林文说完后,转身离开,不敢再看许颖一眼。      许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自己以后也不能再过多的跟她接触,否则这件事早晚都会隐瞒不住的。      林文能让竹叶青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许颖绝对不可以,这对她,对自己都是残酷的,但也是很无奈的。      这时候,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你应该告诉她的,你这样对她,不觉得很残酷吗,”      竹叶青赤脚走下沙滩,坐在林文的旁边,眼神有些悠远的看着远方的海平面。      林文依旧这么躺着说道:“告诉她了才更残酷,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      竹叶青说:“那么,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你身份的,我知道了,你觉得无所谓吗?”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跟她是不一样的。”      竹叶青站起身来说道:“是的,我跟她不一样。”      竹叶青无声无息的来,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林文在海边待了很久之后才回到别墅,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周末这两天,林文除了去唐家吃了一顿饭,表示对唐家的感谢,便埋头练功,冲击三重内劲。      唐家已经知道了是龙魂成员的事,对林文也更加客气了,以前唐家可能只把林文当成了一个高手,奉为座上宾,可现在龙魂的身份摆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海州这边,中情局的人虽然已经被解决掉了,但中情局应该还会继续派人来,另外也还有日国人,神圣联盟,以及黑暗联盟虎视眈眈,这些人迟迟不出手,想必也是有些忌惮龙魂,同时也是在等待时机才出手。      龙魂成员那边暗中已经盯住了许颖的前男友秦扬,但此人十分小心,他住在海州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但从来都是独来独往,除了偶尔去海大找许颖,并未跟其他人接触。     因为没有挖出更多神圣联盟的人,所以龙魂这边也决定暂时不对秦扬下手,静观其变。      龙傲天那边林文暂时也联系不上了,应该是任务正式开始了,也不知道龙傲天这次是否可以顺利将萧博士从美国这个龙潭虎穴之中救回来。      这学期已经剩下不多的时间了,等这学期结束,萧潇不再去学校上课,这些人下手的机会就更少了,林文估计他们也等不了多久。      也幸好这些人都是各自为阵,分别是不同的阵营,否则的话,如果联起手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最有可能联手的就是中情局跟日国那边,毕竟这两方的关系向来比较亲密,至于神圣联盟跟黑暗联盟本来就是敌对的势力。      越是到了紧要关头,林文越是不敢马虎,萧潇几乎是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要百分之百确保他的安全,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如此又平静的过了几天,这段时间秦扬依旧跟牛皮糖似的频繁去海大找许颖,在海大闹得沸沸扬扬,都知道有个超级帅哥在疯狂的追求许颖屡次碰壁,但他倒是百折不挠,一时间林文倒是猜不到这家伙到底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回来找需要再续前缘的。      就在林文将注意力放在秦扬身上,担心他对许颖不利的时候,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林文被抓和平安回来的事姜明宇他们都知道了,这天姜明宇给林文打电话约她晚上吃饭,说是感谢林文上次解围。      这段时间是最紧张的时候,抓萧潇的人随时都可能会动手,林文也不敢掉以轻心,便拒绝了姜明宇的邀请,推说现在最近有事走不开。      姜明宇倒也很理解林文,答应下次再约。      下午放学回到别墅后,林文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继续练功,冲击第三重的内劲,虽说林文如今不惧六品宗师,但功夫也不能落下,林文的内劲不够强,还是有些吃亏的。      林文重塑经脉之后,根基十分稳固,练功的速度自然也比之前更快,更扎实,林文有预感,就在这几天,自己便能冲破第三重内劲的关隘,正式成为一名三品宗师。      最好是能来一场战斗助林文突破,不断的战斗才是能最快帮助林文提升实力的办法。      晚上大约十点左右的时候,姜明宇又给林文打了个电话,林文停了下来,拿起毛巾擦着身上的汗水,接了电话。      姜明宇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林文直接说道:“有什么事你直说吧,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姜明宇这才说:“老三,真是不好意思,我遇到点麻烦,恐怕又要麻烦你出面了。”      林文笑道:“什么事啊?”      姜明宇这才告诉林文,他们几个出去吃饭,跟人起了发生了口角之争,林文倒也很清楚姜明宇的性格,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对方不依不饶,双方动了手,结果对方很厉害,姜明宇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几个人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被扣了起来。      林文说道:“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如果是海州的人,你们报我的名字,应该会有点用。”      姜明宇说:“他们不是海州的人,好像是从外地来的,很嚣张,说是让我尽管搬救兵,我也是被逼无奈才给你打这个电话。”      林文皱了皱眉头问姜明宇他们在什么地方后说道:“行,你就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过来。”      林文换了一件衣服便出门了,开着车离开了别墅,走了没多远后,林文把车停在了路边,掏出手机给竹叶青打电话,让她去一趟。      眼下紧要关头,林文还是要以保护萧潇的任务为重,不能擅离职守,万一这些人抓住了空子,此时闯进别墅,虽然说在别墅外面有龙魂外围的成员保护,可面对高手,这些外围成员未必就能应付得了。      姜明宇那边的事,竹叶青出马绝对足够应付了,林文也很放心。      竹叶青接到林文的电话后,态度冷漠的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林文将车掉头,准备返回别墅,林文才刚起步走了不到一公里,守护在别墅外面的龙魂成员便给她打电话说有人入侵乔浣溪的别墅,全是高手。      林文暗叫不好,立马加大了油门,极速往别墅赶去,刚挂断了龙魂外围成员的电话,吴睿也给林文打电话说:“小林子,黑暗联盟的人动手了,外面正在追击,你那边小心一点!”      林文说道:“明白,别墅这边也有敌人入侵,你们尽快支援过来。”      林文挂了电话,开着车风驰电擎的赶回,脑子里意识到恐怕这不是一个巧合啊,自己刚离开一会儿,黑暗联盟的人就动手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只怕这是调虎离山啊。      林文一直守护在萧潇身边,她的身份恐怕早就被这些人调查过了,利用姜明宇那边,将她引开,对别墅动手,抓捕萧潇,这些人胆子够大的。      幸好林文并没有赶过去,而是让竹叶青出面,否则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得逞。      林文当时离别墅不是很远,大概也就十公里左右,她一路上闯红灯,将速度,几分钟就已经赶回了别墅,刚停下车,便看到别墅外面有人打斗。      林文打开车门下去,立即加入了战斗。      还好,来别墅这边的人并不多,黑暗联盟大多数的人都去跟龙魂的成员纠缠了,并不能分出多少人来对别墅这边出手。      这不是林文最担心的,林文担心的是神圣联盟跟日国那边的人趁机插一手,这些人的目标都很明确,就是要抓萧潇。      龙魂外围的成员实力大多在三品和四品宗师的实力,林文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一名外围成员已经被击杀,林文浑身力量调动起来,直接加入了战团,全力出手,一掌将一名黑暗联盟的人击飞出去,一个箭步踩在旁边的树干上,抓住树枝,一跃而起,直接上了二楼。      林文得要先确保萧潇的安全。      等林文上了二楼,正好看到两名外国大汉将萧潇给抓住了,没有多余的废话,见面便是生死搏斗,林文直接冲了过去,其中一名外国大汉说道:“她怎么回来这么快,我挡住,你带人走。”      林文冷笑道:“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林文直接冲了过去,其中一名大汉出手挡住了林文,另一个人则是抓着萧潇往楼梯那边走去,这名大汉身材魁梧,身上的气势很强,浑身都是爆炸的力量。      不过林文并不畏惧,她本身也是拥有媲美六品宗师的明劲实力,面对这种人,林文倒是更加得心应手。      因为担心萧潇的安全,林文出手没有丝毫保留,直接便是龙象一击出手,这名铁塔一般的大汉被林文这一拳打中,壮硕的身躯抛飞,砰的一声撞到了墙壁上,停顿了几秒之后才从墙壁上滑落。      打人如挂画,这是拳术中很高的境界了,一拳,便已经将其毙命,恐怕这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解决掉此人之后,林文抓住了旋转楼梯的栏杆,直接跳了下去,落到了二楼打大厅里,挡在了另外一名大汉面前冷冷说道:“把人放下。”      萧潇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被大汉夹在腰上,这名大汉看样子并不想跟林文动手,此时外面的黑暗联盟的人已经是冲了进来两个人,外围的龙魂成员有些抵挡不住这种攻势。      这个大汉说道:“杀了她!”      两名黑暗联盟成员联手向林文发难,而那个抓着萧潇的黑暗联盟成员则是想从后门逃走,林文没有理会这两名黑暗联盟的人,速度暴涨,朝着那个抓着萧潇逃跑的人追了过去,后面的两个人也紧跟着追了过来。      那人的速度也不慢,抓着萧潇,一脚将后门踹飞,几个起落间便已经到了围墙边,林文紧随其后,双方你追我赶,很快就已经出了别墅。      此人夹着萧潇奔跑的速度也是很快的,林文一鼓作气,再次将速度提升起来,如兔起雀落,追上了这人,纵身一跳,一只脚踩在旁边的围墙上,高高跃起,直接落在了他的面前,将他拦住了。      后面那两名黑暗联盟的人速度慢了一截,还没有追上来。      林文杀气凛然的说道:“跑得倒是挺快,这里是华夏,想要从龙魂手中劫人,哪有这么轻松!”      此人见路已经被林文拦住了,而这里离别墅也有段距离,他索性也不跑了,将萧潇直接扔在一旁,握紧了拳头,用一口流利的汉语说:“一直以来久闻华夏龙魂的大名,华夏也被视为各个势力和雇佣兵的禁地,今日便让我见识一下华夏龙魂到底有多厉害!”      此人的实力绝对不差,少说也是相当于六品宗师的实力,甚至更强,堪比七品,对林文而言,是个强有力的劲敌,不太好对付。      林文傲然说道:“你马上就会见识到华夏龙魂的厉害,来华夏抓人,虎口夺人,这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      此人握紧了拳头,别看他身体壮硕,但行动灵敏,一点都不笨重,一拳打来,毫无花哨,林文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被他的拳势气场给笼罩住了,林文右手一搭,左手一托,施展了一招太极引手,但即便是如此,林文依旧感觉到了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传递而来,竟然将林文击退了几步,手臂被震得有些发麻。      林文心中惊叹:“好强横的力量,就这力量,已经超越了六品宗师的力量了!”      林文抖了抖手,内劲在身体中流转,全身每一处毛孔都紧紧锁住,全力应战。            此人的实力,绝对比之前败在林文手中的韩公权和北野小泉更强,对林文来说是个劲敌,林文不得不全力以赴的应对,好在后面那两个人追上来之后,紧跟着龙魂的外围成员也是跟着追了上来,帮林文缠住了那两个黑暗联盟的人,否则林文以一敌三,又有一个力量超越六品宗师的绝顶高手在,林文恐怕也只能打退堂鼓了。      这名黑暗联盟的人也没有多余的废话,捏着拳头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速度极快,几乎是在眨眼间,拳头就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林文脑袋一偏,使了一招蛇拨草,将他的拳头以四两拨千斤的方法拨开之后,右手成蛇形,戳向了他的脑袋。      此人反应也很快,左手斜着插了上来,挡住了林文这一招蛇形攻击,林文爆发出两重的内劲,虽然不能伤到他,但也能给他制造一点麻烦。      他后退了两步之后说道:“这就是你们华夏功夫中所谓的内劲吗,的确是有些奇妙,不过这种力量打在我的身上,跟挠痒痒一样,毫无作用,华夏功夫,也不过如此。”      林文冷笑道:“真正的华夏功夫,你还没见识过!”      林文转守为攻,主动发起一波攻击,霸道的形意拳是最适合攻击的,形意五行拳悍然出手,林文打出一招炮拳,此人倒也不怂,凭着自己强横的肉身和巨大的力量,跟林文硬碰硬,林文的拳头跟他相碰撞在一起,两人均是后退了几步,林文的手臂微微有些发麻,不过在林文已经脱胎换骨,洗髓伐毛的恢复力之下,这股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再来!”      林文也是打出斗志和热血,这种硬碰硬的战斗,对于她这种强悍的肉身自然是最痛快,最酣畅淋漓的。      黑暗联盟的这人同样如此,对于肉身强大的人来说,赤手空拳的搏斗绝对是最过瘾的,他的一招一式都很简单,虽然在实力上占了上风,但林文身兼三大内家拳,太极拳主防御,可以化解他的攻势,形意拳主攻击,可以及时反击,而八卦掌则是以偏门抢攻为主,可以攻其不备。      虽然他是实力略强于林文,可林文在三大内家拳的加持之下,倒也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越战越勇。      身体中的力量没有保留,每一拳除了强横的明劲,还有内劲打出,虽然一两次的内劲攻击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可积少成多,总归也是有效果的。      况且林文脱胎换骨,得天独厚,即便是这种高强度的战斗,林文依旧可以保证自己的体力十分充沛,不会力竭,相反的是这名黑暗联盟的人,虽然肉身强大,也可以持续很久,但是他却没有林文这种绝对的恢复能力,体力总归是不断在被消耗着。      不同于外国这些搏斗技巧的简单实用,华夏功夫在乎招式,而这些招式都是几百上千年来一代又一代武学前辈总结出来的精髓,在技巧性,灵动性上自然略胜一筹!      就比如太极拳的引手,推手,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这就不是外国人会的东西,他们也永远无法理解像太极拳这种看似软绵绵的拳法又什么用。      此人的攻击打在林文的身上,总是被一股绵绵的柔劲化解,正在落到林文身上的力量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强横了,反而是林文的攻击,每一拳,每一掌,他都能靠着自己的肉身硬抗,这就算是一块铁,也扛不住这么打。      两人交手了大约十多分钟吧,他攻势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了,林文一直压着龙象一击没有使用,就是要不断的消耗他的力量,让他体力不支的时候,以强打弱,以林文最强的攻击打他最弱的时候,才能斩获奇效。      否则如果林文在一开始就施展了龙象一击,未必能够对他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      田忌赛马的战术,在林文身上还是很有用的,林文就凭着自身的恢复能力不断跟他消耗。      此人也是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了,十多分钟的高强度战斗,他没能将林文击败,反倒是自己的体力消耗颇大,当然,林文也故意在收回自己的一些力道,没有让他察觉出端倪来。      而另外的两名黑暗联盟成员被三个外围龙魂成员围攻,险险环生,显然也是没有精力能够帮助他拖延林文。      林文感觉差不多了,陡然间深吸一口气,蓄力于丹田,速度暴涨起来,比起刚才追击他的时候更快,一拳如闪电一般出手,拳势破风,带着千钧之势,正是形意拳中的崩拳。      拳出崩山,这一拳实在是太快了,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林文的拳头已经到了他面前几寸的时候,他才架起双手的胳膊抵挡,林文浑身的力道瞬间从拳头上爆发出去,将此人击飞出去,壮硕的身躯砸落到了地上。      林文这一拳,不足以致命,此人从地上一跃而起,显然已经受伤,顿时萌生了退意,扭头便跑,林文冷笑道:“还想跑,把你的命给我留下!”      林文杀气凛然,几个箭步已经追了上去,挡在他的面前,再次将浑身力量拧成了一股,脊背扭动,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全部竖立起立,这一拳,打出,足够将他彻底轰杀。      这名黑暗联盟的成员的身躯倒飞回来,在半空中的时候便已经喷出一血鲜血,双手手臂骨折,胸口塌陷进去了一大块,林文打完这一拳之后,右手上汗如雨下。      正所谓打架要急在心里,打人要急在手上,这里的急不是着急,而是力量的汇聚,身体中的元气顿时有些控制不住开始泄露出来。      这名黑暗联盟的人遭到如此致命重创,也还没有彻底死,毕竟他的肉身太强了,生命力十分顽强,虽然生机已断,可也不会马上就死。      他艰难的从地上想要爬起来,可这已经是徒劳,他艰难的说道:“这就是华夏功夫吗,果然名不虚传。”      林文没有再看地上的他,心脏加速跳动,力量不断恢复着,那两名黑暗联盟的成员被三个外围龙魂成员牵制,暂时没有落败,但也逃不掉。      林文不打算让这些人活着,力量稍微恢复了一些后,加入了战团,收割着两名黑暗联盟成员的性命,接连打出几掌,在外围成员的帮助下,没有浪费太大的功夫,就将剩下的两名黑暗联盟成员击杀在当场。      看着死在地上的三名黑暗联盟成员,宣告着这一次黑暗联盟的偷袭失败。      林文走到萧潇旁边,将她抱了起来,萧潇并没有受伤,只是暂时性的昏迷过去了,林文对外围的龙魂成员说道:“把尸体处理一下,我先回别墅去。”      这三名外围成员也是受了一点轻伤,不过并不碍事。      但是当林文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间浑身的毛孔竖立了起来,一股危机感萦绕在心头,林文冷喝道:“小心!”      不过林文这话说得太晚了,两名外围的龙魂成员倒在了地上,剩下一个人也是手臂上中枪,幸好林文的反应足够快,抱着萧潇闪躲,子弹几乎是贴着林文的脑袋飞过去的。      若不是林文有敏锐的知觉,这一枪绝对可以将林文击杀了!      四周静悄悄的,林文抱着萧潇躲在路边的一辆车后面,剩下的一名外围成员也躲在离林文不远的地方,捂着手臂。      林文问道:“没事吧?”      此人摇头说:“没事,是什么人在偷袭我们?”      林文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从刚才这枪法来看,对方绝对是玩枪的高手,说是百步穿杨都不为过,林文只是听到了微弱的枪声,明显是装了消音器的,但林文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判断出开枪的人就躲在旁边山坡上!      以对方这种出神入化的枪法,对林文的威胁也很大,林文也不敢轻易冒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些人应该跟黑暗联盟不是一伙的。      眼下的情势十分不利,这里就只剩下了林文跟另外一个龙魂成员,从刚才开枪的情况来看,对方至少都有四个人埋伏在山坡上,一个个枪法精准,一直躲着不出,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名龙魂的外围成员说道:“袁队长,现在怎么办?”      林文是这群外围成员的小队长,他们都归林文管辖,这个时候自然是要以林文的命令行事。      林文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然后对这名成员说:“你过来,带着萧潇返回别墅,我去吸引他们的火力,掩护你离开。”      这名成员立即说道:“队长,不妥,您的实力比我强,才有机会脱身,我已经受了伤,可能很快就会被追上,我掩护您走,为龙魂而死,为国家捐躯,虽死犹荣,从加入龙魂考核那天起,我便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其实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林文带着萧潇自然是更容易离开,可林文绝对不是那种牺牲别人掩护自己的。      林文冷冷的说道:“不用说了,没时间了,这是命令,你想要成为一名龙魂成员,就必须要服从命令,这是龙魂的第一准则,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萧潇,不能有丝毫差池,这次任务顺利完成,你就可以成为正式的龙魂成员!”      林文说着,便要带着萧潇悄悄先摸过去,然后去吸引火力,可这名外围成员却是抢先一步说道:“袁队长,如果我能活着,我希望还能与您并肩作战,保重!”      说罢,他直接一跃而起,在地上滚了两圈,林文目呲欲裂的吼道:“混蛋,回来!”      他刚跳出去,立即便有子弹打出,不过他身手敏捷,动作也很快,倒是没有被子弹击中,林文一咬牙,抱着萧潇,一拳将旁边这辆车玻璃打碎,然后把萧潇放进车里。      这时候,子弹不断打在林文这辆车上,而那名外围成员的确是吸引了不少的火力,给林文创造了机会,林文将这辆车启动起来,一踩油门,车子一个漂亮的飘逸之后,林文将车开到了这名外围成员身旁喊道:“上车!”      他一跃而起,抓住了车门,林文连忙开着车离开,后方的子弹不断打在车上,林文开着车一路往别墅赶去,那边应该还有外围的龙魂成员在。      林文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你没事吧?”      这人坐在后面,有些虚弱的说:“没……没事,。      林文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有两辆车飞快的追了过来,对方显然不想轻易放弃,还好离别墅不远,林文飞快的赶了回去,发生这么大的事,别墅区里不少人都惊动了,等林文返回的时候,已经有警察来了。      看到警察出现,林文倒是松了一口气,几名警察将林文拦住,后面追击的人并未罢手,竟然直接对警察开枪,然后横冲直撞的冲了过来,别墅周围的警察不少,纷纷开枪还击,林文将车开到了别墅区外面,警车把路拦住了。      林文只好跳下车去,几名警察举着枪对林文说道:“把手举起来!”      林文说道:“敌人在后面,我不是敌人。”      后面追击的人的确是有些疯狂了,不断开枪,警察也开枪还击,林文只好一扭身,躲在车后。      这些人胆子真大,不仅闯入华夏劫持萧潇,竟然还敢跟警察火并,这也太肆无忌惮了。      不过好在吴睿鸿和李雅薰及时带着龙魂成员赶到了别墅,这辆车上的人没有跑掉,被当场击杀。      一群警察走过来将林文控制住,李雅薰跟吴睿鸿赶过来表明身份后,这才放了林文。      李雅薰问道:“萧潇呢?”      林文说:“在车上,应该没事。”      林文打开车门,却发现那名外围的成员已经死了,他在跳上车的时候已经中枪了,林文看到这一幕,气得一脚踹在车上。      这一次的偷袭,黑暗联盟的人和这群黄雀虽然都死了,但龙魂这边也损失惨重,所幸的是萧潇并未被劫走,也没有受伤。      清点伤亡,外围的龙魂成员死了七个,还有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后面那几个枪手果然不是黑暗联盟的人,而是中情局的。      中情局的人上次被林文们一网打尽,没想到这么快就卷土重来,并且还戴着武器,应该是偷渡而来的,否则不可能将武器携带入境。      李雅薰他们那边也是大获全胜,黑暗联盟派来的人,没有一个人跑掉,被尽数击杀,可林文等人却高兴不起来。      虽然死的都是外围成员,可林文把他们当成战友,当成兄弟!      还好这一次神圣联盟跟日国的人并没有插手,估计也是没有想到黑暗联盟和中情局的人会这么突然就出手,而且是选择了这么冒险的方式劫人,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林文将萧潇抱回别墅,她是被迷药迷晕了,乔浣溪则是被人打昏在卧室里,都没有受伤。      几人坐在别墅的客厅里,心情有些压抑。      李雅薰开口说:“敌人的疯狂超出了我们的估算,尤其是中情局那边,简直是丧心病狂,估计也是知道了萧博士在他们手上不稳妥,早晚会被我们救回来,这才破釜沉舟想要尽快将萧潇劫走。”      吴睿鸿说:“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了,得让有关部门协助,将潜伏的敌人全部揪出来,一网打尽,先下手为强,否则只怕会有更多的人牺牲。”      李雅薰点了点头说:“我会向上面请示,增派人手,如今到了关键时候,我们肩上的胆子更重了,不能有丝毫闪失,更不能让战友们白白牺牲!”      林文说:“我建议将萧潇暗中转移,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李雅薰说:“这件事我会汇报,但是否转移还要等领导的决定。”      经过一番商议后,李雅薰留下了几名龙魂成员在别墅附近策应,众人散去后,乔浣溪才从昏迷中醒过来,当她下楼看到别墅里的情况后,也是吓得不轻,问林文发生了什么事,林文简单的说了一下,乔浣溪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严峻。      林文对乔浣溪说:“经过我们的商议,我们可能会将萧潇转移,她不能继续留在海州了,否则会有危险,我们会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      之前没有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出于多方面考虑,首先龙魂不想干涉萧潇的生活,毕竟她是无辜的,所以才采取了保护的措施,但这一次黑暗联盟的突然袭击,让林文等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眼下只能以保护萧潇为第一,至少几个人达成了共识,现在就等上面的回复了。      当晚下半夜,李雅薰就给林文打电话说,上面同意将萧潇转移,但海州这边林文还是要故布疑阵,不能让敌人察觉到萧潇已经离开了。      接下来,三人商议行动计划,这一夜,是一个流血的夜晚。      萧潇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林文也没有详细告诉她,只是说有歹徒闯入。      转移萧潇的事不是由林文负责,毕竟转移的过程中也很容易出事,由龙魂派了化劲强者过来负责保护萧潇转移,送到安全的地方。      林文跟萧潇商量了一下,一开始她不太愿意离开,林文告诉她时间不会太长,等事情处理好,就会将她送回来,乔浣溪也在旁边劝着,萧潇才勉强同意。      萧潇没有再去学校,而是在学校请假,当天下午,两名化劲强者到了别墅,将萧潇悄悄带走了。      萧潇离开,林文也没有了后顾之忧,接下来可以跟龙魂成员配合,将还潜伏在海州的各方势力逐一清扫出去。      萧潇被转移,林文也没有必要再去海大上课,每天都留在别墅里,经过跟黑暗联盟那位高手的大战,林文倒是获益匪浅,让她找到了突破到三重内劲的契机。      林文选择了在房间里暂时闭关冲击第三重内劲,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林文并没有花太多的功夫,内劲冲破了关隘,正式迈入三品宗师之列,林文熟悉了一些三重内劲带来的一些改变。      事后林文也跟竹叶青联系了一下,姜明宇那边的事果然是个陷阱,竹叶青还没赶到,为难姜明宇的人就已经跑掉了,看来黑暗联盟的人把林文的身份调查得很清楚,这么一来,许颖的前男友秦扬对林文的身份也肯定知道了。      不过秦扬最近没有什么动作,依旧是对许颖一直纠缠着,似乎他并未将劫持萧潇的事放在心上。      萧潇转移之后,龙魂这边也没有了后顾之忧,海州开始实行严查外来人口,势要将这些潜伏在海州的各方势力查出来。      秦扬一直都是龙魂成员的重点监管对象,只要他有什么异动,龙魂立即就会对他动手。      黑暗联盟这一次损失比较惨重,几乎是全军覆没,而中情局那边也是先后两次都损失了不少精英队员,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再入境了。      如今海州这边对于入境人员的核查十分严格,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扣留起来,这些人想要入境的唯一办法就是透露。      海州是海边的一个大城市,海岸线极广,虽然在海上已经加大了巡逻力度,但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高手偷渡而来,只能是增加他们入境的难度。      大美帝国号称是地球上最强的国家,依旧有不少人可以偷渡过去,龙魂的成员也依旧潜伏到了那边,所以这东西不管怎么样都是无法彻底杜绝的。      不过如今萧潇已经不在海州,林文也不怕他们有什么动作。      林文一直待在别墅里,等着李雅薰那边的命令,随时准备动手。      神圣联盟那边的人,经过龙魂的严密调查,终究还是掌握了一些蛛丝马迹,目前已经掌握到了疑似神圣联盟其他成员的行踪,还在进一步确认中。      秦扬这家伙林文早就看不顺眼了,如果不是顾全大局,林文早忍不住要对他出手了,上次在公园,没有将其击杀,算这小子运气好。      就在龙魂那边要进一步确认神圣联盟成员身份的时候,许颖却是落入了秦扬的手中。      这天下午林文在练功,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林文接了电话之后,是秦扬的声音。      秦扬在电话中说道:“袁岚,这段时间,你倒是在别墅里龟缩得挺不错啊,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龙魂的成员,上一次在你面前我暴露了身份,害得我回到神圣联盟之后要被圣庭审判处罚。”      林文冷笑道:“那我可要恭喜你了,你应该没有机会回到神圣联盟了,你以为华夏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秦扬阴冷的笑道:“我当然可以回去,我不仅要回去,还要将目标人物萧潇带回去,这样一来,我不仅不会受到处罚,还会立功。”      林文说:“是吗,萧潇就在别墅里,你要是有胆子,就尽管来。”      秦扬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你那附近有很多龙魂成员埋伏,黑暗联盟和中情局这些蠢货想蛮干,一点脑子都没有,我要让你自己乖乖的将萧潇送到我手里。”      听到这话,林文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意识到了不好,冷冷的说道:“许老师在你手上?”      秦扬阴测测的说:“你反应倒是不慢啊,不错,她的确在我手上,怎么样,做个选择吧?”      林文冷冷的说道:“秦扬,你这是在玩火,我是龙魂成员,任务高于一切。你的算盘打错了,许老师不也是你喜欢的人吗,我不信你会把她怎么样?”      林文没有轻易答应,而是与秦扬做心理博弈,同时林文也走出房间,让龙魂的人立即通过这个电话追踪秦扬的位置。      秦扬说道:“事到如今,我告诉你也无妨,我在国外早就有了女人,这次回国追求许颖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没想到我竟然自己在你面前暴露了身份,既然你不肯交换,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林文心中杀气升腾,咬牙切齿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你在什么地方,我带着萧潇过来跟你交换。”      秦扬说:“你不用跟我见面,你带着萧潇去海大,我会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不要想着带龙魂的人,否则许颖的命就保不住了。”      秦扬说完后挂了电话,林文立马问龙魂的成员是否追踪到了位置,这名龙魂成员摇头说道:“他使用的手机号通讯商不是我们国内的,无法追踪定位。”      林文也顾不得那么多,开车离开了别墅,往海大赶去,在路上的时候,她给吴睿鸿打电话,不客气的说道:“老吴,你又跑到那个风月场所玩了,我让你们那边监视秦扬,你们就是这么监视的?”      吴睿鸿说:“秦扬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中,有什么问题?”      林文说道:“放屁,他抓走了许颖,威胁我用萧潇去交换,你还敢说在监视中,那你告诉我,他现在什么地方?”      吴睿鸿说:“竟然有这种事,你稍等一下,我马上给你答复!”      过了几分钟,吴睿鸿打电话过来说,秦扬今天中午跟许颖一起在酒店吃饭,龙魂的人也没有靠近,只是在酒店外面监视,没想到被这小子给溜了。      林文说:“我现在很怀疑你队员的办事能力!”      吴睿鸿也知道这一次的确是因为他队友的大意疏忽才会发生这种事,连忙问林文要不要帮助,林文说:“不用了,你们把神圣联盟其他的人盯住就是,好在现在萧潇已经不在海州,秦扬交给我处置,等我的消息,我救下了许颖后,你们那边也直接动手吧!”      吴睿鸿叮嘱林文小心点,林文心神有些乱,一路赶到了海大去,在海大门口等了一会儿后,秦扬的电话打了过来说:“算算时间,你应该到海大了吧。”      林文不客气的问道:“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秦扬说:“很好,现在你去望江公园。”      秦扬也是个小心谨慎的聪明人,不会一下子就暴露自己的位置,让林文开着车在海州到处转,换了五六个地方,林文知道沿途一定有神圣联盟的人在跟踪她。      不过,林文的确是单枪匹马,只不过这些人无法从确定萧潇是否在林文车上,坐在林文车上的人并不是萧潇,而是一名女性的龙魂成员。      一直换了六个地方后,秦扬说:“在你前面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你让萧潇上了他们的车,我自然放人。”      林文冷笑道:“你当我是傻子,一人换一人,我要亲自跟你交换,确认人质的安危。”      秦扬冷喝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林文也直接说道:“是吗,那交易取消好了,你杀了许颖,但你休想抓到萧潇,我一个人带着萧潇来交换,公平合理,除非你怕了我。”      秦扬也吃不准林文是不是真的会选择不合作,那么许颖在他手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秦扬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好,袁岚,你有胆子就来吧。”      秦扬让林文去海边跟他见面,林文没有打电话通知龙魂的人,直接驱车赶了过去,誓要击杀秦扬。      正好林文晋升了三品宗师,实力又有了提升,还没有跟人交手过,正好拿秦扬试试手。         林文驱车直奔秦扬给她的地点而去,车上的龙魂成员问林文:“是否要通知其他战友过来支援?”      林文说道:“不用,这是我跟他的私事,我自己解决,等会儿你也不用出手。”      很巧的是,秦扬约林文见面的地方竟然就是上次林文击杀韩破军的地方,这里在海州郊外的一处悬崖边,悬崖并不高,下面是大海,韩破军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如今,林文也要在这里终结掉秦扬。      林文很快就到了悬崖边,把车停好之后,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秦扬的身影,过了一会儿,秦扬才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在他身边,许颖被绑住了。      秦扬皱了皱眉头问道:“我要的人呢?”      林文冷笑道:“你觉得我会把人带来吗?”      秦扬顿时一脸阴狠的说道:“混蛋,难道你想让她死?”      林文说道:“你可以通知神圣联盟的人去别墅抓她啊,今天我就是冲着你来的,可敢与我一战?”      秦扬颇有些高傲的说道:“你敢挑衅我,上一次算你运气好,我没有杀你,今天你既然敢来,那我就先杀了你,让你知道,光明骑士的威严,是不容挑衅的!”      对于秦扬的骄傲,林文嗤之以鼻,什么光明骑士,在神圣联盟里也许算得上是比较高贵的身份,但在华夏,光明骑士算个屁,也就是宗师级的实力而已。      许颖见林文一个人来的,对林文说道:“袁岚,你快走,不要管我!”      秦扬捏着许颖的下巴说道:“许颖,没想到我才离开几年,你还真是让我失望,本来这次我回国,你若是肯从了我,我完全可以将你带到英国去,你可以安心的过安稳日子,你可知道,我作为一名高贵的光明骑士,有多少女人愿意做我的女人。”      许颖对秦扬不屑的说:“高贵,你也配,秦扬,不管你如今是什么身份,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卑鄙阴险的小人而已,你配得上高贵这两个字?”      秦扬冷冷的说道:“你敢侮辱我!”      许颖冷漠的看着秦扬,并未有丝毫的惧怕,秦扬话锋一转说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感谢王家,若不是王家给了我一个出国的机会,我也不会被神圣联盟看中,是神圣联盟赋予了我如今的一切,是他们让我拥有了强横的实力,我才有机会获得如此高贵的身份,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我怎么杀了她,等在华夏的任务完成,我会把你带到英国去。”      秦扬将许颖推开,身上释放出光明骑士的气势来,不得不说,神圣联盟的人的确有些唬人,秦扬身上的确是有一股光明伟岸的气势。      不过再多的光明气势,也掩盖不了他本身的阴邪本质。      秦扬说:“来吧,让我们完成那天未完的战斗,我会让你知道光明骑士高贵而不可侮辱!”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废话真多。”      林文率先出手,朝着秦扬直接冲了过去,如今林文身上已有三重内劲,肉身更是强横无比,黑暗联盟那名堪比七品宗师的高手都死在林文的手里,秦扬虽然很强,但也不过是相当于六品巅峰的实力而已,林文有十足的把握将他击杀!      秦扬一出手就展现出强横的实力来,两人都没有在试探对方,第一招便是全力出手,在悬崖边上,两人的身影交错,秦扬的确是有其骄傲的资本,这家伙去国外也不过几年时间,竟然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林文都有些怀疑,这家伙难道天赋真的这么高么。      如果秦扬知道黑暗联盟那位堪比七品宗师的人都死在林文手里,他是否还有如此大的信心呢?      林文在速度上压过秦扬一头,没有丝毫隐藏实力,一拳一掌都将明劲和暗劲结合起来,秦扬从一开始跟林文交手便陷入了劣势之中,几乎是被林文压着打,秦扬接连踢出两脚,将林文逼退几步之后,他冷冷的说道:“看来是有些低估了你,这就是龙魂成员的实力么?”      林文没有理会秦扬,再次冲了过去,三大内家拳交替出手,一招拨云见日,手掌将秦扬的拳头拨开,凌空一脚踢向了秦扬的胸膛,他竟然硬抗了林文这一脚,林文只感觉自己好像踹在了一块钢板上面,竟然被反震之力震得差点失去了重心。      林文落到地上,心中有些骇然,秦扬竟然也在之前的战斗中隐藏了实力。      秦扬拍了拍胸口的脚印说道:“我的手段,超乎你的想象,就凭你这点实力,还不是我的对手,刚才不过只是热身而已。”      秦扬转守为攻,身上的光明气息更加强盛了一些,林文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无比的坚硬,这是什么功夫,林文倒是第一次接触到。      有点类似于华夏的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功夫,可以将肉身提升到极强的地步,林文虽然不知道秦扬这用是什么手段,但眼下已经没有给林文多余思考的时间,林文尝试着以内劲冲击,秦扬果然感受到了压力。      内劲可以透过他表面强硬的肉身,直击他的内脏,金钟罩铁布衫这一类的功夫,可以让肉身强横,但却不能强化内脏。      林文找到了诀窍,施展游身八卦掌,靠着精妙的步法配合八卦掌的灵活掌势,不断偷袭秦扬身上薄弱的地方,譬如腰部,肋骨,关节。      秦扬被林文牵制得有些难以兼顾,只能发出一声声怒吼,但却无法伤到林文,林文绕到了他的背后,脊背一扭,腰马合一,浑身的力量拧成了一股,龙象一击直接打在了秦扬的背上。      秦扬被林文这一拳直接打飞出去,喷出一口血来,林文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身体中的元气,林文相信,这一招,足以将秦扬彻底击溃。      秦扬趴在地上,好半响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异常难看,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秦扬咬牙切齿,脸庞都狰狞了起来说道:“你竟然敢伤我,你竟然能够破我的光明护体功!”      林文冷笑道:“高贵的光明骑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觉得自己高贵吗?”      秦扬已经身受重伤,并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如果不是他那什么光明护体功,龙象一击的威力绝对可以将他当场击杀,即便是如此,秦扬的光明护体功已经被林文破了,而且身受重伤,横竖都是个死。      秦扬扭曲着脸庞说道:“你想杀我,还不够格!”      秦扬说罢,从身上掏出两截白色的东西,一截是枪头,另外一截则是枪柄,组合起来,形成一支短枪,咬破了中指,林文狐疑的看着他,片刻后,秦扬将中指的血液滴到短枪上,大脚一跺,他整个人就好像一团烈日一般,发出了如威如狱的气势。      林文心中骇然,这又是什么手段,应该是跟他手中的短枪有关系。      自从林文学过龙象一击以来,还从来没有失手过,死在龙象一击之下的人也不在少数,林文从来没见过有人在承受了龙象一击之后,明明被破了功,身受重伤,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势。      对于国外的这些手段,林文还是了解得太少了。      秦扬手持短枪,整个人好像真的变成了沐浴在光明之中的骑士一般。      秦扬说道:“今日,你竟然逼得我使出了绝招,你可知我手中的枪是什么?”      林文心中虽然骇然,但并未害怕,秦扬颇有些骄傲的说道:“此枪叫做朗基奴斯之枪,当初刺穿过耶稣,无坚不摧,今日你能死在朗基奴斯之枪下,你也死得其所!”         朗基奴斯之枪的大名林文自然是听说过,在西方,朗基奴斯之枪被誉为圣器,传闻曾经此枪刺穿过耶稣,沾染了耶稣的血液,拥有了神圣的力量,无坚不摧!      朗基奴斯之枪在地方的地位恐怕就相当于华夏神话传说中的轩辕剑了,林文以为这些都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没想到今日竟然出现在了秦扬的手中!      难怪秦扬可以瞬间激发身上所有的潜力,他的伤势好像都在片刻间金属痊愈了,朗基奴斯之枪拥有圣力,可以治愈一切伤痛,并且让持有者实力大增,这属于西方那边的秘法。      类似的秘法在华夏也有,龙魂中也有可以激发潜能的秘术,分别是龙血变和龙魂变,这种秘术都是可以在瞬间将施法者的潜力激发,不过后遗症不小,可谓是杀敌一千,伤己八百,基本上都是龙魂成员保命的秘术,龙傲天也未曾交给林文。      不过林文想不通,如此圣器,怎么会出现在秦扬的手中,这种圣器,应该是作为供奉存在的,以秦扬的身份,应该是不具备拥有朗基奴斯之枪的资格。      当下林文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了,秦扬在朗基奴斯之枪圣力的加持下,实力暴涨,手持短枪,直接朝着林文刺了过来,速度飞快,几乎是闪电般就到了林文的面前,林文虽有太极听劲,提前做出了反应,身躯快速扭开,但手臂上还是被朗基奴斯之枪刺伤。      以林文的肉身强度,这种皮外伤是没什么感觉的,可伤口处却是传来一股如烈火灼烧般的感觉,林文的肌肉蠕动起来都无法止血,整条手臂都好像被火烤一样,异常难受。      秦扬冷笑道:“袁岚,你的确是很强,超出了我意料,但是我的手段,你又岂会明白,看枪!”      秦扬再度袭来,手持圣器,速度大涨,林文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凭借精妙的八卦步尽量闪躲,拖延时间。      这种秘术是不可能持续很长时间的,等时间一过,不用林文出手,秦扬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凭她宰割了。      一旁的许颖见到这一幕,惊呼道:“小心!”      林文全神贯注,可谓是险象环生,一直在车上没有出手的那名龙魂成员见状,也是忍不住了,从车上下来,从一旁偷袭秦扬,替林文缓解压力。      林文大喊道:“闪开,你不是他的对手!”      这名龙魂成员的实力不过五品宗师而已,就算是秦扬没有使用这种秘术,她也不是秦扬的对手,更何况如今的秦扬实力堪比巅峰的七品宗师,手中更有圣器在手,击杀五品宗师宛如剪草一般容易。      林文聚力与双拳之上,朝着秦扬冲了过去,秦扬面对林文们两人的围攻,丝毫不慌,身上带着一股强横的光明气势说道:“哼,今天你们来再多的人,也不够我杀的!”      秦扬脚下一动,身体已经离开了原地,躲开了林文跟龙魂成员联手的一击,林文趁机喊道:“退下!”      但林文这话说得有些晚了,秦扬这一次没有对林文出手,而是持枪刺向了龙魂成员,速度太快,林文虽然推了她一下,但她的肩膀还是被朗基奴斯之枪刺穿,秦扬顺势一掌将这名龙魂成员击飞出去。      这名龙魂成员的鲜血滴在朗基奴斯之枪上,就好像是水溅落到了烧红的烙铁上,瞬间蒸发,这一切都超出了林文的想象。      林文不知道武器还能有如此威能,在林文看来,像苍龙古剑,天枢这一类的神兵利器,无非就是削铁如泥罢了,第一次见到武器本身拥有威能的。      龙魂成员肩膀被刺穿,发出一声惨叫,她肩膀的伤口同样宛如被烈火灼烧,令人痛不欲生。      林文趁机拍出了一掌,打向了秦扬的后背,秦扬硬生生抗下了林文这一掌,毫发无伤,反倒是顺势将手中的枪刺了过来,林文脑袋一偏,锋利的枪尖贴着林文的脖子刺了过去,林文立即使了一招龙形擒拿手,抓住了秦扬的手腕,左手使鹤形拳,戳向秦扬的脑袋。      秦扬的脑袋被林文的鹤形拳击中,他后退了几步,林文却未能将他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夺过来,秦扬遭此重击,甩了甩脑袋,狰狞的说:“找死!”      他再次持枪朝着林文刺了过来,林文迅速闪躲,此时已经受伤的龙魂成员被逼施展了龙魂秘术龙血变。      她的长发飞扬,嘴里发出一声宛如龙吟一般的声音,眉心一个血龙印记若隐若现,林文大喝道:“不要!”      这龙血变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施展一次都是在透支自己潜力和燃烧生命,可以说施展一次龙血变,轻则折寿两三年,并且在施展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陷入虚弱期,身上的经脉也会承受不住超过本身实力的力量而导致经脉断裂,实力能不能恢复过来还不一定呢。      而重则折寿十年以上,经脉尽毁,几乎是要变成普通人,这完全就是一种搏命的方式。      龙傲天不教林文龙血变和龙魂变,就是不希望林文用到这两种方式。      龙血变已经很残酷了,龙魂变则是更加霸道,唯有化劲强者才能施展出来的。      秦扬看到这名龙魂成员身上的气势,皱了皱眉头说:“龙魂秘术龙血变,在我面前,毫无用处!”      这名龙魂成员的气势一举超过了林文,实力绝对可以堪比七品宗师,直接朝着秦扬冲了过去,龙血变一旦施展,那是不可逆转的,林文虽然痛心,但也只能配合着她,力图能够将秦扬击杀,否则她施展龙血变就毫无意义了。      林文全力出手,实力虽然不敢说可以比肩七品宗师,但绝对是可以击杀六品宗师的,两人联手,秦扬的确也感到了压力,紧握着手中的朗基奴斯之枪,被两人逼得步步后退。      不过这家伙手中有如此圣器,这也让林文和龙魂的成员有些吃亏,不敢被朗基奴斯之枪刺中。      秦扬的气势被两人压了过去,林文也没有丝毫保留,每一拳都是自己最强的力道打出去,即便是秦扬得到圣力加持,肉身强悍,面对这种力量,也有些扛不住,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      林文看准时机,再度施展龙象一击,而龙魂成员也是双手拍出,一只手抓住了秦扬持枪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拍向了秦扬的胸膛。      “死!”      林文头发无风自鼓,从后面一拳打在秦扬的身上,秦扬面目狰狞,也是做出了殊死一搏,硬抗了林文的龙象一击,但他手中的朗基奴斯之枪同样也是将龙魂成员的胸膛彻底洞穿。      这名龙魂成员的身体跟着秦扬的身躯一起抛飞了出去,林文接连施展两次龙象一击,体力几乎透支,半跪在地上,秦扬在半空中便吐出一口鲜血,身上的光明气势大减,显然也是身受重伤了。      但为此,也是付出了一名龙魂成员性命的代价,这笔买卖,并不划算。      遭此重创,林文相信秦扬也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林文半跪在地上,胸口就好像拉风箱似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浑身汗如雨下。      但是,让林文出乎意料的是,秦扬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此时衣衫褴褛,上面满是血迹,可他依旧站着。      林文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秦扬竟然这么强横?      如此重创,他还有战斗之力!      林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扬头发飞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持枪吃着林文,颇有些凄厉的说道:“袁岚,今日我必定杀你,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秦扬此时虽然还能站起来,其实不弱,但林文能感觉到他应该也是强弩之末了,毕竟刚才他可是硬生生的承受了自己的龙象一击,他的肉身还没有强横到可以在龙象一击之下毫发无伤。      秦扬一步步的朝着林文走了过来,林文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在不断减弱,这说明了光明圣力的加持效果也是在飞速消退。      林文也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强作镇定的说道:“那你尽管放马过来看看,鹿死谁手!”      秦扬冷笑道:“圣枪在手,我是不会死的,你杀不了我。”      秦扬快速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手持朗基奴斯之枪,枪尖上依旧蕴含了颇为恐怖的光明圣力,绝对不是林文现在的状态可以抵挡的。      如今龙魂成员已死,林文也是力竭,没想到竟然阴沟里翻船了,栽在了秦扬的手中,林文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手中竟然拿着朗基奴斯之枪,别说林文想不到,谁都想不到这一点。      西方大名鼎鼎的圣器,怎么会落在他一个光明骑士的手中,这本身就是不合情理的。      秦扬直冲而来,林文一咬牙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哪怕是今日自己要命丧于此,也绝对要拉着秦扬一起下地狱。      秦扬的速度虽然没有一开始那么快了,但依旧不算慢,以林文现在的状态,是很难闪开的,林文勉强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力气,躲开了秦扬这致命的一枪,但同样也被秦扬一拳打在身上,身体抛飞出去,落在了许颖旁边。      许颖被绑着的,无法动弹,但却奋力朝着林文爬了过来说道:“袁岚,你快走,别管我了,让我去死,”      林文咬了咬牙,解开了许颖身上的绳子说道:“你快走,他杀不了我的!”      秦扬冷喝道:“走,你们俩谁都别想走!”      秦扬再次冲了过来,他身上此时的光明圣力气势已经很弱了,林文估计他这也只能做出最后一击,但就是这最后的一击,林文已无手段抵挡。      朗基奴斯之枪上面的圣力也十分微弱,在没有那种凌厉的气势,林文眼睁睁的看着秦扬这一枪刺来,林文一咬牙,要跟秦扬同归于尽。      然而就在枪尖即将到林文面前的时候,许颖却是瞬间将林文保住,用后背去挡住了秦扬这一枪,许颖是普通人,血肉之躯,肉身可不像练武之人那般强大,在朗基奴斯之枪下,哪里有丝毫的抵抗力,直接被枪尖刺入,并且洞穿。      朗基奴斯之枪从后背刺入,然后从前面已经露出了枪尖,许颖的身躯猛然间一震,林文目呲欲裂,怒吼道:“不!”      秦扬狰狞一笑,将朗基奴斯之枪拔了出来,许颖也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鲜血从后背飞溅出来,洒在了秦扬的脸上。      林文抱着许颖,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林文一只手按住了她胸口的伤,但却止不住鲜血流出来,秦扬狰狞的看着这一幕,咬牙切齿的说:“臭女人,这是你自寻死路!”      林文看着秦扬,双眼血红,在那瞬间丧失了理智,眼前的世界都是一片血红色的,林文将许颖放在地上,缓缓站了起来,就好像一直愤怒到了极点的野兽,恐怖,暴戾,凶狠。      直到这时候,竹叶青才姗姗来迟,林文大吼了一声:“剑来!”      竹叶青解下背上的苍龙古剑,扔了过来,林文一跃而起,抓住了苍龙,秦扬已是强弩之末,手握已经几乎力量耗尽的朗基奴斯之枪,竟然开始后退。      “死!”      林文拎着苍龙古剑,身体中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股强横无匹的力量,几个箭步便已经追上了秦扬,持剑一抹,秦扬的脑袋便瞬间飞了出去,而他的身躯还保持着往前跑的姿势,跑出了几步之后才轰然落地,鲜血喷射而出!      击杀了秦扬,林文落在地上,苍龙古剑插入地下,林文转头跑到了许颖的身旁,此时许颖已经脸色苍白,眼看是活不成了。      林文将她抱了起来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傻,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我不会让你死的!”      竹叶青赶到了医院,林文抱着许颖,满身鲜血,横冲直撞的冲进了医院里,让医生赶紧救命。      许颖被推进了手术室里,林文很想跟着冲进去,但被竹叶青给拦住了。      竹叶青冷冷的说:“你不想她死,就好好在这里等着,眼下只能交给医生,然后听天由命。”      林文咬牙切齿的说:“去他妈的天命,老天爷是怎么对待我的?”      竹叶青挡在手术室门口,不让林文进去,很快李雅薰跟吴睿鸿也赶到了医院来,看见吴睿鸿,林文冲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李雅薰冷喝道:“你做什么!”      吴睿鸿摆了摆手说:“别拦着她,是我对不起她。”      吴睿鸿诚恳的对林文说:“小林子,你如果觉得揍我一顿可以解气的话,你尽管出手,我绝对不会还手的。”      林文握紧了拳头,第二拳终究是没有再打下去,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内心已经绝望了。      要是许颖为救自己而死,林文会歉疚一辈子!      吴睿鸿揉了揉脸说道:“你不用担心,她不一定会死的,医生还在抢救。”      吴睿鸿这话刚说完,急救室的门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林文连忙冲了过去,医生说:“很抱歉,伤者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我们已经采取了所有的手段,但无法挽回她的性命,你们可以进去见她最后一面。”      林文听到这话,身子一闪,如一阵风一般冲了进去,许颖躺在手术台上,面如白纸,旁边的机器显示她只有很微弱的心跳,这就好像是一根绷紧恶弦,随时都可能断掉,这根弦一旦断掉,许颖就必死无疑。      李雅薰跟吴睿鸿以及竹叶青都走了进来,林文没有理会他们。      这时候,吴睿鸿才对李雅薰说:“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也许那个办法可以留住她的命。”      李雅薰摇了摇头说:“那样的活着,也不比死了的痛快啊,没有这个必要。”      林文听到这话,万分激动的问道:“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可以留住她的性命?”      李雅薰摇了摇头说:“办法的确有,但没有这个必要。”      林文目呲欲裂的说道:“有没有必要,你说了不算,只要她活着就够了,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可以接受。”      吴睿鸿说:“龙魂的实验室里前段时间研究出一种药剂,这种药剂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林文冷冷说道:“在哪里,我马上去拿。”      吴睿鸿说:“你听我说完,如果研究成功,那自然是具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功效,但是,这种药剂哪有这么容易研究成功,如今研究出来的只是半成品,也可以说是失败的东西,它并不能令人起死回生,挽回生命,但是,确实可以让性命垂危的人保持住性命,不会死,但也醒不过来,跟植物人差不多,可以延续几年,甚至数十年性命,所以这种药剂,相当于是失败的。”      吴睿鸿的解释很清楚,很明白,林文也听懂了。      说穿了,这种药剂就是可以维持性命垂危的人的生命特征,可以让人不死,但不能算是真正的起死回生。      可眼下,林文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要么就是让许颖死,要么就是成植物人一般延续几年或者是十年的性命。      但林文心中却又另外一丝期盼,十年的发展日新月异,万一这十年间,医术突飞猛进,真正的起死回生的药物研究出来了呢,这总归是有一些希望的。      况且,林文自己也有变性奇遇,五年前她还是个处男,五年后,她都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虽说,这些事儿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天方夜谭,可林文并非普通人,她坚信只要有一丝希望,未来一切皆有可能,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李雅薰摇头说:“我不介意你对她用这种药,这种药虽然可以续命,但对于她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你还是放弃吧,况且,这种药也不在什么这里,在龙魂总部,不是谁都可以使用这种药的,除非是龙主批准,而且即便是龙主同意了,等药送过来,她也未必能够坚持到,她现在的情况,随时都可能死。”      林文说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也许对你们来说没有意义,但对于我来说,她只要活着,便有意义,我去总部拿药,这里交给你们。”      吴睿鸿按住了林文的肩膀说道:“拿药的事交给我吧,否则我良心难安,毕竟是我的疏忽才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你就在这里守着,二十四小时之内,我必定将药带到你的手上,我用我的性命做担保。”      吴睿鸿的确十分自责,他的话也有道理,林文眼下的确不适合走。      吴睿鸿说完后,立即离开了医院,李雅薰也不再出言阻拦,医院这边,林文把医生叫来,不管是用什么办法,必须要尽量拖住时间,不能让许颖死去。      医生说:“我们会尽力的。”      还好海州有全国顶尖的医院和医疗设备,能够勉强维持住许颖的性命,拖延个一两天倒也不是太难。      林文走出手术室后,坐在椅子上,这时候才感到浑身一阵空虚,一股虚弱感袭来,她虽然努力抵抗,但依旧昏迷了过去。      等林文醒来之后,她在医院的病房里,林文一睁开眼睛,所有的记忆涌回脑海,林文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竹叶青就在她旁边,林文身上依旧有些无力。      “许颖怎么样了,药带回来了吗?”      竹叶青冷冷的说:“如果我告诉你,在你昏迷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你会怎么办?”      林文吼道:“我不信!”      林文从床上跳了下来,就要往病房外面冲出去,她不相信许颖死了,刚到病房门口,竹叶青才开口说:“你不用去了,她没死,药也带回来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林文问竹叶青,许颖在哪个病房,竹叶青站起身来带着她去监护室,虽然药物已经使用了,但现在许颖的生命特征还很微弱,不能被打扰,林文只能隔着门上的玻璃看着床上的许颖。      李雅薰走了过来告诉林文:“这一次吴睿鸿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在龙主面前揽下了所有的责任,被关进了龙狱惩罚,不出意外的话,她不会死的,不过后果已经告诉过你了,接下来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情况。”      林文说:“哪怕是一线生机,我也不会放弃,这件事不关老吴的事,我会向龙主汇报。”      李雅薰说道:“不必了,他甘愿受罚,这件事到此为止吧,神圣联盟的人已经被我们全部解决掉了,这一次,你也算是立下了功劳。”      林文对于这个所谓的功劳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个功劳几乎是用许颖的命换来的,就算是告诉林文现在可以恢复身份,那对林文来说,也毫无意义。      李雅薰从身上掏出了秦扬使用过的朗基奴斯之枪扔给了林文说:“留下做个纪念吧。”      此时的朗基奴斯之枪,已经没有了半点强横的气势,跟破铜烂铁似的。      林文问道:“传说中的圣器,变成这样了?”      李雅薰说:“这不过是仿制品而已,要是真正的朗基奴斯之枪,你还有命么,这是仿制品,不过威力却也不小,这一次神圣联盟也算是下了血本,这种仿制品,在神圣联盟里也是极其珍贵的,并且只能用一次,你要快点调整好自己,虽然神圣联盟的人已经解决了,但海州还有日国人的存在。”      林文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对于许颖的事依旧万分难过,可任务还没结束,许颖已经这样了,林文真的良心过不去。      人情债难还呀!      林文一直留在医院陪伴许颖,没有离开过,如今她的状况,也只能一直留在医院里续命,林文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总有一天,许颖能够醒过来,就算现在没有办法,林文也会等到有办法的时候。      这一次与秦扬的大战,的确是险险环生,如果不是许颖舍命相救,林文肯定已经死在了朗基奴斯之枪下。      林文把玩这这支仿制品的朗基奴斯之枪,对于神圣联盟,又有了一丝忌惮。      一直以来,林文都觉得华夏功夫才是最厉害的,这一次她也算是见识到了国外势力的强悍之处,紧紧是一件仿制品,就拥有这种威能,那真正的朗基奴斯之枪,威力又有多大呢?      林文并不知道,但李雅薰却告诉林文,朗基奴斯之枪作为西方第一圣器,更是神圣联盟的第一至宝,威力自然是不同凡响的。      据说持有真正的朗基奴斯之枪的人,几乎是拥有不死之身,朗基奴斯之枪拥有的光明圣力可以治愈持有者所有的伤势。      听到李雅薰这话,林文倒是动了一下念头,既然有如此强大的能力,那是不是可以用朗基奴斯之枪救许颖呢。      林文问出了这个疑问,李雅薰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这的确是可以,不过你觉得你能拿得到吗,别说是你,就算是龙主亲自出手,也绝对不可能从神圣联盟手中抢夺朗基奴斯之枪,你还是断了这个念想吧。”      林文当然也知道,要得到这玩意儿,那比登天还难。      李雅薰话锋一转说道:“其实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救她。”      林文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李雅薰说:“这种办法的难度,也不低于去夺取朗基奴斯之枪,你若是能得到神境强者的神之舍利,也许有机会!”      听到这话,林文也明白了李雅薰所说的难度,这的确不低于夺取朗基奴斯之枪。      练武三重境界,明劲,暗劲,化劲,化劲并不是武道的重点,这一点林文很早就知道了,化劲之上,还有被誉为神境的超级强者,不过这种强者才是真的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华夏有没有神境强者呢。      那肯定是有的,不过基本上都是不出世的老怪物了,况且需要的还是神境强者的神之舍利,这就等于是要屠神,不杀了神境强者,怎么可能得到神之舍利。      比起化劲强者的舍利,神之舍利更加珍贵。      屠神,这不比登天还难。      林文沉默不言,李雅薰说:“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不要太执着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半点不由人,龙魂直属国家,曾经也只是拥有了一枚神之舍利而已,她服用的药剂,就是用神之舍利研究出来的,可惜失败了,如今整个华夏,恐怕都找不出一颗神之舍利,就连国家也没有,只有屠神这一条路。”      林文自然知道要许颖苏醒过来的难度有多大,可林文不会放弃任何一点希望,不管是夺取朗基奴斯之枪也好,还是屠神夺取神之舍利也罢,这些东西的存在,就证明了一件事,许颖有希望,这对林文来说就足够了。      林文在医院里待了几天,情绪也逐渐恢复了正常,接受了眼下这个事实,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改变,林文能做的就是变强,强大到足以夺取朗基奴斯之枪,或者是屠神。      当然,这对林文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了,也许终林文这一生,都无法完成这个目标。      如今海州的隐藏的势力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不管是神圣联盟还是黑暗联盟,以及中情局都铩羽而归,来华夏的人没有一个生还,但这些势力依旧虎视眈眈。      如今还留在海州的势力,恐怕也就只剩下日国人了。      死在林文手里的日国人也不少,最强的莫过于之前跟韩家合作的那个北野小泉,林文记得这家伙死的时候,说他的师弟会为他报仇,想必此人便是北辰一刀流中最杰出的年轻高手了。      林文有种预感,此人恐怕已经在海州了,只不过暂时还没有掌握他的行踪罢了。      林文请了人在医院里专门照顾许颖,有时间的时候,林文也会去医院里看她,跟她说说话,哪怕是她根本听不见,但林文心里总归是满足的。      又过了几天,龙傲天那边一直没有传回来消息,应该是营救还没有得手,而这段时间,在李雅薰的主持下,一直在清查海州潜伏的势力,包括所有日国人都进入了重点监视,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的行径。      也许日国人知道神圣联盟和黑暗联盟惨败,全军覆没,选择了暂时放弃任务。      即便是如此,林文也没有轻易将萧潇接回来,只能一边严密监视海州的情况,一边等待龙傲天的消息。      这段时间,闽东那边倒是发生了一些事,首先就是王启荣和杨家兄弟下马,杨家兄弟被查出贪污,受贿等等罪行,锒铛入狱,闽东杨家,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王启荣算是幸运的吧,林文打过招呼,总归是给王家留了一点颜面,王启荣虽然丢了乌纱帽,可没有入狱,王老头一病不起,卧病在床,王家也退出了闽东的历史舞台。      眼看期末将近,这一学期也快要结束了,那天唐龙给林文打电话说他的父母到海州来了,想见见林文。      林文也没有推辞,唐家对她有大恩,如今唐明玉沉冤昭雪,官复原职,调任省城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且这段时间唐龙跟唐清雨之间发展得也挺快的,唐家有了唐家这座靠山,不管是唐明玉还是唐龙本人,以后应该都会是一片坦途。      林文跟唐明玉在酒店见面,他们比林文先一步到,已经订好了餐,两年不见,唐明玉倒是看上去老了不少,想必入狱的两年日子也是不太好过。      林文不会忘记,唐明玉是自己干爹这个身份。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避免唐明玉瞧出端倪,林文还特地梳妆打扮了一番。高耸的山峰,如同要将那真丝衬衫给撑破一样的骄傲的挺立着,那份硕大,让任何人看到以后,都不由的会产生出几分冲动的感觉来,平坦的小腹,张力十足,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使得林文更多了几分轻灵的感觉,那近乎完美的腰肢,将林文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巧夺天功的结合在一起,使得林文整个人看起来,身材显得特别的惹火。      下身一件白色的真丝套裙,一小段雪白的小腿露在了外面,那种光滑如玉的感觉,让人怦然心动,真丝短短裙,是那样的贴身,轻轻的包裹着林文的美腿,使得她美腿浑圆而笔直的样子,尽情的展现了出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林文碍于龙魂命令,并未展现出她姣好的面容,但这也足矣让不少人为之侧目了。      林文进去后,唐明玉夫妇便立即站了起身,唐明玉说:“您就是袁小姐吧,这一次我们唐家能够沉冤昭雪,全是仰仗了袁小姐,请受我们一拜。”      林文连忙说道:“唐书计不必客气,您是林文的干爹,对林文也有情有义,唐家因为他遭难,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还您一个清白而已,唐龙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您们算是长辈。”      说完,林文又瞧见唐明玉神态无异,心头才舒了口,自己干爹可是混官场的人物,早练就了一双火眼精金,林文还真怕唐明玉把她给认出来。   当然了,其实林文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同两年前的自己,无论是身材容貌,又或是性格都已截然不同了。   虽然林文身高依旧同两年前一样是172cm,但从前林文平时穿的都是运动鞋,但现在林文长期都穿高跟鞋了,以前她喜欢运动装,现在却是都市女白领,要么西装衬衫、要么也是套裙,看起来更加成熟。   再加上,林文早前加入龙魂有生子奇遇,众所周知,女人生完孩子后,身材都会发生巨大变化,譬如,胸部更为饱满,胯部更圆润,臀部更丰硕。   所以,唐明玉压根儿把林文当成了袁岚。   唐明玉说:“袁小姐如今的地位和身份,我怎么敢一长辈自居,小龙能得到您的帮助,是他的造化,他跟唐家小姐的事我也知道了,袁小姐用心良苦,唐家上下必定铭记于心,至于小文,她也是个好孩子,我一直不愿意相信,身具真龙气运的她,怎么会如此英年早逝,实在是太可惜了。”      对于真龙气运,以前林文不太相信,可现在林文倒是越来越信了,多少次她险险环生,都死里逃生,林文从原本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得到龙傲天传授功夫,得到古剑尘师傅帮她脱胎换骨,这些奇遇,若不是林文有天大的气运,又怎么会轮到林文的身上,而不是别人呢?      跟唐家这顿饭吃下来,唐明玉也没有在海州逗留,当天就返回了沪市。      送走了唐明玉夫妇,林文跟唐龙也分开了,她打车准备回到别墅,但是在回别墅的路上,林文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似乎在她的周围,这股杀气好像是冲着她来的。      对方并未隐藏杀气,没想到还有人会半路截杀林文,而且目标如此明确,林文对出租车司机说道:“把车停在路边,我要下车。”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下,林文付了车费后,便沿着路边慢悠悠的走着,林文倒是想知道,是谁要半路截杀她。      虽说林文如今仇家不少,但国内这些仇家,都知道她是龙魂成员的身份,应该不会对她出手。      即便是燕京韩家,当初也只是在暗中支持王家对付林文,以韩家的势力,肯定也知道了林文是龙魂成员。林文灭了海州韩家,这等于是打了燕京韩家的脸,尽管他们心里对林文不爽,但毕竟得给龙魂面子,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派人击杀她。      这里离别墅不是很远,晚上人不多,两旁是景观大道,林文走到路边的景观山坡上,也不打算离开了,就在这里等着对方出现。      过了大约几分钟,这股杀气已经很明显了,林文主动开口说道:“既然来了,还不现身,藏头露尾,我看阁下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      林文这话说完后,从景观大道的山坡的另一边走出来一个人,此人腰间挂着一把刀,穿着一身劲装,不过身材并不算是高大威猛,甚至比一米七二的林文略矮了一头。      靠着路边的灯光,林文看清楚了对方的脸,一名长相很普通的男子,很年轻,约莫跟林文年龄相仿,从他腰间的刀鞘,林文便认出来了,这是一名日国人,身上也有着北辰一刀流的剑道气势。      林文冷笑道:“北辰一刀流的人,你们竟然还潜伏在海州,倒是有些本事啊。”      此人用一口颇为纯正的汉语说:“我是为你而来,我师兄北野小泉,是被你杀的。”      林文恍然大悟说:“你就是北野小泉口中的师弟,北辰一刀流最杰出的弟子。”      难怪此人冲着林文来,这是来寻仇的啊,日国人应该也知道在龙魂的保护下,他们并没有任何机会劫走萧潇,而是来找林文寻仇。      林文最近心中有些郁闷,正想跟人交手,大战一场呢,此人既然是北辰一刀流最杰出的弟子,想必实力不会让她失望的。      林文点了点头说:“不过杀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日国人而已,终归是杀得太少了,既然是来寻仇,那便动手吧。”      他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即便是在晚上,此刀也是寒光闪烁,一股夺人心魄的气势袭来,此刀一出鞘,就好像是一个苏醒的恶灵一般,带着一丝邪恶,妖异的气势。      “妖刀村正,这就是号称日国第一的妖刀村正么!”      他傲然说道:“不错,此刀饮血无数,今日便再添一人,你记住林文的名字,林文叫古川真叶,你不是死在我手上的第一个支那人,亮出你的武器吧,我要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此人实力不弱,既然能成为北辰一刀流最杰出的弟子,那自然不会是浪得虚名,手中更有妖刀村正这等神兵利器,对林文而言的威胁,绝对不比秦扬小。      林文手中别无长物,苍龙一直在竹叶青手中,赤手空拳的确有些吃亏,只得开口说道:“你废话真多,要让我亮出武器,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狂妄的支那人,在武道上,你们支那人的功夫,不及我们的万分之一!”      林文身上陡然间散发出强横的宗师之威,古川真叶双手握着妖刀村正,只见寒芒乍现,他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      林文脑袋一偏,刀锋便从她眼前划过,林文的脖子离刀锋还有几寸的距离,但她依旧感觉到了妖刀村正上那股凌厉中带着妖邪的气势,竟让自己脖子一寒,好像被划破了皮肤一样!      古川真叶接连砍出了三刀,皆是北辰一刀流中的精妙剑道。      在日国没有剑和刀的区别,不像林文们华夏,刀和剑的区别是很大的,他的剑道每一招都有一种劈金裂石,断水开山的气势。      此人不愧是北辰一刀流最杰出的弟子,论剑道上的造诣,的确比死在林文手中的北野小泉高明太多了。      就凭古川真叶这几招,换做五品宗师,根本都抵挡不住,只怕三招两式之间就能将一名五品宗师斩首于刀下。      林文虽然赤手空拳,但速度够快,看准时机突进到了古川真叶面前,翻手便打出一招程氏八卦掌中的叶里藏花,右手佯攻,左手如摘花折柳一般,戳向了古川真叶的腰部。      古川真叶不仅是剑道了得,这手上的功夫也同样不差,林文这一招出其不意的叶里藏花,甚少失手,但古川真叶反应极快,大脚在地上一跺,跟林文拉开了距离,同时手中的妖刀村正横切而来。      林文顿时身体一扭,使了一招灵蛇翻身,身躯宛如灵蛇一般,在半空中一扭,妖刀村正的刀锋贴着林文的胸膛削了过去。      林文翻身落在地上,手掌猛然一拍地面,又是一招燕子抄水,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一般冲了出去,攻击古川真叶的下盘。      虽说手中有武器占据了一些优势,但林文所学的功夫太多,真正的拳术高手,一拳破万法,即便是赤手空拳,也依然是不惧任何武器的。      古川真叶飞速撤退,不愿意跟林文贴身搏斗,双方你来我往,古川真叶虽然占了优势,但想要短时间内击败林文,那也不太可能。      而林文的几次突进都失败了,古川真叶手中的妖刀村正让林文十分忌惮,颇有些缚手缚脚,林文施展游身八卦掌,倒是打中了古川真叶两掌,他后退了几步,但并未受伤,一双狭长的眸子里透射出凌厉的光芒。      古川真叶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村正说道:“刚才不过是热身而已,我并未出全力,我看你还能接得住我几招。”      古川真叶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整个人显得有些嗜血和诡异,都说妖刀村正的持有者会被村正逐渐影响,整个人都会变得妖异诡异,古川真叶速度猛然间提升起来,展现出了他真正的实力。      古川真叶的招式一改北辰一刀流套路,招式变得有些诡异,身形步法更是变幻莫测,整个人都完全变了样子,林文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人战斗,而是好像跟一个妖邪,一个幽灵在战斗一般。      林文也不再有丝毫保留,步法如龙蛇摆动,左右闪躲,但古川真叶实在是太过于邪乎,林文的身上被妖刀村正划出两条口子,虽然不像是上次被朗基奴斯之枪刺中那种伤口如火烧一般的灼热感,可血流不止,伤口上就好像是中了毒药一样,林文无法蠕动肌肉控制伤口。      林文如今的肉身,一般的皮外伤根本伤不了林文,随时可以蠕动肌肉和筋骨来止血,肉身到了化劲,更是连普通的手枪子弹都打不进去,会被肌肉卡住。      林文身上的几条口子血流不止,古川真叶用手指沾了一点村正上面的血迹,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说道:“我很喜欢敌人的鲜血的味道,这会让我更加兴奋!”      林文陷入了陷阱,好在竹叶青再次及时赶到了。      林文没有限制竹叶青的自由,她向来神出鬼没,但似乎从来都离林文不远,每次林文遇到困难,她总会及时的出现,她就好像真的是林文的侍女一样。      竹叶青将苍龙古剑扔了过来,林文纵身一跃,将苍龙握在手中,鲜血顺着林文的手臂滴落到了剑上。      今日林文便要看看,这传说中的妖刀,是否敌得过自己手中的古剑苍龙。      林文手持苍龙,手腕一抖,使太极剑法中的玄妙剑法,冲向了古川真叶。      古川真叶的剑道虽然还是北辰一刀流的剑道,但却带着浓浓的诡异,让人捉摸不透,林文苍龙在手,倒也是找回了一些信心,苍龙与村正对拼了几下,顿时火花四溅。      苍龙的来历林文不是很清楚,但是以天枢短剑削铁如泥的锋利都无法将苍龙斩断,可见苍龙的来历也并不简单。      林文跟古川真叶交手,皆是没有半点留手,以命相搏,古川真叶嗜血而诡异,招招凶险要命,身形更是令人难以捉摸,好在林文也不弱,太极剑法施展开来,古川真叶不管如何诡异,都始终难以对林文造成太大的伤害。      古川真叶双手握着妖刀村正,立劈下来,林文将苍龙横在肩上,铛的一声响,火花飞溅,林文的虎口微微一麻,这古川真叶不愧是北辰一刀流最杰出的弟子,对于北辰一刀流的剑道技巧已经到了极高的造诣。      林文后退了两步,古川真叶再次劈砍而来,刀势刚猛,颇有一刀断水的气势,太极剑法以柔克刚,林文虽然被古川真叶逼得步步后退,但还好他短时间也难以将林文击败。      古川真叶一轮攻击之后,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睛里妖异的神色更加浓郁了一些说道:“这就是华夏的剑道,的确有些过人之处,不过跟我北辰一刀流比起来,依旧是天壤之别!”      竹叶青在一旁并未出手,林文两人的实力都比她强出太多了,尤其是古川真叶的剑道更是诡异,竹叶青出手根本帮不了林文,说不定还会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出去。      林文握着苍龙的手掌微微有些见汗,脑子里闪烁着无数的念头,古川真叶的确是太强了,她能够不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但如果一直打下去,林文未必就真的能够挡得住对方。      林文眼中寒芒闪烁,古川真叶身形一变,再次袭杀而来,林文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妖刀村正的刀势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凌厉而诡异的刀势几乎将她所有的退路封死,林文一咬牙,改用双手握着苍龙,被迫转攻为守,以太极剑法中的带剑式不断化解古川真叶的攻势。      古川真叶自恃手持妖刀村正,攻势宛如大河奔腾,滔滔不绝。      两人的身形闪烁,金铁交戈之声不绝于耳,林文接连挡住了古川真叶的五招攻势后,一时间剑招用老,被古川真叶手中的村正劈在了剑身七寸的位置,林文手腕一麻,苍龙鲜血脱手而出,而林文也被古川真叶踢了一脚,体内顿时气血翻腾,一股逆血几乎涌到了喉咙出,被林文强行给咽了回去。      林文看了一眼手中微微震动的苍龙,大惊失色,在天枢下都安然无恙的苍龙,竟然被妖刀村正砍得满是缺口,剑身更是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痕。      苍龙剑身震动,好像是有些恐惧妖刀村正,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当初面对朗基奴斯之枪,苍龙都浑然不惧,但竟然被一把日国的妖刀损伤了。      当然,秦扬手中的朗基奴斯之枪不过是仿制品而已,威力不足真正的朗基奴斯之枪的十分之一,而古川真叶手中拿的可是真正的妖刀,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古川真叶显然也发现了这一幕,得意的冷笑道:“看来你手中的武器已经惧怕村正了,妖刀村正,所向披靡,岂是你手中的破铜烂铁可比的。”      林文冷冷的说道:“你也不过是占了神兵利器的优势罢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古川真叶邪异的笑了笑说道:“只有一个结果,是你败,我古川真叶出道以来,未尝一败,今日也不会例外!”      古川真叶见林文手中的苍龙不敌村正,气势大涨,在那一刻,好像不是他在驾驭着妖刀村正,而是被村正驾驭。      林文忽然想起一句话,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      古川真叶这一刀,气势无匹,刀势笼罩下来,林文已无退路,在一旁观战的竹叶青也能够清晰感觉到古川真叶这一招的强势之处,忍不住对林文喊道:“小心!”      铛的一声金铁交戈,苍龙古剑迎上了妖刀村正,本来已经有所损失的苍龙终于是承受不住妖刀的威力,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林文感觉到在那一刻,苍龙古剑似乎发出了一丝不甘心的悲鸣。      苍龙已毁,毁在了这日国第一利器妖刀村正之下!      妖刀之名,果然并非浪得虚名,饶是曾经所向披靡,饮血无数的八面汉剑苍龙,也是折戟沉沙,饮恨收场。      古川真叶这一刀的气势并未消退,一招斩断苍龙之后,古川真叶的脸庞上气血潮红,一双眼睛血红,尤其是他的瞳孔,就好像是充血了一般,带着一股血腥的气势。      “死!”      妖刀劈下,林文手中的半截苍龙已经毫无作用了,林文用半截苍龙做出最后的抵挡,这一招的力量太大了,以至于半截的苍龙无法匹敌,林文右手一麻,半截苍龙飞了出去,插入地下,从林文的胸口往下,一条血痕下来,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如果林文刚才稍微慢了一丁点,这一刀,足以将她开膛破肚!      林文的右手颤抖,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着她,林文再一次感觉到死神离她如此的近,难道今日,自己真的要命丧于此,死在妖刀村正之下,死在古川真叶手中?      古川真叶再次袭杀而来,林文再一次被这诡异的气势所笼罩,这时候,一旁的竹叶青忍不住出手了,她手持开阳而来,在妖刀村正要落下的时候,短剑开阳挡住了古川真叶这一招。      但竹叶青的实力毕竟跟古川真叶比起来差的有点远,她手中的开阳顿时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竹叶青同样是差点伤在了古川真叶手中。      幸好古川真叶这一招并不是冲着她去的,否则竹叶青怕是要重伤了。      古川真叶嗜血的说道:“又来一个送死的,我成全你们两人。”      竹叶青挡在林文面前说道:“你走,我挡着!”      林文冷喝道:“退下,你不是她的对手。”      当初许颖为了林文受伤,林文已经很难受了,林文不愿意看到竹叶青再因她而死!      可竹叶青根本不会听林文的命令,依旧是挡在林文身前,古川真叶已经动了,手持村正,身形一闪,再次立劈而下。      就在这时候,一声冷喝响起:“放肆,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华夏境内击杀龙魂成员,你当龙魂无人了吗!”      这声音是李雅薰的,她虽然赤手空拳,但毕竟实力强横,硬生生的将古川真叶这必杀的一招拦了下来。      但即便是以李雅薰的实力,当下古川真叶这一招,也颇有些吃力,当然,古川真叶也被李雅薰一掌拍飞出去,身躯轰然落到了地上。      古川真叶落地之后,片刻又站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说道:“华夏龙魂,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我古川真叶是不会败的!”      古川真叶自知李雅薰实力强横,他不是对手,忽然间用手抓住了妖刀村正,将他的手掌心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滴落在了妖刀村正上面,这妖刀村正就好像是一个嗜血的魔鬼,将人将古川真叶滴在上面的鲜血给吸收了。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吸收了古川真叶鲜血的妖刀村正,刹那间气势爆涨,古川真叶更是头发飞扬,宛如一个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浴血修罗一般,身上那恐怖的气势,让林文赶到了莫大的压力,竹叶青更是脸色苍白,似乎有点受不了这股血腥而邪异的气势。      李雅薰冷冷的说道:“此人施展了秘法,你们两人退开些。”      虽然李雅薰实力强横,但古川真叶此时的气势完全不输给她,林文有些担心她敌不过古川真叶。      李雅薰可是实打实的七品宗师,真正实力更是堪比八品宗师的恐怖存在,比起当初在燕山韩家派出来击杀林文的那个八品宗师韩岳城都是丝毫不差的。      可古川真叶此时施展秘法,气势根本不输给李雅薰,林文为她捏了一把汗。      古川真叶挥舞着手中妖气大盛的村正,整个人都彻底妖魔化了,暴喝道:“纳命来!”      林文从竹叶青手中接过了天枢,扔给了李雅薰说道:“雅薰姐,接剑!”      虽然林文知道天枢未必能够挡得住村正,可眼下也没有趁手的兵器了,只能勉强一用,李雅薰接过天枢,两人顿时展开了激烈的碰撞。      两人的实力此时都绝对有八品宗师的地步,八品宗师全力出手,那场面的确是震撼无比,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普通人很难理解,人力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破坏力。      整个景观大道被两人犁出了深深的痕迹,两人一触即分,金铁交戈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在两人交手中飞溅,普通人恐怕都无法捕捉到两人的身形了,只能看见两个影子在不断的碰撞。      古川真叶宛如嗜血的妖魔,而李雅薰则是如威如狱的神龙一般,气势截然相反,说不上谁更强,谁更弱一点。      竹叶青扶着林文问道:“你没事吧?”      林文摇了摇头说:“没事。”      林文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伤,鲜血不断流淌,如此轻微的皮外伤让她流血不止,这妖刀村正名不虚传啊。      李雅薰跟古川真叶的交手,已经不是两人之间的斗争了,更是华夏龙魂跟日国北辰一刀流的碰撞,也是华夏武道与日国武道的高下之分。      如果李雅薰落败,今天林文三个人都必定会死在古川真叶手中。      竹叶青的眼神有些迷离和钦佩的说道:“这就是龙魂的实力么,的确是太强了,不愧是华夏的守护者,令各大杀手势力闻风丧胆,不敢轻易越雷池半步存在。”      身为龙魂的一员,看到李雅薰大发神威,林文自然心中也有些自豪的,林文说道:“雅薰姐在龙魂也并非顶尖,只是精英成员,我的授业恩师乃是化劲强者,龙魂的强大,只有真正接触了才知道。”      林文目光死死的盯着两人交手,整个景观大道被弄得满目疮痍,一片狼藉,说是飞沙走石都不为过,李雅薰的实力,强大得有些超出了林文的意料。      如果真的拼了命,林文相信李雅薰未必会败的,毕竟她还没有施展出龙血变,而古川真叶已经施展秘术了,只要古川真叶失去了妖刀村正,他就绝对不会有这么恐怖。      转眼间两人交手三十余招,招招凶险,高手之间的碰撞,实在是精彩,令人叹为观止!      这还只是八品宗师而已,化劲强者出手,那又是何等威力。      林文还从来没见过化劲强者真正出手,以命相搏的场面呢。      李雅薰虽然强横,但始终还是压不过有妖刀村正的古川真叶,此人敢单枪匹马,在如今布满龙魂成员的海州半路截杀林文,他的确是有这个资本。      这种局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雅薰被古川真叶击退回来,面色潮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而古川真叶身上同样也是负了伤,鲜血直流,但他就好像是不知道疼痛的妖魔,流血越多,仿佛就越强。      李雅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林文连忙问道:“雅薰姐,你怎么样?”      李雅薰冷冷的说道:“此人已经入魔,所向披靡,我们三人联手恐怕也敌不过他。”      她说出这句话,也就变相的承认了古川真叶的厉害之处,连她都要忌惮不已。      古川真叶拎着妖气十足的村正,一步步逼近过来说道:“来啊,来杀我,华夏龙魂,不过如此!”      李雅薰一咬牙,陡然间,长发飘扬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似龙吟的声音,整个人顿时气势暴涨,在这股强横的气势之下,连林文都感觉到了心悸,整个人好像都被压迫着,呼吸有些困难,而竹叶青就更加不堪了,脸色苍白,浑身宛如筛糠。      这一幕林文太熟悉了,正是龙血变的气势!      李雅薰竟然被逼得施展了龙血变,看来她也是穷途末路,没有别的手段了,只能以命相搏,牺牲自己的寿命,燃烧潜力!      看到这一幕,林文连忙出声说道:“雅薰姐,不要啊。”      林文知道施展龙血变的后遗症有多大,实力越强,施展龙血变的后遗症就越大,这一战,即便是李雅薰能赢,她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李雅薰的长发飘飘,宛如执掌战争的神女一般,她杀气凛然的说道:“龙魂不可辱,今日必定让你知道华夏龙魂的厉害!”      得到了龙血变的加持,李雅薰的实力直追九品宗师,瞬间在气势上便将古川真叶压了过去,古川真叶此时终于脸色大变。      林文以为古川真叶会拼死一战,却没想到看到李雅薰施展龙血变之后,竟然选择了撤退,这家伙也不愧是日国人啊,典型的欺软怕硬。      你比他强,你就是爸爸,你比他弱,在他们眼里就是孙子。      李雅薰已经施展了龙血变,不可逆转,自然不会放任古川真叶离开,否则她等于是白白牺牲了自己的寿命。      “想走,华夏大地,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李雅薰脚下一跺,林文感觉到整个地面都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在她脚下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她的身躯爆射出去,古川真叶也是宛如黑夜中的幽灵一样逃窜,嘴里还说说道:“今日之耻,来日必定用你们的鲜血来洗刷!”      李雅薰则是冷冷的回应道:“你没有机会。”      两人你追林文赶,很快已经消失在林文的视野之中,竹叶青问道:“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林文点了点头,捡起地上已经断成两截的苍龙以及竹叶青的开阳,追了上去。      苍龙古剑虽毁了,但毕竟曾经跟着林文浴血奋战过,在林文眼里,它不是一把冰冷的武器,而是她并肩作战的伙伴。      林文跟竹叶青追出去大概两公里左右,李雅薰已经折返回来了,她此时看上去叶挺狼狈的,身上的衣服多处破裂,露出了雪白的肌肤,鲜血更是像血色梅花一样洒在她的衣服上。      不过林文看到了李雅薰手里竟然拿着古川真叶的妖刀村正,林文松了一口气,看来古川真叶已经死了。      林文连忙走过去,李雅薰身上强横的气势已经消退,林文连忙将她扶住了问道:“雅薰姐,你怎么样,古川真叶死了?”      李雅薰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他受了重伤,而且又施展了秘术,失去了村正,已经不足为惧,他逃不出海州,快送我去龙魂小组的驻地。”      李雅薰此时虚弱不堪,就好像是油尽灯枯了似的,林文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直接砸碎了路边的一辆车,将她放在后面,由竹叶青照顾,林文则是开着车直奔龙魂在海州的驻地。      这一次,李雅薰完全是为了救林文才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实力能不能再练回来还不一定呢。      到了龙魂驻地之后,龙魂的成员立即接手,对她进行救治,李雅薰被推入抢救室的时候,她将手中的妖刀村正和天枢一起交给了林文,对林文说道:“林文,海州这边接下来交给你了,你接替组长的位置,不能给龙魂丢脸,更不能给国家丢脸。”      林文点了点头,这一次在海州,龙魂损失也不小啊,李雅薰重伤,吴睿被关进了龙狱,李雅薰是海州龙魂小组组长,吴睿是副组长,现在重担交到了林文的身上,这也算是临危受命吧。      不过日国人遭此损失,只怕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北辰一刀流最杰出的弟子都几乎命丧华夏,只要日国人不傻,就不敢再乱来。      李雅薰被接手治疗后,龙魂成员也赶紧帮林文处理伤口,龙魂不仅是拥有华夏最强的武者,还拥有很多先进的医疗技术,毕竟龙魂成员是个高危的职业,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      林文的伤口处理好之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拿起古川真叶的村正仔细端详,这柄大名鼎鼎的妖刀,看上去倒也并无什么出彩之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林文也难以相信一柄武器而已,怎么会拥有如此诡异的威力。      林文的手指轻轻在村正上蹭了一下,顿时就被划破了皮,鲜血滴在了村正上面,这妖刀村正就好像是一团海绵似的,鲜血顺着刀刃滑落的过程中,竟然被妖刀给吸收了。      林文瞳孔微微一缩,这一幕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信,这太诡异了。      刀怎么还能吸血?回想起刚才古川真叶用妖刀划破自己的掌心,以鲜血抹在村正上,只怕就是用自己的精血激活妖刀的威力了。      而村正吸收了林文这一滴鲜血之后,原本平平无奇,跟普通的刀刃没有什么区别的村正竟然有一律寒芒闪过,一闪而逝,林文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接着村正在林文手里震动了一下。      这一下林文是有明显的感觉,它竟然好像是有生命似的,自己在动,这一切都太过于匪夷所思了,果然不愧是妖刀之名啊,这把刀的确是妖气十足,林文有种想将它丢弃的冲动,这玩意儿太诡异了,留在身边怕不妙。      不过想想这是李雅薰以龙血变拼了命才夺过来的,就算是要扔掉,那也得由她来扔掉,不应该由林文来处置。      这一次古川真叶身受重伤,即便是能够讨回日国,实力也肯定大打折扣了,况且他丢失了妖刀村正,回去了只怕也只能切腹谢罪。      而北辰一刀流丢失了妖刀村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就好比神圣联盟丢失了朗基奴斯之枪一样的,这把刀留在身边,总归是个祸患啊。      林文稍事休息,恢复了体力之后走出了房间,竹叶青在她房间外面坐着,如今林文暂代海州龙魂小组组长的职位,肩上便有了重担。      林文立即对龙魂成员那边下达命令,全力搜捕古川真叶,一定要将他击杀在国门内,如今各大势力在海州几乎是全军覆没,接下来还是需要重点防范,以免再出别的岔子。      林文准备将村正交给李雅薰处置,龙魂成员这才告诉她,李雅薰已经被连夜送回龙魂基地了,她受伤太重,又施展了龙血变,必须要回到龙魂基地接受治疗,否则会留下永久的后遗症。      每一位龙魂成员对于龙魂来说都是珍贵的,不能轻易失去,能挽救,自然要尽全力挽救。      李雅薰已经离开,林文只能暂时保管着村正,林文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一些任务,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便跟竹叶青一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竹叶青一言不发,林文主动问道:“这就是你一直向往的龙魂,随时都可能会因为任何而失去性命,我们唯一的宗旨就是服从命令,忠于国家。这段时间你可以考虑,等龙大哥回来,我会给她汇报,将你纳入龙魂考核名单,通过考核后,你就能够成为龙魂成员了。”      竹叶青低着头说:“可我终究是做过杀手,龙魂能接纳我吗?”      林文笑道:“英雄不问出身,你以为龙魂成员都是出身名门正派,都是根正苗红的?龙魂的成员来自五湖四海,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信仰,这就足够了。”      竹叶青说:“我愿意,杀手是见不得光的,我一直都只能活在阴暗的世界里苟且,没想到有一天可以行走在光明之下,可以为国家效力。”      林文满意的点了点头,竹叶青果然是没有让自己失望啊,快到别墅的时候,竹叶青问林文:“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回林文?”      林文微微一怔之后,语气有些淡然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很快了吧,不过做不做回林文,这很重要么?我还是我,容貌虽然改变了,可我永远都是林文。”      曾经林文刚刚变性的时候,每天都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做回自己,做回男人。      可自从经历了种种世事后,林文反而没有这么执着了。   何况,林文在龙魂有了奇遇,利用现代医学人工受孕生下了一个儿子,心态上早已完全女性化了,再加上,有了后代就有了希望跟动力。      即便是有恢复身份的那一天,林文也要在一个万众瞩目,一个可以昂首挺胸,不再畏惧韩家报复,不再畏惧所有人的情况下,让世人都知道,自己是林文,曾经沪市的林小姐。      此时此刻的林文心境真的成熟了,也看淡了很多事情,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丁点儿自卑,唯有的是睿智与沉稳了。      竹叶青并未住在别墅里,她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但每次林文有危难,她总是会出现,就好像是林文的影子一般,宗师如影随形。      林文回到房间,将苍龙拿出来,轻轻抚摸着。      “老伙计,苍龙虽断,可你永远在我心中。”      林文将苍龙古剑裹了起来保管着,就好像是亲手埋葬了一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挚友。      剑虽无情,但人有情。      接下来几天,龙魂成员搜捕古川真叶,但却没有抓到他,要么是躲起来了,要么是已经离开海州了。      萧潇没有接回来,还是在龙魂的秘密保护中,林文偶尔去一下学校,生活似乎归于平静,只是每当林文坐在病床前,看着就好像是睡着的许颖,林文的心绪才会波动。      日国神户的一坐庭院之中,这里乃是在神户大名鼎鼎的北辰一刀流道场,更是日国无数武士心目中的圣地。      此时,在北辰道场内院的一个木屋里,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盘膝而坐,一名身穿日国武士装的男子走了进来说道:“古川殿老,您的孙儿真叶君回来了,就在外面等候。”      老者睁开眼睛说道:“还有脸回来?让他就在外面切腹自尽吧。”      此人退出了木屋,走出去对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古川真叶说道:“殿老说你丢了日国武士的脸,让你切腹自尽。”      古川真叶跪在地上大声喊着爷爷,木屋里的老者却是并无回应,古川真叶彻底死心了,选择了切腹自尽。      这一次他丢失了北辰一刀流的至宝村正,这已经是死罪了,即便是他爷爷如今乃是北辰一刀流仅次于掌舵人的殿老,也无法赦免他的死罪。      然而就在古川真叶准备切腹的时候,木屋中传出了老者的声音说道:“真叶,你可知罪?”      古川真叶把头贴在地面上说道:“孙儿知罪,丢失村正,孙儿罪该万死。”      老者淡淡的说道:“知道就好,你在华夏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命先留着,给你三年时间,再去华夏,你若是不能亲自洗刷屈辱,那便不要再回来了。”      古川真叶磕头说道:“爷爷,孙儿一定会亲手报仇,夺回村正。”      老者说道:“不必了,我已经派出一名大剑师亲自前往华夏夺回村正,那个叫袁岚的女人,必死无疑,定要将她的首级取回来。至于伤你的人,则需要你自己处理。”      古川真叶闻言身躯一震,这一次村正丢失,的确是震惊了整个北辰一刀流,乃至其他的道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      如果北辰一刀流夺不回村正,那整个北辰一刀流都侮辱了日国武道,成为笑柄。      一直以来,因为华夏龙魂的存在,对于这块禁地,日国的高手也不敢轻易前去。      六十多年前的华日战争,日国军队遭到华夏武学界高手的偷袭,死伤不少,日国曾经派出大量高手去华夏,那是华夏跟日国最厉害的一次武道碰撞,那时候因为华夏并不团结,日国高手大获全胜,击杀了不少的华夏强者。      直到战争最后失败,华夏组建龙魂,日国高手基本上就很少再等上这片土地了,这一次劫持萧潇,北辰一刀流也没有派大剑师出马。      但妖刀村正的重要性,关乎整个日国武道界的脸面,唯有大剑师出手,才能夺回村正。     时间过得很快,海大迎来了暑假,放假前的一天晚上,林文跟姜明宇他们小聚了一番,姜明宇依旧带着陈倩,黄旭也罢宋佳怡给带上了。      不过经过上次的事之后,陈倩跟宋佳怡都不敢在林文面前放肆,反而是有些怕林文,跟她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席间,姜明宇问林文:“放暑假了,你有什么安排啊?”      林文耸了耸肩说:“没什么安排,做该做的事。”      姜明宇说:“我打算去国外玩,要不要一起?”      林文摇了摇头,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玩,她必须要争分夺秒的练功,让自己变得无比强大起来,等待她要去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放假了,基本上大家都要回家去,最后大家举杯说道:“新学期再见。”      林文心中暗想,新学期,自己应该不会再去海大了吧,一旦龙傲天救回了萧博士,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到时候龙魂可能会指派给自己新的任务,总之林文肯定是不会继续留在海大上学。      吃过饭后,各自回家,唐龙也在放假的第二天跟黄欣一起回沪市去了,海州如今倒是平静得很,各方势力没有进入海州的迹象,林文乐得清闲,几乎每天都闭关练功,争取早日冲破到第四重内劲。      静极思动,林文闭关了一个星期后,那天心念一动,忽然间想去看看自己老妈,还有徐浩然,两年多没有见到她们了,尽管知道她们在司徒明德的照顾下过得挺好,可毕竟是林文的至亲之人啊。      不过去金陵之前,林文倒是打算先去一趟沪市,回来之后,她还没有回过沪市,没去过龙首苑。      出发前,林文先去了一趟疗养院看望许颖,许颖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便从海州第一人民医院转到了海州的一家高级疗养院,有专人陪护许颖,竹叶青也被林文留在了海州,负责保护许颖的安全。      林文自己开车从海州去了沪市,两年多没有回来,沪市的变化并不是很大,林文没有先去找刘国能和林诗晴,而是直奔龙首苑而去了。      王家和杨家倒台之后,林家再度崛起,闽东道上,经过比武大会上杀了一批人之后,刘国能如今是闽东大佬,也算是颇有声望。      林文没有把车开进别墅区,而是停在外面,翻墙进入了龙首山别墅区,看这四周熟悉的环境,旧地重游,心中不免感概。      两年前,林文从沪市强势崛起,败尽沪市的高手,那时的林文可以说是所向无敌,至今,沪市林小姐之名,依旧是如雷贯耳,成为很多人的偶像。      林文信步沿着山路走上了龙首苑,原本的保安亭已经没有了人,曾经这栋在沪市最豪华,最有地位的别墅,如今早已人去楼空。      只不过林诗晴还是派人定期来打扫,修建花园,这才没有杂草丛生,不过如今的龙首苑,已经不是两年的样子了。      林文走到了大门口,试了一下以前的开门密码,竟然把门给打开了,林文在一间间房间里走过,仿佛昔日的欢歌笑语犹在耳边。      徐浩然的直爽开朗,白以默的天真浪漫,竹叶青的高冷,如今也都变了模样。      林文走到了练功房,看见以前练功的木人桩和各种器具,林文一时兴起,拔出一把长枪挥舞了几下,施展出龙象一击,将放在水槽的一个巨大铅球给挑飞起来,滴溜溜的转动,在落下的时候,林文手中的长枪一伸,太极的神韵运用到枪上,几百斤重的铅球落下,却是轻飘飘的,没有弄出一点动静。      林文把手往后一挥,长枪落回到架子上,她没有停留,关上了龙首苑的门走下山去。      等有一天,自己足以问鼎天下,可以无拘无束,林文一定会回到龙首苑的。      林文悄悄的回了一趟沪市,也没有去见林诗晴和刘国能,甚至唐家的人也没有去见。      从别墅出来之后,林文再度开车赶往了金陵。      从沪市到金陵还是挺远的,四五百公里,林文足足开了五个多小时后才抵达金陵。      不同于闽东之前各自为阵,苏江道上一直以来都是司徒明德一家独大,金陵更是司徒明德的大本营。      司徒明德在金陵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不仅是苏江道上的大佬,本身他在苏江也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身兼苏江商会的会长之职。      林文直接去了司徒明德的公司,不过他公司的前台却将林文拦住,问她是否有预约,林文摇头说没有。      前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明总很忙,如果你没有预约的话,就不能让你上去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我在这里等他。”      林文就在司徒明德公司楼下的大厅里坐着,反正离下班的时间也不是很久了。      半个小时后,公司里的员工下班了,一个个员工开始鱼贯而出,林文就坐在大厅,看到了人群中的徐浩然。      两年不见,徐浩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那么英俊帅气,他一路走了出来,跟几个同事有说有笑的。      徐浩然对林文而言,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他就是林文的至亲之人,曾经在别人嫌弃林文跟林文母亲的时候,只有他愿意跟林文来往,并且也是林文儿子的生父。      林文忍着没有先去跟他打招呼,一直看着他从司徒明德的公司走了出去,等公司的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司徒明德才在童海的陪伴下走出了公司。      公司前台的人走过去似乎在跟司徒明德汇报,他看向林文这里,立马就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很热情的笑容说:“袁小姐,真的是你啊,没想到你竟然来金陵了。”      林文笑道:“不欢迎?”      司徒明德连忙说:“岂敢,袁小姐亲自前来,让你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实在是过意不去,这样吧,我们先去吃饭,如何?”      林文点了点头,开着车跟在司徒明德的车后面,饭桌上,司徒明德说道:“海州一别,到时有些时日没见袁小姐了,前段时间袁小姐去临州的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没想到王家和杨家胆子这么大。”      林文淡然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这次到金陵来,主要是看望一下我师妹的家人,不知是否方便。”      司徒明德说:“当然方便,袁小姐尽管放心,林文的家人在金陵,我也一直没有怠慢。”      林文不愿在这件事上纠缠,话锋一转问道:“如今海州的韩家已经倒了,司徒先生没有打算涉足海州的打算吗?”      司徒明德说道:“自然是有这个打算,海州是个好地方啊,最近正在布局,以后在海州,恐怕还得劳烦袁小姐多多照顾。”      林文点了点头说:“你能在我师妹的事情发生后,照顾她的家人,我师妹欠你一个人情,这份人情,我自然会还的。”      司徒明德客气的说:“这都是应该做的,我做得还不够好,人情一说倒是让我汗颜啊。”      与司徒明德吃过饭后,司徒明德本来是要亲自带林文去看望吴婉秀的,但林文拒绝了,林文不想骗自己老妈和徐浩然,能够看看她们,便心满意足了。      司徒明德是聪明人,从海州回来之后,也没有主动在吴婉秀面前提起林文,就连白以默现在也不知道林文这个身份。      林文从司徒明德那里得知地址后,便自己开车去了一趟,司徒明德的确是大方,直接购买了一套别墅,目前是吴婉秀、徐浩然还有白以默住在一起。      林文悄悄的潜入进去,时间还早,他们三个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林文就躲在一旁看着,这两年,吴婉秀看上去苍老了不少。      林文是她唯一的希望,林文还没出生,林文那个该死的父亲就将她抛弃了,至今是生是死,没人知道,吴婉秀一定人顶着压力和白眼将林文抚养成人,林文是她唯一的希望,林文很难想象,这两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林文在别墅盘桓了很久,知道她们离开客厅去休息,才离开。      在林文心里,没有父亲这个概念,一个可以抛弃妻子这么多年男人,在林文眼里,他根本就不配当男人,哪怕是他还活着,有一天他回来跟吴婉秀相认,林文也绝对不会承认他。      吴婉秀吃过太多苦了,这是林文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的原因。      当然,也许他早已不在人世,以前林文总会好奇自己的父亲是谁,吴婉秀一直都不曾告诉过林文关于他半点的消息,渐渐的林文也习惯了,直到彻底丧失了这个概念。      林文从别墅离开后,并没有在金陵待下去,连夜开车赶回了海州。      林文原本的计划是要在金陵待上几天的,即便是每天这么暗中的看着老妈,也心满意足。      可真正看到她之后,林文才知道,如果自己继续留在金陵,恐怕林文会忍不住去跟她相认的,倒不如离开。      因为任务还没有结束,所以林文依旧住在乔浣溪的别墅里,林文回到海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了,天色蒙蒙亮,林文回到别墅后,先洗了个澡休息。      如今对林文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提升实力,然后等待龙傲天那边的消息,没有什么比真正的实力更靠谱的了,有朝一日,林文若是能够君临天下,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乔浣溪跟林文还是很少交集,她每天早出晚归,好像是公司遇到了一点麻烦,乔浣溪没有主动开口,林文也懒得去帮她,想来以她的手腕,也应该能够应付。      林文从金陵回来的第二天晚上,乔浣溪回来挺晚的,叫上林文一起吃饭,席间,乔浣溪看上去有些憔悴,她问林文:“潇潇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林文说道:“不知道,等救回萧博士,她自然能够回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需要我帮你吗?”      林文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乔浣溪摇头说道:“的确是遇到一点麻烦,不过商场的事,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吧,我自己能够解决。”      林文耸了耸肩,既然乔浣溪不领情,她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林文站起身来,直接回房间去练功了。      三重内劲到四重内劲是一个比较大的关隘,四品以下只能算是初级宗师,突破到了四品才能算是中级宗师,真正的对宗师之境登堂入室。      林文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内劲的积累比常人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可要突破至四品,也需要一些时间和机缘。      林文在房间里练功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才结束,对她而言,每天休息三四个小时便足够了,深度睡眠的三四个小时,足以比得上正常人入睡八小时以上。      林文躺在床上,刚要入睡的时候,突然间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似有危险降临,林文立即从床上翻身而起,抓起身旁的妖刀村正,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这股气息好像将整个别墅都笼罩住了似的,如此强大的气势,对方的实力有些超出了林文的意料。      随着各大势力被扫除之后,别墅附近的龙魂成员也都撤出,林文此时一个帮手都没有。      林文打开别墅的大门,看到了外面花园里站着一个人,他全身笼罩在一层黑色的衣服中,看不清楚容貌,但即便是如此,林文依然感觉到了心悸,这是有性命之忧的警告,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的竖立了起来。      这种感觉,哪怕是曾经林文面对八品宗师的韩家高手韩岳城也不曾有过。      这不属于宗师之威,而是化劲强者才有的威势!      对方站在花园里,腰佩长刀,看上去就好像是黑暗中的幽灵使者一般。      如此强横而恐怖的气势,不是化劲强者又是什么?      对方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村正可在你手上?交出村正,留你全尸。”      对方的语气中不带着半点感情,冷漠得就好像他腰间的长刀,话锋中蕴含的杀气令人毛骨悚然。      化劲强者,哪怕是不出手,站在这里,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林文就知道,妖刀村正留在手中,始终都是个祸患,这可是北辰一刀流的镇派神器啊,如此丢失在了华夏境内,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林文没料到北辰一刀流竟然直接派遣大剑师,也就是化劲大宗师前来。      估计也是忌惮龙魂,为了保险起见,想要直接将村正夺回。      此时村正就在林文手中,林文并不想占有这把妖气十足的妖刀,可对方这语气,摆明了就是必杀自己,不会给自己活命的机会。      别说此时附近已经没有了龙魂的成员在,即便是有龙魂成员,面对日国的大剑师,那也是来多少死多少,毫无悬念的。      林文虽然对自己的身手颇有信心,可也没有狂傲到觉得自己可以匹敌化劲大宗师。      面对此人的差距,比两年前林文面对八品宗师韩岳城还要大,当初韩岳城两招就足以将林文击杀,只怕此人出手,只需一招,林文绝无活命的机会。      他的气机已经将林文完全锁定,林文不可能有逃命的机会。      林文冷冷的说道:“日国大剑师,你竟敢不顾龙魂的规矩,登上华夏领土,即便是我将村正给你,你也没有命活着离开。”      此人一脸傲然说道:“龙魂虽强,但是在海州,并没有可以与我匹敌之人。你若是能接下我一招不死,我便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说罢,此人缓缓将腰间的长刀抽了出来,刹那间,林文感觉到好像泰山压顶一般,强者之威,哪怕是林文身为宗师,也难以抵挡。      林文紧紧握着手中的村正,如此情况,除非是有奇迹出现,否则林文必死无疑。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林文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不如让我接你一招试试?”      这是龙傲天的声音,话音才刚刚落下,龙傲天的人已经从花园外面的围墙跳跃进来,看到龙傲天出现,林文顿时松了一口气,激动的说道:“龙大哥,你回来了?”      他出现在这里,也就相当于是完成了任务,萧博士已经被救回来了。      龙傲天一步步慢慢走过来,无惧这名北辰一刀流大剑师的压力,泰然自若的说道:“刚到海州就遇见一名大剑师,运气还真是不错。”      此人见到龙傲天出现后,气势出现了一丝波动,冷漠中带着浓烈的杀气说道:“华夏的化劲强者?”      龙傲天冷冷说道:“华夏是禁地,你胆子真大,竟然敢偷渡到华夏来,既然来了,那便也不用再回去了。”      龙傲天并没有展现出恐怖的气势,这名大剑师也没有选择撤退,毕竟妖刀村正近在咫尺,这是他此行的目的,不成功,便成仁。      他没有退路,没有选择的余地,双手握着手中的长刀说道:“此生之愿,便是能与华夏高手一较高下,今日如愿以偿,也没有什么遗憾。希望你的实力不会让我失望。”      他说完后,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人已经手持日国武士刀冲到了龙傲天的面前,对方出招之后,龙傲天才终于展现出他作为化劲大宗师的真正气势。      刹那间,从龙傲天身上涌出的气势就好像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来,足以摧毁一切,林文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二人。      化劲大宗师之战,林文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两人的速度都太快了,化劲大宗师,而化劲大宗师最显著的一个特征便是速度快到能够让人看到残影,林文只觉得整个花园里都是这名大剑师跟龙傲天的身影,片刻后这些残影才逐渐消失,但新的残影又已经诞生了。      在林文的脑海里,便形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残影现象,这名大剑师手持长刀,而龙傲天则是赤手空拳。      此人以极快的速度到了龙傲天面前,嘴里发出一声林文听不懂的日国话,凌空一刀斩下,刹那间好像四周的气势都汇聚到了这一刀之中,刀势破风,不管是速度还是气势都无可匹敌。      换做林文的话,的确是接不住这一刀。      龙傲天嘴里发出一声冷哼,化劲之威猛然一收,然后又如山洪暴发一般冲了出去,龙傲天竟然赤手空拳,双手一拍,硬生生的将这名大剑师的长刀夹在双掌之间了。      林文看得瞪大了眼睛,她早就知道龙傲天很强,对方是龙魂里面拥有特殊称号,最强几个人之一了,但林文没想到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刀,龙傲天竟然直接上演了一出空手接白刃。      这名日国大剑师同样是脸色巨变,嘴里发出怒吼,手腕一抖,想把长刀给抽出去,龙傲天猛然松开了双手,他站在原地没动,可等林文捕捉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日国大剑师的面前,一掌将这名大剑师击飞出去,而他原地的残影在日国大剑师飞出的时候才消失。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啊,如此速度,就算是用机枪扫射,怕也是难以捕捉他的轨迹。      这名日国大剑师被龙傲天这一掌打飞出去,落在地上后,直接在地上犁出了深深的痕迹,退出了十多米远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十多米的距离对于化劲大宗师来说,连一秒的时间都不用便可以跨过去。      太强了!龙傲天太强了,林文还没见过他真正出手呢,虽然招式简单,但这已经强悍到令人目瞪口呆了。      这名日国大剑师咳嗽了一声,张嘴便喷出一口血来,一招,前一刻还威风凛凛的日国大剑师便已经受伤,高下立判,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龙傲天淡淡的说道:“你太弱了,北辰一刀流已经没落到如此地步了?就凭你,还想从龙魂手中抢夺村正?”      这名日国大剑师并没有逃窜,他也没有机会逃窜,双手将长刀握在胸前,悍不畏死的再次冲了过来。      龙傲天竟然还回头对林文说了一句:“看清楚,什么是真正的龙象一击。”      龙傲天站在原地没动,但林文却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厚重的气息,日国大剑师一刀劈来,龙傲天左手轻轻一拨,就将他的刀势尽数化解,旋即右手的拳头打了出去,似有龙吟之声,整个花园里的空气都剧烈的波动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拳出如龙啊,龙傲天的拳头就好像是一条活生生的真龙,直接打在了日国大剑师的身上,这名大剑师再次飞了出去,身躯轰然撞在了花园的围墙上,坚硬的围墙被其直接撞塌,砖石将他的身体掩盖在下面。      龙傲天这是给林文示范龙象一击的威力,否则以她的实力,杀鸡焉用牛刀?      龙象一击一出,这名日国大剑师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花园里如此巨大的动静,把乔浣溪和保姆都给惊动了,乔浣溪从别墅里跑了出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文也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对乔浣溪说:“有人入侵,不过已经被解决了,你回去吧,这里不用你管。”      乔浣溪虽然好奇,但还是点了点头,在她返回别墅的时候,看了一眼已经被摧残得狼藉不堪的花园,心中满是震惊。      她若不是亲眼所见,也是难以相信,人力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破坏力?      等乔浣溪跟保姆进去后,龙傲天才对林文勾了勾手指说:“过来。”      在龙傲天面前,林文老实得不行,连忙走了过去,颇为激动的问道:“龙大哥,你的任务完成了?”      龙傲天笑道:“怎么?已经迫不及待想恢复身份了么?”      林文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龙傲天话锋一转说道:“萧博士已经被救回来了,我也刚回到国内,知道了海州发生的事,特意赶过来来找你。倒也是你运气好啊,我要是晚点再来,今晚你必死无疑。”      龙傲天这话倒是不假,今晚若不是龙傲天来得及时,林文必定会死在这名日国大剑师的手中,面对相当于大宗师的大剑师,林文根本就毫无抵抗力。      当然,这也是林文运气好,命不该绝,林文已经开始相信了自己身具真龙气运的事,否则怎么会这么多次危险,最后都是绝处逢生呢?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三次四次,这就不是巧合了,是气运,是命数。      听到龙傲天说萧博士被救回,林文也松了一口气,萧博士被救回来,也就相当于她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虽然龙傲天没有告诉林文这一次营救萧博士的经过,可林文也能想到,如异国他乡救回一个如此重要的人,这等于是虎口夺食,困难重重啊,的确是太不容易了。      林文说道:“那太好了,就知道龙大哥你出手,没有办不到的事。”      龙傲天在林文脑袋说敲了一下说道:“少拍马屁,我这一次来找你,也是向你传达龙主的命令,你现在可以恢复身份,韩家那边,自有龙主交涉,至少韩家不会明目张胆的对付你,当然,一些暗地里的小动作就不一定了,你要是不害怕的话,随时都可以恢复你原来的身份。”      以前林文的确很期待这一天,可真正到来的时候,她倒也没有自己预料中的那么激动。      林文缓缓说道:“我虽然做袁岚的时间不长,可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身份,是否恢复身份,倒也不那么重要了。”      龙傲天将林文原本的身份证递给林文说道:“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跟我回一趟基地,给你恢复原本的容貌。不过这个过程,比起上一次,更痛苦万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文接过属于自己真正的身份证,心情有些沉重,也有些复杂。      自己能恢复身份,靠得并非自己的实力,而是人家许颖豁出命来帮林文的,对于这点林文真的心情很沉重,她觉得自己就想做了贼一样,很心虚,很复杂。      林文缓缓说道:“先不急吧,等合适的时候,我会自己恢复身份,恢复容貌。对了,这把妖刀村正,还是交给你保管吧,这一次北辰一刀流的高手就是冲着它来的。”      龙傲天接过妖刀村正,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之后说道:“不愧是妖刀啊,的确是妖气十足。你的苍龙古剑不是断了么?村正就留给你好了,不过你要小心,这把刀很邪乎,慎用,千万不能被这刀里的妖邪之气影响。如果你能抵抗住妖刀的妖邪之气,对你也是一种磨练,可以让你的精神力更强大,更坚定,以免日后会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只是一种说法,并不是真的变成魔鬼,练武本来就是很艰难的事,有些人陷入其中,成为武痴,性情大变,可能会变得暴戾,嗜血,好杀,这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人在拥有强横的能力和没有能力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有了能力,自然就有了野心,有了野心,杂念丛生,自然容易行差踏错,堕入所谓的魔道中,迷失自我。      林文再次接过了妖刀村正,然后问龙傲天:“接下来,是不是还有任务?”      龙傲天点了点头说:“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留在海州,好好练武,提升自己的实力,千万不能松懈下来,等待下一次任务。林文,你有莫大机缘,能够得到古前辈对你的垂青,千万不可辜负了你这一身得天独厚的条件,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须记住八个字,一往无前,快意恩仇,至于什么时候恢复身份,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林文牢牢的将龙傲天的话记在心中,自己的确是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气运和天赋条件,古剑尘为林文扑出了一条康庄大道,这是足以令任何练武之人羡慕不已的。      林文点了点头,然后对龙傲天说:“有个人一直跟在我身边,她的梦想是加入龙魂,你可不可以将她纳入考核名单?”      龙傲天点了点头,让林文把竹叶青叫过来,林文给竹叶青打电话,很快她便赶到了别墅,一向冷漠,杀伐果决的竹叶青看到龙傲天,竟然也有些腼腆和畏惧,不太敢说话。      龙傲天主动开口说:“既然是有林文的推荐,那便将你纳入考核,不过我需要了解你的一些背景。”      竹叶青身躯微微一震,似乎对于自己过去的事有点难以启齿,对于竹叶青的过去,林文了解得也不多,只知道她在毒蛇组织做过杀手,至于她出身何门何派,那便不得而知了。      竹叶青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将自己过去的背景交代了一番。      竹叶青原名千夜雪,出身在武当山下的一个偏僻农村里,她运气极好,被武当山的一名女道士收为徒弟,传授她太极剑法,这么说来,竹叶青也算是师出名门了。      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她的师傅死于非命,竹叶青被冤枉成了大逆不道的弑师叛徒,她为了查明真相,并未选择服住,从武当山逃了下来,身受重伤,辗转到了海外,被迫毒蛇组织,她一方面也想利用毒蛇的情报查出杀她师傅的真凶,另一方面,毒蛇组织实在是太恐怖,一旦加入,就不敢轻易叛逃。      龙傲天听完之后说道:“你暂留海州,一切听从林文的调遣安排。你既然与毒蛇组织断绝了关系,以后就不要再用竹叶青这个称谓,恢复你本来的名字。至于你跟师门的事,没有人可以帮你,你要洗清冤屈,只能靠自己。不过我可以保证,你就算只是龙魂的外围成员,你的师门也不敢杀你。”      竹叶青……不,应该称呼她为千夜雪了,以后将不会再有竹叶青这个人,她可以做回她的千夜雪。      千夜雪如愿以偿,跪在龙傲天面前说道:“谢谢你。”      龙傲天说道:“龙魂有龙魂的规矩,你不用谢我。但从今以后,你要服从命令,忠于国家,绝对不能有二心,否则不管天涯海角,你都逃不过龙魂的追杀。”      千夜雪激动的说:“我能从黑暗中走出来,达成夙愿,见到光明,生是龙魂,是国家的人,死也是龙魂的鬼。”      林文把她扶了起来,心中既同样千夜雪的遭遇,也替她开心,从今以后她也不用在生活在黑暗中了,而毒蛇组织也不敢再找她的麻烦。      龙傲天交代完之后,便没有继续留在海州,连夜又离开了,她向来是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林文都已经习惯了。      等龙傲天离开后,千夜雪才对林文由衷的表示感谢,林文笑道:“你我之间,无须客气,能帮你达成夙愿,我也心满意足了。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毒蛇的竹叶青,而是千夜雪。”      千夜雪恢复了自己的身份,这是一件喜事,可林文心中却是有些迷茫,那自己该什么时候恢复身份呢?      林文捏着兜里的身份证,心中颇为犹豫,不是怕韩家报复自己的小动作,也不怕毒蛇组织,仇洪烈等人对自己继续报复,林文只是突然觉得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面对曾经的故人。      如今众人皆知林文是袁岚,是林文的师姐,这个消息一旦公布,只怕顿时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和震惊吧。         由于萧博士已经被成功救回,萧潇应该能够回来了,林文没有继续住在乔家别墅的必要,打算自己去买一套房,林文手上的拥有曾经积累的大量资产,即便是在海州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一套房对她来说也很简单,      那个日国大剑师的尸体林文让千夜雪去处理了,第二天乔浣溪起床后看到狼藉不堪的花园,以及塌陷的围墙,略微有些恼怒的说:“这些人到底有完没完,还不死心么,”      林文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昨晚的事的确是跟萧潇没有关系,林文说:“我会安排人来修缮,钱由我出,萧博士已经救回来了,萧潇应该要先去跟萧博士见面,然后再被送回来,而我的任务也结束了,”      乔浣溪问道:“你要搬走了?”      林文笑道:“难不成我还死赖在这里不成?”      乔浣溪说:“又没人赶你走,而且不都住了这么久了,没什么不方便的,房间很多,你完全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林文摇了摇头拒绝了乔浣溪的好意,等乔浣溪去上班后,林文去联系了中介,就在乔浣溪这个别墅区里买了一套二手的别墅,林文去看了一下,装修很不错,房主装修完后都没有住过,林文也懒得讨价还价,催促中介那边赶紧办手续,直接买下这套别墅,这样一来,林文跟千夜雪也有住的地方。      对于林文这种直接全款购房的人,中介自然开心,这笔生意做成了,他能赚不少的一笔钱呢,自然格外上心的替林文代办了各种手续。      在房子没有过户前,林文还是继续住在乔家别墅,除了练功的时间,偶尔去疗养院看看许颖。      日国神户,北辰道场中,还是那间小木屋里,老头子盘膝而坐,这时候门外有人汇报说:“殿老,刚从华夏那边传来消息,藤田君任务失败,未能夺回村正,死在了华夏。”      殿老的一双眼睛陡然睁开,门外的人感受到小木屋里的气势压迫,冷汗直流。      老人好半响才收了气势说道:“罢了,看来眼下是没有机会夺回村正了,华夏的确恐怖,能击杀藤田,必然是华夏龙魂的大宗师亲自出手,暂且停止在华夏的活动,等风头过一点,再设法夺回神器,只能让神器暂时蒙羞,留在华夏,华夏龙魂,的确是名不虚传。”      这一次的失败,北辰一刀流倒是没有丧心病狂的马上再次派人夺回村正。      三天后,所有手续办完,林文新买的别墅正式过户,林文从乔家别墅搬了出来,入住到海州这个临时的家里。      千夜雪也搬了进来,这里虽然不如龙首苑,可也还不错了。      林文搬家的第二天,萧潇回到了海州,她主动给林文打电话问道:“袁岚,你怎么搬走了?”      林文说:“你不是早就希望的搬走么,现在称心如意了,你还不满足。”      萧潇有些委屈的说:“你这人怎么记仇啊,那不是我以前不懂事么,你以后是不是不会再去海大上学了?”      林文说道:“应该不会再去了吧,有事?”      萧潇失落的说:“没事,为了对你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顿饭吧。”      林文倒也没有拒绝,答应晚上跟萧潇一起吃饭。      不过就在当天,武学论坛上却是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新的一届龙虎榜单发布了。      按理来说,龙虎榜单跟天机榜单是一起发布的,现在根本就不到时间啊,怎么提前发布了。      林文当时并未关注武学论坛,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下午的时候,司徒明德给林文打电话,他在电话中的语气很是怪异,司徒明德说:“袁小姐,新的龙虎榜单发布了,你知道吗?”      林文说不知道,有什么问题么?      司徒明德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大问题,现在武学论坛上都在讨论,这一次龙虎榜单竟然出现了一个重大的错误,你不想看看吗?”      林文倒是有些好奇,制定龙虎榜和天机榜的天机老人身份十分神秘,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此人消息灵通,号称可以点评称量天下英雄,手眼通天,似乎武学界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他,怎么会出现重大错误。      而且按理来说,司徒明德也不会因为一个龙虎榜错误,就特意给林文打电话啊,而且语气还那么怪异。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林文肯定是可以登上龙榜的,毕竟龙榜上的韩破军已经被她杀了,林文足以取而代之登上榜单。      林文怀着一丝疑虑,打开电脑,登录了武学论坛,上面醒目的一个横幅便是最新一届龙虎榜单,林文没有去看论坛的帖子,直接点开了龙榜。      引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让林文大惊失色!      林文,闽东沪市人,龙榜第一,年龄二十七岁,就读于海州大学音乐系,三品宗师,精通三大内家拳,真正实力堪比六品宗师。      林文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一开始的反应是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可后面的详细介绍中有提到:“xx年xx月xx日曾在临州市袁家镇以大师之境硬抗一品宗师余人凤,毒蛇组织曾派遣杀手a级杀手黑曼巴暗杀,死于林文之手,又曾击杀过毒蛇组织s级杀手竹叶青,于xx月xx日在沪市卧龙山迎战已晋升二品宗师的余人凤,将其击杀后,又先后击杀二品宗师鲁义昌,s级杀手赤尾蛇,连败三名二品宗师,登上人榜第一,消失两年,江湖传言已死,两年后复出,化名袁岚,击杀海州第一天才,原龙榜十七的韩破军,击败韩家上一任家主,老牌六品宗师韩公权,击杀日国六级剑师北野小泉,潜力无限,天资纵横,堪称百年难遇的旷世奇才,故而位居龙榜第一。      林文看到详细的介绍之后,的确是无比的震惊,她震惊的不是自己登上龙榜第一,而是这个天机老人竟然知道她的秘密,      林文改头换面的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即便是在龙魂里,也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这位天机老人是如何得知的?      这简直是太恐怖了,林文本来还在犹豫什么时候恢复身份,这下好了,一个所谓的龙虎榜单,一下子将林文的秘密公注于世!      不过还好,龙虎榜单上只是将林文的事迹说到了比武大会,而比武大会之后的事并未提及,也没有公布林文龙魂的身份,林文不相信天机老人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刻意没有公布而已,他能知道自己化名袁岚,林文不怀疑他知道自己是龙魂成员这件事。      难怪司徒明德如此怪异,说龙虎榜出现了重大错误,林文以袁岚的身份击杀韩破军,击败韩公权的事在武学论坛上得到过很大的关注,世人皆知她现在是袁岚,是林文的师姐,这可不就是错误么。      林文没有任何心思去看榜单后面的人,心中对于这位天机老人既好奇,又有些畏惧,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掌握这么多的秘密,而他揭穿自己身份的用意又是何在呢。      林文想过很多恢复身份的场景,却没想到会以这样一个情况来揭露。      林文看了一下论坛上,果然一个个的帖子都在质疑和讨论关于她的事。      一个个醒目的标题:“龙虎榜出现重大错误,天机老人不知天机。”      “林文与袁岚,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太匪夷所思了,袁岚竟然就是林文,她没有死。”      一个个帖子后面,引起了激烈的争论,有人相信天机老人从来不会出错,林文就是袁岚,也有人怀疑天机老人弄错了榜单,毕竟是两个长相容貌完全不同,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林文心中惊骇,暗想道:“天机老人啊天机老人,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如今我的身份被如此揭露,只怕接下来是真的捂不住了。”           不管是天机榜还是龙虎榜,在武学界都拥有很大的权威性,罗列了天下高手,虽然有些高手未必会被排上去,譬如龙傲天,譬如龙魂的龙主,这都是绝对有资格排进天榜的人物。      但即便是如此,对于绝大多数练武之人来说,都以登上天机榜和龙虎榜为荣。      两年前,林文登上人榜第一,两年后,她如今是龙榜第一,虽然林文个人不是很在意这个所谓的名声,可无疑这一次龙虎榜提前发布,将她放在了龙榜第一,那就等于是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的地位,这含金量的确有足够的分量。      龙榜号称是囊括武学界三十岁以下年轻一辈高手,能登上龙榜的,那自然都是惊才绝艳的青年俊杰,海州第一大武学世家华家这一辈最杰出的天才,二十八岁便是七品宗师,也不过排名第八而已,可见武学界青年一辈的确是能人辈出。      而龙榜对于林文的点评是天资纵横,堪称百年不出的旷世奇才,上一位得到天机老人如此点评的人,便是曾经的天榜第一萧胤辰。      当然,这个排名,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质疑。      不仅是林文身份的质疑,更多的是对于她的实力是否该位居第一的质疑。      龙榜第一等于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林文看见不少帖子都在质疑说:“就算袁岚和林文是同一个人,他实力也不过堪比六品宗师而已,如何能够位居龙榜第一,这也太儿戏了吧。”      也有人在帖子后面回复说:“天机老人如此排名,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林文在二十岁以前声名不显,短短两三年时间,击败众多高手,以三品宗师的实力击败六品宗师,论潜力来说,她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这一点毫无争议。”      “现在还没有证实袁岚就是林文,也许是天机老人搞错了呢,这一届的龙虎榜真是有意思啊,期待接下来验明正身,如果袁岚跟林文是同一人,那么她位居第一倒也是实至名归。”      “两年前林文在燕京闯下大祸,击杀了燕京韩家的公子,韩家的八品宗师韩岳城亲自出手将其击杀,如果榜单上的消息属实,那岂不是说八品宗师都未能将她击杀,林文死里逃生后,改头换面回来报仇么,纵观最近在闽东和海州发生的事,海州韩家覆灭,闽东王家和杨家倒台,按照这个脉络分析,林文应该就是袁岚了。”      一个个帖子在激烈的讨论着,有人还是召唤武学论坛中那个名叫“洞见”的人,询问真相。      没过多久,洞见果然出现了,他单独开了一个帖子:“分析袁岚和林文。”      这个标题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洞见在帖子中说道:“分析之前,我先表明一个观念,天机老人绝对不会出错,大家也不用再质疑了,袁岚和林文的确是同一个人,两年前林文得罪韩家,死里逃生,自然是要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根据之前海州比武大会袁岚出手来看,她的确是精通三大内家拳,至于师姐一说,纯属无稽之谈,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天下之事虽然巧合众多,但绝对没有如此巧合之事,林文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是第二个萧胤辰,此乃华夏武学界的幸事。”      这个名叫洞见的人发了一个帖子,点出了每人发现的一个关键点之后便不再说话了,很多人也都恍然大悟,发现了玄机。      龙榜更新,其他的变动不大,林文成为了第一,原本龙榜第一的人便是排名到了第二,有个在武学论坛上发帖说:“就算袁岚就是林文,那她也没有资格排龙榜第一,这个位置,不是谁都可以坐的,韩家没有杀掉她,那就让我来杀掉此人。”      此人的帖子杀机毕露,虽然没有表露身份,但这已经摆明了对林文的排名不服气,众人都明白,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潜力大是一回事,真正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林文以匹敌六品宗师的实力位居第一,自然会引起龙榜上很多人不服气,毕竟都是惊才绝艳的年轻一辈高手,自然是心高气傲。      龙虎榜提前发布,没多久很多人便都已经关注到了这个消息。      燕京韩家,韩家大公子韩天逸得到这个消息后,还特意去武学论坛上看了一眼最新发布的龙虎榜,然后立即给韩岳城打电话,语气颇有些不善的说道:“岳叔,龙虎榜更新了,你看了吗?”      韩岳城说道:“哦,这么快就更新了,没到时间吧,又有什么青年俊杰崛起了?”      韩天逸说道:“龙榜第一是林文。”      韩岳城问道:“哪个林文?”      韩天逸说:“还有几个林文,自然是死在你手中的那个闽东的林文。岳叔,当初你不是说已经将她杀了吗,她怎么还活着?”      韩岳城闻言也是大吃了一惊说道:“不可能,林文被我亲手击杀,生机已断,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她!”      韩天逸不满的说:“可事实上她就是活着,前段时间在海州声名鹊起,灭了海州韩家分支的袁岚就是林文,难道你觉得是天机老人弄错了不成,岳叔,这件事我爸还不知道,你可想好了怎么跟他交代?”      若不是韩天逸亲口告诉他,韩岳城是绝对不相信的,韩岳城说:“这怎么可能,林文怎么可能还活着,天逸,你放心,我马上去一趟海州,如果她真的就是林文,我必定要将她击杀!”      韩天逸点了点头说:“岳叔,这一次千万不能失手了,务必要将她的首级给我带回来,否则我韩家的颜面何在,林文必须死!”      韩天逸挂了电话,颇为愤怒,当初韩家二公子被杀,燕京震动,韩家随后将林文击杀,保住了颜面,可如今林文没有死,这岂不是等于打了韩家一记响亮的耳光么?      韩天逸这边刚挂了电话后,他的父亲,也是如今韩家的家主韩志雄亲自打来电话,韩天逸并未不打算将这个消息告诉韩志雄,否则受处罚的不止是韩岳城,他也得挨骂。      然而韩志雄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韩天逸狠狠的吃了一惊。      韩志雄说:“天逸,林文还没有死,这个消息,你可知道?”      韩天逸立马说道:“爸,我也是刚知道,正打算跟您汇报,没想到这女人如此命大,我已经让岳叔去海州了,务必要将她击杀。”      韩志雄冷冷的说:“不必了,让岳城回来吧,我们暂时动不了林文。”      韩天逸惊呼道:“为什么,她不死,我们韩家颜面何在?”      韩志雄颇有些恼怒的说:“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两年前多好的机会,你们竟然也能失手,刚才龙主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林文是龙魂成员,两年前龙魂没有出手阻止,是给我们面子,我们自己没能杀掉她,如今龙魂出面,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放下了。”      韩天逸不甘心的说:“爸,一个龙魂成员而已,杀了便杀了,龙魂难不成还能跟您翻脸,林文必须要死啊。”      韩志雄冷喝道:“够了,你忘了她的师傅是谁么,那龙魂的朱雀是好惹的,真要是杀了她,朱雀发起疯来,把你杀了,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么?”      提到朱雀,韩天逸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虽然不甘心,可也不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搏。      韩天逸说:“难不成就这么放过她,让她逍遥法外?”      韩志雄说道:“自然不能,不过暂时先别动她吧,就算要杀她,也不能由韩家出面,龙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件事再从长计议。”      韩志雄挂断电话后,韩天逸气得不行,他倒不是生气没有给弟弟报仇,他气的事韩家丢了面子,一个从闽东来的乡巴佬,竟然狠狠的打了韩家一耳光,骄傲的韩家大公子心里自然十分的不舒服。      林文关上了电脑,既然身份已经被公开了,她倒也不必隐瞒什么了,那就让众人知道,她林文还没有死。      该来的,终究都会来。      没过多久,关于林文身份的事基本上关注武学论坛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也包括了跟林文颇有仇怨的仇洪烈那边。      海州韩家,如今韩家已经是门可罗雀,早已经不复昔日在海州雄霸一方的威名,家主韩世崇已经残废,没有什么用了,韩公权武功尽失,已经成了一个迟暮之年的老头子,身体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韩家的高手已经死伤殆尽。      韩公权自然不肯这么放过林文,数次向燕京韩家请求支援,但燕京韩家并未作出太大的反应,如今更是不敢再明面上对林文有什么动作。      韩世崇在得知林文的真实身份之后,又惊又怒,忍不住把消息告诉了韩公权。      韩公权听完之后说道:“什么,袁岚就是林文,这怎么可能,两年前她不就死了吗,而且这两个人,容貌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韩世崇说:“爸,我也不相信,但新的龙虎榜发布,已经揭秘了袁岚的身份,难怪袁岚要如此疯狂的对付我们。”      韩公权面如白纸,气得剧烈咳嗽起来,把韩世崇吓得不行,韩公权憋红了脸说:“联系燕京本家,告诉他们林文没死,这一下,本家肯定要出手了。”      韩公权好半响缓过气之后,亲自给燕京那边打电话,但是得到的明确的回复,韩家现在不能动林文,林文是龙魂的成员,谁都动不了。      韩公权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喷血,两眼一翻就昏死过去,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韩公权被活生生气死了。      唐家那边,最先给林文打电话的是唐清雨,唐清雨在电话里试探性的问道:“师傅,我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文直接说道:“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唐清雨愣了一下说:“我不知道诶,不过不管真的还是假的,你还是我师傅,对不对?”      林文笑着说道:“这话说得没毛病,我是袁岚,也是林文。”      唐清雨说:“师傅,你简直太厉害了,唐龙知道么。”      林文说不知道,唐清雨问她要不要告诉唐龙,林文倒是无所谓的,反正身份已经暴露了,林文也没有必要隐瞒下去,林文之所以很干脆的在唐清雨的面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林文是料定了唐清雨打来这个电话,恐怕也是唐守山授意的,否则唐清雨应该不会关注到这个消息的。      让唐家知道也无妨,也让唐家有个选择吧,毕竟林文跟燕京韩家有仇,唐家如果选择跟林文断绝来往,林文也不会怪他们,趋吉避凶,这本来就是人的本性。      不过很快唐守山又亲自给林文打电话,在电话里的语气依旧很慈祥和爽朗的说:“我现在该称呼你袁小姐呢,还是林小姐?”      林文笑着说无所谓,唐守山说道:“林小姐,你隐藏得太好了啊,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我之前还在你面前说林小姐的死很遗憾,现在想想倒是挺可笑的。”      林文说:“唐老,之前的确是不太方便公布身份,所以未能告知。”      唐守山说:“我明白的,不过我也表个态,不关你是袁小姐还是林小姐,唐家跟你永远都是朋友,对了,得恭喜你啊,荣登龙榜第一,力压武学界诸多青年俊杰,这是实至名归的年轻一辈第一人。”      林文淡淡一笑说道:“不过是别人给的一点虚名而已,实至名归倒是不敢说,只怕不服我这个龙榜第一的大有人在。”      唐守山说道:“以你的天赋和实力,的确是实至名归,这一点无可争议,我早就猜到龙榜前三必有你一席之地,只是没想到直接登顶了,可喜可贺。”      林文没有去理会武学论坛上热度不减的讨论,继续是一门心思的在别墅里闭关练功,虚名对林文而言不重要,林文也不在乎什么龙榜第一,谁喜欢谁拿去好了,只有真正的实力强了,那才是强。      距离龙榜发布已经过了两天,司徒明德那边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如今这个消息已经被坐实,司徒明德自然不用再向林文求证,林文也没有急着去金陵见老妈吴婉秀和徐浩然,而是一鼓作气的要冲击第四重的内劲,等她冲破到第四重之后,再去金陵也不迟。      就在龙榜更新的第三天,有人公认向林文发起了挑战,此人名叫石锦荣,乃是上一届龙榜第十二,这一届龙榜他不退反进,排名第十一,师出李氏形意门。      李氏形意门是形意拳大宗师李存义创立的一个门派,在国术门派中也算是大派了,门中也颇有年轻高手,这位石锦荣便是李氏形意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虽然不是第一人,但能够排进第十一名,天赋也是上上之选。      如果不是林文横空杀出,石锦荣这一次能够进入龙榜前十名,他到了海州,不知道林文的住处,便但知道林文跟唐家的关系,便战书送到了唐家手里,并且也在武学论坛上公然发起挑战帖,消息在海州传播开,这家伙是故意把消息散开。      金阳亲自将战书送到林文的手上,石锦荣约林文与第二日中午在海州白龙港一决高下。      石锦荣在战书上写到,林文虽然被天机老人评为龙榜第一,但他不服气,觉得林文是浪得虚名,故而向林文发起挑战,质疑这一次龙榜的真实性。      林文看了一眼战书之后,直接扔在了一旁,金阳问道:“林小姐,石锦荣出身名门,实力强横,根据龙榜上的资料来看,他出道以来,未尝一败,如今也是六品宗师的实力,明日一战,你应该是稳操胜券。”      林文淡然一笑说:“何来的一战,难道随便来个人挑战我,我也要应战不成,区区六品宗师,龙榜十名开外,他还不具备挑战我的资格。”      金阳问道:“那您的意思是,不去赴约,只怕对您的声誉影响不太好啊。”      林文笑而不语,没有打算去理会石锦荣的挑战,这对自己来说毫无意义,如果是海州华家那位挑战自己,林文倒是有些兴趣,自己现在的确是需要不断的战斗提升实力,但是六品宗师对林文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压力了。      挑战帖一发出,在武学论坛上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有人说道:“石锦荣有点不自量力了吧,林文可是击败过六品宗师韩公权的,他一个龙榜十一,凭什么挑战龙榜之首?”      也有人反驳说:“谁规定就不能挑战了,就算是六品宗师,那也有强弱之分,韩公权不过是个老头子而已,石锦荣正值壮年,况且曾经击败过原龙榜第十的人,那也是六品宗师而已,这一战,我倒是觉得石锦荣颇有胜算,林文的确是有潜力,可硬实力还真的难以坐稳龙榜第一。”      经过此人的一波分析,很多人被带了节奏,倒是有些期待明日一战了,有些离海州不远的人,更是连夜赶往海州,要目睹这一战。      毕竟很多人是听说过林文的名头,但也没有亲眼见到过林文出手,难免会好奇,想见识一下龙榜之首的风采。      不管他们承不承认,龙榜之首这个名头的确是太有含金量了。      林文继续选择闭关练功,并不打算去理会石锦荣对自己的挑战。     第二天,在海州白龙港的海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海州本地的一些大佬,很多人当初在韩家比武大会上见识过林文的身手,但对于高手挑战,众人自然愿意看热闹,除了海州的人,不少从外地赶来的练武之人也都齐聚于此。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石锦荣出现了,众人一阵沸腾,期待着林文的出现。      石锦荣也才二十多岁,乃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相貌虽然平平无奇,但身上自有一番名门大派弟子的气度。      石锦荣傲然站在海边说道:“今日劳烦各位前来观战,我希望可以看到这位龙榜之首的林小姐真正的实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文迟迟没有出现,众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林小姐怎么还没来,难道她真的害怕了?”      “不会吧,毕竟是龙榜之首啊,她要是不来,这脸可就丢大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林文并未现身,一群带着热情来围观的人好像被头顶上浇了一盆冷水,石锦荣看了一下时间说道:“看来咱们这位新晋的龙榜之首是不敢来了啊,还真是浪得虚名,什么龙榜之首,她也配?”      林文虽然没有到场,但是唐清雨却是跑到现场去了,听到众人对林文的诋毁,唐清雨噘着嘴说道:“你们胡说什么,我师傅怎么会怯战,她说了,石锦荣还没有资格挑战她,她是不会来应战的,龙榜之首有龙榜之首的尊严,不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可以挑战的。”      石锦荣勃然大怒,冷冷的看着唐清雨说道:“唐家的小丫头,你就是林文那婆娘的徒弟,不要以为有唐家撑腰,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你可知宗师不可辱,你告诉林文,她若是不敢应战,今日一战,便算她输了。”      唐清雨说道:“你这人脸皮还真厚,我师傅不屑跟你动手而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反正我师傅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大家散了吧。”      唐清雨说完后,直接开着车便离开了,众人心生不满,纷纷说道:“林小姐到底是不敢战,故意躲着还是真的不屑一战,让大家白等了这么久。”      “这龙榜之首,还真是名不副实啊,大家散了吧,害得我连夜坐飞机到了海州,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众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而武学论坛上自然也引发了热烈的讨论,龙榜之首怯战,这绝对是龙虎精英榜创立以来第一次发生。      “天机老人这次被打脸了啊,林文虽然潜力无限,天资纵横,但毕竟年轻,再过五年,她能登上龙榜第一,我到不怀疑,不过现在嘛,还是太弱了。”      “不错,这还只是面对龙榜第十一的挑战就怂了,要是前五或者前三去挑战,林文还不得跪地求饶。”      当然,也有人反驳说:“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认为林文是真的不屑与石锦荣一战么,人家毕竟是龙榜之首,凭什么你下个战书,人家就得乖乖应战?”      很显然,这个观念并没有得到大多数人的同意和支持,一时间不少人都发帖称:“我一定是看到了假的龙虎榜,确定武学论坛不是被黑客攻击了?”      林文未能出战,的确是引起了不少的震动,一时间林文这个所谓的龙榜第一仿佛是成了笑柄。        对于外界的这些质疑和议论,林文并未多加理会,自己是不是龙榜之首,并不是这些人说了就算的,而且林文也不在乎这个虚名。      倒是唐清雨给林文打电话说:“师傅,你为什么不去教训一下那个石锦荣啊,太嚣张了,还有其他那些人,都怀疑你的实力,说你是名不副实,我听了都觉得很生气。”      林文笑着说道:“他们想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吧,我不需要别人的评判。”      唐清雨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师傅你不在乎这些虚名,不愿意跟人动手,可那些人真是可笑,不知天高地厚,的确气人,对了,师傅,后天是我生日,你一定要来喔。”      林文在电话里答应下来,然后就继续闭关练功,不理会外界的俗世,至于这次她未能出战而引起的非议,林文毫不在乎。      而武学论坛上的一个个质疑,天机老人也终于忍不住发表了一个声明表示:“龙虎精英榜绝对是最权威的榜单,是不会出错的,大家如果对于排名有任何的异议,可以亲自去对位于该排名的人发起挑战。”      天机老人的声明很直接,这意思就是你不服,那你就去挑战,针对这个声明,有些人就在帖子后面回复说:“林文当起了缩头乌龟,连龙榜第十一的挑战都不敢应战,这也能位居龙榜之首,这要是见了前三的人,不吓得尿裤子才怪。”      一个昵称名叫清清小雨的人立即在下面回复说:“有本事你去挑战试试看,就这点嘴炮的本事,林小姐并不是不敢应战,而是不屑于应战,除非是龙榜前三的人前去挑战,其他人并不具备这个资格。”      清清小雨的回应立即被一群人围攻。      “口气倒是不小,连第十一名的挑战都不敢应战,还敢说前三。”      “这理由找得未免也太牵强了吧,江湖规矩,登门挑战,是不论身份和地位的,她林文凭什么如此藐视石锦荣,真以为自己成了龙榜第一就高高在上了?”      面对众人的抨击,清清小雨一个人根本辩驳不过这些人,最后只能气得关闭了论坛。      唐清雨关了电脑后,气得挥舞着粉拳,跺了跺脚说:“这些人太可恶了,他们怎么就不信呢!”      唐守山在一旁笑道:“你呀,就是喜欢争强好胜,林小姐都不予理会,你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唐清雨说:“如果师傅真是浪得虚名,我也就不说啥了,可是看见这些人的抨击和质疑,我就忍不住啊。”      唐守山摸了摸唐清雨的脑袋说:“他们怀不怀疑,林小姐的实力都摆在这里,你放心吧,总有一天这些人会知道这龙榜之首是实至名归的。”      这段时间的闭关,让林文的内劲更加凝实了一些,随时都可能会冲破到第四重的内劲,唐清雨生日那天,她再次给林文打电话,林文还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林文提前准备了一点小礼物,然后才去了酒店。      唐清雨的生日宴搞得虽然不是很大,但宾客依旧不少,很多都是唐清雨的同学,也有一些海州的公子哥到场。      林文到了酒店,唐清雨在楼下等着她,将她迎了进去,林文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递给唐清雨,她倒也不跟林文客气,甜甜的说了句:“谢谢师傅,快上楼去坐吧。”      林文问唐清雨:“唐龙来了吗,”      唐清雨说:“我没告诉他,免得他来回跑,虽然不远,但也挺麻烦的。”      林文点了点头,唐清雨跟唐龙虽然没有明确关系,但两人心照不宣,不出意外的话,这段姻缘应该是能成了。      林文跟着唐清雨到了宴会厅,上次唐老生日宴的时候,不少公子哥都见过林文,在唐天佑的带领下,一群公子哥都纷纷跑过来跟她打招呼。      唐天佑把林文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师傅啊,我出国后,同学们知道我有这么厉害一个师傅,可羡慕我了,您啥时候也教我几招啊。”      林文笑道:“我可没收你当徒弟,你还是好好读书吧。”      唐天佑说:“师傅,咱们可是一家人啊,您是我姐的师傅,不就是我的师傅么,您就随便教我几招呗。”      林文点了点头说:“行,有机会就教你。”      对于唐天佑这个公子哥,林文并不讨厌,教他几招功夫防身倒也没什么事。      唐清雨的一些同学并不知道林文的身份,看到众多公子哥对林文如此客气,唐清雨又亲自迎接林文,不免对林文的身份好奇,便过来问道:“清雨,这位是谁啊,我们都没见过,你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唐清雨说:“她是我师傅。”      那些同学问道:“你的师傅,教你什么的师傅啊?”      唐清雨挥了挥拳说:“当然是教我功夫,我师傅可厉害了,身居龙榜第一,乃是公认的天下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羡慕吧。”      这些人中,有些人对于功夫有所了解,自然是惊叹起来,有些人则是不太清楚,但也表示好奇。      一个女生说道:“龙榜之首,那可了不得啊,咱们海州华家最杰出继承人华天也不过排名龙榜第八而已,号称海州年轻一辈第一高手,没想到清雨的师傅这么厉害,比华家那位华天也年轻了不少啊。”      也许说什么龙榜之首,龙榜第八,有些人没有什么概念,但是说到华天,在海州年轻一辈中可就是无人不知了啊。      虽然华天如今很少在公众前露面,可他的名声赫赫,都是靠着以前几次大战打出来的。      “华天我知道,那是真的高手啊,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一脚就能把人给踢死,他只是龙榜第八,那这位林小姐,该有多厉害啊。”      唐清雨傲然道:“这是当然,跟我师傅比起来,华天也不算什么,第一跟第五,那可就差距的太大了。”      众人看林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不过这时候却是有一道戏谑的声音说:“清雨,我虽然不忍心拆穿你,可有些话我是不吐不快啊,她算什么龙榜之首,浪得虚名,都是吹出来的名声罢了,凭什么跟华天相提并论。”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颇有些英俊的男子,看年纪倒也是跟唐清雨她们差不多,唐清雨顿时不悦的说:“顾童,你在这里胡说什么,你凭什么说我师傅不如华天,那龙榜上面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我师傅是龙榜第一,我知道华天是你的表哥,但你也不能出言侮辱我师傅。”      其他的人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摆明了人家是不服气啊。      顾童站起身来说:“我可没有胡说,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就在两天前,龙榜排名第十一的人向这位龙榜之起挑战,下了战书,可这位大名鼎鼎的龙榜之首却是连面都不敢露,直接认输了,这不是浪得虚名是什么,连排名十一都打不过,我说她不配跟华天相提并论,哪里说错了,华天是实至名归的海州第一人,这一届的龙榜,黑幕太多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哗然,看林文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了,这年头炒作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所谓的榜单,黑幕太多,全都是可以人为操作的,前一刻还对林文敬佩有加的众人,倒是有些瞧不起林文了。      这种事,没有被揭穿还好,大家即便是心知肚明,也都心照不宣,不会明说,可被挑明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在如此场合,自然是有些丢脸的。      林文倒是没有动怒,这点小事,她还不放在心上,不过唐清雨却是忍不了。      唐清雨对林文是绝对的崇拜,容不得别人对林文有半点的侮辱,唐清雨挑了挑柳眉说道:“顾童,今天我请你来是参加我生日宴的,不是来捣乱的。你出言侮辱我师傅,就是侮辱我。”      毕竟唐清雨是唐家大小姐,是海州的第一公主,唐天佑冷声说道:“顾童,看来我不在国内,你倒是很嚣张啊。你有什么资格对林小姐品头论足?”      顾童连忙解释说:“我只不过是说点事实而已啊,你们兄妹两干嘛这么激动,作为当事人的林小姐就很淡定嘛。这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可以堵我的嘴,让我不说,难道还能把所有人的嘴都给堵上?”      唐清雨指着门口直接说道:“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顾家在海州那也是有头有脸的,跟华家关系亲密,顾童在海州公子哥的圈子里,身手也相当了得,影响力并不在唐天佑之下。      顾童脸色一黑,被唐清雨当众驱逐,这让他面子上也是十分的挂不住,顾童沉声说道:“唐清雨,你这过分了吧?大家都是在海州这个圈子混的,咱们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你今天为了一个外人赶我走?说句不好听的,她算什么?龙榜之首么?所谓的龙榜之首,不过就是个笑柄而已,现在武学界谁承认她是龙榜之首了,她充其量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武夫而已,我们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旁边的不少同学见到顾童跟唐清雨已经到了翻脸的地步,赶紧劝说着,不得不说,顾童的这番话的确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他们这群人都是海州圈子里的公子哥和大小姐,是属于海州金字塔顶端的一个圈子,对于有权有势的人,未必将林文放在眼里。      在众人看来,林文也不过是依附上了唐家,靠上唐家这棵大树而已,众人对林文客气,也不过是给唐家面子。      有几个人劝说道:“清雨,顾童这话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大家就当是开个玩笑而已嘛,别伤了和气。林小姐自己都没说话呢,你着什么急啊。”      林文在一旁一直没吭声,众人只以为她是被揭穿了觉得丢脸,不好意思开口辩解,哪里知道,他们那点身世的骄傲,在林文眼里屁都不是,一群蝼蚁而已,林文是懒得计较。      唐清雨冷冷说道:“你们什么意思?谁不乐意,谁都可以走。顾童,你得给我师傅道歉,至于以后,你我也不必再来往。”      唐清雨这话等于是将这里不少人都给得罪了,众人心中都有些不悦了,顾童冷笑道:“道歉?她可没有这个资格让我道歉。林小姐是吧,你有种站出来挑战我表哥啊,躲在自己徒弟背后,你还真是把龙榜之首的名声都给丢尽了。”      唐清雨咬牙切齿的冷喝道:“顾童,你好大的胆子!”      唐天佑也是沉声说道:“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没有让林小姐原谅,可别想轻易走出这里。”      林文这才打了个手势,示意唐清雨姐弟两人不用太生气,她也不想唐清雨因为自己,跟这群圈子里的公子哥翻脸,跟同学反目。      林文目光淡然的看了一眼顾童说道:“你说让我去挑战华天?”      顾童挑眉说道:“不错!你敢吗?不过我料定你也没有这个胆去挑战华天。”      林文摇了摇头说道:“他并不具备让我主动挑战的资格,你见过第一名挑战第五名的么?当然,你可以转告华天,如果他要挑战我,我会应战的。”      顾童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啊,华天是什么身份?华家最杰出的继承人,你连第十一名的挑战都不敢接,还敢在这里夸下海口,接华天的挑战,你觉得你这话说出来,会有人信么?”      林文也没有心思跟顾童斗嘴,这本来就是毫无意义的,唐清雨:“师傅,咱们别搭理他。”      顾童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既然唐家大小姐非要保着这么一个徒有其表,只会吹牛的人,咱们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大家散了吧。”      顾童转身吹了声口哨便要离开,唐天佑挡在顾童的面前说道:“我让你走了么?我说了,不道歉,你休想离开。”      顾童挑了挑眉说:“唐天佑,我要走,你还能拦得住么?”      唐天佑说:“你可以试试看。”      唐天佑虽然不会什么功夫,但毕竟是海州第一公子哥,在气势上自然丝毫不会输给顾童。      顾童倒也是不怂,用力将唐天佑直接推开,林文这才再度开口说道:“想走也可以,先在这里跪半个小时,你就可以滚了。”      顾童冷声说道:“你说什么?让我跪半个小时,你算什么东西?没有唐家做靠山,你算个屁,跟我在这里狐假虎威,你不觉得丢脸么?别以为你是宗师,你就可以压得住我。”      林文淡然说道:“你也知道我是宗师?今天你如果是个普通人,我倒也不会为难你,但你既然是练过武,那就是练武之人,就应该知道宗师不可辱。让你跪半个小时,是看在你跟清儿是同学的面子上,否则你以为只是跪下这么简单?”      顾童冷冷的说道:“不跪又如何?我不信你敢把我怎么样。”      林文严重寒芒闪烁说道:“跪,或者死!”      林文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宗师金口一开,那自然是言出必践的,一开始林文一直没有出声,也不打算理会,可顾童既然是练武之人,那就得遵守武学界的规矩。      顾童勃然大怒说道:“你敢!我表哥是华天,我们顾家在海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你一介武夫,不过是靠着唐家上位而已,真把自己当成一棵葱了?”      顾童正说得兴起,林文陡然间释放出宗师之威,将顾童笼罩住,顾童的实力连个大师都算不上,面对林文这强横的宗师之威,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唇只哆嗦,双腿也有点发软,腰板都挺不直了。      林文眼中杀气流转,默然的说道:“最后一次,跪,或者死!”      顾童看到了林文的眼睛,不敢与林文对视,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这是承受不住林文身上的宗师之威,情不自禁的下跪,同时也是被林文身上的杀气给吓破了胆。      前一刻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顾童瞬间跪下,倒是让旁边的人都惊呆了,宗师之威并没有施加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们并没有感觉,也不知道顾童为什么会跪下,一片哗然议论道:“怎么真的跪下了?我没看花眼吧。”      “这还是我认识的顾童么?这么没骨气?”      这些话顾童自然听在耳中,他一脸阴沉,冷汗直流,却是没有办法,想站起来都办不到。      几个同学对唐清雨说:“清雨,毕竟是同学,还是算了吧,别把事情搞得太僵。”      唐清雨说道:“他这是活该,我师傅没杀了他,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你们不是练武之人,不知道武学界的规矩,宗师不可辱,他三番几次出言侮辱我师傅,这在武学界就是犯了死罪,今天就算是华天在这里,也只能让顾童跪着。大家吃饭去吧,让他在这里跪足半个小时。”      林文冷漠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童说道:“记住,半小时,差一分钟,一秒钟,我必定取你的狗命,当然,你也可以打电话让华天亲自过来将你扶起来,就看他敢不敢来了。”      林文倒是挺期待华天赶过来的,对于石锦荣,林文没有兴趣动手,但华天是七品宗师,又是华家年轻一辈中第一人,身手自然不凡,林文很乐意跟华天交手,一较高下。      林文说完后便跟着唐清雨往里面走去,顾童就这么跪在宴会厅的门口,林文走了之后,宗师之威散去,顾童几乎是要瘫软在地上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浑身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      在刚才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感到了死神离自己那么近,哪怕是林文离开了,他依然是心有余悸,半天缓不过气来。      旁边几个同学赶紧去扶着顾童说道:“我说你怎么就跪下了,这也太丢我们这个圈子的脸了啊,赶紧起来吧,人已经走了。”      顾童也想起来,但是腿脚不听使唤,一点力都用不上,而且他也有点害怕了,心底滋生出一股恐惧,让他不敢轻易站起来挑战林文的威严,他还真怕林文把他给杀了。      顾童一甩手说道:“别扶我,我就要在这里跪着,让我表哥过来看看这个王八蛋是怎么羞辱我的,等我表哥来了,我一定要让她跪在地上给我磕一百个,一千个头,直到我原谅她为止!”      旁边一个海州的公子哥劝说道:“你何必呢,人家可是有唐家撑腰的,你没看刚才唐清雨的架势啊,宁愿跟我们这群朋友,同学翻脸,也要维护她,就算你表哥来了,又能怎么样,你也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顾童冷笑道:“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等着看吧,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羞辱,就算是唐天佑,也不敢让我下跪,她凭什么,我这就打电话。”      那个公子哥说道:“行,你愿意跪就跪吧,反正丢脸的不是我们,咱们也别管她了,华天要是真来了,咱们就看好戏呗,不过说真的,我也看清雨那个师傅不顺眼,什么玩意儿啊,真他妈的能装。”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嘛,就让顾童跪着呗,最好是把华天叫来,好好的压一压此人嚣张的气焰,我倒要看看华天真来了,她会不会跪地求饶。”      这些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顾童哆嗦着手掏出了手机,给华天打了个电话,委屈的说道:“表哥,你快来救我啊。”      华天在电话里沉声说:“你又闯什么祸了?”      顾童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连忙解释说:“表哥,我冤枉啊,是别人欺负我,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半个小时,这不仅是羞辱我,也是不给你面子啊。”      华天虽然不太喜欢自己这个表弟,但听到这话,还是有些生气的说:“在海州,谁有这么大胆子刚让你下跪?”      顾童说:“海州以前是没有,现在不是出了个什么林小姐吗,就是新一届龙榜之首那个林文,唐家大小姐的师傅,她竟然让我在唐清雨的生日宴上当众下跪,你快来教训她,给我出口气啊。”      华天皱了皱眉头说道:“林文,你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让你下跪,你是不是得罪她了,”      顾童连忙说:“绝对没有,我可不是那种惹事儿的人。”      华天说道:“你不惹事,你觉得我信么,林文好歹也是一名宗师,宗师不可辱,你得罪了她,让你下跪是你活该,没杀了你算是客气的,不过,你没有提我的名字么?”      顾童委屈的说:“怎么没提啊,我说了你是我表哥,可人家不给你面子啊,说她是龙榜第一,就算是你见到她也得下跪,顾家和华家算个屁。”      华天眼中闪烁着寒芒说:“她真这么说?”      顾童指天发誓说:“表哥,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要是有半句谎话,我就不得好死,你快来吧。”      华天冷哼道:“好一个林文啊,我也不管她是不是真说过这种话,她既然知道你的身份,还让你下跪,这的确是不给华家的面子,在海州,还没有人敢如此挑衅华家,我会亲自过来,在我来之前,你不要招惹她,否则她要是杀了你,也是你活该。”      华天挂了电话,顾童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心中却是有一丝得意,咬牙切齿的说道:“林文,草泥马的,你敢让老子下跪,等我表哥来了,老子一定让你好看!”      林文走进了宴会厅,唐守山跟唐政看到她之后,亲自过来迎接,其他不少海州政界和商界的人都纷纷起身跟她打招呼,唐政问道:“林小姐怎么这么晚才来,我们可都在等你啊。”      林文笑道:“刚才在外面遇到点小意外,耽误了一会儿。”      唐政说:“哦,什么意外还能为难到林小姐。”      唐清雨插嘴说:“还不是顾家那个顾童,对师傅出言不逊,师傅一开始不跟他计较,可他没完没了,只好给他点教训,让他在门口跪上半小时。”      唐政愣了一下说:“顾童被罚跪半小时,这小子的确是有些飞扬跋扈,既然是得罪了林小姐,倒也是理所当然的,咱们不管他,来来来,林小姐请入座。”      其他那些人听到顾家的少爷被罚跪半小时,也都忍不住咋舌,顾家本身在海州有一定影响力,再加上顾家跟华家的关系,很少有人敢得罪他,即便是以前韩家号称海州道上第一家族的时候,也不敢轻易去得罪顾家的。      众人心中顿时看林文的眼神有惊讶,也有些戏谑。      在这些人眼里,林文的确是高手,但林文这么肆无忌惮,还是靠着唐家的关系,有点狐假虎威的意思,心中对林文难免有些不屑,不过表面上倒是不动声色,林文坐下后都纷纷跟她碰杯喝酒。      不过这饭局刚开了没几分钟,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动静,林文暗想,华天来得这么快?      唐政有些不悦的对旁边的秘书说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去看看。”      唐政的秘书站起身来往宴会厅的门口走去,唐清雨的那群同学坐在旁边一桌,也都纷纷放下筷子准备看好戏。      唐政的秘书很快去而复返说道:“唐书记,外面来的人自称是来挑战林小姐的,他说他叫石锦荣,希望林小姐出去与她一战,”      林文皱了皱眉头,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找死的心很强烈啊,竟然找到唐家宴席上来了。      唐清雨说:“怎么又是他,没完没了,师傅,你继续吃饭,让金阳叔去把他打发了。”      林文缓缓说道:“对方是六品宗师,金阳去了,怕是打发不了。”      唐守山也是有些生气的说:“太不懂规矩了,竟然跑到宴会上来挑战,林小姐,你尽管放心,这点事情,唐家还是可以应付的。”      林文摆了摆手说:“罢了,人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去看看吧,总不能落得个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敢露面的名声吧。”      林文放下手中的筷子,真要起身走出去,这时候石锦荣已经直接冲了进来,保安根本就拦不住他。      石锦荣冲进来之后便大声说道:“林文何在!”      林文淡淡的看了一眼石锦荣,唐政开口说:“我不管你是谁,今日是小女的生日,你要挑战林小姐,请改日再挑战。”      石锦荣说道:“改日,只怕改日林文又要躲起来不敢见人了,我就要在今天,此时此刻挑战她,林文有种的出来,可敢与我一战!”      华天没有来,来了一个石锦荣,众人都被挑起了看热闹的情绪,等待着林文的回应。      林文淡然的说道:“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石锦荣不依不饶的挑战林文,如今已经当面挑战了,林文若是再不应战,那也说不过去、石锦荣大笑道:“笑话,就凭你也敢夸下海口说杀我,我看你拿什么本事来杀我,我在天台上等你,够胆你就上来,可千万偷偷溜走了。”      石锦荣说完后,转身便离开了,这一战是不可避免,正好,先热热身,等待华天来了,才能放开手脚与之一战,对于石锦荣,林文没有放在眼里,希望华天不要让自己失望。         林文往宴会厅外面走去,这种当面挑战,宾客们自然都很好奇,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前往楼顶观战,经过宴会厅大门的时候,顾童还跪在门口,石锦荣来挑战林文,他自然也是看到了。      顾童咬牙切齿的说:“看来不用等我表哥来,你今天就要死在别人手里了,有本事你继续躲着啊。”      唐清雨骂道:“顾童,你给我闭嘴,好好在这里跪着,今天华天要是不来,你就一直在这里跪到他来为止。”      众人之前听说林文让顾家的少爷跪在门口,还有些怀疑,此时算是亲眼看到了,林文没有理会顾童,径直朝着电梯走去,唐守山,金阳他们跟林文乘坐同一部电梯上楼。      在电梯中,唐天佑问道:“师傅,你有把握对付刚才那人吗?”      唐清雨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师傅之前只是不屑跟他打而已,他怎么可能是师傅的对手。”      唐天佑说:“我这也是关心师傅嘛。”      乘坐电梯到了楼顶,林文还以为石锦荣是一个人来的,等林文上去后才发现楼顶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武学界的。      “林文终于来了,看来这一战她是避不开了。”      “石锦荣当面挑战,她要是还龟缩不出,那就真的是把脸都丢尽了,等着看好戏吧。”      石锦荣负手而立,身上有着一股形意拳特有的霸道气息。李氏形意拳的确是高明,想当年李存义可是大名鼎鼎的形意拳大宗师,师承形意拳大宗师郭云深,更是担任过中华武士会的会长,开创李氏形意门,百年来,李氏形意门中也是高手辈出,在如今的武学界,李氏形意门也是声名赫赫的大门派。      石锦荣傲然说道:“林文,出手吧,今日就让我和大家看看你这个龙榜之首,到底有几斤几两。”      林文淡然一笑说道:“石锦荣,我上次不予理会你的挑战,是给你一条活路,没想到你却不知死活,你真以为凭你有资格挑战我?除非你是的师兄亲自到场,倒是有资格挑战我。”      石锦荣的师兄李东海乃是李氏形意门如今最年轻的杰出弟子,是上一届的龙榜第五名,排名和实力还在海州华家华天之上。      石锦荣仰天大笑道:“我师兄是何等身份,你也配让他亲自出手挑战你?今日不用我师兄出手,我便能将你收拾你。”      旁边一些武学界的人忍不住说道:“这林文也太狂傲了吧,人家石锦荣好歹也是龙榜第十一的高手,她尚且不敢应战,还敢说让李东海来?我真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      “李东海的实力那是公认的一等一的高手,林文倒也是敢开这个口,等会儿输给石锦荣,这才打脸啊,要沦为武学界最大的笑柄。”      有人冲石锦荣喊道:“石兄,不用跟她说这么多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吧,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唐清雨不满的小声对唐守山说:“爷爷,这些人还真是可恶,到底是谁不知道天高地厚?”      唐守山笑道:“仔细看着便是,真金不怕火炼。”      石锦荣微微颔首说道:“林文,既然你不敢出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语说罢,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拳势霸道,迅疾如风,一出手便是形意拳中的炮拳,林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石锦荣这点速度和拳势,她还不放在眼里。      石锦荣的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拳出如炮,已经到了林文的眼前,林文脚下一错,身子微斜,躲开了石锦荣这一拳,他旋即再使横拳,拳头横着扫了过来,林文左手挡住了他的一拳,太极推手一推,石锦荣顿时后退了两步。      林文收了手掌,淡然说道:“你就这点本事,也敢挑衅我?”      石锦荣冷哼道:“刚才不过是热身而已,我让你见识形意拳的厉害。”      石锦荣的形意拳的确练到了极深的火候,每一招都将形意拳凌厉霸道的气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他招式一变,施展出十二形拳中的虎形。      顿时整个人宛如下山猛虎,直接朝着林文扑了过来。      虎形者,有伏虎离穴之式,而又有猛虎扑食之勇,一往无前,气势如百兽之王,雄霸一方。      石锦荣双手成虎爪,扑击而来,如猛虎扑食,林文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任凭石锦荣的攻势有多猛,林文巍然如泰山,不动分毫,将他所有的攻势尽数化解。      在场的人很多都是内行,看到林文轻松将石锦荣的攻势化解,一些人开始说道:“这林文倒是有些本事啊,石锦荣连攻了七八招,她竟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实力可见一斑。”      “的确是有点本事,不过石锦荣也还没有使出绝招呢,胜负不好说。”      石锦荣出了十招,这十招,他没有一招是重复的,十二形拳和形意五行拳在他手中轮番呈现,倒是让这些围观的人看得热血沸腾,啧啧称奇。      尤其是唐清雨的同学,他们基本上从来没见过宗师高手对战,忍不住感叹道:“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的难以相信世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可以把功夫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我原以为这种场面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这可比看动作电影还精彩。”      石锦荣十招一过,林文陡然间将气势释放出去,冷冷说道:“你已经出了十招,你若是就此认输,跪下磕头道歉,看在形意门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你一命。”      石锦荣狰狞的说:“放屁!我是不会输的,倒要看看谁取谁的命。”      林文摇了摇头,此人真是冥顽不灵,自己再三对他容忍,他不仅没有知难而退,还口出狂言,林文缓缓说道:“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形意拳,你的形意拳练得太差劲了。”      世人皆知林文精通三大内家拳,刚才林文只是防御,基本上用的都是太极拳,借力打力,并未主动出击。      “林文要真正出手了,她也是精通形意拳的人,形意对形意,有点意思啊。”      “林文的形意拳未必就是石锦荣的对手,石锦荣可是形意门的正统徒弟,林文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形意拳。”      林文主动出击,脚下一动,虽然还没有达到化劲大宗师那般可以在原地留下残影,但速度已经非常快了,有点功夫的人,倒是能勉强看清楚林文的动作,至于那些普通人,只是觉得眼前一花,林文已经离开原地,到了石锦荣的面前。      “炮拳!”      林文突进到了石锦荣的面前,一拳打出,正是他刚才施展过的炮拳,石锦荣可没有林文的太极听劲,并不能提前预判和做出反应,应对起来有些匆忙,他脑袋一偏,林文的拳头贴着他的耳朵打过去。      “横拳!”      林文顺势而为,手臂一扫,两招之间无缝衔接,速度太快,石锦荣躲开林文的炮拳,已经是全力而为了,再难躲开林文接踵而来的第二次攻击,被林文这一招横拳直接扫飞出去,轰然落地。      石锦荣出了十招,未能让林文移动半分,而林文只出了两招,就让他被打飞出去,高下立判,原本还等着看林文笑话的武学界众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石锦荣从地上一跃而起,脖子被林文这一拳给打歪了,他扭了扭脖子,脸色异常难看,正要开口说话,陡然间感觉不对劲,脸色大变,而林文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虎形!”      林文一声暴喝,声音宛如虎啸之音,震得石锦荣脑袋嗡嗡作响,站在原地愣住了,林文这一招猛虎下山,直接扣住了石锦荣的肩膀,用力一拉,五指从石锦荣的肩膀划下来,划出五条血痕,他的右手顿时血肉模糊。      石锦荣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林文招式再次变换,冷喝一声:“龙形!”      声音宛如龙吟,气势如龙,拳头直接打在了石锦荣的胸口,他壮硕的身躯被林文一拳打飞,砰的一声砸落到了旁边的一堆杂物里。      这对杂物中有一根尖锐之物,直接将石锦荣当胸刺过,石锦荣瞳孔放大,瞪大了眼睛,临死前,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林文所出的招式,皆是石锦荣刚才施展过的,如出一辙,连顺序都是一样,仅仅四招,六品宗师的石锦荣便就此陨落,石锦荣的尸体震慑这在场的所有人。      武学界众人,本来是要来看林文笑话的,看到石锦荣的尸体后,一个个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去,深怕林文杀心大起,将他们这群人杀个干净。         其实对于石锦荣,林文倒也不是真的想杀了他,最后一拳,林文控制着力量,并未全力出手,最多也就是让他重伤,躺上一两个月而已,没想到那垃圾堆里有尖锐之物,这是他命该如此,倒也是怨不得林文。      唐清雨得意的说道:“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我师傅不肯出手,还真以为打不过他?”      众人一阵脸红,林文的实力摆在这里,六品宗师的石锦荣几乎全程被林文碾压,一开始的十招林文也是故意让他先出手的,否则哪有他什么事。      林文的目光从众人身上缓缓扫过,淡然说道:“你们中,还有谁想要挑战我的么?不如就一次性出手吧。”      众人面面相觑,这些人也是墙头草,见风使舵,立马恭维说道:“林小姐乃是龙榜之首,当之无愧啊,石锦荣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挑战您,我等今日前来,就是想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不错!我早就说过,上一次林小姐是不屑于出手罢了,总有些人怀疑林小姐的实力。天机老人点评天下英雄,岂会出错?他将您放在龙榜之首,那自然是有道理的,我等对林小姐心悦诚服。”      这群人倒是转变得很快,只有刚才那几个开口挑唆石锦荣出手的人,低下了头,一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诚惶诚恐的说道:“林小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被一些人给蒙蔽误导了,绝对没有蔑视您的意思。您是实至名归,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青年俊杰。”      林文冷笑道:“天下何其之大?能人辈出,我不是什么天下第一青年俊杰,至于龙榜之首,也不过是天机老人排的而已,跟我没有关系,有谁喜欢这个龙榜之首,尽管拿去便是。”      林文这话倒不是谦虚,天底下青年俊杰太多了,天机榜尚且不能囊括天下豪杰,这龙虎精英榜也只是编排出来给大家看看而已,林文就不说别的,五大家族中叶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叶乾坤的侄儿,已经死去的叶寰宇之子,号称燕京五大公子之首的叶江南就绝对比林文强。      除了叶江南,还有一些不出世的隐世武学世界中,也有高手,只不过这些人很少在外行走,故而并未上榜而已。      以前林文也觉得天机老人的天机榜馕括天下英雄,不过现在林文对于这榜单也不怎么在意了,天机老人想让谁上榜谁就上榜。      这其实跟所谓的福土斯富豪榜是一样的,大家看到上榜的富豪都是公众人物,这世上有钱的人多了去,富豪榜不过是公布出来给大众看看而已,隐藏的富豪太多,真要是排下来,盖茨连前十名都进不去。      林文根本就不在乎龙榜之首这个名誉,说它有含金量,那自然是有,可算不上是绝对的权威。      唐清雨的同学们纷纷说道:“清雨,你师傅太厉害了啊,这完全就是武林高手,难怪你也这么厉害,名师出高徒。”      唐清雨说:“刚才你们不还相信顾童那家伙的话,以为我师傅是浪得虚名么?”      众人一阵脸红解释说:“我们是行外人,不懂这其中的门道啊,今日看到林小姐出手,反正我是服气了。”      石锦荣身死,这个消息被同步发布到了武学论坛上。      在此之前,有人也发了关于石锦荣今晚在海州大酒店天台向林文挑战的帖子,大家都在等着看林文的笑话,扬言林文将成为龙榜设立以来,坐在龙榜之首这个位子上时间最短的人。      石锦荣的死讯传开,这些激烈言论之人顿时被打脸,而那很小一部分相信林文实力的人,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大肆发帖说道:“刚才那些叫嚣的人呢?都出来看看,脸疼不疼?”      当热,也有些头铁的人厚着脸皮发帖回应说:“林文本来就击杀过六品宗师韩公权,能杀石锦荣,这也不算什么。你们别忘了,石锦荣乃是李氏形意门的弟子,李氏形意门那可是连化劲大宗师都有的,石锦荣的师兄李东海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她杀了石锦荣,李氏形意门能善罢甘休,我看等李东海找上门去,林文怎么应付得了。”      “对对对,你们可能忽视了石锦荣的背景,林文胆子还真够大的,比武过招,点到即止,他就这么把石锦荣给杀了,这是不给李氏形意门的面子,这件事还不算完。”      这些被打脸的人纷纷开始挑唆起来,恨不得李东海马上杀到海州将林文击杀,挽回这群键盘侠的的颜面。      这些人整日混迹武学论坛,不好好练功,跟网络上那些键盘侠倒也没有什么区别。      海州大酒店天台,石锦荣的尸体已经冰凉,也有唐清雨的同学小声问道:“她当众杀人,这难道不犯法么?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啊。”      唐天佑笑道:“比武过招,生死各安天命,这是武学界的规矩,不能跟寻常的杀人命案联系在一起,大家散了吧,生日宴还没结束呢。”      唐守山吩咐金阳把石锦荣的尸体处理一下,林文缓缓说道:“我无杀他之心,但终究是死在我手中,把尸体送回到他的师门去吧,落叶归根,也算是给他的师门留个面子。”      唐守山说:“林小姐考虑周全,那就按照林小姐所言去办。”      这场比斗来得很突然,结束得也很快,林文估摸着华家的华天也差不多应该到了吧。      在林文跟石锦荣交手的时候,华天的确是赶到了海州大酒店,到了宴会厅门口,看到顾童跪在地上,顾童看到华天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表哥,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这两条腿都要废掉了。”      华天淡淡的说:“你活该,那林文是好惹的?你不知道韩家的韩破军都死在他手里么?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没杀了你算是运气好。好了,起来吧。”      顾童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华天问道:“人呢?”      顾童说:“刚才石锦荣来了,当面向林文挑战,他们在天台决战,大家都上去看热闹了。”      华天皱了皱眉说:“哦?石锦荣找到这里来了?这个石锦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他六品宗师的实力,怎么可能是林文的对手,他这是来送死啊。”      顾童惊讶的说道:“表哥,你的意思是石锦荣打不过林文?可她明明不敢应战啊。”      华天说道:“人家是龙榜之首,凭什么应战?”      顾童连忙问道:“那表哥你…能打得过她么?”      华天傲然说道:“石锦荣在我手中,撑不过十招。林文虽然强,但毕竟只是三品宗师,能杀六品宗师已经是极限了,若不是这个原因,她能登上龙榜第一?走吧,上去看看。她既然不给华家面子,总归是要给她点教训的,让她知道,在海州,谁才是第一人。”      华天作为华家最杰出的弟子,华家又有大宗师坐镇,他自然是没有将林文放在眼里,有着属于他的骄傲,可以说是目空一切。      华天带着石锦荣上来,石锦荣已经死了,大家也正准备散场,离开天台。      顾童有了华天撑腰,腰板都硬了,上了天台之后便大声喊道:“林文何在?死了没?”      唐清雨也看到了顾童旁边的华天,皱了皱眉头说:“顾童,刚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难道你真想死?”      顾童说道:“今天有我表哥在,我倒要看看谁敢杀我,到底是谁死!你们都闪开,让林文过来给我跪下道歉。”      华天站在一旁没说话,算是默许了顾童的所作所为。      顾童这会儿有了靠山,全然忘了刚才像孙子一样跪在门口的时候,倒是嚣张得很。      华天站在一旁,顿时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这可是华天啊,海州华家的继承人,在林文之前,是海州年轻一辈第一人,龙榜第八,他怎么来了?”      “看样子也是冲着林文来的,有点意思啊,今天的好戏还没结束了。看这个架势,是不给林文面子,不知道林文会怎么应对。”      华天在海州的确是风华绝代,也许论起名气,不如韩破军那般响亮,他为人平常还是比较低调的,不像韩破军那般嚣张,可却没有人敢小瞧此人,不管是他本身的实力还是背后的华家,那都是相当恐怖的。      拥有化劲大宗师坐镇的家族,地位非同寻常,华天本人也是拥有很多仰慕之人,毕竟论颜值的话,华天长得也还挺帅的。      就连林诗晴对华天也是痴痴念念,林诗晴喜欢之人便是华天,只可惜华天对她不屑一顾罢了,以华家的背景,的确没有把林家放在眼里。      “哇,华天来了啊,好帅啊。”      一些圈子里的女孩子,看到高大英俊的华天,顿时两眼直冒星星,一副花痴样子,跟高大英俊的华天比起来,林文则是普通得多,一张普通人的大众脸庞,扔在人群里就是路人甲。      唐守山开口说道:“华天,今日是我孙女的生日宴,怎么?你要在这个时候捣乱不成?还有顾童,林小姐乃是宗师,他这番言论,成何体统?”      华家虽然是武学世家,在海州背景深厚,可唐家也不简单,并不畏惧华家。      华天笑道:“唐老爷子,这你可就误会了,我是冲着林文来的,跟唐家没有关系。至于顾童嘛,向来口无遮拦,你也不必在意。”      华天自有一番气度,面对唐守山,说话也是不卑不亢。      林文缓缓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华天,并未理会,而是对顾童说道:“我让你跪半小时,时间到了么?我说了,跪,或者死,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面对林文的眼神,顾童有些心虚,后退了两步,站在华天身旁之后说道:“林文,你少在这里装,我可不怕你。”      林文冷冷说道:“那你就死吧。”      林文屈指一弹,一枚暗器飞了出去,射向了顾童的眉心,华天将顾童一拉,两根手指将这枚暗器夹住了,反向朝着林文扔过来。      华天冷冷说道:“对一名普通人出手,这就是所谓的龙榜之首?”      林文冷哼道:“他若是普通人,我便可以不予计较,可他既然是练武之人,有些规矩,该遵守就得遵守。”      两人瞬间摩擦出了火花,华天挑眉说道:“顾童如果得罪了你,已经跪过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但你既然不给华家面子,那我便来领教一下龙榜之首的高招,你若是能赢得了我,顾童便随你处置,反之,没有人可以轻辱华家的威严,你也不例外。”      林文淡淡说道:“那就出手吧,我等你多时了。”      华天是七品宗师,实力自然不容小觑,比石锦荣强太多了,林文倒也正想跟华天一战。      华天往前走出两步,众人立即散开,在这海州大酒店的天台之上,现任龙榜之首跟海州年轻一辈第一人之间的较量,绝对应该是万众瞩目的一战。      韩破军在海州名气正盛的时候,目中无人,也是不敢去挑战华天,韩家也不敢招惹华家的。      还在天台的诸位武学界之人议论道:“今天还真是不虚此行啊,能够看到林文和华天一战,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是啊,这一战虽然不算是旷世之战,但也绝对是少有能够亲眼目睹的大战了,林文若是能赢了华天,那她这龙榜第一,便差不多是实至名归了。”      “难啊,华天久负盛名,盛名之下无虚士,大家拭目以待吧。”      不少人立即在武学论坛上发帖,将现场的情况发了上去,有些人在林文拒绝石锦荣之战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海州,纷纷抱怨应该多留两天,错过了这精彩纷呈的一战。      唐守山站在一旁,对唐政说:“这一战终究是来了啊,林小姐问鼎龙榜之首,我早就猜到这一战是无可避免的,华天何等骄傲,自然不甘心被后起之秀压过去。”      唐政点了点头说:“爸,依你之见,谁更有胜算一些?林小姐的实力毋庸置疑,但华天的确是太强了,在海州这么些年,不是没有天才崛起,可也没有谁压得过华天。”      唐守山摇了摇头说:“还真是很难说啊,我觉得应该是五五之数,还是要打过之后才知道。”      华天率先出手,双方不过十米的距离,他直冲过来,只是一眨眼之间,便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林文有太极听劲,华天的拳势被林文尽数掌握,他这试探性的一拳并无什么花哨之处,就是一记长拳,直捣黄龙。      林文用手一推,搭上了华天的拳头,用力一拉,牵引着华天的拳势,然后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将他的拳势反推回去,七重的内劲顺着林文的手掌传递而来,让林文的肉身感觉到一丝疼痛。      七重的内劲的确是强横啊,即便是林文现在的肉身已经足够的强横了,面对七重内劲爆发,依然会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双方试探性的一招,林文虽然是承受了华天的七重内劲,但华天依然是被林文太极推手反震,明劲的力量加上林文本身的三重内劲,也足够让华天赶到不舒服了。      林文的内劲虽然只有三重,但是真正论强度的话,比普通宗师的四重内劲还强,应该是相当于五重的普通内劲。      同样的内劲,也有强弱之分,这两年林文虽然在养伤和重塑经脉,但内劲却是变得十分凝实,这就好比别人的一重内劲是一条小溪,而林文的一重内劲强度却是相当于一条大河,这也是林文为什么仅仅是三重内劲,可以轻松击杀六品宗师的石锦荣。      华天跟林文交手,自然感受到了林文内劲的强横之处,心中十分震惊,暗想道:“好强横的内劲,明明只有三重内劲,但却堪比我爆发五重内劲的威力,再搭配上她媲美七品宗师的明劲和肉身,林文到底是怎么练的?”      华天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凝重,正所谓高手一交手,就知有没有,在动手之前,华天对于林文的实力评估是六品巅峰,精通三大内家拳,可以爆发出击杀六品宗师的实力,但林文毕竟只有三重内劲,是威胁不到他的。      但这一刻,华天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华家的家传绝学乃是太祖长拳,此拳乃是宋太祖赵匡胤所创,历史悠久,有百拳之母的称谓,太祖长拳对于后世很多拳法的影响很大,很多拳法中都可以看到一丝太祖长拳的影响。      时至今日,太祖长拳衍生除了很多分支,也都是武学门派中鼎鼎有名的,譬如洪拳,炮捶,通背等都是太祖长拳的分支。      华家能在海州屹立这么多年,堪比名门大派,就是靠着这祖传的太祖长拳,在二战时期,海州曾遭到日国的侵略,华家的诸多高手击杀过日军的重要将领,逼得日国派出大剑师亲临海州,与华家的高手展开了战斗。      据说当时华家的家主乃是一名九品大宗师,乃是当世至尊,海州第一人,一人应战日国北辰一刀流和神道无念流的两名剑圣,在日国,也只有九级巅峰的大剑师才会称为剑圣,实力之强自不用多说。      华家的家主就是凭着一手太祖长拳,硬生生将两名日国剑圣击杀,名动天下。不过,这名华家的家主也在这一战中负伤,没多久便去世了,华家也从此一蹶不振,否则华家绝对是数一数二武学世家,地位绝非是今日之势。      华家曾经出过至尊,抵抗过日寇,这也是华家的骄傲。对于这位华家的先辈,林文也是心生敬佩的。      不过眼前的华天,虽说也是惊才绝艳之人,但比起华家曾经那位叱咤风云的先辈,差了太多了,他身上就不具备真正武学世家弟子的涵养,见不得别人强,见不得别人好,心生嫉妒,这便是小人行径了。      华天之所以对林文出手,倒真不是因为顾童被林文罚跪,他是感到了威胁,林文的潜力太大,位居龙榜之首,又在海州,华天自然不服气,要跟林文一较高下,证明自己才是海州年轻一辈的第一人,这一点,从华天出现,林文便看出来了。         两人一触即分,旋即又再一次展开了碰撞,华天三十二式太祖长拳威力不凡,一招试探,他已经知道林文的实力足够威胁到他,所以他也没有什么保留,施展长拳朝着林文冲了过来。      这一战无可避免,那就让战斗来得猛烈一些吧,林文拳头一握,身上的宗师之威瞬间释放出来,气势与华天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洪拳是最接近长拳的一套拳法,林文虽然没有跟太祖长拳交过手,但却跟洪拳高手有过交手,同样否是铁马硬桥的功夫,拳势威猛,大开大合。      据说这套拳法乃是宋太祖赵匡胤从行军打仗中总结出来的,拳势一出,顿时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林文脚下一错,反手一招太极引手化解攻势,旋即右手施展出一招钻拳,拳头宛如手持长枪,枪尖如毒蛇吐信一般钻了出去,一往无前。      华天的拳头一收,以定式封住林文这一招钻拳的钻劲,然后爆发出类似于洪拳中寸劲的功夫,七重的内劲透过寸劲爆发开来,林文手臂一麻,但只是片刻之间,林文便以一招燕子抄水,左手偷袭华天的腰部,华天腰身一扭,林文这一招无功而返,华天趁机一拳横扫而来,是分劲的功夫。      华天将类似于洪拳中分定寸的功夫施展得淋漓尽致,招招都将林文的攻势化解,并且还有反打之力。      林文们两人的交手可谓是精彩纷呈,赢得旁边围观众人的阵阵喝彩之声。      “太强大了,不愧是龙榜排名前面的高手过招啊,这速度,这气势,一般的宗师上场,怕是一招就会败下阵来,林文的拳势比刚才跟石锦荣交手的时候更强,刚才明显是未尽全力。”      “华天的太祖长拳也威力不凡,林文霸道的形意拳配合八卦掌以及太极拳,招式变化莫测,换做平常人,恐怕是难以抵挡这三种内家拳之间的切换攻势,华天应对起来倒是不慌不忙,不落下风,实力之强,也可见一斑。”      饶是唐清雨对林文非常有信心,看到林文跟华天之间陷入胶着的战斗,她也是手心捏了一把汗,华天久负盛名,这一点唐清雨是很清楚的。      “师傅,加油,打败他!”      唐清雨握着粉拳,小声的为林文加油呐喊,唐天佑也是跟着在一旁喊着,至于其他那些公子哥和唐清雨的同学,他们可顾不上给谁加油呐喊,如此激烈的打斗,完全颠覆了他们的常识,此时就好像是在现场看着最激烈的动作戏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会错过了一个镜头。      林文跟华天的交手速度极快,这些人也不太看得清楚,只是感觉到人影翻飞,你来我往之间,天台上的一些设施在林文和华天的交手中被一一摧毁,一个个铁架子被直接一脚踢垮,这拳拳到肉的攻势,的确是令人热血沸腾。      顾童见唐清雨跟唐天佑在一旁加油呐喊,他也不甘心只是当个看客,大声喊道:“表哥,打她,狠狠的教训她,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林文跟华天的比斗,谁都没有占到优势,华天打林文一拳,林文也能拍他一掌,他有七重内劲,林文也有强过于他的明劲加上媲美五重的内劲,林文的一掌拍下去,他也不好受。      一转眼,两人已经交手了二十余招,胜负未分,打得是难分难解。      华天招式一变,突然间施展虎鹤双形拳,虎鹤双形也是从太祖长拳之中脱胎而来的,右手虎形,左手鹤形,虎代表了刚劲威猛,而鹤则是灵动柔韧,两种截然不同的拳术,一刚一柔,的确是令人防不胜防。      林文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华天的架势,淡淡说道:“虎鹤双形,我也会!”      形意拳中的十二形拳也有虎形和鹤形,林文也摆出虎鹤双形的架势,华天冷笑道:“太祖长拳乃是百拳之母,你所学的三大内家拳,也都是融合了一些太祖长拳中的招数,在我面前施展虎鹤双形,你这是班门弄斧。我的七重内劲,你怕是不好受吧,我看你的肉身能有多强,扛得住我的几次的内劲攻势。”      林文淡淡一笑说道:“六十多年前的华家先辈的确是一代豪杰,受人敬仰,不过如今的华家,不过如此而已,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风光,太祖长拳在你手中,也不过如此。”      华天见林文藐视于他,顿时大怒说道:“放肆!就凭你也有资格点评太祖长拳,华家鼎盛的时候,你还没有投胎呢。藐视我华家之人,虽远必诛。”      华天施展虎鹤双形,如猛虎一般冲了过来,一拳打来,正是猛虎扑食之势,林文将他这一招挡住之后,他左手的鹤形宛如鹤击长空,啄向林文的脑袋,林文则是变换招式,以虎形对抗他的鹤形,虎爪一探,将他的鹤嘴给打了回去。      林文一直没有施展龙象一击,就是要看看华天有什么绝招没有施展出来,华家先辈乃是至尊人物,肯定是创造出了合击之术的,否则他成不了至尊。      这必定是华家的看家绝学,华天没有施展绝学,林文自然也不急着施展龙象一击,大家都留着底牌没有出手,还有后招。      华天见虎鹤双形在林文面前毫无优势,又使了一招海底捞沙,拳势从下而上,攻击林文的腹部,林文则是以八卦掌应对,一招灵猴探爪,将他的攻势化解后,再施展蛇拨草,顺着他的手臂将他拨开,一掌推向了华天的脑袋。      华天经验丰富,应对和反应极快,顿时使一招迎面扳手,抓住了林文的手掌,用力一掰,想要将林文的手掌掰断,林文则是使了太极云手,将手掌抽了回来,再使左揽雀尾。      两人出手的招式几乎是没有重叠的,招招都是精妙的攻击,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太祖长拳不愧是百拳之母啊,华天的招式霸道中带着一股王者气势,将太祖长拳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太祖长拳虽然精妙绝伦,但林文身兼众家之长,八卦,形意,太极轮番出手,精妙的衔接,华天的攻势都被化解掉了,这要是换做别人,是绝对不可能的。真不知道林文是怎么练的,如此年纪,就将三大内家拳融会贯通,信手拈来,难怪天机老人称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旷世奇才,这要不是旷世奇才,那能有这种本事?”      练武之人,一般都是专供一种拳术,练功太杂,容易分心,正所谓一心不可二用,贪多嚼不烂,学得多不如学得精,况且各个门派的功夫都是不传之秘,不是门派弟子是不可能传的,很难有人会同时精通三大内家拳,最多也是主练自己的拳法,学一些次要的拳法弥补不足而已。      也只有龙魂之中,什么样的拳法没有?      如今是二十一世纪,国家掌握着一切,所有人都得为国家服务,天下拳法,国家自然都掌握着,龙魂成员又是华夏守护神,对于各种拳法自然是予取予求,龙傲天出身于龙魂,什么样的拳法,只要她他学,就一定学得到。      华天苦战不下,他自然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整个天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了,两人对拼一招之后,拉开了距离,华天脸色颇有些阴沉。      “林文,你的确算得上是天才,能将三大内家拳融会贯通,不过我刚才还没有施展绝招,今日你能死在华家的绝学之下,你应该是虽死犹荣了。”      华天此言一出,这摆明了是要施展华家的绝学,合计之术了!      林文眼睛一亮,就等着华天使出绝招,林文倒要见识一下,华家所创的合计之术跟龙傲天所创的合计之术比起来,孰强孰弱。      龙象一击在林文手上,还未尝一败,林文都没有遇到过别人施展合计之术,所以对于华家的绝学,林文也挺好奇的,当然,也不敢大意,毕竟是看家本事,那还是要给予一些尊重。      合计之术是绝学,也是每个门派的杀手锏,龙象一击乃是龙傲天自创,此招取自龙象的神韵,将力量爆发出来,威力巨大。      华家曾经有至尊坐镇,创造出来的合计之术当然也不简单,林文并没有见识过。      华天傲然而立,双手成虎爪,整个人宛如一直觉醒的猛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虎啸的声音,气势变得非常的强横,华天说道:“此招是我是我爷爷所创的合计之术,恐怕你还没有听说过什么是合计之术吧?”      林文摇头笑了起来,华天这也太自信了吧,自己没有见识过合计之术?看华天的架势,他这个合计之术应该是取自虎形拳的神韵而来的。      华天继续说道:“此招名叫虎鹰合击,拿命来吧!”      虎是百兽之王,代表了绝对的刚猛之势,而鹰则是翱翔于天,所谓鹰击长空,鹰需要的精准,迅疾和凶狠,这虎鹰合击,应该是挺厉害的一招绝招。      旁边的围观之人闻言,皆是震动了起来。      “华天要出绝招了,这虎鹰合击可是华家那位至尊前辈的成名绝学啊,当初这位华家前辈斩杀两名日国剑圣,就是靠着这一招合计之术,两名日国剑圣死在此招之下,华天施展出虎鹰合击,看来林小姐是必败无疑了。”      “能逼得华天使出看家本领,林文也算是足以傲视群雄了,毕竟是至尊所创的合计之术啊,我也是只闻其名,未见真正有人施展过,今日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武学界有种说法,得合计之术,才算是得到了一个门派的真传,普通弟子是没有资格学习合计之术的,这对于练功的人要求非常高,一般来说都只有门派之中天赋极高的杰出弟子才有资格学习合计之术,得到门派真传。      华天这边已经将架势摆好,攻势顷刻间便是将林文笼罩住了。      林文眼中寒芒一闪,大脚一跺,仿佛整栋楼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似的,林文双脚立于地面,这是象形的神韵,同时脊背这条大龙也是扭动了起来,腰马合一,浑身的力量凝聚成一股。      林文这边的气势,同样是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林文这施展的是什么功夫?竟然有如此强的气势,难不成也是合计之术么?”      “不太可能吧?合计之术可是门派不传的绝学,没有人知道她师从何门何派,应该是没有可以匹敌华家绝学的合计之术。”      虎啸之声再度响起,华天已经是携带千军万马之势朝着林文奔袭而来,他这一招之中,不仅是蕴含了虎形拳的刚猛霸道,更有鹰击长空,精准狠辣的神韵在其中,这一拳的确是快准狠,整个拳势的气势将林文瞬间笼罩。      林文怒吼一声,强横的力量也是通过脊背的大龙传递到了手臂上,林文的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青筋一根根鼓起。      两大绝招,合计之术,展开了真正的碰撞。      龙象一击对战虎鹰合击,林文感觉到了华天这一套绝招中蕴含的恐怖破坏力,可以说华天在合计之术的加持下,实力已经堪比八品宗师了。      两人的拳势宛如龙争虎斗,强横的内劲冲击而来,一重重的将林文的防御冲破,直达林文的身体之中,冲破了筋骨皮的防御,几乎是摧枯拉朽。      被这股力量灌注下来,即便是林文施展了象形,稳住身形,但也忍不住噔噔噔的后退着,双腿一软,几乎是站立不住,最后是撞到了墙壁上,砰的一声,才算是停了下来。      华天的爆炸性力量在林文身体中肆虐,使得林文气血翻腾,经脉都被震断了不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夺喉咙而出,林文虽然尽力将这口逆血给压回去,但还是从嘴角溢出来了一丝。      这口逆血要是喷出去了,林文可能瞬间就要脱力,遭受很重的内伤,林文一咬牙,逼迫体内骨髓中蕴含的力量释放出来,将这股力量尽数化解之后,把翻腾的气血压回丹田之中。      这时候,林文脱胎换骨的优势就展现出来,如此强横的力量,换做别人,当场就要被击杀,林文虽然受伤,但也并不是没有再战之力,而且身体受到的损伤也恢复得比较快。      林文遭受如此重击,华天承受了林文的龙象一击,自然也不轻松。      他当时是凌空一拳打下,如鹰击长空,如猛虎下山,被龙象之力反震,身躯尚未落地,直接倒飞出去,猛烈的撞击到了天台的边缘上,差一点就直接被打得从这三十多层的楼顶直接落了下去。      华天撞击之后,落在地上,半跪于地,身体抖动了几下之后,一口逆血并未忍住,张嘴喷了出去,洒落在地上,华天面如白纸,浑身开始冒汗,显然是元气泄露,已经开始脱力了。      这一击,双方谁都没有占到便宜,虎鹰合击,并未让华天将林文击杀,他反而也是身负重伤,右手不断颤抖着,经脉肯定也被震断,显然是无法再发力了。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他们预想之中,林文应该是会被华天的虎鹰合击当场击杀才对啊,毕竟这可是华家看家的本事,刚才那一瞬间的气势,众人也都清晰感受到了,没人可以接得下来。      华天爆发出堪比八品宗师的力量,可以说是无敌的。      “林文竟然没死?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华天受伤了啊,不过林文好像也受了伤,应该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林文刚才使的什么功夫啊,竟然抗住了虎鹰合击,并且将华天也打伤了,难不成也是合计之术么?”      唐清雨连忙跑过来扶着林文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林文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满头大汗,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华天也是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和不甘。      “怎么可能?!你竟然能挡住我的虎鹰合击,林文,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招数?”      林文站直了身躯说道:“你以为只有你才会合计之术么?虎鹰合击,的确是厉害,不愧是华家前辈创造的绝学,你听好,我刚才那一招叫龙象一击,同样也是合计之术。”      林文心中对于华家这位前辈的确是很佩服,不得不说,虎鹰合击的威力比龙象一击更强,龙象一击是攻击和防御兼备,虎鹰合击则是真正的杀手锏,将两种拳术合二为一,爆发出来的力量比龙象一击更强。      这一点林文倒是不觉得意外,毕竟虎鹰合击乃是至尊所创,而龙象一击是龙傲天所创,龙傲天虽然也是化劲大宗师,但还没有达到至尊的实力。      什么是至尊?九品大宗师,将精气神融为一体,实现了大圆满,这就是至尊。      至尊代表着化劲的巅峰,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可以说,神境不出,至尊便是天下无敌的。      龙傲天虽然也是练武奇才,但终究不是大圆满的化劲,也许在合计之术的立意和神韵上,龙象一击并不输给虎鹰合击,可龙象一击并非完美无瑕,还是有瑕疵的。      而华家的虎鹰合击乃是经过华家的至尊前辈不断改良,已经到了圆满的地步,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威力自然比如今的龙象一击更大。      林文受的伤表面上看着好像比华天轻,那是因为林文已经脱胎换骨了,可以承受更大的伤害,恢复能力也不是华天可以比的,故而林文看上去要好一点。      华天的脸庞抽搐着,显然是心有不甘,并不服气,也不认输。      华天咬牙切齿的说道:“龙象一击?这是何门何派的合计之术,我从未听过。”      林文并未回答华天的问题,两人之间,可以说是胜负已分,林文赢了华天,算是险胜吧,也可以说是平分秋色,林文并没有赢,毕竟林文也受伤了,只是仗着脱胎换骨,状态稍微好一点而已。      华天今日是抱着杀林文之心来的,林文说道:“还打吗?”      华天显然是没有了再战实力,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宛如拉风箱一般说道:“你我今日未分胜负,改日再战!”      如果林文这个时候要强行击杀华天,也并不是办不到,但林文不想杀他。倒不是林文畏惧华家,而是出于对华家先辈的尊重。      不管华家现在如何,不管华天如何,至少华家曾经出过一名抗日豪杰,斩杀过日国剑圣,林文作为龙魂之人,应该对于这种前辈保留尊重。      林文淡淡的说道:“今日,我不杀你。但是仅此一次,若是下次交手,我必定不会再给华家留任何的面子。”      华天冷笑道:“你杀得了我么?你敢吗?林文,我没输,你也没赢,我不信你现在还有力量交手。”      林文也不与华天争辩什么,在林文眼里,输赢并不重要,这一战,让林文悟到了一些东西,对龙象一击也有了更深的理解,她急需要赶紧去消化一下,虽然受了伤,经脉也断了些,但林文绝对会因祸得福,对于她冲击四重内劲大有帮助。      华天见林文不吭声,以为林文是虚张声势,给自己留面子而已,他自然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毫无意义了,他擦掉嘴角的血迹后,顾童走上去扶着华天,再也不敢嚣张了。      华天甩开顾童的手说:“我还不用人扶,走吧。”      顾童跟在华天的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灰溜溜的要走。      林文这才开口说:“等一下!”      华天转过身来,挑了挑剑眉说道:“你还要打?”      林文说道:“我说了,今日我不杀你,你可以走,但是他,今天必须把命留下。我说过了,跪半小时,或者是死,他选择了死,我林文说话,向来言出必践。”      对于华天,林文可以不杀,但是顾童这小子,林文却不打算放过,如果今天放过了他,那以后她林文说的话算什么?      宗师一言既出,那就言出必践,这是宗师的威严。      顾童听到这话,当场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躲在了华天的背后说道:“表哥,救我,我不想死啊。”      华天勃然大怒说:“林文,你不要欺人太甚,顾家跟我华家是姻亲,你要杀他,这是不给我华家面子。今日有我在这里,你休想动他一根汗毛。”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我要杀他,你拦不住的。顾童冒犯宗师,本来他跪足了半小时,可以活命,但时间没到,那就是死路一条。不是我要杀他,而是你害死了他。”      华天冷冷说道:“顾童即便是得罪了你,下跪道歉,这件事也就到底为止了。林文,难道你要跟华家作对不成?现在我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了整个华家。你若是动了顾童,便跟华家结为仇人,你自己想清楚。”      华天直接把华家都给搬了出来,这是要用华家来压得林文屈服啊。      不过,林文并未惧怕华家,所以也完全不用给华天这个面子。      林文摇了摇头说:“华家的面子不好使。”      林文说完后,径直朝着华天走了过去,旁边围观的人震惊的说道:“林文这是要跟华家结仇啊,她到底有什么底气?华家可是有大宗师坐镇的,她就算是不输给华天,那也绝对不是大宗师的对手,为了杀一个无名小卒,得罪华家,这也太不明智了。”      “是啊,倒不如卖给华家一个面子,何必要大动干戈。虽然这小子的确是冒犯了宗师,理应当杀,可毕竟华天出面了。”      华天此时已经没有了战斗之力,看着林文一步步走过去,他也有些担心起来,眼珠子一转对唐守山说:“唐老爷子,林文既然是唐家的座上宾,今日之事,希望唐老爷子可以从中斡旋,顾童年少无知,已经得到了惩罚,大可不必取他的性命,否则华家不会善罢甘休。”      唐守山甚至林文的性格是什么样的,唐守山淡然的说道:“你刚才也说了,顾童得罪宗师,理应当杀,林小姐对他再三容忍,已经是仁慈。但他不知死活,挑衅宗师的威严,试问一下,如果今日顾童换作其他人,得罪了你们华家,你们可会饶其一命?”      唐守山摆明了是站在林文这边的,不给华家面子,唐家在海州的影响力,华家即便是武学世界,有化劲大宗师坐镇,那也不敢把唐家怎么样的。      华天脸色有些狰狞,他作为华家的继承人,还没有吃过这种亏,如此不给他面子,如果顾童当着他的面被林文击杀,这不仅是打了他的脸,更是打了华家的脸,以华天的骄傲,那自然是忍不了的。      华天怒喝道:“林文!你放肆!顾童是我表弟,你不能杀他。”      林文根本不理会华天,身形一变,直接越过了华天,顾童那点身手在她眼里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被林文直接扣住了脖子,华天已无战斗力,也是没有办法阻拦林文。      林文掐着顾童的脖子,将他直接提了起来,顾童一脸惊恐,一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打林文,双脚乱踢着,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中带着乞求和恐惧,希望华天可以救他。      华天一咬牙,朝着林文扑了过来,不过他如今体力不支,跟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分别,林文反手一推,华天反而是被林文推倒在地上,颇有些狼狈。      华天冷喝道:“林文,我命令你住手,你若是敢杀他,华家定然不会放过你。”      华天刚说完这话,林文手上一用力,已经惊顾童的脖子给拧断了,华天面目狰狞的吼道:“你…”      林文将顾童的尸体扔在地上,围观的众人静若寒蝉,她这一连杀了石锦荣和顾童,更是打败了海州年轻一辈第一高手华天,杀伐果断,并没有在华家的压力之下屈服,这让众人见识到了林文的手腕,也让众人胆寒。      林文淡淡的说道:“给他留个全尸,算是给你们华家面子。”      林文说完后,负手往楼梯口走去,所过之处,没有人敢拦着林文,更没有人与林文对视一眼,纷纷让开,唐清雨和唐家众人都跟在她的身后。      华天从地上站起来,看了一眼顾童的尸体,咬牙切齿的说:“林文,你敢得罪华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那些围观的人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了,事情已经结束,留下来也毫无意义。      等众人走出酒店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背心被汗水给浸透了。      “林文太可怕了,沙发果决,那可是华家的姻亲啊,当着华天的面,说杀就杀了,毫不留情,难怪韩破军死在她手里,韩家被踩了下去,林文这人惹不起啊。”      “林文的确是胆大,杀起人来也毫不手软,她这一下子得罪了李氏形意门和华家,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底气,不管是李氏形意门还是华家,那都是有大宗师坐镇的,高手如云,林文即便是龙榜第一,也绝对惹不起他们啊。”      “也许林文也是有所依仗啊,别忘了,现在还没有谁知道她的师门,也许她师门的影响力,比华家和李氏形意门只强不差,人家自然是有这个底气。以后大家千万不能招惹林文,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不管怎么样,她得罪李氏形意门和华家已经成了事实,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林文如何面对华家和李氏形意门的报复。”      林文回到宴会厅,宴会继续,唐清雨说道:“今日之后,我看还有谁敢说师傅您是浪得虚名,华天都不是您的对手。”      林文淡然一笑,对于今日之事,她倒是不怎么在意,华天的确没有让林文失望,跟他交手,林文几乎也是底牌尽出,使出了最强绝学龙象一击,靠着脱胎换骨的优势才压过他一点,否则的话,林文还真不一定是华天的对手。      这一战让林文受益匪浅,尤其是华天那一招虎鹰合击,将虎形和鹰形完美结合,无懈可击,爆发出猛虎下山,鹰击长空的气势和神韵,也让林文意识到了龙象一击中的瑕疵。      当然,以林文的实力,即便是知道了龙象一击的瑕疵,也无法去完善的,毕竟她的实力还不到这个境界,对于武学的理解,还不到火候,但刚才跟华天交手,让林文感觉到三重和四重内劲之间的那一道桎梏已经松动了,接下来林文只需要闭关几天,便绝对可以冲破到第四重的内劲,届时林文的肉身和内劲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在面对七品宗师,绝对不会像今日一般,拼得手段尽出,还差点落败。      华家也不愧是传承上百年的武学世界,底蕴深厚,就凭这一手无懈可击的合计之术,华家便已经强国了很多门派。      华天这一次落败,他自然不甘心,林文跟他之间,在未来势必还有一战,不过对于击败过的人,林文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华天本人已经威胁不到林文了,唯一能威胁到林文的,是整个华家。      华天落败的消息在武学论坛上传开,众人骇然,再度引起了激烈的讨论,林文的名字成了武学论坛这段时间最火的讨论话题。      “华天竟然也打不过林文,看来她的确是实至名归啊,这龙榜之首的位置,怕是无人可以撼动了。”      当然,也有些人唱反调说:“这件事还没结束,只不过是导火索而已,林文得罪了李氏形意门和华家,接下来的日子,有她难受的,我估计她活不过一个月。”      生日宴会结束后,金阳那边安排人将石锦荣的尸体送回形意门去,至于形意门是否要报复林文,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林文问心无愧,已经给形意门留足了面子,江湖挑战,本来就是生死各安天命,林文本来也没有想要杀石锦荣的心思,石锦荣的死的确是个意外。      林文参加完生日宴之后,回到了别墅中,让千夜雪替她拒绝所有的宾客,她则是要闭关冲击第四重的内劲。      这一次跟华天大战,获益匪浅,林文必须要闭关将这些东西消化掉。      当天晚上,海州圈子里再次炸开了锅,继韩家被林文覆灭之后,如今顾家的少爷也死在林文手里,海州道上的大佬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叮嘱自己的儿子,在海州,招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招惹一个叫袁岚的人,否则死了也是白死。      “这个袁岚,真是太嚣张了,刚灭了韩家,现在又跟顾家打起来了,连华家的华天都压不住他,导致顾童被当面击杀,从今以后,这海州,还有谁可以跟她匹敌?”      顾童被杀,华天落败,这一夜发生的事足以让海州道上和圈子里的人无比震惊,一个是顾家的少爷,一个则是华家的继承人,这两人在海州那可都是响当当的。      很多人还不知道林文的真正身份,他们只是知道林文是袁岚。      林文回去闭关之后,顾家的人也将顾童的尸体给领了回去,顾家家主顾长凯看到自己儿子的尸体,气得目呲欲裂,他可就这么一个独子啊,这是顾家的独苗,未来的继承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顾长凯此时真想杀人。      顾童的母亲和奶奶看到顾童的尸体之后,当场就气得晕了过去,顾童的爷爷拄着拐杖,杀气腾腾的说道:“是谁做的?是谁敢杀我的孙儿?”      顾长凯说:“爸,是袁岚做的。”      顾老问道:“那个袁岚?”      顾长凯咬牙切齿的说:“海州还有几个袁岚,就是前段时间灭了韩家的那个女人,对了,最近天机老人刚刚公布了她的身份,她就是两年前那个名震一时的沪市林小姐林文。传言她已经死在了燕京韩家手中,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没死,改头换面之后,卷土重来,如今更是位居龙榜之首,比华天的排名还高。”      顾老说道:“我不管她是袁岚还是林文,也不管她是不是龙榜之首,杀了我的孙儿,我就要将她千刀万剐。你马上跟你姐姐联系,以林文的实力,我们顾家是对付不了的,也只有华家才能给我们报仇了。”      顾长凯这才说道:“爸,我比您更想杀了此人报仇,但是今晚小童是跟华天在一起的,林文当着华天的面把小童给杀了。”      顾老震惊的说道:“什么?当着华天的面杀了小童?这怎么可能?华天可是小童的表哥啊,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小童被杀而坐视不管。”      顾长凯有些苦涩而无奈的说:“不是华天不管,而是他管不了,我已经把当时的情况查清楚了,小童好像是说话得罪了林文,被罚在唐家大小姐的生日宴上跪半小时。华天及时赶了过去,跟林文大打出手,结果却是败下阵来,不敌林文,林文这才将小童给杀了。”      顾老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的震惊了,一张老脸抽搐着说道:“你说什么?华天败下阵来?这个林文我也有所耳闻,韩家的韩公权都败在她手里,不过华天可是七品宗师啊,尽得华家的真传,实力可以媲美八品宗师,林文怎么可能会打得过华天?”      顾长凯摇头说道:“但事实便是如此,华天的确是败了,否则小童也不会被杀,这女人的确是有些不好惹,把她给惹怒了,只怕我们顾家是挡不住的。”      顾老拄着拐杖在原地转着圈,好半响才说道:“即便是如此,那也不能放过她。林文好大的胆子,这是挑衅我们顾家啊,也是不给华家的面子,你给你姐打电话,看看华家那边是什么态度,这件事必须要让华家出手了,否则还真没有人镇得住林文。”      顾长凯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去给他的姐姐打电话,他的姐姐也是华天的母亲,是如今华家家主的老婆,正因为是有了这么一层关系,顾家才从当初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家族一跃成为海州金字塔顶尖的家族势力。      顾长凯在电话里说:“姐,小童死了。”      华天的母亲顾美彤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意外,小天及时赶过去,没想到却是败给了林文。”      顾长凯说:“姐,小童可是你唯一的侄儿啊,你是最疼他的,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啊。这个林文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这里毕竟是海州,难道还制不了她吗?”      顾美彤说:“你稍安勿躁,这个林文也不简单,实力强横不说,跟唐家关系匪浅,仇是肯定要报的,你就放心吧。还没有人敢挑战华家的威严,到时候,我会把林文交给你处置。”      顾长凯这才挂了电话,有了华家的支持,顾长凯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报仇有望了。      华家的恐怖,顾长凯比谁都更清楚,如今华家有大宗师坐镇,不管林文实力有多强,面对大宗师,那绝对是九死一生。      顾美彤挂了电话后,走上楼去,在华家家主华龙江的书房门口停了下来,听见书房里华龙江正在责骂华天。      华天回来后,整个人好像都被抽干了气力,失魂落魄,他进来之后就只说了两句话:“我败了,顾童被杀了。”      华龙江发现华天不对劲,才把他叫到了书房去交谈。      华天此时跪在华龙江的面前,华龙江说道:“一个女人就让你败下阵来,你真是把华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华天低着头说:“林文的确是很强,她身上有很多秘密,三大内家拳竟然都练到了极深的境界,并且她也会合计之术,我最后施展出虎鹰合击,被她击败。”      华龙江说道:“你连虎鹰合击都施展了,也没能打败她?这个林文,到底是什么来路,难不成踩完了韩家,她还想踩在我们华家的头上不成。”      华天说道:“林文极为自负,心高气傲,毕竟是龙榜之首,真难想象,她明明只有三重内劲,竟然可以将我击败。爸,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华龙江说:“你别管这么多了,今晚好好在这里跪着,明天去闭关,在你没有把握可以击杀林文之前,你也不用出关了。”      不用华龙江说,华天也打算要苦练功夫了,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海州年轻一辈第一高手,未尝一败,一直都是所向披靡,这次的一战,对于华天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华天说:“爸,您放心,我是华家的人,就绝对不会给华家丢脸,林文也不过是比我略强一点,而且她精通三大内家拳,占了便宜,我没有应敌的经验,这次交手,我虽然败了,但受益匪浅,说不定可以借此突破到第八重内劲。”      华龙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很好,你若是能突破到第八重内劲,我便可以将星罗剑交给你,你要用此剑洗去自己失败的耻辱,为华家把面子挣回来,林文我暂时不会动她,就留给你亲自解决。”      华天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一丝激动和傲然之色说道:“爸,您放心,一个月之内,我必定出关,林文必死无疑。”      顾美彤听到这里,这才推开门进去了,华天叫了一声妈,顾美彤点了点头说:“天儿啊,你是华家未来的希望,也是华家未来的继承人,以前你总是顺风顺水,没有失败过,这一次败在林文手里,未必就是什么坏事,你好好反思,,明白了吗?”      华天点了点头说:“我明白,我这就去闭关。”      华天一扫失败的阴霾,立即去闭关苦练,等华天走了之后,顾美彤才对华龙江说:“刚才长凯给我打电话了,小童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华龙江冷哼道:“他那个儿子,不学无术,功夫没学到多少,整天就知道闯祸,这一次被杀,也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他骄傲自满,得罪了林文,人家凭什么杀他?”      顾美彤叹了口气说:“话虽如此,可毕竟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啊,总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吧?”      华龙江说道:“要杀林文自然简单得很,这女人我早就关注过,的确是颇有天赋,不过她的背景有些神秘,能够精通三大内家拳,又会合计之术,这两点就绝对不简单,天下功夫,哪有无师自通的,正所谓名师出高徒,还是得赶紧调查一下她的背景。”      顾美彤说:“连你也不知道此子师出何门么?”      华龙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啊,没有哪个门派精通三大内家拳,我听天儿说,她施展的合计之术叫龙象一击,乃是形意拳中的龙形和象形合击之术,纵观如今武学界的门派,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合计之术,这女人颇有些神秘,顾家那边,你先安抚一下吧,天儿闭关这段时间,正好可以查查她的背景,顺便看看李氏形意门那边神秘反应,这一次形意门的石锦荣不是也死在了林文手里了吗,形意门可不是好惹的,只怕很快就会报复她,等天儿出关后,让天儿自己去了结她,这对他来说,是很有必要的。”      顾美彤点了点头说:“好吧,那就让她多活一段时间。”      唐家这边,宴会结束后,关于石锦荣的尸体处理,根据林文的意思是要给李氏形意门将全尸送回去,唐守山说道:“金阳,李氏形意门乃是大派,门中高手众多,这一次石锦荣死在林小姐手里,只怕形意门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终究是个麻烦,这样吧,我修书一封,你亲自将石锦荣的尸体送回去,带上我的信,希望看在唐家的面子上,李氏形意门那边这件事到此为止。”      唐守山毕竟是老江湖了,处理事情也考虑得很周到,再加上他如今也算是颇有影响力,李氏形意门总归是要卖唐家一点面子的,      金阳点了点头说:“好,我安排一下,连夜出发赶往深州。”      李氏形意门在开派宗师李存义的故乡,北河省深州市,距离海州差不多有一千公里,马不停蹄的开车赶过去,那也需要十多个小时。      唐家这边安排了一辆颇为隆重的殡仪车,以示对李氏形意门的尊重,当晚便从海州出发,千里直奔深州而去了。      实际上,在金阳这边将尸体往深州运的时候,李氏形意门那边已经得知石锦荣死在海州的消息,毕竟林文与石锦荣和华天战于海州大酒店天台的事已经在武学论坛上传得沸沸扬扬。      林文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把功夫练,处于闭关之中,第二天,不少还滞留在海州的练武之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林文的住处,亲自过来拜访林文,不过却是被千夜雪统统拦在了门外。      “林小姐在闭关,不见外客,大家请回。”      千夜雪性子冷淡,说完这句话后,直接将大门一关,这些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除了这些练武之人,海州道上不少人也是登门拜访,虽然他们知道林文得罪了华家,可这些人也惹不起林文啊,为首的就是海天传媒公司的老总,不过依旧是被千夜雪给拦在了门外。      苏江省金陵市,消息传播得很快,司徒明德也是得到了昨晚大战的消息,他拍了拍手笑道:“哈哈哈,我眼光真是不错呀。林文就是一天都消停不了,刚登上龙榜第一,就斩杀了石锦荣,击败华天,实在是痛快之至!”      贺老在一旁说道:“林文的确是天选之子,不过她锋芒太盛了啊,这既是好事,也不是好事,还记得两年前,她是怎么遇难的么。”      司徒明德皱了皱眉头说:“我明白您的意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贺老点了点头说:“正是这个道理啊,那华家和李氏形意门可都不是好惹的,虽然比不上燕京韩家这种庞然大物,但是也绝非易于之辈,都是有化劲大宗师坐镇,那华家家主华龙江乃是位居天榜第五的超级高手,而李氏形意门的门主同样在天榜之上,林文招惹了这两个势力,实在是不智之举。”      司徒明德说道:“这一点,恐怕林文自己也已经考虑到了,她既然敢这么做,应该是有应对之法,不过我还是得去一趟海州,正好海州那边的公司也筹备得差不多了,这丫头也是,身份都被揭开了,也不急着回金陵来,害得我还要给她保守秘密,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跟小默坦白了。”      司徒明德立即动身,带着贺老一起到了海州,千夜雪自然是认得司徒明德的,不过她依旧没有让司徒明德打扰林文,态度相对温和一点说道:“林小姐在闭关,吩咐过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去打扰她。”      司徒明德说道:“那你可知她什么时候才会出关吗?”      千夜雪摇头说:“不知道,也许三两天,也许一星期半个月。”      司徒明德没有见到林文本人,他倒也不急着回金陵,正好着手在海州布局,如今海州道上,随着韩家覆灭,已经是一盘散沙了,以前依附于韩家的一些小势力都各自为阵,司徒明德极有野心,打算将海州一举拿下,筹备公司只不过是第一步,先站住脚之后,他的人便可以明目张胆的进入海州,然后再整合海州道上的势力。      如今这些小势力,小家族,自然不是司徒明德的对手,拿下海州,对于司徒明德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海州是块肥肉,以前被韩家独吞,其他势力想要染指也很困难,但如今韩家覆灭了,除了司徒明德,自然还有别的人想要接盘,吞下海州这块肥肉。      在司徒明德布局的时候,另外一股势力也积极在海州布局,宛如过江猛龙。      这一股势力正是跟林文有过过节的粤州洪帮。      而这一次亲自带人前来海州的也是洪帮三大巨头之一的张乘风,仇洪烈的大徒弟。      两年前,张乘风帮助过毒蛇组织的人入境杀林文,最后毒蛇组织的人接二连三死在林文手里,张乘风闭关,冲击六品宗师,准备亲自杀林文。      仇洪烈的徒弟也有几个死在林文手里,林文跟他们这一派也算是有很深的仇,张乘风准备在海州布局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林文的真实身份,如今他已经知道了袁岚便是林文,他原本的计划是要一边在海州布局,同时寻找机会击杀林文。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动手,石锦荣便向林文挑战,接着石锦荣死了,华天也战败了,张乘风心里顿时有点忌惮。      他也是六品宗师,论实力的话,张乘风也不敢说自己能够稳赢华天,他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跟仇洪烈那边汇报。      仇洪烈的指示也很简单,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金阳带着石锦荣的实体,马不停蹄,披星戴月的直奔深州市,一路风尘仆仆总算是在第二天上午赶到了深州。      李氏形意门在深州名声赫赫,开设了不少的武馆,广收门徒,不过这些武馆之中所收的弟子都是不记名的外围弟子,不能算是真正的形意门弟子。      只有那种颇有天赋的弟子,通过了考核之后,才有资格成为记名弟子,进入真正的形意门练功。      李氏形意门除了武馆,他们门派在深州市东山,金阳带着殡仪车到了李氏形意门的家门前便被拦了下来。      毕竟拉着殡仪车到人家门口,这是很犯忌讳的事。      金阳下车后,立即表明身份说道:“我是从海州唐家来的,这殡仪车中乃是贵派弟子石锦荣的尸体,他不幸在海州去世,得知他是贵派弟子,所以专程将他的尸首送回到贵派手中,落叶归根。”      石锦荣被杀的事已经在李氏形意门中传开了,守在外面的弟子听到这话,立即说道:“你稍等,我先去汇报。”      过了没多久,便从里面走出来一群人,皆是穿着练功夫,一个个气势汹汹,好像要杀人似的,直接将金阳团团围住了。      “你是杀害石师兄的凶手,哼,装什么好人,今日你竟然敢来,那就别想活着离开!”      一个个摩拳擦掌,一副要动手的架势,金阳极力解释,但这些人哪里听得进去,还好这时候从里面再次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大约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剑眉星目,身高一米八开外,身上带着一股霸道的气势。      此人缓步走出来说道:“住手!”      这群形意门的弟子看到此人后,立马恭敬的喊了一声:“李师兄。”      众人称呼此人为李师兄,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金阳立即猜出了他便是形意门中最杰出的弟子,上一届的龙榜第五,李东海。      李东海从人群走走了出来,冷冷的看了一眼金阳说道:“你是海州唐家的人?”      金阳很客气的说道:“正是,石锦荣不幸在海州去世,我是奉命将他的尸首运回来的。”      李东海眼中寒芒一闪说道:“惺惺作态,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唐家跟林文关系亲近么,你到底是来送尸首,还是要耀武扬威的,林文何在,让她滚出来!”      面对李东海的气势,金阳略微有些吃不消,不过他好歹也是军人,并且更是宗师的实力,倒也不至于两腿发软,说不出来话。      金阳不卑不亢的说:“石锦荣挑战林小姐,并非是林小姐将他击杀,而是死于意外,对此,林小姐出于对贵派的尊重,让我亲自将尸首运回,这里还有我们唐家老爷子的一封手书,呈递给形意门的掌门的。”      金阳双手将唐守山的手书递了过去,李东海轻蔑的将手书拿在手中,看都没看,直接便撕碎了,金阳大怒,这是对人极为不尊重啊。      金阳说道:“阁下这是何意?”      李东海冷哼道:“看不懂,林文胆子倒是很大,杀了我的师弟,装好人把尸首运回来,这是想让我们形意门罢手,这一套,行不通,我知道你们唐家在海州根深蒂固,很有权势,但这是武学界的事,你们管不着,当然,你们若是要管,我形意门也无所畏惧,你回去告诉林文,这笔账,我会亲自找他清算,让她把脖子洗干净,我李东海必取她的项上人头。”      形意拳霸道,练习形意拳的人久而久之,性格也是有些暴烈,没有一个好脾气的主,李东海根本不领情,也没有将金阳放在眼里。      被人如此蔑视,金阳沉声说道:“尸首已经送回,至于你们要怎么处理,要怎么报仇,那也由得你们,告辞!”      金阳转身便要离开,李东海说道:“等一下。”      金阳问道:“还有何事?”      李东海冷声说:“形意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既然是唐家的人,受了林文所托,到了这里,自然是要留下一点东西!”      金阳皱了皱眉头,愤怒的说道:“你想做什么?”      李东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然后对旁边一个形意门的弟子说:“元伟,你去废了他一条胳膊,算是给他点教训,也是给林文回个礼。”      那名形意门的弟子闻言,立即走了出来,不说一句话,一拳便是朝着金阳打了过来,金阳早有戒备,这一拳闪开了,但是对方的实力比金阳强得多,金阳根本就不是对手,没过几招,便被对方扣住手臂,硬生生的被打断了一只手。      金阳发出一声闷哼,断臂之痛,那自然非同小可,但他是军人出身,这点痛苦倒是咬牙承受了下来,他紧咬着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冷汗直流。      那名形意门的弟子打断了金阳一只手,并未罢手,又是一招崩拳,这是要取金阳的性命啊。      不过李东海这时候开口说:“元伟,住手,断他一臂便足够了,让他滚吧。”      这名形意门弟子收了拳势说道:“算你命大,滚吧,记住我师兄的话,让林文等着我们去收她的人头。”      金阳捂着断臂,上了车,离开了形意门的地盘。      金阳并不是一个人来的,随行的还有其他人,问他是否要去医院,金阳摇了摇头说:“不必了,这条手臂算是废了。”      金阳掏出手机,给唐守山打了个电话,把这边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唐守山闻言也是勃然大怒,金阳作为他的保镖,跟着他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好心去送尸首,却被人打断一只手。      唐守山怒喝道:“放肆,这些人简直是太放肆,太野蛮了,难不成真以为一个江湖门派,我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吗!”      金阳说道:“老爷子,罢了,形意门的作风向来如此,您得提醒林小姐做好准备啊,形意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唐守山怒不可遏,有些自责,不应该派金阳亲自过去的,他没想到形意门的人如此不讲道理,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况且唐家一片好心,反倒是被打断一只手,这是什么道理,搁谁都会愤怒。      唐守山紧接着给林文打电话,林文处于闭关之中,手机关机,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唐守山又让唐清雨亲自来别墅找林文,临行前,唐守山说:“清儿,不要告诉你师父,金阳的手被形意门给打断了,否则以林小姐的性格,这件事怕是要闹到不可转圜的余地,形意门的人打断你金叔叔一只手,我正好有借口可以掣肘他们,阻止他们对林小姐出手。”      唐清雨愤怒的说:“这群混蛋,太气人了,我师傅要是知道了,定饶不了他们。”      唐清雨亲自跑到别墅来一趟,千夜雪知道唐清雨是林文的徒弟,但没有让她见林文,只是答应把话第一时间转达给林文,唐清雨欲言又止,最后想起唐守山的叮嘱,还是把金阳被打断一只手的事给咽了回去,并未告知。      如今华家和形意门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什么明确的反应,很多人都在暗中关注着海州,关注着林文,期待形意门跟华家如何对付林文。      与此同时,司徒明德跟张乘风在海州同时布局,两人都想吞下海州这块肥肉,都是过江猛龙,难免会引起冲突。      张乘风对林文虽然有些忌惮,但对于司徒明德,他可就没有这么忌惮了,况且张乘风也知道司徒明德跟林文关系不错,张乘风得知林文在闭关,当即决定对司徒明德动手,要独占海州这块肥肉。      占领下来之后,他背后后天榜大宗师仇洪烈,自然也不怕林文出关之后会怎么样。      张乘风打了一手好算盘,自以为天衣无缝,既可以夺取海州这块肥肉,还能拔掉林文的势力,一举两得。      司徒明德在海州开一家公司,这两天也从苏江那边调过来不少人手,由童海亲自带队赶过来,司徒明德也知道张乘风在海州布局,两人都在争夺海州这块肥肉。      司徒明德办事雷厉风行,他的人一到,立即开始对周围的小势力进行扫荡,这些小势力哪里抵挡得住司徒明德这条过江猛龙的扫荡啊,一开始倒是有些人不服气,但司徒明德毫不手软,直接全部斩杀,杀鸡儆猴,其他小势力不敢再跟司徒明德对抗,纷纷交出地盘,依附于司徒明德。      司徒明德在很短的时间就将海州沿海的地盘尽数控制在手里,而张乘风那边自然动作也不慢,司徒明德对沿海的地区扫荡,他则是扫荡了靠近内陆的几个区,双方几乎都抢夺到了大量的地盘。      这两大势力在海州如此明目张胆的抢夺地盘,自然是引起了唐政的注意,不过唐政深知这世界阴阳调和的道理,与其让这些小势力各自为阵,抢夺地盘,引起治安动乱,倒不如一家独大,至少会稳定一些。      以前韩家掌握海州道上的时候,海州的治安自然也很不错,下面的人不敢乱来,自然不存在争夺地盘的事。      虽然司徒明德跟林文颇有渊源,但唐政毕竟身在这个位置上,也不会明显的去扶持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司徒明德和张乘风去斗。      一转眼,林文已经闭关了四天,金阳也回到了海州,被立即送到海州最好的骨科医院治疗,但对付下手太狠,金阳的左手是治不好了,金阳最后选择了放弃左手,成了独臂人,做了一个假肢,不仔细看的话,倒也看不出来。      金阳失去了一只手,实力大打折扣,已经发挥不出宗师的实力来了,他主动要辞去保护唐老的事,毕竟唐守山的安全很重要。      唐守山对于金阳视如己出,看见金阳断了一只手,自然心痛,并未答应金阳的请求,还是将他留在身边。      张乘风跟司徒明德如今一人掌握着海州道上的半壁江山,司徒明德自然明白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双方必定会有一战,赢的人才有资格留下来吃掉海州这块肥肉,输的人,将会付出性命的代价。      司徒明德对于道上的事很有经验,也不敢小觑了张乘风,毕竟张乘风也是洪邦的三巨头之一,是个狠角色。      司徒明德心中的依仗除了贺老,就是林文了,毕竟林文还在海州,张乘风并不是林文的对手。      那天晚上,童海对司徒明德说:“明总,如今张乘风那边虎视眈眈,咱们不得不防啊。”      司徒明德说道:“无妨,注意一下他们的动作便是,海州如今有林文在,我们还是有优势的,张乘风要是个聪明人,就不敢乱来,他可不是林文的对手。”      童海说:“还是小心为上啊。”      然而就在当晚,张乘风那边动手了,杀了司徒明德一个出其不意,也不怪司徒明德托大,只能说他低估了张乘风,也对林文太过于相信,以为张乘风忌惮林文,不敢乱来。      张乘风亲自率领他的人,躲开了司徒明德布下的眼线,杀到了司徒明德在海州的大本营,也是司徒明德刚刚直接从一个小势力手中买过来的夜总会,准备作为他在海州的堂口。      张乘风带着人杀了过来,当时已经是凌晨四点过,夜总会的人很少了,都已经打烊。      张乘风杀了个措手不及,一路横冲直撞,他带来的人不多,也就十多个吧,但都是训练有素的人,身手不错,一个个手持武器杀进夜总会。      等司徒明德这边的人反应过来,发出警报,张乘风已经带人杀进来了。      司徒明德已经休息了,顿时翻身而起,顺势将一把枪拿在手中,童海冲了进来有些慌张的说:“明总,张乘风带人杀进来了,都是精英成员,下面的人死伤严重,已经挡不住了,咱们得赶紧撤退。”      司徒明德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说道:“好一个张乘风啊,还真敢动手,我不能丢下兄弟们自己逃生,马上叫支援,组织人手挡住,给我杀个痛快。”      司徒明德重情重义,自然不肯就这么离开,不顾童海的阻拦,直接拿着家伙就冲了下去,贺老也已经闻讯起来了,司徒明德冲下楼的时候,夜总会楼下大厅已经变成了屠宰场似的,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充斥在夜总会里,司徒明德的人的确是死伤惨重。      司徒明德大吼:“张乘风,你找死!”      司徒明德虽然是一方大佬,但他并不精通于功夫,但枪法还算不错,连开几枪,未能射中张乘风,却是射中了几名张乘风那边带来的人。      张乘风自然也看到了司徒明德,冷喝道:“司徒明德,今日我便取你狗命!”      张乘风虽然赤手空拳,但他却是货真价实的六品宗师,杀百人如剪草,他直接朝着司徒明德冲了过来,司徒明德手下的人根本挡不住。      其实司徒明德这里的人也都是精英,并且人数不少,但张乘风的确是还厉害了,不是司徒明德的那些手下可以抵挡的,这才导致伤亡惨重。      司徒明德连开几枪,将子弹打光了,但却未能击中张乘风,张乘风大笑道:“司徒明德,就凭你这点枪法,也想打中我,真是笑话。”      他一跃而起,一拳朝着司徒明德打了过来,宗师之威瞬间将司徒明德笼罩住,童海立即挡在司徒明德身前,但是童海的实力比起张乘风差远了,面对张乘风这一拳,他也是挡不住的。      好在这时候贺老及时赶到,将张乘风这一拳接下,贺老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倒是张乘风气势正猛,冷笑道:“贺老头,你真是自不量力,你不过五品宗师而已,也敢跟我交手,今天你这把老骨头是要死在这里了,我劝你赶紧投降,投入我的麾下,我倒是可以重用你,司徒明德给你的好处,我都能够给你。”      贺老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即便是许我再多的财富,我也不会与你同路。”      张乘风说道:“那你就去死吧。”      张乘风所学的是洪拳,拳势刚猛,实力又比贺老更强,一交手,贺老便落入了下风,只能勉强应对张乘风的攻势。      童海则是在一旁保护司徒明德,不敢离开半步。      贺老跟张乘风交手十多招,他便是不敌,被张乘风一招铁桥硬马的指法,在身上连戳几下,贺老的身体抛飞,砸落在地上。      司徒明德目呲欲裂的吼道:“贺老!”      他再度开枪,但却未能击中张乘风,贺老从地上爬起来,很是狼狈,显然已经受伤了。      贺老对司徒明德说:“你快走,我挡住他!”      司徒明德说:“要走一起走。”      张乘风冷笑:“我看你们谁都不用走了。”      贺老见司徒明德不肯走,只好让童海带走司徒明德,他则是再次拼了老命去缠住张乘风,贺老这是用自己的命替司徒明德争取逃命的时间。      “找死!”      张乘风一声冷喝,再次挥拳打向了贺老,童海拽着司徒明德说:“明总,快走,贺老撑不住了,你若是不走,贺老就白白牺牲了!”      童海不顾司徒明德的反对,强行拉着他从后门跑,张乘风一拳打在贺老的胸膛上,贺老却是死死将他保住,拿命为司徒明德争取逃命的时间。      张乘风将贺老一脚踢开后,对他的人吩咐道:“把这里的人都清扫干净。”   他说完后,速度暴涨,直接去追司徒明德了,张乘风是不打算放过司徒明德。      司徒明德被童海拉出来后,上了一辆车,童海开车逃离,他的车刚走,张乘风便已经追了出来,看着司徒明德的车,张乘风狰狞的说道:“司徒明德,今晚你逃不掉的。”      张乘风也开着一辆车,在后面穷追不舍。      这两辆车在海州街头上演了一出追逐大戏,童海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追来的张乘风,他只得拼命加大了油门,车速已经极快了。      这个时候,路上的车也不多,童海一路闯着红灯,不要命的逃着。      童海说道:“张乘风追过来了,明总,现在怎么办,我们是赶回苏江么?”      司徒明德这时候也是气疯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回苏江怕是来不及了,张乘风是铁了心要杀我,现在只能去找林文了,只有她才能对付张乘风。”      贺老战死,这对司徒明德来说宛如挖心割肉一般,司徒明德对贺老向来敬重,贺老之所以对司徒明德如此忠心耿耿,那也是因为司徒明德的父亲曾经有恩于贺老,年轻时候救过贺老一名,而司徒明德也一直讲贺老视为长辈一般尊重。      他眼睁睁的看着贺老为了救自己,死在了张乘风的手中,如何能不痛心,恨不得将张乘风千刀万剐了。      童海点了点头说道:“眼下也的确只有林小姐才能对付张乘风,不过林小姐在闭关,会不会打扰到她?”      司徒明德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看张乘风的架势,我们恐怕还没到苏江,就会被他追上,到时候你我两人都活不了,林文即便是在闭关中,张乘风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在她家放肆,只要我们安全达到林文家里,张乘风自然不敢追过来。”      童海猛然加速,前面路口直接左转,往林文家的方向赶了过来,张乘风依旧在后面穷追不舍,司徒明德的车没有赶往苏江方向,这倒是让张乘风略微一愣,开着车说道:“司徒明德急得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么,苏江大佬,也不过如此,今晚你死定了。”      张乘风也再次加速,拉近了跟司徒明德之间的距离。      司徒明德的车开到了别墅区外面,并没有直接开车蛮横的冲进来,而是连忙下车,两人不要命的往别墅里面跑进来。      门口的保安见这两人冲进来,连忙要去拦住,童海冷喝道:“滚开!”      童海乃是宗师,就算来十个保安也拦不住他,两名保安被童海推开,他们刚刚冲进了别墅区大门,张乘风的车也是已经到了别墅区外面。      张乘风看到了童海跟司徒明德逃进了别墅里,张乘风大喊道:“司徒明德,你还跑什么,今天你跑不掉的,乖乖把命拿来,我还能给你个痛快,留个全尸。”      门口的保安挡不住童海,自然也挡不住张乘风,三个陌生人冲进了别墅区,保安立即选择了报警。      司徒明德跟童海一路飞奔,朝着林文的别墅这边来了,他们才刚到别墅外面,张乘风已经追了上来,一跃而起,直接拦在了司徒明德的面前说道:“跑啊,我看你能跑多远,你不回苏江,往这里跑,让我猜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林文的家。”      司徒明德心神虽然有些慌乱,但毕竟是一方大佬,见过不少世面的,司徒明德镇定的说道:“你知道就好,林文是我干女儿,你今日还想杀我,等会儿她一出来,你必死无疑!”      张乘风对林文的确有些忌惮,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犹豫说道:“吓唬谁,林文虽然强,但她未必就敢杀我,也不一定能杀得了我。而且林文应该在闭关中,不见得会出来救你。”      司徒明德故作镇定的说:“那你尽管动手试试看。”      张乘风的确是有些犹豫了,心中颇为忌惮,不过他转念想到:“林文睚眦必报,司徒明德又是她的干爹,今日我与司徒明德已经结仇,若是放过司徒明德,改日林文也不会善罢甘休,还是会找我麻烦,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她在闭关,将司徒明德击杀,等她出关后,形意门和华家自然会对付她,她也没工夫找我报仇。”      张乘风脑子里一番计较之后,冷然一笑说:“司徒明德,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纳命来!”      张乘风要速战速决,一出手便毫无保留,六品宗师的实力发挥出来,一拳打来,司徒明德脸色大变,手中的枪已经没有了子弹,童海一把抓起司徒明德,将他猛然推开,迎上了张乘风这一拳。      张乘风冷笑道:“跟贺老头一样,不自量力,给我死!”      童海是三品宗师,这两年他虽然也在苦练功夫,但奈何天赋有限,也只是达到了三品巅峰,未能突破到第四重内劲,面对比他足足高出三重内劲的张乘风,这无疑是蚍蜉撼树,以卵击石。      仅仅是一拳,童海就被张乘风直接击飞出去,司徒明德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都快瞪爆炸了,司徒明德将贺老视为长辈,而童海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司机,但两人之间情同手足,跟亲兄弟已经没有分别了。      司徒明德这些年能够在苏江称霸,童海功不可没,多少次救司徒明德于危难之中,多少次为司徒明德挡刀扛子弹,如今却是被当场打飞,承受六品宗师一招,童海就算是不死,那也得重伤。      童海被一拳直接打到了别墅的花园之中,勉强爬起来,也是面如白纸,口吐鲜血。      张乘风得意的说道:“司徒明德,现在该轮到你了!”      张乘风一步步朝着司徒明德逼近,就在这时候,别墅中冲出来一个人,将挡在了司徒明德前面,正是千夜雪。      千夜雪冷冷的说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杀人。”      张乘风看了一眼千夜雪说道:“竹叶青,你这个背叛组织的人,你以为待在林文身边,毒蛇组织就能放过你了吗,今日,我就替毒蛇组织除掉你这个叛徒!”      张乘风的实力比千夜雪还强,直接一拳朝着千夜雪打来,千夜雪抽出腰间的软剑,使太极剑法的绞剑式,张乘风毕竟是赤手空拳,也不敢用血肉之躯去抵挡千夜雪的软剑,他身法一变,用远超千夜雪的速度偷袭,手上施展出洪拳,千夜雪习得八卦步,虽然速度是比张乘风慢了一点,但身法灵活,倒是躲开了张乘风这一拳,软剑一削,一招抹剑式,削向了张乘风的脖子。      张乘风再次变换了位置,千夜雪的太极剑法虽然玄妙,但却无法伤得到张乘风。      “就凭你这点本事,还保护不了司徒明德。”      司徒明德跑到了童海的面前,童海此时身受重伤,能保住一条性命已经是很不错了。      千夜雪虽然不是张乘风的对手,但是凭借着八卦步和太极剑法倒是跟与张乘风缠斗一番,张乘风想要速战速决,也害怕林文出手。      他一招将千夜雪逼退之后,舍弃了千夜雪,直接朝着司徒明德袭杀而来。      他最想杀的人依旧是司徒明德,司徒明德一死,不仅是海州这块肥肉能够落入他的手中,就连苏江,日后也可以染指,这也是张乘风干预铤而走险,追到林文家来也要击杀司徒明德的原因。      富贵险中求,张乘风深知这个道理。      千夜雪见状,手持软剑冲了过来,想要救下司徒明德的命,但她终究是出手太慢,离司徒明德也有些距离,自然不及张乘风那般迅速。      童海已经没有了战斗力,司徒明德更加不是张乘风的对手,只能待在原地等死。      张乘风眼看拳头已经快到司徒明德面前,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些,满脸都是得意。      就在这时候,砰的一声巨响,别墅的一扇大门直接被踢飞,朝着张乘风飞了过来。      别墅的大门重量可不低,一扇门少说也有几百斤,直接被林文一脚给踹飞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撞向了张乘风。      张乘风见到大门撞击而来,连忙撤销了对司徒明德的袭杀,凌空一脚踹在门上,把门给踹了回来,不过林文这一脚踢出去的力道可不轻,张乘风虽然把门给踹回来了,他同样也是承受了这股反震之力,身体抛飞,落出去好远,落地后又后退了好几步才算稳住了身形。      大门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砸起了一地的灰尘,林文从别墅中缓慢的走了出来,千夜雪看到林文出关了,也就放心了,乖乖的退到她的身旁,收起了自己的软剑。      张乘风此时也看到了林文,他并没有见过林文现在这幅容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咽了口吐沫之后说道:“你真是林文?”      林文淡然说道:“你以为呢?张乘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我这里来杀人,你的三个师弟都死在我手里,还不够给你教训?你也想送死?”      张乘风心里有点发虚了,他说道:“哼!你不提这件事还好,你连杀我三位师弟,这是欺负我洪拳无人了么?我不管你是林文还是袁岚,今日我并不是冲着你来的,我只杀司徒明德,至于跟你的账,日后自然会清算。”      林文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在我面前,你还敢妄谈杀人?也不同等以后清算了,今日就一并算清楚好了。”      司徒明德扶着童海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对林文说:“林小姐,张乘风杀了贺老,你一定不能放过他啊。”      林文皱了皱眉头,虽然自己跟贺老没有什么交情,但是几次的接触,林文对这位老宗师的印象还算不错的,张乘风颇有些畏惧的说:“林文,我跟司徒明德之间乃是道上的私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林文淡淡说道:“我一定要插手呢?”      张乘风勃然大怒说:“不要以为你打败了华天,我就怕你!我师傅可是地榜宗师,你最好是识相点。这样吧,如果今日你不插手我跟司徒明德之间的事,以前你跟我之间恩怨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再找你报仇。”      林文淡然一笑说:“笑话,你以为我怕你报仇么?你既然杀了贺老,那今日,就把命留下来吧。”      张乘风见林文已经决定了要杀他,他也不再跟林文谈判了,冷冷说道:“想杀我,就看你的本事了。”      闭关这几天,林文的实力已经成功突破到了内劲第四重。      其实,她闭关不过两天,就已经突破了第四重了,之所以没有出来,是因为突破到第四重之后,林文又发现了身体中的一些变化。      林文在三重内劲的时候,肉身基本上已经到了一个极限,而顺利突破第四重之后,林文的肉身和明劲也再一次得到了加强,而且林文意识到了龙象一击的不足之处,回忆起华家的绝学虎鹰合击,试图将这两大合计之术互相印证,虽然最后是没有成功,但却让林文对龙象一击的理解更上一个层次。      林文突破第四重之后的第一战,原以为应该是形意门或者是华家的人,倒是没想到是老对手张乘风。      张乘风说:“两年前,我闭关冲击第六重,本来破关之后亲自将你击杀,没想到你却用金蝉脱壳之计,让你躲了两年。”      林文缓缓说道:“你应该庆幸两年前你没有来找我,否则你还能多活这两年?废话少说,施展你的全部实力吧,让我看看仇洪烈教出来的大徒弟,粤州龙邦的三大巨头之一,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张乘风二话不说,也是直接一拳打了过来,洪拳发力讲究指法和寸劲,擅长贴身搏斗,林文早就见识过了,洪拳比起华家的太祖长拳,那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且不说如今林文破关之后,实力大增,即便是她在闭关之前,张乘风也绝对不是林文的对手,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张乘风率先出手,迅疾如风,人未到,拳势先至,拳势将林文笼罩住了,不过张乘风这股气势,在林文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林文猛然抬头,一双眼睛中闪烁着一道寒芒,伸手直接将张乘风的拳头给抓住了,旋即更是拍出一掌,出掌十分迅速,张乘风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林文这一掌拍在了胸口。      张乘风被林文一掌拍得倒退出去十多米远,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脸的震惊说道:“你……你怎么会怎么强?就算是华天,也不可能有如此威力。”      林文冷笑道:“所以他是我的手下败将。”      林文以为张乘风会跟自己拼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萌生退意,扭头就跑,嘴里说道:“林文,你我之间的账,改日再清算。”      这家伙跑得倒是很快,说逃就逃,全然不顾自己宗师的颜面,林文眼中杀气大盛说道:“还想跑?你跑的掉吗?”      林文大脚一跺,身体宛如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张乘风为了逃命,那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脚下如生风,身体几个起落间便已经出了别墅的院子,林文直接跳出了别墅的围墙,大脚再次在围墙上一跺,整个人宛如鹰击长空,一下子跃出去十多米远,已经离张乘风很近了。      张乘风跑得虽然快,但是速度比起林文来也是差远了,林文几个跳跃,便已经追上,他还没冲出别墅区,便被林文拦住了。      张乘风看见林文站在他的面前,他脸上有一丝畏惧说道:“林文,难道你真要赶尽杀绝不成?你若是杀了我,我师傅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淡淡说道:“仇洪烈要是有胆子,尽管放马来海州便是,难不成我不杀你,他就会放过我了?真是笑话。”      张乘风说:“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既往不咎。”      林文摇了摇头说:“你对司徒明德赶尽杀绝的时候,可曾想过留手?无需多言,今日我不会放过你。”      张乘风一咬牙,怒吼一声要跟林文拼命,如今林文功力大增,六品宗师在她手上简直是不堪一击,林文脚下一错,轻易的闪躲开了张乘风的几拳,然后扣住了他的手臂,用力一掰,张乘风的一只手就被掰断了。      张乘风抓着手腕惨叫,林文再度出手,接连在张乘风身上拍出了几掌,张乘风口中狂喷鲜血,身体直接飞出去,落到了别墅区的游泳池里,溅起了满池子的水花。      张乘风的身体落入游泳池之后,不消片刻便浮了起来,他承受了几掌,自然是活不成。      粤州道上的三大巨头,洪拳宗师仇洪烈的大徒弟,至此陨落。      林文走过去将张乘风的尸体从水里捞了起来,直接拎着带回了别墅去,很快警察赶到,林文说只是个误会,他们便也没有深究,直接离开了。      司徒明德跟童海坐在客厅里,看到了张乘风的尸体,司徒明德这才说道:“混蛋,终于是死了,我也算是给众多兄弟和贺老报了大仇。林小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到你这里来求救,打扰到你练功了吧。”      林文摆了摆手说:“司徒先生太客气了,对于贺老的死,我表示很遗憾。张乘风若是晚一天动手,贺老也不用死了,前几天的在闭关,对于外界的事没有管。对了,童海没事吧?”      童海咳嗽了几声说:“内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死不了。”      司徒明德说:“林小姐,张乘风是仇洪烈的大徒弟,他的徒弟死了不少人在你手上,你也要小心仇洪烈报复啊。”      林文淡然说道:“想报复我的人不差一个仇洪烈,无妨。”      仇洪烈原本是地榜十八,如今已经跃居地榜十五名,九品宗师,实力的确是很强,不过林文不相信仇洪烈会轻易的离开粤州来海州找她报仇,      有些人,林文可以放一条生路,但对于有些人,她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就譬如张乘风,此人是粤州道上的三大巨头之一,满手血腥,况且为人卑鄙阴险,林文若是放过他,难保他以后不使什么阴招对付自己的家人。      林文跟仇洪烈那一脉本来就是深仇大恨,杀不杀张乘风,仇洪烈都不会善罢甘休,那杀了又有何妨。      这一次虽然张乘风死了,但司徒明德这边也是损失惨重,失去了得力助手贺老,童海也重伤了,还有不少精英的手下也都被杀,司徒明德自然痛心。      当然,以司徒明德的手腕,想要招揽一些高手在身边,那自然也容易,可是这种招揽来的人,未必会像贺老和童海这般忠心耿耿。      林文也有意要扶持司徒明德吞下海州这块肥肉,算是还他对林文的恩情。      童海虽然受伤,但是海州有林文在,司徒明德便不会遇到什么阻挠,如今张乘风也死了,粤州在海州的布局也都分崩离析,不足为虑。      林文对司徒明德说:“你再从苏江调一些人过来,尽快接手海州的势力,”      司徒明德虽然痛心,但为了霸业,也立即调整状态,打电话回苏江调派人手。      海州落入司徒明德手中,这样一来,苏江,江东,海州,这两省一市的地下世界就算是被林文掌握在手里了。      虽然林文对于这种势力也不是很在意。      第二天,司徒明德和张乘风火并的消息在海州道上传来,张乘风的人头被司徒明德扔到了洪邦的大本营。      洪邦的人看到了张乘风的人头,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立即向粤州那边汇报,洪邦另外的两大巨头得知张乘风死在林文手里,也知道海州这边大势已去,就凭这些人是绝对挡不住司徒明德的,留下来多少都是送死,直接下令让洪邦的人从海州撤离。      洪邦的人一走,司徒明德自然没有什么压力便接手了海州道上,不过目前他在海州根基还不稳,需要慢慢发展,这就是司徒明德的事了,林文也没有心思去管。      林文出关那天晚上,千夜雪才将她闭关这几天发生的事给林文说了一下,根据唐清雨送来的消息,形意门那边显然并没有因为林文送回了石锦荣的尸体就善罢甘休,反而明确表示要对林文出手。      倒是华家这边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动作,华家不动,顾家自然不敢来找林文的麻烦,林文打算找个时间回一趟金陵。      如今林文的身份已经被揭穿,也该跟自己亲妈吴婉秀,还有爱人徐浩然他们相认了,这两年他们的确是辛苦了。      林文出关后第二天,先去了一趟疗养院看望许颖,许颖依旧是躺在床上,安静,美丽,林文在她的病床前跟她说了很久的话之后,才离开疗养院回到别墅去。      司徒明德在抓紧时间整合海州的势力,林文也还需要几天时间彻底将四重内劲稳固下来,每一步都必须要走好。      冲破了到了第四重内劲,接下来第五重内劲和第六重内劲对林文来说不是很难,几乎不会有太大的阻碍,四品是个分水岭,第四重内劲不够扎实,会直接影响到后面冲击五重和六重难度。      司徒明德做事雷厉风行,两天时间,海州这边的局面基本上算是稳定了下来,所有的势力都被整合,接下来司徒明德就需要慢慢的把这些依附与他的小势力慢慢蚕食掉,彻底掌握海州道上。      林文每天除了在别墅里跟千夜雪一起练功,下午都会去一趟疗养院。      千夜雪的实力如今也是四品巅峰,距离第五重内劲也是不远了,随时都有可能会突破,林文离开这两年,千夜雪也没有虚度光阴,林文遇难的时候,她不过刚突破到三重内劲,两年时间冲破四重这个关隘,也实属不易了。      千夜雪也还年轻,虽然跟龙榜上的人比起来差得有些远,可也绝对算得上是练武的好苗子。      千夜雪是自己人,也是林文很信任的人之一,林文没有把她当成外人,对于她,林文也没有什么保留,不仅教她太极拳,八卦掌和形意拳,林文还打算等她突破到第四重的时候,就把龙象一击也教给她,作为奖励。      当初这件事林文也跟龙傲天汇报过,毕竟林文的一身功夫都是他传授的,他不同意,林文也不敢私自外传她自创的合击之术。      龙傲天倒是很大方,直接说:“我把功夫教给你,这功夫就已经属于你了,你想教谁就教谁,那是你的自由。”      有了龙傲天这番话,林文才敢将形意拳和龙象一击教给千夜雪。      林文之所以没有急着教她龙象一击,也是因为她如今还没完全掌握形意拳的要领,没有掌握形意拳,是练不好龙象一击的。      这天下午,林文回到了家里,刚到门口,便发现门口一片狼藉,显然是经历过颇为激烈的战斗。      林文心中暗叫不好,直接冲了进去,竹叶青坐在别墅门口,手里握着她的三尺软剑,不过此时她白色的衣服上满是血迹,披头散发,显然身受重伤。      林文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急忙走了过去问道:“谁伤了你?”      千夜雪抬头看了林文一眼,张嘴喷出一口血来,直接倒在了林文的怀里,林文抱着千夜雪,也顾不得院子里的狼藉了,直奔医院而去。      一路上,林文杀气腾腾,千夜雪则是陷入了昏迷中,林文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还好都不是致命伤,也幸好千夜雪是有四品宗师的实力,否则肯定死了。      当她身上多处骨折,还有很严重的内伤,显然除了外伤,还有很重的内伤。      下手的人显然是留了手,否则必定可以击杀竹叶青,可会是谁干的呢?      千夜雪如今在昏迷之中,林文也无法问她下手的人是谁,林文抱着千夜雪说道:“不管是谁伤了你,我都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敢伤自己的人,简直就是在找死。      林文把千夜雪送到医院之后,医生立即抢救,林文则是打电话给唐老,让他叫金阳去别墅那边查一下监控录像,看看是谁动的手。      唐守山那边还没有回复林文的时候,司徒明德倒是先打电话过来对林文说:“林小姐,李东海来了,你知道吗?”      李东海?      林文瞬间将千夜雪的伤跟此人联系到了一起,也只有李东海的实力,才能将千夜雪打成重伤而不杀了,此人好阴险。      林文杀气凛然的说:“现在知道了。”      司徒明德说:“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李东海已经到了海州,并且在道上和武学界传开消息,要亲手杀了你,约你三日后在海州龙马寺一决高下,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林文冷哼一声说道:“不用等三天,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现在基本上不用唐守山那边查了,林文可以断定出手的人就是李东海。      本来对于形意门,林文还有那么一点敬重的,毕竟是名门大派,在武学界也是赫赫有名,理应给予尊重。      但李东海竟然不耻对千夜雪下手,实在是不配做名门大派的弟子,如此之人,杀了又何妨,林文不需要给谁面子,哪怕对方是李氏形意门,是有大宗师坐镇的大势力。      司徒明德说:“林小姐,李东海可不是泛泛之辈,实力比华天更强,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林文刚挂了司徒明德的电话,唐守山那边的电话也打了过来,然而唐守山却是告诉林文,去林文家打伤千夜雪的人,不是李东海。      林文还挺纳闷的,形意门那边除了李东海,还有谁能够打伤千夜雪?      唐守山停顿了一下说道:“林小姐,本来有些事林文不打算告诉你的,不过如今形意门的都已经来了,那说说也是无妨了,打伤千夜雪的人也是形意门的,此人叫何元伟,是李东海和石锦荣的师弟,此人也是六品宗师。”      林文皱了皱眉头,果然还是形意门的人啊,李东海虽然没有亲自出手,可这笔账还是得算在形意门头上。      林文问道:“唐老,你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唐守山叹了口气说:“还记得金阳把石锦荣的尸体送回形意门么?”      林文说记得,唐守山说:“我们本来是一番好意,但形意门那边并不领情,李东海让这个何元伟出手废了金阳的一只手,这件事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也不想你跟形意门之间再有什么冲突,现在看来,倒是无可避免了。”      “什么?!金阳被废了一只手?”      千夜雪被打伤,这已经让林文特别生气了,但听到这个消息,林文就更加的怒不可遏,金阳这人对唐守山忠心耿耿,人品也不错,连夜将石锦荣的尸体送回形意门,没想到却是遭到了这样的待遇。      林文勃然大怒说:“好一个形意门,好一个李东海,狼心狗肺的东西,看来我也不必再给形意门留什么颜面了。金阳的这只手,我会帮他讨回来。李东海的挑战,我接下了!”      林文知道对于练武之人来说,被废掉了一只手是有多大的打击,拳脚功夫,全靠拳和脚,废了一只手,金阳如今的实力已经不足以成为宗师了,对方太狠了。      林文给形意门留面子,他们却是没给自己半点面子,这分明就是挑衅。      唐守山说道:“李东海并不可怕,他虽然是七品宗师,但我相信你有办法对付,可怕的是整个形意门,李东海不过是年轻一辈的弟子,在他之上,还有老一辈的形意门高手,只怕对你不利。”      林文淡然说道:“练武之人,哪来这么多的畏惧,快意恩仇才是王道。三天后,这笔账就算清楚。”      林文留在医院,等待千夜雪的抢救,很快医生出来了,千夜雪的伤挺重的,虽然是没有生命危险,但也要住院一段时间。      林文守在千夜雪的病房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吧,千夜雪总算是醒了过来。      林文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千夜雪说:“我没事,对方是故意留我一条性命的。”      林文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他们这是挑衅我,想激怒我,你在医院好好养伤,我会帮你报仇。”      千夜雪只说了两个字:“小心。”      然后就闭上眼睛休息。      李东海对林文下战书的事在武学论坛和海州几乎都已经传开了,那天林文虽然打败了华天,但很多人在场也看得很清楚,林文赢得比较勉强,自己也受了伤,所以大家对林文的实力估计也只是略强与华天,在龙榜上,华天的排名比李东海低,实力自然也是不如李东海的。      一个龙榜之首,给林文竖了不少无形中的敌人,如今排名第二和第三的人还没有任何表态,林文已经得罪了形意门跟华家。      林文甚至怀疑,是不是天机老人故意而为之,他一手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又揭开自己的身份,这就是要给自己树敌啊。      那么天机老人这么做的目的呢?是要自己死,还是要磨练自己?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这位天机老人的身份就值得商榷了,能够知晓林文秘密的人并不多,天机老人难不成是龙魂的人?      林文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能够主持一个武学论坛,点评天下英雄,堪称江湖百晓生,洞悉一切,这恐怕也只有龙魂才有如此手腕啊。      龙魂隶属国家,对于天下高手自然知晓,消息也很灵通,制定这么一个排行榜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这件事林文倒也没有去向龙傲天求证,没有这个必要,不管天机老人出于什么目的,林文也无所谓,正好如今她急需要跟这种高手过招,磨炼自己的功夫,快速提升实力。      从李东海发出挑战,这一战就引起了极大的关注,李东海代表着大名鼎鼎的李氏形意门,而林文则是如今武学界的一颗新星,风头正劲,之前跟华天的一战很突然,很多人未能到现场亲眼目睹一战,事后也不过是听在场的人转述而已,难免遗憾。      龙马寺位于海州市南郊,是海州市历史最久,规模最大的一座古刹,也是海州市颇有名气的旅游景点。      三天后的挑战,虽然算不上是巅峰对决,但也绝对有足够的吸引力,很多人在得到消息后,也是纷纷赶来海州,要亲眼目睹这一战。      第二天,消息也是传到了江东刘国能手里,刘国能不是武学界的人,所以龙榜上公布林文的身份的事,他跟林诗晴都并不知道。      如今李东海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刘国能手中,再加上司徒明德占领海州,这些消息自然也瞒不过刘国能。      刘国能得到消息后,先是震惊,旋即是难以置信,他连忙给林诗晴打电话说:“林总,海州那边传来的消息,你知道了吗?”      林诗晴说:“什么消息?”      刘国能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说:“消息称袁岚袁小姐就是林小姐,她并没有死。”      林诗晴本来还在看文件,处理公司的事务,听到这个消息,她手中的笔一下子落到了办公桌上,站了起来惊呼道:“此话当真?这怎么可能?袁小姐和林小姐的相貌毫无相似之处,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刘国能说:“可根据海边的消息,这的确是事实,林小姐这两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改头换面回来,前段时间武学界的龙榜公布,揭开了林小姐的身份,并且位居龙榜之首,而在前几天,林小姐击杀形意门弟子石锦荣,打败华家的华天,击杀粤州三大巨头之一的张乘风,帮助司徒明德拿下海州的地盘,如今形意门的弟子李东海前来报仇,约战林小姐于海州龙马寺。”      林诗晴听到这里,就更加的震惊不已了。      华天是她的心上人,对于华天的实力,林诗晴自然是很清楚,林文的实力,她也知道,哪怕是林文在江东巅峰的时候,林诗晴也没有将林文和华天相提并论。      可突然间听到华天被林文击败,林诗晴的心情特别复杂,在她眼里,华天那就等于是海州年轻一辈中不败的存在。      林诗晴久久不说话,刘国能等了半天才问道:“林总,你在听吗?”      林诗晴回过神来说:“在,林小姐没死,那实在是太好了。这样,我们把手边的工作安排一下,即刻前往海州。”      刘国能说:“好,我们马上去一趟海州。真是当面不识庐山真面目啊,林小姐当初就站在我面前,我也没有将她认出来。”      海州一时间之间,风云际会,从来没有这么多武学界的人一起聚在海州,而唐政也对龙马寺进行了临时管制,否则的话,恐怕还等不到决斗那天,龙马寺就已经被人给挤爆了。      林诗晴跟刘国能赶到海州之后,并不知道林文在什么地方,只好先去找了司徒明德,从司徒明德嘴里确认了林文的身份,刘国能自然是无比激动。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林小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只有林诗晴的心情倒是有些复杂。      在约战前两天,林文都一直待在医院里没有离开,期间唐清雨跟唐天佑到医院来了一趟,看望千夜雪,看到千夜雪受伤,唐清雨愤愤不平的说:“李氏形意门真是欺人太甚,金阳叔好心把石锦荣的尸体送回去,他们不感谢也就罢了,还打断他的一只手,实在是可恶,现在又打伤了雪姐姐,师傅,你可一定要给雪姐姐和金阳叔报仇啊。”      林文点了点头说:“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明天一战,我自会去讨个说法。”      唐清雨说:“爷爷让我带话给您,那何元伟和石锦荣杀了也就杀了,但李东海毕竟是形意门的得意弟子,您可得三思,给他一个教训也就罢了,若是取了性命,只怕形意门不会善罢甘休。”      林文淡然说道:“以形意门的行事作风,我即便是放过李东海,他们依旧不会放过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该杀之人,我不会客气。”      经历那么多,林文太清楚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了,有时候,林文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太心狠手辣了,但她也知道要是自己心慈手软,人家可不会以德报怨,反倒是会跟她来阴的报仇!      龙马寺那边虽然实行了临时管制,但唐政也没有不让所有人进去,毕竟龙马寺在海州也是旅游景点之一,第二天一大早,已经有很多从外地赶来的练武之人早早就去了龙马寺,饶过了管制警戒线,直接进入了龙马寺里面。      这一战围观之人特别多,还不到中午,龙马寺里面和周围都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刘国能跟林诗晴到海州没有见到林文,这一次的决斗,他们自然不会错过,他们两人跟司徒明德一起到了龙马寺,这些跟林文有关系的人,直接就放行进去了。      刘国能咋舌说:“竟然来了这么多人,看来这场战斗也是格外引人瞩目啊,不知道林小姐到了没有。”      司徒明德说:“应该还没到吧,我们先进去拜佛,约战的时间是正午十二点,还早。”      这一天,阳光明媚,是个适合出游的好日子。      而这一天,萧潇也是在家闲不住,正好遇到了周末,乔浣溪在家休息,便拉着乔浣溪一起去了龙马寺烧香拜佛。      龙马寺外面临时管制,陈倩到了之后,被拦住了进不去,她正准备离开,碰见了萧潇。      陈倩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但是在萧潇面前,她还是有些自叹不如的,萧潇不管是在容貌还是气质方面,都远胜于她。      萧潇下车后也看到了陈倩,奚落的说道:“这不是陈大系花么,怎么一个人,没见着姜明宇陪你?”      陈倩不愿跟萧潇起冲突,并未搭理她,萧潇跟乔浣溪也被拦住了,不过乔浣溪在海州也是有头有脸的名人,负责守在这里的人员认出了乔浣溪,便问道:“乔总也是来观战的?”      乔浣溪皱了皱眉头问道:“观什么战?”      这人说:“您不知道,今天龙马寺可热闹了,可以说是风云际会,形意门的弟子李东海与袁小姐在此决斗,我记得您跟袁小姐还是挺熟的。”      萧潇闻言,立马说道:“还有这事,那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这人说:“乔总的面子,自然是可以进去的,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萧潇颇为激动的说:“放心吧,我们会的。”      陈倩当时也在旁边,听到了这话,心里为之一动,她咬了咬牙,走过去对萧潇说:“萧潇,我想进去上柱香,你可以带我进去吗?”      萧潇冷笑道:“哟,陈大系花还有这份闲情逸致,可我凭什么帮你?”      陈倩低着头,萧潇的确是没有理由帮她,萧潇看陈倩吃瘪,这才又说道:“算了,看在姜明宇的面子上,我就帮你一次吧。”      陈倩说了声谢谢,然后顺利跟着萧潇一起进入了龙马寺中,进去后,陈倩便没有跟萧潇走一起。      此时龙马寺里面的确是人山人海,这还是实施了管制,否则怕是要把整个龙马寺都给挤爆了。      萧潇跟着乔浣溪一起随着拥挤的人群到了古刹的后面,这里简直就是水泄不通。      萧潇找到一个比较高的一点地方,正好能够看到大雄宝殿门口的,这里摆放着两个蒲团,李东海跟何元伟就坐在蒲团上。      萧潇问道:“就是这两个人要挑战袁岚,他们很厉害吗?”      乔浣溪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旁边立即有人说:“当然厉害,李东海可是龙榜第六,形意门最杰出的弟子,在年轻一辈中,难寻敌手,今日之战,倒是精彩得很啊。”      萧潇撇嘴说道:“再厉害也打不过袁岚。”      陈倩也是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能够看到大雄宝殿门口坐着的两个人,但并未见到林文出现,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一战的开始。      随着时间推移,烈日高悬,整个龙马寺人山人海,气温也在上升,但众人似乎并不在意在顶着烈日等待这一战。      毕竟如此大战,可不是随便就能看到了。      在离大雄宝殿不远的一栋阁楼内,唐家的人坐在里面,正好可以看到整个大雄宝殿门口的广场,唐天佑说:“快到十二点了,林小姐怎么还没来,”      唐清雨说道:“你着什么急,下面还这么多人等着呢,拭目以待吧,看师傅怎么给金阳叔报仇。”      金阳站在一旁,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被断了一只手,心中对于何元伟自然是充满了恨意,也是万分期待这一战。      乔浣溪用纸巾擦了擦汗水,看了一眼头顶的烈日,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一天为了看一场比斗,在这种烈日下耐心等待。      随着龙马寺的钟声敲了三下,十二点到了。      李东海跟林文定的决斗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决战与海州龙马寺大雄宝殿前,寺院里的钟声响起,宣告着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坐在蒲团上的李东海跟何元伟都睁开了眼睛,然而此时,林文还没有出现。      围观的人微微有些骚动说道:“十二点了,还没到,难道又要像上次一样,选择避战么?”      “应该不会吧,据说在三天前,何元伟出手打伤了她的侍女,这口气,林文能忍得下去么,这可不是她的性格。”      “忍不下又如何,这可是李东海啊,实力比起华天更强,林文那天也不过是险胜华天而已,并且也受了伤,这才过了几天,只怕她的伤都还没好,没准儿还真就不要脸,避而不战,你能怎么办。”      众人正小声的议论着,这时候忽然有人说道:“大家快看,那房顶上有人。”      被这么一吼,众人的目光立即看向了大雄宝殿的房顶。      “来了,来了。”      林文站在房顶,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李东海转过头来,他冷冷的说道:“林文,既然来了,那便下来一战吧,我等你多时了。”      李东海此话一出,其他人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最惊讶的自然是萧潇和陈倩。      萧潇张大了嘴问道:“姐,我是不是听错了,刚才那人叫袁岚什么,林文?”      乔浣溪皱了皱眉头说:“我也听见了。”      萧潇说:“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袁岚吗?怎么叫她林文?”      乔浣溪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站在一旁的知道内情的人说道:“你们俩还真是孤陋寡闻啊,连这件事都不知道么,袁岚就是两年前名震一时的沪市林文。”      萧潇捂着嘴说:“不……不会吧,这长得都不一样啊?”      这人嗤笑道:“估计是整容了吧,反正她俩就是一个人,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萧潇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林文,试图找出一点相似之处,同样震惊的陈倩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对于林文,她如何会不认识。      陈倩心想:“应该是叫错了吧,林文都已经死了。”      林文脚下一发力,直接从屋顶跳了下来,轻飘飘的落到了大雄宝殿外,看了一眼李东海,目光又转移到了何元伟身上,问道:“金阳的手是你打断的?”      何元伟冷笑道:“是又如何,断他一臂,不过是给点教训而已。”      林文又问道:“我的侍女也是你打伤的。”      何元伟大笑道:“不错,看样子你很生气啊,就怕你不敢来应战,所以我才出手将她打伤,不过也是留了一条性命,你可得感谢我。”      何元伟承认之后,林文眼中寒芒一闪说道:“那你就去死吧。”      林文说完后,猛然间发力,冲向了何元伟,李东海就站在何元伟旁边,看到林文出手,他也动了,冷喝道:“林文,你的对手是我。”      林文一出手便是形意拳中的炮拳,李东海挡在了何元伟前面,没有闪躲,也是一招炮拳迎了上来。      这一招,两人实打实的碰撞在一起,李东海后退了两步,林文同样也后退了一步。      李东海的脸庞抽搐了一下,似乎意识到林文的力量有些超出了他的估算,李东海说:“形意炮拳,这是我们形意门的拳术,你是从何出偷学而来?”      林文冷笑道:“形意拳是你家的,我用得着偷学么?”      李东海傲然说道:“偷学之人,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形意拳,你这种偷学之人,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双方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交流,决斗拉开了序幕,何元伟退到了一旁,李东海不愧是形意门杰出的弟子,形意拳在他手中发挥出的力量的确十分厉害。      不过形意拳林文也是最为得心应手的,只论在拳术上的造诣,林文并不比李东海差。      形意对形意,两人皆是展现出了霸道无匹的拳势,李东海身为七品宗师,这种实力,放眼整个武学界也算得上是十分厉害了。      七品宗师便是高级宗师,实力比起六品宗师强得多,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而是中级和高级的差距。      这也是林文击败华天后,李东海依然信心十足。      李东海的攻势很快,身形腾挪之间,形意拳的五行拳法和十二形意都施展得淋漓尽致。      林文这也是第一次跟真正的正统形意拳高手过招,虽然林文所学的形意拳跟李东海的略有差别,但万变不离其宗,李东海的招式套路,林文自然也熟悉得很。      两人一交手,四周围观之人便是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生怕会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至于萧潇和乔浣溪这等没有练武的普通人,只能看见林文跟李东海两人不断发生碰撞,根本就看不清楚具体的招式。      “李东海不愧是七品宗师啊,这气势远胜于六品宗师,林文今日怕是难以取胜了。”      “人家是有备而来,如果没有绝对可以压制林文的实力,岂敢如此大张旗鼓的挑战,不过林文也的确是厉害,不愧是被天机老人誉为旷世奇才的人,她才不过二十多岁啊,而且真正的实力只有三品宗师,李东海则是货真价实的七品宗师,差了足足四品,换作普通人,一招就被秒杀了。”      有些练武之人这次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自己的徒弟来,看着林文跟李东海的交手,对自己的徒弟说:“看见了吧,这就是龙榜高手,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你们这些人啊,自以为学了点功夫,平日里骄傲自满,现在知道什么才是天才了吧。”      这些年轻人眼中释放火热的光芒,看得是如痴如醉。      林文跟李东海交手极快,转眼之间便已经过了十多招,幸好林文突破到了第四重内劲,肉身也得到了强化,否则面对李东海,林文还真是打不过。      七重的内劲爆发开来,强度比起六重内劲可不是6+1这么简单的,即便是林文如今的实力得到了提升,也依旧被李东海压制着。      李东海近身而来,脚步往前一跨,嘴里发出一声怒喝,打出了一招半步崩拳。      半步崩拳虽然不是形意门的合计之术,但却是形意拳大宗师郭云深前辈的成名绝学,号称在当时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威力不输给合计之术。      李东海作为形意门弟子,对于半步崩拳自然是深有研究,拳出如龙,一股崩山裂地的威力瞬间笼罩而来,在七重内劲的加持之下,威力不言而喻。      林文没有选择与其硬拼,这是不智之举,她忙往后退出半步,脚下画圈,双手一捧,施展了太极拳法。      三大内家拳各有特色,形意拳是将霸道的刚劲发挥到了极致,而太极拳则是柔劲的极致,李东海的拳劲落到林文的身上,林文被这股拳劲冲击得倒退了几步,手臂一麻,勉强稳住了身形。      这一招,林文落了很明显的下风,气势瞬间被李东海给压了过去。      四周围观的人见状,顿时议论了起来。      “果然,林文虽然很强,但却是打不过李东海啊,李东海刚才那一招半步崩拳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是真的达到了一拳可以崩山裂石的威力。”      不少人都摇了摇头说道:“这一战,林文必败无疑了,这才三十招,林文已经显露出劣势,龙榜之首,终究还是个笑话啊。”      这话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众人纷纷点头,都在期待着林文被李东海打倒的一刻。      众人似乎并不希望林文可以打赢李东海,对他们来说,龙榜之首打赢了龙榜第六,这并不是多稀罕的事,倒是龙榜之首被击杀,这才有意思。      这无关他们跟林文是否有恩怨,只是人性本身便是如此罢了。      陈倩终于是忍不住问旁边的人:“这人不是叫袁岚吗,为什么你们都称呼她为林文?      旁边那个带着几个徒弟的老者看了一眼陈倩说道:“小姑娘,你既然来看这场比斗,难道不知道?”      陈倩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她叫袁岚。”      老者笑道:“这其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袁岚就是两年前在江东名震一时的林文,两年前大家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却是隐忍了两年,改头换面又出现了,比起两年前,她如今的名气更大,实力更强,被评为武学界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不过看这个情况,今天他这个第一人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陈倩没有听清楚老者后面所说的话,听完前半段,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个事实的冲击力对她来说,不亚于火星撞地球,陈倩脸色苍白,无力的说道:“怎么可能,她竟然是林文。”      陈倩想起之前对林文的鄙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无地自容。      陈倩眼神复杂的看着与李东海交手的身影,喃喃自语的说:“为什么,你为什么是林文,你不是死了吗,为何还活着,还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就是你想要的报复吗,”      陈倩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这眼泪并不是感动,也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她想扭头就走,可怎么都挪不动步子。      陈倩多希望这是老天爷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啊,可看着林文战斗的身影,不断与记忆中那个令她又恨又畏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林文重合,陈倩痛不欲生。      李东海收了拳势,一脸傲然说道:“林文,这就是你的本事么,原来华天这么弱,竟然败在你的手上,倒是有些对不起华家的名头啊。”      林文抖了抖手腕,将手臂上的酸痛感消除,双目如炬,看着李东海说道:“你真以为能杀得了我?”      李东海反问道:“难道你以为我杀不了,龙榜之首,不过如此,天机老人竟然把你排在了首位,你真是辱没了龙榜之首的名声,今日,我李东海便在这龙马寺中,大雄宝殿之前,亲手了结你,告慰我死去的师弟。”      林文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气息再度调整到了巅峰状态,李东海的确是强,形意拳在他的手中发挥出了霸道的极致气势。      一旁的何元伟开口说道:“师兄,何须跟她说这么多废话,今日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取下她的项上人头便是了。”      李东海再度袭杀而来,这一次,他故技重施,又是半步崩拳的起手式,林文冷笑道:“还来半步崩拳,别以为我就不会。”      林文顿时腰马合一,将浑身的力量拧成一股,同样施展了半步崩拳与李东海硬拼了一招,七重内劲在林文身体中肆虐,片刻后便被化解掉了。      林文受到反震之力,退后几步,撞到了旁边的一个香炉上,林文立即转身,一脚将香炉踢飞出去,香炉滴溜溜的转动,飞向了李东海。      李东海跳了起来,凌空一脚,将香炉再度踢回,砸落在了地上,然后携带雷霆万钧之势,凌空一拳打了下来。      林文双手往上一托,就好像是施展龙象一击一般,将李东海的拳势挑了起来,李东海凌空而起,重心不稳,被林文这一下挑得落地后连连后退。      这几日,林文对于龙象一击的理解更深一层,龙象一击乃是合计之术,不仅是表面上的拳术,更可以运用到了一招一式之中。      李东海站稳身形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再度袭杀而来,林文们两人拳脚相击,激烈的战斗时刻都吸引着围观者的眼球。      “真是不虚此行啊,今日不管是谁胜谁负,这一趟都没有白来,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人物,当世的天才。”      “林文毕竟太年轻了,若是再给她几年时间成长,恐怕李东海就压不住她了,她便能成为真正的龙榜第一,只不过别人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李东海急于杀林文,一方面的确是因为石锦荣死在林文手里,另一方面也是嫉妒林文,毕竟他在林文这个年纪的时候,是绝对没有这么强横的。      被天机老人誉为旷世奇才的,除了二十年前的萧胤辰,便是林文了。      谁也不愿意跟一个足以成长到萧胤辰那种地步的人为敌,唯一的办法就是扼杀在摇篮之中。      二十年前的萧胤辰霸绝天下,连燕京叶家的嫡长子都死在他手中,形意门虽然有大宗师坐镇,但也并不会觉得自己能够抗衡萧胤辰这种人。      跟司徒明德站在一起的刘国能看见林文被李东海压制,急得满头大汗说:“林小姐怎么好像打不过李东海啊,这可怎么办。”      司徒明德也不看好林文,语气沉重的说道:“我们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期待林小姐还有绝招吧,否则今日怕是不能幸免于难了。”      林诗晴则是在心里说道:“林文,你能赢华天,可千万不能输给这个李东海啊,你把我们瞒得好苦,总不能让我们跟你一句话都说不上,你就撒手西归。”      阁楼之上,唐清雨抓紧了唐守山的手说道:“爷爷,怎么办啊,师傅好像打不过这个李东海,她若是败了,李东海肯定会杀了她的。”      唐守山说道:“先看看再说,若是林文真的败了,我会出面救下她的。”      烈日高悬,很多人满头大汗,但却没有谁选择离开,这大雄宝殿前的决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胜负即将揭晓。      李东海一鼓作气连出五招,将林文逼得步步后退,大雄宝殿门口的地面出现了一条条裂痕,四周的几个香炉也都尽数被摧毁,李东海施展十二形拳,连环攻击之下,林文是险象环生,中了他的一拳,身体抛飞,撞击到了大雄宝殿门外的一棵大树上。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战斗到此,基本上宣告着胜负已分了,李东海终究是略强一筹。      “败了,林文终究还是败了啊。”      唐清雨一下子站了起来,嘴里忍不住叫到:“师傅,爷爷,您快出面啊,师傅她败了。”      唐守山也跟着站了起来,准备要出面制止李东海了。      李东海负手而立,一脸傲然,目空一切,何元伟则是大声说道:“龙榜之首,的确是个笑话,你们都看见了吗,这就是所谓的龙榜之首,此人杀害我形意门的弟子,今日该有此报应!”      李东海冷笑道:“旷世奇才,在我看来,不过是小人得志,跳梁小丑罢了,我若是真要杀你,十招便可,陪你打了这么久,给了你这么多机会,可你终究还是太弱了。”      很多人立即大声喊道:“李东海,李东海!”      萧潇捂着嘴,难以置信的说:“我的偶像,他竟然败了,姐,林文她要死了么,你有没有办法救她呀?”      乔浣溪摇了摇头说:“她跟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救不了的,她既然来应战,自然是做好了死的准备,这不是你我可以改变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曾经我也以为她已经很强了,可没想到,这世上终究是没有谁是不败神话。”      相对于众人的欢呼,林诗晴,刘国能等人恨不得立即冲上来,替林文弄死李东海。      而的陈倩看到林文落败,她的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依旧是很复杂,五味陈杂,让她高兴不起来。      李东海傲然说道:“林文,你准备好了吗,我现在就要取你的项上人头。”      李东海此时的心情非常美妙,享受着众人对他的吹捧和崇拜,当然,他也会毫不客气的要取下林文的首级。      林文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刚才李东海的连环攻击,的确是让林文受了点伤,但这些伤并不致命,不消片刻,体内沸腾的气息就被林文压制下去了。      林文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并没有因为落败而感到沮丧。      李东海注意到了林文的笑容,冷冷的说道:“你还笑得出来,你有什么临终遗言么?”      林文淡然的说道:“谁来说临终遗憾还不知道呢,想要取我的项上人头,你尽管放马过来。”      林文说完这话,一双眼睛中宛如突然间燃起了两团烈焰似的,整个人的气势也是在陡然间爆发开来,站在离林文不远的何元伟面对这股气势,脸色一下子刷白,颇有些惊讶的说道:“这…这是什么情况?”      李东海也同样感受到了林文身上这股如威如狱的气势,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李东海刚才的攻击的确很强,但是他却是成功的激发了林文身体中的潜力。      林文突破到了第四重内劲之后便发现,她的经脉和四肢百骸中蕴含中一股很奇怪的力量,这股力量不受她控制,这是林文以前没有发现的,也没有去理会。      但是刚才在李东海七重内劲的逼迫之下,林文竟然发现这股潜伏在她身体中的力量被激活了,将李东海的内劲尽数吞噬。      所以林文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这股被激活的力量瞬间灌输到了林文的全身,让林文感觉到身体好像都要爆炸了似的,浑身上下充满着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力量。      正所谓遇强则强,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古剑尘师傅当初为林文洗髓伐毛,脱胎换骨,但是林文的潜力并未被全部激发出来,直到林文突破到了内劲第四重,林文才能感受到这股力量,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当初林文被韩岳城重伤,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六腑也几乎被摧毁,在那种情况下,林文都没有死,正是身体中这股力量一直护着林文。      林文甚至有种感觉,此时哪怕是曾经两招差点将她击杀的韩岳城在面前,她也有一战之力。      而在林文爆发出这股强横其实的刹那间,四周围观的人有些眼尖的,顿时惊呼道:“你们快看,林文的眉心是什么!”      众人立即看向了林文,此时在林文眉心正中,的确是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符号,但又更像是一个印记。      这个印记像一只眼睛,却又好像一个很奇怪,很深奥复杂的符号。      印记宛如昙花一现,一闪而逝,有些人却是没有看见,而那些看见的人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说:“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对于他们这番话,林文并没有感觉到眉心有出现什么,毕竟她怎能看到自己脑门儿。      众人则是啧啧称奇,但也有很多人说:“你是眼花了吧,眉心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印记符号,难道是施展了某种秘术不成?”      李东海却是顾不得这么多了,他杀气凛然的说道:“哼,林文,事到如今,你还想负隅顽抗,那我便成全你!”      李东海拳头一握,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本来迅疾如风的速度,此时此刻在林文眼里却是太慢了,她也有些诧异,李东海的速度怎么会这么慢。      林文身体微微一偏你,便很轻松的躲开了李东海的拳头,他一记横拳扫来,林文也是看得清清楚楚,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的拳头挡住了。      林文顺势拍出了一掌,李东海用钻拳应战,拳掌相碰,李东海竟然被林文这一掌打得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几米远,他的拳头都在颤抖。      这一下,李东海的脸上再也没有半点傲然之色了,有的只是震惊。      “你……你怎么这么强!”      李东海一脸骇然,众人就更加惊骇了,明明林文已经被李东海打伤,怎么还反而将李东海又给压制住了?      已经起身的唐守山又坐了下去说道:“就知道林小姐不会这么容易败。”      林文没心思跟李东海说废话,身形一动,几米的距离不过是转瞬即至,林文同样还以颜色,施展十二形拳,李东海应接不暇,顿时陷入了被动之中,      林文此时虽然依旧只有四重的内劲,但是明劲的力量却是堪比八品宗师,李东海被林文打得狼狈不堪,最终招架不住,被林文一拳打飞出去,撞击到了大雄宝殿门口的柱子上,      李东海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比林文刚才却是狼狈多了。      围观之人看到这一幕,几乎是要直接跳起来了,惊骇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众人一片哗然,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李东海脸色苍白,他心中的惊讶不任何人都要大,掀起了滔天巨浪,何元伟连忙走了过去问道:“师兄,你怎么样!”      李东海将何元伟一把推开了,脸庞狰狞的说道:“我没事。”      林文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这股力量强大得令她十分意外。      李东海狰狞的说:“林文,你竟然还留有后手,这是你逼我的,今日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李东海大怒,同时也有些失去了理智,整个人陡然间就好像一头暴熊似的,身体摆出一个很奇怪的姿势。      这里有识货的人,立即惊呼道:“李东海要出李氏形意门的绝招了,这是形意门的合计之术熊虎合击,”      熊虎合击林文也知道,乃是形意拳大宗师尚云祥创的合计之术,尚云祥跟李存义是师兄弟,当初两人共创熊虎合击,这也成了李氏形意门的镇派绝学。      熊虎合击跟华家的虎鹰合击是两种不同的合计之术,熊在森林之中的地位可不比老虎差多少,真正厉害的暴熊,连老虎都要敬畏三分,      李东海身上的气势变得暴戾,凶悍,施展出绝招朝林文冲了过来。      林文此时也是浑然不惧,同样以龙象一击还以颜色。      两大合计之术的绝招碰撞在一起,林文虽然也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但李东海则是直接飞了起来,他的右手,整条手臂被直接打断,半截骨头从手肘的地方戳了出来,白骨森森,看上去煞是恐怖!      李东海的身体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我的手,我的手,”      李东海满头大汗,看着自己的右手,发出痛苦的吼声,何元伟赶紧冲了过去:“师兄,师兄!”      这一幕,太震撼了,以至于围观的众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过了几秒钟之后,整个大雄宝殿外面才是爆发出一片哗然的沸腾之声。      “李东海竟然败了!”      “这可是李氏形意门中最杰出的弟子啊,施展了合计之术竟然也败了,林文怎么会这么强!”      众人惊骇,刚才林文还被李东海打得吐血,片刻之间局势反转得太快,让人有些无法消化。      李东海被断了一只手,这已经是一败涂地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战斗力。      何元伟狰狞的冲了过来吼道:“你敢伤我师兄,纳命来!”      何元伟的实力比起李东海也差太远,此时冲上来,无疑是蚍蜉撼树罢了。      林文眼中寒芒一闪,毫无花哨的一拳打过来取,何元伟同样是跟李东海一样的下场,被林文一拳打飞,整条手臂被打废,何元伟落地之中,狂吐鲜血,面如金纸。      林文冷冷的说道:“这一拳,是替金阳打的,我再出一拳,你若是能不死,今天我便饶你性命。”      何元伟一脸惊恐的看着林文,再无半点嚣张的气焰。      一拳,他能接得住,可再来一拳,何元伟自己都没有底气。      何元伟惊恐的看着林文,林文这一拳下去,他是必死无疑的,李东海艰难的说道:“林文,今日你既然已经取胜,难道还要赶尽杀绝不成,你若是杀了我师弟,整个形意门都不会放过你。”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我不仅要杀他,还要杀你。”      李东海脸色一变说道:“你敢,杀了我,你便要大难临头,我的师傅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冷笑一声说道:“形意门要报复我,那就尽管来好了,我林文何惧。”      今日是林文赢了,如果她输了,林文相信李东海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对于想杀自己的人,林文从来都不会客气。      林文不杀他,那么他就会杀林文,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强者自强,弱者永远没有话语权。      林文说罢,直接一拳打向了何元伟,这一拳是替金阳打的,何元伟的身体被林文这一拳直接打飞出去,撞破了大雄宝殿的大门,跌落在了大雄宝殿里面的大佛面前,嘴里吐着鲜血,不消片刻,便已经生机断绝,成为了一个死人。      李东海看到林文一拳将何元伟击杀,毫无顾忌,的确是吓破了胆,人都是惜命的,没有谁不畏惧死亡。      四周围观的众人,一个个噤若寒蝉,眼睁睁的看着林文将何元伟当中击杀。      李东海目呲欲裂的吼道:“林文,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能杀我!”      林文淡然说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李东海竟然找不出来理由,无言以对,他最大的依仗便是形意门,可林文并不给形意门面前,他在林文面前,还有什么可以依仗的。      林文冷笑道:“我当初并无击杀石锦荣的想法,他的死不过是意外,我给过你们形意门面子,将石锦荣的尸体送回来,可你们没有半点领情,今日更要杀我,如今还有脸面求饶么?”      李东海被林文问得无言反驳,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成王败寇,今日我输给了你,无话可说,只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打败我的,你明明不如我。”      林文淡然说道:“你可以去问阎王爷。”      说罢,林文没有再对李东海留手,捏断了他的脖子,李东海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脑袋一偏,生命走到了尽头。      至此,上一届龙榜第五,如今龙榜第六的李东海殒命与海州龙马寺。      这一战,势必将会在武学界引起极大的关注,林文也知道,当她捏断李东海脖子的时候,也宣告了她跟形意门之间有了血海深仇。      但哪怕是林文放过了李东海,形意门会放过她吗?      答案是否定的!      武者无畏,快意恩仇,练武之人,追求的就是念头通达。      “林文真的把李东海跟何元伟都给杀了,她胆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形意门最得意的弟子啊,未来形意门掌门继承人,杀了李东海,这就等于是杀了别人的儿子是一样的仇恨,这女人真的是疯了,她难道就不怕形意门的报复吗?”      “这可是李东海啊,敢杀她的人可没有几个!”      当然,也有人立即说道:“李东海算什么,难道你们忘了两年前,林文将燕京韩家的二公子都给宰了么,从林文的行事风格来看,这女人就是个疯婆子,无所顾忌的。谁招惹了她,谁就要倒霉,这也怪不得林文吧,毕竟是李东海先挑战的,刚才李东海可是亲口说了要杀她,难道就不允许林文杀他么?”      “话虽是如此,但林文这下子可算是捅了大篓子了啊,等着看吧,形意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文敢这么做,也许是有她的底气,别忘了,至今还没有人知道林文的师门是哪一个,说不定人家的师门比形意门的地位更高呢。不过今日一战,的确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林文实在是太强了,天机老人果然不是无的放矢,我看她这个龙榜之首,倒是实至名归。”      众人各抒己见,议论纷纷,有些人则是立即叮嘱自己的徒弟,千万不能招惹林文,李东海林文都干杀,还有什么事是林文不敢做的。      唐守山跟唐清雨从阁楼上走了下来,爽朗的说道:“恭喜林小姐,今日一战,大获全胜,这武学界年轻一辈,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      林文倒不是不在乎是不是第一人,若不是李东海主动挑衅,林文才懒得跟他计较。      唐守山的话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不少人纷纷开口对林文表示恭维,更有人开口说:“依我之见,这武学界年轻一辈中,林小姐堪称无敌。”      林文对唐守山点了点头说道:“唐老,这里的事就交给您处理一下了。”      唐守山说道:“还需要把尸体送回去么?”      林文冷笑道:“不用。”      林文并未理会众人,直接转身从龙马寺的后门离开了。      这一战之后,林文龙榜之首的位置基本上已经坐实了,哪怕是她还没有跟前三的人交过手,但也没有人会怀疑她的实力了。      龙榜前三的人,也许在实力上比李东海强,但是要击杀李东海,那也并不容易。      打得过更击杀,那是两回事。      武学论坛上,一个个关于龙马寺决斗的战报帖子被发了出来,形意门弟子李东海陨落,龙榜之上,将再无这一号人呢。      当然,很多人也都在期待着形意门接下来的动作,加上石锦荣,形意门就足足死了三个得意弟子,这对形意门来说绝对算是惨痛的代价。      石锦荣,何元伟,李东海是形意门这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三个人,一个门派能否传承,能否发扬光大,除了有强者坐镇,还需要有杰出的弟子传承衣钵。      一个天赋绝佳的弟子,门派需要花多大精力去寻找和培养,并不比培养一个儿子容易。      林文的车停在龙马寺的后门,林文直接开车离开了龙马寺,回到了医院里,千夜雪依旧躺在病床上,看到林文返回医院,她眨了眨眼睛说:“李东海死了?”      林文缓缓说道:“从他们对你动手,将你打伤,就注定是死路一条。”      千夜雪咬了咬嘴唇,眼睛里泛着一丝奇异的色彩,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林文坐在一旁,闭上眼睛却感受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然而从林文返回医院后,这股力量便已经消退,又潜伏到了林文的四肢百骸之中,不再受她的控制。      对于这股奇怪的力量,林文也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但如果不是这股力量的加持,今日自己是必败无疑了。      林文去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却是并未发现众人所说的印记,难道他们真的是看花了眼么?      龙马寺的人逐渐散去,这一战让众人见识到了林文的实力,也没有人再怀疑林文的实力,甚至林文获得了另外一个称号:“林无敌。”      林文展现出来的力量和实力,的确是堪称无敌,曾经众人以为石锦荣可以击败林文,但最后死了,华天败了,如今李东海也死在林文手中,这是最具有说服力的。      华家,在李东海被林文击杀后,华龙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这一战他也派了华家的人潜伏在龙马寺观战。      华龙江听到之后,颇有些震惊的说:“天机老人果然是没有妄下定论,林文竟然这么强势,连李东海都败在她的手上,难道真的是一个旷世奇才要崛起了么?”      华龙江的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下午的时候,司徒明德给林文打电话说,林诗晴跟刘国能到海州了,想见她一面,对于这两人,林文没把他们当外人,便让司徒明德带他们来医院。      如今林文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倒也没有什么必要瞒着他们了。      经此一战,林无敌之名在武学界名声大噪,比起两年前,林文的名声更大,这才是真正的声名鹊起,也是逐渐被各大势力注意到了。      刘国能跟林诗晴在司徒明德的带领下到了医院来,林文跟他们在医院对面的一家茶楼去见了面。      刘国能看到林文的时候,整个人的情绪都挺激动的,有些难以抑制激动的说:“林小姐…真的是您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是我,我没有死。”      刘国能一个四十多岁的爷们儿竟然眼眶有些红,林诗晴别过头去,悄悄擦了一下眼泪,刘国能激动的说:“我就知道,您不会轻易死去的,这两年,我们一直在等您回来,总算是让我们等到了啊。”      林文拍了拍刘国能的肩膀说道:“这两年,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你放心,只要我林文在的一天,便保你平安和荣华富贵。”      刘国能对林文的忠心,那是经过了时间的见证的,林文对他很放心,林文转头看着林诗晴,她颇有些埋怨的说:“你把我们瞒得好苦啊,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爽?”      林文摸了摸鼻子说:“之前是情况特殊,我不得不隐瞒身份,其实不管我是林文还是袁岚,这都不重要,我还是我,而你们也还都是两年前的你们,对么?”      林诗晴点了点头,林文缓缓说道:“很抱歉,打伤了你的心上人,你不会生气吧?”      林诗晴的脸蛋微微一红,有些羞涩的说:“我要说生气了,难道你还能去给他赔礼道歉不成?”      林文说:“不能。”      林诗晴说:“这是你跟他之间的恩怨,我也插不上手,而且对于华天,我以前的确是喜欢他,可他也不曾正眼看过我。”      林文大笑道:“那是他有眼无珠嘛,林三小姐国色天香,貌美如花,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比他华天优秀的人多了去。”      林诗晴笑了起来,倒也没有因为华天的事对林文心生芥蒂。      林诗晴跟刘国能见了林文一面之后,也没有继续在海州逗留,当天就返回了沪市。      司徒明德问林文打算什么时候去金陵,林文想了想说道:“就这几天吧,也该去金陵了。”      想起自己母亲吴婉秀、爱人徐浩然、开心果小妹白以默,林文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今海州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尽管林文的敌人还存在,林文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有些东西是躲不过去的,那就只能坦然的面对。     晚上,萧潇给林文打了个电话,林文接了电话后,萧潇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到底是林文还是袁岚,又或者都不是?”      林文淡然说道:“你知道了?”      萧潇冷哼一声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是吧,林文,我讨厌你,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枉我还把你当成偶像,为你写了一首歌。”      林文笑道:“又不是我让你把我当偶像的,你还能怪我不成。”      萧潇颇有些蛮横的说:“我不管,你伤害到我了,你要补偿我。”      林文问她想要什么补偿,萧潇让林文请她吃顿饭,林文答应了下来,她这个要求也不过分,答应也无妨。      千夜雪在医院住了一周,伤势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对于练武之人来说,一静不如一动,她选择了出院,回到别墅。      如今林文的住所已经被暴露了,林文担心万一自己不在的时候,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便让唐守山那边替林文另外物色了一个安全的住处。      这种事对唐守山来说不难,很快就通知林文在海州另外给她找到了一套房,所有的手续都由唐家那边帮她办理,林文交了钱,房子过户,林文再次搬家。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林文这才打算动身去金陵。      然而就在林文的准备回金陵的那天,司徒明德打电话告诉林文说:“林小姐,您不用去金陵了,直接去沪市吧。”      林文问道:“为何?”      司徒明德说:“我也是刚得到消息,你母亲,徐浩然,还有小默都去了沪市,好像是石威病危,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浩然他们得到消息后,赶回沪市去了。”      林文脑海里顿时浮现石威的身影,曾经他绝对是林文的最讨厌的人之一,在林文走投无路的时候,石威不仅不帮忙也就算了,甚至还冷嘲热讽,不过,石威也是林文生命中的贵人。      倘若石威当年没有拍板救治林文,林文怎么可能从部队退伍,又怎么能有变性等一系列奇遇?   换句话说,林文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跟身手,也有石威的一份功劳。   何况,石威还是徐浩然的亲戚,某种程度上来说,林文也算得上石家的人。      回想起上次自己去龙首苑的时候,看到石威,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没想到这一次更是性命垂危,徐浩然等人赶回沪市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哪怕曾经有再多的隔阂,可终究血浓于水,人哪做到绝情绝义。      林文挂了电话后,心中有些犹豫,最后她还是决定去一趟沪市。      林文从海州自己开车往沪市赶去,吴婉秀和徐浩然则是先林文一步抵达沪市。      这一次石威病危,是石延枫给徐浩然打电话通知的,说石威怕是熬不过几天了,在病床上嘴里念叨着徐浩然和林文的名字。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许石威是真的醒悟了,后悔了。      沪市第一人民医院,石威在家里突然晕倒,送往医院抢救,医生确诊之后才告诉石延枫,石威的各项器官已经衰竭,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石家的不少远房亲戚都赶到了沪市,送他最后一程,其中包括了他的一个弟弟和妹妹和一些年轻的小辈。      石家的亲戚都挤在了病房里,石威身材擦满了各种医疗器具,如今只是延续着他的命而已,他眼神苍老,叫着石延枫名字,石延枫连忙过去问道:“爸,您想说什么?”      石威很费劲的说道:“浩然呢,他来了吗?”      石延枫红着眼睛说:“他正在赶来的路上,马上就到了。”      石威又问道:“还有…还有林文,她来了吗?”      石延枫颇有些不忍心,石夫人则在一旁说道:“您真是糊涂了,林文两年前就死了,您还惦记着她干嘛,还有徐浩然,这两年也没看望过您,您叫他来做什么,有我们在不就行了。”      陈倩在一旁欲言又止,石延枫冷喝道:“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浩然终究是爸的侄子,当初要不是你整天挑拨离间,爸也不会把浩然赶出家门。”      石夫人顿时不服气了骂道:“你说话有没有良心,徐浩然从小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还有他那什么女朋友林文到处惹是生非,对我们家没有半点感情,惹出多少祸事,老石以前身体那么好,这两年急转直下,还不都是拜他们所赐么,林文死得太早,都是她应有的下场。”      石延风听到石夫人这番话,勃然大怒说:“事到如今,你还在指责别人的不对,我看石家落得如今的下场,这都是你惹出来的。”      石夫人气得浑身颤抖,尖声说道:“你说什么,你有种就再说一遍,这么些年,我为了这个家掏心掏肺,你竟然说这种话。”      石延风冷哼道:“我说的是憋在我心里多年的话,我告诉你,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石夫人勃然大怒,刚准备张口骂人,就见躺在病床上已经快嗝屁的石威红着脸吼道:“滚!你给老子滚!都是你惹的祸!给老子滚…”   给这么一嚷,向来要面子的石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在怨毒的看了石威一眼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哼,老王八蛋你以为我还愿意伺候你吗?要不是你还有俩臭钱,早就跟你离婚了!不行,我可不能便宜石家的人!”      石夫人其实也才四十多岁,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而她本来就保养得当,从外表看起来也才三十多,再加上以前石威常年住在部队,这么个娇滴滴的石夫人哪里能耐住寂寞,早瞒着石威在外面找了男人。      眼下,石威要死了,石夫人自然想从石家弄一大笔遗产。   病房里,石威回光返照骂走石夫人后,也就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闭,彻底嗝屁了。      石威去世,自然是要张罗后事,石延风立即去联系殡仪馆,然后将石威的遗体火化,通知石家的所有亲戚,灵堂设在了龙首山别墅外面的一块空地里,徐浩然也是哭红了眼,披麻戴孝。      然而就在灵堂这些都已经设好,准备开始给石威张罗丧事的过程的时候,石夫人却是带着一群人来了。      跟着石夫人来的这群人有一个是她的亲哥哥,一个是堂哥,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学无术,几十岁的人还在外面鬼混,石夫人这些年没少从家拿钱给他们花。      听到石夫人离婚,这涉及到了瓜分家产的事,这两人顿时动了歪脑经,召集了一群平日里一起厮混的哥们儿前来闹事。      石夫人的两个哥哥一来便吼道:“石延枫,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石延风和徐浩然等人从灵堂里出来,石夫人的亲哥看到石延风,二话不说,冲上去就给了石延风一拳,把石延风打得鼻血狂飙,石家的亲戚立即围了过来。      石夫人的哥哥潘玉龙凶神恶煞的吼道:“都给老子在原地站好,谁动,老子就修理谁!”      徐浩然可不是怕事的人,连忙挡在石延风面前,冷冷的说道:“潘玉龙,今天是我表叔的葬礼,你不要在这里闹事,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潘玉龙冷笑道:“哟呵,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徐浩然,你算哪根葱,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别以为你现在开了间狗屁公司成了老总,老子就不敢打你。”      林文老妈也在看热闹,她是个心软的人,赶紧掏出纸巾给石延风擦了擦鼻血,石延风这才开口说:“潘玉龙,今天我不想跟你们闹,等我爸的葬礼结束后,再来处理。”      石夫人说道:“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个说法,否则这葬礼你就别想办下去。”      吴婉秀也开口说:“玉珍,你现在还是石家的媳妇儿,死者为大,你这么闹下去,不是成心让石家难堪么。”      石夫人冷笑道:“吴婉秀,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我最看不惯你这幅样子,以前你占着有你那么狗屁女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惹不起你,可惜啊,你女儿死了,你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你以为我还会怕你不成?”      石夫人之所以敢叫人过来闹事,也完全是因为这两年吴婉秀跟徐浩然连龙首苑的房子都不敢住,去了金陵,对石夫人而言,这是逃难。      林文在的时候,她可没有这个胆子敢这么做。      提到林文的事,吴婉秀就更伤心了,石夫人的确是恶毒,专挑人的伤疤去揭。      她的两个哥哥也是跟着大笑着说:“吴婉秀,你女儿不是挺厉害的吗?沪市的林小姐,你以为还是两年前,没人敢惹你么?有本事叫你女儿的鬼魂来找我们算账。”      白以默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冷冷的说道:“即便是我小文姐不在了,要收拾你们这些人,也是轻而易举。今日是石伯伯的葬礼,你们最好是赶紧离开。”      潘玉龙没把白以默放在眼里,冷笑道:“小丫头片子,你又是什么东西?滚开!今天你们石家不给潘家一个交代,这葬礼你们也就别想办下去了。”      潘家这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陈倩这时候也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说道:“干妈,您别闹了。林…林文她还没有死,她就在海州,你们再这么闹下去,她回来了,你们可是要遭殃的啊。”      陈倩可是亲眼目睹了海天传媒的副总被林文收拾,李东海跟何元伟更是被林文当场击杀,这些人哪个不比在场的众人有身份有地位,还不是说杀就杀了。      听到陈倩这话,吴婉秀最先反应过来,激动的问道:“小倩,你说什么?小文…小文没死?”      陈倩点了点头说:“阿姨,她没死。我前两天去海州看见她了,如今她在海州大学上学。”      吴婉秀喜极而泣,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徐浩然也是格外的激动,白以默皱了皱眉头问道:“陈倩,你说小文姐在海州大学?这怎么可能,她如果没死,为什么不回来?”      陈倩刚要进一步解释,石夫人这时候却是冷笑道:“一派胡言!陈倩,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枉我这么照顾你。今天,你竟然帮着他们欺负我,还说林文没死,你以为我会害怕吗?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干女儿,你也别叫我干妈。”      听到陈倩说林文没死,潘玉龙这两人心中不免有些慌了,对石夫人说道:“玉珍,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石夫人说:“真什么真,林文要是没死,吴婉秀能不知道吗?陈倩这是故意撒谎吓唬我们,你们怕什么?”      陈倩说:“干妈,我没骗你,这是真的。你们快走吧,我求求您,别闹了。”      石夫人抬手一巴掌抽在陈倩脸上骂道:“混账东西,你给我滚一边去。石家的人赶紧出来给我说清楚!”      石延风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不把这事解决,他们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石延风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石夫人说:“这些年我为石家付出了这么多,如今石家的家产,多的我也不要,龙首山的这套别墅归我,还有你公司的一半资产你也得给我。”      石延风咬牙切齿的说:“你做梦!”      石家的这套别墅值不少钱,石延风的公司虽然不是很大,一半的资产也不少了,在金钱的诱惑下,潘玉龙也不管那么多了,走上前来一把抓住石延风的衣服说:“你说什么?今天你要是不给钱,我就砸了你爸的葬礼,弄死你信不信?”      石家的一众亲戚根本不敢招惹这群凶神恶煞的混子,只能在一旁看着他们耀武扬威。      潘家的确是欺人太甚,一点不讲情面,白以默知道这件事凭石家的人是解决不了的,她只好打电话给司徒明德。      不过白以默才刚把手机掏出来,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被一旁石夫人的表哥看见了,劈手将白以默的手机抢了过去,狠狠的摔碎在地上,更是抽了白以默一巴掌骂道:“小丫头片子,你还想打电话报警不成?休想!”      白以默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白以默捂着脸,眼睛里闪烁着寒光,她可是苏江大佬司徒明德的掌上明珠啊,在整个苏江,谁敢惹她?连司徒明德都舍不得打她一下,白以默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杀念。      石夫人的表哥骂道:“你还敢瞪我?信不信老子扒光你的衣服。”      吴婉秀和徐浩然赶紧把白以默护在身后,这一次他们回来得匆忙,没有想到会出这种事,所以也没有从金陵带人过来,徐浩然心中倒是很后悔,否则哪里轮得到这群人在这里耀武扬威。      刚才徐浩然本来也想给光头刘打电话的,但这群人盯得很紧,他也根本没有机会打电话叫人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肆无忌惮的欺负人。      潘玉龙问石延风:“你到底给不给钱?”      石延风说道:“不给!”      潘玉龙一脚把石延风踹飞,大手一挥吼道:“兄弟们,给我砸,谁敢拦着,就给我揍谁。”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石家的亲戚没有一个人敢阻拦,很快灵堂都被这群人给拆了,谁也拦不住,上去就要挨一顿打。      潘玉龙冲过去,把石威的骨灰盒拿在手里,那架势也是要直接砸碎在地上,石夫人在一旁看着,并未出言阻止,她如今跟石家撕破脸皮,眼里只有石家的家产,只有钱,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石延风看见骨灰盒被潘玉龙拿在手里,赶紧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吼道:“不要!”      徐浩然,还有陈倩都赶紧冲到了灵堂外面要阻止潘玉龙,但潘玉龙身旁几个混子手持钢棍凶神恶煞的将他们挡住了。      潘玉龙冷笑道:“给不给钱?你要敢说一个不字,老子立马砸了这骨灰盒。”      石延风目呲欲裂,脸色铁青的说:“潘玉龙,你欺人太甚。”      石夫人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说道:“这都是你们石家逼的。”      石延风没有一点办法,只好低下头颅说:“好,我给,石家的这点家产,你们想要就都拿去好了。”      潘玉龙跟石夫人对视了一眼,一脸得意。      石夫人说:“算你识相。家产的事说清楚了,现在说说你们在医院欺负我的事。石延枫、徐浩然,还有你吴婉秀,你们三个必须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这件事她是想了很久了,当初林文在沪市强势的时候,她曾下跪求林文,如今她提出让林文老妈和徐浩然下跪,要让林文声名扫地,在沪市成为笑柄,也就是在报复两年前在龙首苑向林文下跪而已。      如今石威的骨灰盒被潘玉龙拿在手里,石延风等人也没有丝毫办法,石延风咬牙切齿的说:“潘玉珍,你这个蛇蝎女人,你的心肠比最毒的蛇蝎还毒,真是造孽啊。”      石老太在一旁也是苦苦相求,但潘家的人并没有心软。      石夫人说道:“这不都是你逼我的吗?废话少说,你们跪是不跪?要不跪,就立马砸了老家伙的骨灰盒。”      石老太竟然率先跪了下去说道:“玉珍,我这个老太婆跪下来求你了,小威已经死了,你就放过他吧。”      陈倩在一旁看得直流眼泪,石威家其实对她很不错的,可石夫人今日的所作所为,也是让她寒心了,但凡能够明辨是非之人,也是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石延风跟吴婉秀赶紧去扶石老太,而石夫人并不罢休,冷笑道:“死老太婆,你跪下有个屁用。吴婉秀,当初你们逼我在你女儿面前下跪认错,今天我要加倍讨回来。你那个短命女儿死了,我看你还有什么依仗!”      潘玉珍这是铁了心要林文彻底沦为笑柄,要把吴婉秀整治得跪地求饶。      “谁说我死了?!”      一声暴喝响起,在潘玉珍刚说完之后,顿时响彻整个葬礼现场,震得众人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文从司徒明德嘴里知道石威病危,即将去世的消息后,一路赶回沪市,她先到了沪市第一人民医院才知道石威已经去世了,遗体也都火化了。      原本对于石威,林文没有什么感情,可真正听到他的死讯,心中倒也不免有些感概的,人死灯灭。不管以前两人关系如何恶劣,但人家总是有恩于自己,林文也得送人家最后一路啊。      林文又从医院赶往龙首山别墅区,她并没有惊动刘国能跟林诗晴,只身前往。      林文才刚到别墅区外面,便看到了外面乱糟糟的,灵堂也被拆毁了,正好听到了石夫人的这番话。      这一次回来,本来也是要跟自己老妈她们相认了,只是没想到葬礼上会出现这种事。      林文的声音在众人的脑海中回荡,所有人都将目光一下子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林文负手一步步走了过去,每走一步,脚步声都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吴婉秀听到这话,本来还挺震惊,挺开心的,结果看到林文的容貌之后,她大失所望,摇了摇头说:“她不是小文,她不是我的小文。”      徐浩然跟白以默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文,试图从林文身上找到一点昔日的痕迹,可最后她们还是失望了,在场的人,也只有陈倩才知道,林文是真正的回来了。      要知道,林文如今无论从外貌还是身材打扮都跟两年前截然不同!      二年前,林文身材说好听点叫高挑,但看起来还是有些比例不协调,尤其她是变性人,这胯部及腰身还是不怎么好看,可如今,林文已然完美蜕变,并且生了一个儿子,拥有女性的一切器官,这身材自然显得丰腴窈窕,众人也难怪会认不出来林文。      潘玉珍看了林文一眼,态度嚣张的说:“你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      林文冷哼道:“你刚才不是说我死了么?我现在就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你认不出来?”      潘玉珍仔细看了林文几眼,也是认不出林文来,而且林文的声音也完全女性化了,跟从前判若两人。      林文径直走到了自己老妈面前,跪在她面前说道:“妈,我回来了。”      吴婉秀后退了两步,摇头说道:“你不是小文,你不是。”      林文咬了咬牙说:“妈,是我啊,我就是您的小文,虽然我的容貌变了,可您真的认不出我来了么?小时候,我们住在棚户区的破旧小房子里,每天晚上你总会抱着我数星星,五岁那年夏天,半夜我发高烧,您把我背到了医院,六岁那年,我失足掉进水塘里,是您奋不顾身的跳下来将我救起,而您差点被淹死。八岁那年……”      林文一句句细数着小时候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如数家珍,没有一点错漏,听到林文所说这些,吴婉秀就算是再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自己女儿,又怎么会把小时候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吴婉秀这才慢慢的走了过来,将林文扶起来,一双手在林文脸庞上抚摸着说:“你……你真的是小文?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你长得那么像你的父亲,这两年,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经历了多大的痛苦,才会面目全非,变成了另外这幅模样。”      林文沉声说道:“妈,这件事我慢慢给您解释,总之,我是您的女儿,我是小文,这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吴婉秀泣不成声,将林文紧紧的保住,徐浩然跟白以默站在一旁,也确信了林文的身份,好半响,吴婉秀才松开了林文,林文对徐浩然说:“徐浩然,你能认出我来么?还需要我把我们之间的事一件件说给你听么?”      徐浩然虽然心中震惊,但还是摇了摇头说:“混蛋,你没死就太好了,你这两年到底去哪儿了?”      林文说:“一言难尽。”      徐浩然也是泪流满面,白以默捏着衣角,紧咬着嘴唇,酝酿了好半响才说道:“小文姐、你真的是小文姐。”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我的小默长大了啊,越来越漂亮了。还记得我们在安昌桥相遇的那个晚上么?”      白以默重重的点了点头说:“记得,记得,我这辈子都会记得。小文姐,你回来了真好。”      白以默一下子投入林文的怀中,泪眼婆娑。      不同于林文的亲人们之间的开心,潘家众人则是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潘玉珍惊恐的说:“林文,你真的是林文,你怎么会没死?你为什么不死!”      林文转头过来看着潘家众人,虽然林文来的时候灵堂已经被拆掉了,但看着潘玉珍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林文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了。      林文冷哼一声说道:“我若是死了,倒是看不到今天这场好戏了。潘玉珍,你真是死不足惜,你不是要我妈跪下给你道歉吗?只怕你承受不起。”      对于林文,潘家的人出于内心真正的恐惧,在林文面前,他们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潘玉龙哆嗦着手说道:“她…她真没死…”      潘玉珍对他两个哥哥说:“没死又怎么样,你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林文一步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潘玉珍虽然嘴硬,但面对林文的逼近,还是吓得不断后退,潘玉龙一边后退着一边说:“你别过来,否则我砸了石威的骨灰盒。石家的家产我们一分钱都不要,行不行?”      二年前,林文的心狠手辣在沪市可谓是传得家喻户晓。老百姓嘛,茶余饭后总喜欢道听途说,这东家长西家短的,再加上某些人添油加醋的吹牛逼,本来林文也算不上杀人如麻的人物,可经过无数人的改编意淫,沪市林小姐的名气,在道上混的人简直是如雷贯耳,将林文形容成了杀人狂魔了。      林文眼中寒芒闪烁的说:“不要了?你们喜欢,尽管拿去好了,不过你们也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潘玉珍吼道:“你敢!林文,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杀人?!”      林文摇了摇头说:“那我就杀给你看。”      林文脚下一动,潘玉龙来不及摔骨灰盒,手中一空,骨灰盒已经被林文夺了过去,林文只是轻轻戳了一下,潘玉龙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在地上不断打滚,不消片刻,便是七窍流血而死,样子异常的恐怖。      众人目睹了他的死,吓破了胆。      潘玉珍的表哥怪叫了一声喊道:“快跑!”      众人连滚带爬四散逃开,林文站在原地没动,冷喝道:“想跑?跑得掉么?”      林文的宗师之威瞬间释放出去,潘家的众人不过是普通人罢了,哪里承受得住林文的宗师之威,一个个双腿一软,跟烂泥似的瘫软在地上。      林文脚下一动,接连戳了十多下,潘家找来这十多个人,连同潘玉珍的表哥一起,皆是跟潘玉龙一样,在地上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七窍流血,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对于这些人,死不足惜,杀一百次都不为过。      林文一连击杀十多个人,潘玉珍早已吓得不行了,她以为林文不敢杀人,眼看十多个人就这么痛苦的死去,她才明白,林文这哪里是不敢杀人,这是根本没把这些人的命放在眼里。      杀人如杀鸡。      不仅是潘玉珍自己吓坏了,石家的亲戚都吓坏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啊,十多个人啊,光天化日之下,一眨眼就全死了,谁能不害怕?      潘玉珍顿时跪在林文面前,不断的磕头说:“林文,你放过我,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心如蛇蝎,你别杀我。”      这个曾经在林文面前耀武扬威,欺负她的石夫人,肝胆俱裂,跪在地上连一条狗都不如。      林文淡然说道:“放过你?我放过你多少次了,你有什么理由让我放过你。杀你,是对你最简单的惩罚了,我会让你比他们更痛苦的死。”      林文一步步的逼近潘玉珍,她知道求林文没用,又开口求吴婉秀、求徐浩然,求石延风。      徐浩然一脸漠然,看都懒得看一眼潘玉珍,倒是吴婉秀跟石延风颇有些不忍心。      石延风终究是不忍心看着潘玉珍死,而吴婉秀心地善良,更是容易心软。      倒是陈倩冲过来跪在林文面前说:“林文,你放了我干妈吧,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她也知道自己错了,我求求你放过她,留她一命吧。就算是千错万错,我来替她扛。”      林文漠然的说道:“她不是还有这条命么?她这种人,死不足惜,根本没有活的理由。”      陈倩挡在潘玉珍的面前,对林文苦苦哀求道:“是,她的确是可恶,可她没有害过人性命啊,罪不至死。林文,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你是万人敬仰的龙榜之首林小姐,我干妈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小人物,如果以后她再犯事,我也绝对不会求情。其实,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在你面前求情,以前我跟我干妈都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的。”      石夫人虽说绝情,但她以前还真把陈倩当成亲生女儿对待了,眼下她命在旦夕,陈倩也记得对方曾经的恩,替她求情了。      潘玉珍的确是吓坏了,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十多个人惨死在她面前,已经将她的神经都给摧毁了。      她瑟瑟发抖的说:“别杀我,别杀我,鬼啊,有鬼啊。”      林文皱了皱眉头,看样子她好像是被吓疯了,吴婉秀也走过来开口对林文说:“小文,算了吧,她已经得到了应得的报应,就饶她一命吧。”      林文这才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饶她一命,不过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总归是要给一点惩罚。”      林文走过去在潘玉珍的身上拍了一掌,内劲从手掌打出,将她的脊髓震伤,她的下半身将会逐渐失去知觉,直到完全走不了路,往后的生命也只能在轮椅上或者是床上度过了。      林文出面把事情解决掉之后,才给刘国能打电话,让他派人过来将尸体处理了,石家的人皆是用一种惊恐和忌惮的眼神看着林文。      石威的葬礼继续张罗,吴婉秀把林文叫到了一旁去,一双眼睛在林文身上打量着,迫不及待的问林文:“小文,你快告诉妈,这两年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你到底经历了多痛苦的事,才会这般面目全非。”      吴婉秀说着,又忍不住掉眼泪。      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她看到林文如今的样子,自然是心疼。      林文安慰着吴婉秀说:“妈,我不是好好的吗?容貌并不重要,如果我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两年前,我的确是差点死了,是龙大哥救了我,也就是教我功夫的人。”      吴婉秀、徐浩然,还有白以默都坐在林文身旁,听她讲述这两年发生的事情。      吴婉秀听完后,紧紧的抓着林文的手说道:“我的小文,你才二十多岁啊,竟然吃了这么多的苦头,承担了这么多的责任,妈一点都帮不了你。”      林文摇了摇头说:“妈,我不苦,一点都不苦。这两年苦了你们了,是我不孝,回来也也没有跟你们相认。”      经历了这么多事,一家人也总算是团聚了,林文所有的努力也都没有付之东流。      徐浩然敲了敲林文的脑门说:“你这个混蛋啊,害我们担惊受怕了两年,伤心难过了两年,你说说,要怎么惩罚你。”      现在也只有徐浩然才跟在林文脑门儿上敲了,林文抿嘴笑道:“你说怎么惩罚都行啊,我是悉听尊便。”      徐浩然虽然眼圈红红的,但却有些狡黠的说:“这可是你说的哟,就罚你赶紧结婚生孩子,让阿姨也能早点在家带孙子玩,然后你爱干嘛就干嘛去。”      白以默也调侃说:“对呀,小文姐你可都快满三十了,再搁两年你可成剩女了,再说了,年纪大了生小孩可对身体不好。”   吴婉秀听到这些话,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心中更是份外难受,她知道林文是变性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呢。   不过吴婉秀却是不晓得,两年前,林文其实就已经在龙魂基地通过人工受孕的方式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宝宝。     眼下人多嘴杂,林文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连忙岔开了话题。      石威的葬礼,唐家的人也都来了,唐明玉即将调到临州,以后应该也是平步青云,如今林文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唐明玉见到林文之后,开怀大笑道:“你吖倒是挺会瞒人的啊,我就知道真龙气运的人,没有这么容易死。”      林文说:“干爹,这两年连累您了。”      唐明玉说:“你说这话不就见外了?能有你这么一个干女儿,是我唐明玉的骄傲。”      唐龙则是狠狠的大了一拳说:“我怎么没有把你认出来?你啥时候把你的相貌给整回去,我看着别扭得很。”      林文跟拍了拍唐龙的肩膀说道:“好兄弟,辛苦你了。”      唐龙笑道:“辛苦个屁啊,是兄弟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要不然我可不认你这个妹儿了。”      两人相视一笑,这份兄弟感情,从来没有改变过。      石威的葬礼结束后,吴婉秀问林文接下来的安排,是不是要搬回龙首苑住了,林文摇了摇头说:“暂时还不能搬回龙首苑,我在海州有很多事要做,龙首苑也不够安全,你们在金陵我放心一些。”      徐浩然说:“你又想跑啊,可没有这么容易。”      林文妈说:“小文长大了,有她的打算和追求,哪能整天陪着我啊,浩然,你就别为难她了。”      吴婉秀通情达理,虽然心中不舍,可也不会束缚着林文,让林文放心去办自己的事,林文说:“妈,您放心,我每个月都会到金陵来陪您几天。”      林文之所以不选择跟吴婉秀他们住在一起,也是出于安全考虑,眼下想杀林文的人太多了,跟他们在一起,终究是很危险,林文独自一个人在海州,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这对她来说都可以毫无顾忌。      分别的时候,吴婉秀再三叮嘱林文要保重身体,白以默捏着衣角说:“小文姐,新学期你还会去海大上学么?”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去了,不过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要好好读书。”      白以默点了点头,这才上车,由刘国能派去的人护送她们回到金陵。      宁江这边的事基本上也安顿好了,石延风最后还是出钱请了一个保姆照顾石夫人的生活起居,石老太的身体也不如以前好了,石威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      林文也特意跟刘国能和林诗晴打过招呼,给予石延风一些照顾,尤其是生意上,石延风也是亲自找林文道歉,对于过去的事,林文也不想再去追究了,石威死了,潘玉珍疯了,残废了,林文跟石家之间的隔阂也差不多消除了。         在沪市,林文待了一周左右,也该返回海州的。      目送吴婉秀她们离开后,林文也上了车,准备返回海州。      林文还没出沪市,就发现后面有一辆车在追她,速度很快,不断拉近跟她之间的距离,林文皱了皱眉头,并未放慢速度,而是在出了沪市之后,就把车停在了路边,林文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疯狂的追过来,这是上赶着来找死么?      林文把车停下来后,没过两分钟,这辆挂着闽东牌照的车便已经追上来了,一个急刹,直接把车停在林文旁边。         车子停下之后,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人,一身制服,身材十分的高挑,林文还以为是仇家,却没想到会是谢瑶。      谢瑶竟然选择了当警察,这倒是让林文没有想到。      两年不见,谢瑶的变化并不大,但也不算小,至少如今她穿上了这身衣服,倒是显得英气十足。      谢瑶下车之后,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林文看,这基本是每个曾经认识林文的人跟她再见面的第一反应,林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说道:“怎么?我脸上有花不成?”      谢瑶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你是林文?”      林文说道:“有假包换。你这一路追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谢瑶挑了挑柳眉说:“难道不可以吗?林文,你还是跟两年前一样的混蛋啊。是不是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林文摸了摸鼻子,说真心话,这次回沪市还真没想起谢瑶,林文也不知道她如今在沪市。      林文嘴上肯定不能承认啊,说:“那不能,忘了谁也不能忘掉谢家大小姐不是?”      谢瑶撇嘴说:“骗谁呢?当我是三岁小孩么?你赶时间?”      林文说:“不是很赶。”      谢瑶直接说:“那陪我吃顿饭了再走。”      林文点了点头,开着车跟在谢瑶后面,又折返回沪市。      回到海州,林文先去了一趟疗养院看望许颖,每次看着她这么躺在病床上,林文心里就无比的难受,欠得这笔人情令她还是很内疚。        在疗养院待了两个多小时后,林文才回到别墅,千夜雪经过这一周,身体状况好得多了,她在院子里练着太极剑法,等她康复之后,林文才准备教她形意拳和龙象一击。      李东海和何元伟死的消息早已经传开了,形意门那边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不过形意门暂时却是没有什么动作,也不知道是否在酝酿着致命的一击。      但林文相信,形意门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吃这个亏的,这个仇早晚也会找她报。      形意门不来,林文也乐得清闲,每天都在别墅里练功,唐清雨偶尔会跑过来,唐清雨练武也颇有天赋,进步很快,已经有了大师水准。      唐清雨说:“师傅,您有没有考虑过开宗立派啊?一代宗师,都具备开宗立派的实力了。”      仔细算下来,林文真正的徒弟就只有唐清雨一个,宗师之所以称为宗师,就是因为可以开宗立派,林文摇了摇头说:“没有这个打算。”      林文没可有心思教太多的徒弟,并且她本身是龙魂的成员,要开宗立派,那也得得到龙魂的同意,有这个时间,林文还不如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唯一让林文感到遗憾的还是自己儿子,出生没多久便被龙傲天送到龙家去了,要不然林文真想亲自培养自己的儿子,伴他成长,教他成才。   可林文也知道眼下自己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形意门、仇洪烈、韩家、华家等等,这些人可绝不会放过林文,为了安全起见,林文还是将自己那份对儿子的思念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暑假眼看已经快要结束了,林文也不打算再回到海大上学,千夜雪的伤势好得七七八八了,林文将形意拳尽数教授给她,同时也把龙象一击传授于她,这样一来,千夜雪也多了一层保命的手段。      这一次千夜雪受伤,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让她的内劲倒是得到了一次磨炼,距离四重巅峰更进一步。      千夜雪的实力不算差,可林文如今面对的敌人都太强了,她能帮上的忙有限,她也深知这一点,林文感觉得到,她非常的想要提升实力,可以帮到林文。      这天下午,吴婉秀突然给林文打电话过来说:“小文,浩然出事了。”      林文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吴婉秀这才告诉林文,上午的时候,一群自称是徐浩然家人的人到了金陵,把徐浩然强行给带走了,金陵可是司徒明德的地盘啊,司徒明德虽然最近都在海州,可也不至于这么轻松就能把人带走吧。      林文问老妈:“知道对方什么来路么?”      如果真的是徐浩然的家人,那倒是可喜可贺的事,徐浩然是被捡来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谁,不管他是否愿意跟家人相认,但总归是都是一件好事。      吴婉秀说:“他们来了几个人,态度十分蛮横,强行把徐浩然带走的,司徒先生的人都被打伤了,我好像听他们说是蜀州云家的人。”      蜀州云家,林文倒是闻所未闻,对方态度如此蛮横,而且二十多年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找上门来。      林文连忙说道:“妈,您别着急,徐浩然能跟父母相认,这是好事,但如果他不愿意,谁也休想勉强他。这样吧,我即刻动身去蜀州,正好也去了结一桩旧事。”      吴婉秀叮嘱林文要小心点,挂了电话后,林文给唐守山打了个电话,打算想打听一下这个所谓的蜀州云家是什么来路,在蜀州什么地方,要不然林文这也跟无头苍蝇似的,偌大的蜀州,等同于大海捞针。      要论人脉,唐家自然比林文强多了,蜀州云家,林文没有听说过,所以也只能去问唐守山。      唐守山接到电话之后说道:“蜀州云家?倒是知道一些,林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林文说:“有点私事要处理,所以问一下。”      唐守山说:“蜀州云家在蜀州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啊,家族之中,能人辈出,不管是黑白两道,云家在蜀州都有绝对的话语权,如今蜀州省会榕城的一把手就是云家的人,据说云家不止是在黑白两道上有话语权,家族里还有高手,虽然算不上是武学世家,但也是有宗师坐镇的。”      从唐守山嘴里,林文大概对云家有了一个了解,挂了电话后,她便立即买了前往榕城的机票,直奔蜀州而去了。      徐浩然的事毕竟是大事,他是林文的至亲之人,即便这是龙潭虎穴,林文也得去闯一闯,不过云家毕竟是徐浩然的家人,倒也未必会出现太大的冲突。      不过林文还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把千夜雪留在海州,她出门的时候把妖刀村正给带上了,如今林文手上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妖刀村正这把刀虽然有些邪性,林文不太愿意使用,可毕竟要去别人的地盘,还是要一些准备才行。      林文没有出示龙魂的证件,但却有唐家打过招呼,所以即便是林文带着妖刀村正,也依旧可以走免检的VIP通道直接登机.      这是林文第二次去蜀州,第一次是陪着许颖去的,那个时候二人在蜀州险些丧命。      这件事林文可没忘记,只不过蜀州的确是太远了,林文一直都没有过去找火狼帮报仇,这一次去,顺便把这件事也了解一下。      云家黑白通吃,那榕城的火狼应该也是受云家控制的,这一点稍微有点难办。      云家在蜀州并不是第一大家族,在蜀州还有一个武学世家,地位跟海州的华家差不多,家族中曾经也是出过大宗师的,如今也有大宗师坐镇。      这一点林文并非是从唐守山嘴里知道的,而是在龙魂基地的时候看过资料。      对于各大武学世家,龙魂那边都有记载,林文看过一部分的武学世家资料,其中就包括了蜀州的纪家。      蜀州纪家的先辈原本是蜀州峨眉派的一个弟子,惊才绝艳,后来成为了峨眉派的掌门人,自立门户,将纪家给发扬光大,如今的纪家在声势上已经超越了峨眉派,成为蜀州当之无愧的第一武学世家。      从海州到榕城坐飞机也差不多要三个小时左右,林文是当天晚上出发的,到了榕城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两年多没有到榕城,这里依旧是老样子,看着熟悉的机场,不由想起当初跟许颖一起走在榕城的街头,火锅,小吃,酒馆,这些都是榕城的特色。      林文也没有急着要去云家找徐浩然,当天晚上就在机场附近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才从机场离开,去了榕城的市区。      云家在蜀州是豪门,自然不难找,林文也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直接登临云家,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得好,那自然好说,说得不好,林文也不介意强行把徐浩然带走。      云家虽然是豪门,但林文也没有怎么放在眼里。      也许在蜀州,林文没有云家那般的人脉和势力,但是如今林文在闽东,苏江,海州的人脉,是云家拍马都赶不上的,况且以林文如今的实力,也不用畏惧云家。      林文到了榕城市区之后,随便找了一辆出租车,问出租车司机知不知道云家在什么地方,司机用当地口音说道:“云家谁不知道啊,咱们榕城的豪门世家,就在市中心不远的老城区,小姐,你是云家的亲戚?”      林文笑着说:“你看我像云家的亲戚么?”      司机上下打量了林文一眼说:“不太像。”      事实上,林文现在的打扮完全就跟街上随处可见的地产中介差不多,显得很普通,这也是龙魂成员一贯的风格,大隐于市。      林文坐上了出租车,直奔云家而去。      榕城的市区各种堵车,本来不太远的距离,愣是半个多小时才到,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指着旁边一个古色古香的老宅院说:“那儿就是云家的宅院,这个地段拥有这么大一个宅子,这云家的的家底真厚啊。”      林文付了钱之后下车,司机说得没错,别看这个宅院不太起眼,看上去挺老旧的,但这里是可是市中心啊,寸土寸金的地方,这宅子的占地,都快够修两个大型商场了。      没想到徐浩然真正的父母是如此豪门,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把徐浩然遗弃。      林文现在附近吃了一点东西,这才走到了云家宅院门口,直接就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保安说道:“这里是私人宅院,非请勿入。”      林文缓缓说道:“我是来找人的。”      保安问道:“找什么人?”      林文说:“徐浩然。”      保安思索了一下说:“这里没有叫陈佳音的人,看你的样子,鬼鬼祟祟,不像是什么好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赶紧走开。”      林文眉头一皱,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缕寒芒,云家的架子倒是够大的啊,门都不让进。当然,林文也没有硬闯进去,毕竟她也不是为了来找麻烦的。      林文正犹豫着怎么才能进去,这时候一辆红色的甲壳虫开到了云家老宅门口,这车停在林文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少女,看年纪比林文应该小一点,容貌跟徐浩然略有几分相似之处。      少女染着一头酒红色的头发,挺时尚的,她把车钥匙丢给保安,然后问道:“这人是谁?”      保安说:“闲散人员,说是来找一个叫什么徐浩然的人,咱们这里哪有这么一个人,我正要轰她走。”      少女皱了一下眉头,看了林文一眼问道:“你找徐浩然?是从闽东来的还是金陵来的?”      林文淡然说道:“敏东。”      她又问林文:“你跟我哥是什么关系?女朋友还是亲戚?”      林文果然没猜错,这人跟徐浩然应该是哥妹关系,林文随口说:“亲戚。”      她点了点头说:“远来是客,你跟我进来吧。”      云家的小姐都发话了,保安自然不敢再拦着林文,林文跟在少女的后面,走进了云家的宅院里,整个宅院占地极广,外面陈旧,里面确实错落有致,雕栏画栋,还有走廊和假山,看上去有点像是苏州园林的味道。      少女走在前面,很随意的问林文:“我哥流落在外,被人收养,倒是要感谢你们啊。你来云家,应该是为了钱吧?等会儿我会让人给你们一笔钱,算是作为报答,我哥如今回到云家,也算是认祖归宗,以后你就不要再来云家了。”      少女言语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与生俱来的气质,这是把林文当成叫花子了?      云家虽然是豪门,也有钱,但林文并未放在眼里。      林文冷漠的说道:“我不是要钱的,我来找徐浩然,只想跟他见一面,有些话想跟他说。”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林文可没那么傻,三言两语就被人忽悠出真实用意。      少女停了下来,眉头一皱说:“见面就不用了,不如你直接开个价吧,只要不太过分,我们都是可以接受的。”      林文再度重复了一句说:“我说最后一次,我不是为了钱,我只见徐浩然一面。”      少女似乎也有些生气了,傲然说:“你这人怎么不识抬举,我说了,不用见面,你没听懂?让你进来,已经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了,否则这云家的大门就不是你有资格进来的。”   少女对林文有些不屑,似乎有点想把她给轰出去了。      林文直接说道:“可我已经进来了,见不到人,我是不会走的。”      少女则是冷笑道:“跟我耍无赖?你来错地方了,这里可不是闽东,而是蜀州,是云家。你马上给我滚出去,给脸不要脸。”      原本以为可以和平的解决事情,没想到这才进了云家的大门,就闹翻脸了。      林文淡然说道:“你没听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么?我既然进来了,想要我出去,可没有这么容易。你带我去见了徐浩然,我该走的时候,自然就走了,我若是不想走,你们也赶不走我。”      少女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保安!保安!”      少女喊了几声,不远处的保安立即走了过来问道:“二小姐,有什么事么?”      少女指着林文说道:“把这个疯婆娘给我轰出去。”      两名保安立即抽出腰间的警棍说:“请你出去。”      林文摇了摇头,两名保安对视一眼,直接走过来要强行将她轰出去。      林文冷冷的说道:“你们最好不要动手,否则后果自负。”      两名保安根本不怕林文,嚣张的说道:“哪里来的疯婆娘,撒野也不看看地方,滚出去!”      两人一左一右,打算将林文强行抓起来,这两名保安的动作很快,虽然不是什么大师水准,但身手还不错,云家的保安都不简单。      林文轻轻拍出两掌,直接将两名保安拍翻在地上,她并未施展内劲,只是给个教训而已,无意伤人,否则这两个保安连命都没有了。      少女见两名保安被林文轻松搞定,也是有些吃惊的说道:“难怪这么有底气,原来还是个练家子啊。不过,你胆子真大,敢在云家动手,你是活腻了,那就让本小姐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资本敢在云家叫嚣。”      这名少女从刚开始进来,林文就发现她应该是练过一些功夫的,但绝对身手高不到哪里去。      少女娇喝一声,大长腿直接踢了过来,林文伸出手臂挡了一下,少女的力道大概相当于个准大师的水平的,十七八岁的年纪,有准大师的实力,倒也还算不错了,颇有天赋。      少女一脚未能将林文击败,又是一招回旋踢,林文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太极推手轻轻一推,少女的身体失去了重心,被林文推了出去,颇有些狼狈的落在了地上,后退了好几步远,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林文负手而立,淡然说:“你太弱了,真要赶我走,那就叫云家的高手出来吧。不过,我最后申明一下,我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找人的,我只见徐浩然。但如果你们云家要把事情闹大,我也绝对不会害怕。”      少女的脸色颇有些难看,应该是很少吃这种亏,她铁青着脸说道:“好!你有种,你跟我来。”      少女转身往宅院里面走去,林文跟在她的背后,倒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样,少女直接带着林文到了院子里面的一个小院子里,然后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我哥出来跟你见面。”      少女说完后,往旁边走去,林文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爽快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文才不信这个少女因为打不过她所以屈服了,就把徐浩然叫出来跟她见面,绝对没有这么容易的事。      果然,在少女消失后不到三分钟,她又折返回来,并未带着徐浩然出来,而是带着三名男子,这三名男子的气息要强大一些了,大概有个大师的水准,撑死也就是大师巅峰,连宗师的实力都没有。      林文忍不住冷笑道:“你就带着这三个人来?这还远远不够格。”      少女说道:“他们三位可是武学大师,疯婆娘,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了不起。想见我哥,你得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你若是打不过,那就要付出代价,打断你的手脚扔你出去!”      这三名男子前后对林文形成了包夹,少女则是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戏,脸上带着一丝傲然之色。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说了,这三个人,还不够格。”      三名男子一言不发,直接冲了过来,一起出手,出手还挺狠的,他们练的并不是真正的国术,而是擒拿格斗技巧,这种纯粹的外家功夫,练到大师水准,对付一般人自然是不在话下,可对付林文这个宗师,这不是以卵击石又是什么?      这一次,林文都懒得出手了,站在原地未动,云家的少女在一旁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女人,被吓傻了吧?我哥怎么会有这种亲戚。”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少女彻底傻眼了。      三名大师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嘴里发出一声冷喝:“放肆!”      宗师之威宛如水银泻地一般释放出去,瞬间将这三人笼罩住,这三名实打实的大师愣是承受不住宗师之威,站在原地双腿发软,不敢前进半步。      宗师不可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面对宗师之下的人,宗师都不需要出手,宗师之威足以震住他们。      三名大师满头大汗,一脸惊恐,异口同声说道:“宗……宗师!你竟然是武学宗师?!”      这三人倒是有些见识,还知道林文是宗师,他们惊讶的自然是林文的年纪,如此年轻的宗师,在整个武学界虽然不能说是凤毛麟角,但是在蜀州,在榕城,这绝对是罕见的。      林文冷喝一声说道:“还要动手么?挑战宗师之威,死路一条。”      这三名大师不敢动手,对林文弯腰说道:“我等不敢冒犯宗师。”      少女张大了嘴巴,这三人在云家虽然不是什么绝顶高手,但是也算实力强横了,大师巅峰啊,竟然被林文一句话就给吓得不敢动手。      少女骂道:“你们三个是不是傻了?还不动手?”      其中一名男子对少女说:“二小姐,对不起,这位小姐乃是武学宗师,我等不敢冒犯啊。”      还算这三人有眼力劲,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云家的人就强行动手,否则就是真的死路一条了。      少女惊讶的说道:“什么?你说什么?她是武学宗师?这怎么可能,她才多大,凭什么成为武学宗师。”      另外一名男子说道:“二小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位小姐的确是武学宗师,我等无能,不敢冒犯她。”      林文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丹田提气,喉咙里发出声音说道:“云家的人听着,我是闽东林文,今日只为见徐浩然,无意与云家为难,请将徐浩然送出来。”      林文这已经是极为客气的做法了,否则以少女的所作所为,可以视作藐视宗师,换作其他人,怕是不会这般客气的。      林文的生意是由内劲发出,立即在整个云家的寨园里回荡着,每一个人都可以很清楚的听到,离林文有很近的云家二小姐被林文这股音波一冲击,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下意识的捂着耳朵。      而此时在云家宅院的一个阁楼里,徐浩然也是清楚的听见了林文的声音,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小文,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徐浩然想要出去,刚到了门口,就被守在外面的人拦住了。      徐浩然恼怒的说道:“放我出去,我不是你们的奴隶,也不是犯人,你们凭什么关着我。我告诉你们,我的小文已经来了,你们最好是赶紧放我出去,否则她等会儿一生气,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云家的人不一定拦得住她。”      对于林文的实力,徐浩然虽然不是完全了解,但也知道一些,况且林文的脾气她更是很清楚,一般不会主动去惹事,对人也还算客气,但真要是惹到了林文的头上,林文也绝对不会客气。      林文向来跟人先礼后兵,云家要是真的要跟林文刚到最后,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即便是云家有宗师高手,在蜀州也很有关系。      云家的家主是榕城的一把手,可林文也有唐家的人脉,况且林文本身就是龙魂成员,云家就算是用这方面的势力,那也奈何不了林文。      大白天的,云家的家主自然是不在宅院里,但云家的高手却是在的,林文这话就是要惊动云家的高手,看看这个蜀州大家族深浅。      过了一会儿,果然就来了不少人到院子里,其中更有不少的保安,不过这种普通的保安,来多少都有没有,真正能够让林文正视的,只有云家的宗师高手。      一名容貌跟云家二小姐有两分相似的男子带着人走了出来问道:“嫣然,发生什么事了?”      云家二小姐云嫣然立即走过去说道:“二叔,你可算是来了,刚才我在门口遇见这女人,她说是闽东来的,是我哥的亲戚,我就把她带进来了,打算给她一笔钱,感谢他们对哥哥的照顾,可她非但不领情,还大打出手。”      这位被云嫣然称为二叔的男子看了林文一眼之后,倒是无惧于林文,自有一番气度。      他沉声说道:“阁下跟徐浩然是什么关系?”      终于来个主事的人,林文直接说道:“他是我男人,你们云家倒是挺厉害啊,当初把徐浩然遗弃了,现在说带走就带走,问过我了吗?”      他又问道:“刚才你说你叫林文?可是如今龙榜之首的林文?”      这人倒是有点见识,知道龙榜之首,林文淡然说道:“闽东还有第二个林文么?废话少说,把徐浩然带出来。”      林文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此人脸色变了变,而云嫣然则是捂住了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文,她既然是练武之人,知道武学论坛,知道龙榜倒也不意外。      云嫣然咬了咬牙说:“你……你就是被誉为当今武学界年轻一辈第一人的林文?”      林文懒得回答云嫣然的话,云嫣然脸蛋一红,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在林文面前的态度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如果说在半个月之前,林文这个所谓的龙榜之首,未必会让大家震惊,名不副实嘛,几乎是所有人都觉得林文是浪得虚名。      但是,最近林文先后击杀石锦荣,打败华天,又杀了李东海跟何元伟,声名大噪,再也没有人怀疑林文的实力,年轻一辈的很多人对林文自然是心生敬佩和崇拜。      强者为尊,受人崇拜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云家这位男子知道林文的身份后,脸色虽然变了变,但还是很镇定的说:“闽东林小姐,龙榜之首,久仰大名。林文是云家云海山,林小姐登门,本应以礼对待。但你今日闯入云家,视若无人,难不成以为我云家就怕了你这个龙榜之首吗?这里不是闽东,也不是海州。阁下既然是宗师,那我云家也给你这个面子,你今日硬闯云家,打伤保安的事便不再追究,你自行离去便是。但如果非要在云家闹事,我云家也不惧你。”      云家不愧是蜀州的大家族啊,知道了林文的身份,也并未表现出惧怕,这要是换做一般的家族,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哪里还敢这么跟林文说话。      不过,林文也不会这么轻易离开。      林文云淡风轻的说道:“我刚才也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把徐浩然带出来,如果是他愿意留在你们云家,我无话可说,立即离开。但如果他不愿意,你们云家就留不住他。”      云海山见林文不肯松口,也是有些不悦的说:“林文,你真以为自己是龙榜之首,就可以肆无忌惮吗?我云家要给你面子便给,不愿意给你面子,便不给。浩然是我云家遗落在外面的人,从今以后跟你也没有半点关系了,真要撕破了脸皮,你想走也不一定能走出去。”      云海山这话威胁的味道很浓,林文也能够感觉得到,云海山本身是个宗师级的练武之人。      当然,他最大的底气还是云家整个家族,在蜀州是仅次于纪家的存在,他有这个底气在林文面前态度强硬。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不动手肯定是不行了,唯有手底下见真章,唯有强者才有话语权。      林文傲然说道:“那便动手吧。是你亲自上场呢还是请出你们云家的高手?”      云海山有自知之明,他根本不是林文的对手,他往后退了两步之后说道:“林文,这是你自找的。今日便让你知道我们云家的实力,绝对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他这话说完后,从后面走出来一名老者,气息悠长,双目炯炯有神,但从气势上来说,应该是七品宗师的实力。      这名老者站出来之后说道:“最近听闻海州出了一个天才,被天机老人誉为可以媲美二十年前萧胤辰的旷世奇才,位列龙榜之首,是天下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幸见识到了所谓的旷世奇才,老夫倒是运气不错。对了,忘了告诉你,老夫名叫云易,七品宗师。今日便领教一下龙榜之首的高招。”      林文淡然说道:“七品宗师么?那你还不够格跟我动手,让云家别的高手出来吧!”      林文这话绝对不是狂妄,云易虽然是七品宗师,但林文并不觉得他会比李东海更强,连李东海都死在自己手里了,这老头子上来不就是送死么?      云易活了几十年,七品宗师,走到哪里都是地位超然的存在,何曾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藐视,作为宗师,自然是受不得这种藐视。      云易勃然大怒说道:“年轻人,你果然是很狂妄,目中无人。我知道你打败了形意门的弟子李东海,同样也是七品宗师,但我告诉你,七品宗师也有强弱之分,那李东海不过是七品宗师初期的实力而已,老夫同样也有能力斩杀他。”      这老头倒是自信得很,他这话的确是不假,同一个品级的宗师,的确是有强弱之分,初期,中期,后期,这都是有差距的。      在初级宗师里,也许差距不是很明显,但是越到了后面,差距就越大了。      不过有一点这老头子说错了,李东海并不是七品初期,而是已经到了七品宗师后期,否则他也不见得有底气来挑战林文。      事已至此,林文知道今天不可能和平处理这件事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也罢,既然你要动手,我便成全你。我且问你,今日一战,你是要分胜负还是决生死。”      林文要试探一下云家的底线,看他们是要自己的命,还是想给自己点教训。      云易在云家的地位相当的高,他自然是有话语权的。      云易说道:“老夫念你一身功夫不容易,不会取你性命,但你冒犯云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些惩罚自然是免不了的,断你一只手足矣。”      林文点了点头说:“好,那就断一只手。”      林文这话的意思,是林文只断他一只手,但听在云家众人的耳朵里,却是以为林文害怕了,再跟云易谈条件,林文若是输了,云易也只能断林文一只手,不能取林文性命。      云海山信心十足的说道:“看来龙榜之首也不过如此啊,还未战,便已经输了气势,倒是让人有些失望了。冒犯云家,又岂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的。”      云嫣然闻言,捂着嘴小声说:“二叔,难道你还想杀了他么?”      云海山并没有回答云嫣然的问题,眼睛里却是闪烁着一丝杀气。      云易已经动手了,七品宗师一出手,那声势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不过他的拳势和速度比起李东海来说,还略有不如,经过跟李东海一战,林文的实力又有了提升,已经到了四品的后期。      这种速度对于寻常人来说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林文毕竟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只要有战斗,林文的潜力就会不断被压榨出来,实力的提升堪称变态。      林文也没有跟云易玩什么缠斗,就用最强硬的手段将他击败。      林文当即迎了上去,不闪不避,嘴里发出一声低喝,一出手便是形意拳中的五行拳,云易接连打出几拳,皆是被林文一一接下,他的攻势并没有取得想要的显著效果。      在这里围观的不仅是云家的保安,还有云家年轻一辈的不少人,云易在云家地位极高,平日里他们见了都要叫一声易爷爷,更是从来没有见过云易亲自出手跟人战斗,今日他们算是大开眼界了。      云易的一轮攻击没有取得绝对的优势,他停了下来说道:“不愧是能够击败李东海的翘楚,你的实力的确是让你有骄傲的资本,若是再给你十年时间,虽然不能达到萧胤辰的地位,但天榜之上,也许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林文最烦云易这种倚老卖老的人了,以为自己有多大的眼力劲,做出一副指点后辈的姿态,云易这点实力,有什么资格点评自己?      林文笑道:“云老头,你就这点实力么?”      云易再度攻击而来,先是一掌当头劈下,被林文以太极拳化解之后,云易再使一招扫堂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地上的落叶扫了起来。      林文纵身一跃,打出一招形意拳中的劈拳,宛如手持大斧,当头劈下,整个拳势瞬间便将云易给笼罩在其中,云易苍老的脸庞抽搐了一下,这一拳无法闪躲,他直接迎上了林文这一拳。      形意拳的霸道,绝对不是云易可以抵挡的,一招劈拳打下,云易的双臂被林文劈得气势一缩,林文的拳头如大斧劈在他的肩膀上,云易顿时膝盖一软,当即承受不住林文霸绝的力道,双膝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水泥地面顿时出现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什么?!”      云海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大吃了一惊,几乎不敢相信。      云嫣然跟一干云家的小辈,更是捂住了嘴,云易可是云家极为厉害的高手啊,竟然被林文一拳打得跪在地上,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林文并未就此罢手,一脚踢向了云易的胸膛,云易的身体颇有些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没有半点七品宗师的威严了,这一招驴打滚用得漂亮,化解了林文这一脚,但姿态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云易一跃而起后,脸上再也没有刚才那副前辈指点后辈的神态了,膝盖上在刚才跪地的瞬间已经受伤,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裤腿,身躯颤巍巍的,他能够站起来,就很不错了。      云易看着自己的膝盖了发抖的双手,脸庞抽搐着说:“你……你的力道怎么会这么大?”      林文缓缓说道:“我说过了,七品宗师并不具备跟我动手的资格,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狂妄?”      云易老脸一红,刚才他的确是这般想法,觉得林文为人太过于狂妄了,事到如今他才知道,林文这并不是狂妄,而是有底气,反而狂妄的人是他自己。      二人这交手还不到三十招,他已经败下阵来了,高下立判。      云易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今日老夫是败了。我也不会再阻拦你,取不了你的一只手,不过我虽然败了,可云家并不是没有人了,我劝你还是速速退去吧,方可保住你的一条手臂。”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说道:“可我要断你一只手,这是刚才定的规矩。”      林文脚下一动,直接抓向了云易的手臂,云海山在一旁看见林文出手了,顿时大吼道:“住手!”      林文根本不理会云海山的呵斥,云易已经受伤,本来就不是林文的对手,如今就更加挡不住林文了,被林文扣住了一条手臂,林文一记掌刀劈下,云易的手臂便被劈断,林文并没有断他的右手,而是断了左手,算是留了一丝情面吧。      云易疼得满头大汗,左手的手臂已经被废掉,这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断,而是骨头都彻底断裂,就算是宗师,也不可能将手臂完全恢复如初。      况且云易已经一大把年纪了,恢复能力远不如年轻人,从今以后,实力也再回不到七品了。      云易老脸苍白,而云海山等人更是像吃了一坨鸡屎似的,脸色难看得不行。      刚才他还以为是林文在求饶,没想到林文说的那句话是对云易的宽恕而已。      云易咬牙切齿的说:“林文,你当真敢断我一臂,你这番作为,便是彻底得罪云家,云家是不可能再放过你了。”      云海山也大怒说道:“林文,你好大的胆子,今日不仅是擅闯我云家,还敢行凶伤人,你当真以为没有人制裁得了你么?”      林文负手而立说道:“咎由自取,一开始把徐浩然交出来便什么事都没有,出手的是你们,现在倒是恶人先告状了,我有没有说过,他不是我的对手?”      林文这话说得简单,但却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在云易和云海山的脸上,林文刚才的确是说过这句话,云家不知好歹,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云海山冷喝道:“今天不管你如何巧言诡辩,云家都不会让你安然走出这扇大门。”      林文也懒得跟云海山说这么多废话,脚下一动,直接冲向了云海山,速度之快,等云海山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文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单手掐住了云海山的脖子,只要林文稍微一动,云海山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你妄动一下试试看,我保证会杀了你。”      云易冷喝道:“你敢!林文,休得胡来。”      林文冷笑道:“在闽东和海州,众人皆知我林文做事向来肆无忌惮,还没有怕过谁,区区云家,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人么?今日我是给徐浩然面子,不愿意开杀戒,否则你等还有命在?把徐浩然交出来。”      云易气得不行,却又对林文无可奈何,恼羞成怒的说:“放肆,真是放肆是!云家建立以来,还没有人敢在这里如此放肆!林文,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你一定会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文说:“还这么多废话,看来你们是不想要云海山活命。”      林文手上稍微一用力,云海山顿时开始窒息,一张脸憋得通红,云嫣然在一旁早就吓坏了,连忙说道:“易爷爷,您快叫人把哥哥带来啊,否则她真的会杀了二叔的。”      云家众人赶到了憋屈,愤怒,这是云家前所未有的羞辱,被人打上门来,最后还不能奈何林文。      云易摆了摆手,对旁边一人耳语了几句,那人立即跑开了,林文也不管他是去请出云家更厉害的高手还是真的去把徐浩然带来,总之今日,见不到人,林文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过了一会儿,徐浩然真的被带来了。      看到林文之后,徐浩然眼圈一红说道:“小文,你真的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没有让我失望。”      看到徐浩然平安无事,林文对云海山也没有了杀念,直接将他扔在了地上,云海山剧烈的咳嗽着,刚才等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徐浩然一脸激动的看着林文,径直往林文这边走过来,云海山从地上爬起来,缓过气之后才说道:“云浩然,你是云家的人,是我大哥的儿子,我们接你回来,也是要尽力的弥补你,你要记住,你不姓徐,你姓云,林文是个外人,我们才是你的亲人。”      对于云家,徐浩然可以说是没有半点感情的,毕竟从小就被遗弃,这换做谁恐怕都不会对云家有好感,即便是云家有不得已的理由,这对徐浩然来说都始终是个心结。      徐浩然说道:“我再重申一遍,我叫徐浩然,不叫云浩然,跟云家也没有关系。如果你们想要弥补我,就应该尊重我的意愿,而不是这样将我强行带回来。从今以后,你们也不要再来打扰我,我是不会回到云家的。”      徐浩然说完后,挽着林文的手臂说:“小文,我们走,回金陵去,我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林文点了点头,如果他选择认祖归宗,回到云家,林文并不会阻拦,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但他不愿意,林文便不会让他留下,云家还不具备强迫徐浩然的资格。      两人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声暴喝响起:“大胆竖子,竟敢在云家撒野。云家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容不得你放肆。”      这声音一响起,林文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这股气势,可是比云易更强,云家真正的高手终于出场了,林文就知道云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她和徐浩然离开。      林文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去,一个穿着一身唐装的老头子龙行虎步一般走了出来,泰然的气势中带着一股霸气,颇有高手的风范,从这股气势来看,这老头恐怕是八品宗师的实力。      林文能击败甚至是击杀七品宗师,但八品宗师可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林文见识过八品宗师韩岳城的实力,非常清楚八重内劲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即便是她如今实力大增,应对起来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不过事到如今,林文也不可能退缩,来云家之前,林文就猜想到了云家应该是存在八品宗师,甚至是九品宗师的。      一开始派出云易,估计云家是一位能够稳稳的压制林文,没想到反而被林文打断了一只手,不得已才请出了八品宗师来制裁林文。      云易看到白头发老者出现后,立马走了过去叫了声大哥,云海山则是叫爸,这人正是徐浩然的亲爷爷,货真价实的八品宗师云峰。      云峰看了一眼云易断掉的手臂,然后又看了林文一眼才说道:“小小年纪,心肠竟然这般歹毒,即便你是龙榜之首,傲视天下年轻一辈,但云易无论如何也算是前辈,你竟然下这般狠手。”      林文淡然说道:“学无前后,达者为尊,没取他性命,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果战败的人是我,云家又可会轻易放过我?”      云峰这番说辞,林文嗤之以鼻,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的,拳头硬才是道理,只有强者,胜者才有资格说话。      若是林文落败,云家怕是要直接弄死林文了。      云峰冷哼道:“巧言诡辩,今日由不得你走出云家。”      云峰倒也没有太多的话说,显然是对林文动了杀心,直接便是一拳朝着林文打了过来,林文连忙将徐浩然推开,生怕他被波及到了,面对八品宗师云峰,林文也不得不全力以赴,小心翼翼的应对。      云峰一出手,立即展现出了强横的实力,虽然不如韩家那位八品宗师韩岳城,但比起云易,强得也不是一点半点。      林文猜测云峰应该只是八品宗师初期,而韩岳城至少是中期,甚至是后期的八品宗师,两人之间还是有挺大差距的。      八品宗师,速度就完全不输给林文了,林文在云峰面前没有什么优势,接连闪躲了他的两招攻势之后,第三招已经无可闪避,林文施展太极拳法和形意拳,在防御的同时,也发出了强横的攻势反击。      云峰接了林文一招半步崩拳,脸上并无异色,淡然说道:“半步崩拳,太极引手,你果然是精通三大内家拳法,也难怪云易不是你的对手。小小年纪,又如此身手,实属不易。不过今天你来错了地方。”      云峰再度袭来,一招劈挂拳打了下来,整个院子里一片狼藉,林文陷入了劣势之中。      云易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交手说道:“林文不愧是被称为旷世奇才的人啊,二十多岁,明明只有四品实力,却能硬抗八品宗师,这天底下怕也是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云海山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些年就是因为狂妄而陨落的天才不在少数,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不过这也证明了不能放过这女人,否则等她日后实力大增,再来报复的话,恐怕云家就要遭殃了。纵观她在闽东和海州的行事作风,但凡是得罪过她的人和势力,那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若是跟此人为敌,那必须要杀之而后快,斩草除根。”      云易点了点头说:“你的话很有道理,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是个巨大的潜在威胁,甚至日后可能会威胁到云家基业的。那闽东的王家和杨家,背景多深啊,一样栽在这女人手里,所幸的是她的人脉关系都在海州那边,还影响不到蜀州,否则怕是要杀她也很难。”      云嫣然在一旁听着云海山跟云易的话,忍不住说道:“二叔,我觉得没有这么严重吧?其实我仔细想了一下,林文一开始来,也好像没有动手的意思,好像是我们误会她了,误会解除了,这不就好了么?如果真杀了她,大哥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们啊。”      云海山脸色一寒说:“嫣然啊,你还小,哪里懂得这世道的残酷,人心叵测,我们放过她,难保此人不会怀恨在心,日后伺机报复。云家不能冒险,唯一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至于浩然那边,他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云嫣然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林文跟她爷爷的战斗。      云峰在实力上稳稳的压制住了林文,除非是林文能够再次激发身体中那股奇怪的能量,也许能够与之抗衡一二,否则的话,是很难胜过云峰的。      云峰一番强势攻击,将林文逼得步步后退,形势不容乐观,林文被云峰一掌打得后退,胸口也是被震得剧痛,八重的内劲在林文身体之中肆虐,她的脸色很难看,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云峰傲然说道:“不错,能够接下来我二十八招,但也仅此而已了。”      林文调动体内的能量,将云峰的内劲给平息下去,身体中那股神秘力量不受她控制,也不是她想动用就能动用的,刚才的对拼之中,林文虽然还没有施展出龙象一击,不算是手段尽出,可云峰也没有施展合计之术,林文即便是使用龙象一击,怕也是难以取胜。      林文眼睛里寒芒闪烁,从后背上将妖刀村正取了下来,手腕一抖,包裹在妖刀村正上面的布条便被震碎了。      握着妖刀村正,林文体内的血液似乎都流转得更快了一些,这把妖气十足的村正,不是在必要的时候,林文不太愿意动用。      云峰并不认识妖刀村正,看见林文拿出武器,云峰傲然说道:“拳脚功夫你都打不过我,就凭这把刀,难道你以为就可以改变局势么?”      林文紧握着妖刀,如今也只能拼一拼试试看了,妖刀村正被林文祭出来之后,似乎有些兴奋,有种想要嗜血的感觉,这种感觉萦绕在林文的心头,林文脑海里诞生了要将云家上下尽数击杀的疯狂念头。      这是林文在拿到妖刀村正之后脑子里突然诞生出来的一个嗜血念头,在此之前,林文可没想过要杀光整个云家,否则就不会先礼后兵了。      难道这个嗜血的念头是妖刀村正传递给自己的么?      林文看了一眼手中的妖刀,表面上看,村正平平无奇,林文难以想象,一把刀竟然可以影响自己的情绪,给自己传递一个嗜血的念头,这妖刀之名,果然不是白叫的。      林文甩了甩头,强行把这个嗜血的念头给压制了下去,这时候徐浩然却是突然挡在了林文跟云峰之间,徐浩然对云峰说道:“别打了!”      云峰冷喝道:“你走开,这女人胆敢在云家放肆,今日饶不了她。”      徐浩然说:“她这都是为了我,她做错了什么,云家到底想怎么样?”      林文拉了拉徐浩然说道:“浩然,你别管,我今天一定会把你带走的。”      徐浩然之所以站出来,也是担心林文受伤,从刚才的交手中,林文的确是没有打过云峰,被逼得祭出了妖刀村正,搏命一击。      徐浩然回头对林文说:“小文,我知道你对我好,为了我,你什么事都愿意做,宁死也不肯退缩,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良心如何过得去,况且我也不愿意看你跟云家拼得血流成河,你死我活,你听我一句话劝,别打了。”      林文淡然说道:“他们不为难你,我自然不会再打下去。”      云峰说道:“云浩然,无论如何,你都改变不了你是云家人这个事实,这是血浓于水的关系,你是撇不开的,你走开,我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徐浩然张开双臂挡在林文的面前说:“就算我是云家的人,那你们为何不尊重我的意愿,我根本就不想回到云家,你们这种做法,只会让我对云家更加厌恶,不会有丝毫的归属感。”      云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爷爷这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自然会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徐浩然摇头说:“为我好,为我好为什么当初把我遗弃了,现在说要我回来,我就得回来么,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云嫣然这时候插嘴说:“哥,这些年云家一直在找你啊,你就回来吧,云家不会亏待你的。”      徐浩然说:“好,你们要我留下也可以,但你们不得为难小文,让她走,否则我宁死不从。”      林文心里其实有些纳闷,云家为什么非要强行把徐浩然留下,按理来说,这种事应该尊重他的意愿,云家如果真的有心想要弥补,完全可以慢慢弥补,徐浩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毕竟血浓于水,早晚也会接受这个事实,云家在这件事上处理得未免太心急,太不符合常理了。      林文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当然,这也只是她的一点感觉而已,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云峰闻言,似乎是有些犹豫了,倒是云海山直接说:“来人,把云浩然带下去。”      云峰突然开口说:“罢了,云家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今日若是杀了林文,世人定会以为我云家不明事理,恩将仇报,也罢,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这女人一命,但是,从今以后,你必须跟她断绝来往,你也不叫徐浩然,而是叫云浩然,你能做到吗?”      云峰以此作为要挟,徐浩然尽管很不情愿,但也只能点头答应说:“我答应你。”      林文抓着徐浩然的手腕说:“浩然,我不会把你扔下的,你放心,云家的人未必能够奈何得了林文,今日就算是血溅五步,我也会杀出一条血路带你离开。”      徐浩然紧咬着嘴唇,前所未有的认真看着林文,抬手在林文的脸庞上抚摸着说道:“小文,我知道你对我好,这是我跟云家的渊源,我已经决定要留在云家了,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林文知道这绝对不是他的意愿,他如此选择,不过是为了保全林文,不让林文受伤而已。      林文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带你走。”      然而徐浩然却是突然退后了几步,拉开跟林文距离说道:“我不会跟你走的,林文,你记住,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徐浩然,跟你也没有关系了。”      林文握紧了拳头,脑子里那股嗜血之念刚压下去,却又再一次升腾起来,林文的眼睛里宛如有火焰在跳动,脑子里回荡着一个声音:“杀啊,杀了他们,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便没有人可以阻拦你了。”      林文再度将杀念压制下去,不消片刻,杀念又升了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和较量之后,林文暂时将杀念压回去了,人也恢复了一点理智。      这妖刀村正太可怕了,竟然能够影响林文的情绪,但如果林文不动用村正,今日肯定是无法将徐浩然带走的。      林文若是仍由这股嗜血之念控制着情绪,杀了云家的人,以后怕也是无法面对徐浩然。      最终林文选择了暂时离开,徐浩然在云家至少是安全的,不会出什么事,等林文实力足够之后,林文会再次登临云家,把徐浩然带走,到时候谁也别想阻拦她。      林文看了徐浩然一会儿,转头离开了云家。      云海山说道:“爸,不能放她走啊,这是放虎归山。”      云峰摆了摆手说:“无妨,让她走吧。”      没有人阻拦林文,林文顺利离开了云家的宅院,走出宅院后,林文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豪门宅院,心中暗自发誓,自己一定会再回来的,到时候将无人可以阻拦自己。      等林文走了之后,徐浩然才松了一口气,似乎也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身体摇摇欲坠,云嫣然赶紧去扶着徐浩然,云海山说:“把你哥带回房间去休息。”      云嫣然把徐浩然带走之后,云海山才对云峰说:“爸,真的就放了这女人么,这女人肯定还会会来找麻烦的,怕是后患无穷啊。”      云峰说道:“我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刚才的形势,你看不清楚么,根本没法动手,你现在派人去暗中跟着她,她应该不会这么快离开榕城,掌握她的行踪之后,再出手杀了她便是。”      云海山眼睛一亮说道:“还是您考虑周到,我这就派人去。”      林文离开云家宅院之后,把妖刀村正收了起来,打了个出租车离开,在中途的时候,林文下车,又换了一辆车,但却并未离开市区,而是找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小酒店住下。      云家虽然让自己走了,但林文对云家并不相信,这些人大家族,说知道会不会暗中耍手段再来对付自己,林文虽然不惧,但也不想拼命。      在酒店住下之后,林文再度将妖刀村正拿在手上,此时的村正却是毫无动静,林文想了一下之后,再次滴了一滴血在村正上,这滴鲜血被村正一下子吸收进去,村正在林文手中微微震动起来,脑子里再度诞生了一个嗜血的念头。      林文当初是亲眼见到过古川真叶施展妖刀村正的恐怖气息,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嗜血和诡异,若不是李雅薰施展龙血变,那次林文都要死在古川真叶手中。      这把刀的确是太邪乎了,林文用毛巾把村正裹了起来,放在一旁,不敢轻易使用。      云家那边派出的人失去了林文的行踪,而林文下车的地方也比较偏,四周都没有天网,云海山派人去调取监控录像,并没有查找到林文的行踪,这给云海山气得不行,立马把消息汇报给云峰。      云峰说:“这女人倒是聪明得很,估计是防着我们,继续派人找,她肯定还没有离开榕城,一定能找出来的。”      林文给自己老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蜀州这边的事情,吴婉秀听了之后说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浩然肯定不想留在云家。小文啊,浩然对你的感情可是经过时间考验的啊,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如果他自愿留在云家,这也就罢了,可这分明就是不愿意。”      林文说道:“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徐浩然带回来的。”      虽然这一次去云家没有成功把徐浩然带出来,但林文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榕城,云家最强的应该就是云峰那个老头了,林文若是能够突破到第五重内劲,便绝对有跟他一战之力。      不过眼下林文才刚到第四重的后期,要突破到第五重,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林文如今待在榕城,也存在一些危险。      林文总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劲,云家为什么非要强行把徐浩然留下来呢?      云家要是真的这么在乎徐浩然,就不会干这种事,林文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打算暂时留在榕城,看看云家到底玩什么把戏。      那天中午,林文下楼去吃早餐,在酒店下面的大厅看见两个穿西装的男子,这两人正好在前台询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林文的人入住?”      林文皱了皱眉头,找到这里来了么?      林文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背对着前台,前台妹纸说道:“对不起,客人的资料我们需要保密,请问你们是什么人?如果是警察的话,请出示一下证件可以吗?”      其中一个黑衣大汉说道:“你他妈哪来这么多废话?我们是火狼的人,赶紧查,要不然你这个酒店就别想开了。”      云家的人没有亲自出面,派火狼的人挨个挨个酒店的查,看来是真的很想弄死自己啊。      前台妹纸似乎并不知道火狼,这时候酒店的经理走了过来,听到对方的身份后,立马让前台妹纸查一下,前台妹纸查过之后说道:“没有叫林文的人入住。”      其中一名大汉拿出一张名片给酒店经理说道:“这两天,如果有叫林文的女人入住,就打这个电话。”      酒店经理点头哈腰的答应下来,两个西装大汉这才离开了酒店。      林文身上有两张身份证,因为她的容貌没有恢复,所以不管是坐飞机还是住酒店,林文用的还是袁岚这个身份,云家查林文这个名字,是肯定查不到她的。      林文见两名大汉走出酒店,这才起身跟着离开。      林文还没去找火狼的麻烦,这群家伙倒是找到她的头上了,上一次跟许颖在榕城旅游,被火狼的人千里追杀,差点就死在了榕城,既然火狼找到林文头上来了,林文也正好去把这件事处理一下。      这两名西装大汉出了酒店,又去旁边的酒店盘问,几乎是把这附近的酒店问了个遍,不仅是酒店,就连小宾馆也没有放过。      等着两人从旁边一个巷子的小宾馆里走出来后,林文便站在巷子口说道:“你们俩是在找我么?”      两名西装大汉对视了一眼,颇为嚣张的说道:“你他妈的是谁?找死么?”      林文淡然说道:“你们不是找我么?我就是。”      其中一名大汉立即掏出手机要叫人,林文哪里会给他打电话的机会,一个箭步过去,扣住他的手腕,把手机抢了过来,一只手掐住一人的脖子,直接拖进了巷子深处。      不一会儿,林文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而这两名大汉虽然没死,但至少得昏迷两三天醒不过来。      林文眼中闪烁着一道寒芒,好一个陈永亮啊,自己没去找他,他倒是挺为云家卖命的,从两名大汉嘴里,这两名大汉虽然不知道陈永亮的住所,但却告诉了林文陈永亮的行踪,今天晚上他会去榕城的一家酒店参加一个大型拍卖会。      林文去吃过饭后,回到酒店休息,等着晚上去会一会陈永亮。      这家酒店在榕城的市中心,离林文住的地方也不远,林文七点过吃过晚饭后便打车去了酒店,这个大型拍卖会参加的人特别多,林文很轻松的弄了一张入场券后,进入了拍卖场里面。      云家宅院中,云海山去找云峰汇报消息说:“爸,火狼的人几乎是在全场搜查,也没有发现林文的行踪,难不成这她已经离开了榕城?”      云峰点了点头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暂时先不管她,林文如今树敌很多,除了我们,很多人都想杀她,也许根本用不着我们出手,她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对了,今晚的拍卖会,你不去?”      云海山说:“我让陈永亮出面了,她肯定能把拿东西带回来,这种事情,我也不需要亲力亲为。况且,我们也不是很方便出面去抢夺。”      云峰说:“这颗天珠舍利乃是一名九品宗师陨落之后留下的,对林文来说十分重要,林文若是得到这枚舍利,虽然不能突破到第九重内劲,但晋升八品后期也是十拿九稳的事,你告诉陈永亮,拿到舍利之后,立即送过来,林文需要闭关。”      云海山说:“爸,您放心,陈永亮办事向来稳妥,舍利到手之后,他会连夜亲自送过来。”      酒店那边,林文入场之后,已经有很多人到了拍卖场,她的目光一一扫过,发现了陈永亮的身影,这逼就坐在前面第一排。      陈永亮不仅是榕城的大佬,更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很有名气,经常上电视,林文虽然之前没有见过他,但是在网上一搜便搜出来了。      林文坐在离陈永亮不远的地方,倒也不急着动手。不过林文发现来参加拍卖会的,似乎有不少练武之人,一个大型拍卖会,不至于会让这么多练武之人来吧,林文意识到这场拍卖会可能会有让练武之人感兴趣的东西。      很快拍卖会便开始了,一开始都是一些古玩字画,林文对此并不感兴趣,除非是再出现一把类似天枢这种短剑,她也许会出手。      陈永亮也很少出手,中途只是拍下了一枚玉扳指,便没有参与别的竞拍。      林文闭目养神,静心等待着。      这时候主持人说道:“接下来拍卖的是一枚天珠舍利,根据我们专家鉴定,这枚舍利乃是一名高僧留下的,佩戴在身上,具有驱邪,定神,养身等功效。”      林文睁开了眼睛,果然这拍卖会有好东西,大多数练武之人应该都是冲着这枚舍利来的。      什么高僧留下的,这完全就是扯淡,天珠舍利,这是化劲大宗师才有机会凝聚出来的东西,上一次遇到的舍利,被司徒明德买下,林文用来救了谢瑶。      眼下林文已经到了四品后期,如果有一枚天珠舍利的话,那绝对可以借此一举冲突到五品宗师,林文顿时也来了兴趣。      这枚天珠舍利的竞拍起价只有三百万,每次加价十万,林文暗笑这些所谓的鉴宝专家还真不识货,想当初在海州的那枚舍利起拍价就是五千万,最后被司徒明德以二十五亿的天价买下来。      那一次虽然是有韩家故意捣乱,但一枚天珠舍利的价值对于练武之人来说,花上亿的钱一点都不亏。      林文并没有急着出手叫价,一开始只是一些老板叫价,很快叫到了五百万之后,真正冲着这枚舍利来的人才开始叫价,不一会儿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两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到了五千万,这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陈永亮举牌报价八千万,给主持人激动得不行,他们预估这颗舍利最多卖到五百万,这一下子价格翻了十倍都不止。      陈永亮报价之后,站起身来说:“这颗天珠舍利,我陈某人很需要,也是志在必得,希望在座的各位老板给我陈某人一个面子。”      陈永亮这是想要直接压住众人,不让其他人出手啊。这里虽然有不少练武之人,但宗师不多,而且应该都知道陈永亮是云家的狗,跟陈永亮作对,相当于是得罪了云家。      陈永亮说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坐下,主持人喊道:“八千万第一次,八千万第二次,八千万第三次,还有人叫价么?”      众人小声议论,但终究是没人参与竞拍,主持人这才说道:“八千万,成交。”      陈永亮站起身来说道:“感谢各位这么给我陈某人的面子,接下来的所有东西,我陈某人也不会再参与竞拍,”      陈永亮这家伙本来就是冲着舍利来的,光面子坐得倒是挺不错,尽管在场的很多练武之人心中不爽,但如今舍利已经落到了陈永亮手中,不少人还不等拍卖会结束,就已经离场,      林文之所以没有参与竞拍,是因为这枚舍利落到陈永亮手中,她正好可以抢过来,一分钱都不用花。      林文没打算让陈永亮活着,所以也没有故意抬高价格,这反而是便宜了拍卖方,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拍卖会结束后,陈永亮起身去后台付钱,领取舍利,林文不近不远的跟着,陈永亮去办完了手续,成功拿到了舍利,然后迫不及待的给云海山打电话说:“二爷,舍利到手了。”      云海山说道:“事情办得不错,没有让我失望,你赶紧先把舍利送过来。”      陈永亮点头哈腰的说道:“好,我马上就送过来。”      陈永亮挂了电话后,带着他的保镖离开了酒店,而云家那边,云海山也向云峰汇报说:“爸,舍利到手了,马上送过来,您是要立即闭关么?”      云峰点了点头说:“舍利一到手,我就要闭关了,不过你们要看好浩然,不能让他被林文这女人悄悄救走了,如果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我会出面解决,舍利到手,我突破到第七重内劲后期也是指日可待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直接晋升第九重内劲,就要看看这枚舍利的品质了,如果这枚舍利是顶级大宗师留下来的,那说不定能够让我直接晋升九品初期。”      云海山笑道:“爸,您一定可以的。”      陈永亮离开酒店后,保镖开着他的车直奔云家宅院而去了,陈永亮能在榕城发展得这么快,离不开云家的支持,云家就是陈永亮的后台。      坐在车上,陈永亮把这枚舍利拿了出来仔细端详了片刻说道:“这舍利还真是好东西啊,据说带在身上可以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陈永亮的贴身保镖说道:“陈总难道想留下来?”      陈永亮说:“我倒是想啊,但不敢这么做,这可是云家要的东西,让人打探消息,看看还有没有舍利拍卖,一旦有,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再悄悄弄一颗。”      林文打了一辆出租车跟在陈永亮的车后面,一路上都是市区主路,也没有下手的机会,林文也没有急着动手,快到云家的时候,这里是老城区,道路窄了许多,路上也没有什么车,下手的机会来了。      林文让出租车司机超车过去把前面那辆车拦住,出租车司机说道:“小姐,前面那可是一辆宾利啊,万一碰一下,我可赔不起。”      林文说道:“碰了车,我来陪。”      出租车司机说什么都不肯,林文摇了摇头,让司机靠边停车,他刚把车停下后,林文打开车门下去,脚下一动,身体爆射出去,几个起落间便已经将陈永亮的车给追上了,林文纵身一跳,在旁边围墙上借力,砰的一声直接挑落在宾利的车顶上。      宾利轿车的车顶立即塌陷进去一大块,司机也是赶紧把车刹停,林文顺着惯性,从车上一跃而下,正好是挡在了宾利轿车面前。      陈永亮跟他的保镖同时从车上下来,陈永亮的脑袋被撞了一下,头破血流的,陈永亮冷喝道:“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知道我是谁么!”      林文淡然一笑说道:“陈永亮,你不是在找我么,怎么认不出我来?”      陈永亮皱了皱眉头,眼神里有些惊恐的说道:“你……你是林文!”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说:“看来你也不傻啊,你还记得两年前,你派人追杀我么,那一次,我可是差点死在你的手上。”      陈永亮脸色大变,他似乎并不知道林文跟两年前是同一个人,震惊的说:“两年前伤我儿子的竟然也是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日你既然落到我手上,那正好把两年前的账算清楚。”      陈永亮说着,直接把枪都掏了出来,直接对林文扣动了扳机,林文身法连变,陈永亮根本就打不到林文,陈永亮对身旁的保镖说道:“杀了她!”      他的保镖直接冲了过来,这人的实力也是一名宗师级别的,两年前陈永亮如果是派这位宗师出马,那林文是必死无疑啊。      不过杀鸡焉用牛刀,两年前林文的实力,还不值得宗师出手。      林文淡然说道:“二品宗师,不自量力。”      的确,以林文如今的实力,二品宗师在她面前就跟小孩子似的,翻手就可以击杀。      这人一拳打过来,林文不闪不避,直接是抓住了他的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身上,二品宗师,挡不住林文的一拳,直接被她当场击杀。      陈永亮吓坏了,又开了几枪之后,扭头就要逃命,林文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了陈永亮的面前,陈永亮此时已经是吓得肝胆俱裂了。      二品宗师一拳被击杀,他在林文面前更是毫无活命的机会。      他枪里的子弹也已经打空,陈永亮连忙说道:“等一下,林文,你可知道,我是云家的人,你若是杀了我,云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淡淡的笑道:“云家么,正好我也没打算放过云家,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可以老老实实的交代,也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陈永亮闻言,眼睛一亮说:“此话当真?”      林文点了点头问道:“云家最近接回了他们早年遗失在外的儿子,你可知道,云家是在打什么主意么?”      陈永亮说:“这……这能有什么主意,这是很正常的事啊,你现在可以放了我么?”      林文摇头说:“你这个回答让我很不满意。”      看来陈永亮并不知道云家的企图,林文也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身体一闪,已经到了陈永亮的身旁,然后轻而易举的捏断了他的脖子。      如今以林文的实力,杀陈永亮这么一个江湖老大,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林文杀了陈永亮之后,在他身上并没有搜出舍利,林文又回到了车上,找到一个盒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枚舍利,林文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能够感受到舍利中蕴含的强横力量,比起上次在海州得到那颗舍利的能量强横了太多。      同样是舍利,五品大宗师跟九品大宗师的舍利是截然不同的,如果是一名至尊陨落留下的舍利,那可就无限接近于神之舍利了。      舍利成功到手,林文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从陈永亮的身上掏出手机来,看到了通话记录里有一个云二爷,林文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云海山在电话里问道:“到了?”      林文笑着说道:“看来陈永亮手中这颗舍利是给云家买的,很很遗憾的告诉你,现在这颗舍利我笑纳了。”      云海山咬牙切齿的说:“林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抢夺云家的东西,我命令你把舍利交出来,否则云家必定杀你!”      林文笑道:“我随时奉陪,打这个电话给你,是让你们来给陈永亮收尸的,另外,照顾好徐浩然,我会来接他的,如果他有丝毫损失,我杀你云家满门。”      云海山在电话里不断咆哮,林文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扬长而去。      这一次不仅杀了陈永亮,还意外收获了一枚舍利,夺了云家的造化,正是大快人心啊,想必此时云海山的脸色会很难看,偏偏还拿林文没有丝毫办法。        林文击杀了陈永亮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市中心,接下来她也需要几天时间来消化舍利中的能量,不能被打扰,得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闭关。      榕城特别大,出了市区之后还有极大郊区,这一次林文没有选择住酒店,而是临时租了一套房子住下。      而云家,此时云海山的确是愤怒不已,陈永亮死了,云家并不心疼,他们完全可以扶持第二个,第三个陈永亮起来,这没有太大影响,但这颗舍利对云家却是特别重要,落在谁手上都比落在林文的手上强,林文的实力提升,对云家绝对不是好事。      云海山恼怒的前去找到云峰,云峰问道:“舍利拿到了?”      云海山低着头,好半响才说:“爸,舍利被人抢走了。”      云峰瞬间拍案而起,恼怒的吼道:“什么?被人抢了?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抢云家的东西。”      云海山说:“是林文,这臭婆娘不仅杀了陈永亮,还抢走了舍利。”      云峰就好像一只暴怒的狮子,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说道:“林文!好一个林文啊,那天我一时心软,放她一马,没想到她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抢夺我的舍利。给我找,务必要把这女人找出来,夺回舍利。一旦她落到我的手上,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云峰的确是气得不行,云家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大亏,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这换做谁都要炸毛。      云海山说:“这女人狡猾得很,眼下又抢夺了舍利,只怕会躲起来,我们也不好找啊,不如主动引诱她出现。”      云峰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云海山说:“这女人不是很在乎浩然么?浩然如今在我们手上,只要我们利用好这一点,就绝对可以把她引出来,让她自投罗网。”      云峰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这倒是一个办法,必须要夺回舍利,不过浩然不容有失,毕竟开启宝藏需要用到他血液去献祭,如果没有他的血液,就无法打开宝藏,只要能够得到宝藏,我们云家就可以压过纪家,跻身真正的武学世家。”      云海山说道:“爸,您放心,我自有分寸。这件事我来安排便是,绝对不会让这女人再逃掉。”      林文连夜出城,第二天一大早通过一家中介租了一套房子之后,立即开始了闭关。      林文盘膝坐在地上,掏出了这枚舍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这枚舍利中的能量,至少也是八品大宗师才具备的,能量非常的纯粹,利用得好的话,她绝对可以一举冲入第五重。      云家打定主意之后,第二天云海山和他的大哥云海涛便亲自去找徐浩然。      徐浩然自从被带回云家之后,一直被关在阁楼里,限制他的自由。      看到云海山和云海涛两兄弟前来,徐浩然并未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云海涛和颜悦色的说道:“浩然啊,这两天太忙了,你回来之后,我都没有好好找你说说话,今天总算是闲下来了,咱们父子两也可以好好聊聊。”      徐浩然冷漠的说:“没有什么好聊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云家的人,如果你真当我是你的儿子,想要补偿我,那就让我走。”      云海涛倒也不生气,缓缓说道:“你要走,爸爸自然不会拦着你。今天就是跟你随便聊聊,说说当初的事情,难道你不好奇,你当初是怎么被遗失的么?”      徐浩然闻言,身躯一震,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嘴上虽然说着不想知道,可心里还是想知道的。      云海涛说:“我跟你妈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同学,在大学的时候就相恋了,大学刚毕业,你妈就有了你,我打算跟她回榕城结婚,可是你妈却是喜欢上了别人,一心想打掉你,跟我分手,我当然不同意,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你妈妈弃我而去。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早就不在了,直到前段时间才听到一个老同学,也是跟你妈妈关系挺不错的一个姐妹说,当初她把你生了下来,送给了别人养,她自己则是跟着那个第三者离开了,听到这个消息,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徐浩然后退了两步说道:“不会的,你骗我。”      云海涛说:“我怎么会骗你,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啊。你看,这是鉴定书,我特意找权威的专业机构做的DNA鉴定,你就是我的亲儿子。”      云海涛把一份鉴定书递给徐浩然,徐浩然看着上面的鉴定报告,就算是再不相信,那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徐浩然擦了擦眼泪说:“那我妈呢?”      云海涛说:“不知所踪,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浩然,你放心,爸爸一定会尽力的弥补你。”      徐浩然说:“我不需要你的弥补,我只希望你们可以尊重我,就算我是你的儿子,那我也有选择的权利,也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你们强行带回来,软禁在这里,你们这种做法,只会让我更加厌恶。”      云海山这时候插嘴说:“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毕竟现在云家身份不一样,那林文树敌太多,云家不能跟她有丝毫牵扯,你也不能。”      徐浩然态度坚决的说:“这是我的选择,你们管不着。”      云海涛叹了口气说:“不管怎么样,你要相信爸爸不会害你。对了,你年龄也不小了,爸爸给你订了一门婚事,对方的条件非常不错,找个时间你们双方见见面,如果都觉得合适的话,那就早点结婚。”      徐浩然没想到云家这么快就要给他安排亲事,这简直是太快了,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徐浩然立即说道:“我不需要,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你们凭什么一手操办,我不回去跟人见面,更不会结婚。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非常的讨厌。”      云海涛不管如何好言相劝,但徐浩然的态度相当的坚决,怎么都不肯答应,最后云海山有些失去了耐心说:“够了!云浩然,这可由不得你。不仅是你,就算是云嫣然,还有云家其他的儿女,婚姻大事都是由云家说了算。这件事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只能答应。明天,对方就会来跟你见面,只要对方答应了,你们就先定亲,然后结婚。以后你会明白,我们的安排都是为了你好。”      徐浩然不屑的冷笑了起来说:“为我好?这就是你们的借口和理由么?收起你们的为我好吧,我算是看透了你们云家,唯利是图,把我接回来,不是要弥补我,而是把我当成了你们的工具,去替你们完成一场交易,对吗?云嫣然是你的宝贝女儿,你不舍得牺牲她,所以要牺牲我么?”      徐浩然并不是傻子,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看透了人情冷暖,也知道云家这就是在利用他,说什么为了他好,不过都是惺惺作态罢了。      云海涛摇了摇头说:“你太固执了,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们会替你一手操办。”      这两兄弟说完后,直接离开了徐浩然的房间,让人对徐浩然严加看守,彻底的软禁起来。      走出阁楼之后,云海涛问道:“二弟,你确定用这个办法可以将林文逼出来?”      云海山说:“我这两天研究过这女人,浩然跟她感情极好,她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这个诱饵的分量足够钓到林文这条大鱼,不怕她不上钩。我这就让人通知石家的人来参加婚礼,石家的人一定会把消息告诉林文,她就一定会来,只要她一出来,等待她的便是天罗地网。”      林文即便是在闭关之中,手机也没有关机,以免吴婉秀联系不到她。      就在那天下午,吴婉秀就给林文打电话,她在电话里很焦急的说:“小文,你知道了吗?云家要给徐浩然安排婚事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云家怎么会突然给徐浩然安排婚事?      林文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您怎么知道的?”      吴婉秀说:“云家那边派人来金陵亲自通知我,说徐浩然即将大婚,邀请我们还有石延枫他们的人去参加婚礼。这也太快了吧?怎么刚回去就要结婚。”      林文冷哼道:“原来这才是云家的目的,政治婚姻啊。我说他们怎么扣着徐浩然不让离开,敢情是把徐浩然当成了工具,还特意来通知您,只怕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吴婉秀问林文这是啥意思,林文说道:“没事吧,妈,你就待在金陵,哪里都别去,蜀州这边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让徐浩然受人欺负的。”      云家搞这么一出,还特意通知石家,这哪里是通知石家,是想通知林文,让林文去参加婚礼啊。      林文夺取了云家的舍利,这枚舍利的品质非常高,价值连城,云家自然是要想办法抢夺回去,而林文如今藏了起来,云家的人并不能找到林文,这一招引蛇出洞,不就是想把她给引出去么?      林文眼中闪烁着寒芒,既然云家想让她去,那她也就不得不去看看了,没有人可以勉强徐浩然做任何事。      林文并没有急着立即就赶去云家,眼下她还是要提升实力才是,这枚舍利中的能量太强大,需要挺长的时间来不断消化,林文脱胎换骨之后,身体异于常人,吸收的速度自然也比其他人快得多,就算是云峰这名八品宗师,也远远不如林文。      正常人想要将这枚舍利的能量彻底转化,至少也需要一周到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林文三天时间便已经足够了,而云家那边通知的婚礼日期也正好是三天后。      这三天,徐浩然在云家肯定是安全的,林文只需要在婚礼上出现,带走徐浩然便足够了。      时间紧迫,林文只能加快速度吸收舍利中的能量。      第二天的时候,徐浩然的确是见到了要跟她结婚的对象,对方是蜀州本地一家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女儿,妥妥的白富美。      实际上知情的人都知道,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是云家的云海山,云家持有这家公司最多的股份,而这个公司的董事长,也不过是相当于云家的一条狗罢了。      云家并没有打算大肆宣扬婚礼,选择了低调处理,所以知道云家要办婚礼的人并不多,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诱杀林文而布下的局,婚礼只是幌子。      云家那边的人把订婚礼的时间,地点都很详细的告诉了吴婉秀,林文自然也知道了时间和地点,地方并不是在云家的老宅,而是在市区外面的一个度假庄园里。      虽然是陷阱,但云家还是做足了全套的系,度假庄园不接外客,把庄园都布置了起来,搞得好像很隆重一样。      徐浩然也被带到了庄园里,云嫣然和他哥哥云烨都陪着徐浩然在房间里。      云嫣然说道:“大哥,对方的确是很优秀,爸爸给你安排的对象绝对不会差的,你就别拒绝了。”      徐浩然冷笑道:“那你怎么不嫁?”      云嫣然说:“我还在上大学,等我大学毕业,云家安排的婚姻,我也会接受的。咱们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我是真心把你当成亲大哥,我也希望你能够幸福。”      云烨在一旁也是劝说着,但徐浩然并不领情,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说道:“有本事就把我绑着出去参加订婚礼,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文一直没有现身,云海山不免有些心急了,跟一旁的云海涛说道:“林文怎么还没来,难道她没有得到消息么?这不可能啊,石家的人肯定会把消息传递给林文的。”      云海涛说道:“再等等看吧,时间还早。”      云海山却是说:“这女人不会是在闭关吸收舍利,猜到了这是个陷阱,所以不敢来吧,真要是这样的话,这枚舍利可就拿不回来了。”      云海涛说:“如果她真的不来,那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开启宝藏,里面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应该能够弥补我们的损失。”      云海山说:“话是不错,可距离宝藏开启也还有半个月时间,这枚舍利便宜了林文这个婆娘,真是让人咽不下这口气啊。”      林文迟迟没有出现,云家的人也不免有些心急,云家为了设这个陷阱,可谓是煞费苦心,就等林文往坑里跳。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云海山终于是听到了下面人的汇报说:“林文来了,已经到了庄园大门口。”      云海山冷笑道:“总算是来了,这女人胆子倒是很大,大摇大摆的就来了?放她进来!”      林文打车到了庄园门口,看着庄园里贴着喜字,但却没有半点喜庆的气愤,反而是暗藏杀机,林文就更加坚信着根本就是一个陷阱,目的很简单,引她前来。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既然云家如此煞费苦心,她要是不踩进来,倒是让云家失望了啊。      正好,林文可以一举把徐浩然带走,留在榕城夜长梦多。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林文明明知道这是陷阱,也毫无顾忌。      林文直接走进了庄园里,这股暗藏的杀机就更加明显了,她走到庄园内部之后,站定了身体,丹田提气,宏声说道:“云家的人,还不出来么?难道要我先动手不成?”      云海山跟云海涛从里面走了出来,云海山大笑道:“林文,你终于来了。看样子,你已经知道这是个陷阱了?”      林文淡笑道:“你以为我的智商跟你一样堪忧么?废话少说,乖乖把徐浩然送出来,今天不会为难你们云家,以后也不会为难。”      云海山冷笑道:“大言不惭,你既然知道这是个陷阱,那你就应该知道,今天你是绝对走不出去的。”      云海山拍了拍手,顿时周围一群人出来将林文围住了,林文看了一眼这七八个人,不屑的说道:“你让这些阿猫阿狗来送死不成?让云峰出来吧,我不想杀这些无辜的人。”      云海山打了个手势,这几个人倒也并未出手,只是封住了四面八方,应该是防止林文跑掉,云峰也终于是出现了。      云峰从旁边一个小阁楼里走了出来,拍了拍手说:“艺高人胆大啊,林文,你不得不说,你很有胆色,这一点老夫很欣赏。但你不应该抢走属于云家的东西,你把舍利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林文淡淡的说道:“舍利么?已经被我吸干了能量,彻底碎掉了,你确定还要?”      云峰脸色一变说道:“不可能!这才三天,你怎么可能吸干舍利中的能量,你连三分之一的能量都消化不了,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老夫只好亲自动手了。”      云峰对于这颗舍利相当看重,直接冲了过来,林文嘴角泛着冷笑,现在的林文,可不是三天前了,在面对云峰这位八品初期的宗师,林文可不怕了。      林文大脚一跺,直接迎了上去,两人皆是纵身而起,在半空中对拼了一招,然后落地后皆是后退了几步。      云峰脸色大变,惊骇的说:“你……你的力量怎么变得这么强?难道你真的吸干了舍利中的能量不成?”      林文冷笑道:“现在你相信了?还要打吗?我还是那句话,乖乖把徐浩然送出来,我不杀你云家一个人。”      云峰的脸庞抽搐着,杀气凛然的说:“就算你吸收了舍利,老夫要杀你也是轻而易举。敢拿属于老夫的东西,你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今日,你休想走出这里。”      云峰这是铁了心要击杀林文,不过林文也是浑然不惧,吸收了舍利的能量之后,她已经突破到了第五重内劲,并且是一举冲击到了第五重的后期,这还是因为时间不够了,否则林文倒是有信心冲击一下第六重。      这枚舍利中蕴含的能量太强大了,林文估计至少也是八品以上的大宗师留下来的舍利,超出了她的估算。      三天时间,林文竟然没能将舍利中的能量全部吸收消化,为了徐浩然的安全,她只能结束了闭关。      以林文如今五品宗师后期的实力,面对云峰,已经是有了一战之力。      云峰依旧是以强横的攻势压制林文,一出手便是不给人喘息之机,攻势宛如惊涛骇浪一般冲击而来,而林文则宛如是这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淹没在大浪之中。      林文冷静应对,她虽然刚刚进入五重后期,还没有彻底将肉身提升上来,但也不会落了太大的下风,与云峰交战,她也逐渐掌握到了节奏,三大内家拳轮番出手,任凭云峰的攻势再强,林文这一叶扁舟依旧在大浪之中屹立不倒。      云易虽然受伤了,但他也是到了现场,看到林文跟云峰的交手,他惊叹的说道:“这才短短三天,林文竟然已经可以面对大哥的攻势不落下风了,此子当真是可怕啊。”      云海山也有颇有些忧虑的说:“是啊,毕竟是被天机老人评为龙榜之首的旷世奇才啊,若是不能杀了此子,只怕以后会对云家造成不小的麻烦,今日不管付出生命代价,都必须要杀了她。”      林文表现得越强,云家就越忌惮她,杀她的心也更加的强烈。      云峰连连出手,攻势尽数被林文化解掉了,林文跟他拉开了距离,甩了甩手说道:“云老头,你若是就这点本事,今日怕是杀不了我。”      云峰简直是怒不可遏,毕竟这颗舍利本来应该是他的,被林文夺了过去,反而依靠这枚舍利提升了实力,这让他如何不气。      云峰怒喝道:“竖子,老夫定要将你剥皮抽筋。你以为老夫真的杀不了你么?”      云峰久战不下,看样子是要施展绝招了,云家也算是武学世家,那自然是有合计之术的,不过林文也是浑然不惧,林文还没有施展龙象一击,真要是拼命,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云峰扭动着身躯,双手宛如灵蛇摆动,顿时其实大增,速度也增加了不少,一拳打来,宛如一条毒蛇一般,展露出锋利的毒牙朝着林文咬了过来。      林文的脊背扭动起来,在云峰施展合计之术的时候,同样也是施展出了龙象一击,做出最强的一击。      “龙象一击,拳出如龙!”      林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宛如龙吟虎啸一般的吼声,右手就好像一条真龙,对上了云峰这条毒蛇,刹那之间,整个院子里的气势宛如龙蛇并起,两大合计之术碰撞在一起。      云峰的内劲的确是比林文强,但林文的明劲和肉身足够媲美八品宗师,爆发出来的威力也是完全不输给云峰,这一招对拼,林文跟云峰皆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林文步步后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来一个深深的脚印,而云峰同样是不好过,退出去很远,云易急忙出手,将云峰的身形稳住了。      云峰那一张老脸由红便白,张嘴喷出一口血来,林文也是喉咙一甜,不过将这口逆血给吞了回去。      云海山跟云家众多高手看到这一幕,皆是瞪大了眼睛,云峰已经是云家最强的人了,三天前尚且能够稳稳的压制林文,而如今,也不过是跟林文拼得平分秋色罢了。      林文脱胎换骨,正值壮年,哪怕是受伤,康复的速度也不是云峰可以比拟的。      云海山也连忙走了过去说道:“爸,您怎么样了?”      云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推开了云海山,老眼震惊的看着林文说道:“林文,你竟然能够接得下我这一拳。”      林文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边平息体内的气血,嘴上说道:“八品宗师,不过如此。你还要拦我么?”      云峰一败,云家便没有谁再能拦着林文了,林文也无意伤人,只要能把徐浩然带走便好了。      云海山说道:“林文,你也受了伤,我不信你还有多少战斗力,想在云家手里抢人,岂能容你?众人听命,一起上,格杀勿论。”      云海山知道云峰落败,已经不可能再跟林文交手了,便只能让那几个围着林文的高手一起出手擒拿林文。      林文眼中寒芒闪烁说道:“云海山,你们听清楚,今日一战,胜负已分,若是乖乖交出徐浩然,我不杀云家一人。但如果你们继续冥顽不灵,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云峰开口说:“是云家不会放过你。刚才一招,老夫虽然受伤,但你也不好过,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战多久。给我杀了她!”      云家对林文的杀意已决,并没有就此罢手,林文这时候同样也是不再对云家有半点留手了,抽出了背后的妖刀村正。      既然要杀自己,那便杀个痛快好了!      林文手持妖刀,迎上了云家这几位高手,这几个人的实力参差不齐,但最差的也是一品宗师,云家也不愧是武学世家,家族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宗师。      不过这些人,不知死活,注定要成为妖刀的刀下亡魂。      林文直冲而出,面对八人围攻,她手中的妖刀一划,太极剑法用刀依然能够施展,一招扫剑式,一名二品宗师顿时身首异处,鲜血狂喷而出,身体轰然倒地。      妖刀村正得到了鲜血的滋养,妖气更盛,林文无所畏惧,一人面对八名宗师的围攻,气势天下无双。      沪市林无敌之名,岂是浪得虚名?      这些人要找死,那也怨不得林文。      林文脚下踩着八卦步法,身法灵活,游走于八人之间,妖刀宛如一个嗜血的妖魔,收割着这些人的性命。      八名宗师,不过几分钟,已经躺下了一半。      整个宅院之中,血腥味弥漫,被杀之人,或身首异处,或被妖刀当胸刺穿。      看到一个个宗师倒下,云家众人的脸色异常难看,如丧考妣。      云家虽然是武学世界,但是一名宗师可都是巨大的财富,死一个人都要痛心疾首,更何况是连死了四名宗师。      就连云峰此时也忍耐不住了。      “大胆狂徒,竟敢杀我云家四名宗师,今日哪怕是倾尽云家所有手段,也定然不能放过你。”      林文此时杀心大起,根本就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妖刀一挥,眼睛里不仅是有杀气弥漫,更有一股诡异的嗜血之势。      云峰忍不住要再次出手,却是被云易给拦住了。      云易虽然断了一只手,实力不如之前,但也比这些普通宗师强横一些,云易加入战团,单手朝着林文拍了下来。      林文嘴角冷笑:“找死!”      上一次,林文饶了云易一条性命,但他执迷不悟,还敢出手来杀自己,林文便饶不得他。      妖刀在林文手中不断变换招式,一招绞剑式,云峰最后的一只手也是被林文直接削了下来,手臂抛飞,落到了云峰面前。      云峰气得再次喷血,目呲欲裂的吼道:“大胆林文,大胆!给我杀,杀了她!”      剩下的四名宗师已经心生恐惧,林文的气势实在是太强了,强大到无敌,足以横扫这里,四名宗师萌生退意,竟然不敢再出手了。      云峰见状,大为恼怒,面如金纸的说道:“云家难道真的要亡了么?”      林文手持妖刀,杀心并未消退,一步步朝着云峰等人逼近过去!      林文一步步的逼近过去,云家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人拦得住她。      林文眼中闪烁着寒芒说道:“云峰老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实话告诉我,云家为何要把徐浩然强留下来,不相信只是为了要联姻,跟他联姻的对象根本就是云家的一条狗而已,多此一举,若是你们说出实情,我也许可以放云家一条生路,”      云峰脸色有些犹豫,倒是云海涛此时站了出来说道:“林文,你敢,今日你虽然以武力取胜,但我乃是公职在身之人,身为国家的人,你胆敢杀我?”      这恐怕已经是云家最后的一点依仗了,云家不仅是武学世界,更是有公职在身,云海涛此时展现出了作为榕城一把手的气势来。      林文缓缓说道:“我当然不敢杀你,那我今日便独留你一命便是,至于云家其他人,杀了又何妨。”      对于云家这点背景,林文也是早就想清楚了。      云海涛林文的确是不能杀,也不敢杀的,正如林文之前也不敢杀杨家兄弟和王启荣,不管如何,他们是公职在身,岂是说杀就能杀的。      哪怕林文是有龙魂身份,拥有很多特权,但并不包含可以直接杀掉一名一把手,她要是真这么干了,龙傲天恐怕也护不住她。      至于云家其他人,林文倒是没有这么多的顾忌,这些人意图杀她,林文不过是行使她的权利而已,别说是云家,就算是云海涛,也没有资格杀林文。      云海涛说道:“云家乃是我的家人,你要是敢杀一人,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今日你若是退去,我便不再追究,否则鱼死网破,你也休想活命。”      云海涛这边说话间,整个院子已经被包围,而来的人,不是云家的高手,而是特警,已经将整个庄园围住,这么多把枪指着林文,就算是林文身手再强,那也会被瞬间打成马蜂窝。      云家这一次为了对付林文,倒是准备十足啊。      云海山说:“大哥,不能放她走,她废了易叔,打伤了咱爸,杀了四名宗师,是绝对不能放过她啊,你快下令,将她当场击杀。”      林文看了一眼围在外面的人,这些人荷枪实弹,只要云海涛一声令下,那肯定会毫不客气的开枪将她击杀。      林文淡然说道:“哦,私的玩不过,就要玩公的了,云海涛,你还没有资格杀我。”      云海涛不屑的说道:“区区一介匹夫,杀了又如何,你今日再次行凶,乃是杀人凶手,即便是将你就地格杀,也是合情合理,这里是蜀州,不是海州,唐家是庇护不了你的。”      林文笑道:“你以为我的依仗是唐家么,真是可笑,还是那句话,我刚才那个问题,你们如果如实相告,我便不再杀一人,否则今天这里,除了你云海涛之外,所有人都要死。”      云海涛把手举了起来冷喝道:“众人听好,此人丧心病狂,当众杀人,给我当场击杀。”      云海涛倒也是有这个胆子,竟然直接下令杀林文。      为今之计,林文也只能再次使用龙魂的身份了。      龙魂的身份,林文一般情况下是不愿意拿出来用的,毕竟这都是她的私事,龙魂的身份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是用来解决私人事情的。      除非是林文真的遇到不可解决的事,有生命危险,林文是绝对不会滥用组织给自己的身份和特权的。      眼下云海涛也是公器私用,林文也只好展示自己龙魂的身份了。      林文掏出了龙魂令,宏声说道:“云海涛,你可认得此物。”      作为武学世界,哪怕是不认识龙魂令,但也肯定听说过龙魂,云海涛的手没有放下来,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何物,难不成你以为就凭这个东西,能让你随意杀人?”      林文摇头说道:“你连龙魂令都不认识,真是枉为这榕城的一把手。”      “什么…龙魂令!”      林文此言一出,云峰和云海涛同时惊呼起来,他们虽不认得,但也知道龙魂令的存在,      云海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你是龙魂的人!”      林文淡然说道:“我身为龙魂成员,云家意图杀我,我便是杀了云家的人,那又如何,即便是我犯了错,任何部门都无权对我处罚,云海涛,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有资格杀我吗?”      云海涛的脸色苍白,此时终于明白了林文的底气来自何处,龙魂绝对是他招惹不起,也不能动的,哪怕他是榕城的一把手,也没有这个权利。      不仅是云海涛绝望了,云峰等人更是绝望,武力上,云家压不过林文,玩公的,那更是没有权利制裁林文,云家终于是地下了高傲的头颅。      只凭林文一人之力,便是压得云家这个蜀州的武学世界抬不起头来。      云峰如丧考妣的说道:“我早该想到了,如此惊才绝艳之辈,怎么会不被龙魂招揽呢,林文,这就是你的底气吗?”      林文收起了龙魂令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云家如今再也没有半点依仗在林文面前叫嚣,林文的实力,他们杀不了,也不敢杀,而林文,只要不杀云海涛,只杀云家其他人,这属于武学界中的事,国家是不会过问的,云家被林文压得死死的,不低头也不行了。      云峰叹了口气,面如白纸说道:“罢了,罢了,今日我云家压不过你,但是我告诉你,云家留下浩然,的确是因为他是云家的骨血,并没有什么企图,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以后云家和你,可以保持亲近关系,之前发生的事,既往不咎。”      林文忍不住大笑起来:“云老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看样子你是不肯说实话了啊,不杀几个人,你是不肯老实交代的。”      林文脚下一动,速度极快,手中的妖刀划过一抹寒芒,云海涛等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觉得一股热流飞溅到了他的脸上,云海山的身体已经轰然倒地,首级落到了地上,滚出去老远。      云家众人目呲欲裂,云峰更是气得狂喷鲜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被当面击杀,他如何不气,而云海涛也是勃然大怒,一双眼睛血红吼道:“林文,你放肆!”      妖刀杀人,刀身不沾一丝鲜血,林文眼中并未有丝毫的犹豫,语气冷漠的说道:“还不肯说话么?”      林文身形一动,刀已经架在了云烨的脖子上,云烨是云海涛之子,看见林文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云烨直接吓尿了,一双腿瑟瑟发抖,而一旁的云嫣然等人更是不敢说一句话。      云海涛暴怒,吼道:“林文,你住手!”      林文说道:“我再问一遍,你们的企图到底是什么,不说,他就死。”      云海涛终于是扛不住了,不等云峰开口,他便主动说道:“好,我告诉你,因为他的血液可以开启一个宝藏。”      林文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样的宝藏,为何需要徐浩然的血?”      云峰瘫软在地上,再无八品宗师的半点威严了,云海涛说:“因为这个宝藏是浩然祖上留下来的,浩然的祖上乃是盛极一时的武学世界,后来遭逢巨变,家道中落,如今我们能找到的,只有他是唯一的血脉,这个宝藏里,有无数的金银财宝,甚至还有神之舍利。”      听到金银财宝的时候,林文并不动心,这些东西对她来说犹如浮云,她根本不在乎,但是神之舍利,这却是林文急急于求的东西。      没想到徐浩然的祖上曾经出现过神境强者,神之舍利目前是救许颖唯一的希望,林文比谁都更想要得到。      具有神之舍利的,那就是神藏了,林文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来蜀州,竟然能够挖出一个关于神藏的线索出来,这绝对算是意外之喜了。      神藏啊,这消息要是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抢破脑袋。      神境强者实在是太过于稀少了,练武一途,由外而内,从大师到宗师,从宗师到大宗师,这一步都十分艰辛,没有强大的毅力,没有过人的天赋是绝对达不到的。      大宗师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神境那就几乎更是硕果仅存,当今世上还有没有神境强者还不好说呢,一枚神之舍利,不仅可以救人,能可以帮助至尊成就神境,神之舍利绝对是无价之宝。      国家作用一国的所有资源,不过搜集到了一颗神之舍利罢了,可见这玩意儿有多珍贵。      难怪云家对徐浩然死抓着不放,林文就知道云家肯定有企图,但她没想到会牵扯出一个神藏,这是天大意外,天大的惊喜。      林文颇为激动的抓住了云海涛的肩膀问道:“此话当真?那宝藏之中真的有神之舍利?”      云海涛说:“浩然的祖上的确是出现过神境强者,而这个宝藏也是她祖上留下来的,应该有神之舍利。”      林文激动不已,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问道:“宝藏在什么地方?如何开启?”      云海涛说:“宝藏就在雅城的洪雅县,我爸曾经进入过其中,但是里面机关重重,即便是宗师进去了,也是险象环生。要开启宝藏,就必须要用浩然的血。”      神境强者之所以称之为神境,这可不是随便叫的。武学到了神境,那的确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会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手段,这种需要以血脉开启的宝藏,的确也只有神境强者才能做到,普通的练武之人,哪怕是大宗师,也绝对没有这个能力。      什么是神?      神就是超越人类,拥有种种不可思议手段的人才能称之为神。      林文唯一知道的一个可能是神境强者的,便是为她洗髓伐毛,脱胎换骨的古剑尘师傅。      龙傲天当初说过,替人洗髓伐毛,脱胎换骨这是连化劲大宗师都不具备的能力,唯有神境强者,才能拥有这种神通。      龙傲天虽然没有明说古剑尘师傅就是神境强者,可以他的态度来推断,古剑尘师傅应该是神境强者,可惜林文没有见识过他那些属于神境的神通,不过单凭给她脱胎换骨,这已经够恐怖的了。      若不是神境强者,又怎么会拥有这种能力呢?      林文听到这话,虽然激动,但也迅速冷静了下来问道:“以血开启宝藏,那么,可会伤及她的性命?”      云海涛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恐怕需要试过之后才知道。”      林文看了一眼一旁的云峰问道:“你进去过?”      云峰此时对林文也没有什么隐瞒了,他说道:“我的确是进去过,里面设置了机关,我也只是到了外围,并未深入,便负伤逃了出来。我在里面看到了关于宝藏的介绍,故而得知需要以宝藏主人的血脉方可开启。”      林文皱了皱眉问道:“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这个宝藏?”      云峰说:“纪家也知道。”      纪家可是蜀州第一武学世界,那可是有化劲大宗师坐镇的,以林文的实力,绝对无法抗衡化劲大宗师,若是要抢夺这个宝藏,只怕就要正面从纪家手里抢夺了,对此,林文并无把握。      从云家这里也挖不出太多有用的线索,林文也不打算再为难云家,问清楚宝藏的所在地之后,林文让云嫣然去把徐浩然带出来。      云嫣然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去把徐浩然带了出来,当徐浩然看到这地上的尸体后,脸色苍白,赶紧走过来问道:“小文,你没事吧?”      林文摇头说:“我没事,浩然,我们走吧。”      徐浩然点了点头,云家的人不敢阻拦,临走的时候,徐浩然对云海涛说:“从今以后,我跟云家没有半点关系,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云家哪里还敢啊,除非是活腻了。      林文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把云家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哪里还敢打徐浩然的主意。      林文带着徐浩然扬长而去,离开了这个庄园,等二人走了之后,云海涛以及云家众人皆是瘫坐在地上。      云峰面如死灰的说道:“云家辉煌了几十年,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一个后生小辈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真是可恨啊!”      云海山死了,云易废了,云家这一次损失惨重,云峰自己也是受了伤,短时间没办法康复。      云海涛连忙把云峰给扶了起来说道:“这女人果然是惹不起啊,现在想想,她在闽东和海州的所作所为,我们太低估了她,否则也不至于会落到今天这个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怕这个宝藏,我们也无法染指了。”      云峰眼睛里闪烁着恨意,他缓缓说道:“这倒是未必,林文有胆子去找宝藏,她也不一定有命活下来。你以为我真的对她实话实说么?神藏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林文杀了我的儿子,欺辱我云家,我岂能咽的下这口气,又岂会轻易放过她,让她得了宝藏?”      云海涛眼睛一亮说道:“爸,难道您还有对付她的办法?”      云峰阴冷的说道:“林文虽然武力高超,是旷世奇才,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玩阴谋诡计,她岂是我的对手?云家虽然压不过她,但蜀州还有纪家,还有别的势力,林文虽然强横,但却绝对不是大宗师的对手,先扶我去休息,等我休息好了,我便亲自去一趟纪家,林文若是赶去夺取宝藏,我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云海涛颇有些犹豫的说:“可她毕竟是龙魂的人……”      云峰说:“龙魂的人怎么了?纪家杀了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就让他们斗吧。我倒是想要知道,面对纪家,这臭婆娘还能施展出什么手段来!”      林文带着徐浩然离开庄园后,先去了市区的酒店,徐浩然这几日也是受了些惊讶,整个人看上去气色都不太好。      林文带着他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然后才回到酒店,让他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去吃了一顿饭,关于神藏的事,林文还没想好如何跟他开口。      毕竟开启神藏,徐浩然是极为关键的人,神境强者留下来的种种手段,没有徐浩然的血,以林文的实力是绝对应付不了的,除非林文把这件事上报给龙魂,龙魂派遣高手来,也许有办法。      可林文也有她的私心,这件事一旦上报龙魂,那么这一枚神之舍利肯定不会落到她手上。      神之舍利太重要了,哪怕龙傲天会帮林文,但组织也绝对不会同意把神之舍利交给林文,让她去救人的。      为了过自己良心这一关,也为了还许颖救自己一命的恩,林文也只能自私一回,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汇报上去,就连龙傲天,也不能说。      龙傲天作为龙魂的老人,在他眼里,自然是组织的利益,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一个人生死,他并不会放在眼里。      可林文做不到啊,每次想到许颖如今还躺在病床上,她都格外内疚,林文必须要自私这么一回。      徐浩然在床上休息,林文则是在房间外面的客厅先继续吸收舍利中剩下的能量,最大化提升实力,神藏不是简单的地方,弄得不好那可是要死人的。      而且林文也怀疑云家并未对自己说出全部的真话,如果这个神藏周围没有危险,恐怕早就被人发现并且打开了,哪里还轮得到自己。      况且如果开启神藏会危及到徐浩然的性命,林文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不过想来应该也不会危及性命,毕竟这宝藏是徐浩然家的祖上留下的,就是留给后辈的,自然不会要了后辈人的命。      对于神之舍利,林文是志在必得,谁也别想阻拦她!   不一会儿,徐浩然就洗完澡来到了客厅中,原木色系的装璜搭配上明亮却不失温暖的灯光,使人有放松的感觉。      林文笑盈盈的站在徐浩然的面前,172公分的身高来自于匀称白皙且修长的双腿,蓝色的女士制服包不住她傲人的34C的挺秀双峰。      米白色衬衫胸口开口处让人隐约看到林文坚挺的双乳和乳沟,细细的小蛮腰下是丰润的臀部,修身而富有弹性的短裙熨贴着她大约有35寸的浑圆翘美的丰臀,虽隔着一层薄布料,但徐浩然晓得不用摸也感觉得出弹力十足。      匀称美腿下,林文仍旧穿着约三寸与裙同色的高跟鞋。      早前,为了保护潇潇,林文都是一身女士西服,这次她将徐浩然从云家救出来后,也是第一次穿裙子展现自己成熟女性的一面。      如今的林文想法早已不再留念几年前男性时的身体了,现在她已习惯了女人的生活,而且她现在生活富足,自然是要活出精彩,尽情享受上天的安排。      当然了,再度与徐浩然相聚,林文自然是想在爱人面前展示出自己的魅力来,看到徐浩然那副猪哥样,林文心里还真是有些美滋滋的,心想自己现在容貌虽说一般,但稍微打扮一下也不差麻,还是可以迷死人的呢。      此时,徐浩然详细的看林文的脸蛋,及肩的俏丽短发散发出干练的气息。      二人两年未见,虽说林文容貌在龙魂做了手术有了巨大改变,可她的脸是只有美人胚子才有的鹅蛋型脸,光洁的额头,皮肤雪白,兰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遂而透着神秘光彩的大眼,挺直的鼻梁带有充分的自信。      徐浩然越看越觉得林文跟以前不一样了,这种变化并非来自林文容貌,而是林文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高雅气质,那种成熟女性的干练及妩媚。      事实上,林文刚变性那会儿穿着打扮还挺妖艳的,这主要是她仍旧以男人的审美来打扮自己,穿着挺暴露的。      如今,林文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及卸下了思想上的包袱,她的审美也得到了升华,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酒店客房装璜也是原木色系,旁边的咖啡桌上传来浓浓的咖啡香味。      林文看了几眼徐浩然,绕过沙发前的透明玻璃桌,走向咖啡桌回过头微笑的问徐浩然:“您要来点饮料吗?”      “咖啡就可以了。”      “好的。”      阔别两年,二人心里都有无数的话语想要跟对方倾诉,这自然需要很长时间,为此,林文早已提前煮好了咖啡,准备跟徐浩然促膝长谈。      因为咖啡桌较矮,林文必须弯着腰来准备,美丽的春光开始出现,她那34C的乳房被两手一撑,从领口处可以看到雪白而柔软的乳房被挤成半月型,白皙乳房所形成的深深乳沟看的徐浩然开始觉得心跳加快。      一条又深又长的乳沟在林文的呼吸中起伏不停,丰满的乳房暴露在外的比被胸罩遮盖着的多。      徐浩然不禁想着林文的酥胸,幻想可以把精液射到她的乳沟中。      不一会儿咖啡准备好了,林文坐下在徐浩然旁边时,窄裙向后缩,露出大段的浑圆修长的大腿,看得徐浩然血脉喷张,修长而诱人的美丽小腿便一览无遗,和足下的高跟鞋形成了完美的曲线,徐浩然的小弟弟忍耐到此时已经是在裤裆里一柱擎天了。      林文坐在徐浩然旁边,当然看得到这种情形,但是她只是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轻抿着咖啡,心中暗笑,这徐浩然还真是心宽,完全忘了先前与云家发生的种种了。      不过,林文对徐浩然也十分了解,对方一心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对什么武功、财富、权力看得比较淡然,这也是林文欣赏徐浩然的地方。      要知道,这年头的绝大部分人眼里可就只有钱了,像徐浩然这种“奇葩”真是极其罕见了。      林文心绪飘然的同时,徐浩然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丰润的乳房以及白皙的大腿上。      沉默片刻,徐浩然总算是忍不住了,他有些黯然地说:“小文,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堂堂一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不仅一事无成,遇到危险了,甚至还得靠女人来搭救。”      林文调侃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好,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在她看来徐浩然会不会武功已经不重要了,就算徐浩然现在勤奋练习,一辈子也不可能赶上她了。      既然徐浩然拍马不及,林文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何况,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女强男弱很正常嘛。      再说了,林文自己以前还是男人呢,只不过现在通过科技变成了女人而已。      唯一让林文有点担心的是,徐浩然会不会因此而产生自卑心理,若真的如此,林文觉着以后二人相处还会挺棘手的。      毕竟,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谁愿躲在女人背后呀,这不得把人笑掉大牙嘛。      徐浩然听了这话后,翻了个白眼,说:“小文,不带你这么打击我的呀,咱们以前不早就说好了么,我做你背后的男人。你看看,现在你又后悔了,嫌弃我弱了。哎,我真是亏大发了,枉我这两年一直坚信你没死,对你守身如玉,这简直是抛弃了大片森林呀。早知道,我就另择…”      看着油嘴滑舌的徐浩然,林文心中也很感动。      通过龙傲天的描述,林文知道,这两年徐浩然过得很不容易,不单寄人篱下,而且还得替林文照顾她年迈的母亲。      最关键的是,二年前,当徐浩然在得知林文身死的消息后还曾殉情自杀过,幸好吴婉秀当时发现及时,这才把徐浩然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经历了时间与生死的考验,林文坚信徐浩然对自己仍旧忠贞不渝。      而且,这份情已经从单纯上的爱情转变成了亲情。      林文也只有在徐浩然面前展露出最真实的自己,在他面前,林文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沪市强人林小姐,也不是龙榜第一高手,在徐浩然面前,林文仅是一个渴望关怀,渴望娴静的女人。      林文踩着高跟鞋摇着自己挺翘的蜜桃臀来到了窗畔,眺望着远方,心中却是有些许遗憾,她并未告诉徐浩然有关儿子的事儿,主要还是现在她的仇人实在太多了,现在一家三口还不能团聚在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      徐浩然也走到林文的身后,左手抱住她的小蛮腰,右手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滑动着,西装裤裆里的硬物恰好顶在她柔软的重要部位。      徐浩然说:“好久不见你,我想你了。”      林文俏皮的笑笑说:“是么,我也想你呀,你想在这里要我么。”      “你觉得呢。”      林文娇笑着说:“你早上还差点儿吓得尿裤子了,现在又挺男人了?”      徐浩然说:“什么吓尿了?胡说八道,咱们两年没亲热了,难不成你变心了?”      林文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徐浩然胸口上,说:“瞎说什么呢!我只是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不能同你那个罢了。”      自从林文在龙魂基地移植了女性器官后,她的身体当然跟正常女人一样了,不再是以前的变性人了,这就意味着林文每个月也会来月经,也会体验到女人的痛苦了。      恰逢这几天林文大姨妈来了,她自然要拒绝徐浩然了。      可小别胜新婚,徐浩然两年多时间没跟女人亲热了,这憋得实在难受,他俯身贴在林文低语几句后,便低头亲吻了林文湿润的唇。      林文伸出了柔嫩的舌任徐浩然吸吮,与他的舌头绞缠逗弄着,一口口的香津蜜汁流入徐浩然口中,全让徐浩然吞了上去。      徐浩然沿着制服的裁切线跨过丝质领口,探入林文两峰之间深遂的沟间,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林文穿的是三分之二罩杯白色前开式蕾丝内衣,但徐浩然并不急着脱掉她的衣服。由上面看下来,林文的双乳丰润而坚挺,罩杯中央微微突起,隐约可以看到她的乳头了。徐浩然把左手隔着胸罩,顺着形状摸索把玩她丰润的乳房,然后右手伸进胸罩内,弯起中指画弄谜般的乳头。      徐浩然将手滑过林文充血硬挺的乳尖,将她的胸罩解开,霎时间,一对圆滚白嫩的乳房晃荡着,双峰之间的深谷,曲幽地直通平坦细嫩的小腹。      徐浩然轻轻握住林文的胸脯,掌心覆盖在乳晕上,徐徐地揉捏着直到它们完全充血硬挺。      徐浩然的右手在膝上十五公分的蓝色迷你窄裙下抚摸着林文修长的美腿,手掌上传来她大腿的温热,腻滑兰绵,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抚上林文的大腿内侧时,她弹性圆润的大腿肌泛起了阵阵鸡皮。手伸入她的裙内,一寸寸的往上摸,徐浩然看着裙摆被撩得一寸寸提高,雪白兰凝脂的大腿一寸寸地露出来,已经探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白色内裤下已是被淫液浸透的粉红色嫩滑的花瓣,露着牡丹开,那湿润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似乎欲拒还迎的做好了准备。      徐浩然右手五指由她左胯移入林文的白色蕾丝小内裤内,手掌伸进去轻抚她阴阜,右手食指与中指在她的阴唇上拨弄着……      再加上揉搓阴蒂,而当徐浩然右手叉开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身体则不由自主地后拱扭动着,徐浩然将手全部移入她的带蕾丝边的内裤里。      林文抖动得更厉害,在徐浩然抚摸下,她微微张开口,轻轻呻吟,徐浩然用手指轻拨肉瓣,她下身轻轻扭动,甘泉由双瓣中缓缓泌出。      徐浩然用手指按住那双瓣左右揉动,以两指拨开双唇,将阴蒂包皮上推,指尖轻揉突露的阴蒂,此一动作使她不自觉地将臀部及阴阜挺起。      徐浩然的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向上抚摸,林文细细的雪白颈部仰伸着喘息,漂亮的额头上粘着散乱的头发。      徐浩然不时用中指和食指戳她的小穴,上下来回摸弄,将她的阴蒂给拉一拉,又把阴唇左右撑开,小小的阴蒂在徐浩然的爱抚下渐渐涨大。      此时林文也已感到久违的快感了,阴户内外布满了爱液,徐浩然的手抚摸时多了一分滑溜。徐浩然的手指沿着裂缝,一根一根的插入林文的阴道。      徐浩然的两根指头完全没入林文湿热的阴道后。两根指头在她的内部扩张着,徐浩然把手指插入她的肉穴,来回地抽插着。      徐浩然感觉林文的阴道紧紧地含着自己的手指,林文的雪白阴道随着颤抖,任徐浩然玩弄。      徐浩然手指更进一步深处挖弄,这是顺着手指流出的蜜汁,有一部分流过会阴,渗入内裤。徐浩然玩弄一阵后,开始细细寻找教科书中所说的G点。      徐浩然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的试着……终于,他找到了!      徐浩然发现,在阴道约两指节深的上方有一小块地方。      每次徐浩然一刺激这里,林文就是一阵哆嗦,肉穴也随之一紧。徐浩然开始将火力集中,一次又一次地攻击着这最最敏感、最最隐密的G点。      林文随着徐浩然的手指的每一次攻击,一阵阵的颤傈,身体也渐渐瘫软在徐浩然的身上,徐浩然用左手搂着她的细腰将她抱起来,右手继续玩弄她。随着徐浩然一次次的攻击,一次次的抽插,徐浩然只觉得手指被肉穴越束越紧,肉穴外的阴唇还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一开一合。      徐浩然边把玩,边把林文扶到沙发上欣赏着林文陷入不敷出半昏迷状态的娇态,这时候的林文只能躺在徐浩然怀里,双颊泛红的不断娇喘着:“啊……不能……不能再弄了……不能再弄了……啊……嗯……来了……啊……不行了……啊……嗯”      然后整个身体急速颤抖,阴道中一股洪流兰泉涌出,两条玉腿无力的松驰下来,整个人瘫软兰泥,星目微开,口中娇哼不断。      徐浩然让林文斜躺在沙发上,她双眼微开的把头躺在徐浩然的大腿上休息,这时候谁能想到平日里让人畏惧的林文,沪市的林小姐竟然脸泛着红光,而且如此淫靡。      林文额头、蓝色的眼影和脸上的彩妆因为流汗而稍微晕开,那诱人的双唇一直在喘息着,米白色衬衫钮扣全开,前开式的胸罩虽然被徐浩然解开了,但是仍挂在肩上。      林文坚挺的双乳依然挺立,随着她的深呼吸一起一伏,乳型是徐浩然最喜欢的那一种向上翘起的美丽曲线,毫无赘肉的小蛮腰下是被往上翻的蓝色短窄裙,35寸的浑圆翘美的丰臀上仍然穿着已经湿了一大块的白色蕾丝内裤,再往下就是那双浑圆洁白,修长光润的匀称美腿。      更令人兴奋的是她的三寸高跟鞋仍然穿在脚上,多么淫秽荡又诱人的场景。      徐浩然一手拨弄着林文的头发,一手张开五指,用手心轻轻的在她的乳头上磨擦着。      刚刚湿身的林文呼吸又开始深了起来,徐浩然轻轻的握住她的乳房,看来坚挺的乳房握起来却是柔软温暖,当他揉捏着林文的乳房时,她轻轻的呻吟起总是让徐浩然的小兄弟长保战斗状态。      林文休息够了,撑起来和徐浩然并肩坐着,她想把胸罩穿起来,被徐浩然阻止。      “别穿,我就喜欢看你衣衫不整的样子。”      “这样会比全部脱掉更好吗?”      徐浩然笑笑着说“当然,我一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像你做这样的打扮会是什么样子的”      “哼,真是不老实”林文娇嗔的说:“不过,看在你让我这么舒服的份上,你想让我怎么为你服务呢?”      徐浩然笑着说:“当然是从上到下让我舒舒服服的喽。”      林文的手优美的绕到头后面把头拨到耳后,接着伸出把徐浩然的头发也往后拨,顺势吻了上来,她温热的双唇充满着弹性,香舌主动在徐浩然的唇间拨弄着。      徐浩然也顶起舌尖,和林文交相拨弄,她突然向前,用那红艳的双唇用力吸徐浩然的舌头一下后放开,双唇贴在徐浩然的唇上,模模糊糊的说:“喜欢吗?”      “当然喜欢,不喜欢是傻子。”      林文一边继续和徐浩然热吻着,双手由徐浩然的背下滑到徐浩然的腰,慢慢的把徐浩然的衬衫从西装裤里拉出来,她由下往上的一颗颗的解开徐浩然的钮扣,到最上面一颗时,她拉住徐浩然的内衣下摆,往上一拉,徐浩然锻炼多时的胸部肌肉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她面前。      林文笑着说:“这两年你也没虚度嘛,身材练的这么好了?”      徐浩然说:“我身材最好的部分你还没看到呢!”      徐浩然把林文拉到胸前,她大约34C的美乳紧贴着自己的胸部,林文的丰乳在徐浩然胸口揉动着,肉贴肉的紧密撕磨中徐浩然清晰的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      林文的乳尖在磨擦中好象已经变硬了,这时徐浩然与她紧贴的上身都能感受到对方肉体的温热,林文又吻了上来。      不同的是,这次林文开始把那丰润的双唇从徐浩然的脖子开始亲吻舔弄着,经过徐浩然的腋下到达他的胸膛,林文的舌头在徐浩然的乳头开始打转。      爱人面前,林文也已卸下伪装,放飞了自我,变成女人好几年了,林文不仅武功进展神速,就连她的床上功夫也是了得,要知道,林文以前思维可是男性,也没少看h片,男女欢爱的很多姿势体位她其实早已无师自通了。      徐浩然的手也没闲着,摸揉着那对浑圆饱涨的乳房,摸在手里真是柔软温润又充满弹性,徐浩然一面把玩着,一面用手指揉捏着乳峰顶端的乳头,手感真是舒爽极了。      林文的手开始在徐浩然的裤裆上移动着,不用说徐浩然的小兄弟已经等很久了。林文用指尖的力量微微的碰触着徐浩然的骄傲。      然后稍微用力的抚摸,林文真是了解男人的需要,这时候她的双唇仍然停留在徐浩然的胸前,双手开始解开徐浩然的皮带,拉下徐浩然的拉链。      在她面前的是立下许久的七寸阳具将内裤撑起来的样子。她把脸凑到徐浩然的小弟上,隔着一层内裤缓慢地来回磨擦!      徐浩然闭着眼睛,忽然徐浩然感觉到有个软软湿湿的东西贴在徐浩然的内裤外!徐浩然低头一看,发现林文正用她的舌头隔着内裤对自己的小弟弟舔弄着!从蛋蛋开始,由下往上一遍一遍地往上舔!还不时用手指磨蹭着自己的龟头!      林文跪累了曲腿坐在徐浩然的两腿之间,两手轻轻的退下徐浩然的内裤,昂扬的小弟弟随着被解放的舒服感觉而上下晃动着。林文用食指轻轻的点了小弟弟,一边笑着说:“等这一刻很久了吧?”      “对啊,我从刚刚看到你就一直在想,如果有机会让你这个迷死人的名嘴服务会是多美的一件事啊”      徐浩然伸出手把林文的俏丽短发拨到耳后,轻轻的把她的头向自己的小弟弟移动,另一手抚摸着她那温暖而柔软的乳房。      “你最色啦!”      林文一边笑着,一边用湿低巾帮徐浩然仔细清洁,她将包皮翻到最后,并小心翼翼地擦拭清洁,湿纸巾清凉的感角阵阵传来,令徐浩然的家伙越涨越大。      当林文将小弟弟简单擦拭后脸庞高度刚好就正对着徐浩然的阳具,她伸出手来抚摸,慢慢搓动包皮,而另一只手轻轻地抚弄着阴囊,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条筋,刮得徐浩然又痒又舒服。      然后林文更进一步温柔地揉弄徐浩然的阴囊,让两颗睾丸在袋里滑来滑去,徐浩然舒服地再度闭上眼睛,而整条阴茎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接着林文伸出舌头,把龟头先舔一遍,然后就把肉棒含入嘴里,林文尽力张嘴,让龟头深抵在喉咙,用嘴唇包紧阳具,开始用力的吸吮起来。      林文上上下下地套弄阳具,而且用舌尖刺激着龟头冠,徐浩然的肉棒随之变得更粗更硬。这时的林文让徐浩然的龟头顶在喉头,由上往下看。      她的嘴正紧箍着徐浩然的阳具,徐浩然的阴毛就在她的鼻前,随着她的呼吸而移动,能够让如此风情万种的美女做这样的服务。      徐浩然知道徐浩然以后一定会常来的。林文抬头看看徐浩然,两眼直勾勾地像要看穿徐浩然的心思,她开始用力向后吸徐浩然的阳具。      随着刻意放慢的速度,徐浩然的阳具一点点一点点的从她撅起来的迷人朱唇中出现,她的舌尖左右在龟头下的肉索左右扫动。      徐浩然的兴奋神经也随着扫动而一步一步向上发展。林文把徐浩然的阳具全部移出后,用手把徐浩然的阳具靠近她的脸蛋儿,一边上下套弄着包皮,一边让徐浩然的龟头在她那略施脂粉的腮帮子上磨擦着。      林文的酒窝笑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十分迷人,看到这成熟而香艳的办公室之花趴在徐浩然身上用酒窝伺候着徐浩然的小弟弟,更让徐浩然因而更是硬得发痛。      “小文,两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徐浩然好奇的说。      “才不是呢!”      林文娇嗔地说:“那是你历害我才厉害的。”      “那我真是太幸福快乐了!”      “对呀,现在要让你登上快乐的高峰了”说罢林文把龟头移到唇边啄着,徐浩然开始屏气凝神,期待她能继续的对小弟弟展开疼爱。      林文果然轻轻的张开嘴唇,她的嘴型本来就非常的诱人,这时候她伸出香舌,用舌头由根部快速滑动到马眼,马上让徐浩然觉得一阵酥软。      徐浩然还来不及反应时,林文的舌头又从根部向上滑动,所不同的是她用左右扫弄的方式来移动,噢,这真是极品的享受。      林文一边伸出左手指从阴囊缓慢而温柔的在向上画着圆圈,一边用历手中指和拇指把包皮退到最下面,伸出右手食指在马眼下面的沟槽左右移动着。      她的口水让她的食指灵活的在沟槽里移动着,然后她用右手食指和拇指圈成圆形,灵巧的圈住龟头下面,开始在沟槽附近上下滑动。      同时伸出舌尖停留在徐浩然的马眼开始画圈圈。哇,真是厉害,阴囊、龟头下的沟槽,和马眼三个地方同时传来酥麻的快感。      当徐浩然还在享受马眼传达来的酥麻感觉时,林文樱唇一开,直接把小弟弟含进嘴中,徐浩然感觉到幼嫩的龟头肉先是磨过她可爱的门牙。      紧接着就受到一种骚热的包围,和一条滑腻腻的软肉在马眼上舔动着,而且还不停止,顶端擦过颚壁,碰在她喉头深处。      然后就将小弟弟逐渐地吐出,这又是另一番感受。她的嘴唇还箍得牢牢的,要命的夹拖过徐浩然最敏感的神经上,欲仍然把肉棒子含在唇间开始吸吮,美丽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关系,出现了徐浩然幻想中林文帮徐浩然吹萧时出现的诱人凹槽!      这真是太棒了,美梦成真的感受随着林文开始快速吞吐徐浩然的小弟弟时一阵一阵的袭来,她的短发随着脸庞的上下移动而晃动着,龟头逐渐露出接着又立刻将之吞回去,让徐浩然来不及松驰发麻的头皮,就再度陷入迷惘的时空。      她把舌头卷起来,在她的口中挟着肉棒一上一下的磨擦,每次的磨擦都把徐浩然带到快乐的高峰。林文以脖子以上为运动主体,就像啄木鸟般前后摆动,缓缓加速套弄的速度,连续的快感阵阵袭来,这次是一连串的攻势,林文忘了形象般不断狂吸抽弄,摆明要徐浩然弃械投降。      徐浩然则不得不调整呼吸,避免太快出来,多享受这不可能的服务,在激烈的运动中,林文美目亦不断飘上来,似在惊讶徐浩然的能耐!      成熟妩媚的美女!大胆淫贱的动作!每个男人梦想中的组合!      天!      在连续4分钟的激烈口交后,林文早因剧烈运动可见头上微微泛出汗光,耳朵也早已潮红。      徐浩然知道自己快被吹出来了,一股原始的欲望使徐浩然望向林文粉嫩的脸蛋——将一张完美无暇的脸庞彻底糟蹋,想想最近工作烦忙,这个月来都没空清出弹药,累积的量应该相当的多了林文似乎由徐浩然的双眼看穿徐浩然的欲望。      “待会儿你要……呃……射在哪里?”林文停下动作问道。      “当然是先在你的嘴里,然后在射在你美丽的脸庞上!”徐浩然不假思索道。      “讨厌”      林文轻轻娇嗔道:“那你要注意不要弄到制服喔!被发现就不好了”      林文似乎不对徐浩然大胆的提议有任何反感,反而只是提醒不要闹的太大。      说完后恢复刚刚的动作似乎不要命地以嘴巴快速抽插,那失控的媚态使徐浩然再也忍耐不住了。      出……出来了!      徐浩然感到控制射精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阵阵快感由脊髓直冲脑门。      徐浩然立即一手握住林文的头,另一手则抓住阴茎向前一挺,精液第一次随收缩开始喷射出来,一道精液暴射在喉咙里。      在林文还来不及作反应以前,徐浩然抽出阳具,抵在她丰满的樱唇上发射第二发,第三次喷射则将头转侧,射在打上粉彩丰润微鼓的脸颊上。      精液飞溅出来弹射在眉毛及捷毛和蓝色的眼影上。第四次……第五次随着了囝抽蓄,弹药已狂射出去,开始清膛,徐浩然把阳具再次插入她的丰唇用手套弄肉棒将剩余的精液推压出来。      而林文也用力吸吮,把徐浩然的精液全数吸光。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阳具逐渐软化的时候,她仍然推开包皮吸着徐浩然的龟头吮着。      哇!这真是最高境界,没有几个女人知道这时候这样的伺候能让男人舒服的直打哆嗦。当徐浩然的阳具完全离开她的双唇时,细细检视眼前美人的脸庞。      她那化妆的细致脸蛋被突兰其来的白色浓稠液体涂的脸颊、嘴唇、额头及鼻梁都是,嘴唇的口红早因剧烈的活塞运动而脱妆使嘴角是一片红晕,精液粘附的作用使脸上部分的粉妆脱落与白稠的精液混为一体,左眼则刚好被一堆顺脸部轮廓流下的精液完全盖住。      欣赏完这绮丽的景观后,徐浩然从旁边取出面纸,轻轻擦拭掉沾粘在林文眼上的精渍。      “谢谢……”      林文感谢道,张开双目缓缓起身,此时她脸上挂满精液,满脸娇红。      “好……好我!”林文对着会议室的镜子颇为惊讶道。      “我来帮你擦好了。”      面对这位被自己糟蹋的美人,徐浩然也不好意思道。      林文不反对地闭目而立,徐浩然取出面纸开始擦拭脸上的精液,拭去大半的精液后,林文的脸庞也渐渐恢复清新的样子。      林文把胸罩的衬衫穿好后,又回到专业干练的都市女白领。      林文还是俏盈盈的站在徐浩然的面前,蓝色的制服外套包围着那刚被徐浩然探索过的34C的挺秀双峰,米白色衬衫胸口开口处坚挺的双乳和乳沟依旧诱人。细细的小蛮腰下是丰润的臀部,蓝色的短窄裙在膝上二十公分,熨贴着她大约有35寸的浑圆翘美的丰臀,隔着一层薄布料,让徐浩然想念她35寸的浑圆翘美的丰臀,隔着一层薄布料,让徐浩然想念她那潺潺的花园秘径。      裙摆下的美腿浑圆洁白,修长又有光泽。徐浩然用双手捧着林文的脸蛋,美人胚子的鹅蛋型脸,光洁的额头,皮肤雪白,兰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遂而透着神秘光采的大眼,挺直的鼻梁带有充分的自信,弧度优美柔软的唇型带着微微的笑容,让人回想到刚刚在她嘴里发射的快感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圆润有个性的下巴,尤其林文脸上妩媚的潮红更增添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但徐浩然也知道现在林文身体不适,不是亲热的时机,他琢磨着以后有的是机会的,同时,徐浩然也在想林文何时恢复本来的面容,到时候又是怎样的精彩。      一番激情后,两人未再有实质性的接触,主要还是徐浩然这几天给云家软禁了,精神不大好,很快他便睡得跟死猪似的,呼噜噜的了。      林文将徐浩然照料好后,这才拿出仍未吸收完的神之舍利继续吸收。      经过一晚努力,林文也总算是彻底将这枚舍利中的能量吸干,不过很遗憾的是,并没有帮助她成功突破第五重,进入第六重内劲,      林文如今依旧是第五重内劲巅峰,距离第六重只有一步之遥,她也不着急,有些事急不来,水到渠成最好。      这一次意外得到了舍利,已经让林文直接到了五重后期巅峰,而且还顺利救出了徐浩然,人也不能太过于贪心。      林文如今的实力,不依靠妖刀村正的情况下,应战八品初期的宗师没有什么问题,云峰哪老头也不是她的对手,但如果是八品中期的话,就难说了。      林文对云家并不放心,云家被她斩杀了四名宗师,废掉了云易,又杀了云海山,这是大仇,云家是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的,说不定会联合纪家一起对付林文,这一点林文早有考虑,不过对于神藏,林文还是志在必得,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      徐浩然那点三脚膜功夫,带着他去,势必有诸多不便,可神之宝藏又必须用徐浩然的鲜血方能开启,关键是血液这种东西,林文也不能提前抽出来,只怕林文还没赶到洪雅,血液已经凝固了。      等徐浩然醒了之后,林文才对他坦然相告,徐浩然恍然大悟说:“难怪云家一直不让我走,我就知道,这么多年没有找过我,怎么突然一下子非得要把我留在云家,竟然也只是利用而已。”      徐浩然的言语间满是失望,毕竟云家跟他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任谁心里都是会难过的。      林文说道:“如此的家族,倒也没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你也不必伤心。”      徐浩然点了点头问林文:“没想到我会牵扯到一个宝藏,小文,对于这个宝藏,你很想要,对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浩然,我也不瞒着你,这个宝藏对我来说十分重要,我并不是在乎里面的金银财宝,金钱于林文如浮云,但是这里面可能会有一颗神之舍利,这是救人的唯一希望,许颖如今还躺在疗养院,跟植物人一般,我无法忍受自己的良心,哪怕是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去争取一番。”      徐浩然摇头,无奈的说道:“鬼知道神藏里面有什么东西,你为了报恩…罢了,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既然执意要救她,我徐浩然自然会支持你的,那我就陪你去开宝藏。”      林文说:“浩然,你可要想清楚,神之宝藏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一定会危险重重,我…我也不一定能够护你周全。”      徐浩然冲林文笑道:“那你觉得,用我的命去换许颖的命划算吗?”      林文坚定不移的说:“在我眼里,不管是你,还是小默,甚至是一个普通的朋友,都是平等的,我不会用任何人的性命去交换,如今躺在病床上人是许颖,倘若换了是你,我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你,浩然,我已经明白了,不能让您去涉险,这个宝藏,我能拿便拿,拿不到,那也是天意。”      徐浩然噗呲一笑,伸出手来摸了摸林文的脸庞说道:“傻,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认真干嘛,这个宝藏已经被人发现了,早晚也是会落入他人之手的,那还不如给你呢,再说了,你不是说宝藏是我的祖上留下的吗,祖上留下来,自然不会伤我,那我们就马上去洪雅吧。”      林文犹豫了一下,说:“不过到了洪雅之后,你先在县城里住着,我去探一探,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徐浩然笑着说:“好,都听你的。”      当天,林文跟徐浩然从榕城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位于雅城的洪雅县,这里离峨眉山已经是不远了,峨眉派中也是高手辈出,虽然如今声势不如蜀州纪家,但底蕴依旧很深,二人这一路都相当的低调。      到了县城,林文先去找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酒店住下,趁着时间还早,她便打算先去探一探路。      根据云峰给林文的资料,这个神之宝藏就在洪雅的盘龙山中。      盘龙山不是什么名山大川,即便是在蜀州境内,也没有太大的名气,这地方属于比较偏远落后,并未开发,林文从县城叫了一辆车,走了没多远的水泥路之后便是一条泥泞小路,道路狭窄,若不是林文肯花钱,司机还不肯载她进去呢。      这条泥泞小路一直延伸到了盘龙山脚就结束了,盘龙山附近没有什么居民,林文下车后,让司机在这里等她。      这座山山势不算陡峭,也不高,仔细一看的话,倒的确是宛如一条龙盘踞在此,但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林文沿着一条长满了杂草的小路山上,越往山上走,杂草更加茂盛,树林密集,连路都没有了。      云峰告诉林文,这个神之宝藏就在盘龙山的半山,在宝藏外面有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就好像是一个守卫一样,守护着这出宝藏,钟乳石旁边有三颗四人合抱的迎客松,倒也不难找。      林文在山上大约转悠了一个小时吧,一路上她手里拿着妖刀村正,披荆斩棘,总算是找到了云峰所说之地。      在旁边有一条小路延伸下去,看来林文是走错了路,否则倒不会耽误这么久。      在这钟乳石的后面,有一个两人高的山洞,山洞外面布满了藤条,若不是仔细看,还真是难以发现这地方。      至少从目前来看,云峰倒是没有欺骗林文。      林文环顾了一下四周,准备进入山洞去一探究竟,徐浩然家的祖上倒是挺会选地方啊,这地方在风水上正处于盘龙山的龙脉所在,看这个山洞,怕是已经深入山腹之中,神境强者的手段林文并不知道,这洞里有什么危险林文也不知道,这等于是摸着石头过河。      然而就在林文准备进入山洞的时候,耳中突然听到旁边的密林深处有动静,一股危机感顿时袭来,让林文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林文眼中寒芒一闪,冷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滚出来!”      密林中的杂草摇动,显然是有人埋伏在这里。      林文全神贯注的戒备着,这话刚说完,耳中突然听到一声野兽的吼叫,这声音宛如虎啸,旋即密林之中,一只猛虎朝着林文扑了过来,气势汹汹,这才是真的的猛虎扑食。      看到猛虎出现,林文也吓了一跳,大脚一跺,躲开了这只猛虎的扑击,纵身一跳,跳到了旁边的钟乳石旁。      这只老虎跟寻常的老虎不一样,因为它太大了。      就算是最大的东北虎,一般来说体重也就能达到六七百斤,两三米长,但这只猛虎怕是相当于两头东北虎的体型了,头顶上一个清晰的‘王’字,昭示着它所谓百兽之王的地位。      此虎四肢雄壮有力,虎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一张嘴便露出了摄人心魄的獠牙,凶悍之气袭来,让林文感觉到宛如面对一个不可战胜的对手。      在林文离开榕城前往洪雅的时候,云家家主云峰亲自去了一趟纪家。      纪家也在榕城,不过纪家跟云家不一样,纪家是纯武学世界,虽然也经营了企业,但整个纪家却是不在榕城市区,而是住在榕城的郊区。      云家跟纪家以前素无来往,也没有什么冲突,云峰登门拜见,纪家自然也没有闭门不见之理,毕竟云家在蜀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面子总是要给的。      纪家当代家主的年纪跟云海涛差不多,但实力却是比云峰还强,家主纪辉坐在首位上,虽然说按照辈分来说,云峰比纪辉的辈分高,但武学界向来是达者为尊,倒是不讲什么辈分。      纪辉淡然说道:“云宗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登门,可是有事?”      云峰坐在一旁笑道:“纪家主既然这么直爽,那老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今日登门,的确是有事相商,是关于洪雅盘龙山的神藏一事。”      纪辉皱了皱眉头说:“哦?神藏一事,大家各凭本事,如今神藏还未开启,不知道云宗师有什么想说的。”      云峰说道:“实不相瞒,这个神藏,我之前进去过,要打开神藏,需要以神藏主人的血脉方可,而神藏主人的血脉,正好是我犬子海涛的儿子。”      纪辉皱了皱眉头,毕竟事关神藏,他也无法淡定,站了起来说道:“此话当真?”      云峰捋了捋胡须点头,纪辉旋即冷笑道:“如果真如云宗师所言,只怕你也不会来纪家了,你云家完全可以独占神藏。”      云峰笑道:“果然是瞒不过纪家主啊,神藏嘛,谁都想要。前些时日,我们的确是寻到了神藏主人的血脉,不过却被人劫走了,此人如今恐怕已经带着血脉赶去探索神藏,如果让她提前一步打开了神藏,只怕我们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纪辉问道:“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从云家把人抢走。”      云峰叹了口气说:“此人纪家主也应该有所耳闻,正是如今武学界风头正劲的龙榜之首,人称林无敌的林文。”      纪辉脸色一变说道:“龙榜之首林文?她不是一直在闽东和海州活动么?怎么跑到蜀州来了?看样子也是冲着神藏来的?”      云峰说:“正是如此。这女人杀进云家,抢走了具有血脉的人,这是想要独吞神藏啊。”      纪辉说道:“不可能吧,林文虽然被誉为龙榜之首,但实力最多也就可以匹敌七品宗师,云宗师已成八品,难道还制不住她么?”      提到这事,云峰就觉得脸上无光,毕竟他成名已久,在蜀州也算得上是绝顶高手,被这么一个年轻后辈击败,这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云峰颇有些恼怒的说:“纪家主可不要小瞧了这女人。这女人能以二十多岁之龄登上龙榜之首,被天机老人誉为旷世奇才,自然是不简单啊。要知道,被天机老人誉为旷世奇才的,除了二十年前的萧胤辰,就是这女人了。况且两年前此子还能从韩家的追杀中逃生,可见绝非常人。老夫也是被她击败,所以这才来找纪家主,希望你我两家可以联手,绝对不能让神藏落入这女人手中。”      纪辉闻言之后,眼神有些犹豫,似乎在思考,在权衡利弊,对于神藏,纪家自然也眼热得很,那毕竟是神境强者留下来的宝藏的,神之舍利的诱惑太大了,任何人都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纪辉摸了摸下颌的胡须说道:“云宗师说得不错,这神藏的确是不能落入林文手中,这毕竟是咱们蜀州之物,而且这件事也不易声张。从林文的行事作风来看,此人绝非善类,云宗师倒是说说怎么合作,神藏又如何瓜分。”      云峰说道:“神藏到手之后,我只取其中一样东西,其他所有宝藏都归纪家所有。”      纪辉大笑道:“云宗师不觉得很可笑么?这神藏里面最无价的便是神之舍利,至于其他的金银财宝,我们纪家虽然不如云家富有,但也并未看在眼里。”      云峰尴尬的笑了起来,纪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神之舍利只有一枚,两家人自然没有办法瓜分,纪辉眯着眼睛说道:“不如我只要神之舍利,其他皆是归你们云家所有,如何?”      云峰思索再三之后说道:“好!就依纪家主所言,但你们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必须要杀了林文。她杀了我的儿子,此仇必须要报。”      纪辉大笑道:“这个要求倒是可以答应你,那么云宗师说说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吧。”      云峰说:“血脉之人是打开宝藏的关键,我们也等不到宝藏真正开启的时候,否则恐怕会引来更多高手觊觎,我们必须要立即赶往洪雅,强行破开外面的机关,打开宝藏。我们需要先把血脉之人抢过来。我已经命人在洪雅那边打探消息,先掌握他们的行踪,再行定夺。”      纪辉倒也不是啰嗦之人,站起身来说道:“事不宜迟,等我禀告家父之后,立即出发。”      云家和纪家达成共识,赶往了洪雅。      对于神藏,纪家也是志在必得,纪家唯一的一位大宗师,纪辉的父亲也是亲自出马,抵达了洪雅。      云峰在洪雅早就安排了眼线,林文跟徐浩然刚到了洪雅就已经被盯上了,云家和纪家抵达洪雅之后,立即去了酒店,林文当时已经离开酒店去探索宝藏,把徐浩然留在了酒店里,他自然也是落入了云家和纪家手中。      看到云峰,徐浩然倒也没有什么惧意说道:“你们竟然还敢来,难道昨天的教训还不够么?”      云峰冷哼道:“徐浩然,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帮着林文那个臭婆娘对付自己家人,林文呢?”      徐浩然说道:“我不知道。”      云峰说:“你不说也无妨,她肯定是去找宝藏了吧,只要你在我们手中,就不怕那婆娘玩什么花样。林文此去,恐怕也是有去无回,那宝藏外面有一只猛虎镇守,这婆娘此时只怕也是落入了虎口之中。”      徐浩然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免担心,但面对云家和纪家的人,他也跑不掉,被直接带离了酒店。      且说神藏外面,这只猛虎对林文虎视眈眈,如此巨大的猛虎,林文从来没有见过,看样子应该是守护在这里,林文早就猜到云峰这老头不会老老实实的告诉她宝藏。      这只老虎露出獠牙,再次朝着林文扑了过来,动作迅速迅猛,这是老虎怕是也相当于一名八品宗师,力量奇大,林文试着打出一拳,以林文如今的明劲和内劲爆发,竟然都伤不了它。      “畜生,速速退去,我不伤你性命。”      这只老虎可不管这么多,再度朝着林文扑了过来,不弄死它,只怕林文是进不去的,幸好林文身法灵活,这只猛虎虽然凶猛,但却也难以伤到林文,值得发出阵阵怒吼,林文的拳头无法伤到它,林文只得拔出了妖刀村正。      今日,林文便来做一回打虎英雄,斩杀这只畜生。      它再度扑了过来,林文身体贴着地面滑了过去,妖刀村正往上一捅,这只老虎倒也灵活,竟然给它闪躲开了,周围被弄得一片狼藉。      林文手持妖刀,再度冲了上去,妖刀村正锋利无比,这只猛虎虽然皮粗肉厚,不惧林文的内劲,但也挡不住妖刀的锋利,林文连出几刀,在它身上砍出几条刀痕,鲜血流到了地上。      它的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惧怕,再面对林文的时候,再无凶悍的气势,反而是在后退着。      “孽畜,有本事再来!”      林文心中杀意大增,倒要跟这头猛虎斗上一斗。      面对林文手中的妖刀村正,这只孽畜还真的害怕了,竟然不敢再跟林文纠缠下去,扭头一下子钻进了密林之中,不见了身影。      林文收起了村正,拨开洞口的藤蔓,直接进入了山洞之中,这个山洞应该不是人力开凿出来的,倒像是天然形成,里面一片漆黑,幸好林文提前准备了手电筒,石壁上湿漉漉的,不满了藤蔓,地上更是凹凸不平。      整个山洞是斜着往下而去的,深不见底,林文走了大约有两百多米,山洞并非是直接往下,弯弯拐拐,已经看不到洞口的光亮了。      两百多米后,前面出现了两条岔道,林文只能随便选择了靠左边的岔道走了进去,山洞里静悄悄的,只听见偶尔有水滴落的声音和林文的脚步声,又走出大约百米左右,手电筒的余光扫到了前面有一堆白骨,地上还有一些兵器,林文没有贸然走过去,看样子这是之前进入了宝藏中殒命之人。      可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地上大约有五具尸体,都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应该时间不短了。      林文这个念头刚落下,突然浑身汗毛一竖,一股危机感袭上心头,她身体顿时一侧,靠在了石壁上,从前面突然射出了几根利箭,贴着林文的身体飞了过去。      神藏里面,肯定布置了机关,林文早有心理准备,几根利箭射过之后,便没有了动静,林文又试着往前走出几步,又是几根利箭射了出来,林文抽出了妖刀村正,施展绞剑式,将这一轮箭矢挡住了。      这点机关根本拦不住武学宗师,林文已经走到了白骨旁,一共经过了五次暗箭,林文没有理会地上的白骨,继续往前走着,突然间脚下好像猜到了什么,林文暗叫不好,头顶又射出了几枚暗器。      林文脚下一跺,往前冲了过去,暗器并未击中林文,不过林文刚双脚落地,石壁两旁又飞出几根箭矢,皆是被她挡住了。      这些雕虫小技的机关,对于宗师来说还真不算什么,林文一路往前走,冲过了好几道机关,皆是被她闪躲开了。      林文估计自己此刻应该是进入了山腹之中,山洞走到了前面,突然变得宽阔了起来,约莫有二十多个平方的空旷地方,这里倒不是空无一物,地上有不少的白骨堆着,林文看了一下四周的石壁,上面有剑痕,刀痕,显然在这里是经历过了激烈的惨斗。      在这里还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四个字:“闯入者死!”      四个字刚劲有力,笔走龙蛇,好像是用剑刻上去似的,又好似浑然天成。      林文站在石碑前看了一会儿,刻下这四个字的人,剑法十分高超,恐怕便是这神藏主人留下来的。      林文绕到了石碑后面,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竟然是神藏主人的身平简介。      “余纵横半载,罕逢敌手,武学一途,千难万难,余自感时日无多,一身武学功夫没有传下衣钵,实在是遗憾,余将此人收集尽数收藏于此,留与后人,非余之后人,无法开启宝藏。”      林文大致看了一下,终于知道了这宝藏的主人乃是清朝同治皇帝时期的一名武状元许轻侯,此人乃是天纵奇才,夺得武状元之后,在朝为官数年,练过皇家收集的很多功夫,于六十岁的时候突破大宗师之境,成为神境强者。      这石碑上也说了开启宝藏的办法,那就是以他后辈的血脉血染石碑,方可打开宝藏真正的入口。      看来当初云峰也是闯入了此地,才知道了一切。      而这地上的白骨,倒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互相厮杀,宝藏还未开启,便自相残杀,倒也讽刺得很啊。      林文这股念头刚落下,从石碑下面突然间涌出一阵烟雾,这股烟雾有股淡淡的清香味儿,林文吸了一口,倒是觉得很舒服,不过片刻之后,却是感觉到眼前出现一道道光怪陆离的景象,好像她的仇人一瞬间都在此地。      林文看到了曾经与她为敌,但却死在她手上的人,也看到了云峰,华天等人凶神恶煞的要杀她,林文顿时冷汗淋漓,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这一定是幻境。      林文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好半响之后,才将身体中沸腾的气血给压下去,再睁开眼睛,所有的幻象都不见了。      刚才那股烟雾之中定然有毒,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令人产生幻象,中毒之人气血翻腾,变得嗜血。      林文终于明白这地上的白骨是怎么来的,恐怕就是中了这毒,然后互相残杀。      幸好林文已经脱胎换骨,洗髓伐毛,几乎是百毒不侵,这烟雾中的毒素也对她造成了一些影响,试想如果是普通人,根本就挡不住毒素,嗜血,狂暴,最后自己也会力竭而死。      此地当真凶险,这里还没有真正的进入神藏,已经颇为凶险了,只怕真正开启了神藏,会更加凶险。      如果林文没猜错的话,这神藏的入口应该就在石碑下面,林文试了试,无法移动,最终也只好放弃,不带着徐浩然过来,是真没有办法闯进去。      可这里已经很凶险了,林文尚且费了一些时间才来到这里,谁知道还有什么危险,徐浩然不过是普通人罢了,真要是来了这里,万一出现什么危险情况,林文恐怕难以护他周全。      林文没有在山洞里久留,选择了离开。      出去的时候,也是引发了机关,不过这些机关对林文来说不算太难,她轻而易举的便出去了。      到了山洞外面,天色渐暗,林文没有久留,沿着原路返回,那出租车司机果然还等着林文,不过嘴里一直抱怨着,说是拉她这么一个顾客,耽误了多少生意。      林文直接给了他两千块,他跑一天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司机总算是闭上了嘴,乖乖把林文带回了县城。      林文回到酒店,打开房间门,徐浩然却是不在酒店里,房间里也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      林文连忙给徐浩然打电话,但是接电话的人却不是徐浩然,而是云峰。      云峰在电话里说道:“臭婆娘,看来你从神藏里出来啊,你倒是命大啊,那守护在外面的孽畜竟然没有吃了你。”      林文握紧了拳头冷冷说道:“云峰,你是在找死,赶紧放了徐浩然,否则我屠你云家满门。”      云峰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想要徐浩然的命,那也很简单,明日我们会再去神藏之地,就跟着一起来吧,就看你有没有胆子。”      云峰说完后,挂掉了电话,林文这时候心中大为恼怒和悔恨,自己早就该想到的,把徐浩然一个人留在县城,云家的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林文还是太在乎神藏了,一时间忽略了这个问题。      如今徐浩然落入他们手中,他们定然会用徐浩然的血去开启神藏,他们叫自己前去,这很明显是要杀自己。      林文料定了云峰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不敢拿云家所有人的性命跟自己赌,他敢这么做,必然是有所依仗,放眼整个蜀州,除了峨眉派,那就只有纪家了。      正好纪家也知道神藏的事,这两家联手也不奇怪了。      纪家可是有大宗师坐镇的,林文想要从他们手中救出徐浩然,无疑是难如登天。      化劲大宗师要杀林文,林文当然无法反抗,林文有些焦头烂额的坐在床上,脑子里想着对策。      面对化劲大宗师,所有的办法都宛如纸老虎一般,可以一力便毁之,不过徐浩然在他们手中,暂时倒也安全,毕竟开启神藏还需要用他的血。      纪家出手,林文感到这件事十分的棘手,超出了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即便是神藏开启,林文也绝对无法夺取神之舍利的啊,林文一时间陷入了两难境地。   可徐浩然对林文而言太过于重要了,他在林文心目中的地位跟自己老妈吴婉秀是一样的,哪怕知道这是龙潭虎穴,林文也必须得去闯一闯了。      晚上,林文把状态调整至巅峰,早上她洗刷一番之后,退了酒店的房间,又叫了一辆出租车往盘龙山方向去了。      云家跟纪家的人只怕是已经在这里等着自己了,林文沿着昨日的小路山上,很快就到了宝藏外面,昨日那一只凶猛的老虎已经死在山洞外面,想必是被纪家的人解决掉了。      此时坐在山洞外面的人只有四个,一个是云峰和徐浩然,另外两人,一个老头,一个中年男子,林文稍微猜一下便知道这两人是纪家的人,尤其是那个纪家的老头子,他坐在地上,虽然没有什么气势释放出来,但却让林文感到了危机。      化劲大宗师,功夫练入了骨髓之中,也正是炼神还虚之境,便是所谓的返璞归真,看上去想个普通的老头,但谁也不敢小瞧这个老头的实力。      徐浩然站在一旁,倒也没有绑住他,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在这三个高手面前,是绝对跑不掉的。      林文躲在草丛后面,云峰和纪家的家主纪辉都没有发现到,倒是纪家的老头子率先睁开了眼睛,淡淡的说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我们已经等你多时了。”      这三个人倒是奇怪啊,既然已经到了宝藏外面,为何不进去呢,直接带着徐浩然开了宝藏,岂不是更好,何必要等着林文来。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林文也不再躲着,从草丛后面走了出来,徐浩然看到林文之后便说道:“小文,你怎么来了,你快走,他们会杀了你的。”      林文给徐浩然打了个手势说道:“他们想杀我,我也跑不掉啊,倒不如自己乖乖来送死。”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云峰一看到林文,一双眼睛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冷冷说道:“林文,你终于来了!”      纪家家主纪辉上下打量了林文一眼之后说道:“果然巾帼英眉啊,天机老人钦点的龙榜第一,有胆色,倒是不错,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吧。”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什么意思,让我去打开宝藏?”      纪辉笑道:“你不是进去过了吗,里面你更熟悉,自然是由你来带路。”      林文算是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等自己了,这毕竟是神境强者的宝藏,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凶险的东西,让林文在前面开路,他们坐享其成。      林文如今也没得选择的余地,正好她也想进入宝藏,这神藏里面的神之舍利,林文同样也是志在必得,尽管林文知道从纪家和云家手中抢夺这枚神之舍利无异于是虎口夺食。      林文走了过去,让徐浩然走她身后,纪家和云家的人也紧随而来。      徐浩然跟在林文身后说道:“小文,你不该来的,你可知道有多危险?”      林文笑道:“我当然知道,但是你在这里,我不得不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只要他们拿到了神藏,就不会为难我和你。”      徐浩然可不傻,林文这话并不能骗到他,走到快到机关暗器所在地方,林文让徐浩然在后面等着,自己走前面去,触发了机关之后,才让徐浩然紧跟而来。      前面的机关并不算难,一路几乎是畅通无助,便抵达了石碑所在的地方。      纪家的人是第一次进入这里,纪辉问道:“云宗师,你上次可是进入了这里?”      云峰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此,这块石碑便是开启整个神藏的关键所在,神藏的入口应该就在下面了。”      纪辉给林文使了眼色说道:“你去,打开入口。”      眼下这个情况,林文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带着徐浩然走到了石碑面前,对徐浩然说道:“浩然,你忍一忍。”      徐浩然咬了咬牙,点头闭上了眼睛,林文划破了他的手掌心,然后将他的手掌贴到了石碑上面,鲜血顿时顺着石碑往下流去。      林文不是神境强者,所以不知道神境强者是如何设置这种需要自己后辈血脉才能开启宝藏的,鲜血滴落到了石碑下面,林文耳中听到咔咔咔的声音,石碑好像动了起来。      林文赶紧把徐浩然的手拿回来,用准备好的绷带把他的手缠了起来,这块石碑在逐渐往下沉,林文推开了几步之后,石碑后面的那面石壁也是发出巨大的动静,整个山洞好像都在摇晃着,片刻后,石壁上出现一个两人宽的石门,一阵阵阴风从里面吹了出来。      云峰激动的说:“开了,神藏打开了,纪家主,老家主,你们还等什么,先杀了林文,我们再来瓜分神藏中的宝物。”      纪辉摆了摆手说:“不着急。”      云峰说道:“神藏都已经打开了,为何还不急,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纪辉说:“这可是神境强者留下来的宝藏,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危险,林文,你走前面,如果你能帮我们顺利取得神藏,我也不是不可以饶你一命。”      徐浩然冲林文摇了摇头,林文冷笑道:“那我可要感谢纪家主的大恩大德了。”      这种老屁眼儿,用人精来形容都还差了点,他的话谁当真谁真是傻逼了。      纪辉说道:“少废话,快走。”      纪辉这人的确是谨慎啊,并没有因为身边带着一名大宗师就觉得稳拿神藏,单凭这一点,就比云峰强太多了。      林文牵着徐浩然的手,走在了前面,打开手电筒看了一下,这个洞穴更深,继续往山腹而去的,洞中阴风阵阵,倒是诡异得很。      徐浩然缩了缩脖子,浑身颤抖了一下说:“小文,会不会有鬼啊?”      林文笑道:“这世上哪来的鬼怪一说,你走我后面,不必担心。”      林文也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走着,毕竟是神藏,说不定就潜伏着什么危险。      走了大约两百米左右,前面出现了岔道,还不止一条,一共有五条岔道。      纪辉看了一眼说道:“五条岔道,恐怕只有一条才是真正通往神藏的,其他四条都是死路,爸,怎么办?”      纪家的老头子看了一眼四周之后说道:“这五条岔道的确是难以辨认,我们这里刚好有五个人,你们一人走一条道,我在这里等你们。”      纪家的老头子还是老谋深算啊,林文四个人走四条道,他在这里守着,不管是谁走错了,最后都能分辨出那一条岔道才是真正通往神藏的。      林文脑子里转动着念头,走到了其中一条岔道前观察了一下,她发现这条岔道的石壁上看着一个金字,林文皱了皱眉头,又走到另外一条岔道,发现一个木字。      这五条岔道,难道是根据五行设定的?      五行之中,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金代表着杀戮,这里肯定凶险重重,而木则是代表着生长,极有可能是唯一通往神藏的岔道。      云峰说道:“臭婆娘,你墨迹什么,还不快走!”      林文笑道:“好,马上就走,你们先选吧,剩下的我走。”      云峰皱了皱眉头说:“你这么好心,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林文耸了耸肩说:“难道我先走?”      林文用手电筒四周照射了一下,惊呼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一抬头,在山洞的上方,竟然倒挂着一只只蝙蝠,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纪家老头子立即说道:“小声点,别惊动了这些蝙蝠。”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往徐浩然身旁靠了靠,然后陡然间发出一声怒吼,音波一下子惊动了这些蝙蝠,立即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臭婆娘,你做什么!”      云峰冷喝了一声,这时候蝙蝠已经从头顶飞了下来,林文一把抓住徐浩然,朝着刻有木字的那条岔道冲了进去,而他们三个,则是瞬间被头顶密密麻麻的蝙蝠包围了。      林文带着徐浩然钻进了岔道之中,后面的蝙蝠也是跟着追了进来,林文回头扔出一把暗器,将蝙蝠打落了一片,但接着还有更多的蝙蝠追进来。      这些蝙蝠可不是普通蝙蝠,而是吸血毒蝙,哪怕是宗师被这种毒蝙围攻,瞬间也会被吸干浑身精血,变成一具干尸,没想到这神藏里面竟然还有这玩意儿。      徐浩然跑得不快,林文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了,立马把他拦腰抱了起来,脚下生风,飞快的往岔道里面跑去,后面的毒蝙穷追不舍,唧唧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冲出岔道之后,前面又是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倒像是一个石室一样,蝙蝠成群结队的从岔道里冲了出来。      徐浩然吓得脸色苍白,林文将他护在身后说道:“躲在我后面,别出来。”      林文抽出了妖刀村正,施展绞剑式,妖刀在她手中挽出剑花,一群蝙蝠冲过来,瞬间被妖刀绞碎,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开了。      这群蝙蝠将林文跟徐浩然团团围住,连林文也感到了很大的压力,这玩意儿吸血能力太强了,并且还有毒,弄得不好是要死人的。      林文手持妖刀,不断施展绞剑式,将毒蝙绞杀在地上,满地都是毒蝙的尸体,还好大多数的毒蝙都留在了刚才分叉口的地方,并没有追过来,否则她还真是难以应付。      等林文将这群毒蝙尽数解决之后,身上也被毒蝙咬了几口,不过她已经脱胎换骨,百毒不侵,这点毒素倒是影响不到林文。      林文准头看向徐浩然的时候,他却是脸色苍白,在一旁狂吐不已,林文连忙问道:“浩然,你怎么样了?”      徐浩然的手臂上被咬了几口,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林文在徐浩然的关键几处穴位上点了两下,以内劲封住了穴位,以免毒素随着血液攻心,徐浩然有些害怕的问道:“小文,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林文连忙说道:“不会的,只是中了一点毒而已,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      林文也不知道这毒蝙的毒有多厉害,颇有些恼怒的说:“你的祖上这位神境强者还真是够狠啊,外面那些机关根本就不算什么,最致命的便是这些吸血毒蝙,哪怕是化劲大宗师应付起来也很难。”      神境强者的宝藏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徐浩然已经中了毒,必须要赶紧离开才是,否则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跟他的命比起来,宝藏倒是不那么重要了。      徐浩然问道:“他们几个也会死么?”      林文说:“不知道,不过外面的毒蝙更多,就算不死,那也得脱一层皮下来,现在还是想办法看怎么离开这里才行。”      林文看了一下四周,这地方也不大,除了一张石桌和一个已经烂掉的蒲团,便也别无他物了,而且这里似乎已经到了尽头,四周也没有出口。      林文皱了皱眉头暗想,难道自己选错了么,这里并不是神藏真正地方?      林文也是第一次进入神藏里面,但如果外面的岔道是以五行生克布置的,没道理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林文找了半天没有什么线索,只好坐在徐浩然旁边,用嘴把他伤口的污血先洗出来,徐浩然此时的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怕,毫无血色,身上还冒着虚汗。      林文问道:“浩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徐浩然说:“头晕,恶心,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文咬了咬牙说:“看来这次要白跑一趟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现在外面全是毒蝙,我们也不能出去,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也许林文还能自己冲出去,但带着徐浩然就不太可能了,徐浩然对林文露出了一丝笑容说:“你很失望对不对,是我拖累你了,现在你想要的东西也没有找到,又出不去,可怎么办?”      林文笑道:“没有什么失望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抓,更不会身陷此处,是我太自私了,我早就应该想到,神藏哪有这么容易得到,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神藏。”      徐浩然说:“不会的,皇天不负有心人,你再找找看,也许还有什么线索,反正都困在这里了。”      林文站起身来,一面石壁一面石壁的找着,突然间林文手中摸到一块凸起的石头,林文用力按了按,石头竟然直接被按了下去,紧接着,响起了咔咔声,在林文旁边的石壁再次分开,出现一道门。      徐浩然说道:“我没说错吧,天无绝人之路。”      林文把徐浩然扶了起来,先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里面是一间更大的石室,林文带着徐浩然进去,石室里面有一具白骨,把徐浩然吓了一跳。      林文走了过去,这具白骨的骨头无比坚硬,通体就好像玉石一般。      “骨如玉石,这是化劲大宗师都不具备的,难道这就是神境强者的遗体么?”      在石室里海摆放着一些兵器,林文捡起来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唯一看到了一柄短剑,造型跟天枢一模一样,林文把短剑擦拭干净,上面写着天璇二字。      天枢,天璇,再加上竹叶青手中的开阳,这不正是北斗七星么。      林文意识到这几把短剑一定不简单,连把天璇短剑收了起来,至于其他的兵器,她也看不上,或许也有像苍龙品质一样的古剑,但跟她手中的妖刀比起来却是差远了,林文也懒得带出去了。      林文最在意的还是神之舍利,在石室的一角,的确是堆放了一些金银珠宝,林文也没打算带走,虽然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但金钱对林文毫无诱惑力。      林文把石室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神之舍利,心中顿时无比失望。      徐浩然虚弱的问林文:“找到了吗?”      林文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金银珠宝倒是有不少,但却没有我想要的东西,难道有人进来过,把神之舍利带走了么?”      本来满怀希望,冒着生命危险才找到了神藏,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心中自然无比的难受。      徐浩然说:“你在找找啊,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错过了,来到这里,说明你是有缘人。”      林文摇了摇头说:“都找过了,难不成我还能把尸体也翻一遍不成,再说了,这就一堆白骨,也没有什么好找的。”      林文这话说完,忽然间若有所思,扭头看了一眼,手电筒照过去,这具白骨坐在一个蒲团上面。      林文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尸体搬开,把蒲团拿了起来,捏了一下,里面果然有东西,林文赶紧把蒲团撕开,从蒲团里掉出来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看上去倒是跟天珠舍利差不多,不过这颗珠子入手之后,便有一股奇异的能量传递而来,竟然还带着一丝温度。      神之舍利!      林文虽然没有见过神之舍利,但这种感觉是大宗师的天珠舍利中不具备的,这颗珠子里的能量十分才纯粹,不含一丝杂质,而且相当的强大。      林文心中狂喜不已,这便是她急急于求的神之舍利,有了它,许颖就有希望了!      林文心中正开心,从蒲团里又掉出一物,林文捡起来看了一下,是一本线装书,写的都是繁体字,封面是羊皮包裹的,林文翻开第一页看了一下,里面用繁体字写着:“余二十五岁击败天下高手,夺得武状元,三十岁练成化劲,厌倦官场争斗,遂辞官,决定游历天下,遍访天下高手,追求武学之最高境界。”      书籍里前面都是这位神境强者的自述,这家伙其实算不得什么天纵奇才,三十岁才成为化劲,资质只能算是上上之选,比起真正的天纵奇才萧胤辰差远了。      不过这家伙运气极好,在游历天下的时候,意外进入了一处险地,得到了林文手中的天璇短剑以及一本武学秘籍,其中记载了绝世武学,苦修二十余载,期间更是败敌无数,打遍天下无敌手,最后突破到了神境。      林文翻开了第二页,引入眼帘的是三个大字,正是助他突破神境的绝世武学。      五帝拳。      上面这三个大字笔法刚劲有力,跟石碑上的字一模一样,神境强者就是不一样啊,功夫都已经练到了书法之中。      这位神境强者许轻侯绝对不算是惊才绝艳之人,天赋比起很多人都差一些,更别提萧胤辰那种旷世奇才了。      但他却能够从化劲大宗师突破武学极限,进入神境,林文估计不是他天赋好,而是因为这套拳法吧,这套拳法应该就是神境强者创造出来的。      这东西比起神之舍利的价值那可是一点都不弱啊,神境的武学,就连国家恐怕也没有掌握,当初古剑尘师傅虽然将林文脱胎换骨,但也没有传授林文一招一式的功夫。      林文如今虽然身兼三大内家拳,更有龙象一击这种绝学,可跟神境强者的武学比起来,三大内家拳也算不得什么了。      林文带着激动翻开下一页,里面先是对五帝拳的一些介绍,五帝拳,取自五行对应的五方上帝,分别是中央黄帝,东方青帝,西方白帝,南方赤帝,北方黑帝。      林文也没有心思仔细去看这其中的拳术,眼下还是要离开这里。      林文刚这些东西收了起来,徐浩然问她:“找到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找到了,走吧,我们还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林文把徐浩然背在背上,让他拿着手电筒和妖刀村正,沿着原路返回。      得到了神之舍利,林文恨不得立即飞回海州,将许颖治愈,有了这枚神之舍利,许颖便有绝对的希望苏醒过来了,自己也能还了这笔人情债。      经过那五条分岔道的时候,地上满是吸血毒蝙的尸体,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林文让徐浩然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上面,石壁上方依旧密密麻麻的都是吸血毒蝙,林文不敢惊动这些吸血毒蝙,小心翼翼的离开。      在刚才那地方没有发现云峰和纪家人的尸体,这三人要么是进入了其他的岔道中,要么就是逃出去,如果是逃出去了,那林文这一出去,只怕就要跟他们遇上了,但徐浩然如今已经中毒,不能拖延,必须要赶紧去医院。      林文虽然封住了他的大穴,但毒素还是一点点的攻心,他的嘴唇都已经变成了紫色的,如果再转变成黑色,恐怕就没得救了。      林文只能选择冲出去。      林文背着徐浩然接近了洞口,先是仔细听了听,外面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动静,林文把徐浩然放了下来说道:“浩然,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如果听到什么动静,你千万不要出来。”      徐浩然点了点头说:“你小心点啊!”      林文拿起妖刀村正,把天璇短剑递给她防身,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山洞,外面那只猛虎的尸体还在,林文看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这才走了出去,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倒是有种思路逃生般的感觉。      这一次进入神藏,倒是有惊无险,不过总体来说还算顺利,得到了神之舍利,意外还得到了一本武学秘籍和天璇短剑,等林文回去之后,倒是要好好研究一番这五帝拳和三把短剑了。      林文伸了个懒腰,正要转身回去把徐浩然背回来,这时候一声杀气凛然的声音响起。      “臭婆娘,你的命还真大啊,看来你是参透了那岔道的玄机,得到了神之宝藏。”      林文心中一惊,从一旁的草丛里,纪家的纪辉,云峰,以及纪家那个化劲大宗师都走了出来,这三人看上去颇有些狼狈,身上的衣服上也满是血渍,臭烘烘的,狼狈不堪,哪里有宗师和大宗师的样子,倒是想乞丐一般。      云峰说道:“我早就说了,这婆娘非常狡猾,她既然能够全身而退,就说明她选择了正确的路,得到了神之宝藏,我们在此守株待兔是上上策。”      纪辉说道:“云宗师倒是聪明。”      纪辉转头看着林文,眼神里有着浓浓的杀气说道:“把神之舍利交出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我没有得到神之宝藏,我还以为你们得到了。”      纪辉冷笑道:“有没有得到,我一搜便知,你可敢让我搜身。”      林文缓缓说道:“你还没有资格搜我的身。”      纪家的老头站出来说:“那就让老夫来搜一搜。”      林文后退了两步,心中颇有些紧张,别说这里有化劲的大宗师,就算是只有云峰跟纪辉两人,他们联手,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应付。      这个纪辉可是八品后期的宗师,实力比起云峰更强,以林文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对付八品后期的宗师。      但要林文交出神之舍利,这也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杀了她。      纪家的老头子冷笑道:“看来你的确是得手了,交出来吧,难道还真要我们动手不成?”      林文握紧了妖刀村正说:“有本事,尽管来拿。”      纪家的老头子说着便要动手,纪辉这时候开口说:“爸,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一个后生晚辈,您不用出手,让我来亲自了结了她。”      纪家老头子点了点头说:“也罢,老夫若是出手,倒是落人口舌,说我以大欺小。”      纪辉乃是八品宗师,自恃实力高强,并未将林文放在眼里,纪辉站了出来,林文知道今天这一战,将会是自己经历过最凶险的一战了,这里不仅是有八品宗师的纪辉,更有化劲大宗师,而这一次,林文远在蜀州,也绝对不会再有人来帮她了。      林文只能独自面对,没有任何的侥幸,唯有杀出一条血路,唯有杀了他们,自己才能活命,否则自己要死,徐浩然要死,许颖也没有苏醒过来的希望了。      这一战,事关三条人命,林文不能不全力以赴了。      林文手心微微见汗,握紧了妖刀村正,既然已无退路,那边放手一搏吧。      纪辉眼中闪烁着杀气,浑身上下强横的宗师之威释放出来,这股感觉,林文仿佛回到两年前面对韩岳城的时候。      林文虽已是今非昔比,可八品宗师在武学界已经是很强很强的存在了。      纪辉说道:“林文,我不得承认你的确是天才一般的人物,年纪轻轻便已经有了如此实力,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来蜀州,我答应过云宗师,要取你性命,今日就算是没有拿神之舍利,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况且神之舍利也不是你有资格拥有的。”      林文冷声说道:“废话真多,出手吧。”      纪辉大脚在地上一跺,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手持妖刀村正,一招劈剑式,直接朝着纪辉的拳头劈了下去。      纪辉虽然是八品宗师,但也没有强悍到可以用肉身抵抗兵器,他收了拳势,身形一变,已经闪身到了林文的旁边,又是一拳打过来。      纪辉八品宗师后期的实力,速度极快,林文虽然仗着有妖刀之利,但依旧处于劣势中,林文再次劈出一道,纪辉后发先至,在林文手臂上拍了一下,一掌拍向林文的胸口,林文连忙腰身一扭,躲开了纪辉这一掌。      纪辉每打出一掌,掌势沉稳,力愈千斤,八重内劲绝对不是林文的肉身可以轻易抵挡的,林文被纪辉逼得步步后退,虽有武器,但却不能伤到纪辉。      太强了!      纪辉绝非林文如今的实力可以抗衡,他连拍出几掌,旁边的那一棵迎客松被他一掌打中,大树剧烈的摇晃着,树干上留下一个十分明显的掌印。      纪辉冷笑道:“我看你还能躲得了几招。”      纪辉的招式并没有什么花哨,但一招一式都蕴含了巨大的力量,林文纵身一跃,施展绞剑式,整个人就好像风车一样搅动,冲向了纪辉。      纪辉很轻松的闪开了林文这一招,反而是打了林文一拳,八重内劲瞬间爆发开来,林文被这一掌拍得撞击到了旁边的山石上,浑身就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纪辉的实力,比起两年前的韩岳城更强一筹啊,这根本就是碾压于林文!      林文落地之后,一跃而去,纪辉的拳头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林文险之又险的躲开,他这一拳直接把旁边的山石打得粉碎,八品宗师的一拳,崩山裂石绝对不在话下,可以想象,这一拳打在人的身上,何其恐怖。      八重内劲在林文身体中不断肆虐,林文若不是肉身强行,这一拳就足以要了她的命,林文狼狈的躲开一拳,却是被纪辉的一招扫堂腿直接踹飞出去,张嘴喷出一口血来。      云峰在一旁看着纪辉大发神威碾压林文,心中还不是个滋味的,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说道:“纪家主果然是厉害啊,林文也是天下年轻一辈的翘楚,在纪家主手下怕是走不过十五招。”      纪家老头子捋了捋胡须说道:“毕竟太年轻了,天才总是容易夭折的。”      纪辉也是得意的冷笑道:“林文,你就这点本事吗,两年前你能从韩家的高手手中逃命,被天机老人钦点为龙榜第一,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现在看来,还真是浪得虚名啊。”      纪辉现在占尽了上风,自然是可以用高姿态藐视林文,林文冷笑道:“你在二十多岁的时候,能有我一半的本事,算我输,倚老卖老,装什么逼!”      林文自知今日是无法逃走,打定了主意要死战到底,倒也不担心会得罪纪辉。      纪辉的脸庞抽搐了起来,林文这句话的确把他怼得没脾气,他在二十来岁的时候,的确比起林文现在差远了,如今他赢林文,也不过是仗着年岁大,练武时间长罢了,这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纪辉冷笑道:“你也就逞口舌之利,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展出来。”      林文横握着妖刀村正,一只手抓住了刀刃,轻轻一划,鲜血顿时抹在了妖刀之上,妖刀村正将林文的鲜血顿时都给吸了进去,在那一瞬间,林文手中的妖刀妖气大盛,竟然很明显的震动了起来。      一股熟悉的嗜血之念袭上心头,林文的眼前一片血红,双眼迅速充血,整个人都变得嗜血起来。      当初林文曾见过古川真叶以鲜血激发妖刀的威力,今日林文走投无路,也只能用这般办法了。      纪辉见林文身上充满了一股血腥暴戾的气息,也是脸色一变说道:“你……入魔?”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再也没有别的念头,只剩下嗜血之念,暴戾的情绪占据了林文所有的理智!      脑子里便是,杀戮的念头,杀光所有人,唯有鲜血才会让林文兴奋起来。      林文手持妖刀,眼前成了一片血色的场景,纪辉在林文眼里成了猎物一般,林文怒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速度大增,一股浓烈的妖气瞬间将纪辉笼罩在其中,纪辉也是尽数释放了宗师之威,并不敢硬抗林文这一刀的攻势。      林文如今身上展现出来的狂暴和嗜血气势已经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他依靠自己的速度闪躲了林文这一刀,旋即故技重施,一拳从林文侧面打来。      林文得到了妖刀中妖力的加持,速度大增,纪辉在林文面前再也没有什么优势了,他这一拳林文已经足够应付,右手一横,妖刀直接切了过去,逼得纪辉只能收回拳头,以扫堂腿偷袭林文的下盘。      林文纵声一跳,躲开了纪辉这一脚,大脚在旁边的钟乳石上一跺,身体宛如一支箭一样射了出去,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到了纪辉的面前。      纪辉脸色大变,虽然尽力闪躲,但妖刀还是在他的手臂上划开了一条口子,深可见骨,况且妖刀中的妖气也是趁机侵入他的身体之重。      纪辉捂着伤口,血流不止,纪家的老头子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的说道:“林文怎么一下子入了魔,她手中的刀不对劲!”      云峰说道:“不错,这把刀是有些邪性,纪老,您见多识广,可认识此刀?”      纪老皱着眉头想了片刻之后说:“此刀妖气十足,看造型倒是像日国的武士刀,莫非是日国第一神器妖刀村正不成,妖刀村正怎么会落到了林文手中?”      说起妖刀村正,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它在日国的地位就跟华夏的轩辕剑是一样的,轩辕剑作为华夏十大神剑之首,声名远播,妖刀村正之名,同样也是如此。      云峰说道:“纪老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林文在海州好像跟北辰一刀流的人交过手,据说北辰一刀流的弟子死了不少高手在她手中,此刀还真有可能是妖刀村正。”      纪老闻言,眼睛里闪烁着一丝贪婪之色说道:“好啊,没想到今日有幸见到妖刀村正,这可是与轩辕剑其名的神器,落入此子手中,当真是暴殄天物,今日老夫不仅能够夺得神之舍利,这妖刀村正也要落入纪家之手了。”      云峰听到这话,心里可不是个滋味儿,就跟吃了屎一样。      云峰眼珠子转了转说道:“纪老,这神之舍利归您纪家,这把妖刀可否就给我了吧,毕竟这一次开启宝藏,咱们是有约在先的。”      纪老看了云峰一眼说道:“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们的约定是神藏之中的神之舍利归我们,其他的归你,妖刀可不是神藏中的东西,你想要?”      云峰看到了纪老眼中威胁的意思,心中虽然恼怒,但也值得忍气吞声说:“不敢,不敢。”      纪老冷哼了一声,继续关注着战局。      林文有了妖力加持,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杀人机器似的,根本就不怕纪辉,反倒是他被林文的气势逼得有些应接不暇,手臂负伤,他虽然大怒,但却奈何不了林文。      纪辉冷喝道:“林文,你给我死!”      他目呲欲裂,动了真火,速度暴涨,一拳朝着林文的胸膛打来,林文不闪不避,如今她的脑海里只有杀戮,哪有什么闪躲,纪辉一拳打中了林文,但林文手中的妖刀却也是将他的是右手从肩膀处直接削了下来,鲜血溅了林文一脸。      林文被纪辉这一拳打飞出去,撞到了钟乳石上,在妖力的保护下,这一拳并未伤到林文,而且林文此时此刻也感觉不到痛楚,血液只会让林文更加的狂暴和兴奋。      纪辉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惨叫不已,纪老这时候也是一脸震惊,身形一闪便冲了过来,林文无惧一切,再度手持妖刀村正杀了过来,要杀光他们。      纪老冷喝道:“滚!”      纪老衣袖一挥,一掌速度极快,并且刁钻,直接将林文拍飞出去,一股化劲之力袭来,即便是林文有妖力加持,依旧感觉到了浑身一股刺痛,好像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掌震碎了似的。      化劲之力,非同凡响,即便是妖刀的妖力,那也抵挡不住!      大宗师一掌之威,恐怖如斯。      纪老扶着纪辉,点了他的大穴试图给他止血,但妖刀的伤口,岂是那么容易止血的,纪辉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水,伤口就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似的,痛彻心扉。      纪辉咬牙切齿的吼道:“我的手,我的手啊,爸,杀了她,快杀了她!”      断了一只手,实力势必要大打折扣,纪辉此时又痛又怒,恨不得将林文千刀万剐,纪老说道:“儿子,我一定杀了她给你报仇!”      云峰在一旁看见纪辉被林文斩断一臂,心中倒是颇为得意,对于纪家的霸道,他心中同样不爽,恨不得林文跟纪家的人两败俱伤,他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纪老须发飞扬,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场,王老冷喝道:“竖子,你刚伤我儿子,今日饶你不得!”      纪辉被林文削掉了一只手臂,这对纪家来说是很惨重的损失,纪辉可是纪家当代的家主,本身实力乃是八品宗师后期,已经算是很强的高手了,而且纪辉年纪也不大,很有希望晋升化劲大宗师。      不过如今被林文断了一只手,此生便再也无望大宗师了。      纪老对林文杀心大起,大宗师出手,自然是不同凡响,林文曾经见识过大宗师之威,北辰一刀流派出一名大剑师想要杀她,那一战是龙傲天亲自出手,大宗师的手段不是林文可以抗衡的,跟宗师之间更是天壤之别。      刚才他只是随意的一掌,就让林文抵挡不住。      不过此时林文浑身已经被妖力加持,心中没有畏惧,只有杀戮和嗜血。      大宗师的速度极快,纪老一动,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即便是林文在妖力的加持下,也依旧没有大宗师的速度,他的掌势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林文宛如被泰山压顶,手持妖刀挡在面前,纪老这一掌直接拍在了妖刀上,强横的化劲之力透体而来,林文再度被击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      纪老冷笑道:“你以为有妖刀村正在手,你入了魔,就可以匹敌大宗师么?妖刀这种神兵利器,落在你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给老夫拿过来。”      纪老再度冲了过来,林文喉咙里发出一声怒吼,妖刀之上,妖力大盛,林文双手持刀,直接朝着纪老劈了下去。      化劲大宗师可以做到化劲之力外放,形成刀芒,可林文不是大宗师,但却凭着妖刀本身的威力,这一刀劈出,一道大约三尺长的刀芒飞出,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      纪老落到地上,双手往前一推,化境之力顿时外放出来,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化劲之力的气场,刀芒打在了这气场之上,顿时被阻碍住了。      刀芒与气场展开了较量,凌厉无匹的刀芒带着妖力一点点刺入了纪老的化境之力气场之中,纪老的脸色微微一变,须发飞扬。      林文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这是林文巅峰的一击,刀芒一点点寸进,林文大吼一声:“破!”      刀芒瞬间暴涨,一下子将纪老面前的化劲之力气场击破,刀芒刺向了纪老,纪老连忙后退,在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残影,刀芒飞过,刺入了旁边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这块上千斤重的巨石被刀芒砍得粉碎,碎石乱飞。      纪老大袖一挥,将这些碎石击飞,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不愧是妖刀村正,竟然能够让你这个宗师发出刀芒,神兵利器非同凡响,这把妖刀,老夫是要定了。”      林文再度手持妖刀,以最快的速度砍出了五刀,在普通看来,就好像是五个人同时对纪老出手一般,纪老站原地,巍然不动,接连拍出了几掌,掌势再度将林文击飞出去,而纪老的衣服也是被凌厉的刀芒刺破,以他大宗师的肉身,也挡不住这凌厉的刀芒,身上出现一条条细密的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他身上的伤口就好像是被柳叶刷过了似的,一条条口子细长,但却不深。      大宗师毕竟是大宗师,纪老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起来,只是片刻就令伤口闭合,不在流血。      纪老勃然大怒说道:“你竟敢伤我!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扛得住几招。”      林文一只手拿着妖刀,半跪在地上,再度喷出一口鲜血,接连施展几次巅峰的攻击,几乎将她身体之中的力量尽数透支了。      大宗师太强了,刚才林文那几招,林文自信哪怕是九品宗师在她面前,也绝对扛不住的。      云峰在一旁看着林文大发神威,心中除了震惊便是庆幸了。      “林文这女人果然厉害啊,幸好今天是把纪家的人叫来了,否则以我的实力,绝对会死在她的手中。打吧,最好是打个两败俱伤,我才能坐收渔翁之利,我若是得到了神之舍利和妖刀村正,便不再惧怕纪家了。”      云峰好整以暇的看着,打算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文如今的确是身受重伤,哪怕是有妖刀村正的加持,也绝非纪老的对手,能够伤到这老头一点,已经是极限了。      林文缓缓的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紧紧握着妖刀,在她面前,没有退路,要么跪着死,要么站着死,林文只能选择后者。      纪老身影一动,再度朝着林文一掌拍了下来,这一掌当头拍下,要是被打中了,林文的脑袋都要直接被拍碎。      强横的气势让林文没有闪躲的余地,只能是以妖刀捅天之势,做最后一点的拼搏,但妖刀上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被纪老这一掌拍下来,妖刀直接脱手,插入了旁边的迎客松的树干中,而林文被他这一掌拍得双膝跪在地上,化劲之力罐体而来,让林文浑身上下几乎是要散架了,眼中的嗜血光芒也在逐渐消退。      纪老站在原地冷哼道:“臭丫头,你终究还是难逃一死,老夫今日便将你碎尸万段。”      纪老手掌一提,掌势再起,这一掌绝对可以要了林文的性命。      林文跪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      身体中的化劲之力不断肆虐,摧毁着林文的经脉,她的内伤已经重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步,五脏六腑移位,经脉一根根断裂。      然而就在这时候,林文身体中那股蛰伏的莫名力量再次出现了,这股力量一出现,将林文身体中的化劲之力一下子吞噬掉了,能量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林文猛然间抬头,眉心上再次出现了那个玄奥而奇怪的印记,这一次的印记出现格外的清晰,不像上次那样一闪而逝,林文的一双眼睛中更是宛如有两团火焰在跳跃。      浑身上下一股如威如狱的气势荡开,将纪老的气势尽数破掉了。      林文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纪老这时候也看到了林文眉心的印记。      纪老脸色大变,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惊恐的说道:“你……你跟萧胤辰是什么关系?”      林文闻言,心中颇有些疑虑,萧胤辰跟自己有何关系?      林文也不知道,纪老为何突然间提起了萧胤辰?      林文一步步朝着纪老走了过来,嘴里发出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说道:“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来杀我!”      林文浑身充斥着一股带着一丝古老,深奥,如威如狱的气势,纪老竟然连退了三步。      纪老再度问道:“萧胤辰到底是你什么人?!”      林文没有回答他,因为这个问题她根本回答不了,林文大手往后一伸,嘴里冷喝道:“剑来!”      插入了树干之中的妖刀村正剧烈的抖动着,好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直接飞了过来,落入林文的手中,妖刀之上,妖气更盛。      “死!”      林文双手持刀,一刀力劈而下,一律一丈长的刀芒直接从妖刀上飞了出去,刀芒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了一条狠狠的痕迹,飞沙走石,这一刀之威,足以劈山断水,林文砍出这一刀之后,连她自己都无比的惊讶。      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打出如此威力的一招攻击。      纪老面对这道刀芒,步步后退,双手一提,浑身的化劲之力尽数涌出,一个更加强大的气场席卷而出,将他身旁的碎石全部卷了起来,场面是真正的飞沙走石。      纪老一掌推出,碎石就好像是一道龙卷风一样飞了出来,迎上了这道凌厉无匹的刀芒。      刀芒和龙卷风碰撞在一起,四周的草木被气浪一卷,就好像是被一把大剪刀一刀剪了似的,云峰和纪辉被气浪一冲,两人直接被冲退,身上的衣服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刀痕,鲜血直流。      云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震惊到无以复加,惊恐的说道:“林文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这简直就是一个妖孽啊,刀芒这可是只有化劲大宗师才能施展出来,这女人难不成已经是大宗师了,”      不仅是云峰惊讶,纪辉同样也是无比的震惊,他十分庆幸刚才林文没有发出这么强横的攻击,否则以他的实力,绝对会被这凌厉无匹的刀芒轰杀至渣。      刀芒跟龙卷风轰然炸开,整个地面都在震动着,一股气浪席卷而出,四周飞沙走石,被气浪一卷,林文的身体抛飞出去,撞击到了那颗迎客松上,而纪老同样也是身形暴退,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被刀芒绞得粉碎,只剩下一条贴身的内裤。      而纪老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刀痕更是恐怖,就好像是被一阵刀雨刮过了似的,虽然这些刀痕都不是很深,但纪老可是化劲大宗师啊,这已经让他感到了威胁。      这种气势的刀芒,足以威胁到他的性命,况且刚才的一招,他也是倾力而出,将体内的化劲之力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林文深吸一口气,冷冷说道:“再接我一刀!”      纪老穿着一条内裤,看上去很是滑稽,他却是没敢再接林文的攻击,竟然身形一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抓起了纪辉,直接冲下山去了。      纪老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跑了,云峰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堂堂大宗师,竟然如此不要颜面的就逃走了,实在是让云峰始料未及。      云峰看到纪老跑掉,整个人都傻眼了,刚才林文的攻势他是亲眼看见的,连纪老这个大宗师都选择了逃命,他哪里有半点勇气再跟林文交手,竟然也是想都不想,不要命的就往山下跑了。      纪老逃走,云峰逃走,林文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一股虚弱感袭上心头,林文刚才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那一刀,倾尽她所有的力量,如果纪老不走,她也没有战斗力了。      身体中那股莫名的力量逐渐消退,林文深吸一口气,趁着自己还有力气,赶紧返回山洞里,把徐浩然扶了起来。      徐浩然看到林文的衣服上满是血迹,脸色苍白,吓了一跳说道:“小文,你怎么样,刚才我听到外面发生了剧烈的动静,是不是他们在外面?”      林文点了点头说:“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林文背着徐浩然,出了山洞,以她此时的状态,根本就没办法下山,万一再遇到了纪家的人,那就是死路一条,林文灵机一动,并未下山去,而是往山上走,山上没有路,林文只能从密林和杂草中穿梭,直到她实在是走不动了,脚下一滑,跟徐浩然一起摔倒在地上,豆大的汗水滴落下来。      徐浩然此时的状况也很差,嘴唇的颜色从紫色变得越来越深,如果再不及时救治,只怕就真的没救了。      徐浩然虚弱的问林文:“小文,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差。”      林文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没事,有点脱力,浩然,你做好,我先给你试试看能不能控制住身体中的毒。”      林文掏出了身上的神之舍利,神之舍利本来是要救治许颖的,可眼下徐浩然已经有生命危险,林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留着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啊。      神之舍利中蕴含的能量的确是强大,林文拼着最后一点残存的内劲,引导出了一丝能量替徐浩然祛毒,徐浩然吐出了几口污秽的鲜血,嘴唇的颜色倒是变淡了一些。      林文耗光了最后一丝内劲,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且说纪老带着纪辉下了山,直接上了纪家的车之后,纪老对车上的人说道:“开车,离开这里。”      这人看见纪老只穿着一条内裤,想笑,但却不敢。      平日里纪老在家族里跟太上皇似的,威严十足,一般人都不敢直视他,何曾见过这种狼狈的样子。      纪辉问道:“爸,您怎么带着我突然就走了,神藏不要了?”      纪老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想要神藏,命都不要了吗,命重要还是神藏重要。”      纪辉说:“难道您也不是林文的对手,您可是大宗师啊,林文不过是靠着一把妖刀,我看她也是强弩之末,撑不住了。”      纪老不甘心的说:“你懂什么,如果仅仅是妖刀村正,她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我可以很轻松的斩杀她,但是,林文不简单啊,你看见她眉心出现的印记了吗?”      纪辉点了点头说:“看见了,这个印记是什么东西?”      纪老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个印记,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就是神之印记了,”      纪辉一双眼睛瞪大了说道:“神之印记,她是神境强者?”      纪老摇了摇头说:“什么神境强者,我所知道的,神之印记出现过两次,距离最近的一次便是二十年前的旷世奇才萧胤辰,他的眉心也有这么一个印记,跟林文额头的一模一样,难怪啊,难怪天机老人称林文是旷世奇才,林文也有神之印记,她跟萧胤辰的关系不浅啊。”      牵扯到了二十年前萧胤辰的秘密,纪辉知道的也不多,便连忙追问起来。      纪老继续说道:“在华夏大地上,从三皇五帝便有一脉有别于普通人,他们自称是神之后裔,具有神的血脉,虽然这种说法太过于神话,不可当真,但的确是一脉特殊的人存在,在历史上,偶尔会有这个自称神之后裔种族的人出现,没有人知道这一脉从何而来,但他们最显着的便是眉心的印记,被称为神之印记,不过这一脉向来都是一脉单传,以前我听人说起过,却不信会有这种存在,知道二十年前萧胤辰艳冠天下,才得以证实,这一脉的人拥有匪夷所思的力量,超乎想象,当年的萧胤辰何等的惊才绝艳啊。”      纪辉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武学界中的秘闻,不免震惊,若不是今日他亲眼所见林文眉心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印记,又见到林文大发神威,连他父亲这个大宗师都受了伤,此话又从他父亲口中说出来,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纪老颇有些心悸的说:“这自称是神之后裔的人啊,拥有惊才绝艳的天赋,每一次出现,势必会引起腥风血雨,二十年前的萧胤辰艳冠天下,堪称无敌,若不是得罪了叶家,也不至于死亡,原本都以为萧胤辰死了,这一脉也就断了,算算林文的年纪,难不成她是萧胤辰的后人,林文身手的气势,已经让我感到了威胁,再加上她有妖刀村正,我也不敢冒险再跟她打下去,否则谁知道她还有什么手段啊。”      纪老是真的怕了,不是怕林文,而是怕声名赫赫的神之后裔这个名头,未知的东西永远是最恐怖的,这也是纪老最忌惮的。      二十年前萧胤辰之威,只有那个年代的人才知道有多强。      纪辉又惊又怒的说:“林文竟然是神之后裔,具有神族的血脉,这么说来,她岂不是会天下无敌,以后还有谁能够制得住她,我们纪家岂不是要遭殃。”      纪老点了点头说:“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不过倒也不是毫无办法,神之后裔太过于逆天,谁也不想武学界再出一个萧胤辰,只要我们把消息散播出去,要置她于死地的大有人在,林文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萧胤辰那么厉害最终也饮恨收场,林文也活不成,只不过可惜了,神之舍利落入了她的手中,回去之后,纪家闭门,除非是林文死了,否则纪家绝对不能再出来走动,只能等更厉害的人去对付她了。”      纪辉原本还寻思着报仇,但此时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纪家虽然有大宗师坐镇,但也绝对斗不过林文,眼下只能龟缩不出,静观其变。      等林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徐浩然在旁边架起了一团篝火,看到林文悠悠转醒,徐浩然惊喜的说道:“小文,你终于醒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徐浩然说着潸然泪下,显然是真的很害怕。      林文挣扎着站起身来,浑身就好像散架了似的,纪老那几招几乎是将她的全身骨头都要打断了,若不是最后身体中涌出了一股强横的神秘力量,将林文的经脉修复,她只怕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康复。      即便是如此,林文体内也是空空如也,半点内劲都没有了,形同废人。      映着火光,林文看一下徐浩然,他嘴唇的紫色已经退去,显然毒已经彻底解了,林文也是松了一口气说:“放心吧,浩然,我没事的,死不了。”      徐浩然把林文扶着坐了起来,林文盘膝坐下,立即激发骨髓之中的血液流转,好半响之后才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      这时候徐浩然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一天没吃东西,显然他也是饿坏了,不过这山林之间,又是晚上,也找不到什么吃的东西。      林文缓缓说道:“浩然,你先睡会儿,明天一早我们下山回金陵去。”      徐浩然点了点头,就在一旁睡下,林文则是闭目养神,调整身体状况,脑子里却是在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事。      林文凭借妖刀村正的妖力入魔,硬抗八品后期的宗师,击败了纪辉,但若不是身体中这股莫名的力量,自己绝对会死在纪家老头子的手中。      大宗师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这一次也算是死里逃生了,林文对身体中这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更加的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两次出现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尤其是纪家老头子问自己跟萧胤辰是什么关系,这一点让林文百思不得其解。      二十年前的萧胤辰,林文听过很多次了,他几乎是神话一般的存在,虽然人已经死了,但能够在二十年后被人提起依旧竖大拇指,足见他当初的威势有多强横。      纪家的老头子为何会有此一问,他又发现了什么呢?      萧胤辰成名于二十多年前,而林文也正好是二十多岁,可是以萧胤辰当时的地位,他不可能跟吴婉秀这种普通人有任何的交集啊,这件事在林文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想了很多遍,都想不明白。      也许这次回到金陵,林文得好好问问自己老妈关于自己的身世了。      纪家的老头子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他这么一问,势必有其原因的。      这一夜,林文没有入睡,一直在恢复自己的内劲,直到天亮,林文恢复了大概五成的内劲,她虽然可以借助神之舍利来迅速恢复,甚至是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但她没有这么做。      神之舍利还得留着救许颖,林文必须要尽快赶回金陵,至于纪家和云家这笔账,林文早晚都要跟他们算清楚,但不是现在。      林文叫醒了徐浩然,跟他一起下山,走了一个多小时在路边碰见一辆要进县城的三轮车,这才搭上了车。      进了洪雅县城,林文赶紧带着徐浩然先去吃了一顿饭,林文倒是还好,一两天不吃东西都不成问题,吃过早餐后,林文在县城里找了一辆车,直接坐车去庆城,然后买了从庆城直接飞回金陵的机票。      如今林文的实力没有完全恢复,自然不能再去榕城了,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从庆城走自然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在庆城,没有唐家的关系,林文坐飞机走正常程序肯定是带不走妖刀村正的,这时候林文也不得不先去有关部门,用龙魂的身份开了一张特别通行证,这才能够顺利带着身上所有的东西走特殊通道登机。      上了飞机之后,飞机缓缓起飞,离开庆城,飞往金陵方向,这一次蜀州之行让林文收获丰厚,同样也是经历了一丝生死挣扎,差一点就长埋于此。      蜀州对林文而言,还真是个大凶的不祥之地啊。      两次来蜀州,都差点丢掉了小命。      坐在林文旁边的徐浩然一只手紧紧抓着林文说:“小文,这次我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总算是活着离开了,还是金陵好,有小默,有阿姨,还有你,这辈子我也别无所求了。”      林文此时心情也颇为轻松,神之舍利到手可以还了许颖的人情,了却一桩心事。      林文笑道:“怎么会别无所求呢,徐浩然啊,我记得你今年好像三十了吧,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徐浩然抓着林文的手说道:”那感情好,咱们回去就立马结婚,也让阿姨高兴高兴,顺带还把最近我招惹的霉运给去去。”      就在林文从庆城返回金陵的这一天,海州华家,华天终于是破关而出了。      华天破关而出,立即去拜见华龙江,华龙江看了一眼华天后说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      华天眼中闪烁着精光,兴奋的说道:“爸,我这就去找林文,这一次,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华龙江说道:“等一下,有件事还没告诉你,在你闭关之后不就,形意门的李东海到海州挑战林文了。”      华天问道:“林文死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没等到我出关就死了,真是可惜,不能亲手了结她。”      华龙江沉声说:“是李东海死了。”      华天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震惊的说道:“什么,,李东海死了,这怎么可能?”      华天为人虽然高傲,他跟李东海虽然都是七品宗师,但也不得不承认,李东海的实力比他更强,李东海乃是七品后期,而他当时不过是七品中期而已,在龙榜上,李东海的排名也比华天更高。      华龙江说道:“李东海的确是被林文击杀了,现在你还有信心去挑战她么?”      华天一脸傲然说道:“如何没有信心,我这次闭关,连破两关,已经突破八重的桎梏,如今是名副其实的八品宗师,内劲八重,李东海也不是我的对手。”      华龙江点了点头说:“好,不愧是我的儿子,就要有这股舍我其谁的霸气,也不枉这一次我动用了家族中仅存的一枚天珠舍利,为父说过,只要你出关,我便把星罗剑给你,你跟我来。”      华天一脸兴奋的说道:“有了星罗剑相助,那林文就算是十条命也不够我杀的,儿子这一次一定要击杀林文,取而代之,成为龙榜之首!”      华天如今实力大增,已经到了八品宗师,这的确是年轻一辈中顶尖的实力,况且还有华家的家传神兵利器星罗剑相助,华天自然是自信十足,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如何击败林文,如何羞辱林文的场景了。      华天从华龙江手中拿到星罗剑之后,准备好了战书,直接去了唐家,要当面下战书与林文约战。   林文搬离了原来的住所,没有人知道她现在住什么地方,华天也只有去唐家了,众人都知道她跟唐家关系匪浅,唐家的公主唐清雨还是林文的首徒。      华天直接去了唐家的别墅,新学期已经开学了,唐天佑回到国外继续上学,正好是周末,唐清雨在家里,听到说华天来了,唐守山皱了皱眉头说:“听说上次华天战败之后就选择了闭关,看样子是出关了,有所突破啊。恐怕是冲着林小姐来的。”      唐清雨自信十足的说:“李东海都败给师傅,华天这是自取其辱吧,我出去看看。”      唐守山点了点头,并没有出面,唐清雨走了出去,华天站在别墅的院子外面,看到唐清雨之后说道:“林文何在?”      唐清雨不客气的说道:“你找我师傅,来唐家做什么?”      华天手里夹着一张战帖,直接扔了过来,华天说道:“告诉林文,明日我将与她一战。”      唐清雨看了一眼手中的战帖说道:“手下败将,你凭什么挑战我师傅?”      华天皱了皱眉头,这是他的伤疤,也是耻辱,容不得别人揭开。      华天冷冷说道:“唐清雨,你竟然敢如此跟我说话?难道林文没有告诉你,宗师不可辱吗?明日,我在东方明珠塔上等着她,希望她这一次不会避战。”      唐清雨直接说道:“我师傅不在海州。”      华天说道:“不在?还是不敢应战?战帖已经送到,明日我等着她。”      华天根本不相信唐清雨的话,扔下战帖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唐清雨拿着战帖回到客厅,唐守山抿嘴笑道:“真是来挑战的?”      唐清雨把战帖递给了唐守山说道:“还真是被爷爷您猜中了,看来华天很自信啊,跟师傅约战于东方明珠塔,看来他这是想要一雪前耻,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的击败师傅。”      唐守山看了一眼战帖笑道:“华天毕竟是华家这一辈最杰出的天才嘛,心高气傲,落败于林小姐,哪里肯服气。华天应该已经知道李东海死了,他依然敢挑战,看来这一次闭关实力是突飞猛进。东方明珠塔,倒是选了一个好地方。”      唐清雨问道:“可师傅不在海州啊,要不要告诉师傅?”      唐守山点了点头,唐清雨给林文打电话,不过林文此时正好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了,唐清雨说:“师傅手机关机了,联系不到。这可怎么办?如果师傅明日没有出战,华家肯定会借此大做文章,说师傅怯战了。这个华天倒是会选时候,难道是知道师傅不在,故意挑这个时间吗?”      唐守山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片刻之后说道:“每隔一个小时打一次。”      飞机降落在了金陵国际机场,林文回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出了机场之后,直接跟徐浩然打了一辆出租车便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吴婉秀看到徐浩然跟林文平安归来,也就放心了。      吴婉秀问道:“浩然,你就这么走了,云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徐浩然知道云家根本不是要认他这个儿子,对云家也没有半点感情,直接说道:“我叫徐浩然,这辈子都是,云家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了。”      吴婉秀点了点头说:“这件事,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了,难得小文也在,我去做饭,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可惜小默去了海州上学。”      林文虽然没有跟徐浩然结婚,可徐浩然早就融入了这个家庭中,吴婉秀也把徐浩然当成了自己儿子一般,当然还有白以默也是这个家的一员。      吴婉秀跟徐浩然在厨房里做饭,林文则是抓紧时间恢复伤势和内劲,这时候唐清雨的电话打了个过来,唐清雨在电话里说:“师傅,您可算是接电话了。”      林文问道:“有什么事吗?”      唐清雨说:“华天出关了,要挑战您,把战帖都送到了唐家来了,跟您约明日战于东方明珠塔。”      林文听到这个消息,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华天不是肯轻易认输的人,他战败之后闭关,林文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华天充其量也不过突破到了八品宗师而已,如今八品宗师林文还真不怕。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唐清雨问道:“那您要应战吗?”      林文说:“当然,华天想找死,我得成全他啊。我上次就说过了,上次不杀他,是给华家已故的老前辈面子。明天我会赶回海州来的,尽管放心。”      林文挂了电话,正好吴婉秀从厨房里出来,听到林文的话就问道:“你才刚回来一天,又要去海州了?”      林文站起身走到老妈背后,给她捏着肩膀说:“海州那边有点事,得过去一趟。等时间处理好了,我们就回龙首苑去住,一家人团聚。”      有儿子的事儿,林文并未对任何人提起,一来,她现在仇人实在太多,安全得不到保障。二来,儿子远在龙家,说了也接不回来,还不如不说。      林文又跟自己母亲说了些这两年来的奇遇,尤其提了一下自己已经跟正常女人一样了。      吴婉秀高兴得合不拢嘴,笑道:“好好好,你在外面,万事要小心,切莫冲动行事,知道了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妈,等会儿吃过饭我有点事想问问您。”      吴婉秀说:“什么事还要等吃过饭啊,你现在就问呗。”      林文说这是秘密,便让吴婉秀继续去厨房做饭了,林文得抓紧时间把状态调整回来,否则明日一战,她就吃亏了。      虽然林文有妖刀村正,但妖力的加持,每施展一次,都让她感觉到心智受到妖力的侵蚀,这对林文并非好事,而那股神秘的力量,是要到极限的时候,林文有生命危险才会出现,并不受她控制,对付华天,林文得凭借自己的硬实力将其击败!      海州那边,华天下了战帖,他既然选择了在东方明珠塔与林文决斗,就肯定不会低调的决斗,他需要一场万众瞩目的战斗来为自己洗刷耻辱,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华天才是海州年轻一辈第一人。      消息很快在两省一市道上传开,武学论坛上也有华家安排的人发帖炒作热度,很快这件事就搞得武学界几乎是人尽皆知了。      蜀州纪家,纪老带着受伤的纪辉回家之后,也是在着手散播消息,突然看到华天向林文挑战的帖子,纪老立即下命令,暂缓散播林文是神族后裔的消息。      纪辉问道:“爸,这是为什么?”      纪老眯着眼睛说:“华天挑战林文,这是必败无疑的事,以林文的性格,势必会杀了华天,华天可是华家最杰出的继承人,虽然跟我们纪家没有什么仇,但能借林文这女人之手,除掉一个年轻一辈的翘楚,何乐而不为?反正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况且那华家的家主华龙江可是天榜第五的大宗师,华天若是死了,他岂会放过林文,如果散布神族后裔的消息出去,借给华天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挑战林文。”      纪辉闻言大笑道:“爸,还是您老谋深算啊,这简直堪称完美,一石二鸟之计。”      纪老浅笑着说:“林文这女人,留不得,否则纪家日后必有大祸。她若是不死,必定会成为跟萧胤辰比肩的人,除了叶家那种超级大家族,谁能与之匹敌?”      吃过饭后,林文故意支开了徐浩然,把吴婉秀叫到了别墅的后院,坐在躺椅上,吴婉秀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把徐浩然都支开了。”      林文咬了咬嘴唇,其实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了,吴婉秀却从来没有回答过林文,现如今,自己已经长大了,林文想她也是时候该告诉自己真相的时候了。      林文很想知道,自己跟萧胤辰到底有没有关系,难道他真的就是自己父亲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能怪他这二十年来没有看望过自己和老妈一次,毕竟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林文酝酿了好半响才认真的问道:“妈,我爸到底是谁?二十年来,您应该告诉我了,我也有这个权利知道。”      吴婉秀听到林文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硬了,她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林文郑重的说道:“妈,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应该知道啊,他到底是谁,是活着还是死了。”      吴婉秀皱眉说:“你别问了。”      林文态度颇有些强硬的说:“不行,妈,您就告诉我吧,您为什么不肯说呢。”      林文再三逼问,吴婉秀无奈之下终于说道:“我也不知道。”      林文顿时有些傻眼了,诧异的说道:“不知道,你怎么会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吴婉秀的眼神颇有些忧伤和迷茫,好半响才说道:“我跟他是意外认识的,我对他一见倾心,以为会天长地久,不过我们在一起不到一个月时间,他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以为他是因为担心家人不同意,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确是穷困潦倒,也没有正经工作,我坚信他会回来,不惜跟家里闹翻,生下了你,这么多年过去,我也彻底死心了,所以,你问我,你的父亲是谁,身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没想到从吴婉秀这里得到的是这样一个答案,林文不甘心的问道:“那您总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吧?”      吴婉秀幽幽说道:“他叫罗文,所以我给你的名字中也取了一个文字,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答案,现在满意了吗。”      吴婉秀似乎不愿多提关于林文父亲的事情,她说完后,起身便离开了,看得出来,这件事的确是她心中最大的伤疤,苦等二十年,什么都没有等到,吴婉秀其实也是挺可怜的。      林文坐在院子里,久久不能缓过神来,自己亲爹叫罗文,也就是说他不是萧胤辰,那纪家的老头子为何会有此一问呢,这其中必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自己也没有办法去追问纪家的老头子。      原以为这一次自己可以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心中难免有些失望,林文倒不是失望自己的父亲不是萧胤辰,而是失望自己的身世恐怕这辈子都会成为一个谜了。      林文也是站起身来,轻松的笑了笑,不知道便不知道吧,这二十多年自己没有父亲,依旧活得好好的,也不在乎他是生是死了。      这天晚上,林文待在金陵留宿了一晚,也没跟徐浩然怎么亲热。毕竟大战当前,她将状态调整到巅峰状态,离天亮还早,林文毫无睡意,索性把从神藏中得到的五帝拳的拳谱拿了出来。      这五帝拳的拳谱林文还没有仔细研究过,不过五帝拳乃是神境强者的武学,威力自然不凡,比起林文的合计之术龙象一击肯定强得多,林文心中也有些好奇这神境强者的武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五帝拳,取自上古五方大帝,对应的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五帝拳的总纲只有五招,但每一招却有九重变化,五帝拳暗合五行相生之理,除了每招有九重变化之外,两招之间更有相生之理。      譬如木生火,第一招与第二招之间又会衍生出其他的变化,两招相连之下,威力翻倍,若是将五招融会贯通,五招相连之下,具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看完了五帝拳的总纲,林文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下去,这也太强了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武学,两两相合,这威力想想都觉得恐怖。      当然,五帝拳绝对不是那么好练的,就是单纯的一招便有九重变化,要练出九重变化,这已经是很难了,更何况要两两结合,最终练到五帝拳五招融会贯通,这难度,不是天资纵横之人,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拳谱中有许轻侯的一些批注和心得,许轻侯的天资也算是不错的,但他连第一招九重变化也整整花了三年时间,第二招又花了五年时间,前两招结合,却是整整又花了他五年时间。      许轻侯到死,也没有能够将五帝拳尽数学会,只是学会了前三招而已,他学会了前三招,便已经突破到了神境。      从许轻侯的批注中,林文已经感觉到了这套武学有多难练了,尽管看似简单,整个五帝拳的总纲也不过千余字而已,但其中蕴含的五行之理,却玄奥复杂,不是一般人可以领悟到的。      林文并没有急着去看后面四招,而是先着重看五帝拳的第一招,青帝苍龙破。      青帝乃是五方上帝中东方上帝,代表的是青龙,五行中属木,青龙在神话传说中乃是司掌雷霆的神兽,这一套拳法之中,便是蕴含了雷霆的破灭之意。      这一夜,林文都沉浸在了青帝苍龙破的拳法要义之中,不可自拔。      林文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拳法,一时间如痴如醉,更加感觉到了这青帝苍龙破中的莫大威力就远超了林文的龙象一击。      第二天早上,林文在家吃过早餐之后才从金陵返回海州,至于老妈跟徐浩然,林文也是让他们继续待在金陵,毕竟,在司徒明德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林文先回到家里,千夜雪一直都待在家里练功,她离开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但千夜雪的伤已经痊愈,形意拳也练得颇有些火候了。      见林文回家,千夜雪很难得的露出笑容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你是为了今天跟华天的一战回来的吗?”      林文点了点头说:“不全是,我先去一趟疗养院。”      华天跟林文约战的时间是晚上,时间还早,林文也不着急过去。      林文去了一趟疗养院,许颖依旧躺在病床上,等今晚打败华天,林文就准备用神之舍利救活许颖。      期间唐清雨给林文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身在何处,林文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到海州了,唐清雨这才说:“我就知道师傅一定会回来,师傅加油,给华天一点颜色看看,让世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这一次的决斗之战,在华家的刻意宣传之下,搞得十分轰动,比起李东海跟林文约战,来的人更多,唐政那边早早就安排了人将东方明珠塔戒严,周围更是实施了临时的交通管制,一般人和车辆都无法进入这个区域。      华天跟林文约战的时间是晚上八点,这个时候倒也正是海州夜景最美的时候,而东方明珠塔作为海州标志性的建筑,选择在这里一战,华天这是有要一战败林文,登临巅峰的野心啊。      下午,林文从疗养院离开,先回了一趟家,对于晚上的一战,她担心的并不是华天,而是华龙江。      华天若是败了,华龙江怕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她手里,华龙江位居天榜第五,实力之强,那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华龙江真的出手,哪怕是林文有神秘的力量护体,那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这股神秘的力量虽然强,但也不足以让林文可以真正的硬抗大宗师,更何况还是天榜第五的大宗师。      那纪家的老头子也不过是一品大宗师罢了,已经差点要了林文的命。      晚上七点左右,整个东方明珠塔的四周已经是站满了前来观战的人,这些人几乎都是武学界的,以及海州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文刚刚战胜了李东海,实力已经几乎是公认的第一了,更是有人称林文为林无敌,华天的挑战,这些人看得并不是华天如何战胜林文,他们看的是林文如何对抗华家。      萧潇跟乔浣溪赫然也在人群之中,这一战弄得几乎是人尽皆知,萧潇作为林文的粉丝,得到消息后自然是第一时间让乔浣溪陪着她来观战。      而另外刘国能跟林诗晴也是从沪市赶到了海州观战,白以默则是跟司徒明德站在一起,唐龙则是跟唐清雨站一起的。      所有人中,最纠结的莫过于林诗晴了,林文跟她是老交情了,而华天则是她的意中人,如今两人决斗,必有一死,她心中十分的纠结和惆怅,不为外人所知。      七点四十左右,华天终于是出现了,华龙江也是亲自到场,华天走在前面,高大帅气,自有一番气质,林诗晴看到华天,眼神有些复杂,然而华天的目光却是并未停留在她的身上,哪怕是看到了,华天也根本不会将林诗晴放在眼里。      “华天来了,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有信心啊。”      众人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听说华天上次败于林文之手后就闭关苦练,这一次显然是有所突破,华家毕竟底蕴深,又是武学世家,这一次华天出关,必定是实力大增,林文能打败李东海,能再次打败华天吗?”      “你们看,华天手中拿的是什么,那好像是华家的家传神兵星罗剑啊。”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华家有一柄星罗剑,据说乃是神境强者的兵器,削铁如泥,看来这一次华天真的是有备而来,连家传的神兵星罗剑都拿出来了,他这是要扞卫自己的地位。”      “啧啧,有星罗剑相助,林文能不能赢还两说呢,大家拭目以待吧。”      华天看了一眼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心中颇有些得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又有谁不喜欢呢。      华天将手中的星罗剑递给身旁的一个男子,两人直接进入了东方明珠塔,往塔顶而去了。      这一次观战的所有人,都不能进塔,只能在塔下仰头观战。      七点五十的时候,林文还没有现身,有些人说道:“这林文是不是每次都要最后一刻才出现啊,也太摆架子了吧?”      “人家毕竟是龙榜第一嘛,摆一摆架子这是情理之中的事,你若是有这个地位,照样可以摆谱,耐心等着吧。”      这人的话刚说完,便听到有人说道:“林文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千夜雪跟在林文的身后走了过来,唐清雨颇有些激动的说:“师傅来了,等会儿我倒是要看看,那华天是怎么从东方明珠塔顶被打落下来的。”      白以默也颇有些激动的小声说道:“小文姐,你一定要赢啊,小默相信你。”      司徒明德在一旁大笑道:“你就放心吧,你这个小文姐啊,现在已经是龙榜之首了,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华天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林文身穿一身休闲运动装平静的走了过来,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也没有跟他们打招呼,这时候头顶传来了华天的声音说道:“林文,既然来了,还不上来,我在这里等你。”      林文抬头看了一眼塔顶的华天,然后抬脚走进了塔内,千夜雪拿着妖刀村正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进塔。      东方明珠塔乃是海州的地标建筑,也是海州十大景观之一,塔高三百多米,在塔顶可以看到整个海州的璀璨夜景,林文跟华天自然不会去真正的塔尖战斗,而是在塔上的观光层战斗,这里也有两百多米高。      林文上去之后,华天已经在此等候了。      华天如今倒是意气风发,一如第一次跟林文见面时候的样子,充满着自信和骄傲。      华天说道:“林文,你看,站在这里,可以将整个海州踩在脚底,这夜景多漂亮啊。”      林文看了一眼外面,的确是可以俯瞰海州夜景,美不胜收。      华天继续说道:“只有最强者才有资格站在这里,今日你我只能剩一人,你好好看看这夜景吧,也是你人生最后一次看,千万要记住这人间的美景,下了地狱,可就没有这般美景了。”      林文淡淡的说道:“华天,上次我便说过,我只能饶你你一次性命,李东海已死,你还敢挑战我,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离开,我不杀你。”      华天仰头大笑了起来说道:“林文啊林文,你以为我还是两个月前的我吗,你以为打败了李东海,你就真的是天下无敌了,华家的底蕴,你永远不知道,你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的跳梁小丑罢了,你凭什么跟我比,凭什么,你有哪一点比得过我?”      华天说到后面,脸色颇有些狰狞,看来对林文是真的恨之入骨。      林文淡然一笑说:“那看来你是决心求死了,你敢挑战我,大约是所有突破吧,不过,手下败将,永远都是手下败将,你做了一件特别愚蠢的事情啊。”      华天冷哼道:“废话少说,我便让你看看如今我的实力。”      华天并没有一开始便动用星罗剑,而是赤手空拳对林文出手,他不动兵器,林文自然也不会用,千夜雪站在旁边,华天身后那名男子也站得挺远的观战。      华天的速度的确是很快,跟云家的老头子云峰有得一比,他这一拳直接打了过来,施展的也是太祖长拳,林文也没有闪躲,以一招炮拳迎战,华天练出三招,尽数被林文化解拦下。      林文微微一笑说道:“八重内劲,不错,两个月时间你就从七品中期直接到了八品,华家的确是有些积累,难怪你有信心挑战我。”      华天得意的说道:“你现在才知道,是有些晚了,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华天再度欺身而上,林文摇了摇头说道:“八品又如何,你可知,八品后期都曾被我斩断一臂。”      华天的行为的确是找死,以林文如今的实力,哪怕是不动用妖刀,也足以打败八品初期,华天的太祖长拳刚猛无匹,攻势也的确是打出了太祖长拳的气势和他作为八品宗师的威力来。      不过,不管他如何进攻,林文字巍然不动,将他所有的进攻招式一一化解。      战斗开始,下方的人皆是抬头仰望,由于的确是太高,又是晚上,虽然塔上有灯光,但普通人也的确是看不太清楚,到了宗师级别的,勉强能够看到两道人影在上面晃动交手。      华天一上来就想用自己八品的实力强压于林文,但他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区区八品初期而已,何足为惧。      华天一口气施展出十多招攻势,但都未能取得成效,尽数被林文给拦了下来,华天这时候脸色也变了说道:“你……你的实力竟然也提升了!”      林文淡笑道:“你以为自己提升了很多,而我在虚度光阴不成,你还有什么手段,一并施展出来吧,否则你没有机会的。”      华天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可能,我是八品宗师,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突然间气势大涨,这一起手式林文很熟悉,正是华家的合计之术,虎鹰合击。      林文缓缓说道:“你的合计之术已经败过一次,还敢拿出来?”      华天冷喝道:“林文,你去死吧!”      他施展了虎鹰合击,林文也施展龙象一击,合计之术对合计之术,胜负早已在林文心中,不会有任何的悬念。      华天被林文龙象一击打得直接倒飞回去,撞到了旁边巨大的铁柱上面,张嘴喷出一口血来,而林文不过是后退了三步,虽然被冲击得气血有些紊乱,但片刻之间便可以压回去。      塔顶劲风呼啸,华天的头发被吹乱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状若疯癫的说道:“林文…你凭什么能够赢我,我是华家的传人,我才是这海州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你凭什么!”      华天这是有些气疯了,林文苦笑着摇头,这样一个没有容忍之心,见不得别人强,不知进退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前途,不配做自己的对手。      华天猛然起身,从华家那名男子手中夺过星罗剑,剑尖遥指于林文,凌厉的说道:“这是你逼我的,今日我便用此剑斩杀你!”      星罗剑也是神境强者的兵器,据说被神境强者使用过的兵器,都会带着一丝神境强者的杀戮意志在其中,持剑者会得到这股意志的加持,所向披靡。      妖刀村正之所以具有这么强大的妖力,便是使用过它的强者太多了,妖刀中蕴含的妖力可以让持刀者入魔,变得杀戮嗜血,短时间内实力大增。      不过这星罗剑比起妖刀村正,那可就差远了。      华龙江为了让华天找回华家的颜面,也是不惜下了血本啊,不仅是掏出了华家珍藏的唯一一颗天珠舍利,更是把星罗剑都赐予华天。      千夜雪看到华天手里拿着星罗剑,也是将妖刀村正直接扔了过来,林文拿着妖刀,华天的一剑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林文施展了挑剑式,一下子将华天这一剑挑开,再使一招刺剑式,妖刀村正直接刺向了华天的胸膛。      华天暴退,腰身一扭,星罗剑朝着林文的脖子削了过来,林文依旧是利用妖刀村正将这一剑再次挡住,发出金铁交戈的声音,火花四溅。      这星罗剑不愧是神境强者留下的神兵利器,倒也是足够坚硬,否则寻常的剑面对妖刀村正,直接就会被劈成两截。      林文之前使用的苍龙古剑也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不过它经历的时间太久远,其中的杀戮意志早已经泯灭,但也最后折戟在妖刀之下。      林文双手握刀,一改被动的防御的气势,反而是发起了攻势,并没有再隐藏林文的实力。      华天自恃手中有神兵利器,倒也不怕跟林文硬拼,金铁交戈的声音哪怕是在塔底的人都听得见。      “华天祭出星罗剑了,看来拳脚功夫并没有取胜与林文啊,被逼得拿出星罗剑。”      “林文还是强啊,华天明显有所突破,竟然拳脚功夫的硬实力都拼不过他,这一战有意思。”      塔下的华龙江这时候也略微有些紧张起来,原本他赐予华天星罗剑也只是助助威,确保万无一失而已,华龙江自信华天如今突破到了八重内劲,是足够碾压林文的,但事情出乎他的意料,这就让华龙江心里没那么放心了。      顾家的人自然也是站在一旁观战,毕竟顾家的少爷被林文杀了,顾家一直想找林文报仇,自己又不具备这个能力,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华家。      顾长凯在一旁问道:“龙江,你觉得林文能扛得住华天么?”      这话不仅是顾长凯想问,一旁的顾美彤也想问,毕竟这是决斗,谁输了,谁就要死的,华天是她的独子,她作为母亲,自然担心。      华龙江虽然自己心中有些担心,但这时候他自然不能说丧气话,华龙江自信十足的说道:“尽管放心吧,天儿已经是八品宗师,实力本身就比林文强,况且他还有星罗剑在手,除非林文也能拿出匹敌星罗剑的神兵利器,否则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有了华龙江这话,众人倒是稍微放心了一点,他们的实力一般,看不清楚塔上的战斗情况,而华龙江已经是大宗师,目力惊人,几百米高的塔顶,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众人仰着头观战,似乎也不觉得脖子僵硬,也或许是太期待这一场战斗的结果,而忘记了这样仰着头很难受。      刘国能对一旁的司徒明德说道:“司徒先生,你觉得林小姐可否取胜?”      司徒明德笑道:“林小姐的实力,取胜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十拿十稳。林小姐成名以来,除了上次被韩家的人算计,你可曾见她败过?韩家那也不算赢,堂堂燕京五大家族之一,没有杀掉林小姐,这已经说明了林小姐的确是不败的。”      刘国能点了点头说:“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是这般想法,林小姐应该是不会败的,你说对不对?林总。”      林诗晴有些魂不守舍,尴尬的笑了笑说:“是…是的。”      刘国能问道:“林总,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啊,林小姐能赢,你不高兴?”      林诗晴说:“没……没有啊,林小姐自然是能赢的。”      塔顶之上,林文此时的气势完全打了出来,妖刀村正配合玄妙的太极剑法,华天虽然手持星罗剑,但华家擅长的是太祖长拳,并不擅长剑法,他施展星罗剑,并不是那么得心应手,已经是陷入了劣势之中,哪怕是有神境强者的杀戮意志加持,也是有些挡不住林文的攻势。      华天约战越是心惊,林文手中的妖刀一刀一刀的砍下去,华天步步后退,林文一声娇喝,双手持刀,凌空跃起,一招劈剑式,力贯双臂,妖刀村正带着强横的气势直接劈了下去。      华天没有闪躲的空间,只得横起星罗剑,要强行格挡林文这一招。      但是妖刀始终是妖刀,不愧是与轩辕剑齐名的神兵利器,星罗剑虽然也算是神兵利器,但还是差得太远了,被林文这一刀直接劈成了两截,妖刀的刀尖更是顺着华天的头顶劈了下来,华天经验也算是丰富,极速后退,刀尖只是将他的衣服花开,从胸膛一条血口子直接贯穿下来,伤及皮肉,但并未开膛破肚。      刚才那一瞬间,他若是慢零点一秒,他绝对难逃一死。      华天手里拿着半截的星罗剑,看了一眼胸膛的伤口,虽然只是皮外伤,但却有妖力的烧灼效果,让华天感觉到整条伤口就好像被火烤一样,疼得他满头大汗,脸色颇有些苍白。      华天惊恐的说道:“你……你竟然斩断了我的星罗剑?!”      林文淡淡一笑说道:“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你自己从这里跳下去,若是能活命,我便放过你。”      这里可是两三百米高啊,别说只是宗师了,就算是大宗师从这里跳下去,那也得摔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华天这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林文的对手了,他的两大依仗,八重内劲和星罗剑皆是被林文破掉,他已经没有了信心再跟林文打下去。      华天此时状若疯癫的说道:“不会的,我不会败的!我不相信,你凭什么比我强。”      林文摇了摇头说:“看来你是难以做出选择,那我帮你选,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好了。”      林文收起了妖刀,直接朝着华天冲了过来,华天身后那名男子却是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挡在华天面前说道:“休伤我家少爷!”      这人不过区区四品宗师罢了,在林文面前不堪一击,林文冷冷说道:“自寻死路!”      他挡在前面,被林文一脚直接踢飞出去,从这东方明珠塔顶掉落下去了。      站在塔下的人看到一个人从塔顶掉落下来,一个个都震惊了,惊呼道:“有人掉下来了,会是谁啊?林文还是华天?”      “这么高落下来,那是必死无疑的啊!”      少数人目力极好的已经看清楚了掉落下来的人,华龙江也看清楚了,这么高掉落下来,冲击之力非常大,华龙江如果拼着要去救一下,也并不是没有机会,毕竟他乃是大宗师。      但他已经看到华天落败,接下来落下来的可能就是他的儿子,他不可能接连救两个人,华龙江最终选择了放弃,并没有出手。      倒是他身旁的顾美彤张大了嘴说:“龙江,是不是天儿掉下来了,是不是啊,你快去救他。”      华龙江眼睛里闪烁着杀气说道:“不是!你不要担心,天儿还在塔顶,不过……他败了!”      尽管华龙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也不想接受这个结果,但也不得不说出这句话来。      华龙江的话音刚落下,砰的一声,跟在华天背后这个华家之人砸落到了地上,当场摔死!      看到落下来的人不是华天,顾家的人和顾美彤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也只是片刻而已,华龙江刚才也说了,华天已经落败,那么接下来华天会不会落下来呢?      “这是华家的人,怎么是这人摔下来了,看来华天败了啊。”      虽然落下来的人不是华天,但众人也完全可以判断出华天落败,否则华家的人就不会从塔顶掉落下来。      这时候,所有人心目中都有一个念头,华天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如果林文杀了华天,华家又岂会善罢甘休?      毕竟华龙江就在这里呢,那华龙江可是海州真正的第一高手,天榜前五的存在,足以横扫在场所有的人。      塔顶之上,华天看到华家的人被林文一脚踢了下去,他也是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后退了几步,拉开跟林文的距离,毕竟从这里掉落下去,那是必死无疑的。      华天一边退,一边吼道:“林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杀华家的人,我爸可是天榜强者,他就在下面,他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淡然说道:“你这是在求我放了吗?可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反而是在威胁我,我林文向来不受人威胁。”      林文一语说罢,再度朝着华天冲了过来,华天虽然奋力反抗,但他不是林文的对手,被林文一掌拍中,华天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林文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时候,一道声音从塔下传来。      “林文,住手!比武之战,点到即止,休要伤我儿子性命。”      华天听到这话,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了,塔下的人听到华龙江站出来,纷纷说道:“看来是看不到华天从塔顶落下的一幕了啊,华龙江都已经主动发话了,林文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那也不敢把华天从塔顶扔下来。”      “毕竟是天榜大宗师,华家还是根深蒂固啊,这点面子,林文肯定是要给的,否则只怕死的不仅是华天,林文自己也难逃一死。”      华龙江发话,即便是众人都觉得这一点不妥,可也没有谁敢不识大体的去反驳华龙江。      事实上,这根本不是什么比武之战,而是决斗之战,这一点在场众人都是知道的,什么是决斗,决斗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两个人只能活一个。      哪怕是唐守山,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去反驳华龙江,在他看来,杀了华天,也的确是不智之举。      倒是唐清雨小声说:“还是天榜大宗师了,真不要脸,明明是决斗之战,却说是比武之战,今天要是师傅输了,他们肯定会杀了师傅的,真不讲道理。”      唐守山笑道:“道理是掌握在强者手中的,林小姐已经得罪了形意门,的确不能再得罪华家了,否则华龙江发起怒来,这里的人,没有谁能够拦得住他,不杀是正确的选择。”      唐清雨撇了撇嘴,她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心里不爽罢了。      林文看了一眼塔下说道:“华大宗师,你刚才说什么?比武之战?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战帖就在我身上,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决斗之战,你想要救你儿子的命,也想个别的借口吧。”      华龙江脸色顿时不悦,冷喝道:“放肆!林文,你虽然是龙榜之首,是宗师,但本座乃是天榜大宗师,大宗师的威严岂是你可以挑衅的。今日之战,就算你赢了,就此罢手。”      林文淡淡说道:“我若是不肯罢手,非要杀了华天呢?”      林文的声音也是洪亮,从塔顶传下来,塔下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女人真的疯了,竟然敢顶撞大宗师,宗师不可辱,大宗师就连宗师也不能辱之,林文是活腻了吧?”      “少年得志嘛,难免目中无人一些,倒要看看林文如何收场。不管她杀不杀华天,她跟华家的梁子都已经结下了,华家日后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华龙江眼中闪烁着寒光说道:“你若是杀了我儿,本座今日便取你,以及你家人性命,为我儿子陪葬。”      本来林文也不是非要杀了华天,可眼前的形势她当然看得清楚,她若是杀了华天,华龙江一怒之下对她出手,没有人挡得住,林文也挡不住。      但是他竟然用家人的性命来威胁自己,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华龙江身为堂堂天榜大宗师,竟然说出如此的话来,实在是让林文愤怒不已。      他这是救子心切,说话难免没有顾忌这么多,只想着要有足够的筹码威胁到林文不敢动手,却不知道家里人乃是林文的逆鳞,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林文松开了华天的脖子,华天咳嗽了两声,华龙江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众人对于华龙江的话虽然也有些觉得过分,但没人敢提出异议。      华天冷笑道:“林文,今日你侥幸取胜,但我日后必定卷土重来,此生我必杀你!”      林文冷冷说道:“你觉得自己有这个机会吗?给你一百次机会,你也杀不了我,手下败将。”      华天被林文这话刺激得不行,恼羞成怒的说道:“就凭我是华家的继承人,我华家传承数百年,岂是你这个毫无背景的跳梁小丑可比的?我爸乃是天榜大宗师,你现在赢了我又如何?你敢杀我?下一次,我必杀你!”      华天说罢,拍了拍衣服,准备离开。      林文冷冷的说道:“我说了要放你走么?”      华天转过头来,颇有些嚣张的说:“我不信你敢杀我!”      他这话刚说完,噗呲一声,妖刀村正便是直接将华天的身体刺穿,刀尖从他的背后贯穿而出,华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凸了出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文说道:“你…你竟然真的…真的敢杀我!”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森寒的杀意说道:“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      林文说完后,猛的一下将妖刀抽了出来,一脚将华天的尸体踹飞下去,华天被妖刀当胸刺穿,生机已断,在半空中的时候便已经气绝身亡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华天的尸体从塔顶飘落而下,下方的人本来都已经没有在抬头关注塔顶了,突然有人吼道:“快来,又有人落下来了,难道是林文吗?”      只有华龙江才看得真真切切,林文杀了华天,华龙江目呲欲裂,一双眼睛血红吼道:“儿子!”      华龙江纵身一跃而起,接住了落下来的华天的尸体,如此大的下坠之力,哪怕是华龙江,也接得不容易。      他接到了华天的尸体,落在地上,水泥的地面砸出一个坑来,地面四周裂开了。      华龙江看见华天的尸体,仰天怒吼:“华天!我儿啊!”      顾美彤也是扑了过来,几乎是当场就要气晕过去了,而下面的人一片哗然。      “杀了?!林文杀了华天?”      “这……这胆子也太大了啊,无法无天了,连天榜大宗师的面子都不给吗?这林文真是胆大包天啊。”      “她杀了华天,华龙江岂会放过她,实在是不智之举啊,只怕她顷刻间也要命丧于此了。”      众人惊讶,再一次见识到了林文无法无天的胆量。      华天自己凭什么不敢杀,华家比起韩家可差远了,两年前韩家的公子林文都敢宰,自己还不敢杀华天?      何况,什么狗屁点到即止,那都是忽悠人的东西,今天若是自己败给华天,对方会放自己一条活路?恐怕华天直接就杀了!      而且现场这么多人观战,既是生死之战,赢得人凭啥不能弄死对方,难不成华龙江的儿子牛逼些,林文可不蠢,自己若是心慈手软放了华天这逼,恐怕这家伙还会耍阴招来对付她的家人,与其纵虎归山,倒不如痛快的弄死算了。      唐守山等人也是震惊了,唐清雨咽了口唾沫说:“师傅……师傅真把华天给杀了啊,爷爷,这可怎么办?”      唐守山的脸上表情僵硬的说:“林文…这真的是无法无天,眼下该如何收场?”      就连唐守山都感到了棘手,这可是华龙江啊,天榜大宗师,唐家在海州虽然不逊色于华家,但华龙江要在这里动手,他唐守山的面子也不好使,华龙江完全可以不给唐守山的面子,他也挡不住华龙江,没有人挡得住。      唐清雨颇有些焦急的说道:“爷爷,您快想想办法啊,否则华龙江一定会杀了师傅的。”      唐守山叹了口气说:“看看她另外一个身份能不能救得了她吧。恐怕这也是林文敢杀华龙江的依仗了。”      唐守山是知道林文龙魂身份的,唐守山也知道龙魂的身份在华夏代表着什么样的分量,华龙江虽然是天榜大宗师,但也未必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击杀龙魂的人。      华龙江愤怒的抬头,看着塔顶,发出一声咆哮:“竖子林文,你胆敢杀我儿子,滚下来受死!”      林文站在塔顶,可以清楚的看到塔下的情况,听到华龙江这话,林文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转头对千夜雪说道:“你觉得我该不该杀华天?”      千夜雪说:“当杀之人,为何不杀?”      林文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说得好!好一个当杀之人,为何不杀,那就下去会一会这位天榜大宗师吧。只怕此时他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了。”      千夜雪一把抓住了林文的手臂对林文说道:“下去后,我挡住他,你走,离开海州,他便奈何不了你。”      林文看了一眼千夜雪说道:“华龙江可是天榜大宗师,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怕是难以挡得住他一招,能有什么用?”      千夜雪又说:“那我们换一下衣服,我伪装成你,分头跑,我替你争取时间。”      林文笑了起来说道:“亏你想得出来,你觉得我会让你替我去牺牲吗?放心,他不一定杀得了我。”      林文说完后,拍了拍千夜雪的香肩,走进了升降电梯中,千夜雪紧紧跟在林文的后面,看得出来,她此时也相当的紧张,毕竟即将要面对的是天榜前五的大宗师。      明珠塔下,没有一个人离开,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明珠塔的大门,等待着林文出来那一刻,如何抵挡华龙江的怒火。      宗师一怒,尚且可杀百人,更何况是大宗师的滔天怒火,谁能承受得住。      华龙江把华天的尸体交给了顾美彤,顾长凯在一旁说道:“这女人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竟敢杀了华天,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顾长凯自然是希望华龙江杀了林文的,这样也可以给他的儿子报仇。      在众目睽睽之下,林文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东方明珠塔的门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华龙江此时就好像一柄已经出鞘的利剑,气势凌厉,无可匹敌。      华龙江冷冷说道:“林文,你真是胆大包天,敢杀我儿子,今日饶你不得。受死吧!”      唐守山率先说道:“华家主,稍安勿躁。”      华龙江冷冷的说道:“唐守山,难道你唐家还要为这女人出头不成?说句不客气的话,你唐家还没人挡得住本座,本座也无需给你唐家任何面子!今日谁也休想阻止我击杀林文,谁阻拦,谁死!”      华龙江身为天榜大宗师,虽然唐守山的辈分比他高,但华龙江依旧是直呼其名。      唐守山微微一笑说:“丧子之痛,老夫自然明白华家主心中的悲痛。但你既然是天榜大宗师,名声在外,那就应该遵守武学界的规矩。林文与华天乃是生死决斗,胜者生,败者死,任何人不得干涉,你如今出手,是否不妥。”      华龙江冷哼道:“规矩,向来都是由强者制定的,今日我便是不守这规矩,谁又能奈何得了我?你唐家不行,其他人更是不行。”      华龙江这是铁了心要杀林文,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唐家的确是阻止不了,唐守山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除非是唐家有可以匹敌华龙江身手的人,否则就阻止不了。      林文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并没有丝毫的畏惧。      林文的依仗自然就是龙魂的身份了,当然,能不能镇得住华龙江,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龙魂的身份在华夏的确是特殊,一般人不敢惹的,但是到了华龙江这个身份地位,他也不一定会真的惧怕林文这个身份。      “倒要看看这林文到底如何收场,天榜大宗师出手,这辈子恐怕也就只能看见一次而已。”      “是啊,林文胆大包天,这次华家若是奈何不了她,那以后她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也不知道林文哪里来的底气,敢跟华家作对,我倒是好奇得很啊。”      “我看不是有底气,而是冲动!冲动是魔鬼啊,今日林文是必死无疑了,我想不到她有任何可以压得住华龙江的资本。”      华龙江见林文一步步走下来,在场跟林文关系亲近的人都替林文捏了一把汗,无比的紧张。      刘国能对司徒明德说:“司徒先生,这可怎么办?”      司徒明德说道:“稍安勿躁!林小姐应该是有办法的,你可曾见过林小姐打没有把握的战?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连唐家都阻止不了,我们只能静观其变,没有任何办法。”      林诗晴还沉浸在华天的死当中,对于眼前的局势,她心中一片迷茫,刘国能只能干着急,帮不上什么帮。白以默也知道,这个时候担心,着急没有用的,他们帮不上忙,白以默握着粉拳说道:“小文姐,对不起,小默没有用,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小默一点忙都帮不上你了。”      白以默潸然泪下,心中无比焦急。      唐清雨急得不行,唐龙抓紧了唐清雨的手说道:“清雨,你别紧张,小文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她敢这么做,定然有所准备,别担心。”      唐清雨说:“我能不着急吗?这可是华龙江啊。”      另外一边,萧潇也是急得不行对乔浣溪说:“姐,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啊,华家跟你不是有生意来往吗?你去说说吧。”      乔浣溪叹了口气说:“这可是杀子之仇啊,唐老爷子出面都没有用,我更是帮不上忙,咱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希望林文自己能够幸免于难吧。”      林文已经走到了离华龙江不远的地方,一身傲骨,即便是面对天榜大宗师,她也不会低头,反正她都死过两次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死又何惧!      华龙江说道:“林文,受死!”      华龙江说完,原地还有一道残影,人已经宛如一柄利剑的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整个人都被华龙江的气场笼罩在其中。      这种感觉,可比林文面对纪家老头子的是恐怖了十倍都不止,在华龙江的这般气场之下,她的身体竟然连移动一下都办不到。      天榜第五的大宗师,恐怖如斯啊!      林文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这个层次的人的厉害之处,远超她的想象。      华龙江冲了过来,他并指如剑,化劲之力透过他的手指,形成了一道剑芒,这可是完全由化劲之力凝聚而成的剑芒啊,跟林文用妖刀发出的刀芒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化劲之力外放,凝聚成剑,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哪怕是林文,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在她的印象中,也只存在于武侠小说中的高手。      华龙江的剑气朝着林文而来,剑未到,剑意已经让林文感觉到了其中的威能,自己绝对是接不住这一招的!      林文身躯一震,便要掏出龙魂令,但在这时候,另外的一道剑芒却是宛如从天而降一般落下,挡在了林文的前面,华龙江的剑芒与之相撞,尽数消弭,一股气浪冲击而来,林文身上的压力顿减,但也被冲击得后退了两步。      “我的徒弟,岂是你华龙江说杀便能杀的?”     剑气消失,龙傲天的身影出现在林文的面前,华龙江刚才那一招指剑,也只有龙傲天才能够挡得住了。      龙傲天虽然不在天榜之列,但身手绝对是顶尖的存在,毕竟在龙魂之中,龙傲天也是几大顶尖人物了,乃是除了龙主之外的四大高手之一。      龙傲天的出现,林文倒是不觉得意外,毕竟华天向她挑战的事,弄的人尽皆知,龙傲天不可能不知道,他也是深知林文的性格,华天连番挑衅林文,必死无疑,华天一死,林文便有危险。      龙傲天一出现,立即引来周围人的哗然。      能够抵挡得住华龙江一击的人,那也只有同样是化劲的大宗师了。      “又来了一个大宗师?还是林文的师傅?”      “难怪林文这么有底气啊,我就说艺高人胆大嘛,人家要是没有底气,岂敢杀李东海,杀华天,不过林文的师傅面生得很啊,能够跟华龙江匹敌的,那至少也是天榜前五的人,天榜前五好像没有这个人吧。”      华龙江收了剑指,眼睛里闪烁着寒光说道:“你是何人?”      龙傲天淡淡说道:“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何人。”      众人再度哗然,议论纷纷的说:“啧啧,还真是名师出高徒啊,难怪林文的行事作风向来无行无素,无法无天,有这样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是如此了。”      “华龙江那可是天榜第五的超级强者了啊,放眼整个武学界,都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高高在上,地位超然,林文的师傅有何底气,竟然敢如此轻视华龙江。”      众人可算是明白了为何林文做事向来肆无忌惮,这的确也是不差,固然跟林文性格有关,但也是受了龙傲天的一些影响,龙傲天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谦虚,做事也是全凭喜好,肆无忌惮惯了。      华龙江勃然大怒,冷哼道:“阁下虽然是化劲大宗师,但你这般目中无人,实在是有失身份!难怪林文敢杀我的儿子,有你这样的师傅,也就不奇怪教出这种无法无天的徒弟了。今日我只不过替你教训一下你的徒弟,该怎么做人。”      龙傲天冷笑道:“你也配?你儿子既然输了决斗,那便死不足惜。你一身功夫不易,我也不愿杀你,退下吧。”      龙傲天说话也是直爽,但听在华龙江的耳中,这就是侮辱,是狂妄了。      华龙江可是天榜第五啊,在武学界,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的人,一双手都数得过来。华龙江勃然大怒说:“大言不惭,既然你教徒无方,那本座今日便连你这个师傅一起收拾了。”      华龙江再度并指如剑,剑芒吞吐,这化劲之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华龙江悍然出手,林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龙傲天在,再来一个华龙江也休想伤她半分,龙傲天说道:“不自量力。”      龙傲天欺身而上,面对华龙江的指剑,她直接打出了一拳,正是龙象一击。      龙傲天这一拳打出,化劲之力磅礴而出,瞬间形成一条真龙之形,这条龙可是化劲之力实实在在凝聚出来的,真龙一出,张牙舞爪,扑向了华龙江。      华龙江手中的剑气暴涨,一剑刺向了这条真龙,不过,龙嘴一张,直接将华龙江的剑气给吞了下去,真龙速度不减,扑向了华龙江。      华龙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人已经闪到了一旁,真龙在地上炸开,水泥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大坑,碎石乱飞。      龙傲天一拳之威,便已经是恐怖如斯了。      华龙江落地之后,颇有些狼狈,脸色也是大变,他自成名以来,就罕逢敌手,却没想到如今面对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竟然是有些不敌,这让华龙江感到了震惊和忌惮。      华龙江再度问道:“你到底是何人?武学界中的高手,本座虽不敢说全部认识,倒也知道得七七八八,未曾听说过你的名号。”      龙傲天才懒得跟华龙江说这么多的废话,接连打出两拳,两条真龙并驾齐驱,直接冲向了华龙江,华龙江也是不敢大意,施展了华家的家传绝学虎鹰合击,这一拳打出来,一头猛虎扑来,天空之上更是鹰击长空,一双鹰爪抓向了真龙。      虎鹰岂可与真龙匹敌?      虎鹰之形瞬间被破掉,华龙江被着一股气浪一冲,身体抛飞出去,虽然没有砸落在地上,倒也狼狈得很,华龙江稳住身形之后,脸庞抽搐,张嘴喷出一口血来,竟然是受伤了。      交手不过短短数招,华龙江便已经受伤,高下立判!      龙傲天还是强啊,林文虽然不知道龙傲天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林文对他是非常有信心的。      华龙江负伤落败,众人哗然,瞪大了眼睛,揉了揉眼睛说道:“败了?华龙江可是天榜第五啊,竟然败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武学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强的人,看他的年纪应该是不到三十吧,如此轻松的击败华龙江,这说明他至少是具备了天榜前三的实力,太恐怖了吧。”      “难怪能够教出林文这种妖孽学生来,她的师傅本身就是一个妖孽啊。”      “你小声点,要是让他听见,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众人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前一刻,众人还以为林文是必死无疑,毕竟面对的乃是天榜第五的华龙江,这一刻,龙傲天的出手,已经颠覆了他们。      “林文有如此强横的师傅,难怪李东海死了,形意门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要给李东海报仇,恐怕是早就知道了林文的底细,不敢贸然出手。”      “你们说,他会杀了华龙江吗?”      众人顿时期待这个问题,化劲强者陨落,这可是武学界的大事,众人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够亲眼目睹一次的。      华龙江负伤,也不敢再造次了,现在他所要面临的就是生死的问题了。      龙傲天淡然说道:“要死还是要活?”      华龙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强者为尊,他岂敢反抗,低着头说道:“阁下武功盖世,华龙江服气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龙傲天说道:“好!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那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你要活,那很简单,华家滚出海州,不得踏入半步,华家的人,三年不可走动。你的儿子虽然死不足惜,但是,你想要报仇,倒也没有什么错的,三年后,你可以找我徒弟报仇,我不会再插手。第二个选择,就不用我说了吧?”      华龙江一脸震惊,没想到龙傲天会给他这么一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对于华家来说,虽然是颜面扫地,但是却不会有太大的损失,三年不出世,这不算什么,三年后还能报仇,这何乐而不为呢?      只有林文才明白,龙傲天这么做,是把华家这个对手留给她去解决,不能让她没有了对手,否则林文可能会失去一颗追求强者的心。      龙傲天可谓是用心良苦啊,林文心中满是感激。      不仅是华龙江没有想到,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样的师傅,他们是闻所未闻的。      华龙江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说道:“多谢阁下不杀之恩,我华家即日起退出海州。”      龙傲天摆了摆手说:“滚吧!但是,如果这三年内,华家若敢对我徒弟出手,华家当灭之!”      华龙江走过去,抱起华天的尸体,不敢再留一刻,龙傲天的威势,彻底将华龙江给压了下去!      华家的人跟顾家的人灰溜溜的走了,天榜第五的宗师颜面扫地,这一幕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绝对是一辈子罕见的事。      “林文有这么强势的师傅,从今以后还有谁敢招惹她啊,天榜第五的大宗师都被压了下去,实在是大快人心。”      “若是能入林文的师门,这辈子就足够了。”      很多人看到龙傲天的强势,都已经想着要入师门了。      华龙江走了之后,龙傲天回头看了林文一眼,林文冲他笑了笑,龙傲天说:“回去了再收拾你。”      现场交给唐家的人处理,龙傲天先行离开了,林文走到了唐家那边,唐清雨拉着林文的手,兴高采烈的说:“师傅,赢了,刚才那位就是师祖吗,他怎么这么年轻,这么帅啊,我还以为师祖应该是老头子呢。”      林文大笑着说:“你也别叫他师祖了,我跟她虽然有师徒之实,但我也一直称呼他为大哥的。”      林文冲着唐龙点了点头,唐龙说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打没有把握的战,从今以后,这两省一市,便是以你为尊了。”      林文说道:“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虚名的。”      跟唐家这边打过招呼后,林文看见了司徒明德带着刘国能和林诗晴走了过来,白以默捏着衣角,林文摸了摸她的头说:“怎么,不开心?”      白以?说:“开心啊,小文姐赢了,我当然开心,我只是觉得自己没用,什么都帮不了小文姐。”      林文说:“谁敢说我的小默没用,你是最乖的。”      林诗晴低着头,林文看了她一眼主动说道:“很抱歉,杀了你的心上人,恨我吗?”      刘国能跟司徒明德立即看着林诗晴,他们还不知道林诗晴喜欢的人是华天,刘国能惊讶的说道:“林总……林总的心上人是华天?”      林诗晴略微有些害羞的说:“林小姐说笑了,我怎么会恨你,华天死了,我反倒是觉得自己解脱了,轻松了,我得感谢你。”      林文大笑了起来说道:“好吧,你们今天也就别回沪市了,明天一起吃个饭再走。”      林文跟众人打过招呼后,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带着千夜雪一起离开了,远处的萧潇目送着林文离开,追了两步,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不过声音并不大,最后也没有继续追着。      乔浣溪叹了口气对萧潇说:“潇潇,林文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保镖了,咱们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人群逐渐散去,众人都在议论着关于林文,关于龙傲天,关于林文师门的事,这个消息很快也是传到了武学论坛上,以前众人皆是以为林文毫无背景,如今龙傲天公然站出来,的确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林文的师门不简单。      毕竟能够压得住天榜第五华龙江的人,在华夏武学界屈指可数,这个分量太重了。      众人也明白了为什么形意门没有找林文报仇。      那个名为洞见的人再次发帖说:“今日海州一战,林文获胜这是小事,但这也让我们知道,华夏武学界的一颗新星已经升起了,不可阻挡,未来势必如烈日高悬于天,能够制裁林文的人,屈指可数。”      有这么强的师门罩着,林文的崛起在众人眼里的确是呈不可阻挡之势了。      蜀州纪家,他们也在关注着这场战斗,毕竟他们是自以为掌握了林文不少的秘密,准备公诸于众的,只不过因为华天出关挑战,反倒是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想借刀杀人。      消息公布之后,纪家的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说道:“华天落败,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林文击杀华天,这也是跟我设想的一样,只是没想到林文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师傅,压得华龙江都不敢报仇,还滚出了海州,太气人了!”      纪辉断了一只手,对林文更是恨之入骨,他说道:“爸,这样一来,我们就更不能放过林文了啊,否则它日卷土重来,我们纪家如何抵挡得住,只怕纪家都要陨落了。”      纪老点了点头说:“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林文如今已经势不可挡,但也一定要挡,我们看好戏就行了,林文必须要死,否则纪家永无宁日,按照原计划,把消息散布出去,自然会有人对林文出手,一枚神之舍利的诱惑力,会让很多人无视林文师门的威胁。”      林文带着千夜雪回到别墅里,龙傲天已经先林文一步到了家里,林文别墅里没有佣人,平常会定期有人来打扫卫生,做饭的事基本上都是千夜雪。      回去之后,林文让千夜雪去做饭,龙傲天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林文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龙傲天说:“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连我都敢算计,真是胆儿肥了。”      龙傲天这话看似没头没脑,但林文却是心知肚明,在他面前,林文也不敢撒谎,挠了挠头说:“我就知道你肯定回来的,要不然我也只能亮出龙魂的身份了。”      龙傲天说:“你以为龙魂身份吓得住华龙江啊,华龙江这种天榜高手,身份和地位超然,背后自然也是有人的,你还真以为他是怕了我,才乖乖离开海州,如果我只是一个实力比他强的高手,华龙江未必惧怕我。”      林文说:“华龙江知道你的身份了?”      龙傲天说:“我不想杀他,杀了也很麻烦的,华家背后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我刚才是逼音成线,告诉了他我的身份,华龙江才不敢有所异动,你是把我当枪使了。”      林文明知道华龙江在,依旧杀了华天,其实就是算定了龙傲天会来,华家把声势搞得这么大,龙傲天不可能不知道,而林文面临着华龙江,这是肯定有生命危险的,他不来,林文就很危险了。      以龙傲天对林文的关心和照顾,不会让她置身险境,势必会在一旁暗中盯着。      林文也没有狡辩,龙傲天聪明绝顶,林文这点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他,所幸也就老老实实的承认了。      林文说道:“就知道龙大哥舍不得让我死,你故意跟华家定了个三年时间,这是要把华家留给我自己解决么?”      龙傲天翻了翻白眼说:“难道让我给你解决不成?”      林文嘿嘿的笑了笑,龙傲天在她眼里,如师如兄,既是长辈,又是如大哥一般的亲人,在他面前,林文自然真实一些,不需要用冷漠来伪装自己。      龙傲天拍了拍沙发说道:“坐过来,我还有事审问你。”      林文连忙坐了过去,龙傲天说:“你去蜀州这段时间,也是不消停啊,云家被你搞得差点家破人亡。”      蜀州的事,自然是瞒不过龙傲天的,龙魂的消息太灵通了,林文说道:“这是真的不能怪我,是云家自己不识好歹。”      龙傲天说:“话虽如此,但云家毕竟也是大家族,那云海涛也是榕城的一把手,人家可是通过关系直接向龙主告状了,我这次来出了帮你,也是传达龙主的命令,让你以后低调行事,不要动不动就杀上门去,龙魂的身份是给你保家卫国的,不是让你肆意妄为的。”      龙傲天虽然是故意板着脸训斥林文,但林文感觉得到,他这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林文笑道:“这还不你教我的么。”      龙傲天板着脸说:“讨打是不是,不过龙主的命令嘛,你还是得遵守一下,以后慎用龙魂的身份就是了,还是不能让自己受了委屈。”      林文笑了起来,就知道龙傲天不会真的训斥自己,否则他也不会来替自己解围了。      林文说道:“龙大哥,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夺得神之舍利的事,林文不打算上报给龙魂,但是对于龙傲天,林文也没有隐瞒的打算,直接从身上掏出了神之舍利。      龙傲天看了一眼,哪怕是他作为龙魂的几大核心人物,也是有些激动,一把抓起了神之舍利说道:“神之舍利?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蜀州夺取神藏的事,龙魂也不会第一时间知道,所以对于这件事,龙傲天也是不知情的。      林文当下把神藏的事给龙傲天说了一遍,龙傲天说道:“竟然是许轻侯留下来的宝藏,你运气不错啊,得到了神之舍利,看来是用不了三年时间,你就可以问鼎天榜前三了。你运气真是不错,能得到古前辈洗髓伐毛,这已经是独天得厚了,还能得到许轻侯的宝藏,这运气逆天了。好好收起来,好好利用。”      林文又把五帝拳的拳谱拿了出来,递给龙傲天说道:“龙大哥,你的实力应该是九品大宗师了吧?以你的天赋,是很有可能进入神境的,这是神境强者的武学,你练了之后,实力必定突飞猛进。”      五帝拳的价值绝对是高于神之舍利的,任何人得到,这都是可以作为传家宝的东西,不会轻易示人,但是对于龙傲天,林文没有什么保留。      毕竟林文能有今时今日,龙傲天对她恩情太大了,当初林文跟他也是非亲非故,他对林文倾囊相授,还将自己独创的龙象一击传给林文,林文又怎么会藏私呢。      龙傲天拿着五帝拳,也是无比的震惊,但是他并没有翻开拳谱,看了一眼之后说道:“神境武学,的确是价值连城,你可知道意义有多大,你竟然就这么给我看了?神境武学,神之舍利,你在我面前拿出来,也不怕我觊觎,直接杀了你,夺了这两大宝物么?”      林文笑道:“龙大哥你会这么做么?你若是这么做了,我也心甘情愿!别说你杀我夺取,你要,我也不会不给。”      龙傲天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说:“你啊,就是嘴甜。好了,把东西收起来,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必定会招来杀身之祸,连我也不一定护得住你,更不要上报龙魂。”      林文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的,五帝拳龙傲天你先记下来再练。”      龙傲天摇了摇头说:“我不练,你也不要给我看,收起来吧。”      林文诧异的说道:“为什么?这可是神境武学啊。”      龙傲天说:“我当然知道这是神境武学,所以我才不能练。我若是练了,必定会被龙主知道,一旦追查下来,你身怀神境武学的事便瞒不住了,结果是什么?你这些东西都是要充公的。我们是要保家卫国,但人都自私的,神境武学,你自己牢牢掌握在手中,不可轻传与人,更不得在人前随意卖弄。”      龙傲天这番话,真是让林文感动无比,这可是神境武学啊,龙傲天竟然为了自己,放弃去练,这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拒绝啊。      龙傲天的担心的确是有道理的,如此重宝,龙主若是知道,势必要上交,不会让林文一人独享。      林文对于龙傲天感激之情,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龙傲天说:“等你日后问鼎巅峰之后,开宗立派,这便是你的资本。国家有没有这本神境武学,都是不会改变什么的,但这却能让你改变,更能保你家百年不衰。”      林文咬了咬牙说:“龙大哥,你对我的大恩,我林文铭记于心,此生也还不清了。”      龙傲天拍了拍林文的肩膀说道:“少废话,你抓紧时间吧拳谱背下来,然后把拳谱给毁了,不能留着,否则一旦走漏消息,这就是天大的祸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不用我说,你应该明白的。”      龙傲天与自己这般推心置腹,林文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将他的话铭记于心,这份恩情更是牢牢记在心里。      龙傲天问林文:“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你的容貌恢复过来?”      林文笑着说:“明天我就回基地,恢复容貌。”      龙傲天笑道:“怎么一下子想通了?”      恢复容貌这种小事,林文随口一说,又记起自己当前最内疚的事儿来。   林文说:“龙大哥,我还得求你一件事。”      龙傲天说:“说吧。”      林文将神之舍利递给了龙傲天说道:“神之舍利中的能量太强了,而许颖现在特别虚弱,稍有不慎,只怕不是救命,是杀了她,我不敢贸然动手,你帮我救她吧。”      这的确是林文的担心,上次帮徐浩然祛毒,林文便感觉到神之舍利的能量她根本控制不好,许颖就好像风中的烛火,弄得不好不仅救不了,只会加速让她死,林文不敢冒这个险,龙傲天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龙傲天瞪大了眼睛说:“你自己暴殄天物也就算了,你还拉着我一起,亏你想得出来。”      林文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开口央求龙傲天出手,他最后无奈的说:“好吧,真是拿你没辙。林文帮你救人,你回基地恢复容貌,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      林文讪讪的笑了笑,随即又问:“龙大哥,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儿子接回来呀?”      龙傲天说:“怎么了?想他了?”      林文点点头,心中确实特别想念自己儿子,怀胎十月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怎么可能没感情呢?   况且,林文儿子满打满算也才两岁多点,太稚嫩了,这么小就远离父母,林文觉得以后铁定会影响双方的感情的。      龙傲天摇头说:“现在时机没到,再说,你儿子在我龙家还不放心吗?”      林文苦瓜着脸说:“不是不放心,就是想带在自己身边,也让我妈跟徐浩然高兴高兴。”   有儿子的事儿若是给吴婉秀还有徐浩然知晓了,俩人铁定欣喜若狂的,毕竟,二人都是普通人,都渴望享受普通人的天伦之乐的。      龙傲天说:“现在一个华龙江都差点儿要了你的命,你认为韩家若是晓得你还有个儿子,你说韩家会怎样?还有蜀州纪家同你有血海深仇,纪家老头可是老奸巨猾的人,你接回来有保护他的能力吗?”      林文曾经杀了韩家继承人,若是给韩家晓得林文有个儿子,明面上恐怕不会做什么,可暗地里恐怕对方真的会杀了林文儿子报仇!   林文不敢赌,所以只能选择放弃,在心中宽慰自己,儿子啊儿子,不是妈妈不愿接你,而是在保护你,你就权当这是一次历练吧,希望你以后别恨妈妈。   想到自己都已成少妇人母,林文又是百感交集,五年前,自己明明还是个处男,五年后,自己却蜕变成一个儿子的母亲,这真是世事无常啊。      那么五年后呢?   林文琢磨着自己现在拥有神境绝学五帝拳,五年后,自己武功铁定水涨船高,到时候绝对拥有抗衡韩家的资本,届时再接回儿子好好陪伴他,也弥补一下自己对他的愧疚,同时,也做好一个母亲的责任。      唯一遗憾的是,容貌可以换回来,但儿子的事儿,林文当前还是必须得对家人跟外界保密。      林文跟龙傲天正聊着天,千夜雪已经做好了饭,三个人坐在一起,龙傲天夸赞道:“小雪的手艺不错,这菜做得挺好吃,你还真是福气。”      吃过饭后,龙傲天便回房间去休息,林文也是回到了房间,打算连夜将五帝拳的拳谱记下来,林文洗髓伐毛之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五帝拳的拳谱要硬记下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文将拳谱记下来,确定没有什么错漏之后,便将五帝拳的拳谱焚烧了,五帝拳只存在于林文的脑海之中,任何人都抢夺不走。      第二天,林文先安排许颖才从疗养院到别墅中,救治的过程并非一两个小时可以完成,需要抽丝剥茧,一点点进行,少则三两天,长则一个星期,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安排好这些后,林文把神之舍利交给龙傲天,然后去跟林诗晴他们吃了一顿饭,回了一趟别墅后,便准备去龙魂基地恢复林文本来的容貌了。      这时候,龙傲天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林文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文心中有些紧张,害怕龙傲天又有任务,这可就要耽误救治许颖的时间了,林文自己可不敢冒险,除了龙傲天,林文也找不到绝对信任的人,他是不二人选。      龙傲天脸色颇有些难看的说:“你是身份被曝光了,你拥有神之舍利的事,也被曝光了。”      林文惊呼说道:“什么?纪家的人干的?”      龙傲天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吧,现在这个消息已经被散播开了,武学论坛上引起了极大的震动,纪家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竟然敢公开你的身份。”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我的身份?”      林文立即用旁边的电脑登录武学论坛看了一下,果然在首页一个标题为《独家揭秘林文不为人知的身世之谜》的帖子引起了很大的关注。      林文点开帖子看了一下,帖子的内容大概也就是说了几点,关于林文的身世,发帖者称林文乃是神族后裔,是萧胤辰的后代,其次就是林文手上有神之舍利。      林文看完后,一脸震惊的看着龙傲天,林文震惊的不是纪家公布的这个消息,其实她已经想到了纪家会这么干,这并不是特别的意外,她意外的是龙傲天的话。      林文一字一顿的问道:“龙大哥,你刚才说我的身份被曝光了,这么说来,纪家所说是真的?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龙傲天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知道。”      龙傲天这简单的两个字,就是告诉林文,萧胤辰的确是林文父亲,纪家这并不是无稽之谈,而龙傲天竟然早就知道了,这一刻,林文的心情无比的复杂,虽然在此之前,林文有所怀疑,但听到吴婉秀说自己老爸叫罗文之后,林文便是打消了这个想法,但这一刻却是得到了如此肯定的回答。      这要是换做别人,林文肯定不信,但这是龙傲天啊,他是不会骗林文的。      林文颤抖着声音问道:“这么说来,龙魂的很多人都知道?龙主也知道?”      龙傲天摇了摇头说:“他们不知道,否则你进不了龙魂。”      林文连忙追问道:“什么意思?龙主不知道,你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这么说来,你教我功夫,跟我相遇,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你故意而为之吗?”      龙傲天坐在一旁,很淡然的说:“在那之前,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跟你的相遇,教你功夫的确是偶然。我知道你的身份,是两年前,你被韩岳城重伤,差点身死,我抱着你的尸体离开的时候,发现了了眉心的神之印记,你的容貌跟萧胤辰虽然不是很像,但大体轮廓,以及有些地方还是有萧胤辰的痕迹。况且神族后裔,一脉单传,你也只可能是萧胤辰的后人。”      林文颇有些激动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龙傲天冷冷说道:“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你要去找叶家,给你父亲报仇不成?让你知道并无益处,倒不如不知道,而且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心中明白,这件事是隐瞒不了多久的,随着你实力提升,你的血脉慢慢觉醒,你身上神族后裔的东西就会显现出来,但我想在你被发现的时候,应该是实力很强,足够自保了,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个消息对林文来说算是晴天霹雳,林文从来没有如此震惊过,林文一直在想自己父亲会是谁,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武学界被人记住了二十年的旷世奇才,曾经一人之力,可以匹敌整个武学界的人。      萧胤辰的名声太大,大到二十年了依然声名赫赫,他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这的确是太匪夷所思了。      林文有些自嘲的说道:“没想到我的父亲竟然就是二十年前人人敬仰的旷世奇才萧胤辰,这对来说真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龙傲天叹了口气说道:“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你可知道,神族后裔,意味着什么吗?”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龙傲天说道:“异端!神族后裔对于世人来说是异端,你们拥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尤其是血脉觉醒之后,实在是恐怖。这么一个异端,谁愿意让你们活着?二十年前萧胤辰的教训对所有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哪怕是站在国家层面,也不愿意让你活着。”      林文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牵扯出这么严重的问题。      不过片刻之间,林文便是想通了。      天才受人敬仰和羡慕,但超越了天才的旷世奇才,这就不是敬仰和羡慕了,而是忌惮和嫉恨。      二十年前,叶家的教训已经足够了。      尤其是韩家,如果知道了林文的身份,恐怕就不会给龙主面子,必定要杀她了,否则等林文成长起来,他韩家就危险了。      龙傲天说道:“二十年前,萧胤辰引领风骚,风华绝代,弑杀叶家的继承人,如果他肯受国家招揽,也不会死。但是萧胤辰天生傲骨,目空一切,没有将任何人,任何组织放在眼里,更不服从任何人管教,你以为叶家能够轻松灭了萧胤辰这种存在?这背后牵扯到的秘密太多了,我不能跟你说太明白,但是以你的聪明,你应该能够想得到。”      林文不是笨蛋,龙傲天说得这么明白了,还能不懂?      不是叶家有资本杀林文父亲,而是华夏就不允许林文父亲活着,万一他被国外势力招揽,这对于华夏来说是巨大的麻烦,既然不能为之所用,那便只能灭杀之。      林文也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死,旷世奇才,哪有这么容易死,也只有是华夏出手,才能让他死。      林文如今虽然是龙魂的人,但是她的身份被公开,当年的事情是肯定瞒不住,林文早晚会知道这一切,华夏又岂能容第二个萧胤辰活着?      林文将要面临的,是巨大的灾难。      难怪龙傲天即便是知道了林文的身份,也不告诉林文,他是真心对林文好,但如今这件事被公开,林文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出来了,林文将会遭到灭顶之灾。      一时间,林文也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这瞬间,好像全世界都要与他为敌。      林文对龙傲天说:“那现在该怎么办?”      龙傲天动了动嘴唇,正要说话,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后,没有接,直接挂掉了。      林文问道:“龙主的电话?”      龙傲天点了点头说:“是!林文,你现在想要活命,只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条,你肯定不用死,第二条,会有很大的危险,你可能会死。”      林文问道:“那两条路?”      龙傲天说:“第一,你离开华夏,不要再回来了,这样你也不会死。但是你要答应我,此生不与华夏为敌,我便安排你离开。”      龙傲天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愿意保林文性命,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除非是自己的亲人,哪怕是亲儿子,亲爹,恐怕也不一定会这么干。      龙傲天对林文的情义,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林文说道:“我此生自然不会与华夏为敌,我本来就是华夏人,岂会做卖国贼!我若是走了,你必定受到牵连,这条路,行不通,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龙傲天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不会选第一条路。第二条路,风险极大,就是你要让组织相信你对组织忠诚不二,你不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更不会为你父亲报仇,也许可有一线生机。但这太难了,你的保证,组织未必会信,对于一个可能存在的威胁,宁杀错,不放过,所以,选择第二条路,你是九死一生。”      听完龙傲天的话,林文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摆在她面前的问题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严峻,稍有不慎,她将会万劫不复!      谁敢同国家作对?      谁敢成为众矢之的,二十年前,傲视群雄的萧胤辰都给那些大家族弄死了,更别说现在的林文了。   别看林文现在好像很厉害,可韩家一个仆人韩岳诚那都是八品大宗师,比纪家老头更厉害的人物!   要知道,纪老头上次可都差点儿杀了林文,要不是没有体内那份神之血脉突然冒出来,林文现在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林文冷静了片刻之后说道:“如何表忠心,难道要我把五帝拳和神之舍利交出去吗?”      龙傲天说:“我知道,你是宁死也不肯把神之舍利交出来的,可眼下你没有别的选择了,神之舍利肯定保不住,不过在你交出去之前,可以先救许颖,神之舍利中的能量很强大,救一个人,也不会导致舍利被消耗一空,时间来不及了,你也别去基地了,先救人,然后我陪你去一趟总部。”      如果能够先救许颖,神之舍利林文也不是不可以交出去。      林文点了点头,把神之舍利交给了龙傲天,龙傲天说:“你等会儿,我先去打个电话。”      龙傲天走到了外面打电话,估计是打给龙主吧,好半响,龙傲天才走了进来说:“我暂时拖住了时间,可以先救人,然后再去总部,事不宜迟,我即刻施救,你为我护法,不能让任何人打断我,否则许颖会有危险。”      林文郑重的说道:“龙大哥,拜托你了,一定要救许颖。”      龙傲天直接去了别墅的三楼,在林文的房间里施救,林文跟千夜雪则是留在别墅下面,寸步不离。      林文的心情依旧是久久不能平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这让她毫无准备,龙傲天所说,牵扯出了二十年前巨大的秘密,众人皆以为林文父亲是死在了叶家手里,原来这件事这么不简单啊。      林文父亲是天纵奇才,自然是不想受到任何人的管束,对于招揽,他选择了拒绝,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一个人就算是天赋再高,再强,也绝对没有跟国家抗衡的能力,这也是二十一世纪练武之人的悲哀。      这件事的症结其实并不在于林文是神族后裔,天赋太强,国家还不至于如此嫉妒林文的天赋,他们的担心无非就是林文父亲相当于是死在华夏,而林文身为人子,如果要报仇,投靠了敌国,这的确是是一件不利于国家的事。      而林文要取信于国家,这一点就很难。      纪家的这一招,直接将林文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恐怕就连纪家都没有想到吧,他们公布林文的身份,无非就是报复林文,想借叶家之人灭了林文,可二十年前的秘密,纪家也是不知道的。      林文看了一眼旁边的千夜雪,淡淡的说道:“你也走吧,从今以后不用继续跟着我了,这一次的大劫,我若是逃不过去,你依旧要留在龙魂,有龙大哥照顾你,可保你无虞,切不可怀有替我报仇的想法。”      千夜雪坐在林文身旁,目视前方,好半响才说:“曾经,我的确想杀了你。曾经,我只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一个杀手,是别人的工具,是你带着我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向了光明,更让我如愿以偿,可以加入龙魂,对我而言,此生已经没有了遗憾。”      千夜雪对林文的确是忠心耿耿,林文消失的两年,她没有离开,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越是这样,林文越是不想拖累了谁。      林文说道:“好好活着,况且我也不一定会死,你走吧,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千夜雪转头过来看着林文,美目中闪烁着一抹柔情和坚决,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心如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若此劫难逃,我愿与你共赴黄泉。”      当千夜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文便是明白了她所有的心意,再也说不出赶她走的话来了,千夜雪也不会走的。      随着消息公布,武学论坛上已经炸开了锅,关于林文的事可谓是沸沸扬扬啊。      萧胤辰后人,这个名头实在是太大了,众人也算是明白了林文为什么会崛起得这么快了,只因林文是萧胤辰的后代,林文是神族后裔,这就是林文得天独厚的天赋。      林文没有去理会外界的流言蜚语,跟千夜雪守在别墅里,寸步不离,龙傲天为了争取时间,三天三夜没有从楼上下来,更是滴水未沾,林文虽然很想知道救治的结果,但还是忍着没有去打扰龙傲天,只能焦急的等待着。      期间,唐守山等人来过别墅,不过林文没有出面见他们,而是让千夜雪出面将他们打发走了,林文知道唐守山想问她什么,唐家的背后是叶家,林文的身份如果是真的,唐家只怕就要跟她划清界限了。      毕竟叶家跟林文父亲是有大仇的,唐家又岂敢跟她来往。      可以说,纪家曝光了林文的身份,将会给林文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改变,也让林文陷入了巨大的危难之中。      燕京韩家,韩天逸最先得到消息,立马跑去向韩志雄汇报。      “爸,武学论坛上的消息你看了吗?”      韩志雄有些不悦的说:“毛毛躁躁,又发生什么事了?”      韩天逸咽了口唾沫说:“林文……林文竟然是萧胤辰的女儿,是神族后裔,她手上如今还掌握着一颗神之舍利。”      韩志雄拍案而起,惊呼道:“什么?林文是萧胤辰的女儿?这怎么可能?萧胤辰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未曾听说他留下子嗣,神族后裔的血脉难道不是就此断绝了吗?”      韩天逸说:“这个消息是武学论坛上曝光出来的,虽然不敢说是百分之百确定,可也不得不防啊,空穴不来风。”      韩志雄皱着眉头说:“你等等,林文今年多大?好像也是二十七岁吧?”      韩天逸点了点头,韩志雄背负着双手走来走去的分析着:“萧胤辰是二十七年前死的,林文也是二十七岁,也就是说,萧胤辰知道自己要死,把自己的血脉留下来了?去查,查清楚,林文到底是不是萧胤辰的女儿!如果她真的是神之后裔,就绝对不能让她活着,否则我韩家日后必遭大难。”      韩天逸也知道这件事马虎不得,连忙派人去查实这件事。      神族后裔这个血脉,对于众人来说绝对是禁忌,连五大家族之首的叶家曾经都被斩杀了继承人,韩家自认为不如叶家,岂敢马虎大意。      这毕竟是神族后裔啊,实在是太令人忌惮了。      不仅是韩家,这个消息被公开之后,可以说是引起轩然大波,二十年前萧胤辰的风姿还历历在目,那个时代,武学界简直就是被萧胤辰所统治,一路上逆袭,挑战各路高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多少武学世界的继承人,多少高手死在了萧胤辰手中。      可以说,二十年前林文父亲萧胤辰的死,不是叶家杀的,而是形势,而是整个武学界要他死!      他一生自负,独孤求败,树敌太多,只有死路一条。      而如今,这些恩怨,自然是要转移到林文的身上,谁也不想再崛起一个神族后裔,必须要斩草除根。      武学界,因为这个消息,变得不再平静,就算是一些不出世的老怪物,也是被这个消息所惊动了。      “神族后裔现世,武学界怕是再无宁日了!二十年前的时代,又要再一次来临吗?”      这是这些老怪物们心中共同的一个念头。      足足过了三天三夜,在林文的焦急等待中,龙傲天总算是从楼上下来了,看他的样子,也是挺累的,毕竟三天不眠不休,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      林文连忙走了过去问道:“龙大哥,怎么样,”      龙傲天笑了笑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      林文说道:“我这是一语双关嘛,既问你,也问她,龙大哥辛苦了,我让千夜雪去给你准备一些饭菜。”      龙傲天点了点头说:“辛苦是自然的,不过不负所托,你现在可以上楼去了,她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林文对龙傲天由衷的表示感谢,龙傲天笑道:“快上楼去吧,我也休息一下,你尽量长话短说,已经耽误了三天,我们要立即回总部去。”      林文连忙上楼去了,许颖躺在床上,虽然还没醒来,但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林文也不着急,林文走了过去,握紧了许颖的手说道:“你可以醒过来了,你快醒来看看我吧。”      这一次许颖虽然能够醒过来,林文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林文坐在旁边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吧,许颖的眼皮动了动,林文握着她的手也是有了动静,林文心中一喜,叫了好几声她的名字,许颖总算是缓慢的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这时候龙傲天上楼来,咳嗽了两声说道:“虽然我不想打断你们,但该走了。”      林文站起身来,许颖问林文:“你又要走?”      林文点头说:“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很快就能回来,我走之后,千夜雪会带你去金陵,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去,林文知道是凶多吉少,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所以她得提前了却一些心愿。      对于许颖,林文早就安排好了,让千夜雪护送她去金陵,那边暂时还算安全。      走下楼去,林文对千夜雪说:“你也在金陵等我回来,如果我回不来,你保护好她们。”      千夜雪说:“你自己保护,你不回来,我就杀了他们。”      林文知道她这是气话,时间早已证明千夜雪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离开了家,林文与龙傲天直奔机场而去,在路上的时候,龙傲天问林文:“那东西,你毁了吗?”      林文点了点头,龙傲天说:“记住,到了总部,不要乱说话,我会帮你从中斡旋,此一去,九死一生,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有余地,我依旧可以安排你和你的家人离开华夏。”      林文坦然一笑说道:“这是我的事,岂能让你替我受过,龙大哥,你对我已经够好了,我不能连累你,此去总部,一切后果,我独自承担,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对华夏没有二心,但如果华夏容不下我,要我死,我会坦然赴死,但绝对不做卖国贼!我即便要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总好过苟且偷生,卖友求荣!”      其实,林文可以走,去美帝或者任何国家,可她若是一走,龙傲天绝对脱不了关系。      龙傲天笑道:“我没有看错人,你能有这个想法,我很欣慰,我会尽力保你,你虽然不是我真正的徒弟,但也算半个徒弟,绝对不是谁说杀就能杀的,再说了,你若是死了,你儿子怎么办,他或许也身怀神之血脉,也是神族后裔。”      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眉心会涌出一个神奇印记,林文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有没有,她也蛮庆幸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有个儿子,否则这条鲜活的小生命怕是也难逃厄难呀。      在路上的时候,林文掏出手机给唐清雨打了个电话,有些事,也应该跟唐家交代清楚了,毕竟唐家对她林文不薄。      唐清雨接到电话之后说道:“师傅,你可算来电话了,这几天谣言满天,你都知道了吧?”      林文说道:“知道了,你把手机给你爷爷,我有些话要对他说。”      唐清雨连忙拿着手机去找唐守山,唐守山接了电话说:“林小姐…”      林文淡淡说道:“唐老,您不用说什么,听我说便是了,我的父亲的确是萧胤辰,而我父亲跟叶家有仇,唐家对我不薄,这份情谊,我会记着,但绝对不会连累你们,从今以后,唐家与我,再无瓜葛,清雨也不再是我的徒弟,在此之前,您和唐家的人也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叶家应该不会为难唐家。”      唐守山叹了口气说道:“林小姐,形势所迫,你如此坦然,倒是让我这个老头子汗颜啊,你放心,唐家即便是跟你做不成朋友,也绝对不会做敌人,从今以后,你的路不好走了,且行且珍重。”      林文笑道:“唐老的心意,我明白,那就请你转告清雨,她是个好徒弟,而我不是一个好师傅,以后再也不能教她功夫,但我所教她的功夫,好好练,不可荒废。”      林文说完,挂断了电话,直接关机。      “龙魂总部,我来了,是生是死,就看天意吧。”      龙魂的总部林文还从来没有去过,之前也只是在基地待过,龙魂总部在燕京郊外,林文跟龙傲天的飞机到了燕京之后,已经有人龙魂的人来接两人了。      龙魂基地,并没有林文想象中那般宏伟巨大,龙魂的基地在燕京郊外一处并不知名的小山上。      这里并不对外开放,平常也不会有人来,甚至在地图上都没有,进了山,里面才有一些建筑物,看上去倒是平平无奇。      龙傲天乃是龙魂四大龙卫之一,代号叫朱雀,除了他,自然还有代号青龙,白虎,玄武的三大龙卫,四大龙卫同时也是龙魂四个分队的队长。      有了龙傲天带路,一路上自然畅通无助,一路上该叮嘱林文的,龙傲天都已经叮嘱过了,龙傲天并未直接带林文去见龙主,而是先去了山上的一栋小别墅,这里是龙傲天的私人住所。      还没到龙魂总部,龙主恐怕就已经掌握了林文的一切行踪,龙主作为龙魂的领导人,掌握天下消息,直接对一号首长负责,任何人都没有权力管制他。      这样的一个人物,绝对是超级大人物了,也绝对是顶尖的一等一高手,一直以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林文也很好奇,龙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林文跟龙傲天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龙傲天问林文:“做好心理准备了吗,等会儿面对龙主,你可要坚持住,在他面前撒谎,没有天大的本事是说不出口的。”      林文说道:“我没有什么好撒谎的,如实禀告,我的拳拳爱国之心,龙主圣明,自然能够体会到。”      龙傲天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挺会拍马屁的,既然准备好了,那就随我去见龙主吧。”      龙主的住所在山顶的别墅之中,除了四大龙卫,龙魂普通的成员都是没有资格进入这里了,可以说,龙主的真容,就连龙魂成员也有些人没有见过。      林文跟龙傲天徒步上山,山不高,走了大约十分钟,便看到了一栋别墅,在别墅外面,耸立着一直石雕的巨龙,栩栩如生,十分的威武。      还没进入别墅,林文便是感觉到了一股如威如狱的压力,龙主的威严,恐怖如斯,难怪龙傲天说想要在龙主面前撒谎几乎是不可能。      林文估计龙主的实力,即便不是神境,只怕在化劲之中,也是难寻敌手了,属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林文小声问道:“龙大哥,龙主是神境么?”      龙傲天笑了笑说:“我只能告诉你,叶乾坤不是龙主的对手,剩下的,你自己去猜吧。”      叶乾坤那可是天榜第一的存在了,毫无疑问,叶乾坤在天榜第一霸占了这么多年,无人可以撼动,肯定已经成就了至尊之位,而龙主比叶乾坤更强,那不是神境又是什么?      至尊已经代表着化劲大宗师最巅峰的实力了,也惟有神境才能压得住至尊。      林文跟龙傲天走到了大门前,每走一步,林文都感觉身上的压力更重了一分,宛如头顶压着一座泰山一般沉重,每一步都走得极慢。      龙傲天站在别墅门口,恭恭敬敬的说道:“禀告龙主,朱雀携龙魂成员林文前来。”      龙傲天都低着头,林文自然也是低着头,不敢直视,以示尊敬。      大门自动打开了,龙傲天走在前面,林文则是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别墅,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并没有林文想象中那般奢华恢弘。      整个大厅里,别无长物,只有一个蒲团,而在蒲团上面坐着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人。      这个年代,穿中山装的确是有点奇怪啊,这位龙主果然是与众不同。      不过遗憾的是,他背对着林文和龙傲天,林文并不能看到他的容貌,可他坐在蒲团上,就好像是一团迷雾,让人看不真切,有好像是一条沉睡的真龙,虽然酣睡,但龙威却是时时刻刻都释放着。      这就是神境强者的威势吗?      龙主并没有转过头来,淡淡的说道:“来了。”      龙主的声音很平静,听上去中气十足,带着一股铿锵之力。      龙傲天说道:“请龙主指示。”      龙主说道:“朱雀,你先回去吧,我单独跟林文谈一谈。”      龙傲天脸色一变说道:“龙主,林文对龙魂,对国家忠心耿耿,这一点,我可以用性命做保,好希望龙主高抬贵手,她虽然是萧胤辰的后人,但毕竟不是萧胤辰,她…”      林文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敢说,龙主直接打断了龙傲天的话说道:“你无需多言,放心,我不会杀她,即便是要杀,也不会在这里杀,退下吧。”      龙傲天虽然也是无法无天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但在龙主面前,他还是不太敢放肆的,咬了咬牙说道:“是。”      龙傲天给林文使了眼色,林文的后背满是冷汗,如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能怎么办,哪怕是面对龙主的盛怒,林文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林文给了龙傲天一个放心的眼神,龙傲天这才走出了别墅,估计也没有离开,应该是在门外等着,      林文正要主动开口的时候,龙主倒是先说道:“坐吧,不用站着。”      这里别无他物,林文只能盘膝坐在地上,这时候龙主才慢慢转过身来,林文也看到了他的真容。      跟林文想象的不一样,龙主并不是一个老头子,看上去应该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吧,两鬓微微有些斑白,长相比较普通,但却没有人敢小觑这个长相普通的人,他所拥有的权利太大了。      掌管龙魂组织,威慑百国势力,让华夏成为国外势力的禁地,除了龙魂本身就是精英组成,这位龙主的威慑力才是真正让国外势力忌惮的存在。      华夏有三位神话人物,一个是如今神龙特种战队的总教官,华夏天榜之首的叶乾坤,一位是一号首长的贴身保镖,尊称剑神,其三便是这位掌管龙魂的龙主。      林文不敢与之对视,低下了头,龙主说道:“朱雀说你对龙魂,对国家忠心不二,可是真的?”      在龙主面前,说话都是一件特别艰难的事,他的威势实在是太重了,难怪龙傲天说在他面前撒谎难如登天,面对如此威势,谁还敢撒谎啊。      林文毕恭毕敬的说道:“我是华夏人,此生绝不会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组织的事,天地日月可鉴。”      龙主又问:“既是如此,你也是龙魂成员可知龙魂的规矩?”      林文说知道,龙主的声音陡然间变得有些严厉起来,就好像雷霆震怒一般,令人浑身汗毛都情不自禁的竖立了起来。      龙主说:“那你为何知道神藏,而不上报,为何夺取了神藏,也不上报!”      林文早就想好了说辞,倒也不算撒谎,直接说道:“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汇报,而且我一人足以应对,不必惊动其他成员,形势动作,而神之舍利,我是出于私心,想要先用它救人,再上交组织,”      龙主冷冷说道:“一派胡言,神之舍利是何等宝物,人人都想据为己有,在我面前,你还敢巧言令色,你可知,我翻手之间,便可取你性命。”      龙主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林文感觉得到,自己只要稍微让他有一点不满意,他绝对会毫不客气的杀了自己。      林文低着头说:“我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瞒。”      林文说完这话,便不敢多说一句,龙主也没有说话,气愤有些令人窒息,林文的生死,全在龙主的一念之间,虽然林文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生死的感觉,可面对龙主,林文纵然不喜欢,也不得不低头。      这是实力的碾压,让林文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林文若是有屠神灭魔的实力,今日又何须如此小心翼翼,强者,终究是强者,神境之下,皆是蝼蚁啊。      在龙主眼里,林文如今便是一只他可以一根手指头轻易捏死的蝼蚁。      龙主再度开口说道:“好,我姑且相信你的话,今日你敢来龙魂总部,倒也是有几分胆色,我且再问你,你是否早就知道你的父亲就是萧胤辰?”      林文立马说道:“不知道,我也是三天前才得知这个消息,对于这个消息,我也不太相信,因为在此之前,我问过我母亲,我的父亲叫罗文也,当年认识我母亲的时候,他只是个穷困潦倒的普通人,我母亲怀孕之后,他便弃我母亲而去,我不明白为何有人会把我跟萧胤辰联系在一起。”      龙主说道:“你是不是萧胤辰的儿子,一试便知。”      龙主说罢,并指如剑,一道剑气直接朝着林文飞了过来,刺向林文的眉心,龙主出手,这可是毫无半点留情的,这一剑,林文若是被打中,必死无疑!      剑气未至,林文已经被一股气场笼罩住了,这股气场之强大,超出了林文的承受范围,林文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要好要被挤爆了似的,毛孔之中,被这股巨大的压力逼得有血珠渗透出来。      这是死亡的感觉,林文有种感觉,她下一刻就会死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林文身体中那股神秘的力量再度涌起,身上就好像有火焰在燃烧似的,瞬间顶住了这股气场,剑气已经到了林文的眉心处,下一刻便能将她的脑袋洞穿。      龙主大手一挥,这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林文身上的压力也如潮水般退去,林文浑身一软,汗如雨下,似乎有些脱力了。      龙主说道:“神之印记,你果然是神族后裔,是萧胤辰的后人。”      林文虽然看不到身上的变化,但刚才那一瞬间,想必是自己眉心的神之印记出现了,龙主是何等之人,自然是一眼便能看穿林文的身份了。      林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她感觉自己半只脚都已经踩进了棺材之中,死神都已经降临到了自己的头顶。      龙主简单的一招,便可轻而易举的要了自己的命,神境强者,果然是恐怖如斯啊。      那一手剑气,收发自如,虽然这一手,龙傲天也可以办得到,但是那一股笼罩着自己的气场的威势,却是龙傲天都办不到的。      神境强者的手段才是真正的出神入化!      龙主继续说道:“萧胤辰倒是谨慎啊,知道自己要死,故而将血脉留了下来,若不是发生这么多的事,你阴差阳错进入了龙魂,只怕你的身份也不会这么快被人知道,世人皆以为神族后裔的血脉断绝了,萧胤辰,棋高一着啊。”      龙主口中对于林文父亲,似乎也是有些尊重的,至少言语间并没有轻视之意。      龙主再次发问:“你可知二十年前,萧胤辰为何而死?”      林文说:“略有耳闻,他杀了叶家继承人叶寰宇,最终死在叶家手中。”      龙主冷哼道:“当真只知道这么多,以我对朱雀的了解,他视你为亲妹妹一般看待,难道不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林文知道在龙主面前瞒不住,索性说道:“龙主慧眼如炬,此事不能怪龙大哥,是我苦苦追问,他才告诉了我一些关于二十年前的事,我隐约也是能猜出一些了。”      龙主的这个问题,龙傲天早就猜到了,也告诉林文如实回答即可,无关紧要,否则林文是不会出卖龙傲天的。      龙主说道:“既然已经猜出,你让我如何信你,杀父之仇,你不会心生怨怼,你身为人子,难道不想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林文咬了咬牙说道:“二十多年了,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父亲对我而言,是一个陌生的角色,我与他并无父子之情,现在想来,他当初跟我母亲在一起,恐怕也只是为了延续血脉罢了,这些年,因为我没有父亲,所以我处处遭人白眼,我的母亲有家不能回,背负了多少骂声,我们苟且偷生活了下来,这一切都是我这位父亲给的,我对他,只有怨恨,没有父子之情,况且二十多年前的事,我没有经历,不知道其中缘由,也不想知道,我是林文,我只有一个母亲。”      龙主的一双眼睛看着林文,严厉的说道:“抬头来。”      林文缓缓抬头,与他四目相对,龙主的一双眼睛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看得人心生恐惧。      林文知道,今天这一关,她若能过得去,可活,过不去,那就得死。      谁不想活着啊,林文自然是不想死的,所以这一关,她咬着牙也得挺过去。      好半响之后,龙主才说道:“今日之话,我希望你牢记于心,如果有朝一日我发现你有异心,哪怕你是神族后裔,哪怕你是旷世奇才,我依旧可以杀了你,萧胤辰尚且能死,更何况是你,一人之力再强,也强不过国家,你可明白?”      听到龙主这句话,林文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林文说道:“我必定铭记于心,不敢忘记龙大哥与龙主的教诲,有生之年,必定精忠报国,死而后已。”      龙主收了一些威势,微微颔首说:“你具有神族血脉,天资纵横,这是上天给予你的天赋,希望你可以好好利用,你有如此天赋,若是真的一心为国,以后这龙主之位,非你莫属。”      龙主这句话说得林文诚惶诚恐,这是要试探她吗,还是说,帝王心术,恩威并施?      林文连忙说道:“为国效力,不在乎身份地位,龙主之位,我无德胜任,我只想做一名普通的龙魂成员,扬我国威,诛杀贼寇。”      龙主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有几分真诚,几分虚伪,几分深意,林文便不得而知了。      龙主摆了摆手说:“龙主之位,有德者居之,你若是有能力,为何不能做龙主,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我要暂时收回你的龙魂令,等合适的时候,我会归还龙魂令给你,还有一个问题,你在神藏之中,除了得到神之舍利,可还有他物?”      林文立马说道:“那神藏之中确有不少神兵利器,想必都是神境强者使用过的,还有金银财宝,不过我当时无暇顾及,准备回来之后上报,除了神之舍利,便没有带出任何东西了。”      龙主扬了扬手说道:“这一次,你私自使用了神之舍利,收回你的龙魂令,只是惩罚之一,其二,你去龙狱之中受罚十日,引以为戒,留下神之舍利,你可以走了。”      林文把神之舍利拿出来,放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多谢龙主信任和不杀之恩,我定然铭记于心。”      林文慢慢的退出了龙主的大殿,龙傲天果然是在外面等着她,看着林文平安出来,龙傲天也是松了一口气,林文如释重负,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恍如隔世重生。      刚才在里面,看似平静,实则是凶险万分,她要是说错一句话,或者是表现出半点不满,顷刻间就会命丧于此。      林文走出大门,握紧了拳头,当真是如此甘愿?      不,林文绝对不愿意受此侮辱!      在龙主面前,自己就好像一只蚂蚁,任凭他宰割,不敢表露本心,林文的确是没有异心,但她不喜欢这种方式,走出来的那一刻,林文便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她会登临绝顶,不再受人威胁,受人胁迫!      龙主虽然是放过她了,暂且可以活命,但林文头顶又何尝不是高悬这一把利剑,随时都会要她的命,况且,林文走出这里,也并不是就安全了,想要她死的人,可不止是龙主,林文父亲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      今后的路,林文是一步一凶险,稍有不慎,死无葬身之地。      收回林文的龙魂令,这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让林文独自去面对危险,没有了龙魂的身份,很多人想杀林文,便没有了顾虑,譬如韩家,叶家。      龙主心深似海,不可揣度啊。      龙傲天连忙走了过来扶着林文,林文这个时候的确是有点腿软了,面对龙主,这可比大战一场更加让人疲倦和脱力啊,实在是太恐怖了。      神境强者,不愧是被敬若神明的超级强者,化劲在他面前都是蝼蚁一样。      龙傲天问道:“龙主相信你了?”      林文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说道:“龙主的心思,谁能猜得到,暂时能够活命而已,活几天,几月还不知道。”      龙傲天叹了口气说:“过了这关,总归是能够松一口气,先去我那边休息。”      林文摇了摇头说:“恐怕不行,龙主让我交出龙魂令,去龙狱受罚十日。”      龙傲天说道:“什么,龙主让你交出龙魂令,我去找他说一下,没有了龙魂的身份,你出去了只怕也是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林文连忙拉住了龙傲天说道:“没有这个必要了,龙主不就是要我九死一生吗,你去了也没有用,能够捡回来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带我去龙狱受罚吧。”      龙傲天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自然是知道了龙主的用意,他缓缓说道:“龙主心深似海,我虽然跟了他很多年,但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你好自珍重,好好活着。”      龙狱是龙魂处罚龙魂成员最严厉的地方,当初吴睿鸿犯错,就被关进了龙狱思过,这个地方相当的恐怖,进去的人,每一天都是一种煎熬,出来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外界关于林文的传言沸沸扬扬,不过自从林文的身份败曝光之后,倒是一直没有露面,没有人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这个话题逐渐也就慢慢平息下去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因为林文没有露面的原因,林文一旦出现,她父亲曾经的仇人,只怕是不会放过她的。      所有人也都在等着林文露面。      武学论坛上,偶尔还有人发帖询问:“有谁知道林文的下落啊,这都已经快一个月了,林文一直没有露面,海州也没有她的消息,难道躲起来了,还是说已经死了?”      “据说林文手里有一颗神之舍利,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仇家有多少,应该是躲起来偷偷练功吧,有神之舍利,等他再次出现,实力肯定突飞猛进,看看她能够在江湖上掀起多大的风浪。”      昆仑山,地处华夏极西之地,自古以来便有华夏第一神山,万祖之山的称谓,这里曾经诞生过很多的神话传说,更有传说昆仑山乃是华夏的龙脉所在之地,也是华夏神话传说的起源地之一。      虽然如今昆仑山已经成了旅游的地方,但这里依旧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这里依旧有很多不解之谜。      据说曾经这里走出过一名神境强者,横扫天下,堪称无敌。      据说曾经有几名化劲大宗师一起去探索昆仑之谜,最终几个人无一生还,还有传说一名神境强者也进入了昆仑山,再也没有出来。      总之这里充满着神秘色彩,有很多人想去探索,但都不敢。      这一日,在昆仑山的某一处终年被云雾遮盖的地方,这里荒无人烟,人迹罕至,也未曾被开发过,一缕剑芒从云雾之中破空飞出,速度之快,宛如流星划过天际。      若是有人看到,只怕会以为这是剑仙出世,会被奉为神迹。      而在昆仑山一处旅游的地方,几名探险游客却是遇到了麻烦。      这几人都是大学生,三男两女,一起来昆仑旅游,不过却是在路上遇到了劫匪,这群劫匪很是凶悍,手里拿着刀,这几个游客给拦住了,不禁是将他们身上的财物搜刮一空,这两名女游客长得还挺漂亮,肤白貌美,歹徒心生歹意。      “这大城市里来的妞就是不一样啊,长得这么水灵,大哥,不如哥几个快活快活。”      带头的匪徒也是目露凶光,一脸淫邪的笑道:“啧啧,这么漂亮的妞,可是难得遇见啊,这个留给我,那一个,你们哥几个拿去慢慢享受吧。”      两名女游客吓坏了,花容失色的说道:“大哥,钱都给你们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那三个男游客被打得鼻青脸肿,又有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根本就不敢乱来,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名女同伴受辱。      那个带头的匪徒笑道:“放过你,好啊,等我爽完之后,自然就会放过你。”      带头的匪徒抓起其中一个长得相对更漂亮一些的女游客就往旁边拽着,这名女游客极力反抗,却是被打了一巴掌,匪徒手中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凶恶的说道:“我劝你最好乖乖的把老子伺候舒服,否则我就杀了你!”      女游客为了活命,不敢在反抗,也不敢大呼救命,只能被匪徒往旁边拖拽,那三个男的眼睁睁的看着,不敢反抗。      这时候,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淡淡的说道:“抢了财物也就罢了,匪有匪道,辱人清白,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男子长相几位英俊,说话间自有一股出尘的气质。      两名女游客见到有人出现,大呼救命,却反而是挨了一耳光,那个匪首说道:“你是什么人,多管闲事,找死吗?”      白衣男子耸了耸肩说:“我是什么人,我叫凌霄,路过此地而已,你要是觉得我找死,那你成全我吧,我正好也是活腻了。”      匪首骂道:“老子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匪首打了个手势,另外两个匪徒挥舞着手中的刀冲了过去,这架势是真的要砍人,给那两个女游客吓得不行。      白衣男子摇头说道:“我倒是想死,可惜你们也杀不了我。”      白衣男子站在原地不动,并指如剑,点了两下,这两名匪徒的膝盖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血洞,瞬间跪在了地上惨叫。      匪首怪叫了一声说:“妈的,见到鬼了吗,一起上!”      剩下的几个匪徒在匪首的带领下,一窝蜂冲了上来,白衣男子依旧是不作为,几名匪徒便倒地惨叫,膝盖上出现了血洞,显然是被废了一双腿。      白衣男子拍了拍手说:“太弱了,真没劲。”      两名女游客如释重负,连忙对白衣男子道谢,白衣男子摆了摆手说:“举手之劳,报警吧,这些人会有警察来料理的。”      那名女游客问道:“帅哥……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救了我们。”      白衣男子说:“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叫凌霄,你们不会是要以身相许吧,千万不要这么做,我可受不了。”      两名女游客被白衣男子瞬间逗乐了,白衣男子转身离开,女游客急忙问道:“帅哥,你要去哪里,不如与我们结伴吧。”      这两名女游客对白衣男子的确是心生好感,英雄救美这种桥段虽然狗血,但不得不说是千古颠不破的泡妞秘典,百试百灵。      白衣男子背对着她们挥了挥手说:“往东边去,若是有缘再见吧。”      白衣男子说罢,他就好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接飞了出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两名女游客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我不是在做梦吧,刚才是不是我看花眼了?”      另外一名女游客也是震惊不已,白衣男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这么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实在是匪夷所思。      “人家说昆仑山有神仙,难道今天我们是见到神仙了吗,这也太神奇了!”      两女心中骇然,此情此景,却是终身难忘,一名叫凌霄的男子,宛如白马王子,从天而降,却又飘然离去,好似神仙。      距离武学论坛上曝光林文的身份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这两个月,很多人明里暗里的都在寻找林文的踪迹,但都没有一个人找到,就连林文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无法和林文取得联系。      这一日,金陵国际机场的到达出口,一名高挑时尚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只见女子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窄裙,搭配着丝质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风衣,修长白皙的双脚踩蹬着高跟短靴。      虽然寒风吹乱了她波浪形的长发,但她那颀长曼妙、风姿绰约的体态,依旧使许多路人对她行着注目礼。      尤其当她螓首轻轻一甩、便将满头秀发飘逸而准确的甩荡到右肩后面,霎时那充满撩人风味的发型和她那仿如精雕细琢过的姣美脸蛋,立刻让好几个男人看直了眼睛。      “嗨,陈慧琳小姐请您给我签个名吧,我是你的歌迷呢。”      “不好意思,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姓林。”      林文有些好笑的拒绝了搭讪男子,便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机场。      此时已经入冬,金陵的天气也是越发的冷了,走出出口后,外面飘着毛毛细雨,寒风凛冽,将林文的风衣吹了起来。      林文并未摘下墨镜,手里也没有什么行李,走到了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      离开了两个多月,自己终于是回来了。      那一日,林文从龙主那里出来后,便直接去了龙狱,在龙狱的十天,那的确是宛如地狱一般的感觉,十天之后,林文走出龙狱,遍体鳞伤,龙傲天将林文留在他住的地方修养了几天后,林文便让他安排自己去恢复容貌了。      这两个月,林文一直处于休养中,毕竟是在脸上动刀子,康复之后,看着镜子里姣好的面容,林文才终于是真正的做回了自己,而不再是袁岚。      袁岚对林文而言,已经是过去式了。      林文没有去海州,而是直接返回了金陵。      如今她的家人,爱人都在金陵,她只能来这里,林文也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林文销声匿迹了两个多月,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开始向司徒明德发难。      林文的家人住在金陵,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稍微一查便能知道,金陵又是司徒明德的大本营,他对外一直宣称林文是他干女儿,这些人找不到林文,自然是要找到他这个干爹的头上来。      金陵毕竟是司徒明德的基业所在,海州的局势稳定之后,随着林文失踪,司徒明德也是从海州离开,安排了得力助手留守海州。      为了争夺海州的地盘,司徒明德也是付出了挺大的代价,他手下最厉害的贺老被杀,童海受伤,司徒明德虽然也在极力招揽高手,但五品以上的宗师,地位超然,也不缺钱花,基本上是很难招揽过来的。      花钱请这些高手办点事,这不难,但是要招揽成自己的人,这就不是金钱可以轻松搞定了,司徒明德的手中如今也是没有什么可用之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童海,另外还招揽了两名一品宗师。      随着林文的失踪,司徒明德已经意识到了他和林文的家人有危险,不得已之下,便花重金聘请了一名六品的宗师暂时坐镇金陵。      这笔钱划得倒是值得,这段时间,前后出现了两三波人来找司徒明德打探林文的消息,但都被这名高手的给赶走了,另一方面,司徒明德也是加强了对林文母亲和徐浩然的保护,连住所都换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即便是如此,还是有人打听到了二人的住所,意图不轨。      不过这些人实力都不是很强,被司徒明德的人拦下了,偶有高手,但别墅里还有千夜雪在,千夜雪得到了林文传授她形意拳和龙象一击,更是在林文离开后突破到了第五重内劲,实力大增,凭借龙象一击的合计之术,可以与六品宗师一战。      即便是如此,司徒明德依旧是忧心忡忡。      正所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人惦记,现在林文出于风口浪尖之上,又消失无踪,这些人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弃。      金陵紫霞山别墅区,这里是司徒明德的公司开发的一个高档别墅小区,吴婉秀和徐浩然已经被转移到了这里,这已经是他俩第二次搬家了。      别墅中,吴婉秀、徐浩然,以及千夜雪正在一起吃饭,这时候,一名负责保卫工作的人冲到了门口,此人满脸是血的敲门。      千夜雪立即走了出去,那名保安说道:“快走,有高手来了,我们挡不住。”      这人说完后,便是眼睛一瞪,一命呜呼。      千夜雪转头对吴婉秀说道:“婉姨,你们去地下室,开车离开,这里交给我来。”      吴婉秀有些恼怒和无奈的说:“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徐浩然劝说道:“这些人是冲着小文来了,小文不露面,他们是不会放弃的,小文现在没有消息,我们能做的只能是保护好自己,不能让她担心。”      吴婉秀说道:“我的小文,她又失踪两个多月了,真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方,是否安全,这叫我如何放心得下啊,”      不仅是吴婉秀担心,徐浩然,千夜雪也都担心。      林文上一次失踪就是两年多,徐浩然想起林文走的时候对他的承诺,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婉姨,您放心,林文说过她会回来的,就一定会回来,我相信她,您也应该要相信她。”      徐浩然带着吴婉秀就要离开,然而这时候,人已经杀到了别墅门口,领头的男子说道:“林文那婊子在哪里,快说,否则格杀勿论!”      千夜雪抽出腰间的软剑冷冷的说道:“想知道她的下落,先问问我手中的剑!”      这名男子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你不过是林文的一个侍女而已,看来不杀人,你们是不会说实话的,其他人把这里给我围住,不能放走任何一个人。”      千夜雪也不说废话,手持软剑,直接冲了出去,对于这些人,她可不会有半点客气,更不会手软。      别墅这边发生变故,司徒明德自然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他也立即要打电话给那位六品宗师,安排前来支援,      司徒明德刚拿起了手机,他书房的门便被一脚踹开,走进来一名男子说道:“司徒明德,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是别打电话,我们只想找林文的下落,并不想杀你。”      这人能够无声无息的闯进他家里,司徒明德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实力不差,拿起的手机放了下去说道:“你是何人?”      男子冷冷的说道:“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说吧,林文在什么地方,你是她干爹,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行踪。”      司徒明德笑道:“你们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你觉得她真要躲起来,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我吗,今天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答应,我的确是不知道林文的行踪,你们去为难她的母亲,也是没有用的,没有人知道林文在什么地方。”      男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看来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司徒明德倒也坦然,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并不会因为这点威胁就真的害怕了。      司徒明德说道:“我司徒明德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死亡,对我而言并不可怕,早死和晚死的分别而已,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林文绝对不是好惹的,你们可以杀我,但她一定会为我报仇。”      男子不屑的冷笑道:“林文为你报仇,她要是有胆子,就不会躲起来不见人了,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我便成全了你,你这个干爹死了,林文想必会藏不住了吧。”      男子说罢,直接对司徒明德出手了。      司徒明德也是及时掏出了抽屉的枪,连开了数枪,但此人身手高强,速度极快,即便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司徒明德依旧打不中他。      反倒是被男子近身,夺了司徒明德手中的枪,顺势掰断了司徒明德的手说道:“司徒明德,我最后问你一次,林文在哪里?”      司徒明德的额头冒着冷汗说道:“且不说我不知道她的消息,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要杀,那便杀吧,林文司徒明德有何畏惧,”      司徒明德展现出一方大佬的风骨,哪怕是面对死亡,依旧不减枭雄本色。      别墅这边,对方来势凶猛,来了不少高手,显然是防着千夜雪的,千夜雪一人应战三名五品宗师高手,压力极大。      虽然说千夜雪如今实力大增,凭借龙象一击可以跟六品宗师正面硬碰硬,但那势必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面对三名五品宗师的围攻,千夜雪也有些捉襟见肘,而且这三人的实力都不差,在五品宗师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千夜雪手中的软剑挽出剑花,软剑如灵蛇摆动,刁钻和迅速,寒光乍现,每一招都是杀人的技巧,但这三人与千夜雪牵扯缠斗,千夜雪也有些无可奈何,身法游走之间,逐渐显露出劣势来。      “如此美人儿,如此天赋,跟着林文倒是可惜了啊,你不如考虑一下,以后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领头的男子并未动手,而是在一旁观战,此人的实力更强,这也是千夜雪所忌惮的。      千夜雪是最受不得别人调戏的,此人的话刚说完,千夜雪直接舍弃了那三名宗师,一剑刺向了这名男子。      中年男子竟然站在原地不动,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千夜雪手中的软剑笑道:“够火辣的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千夜雪手腕一抖,软剑朝着男子的脖子削了过去,中年男子后退了一步,很轻松的就躲开了千夜雪这一剑,笑着说道:“好,那我就亲自征服你,你们三个,进去把林文的家人控制住,一个也不能放走。”      那三名宗师往别墅里冲了进去,千夜雪见状,不敢再跟这个男子缠斗,剑势一收,刺向了这三个要冲进别墅中的人。      中年男子脚下一动,却是挡在了千夜雪的面前说道:“美人儿,你的对手是我,你今天若是能够从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不伤害林文的家人,我只想知道林文的行踪而已。”      千夜雪眼中杀气毕露,冷冷的说道:“你去死!”      千夜雪这是真的动了滔天的杀意,软剑寒光一闪,便再度刺向了中年男子。      林文从机场打车直奔吴婉秀原本住的别墅,但是却发现空无一人,林文皱了皱眉头,便猜到了其中的缘由,毕竟如今想找她的人有很多,为了安全,司徒明德肯定会把自己老妈转移。      林文本来想给吴婉秀,徐浩然,还有千夜雪一个惊喜,她犹豫了一下,准备先去见司徒明德,自然也就知道吴婉秀她们住在什么地方了。      司徒明德的家林文是知道的,林文打了个车直奔司徒明德的家里去了,司徒明德住在一个高档庄园,地理位置比起龙首苑一点都不差。      林文到了别墅区外面下车后,便直接翻墙进去,可是当她到了司徒明德家的前园,便是闻到了从里面飘出来的一股恶血腥味儿。      林文顿时意识到不好,立马冲了进去,在院子里,躺着几个人,都已经气绝身亡了!      司徒明德有危险,林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冲进了别墅中,里面还有几具尸体,墙壁上还有弹痕。      这些人都是被人一招致死,全都是直接捏断了脖子,下手的人手段高明,绝对是个高手。      林文沿着楼梯上去,司徒明德家有不少他的人保护,如今却是无一生还,林文上了三楼,终于发现一个人还没死,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在地上挣扎着。      林文赶紧过去问道:“司徒明德呢?”      这人很艰难的抬手指了指书房的位置,然后就气绝身亡了,这里已经没有了杀气,林文估计司徒明德应该也已经糟了毒手,动手的人已经离开了现场,不过这些人的尸体还有温度,估计也就是几分钟前的事吧。      林文走到了司徒明德的书房门口,里面没有动静,林文握紧了拳头,打开门之后便看到书房中的惨状!      里面除了司徒明德,还有几具尸体,司徒明德坐在他的椅子上,十分的凄惨,他的浑身满是鲜血,一条条的口子,这是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折磨,说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林文连忙扑了过去,司徒明德竟然还没有死,尚且有鼻息,可惜的是林文手中再没有神之舍利了,司徒明德的情况,她也是回天乏力。      林文心如刀绞的喊道:“司徒叔叔…”      林文以前很少这样称呼他,基本上都是称呼司徒先生,可这一刻,林文对他充满了歉意,好半响,司徒明德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林文的一刻,他好像回光返照,眼睛里有了一些光泽,很是艰难的说道:“林…林文。”      林文说:“你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是我来晚了。”      林文就要将司徒明德抱起来,但他却是死死抓着林文的手,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已经是拼尽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对林文说道:“不……不用了,替我…替我照顾小……小默,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林文捏着司徒明德的手说:“司徒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默的,告诉我,是谁动的手,我一定灭他满门,给您报仇。”      司徒明德对林文露出一个笑容,嘴里不断吐着血说道:“不…不用了,你要小…小心,快…快去救你母亲。”      司徒明德遭到毒手,自己母亲也有危险,林文问道:“她们在什么地方?”      司徒明德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的才把吴婉秀的住所告诉了林文,说完之后,他脑袋一偏,就此陨落。      司徒明德身上的伤,显然是对方对他用尽了残酷的手段,林文稍微一想都知道,是她和她爸的仇人要逼问自己的下落,司徒明德的确是不知道自己的行踪,白白送了性命。      林文一双眼睛血红,发出一声怒吼说道:“司徒叔叔,我林文对天起誓,一定会替您报仇,否则我林文不得好死!”      林文无暇顾及司徒明德的尸体,只能押后处理,眼下得赶紧去救吴婉秀,林文抓起司徒明德桌上的车钥匙,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开着司徒明德的车直奔紫霞山别墅区。      司徒明德住的地方,离紫霞山别墅区倒也是不远,开车过去十多分钟就能赶到。      一路上,林文心中的杀气已经抑制不住了,几乎要暴走。      林文不是没有担心自己的家人,司徒明德他们会有危险,所以她已经是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了,龙狱中的十天,让她元气大伤,这两个月林文是恢复容貌,也是恢复元气。      而且,祸不及家人,更何况司徒明德连林文的家人都不是,他也不是武学界的人,这些仇人也不至于杀了他们啊。      是自己太低估了这些人的丧心病狂,是自己太善良了。      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不配做人!      林文虽然没有承认过他是自己的干爹,但是他毕竟是白以默的父亲啊,林文如何对得起白以默,况且一直以来司徒明德对自己不错,在自己危难的时候,庇护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家人。      虽然谈不上是恩重如山,可毕竟也是有恩于自己,如今却是落得如此一个下场。      如果司徒明德不曾认识林文,他如今依旧是苏江省的地头蛇,是一方枭雄霸主,何至于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虽然林文还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谁,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文自问此生从来没有滥杀无辜,所杀之人皆是咎由自取,哪怕是拥有了力量,依旧保留着一颗本心,可在看到司徒明德死的瞬间,她便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世上没有什么公平,没有什么江湖规矩,强者才是规矩,谁想杀自己,尽管来吧,自己灭他满门!      紫霞山别墅区中,千夜雪与中年男子战斗在一起,中年男子的实力远超于千夜雪,已经是七品宗师后期,距离八品也只有一步之遥。      千夜雪明显不敌,而那三个宗师冲进了别墅中,轻而易举的将吴婉秀她们控制住了,千夜雪一个人,分身乏术,也是颇感无奈,看到吴婉秀她们被抓,心神也是有些乱了,被中年男子找准时机,一掌将千夜雪击退。      中年男子笑道:“美人儿,刚才这一掌,我可是手下留情啊,否则你就死定了,还要打吗?”      千夜雪没有理会他,往别墅里冲了进去,长剑破风,携带雷霆万钧之势,杀向了其中一名宗师,但中年男子再度挡在了千夜雪的面前说道:“你不要不识好歹,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非要找死不成!”      千夜雪回应他的只有一剑,中年男子擒住了千夜雪的手腕,将她手中的软剑打飞,千夜雪顺势施展出龙象一击,中年男子脸色微变,也是一掌接了下来,千夜雪被反震之力击退,身体直接撞到了墙壁上,而中年男子也是后退了两步。      “这是林文的绝招,看来林文对你倒是不薄啊,把自己的绝招都交给你了,可惜,你不是林文,如此绝招在你手中倒是可惜了。”      千夜雪张嘴喷出一口血来,脸色苍白,已经受了伤,无力再反抗了,中年男子倒也没有要杀千夜雪的心思,淡淡说道:“我不杀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等我问出林文的下落,我再带你离开。”      中年男子转过头来看着吴婉秀她们,他的目光落在了徐浩然和吴婉秀的身上,目露凶光说:“林文躲哪里去了,说出来,我不杀你们,还能给你们荣华富贵。”      徐浩然冷冷的说道:“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中年男子笑道:“哟,看来你这小白脸脾气不小嘛,吃软饭吃到你这程度了,兄弟也是人才呀。兄弟,女人如衣服,只要你说出林文下落,我保证送你十个各国美女,还有一亿现金,让你吃喝不愁,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如何?”      林文的家庭情况也不是啥秘密,有心人稍微一打听就清楚了,而且徐浩然也给外界耻笑为小白脸,完全靠林文才能有今时今日。   对于这些风言风语,徐浩然早就无视了,他对中年男子骂道:“滚!”      中年男子手上加重了一些力道说道:“林文那婆娘的相好,不能杀。但你也别惹怒了我,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中年男子松开了徐浩然,一只手掐住了吴婉秀的脖子说道:“你应该是林文的母亲吧,年老色衰,真不知道萧胤辰一代旷世奇才,怎么会看得上你,要不,你来告诉我,林文在哪里?”      吴婉秀说道:“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你要杀便杀,我一人死就可以了,你放过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中年男子仰头大笑道:“我没听错吧,你个死老太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杀你,我易如反掌,好啊,既然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你不说,他们会说的。”      中年男子手上加大了力道,吴婉秀顿时窒息,徐浩然跟许颖在一旁吓得不行,连忙让中年男子松手,千夜雪也是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拼着力气,抓起地上的软剑,一剑杀来,但却被旁边的一名宗师给挡了下来。      中年男子说:“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那你们告诉我,林文在什么地方吧,说出来,我可以放了她。”      许颖说:“我们是真不知道林文的下落,你就算是把我们都杀了,也没有用,如果你真想杀人,杀了我便是,你放过她们。”      徐浩然也是急忙说道:“杀我,你放了我婉姨。”      中年男子冷笑道:“都这么想死吗,看来不死人,你们是不会说实话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中年男子再度用力,吴婉秀已经快要气绝身亡了,一旁的许颖跟徐浩然急得不断尖叫,流出了眼泪,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候已经受伤的千夜雪说:“我告诉你林文的下落。”      中年男子松开了手,吴婉秀剧烈的咳嗽着,中年男子笑道:“早点说不就好了。”      徐浩然说道:“夜雪,不可,不能说啊!”      千夜雪咬了咬牙说:“你们胆子真的很大,林文乃是龙魂成员,她如今在龙魂总部,有胆子,你们尽管去龙魂总部找她。还有,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你若是杀了她的家人,她必定灭你满门!”      千夜雪也是没有办法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吴婉秀被杀,只好搬出龙魂的身份,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华夏龙魂,笑话,美人儿,你这个慌撒得太没有水准了,看来还是要杀人才行啊。”      千夜雪说道:“我已经告诉你事实了,你放了她。”      中年男子笑道:“你说的事实,并不是我想要听到的事实。”      林文一路上开着车,速度极快的赶到了紫霞山别墅,她开的是司徒明德的劳斯莱斯豪车,保安也并未阻拦林文,直接放行让林文进来。      吴婉秀住在山顶的独栋别墅,还没到山顶,林文便看到了半山腰的尸体,心中暗叫糟糕,打开车门像一阵风卷过似的,直接冲上山去了。      一路上,林文看到了好几具尸体,但却没有半点停留,风驰电擎般上山,赶到了别墅外面,老远便看到中年男子掐着自己亲妈的脖子逼问自己的下落。      百善孝为先,自己亲妈为自己吃了这么多年苦,遭受了那么多冷嘲热讽,在林文心中自己母亲那就是逆鳞!      谁动她,谁死!      林文双眼血红,心中早已经堆积的杀气彻底爆发开了,爆喝一声:“林文在此,你们不是要找我吗,我来了,有胆子的,就来杀我!”      人未至,声音却是直接传进了别墅中,中年男子听到这话,脸色巨变,却是并没有松开掐着吴婉秀脖子的手,反倒是将吴婉秀一下子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时候,林文已经冲到了别墅的大门口,浑身上下,杀气凛然,一双眼睛中,怒火跳跃!      中年男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林…林文,你……你怎么在这里?”      吴婉秀还在他的手上,林文也不敢乱动,对方实力很强,可以在瞬间把自己老妈杀死,林文冷冷说道:“你们不是要找我吗,一起上吧!”      林文的大名,如今在武学界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中年男子看到林文尚且吓得不行,那另外几名宗师就更是不敢动手了,连忙控制住了许颖、徐浩然以及千夜雪威胁林文。      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说道:“林文,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现在你的三个亲人和你妈都在我们手上,你想杀我们吗,你敢吗,你本事再大,也同时救不了四个人。”      林文眯着眼睛,身上的气势吞吐,威慑全场。      这几人都知道不是林文的对手,故而根本不敢出手,反而是挟持了林文的母亲她们作为人质,想要威胁林文,若是平时,林文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全,未必不会选择放了这些人,但林文此时心中杀气大增,恨不得将这些人千刀万剐,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林文冷冷的说道:“放了她们,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否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另外三个宗师早就听说过林文的赫赫凶名,有点惧怕林文,那个领头的中年男子说道:“不要怕,她的男人和母亲都在我们手上,她不敢乱来,她要是敢动,就杀了她的男人!”      林文冷哼道:“那你想怎么样,让我放你走?”      领头的中年男子说道:“林文,我还以为你躲着不敢出来呢,没想到你竟然是不躲了,现在想要杀你的人太多了,你以为你可以活多久?”      林文冷漠的说道:“这个问题不需要你替我担心,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司徒明德可是你们的人杀的,而你们,又出自什么门派?”      这些人跟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林文猜测应该是自己父亲萧胤辰的仇家,自己父亲当初一路挑战高手,败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命,全都被杀了,如今自己的身份被公开,这些人忌惮自己神族血脉的潜力,也想要斩草除根,将自己击杀。      中年男子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乃是天罡派的弟子,至于杀司徒明德的人,是无影门的弟子,当初你父亲打上我们的师门,杀了我们师门多少人,这逼血债,萧胤辰死了,只能你来偿还!”      天罡派和无影门林文倒是知道,这一次林文在龙魂基地恢复容貌的时候,龙傲天给她看过华夏宗门的很多资料,让林文对于如今武学界的有了一个比较详细的了解。      林文一直都以为华夏武学界已经是人才凋零,没有什么人练武了,但真正了解之后才知道,如今华夏还是存在着很多武学门派和世家的。      不过这些门派和世家比较低调,除了武学界的人,外界并不了解。      就说龙傲天吧,他本身也是出自于武学世家龙家,说起龙家,在武学界也是鼎鼎有名的,地位极高,龙家曾经出过神境强者,只不过如今龙家的人很少在世俗中走动,龙傲天很小就被送到了龙魂中培养。      北海龙家,是华夏几大顶尖的武学世家之一!   林文的儿子也在龙家接受培养,她坚信有龙傲天族人的照顾,自己儿子一定会很安全,能让自己放下包袱来全力应付目前的危机。      而眼前的天罡派和无影门,实力都不弱的,师门中有化劲大宗师坐镇,曾经也盛极一时,不过在二十年前,这两个门派的高手几乎是在林文父亲手中死伤殆尽,二十年来,也未曾恢复盛况。      天罡派和无影门亦正亦邪,本身是武学门派,但却也跟世俗中的势力有所勾搭,算不上是什么名门正派。      林文记下了他们的师门,这笔账日后还要好好清算,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敢杀自己的人,林文就要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二十年前,自己父亲没有灭了他们的师门,二十年后,就让自己来做吧。      如今没有了龙魂的身份,虽然有诸多不便,但林文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该杀便杀了,何须畏首畏尾。      吴婉秀她们听到司徒明德死了,也是悲愤不已,这两年多,吴婉秀她们能够在金陵过着富庶安稳的日子,这全是仰仗了司徒明德,吴婉秀向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况且小默是吴婉秀的干女儿,虽然她跟司徒明德之间有些嫌隙,但毕竟司徒明德是小默唯一的血脉亲人了。      如今司徒明德因为自己家被杀了,吴婉秀自然觉得对不起白以默。      吴婉秀说:“小枫,你别管我。快走,记得要好好照顾小默,要给司徒先生报仇!”      那天罡派的男子冷笑道:“报仇,她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还想报仇,真是天方夜谭!”      林文淡淡的说道:“好吧,天罡派和无影门,想杀我,随时奉陪,现在我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放了她们,我让你们走。”      中年男子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废话少说,你先废了自己的功夫,自断双臂,我就放了你母亲,否则我掐死她!”      林文微微眯着眼睛,吴婉秀则是让她别管她,许颖跟徐浩然也说道:“你快走,别管我们了。”      林文没有理会中年男子,而是对另外的三名宗师说道:“你们三个,把人放了,立马滚蛋,今天我不杀你们,如果你们动了她们一根汗毛,我的手段,想必你们有所耳闻,要死要活,自己选吧。”      这三个人犹豫了一下,互相看了看,人都是惜命的,况且还是为了三个普通人丢了自己的性命,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三人有些意动了。      其中一个人说道:“二师兄,要不就先放了人吧,林文留着大师兄和师傅解决,咱们把命丢在这里,不划算啊。”      中年男子怒喝道:“闭嘴,你以为林文这娘们是什么好人,她会放过我们吗,现在有人质在手,如果放了人质,她肯定会动手,放心,有人质,林文不敢乱来。”      林文沉声说道:“我林文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说话一言九鼎,今日说不杀,那便不杀,如若不然,休怪我动手。”      这个时候大家就是赌,赌谁先沉不住气,谁先妥协。      这三个宗师已经萌生了退意,只有他们的二师兄还在坚持,林文自然也不会自断双臂,那样的结果只会更惨,这些人是不能信的。      中年男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说:“林文,你要是再犹豫,我就杀了你的母亲,还不快自断双臂!”      林文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我听你的,自断双臂,但我也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      中年男子颇有些得意的冷笑道:“你放心,我们只想杀你,这些普通人,杀她们脏了我的手,你快动手。”      林文点了点头,将双臂缓缓抬了起来,中年男子跟另外三名宗师都看着林文,等林文自断双臂,林文右手抓住了左手的手臂,用力一掰,咔嚓的一声响,林文发出一声惨叫!      吴婉秀见状,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吼道:“不要啊,小文,你怎么这么傻,我死了不要紧,你快走啊!”      许颖也是说道:“林文,你快走,你活着,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看着众人泪眼婆娑的哀求,林文没有停下来,右手放在地上,再度用力,右手的手臂也是断了,再厉害的功夫,失去了双臂,也发挥不出来。      “不要啊,小文,你怎么这么傻啊!”      吴婉秀她们闭上了眼睛,声音凄惨和悲愤,不忍心看到这一幕。      林文额头汗水直冒,双臂下垂,咬了咬牙说:“现在,你可以放人了?”      这名中年男子大笑道:“好,林文,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是个情种,愿意自断双臂,众人都说你林文无敌,不可战胜,依我之见,也不过如此嘛,今日,你死在我的手中,我吴烨将会名扬天下,现在,你没有了双臂,就等于是老虎没了牙,我看你还如何逞凶。”      中年男子亲眼见林文自断双臂,得意之下,也是放松了警惕,将吴婉秀松开了,扔在一旁,另外三名宗师也是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将许颖、徐浩然和千夜雪都给松开了。      中年男子得意的说道:“你们看到了吧,什么林无敌,什么神族后裔,不过如此,你们看好,今天我便砍下她的项上人头,回到师门,下一任掌门就是我了。”      中年男子说罢,一拳便朝着林文打了过来。      中年男子一拳打来,这是天罡派的天罡拳法,拳势刚猛,据说天罡拳法练到极致,可以凝聚出罡气护体,相当于金钟罩铁布衫。      此时他们已经放松警惕,吴烨一拳打开,林文眼中寒芒一闪,肩膀一抖,瞬间将双臂接了回去,吴烨的一拳刚到林文的面前,便被林文直接抓住了拳头。      吴烨脸色大变,想要将拳头撤回去,但林文的手就好像铁钳一般将他的拳头给钳住了,无论他如何使力,都收不回去。      吴烨一脚朝着林文的胯下踢了过来,林文后发先至,将他这一脚挡住,冷冷说道:“既然你喜欢让人自断双臂,我就让你尝尝断臂之痛。”      林文施展太极引手,将他的重心掌握,往前一拉,右手直接戳向了吴烨的手臂处,吴烨虽然是七品宗师后期,肉身已经很强大了,但如今七品宗师在林文面前不堪一击,林文这一下,直接将他的手臂的骨头彻底打断,吴烨发出一声惨叫。      林文顺势再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同样是硬生生的将他的手臂直接打断,然后一脚直接踹飞出去。      另外三名宗师见状,吓了一跳,想要再度控制住许颖她们,可是林文哪里会再给他们机会,身形一动,瞬间挡在了自己的妈她们的前面,这三人的实力,联起手来也不是林文的对手,简直是不堪一击。      三人见林文挡住,没有了机会,扭头便要跑,林文冷喝道:“想跑,跑的掉吗?”      林文直接追了出去,这三名宗师只是受了林文一掌,便已经身受重伤,被直接打飞在地上,无力在逃命,至于其他还有几个人,连宗师的实力都没有,吓得六神无主,两腿迈不动步子,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求饶。      林文杀心大起,并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这几人被她毙于掌下,没有半点留情。      吴烨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你明明双臂已断,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林文冷笑道:“你以为我真这么傻会自断双臂,让你死得明白一点也无妨。”      林文抬手来,抖了抖,顿时发出类似骨头断裂的声音,这其实根本不是骨头断裂,而是骨爆的声音。      功夫练入骨髓之后,洗髓伐毛,脱胎换骨,骨头中可以发出脆响,将虎豹雷音融入到了四肢百骸中,宗师要将功夫练入骨髓,就必须要利用虎豹雷音来淬炼骨膜。      林文虽然是宗师,但得古剑尘师傅脱胎换骨,而且随着林文实力大增,肉身强横,功夫已经入骨,这点小把戏,瞒不过化劲大宗师,但是偏偏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      吴烨毕竟出身于天罡派,见过大宗师,惊恐的说道:“骨爆之声,你的功夫已经练入了骨髓,你是化劲大宗师?这不可能!”      林文也懒得跟吴烨解释了,走了过去,捏住了吴烨的命门,一股内劲透体而入,吴烨顿时疼得死去活来,林文问道:“杀司徒明德的人是谁?”      吴烨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在林文的折磨下,连忙说道:“他是无影门的弟子,叫李学峰,人称无影血刀。”      林文皱了皱眉头,无影血刀么?      林文问道:“可知他身在何处?”      吴烨说:“我不知道啊,我们虽然一起动手,但彼此并不是很熟。林文,你不能杀我,我师门是天罡派,我是天罡派的二弟子,你杀了我,天罡派是不会放过你的。”      吴烨说完后,林文两根手指头直接戳穿了他的脖子,吴烨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鲜血从他的脖子出喷了出来,不消片刻便气绝身亡。林文想要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留着他们的性命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另外的三名宗师,林文依旧没有放过他们,不管他们如何求饶,都无法改变林文要杀了他们的决心,动她的家人,这是不可饶恕的。      这三名宗师的五脏六腑被林文用内劲一点一点震碎,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死去。      满地的尸体,一股血腥味很是刺鼻,解决了他们之后,林文才走了过去,徐浩然扶着吴婉秀。      林文问道:“妈,您没事吧?是我不孝,让您受惊了。”      吴婉秀抓着林文的手臂说道:“小文,你可把妈吓死了,这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他们要杀你,为什么还杀了司徒先生啊。司徒先生对我们可是有大恩,连累了他,我这心里如何过得去。”      林文咬了咬牙说:“妈,您刚才还没听明白吗?这些人都是父亲的仇人,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害怕我报仇,所以要赶尽杀绝。不过您不用担心,哪怕是全天下的人都要杀我,我也没有什么畏惧的,我只是担心连累您,还有浩然你们。”      吴婉秀惊讶的说道:“你父亲的仇人?你父亲就是个穷困潦倒的人,他怎么会有这种仇人啊,还有,你知道你父亲是谁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妈,他不叫罗文,他叫萧胤辰,他骗了您。他是二十年前名震天下的武学奇才,是二十年前的天下第一。至于他为什么会跟您认识,我也不知道,恐怕只有他能够死而复生才知道了。”      吴婉秀闻言,身躯一震,还好徐浩然连忙扶着她,吴婉秀失魂落魄的说道:“萧胤辰……他竟然是叫萧胤辰,我竟然被蒙蔽了二十年。你说…他……他已经死了?”      林文感觉得到,吴婉秀对于父亲用情至深,否则也不会苦等二十年而未曾改嫁了,林文还小的时候,追求吴婉秀的人还是挺多的,其中不乏一些成功人士,但都被吴婉秀拒绝了,她简直坚守着自己心中的爱情,一直在等待。      吴婉秀这一生的确可怜,可悲。也许萧胤辰跟本不爱她,当初跟她在一起,无非就是留下神族后裔的血脉罢了,这些话,林文无法说出口。      林文说道:“妈,父亲二十年没有回来,是他回不来了。二十年前,他得罪了许多人,仇家遍天下,最后被人杀了。如今我的身世被众人知道,他们要斩草除根,所以要杀我。”      吴婉秀捧着林文的脸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显然是一时间难以接受,心力交瘁。      这里不能继续住下去了,林文带着她们离开了别墅,先去了金陵的酒店住下来,千夜雪受伤,需要静养,而司徒明德去世,这个消息很快也会传开。      林文迫不得已,给白以默打电话,如今必须要留在海州保护她的童海回来金陵主持大局,否则司徒明德打下来的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      林文打通了电话,白以默十分兴奋的说道:“小文姐,你回来了?你是不是在海州啊?这两个多月,我都担心死了。”      林文咬了咬牙,始终觉得难以启齿,白以默口中虽然说不认她的父亲,可毕竟血浓于水,司徒明德这些年对于她的宠溺也是有目共睹的。      白以默见林文不说话,便问道:“小文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林文叹了口气,狠心说道:“小默,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做好心理准备。”      白以默的语气变了变问道:“小文姐,什么事,你说吧。”      林文说:“你的父亲去世了。”      说完这话后,白以默那边没有了声音,林文十分担心,一直在电话里叫着她,然后听到了她的哭声。      林文连忙说道:“小默,是小文姐对不起你,以后小文姐一定好好照顾你。现在当务之急,你要告诉童海,立即赶回金陵主持大局,小文姐答应你,一定会为你父亲报仇,让杀人者偿命。”      白以默跟童海在当晚就从海州赶回了金陵,吴婉秀受到了惊吓,早早的便休息了,许颖陪着她,千夜雪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疗伤,林文终于有时间跟徐浩然单独相处。      徐浩然紧紧搂着林文的纤腰,忍不住泪眼婆娑的说道:“小文,你终于回来了,这两个月,每一天我都提心吊胆,每一天我都害怕你会让我再等一个两年。”      林文轻轻靠在徐浩然胸膛上,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说过了要回来,就一定回来,我怎么能舍下你呢?”      徐浩然抚摸着林文的脸庞说道:“你总算恢复原来的容貌了,也更漂亮、更成熟、更有女人味了。林文,我们走吧,离开是非之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哪怕是平凡过日子,哪怕辛苦一点,我也愿意。我不想再每天这样担惊受怕,还有你的母亲,同样也是担心你。我不想要你做名扬天下的英雄。”      林文握着徐浩然的手说道:“我也想远离这些纷争,远离所有的争斗,可他们不愿意让我好好活着。我这一生的命运,从我出生便已经决定了,我父亲给了我血脉,注定我不可能平凡度日,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杀我吗?”      徐浩然说:“为什么啊?难道就是因为你父亲跟他们有仇?可是你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恩怨已经两清,何必要延续到下一代。”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他们害怕我会成为下一个让他们忌惮的萧胤辰,他们害怕我会为父亲报仇,所以要斩草除根,他们要我死,我偏偏不会让他们如愿,我会活得更好,谁想杀我,我就杀了他,直到杀得没有了仇人,这世间没有人再敢跟我作对,如此才有安稳日子过。况且小默的父亲因我而死,这笔账,我要跟他们清算,否则我对不起小默,对不起司徒先生。”      徐浩然是明事理的人,他再度将林文紧紧抱在怀中,说道:“好!既然是你想要做的事,那我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我只恨自己没有什么本事,帮不了你。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个小白脸?”      林文笑道:“你对我而言,是此生的挚爱,你好好活着,就是帮我了。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只怕你会嫌弃我总是拖累你。”      林文跟徐浩然的感情路走得很不顺利,从一开始两人的身份便是最大的隔阂,尽管后来二人突破了这道隔阂,可也有石家的人从中作梗,如今的一切来之不易,林文自然是更加的珍惜这一份感情。      这一夜,林文与徐浩然相拥而眠,但却是秋毫无犯,尽管二人都知道,如果对方提出那方面的要求,双方都不会拒绝。      可两人觉得不能如此的草率,而且二人也没有心思。      两人互诉衷肠,有太多说不完的话,徐浩然抱着林文沉沉睡去,这两个月来,只怕他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看着怀中熟睡的男人,林文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值得自己去守护的,可林文要守护这一切,就必须要有强大的能力,否则将没有安稳日子给她过。      等徐浩然睡熟之后,林文才将他松开,替他盖好了被子,一个人走到窗户边去,任凭寒风吹拂她的秀发,林文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她知道前路充满了凶险。      自己跟徐浩然的相聚也是极为短暂的,将她们妥善安排之后,自己便要离开,去做一些该做的事情。      白以默跟童海一大早便已经回到了金陵,林文没有将母亲她们留在酒店,而是一起带去了司徒家的别墅。      林文到的时候,白以默跪在司徒明德的尸体面前哭得声泪俱下,这是她唯一的血脉亲人,换了谁,都会痛不欲生。      吴婉秀跟徐浩然走过去劝着白以默,林文则是把童海叫到了一旁问道:“如今司徒先生去世,他的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不能断送,童先生打算怎么办?”      童海说:“司徒先生的手下有四名得力助手,如今其中一人在海州,还有三人留守在金陵,司徒先生在的时候,他们倒是忠心耿耿,可如今司徒先生不在了,我只怕会引起他们之间互相争夺这龙头大佬的位置。”      林文点了点头说:“有我在,他们若敢乱来,那便直接杀了!但眼下,还是要安排一个人接替司徒先生的位置,稳定人心。童先生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童海说道:“司徒先生膝下无子,只有小默这么一个女儿,按理来说,这个位置只能由小默来接替,其他人,都不能服众,也没有资格接替啊。”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道:“小默?小默还在上大学,而且她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道上的事,尔虞我诈,充满了刀光剑影,只怕她未必适合啊。依我之见,就由你来接替司徒先生的位置吧,你是最佳人选。”      童海是司徒明德的心腹,两人情同手足,眼下这种情况,童海是最好的人选了。      童海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万万不可!这是司徒先生的基业,我如何能够接手?还是让小默来吧。”      童海说什么都不肯接替司徒明德,他说得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白以默是名正言顺的接班人,理应由她来,可林文不想白以默卷入道上的纷争之中,她是个纯洁的女孩子,如何应付得了道上的尔虞我诈呢?      林文思来想去之后说道:“这样吧,小默接替司徒先生,继承他所有的产业,但是小默年纪小,也不能卷入到争斗中,童先生你便做个代言人,全权替小默处理所有的事,童先生不要再推辞了,否则司徒先生在天之灵,怕也是无法安心。”      童海犹豫了许久之后才答应下来,林文让他将司徒明德去世的消息公布出去,通知司徒明德手下的高层核心人员前来参加葬礼,以及商议后续的事。      安排完了这些事之后,林文才去安慰白以默,她的眼睛肿得跟鸡蛋似的,声音都嘶哑了。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道:“小默,对不起,是小文姐连累你父亲,小文姐有愧于你,有愧于你的父亲。”      白以默紧紧的抱着林文说道:“小文姐,我不怪你,父亲也不会怪你。我只是后悔自己没有孝顺一点,甚至都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现在我真的好后悔,当初我怎么就这么任性啊。”      人啊,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会知道珍惜,白以默以前跟司徒明德赌气,不肯叫一声父亲,现在怎么叫,司徒明德都已经听不见了,看着哭得像个泪人儿的白以默,林文既心疼,又愤怒。      司徒明德算是遭了无妄之灾,皆因自己而起,无影门上下,都将会为司徒明德的死而陪葬,林文不管动手的人是谁,也不管无影门中是否有无辜之人,这天底下,没有什么道理和公平可言,无影门必须要付出代价。      林文没有轻易的抛头露面,毕竟如今她的仇家太多,所幸现在知道林文消息的人都被她杀了,林文只能尽快的将金陵的事处理好,然后把母亲她们安排在安全的地方,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都说神之血脉出现,武学界必定掀起腥风血雨,这不怪于神之血脉,而是他们所有人逼着林文这么做的,林文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来,让那些仇家畏惧她,害怕她,才能平息这场腥风血雨。      林文正处于风口浪尖,那么这场腥风血雨,就从无影门和天罡派开始吧。      司徒明德的丧事自然是要通知他手下的人来的,司徒明德的四名得力助手也是第一时间赶来了,这四个人是司徒明德手下能力最强的,也是司徒明德非常信任的四个堂主,其中一个被安排到了海州,另外三个则是在金陵分管三个堂口。      这四个人若是肯拥戴白以默继承司徒明德的基业,那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不过人都是有私心的,司徒明德雄踞苏江这么多年,旗下产业庞大,资产过百亿,面对这么大一笔基业,恐怕谁都要眼红羡慕,未必就肯服白以默。      四个人到了司徒明德家之后,先是对着司徒明德的灵堂跪着磕头上香,一个个倒是显得很愤怒的问道:“童叔,明总是被谁杀死的?告诉兄弟们,兄弟们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给明总报仇啊。”      童海说道:“杀害明总的人并非是咱们道上的人,我们无能为力报仇,不过你们尽管放心,自然会有人替明总报仇的。明总绝对不会白死。”      司徒明德下葬那天,场面的确是有些惊人,司徒明德在苏江拥有上千的小弟,他的尸体葬于金陵最出名的山上。      那一天,下着小雨,几百号的手下清一色西装革履,胸口佩戴者百花,趁着黑伞,从山下一直到山上全都是人,庄严而肃穆。      从山上看下去,全是黑伞,场面颇为壮观。      白以默,童海,以及一群司徒明德手下的核心兄弟全都跪在坟前献花,礼毕之后,众人才慢慢下山,林文最后在司徒明德的坟前放下一束鲜花说道:“司徒叔叔,我答应您的事,一定会办到,我会好好照顾小默,也会替您报仇,否则我林文誓不为人。”      丧事办完了,接下来自然是要重新选老大,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菌,作为一个大的社团,上千的马仔,更不可能没有一个掌舵的龙头,否则社团必定大乱。      经过社团高层的商议,决定下葬的第二天在公司总部选出一个新的龙头老大。      白以默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那天晚上,林文陪着白以默,她靠在林文的怀中,泪眼婆娑的说道:“小文姐,我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亲人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谁说你没有亲人,难道我不是你的亲人吗?我母亲,徐浩然,也都是你的亲人,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答应过你父亲,要照顾你,就一定会做到的。”      白以默紧紧的依靠着林文,对她而言,失去了自己的父亲,林文的确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吧。      林文陪着白以默,安慰着她,这时候童海来敲门说道:“小姐,林小姐,辛堂主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向小姐汇报。”      白以默看了林文一眼,林文点了点头,跟白以默走出房间,到了楼下的大厅,司徒明德的社团奉为东南西北四个堂口,此人叫辛如峰,是社团南堂的堂主,林文听童海说过,他也是司徒明德十分信任的一个人,此人能力出众,在社团中威望也很高。      辛如峰看到林文和白以默之后,立即说道:“小姐,明天社团高层的会议,你会去吗?”      白以默淡淡的说道:“辛叔叔,我就不去了,社团里的事,我从来不插手,也不懂,你们安排了就好。”      辛如峰立马说道:“小姐,你不能不去啊,明总还在的时候,是掌舵龙头,他没有把我当外人,而是当我是兄弟。如今他走了,这偌大的社团可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龙头的位置,必须你来坐。”      林文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倒要看看此人是否真的是对司徒明德一片赤胆忠心。      白以默摇头说:“我说了,社团的事我不懂,而且我还要上学,做不了什么龙头,你们想推选谁,就推选谁吧,我没有意见。”      辛如峰颇有些着急的说道:“不行啊!小姐,我是最早跟着明总一起打天下的,我们一路走过来,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兄弟,经历了多少为难才有今天的基业,绝对不能让这份基业落入他人之手。小姐,我求你了。”      辛如峰直接跪在了白以默的面前,白以默连忙去扶着,辛如峰说什么都不肯起来,非要白以默答应他。      林文这时候才开口说:“辛堂主,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让小默做龙头的,她虽然是司徒叔叔的女儿,但年纪小,难以服众,社团的高层以及上千的弟子,能服她吗?”      辛如峰说:“我南堂的六百兄弟,一定会追随小姐。自从知道了明总遇害的消息,我就担心有人趁机夺权,一直派人注意着,他们三个堂主,这几天都在拉拢社团中的高层人员,同时似乎暗中请了高手坐镇,这个位置代表着苏江和海州道上的龙头,利益牵扯太大了。如果小姐不肯继承,社团必定会因为这件事互相争夺,四分五裂。林小姐,您帮忙劝一下小姐吧。”      从辛如峰的言谈举止来看,对于司徒明德他的确是忠心耿耿,他也意识到了司徒明德的死会给社团带来多大的变化,稍有不慎,处理不好,整个社团绝对会四分五裂的,白以默即便是做龙头,也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她不可能来管理这么大一个社团,如果有童海跟辛如峰两人帮忙打理,这是最好不过了。      而且这两人互相监督,倒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林文心中一番计较之后说道:“既然另外三位堂主都对龙头的位置虎视眈眈,难道你就不想做上龙头之位?”      辛如峰立马说道:“明总对我恩重如山,我这条命都是明总给我的,没有明总,就没有我辛如峰的今天,人要感恩,不可做忘恩负义的事,我辛如峰这条命都是司徒家的。”      林文微微颔首说:“那么,他们三个堂主肯定也不想让小默做龙头,你可有办法?”      辛如峰说:“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早就听闻林小姐在闽东有雷霆手段,江东道上都是林小姐控制,更是一手覆灭了海州韩家,闽东的王家和杨家,希望林小姐可以出手相助,必能让三位堂主安分下来。”      林文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他们三个么?”      辛如峰说:“当然不是,他们三个都是社团的顶梁柱,也是有功之人,明日若是能够识趣,自然皆大欢喜。有林小姐在,他们必不敢生出二心。”      林文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先回去,明日小默会去参加会议。”      辛如峰对着林文磕头说:“多谢林小姐,有林小姐在,一切便有希望,要多多仰仗林小姐了。”      辛如峰离开之后,白以默才对林文说:“小文姐,你真要我去做什么龙头?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林文对白以默说道:“其实这件事我跟童先生早就商量过了,辛如峰说得有道理,你必须要出面,否则你父亲的心血将会分崩离析。不过你放心,稳定了社团,你还是继续上学,社团的事交给童先生和辛如峰打理便是了。”      白以默这才说道:“好,我听小文姐的。”      这一夜,金陵暗流涌动,三位堂主都在积极的拉拢社团高层,他们也知道白以默的背后有林文的存在,各自做好了安排,只等第二天的会议,抢夺社团龙头的位置。      对于这三位堂主,林文并未放在眼里,若是有人不开眼,她也不介意杀鸡儆猴。      刚才林文问辛如峰是不是都要杀了,他的回答让林文很满意,如果他是怂恿林文杀了三位堂主,林文倒是要怀疑他是别有用心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之后,林文跟白以默才由童海开车去司徒明德的公司总部,今天是高层会议,林文虽然不是他们社团的人,但是事关白以默,她也必须要出面,否则单凭童海一个人,哪怕是有辛如峰的只是,也未必可以压得过另外的三大堂主。      开会的时间是上午的十点,结果林文等人在路上堵了一会儿车,过了十点都还在路上,没有到公司。      而公司这边,还没有到十点,公司高层人员,社团高层都已经到齐了,东堂的堂主,也是现在海州那边的负责人率先开口说道:“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也就不用等十年了,直接开会吧,早点把龙头的确定下来也好。”      东堂堂主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东堂如今掌握海州,俨然已经成了四大堂之首,说话也是颇有威望的。      这时候辛如峰说道:“不着急吧,还没到时间,而且人没到齐。”      北堂的堂主说道:“还有谁没来?”      辛如峰说:“还有明总的女儿没来,难道你们把她排除在外了?”      北堂堂主说道:“小姐毕竟是个女流之辈,而且年龄也小,目前学业尚未完成,昨天我在私下问过她了,她也没有兴趣继承明总的基业,让我们全权处理就好了,就不用等她了。”      西堂的堂主说道:“有道理,小姐年纪还小,况且对于道上的事,她一窍不通,她来不来都无所谓,咱们就开始吧。”      辛如峰态度强硬的说道:“不行。不管如何,小姐必须要来,按理来说,她才是明总的继承人,大家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虽然不少高层都已经被三大堂主买通了,但还是有不少人是司徒明德的心腹,纷纷支持辛如峰的话,三大堂主互相对视了一眼,只得耐心等着。      转眼到了十点,林文三人还没有到公司,东堂的堂主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再等十分吧,小姐若是不来,我们也不用等了,选出来之后通知小姐便是了,她来不来都不重要。”      辛如峰虽然极力阻拦,但是三大堂主这时候都站在同一条线是,光凭辛如峰一个人也无法左右局势,只能焦急的等待着。      又过了十分钟,林文三人还没有出现,东堂的堂主起身敲了敲桌子说道:“好了,不等了,会议开始吧。”      辛如峰心中焦急,可也没有办法再阻拦,东堂堂主说道:“今天的会议也很简单,明总不幸遇难,社团和公司必须要经营下去,社团不可一日没有龙头,还是要尽早推选出一个主事人才行啊,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尽管说出来,畅所欲言。”      所有的高层都明白,最有资格争夺龙头之位的就是四大堂主了,这其中又以东堂的堂主最有优势,毕竟现在整个海州几乎都在他的控制中,要人有人,要钱有钱。      不过东堂的堂主是个聪明人,并没有一开始就站出来表示要做龙头,倒是北堂的堂主对站在自己这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他的人立即开口推荐让他来当龙头老大。      这人说道:“余堂主为人稳重,而且在明总生前也是颇得信任,社团中不少大小事务都是由余堂主处理,我觉得由余堂主来当龙头是最合适不过了。”      西堂的人立马反驳说:“此言差矣,要说信任,明总最信任的人应该是西堂的袁堂主,袁堂主也是最早一批跟着明总打天下的元老,立下过汗马功劳,袁堂主做龙头更合适。”      这边的人争论了起来,颇有些激烈,辛如峰倒也没有急着表态,只是在心中焦急的等待着林文几人。东堂的林堂主也是不动声色,等这两边争吵得脸红脖子粗,大有要动手的意思。      林堂主这时候才敲了敲桌子说:“好了,都安静一下,吵什么?都是自己兄弟,有什么好吵的。辛堂主,你呢?你觉得谁适合做龙头?”      辛如峰说道:“当然是小姐最适合。”      西堂的人立马反驳道:“一派胡言。小姐是个女流之辈,而且从来没有插手过社团的事,她如何有这个能力管理社团?社团龙头之位,岂是儿戏?辛堂主此言颇有些荒唐啊!”      北堂的余堂主笑道:“辛堂主,你这是打的什么算盘?小姐是绝对不能做龙头的,你在想什么呢?”      林堂主也是笑道:“大家说得有理,小姐年轻,没有经验,的确不适合。但是大家这样争吵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啊。我也不谦虚了,我自认为,龙头之位,当由我来做。如今我掌握海州道上,论能力,我自认为比诸位略胜一筹,我也会带领这社团更加壮大。”      西堂的袁堂主笑道:“林堂主,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啊,你凭什么说能力比我们强?算来算去,你也是最晚加入社团跟着明总的,论资历也轮不到你。不要以为跟着明总去了海州,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了接班人。”      大家这是争出了火药味儿,对于龙头之位,谁也不想拱手让人,各自都有支持的人,谁也不会服了谁,辛如峰也不插嘴他们的争夺,静静的看着。      林堂主大笑道:“龙头之位,有德有能者居之,岂能以资历来算?既然大家僵持不下,那就来拼一拼硬实力吧,我们双方各派一人,以武力决定,谁赢了,谁做龙头。”      林堂主提出的这个办法,立即得到了西堂和北堂的认可,毕竟这样争论下去,也争不出个结果来,而且大家都有了准备,不惜重金在这几天请了高手帮忙,这个时候就要拼谁请来的人本事更大了。      辛如峰只能焦急的等着,眼前的局势不是他可以左右的,心里也很无奈。      会议室里显然不适合动手,在公司总部的顶楼一个健身中心,以前都是司徒明德跟童海使用的,一层楼的空间,足够大家交手了。      众人从会议室里出来,辛如峰对身旁一个小弟说道:“你去楼下等着,看到小姐和林小姐来了,就赶紧把她们带上来。”      这名小弟点了点头马上下楼去了,众人则是往楼上去,同时也派人去把各自请的高手请到了楼上,争夺这个龙头之位了。      四位堂主上楼之后,先入座,西堂那边的高手最先站出来,余堂主颇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位季宗师乃是五品宗师,我看应该也是难寻敌手了吧。”      五品宗师的确已经是很强了,毕竟在此之前,司徒明德身边最强的贺老也不过是五品而已,北堂的堂主说道:“袁堂主,这话说得未免太早了吧,五品宗师,也不止你一个人请得动的。我今天请来的这位杭宗师,也是五品宗师,谁强谁弱,那还不一定呢。”      余堂主见袁堂主那边也请到了一名五品宗师出战,脸色有些难看,抽搐了几下说道:“老袁,你倒是肯下血本啊,连五品宗师都请来了。哼,你说得对,谁强谁弱,那也要打过了才知道。”      不过,他们两人并没有高兴太久,东堂的林堂主笑道:“二位果然都是有所准备啊,五品宗师虽然厉害,但能打得过六品宗师吗?有请梁宗师。”      余堂主跟袁堂主看到这位梁宗师出场,脸都快绿了,就跟吃了一坨翔似的,心里堵得慌。      这位梁宗师,他们都认识,正是司徒明德之前请来坐镇的,是货真价实的六品宗师啊,没想到被林堂主给请来了,这让他们两人怎么都没有想到。      有六品宗师出手,这两名五品宗师那也没有什么出手的必要了,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况且人家也不可能为了他们跟六品宗师去拼命。      二人脸色阴沉的说道:“林康,你才是最舍得下血本的人啊,算你狠,连六品的梁宗师都能请出来,这龙头之位,看来你是志在必得了。”      林堂主笑道:“当仁不让嘛!二位放心,我做了龙头,你们依旧是堂主,还希望以后大家齐心协力,把社团做大,做强。看样子,也不用出手较量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西堂跟北堂尽管心中万般不愿意,但眼下已成定局,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不甘心的选择了认可,倒是辛如峰站起来说道:“等一下,林堂主,你未免也太心急了点吧?小姐还没来,你如何做得了龙头?你就知道没有人可以打得过梁宗师吗?”      林康笑道:“小姐做龙头?真是笑话,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让小姐做龙头,这叫牝鸡司晨,如何服众啊?!”   辛如峰听到林康这话,顿时不悦,脸色一?说道:“林堂主,请你注意你的用词,小姐是明总的女儿,她继承明总的基业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你怎么能用牝鸡司晨这等词语来形容?”      不少司徒明德的心腹高层也是纷纷表示不满,林康笑道:“不管你们怎么说,小姐的确是不具备最龙头的能力,龙头的位置岂是儿戏,况且,她今天也没有来参加会议,自然是有自知之明,辛如峰,我知道你不服,你想要做龙头,尽管派人出来,若是能够打败梁宗师,这龙头之位,便让你来坐。”      林康如今压制住了西堂和北堂,自然是有恃无恐,自认为是胜券在握,说话自然也不客气了一些。      林康这话刚说完,大门便被推开了,在辛如峰的小弟带领下,三个人走了进来。      只见为首的女子身材高挑,丝质长袖衬衣包裹着丰满胸部,白皙的脖子上带了一条白金项链,黑色丝袜套在修长白嫩的玉腿之上,全身上下散发出诱人气息。      尤其是女子身材极好,在包臀裙下那挺翘的臀部更是热火。      女子一出现,林康两眼都看直了,盯着那双黑丝美腿浮现联翩,满脑子都在想怎麽将这个性感尤物征服。   “妈的,这女人真是极品啊,等老子有机会了,一定得把这娘们弄上床好好爽爽。”      来人自然是林文、白以默还有童海三人了。      自从林文恢复容貌后,她就比较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了,虽说她是变性人,可经历这么多东西,林文早已不在乎什么了,她平时除了练功也没啥爱好,所以有大把时间来打扮自己。   这也倒不是林文矫情变态,主要是在林文看来,世人都是以貌取人的,不打扮漂亮点,旁人很容易轻视。再说了,自己堂堂大宗师,若是搞得蓬头垢面,那岂不惹人笑话。      何况,林文自己都不知道哪天给人宰了,这还不什么都享受一遍?      看到众人淫邪的目光停留在自己高耸的胸部等部位,林文心中颇为不屑,就凭这群好色之徒,还想坐司徒明德的位置?      林文目光缓缓扫过说道:“牝鸡司晨,这是谁说的?”      辛如峰看到林文来了,连忙走了过来说道:“小姐,林小姐,你们可算是来了。”      林康听到这话之后,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也收敛了自己的花花心思,忙站了起来说道:“小姐,我刚才有些失言了,不过现在也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社团需要发展,你年纪还小,不适合介入社团的争斗中,故而我认为,这龙头之位,还是让我来比较合适。”      白以默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心思当纯的小女孩了,虽然她在林文面前还是一样的单纯,善良,但在外人面前,她却能表现得很好。      白以默淡淡的说道:“林堂主此话有理,不过继承我爸的基业,我责无旁贷,我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还有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我爸曾经的好兄弟,得力助手,也是社团的顶梁柱,有你们帮忙,我相信社团还是可以发展起来的。”      白以默这番话说得大方得体,让林康一时间无言反驳。      辛如峰跟一些司徒明德的心腹都开始拥戴由白以默做社团的龙头,西堂跟北堂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希望了,与其让权力落入林康之手,还不如让白以默当龙头。      白以默毕竟是女流之辈,能力差,管不了这么多,但如果是林康上位,现在可能不会收拾他们,但以后就说不定了,这些人都不是傻子,立即纷纷拥戴白以默,一时间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林康的脸色异常的难看,他这次为了请梁宗师出面帮忙,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的,现在龙头之位没有弄到手,林康心里自然非常不爽。      林康一开始就把白以默排除在外,他没想到白以默竟然会来争夺龙头之位。      林康低着头说:“既然小姐要当龙头,我自然会全力辅佐,金陵这边也没有什么事了,我便先回海州去了。”      林文淡淡说道:“等一下。”      林康在海州的时候早就听说过林文的大名,曾经也跟着司徒明德一起在东方明珠塔下亲眼看到了林文击杀华天,让华家最后撤出海州的一幕,对林文颇为忌惮,在林文面前,他还不敢放肆。      林康说道:“林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林文说道:“林堂主就不用回海州去了,海州那边另有安排,如今金陵才是重点,你就留在金陵。”      林康一脸恼怒,眼中闪烁着怨毒的神色说道:“林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剥夺我的权利吗,我斗胆说句不客气的话…”      林文说道:“既然是不客气的话,你还是不要说了,我不想杀人。”      林康的脸色更加难看,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追随明总八年,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而明总曾经也亲自对我说,未来社团会交给我来打理,连明总都对我委以重任,林小姐,你毕竟是外人,不是我们社团的人,凭什么剥夺我的堂主之位?”      林文淡淡说道:“看来你是不服了?”      林康说:“当然不服,我知道林小姐你身手强横,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不能平白无故就夺了我的堂主之位,就算是明总在,也不会这么做。”      林文说道:“既然你不肯,那就死吧!”      林文一步步朝着林康走了过去,他买通的那些高层没有谁敢站出来替他说话,林康只得对一旁的梁宗师说道:“梁宗师,救我,我必有重谢!”      梁宗师理都没有理会他,而是对林文拱手说道:“早就听说过林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此乃你们的家事,我不便打扰,冒昧出面,还望林小姐海涵。”      林文没有搭理梁宗师,脚下一动,已经到了林康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说道:“我知道你不服气小默做了龙头,你回到海州,比生事端,留下你的性命,只会惹出些麻烦来。”      林文说完后,直接捏断了林康的脖子,此人刚才的眼神中带着怨恨,回到海州,肯定会搞事,林文不可能一直守护在白以默身边,白以默还要回海州上学,哪怕是一点危险,林文也不会留下来,杀了林康,以绝后患,同时也是杀鸡儆猴,让这些人不敢生出二心。      林文把林康的尸体扔在地上,淡淡的说道:“还有谁不服的吗?”      尼玛的,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呀,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竟然是个杀人魔王!   众人低头,心中十万只草泥马飞过,岂敢有半点不服,奉白以默为龙头,表示誓死追随。      白以默说道:“各位客气了,你们都是我爸爸的兄弟,而我年纪轻,不懂社团的事,以后还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我若是不在金陵,社团的事便由辛堂主和童叔全权处理。”      林文这一手杀鸡儆猴,已经彻底镇住了在场的人,他们绝对不敢生出二心来,至于海州那边,林文打算交给刘国能了,毕竟现在司徒明德不在了,他们收好苏江的基业便足够了。      这件事并没有多麻烦,林文出面,轻松便把事情解决,接下来的事由童海跟辛如峰处理,不过林文还是敲打了一下辛如峰,让他更加死心塌地。      处理完事情后,林文跟白以默一起离开了公司,回到别墅之后,白以默问道:“小文姐,你还回海州去吗?”      林文摇了摇头说:“我暂时不回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小默,你是想继续回去上学还是有别的打算?”      白以默说:“小文姐,我想上学,也想学武,希望以后能帮帮你。”      林文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好,我虽然不在海州,但我会嘱托人暗中保护你,至于你想学武,就去找唐龙吧,他会教你。”      白以默的安全,唐家会暗中保护,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种小事,唐守山肯定会很乐意答应的。      处理完了金陵的事情,接下来便需要将吴婉秀和许颖,还有徐浩然安顿好,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林文不想再出现之前那种事情了,金陵肯定是不能待下去了,只能去另外安全的地方。      林文跟龙傲天联系过,虽然自己如今不再是龙魂的人,但龙傲天对自己依然很好,龙傲天答应将自己母亲,徐浩然以及许颖送到北海龙家去。      龙家乃是武学世家,在华夏武学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也没有什么人有胆子敢去北海龙家闹事,这绝对是最安全的一个去处了,甚至龙傲天还想让林文去龙家躲一段时间,避避风头,但是林文拒绝了。      林文没有耽误时间,她在金陵已经待了好几天了,只怕已经有人得到了消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尽快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当天,童海亲自将白以默送去海州,临别只是,白以默哭得像个泪人儿,拉着林文的手依依惜别,      送走了白以默,龙傲天安排的人也到了金陵,接林文母亲她们去北海洛家,林文没有同路,而是往无影门去了。      杀害司徒明德的人叫李学峰,是无影门的大弟子,实力还是比较强的,而无影门也算不上是顶尖门派,林文并没有太过于忌惮,只要不是跟无影门的化劲大宗师硬碰硬,无影门是奈何不了林文的。      林文在金陵出现的消息已经被传开了,她离开之后,的确是有人赶到了金陵,但此时她已经离开,这些人无功而返,一时间也难以查到她的下落。      无影门的宗门在徽州省的淮城,林文也不着急,开着一辆车从金陵慢悠悠的往淮城方向而去。      从金陵到淮城并不远,林文一路上都很低调,也简单的伪装过了,这是龙魂成员都必须要学,一般人也不会一眼就把林文认出来,而且她现在的容貌已经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很多人也不会注意到。      林文到了淮城,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无影门,而是在淮城市区找了一个酒店先住下了,趁着有时间,她开始练起了五帝拳中的青帝苍龙破。      青帝苍龙破虽然只有一招,但是其中确实蕴含了九重变化,要将这九重变化吃透还是很难的。      对于练武的天赋,林文还是很有信心的,况且林文身兼三大内家拳,对于武学的理解也是远超常人,青帝苍龙破虽然比较难,可林文还是摸到了一些门路,有青帝苍龙破,如果再激发林文身体中的神之血脉,林文有信心可以跟一品大宗师一战。      无影门的宗门在淮城的郊区的一座山上,无影门在淮城设了一个武馆,收一些外围的弟子,林文悄悄去过无影门无影武馆看了一下,这里的人实力都不强,最厉害的就是一名二品宗师罢了,不足为惧。      而对于无影门,林文可不是打算只杀一个李学峰就算了,必须要给无影门血的教训,也让其他对自己有杀念的人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好惹的。      林文在淮城待了两天,一直在酒店里深居简出,直到第三天下午,她才去了无影门在淮城市区的武馆。      林文穿着紧身牛仔裤、夹克,戴着一顶鸭舌帽和口罩,去了武馆,立即有人过来问她是不是来武馆报名的,林文摇头说:“不是,我是来踢馆的,让你们的馆主出来。”      无影武馆的馆主是无影门的精英弟子,二品宗师的实力,对林文来说,轻而易举便可击杀。      这名女郎听林文说是来踢馆的,脸色顿时一变,颇有些不屑的说:“踢馆,我看你是来错地方了吧,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在淮城,还没有人敢来无影武馆踢馆!”      林文没有理会这人,直接往武馆里去了,女郎立即通过对讲机呼叫无影武馆的人,说有人来闹事。      林文刚走到了里面的练武场地,立即出来几个武馆的教练,穿着练功服,将林文围住了说道:“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来这里踢馆,活腻了吗?”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不想杀你们,叫你们的馆主出来。”      其中一名大胡子教练说道:“入庙先拜佛,要先过山门,你想要挑战馆主,得看你有没有资格,先过我这一关再说吧,过不了我这一关,今天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大胡子教练不过是大师水准,直接一招无影脚踢了过来,速度倒是远超一般的大师,      无影门的功夫就是无影拳和无影脚,招式偏阴柔,擅长偏门抢攻,      这名大胡子教练刚冲到林文的面前,林文大手一挥,一巴掌直接将他拍飞出去,堂堂的一名武学大师,在林文面前跟蝼蚁没有什么区别,林文这一掌并未下杀手,否则大胡子当场就要死。      饶是如此,大胡子被她拍飞出去之后,也是狂喷鲜血,面如白纸,爬都爬不起来了。      几名教练见状,也意识到林文的身手比较强,立即说道:“一起上,弄死她,通知馆主。”      四名教练占据四个方位,同时朝着林文冲了过来。      林文冷冷说道:“不自量力,找死,”      林文脚下一动,速度极快,这四名大师级的教练根本就跟不上,林文接连拍出四掌,这四名教练皆是身负重伤,身上的经脉被她的内劲给震断了,治好了也是个废人。      解决四名教练,不费吹灰之力,一旁那些学员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敢叫嚣,纷纷后退,一片哗然说道:“这女人是谁啊,好厉害啊,四名教练,连她一招都接不住,反而被打成了重伤,这还了得?”      “不用担心,咱们的馆主可是无影门的精英弟子,乃是武学宗师,必定能够打败她!”      林文打伤了这几名教练,便站在练武场地等待着馆主的出现,也就等了不到两分钟吧,无影武馆的馆主走进了练武场地,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壮硕,看上去倒是挺有威慑力的。      “什么人敢来无影武馆踢馆,找死吗?”      他说话的声音十分的洪亮,震得这些普通的学员有些耳鸣,他说完后,看到五名教练皆是重伤躺在地上,脸色异常的难看。      林文缓缓说道:“出手吧。”      馆主一脸杀气的说道:“自从本宗师当任馆主以来,还没有人敢来挑衅,你是第一个,今天便杀鸡儆猴。”      馆主说罢,大脚一跺,朝着林文极速奔了过来,施展的是无影门的无影拳势。      “馆主不愧是宗师啊,这速度太快了,我都看不清他出拳的招式。”      “这才是真正的无影拳啊,我什么时候能够学到就好了。”      在众人眼里,快若无影的拳法在林文眼里却宛如龟速,什么狗屁无影拳法,不堪一击。      林文站在原地没有动,馆主的拳势到了她的面前,接下来就发生了很尴尬的一幕,让这些学员瞪大了眼睛和嘴巴。      馆主的牛逼哄哄的拳势直接被林文抓住了他的拳头,就连这馆主也是傻眼了,这可是他自信十足的无影拳啊,却是被林文一把抓住。      馆主好歹是二品宗师,反应也很快,另外一只手一拳朝着林文打了过来,还没等他的拳头到林文的面前,林文施展太极推手一震,直接将他震飞出去,同时内劲爆发,直接将馆主的经脉震断,林文留了一手,没有取他的性命,否则这一推,内劲足以将他的五脏六腑震碎。      馆主被林文推得飞了出去,砸在了旁边一个木人桩上,张嘴喷出一口血来,惊恐而艰难的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些学员早就吓坏了,在他们眼里强无敌的关注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林文慢慢的走了过去,抓起关注的一只手,将他从地上拖着走,走到了练武场的后面,扔在了地上。      林文摘下了口罩说道:“认识我吗?”      馆主咬牙切齿的说:“不认识,你到底是谁,我是无影门的弟子,你敢伤我,就是跟整个无影门作对!”      林文淡淡的说道:“知道李学峰吧?”      馆主不肯说话,林文直接踩断了他的一条腿,他疼得惨叫起来,连忙说道:“认识,认识,他是我们的大师兄,你想做什么?”      林文又问道:“他在哪里?”      馆主说道:“我…我不知道啊。”      林文眼中寒芒一闪说道:“你会知道的,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武馆来一趟,我就在这里等他,至于用什么办法让他来,这是你的事,他若是来了,我饶你一命,否则杀了你。”      馆主的小命都掌握在林文的手中,并不敢做出思考的反抗,连忙说道:“好……好,我这就打电话给大师兄,让他过来。”      林文估计他心里巴不得李学峰过来吧,李学峰是无影门的大弟子,过来正好给他报仇,他这点小算盘,林文心里清楚得很,林文就是要先杀了李学峰,然后再灭无影门。      林文就坐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馆主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给李学峰打电话,林文还以为这家伙会说被踢馆了,让李学峰过来呢,结果这家伙却是说最近武馆里来了个长得很漂亮的学员,对李学峰十分崇拜,想要向他请教武学上的问题。      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李学峰过来亲自指点一些这名女学员,言下之意林文当然明白,恐怕这所谓的指点,不是真正的武学,而是在床上指点了吧。      馆主挂了电话后说道:“我大师兄很快就来。”      林文点了点头说:“好,他如果来了,你还有活命的机会,让外面那些学员都散了。”      馆主叫人过来,让武馆中的学员都先离开了,林文则是在武馆里等着李学峰过来,这个李学峰作为无影门的大弟子,实力比起死在林文手中的天罡派弟子吴烨是差不多的,也是七品后期的宗师,只要他敢来,就是一个死字。      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吧,李学峰果然到武馆了,林文就在练武场里等着他,李学峰长得挺阴柔的,给人一种很阴险的感觉。      他走到了练武场,看到这名馆主跪在地上,脸色一变说道:“王班,你他妈的竟敢骗我,这就是你说的女学员?”      馆主看到李学峰来了,顿时喊道:“大师兄,救命啊,我也是没有办法,这女人来踢馆,把我打成了重伤,你不来,我就死定了。”      李学峰缓缓走了过来说道:“废物,等会儿我再收拾你,你又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林文摘下了口罩,露出姣好的面容,说道:“他不认识我,你应该认识吧。”      李学峰看到林文的容貌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十分忌惮的说:“林文…你的容貌竟然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胆子不小,现在整个武学界都在找你,你还敢来淮城!”      看到李学峰,林文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看到他,林文就想到了司徒明德的惨重,浑身上下被此人一刀一刀的折磨,在痛苦之中死去,此人死一百次也难消林文心头之恨。      林文问道:“司徒明德是你杀的?”      李学峰冷笑道:“司徒老儿不识时务,竟然不肯说出你的下落,我自然要杀了他,看样子你是来给司徒明德报仇的?”      林文站起身来说道:“那么,你准备受死吧。”      李学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拿在手里,他既然是号称无影血刀,拿手的功夫肯定是兵器,不过林文是浑然不惧的,站在原地没动,李学峰看上去要跟林文交手的样子,但转眼就是往练武场外面跑去。      李学峰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不是林文的对手,根本不敢跟林文打,只不过作为一名七品宗师,这么窝囊,如此没有骨气,倒是让林文有点意外。      “想跑,你跑的掉吗?”      林文直接追了上去,速度极快,李学峰还没有跑出武馆,便被林文拦了下来,李学峰见状,手持匕首朝着林文刺了过来,这家伙的功夫倒是不赖,匕首在手中十分的灵活,一戳一刺,皆是攻击林文的要害部位。      林文赤手空拳的与他交手,李学峰的手中的匕首虽然是变幻莫测,刁钻怪异,但却根本伤不到林文,李学峰且战且退,依旧不想跟林文缠斗下去。      林文不给李学峰逃命的机会,施展了太极拳中的云手,招式变幻间,直接扣住了李学峰的命门,将他手中的匕首击飞,顺势一推,将李学峰给震退了。      李学峰脸色大变,也知道自己速度比如林文,跑是跑不掉的,还不如搏命一击,身体扭动起来,大喝一声,显然是要出绝招了,他纵身一跳,两条腿朝着林文踢了过来,这是无影门的绝招无影连环腿,可以爆发出极强的力道。      林文站在原地未动,这两天她练青帝苍龙破颇有些心得,也算是入门了,不过林文还没有试过青帝苍龙破的威力,正好就拿李学峰试试。      林文大手一提,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开来,右手宛如一条苍龙,拳势如雷霆一般,空气受到她拳势的影响,剧烈的波动了起来,林文这一拳好像将四周的空气都给搅动了似的,浑身上下的气势如威如狱,比她施展龙象一击的时候更强。      且不说威力如何,单是这招拳法的气势,便远超了龙象一击。      不愧是神境武学,林文拳出如龙,宛如掌控雷电的东方青帝,一拳迎上了李学峰的无影连环腿。      “破!”      李学峰直接被林文这一拳打飞出去,撞落到了墙壁上,把墙壁都给直接撞塌了,整个人直接被掩埋在残垣断壁之下。      林文看了一下拳头,对于这青帝苍龙破的威力十分的满意,尽管她还只是入门,但这威力已经可以匹敌她已经练到极致的龙象一击了。      况且刚才林文并未出尽全力。      青帝苍龙破,就在于一个破字!      五帝拳经的总纲中有说,青帝掌握雷霆,雷霆可破万法,一拳之气势,宛如雷霆万钧,破碎一切。      雷霆的力量何其之大,运用到了拳法之中,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许轻侯在拳经之中有批注,他曾经以神境的实力施展过青帝苍龙破,手掌雷霆,破尽天下武学,一切阻拦在青帝苍龙破之下,就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      林文虽然还没有练到他那种地步,可也足够碾压李学峰了。      林文收了拳势,慢慢的走了过去,单手一抓,直接将李学峰从瓦砾中抓了起来,此时的李学峰,断了一条腿,身上更是被砸得头破血流,显然是已经重伤了。      这也是林文留手没有将他一拳击杀,那样也太便宜他了。      李学峰灰头土脸,满头是血的说道:“林文,你……你不能杀我,我的父亲是无影门的掌门,是大宗师,你杀了我,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冷笑道:“你觉得我会放过无影门吗,你不该杀了司徒明德,更不该折磨他,无影门上下,都将因为你而亡,既然你喜欢一刀一刀的折磨人,那我也让你尝试一下千刀万剐的滋味儿。”      林文捡起他的那把匕首拿在手中,一刀一刀的在李学峰身上削着,林文掌握着力道,并不会一下子就把他杀死,先是从他的手臂开始,然后是大腿,这些地方都是不致命的,不会让人马上死,但却十分痛苦。      李学峰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文以前杀人,几乎很少会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去折磨对手,她觉得没有这种必要,武者可杀,但不可受辱,这是出于对练武之人的意思尊重。      但是李学峰这人,触碰到了林文的底线,死有余辜,林文对他没有半点心软!      况且,司徒明德也给李学峰千刀万剐而死,这叫一报还一报。      林文足足折磨了李学峰半个小时,他才在痛苦之中死去,最后,林文更是割下了他的头颅,弄了一块布包起来,这才离开了无影武馆。      这个人头,是林文送给无影门的回礼。      林文开着车去了无影门的山门前,这里有两个无影门的弟子,被她轻松解决掉之后,李学峰的人头被林文高悬于无影门的山门前,这是对无影门的挑衅,也是一种示威。      做完这一切后,林文并没有急着杀上无影门去,毕竟无影门中还有一名大宗师,这是最让林文忌惮的,她要灭无影门,就必须要有把握应付李学峰的父亲,无影门的掌门。      林文回到了酒店,而无影门那边确实炸开了锅。      李学峰的人头被高悬于山门前,如此挑衅,无影门自然是忍不下的,无影门的掌门看着自己儿子的头颅摆在面前,气得几乎发狂。      “林文,你个臭娘们,你敢杀我儿子,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灭你满门!”      李学峰被斩杀,头颅高悬于无影门山门前的消息很快就在武学界传开了,武学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尤其李学峰还是死在林文的手中,这个消息自然很快就不胫而走了。      “林文终于露面了。”      “我听说无影门的李学峰前些日子去金陵杀了司徒明德,此人是林文干爹,以林文这女人的性格,肯定要报仇雪恨,只是不知道无影门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现在很多人都想将林文杀之而后快,但她神出鬼没,行踪飘忽不定,要杀她还真是不容易啊,而且我还听说当天在金陵,天罡派的几名精英弟子也被林文杀了,这个仇是结大了。”      武学论坛上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关注着林文的一切动向。      而林文在斩杀了李学峰之后,也没有急着再去找无影门的麻烦,继续在酒店里待着,无影门里唯一能对林文造成威胁的就是无影门的掌门李淳,此人乃是一名一品大宗师,实力跟纪家的老头子应该是差不多的,真要拼起来,林文也很难战胜,只能说可以保命不死。      毕竟这是化劲大宗师啊,林文如今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五重内劲,与大宗师之前天差地别。      斩杀李学峰,林文施展了青帝苍龙破小试牛刀,威力远超她的想象,这让林文对于五帝拳就更加的看重了,如果她可以将青帝苍龙破彻底掌握,未必就不能具备与大宗师一战之力。      第二天晚上,林文练完功之后,躺在床上休息,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啊,谁会莫名其妙的敲自己的门。      林文从床上翻身起来,抓起了一旁的妖刀村正,走到了门口,透过猫眼往外面看了一下,走廊里并没有人,倒是在地上有一张纸条。      林文捡了起来,纸条上只有七个字:“行踪已暴露,速走。”      这七个字写得极好,笔走龙蛇,苍劲有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写得出这一手字的,林文看了一下纸条,皱了皱眉头,在淮城,要杀自己的人那肯定就是无影门了,可这又是谁给自己的提醒呢。      难道是龙魂的成员吗?      林文想来想去,也只有龙魂成员了,毕竟自己没有什么朋友,在淮城更没有。      如果是无影门的李淳杀来,自己的确是要暂避锋芒,林文没有犹豫,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不能冒险,立即打开房间门,直接坐电梯去了地下室,开车离开。      无影门要杀林文,那只能是李淳亲自出手,这时候林文脑子里突然间诞生了一个想法,李淳如果离开了无影门,那么此时无影门中是没有什么人能够拦得住她的?      既然李淳想要杀自己,那自己就给他来个了断!      林文直接掉头,开车直奔无影门的山门而去了,晚上没有什么车,林文把油门踩到底,一路上狂飙,很快就直接到了无影门的山门前,把车停好之后,林文拿着妖刀村正,直接往山上去了。      在无影门的山门外面,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无影门三个大字,林文抓起妖刀,一刀劈下,将无影门的石碑劈成了两截,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山去了。      林文冲到了无影门的山门重地,这里修建了不少的房子,林文也没管那么多,冲进了旁边一个房间里,里面的人反应也很快,冷喝道:“什么人?”      林文也没有表明身份,手持妖刀大开杀戒,房间里的人乃是一名宗师,实力有三品,杀他宛如杀鸡,林文脚下一动,对方也没有开灯,被林文两刀直接斩杀。      不过这人在临死前倒是发出了预警,大吼了一声有人闯山门,宗师一吼的声音,顿时在无影门中传开,惊醒了无影门的人。      但林文浑然不惧,除了化劲大宗师,如今有谁能够拦得住她?      林文冲出房间后,已经有无影门的人反应过来,纷纷冲了出来。      对方冷喝道:“阁下何人,竟敢擅闯无影门?”      林文冷冷说道:“闽东林文!”      说完了这话,林文直接展开了攻势,妖刀村正妖力大盛,大放异彩,林文一路杀过去,几乎是没有人可以阻拦她。      无影门中有宗师高手十多人,其他的都是普通弟子,有大师水准的,也有还没有到大师的,林文并没有对这些普通弟子下手,但有大师水准的弟子,林文却是没有放过。      太极剑法配合林文鬼魅的身法,杀戒大开,宛如浴血修罗,无人可以匹敌,一股血腥味儿弥漫开来,妖刀村正本来就是嗜血的一件神兵利器,越是沾染了血液,就更能催动妖力的发挥。      无影门中惨叫声想起,林文浴血而战,普通弟子根本就不敢近身,吓得抱头鼠窜,不过林文大开杀戒了一番,也惊动了无影门中的长老出手。      三名长老,实力都不差,爆发出一声怒吼之声,从后面的房子里冲了出来,挡在林文的面前。      这三人,手中皆是拿着一把长矛,呈品字型将林文围住。      “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无影门大开杀戒,找死!”      林文冷冷说道:“无影门,二十年前,我父亲没有灭你们满门,今日我来做。”      “你是林文?”      三人一愣,脸色顿时变了变,如今武学界谁不知道林文是神族后裔,是萧胤辰的后人,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三名长老知道林文的身份后,也是有些心惊!         “好大的口气,无影门上百年历史,岂是你这女流之辈可以灭的,今日便杀了你这个所谓的神之后裔,让这个血脉彻底绝种!”      三人同时出手,手持长矛朝着林文刺了过来,施展的招式都是一模一样的,正是无影门的绝学,无影枪法。      林文手里的妖刀村正正是妖气大涨,渴饮鲜血的时候,林文心中无所畏惧,反倒是战意滔天,对于司徒明德被杀的怒气,尽数爆发开来。      三人手中的长矛同时刺来,林文纵身一跳,身体一跃而起,躲开了三根长矛,手中的妖刀朝着一人的脑袋削了过去。      这人的实力也是有着八品宗师,反应极快,长矛一收,挡在面前,另一人的长矛朝着林文刺了过来。      一寸长,一寸强,长矛比林文手中的妖刀更长,他们也精通无影枪法,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林文只觉得眼前残影练练,自己被三人同时的攻击逼得步步后退,妖刀跟长矛拼出了火花。      这三人的配合的确是堪称完美,形成了一种合击之势,让林文有些手忙脚乱,难以应对,并且这三人中,还有一个人是九品宗师,以林文如今的实力,只有妖刀村正的妖力加持,要跟九品宗师交手,还是比较难的。      更何况还有两人乃是八品后期的宗师,三人联手之下,就算是一名九品宗师,也是要退避三舍的。      这三人取得了优势,逼得林文不断后退,那名九品宗师的长老说道:“神之血脉,也不过如此而已,你当真以为自己是萧胤辰的后人就无敌了吗?”      三人同时一戳,林文飞身撤退,后退几步之后,手中的妖刀嗡嗡的振动起来,这倒不是妖刀村正承受不住他们的攻击,而是林文的身体受到了三人的攻势,有点吃不消了。      内劲在林文的身体中炸开,逼得林文的气血有些混乱,林文连忙深吸一口气,将气血平息下去。      “杀了她,杀了她!”      无影门的弟子见三位长老取得了优势,顿时叫嚣了起来,恨不得将林文立即斩杀。      “林文,今天你是来无影门送死的,杀了你,正好抽出你的神之血脉给我们研究研究,受死!”      三人再次发出连攻势,比起刚才更加凶猛了一些。      林文眼中寒芒一闪,一双眼睛中宛如有火焰跳动。      “杀我,你们以为我林文是这么好杀的吗!”      曾经,林文身体中的神之血脉是她无法控制的,每次都只能在林文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觉醒,但是随着这段时间,林文身体中的血脉几乎已经全部觉醒了,这股力量隐藏在林文的身体中,林文可以随意控制。      林文体内的神之血脉力量立即爆发开来,汇聚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中,林文眉心处,神之印记也是显现了出来。      这三名无影门的长老看到林文眉心的神之印记,脸色微变说道:“神之印记,你果然是萧胤辰的女儿,全力出手杀了她!”      三人手持长矛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长矛带着凌厉的气势,虽然没有施展出大宗师才能施展的气芒,但是气势已经是很强了,三根长矛刺破空气而来,凌厉的气势让林文感觉四周都好像被他们的攻势所笼罩了。      林文浑然不惧,手持妖刀一挥,有着妖刀的妖力和神之血脉的双重加持,林文此时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面对九品宗师也是浑然不惧的。      林文双手握着妖刀,用力的砍了出去,最前面那名九品宗师长老手中的长矛抵挡不住妖刀的锋利,被直接劈成了两截,另外两人的长矛一左一右的刺了过来。      林文手中的妖刀一划,横着切了过去,这两柄长矛也是被妖刀直接斩断,三人的攻势瞬间被破,林文如今战意蓬勃,越战越勇,大脚在地上一跺,瞬间又冲了出去,一刀劈向了那名九品宗师。      这三人中,属他的实力最强,将他斩杀,另外两人也就不足为惧了。      此人拿着半截长矛,身躯一转,半截长矛挥舞起来,残影练练,竟然要跟林文影拼,林文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硬拼了。      妖刀村正,气势如虹,一刀劈下,宛如力劈华山之气势,摧枯拉朽,这名九品宗师手中的半截长矛寸寸断裂,妖刀的妖力更是将他浑身上下刮出了一条条细密的口子。      这名九品宗师被林文一刀击退,浑身上下血淋淋的,虽然不致命,但也很狼狈,      林文站在原地,浑身上下宛如有火焰燃烧,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那名九品宗师冷喝道:“一起上,杀了她!”      三人联手再次冲了过来,林文横握着妖刀村正,力量尽数爆发开来,灌输到了妖刀之中,一缕刀芒呈现,林文将龙象一击的奥义运用到了这一刀之中。      刀芒乍现,就好像一条龙一向,横着飞了出去,以林文的身体为中心冲开。      这三名宗师的转攻为守,脸色巨变说道:“刀芒,这怎么可能,气芒可是大宗师才能施展出来的!”      这些人哪里能够明白神之血脉的强悍之处,林文虽然不是大宗师,但是神之血脉的力量却是比化劲之力更强的一种特殊力量,完全可以支撑她施展出气芒来!      三人无处可躲,强硬的抵挡刀芒,不过林文以神之血脉催动出来的刀芒何其强悍啊,这三人的血肉之躯如何阻挡?      刀芒横扫而出,这三人顿时被击退,而另外站在四周围观的无影门弟子,有些实力较差的,直接被余波波及到了,瞬间被刀芒斩成了两截。      有些侥幸躲开的,也是被刀芒斩断了手或者脚。      气芒的凌厉程度,那绝对是无可阻挡的!      不过这一招攻势,也几乎是耗尽了林文身体中大部分的力量,让她顿时感觉有点头晕目眩,不过片刻间,林文便稳定住了。      而三名长老站在原地,三人身上的衣服寸寸炸开,变成了布条,那两名八品宗师的长老的身体突然间栽倒在地上。      他们是上半身栽倒,拦腰而断,下半身还站立了几秒之后才倒下,鲜血喷射开来,蔓延到了地上!      只有那名九品宗师的长老,没有被当场击杀,不过他也是浑身都是伤口,一道道伤口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无影门受伤的弟子躺在了地上惨叫不已,这一刀之威,斩杀无影门弟子十余人,重伤二十余人,两名长老当场死亡,这名九品的长老虽然没死,但估计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其他还没有死的无影门弟子,吓得魂不附体,怪叫一声,纷纷跑了。      林文收了妖刀,缓缓朝着这名九品长老走了过去,他已经只剩下一口气,没有再战之力。      “无影门从今日起,就只剩下一个光棍掌门,名存实亡了,这就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这名九品长老嘴里吐着血说道:“你……掌门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林文冷笑了一声,一掌拍在他的头顶,直接将他拍得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脑门上鲜血直流,当场死亡了。      无影门上下,高手尽数被斩杀,剩下的一些弟子,都是连大师实力都没有的,无影门的确是名存实亡了。      只剩一下一个大宗师的掌门,有什么用?      林文算了下时间,李淳就算是得到自己杀到了无影门的消息赶回来,现在也还在半路上,林文也不急着离开,既然来了一趟,当然不能是只杀人就走,无影门作为一个门派,门中势必会有些积累,对于拳法,兵器林文不是很感兴趣,但如果是有天珠舍利,这对她来说倒是很重要。      如今自己已经是五品后期,若是得到一颗天珠舍利,突破到第六品便是指日可待了。      林文抓过一名无影门的弟子逼问道:“无影门的藏宝阁在什么地方?”      这些弟子现在看到了林文就好像是看到了索命修罗似的,吓得六神无主,对于林文的问题,哪敢有半点隐瞒,颤颤巍巍的指着后面的一个三层阁楼说道:“在那里。”      林文并没有杀他,直接朝着无影门的藏宝阁去了。      这个三层的小阁楼大门上了锁,林文直接一脚将大门给踹开了,走进了藏宝阁里面,第一层摆着一些武器,各式各样的都有,不过没有一件神兵利器,神兵利器中蕴含了神境强者的意志,林文瞬间就能感应出来。      林文看了一眼,对于这对破铜烂铁没有兴趣,便直接上了二楼,二楼有些书架,林文大致看了一下,有无影门的无影拳谱,无影刀谱等等,无影门的功夫虽然不能媲美三大内家拳那般厉害,但也有独到之处,林文挑了几样直接拿走,然后上了三楼。      偌大一个无影门,也太寒酸了一点啊,倒是让她有些失望了。      不过上了三楼后,倒是颇有些惊喜,架子上摆着不少的盒子,林文一一打开,里面放着一些老山参,灵芝这一类的东西,都是年份很久的,药力雄浑,随便一株拿出去卖都是价值连城。      这些东西虽然不能直接用来提升实力,但却是疗伤的好东西,林文也不客气,扯下窗帘,直接将这些东西洗劫一空,最后林文发现了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颗天珠舍利!      别的东西林文不太在意,天珠舍利那可就是真的好东西了,林文将天珠舍利直接放进兜里,只剩下最后一个盒子,林文暗想不会还有一颗天珠舍利吧,真要是这样,那可就赚大了。      不过林文打开后,里面却不是天珠舍利,是一张残破的羊皮卷,上面的一些标注,倒是像一幅藏宝图,不过这图是残破的。      自从上次探索过神藏之后,对于宝藏林文倒是挺有兴趣的,虽然这是一幅残图,但林文还是收了起来,弄好之后,林文拎着一大包东西直接破窗跳了起来,迅速下山去了,否则等李淳赶回来,倒也是一件麻烦事。      林文下了山,把从无影门洗劫来的东西直接扔在了后备箱里,开着车离开了无影门。      在林文离开无影门山门不到十分钟,李淳便急急忙忙的赶回了无影门,跟林文错开了,李淳去了酒店扑空,并没有在房间里找到林文,他并没有急着离开,因为林文没有退房,他便在酒店附近等着林文回去。      结果接到了山门弟子打来的电话,告诉他林文杀到了山门去了,李淳这时候才意识到了不好,立即往回赶,可惜他终究是慢了一步。      李淳急忙上山,还没到山门重地,便已经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有几名弟子狼狈的从山上逃了下来,正好遇见了李淳。      李淳抓住无影门的弟子问道:“怎么回事?跑什么?”      这名弟子都快被吓疯了,语无伦次的说:“杀人了,杀了好多人,都死了,都死了!”      李淳扔下这名弟子,冲到了无影门的山上,满地的尸体和血迹,无影门的山门上有积雪,此时血洒在雪上,倒是想一朵朵血色的梅花一般。      李淳整个人都快疯掉了,三名长老,尽数被斩杀,大师以上的弟子,死伤殆尽,一个都没有留下来,还有些受了伤,没死的,都是些记名弟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李淳看到满地的尸体,心里都在滴血,这些人都是无影门的中流砥柱啊,没有了这些弟子,无影门就名存实亡了,单凭他一个大宗师,如何撑得起一个门派。      无影门有上百年的历史,这些弟子和长老才是无影门最大的财富,这是花了无影门很多心血才培养出来的,但如今却是死伤殆尽,这一次的屠杀,对无影门绝对是致命的。      李淳好半响才反映过来,往藏宝阁去了,藏宝阁三楼的窗户破开了,大门也被踢坏了,李淳大叫了一声不,脚下如生风,冲了进去,一楼的兵器没有什么损失,李淳也不在乎这些东西,去了二楼,发现书架上的书被翻得满地都是,他也顾不得这些,直接上了三楼。      看见被洗劫一空的三楼,李淳即便是大宗师,心志坚如铁,也是忍不住悲从心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些东西都是无影门的财富,是上百年的积累啊,那些药材,是可以给弟子筑基的,是培养弟子不可或缺的东西,如今一样都没留下来,李淳没有气得当场吐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林文!我日你妈!你竟敢灭了我无影门的弟子,把我门中的积累洗劫一空,我李淳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李淳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如此毁灭性的打击,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啊。      儿子死了,现在师门也被血洗,这比二十年前林文父亲杀上无影门,斩杀无影门一干高手还要致命,林文父亲当初只杀了几个无影门的高手,年轻弟子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他们的积累也都还在,二十年的修养,让无影门又能重新培养一批新秀出来。      可如今,无影门只剩下他一个人,别说二十年,就算是五十年,无影门都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李淳怒不可遏,偏偏对林文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文开着车一路离开了无影门,也不打算继续留在淮城了,如今无影门已灭,只剩下一个李淳,自己早晚也会杀了他。      林文可以想象得到李淳回到山门后的情况,可这怪不了自己,如果不是无影门来挑衅自己,杀了司徒明德,自己也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哪怕是自己日后实力大增,成了自己的父亲那样的存在,林文也不会主动寻衅滋事,这些人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们害怕自己,嫉妒自己,所以要对自己赶尽杀绝,那林文也不必跟他们客气了,杀个痛快。      谁想来杀自己,那就要付出代价,自己绝对不是泥捏的。      林文开着车在路上,解决了无影门,接下来自然就要去找天罡派了。      天罡派跟无影门都是徽州省的门派,无影门在淮城,天罡派则是在徽州省的合城。      合城是徽州省的省会,距离淮南也不远,不过林文还没上高速,在前面的路中间站着一个人,对林文挥了挥手,林文心想这么晚还有人搭顺风车,林文本来不想理会,但这人就站在路中央,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此人身穿一套白色运动装,要知道这会儿可是寒冬腊月之时啊,普通人哪敢只穿一件运动装就站在风雪之中,而且此人站在风雪中,雪花飘落,在离他身体周围的时候就尽数融化,他的身上并无半点积雪。      他的四周有气场,这种手段是化劲大宗师才拥有的。      林文把车停了下来,此人既然在这里拦着自己,那肯定不是自己的朋友,化劲大宗师,对林文来说十分的棘手。      林文抓起了妖刀村正,打开车门下去,在车灯的照射下,林文看到了他的面容,长得极其英俊,身高跟徐浩然差不多,比林文高一个头,不过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与林文相仿。      如此年轻的大宗师,这可不得了啊。      林文冷冷的说道:“阁下是什么人?”      白衣男子挠了挠头说:“凌霄。”      林文确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也不认识他,面对大宗师,林文只有先下手为强,眉心神之印记显现,手持妖刀直接一刀砍了过去。      这一刀,破开了风雪,直指凌霄,气势如龙。      然而凌霄却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头,就把妖刀夹住了,自己的所有的攻势被尽数化解,林文大惊失色,这般手段,实在是有些恐怖,此人绝对不是初入大宗师的人,否则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化解自己的攻势。      凌霄夹住妖刀之后说道:“啧啧,一见面就开打,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我?”      他说完后,屈指一弹,林文便感觉到妖刀振动,一股力量直接将林文震退,林文心中也明白了,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太强了。      武学界中还真是高手辈出啊,如此年轻的大宗师,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中走出来的。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凌霄耸了耸肩说:“是啊,如果不是我给你通风报信,你怕是死在无影门掌门手中了,还能灭了无影门满门?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让我很生气。”      林文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小子给自己递的纸条,林文顿时对此人倒是有了一些好奇,自己跟他素不相识,为何救自己?      难不成他是龙魂的人?      但林文还真不知道龙魂中有如此年轻的大宗师。      林文问道:“龙大哥派来的?”      凌霄反问道:“龙大哥是谁?”      林文又问道:“那你为何救我?”      “我高兴。”      “你到底是谁?”      “凌霄!”      林文对这家伙有点无语了,他的回答竟然自己无言以对。对于此人的来意,林文不清楚,但目前来看,对自己没有恶意。      林文又问道:“那你在这里等我,意欲何为?”      凌霄露出一个颇有些阳光率直的笑容说道:“你从无影门捞了不少好东西吧,怎么着也得分我一半啊,没有我,你连根毛都捞不到。”      堂堂大宗师,竟然拦着自己只为了跟自己瓜分从无影门搜刮来的东西,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让林文摸不着头脑。      在摸不清对方什么意图的时候,林文倒也不着急,淡淡的说道:“可以!东西都在后备箱里,你喜欢什么,拿什么。”      凌霄笑道:“其实你从无影门捞来的那些东西,都是一堆垃圾,我也看不上,你手中这把刀不错,就给我了吧,算是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林文心里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家伙倒是敢开口啊,无影门的东西不要,要自己手中的妖刀村正,倒是个识货的家伙。      妖刀村正如今是林文手上唯一称手的神兵利器,她还是很依赖妖刀中的妖力加持的。      林文脸色一寒说道:“你觉得我会给你吗?”      凌霄笑道:“你不给我,那我可抢了啊。你虽然是有神族血脉,但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      凌霄的行事作风,让林文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甚至林文都无法确定他是敌是友,这一点让林文心里很不爽。      林文眼中闪烁着寒光,握紧了妖刀,如果凌霄非要动手抢夺,那她也只能跟对方一拼了。      凌霄见林文如临大敌的样子,突然间又说道:“好了,别这么紧张,你不给就算了。我可是为了你好啊,妖刀村正中蕴含了极强的妖力,你留在身边,对你未必是好事。”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自有分寸,不劳你担心。”      凌霄自顾自的说道:“妖刀村正,曾经被一名日国的神境强者封印了一缕妖灵在其中,但凡是使用妖刀村正之人,时间一久,必定会受到妖灵的影响,变得杀戮和嗜血,到最后的结果,可就不是人用刀,人反而会被妖灵所控制,成为傀儡。你刚好又是具有神之血脉的人,妖刀倒是挺喜欢跟你待在一起的。本来你的神之血脉不会这么早觉醒,这全是因为收到了妖刀中妖力的影响,让你提前觉醒了血脉。林文,我奉劝你,早点扔了它,对你没坏处。”      凌霄所言,倒也不像是哄骗于林文,说得颇有些道理,林文的确是在得到妖刀之后,身体中神之血脉的力量才慢慢觉醒的。      而且妖刀对于林文的鲜血似乎也很感兴趣。      林文缓缓说道:“我不信这世上真有什么妖,所谓的妖,不过是人心作祟而已。”      凌霄耸了耸肩,做出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然后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天罡派吗?”      林文收了妖刀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似乎对我的行踪了若指掌。”      凌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害你,如果我真有这一份心思的话,也不用如此大费周折了。你要去天罡派,我也不拦着你,不过,我最后再给你一个忠告吧。小心萧玄溟。”      萧玄溟?!      凌霄此话一出,让林文顿时一惊,萧玄溟这个名字林文自然熟悉,这是古剑尘师傅收她为徒,唯一要求林文做的一件事,就是要给他报仇,杀了萧玄溟。      这件事,林文连龙傲天都没有说过,因为林文知道能够击败古剑尘师傅的人,这个萧玄溟一定是神一般的人物,这件事林文没有忘记,但也没有声张。      甚至,林文连萧玄溟是谁都不知道。      但此时从凌霄嘴里听到了这个名字,的确是让林文十分的吃惊,难道凌霄连自己是古剑尘徒弟这件事都知道?      林文细思极恐,对于凌霄有了一丝忌惮,谁也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全部暴露在一个还不能确定是敌是友的人面前,这绝对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到现在,让林文如此忌惮不已的人,只有三个。      其一是天机老人,此人身份神秘,似乎洞悉一切,点评天下英雄,亲手排出了天机榜,龙虎榜,此人的用意和神通让林文忌惮。      第二个人就是龙魂的龙主了,他也是林文真正见识过的神境强者,心思如海,拥有极大的权利,林文自问但凡是她接触过的人,心思她都能揣摩得七七八八,唯独这个龙主,他的心思,林文是一点都揣摩不到。      他明知道林文的是萧胤辰的后人,竟然还放过林文了,要说是林文的一番话让他相信了,林文自己都不太相信,到了他这种境界,哪有这么容易相信,宁杀错不放过,所以林文很忌惮龙主。      现在这个凌霄,也让林文很忌惮。      他看似潇洒,对林文也没有什么恶意,但却语不惊人死不休,显示指点林文妖刀村正的来历和一些利害关系,最让林文忌惮的就是他说出了萧玄溟这个名字。      林文定了定神,暗自握紧了拳头问道:“萧玄溟?是谁?也是我父亲的仇人吗?他也要杀我?”      凌霄大笑道:“有些事,我还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可能对你来说,有些残酷。还有啊,你曾经也是龙魂成员,连萧玄溟是谁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白混了?”      龙魂掌握着天下很多的消息,林文曾经也悄悄查过,但是龙魂记录在案武学高手中,并没有萧玄溟这个人,而关于神境强者的资料,林文是看不到的。   而且林文的档案也是绝密的,龙傲天早就利用龙魂朱雀的权利将她的身份资料全改了,否则林文是变性人的秘密又会一石激起千层浪来了。      林文有种预感,凌霄应该是知道很多关于她父亲的秘密,不过看他的年纪也比林文大不了几岁,二十多年前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凌霄反倒是勾起了林文的好奇心,二十年前,她父亲的死,到底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阴谋吗?萧玄溟跟她父亲也有关系?      那么古剑尘师傅是否早就知道了林文的身份,所以才选择收她为徒?      一瞬间,林文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想法,而这些想法,恐怕只有眼前这个神秘的凌霄可以替她解答了。      林文有些不悦的说:“你都知道什么?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凌霄耸了耸肩,抬手摸了一下鼻子说道:“好吧,萧玄溟就是你们龙魂的龙主,我这么说,你清楚了吗?”      林文听到这话,心中一惊,龙主竟然是萧玄溟?!      这才是林文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      龙傲天知道林文得到了古剑尘师傅的传承,也不知道这件事她有没有告诉龙主,如果龙主知道,那肯定要杀她啊,绝对不会留她性命的。      但是,龙主是萧玄溟,摆在林文面前的就是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了,难不成林文要杀了龙主么?      林文现在自然是没有这个实力,可即便是她以后有了这个实力,林文也未必能够做得出来啊!      龙主是龙魂的首领,拥有很大的权利,也是一号首长最信任的人,否则是不会把龙魂交给他的,杀他,那就是跟整个龙魂作对,跟国家作对,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这个消息,对林文的震动十分大,让她一时间十分的迷茫,古剑尘师傅对她可谓是恩重如山,没有古剑尘师傅,恐怕林文还等不到神之血脉觉醒,她就要死了。      林文曾经发誓要给他报仇,可这个人是龙主啊,她该怎么办?      凌霄让林文小心萧玄溟,这么说来,他是知道林文跟古剑尘的关系了,可这件事,除了林文和龙傲天,没有人知道,这个凌霄是如何得知的?      林文皱了皱眉头问道:“古剑尘师傅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凌霄听到林文这话,倒是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古剑尘?你认识古剑尘?”      凌霄的问题,反倒是把林文问懵了,听他的口气,这分明就是不知道古剑尘是自己的师傅啊,可如果他不知道,为何要提醒自己小心萧玄溟?      林文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所有的事情乱糟糟的,林文心乱如麻的问道:“那你为何让我小心萧玄溟?”      凌霄冲林文露出个颇有些痞气的笑容说道:“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你怎么认识古剑尘的?”      凌霄实在是太奸诈,太聪明了,自己的一句话,无意间暴露出了自己认识古剑尘的事,现在这家伙开始耍贱,要跟自己交换消息,林文心中有些犹豫。      凌霄不知道自己跟古剑尘的关系,却提醒自己要小心萧玄溟,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林文并没有受凌霄的威胁,而是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龙主执掌龙魂,而我父亲当初不服约束,名义上是死在叶家手里,实际上是龙魂出手,他担心我背叛国家,所以可能会杀了我。”      凌霄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道:“这只是其一,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如果是这个原因,你连离开龙魂的机会都没有,早就死了。而你现在活得好好的,这自然不是我让你小心萧玄溟的主要原因,你再猜猜,看能不能猜出来,你若是能猜对,我就再告诉你一些秘密。”      林文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凌霄,这家伙到底知道多少秘密?      凌霄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林文一时间还真猜不到他为什么让自己小心萧玄溟,不过凌霄这人太随性,林文思索了片刻说道:“你爱说不说吧,我已经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东西,至于他为何对我有敌意,我不知道也罢。”      林文说完后,转身便要上车离开,凌霄在她身后喊道:“喂,林文,你真的不想知道二十年前关于你父亲的事吗,你告诉我古剑尘的事,我告诉你二十年前的事,多公平啊。”      林文头也不回的说:“我不想知道,至于我和古剑尘的事,你自己猜呗。”      自从跟凌霄见面,他就一直占据了上风,林文看出来他似乎挺想知道古剑尘的事,自己就是偏偏不说,让这个家伙难受去。      凌霄说道:“我早晚都会知道的。”      林文直接上了车,没搭理凌霄,开着车直接离开了,把凌霄一个人扔在了路边,开着车直奔合城去了。      一路上林文都在想着凌霄所说的话以及他这个人。      凌霄很神秘,林文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为何帮自己。但他似乎对于自己的事十分的了解,二十年前的事他也知道得很多,再加上他强横的身手,此人绝对不容小觑。      不过从目前来看,凌霄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反倒是向自己透露出了龙主就是萧玄溟的消息,这是林文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事。      林文一口气开出去十多公里,快上高速路的时候,才把车停在了路边,打开车门下去,沐浴在风雪之中,雪下得挺大,一股凉意袭来。      林文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雪花飘落到了林文姣好白皙的脸上,林文忍不住说道:“师傅啊师傅,您的仇人怎么会是他,你让徒儿如何是好?”      林文的确是迷茫了,萧玄溟有杀自己的能力和权利,但他没有杀自己,虽然林文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可终究是饶了自己一命,但自己答应过古剑尘师傅的事,自己又该如何抉择呢?      林文心中一片迷茫,更是找不到一个倾诉之人,如果这件事不是牵扯到了龙主,林文倒是很乐意跟龙傲天分享一下,可龙傲天毕竟是龙魂的核心人物啊,他就算是对自己再好,恐怕也不见得会在这件事上站在自己这边。      难道自己也要走上父亲的路,与龙魂为敌吗?      林文难以想象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也很难走。      不过林文的确需要小心龙主了,一旦他知道了自己是古剑尘的徒弟,再加上自己具有神之血脉,只怕他就必杀自己了,但林文心中也有疑虑,自己跟古剑尘之间的关系,龙傲天真的没有给龙主汇报过吗?      林文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龙傲天又是否知道古剑尘师傅跟龙主之间的仇怨呢?      太多的疑问萦绕在林文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二十年前,自己父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得想办法从凌霄嘴里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啊?      林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头顶已经是一片雪白了,林文拍了拍身上的积雪,上了车,直接开车往合城赶去。      这一次林文并没有去合城的市区,而是在郊区住下,从无影门搜刮来的舍利她还得先炼化一下,提升实力。      不管什么时候,实力永远都是第一位,只要有足够强横的实力,什么阴谋诡计都不用惧怕!      从无影门搜刮来的这枚舍利上面有七条云纹,代表着这枚舍利乃是七品大宗师留下的,不过这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是跟上次从云家抢夺来的舍利相差不远,上次在云家抢到了舍利不过只有四纹而已。      看来这枚舍利中的能量被用过了一些,应该是用给无影门中重要弟子突破瓶颈,提升实力了。      不过聊胜于无吧,相当于四纹舍利的能量,也足够让林文突破这第五重内劲了。      在林文抵达了合城的这天上午,无影门的掌门李淳也到了合城,李淳到了合城后,直接就去天罡派的宗门去拜访天罡派的掌门吴真。      李淳还没到合城的时候,天罡派的吴真便已经知道了无影门被血洗的消息,不仅是他,整个武学界都已经传开了。      无影门在武学界虽然不是顶尖门派,但也算是一流的了,毕竟是有大宗师坐镇,但一夜之间却是遭到了血洗,满门上下,弟子死伤殆尽,剩下李淳这个光杆掌门,无影门名存实亡。      武学界的人,在一起感受到了林文的厉害和血性。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武学论坛上带节奏发帖说:“林文还真是丧心病狂啊,无影门上下几十号弟子,竟然被血洗了,这比她父亲当年还过分,也就是她现在还没有彻底崛起,否则的话,无影门上下怕是一个人都留不下来。”      “楼主说得有道理,拥有神之血脉的人,都应该杀掉,否则又是一个萧胤辰崛起,二十年武学界的腥风血雨也会重现,必须要杀了林文!”      武学论坛上一片对林文的讨伐之声,只有唐清雨披着马甲在发帖反驳说:“你们这也太不讲理了,林文为什么要灭了无影门,还不是无影门先杀了她的亲人朋友,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无影门自己不讲规矩,这也是应得的下场。”      唐清雨的这点反驳并未得到这些人的认可,这些人反驳道:“杀人的是无影门的弟子,林文已经将其斩杀,满门血洗,此等做法与妖魔有何分别,这种人,留不得,否则以后武学界将会死更多的人,必须要诛杀魔头林文。”      对于武学界的这些声讨,林文压根不予理会,杀了就杀人,那又如何,天下人要杀自己,自己为何不能杀天下人?      龙傲天说得对,人生在世,但求一个畅快,快意恩仇,才能活得自在。      李淳被迎进了天罡派的宗门之中,吴真亲自接见了李淳,吴真说道:“李掌门,咱们也有四五年没见了吧,别来无恙啊。”      李淳脸色难看的说:“吴掌门这是成心取笑我吗,无影门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吴真点了点头说道:“魔头林文,丧心病狂,实在是该千刀万剐,不过,李掌门,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被林文这女人钻了空子?”      李淳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此时不提也罢,我至今仍是痛心疾首啊,我这次前来,也是给吴掌门提个醒,林文血洗了无影门,只怕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天罡派了,当日在金陵,天罡派的弟子也是被斩杀了,林文这个大魔头丧心病狂,肯定会来报复。”      吴真大笑道:“我就怕她不来,只要林文敢上我们天罡派的宗门,我便让她有来无回。”      李淳说道:“论实力,林文这女人自然不是吴掌门的对手,但此人阴险狡诈,擅长耍手段,不得不防啊,与其这般提心吊胆,等着她来自投罗网,倒不如主动出击,将她击杀。”      吴真问道:“林文不傻,她可不会来自投罗网,李掌门可有妙计?”      李淳阴狠的说道:“我此来就是要给吴掌门献上一计,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林文逃走了,我估计,她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合城,潜伏起来了,准备动手。”      吴真来了兴趣问道:“李掌门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林文是我们共同的仇人,当齐心协力斩杀她。”      两位掌门顿时商议了起来,而此时的林文,还在合城的一个小宾馆里吸收炼化舍利的能量。      足足三天时间,这枚四纹舍利在林文手中化为齑粉,其中的能量已经被林文尽数吸收炼化,而林文的实力也终于突破了第五重,进入了第六重内劲!      这一枚四纹的舍利让林文直接从五品后期突破到了六品的中期,效果还算不错,林文现在最渴求的就是力量,如今强敌环伺,一个个都是磨刀霍霍,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林文必须要有强大的力量才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原来林文还有龙傲天可以依靠,面对强敌,龙傲天出手帮自己化险为夷,可如今自己脱离了龙魂,龙傲天也被龙主亲自下令,不得在干涉林文的事。      龙傲天虽然颇有些无法无天,但毕竟他是龙魂成员,还是要受到龙主的管辖,也不敢贸然违逆龙主的命令。      依靠别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自己已经是得天独厚了,身居神之血脉,又有古剑尘师傅替自己洗髓伐毛,脱胎换骨,这种待遇就连自己父亲都没有享受到的,林文必须要靠自己一步步站起来。      自己如今神之血脉还没有完全觉醒,只能利用神之血脉短暂的提升实力,龙傲天告诉过林文神之血脉的强大是无法想象的,不过要等她真正完全的觉醒了血脉才能彻底显现出来。      但如今已经也是初见端倪了。      就比如青帝苍龙破,这是神境武学,当初许轻侯可是花了好几年功夫才练成,光是入门就花了挺长的时间,但林文练起来虽然比三大内家拳难,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她如今已经掌握了青帝苍龙破的第一重变化,速度已经是非常快了。      父亲当初二十余岁便已经站在了武学界巅峰的位置,林文如今的功夫和进步跟他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远。      具龙傲天所说,自己父亲当初精通天下武学,他为什么要挑战武学界的高手,一方面是以战斗最大化激发神之血脉,越战越猛,其次就是学习天下武学。      任何的功夫,只要跟自己父亲交过手,他就可以学会,林文还没有到他那种地步,不过有青帝苍龙破,林文也很有信心可以轻松越级杀人。      突破到了六品宗师,林文倒也并没有急着就去天罡派找麻烦,无影门被血洗,天罡派势必会有防范,如果是有吴真在,她是很难得手的。      林文倒也不着急,晚上的时候,她便离开宾馆,到了旁边一个湿地公园里面去练青帝苍龙破,参悟第二重的变化。      林文虽然在埋头练功,但也一边在打听着天罡派的动静,期间抓过两个天罡派的弟子,得知吴真如今镇守在宗门中,不会轻易离开,吸取了无影门血的教训。      林文在合城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吧,这天她得到一个消息,天罡派一年一度的招收新弟子开始了。      天罡派跟无影门不一样,无影门在淮城有武馆,从武馆中挑选天赋不错的弟子送到师门中,而天罡派则是每年招收一次弟子,由天罡派的长老考验弟子的根骨,择优而录。      而这一次,天罡派损失了不少弟子,对于新弟子的招收就十分的看重了,吴真将会亲自驾临,招收新弟子。      林文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机会来了,只要吴真不在天罡派中,天罡派的弟子和长老她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不过林文冷静下来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妥。      这个消息林文得来的颇有些容易了,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吴真想跟自己玩一手引蛇出洞,故意骗自己去天罡派,实际上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自己去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林文便不急着动手了,天罡派的新弟子招收在两天后,她已经参悟到了青帝苍龙破第二重变化的一些东西,这两天时间说不定就能将青帝苍龙破彻底参悟,有了两重变化的青帝苍龙破,林文未必不具备跟大宗师一战之力。      到时候,管他什么阴谋诡计,直接杀上天罡派便是。      两天时间,转眼便过去了,天罡派招收新弟子的日子也到了,天罡派作为武学门派,自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报名的,来报名的弟子,都是经过天罡派弟子事先考核,活得了天罡令的人,才具备了去报名考核的资格。      天罡派招收新弟子的地方设在郊区的一个度假山庄之中,整个度假山庄都被天罡派给包了,林文到了山庄,外面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些年轻弟子,这些人朝气蓬勃,十多岁,林文不由得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林文在山下找到一名要来报名的弟子,直接打晕了扔树林里,拿了他身上的天罡令直接就去了报名处。      果然不出林文所料,吴真根本就没有来这里,负责的乃是天罡派的一名长老,实力也不俗,有八品宗师的实力,看来天罡派对于这次招收弟子的确也是挺看重的。      排在前面的弟子都要先交上天罡令,然后由长老考核。      练武讲究根骨和天赋,考核倒也简单的很,很快轮到了林文,林文交上了天罡令,那名白发长老淡淡的说道:“把手伸过来,我先看看你的根骨,还有,把口罩摘掉。”      林文摘下了口罩淡淡的说道:“天罡派招我一个就足够了,其他人不招也罢。”      这名长老冷笑道:“口气倒是不小啊,你的年纪已经过了练武的最佳时间,你是如何获得天罡令的?”      林文耸了耸肩说道:“抢来的。”      长老一拍桌子说道:“放肆,敢在天罡派撒野,老夫今日心情好,你滚吧,否则老夫将你扔下山去。”      林文淡淡的说道:“就凭你,如果是吴真来了,也许还敢说说这种话,你还不够格。”      林文一番言语,激怒了这名长老和前来报名的弟子,纷纷指着林文说:“这女人是谁啊,也太嚣张了,这可是天罡派的长老,敢在这里捣乱,大放厥词,怕是活腻了。”      这名长老五指一张,直接抓向了林文的肩膀,要将林文扔下去,林文脚下一动,他这一抓落空了,这名长老咦了一声,身形一动,再次朝着林文抓了过来,林文依旧是很轻松的躲开了他的攻击。      林文淡淡说道:“这就是天罡派长老的实力,不过如此,天罡派还招什么新弟子,今天便可以在武学界除名了。”      这名长老勃然大怒说道:“竖子狂妄,今日老夫让你后悔莫及!”      长老动了真火,一招天罡拳法便朝着林文打了过来,天罡拳的拳势刚猛,倒也不愧天罡之名,不过他的攻势在林文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      林文直接施展出合击之术龙象一击,如今她的实力,即便是不动用妖刀和神之血脉,击杀八品宗师也是毫无压力的。      这名长老的拳头跟龙象一击碰撞在一起,顿时摧枯拉朽,被林文一拳直接击飞,砸落到了旁边的走廊里。      那些准备报名的弟子,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这可是天罡派的长老啊,竟然被一拳打飞。      这名长老一跃而起,脸色巨变冷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挑衅天罡派!”      林文拍了拍手掌说道:“难道你们的掌门没有告诉你,这段时间会有个美女来找你们的麻烦吗?”      这名长老顿时反应过来了,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你是林文!”      林文笑道:“倒也不傻,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受死吧,今日,我灭你天罡派,就从你开始。”      林文脚下一动,又是一招形意炮拳打了出去,这名长老深知林文的厉害,不敢跟她打,极速后退,不过他的速度远远不如林文,被林文追上之后,两拳打死。      那些报名的弟子看到长老都死了,吓得魂飞魄散,飞快的跑了,至于还剩下的一些天罡派弟子,被林文一一斩杀。      而此时在天罡派的宗门,吴真跟李淳坐在一起,还在等着林文自投罗网。      吴真等了好半响,林文都还没有出现,他忍不住问道:“李掌门,你这个办法可行吗,林文会来吗?这女人颇为聪明,只怕会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李掌门笑道:“吴掌门多虑了,林文虽然是有点小聪明,但却没有大智慧,哪怕她怀疑这是个陷阱,以她的性格,肯定也会来试探一番,安心等待即可,林文一定会来的。”      吴真点了点头说:“好吧,但愿如你所说。”      大约半小时过去了,外面跑进了一名弟子匆匆忙忙的样子喊道:“掌门,不好了,大事不好!”      吴掌门眼睛一亮说道:“是不是林文来了?”      李淳站起身来大笑道:“我就说这女人肯定会来的,吴掌门,准备动手吧,今日便可除去林文这个心腹大患。”      这名弟子咽了口唾沫说道:“不是,掌门,林文没有来,她去了新弟子报名的地方,把褚长老和几位师兄给杀了,那些报名的弟子全都被吓跑了。”      吴真拍案而起,惊呼道:“什么!她竟然去了报名处!”      李淳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起来,他本来以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绝对可以将林文引出来,却没想到林文没有到天罡派的宗门,而是去了报名处大杀一番,李淳也觉得脸上无光。      吴真说道:“林文好大的胆子,她竟然敢杀了褚长老,备车,我马上过去。”      李淳连忙说道:“吴掌门,稍安勿躁,你现在赶过去,只怕林文早就逃之夭夭了。”      吴真颇有些恼怒的看着李淳说道:“李掌门,这就是你的妙计吗,现在连林文的一根毛都没有摸到,反而让她杀了褚长老和弟子,更何况这是天罡派招收新弟子,被她这么一闹,我天罡派声名扫地,以后还有谁会来天罡派?”      李淳也知道自己出了个馊主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说道:“吴掌门,非常抱歉,我也没想到林文这女人胆子这么大啊,竟然敢去报名处闹事,眼下去追杀肯定已经晚了,还是要想办法怎么才能将她再次引出来,只要杀了林文,便能挽回天罡派的声誉。”      吴真也知道自己这会儿赶过去已经晚了,甩了一下衣服,冷哼一声坐了下去,脸色异常难看,李淳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吴掌门,我还有一计。”      吴真有些不满的说:“好了,李掌门,你的什么计谋也不用再说了,林文的目标就是我天罡派,看她能忍得住多久,只要她敢来,我便要她有来无回,李掌门,你无影门遭受了重创,还是要尽快重整旗鼓,也不便长久留在我天罡派啊。”      吴真对李淳很不爽,如果不是对方也是大宗师,吴真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却是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李淳好歹也是一名掌门,虽然如今成了光杆司令,但还是要面子的,吴真把话说得如此不客气,他也不会继续留在天罡派了。      李淳站起身来,拱了拱手说:“既然吴掌门不愿听,那便告辞了。”      李淳说完后,直接离开了天罡派,吴真也没有起身去送,等李淳走了后,吴真才不屑的说道:“真不该听李淳的馊主意,害得本座失去了一名长老。”      旁边另外的两名长老说道:“掌门,那眼下该怎么办,难道就由得林文在咱们眼皮底下肆意妄为?”      吴真眼中带着杀气说道:“区区一个宗师而已,本座还不信对付不了她,动用所有的关系,给我查,一定要把这女人的藏身之地查出来。”      长老听了之后点头说:“掌门放心,一定会尽快查出林文的藏身之地,把她揪出来,骑到我们天罡派的头上来,她这是自寻死路!”      吴真说道:“对了,叮嘱门中的弟子,最近千万要小心,不要随意出去走动,尤其是你们的儿子,后辈,否则真要是死在林文手里,那也是白死的。”      吴真说完之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之前那个离开的弟子去而复返,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脸色异常的难看说道:“掌门,大事不好!”      吴真皱了皱眉头说道:“又什么事,身为练武之人,大惊小怪,如何能够练得好功夫,天塌下来,也有本座顶着,你急什么。”      这名弟子惊恐的说道:“掌门,真的是大事啊,吴师兄……吴师兄刚才被人杀了!”      这下子,吴真都惊恐了,吴真只有一个儿子,而整个天罡派吴姓的人也只有他和自己的儿子,吴真身形一闪,已经到了这名弟子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双目圆睁的吼道:“你说什么,他在宗门里,被谁杀了,是谁!”      这名弟子咬了咬牙之后才说道:“她说她叫林文!”      吴真听到这话,后退了两步,他唯一的独子啊,就这么被杀了,自从知道无影门被血洗之后,吴真便叮嘱自己的儿子只能留在天罡派的宗门里,不可外出,就是担心遇到林文,被林文给杀了。      死了一个长老,吴真很心痛,自己儿子死了,这就不仅仅是心痛和愤怒了,      “林文,又是林文,她在哪里!”      这名弟子说道:“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吴真便听到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天罡派吴真,滚出来受死,今日我要血洗天罡派!”      声音震得阁楼中的家具发出吱吱的声音,好像整个阁楼都在震动似的。      吴真勃然大怒,眼中闪烁着火焰说道:“好一个恶婆娘,竟然杀到了这里来,真是自寻死路!”      吴真说完后,身形一闪,人已经冲出了阁楼。      那三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颇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刚才是林文的声音,她竟然真的敢杀到宗门来,她是不是活腻了?”      “走,出去看看。”      林文此时已经到了天罡派的宗门上,这里原本是一座无名山,天罡派在这里开宗立派之后就改名为天罡峰。      林文从报名处杀了天罡派的长老之后,便直接一路朝着天罡峰来了,她从小路上山,遇到了吴真的儿子,被她当场击杀。      吴真从阁楼里冲出来,到了天罡峰上的练武场中,看到了他儿子的尸体还躺在地上。      吴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说道:“林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到了天罡峰来,难道你以为本座杀不了你吗?”      林文负手而立,挺着一对高耸的美乳,说道:“你不就是等着我来吗,我让你如愿以偿,开心吗?”      吴真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今日本座就让你知道大宗师的手段!”      吴真作为武学大宗师,自然是有着傲气,并未将林文宗师之境的实力放在眼里。      吴真亲自出面,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天罡派的弟子围观,而林文的大名,这段时间这些弟子也是耳熟能详了。      学习无影门,斩杀天罡派长老,如今更是堂而皇之的杀上天罡峰,这些弟子自然是想看看林文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多大的能耐敢挑战天罡派。      林文勾了勾手指说道:“那便别说废话了,你今日若是能杀我,那自然最好,你若是杀不了我,天罡派将不复存在。”      吴真杀气凛然的说道:“大言不惭,神族后裔,在本座眼里,也不过如此,如果再给你几年时间,也许本座还真的要忌惮你,但是现在,本座杀你,易如反掌。”      吴真说罢,身形一动,一拳便是朝着林文打了过来,拳芒乍现,这一拳带着拳罡之气,威力自然不凡。      大宗师的手段,果然非同凡响啊。      吴真一出手便是天罡拳劲,他这一拳打出来,四周的的空气都被搅动了起来,化成一缕缕罡风朝着林文席卷而来。      林文纵身一跳,以极快的速度直接是闪开了吴真这一拳,拳芒打在地上,地面顿时出现一个大坑,吴真接连又打出了好几拳,拳势十分的刚猛,旁边围观的天罡派弟子都纷纷喝彩。      林文提升到了六品之后,参悟出了青帝苍龙破的第二重变化,风雷都是属于木系,青帝苍龙破的第二重变化,便是让林文的速度大增,如今她的速度已经是堪比大宗师了。      吴真是速度极快,但是却并不能碾压林文,林文单凭这青帝苍龙破的第二重变化,便可以与之缠斗,吴真接连几拳未能伤林文分毫,这倒是让吴真十分的恼怒。      天罡派的长老也已经赶到了这里,看见吴真跟林文交手,其中一名长老说道:“林文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面对掌门的攻击,她竟然可以单凭自己的身法和速度就躲开了所有的攻击。”      另外一名长老捋了捋胡须说道:“这也没用的,速度快,她只能缠斗,但随着体力的消耗,她也维持不了多久,只要掌门打中了她一拳,她就绝对承受不住。宗师和大宗师,天壤之别啊,是绝对难以跨越的鸿沟,倒是不用担心。”      吴真见林文不跟他正面交手,怒喝一声,身上的大宗师之威释放出来,顿时形成一个气场,他一拳打来,拳芒未至,倒是大宗师的气场先将林文笼罩在其中,这是不给林文闪躲的空间。      林文反手抽出了妖刀村正,妖刀妖力大盛,林文用力一劈,妖刀的凌厉之势,将气场破开,林文躲开了吴真的拳芒,大脚在地上一跺,直接冲向了吴真。      吴真冷笑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面对林文凌厉的一刀,吴真不闪不避,拳头上覆盖着一层罡气,竟然直接抓向了妖刀村正。      吴真这也太托大了,他以为自己是凌霄吗?可以凭两根手指头夹住妖刀。      林文往前冲出去的时候,眉心的神之印记乍现,吴真五指齐张,大手直接抓住了妖刀的刀尖,妖刀刺在了罡气上,竟然无法突破吴真的罡气。      吴真冷笑道:“妖刀村正,落在你手中实在是浪费了,以你的实力,别说是妖刀村正,就算是你拥有轩辕剑,你也不是老夫的对手。”      林文不予回答,神之血脉的力量陡然间一冲,妖刀之上,顿时出现了一缕刀芒,这一缕刀芒带着一丝青帝苍龙破的奥义在其中,吴真的罡气瞬间被刀芒破掉。      吴真大惊失色,瞬间将手掌撤了回去,飞身撤退,同时打出了一拳,林文双手持刀,立劈而下,将吴真的拳芒劈开了。      吴真抬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上面赫然是出现了一条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吴真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竟然能伤我?神之血脉果然非同凡响,竟然能让你一个宗师施展出刀芒,难怪你有胆子敢来天罡峰。”      吴真的手上受伤,倒是把天罡派的弟子给惊呆了,众人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掌门好像受伤了?这林文怎么如此厉害啊,掌门可是大宗师,无敌的大宗师啊。”      “着什么急?掌门是无敌的大宗师,刚才只不过是被偷袭了而已,是绝对不会败的。”      林文挥舞着手里的妖刀,此时妖力和神之血脉的力量加持下,她的实力直追大宗师,可以说是丝毫不惧。      林文缓缓说道:“大宗师,也不过如此。”      吴真冷冷说:“大宗师的手段,你又怎么会知道!林文,我倒是对你的神之血脉越来越好奇了,等会儿我不会直接杀了你,我会把你的血脉抽出来研究一番,我倒是想知道,神之血脉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恐怕这不仅是吴真一个人的想法,那些想杀林文的人,几乎都有这个念头。      神之血脉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比神之舍利还大,毕竟在二十年前,他们已经见识过了林文父亲的厉害之处,这些人都想得到林文身体中的神之血脉,至于什么防止林文掀起腥风血雨,这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林文现在可是唐僧肉呀!      林文眼中跳跃着火焰说道:“你若是二品的大宗师,也许还有资格说这种话,就凭你,也想染指神之血脉?”      吴真大手一拍,再度朝着林文冲了过来,这是林文真正的于大宗师正面战斗,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打得过吴真,毕竟是大宗师啊。      当然,林文也有信心,即便是打不过,她也可以逃。      当年林文的父亲不断挑战高手,便是以战斗来激发神之血脉,而林文也需要跟高手过招,一般的九品宗师,林文已经不放在眼里了,除非是地榜排名前五的宗师出手,也许林文还要忌惮一二。      地榜前五的宗师,虽然只是宗师,但都是具备了跟大宗师一战的能力,这些人无一不是练武奇才,自然有诸多手段。      越级杀人,这也不是林文一个人特有的。      吴真接连对着林文拍出几掌,罡风再次朝着林文席卷而来,林文宛如站在风暴中央,只有一人,一刀,林文挥舞着妖刀,妖力凝聚成刀芒劈开,将吴真的罡风尽数化解,四散的刀芒更是将地上劈出一条条深深的刀痕。      更有四散的刀芒将观战的天罡派弟子伤了数人,吴真见到这一幕,就更是恼怒了,对旁边的一名长老喊道:“于长老,拿本座的兵器来。”      一名长老立即转身飞快的离开,吴真赤手空拳,凭着他的拳芒跟林文交手,总归是有点吃亏的,妖刀村正的妖力的确是厉害,吴真的拳芒根本伤不到林文,被林文一刀刀尽数破开。      林文越战越勇,体内的血液沸腾着,神之血脉的力量更好像是火焰一般,随着林文的战斗,熊熊燃烧着,林文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着力量。      林文纵身一跳,凌空对着吴真劈出了两刀,吴真这一次没有选择跟林文硬拼,而是抽身而退,地面被林文一刀砍出一条刀痕。      吴真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再也不敢托大了,经过几十招的交手,吴真也意识到了林文的厉害之处,不敢小觑了神之血脉所爆发出的威力。      “绞剑式!”      林文手中的妖刀一搅,顿时刀芒就好像一股龙拳风似的,朝着吴真席卷而去,吴真的身后可是一群天罡派的弟子,他若是闪开,这群弟子免不了要被这股携带着刀芒的龙卷风尽数击杀,这样一来,他这个掌门可就丢脸了。      吴真怒喝一声,双脚猛然在地上一跺,在他四周的空气瞬间旋转起来,夹带着碎石围绕着他旋转,吴真这是将他的化劲之力催动到了极致,才凝聚出如此强横的罡气。      龙卷风的刀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席卷而去,将吴真瞬间裹进了刀芒之中,林文猛然一跺脚,身体乳离弦之箭冲出去,闯入了风暴中心。      吴真拳头如铁,跟林文硬抗了几招,林文也将太极剑法施展得淋漓尽致,每一刀劈出去,都挥洒着林文心中的火焰。      吴真被林文逼得步步后退,林文双手持刀,被吴真一拳来,林文借着力道,身体一跃而起,一刀斩下。      这一刀,刀芒凝聚成了好像一条线似的,足足数米长的刀芒凌空而下,吴真顿时赶到了一股危机,生死关头,他可顾不得这么多了,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林文这一招劈剑式。      吴真倒是躲开了,但他身后的天罡派弟子就被他出卖了,这一道刀芒下去,十多名来不及闪躲的天罡派弟子瞬间被刀芒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稍微离得远一些的弟子,也是被波及到了,身上一条条细密的伤口,鲜血狂喷而出,倒地而亡。      吴真身上的衣服上也是一条条的小口子,看上去颇有些狼狈。      大宗师在林文手中如此狼狈,这一招的威力,让林文颇为满意。      吴真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又惊又怒,冷喝道:“林文,你竟敢伤本座?”      林文冷笑道:“伤你如何?今日我不仅是要伤你,还要杀你。天罡派,敢对我的家人动手,你们是死有余辜。”      对于天罡派,林文绝对没有想要放过的意思,不把天罡派和无影门血洗了,只怕还会有人惦记自己的家人,虽然她们如今在北海龙家,相对比较安全,可林文就是容不得这些人做出丝毫伤害自己家人的事。      他们可以诛杀自己,可以用任何的阴谋诡计,林文不惧。但是动自己的家人,这是林文的逆鳞,触之必怒。      这时候那名长老已经将吴真的兵器给拿来了,这是一把大斧,大斧讲究的是刚猛,攻势大开大合,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于笨重,不如刀剑灵活,剑走偏锋,飘逸诡异,而刀法则是凌厉多变,刀剑有共同之处。      吴真接过这把大斧,拿在手中挥舞了两下,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信心。      大斧是力量型的武器,看吴真拿在手里的分量应该是不低,这些宗门都有神兵利器,这倒也不奇怪。      不过,林文浑然不惧,妖刀村正可不是一般的神兵利器,曾经华天也拿出华家的星罗剑,最后还是被妖刀劈成了两截,这把大斧再强,也不会比星罗剑强到哪里去。      吴真手持大斧,二话不说,便是一斧头朝着林文劈了下来,那些天罡派的弟子看到刚才不少人都被殃及池鱼而死,纷纷退得老远,生怕被再次殃及到了。      “掌门把天罡斧都拿出来了,看来是动了真怒啊。”      “林文真是丧心病狂,杀了这么多的师兄弟,必须要杀了她!”      这些弟子纷纷叫嚣起来,喊着口号:“杀了林文!诛杀林文,报仇雪恨。”      众弟子的声音不绝于耳,吴真手持大斧劈砍而来,地上都劈开出深深的痕迹,林文并未一开始便以妖刀与之对拼,这样她绝对吃亏。      林文虽然如今可以施展出堪比大宗师的威力,但是在力量上,肯定还是不如大宗师的,真要是硬抗吴真的一斧头,怕是当场就要被震伤。      林文依仗着青帝苍龙破的第二重变化,身法灵活,如鱼龙百变,吴真的攻势虽然刚猛,大开大合,但如此笨重的武器施展开来,想要伤到她,还是颇有些难度的。      林文反倒是仗着身份灵活,不断的游走,吴真手中的大斧横着朝着她切了过来,气芒横扫而来,林文站在原地,也是手握妖刀,横着一刀,刀芒乍现,迎上了吴真的气芒,两两碰撞之下,林文也并不占优势,被气芒冲击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吴真趁着这个机会,两个跳跃,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      “死!”      吴真手持大斧,力劈而下,颇有种劈山裂石的气势,同时气场将林文笼罩在其中,吴真这一手攻击显然是天罡派的独门绝学,两招连贯,速度极快,林文已经没有了闪避的空间,只能横拿着妖刀,格挡吴真这一斧头。      巨大的力量灌顶而下,林文顿时觉得宛如泰山压顶,心头如遭重击,整个手臂一麻,手中的妖刀竟然脱手,直接飞了出去,插入了地下。      林文双手往中间一拍,将大斧接住,不过腰身一沉,地面的石板顿时寸寸龟裂,她的双腿都陷了进去。      吴真脸上出现一抹得意的神色,怒吼一声,再度往下狠狠一压,林文高挑的身体顿时被压了下去,双膝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吴真猛然间将斧头抽了过去,然后又是一斧头当头劈下。      地面烟尘四气,气芒席卷,将林文的身体笼罩在了其中,那些弟子根本就看不清楚,只觉得地面都在震动,可见吴真这一斧头的威力。      “死了吧?林文是不是死了?”      有弟子揉了揉眼睛问了起来,旁边的弟子说道:“掌门连天罡斧都拿出来了,她肯定是必死无疑啊,还有什么悬念。”      就连那三名长老也都点了点头,其中那名于长老说道:“总算是死了,此子太恐怖了,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萧胤辰打上天罡峰的一幕,那时候我还没有做长老,亲眼看到数名长老和掌门被萧胤辰硬生生击杀,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死了才好啊,只不过有些可惜,林文死了,她的神之血脉怕是抽不出来了。”      众人议论间,心情也轻松了许多,那些弟子纷纷欢呼了起来。      这时候,烟尘总算是散开了,众人也看到了中间的一幕。      吴真手持大斧,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而林文此时也在坑中,灰头土脸的,跟乞丐没啥区别。      吴真手中的大斧被林文的双手夹住了,并没有将她劈成两半。      林文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中有精芒闪烁,十分的两眼,林文怒吼一声,一拳将吴真手中的大斧直接击飞出去,吴真纵身一跳,跳出了深坑,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什么?!竟然还没有死?这怎么可能?”      众人哗然,揉着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三位长老也是长大了嘴巴说道:“这都没死?神之血脉就这么强横么?”      林文的嘴角有鲜血溢出,众人也看得出来,林文已经受伤了,顿时吼道:“杀了她!杀了她!”      吴真的脸色有些凝重,缓缓说道:“你竟然接下了我的攻势,林文,神之血脉的确很强!不过你如今身受重伤,你还有什么本事?你还能活命吗?”      林文冷冷的说道:“杀你,绰绰有余!”      林文双手一抬,四周的碎石顿时飞了起来,围绕着她旋转,林文纵身一跳,直接跃起了好几米高,这些石头也是跟着她飞了起来,然后林文一拳打了出去,这些石头旋转着,就好像是一条龙,直接撞向了吴真!      “青帝苍龙破!”      林文被逼得施展除了五帝拳,这已经是她最强的一击了,自从击杀了李学峰之后,林文还没有施展过,不过她如今领悟了第二重的变化,青帝苍龙破的威力也是大增,这条巨龙冲向了吴真。      吴真站在原地,身上罡气环绕,一拳打出,要跟林文硬碰硬,决一死战。      石头碰撞,发出砰砰砰的爆炸声,但是,青帝苍龙破的拳势何等霸道,这可是真正的神境武学啊,林文又是全力一击,吴真的罡气拳芒被青帝苍龙破尽数破去。      而吴真则是瞬间被碎石巨龙所碾压,气芒散去,吴真还站在原地,不过他的身上此时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血流如注,这些碎石尽数打入了吴真的身体之中。      林文落到了地上,半跪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高耸的美乳也随气息颤动。这一招,几乎将她所有的体力尽数耗尽,青帝苍龙破的威力虽然大,但是也太耗费力量了。      这种攻势,林文也仅仅只能发出一招而已。      吴真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到死,吴真都还睁大着眼睛的,似乎不相信自己会死,更不甘心。      他的身体中,五脏六腑尽数被碎石击碎,别说是大宗师,就算是神境强者在这种情况下,那也是必死无疑的。      功夫再厉害,那也是人,五脏六腑乃是根本,五脏六腑被击碎还能活的,那就不是人了,而是真正的大罗神仙。      “掌门死了?!”      众人如丧考妣,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打压下去了,就好像是被捏住了脖子,欢呼声戛然而止,浑身僵硬。      吴真一死,天罡派也就等于是失去了顶梁柱,这天,是真的塌下来了,而天罡派失去了这可是顶天的人。      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掌门是主心骨,也是顶梁柱,吴真一死,所有人都震惊了,也都害怕了,失去了吴真的天罡派,名存实亡罢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掌门死了,天罡派完了,快跑啊!”      这些弟子一哄而散,一个个飞快的逃命,唯有几个实力稍微强横一点的弟子和长老还没有跑。      “林文,你这个大魔头,竟然杀了我们的掌门,岂有此理。”      于长老也是一脸悲愤的说道:“丧心病狂,你实在是丧心病狂,比萧胤辰当年还过分。你这等魔头,天天人人共诛之。”      林文缓缓站了起来,神之血脉的力量和她脱胎换骨的力量在不断恢复着体力,林文大笑了起来说道:“真是笑话。就许你们杀我,我不能杀你们?你们说我是魔头,那我就是魔头,又如何?吴真咎由自取,死不足惜。怎么?你们还想给他报仇不成?谁要动手的,尽管放马过来!”      那几名弟子却是颇为忌惮林文,并不敢冲过来,于长老说道:“林文,你也受伤了,刚才的一招,怕也是你全力一击,此时的你,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你真以为我们怕了你?”      林文大手一抓,将妖刀村正拿在手中,妖刀顿时妖气大盛,林文冷笑道:“既然不怕,那就出手吧。”      三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口中虽然说话硬气,但谁也不敢贸然冲上来,毕竟吴真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被当场击杀,林文的实力有目共睹,谁也不敢冒险。      林文此时的确是有些虚张声势,这三名长老若是联手,以她现在的状况,倒是有些难以招架,但她不能表现出一丝畏惧,否则对方势必趁虚而入,合力围剿她。      于长老说道:“两位长老,以及天罡派弟子,报仇的时候到了,大家一起出手,杀了林文。”      那几名天罡派的弟子,颇有些犹豫,另外的两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动手。      林文冷笑道:“你不能不动手,那我就动手了。”      林文拎着妖刀一步步朝着三位长老走过去,另外两名长老对于长老说道:“掌门已死,天罡派名存实亡,我等也没有必要为了天罡派丢了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于兄,你可要想清楚,我等就不奉陪了。”      两名长老竟然选择了避战,飞快的跑了,看到长老都跑了,那些天罡派的弟子就更不敢留在这里了,纷纷逃窜,林文冷冷的说道:“还想跑,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林文作势要追,这些人跑得更快,于长老看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跺了跺脚说道:“这群贪生怕死的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林文,我跟你无冤无仇,我虽然是天罡派的长老,但也只是客卿长老而已,对你家人出手的事,我并未参与,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于长老看到其他人都跑了,也不敢留下来跟林文交手,脚下如生风,飞快的就跑下山去,林文也没有继续追,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林文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冒着白烟,汗如雨下。      今日实属侥幸啊,若不是先击杀了吴真,只怕要栽跟头,落荒而逃的人就是林文了。      吴真一死,他们的确是被压垮了最后一根神经,不敢向林文挑衅,选择了避战。      此地不宜久留,等会儿这些人万一反应过来,杀个回马枪,那可就不妙了,连天罡派的家底林文都没有去搜刮,稍微休息了片刻之后,她沿着小路下山去了。      于长老一口气跑下山去,那两名长老还在山下没走,三人碰头,一名长老问道:“于兄,你可是杀了林文?”      于长老说道:“你们都不肯出手,我自然也不会为天罡派卖命,神之血脉的确是名不虚传啊,林文竟然以宗师之境击杀了大宗师,恐怕也只有神之血脉的人才如此变态的实力了。”      另外一名宗师问道:“于兄,你是怎么从林文手中跑掉的?以这女人的性格,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吧。”      于长老骂道:“你什么意思?巴不得我死在林文手里啊,她根本就没有追,放我离开了……不对啊,林文当初对付无影门,可是直接血洗啊,今天怎么这么仁慈了?”      能练到宗师之境的人,都不是傻,这会儿冷静下来一分析,其中一人说道:“会不会真的被于兄说中了,林文虽然杀了掌门,但自己也受了伤,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在我们面前唱了一出空城计。”      三人一番商议之后,又悄悄折返回去,林文此时已经下山,这三名宗师没有找到林文,余宗师气愤的说道:“看吧,我就说林文已经受伤了,刚才多好的机会啊,我们三人联手,绝对可以杀了她!”      三人后悔莫及,却也无可奈何,天罡派已经名存实亡,三人最后选择将天罡派的家底瓜分了,各奔东西,倒是便宜了这三个家伙。      林文从天罡派离开后,回到了宾馆,赶紧恢复状态,她此时的状态太差了,随便来个七八品的宗师都可以碾压她。      以林文如今的实力,要击杀大宗师还是太勉强了,这一次能得手,也是青帝苍龙破领悟到了第二重的变化,再加上吴真有些轻敌了。      林文也见识到了五帝拳的莫大威力,让她硬生生的将吴真给击杀了,这一次跟吴真的一战,倒也是让林文受益匪浅,这种极限的战斗,会最大化的激发身体中的神之血脉。      神之血脉不仅可以让林文的实力短暂增强,也让她的内劲时时刻刻都在增加,这一番战斗下来,林文感觉自己可以冲击到六品后期的境界了。      林文待在宾馆中没有离开,要一口气将实力彻底稳定在六品后期。      天罡派吴真之死,消息很快也传开了,李淳得到消息后,悔恨不已,他倒不是悔恨吴真死了,而是悔恨自己当时不走,联合吴真绝对可以击杀林文。      但吴真一死,李淳便对林文十分忌惮了,他自问实力不会比吴真强到哪里去,吴真都死了,自己要是碰见了林文,那也是死路一条,报仇对他来说颇有些渺茫,李淳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短短半个月时间,无影门和天罡派先后被覆灭,这在武学界是一个重磅消息。      武学论坛上,关于要讨伐林文的呼声越来越高,很多人都感到了威胁。      “林文必须要杀,这才多久时间?她杀上无影门的时候,还不敢正面跟李淳交手,这么几天,她竟然已经如此恐怖,足以击杀吴真,再给她一些时间,只怕就很难有人可以制得住她了。”      “林文若是成长起来,势必会成为武学界的一场灾难,除恶务尽,在这种时候,所有武学界的人都应该团结起来,务必要诛杀这个大魔头,不能让二十年前的腥风血雨再次席卷而来。”      天罡派被灭之后,林文索性哪里也没去,就待在合城附近,继续练青帝苍龙破,参悟第三重的变化。      在此期间,林文偶尔会跟远在北海龙家的母亲,徐浩然和儿子联系一下,也算是报个平安吧,让他们知道自己很安全。      早前,林文就已跟徐浩然及母亲坦白了,告诉他们有儿子的事实,当时吴婉秀跟徐浩然都高兴疯了,尤其是吴婉秀得知自己做外婆后,兴奋得老泪纵横,一个劲儿的感谢上天感激菩萨。      事实上,林文觉得老妈最该感谢的还是龙傲天,没有龙傲天,林文怎么可能拥有女性的身体,怎能做个女人?   遗憾的是,当时情况紧急,林文也只能长话短说,并未吐露太多实情,何况,龙傲天所作所为也需要保密,倘若外人知晓内情,势必会影响到龙傲天,要知道,龙魂可是无孔不入呀!      吴真的死,让有些想对林文动手的人颇为忌惮,这其中便有粤州的仇洪烈。      仇洪烈如今乃是九品宗师,位居地榜之上,他的几个徒弟全都死在林文的手里,仇洪烈一直没有动手,而是在等待时机,一个个的消息传到他的耳中,让他越来越心惊,反而是不敢再动手了。      大宗师都死了,他就算是九品宗师,也不堪一击。      青帝苍龙破的第三重变化颇有些难度,第三重是风雷变,根据许轻侯的笔记中说,以神境的实力施展风雷变,攻势之中携带风雷之势,具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这一年的冬天特别冷,合城也在下雪,早上的时候,林文去离宾馆不远的一个湿地公园里练功,参悟青帝苍龙破的第三重变化,等她将第三重变化参悟透了,实力突破第六重,进入第七重,林文便打算再去一趟蜀州,找纪家算账。      如今林文深陷陷阱,人人都想杀她,这一切的祸事源头都是由纪家而起,纪家对林文怀恨在心,林文同样对纪家充满了杀念,这笔账早晚也是要清算的。      这天早上,还特别早,公园里没有什么人,林文在湖边练功,从远处有三个人十分狼狈的朝着湖边跑了过来,这三个人中,有一个中年男子,另外还有两人,一男一女,年龄差距不是很大,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吧。      这三人行色匆匆,跑得很快,快到湖边的时候,那个女孩不小心摔了一跤,跌倒在地上,男孩连忙问道:“姐,你慢点,摔疼了吗?”      中年男子连忙将女子扶了起来说道:“小姐,还能走吗?”      女孩喘着气说:“武叔叔,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身后说道:“小姐,不能休息啊,他们很快就会追来,到时候一定会杀了你们的!来,我背你。”      男孩也是气喘如牛的说:“武叔叔,我也跑不动了,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林文离他们不远,他们倒也没有注意到林文,听这口气,这三人好像是被什么人追杀吧,不过这种事,林文也不会去多管,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那就休息一会儿,穿过这个公园之后,希望能拦到一辆车,只要离开了合城,我们就安全了。”      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中年男子便催促着说:“小姐,少爷,快走吧,不能再休息了,我预感他们快追来了。”      这一男一女无奈的站了起来,看他们的样子的确是累得够呛,三人正要离开的时候,不远处的树林里冲出来三个人喊道:“终于找到你们了,还想跑,我看你们能跑多远。”      中年男子见状,大叫一声:“不好!他们追来了,小姐,少爷,你们快走,我拦住他们。记住,走得越远越好,离开合城,不要再回来了。”      那名少女说道:“武叔叔,我们不走,不能丢下您啊。”      中年男子颇有些着急的说:“小姐,别说这么多了,我就算是死,只要你们能够逃脱魔爪,我也就死得其所了。否则我对不起你们的父亲,快走!”      中年男子几乎是用吼的,那个男子却是很固执的说:“武叔叔,我不走。我是尹家的男人,我不能做贪生怕死,忘恩负义的人。就算是死,咱们也死在一起。”      这少女和男孩的表现倒是让林文觉得眼前一亮,面对生死,能够做到这般不离不弃的人,已经不多了。      中年男子用力的推着这姐弟两人,不过这时候那三个人已经追了上来,将他们三个围住了。      其中一个鹰钩鼻的男子冷笑道:“武常峰,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私自带着他们俩跑,你以为能跑的掉吗?”      武常峰将姐弟两人护在身后说道:“邓坤,尹总在的时候,对你也不薄,你竟然如此忘恩负义,要对他的儿女下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鹰钩鼻的男子笑道:“尹总对我是不错,但是夫人开出的条件太优厚了,我实在是难以拒绝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也怨不得我。倒是你,冥顽不灵,你如果肯听夫人的话,在尹家,以后也还有你的一席之地。”      武常峰说道:“我呸!我武常峰顶天立地,绝对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人。你今天要抓我也好,杀我也罢,都由得你。但是他们是尹总的儿子和女儿啊,也不会争家产,你放他们走,他们永远都不会回到合城。如何?”      鹰钩鼻男子摇了摇头说:“这个事,我不能做主,这是夫人的命令,斩草必须除根,不能留下隐患。武常峰,我现在给你个表忠心的机会,你若是亲手杀了他们,我一定会在夫人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武常峰冷喝道:“一派胡言!我武常峰岂是这种人?”      邓坤摇头说道:“你还真是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给我上,杀了武常峰和这姐弟俩。”      那两名男子直接对武常峰出手,武常峰将这对姐弟往后一推说道:“跑!”      这个武常峰倒是有些势力,约莫有大师的水准吧,但另外的两人也不差,两人联手,武常峰倒是有些招架不住。      少女紧紧的抱着男孩,将他保护起来,他们心里恐怕也清楚,这种情况下,是跑不掉的。      少女问道:“弟弟,你怕死吗?”      那男孩说道:“怕!但我宁死,也不会丢下武叔叔。”      少女摸了摸男孩子的头,武常峰跟两名男子交手,鹰钩鼻的男子则是站在一旁,盯着姐弟两,防止他们跑掉。      武常峰跟二人缠斗了十余招,终究是不敌,被两人打得吐血,面如白纸,姐弟两赶紧过去扶武常峰。      鹰钩鼻男子说道:“你们不要怪我,只能怪你们自己命不好,下辈子投胎去个好人家吧。”      武常峰已经没有了战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对姐弟两下手,他悍不畏死的爬了起来,却是被鹰钩鼻男子狠狠的踹了一脚,砸落到了地上。      这对姐弟哭了起来,姐姐护着弟弟,直面死亡。      少女说道:“邓叔叔,你杀了我,放了我弟弟吧,他还小,什么都不懂。你行行好,算我求您了。”      少女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男孩说道:“姐,你别求他,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鹰钩鼻男子嘴角泛起一丝邪笑说道:“大小姐,你要求我,也得拿出一些诚意来,我也不是不能放了你弟弟。”      少女说:“只要您放了我弟弟,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鹰钩鼻男子说道:“怎么样都可以吗?那如果我要你跟我去小树林呢?”      少女如遭雷击,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明白鹰钩鼻男子这话什么意思,武常峰还没死,他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骂道:“邓坤,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邓坤冷笑道:“杀我?我让你先死!”      邓坤一把抓住了武常峰,狠狠的两拳打在武常峰的身上,武常峰被打飞出去,落在地上,恐怕是活不成了,少女不断求饶,让邓坤放过武常峰。      邓坤拍了拍手说:“我的大小姐,你陪我一次,我放了你弟弟,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武常峰必须要死。”      少女泣不成声,邓坤问旁边两人:“你们对咱们大小姐有兴趣吗?这可是平常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啊,我做梦都想一亲芳泽。”      另外两人也是邪异的笑了起来,意思很明显。男子挡在少女面前说道:“姐,不要!我宁死也不要你受辱,他们都是一群畜生。”      少女此时恐怕已经绝望了,为了弟弟能够活下来,她也别无选择,邓坤勾了勾手指说道:“大小姐,跟我来吧。你们俩,给我盯着他,别让他跑了,等我爽过之后,你们再上。”      看到这里,哪怕林文是铁石心肠,也无法做到视而不见了。      况且这对姐弟之间的感情,触动了林文心底的某一根神经,林文站起身来,缓缓的走了出去。      “练武之人,连最基本的武德都没有,你根本不配做人。”      林文负手缓缓走出去,对于鹰钩鼻男子动了杀念,对方如果只是杀人,她倒也未必会管闲事,但侮辱女性,这就让林文看不下去了。      要知道,林文现在也变性成女人了,这家伙岂不是也在拐着弯侮辱她了?      当鹰钩鼻男子看到林文后,眼睛顿时一亮,轻佻地说:“哟呵,又来一个美女呀,最近老子还真走桃花运了呀。”      此时,林文下穿紧身牛仔裤,上着修身毛衣,外面套了件女士黑夹克,很显她那高挑丰腴的身材。尤其是林文胸前那对高耸的美乳,还有生完孩子后变得圆润的翘臀,让在场几个男子眼睛都看直了。      林文冷漠说:“放了她们,饶你不死!”      鹰钩鼻男子闻言,脸色一沉,心想还是先完成任务,便说道:“小妞,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文摇头说道:“不知道,可我一定要管呢?”      鹰钩鼻男子大笑了起来说道:“小妞,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说着,直接朝着林文冲了过来,一拳打过来,林文抬手抓住了他的拳头,用力一掰,鹰钩鼻男子的手臂就被林文直接给掰断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他一脚踢向林文的裤裆,被林文后发先至,直接踩断了他的一条腿。      鹰钩鼻男子的惨叫声,听得另外两人有些畏惧,鹰钩鼻男子吼道:“他妈的,愣着做什么?给我上,弄死她!”      这两人犹豫了一下,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那个男孩冲林文看到:“姐姐,小心!”      这两人朝着林文冲了过来,林文倒是没有下杀手,分别抓住了两人的拳头,打断了一只手说道:“滚!”      鹰钩鼻男子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说道:“小妞,你竟然敢阻拦我们办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林文眯着眼睛说:“看来你不想走?”      鹰钩鼻男子吓了一跳,屁都不敢再放一个,让另外两人扶着落荒而逃了。      打跑了这三个人,这对姐弟连忙对林文说道:“恩人,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们姐弟两无以为报,只能给您磕头了。”      少女拉着她弟弟要给林文下跪,林文淡淡的说道:“不必了,举手之劳,你们走吧。”      姐弟两从地上起来,赶紧去看武常峰,武常峰还没死,但也只剩下一口气了,林文走过去查看了一下,武常峰被鹰钩鼻男子打断了肋骨,伤势很重,救不了了。      武常峰对这对姐弟忠心耿耿,宁死保护他们,这一点倒是让林文很敬佩,这姐弟两哭得不行,嘴里嚼着武叔叔,少女问林文:“恩人,您能救救武叔叔吗?”      林文摇了摇头说:“救不了,他的生机已断,也只剩下这最后一口气了。”      武常峰很艰难的说道:“你们俩不用伤心,人都有一死,只是以后我不能再保护你们了。”      姐弟两泣不成声,武常峰对林文说道:“小姐怎么称呼?感谢你出手相救。”      林文缓缓说道:“林文。”      武常峰说:“我可不可以求您一件事?他们姐弟两是苦命的孩子,已经没有亲人了,小姐能不能帮我护送他们去黔州省的黔阳市,那里还有他们的亲人。”      林文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犹豫,并不是很想管他们的事,今天出手也完全是举手之劳罢了,武常峰继续说道:“我知道对有些为难小姐了,你是好人,就帮帮他们姐弟吧,否则他们会死的。”      林文想了下,正好也没有事,黔州省里蜀州不远,自己顺道可以去蜀州,便答应了下来,武常峰瞪大了眼睛说:“谢……谢谢。”      说完这话,武常峰最后的一口气咽了下去,姐弟两人哭了很久,最后武常峰的尸体也不能妥善处理,便在公园的树林里就地掩埋了。      处理完武常峰的尸体之后,林文把这姐弟两先带回了自己住的宾馆里,一路上林文也没有去打听他们的事,不过倒是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姐姐叫尹佳妮,弟弟叫尹睿阳,到了宾馆后,林文问道:“你们在黔阳市有什么亲戚?”      尹佳妮擦干眼泪说道:“我有个表舅在黔阳做生意,我们走投无路了,只能去投奔他。恩人,麻烦您了,对不起。”      林文淡淡一笑说:“无妨,你们先休息吧,明天再出发去黔阳。”      少女尹佳妮点了点头,对林文再次表示感谢,倒是尹睿阳有些怯生生的问林文:“恩人,你好厉害啊,你也练过武功对不对?”      林文笑道:“你不用称呼我为恩人,我叫林文,比你大不了几岁,学过些功夫。”      尹睿阳说:“那我叫你文姐吧,你轻而易举的就打败了他们三个,真是厉害,你可以教我功夫吗?我一定认真学,我也想成为文姐一样的高手。”      林文皱了下眉头,至今为止,她教过功夫只有千夜雪,唐龙和唐清雨,真正的徒弟只有唐清雨一个人,她倒不是那种吝啬之人,尹佳妮懂事一些,连忙说道:“睿阳,你不要为难文姐姐,功夫哪里这么容易练的,而且也不能随便教人,得拜师的。”      尹睿阳说:“姐,我不怕吃苦,我想变得想文姐姐一样厉害,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你,还能重新回到尹家。我不想去黔阳,这里才是我的家,爸爸的遗嘱里,绝大多数家产都是留给我们的,我不是在乎家产,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小子倒是有些骨气,林文颇为欣赏,林文欣慰的说道:“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拿回来。不过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功夫。但我要告诉你,我有很多的仇人,跟我学功夫,你不怕被我连累么?”      尹睿阳说道:“我这条命都是文姐姐救的,我不怕!而且文姐姐是好人,你的仇家肯定都是坏人,等我学了功夫,可以保护姐姐,还能帮文姐姐打坏人。”      林文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子的脾气倒是对自己的胃口,同样都是苦命人,林文动了些想收他为徒的念头。      林文缓缓说道:“我只有一个徒弟,你若是愿意拜我为师,那我就教你功夫。”      尹睿阳很聪明,直接跪在地上说道:“我愿意,拜见师傅。”      林文点了点头让尹睿阳站起来,这才问道:“现在说说你们的事吧,你既然做了我的徒弟,我所谓师傅,倒也不能不管。”      自己收徒弟完全是兴致,他能学多少,全看他的本事了。而且说不定自己那天死了,林文所学的功夫,没有一个传人倒也挺可惜的,尤其是五帝拳。      如果尹睿阳是可造之材,林文不介意把五帝拳教给他,至于唐清雨,她虽然是林文的徒弟,可她毕竟是唐家的人,跟叶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以后恐怕她也不能再算是林文的徒弟了。      尹睿阳却是摇了摇头不肯说,林文问道:“怎么了?”      尹佳妮说道:“这是我们的家事,倒不是我们不肯说,只是怕连累了您。”      这姐弟两的心性倒是不错,换作旁人的话,拜了师傅,只怕会立马求着林文替他们出头。林文笑道:“无妨,说来听听,我能帮就帮,帮不了就算了。”      姐弟两对视了一眼之后,才把他们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文。      尹家在合城也是首屈一指,数一数二的豪门,他们的父亲是开药厂的,他们公司的有几种药,林文在电视还经常看到打广告呢,并且在合城还有很多连锁药房。      他们的父亲发生意外死了,立遗嘱把家产大部分留给姐弟两,只有一小部分留给了他们的后妈和后妈所生的儿子。      他们的后妈也是个有心机的人,为了独吞财产,便想着要将姐弟两人杀了,心肠十分歹毒。      林文听了之后说道:“既然你你们父亲留下的财产,的确应该拿回来,这件事倒也不难办,你们先休息,明天我陪你们去一趟尹家。”      尹佳妮惊讶的说:“文姐姐,您要陪我们去尹家?算了吧,会连累你的,我们的后妈是个心肠歹毒之人,您没有必要为了我们涉险。”      既然决定收尹睿阳为徒弟,林文那自然得帮帮他,总不能看着他们成为丧家之犬啊,况且这本来就是他们应得的,既然是应得的,为何不该争取呢?      鹰钩鼻男子邓坤狼狈的逃回了尹家,现在尹家当家做主的是尹佳妮姐弟的后妈侯氏,此人颇有心机,且心肠歹毒,为了让自己儿子继承全部家产,竟然想到了杀人灭口的办法。      若不是林文出手相救,倒是让她的毒计得逞了。      邓坤三人带着伤回去见侯氏,侯氏本来以为派了这三个人出手,十拿九稳的事,这三人中,其中两个都是合城当地一个社团的人,侯氏是花了钱才请到这两人出手帮忙。      看到三人受伤,侯氏问道:“怎么回事?”      邓坤说:“夫人,任务失败了,让他们跑掉了。”      侯氏勃然大怒说:“废物,饭桶!抓两个小屁孩都抓不住,我白给你们钱了。到底怎么回事?”      邓坤说:“夫人,本来是十拿九稳的,我们已经杀了武常峰,准备杀了他们姐弟两,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高手,出手将我们三个打伤了,此人功夫了得,我们实在是打不过啊,侥幸捡回一条命来。”      侯氏皱了皱眉头说:“一个高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难道是那个死鬼安排好保护他们姐弟的人吗?那人有多厉害啊?”      邓坤咽了口吐沫说:“她打伤我只用了一招,我猜测有可能是武学宗师啊。夫人,这可怎么办?”      侯氏脸色变了变说道:“武学宗师?如果是那个死鬼安排的人,恐怕这对姐弟会回来找麻烦。邓坤,你是练武的,可认识武学宗师?”      邓坤摇头说:“我哪里认识宗师啊,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      侯氏不耐烦的说:“快说!”      邓坤说:“在咱们合城,有个武学门派叫天罡派,这个门派中有武学宗师,我刚好认识一个天罡派的弟子,虽然不是很熟,但是夫人若是肯花钱请他们出手的话,肯定是十拿九稳。”      侯氏立马说道:“好!那你马上替我联系,这件事我们已经做了,就要做得彻底,必须杀了这对姐弟,否则后患无穷,花再多的钱我都无所谓。”      林文带着姐弟两去买了一套衣服,吃过饭后,又给尹佳妮开了个房间让她休息,尹睿阳迫不及待的问林文:“师傅,您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啊?”      林文缓缓说道:“不着急,练功需要基本功,你就从扎马步开始吧。”      林文完全是将龙傲天教她的那一套入门之法教给了尹睿阳,林文以为这小子肯定坚持不住多久,但他的悟性很高,而且毅力强大,一直在旁边扎着马步,累得浑身冒汗,还在咬牙坚持。      林文说道:“好了,休息一会儿。练武不是一蹴而就,有毅力,肯吃苦这很重要,但你根基尚浅,也不可能用力过猛,一张一弛最好,休息一会儿后,我再教你三体式。”      林文不可能一直留在合城,所以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多教尹睿阳一些东西,至于能学到多少,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林文能帮尹睿阳的也就这么多了,不过这小子的毅力和天赋,应该倒也不会差。      第二天上午,吃过饭后,林文领着姐弟两去尹家,虽说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公道可言,但有些公道,该去讨回来,那还得去做。      路上的时候,尹佳妮依旧有些担心,因为尹睿阳叫林文师傅,尹佳妮虽然不是林文的徒弟,但也跟着叫师傅。      尹佳妮说:“师傅,要不就算了,我们斗不过我后妈的。财产拿不到就算了,只要人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反倒是尹睿阳说:“姐,你别怕。该我们的,就要拿回来,我还不信大白天的,她就敢杀了我们。就算是拿不回来,也要让她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这小子的性格倒是像自己,林文说道:“睿阳说得对,没事,我们就去看看,大白天的,他们不敢杀人。”      尹佳妮说:“我是担心拖累了您。”      林文笑而不语,一个小小的家族罢了,她还不放在眼里。      车子到了尹家的豪宅,下车之后,三人便直接往里面走去,外面的保镖拦着不让三人进去,林文也懒得说废话,一把抓起保镖直接扔在一旁。      听到外面的动静,豪宅里不一会儿便出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一个贵妇人,看到尹佳妮姐弟俩,眼中闪过一缕杀气,不过却是笑眯眯的说:“佳妮,睿阳,你们去哪儿了?害得我到处派人找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尹睿阳说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是派人来杀我们吧?你巴不得我们早点死。”      侯氏说道:“睿阳,你说的是什么话?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在侯氏旁边,站着一个比尹睿阳小不了几岁的少年直接说道:“妈,你跟他们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先抓起来再说,还想跟我争家产,简直是活腻了。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抓起来。”      旁边几个保镖顿时便冲了过来,林文挡在前面,连出几掌,将这几个保镖直接打翻在地上,侯氏见状问道:“你是什么人?昨天就是你救了他们?”      林文为了不暴露身份,戴着口罩,即便是不戴口罩,这些人也不认识她,不过为了以后不连累这对姐弟,林文还是选择了掩饰一下。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      侯氏的脸庞抽搐了几下说道:“好,我不管你是谁,但我现在给你开个条件,只要这件事,你不插手,我保证可以给你一笔钱,你可以开个价,以后你就是我尹家的朋友,在合城,我们尹家的能量,你应该很清楚。”      这娘们儿倒是聪明,直接想先把自己收买了,林文伸出一根手指头,侯氏说道:“一百万?好!成交了。”      林文摇了摇头,侯氏问道:“难道你想要一千万?阁下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不过我敬你是高手,一千万,我也可以答应你。”      林文继续摇头说:“一千万,你当我是叫花子么?我要一百亿,你给钱,我马上走人。”      就算是傻子,这时候也知道林文是在耍她了,尹睿阳在一旁笑了起来说:“对对对,你肯给一百亿的话,我们姐弟也不要什么家产了,尹家所有的家产都归你。”      侯氏脸色异常难看的说道:“你竟然敢耍我?不要真以为你会功夫,我就怕了你。这里是合城,是尹家,你就算是通天的手段,在这里也不好使。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倒是要感谢你,把他们俩给我送了回来,否则我还真难找到他们。”      侯氏旁边的少年一脸牛逼哄哄的说:“妈,把咱们请来的高手叫出来,我看她还拽什么?杀了她!”      侯氏对旁边一个人低语了几句,林文听得很清楚,是让他去把里面的王宗师请出来。      尹佳妮心里微微有点慌,小声问道:“师傅,看来他们有准备的,您能应付吗?”      林文笑道:“应该能吧。”      在合城,林文不信侯氏能请来多厉害的高手帮忙,宗师林文根本不放在眼里,大宗师,绝对于不是尹家可以请得动的。      侯氏得意洋洋的说:“佳妮,睿阳,不要怪我这个当后妈的心狠,要怪就怪你们的父亲死得太早,还把大多数遗产都留给你们,是他逼着我杀了你们的。你们凭什么跟我的儿子争?”      这时候,从别墅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林文一看,倒是稍微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侯氏说道:“这位王宗师乃是天罡派的武学宗师,臭婆娘,今天你是来送死的。”      这家伙的确是天罡派的弟子,那日林文在天罡派看见过一眼,不过后来吴真死了,这些人也就跑了,倒是没想到被侯氏给请来了。      这样也好,天罡派的弟子,见一个,林文杀一个!      吴真死了之后,天罡派也就树倒猢狲散了,绝大多数弟子都已经离开了合城,倒是不用再受到门派约束,成了自由人。      但也有些弟子尚未离开,继续留在了合城,利用功夫开始捞钱。      虽说宗师地位超然,不在乎金钱,但这些本身受本派约束的宗师弟子,倒也不像那些散修一般,可以随意捞钱,甚至很多人心里倒是觉得,吴真死了,天罡派灭亡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听说对方是天罡派的武学宗师,连尹睿阳也微微有些担心了,小声的问道:“师傅,武学宗师您能对付吗?”      林文淡淡的说道:“能。”      林文跟尹睿阳讲过关于武学境界,所以他也知道武学宗师在武学界中已经是很厉害的存在了,实力很强,尹佳妮当时在旁边也听到了,不免有些担心。      这名姓王的宗师负手而立,看了林文一眼,林文此时身穿紧身牛仔裤、夹克,还戴着口罩的,他并不能一下子将林文认出来,再加上,林文是个女的,王宗师眼神中更为不屑的说道:“本宗师在此,还早造次?你自废双手,本宗师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一旦出手,今天便是你的死期了。”      这人倒是嚣张,但也不怪他狂妄,毕竟在俗世之中,他作为一名三品宗师,已经是实力很强了,毕竟当初在闽东,像王家,林家这种大家族,有一位三品宗师坐镇就很了不起了。      只是林文眼界高了,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厉害,宗师并未放在眼里,三品宗师,在世俗中基本上也是能横着走的。      侯氏的儿子却是说道:“王宗师,干嘛要放她走?这人敢来我们尹家挑衅,就该直接杀了。”      尹睿阳冷喝道:“尹文泽,你张口闭口就要杀人,你以为这天下没有王法了吗?”      尹文泽说道:“王法?在合城,我们尹家就是王法。你想跟我争家产,没门儿。今天王宗师在这里,不仅要杀了你这个狗屁师傅,我还要让他杀了你和你姐。”      尹睿阳咬了咬牙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们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家产,你就这么狠心?”      尹文泽颇有些恼怒的说:“你闭嘴!谁跟你是兄弟?父亲在的时候,就偏心你们姐弟,还把大量的家产都留给你们继承,做梦!家产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全都是我的。”      这人年纪不大,但却很有野心,说话狂妄,同样是一个家庭出来的,尹文泽跟尹睿阳相比,的确是差远了,这种人,注定一辈子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出息,哪怕是继承了家产,估计尹家的家产也早晚败在他的手上。      尹睿阳说道:“因为父亲知道,你嚣张跋扈,毫无能力,家里的产业落到你的手上,早晚都会被你败光。”      尹文泽恼羞成怒的骂道:“你放屁!你凭什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今天你们姐弟说什么也逃不走。”      侯氏对王宗师说道:“王宗师,劳烦您了。”      王宗师点了点头走了过来说:“看来你是不肯走了,那本宗师今天便收了你。”      林文淡淡一笑,故意改变了一下声音说:“一条丧家之犬罢了,有何勇气嚣张?天罡派已灭,你有资格在我面前嚣张?”      林文这话戳到了王宗师的痛处,他脸庞一黑说道:“放肆!”      他一招天罡拳便是朝着林文打了过来,林文让尹睿阳跟尹佳妮退开,往前站出半步,施展了形意炮拳,林文不想表现得太过于惊世骇俗,所以也就出了两成的实力吧,将王宗师这一拳化解后,将其击退了几步。      否则林文全力而为,三品宗师连她的一拳都挡不住,当场就要被轰杀。      王宗师心中颇有些惊讶的说道:“你竟然也是宗师?”      林文淡然笑道:“难不成你以为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才是宗师么?”      王宗师也收起了轻视的心思说道:“宗师又如何?像你这种散修宗师,我还不放在眼里。”      王宗师刚才倒也未尽全力,知道林文是宗师之后,他也不再保留,一个箭步突进过来,速度极快,天罡拳法当头劈下,林文伸出一只手来,一下子扣住了他的手腕命门,施展了太极引手,往前一拉,手肘顶在王宗师的胸膛上,一个撞击,王宗师胸膛遭受重击,脸色异常的难看。      林文再使了一招太极推手,将王宗师推了出去,颇为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简单的几招交锋,高下立判,尹睿阳看得眼冒金星,激动的说道:“师傅加油!”      尹佳妮紧紧的捏着衣角,看见林文将王宗师打退,也是松了一口气,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侯氏等人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原以为请来了王宗师,足以虐杀林文,却是没想到反而被打伤了,侯氏心里也顿时有些着急。      王宗师从地上站了起来,颇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阁下是谁?竟然有如此实力?”      林文冷冷说道:“你没有资格知道。”      王宗师此时也知道自己不是林文的对手了,他自然不会为了侯氏而拼命,不过被林文当众击败,他的面子上可挂不住。      王宗师说道:“阁下深藏不漏,但是我告诉你,我的师傅是天罡派的长老,我劝你速速退去,看在都是宗师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尹家的事,你最好别管。”      林文本来是准备要杀了他的,但是听到这句话,倒是改变了主意。这家伙竟然是天罡派宗长老的徒弟,当初林文击杀了吴真,已经力竭,让天罡派的三名长老都跑掉了,觉得有些遗憾。      林文淡淡的说道:“天罡派长老很厉害吗?那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师傅叫来,他若是赢得了我,我就不管尹家的事了。我明天会再来,希望到时候你的师傅有胆子来!”      林文说完后,叫上了尹睿阳跟尹佳妮便直接离开了尹家,侯氏见状,倒是松了一口气,刚才看到王宗师落败,她都快急死了,却是没想到林文直接就走了。      侯氏可不敢得罪王宗师,连忙说道:“王宗师,您刚才说您的师傅是长老?此话当真么?”      王宗师傲然说道:“宗师无戏言,自然是真的。这女人的实力比我略强了一点,我师傅如果出面,必定可以轻易斩杀她。不过我估计她也害怕了,故意给自己找台阶下,她是不敢来的。”      侯氏说道:“那明日恐怕还得劳烦您的师傅亲自出面啊。”      王宗师说:“你放心,她不敢再来了,我的师傅是什么身份,哪能亲自出手,而且我师傅出马,这价钱又不一样了。”      侯氏比较谨慎,没有看见尹睿阳和尹佳妮死,她是不肯罢休的。侯氏说道:“钱不是问题,务必要请您的师傅出手,价钱都好商量。”      王宗师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      林文带着尹睿阳和尹佳妮从尹家离开,上了出租车之后,尹睿阳才问道:“师傅,咱们就这么走了么?”      林文笑道:“明天再去。”      尹睿阳说:“可明天万一那个什么长老真的来了怎么办啊?”      林文说道:“杀了便是。”      尹睿阳笑了起来说:“师傅,您太厉害了,我之前也听说过天罡派很厉害的,我以前还想去拜师呢,只是我父亲不让我去。”      带着姐弟两回到宾馆后,林文继续让尹睿阳扎马步和三体式,同时也教给他一些基本的招式,至于天罡派的长老,林文倒是没有放在眼里,他只要敢来,林文就让他有来无回。      如果不是为了要杀天罡派的长老,林文也不会留着王宗师的性命。      林文让尹睿阳在房间里扎马步,这时候尹佳妮敲门过来了,看见尹睿阳在扎马步,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过去给尹睿阳擦汗。      过了一会儿,尹佳妮才对林文说:“师傅,明天我们不去尹家了吧。”      林文张开眼睛问道:“为何?”      尹佳妮说:“我虽然没练过武,不会功夫,但也知道那个王宗师口中的长老肯定很厉害。您对我们姐弟已经是极好了,我感激不尽。您也没有必要为了我们去冒险,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会愧疚的。”      林文眨了下眼睛之后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带着你们离开,是害怕了,故意给自己找台阶下。”      尹佳妮冰雪聪明,虽然平常话不多,但她比尹睿阳要成熟许多,见林文这么一问,尹佳妮的脸蛋一红说:“我…我不是怀疑您的实力,只是…”      林文摆了摆手说道:“你尽管放心,天罡派被灭门,就是我做的。他们的掌门都被我杀了,更何况区区一个长老?我选择离开,就是要长老出手,替你们彻底把这些隐患都解决掉。否则我走之后,也不放心。”      尹佳妮闻言,顿时一惊,就连扎着马步的尹睿阳也是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连忙爬了起来说道:“师傅,您刚才说什么?天罡派是您灭的?”      林文笑道:“你觉得我在吹牛?”      尹睿阳激动的说:“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听人说天罡派的掌门非常厉害。”      林文笑道:“还行吧,他是化劲大宗师。”      尹睿阳瞪大了眼睛说道:“这么说来,师傅您也是大宗师么?您这么年轻就成了大宗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尹睿阳的激动和震惊,溢于言表。林文则是笑道:“我不是大宗师,但却可以击杀大宗师,睿阳,你好好练,不要让我失望。”      尹睿阳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我以后也要成为像师傅一样的人。”      尹佳妮也彻底放心了,不过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估计是好奇林文的身份吧。      第二天,林文三人一大早再次去了尹家的豪宅。      尹家豪宅之中,侯氏刚吃过饭,听到保镖的汇报,侯氏吓了一跳说:“又来了?看来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啊。马上给王宗师打电话,让他和天罡派的长老过来,今天一定不能再放过他们了,否则夜长梦多。这对姐弟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么厉害一个女人,打乱了我的全盘计划。”      尹文泽则是嚣张的说:“妈,别担心,他们就是来送死的,天罡派的长老很厉害的,一定可以杀了他们。”      侯氏带着人从豪宅里出来,林文三个已经站在院子里了,侯氏说道:“你们竟然还真的敢来。”      林文缓缓说道:“让天罡派的人滚出来吧,今天我一次性全部解决。”      眼下天罡派的人还没有来,侯氏也不敢出言激怒林文,只是让她等着,林文倒也不着急。等了不到半小时,昨天那个王宗师来了,走在他前面的是天罡怕的那个姓于的宗师。      侯氏看到这两人之后,眼睛一亮,连忙迎了过去说道:“王宗师,您可算来了,这女人又找上门来了,今天务必要把她解决掉啊。”      王宗师说:“我师傅来了,自然不在话下。这位就是我的师傅,天罡派的长老于宗师。”      于宗师作为八品宗师,自然不像王宗师这般随和,面对侯氏的奉承,他只是微微颔首,然后便把目光转移到了林文的身上说道:“就是你这小姑娘要挑战本宗师?”      林文虽说戴着口罩,可打扮很时髦,于宗师一瞧就晓得林文年纪不大,心中颇为不屑。      林文淡笑道:“你觉得,你有资格让我挑战吗?”      于宗师冷喝道:“放肆!大言不惭,哪里来的野丫头如此狂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宗师在此,岂容你放肆!”      林文摘下了口罩,于宗师刚说完话,便看到了林文的面孔,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硬了,他跟王宗师看到林文,就跟看到了恐怖的厉鬼一样,眼睛里满是恐惧。      “林…林文…”      于宗师哆嗦着,说话都不利索了。那天他是亲眼看到林文杀了吴真,大宗师都死了,于宗师深知林文的实力有多恐怖,至于王宗师,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的说:“林文…怎么是你!”      侯氏看到这两人的表情,顿时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说道:“于宗师,王宗师,您们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动手吗?”      于宗师反手一巴掌抽在侯氏身上,直接把侯氏给打飞出去,狂喷鲜血骂道:“我操你妈!给老子闭嘴!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敢得罪林小姐,自寻死路。”      尹家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吓傻了,尹文泽看到他妈被打得吐血,大骂道:“你凭什么打我妈?宗师了不起吗?这里是尹家!”      于宗师根本都懒得搭理尹文泽这傻逼,而是对林文拱手说道:“林小姐,我不知道是您,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林文弹了弹手指说:“我杀了你们的掌门,灭了天罡派,你难道不想杀我报仇吗?我记得那天你不是要跟其他宗师联手杀我吗?我给你机会,动手。”      于宗师吓得直接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说:“林小姐,我有眼无珠,绝对不敢再冒犯您,还希望您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我保证马上离开合城,以后都不敢在与您为敌?”      林文不屑的说道:“你也配与我为敌?站起来,出手吧,否则你没有机会的。”      林文并不打算放过此人,否则让他知道自己跟尹家姐弟的关系,日后必定会有麻烦,况且天罡派长老,林文见一个杀一个。      于宗师把头低了下去,说万万不敢跟林文动手,林文冷冷说道:“那你就去死吧。”      林文抬手一掌朝着于宗师拍了过来,这家伙反应倒也很快,竟然就地一滚,一把抓起了旁边的王宗师,直接朝着林文扔了过来,挡林文这一掌,他则是头也不回的就往尹家外面跑去。      林文一掌将王宗师打死,身形一闪便追了出去,于宗师还没跑出两百米远,便被林文拦住了。于宗师知道自己跑不掉,大吼一声,一拳朝着林文打了过来,做殊死一搏。      八品宗师,林文根本不放在眼里,杀他如杀鸡,一招龙象一击打出去,直接将于宗师震飞,打成了重伤吐血。      林文扭着翘臀走了过去,抓住他的一只手,将于宗师拖回了尹家豪宅,在他们眼里强无敌的于宗师被林文像死狗一样扔在了地上,尹家众人吓得纷纷跪下磕头求饶。      侯氏面如金纸,这才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对于这些普通人,林文倒也没有什么杀念,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在林文的威慑之下,尹家的人指正王宗师和于宗师是被侯氏杀害的,侯氏当然不肯背锅,林文淡淡的说道:“你若是不愿意去坐牢,那我杀了你儿子。你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要你儿子的命?”      尹文泽也是吓傻了,早已经没有了嚣张的气焰,哭着对侯氏说:“妈,救我啊,我不想死,您快救救我,您去坐牢,我就不用死了。”      侯氏问林文:“你真的可以饶我儿子一命?”      林文淡然说道:“杀他脏了我的手,他连被我杀的资格都没有。”      最终尹家的事也顺理成章的解决了,侯氏杀人,死刑是跑不掉的,尹家那些被侯氏收买的人也纷纷对尹佳妮姐弟表明忠心,他们姐弟年纪小,尹家的产业还需要这些人帮忙打理,自然得留着。      至于尹文泽,林文也懒得杀了,交给尹佳妮姐弟处理,这种二世祖,毫无能力,不足为虑。      尹家姐弟有林文作为靠山,尹家众人是不敢对他们有什么反抗心思的,毕竟他们也怕死。      他们顺利继承了尹家的家产,这桩小事也差不多算是解决了,尹佳妮冰雪聪明,主持尹家的家业虽然还不够成熟,但林文相信,她慢慢会掌握好的,林文也没有急着离开,留在尹家,多传授尹睿阳一些功夫。      就在林文待在尹家这段时间,武学论坛上一个重磅消息传开了。      武学论坛上,如今地榜第一的沈诺言发帖向林文挑战,这个消息顿时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沈诺言绝对是这两三年的武学界除了林文崛起最快的人了,二十八岁前默默无闻,两年多前,一跃成为了地榜第三,而在上一届的天机榜中,沈诺言击败地榜第一,现在位居地榜之首,被誉为大宗师之下第一人。      沈诺言出身于形意门,三十岁登临地榜之首,这份天赋可以说是艳冠天下了,虽不及林文父亲那般耀眼,但也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林文最近连灭了无影门和天罡派,尤其是击杀了天罡派掌门吴真,在武学论坛上之前也有人发帖质疑过,林文与沈诺言到底谁强。      毕竟以宗师之境击杀大宗师,这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      另外,林文是女性,虽说武林圈子以实力为尊,可还是有很多大男子主义的人对林文很看不惯,又碍于实力不及林文,这次沈诺言挑战林文无疑让这群男人打了鸡血一样,在网上叫嚣着、诋毁着林文。      沈诺言在帖子中写到:“听闻林文击杀天罡派掌门大宗师吴真,实力之强,足以稳定地榜之首,她已经具备了跟我一战的资格,本人挑战林文,生死各安天命,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沈诺言这个挑战帖,这就是表明了要向世人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第一宗师,谁才是大宗师之下第一人。      林文灭了无影门,这并未引起沈诺言的注意,毕竟李淳并没有死,但吴真一死,沈诺言就坐不住了,感觉林文威胁到了他地榜之首的地位。      练武之人,皆有一颗争强好胜之心,沈诺言也许在乎的并不是谁是第一宗师,他在乎的只是要跟林文分割胜负而已。      林文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而且还不是她自己发现的,而是尹睿阳告诉她的。林文告诉了尹睿阳有武学论坛的存在,他偶尔上去看看。      尹睿阳问道:“师傅,这个沈诺言是不是很厉害?”      林文点了点头说:“三十岁的地榜之首,当然厉害了,他应该也是具备了可以击杀大宗师的实力,否则绝不敢挑战我。倒是有趣啊,我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位当今被称为大宗师之下第一人的手段。”      一般的九品宗师,已经难以让林文有兴趣了,但沈诺言不一样,他崛起很快,说明此人天赋很强,对于沈诺言的挑战,林文也期待得很。      尹睿阳问道:“那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你已经掌握了马步的诀窍,也领悟到了三体式的要领,我会再教你一些功夫,你要好好记着,一年后,如果你的进步能让我满意,我再传授你绝学。”      尹睿阳的天赋让林文都觉得有些惊讶,当初她自己掌握三体式的诀窍也花了不少时间,这小子短短两三天时间便是领悟到了诀窍,可以将重心落于尾椎,站出三体式的神韵来了。      天赋这东西,还真是与生俱来的,有些人就是得天独厚,拥有过人的天资,对于尹睿阳,林文也很满意,这个徒弟倒也没有白收。      经过几天相处,林文还发现尹瑞阳这小子一个秘密,那就是这小子有点恋母情结,对林文尊敬过头了。要知道,林文经历了这么多人情事故,早已练就出了双洞悉人性的火眼精金了,这尹瑞阳跟林文接触的时候,眼神总是悄悄的偷瞄林文丰隆的胸部还有翘臀,尹瑞阳自以为林文不知道,其实,林文从对方眼神里看出这并非淫邪,而是一种欣赏,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好奇罢了。      对此,林文也心中好笑,却是视而不见,因为她在十几岁青春期的时候,也对女人身体很好奇。      尹睿阳有些不舍的说:“师傅,真舍不得您。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林文笑了笑说道:“你要记住,以后不可随意告诉别人我是你的师傅,否则会有杀身之祸,你要记住,练武之人,不可受辱。我不要求你锄强扶弱,但凡事要记住,不违本心,不改初衷,未来的路能走多远,全看你的造化了。”      尹睿阳点了点头说:“谨遵师傅的教诲。”      说这话的时候,尹瑞阳的的目光坚定无比,在接触到了武林后,他也想做个锄强扶弱的大侠。      林文又在合城待了几天,将太极拳,形意拳,八卦掌以及太极剑法尽数传授给了尹睿阳,至于龙象一击和五帝拳倒是不急,尹睿阳如果真能将三大拳法融会贯通,实力已经足够强横了。      沈诺言发出挑战帖之后,林文也一直没有去正面回应,现在武学论坛上的人都在追问她的下落。      林文一直没有回复,沈诺言便再次发帖,与她约十日之后决战于华山之巅。      林文看到帖子后,颇有些犹豫,她如果去了华山之巅,只怕到时候就不止沈诺言一个人去了,那些想杀她的人,都会赶过去,不管她能不能打赢沈诺言,恐怕都难以走下华山。      林文虽然具备了击杀大宗师的实力,但也仅仅是一品大宗师而已,现在她是武学界公认的大魔头,想杀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到时候来几个宗师,林文绝对没有逃生的希望。      华山之巅,是万万去不得的。      但是对于跟沈诺言的一战,林文也不会退缩,这一战是势在必行的。      林文一直没有回应,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猜疑。      “林文是不知道沈诺言的挑战还是装缩头乌龟不敢应战?这么久了,一点回应都没有,真是让人失望啊。”      “应该是不敢应战吧,沈诺言还是真正的宗师之下第一人啊,就看十日后华山之巅,林文敢不敢出现了。”      “什么神之血脉,什么神之后裔,我看如今的林文是过街老鼠,还是缩头乌龟,只敢躲起来苟且偷生罢了。二十年前的萧胤辰,那可是一路从战斗中崛起的,挑战各路高手,都说虎父无犬子,看来这还真是虎父生出了犬子。”      尹睿阳看到了武学论坛上的帖子,颇有些气愤的说:“师傅,这些人是没见识过您的厉害,凭什么这么说您啊?”      林文笑道:“让他们说吧,我从来不在乎这些。”      林文又不是傻子,这些人的嘲讽,无非就是想逼她现身,将她击杀在华山之巅。      尹睿阳问林文:“那您要去华山吗?”      林文笑而不语,又过了一日,林文准备要动身离开合城了,该交给尹睿阳的都已经教了,如今尹佳妮掌握尹家的产业,也越来越顺手,逐渐稳定住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临走那天,尹睿阳跟尹佳妮依依不舍的送林文离开,尹佳妮咬了嘴唇问林文:“师傅,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林文笑道:“一年后,我若是有时间,会再来一趟合城检查睿阳的功夫。”      尹睿阳说:“师傅,我一定会好好练功的,我们在合城等你。”      林文摆了摆手,直接潇洒的离开了,准备与沈诺言一战。      不过在此之前,林文还得突破一下,如今她已经到了六品后期,距离七品只有一步之遥,这段时间在合城,她也没有闲着,随时都可以突破到第七重内劲。      毕竟她将要面对的是地榜第一的沈诺言,此人的实力定然不弱,这一战,万众瞩目。      沈诺言出身于郭氏形意门,郭氏形意门是从形意拳大宗师郭云深前辈创立的,郭云深当初半步崩拳打天下,实力之强,毋庸置疑。      在武学界里,郭氏形意门也远比李氏形意门的地位更高,沈诺言作为郭氏形意门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如今名满天下,倒也是给郭氏形意门争光了。      当初林文父亲也去过郭氏形意门,挑战过郭氏形意门的宗师,那一次,林文父亲并未取胜,但也未败,三月之后他再上形意门,击杀了当时形意门的掌门,这倒也算是结下了梁子。      如今沈诺言是郭氏形意门最杰出的弟子,而林文则是萧胤辰的后人,林文与沈诺言之间,这也是宿命之战,是无法逃避的。      林文从合城离开,直接开车直奔秦西省而去,郭氏形意门的宗门就在秦西省,离华山倒也不远。      林文一路走走停停,在抵挡秦西的前一天,她也终于突破到了内劲第七重,如今她在面对吴真,绝对不会打得那么辛苦了。      华山在华夏乃是名山,旅游的人非常多,沈诺言这一次发起的挑战,倒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很多人都是从别的地方赶来的,都想要亲眼目睹这一场巅峰之战。      沈诺言如今代表着宗师第一人,化劲不出,沈诺言就是天下第一。      而林文则是这两三年武学界崛起最快,名声最大的新秀,尤其是随着她的身份曝光,她是如今唯一的一个具有神族血脉之人,是萧胤辰的后人,灭无影门,斩杀大宗师,名气也不在沈诺言之下。      如今也再也没有人怀疑林文作为龙榜之首的真实性了。      这一战,是龙榜之首与地榜之首的决斗,虽然这是两个榜单,但沈诺言还年轻,这也就意味着,这一战乃是年轻一辈的巅峰之战。      还没到决斗的那天,秦西省东府市已经聚积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想亲眼目睹这一场决斗,当然,暗地里也有不少心怀鬼胎,想致林文于死地的人到了东府。      这其中便有无影门的李淳,李淳意识到这是一个杀林文报仇的绝佳机会,他提前便到了东府,暗中去联络一些高手,商量对策。      东府市的一家酒店之中,李淳定了一个包间,他等了一会儿后,相继来了三个人,这三人竟然都是化境大宗师,一下子出现四个大宗师,实属罕见。      这些大宗师毫无疑问要么是宗门掌门,要么是长老,放在华夏,随便跺跺脚都要引起地震的人,平日里这些人都是很少出山的,这一次倒是被吸引出来了。      众人进来后,李淳立马站起身来打招呼,其中一个满头白发,但年纪大约只有五十岁左右的大宗师说道:“李兄,十来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淳一脸尴尬的说:“赵兄真是说笑了,你们是别来无恙,我可就惨了,无影门被林文那婆娘屠杀得干干净净,我现在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了。”      另外一名马脸大宗师说道:“无影门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林文实在是丧心病狂,比她父亲萧胤辰还狠,这种魔头,必须要诛杀。”      李淳咬牙切齿的说:“林文具有神之血脉,身上又有神之舍利,实在是太快了,在淮城的时候,她尚且不是我的对手,要忌惮我,谁知道半个月时间,她就斩杀了天罡派的吴掌门,我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啊。再坐的各位,都是曾经跟萧胤辰有过仇怨的,如果放任林文成长起来,日后必成大患。这一次我把大家聚起来,就是商议一下,看看怎么能击杀林文。”      那姓赵的大宗师说道:“李兄此言有理,林文的确是个祸害,不能放任他。恐怕这一次华山之战,想杀他的人,不止我们。别忘了,萧胤辰当初可是击杀了叶家的叶寰宇,虽然后来萧胤辰也死了,但叶家肯定不会留着林文的命。”      马脸大宗师说:“还有一个问题,林文不是傻子,她肯定知道很多人都会趁着这个机会杀她,我看她也未必敢来决斗。”      李淳说道:“诸位,不管其他人会不会动手,但我们肯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大家想杀林文,其一是过去的仇怨,其二也是想得到她的神之血脉,这一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依我之见,我们斩杀林文,神之血脉便可以由我们平分,岂不美哉?”      李淳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所谓的仇怨,不过都是借口罢了,这些人更想要的是神之血脉。      赵大宗师说道:“李兄这话倒是实在,不过真等到了决斗那天,只怕下手的人太多,未必轮得到我们。最好是能够在决斗之前,找出林文的行踪,将其击杀,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可如今林文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李淳说道:“以林文的性格,我估计她会来的,这女人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沈诺言可是第一宗师,林文肯定会跟他一争高下,现在离决斗还有两天,我们得想办法把她给引出来。”      马脸大宗师问道:“李兄可有办法?”      李淳笑道:“若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把大家聚集起来了。”      众人在包厢里商议了起来,而在同一天,唐清雨在金阳的陪同下,也是从海州赶到了东府,就住在这个酒店中。      唐清雨走进房间,金阳替她拎着行李箱,唐清雨拉开窗帘之后说道:“金阳叔,你说师傅会来吗?”      金阳说:“不知道。”      唐清雨抿嘴笑道:“我估计师傅一定会来的,我了解她。她绝对不是怯战之人,其实我倒是希望她不来,我知道如今的东府,必定是鱼龙混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取她的性命。唐家虽然不再跟师傅来往,但是我唐清雨这一生只有一个师傅,我一辈子都是她的徒弟。”      金阳放下行李之后说道:“小姐,你先休息,如果林小姐没来,就当是出来旅游了。我跟你一样,都不希望林小姐来。”      金阳说完后,退出了房间,唐清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城市说道:“师傅,您到底在哪里?”      而在唐清雨到了东府之后,千夜雪也是到了东府,千夜雪比较低调,戴着口罩伪装自己,住在了东府另外一家酒店之中。      在距离华山十公里的一座小山,这里是郭氏形意门的宗门所在,在山里的一处悬崖边,白雪皑皑,走在上面踩得咯吱咯吱响。      此时有一个中年男子盘膝坐在雪地里,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练功夫,风雪飘落到了他的身体周围,便是自动融化了。      这时候,一名少女穿着羽绒服,踩着积雪走了过来见到:“沈师兄,你还在练功啊。”      此人正是郭氏形意门最杰出的弟子,如今地榜之首的沈诺言。      沈诺言睁开了眼睛,淡淡的问道:“有事?”      少女说道:“没事啊,我就是来看看你。还有两天就是你跟大魔头林文的决斗日期了,她会来吗?”      沈诺言淡淡说道:“她如果不敢来,便不配做我的对手了,我相信她会来的。”      少女俏生生的说:“我听说林文斩杀大宗师,而且杀人不眨眼,实力也很强,沈师兄,你可要小心啊!”      沈诺言闭上了眼睛说道:“斩杀大宗师么?我也可以!她不是我的对手,无须担心,只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吧,能够成为我突破桎梏,晋升化劲的垫脚石。”      东府市这两天逐渐有高手前来,林文也已经到了东府,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看来这明里暗里想杀自己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这些人皆觊觎自己的神之血脉和手中的神之舍利,他们哪里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神之舍利,自己之所以来,也是想看看沈诺言到底有多厉害,这一战,林文也十分的期待。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林文就住在东府市区的一个大酒店中,整日便待在房间里,偶尔出门吃点东西,全力准备着这一场决斗。      这天晚上,林文已经休息了,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知道林文电话号码的人并不多,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平常她也从来没有接到过骚扰电话,这大晚上的一个电话打进来,林文愣一下后,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林文,你的徒弟在我手上,你要她死,还是要她活。”      林文皱了皱眉头,对方竟然直接点破了自己的身份,这显然是有备而来,林文问道:“你是谁?”      对方冷笑道:“林文,你灭了我无影门满门,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吗?我知道你就在东府,你的女徒弟在我手上,你要是不想让她活着,你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竟然是李淳,这倒是让林文意想不到,女徒弟,林文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唐清雨了,唐清雨知道自己跟沈诺言的决斗,以她的性格,势必会亲自来华山观战,没想到落入了李淳的手中。      林文淡淡的说道:“说地方。”      李淳说:“东郊生态公园外面,我等着你。”      李淳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林文也没有停留,带上了妖刀,便直接离开了酒店。      林文虽然跟唐家断绝了来往,但是白以默在海州也是唐家的人暗中保护呢,唐家对林文有情有义,而且唐清雨是林文收的第一个徒弟,一直以来也都对林文格外的敬重,而且她现在还是唐龙的女朋友,林文绝对不能坐视不理,尽管林文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      李淳不可能不知道林文杀了吴真的消息,除非他的实力比吴真更强,否则他绝对没有胆子找林文报仇。      如今东府汇聚了不少高手,李淳拉拢几个高手一起对付自己,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东郊公园离林文住的酒店倒是不远,林文出门打了个出租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生态公园旁边,这个公园特别大,不过由于是冬天,公园的游客也不多,再加上这是晚上,公园里一个人都看不到。      林文到了公园正门后,直接下车。      而此时在距离公园不远处的一个烂尾楼里,唐清雨被五花大绑了起来,李淳盘膝坐在一旁淡淡的说道:“都快半小时了,看来你的师傅,是不敢来救你了。”      唐清雨倒也面无惧色的说:“你有本事杀了我好了,堂堂一名大宗师,竟然干这种绑架威胁的事,你也不嫌丢脸。”      李淳起身捏住了唐清雨的脖子说道:“小丫头,你最好放尊重点。难道林文没有告诉过你,宗师不可辱吗?信不信我捏死你。”      唐清雨被掐住了脖子,说不出来话,李淳松开之后,她咳嗽了两声说道:“你想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师傅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李淳大笑道:“报仇?她就算今晚不敢来,逃过了一劫,等到华山之战的时候,她也是难道一死。”      李淳左等右等,不见林文出现,倒是有些心急了,一只手掐着唐清雨的脖子,然后再次给林文打电话,林文接了电话后,李淳说道:“林文,你再不来,我就杀了她。你别考验我的耐性。”      林文挂断了电话后,人已经到了烂尾楼,冷声说道:“李淳,你身为大宗师,绑架一个小女孩,真是丢尽了大宗师的脸,我来了,放人。”      李淳还拿着手机的,见到林文出现,他愣了一下说道:“你速度倒是挺快,竟然找来了。林文,我今天只想杀你,等会儿杀了你之后,我自然会放了她。一个连宗师都没入的人,我还没有兴趣杀她。”      唐清雨看到林文之后,激动的说道:“师傅,您不该来的。您快走吧,他们要杀您。”      林文缓缓说道:“想杀我的人太多了,我不在乎他们,你且看好,师傅今天怎么斩杀所谓的大宗师,也算是最后教你一些东西。”      李淳冷笑道:“杀我?林文,你真是大言不惭,我知道你杀了吴真,不惧与我,但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吗?赵兄,王兄罗兄,林文来了,你们也出来吧。”      李淳说完后,从烂尾楼旁边的房间里走出了三名男子,毫无疑问,这三人都是大宗师的实力。加上李淳,这就有四名大宗师了,四名大宗师聚首,这种场面还真是少见啊。      林文冷笑道:“早就知道你一个人不敢找我报仇。”      马脸的王大宗师甩了甩衣袖说道:“林文,本座乃是飞鹤门长老,当初你父亲曾击杀我门中数位高手,你父亲已死,今天这笔账,得找你清算了。”      姓赵的大宗师也是自报家门说:“本座乃是风雷宗的长老……”      林文直接打断了此人的话,冷冷说道:“不用这么多废话了,不就是要杀我么?什么借口,你们什么身份,这都不重要。想杀我,那就动手吧。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李淳冷笑道:“你还真是狂妄,难不成你以为还能从我们四位大宗师手中逃命吗?除恶务尽,对你也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当然是一起出手斩杀你,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      这些人啊,真是可笑得很,想杀自己,还非得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林文无所畏惧。      四人站在四个方向,将林文围住,以防她逃跑,这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林文也并不觉得自己可以与四名大宗师匹敌,她来,不过是为了救唐清雨而已。      如果只有两名大宗师,林文还能与之一战,她没想到李淳竟然找来了三名大宗师,的确是让她措手不及,林文脑子里想着办法,如何从他们手中救到唐清雨,然后全身而退。      李淳率先出手,身体腾空而起,直接便是无影脚朝着林文踢了过来,林文早有防备,手持妖刀在手掌心一抹,妖刀吸收了她的神之血脉后,妖力大盛,同时林文眉心的神之印记也显现了出来,气势陡然间爆发开来,对着李淳的无影脚便直接劈出了一刀。      凌厉的刀芒划破空气,劈向了李淳,李淳连出数脚,才以气芒化解掉了林文这一刀,但却也是被逼得后退了几步。      李淳心中一片骇然,倒是庆幸自己没有一个人找林文报仇,否则会落得跟吴真同样的下场。      李淳被林文一刀震退后,大吼道:“还不出手?”      另外三名大宗师也不再看戏了,同时出手,那飞鹤门的长老施展的乃是飞鹤神针,大手一挥,几枚飞针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林文飞了过来。      这些飞针可都是带着大宗师的气芒,比子弹的威力还大,林文施展了绞剑式,飞针打击在妖刀上,发出叮叮的声音,被尽数弹开了。      林文握着妖刀的虎口一麻,这小小的飞针,力量却是惊人的大,不亚于硬抗子弹的威力。      而风雷宗的人,施展的则是风雷掌,一掌打出,伴有风雷之势。      林文刚刚挡住了飞鹤门的暗器,这一招风雷掌和另外一名大宗师的攻势同时而来,林文纵身一跳,一跃而起,身体在半空中,劈出两道刀芒,将风雷之势化解。      但这时候,林文人在半空中,李淳的无影脚已经踢了过来,四位大宗师同时出手,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林文根本就难以顾及,李淳的无影脚逼得林文颇有些狼狈,直接被气浪震得倒飞出去,撞到了旁边的一根柱子上,柱子瞬间被林文撞断了。      林文落到了地上,颇有些狼狈,唐清雨见状,捂住了嘴巴,看得胆战心惊。      这毕竟是四名大宗师啊,足以横扫一切了,林文如今的实力,全力施展,可以应付两名大宗师,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这四人轮番出手,化劲之力就让林文难以抵挡了,她毕竟还不是真正的化劲,只是靠着妖刀和神之血脉的加持罢了。      李淳一击得手,顿时得意的说道:“林文,你没想到今天会死在本座手里吧?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给我儿子报仇!”      林文站起身来,抖了抖肩膀,将体内的紊乱的气息平息下去,妖刀上气芒吞吐,眼中宛如寒冰凝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危险。      唐清雨看到林文不敌这四人的围攻,冲着林文声泪俱下的喊道:“师傅,您快走啊,别管我了。我不怕死,师傅您以后能给我报仇,我死而无憾。”      林文没有回答唐清雨的话,也没有离开,李淳说道:“走?她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看来你是没有命去参加华山之战了,林文,纳命来。”      李淳对林文杀心大起,恨不得立即将她斩杀,就在李淳正要动手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啧啧,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打架来了。还是四名大宗师围攻一个宗师,还真是新鲜啊,有点意思。”      这声音不大,但却印入了所有人的脑海中,听得清清楚楚,林文听到这声音,倒是知道了来的人是谁。      李淳冷喝道:“什么人?别装神弄鬼,滚出来。”      他话音刚落,一身白衣的凌霄便从风雪中走了进来,身上不沾一丝风雪。这家伙竟然也到了东府来,估计也是想看看华山之战吧。      凌霄这人林文看不透,他总是神出鬼没的,而且不知道是敌是友。      凌霄走了进来后说道:“我叫凌霄,你们肯定都不认识我。”      风雷宗的长老皱了皱眉头说道:“阁下是林文的朋友?我劝你少管闲事。”      飞鹤门的长老说道:“林文乃是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阁下要掺和进来?”      凌霄摆了摆手说:“朋友?别误会,我跟这美女不是朋友,只是刚好路过这里,来看看热闹罢了。不过你们四个人打一个,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另外一名大宗师冷喝道:“废话少说,速速离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凌霄诧异的说道:“杀我?好啊,来来来,快点动手,我好久没跟人打架了,手痒得很。”      凌霄面对如此局面,还能谈笑风生,这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很强,李淳不是傻子,凌霄的深浅他根本看不透,他不想生出变故来,便连忙说道:“罗兄,既然此人不是林文的朋友,只是看个热闹,咱们不理会便是了,不要节外生枝,先杀了林文再说。”      另外两人点了点头,也决定不搭理凌霄,直接对林文出手了,凌霄倒也的确是没有出手帮林文的打算,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好戏。      林文也没有指望凌霄会帮她,大家非亲非故非朋友,林文不奢求他出手,只得提起妖刀,迎了上去。      死人同时出手,林文的确是险险环生,基本上是被压着打,要不是林文的速度极快,面对死人的围攻,她不出五招便要受伤了。      凌霄在一旁看着林文捉襟见肘的应付这四名大宗师,撇嘴说道:“喂喂喂,小心后面啊,我说林文,你好歹也是萧胤辰的女儿,是具有神之血脉的人,不就是四个一品的大宗师么?你竟然都打不过,真让人失望啊。”      这家伙不出手帮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实在是可恶得很。      林文躲开了李淳的无影脚,却是被风雷宗的长老一掌的掌力震飞,在地上滑出去十多米远,体内气血翻腾,有些难以招架了。      风雷宗的长老说道:“林文已经顶不住了,一起出手。”      林文的确是有些顶不住了,四名大宗师联手,这威力,足以撼动二品大宗师,就算是二品大宗师,恐怕也挡不住这种攻势。      林文站在中间,四人的攻击从四个方向同时而来,唐清雨惊呼道:“师傅,小心啊!”      四道气场将林文牢牢笼罩在其中,让她的速度难以发挥出来,林文发出一声怒吼,便要施展青帝苍龙破拼命,这时候凌霄这家伙竟然一下子挡在了林文的前面,裆下了出手在先的风雷宗长老的一掌。      这一掌可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凌霄的身上,但是这家伙跟没事似的,反而是气势一震,将风雷宗的长老震退了。      风雷宗的长老怒喝道:“小子,你不是不出手吗?”      凌霄说道:“我没出手啊,是你先打了我,所以我要还手了。”      这时候另外三人的攻势已到,凌霄并指如剑,直接打出三道剑芒,剑芒乍现,摧枯拉朽,将这三人尽数逼退。      李淳的脸色颇有些难看说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凌霄身手掏了掏耳朵说道:“我说了不帮忙,但没说你们打我,我不还手啊。”      凌霄这家伙的实力的确是深不可测啊,刚才那一手剑气,便是精妙绝伦,而且林文感觉他还只是随意出手而已,并未拿出全部的实力。      风雷宗的长老冷喝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既然这小子不知死活,那就连他一起杀了,动手!”      这四人如今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四名大宗师,他们倒也很有底气,并不惧怕。      凌霄回头笑着对林文说:“你挑一个吧,剩下的三个交给我。”      林文摸不透凌霄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不过眼下这种情况,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无法应付四名大宗师的,他帮自己挡住三人的话,林文有信心击杀。      林文也没有对凌霄说什么道谢的话,手持妖刀直接朝着李淳冲了过去。      这家伙毫无江湖道义,先是他的儿子杀了司徒明德,现在又绑架了唐清雨,枉为大宗师,该杀!      另外三人见林文冲向了李淳,急忙出手,但凌霄却说到做到,身形一闪,以一己之人挡住了这三名大宗师,笑着说:“你们别着急,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可以跟林文一对一的打,我绝不阻拦。现在嘛,我来陪你们玩玩。”      飞鹤门的长老冷喝道:“滚开!”      同时打出数枚飞鹤神针,凌霄竟然将这飞鹤神针尽数抓在了手里,看了一下说:“飞鹤神针,你练得太差劲了,我来教教你。”      凌霄屈指一弹,飞鹤神针倒飞回去,飞向了这三名大宗师,速度极快,如电光火石一般,这三人竟然没有闪躲开,被飞针击中,但却不是什么致命之处。      飞鹤门的长老大惊失色,凌霄这一手,让他便自愧不如了。      这三人被凌霄拦住了,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林文腾出手来,全力对付李淳,倒也可以完全放开手脚了。      李淳这时候萌生了退意,接连踢出了几脚,都被林文的刀芒破解,反倒是林文施展的刀芒让他有些难以应付。      这毕竟是妖刀和神之血脉催动的气芒,岂是一般人可以匹敌的。      二人交手不过十余招,李淳的身上已经被气芒划出一条条细密的口子,鲜血直流。      李淳大喝道:“撤!”      他已经感到了危险,立即选择了撤退,林文冷喝道:“吴真已死,你还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林文将妖刀插在了地上,凌空飞腾,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一拳打出,正是青帝苍龙破。      气芒扭动,形成一条苍龙的模样,直接扑向了李淳,李淳没有闪躲的空间,只得施展无影连环腿破解林文的攻势。      林文如今的实力,比起跟吴真战斗的时候又强横了不少,至少不会施展一招青帝苍龙破就导致力竭,苍龙气芒,所向披靡,李淳的无影腿难以招架,瞬间被苍龙气芒包裹在其中,撞击到了旁边的一堵墙上。      墙壁坍塌,李淳的身体也被直接掩埋在了废墟下面,林文落到了地上之后,稍微有点空虚,但力量恢复得非常快。      另外三人看到李淳被林文打败,大惊失色,林文击杀吴真,他们还有些不敢相信,如今亲眼所见,便也不得不信了。      李淳从废墟中挣扎着出来,灰头土脸,一脸狼狈,嘴里更是吐着鲜血,他还没来得及跑,妖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淳艰难的抬头看着林文,然后惊恐的说道:“林…林文,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林文冷笑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李淳连忙说道:“杀了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啊。我可以帮你做事,我好歹也是一名大宗师,我可以帮你做很多的事。”      林文摇了摇头说:“不需要,你还是去死吧。”      林文用手一拉,李淳的脑袋就被妖刀直接割了下来,身首异处,血流如注。      另外的三名大宗师看到李淳就这么被杀了,一个个吓了一跳,冷喝道:“林文,你竟敢杀了大宗师,胆大妄为。”      妖刀村正,杀人不沾血,林文扬了扬妖刀说道:“世人杀我,我为何杀不得世人?杀人者,人恒杀之,我出道至今,从未滥杀无辜过,但是你们,却为了一己之私,要致我于死地,既然如此,我便杀给你们看看。”      这三名大宗师此刻也知道了,单打独斗,他们都未必是林文的对手,联手杀林文,但旁边有凌霄纠缠,他们也无法联手,三人萌生了退意,竟然直接就跑了。      林文冷喝道:“哪里走!”      林文正要追出去,凌霄却是按住了她的肩膀说道:“够了,杀一人足矣,你还真想把他们都给杀光啊。”      林文看了一眼凌霄,这三人速度极快,已经跑没了影,林文也懒得再去追了,对凌霄说道:“谢了。”      如果不是凌霄出手的话,林文就算不死在这里,恐怕也得身受重伤,而且未必能将唐清雨救出来。      凌霄掏了掏耳朵说道:“我没听错吧,你竟然对我说谢谢?”      林文翻了一下白眼,没有继续搭理他,走过去解开了唐清雨身上的绳子,唐清雨吓得不轻,扑到林文的怀里说道:“师傅,谢谢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我不怕死,可我担心您被我拖累了。”      林文安慰着唐清雨说:“好了,没事了。”      凌霄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唐清雨说道:“啧啧,林文看来你也是颜控嘛,徒弟都这么漂亮。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林文皱了皱眉头说:“请注意你的身份。”      凌霄说:“我的身份怎么了?我是高手?高手不能有七情六欲,不能泡妞么?”      对于凌霄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高手,林文的确是无语了,这家伙实力奇高,来历神秘,但却也很随性,一点都没有高手的样子。      凌霄转而对唐清雨说:“我比林文厉害多了,她都打不过我,你不如拜我为师吧,我一定教你很多很厉害的功夫。”      唐清雨摇了摇头说:“我此生只有一个师傅。”      凌霄一甩手说:“真没意思,林文有什么好的?打架也不厉害,还这么多仇人,你要是做我的徒弟,以后我带你回昆仑山,几年时间,保证你成为绝世高手,像今天这种咸鱼大宗师,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堆。”      凌霄无意间的一句话,倒是让林文捕捉到了一点关键信息,昆仑山。      昆仑林文自然是知道的,华夏的神山,这里充满了秘密,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这家伙竟然是昆仑而来的,难怪如此神秘了。      唐清雨还是摇头说:“不要。”      凌霄意兴阑珊的说:“那咱们做个朋友吧。”      林文皱着眉头说:“她是我兄弟的女朋友,你丫死一边去。”      凌霄嬉皮笑脸的说:“那干脆你做我女朋友吧?据说徐浩然是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小白脸,哪有咱俩这么般配。”      林文顿时无语了,心想谁他妈的想做你女朋友,老娘是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嘛?      唐清雨擦了擦泪水说道:“多谢您出手相助,替我师傅解围,也救了我。”      凌霄撇嘴说:“没劲,真没劲啊,想收个徒弟还这么难。”      唐清雨见凌霄似乎生气了,有些不好意思,林文说道:“你别管他,当他是空气。你一个人来的?”      唐清雨眼神一暗,流着眼泪说:“是金阳叔陪我来的,但是金阳叔被他给杀了。”      唐清雨指着李淳的尸体,默默流泪。金阳是唐老爷子的贴身护卫,对唐家忠心耿耿,唐清雨也一直当他是亲叔叔一样,林文心中也颇有些愧疚和愤怒。金阳当初为了她的事,被断了一只手,如今更是丢了性命,林文欠唐家一个巨大的人情。      林文心中也是有些怅然,李淳已死,自己也算是给金阳和司徒明德报了大仇,可这又如何呢?终究是无法挽回他们两人的性命,死者已矣,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文拍了拍唐清雨的肩膀说道:“明天你回海州去,替我向唐老表示歉意,我欠唐家的恩情,一定会还。”      唐清雨说:“来之前,爷爷也对我说,您不欠唐家什么,倒是唐家在你最危难的时候,无法挺身而出,实在是愧疚。”      林文笑了起来,带着唐清雨离开。      这一次凌霄倒是没有自己跑掉,而是跟林文走一起,到了林文住的酒店之后,凌霄说道:“林文,你去给我开个房间,我可不跟你睡一起。”      林文说:“你自己没钱吗?”      凌霄说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当然没有这种身外之物。”      林文去给凌霄和唐清雨分别开了一个房间,将唐清雨暂时安顿在酒店里,然后又去了唐清雨之前住的酒店,把金阳的尸体送到了殡仪馆去,让殡仪馆将金阳的尸体送回海州,这也是林文为了能为死者做的事了。      等林文折腾完回到酒店,已经快天亮了,唐清雨不便久留在东府,救出唐清雨的时候,林文便让她跟家里联系,唐家那边派人到东府来将她接走。      第二天早上,唐家的人便已经到了东府,林文亲自送唐清雨上车,唐清雨临行前对她说:“师傅,您可千万要小心啊。我在海州等您回来,我还等着您教我更多的功夫。”      林文点了点头,送他上车。等唐清雨走了之后,她回到酒店,凌霄竟然跑到她的房间去了。      这家伙神出鬼没,做事毫无章法,林文虽说很生气,但自知打不赢这逼,也懒得搭理他。      凌霄翘着二郎腿说道:“明天华山之战,你真要去?”      林文缓缓说道:“要不然我为何来东府?”      凌霄弹了弹手指说:“你去找死么?我也不拦着你。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了你,抽取你的神之血脉么?”      林文反问道:“那你呢?凌霄大宗师。你从昆仑而来,你我非亲非故,为何屡次出手帮我,你又有什么目的?”      林文一双美目盯着凌霄,试图看穿他的目的,但凌霄这家伙深不可测,就好像深不见底的池水,让人捉摸不透。      凌霄放下了二郎腿笑道:“我要是想抽取你的神之血脉,早动手了,林文,你怎么这么死脑筋?不过,那些人也是傻瓜,你的神之血脉根本没有完全觉醒,抽去了也没个屁用。等你的血脉真正觉醒了,才有大人物要对你动手,现在这些人对你喊打喊杀,都是小打小闹罢了,一群跳梁小丑。”      凌霄这句话,再次让林文捕获到了一些信息,这家伙好像知道很多秘密似的,林文眯着眼睛问道:“大人物?你是指萧玄溟么?”      凌霄耸了耸肩说:“我可没说他啊,至于是谁,你自己猜呗。除非你告诉我,你跟古剑尘什么关系,我就告诉你。”      这家伙顿时让林文无语,这么久了,还没忘记打听自己跟古剑尘的关系。      林文问道:“你认识古剑尘么?”      凌霄说:“不认识。”      林文翻着白眼说:“那你问这个干嘛?”      凌霄沉吟了片刻之后,说出一句让林文啼笑皆非的话来:“我好奇。”      林文想套出凌霄的秘密,而凌霄同样肯定也不仅仅是好奇才一直追问她跟古剑尘师傅的关系,看他故作无所谓的样子的,林文忍不住乐了,耸了耸肩说:“你爱说不说吧,我一点都不好奇。”      凌霄站起身来,对林文竖起了一根中指说道:“靠!林文,算你狠啊,我跟你说,下次你再有难,我绝对不会再帮你了,你去死好了。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翘着二郎腿,不理会凌霄,他骂了林文半天,自己觉得无趣,便是摔门而走,等凌霄走了之后,林文的脸色才阴沉了下来。      虽然林文不确定凌霄所说是不是真的,龙主放自己一马,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神之血脉还没有完全觉醒,所以他放任自己离开,让自己不断的经历战斗,催生神之血脉完全觉醒之后,他才好下手。      想到这种可能,林文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如果龙主真要对自己出手,那自己几乎是毫无反抗的余地啊,龙主可是神境强者,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只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也尽数在龙魂的监视之下,那么龙主又是否知道凌霄的存在呢?      从目前来看,凌霄对自己并无敌意,可他为什么帮自己?太莫名其妙了,林文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打电话问龙傲天。      林文离开龙魂后,便没有怎么跟龙傲天联系过了,几经犹豫,打通了龙傲天的电话,龙傲天的声音传来了。      “野丫头,怎么想着跟我打电话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林文温柔的说道:“想龙大哥了,所以打电话给你问好。”      龙傲天说:“你已经问过好了,可以挂电话了。”      林文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尴尬的说:“好吧,好吧,我投降,我的确是有些事想问你。”      龙傲天沉默着,林文知道他在听,便继续说道:“龙大哥可知道凌霄?”      他说道:“未曾听说过。”      龙傲天是龙魂的核心人物,知道的秘密比林文多,他竟然也不知道凌霄?      林文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他是从昆仑来的,龙大哥不知道么?”      这下子,龙傲天的语气变了变,颇有些惊讶的说:“昆仑?你是说此人从昆仑而来?”      林文说是的,龙傲天自言自语的说道:“从昆仑而来,没想到竟然惊动了他们,看来武学界是要有巨变了。”      林文好奇的追问道:“龙大哥,他们是指谁?”      龙傲天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可知龙魂是由谁创立的?你以为是现任的龙主么?”      林文心中一惊,诧异的说道:“难道龙魂跟你口中的他们有关系?”      龙傲天说道:“这是龙魂的秘密,告诉你倒也无妨。他们,指的就是昆仑剑宫,昆仑剑宫曾经便是华夏的守护者,新华夏成立,强敌环伺,不少国外的势力依旧在打击我们国家,派出不少高手到华夏刺探情报,暗杀重要人物,昆仑剑宫挺身而出,创立了龙魂,守护国家,击退了不少强敌,才有了如今的华夏武学界的繁荣,才有了现在的龙魂,国外势力退出华夏,不敢越雷池半步。昆仑剑宫功成身退,但他们依旧是华夏的守护神,是一种信仰。”      龙傲天的话让林文无比的震惊,没想到龙魂竟然是这么来的,昆仑剑宫,这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一手创立龙魂,他们才是华夏真正的守护神啊。      难怪凌霄的实力深不可测,剑气纵横,出神入化,这倒也不奇怪了。      林文久久没有说话,龙傲天继续说道:“你可知当今华夏的三位神话人物?”      林文点头说:“当然知道,一位是天榜之首的至尊叶乾坤,一位便是龙魂的龙主,还有一位是一号首长的保镖剑神。”      洛姐姐说:“剑神便是出自昆仑剑宫。”      龙傲天一句话,再次告诉了林文一个秘密,能当一号首长的贴身保镖,这位剑神的实力那自然是深不可测的,敢称为剑神,那自然便是神境强者了。      昆仑剑宫,实在是恐怖啊,华夏竟然有如此强横的存在。      林文说道:“那么,龙大哥的意思是凌霄也是出自昆仑剑宫么?”      龙傲天说:“我没见过他,所以并不知道,但你说他从昆仑而来,如果实力深不可测的话,那应该就是昆仑剑宫的人了,你跟这人打交道了?”      林文笑道:“何止是打交道啊,他帮了我两次,现在就住在我的隔壁呢。”      龙傲天再度沉默,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他对你可有敌意?”      林文说:“应该没有吧,至少暂时没有发现,不过此人行事作风颇为不同寻常。”      洛姐姐语重心长的说:“野丫头,如今你的身份不一样了,想杀你的人太多,我能帮你的很少,但你如果跟这位昆仑剑宫的人搞好关系,有昆仑剑宫做你的后盾,便是龙主,国家要对你下手,也得给昆仑剑宫几分面子,你可明白?”      凌霄的身份,的确是让林文出乎意料啊,林文早就猜到他来历不凡,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不凡,龙傲天这话倒也不假,若是有昆仑剑宫罩着林文,以他们在华夏的地位,就算是萧玄溟,怕也是要忌惮三分。      林文缓缓说道:“一切随缘吧,我也不知道凌霄出现在我身边的目的是什么,走一步看一步,龙大哥,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我跟古剑尘师傅的关系,你告诉过龙主么?”      龙傲天说:“你怎么问起这件事了?当然有汇报过,要不然龙主未必会特批你进入龙魂,当时龙主也是说看在古前辈的面子上,让你加入龙魂,好好栽培!不得不说,你运气也挺好,这一次龙主放过你,恐怕也是看在了古前辈的面子上。”      林文听到龙傲天的话,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是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龙主竟然一开始就知道了自己是古剑尘师傅的传人,是他仇人的徒弟,他竟然没有杀了自己,而是批准自己加入龙魂,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这位龙主,还真是心深似海,让人无法揣摩啊。      林文并没有告诉龙傲天,古剑尘师傅让自己替他报仇,他的仇人是萧玄溟这件事,龙傲天毕竟是龙魂的四大龙卫,是龙主的下属,这件事万万不能让她知道。      林文倒不是怕龙傲天出卖自己,他绝对不会这么做,林文不能让他为难。在自己和龙主之间,他该如何选择呢?      林文故作镇定的说:“没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龙大哥,保重身体。”      龙傲天说道:“我知道你个野丫头此刻肯定在东府,我可警告你,不许去华山。我也无法赶来保护你,你去华山,就算是赢了沈诺言,也无法平安走下来。你要学会蛰伏,学会忍。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了,便没有人可以限制你的自由。”      对于龙傲天的关心,林文说道:“我知道了,龙大哥。”      林文再三犹豫,终究是没有说出让他小心萧玄溟这句话,萧玄溟虽然是古剑尘师傅的仇人,但未必对龙傲天有什么敌意,这种话不说也罢。      这一个电话,彻底让林文豁然开朗起来了。      龙主早就知道了一切,知道自己是古剑尘师傅的徒弟,知道自己是萧胤辰的后人,有神之血脉,但他还是放过了自己,在联想到凌霄的警告,对于龙主,林文已经有了深深的忌惮。      此人心深如海,位列神境,想杀自己,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他的目的很简单了,就是自己身体中的神之血脉。      挂断了龙傲天的电话,林文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凌霄说得对,跟萧玄溟比起来,眼前这些想杀自己的人算个屁啊,给萧玄溟提鞋都不配。      人人都想要得到神之血脉,可林文却一点都不想得到,她也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是萧胤辰,可这一切终究都是命数啊,是她无法改变的。      林文倒是不希望自己的神之血脉完全觉醒了,以自己如今的状况,是绝对不可能跟萧玄溟抗衡的,而且凌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林文也很怀疑他的目的。      龙魂乃是昆仑剑宫创立的,如今萧玄溟又是龙魂的龙主,按理来说,萧玄溟跟昆仑剑宫的关系应该还不错,那么凌霄的提醒,又是为什么呢?帮自己么?他好像没有这个必要!      林文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并未离开,凌霄也没有来找过她,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离开了。      第二天,便是沈诺言约定与林文一战的时间了。      华山是旅游景点,游客比较多,但是这一天,千万山顶的路北封路了,普通的游客是没办法上山的,武学界的很多人,也都早早的上了华山。      等他们上去之后,便发现在华山之巅的一块石头上,盘膝坐着一个人,正是沈诺言。      沈诺言竟然比所有人都提前到了这里,等待着这一战。      不少人拍了照片发到武学论坛上去。      “第一宗师沈诺言已经抵达华山之巅,等待与林文一战,不过至今仍然没有发现林文的行踪,林文本人也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她是否会前来应战。”      没过多久,又有人发帖说:“最新消息,林文已经与三天前抵达东府,两天前,林文出手,击杀了无影门掌门李淳。”      这个帖子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纷纷回帖说:“林文竟然真的敢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难不成他以为自己真的能打得过沈诺言么?”      “无影门至此也算是彻底灭亡了,李淳,吴真,两位武学大宗师皆死于林文之手,不知道这个大魔头还会杀多少人,不管她与沈诺言一战能否取胜,都万万不能让她走下华山。”      这一战,万众瞩目,前来观战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大师都没有资格上山顶,就算是一般的宗师,也除非是跟着有背景的师门带领,方才有资格登上华山之巅。      这其中,除了不少抱着心思想要杀林文的人,有些老熟人也不远千里的赶来了。      这其中便包括了洪拳宗师仇洪烈,蜀州云家的云峰,以及蜀州纪家的纪老头,这些人纷纷山上,等待着这一场宗师的巅峰之战。      华山之巅,终年积雪,此时又正是寒冬腊月,山上更是积雪深深,白雪皑皑的一片,早上的时候,山顶还在飘着鹅毛大雪,气温几乎是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人走在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大雪还没停止,沈诺言坐在山顶的石头上,一动不动,风雪不沾身,他就好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静静的等待着。      这些人从早上等到了中午,林文一直没有现身,有些人已经是按捺不住了。      “林文这个大魔头不是已经到了东府么?怎么还没现身?难道不敢来了?”      “谁知道呢?再等等看吧,这一战倒是颇有意思啊,正主沈诺言都不着急,我们急什么?”      雪还在下着,没有半点要停息的意思,山顶风雪凛冽,飘在脸上,就好像是风刀刮过似的,当然,这点寒冷和风雪对于宗师之境的练武之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林文依旧没有现身,这山顶的雪景虽美,但是这些人却没有心思欣赏,他们更想要看到的是一场激烈的战斗,而不是雪景。      人群中的骚动越来越明显,也有不少人发帖去武学论坛那边直播现场的情况,冬天夜幕降临得比较早,天色渐渐转暗,已经有人不耐烦了。      “这个大魔头,到底有没有种来,真是让人失望,还是神之后裔,竟然连别人的挑战都不敢来,跟二十年前霸绝天下的萧胤辰比起来,真是差得太远了。”      “大家也不用再等下去了,我看林文是不会来了,这女人有胆子来东府,没胆子上华山,孬种啊!”      一直闭着眼睛的沈诺言终于是睁开了眼睛,缓缓站起身来,众人立即把目光转移到了沈诺言的身上。      沈诺言目光如寒冰,冷漠的说道:“大家散了吧,林文不会来了,不过我会在这里等她三天,如果三天她还不敢来,此人便也不配做我的对手,这种人,注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萧胤辰的地位。”      沈诺言缓缓走下了巨石上,人群也准备散了。      这时候,一声雕鸣之声响起,声音具有很强的穿透力,有些眼尖的人惊呼道:“你们看?那只雕好像带着一个人飞来了。”      风雪之中,一只白雕在风雪之中穿梭,煽动着翅膀,振翅飞翔。      沈诺言转过头去,也看到了这一幕。      “那人……好像是林文?”      这些人的目力极好,虽然还隔得挺远,但已经有人认出林文来了,发出惊呼之声,林文抓着雕脚,沐浴在风雪之中,很快已经到了众人的头顶,林文松开了雕的脚,从天而降,落到了华山之巅,四周的雪地被砸出一个深坑,风雪弥漫。      大雕发出一声鸣叫,振翅飞走了。      沈诺言目光如电,开口说道:“你终于来了。”      今日林文仍旧是夹克牛仔裤短靴的装扮,看起来与冬日里普通女性并无什么区别,唯一让人侧目的仅是将羊毛衫高高隆起的美乳及牛仔裤下的翘臀了。      林文挺了挺胸,站直了身躯说道:“你不是要与我一战么?我岂能不来!还有这里,这么多人想要杀我,我岂能不来?!”      沈诺言说道:“他们杀不了你。”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沈诺言斩钉截铁的说道:“因为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林文大笑了起来说道:“沈诺言,地榜之首,天下第一宗师,你对自己倒是很自信啊。你若是有这个本事杀我,那我倒是觉得死在你的手中,比死在这些人手中更好。”      沈诺言冷漠的说道:“我听说你精通三大内家拳,形意拳也练得极好,今日我便以真正的形意拳斩杀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形意拳。”      沈诺言赤手空拳,没有使用兵器,林文自然也没有使用妖刀,只是将妖刀背负在身后。  林文缓缓抬手,摆出个三体式的动作说道:“那么,动手吧。”      沈诺言同样摆出了三体式,两人就这么站在风雪之中,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但对于众人来说,并不影响视力。      林文跟沈诺言都没有立即动手,但目光如炬,皆是将注意力尽数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沈诺言扬名天下,名声赫赫,位居地榜之首,乃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这一战,林文也是格外的看重,哪怕是击杀吴真和李淳,她都没有如此兴奋,也只有跟陈诺言这种年轻翘楚交手,才能让她兴奋。      华山之巅,风雪满天,突然间一阵寒风席卷而来,风雪被卷了起来,呼啸的风雪声就好像是古代战场千军万马出征的战鼓一般,林文跟沈诺言都同时动了。      风雪之中,残影犹在,林文跟沈诺言却已经离开了刚才站立的位置,沈诺言是形意拳的大拿,一出手便是一招形意钻拳,风雪被他的拳劲搅动,形成一条大枪,直接朝着林文刺了过来。      形意拳本来就是脱胎于枪法,钻拳便是刺枪,在于一个钻字,劲力穿透,摧枯拉朽。      林文大脚一跺,在她面前的风雪突然间静止不动,就好像形成了一刀风雪屏障,挡住了沈诺言这一招的钻劲,风雪爆炸,枪影消失,而林文也从原地腾空而去,旋即两道风雪宛如龙卷风一般被她抓在手中。      “破!”      林文一声怒喝,两道风雪龙卷风扑向了沈诺言,这一招,她运用了龙象一击的神韵,拳劲化龙。      沈诺言面对林文这一招,右脚往前扫出了半步,冷喝一声,腰身一沉,旋即在他身体四周的风雪搅动,宛如一只猛虎一般冲向了林文的拳劲。      这是形意拳中的十二形意,对于形意拳的招式,林文自然是是非常熟悉,沈诺言是形意拳的高手,他的形意拳的确是林文见过非常厉害的了,之前跟林文交手的李东海跟沈诺言比起来,差远了。      同样的招式,在沈诺言手中,却是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感觉,沈诺言的实力,虽然是九品宗师大圆满,还没有进入化劲,但是他的拳劲却是丝毫不比化劲大宗师是弱,甚至是更强。      沈诺言的实力,在李淳和吴真等人之上,一对一交手,林文相信这两位大宗师都不是沈诺言的对手。      风雪旋转扭动,这一招,二人拼得是平分秋色,不相伯仲。      沈诺言的右腿一扫,再次打出一拳,是形意拳中的炮拳,他脚下的积雪飞了起来,形成一个个雪球,就好像一发一发的炮弹一样,朝着林文激射而来。      将拳意融入到了物体之中,沈诺言的形意拳的确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些朝着林文飞来的雪球,威力极大。      看到沈诺言的这一招,让林文豁然开朗起来,林文也依样画葫芦,大脚一跺,地上的积雪弹射起来,然后,以形意拳劲打出,同样是雪球激射出去。      也许在形意拳的造诣上,林文不如沈诺言,但她的形意拳也绝对不差,这种手段,林文一看便能学会,一颗颗的雪球炸开,气浪滚滚。      四周围观的很多人,有大宗师,也有宗师,看到林文跟沈诺言的交手,也纷纷点评了起来。      “沈诺言果然不愧是地榜之首啊,他的拳劲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拳劲的强横程度,足以媲美一品大宗师,难怪他在得知林文斩杀两名大宗的时候,还敢与他约战。形意门有这么一个年轻天才,只要不陨落,便足以让形意拳恢复昔日的荣光了。”      “媲美大宗师的宗师,实属罕见,沈诺言的形意拳比林文高明多了,如此看来,林文应该不是沈诺言的对手吧?”      “地榜之首岂是浪得虚名?如果再给林文一些时间,她也许能够稳压沈诺言一头,但是现在来说,林文自然打不过沈诺言的。”      千夜雪隐藏在人群中,她戴着口罩,伪装着自己,别人也认不出来,她的目光一直放在林文的身上,秀拳握紧,她比任何人都更关心战局。      沈诺言这一招炮拳也被林文破解,但他大脚一跺,直接朝着林文突进过来,施展了形意拳中的十二形拳,拳势崩山裂石,铺天盖地。      林文眉心的神之印记显现,体内也是充满了磅礴的力量,哪怕是没有妖刀加持,她如今的实力在神之血脉的加持下,也是可以匹敌大宗师的。      面对沈诺言排山倒海般的攻势,林文从容应对,倒也未落下风,一直都是跟沈诺要旗鼓相当,林文心中也惊叹于沈诺言的实力。      此人不愧是形意门最得意的弟子,这种天赋,未来华夏天榜之上,必定有他一席之地。      这样的对手,的确是难找。      林文并没有仅仅施展形意拳,毕竟如今三大内家拳她也融会贯通,信手拈来,面对霸道的形意拳,林文时而以形意拳反击,时而以太极拳的柔劲化解,龙象一击更是已经彻底融合在招式之中,两人的交手精彩纷呈,你来我往,倒也的确是十分精彩。      这种不相伯仲的战斗,最是能够激发林文身体中的神之血脉,林文体力悠长,越战越勇,从沈诺言的一些招式之中,她倒也领悟到了形意拳的一些新的东西,获益匪浅。      沈诺言与林文激战几十招,同样是勇猛刚健,体力并未消耗多少,林文是因为已经脱胎换骨,并且有神之血脉加持,而沈诺言不具备这种天赋,但却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令林文刮目相看了。      正所谓千金易得,对手难求,正是这个道理。      华山之巅,风雪满天,二人的战斗将四周的积雪打得飞扬起来,沈诺言的绝学一直没有施展出来,林文也不急着施展五帝拳。      郭氏形意拳最厉害的莫过于半步崩拳了,这可是形意拳大宗师郭云深前辈的成名绝学,打遍天下无敌手,半步崩拳严格来说不算是合计之术,但却发挥出了合计之术的威力,郭云深前辈的武学造诣,实在是令人钦佩。      沈诺言拔地而起,一招劈拳当头劈下,林文纵身一跳,躲开了这一拳,地面的积雪被这一拳震开,露出了山石,这华山之上的积雪十分厚,沈诺言以一拳破开,可见他的拳劲已经强悍到了何等的程度。      如此战斗下去,也是分不出个胜负来的,最后的胜负,还是要施展出真正的绝招。      沈诺言站在地上,风雪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他冷冷的说道:“林文,你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宗师之境,能与我过手五十招的人,还没有出现过!哪怕是上一届的地榜之首,也不过在我手中之撑了四十三招便落败了。如果不是你父亲与形意门有积怨,我倒是很想跟你交个朋友。”      林文哈哈大笑道:“上一代的恩怨,与你我有何干系?不过你们想要把这笔账算到我的头上,我林文也绝不会畏缩。沈诺言,你也没有让我白跑一趟华山,不枉我冒着危险前来与你一战。此生不能做朋友,实属遗憾。接下来,你便拿出你的绝招吧,郭云深前辈所创的半步崩拳,我倒是想亲眼看看你施展出来,是何等威力。我若是战败,死于你手中,倒也无憾。”      沈诺言也收起了一开始的傲慢,将林文视为与他平起平坐的真正对手。      沈诺言则说:“我若是战败,死在你的手中,从今以后,形意门与你,再无恩怨,亦不会找你寻仇。”      沈诺言说完后,对旁边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的老者说道:“门主,我若是死了,与林文无关。还希望您可以保证她可以安然离开华山,形意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在这里伤害她。”      此人便是形意门的门主,也是位列华夏天榜之上的人物。      老者微微颔首说:“也罢,形意门中不出小人,今日一战,便也是了断恩怨,你若败,老夫定然护送他离开华山。”      沈诺言和形意门主此话,让林文对他们又高看了三分,练武之人有傲气,这是很正常的。但沈诺言此时展现出来的气度,足以证明他这人的武德倒也不差。      林文仰天大笑,声音在风雪之中飘出去很远:“他们想杀我,也没有这么容易。出手吧,让我看看你的绝学。”      林文若是没有学会五帝拳,只怕今天她真的不是沈诺言的对手,龙象一击的威力,还不足以击败沈诺言。      但如今林文已经参悟了三重变化的五帝拳,她对自己也是很有信心,沈诺言的半步崩拳,未必就挡得住她的五帝拳。      这毕竟是神境绝学,而半步崩拳始终都是只能媲美合计之术的大宗师所创武学,二者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只不过沈诺言是对于形意拳登峰造极,而林文仅仅只掌握了五帝拳的皮毛,三重变化的青帝苍龙破,的确只能算是五帝拳的皮毛,还不算是登堂入室。      如果五帝拳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五招融会贯通,足以屠神灭魔。      沈诺言和形意门主的话,倒是让在场的这些人心中一惊,预感到了不妙。      “这个沈诺言,竟然要担保林文的安全,这女人若是败了,有形意门的高手在场,只怕我们这些人还真不一定能够对林文出手。”      “那就希望林文不幸落败吧。”      “但如果林文死在沈诺言手中,她身上的神之血脉,我等怕也是无法染指了。”      众人陷入了各自的算计之中,等待着最后的绝招分出一个胜负来。      这些人的目的,除了是要见证这一场巅峰宗师的战斗,更想要得到林文身上的神之血脉,总之一个个都是各怀鬼胎。      倒是沈诺言和形意门做出了这番承诺,让众人颇为忌惮。      形意门的门主那可是顶尖高手,东府可是形意门的地盘,这些人想要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沈诺言大脚在地上一扫,地上的积蓄顿时被扫了起来,风雪旋转,沈诺言身躯一闪,便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来了,半步崩拳虽然厉害,但还是要贴身才能打出实实在在的威力来。      林文站在原地,大手一抓,体内的神之血脉也是沸腾了起来,要跟沈诺言分出一个高下来。      对于半步崩拳,林文自然也是非常熟悉的,但是沈诺言的半步崩拳却是有些不一样的变化,他往前跨出半步,一拳打开,风雪弥漫,凝聚出一道拳芒,而林文大脚一跺,五指张开,身上一股如威如狱的气势炸开,单论气势上,就比沈诺言要强了不少。      这毕竟是神境绝学五帝拳啊,风雪凝聚成龙卷,与沈诺言的拳芒争辉缠斗,难分难解,沈诺言猛然一声怒喝,人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接连打出了几招半步崩拳。      半步崩拳又分为上崩,中崩和下崩,分别是打头,打中门以及下盘,沈诺言连出三招,速度快如闪电,攻击林文上中下三路,不过林文有五帝拳在手,青帝苍龙破发挥出作为神境绝学的威力,以攻为守,直接将沈诺言击退了。      沈诺言迎上了林文这一招青帝苍龙破,有些承受不住青帝苍龙破的威力,被震出去十多米远,沈诺言张嘴喷出一口血来,猩红的鲜血洒在了雪地里,格外的醒目。      当然,沈诺言所爆发出来的半步崩拳威力也的确是不小,林文虽然没有吐血,但脸色也不好看,身体中气血翻腾,一股逆血涌到了喉咙里,被林文强行给压了下去,而且林文的手臂也是一麻,胸口好像被重锤锤了一下,隐隐作痛。      要知道林文现在的肉身已经是足够媲美化劲大宗师了,寻常的力道打在她的身上,她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沈诺言这半步崩拳的威力的确是让人颇有些惊讶。      看到这样的一个结果,众人一片哗然,人声鼎沸了起来。      “沈诺言败了?”      “形意门的绝学半步崩拳施展出来都未能取胜,林文的成长的确是太快了,不知道你们是否有注意到,林文最后那一拳的威势,竟然有种王者气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施展这种拳法,威力的确很大。”      “沈诺言落败,林文可以安然离开了?倒要看看形意门作何反应吧。”      沈诺言缓缓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睛里却是闪烁着更加强烈的战意说道:“林文,你果然很强,我的半步崩拳,一品大宗师也未必能够接得下,你不仅是接下了,并且还震伤了我。不过,你也还没有赢我,今天的战斗尚未结束。”      林文压制体内翻腾的气血说道:“还要打么?”      沈诺言说道:“我说了,今日之战,既分胜负,也分生死,你我注定只有一个人可以走下华山,半步崩拳,的确是形意门的最强绝学,但却不是我的最强绝学。”      林文闻言皱了皱眉头,沈诺言这家伙竟然还有后招?      这倒是让林文十分的意外,林文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疼痛感尚未完全消失,沈诺言双手一提,仿佛所有的风雪都被静止了似的,而这些静止的雪花,却是在片刻间凝固成冰,变成了一根根尖锐的冰刺。      看到这一幕,林文也不敢掉以轻心,能够以拳劲将风雪花冰,改变形态,这种已经是化劲大宗师的手段了,而且沈诺言这一招的气势,林文倒是觉得有种如威如狱的感觉,这是神境绝学才有的威能。      沈诺言缓缓说道:“我自从学会神境绝学玄冰斩以来,还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施展过,今天你能逼我施展出这最后的绝招,也没有枉费我与你一战。”      众人目瞪口呆,神境绝学,就凭这四个人,已经足够让人震惊和眼红了。      神境绝学实在是太珍贵,太少了,很多的神境绝学已经失传了,即便是一些大门派中,也没有神境绝学,而沈诺言却是学了一手玄冰斩,这很明显不是形意门的功夫。      难怪沈诺言能够崛起如此之快,除非他本身具有天赋意外,他还练过神境绝学,此人看来也是有大机缘,大气运之人啊,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神境绝学啊,沈诺言竟然学会了神境绝学,这可了不得啊。”      “林文这下是绝对无法抗衡了,神境绝学的威能,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抗衡的。没想到沈诺言竟然还藏着这种绝招,如果不是林文,恐怕还没人知道他学会了神境绝学,郭氏形意门坐拥神境绝学,未来在沈诺言手中,必定能够发扬光大,成为最顶尖的一流宗门。”      不少人都心生羡慕嫉妒恨,毕竟神境绝学实在是太过于稀少了,很多人也只是听说过,这辈子也没见过真正的神境绝学呢。      沈诺言身躯一震,发出一声怒喝,这些凝固的冰刺便是朝着林文直接飞了过来,铺天盖地,密密麻麻,仿佛整片天地都是沈诺言所掌握的。      林文的眼中也是闪烁起了浓浓的战意,刚才她不过是施展了青帝苍龙破的第一重变化,她以为足够打败沈诺言了,也没有全力出手。      但面对沈诺言的玄冰斩,林文也不敢再托大了。      林文大脚猛然一跺,冷喝道:“神境绝学么?不是你一个人才会的。”      以林文身体为中心,四周的雪地被纷纷炸开,风雪弥漫,这些风雪瞬间形成了一道道的飓风,冰刺铺天盖地的袭来,却是被飓风尽数挡了下来。      “林文施展的拳法气势,丝毫不输给沈诺言的玄冰斩,这也是神境绝学啊,这女魔头难不成得到了萧胤辰的武学传承么?”      “两大神境绝学,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林文施展出神境绝学,毫无保留,此等拳势,即便是她自己不说,在场的不是宗师就是大宗师,也都能够看得出来。      看到林文施展了神境绝学,很多人对于林文就更是志在必得了,神之血脉,神境绝学,无论是哪一样,都足以让这些人为之疯狂起来。      沈诺言见他冰刺被林文尽数化解,他纵身一跳,腾空而起,在他面前再次凝聚出了冰刺,这些冰刺形成了一把宛如冰刀一样的气芒,气芒带着凛冽的寒冰气息,足足有好几米长,直接朝着林文劈了下来。      “玄冰斩!林文,拿命来!”      沈诺言终于发出了他的最强一击,在他腾空而起,施展玄冰斩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汗如雨下,显然这一招让他山穷水尽了!      林文刚才施展了青帝苍龙破的第二重变化,面对沈诺言这一招玄冰斩,林文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很显然,这一招玄冰斩已经足以威胁到了她的性命。      林文若是不拿出真正的本事,拼力一击,她很有可能会被沈诺言当场斩杀!      面对如此大的压力,林文倒是没有半点害怕,沈诺言逼得自己手段尽出,对林文而言反倒是畅快,林文身体中的神之血脉也似乎感受到了刺激,一下子变得磅礴起来,否则的话,她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施展青帝苍龙破的第三重变化了。      在神之血脉的加持下,林文也是毫无保留,施展出了青帝苍龙破的第三重变化,风雷变。      华山之巅,正是大雪漫天的时候,正所谓天时地利,这都有利于沈诺言施展他的玄冰斩,林文的风雷变倒是缺了雷,如果是雷雨天气,青帝苍龙破的威力也会大增。      不过即便是如此,林文也有信心,毕竟同样是神境绝学,那也有高下之分,五帝拳的品阶比沈诺言的玄冰斩高明多了。      拳劲透体,虽然没有雷霆加持,但却有寒风,风雪化龙,气势滔天滚滚,拳势宛如奔雷,雷霆万钧之势迎上了沈诺言的玄冰斩。      整个华山之巅被震得雪花四起,沈诺言这一招玄冰斩的威力的确极大。      两大神境绝学碰撞在一起,地面都在震动着,风雪弥漫,遮蔽了众人的视野,将林文和沈诺言完全包裹在了风雪之中。      “谁赢了?”      众人脑海中皆是有这么一个疑问,风雪慢慢归于平静,露出林文和沈诺言的身影,沈诺言此时半跪在地上,在他面前,鲜血洒在了雪地里,格外刺眼。      而林文脚下的雪地被劈出一条沟壑,她也是半蹲在沟壑之中,眉头一皱,张嘴喷出一口血来,洒在了雪地里,面如白纸,颇为狼狈,身体中的经脉被震断了几根,力量尽数宣泄了出去,无比的虚弱。      沈诺言的玄冰斩的确是威力不凡,林文堪比化劲大宗师的肉身竟然都被玄冰气芒划破,出现了一条条的口子,鲜血直流,看上去好像是油尽灯枯的样子。      沈诺言动了一下,想要站起来,但身体一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沈诺言同样是被林文的青帝苍龙破击伤,而且伤势也不比林文轻,甚至是更重一些。      林文一边平息着体内的气血,恢复伤势,一边防备着有人趁机出手偷袭自己。      “分出胜负了吗?”      一名宗师看着林文和沈诺言,情不自禁的问道。      众人没有说话,还沉浸在刚才这两大神境绝学中,刚才林文和沈诺言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哪怕是二品的大宗师,恐怕也不无法做到全身而退。      至于宗师,瞬间就要被轰杀至渣,一些刚入大宗师的人心中一片骇然,看着林文和沈诺言的眼神中有着一丝浓浓的忌惮。      林文颇有些艰难的张口问道:“还要打么?”      沈诺言的状态也不好了,他竟然笑了起来说:“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功夫?”      林文淡淡说道:“青帝苍龙破。”      沈诺言说:“好!好一个青帝苍龙破,林文,你赢了,你走吧。从今以后,你便是地榜之首,我输得心服口服。”      沈诺言如此坦然,林文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说自己赢了,林文十分诚恳的说道:“你没有输,我也没有赢,你的玄冰斩的确是威力惊人,我险些就命丧于此。地榜之首还是你,沈诺言,你我今日分不出胜负来,若有机会,改日再战。”      沈诺言笑道:“好!改日再战。年轻一辈中,你是我唯一遇到的劲敌。我说话算话,你可以下山去了,形意门绝对不会为难你,形意门与你父亲的仇怨,也一笔勾销。但你我之战,若有机会,再分胜负。”      林文跟沈诺言的确是没有分出胜负来,林文跟他都没有再战的能力了,也许如果林文此时再祭出妖刀村正,强行催动其中的妖力,可以斩杀沈诺言,但她自己在这个时候动用妖刀,肯定要伤及根本,说不定要被妖力侵蚀。      两人,的确是胜负未分,算是平手吧。      林文缓慢的站了起来说道:“形意门不为难我,只怕这些人不会放过我。你们还有哪些人想要杀我的,尽管站出来动手,现在是杀我的绝佳机会。”      众人颇有些蠢蠢欲动,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斩杀林文,林文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这些人十分忌惮了,堪比大宗师的实力,身怀神境绝学,今天若是不杀林文,他们便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沈诺言却是抢先说道:“从今天开始,林文便是我沈诺言的朋友,今日谁也休想在这里动她一根汗毛。”      林文与沈诺言颇有些惺惺相惜,他的功夫,人品,都不错,林文自然也乐于交这个朋友。      形意门的门主这时候也开口说道:“老夫有言在先,做出了承诺,自然不能食言。今天大家也别想对林文动手了,以后大家要怎么样,形意门绝对不会干涉。”      形意门倒是才有真正名门正派的风度,这一点让林文十分佩服,不过林文相信,这些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果然,立即有人反驳说道:“楚门主,你们形意门与林文的恩怨了结了,但什么这些人的恩怨还没了结呢。林文是个大魔头,丧心病狂,自古以来,除恶务尽,除魔卫道乃是我等练武之人应该做的事,今日林文出现,便不能放过她。否则等他躲起来,该如何寻找?”      “不错!二十年前萧胤辰之祸,便是大家对他太过于仁慈,一次一次放过他。绝对不能因为一念之仁,再放任另一个萧胤辰为祸武学界。形意门不愿意出手,大家也不会怪罪,但也不能阻止我们除魔卫道。”      到这里来的人,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冲着来杀林文的,但绝大多数人都有这个念头,一时间,众人纷纷发表抗议,不愿意放林文如此轻松的离开。      “楚门主,您德高望重,一诺千金,今日形意门不用出手,我们也与形意门毫无关系,楚门主难道要为了这个魔头,跟整个武学界为敌么?”      这些人搬出了整个武学界,占据了道德制高点来批判林文,把自己当成了卫道士,其实也不过都是掩盖自己的私心罢了。      林文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来说道:“真是可笑,既然想杀我,何须要这么多的理由。你们给我扣上一定魔头的帽子,我林文便是魔头,那又如何?”      楚门主脸色颇有些尴尬,毕竟在场的人太多了,他若是强行出面保护林文,难免会落人口舌,作为一个门主,自然是要以大局为重,身不由己,一时间倒也没有如何表态。      “林文真是嚣张,你当真以为自己具有神之血脉,这天下就没有人制裁你了么?大家也不必跟她客气,一起出手,杀了她!”      “杀了她!”      众人蠢蠢欲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动手了。      沈诺言这时候说道:“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你们要杀林文,我便与她并肩作战。”      楚门主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本座既然已经做出了承诺,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得信守诺言。林文,本座亲自护送你下山去。”      形意门的弟子听到掌门说了这话,也是纷纷站了出来,意图很明显了,就是要保护林文。      如果在场的所有人联手,形意门也未必能够挡得住,但大家也没有这么齐心,毕竟也得顾忌一下形意门的面子。      但是,在场的人中,也并不是没有高手。      此时一名老者站了出来,取下了脸上的口罩说道:“楚门主,你我皆是出自形意门,系出同源。但林文杀了我的爱徒,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她走。”      这人摘下口罩后,身份立即被认了出来,正是李氏形意门的掌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亲自到场了,他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等到这个时候才表明了身份。      紧接着,又有几个一直没有露出真面目的宗门掌舵人站了出来,也许这些人单打独斗不是楚门主的对手,但若是联手,那的确可以牵制楚门主,让他无法保护林文。      更令人惊讶的是,最后一个亮出身份的,乃是跟林文有大仇的华家家主华龙江,此人可是天榜第五,排名比楚门主还高,实力稳压了他一头。     华龙江站了起来,负手而来,淡然的说道:“楚门主,今日你是保不了林文的,在场的人都不会答应,林文这种魔头,绝对不能放过。”      华龙江一出面,顿时就成了众人的领头人物,毕竟他乃是天榜第五的高手。      “华大宗师说得有道理,今日绝对不能放过林文。”      林文看到华龙江出来,忍不住冷笑道:“华龙江,你胆子真大啊,难道你忘了我师傅对你的警告了吗?”      林文一提起这件事,便等于是揭开了华龙江的伤疤,当初他的儿子华天被林文斩杀,他本想杀林文报仇,但龙傲天出现,压制住了华龙江,并且是逼得整个华家从海州撤退,这对于华家来说是极其丢脸的事情。      这件事也几乎是人尽皆知,被林文当众提出,华龙江的面子上也挂不住。      华龙江冷哼道:“林文,你休要嚣张!你杀了我的儿子,如今已经成了武学界的公敌,就算是你师傅来了,也保不了你。”      华龙江出面,形意门的确是拦不住的,楚门主就不是华龙江的对手。      楚门主叹了口气对林文说道:“林文,看来今日你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林文面无惧色的说道:“无妨!我敢来,也就不怕他们。我早就算到了这些个人会趁火打劫杀我。什么除魔卫道,全都是狗屁。你们不就是觊觎我身上的神之血脉吗?想要,就来拿!”      说着,林文划破手指的皮肤,一滴一滴的鲜血滴落在雪地里。      众人心底那点私念,都是心知肚明的,被林文直接揭穿了,这些人倒也不尴尬,华龙江说道:“哼!杀你,本座一人足矣。”      沈诺言看着林文,眼神里带着歉意,他知道如今的局面,不是形意门和他可以扭转乾坤的。      林文对沈诺言还以微笑,华龙江已经朝着林文走了过来,林文一脸傲然的说道:“你们想我死,想得到我的神之血脉,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有本事,就跟着我来。”      林文此时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站的地方离悬崖也不远,大脚猛然一跺,身形便是朝着悬崖边退了过去。      众人脸色大变吼道:“不好,她要跳崖,拦住她!”      华龙江已经动了,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便是朝着林文冲了过来,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但是他还是慢了半拍,林文整个人已经一跃而去,跳下了山崖,华龙江伸手一捞,也只是勉强碰到了林文的皮夹克,抓到了一块羊皮在手上,林文整个人已经跳下了悬崖。      华山之巅,这里可是万丈悬崖啊,就算是神境强者这么跳下去,恐怕也要粉身碎骨,悬崖县云雾弥漫,林文的身体跌落到了云雾之中,不见了踪迹。      众人赶了过来,站在了悬崖边,看到这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心中十分懊恼,但也有一丝得意,虽然他们没有得到神之血脉,但林文总归是死了。      “这里是万丈深渊,林文从这里跳下去,必死无疑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选择跳崖自尽。”      沈诺言也是跟着追了过来,站在悬崖边,但却已经看不到林文的踪影了,隐藏在人群中的千夜雪呆呆的看着深不见底,云雾弥漫的深渊两行清泪流出。      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有种冲动,想要直接跳下去,追寻林文的脚步,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千夜雪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扫过,在心里缓缓说道:“我千夜雪此生,哪怕是舍了性命,也会杀光这群逼死你的人,林文,一路走好。”      千夜雪没有继续停留在华山之巅,她将这里逼迫林文的人的容貌牢牢记住,转身带着滔天的恨意走了。      林文跳下了万丈深渊,众人也逐渐离去,沈诺言站在崖边,却是没有离开,直到其他人都走光了,只剩了形意门的人,楚门主走了过来,拍了拍沈诺言的肩膀说道:“这是她的命数,命该如此。”      沈诺言好半响才说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倒是宁愿她死在我的手中。”      沈诺言说完后,喷出一口鲜血,转身也是离开了华山之巅,众人散去,这里已经空无一人,战斗的痕迹,也很快被风雪所掩埋。      华山之战,很快传遍了整个武学界。      这一战,也在华夏武学的历史在留下了一笔。      腊月初八,形意门弟子沈诺言与当世魔头林文战于华山之巅,这一战,震惊武学界,未分胜负,最终林文跳崖自尽。      东府市某一处偏僻的小旅馆中,林文躺在床上,浑身上下被寒气侵蚀,受伤颇为严重,幸好是她身居神之血脉,护住了她的心脉,这股热流不断滋生壮大,驱赶着寒意。      凌霄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修剪着手指甲淡淡的说道:“你还真是命大,拿自己的命在赌啊,这下子,只怕是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你要不要考虑跟我去昆仑?”      林文没死,这要感谢凌霄,是他的大雕救了林文。      那只大雕是凌霄从小养大的,此雕乃是珍惜异种,力量惊人,林文山上的时候,便是这只大雕将林文带上去的。      林文翻着白眼说:“你少说风凉话,这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吗?”      跳崖的主意的确是凌霄出的,林文跳下去之后,抓住了大雕的脚,但是下冲的力道太过于大了,这只雕也不能将林文载起来,她摔到了雪地里,差点没把她给摔死,是凌霄把她带了回来。      凌霄说:“我让你跳你就跳啊,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自己傻,怪我喽?反正现在你在世人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不如再玩一出改头换面好了,这次把你整容成波多野结衣,保证没人认得出你来。”      这家伙说起风凉话来,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林文已经见识过了,也懒得搭理他。      林文说道:“你刚才说让我去昆仑?什么意思?”      凌霄耸了耸肩说:“当然是把你关起来,好好调教啊,难道我请你去当大爷的?”      林文直接说:“不去!”      这家伙竟然想带自己去昆仑剑宫,林文至今还没搞明白凌霄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绝对不会轻易去昆仑剑宫的,一旦去了昆仑剑宫,自己的生死就由不得她了,而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凌霄放了二郎腿说道:“爱去不去,不过我可警告你啊,你的神之血脉应该很快就要觉醒了,到时候萧玄溟对你动了手,就凭你这点本事,十个都不够他杀的。”      林文也索性耍赖说:“不是还有你吗?难道你看着他杀我?”      凌霄拍了拍手说:“关我屁事,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再说了,萧玄溟是什么实力?神境强者,你以为我打得过他吗?”      林文眯着眼睛问道:“据我所知,龙魂是昆仑剑宫创立的,萧玄溟如今乃是龙魂的龙主,按理来说是你们昆仑剑宫的半个人吧,你为什么帮我,不帮他?”      凌霄冲着林文笑了起来说:“你又想套我的话,老子可不上当。你越想知道,我越是不告诉你。行了,反正你也没死,我可不管你了,好自为之吧。”      凌霄说完后,直接离开了房间,林文则是抓紧时间恢复伤势,毕竟她还在东府,处于危险中,虽说如今大家都以为她已经粉身碎骨了,可万一被人发现了行踪,倒也麻烦。      原本林文根本没打算去华山之巅的,而是准备等沈诺言从华山之巅下来,林文再跟他打一架,完全是凌霄出了这个主意,林文才打算冒险一搏。      这一招金蝉脱壳,至少让林文可以暂时性免于危险。      林文在宾馆里休息了两天,华山之战的事情已经彻底过去了,外界都在传着关于她的死讯,似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这两天,林文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过来,更让她惊喜的是,神之血脉的力量更加强横了,凌霄说过,她的血脉已经快要完全觉醒了,这对她来说既是好事,也是不好的事。      现在林文几乎可以确定,龙主当初放过自己,并不是真的相信了自己,而是对自己有所企图,他也想得到自己身体中的神之血脉,之所以放自己离开,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不断战斗,加速血脉的觉醒罢了。      以自己如今的状态,哪怕是血脉彻底觉醒了,也绝对不是萧玄溟的对手,他毕竟是神境强者啊,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自己给捏死。      华山下面,这里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千夜雪这两天一直在山里转悠,她是在寻找林文的尸体,要将林文的尸体带回去。      千夜雪找了两天连夜,但都没有寻找到,她倒也执著,没有找到尸体,便未曾离开。      这地方人迹罕至,到处一片银装素裹,千夜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大雪不停,没多久,她留下的脚印便被雪覆盖。      千夜雪虽然是五品宗师,但长久的待在冰天雪地之中,依旧会感觉到寒冷,她的发梢挂着雪花,走得有些累了,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捧了一把雪放在嘴里解渴,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面包啃了起来。      吃过东西后,千夜雪站起身来,看着银装素裹的世界,千夜雪自言自语的说道:“林文,你到底在哪里?”      这山里人迹罕至,冰天雪地,倒也没有野兽出没,千夜雪不信林文的尸体会被野兽给吃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风雪覆盖,她只要是发现了一点线索,就不惜挖地三尺,将积雪给刨开。      千夜雪不断往山里走,里面的积雪也是越来越厚,一脚踩进去,积雪淹没了脚踝。      千夜雪走进了一个山谷里,发现了雪地里竟然有一个个的脚印。      不过这脚印并不是人留下来的,更像是某种野兽的,脚印很深,很大,千夜雪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但还是沿着脚印一直追寻,走出了大概一两公里之后,千夜雪终于看到了留下脚印的野兽。      这是一只身形巨大的熊,浑身都是白毛,乍一看倒是有点像北极熊,但华山附近是不可能有北极熊这种东西的,而且这头熊的身体比北极熊更大,更雄壮,直立起来至少有三四米高。      这头熊的听力十分敏锐,千夜雪才刚刚靠近过去,它就已经发现了,猛然回头,直起了身体,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嘴里发出低吼声。      这头白熊看到千夜雪,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就好像是看到了猎物一般,这冰天雪地里,它也需要食物,而千夜雪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显然是很对它的胃口。      千夜雪冷冷的说道:“畜生,还我林文来!”      千夜雪几乎可以认定,她一直找不到林文的尸体,肯定是落入了这头白熊的嘴里,白熊两只爪子在身上拍了拍,也不打算放过这个猎物,发出一声怒吼,径直朝着千夜雪扑了过来,速度极快。      熊是一种相当凶猛的野兽,在那种老山林中,发狂的熊连老虎都不怕,力大无穷,一巴掌下去就能直接把人给拍死。      白熊快到千夜雪身旁的时候,纵身一跳,直接扑了过来,千夜雪也是纵身一弹,从雪地里跳开,白熊一下子扑空,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大坑,旋即迅速转身,又扑向了千夜雪。      这白熊的反应和速度一点都不笨重,这种白熊不仅是力大无比,它的爪子更是锋利,丝毫不输给任何的兵器,况且白熊皮糙肉厚的,一般的利器根本都刺不进去,难以伤到它。      千夜雪凭着自己五品宗师的速度,不断的闪躲着白熊的攻击,但是她这两天一直在山里,内劲都用来御寒了,实力并不能发挥出五品宗师应有的水准,而且天寒地冻,四肢难免会有些坚硬,也不够灵活。      在这头白熊的攻击下,千夜雪也是险象环生。千夜雪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拿在手中,面对这头凶猛的白熊,她倒是没有畏惧,反而是充满了恨意,她误以为这头白熊吃掉了林文的尸体,要斩杀白熊。      白熊再次扑了过来,嘴里发出怒吼声,千夜雪纵身一跳,闪到了白熊的旁边,手中的软剑直接刺了进去。      然而,千夜雪的攻击,只是刺破了白熊的皮毛,让它有些流血,并不能完全刺进去。      鲜血反倒是刺激到了白熊,反手一掌拍了过来,千夜雪身形暴退,差一点就被白熊给打伤了。      这头白熊一个转身,再次朝着千夜雪扑了过来,大嘴张开,露出了一口锋利的獠牙,朝着千夜雪一口咬了下来,千夜雪的身形不断跳跃,凭借着颇为灵活的身姿闪躲,软剑在白熊身上留了一条条的伤口,可未能伤及根本,杀不死白熊。      白熊被刺激得暴怒,凶狠,竟然顶着千夜雪的一剑,一爪子按在了千夜雪的肩膀上,千夜雪的肩膀顿时被抓出几条口子,深可见骨。      白熊长大了嘴巴,对着千夜雪一口便咬了下来,千夜雪忍着肩膀的剧痛,在雪地里滚着,鲜血顿时洒在了雪地里。      白熊嘴里吐着热气,嘴里发出低吼声,看见千夜雪受伤,它似乎反而不急了,要捉弄千夜雪,千夜雪的肩膀受伤,右手已经无法握着软剑攻击了。      面对白熊扑过来,千夜雪翻身而起,施展出林文教给她的龙象一击,一拳打在了白熊身上,白熊巨大的身躯被打飞出去,千夜雪的内劲虽然可以震伤白熊,但它的皮肉实在是太厚了,千夜雪的内劲透过皮肉后,对白熊的身体未能造成致命的伤害。      倒是千夜雪被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砸落在雪地里。      千夜雪心中颇有些绝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深山之中,死在这头畜生的手里。      白熊缓缓走了过来,千夜雪心灰意冷,索性放弃了抵抗,她也知道,自己是打不过这头白熊的。      “林文,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要随你而来啊,不能为你报仇,也许死倒也是一种解脱,希望下了地狱,还能追得上你。”      千夜雪躺在雪地里,白熊已经是近在咫尺,张大了嘴巴,露出的獠牙寒光闪烁,清晰可见,千夜雪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孽畜,找死!”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千夜雪顿时睁开了眼睛,在她眼里正好看到了林文从天而降,落到了雪地里,砸出一个坑来。      白熊转过身来看到了林文,把林文也当成了猎物,怒吼一声,朝着林文扑了过来,林文拔出妖刀,面对扑击而来的白熊,一道气芒斩出,这头白熊顿时被气芒斩落在地上,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林文也颇有些心惊,暗道这畜生的皮肉还真厚,妖刀斩出的气芒,就算是八九品的宗师也是挡不住,要被当场击杀的,这头白熊竟然还没有死。      白熊看着林文的眼神有些畏惧,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竟然想要跑,林文再次斩出一道气芒,将白熊的头颅斩了下来。      林文落到了地上后,连忙朝着千夜雪跑过去,看到她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千夜雪对林文露出了一丝微笑说:“我还没死,就已经到了地狱了?”      林文缓缓说道:“有我在,你怎么会死?”      林文之所以知道千夜雪在山里,还是凌霄这家伙告诉她的,这家伙好像无所不知似的,林文得到消息后,就赶紧进了山,要是她再来晚一点,千夜雪必定葬身在这头白熊嘴里。      千夜雪惊喜的说道:“你没死?”      林文笑道:“我当然没有死,你对我这么没信心么?你受伤了,我先给你处理下伤口,然后带你离开。”      千夜雪在山里找了林文两天,这份情谊,林文的确十分的感动,她从一开始的冷血杀手,被林文强行留在身边,到现在为林文默默奉献,林文不是铁石心肠,如何能不感动呢。      千夜雪肩膀上的伤口很深,几乎是深可见骨,不过好在她毕竟也是五品宗师,肉身比较强横,倒也不足以致命,林文替她止血后,撕下衣服为她包扎香肩上的伤口。      处理完伤口之后,林文说道:“以后不可再这么做了,今天我要是没来,你就死定了。”      千夜雪说道:“我以为你死了,所以…”      林文咬了咬嘴唇,说道:“是我亏欠你太多了。”      林文带着千夜雪离开了华山,回到东府,她的伤还没好,林文也没打算立即离开,不过等林文回到旅馆之后,凌霄倒是不见了踪影。      这家伙向来神出鬼没的,林文也懒得管他去了哪里,千夜雪问林文:“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现在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如果你选择急流勇退,隐姓埋名,便也许能安稳一世。”      林文反问道:“你觉得呢?”      千夜雪说道:“我知道你的脚步不会停下来,你是属于武学界的,你离不开,你应该去追求一条强者之路,虽然这条路不好走,可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甘之如饴。”      时值寒冬腊月,已经快要过年了,这段时间林文暂得片刻的宁静,正好可以抽时间去一趟北海,与家人团聚。      这样宁静的日子,对林文来说已经是奢侈了,能得一刻,便是一刻吧。      如今林文的母亲,徐浩然以及儿子都在北海龙家,他们很安全,林文也准备动身前往北海去了。      龙家乃是武学世家,在武学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龙家的人很少会在世俗中走动,几乎也不参与武学界中的争斗。      龙家在北海中的一个岛上,林文跟千夜雪从长安离开,坐飞机先到了海州,然后再准备从海州转机到烟城,从烟城出海,便可以去北海龙家了。      之所以要先去海州,主要也是去看看白以默和好兄弟唐龙。      白以默如今虽然是苏江的龙头,但她没有放弃学业,而且唯一的亲人司徒明德因林文而死,林文答应过司徒明德要照顾白以默,就一定要做到。      腊月,海州大学也快放假了,转眼便又是一年过去了,海州这座城市,给林文留下了太多的回忆。      这段时间,千夜雪一直待在海州暗中保护着白以默,直到听到林文和沈诺言决斗的消息,她才从海州赶到了华山。      到了海州之后,林文跟千夜雪先去了在海州曾经的住处,这栋别墅是林文买下来的,她走之后,千夜雪偶尔住在这里。      千夜雪说:“我没记错的话,明天海大好像放学了,你要去看小默,今晚就去吧。”      林文想了一下,便出门去了。      到海州的时候天快黑了,林文打车去了海大,这里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半点变化,林文直接走正门进了海大,白以默在海大美术系,林文原本想先去计算机器看一下姜明宇他们几个,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      如今林文的容貌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普普通通的袁岚了,而是长得很像女明星陈慧琳了,林文都记不清有多人误以为她是歌星找她签名合影之类的了。      对此,林文也颇为无奈,她知道是变性成女人,尤其是移植了卵巢跟子宫以后,身体里的雌激素促使她再度发育,连她脸型容貌都发生了极大变化。      何况,林文现在是许多人眼里的魔头,她也不想给姜明宇带去什么麻烦,倒不如不见,林文直接去了美术系那边,结果海大在举行晚会,上万的学生汇聚在一起,场面倒是颇为热闹。      林文戴着口罩的,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她,随便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看着学生们在台上表演节目,过了几个节目之后,主持人说道:“下面有请咱们美术系的系花白以默同学上台表演,为大家带来一首《一生有你》。”      白以默虽然不像萧潇那般是音乐系的,但是唱歌还是蛮好听的。      白以默走上台去,拿着话筒,经历了司徒明德的死,白以默也更加成熟了,褪去了以往的青涩。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白以默虽然不是海大的校花,但是也有极高的人气,她一登台,立即引起了无数人的尖叫,聚光灯打在了白以默的身上,她站在舞台上,宛如公主一般。      林文会心一笑,默默的看着白以默的演唱。      白以默缓缓开口,带着一些忧伤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      “这首歌,献给我最思念的人,希望她不管身在何方,平平安安。”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看夜风吹过的窗台,你是否能感受我的爱……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白以默这一首《一生有你》灌注了她自己的真感情,唱得极为动听,台下不少的学生听到这痴怨深情的歌,忍不住落泪,而白以默在聚光灯下,眼泪也是从脸庞上滑落下来。      也许她不如萧潇那般有唱歌的天赋,但这一首歌确实真情演绎,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也包括林文在内。      人生匆忙,也许很多人都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东西吧,林文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看着台上的白以默,心中颇为感概。      白以默一曲唱完,台下爆发出一片掌声,而林文已经是情不自禁的从中间的通道快走到了舞台前面,白以默刚刚唱完,还没放下话筒,便看到了台下的林文。      “小文姐!”      白以默叫了林文一声,这声音中带着思念,带着喜悦,虽然二人分开没有多久,可却恍如隔世一般。      白以默扔下话筒,从舞台上快飞的跑了下来,投入了林文的怀中,聚光灯瞬间照射在二人的身上,广场上,响起了欢呼声。      白以默在台上的深情演唱,的确是感动到林文了,这丫头如今也没有了亲人可以依靠,林文算是她唯一的亲人,只可惜林文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心中对于白以默还是有所亏欠的。      “哇,这女的是谁啊,是我们海大的学生吗?怎么从来没见过?”      “长得好像大明星陈慧琳啊,白同学的姐姐么,真漂亮啊。”      虽说林文依旧是牛仔裤皮夹克的普通装扮,但她的身高跟气质摆在那里,顿时引来海大同学们热议。      林文摸了摸白以默的脑袋说道:“傻丫头,姐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刚才唱得真是好听。”      白以默的眼眶红红的,颇有些羞涩的说:“哪有啊,人家就是随便唱唱而已。小文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文笑道:“今天刚到,就赶紧来学校看看你,倒是很巧,要不然倒是要错过了这一幕。”      白以默点了点头说:“小文姐,你真好。”      林文拉着白以默在一旁坐下,众人的议论声还没有停下去,主持人立即上台宣布下一个节目,白以默跟林文坐在一起,紧紧拉着林文的手,林文是她唯一的依靠,林文也希望白以默可以开开心心的成长起来,直到她以后嫁人,林文会亲自为她挑选一个合适她的人。      晚会结束后,林文跟白以默走出学校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市区的一家日料店。      据说这家日料店是美术系一个同学家开的,这次的聚会也是由他发起的。      林文跟白以默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同学到了,不过林文都不认识,有男有女,白以默一到,他们立即过来打招呼。      “咱们美术系的系花终于到了,快请坐。”      林文坐在白以默旁边,这几个同学都是目睹了晚会上的一幕,自然而然的把林文当成了白以默的姐姐。      刚坐下,他们便燃起了八卦之火,几个女生不断让白以默给大家介绍一下林文。      白以默说:“她叫林文,闽东沪市人。”      “嗯?这就完了,小默,你俩一个姓白、一个姓林,难不成是表亲么?”一个女生追问道。      白以默摇了摇头,看了林文一眼之后说:“这事儿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告诉你们吧。”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问道:“林文同学,你是在海大念书么?”      林文摇头说道:“不是,我高中还没毕业就辍学了。”      此话一出,众人颇有些惊讶,一脸的难以置信。      戴眼镜的女生说道:“小默,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让我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这么说来,你们是高中时候就认识的?不对啊,小默你是金陵人吧。”      一个男生说道:“其实书读得多于少,这都无所谓,很多成功人士学历也不见得有多高,不知道林小姐在哪儿高就?是在海州工作么?”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没有工作。”      林文也是实话实说,她的确没有工作,也不需要任何的工作。      一个女生忍不住说道:“社会闲散人员啊?哦,我知道了,肯定是给大老板包养了,难怪。”      林文满头黑线,心想这些自以为是的天之骄子还真是心直口快,什么话都敢随便往外说呀。      不过,以林文如今的心境也犯不着跟这些普通人计较,何况,她也不是小心眼儿的人。      白以默顿时把脸色拉了下来说道:“小静,你说什么呢。我小文姐才不是闲散人员,她的本事可大了。”      这时候也有别的同学赶紧打圆场,转移了话题,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同学,正好正主也来了,这人叫佟瀚,在美术系,但是比白以默他们高一届,也是学生会的成员,此人长得倒是颇有些帅气,一看就是高富帅。      佟瀚走进了包厢说道:“大家都到齐了吧?今天很荣幸大家光临我家的小店,尤其是白以默同学肯来,让我这个小店蓬荜生辉啊。”      这家伙看白以默的眼神颇有些热烈,恐怕是对白以默有点意思。      白以默说道:“佟学长说笑了,感谢你的款待。”      佟瀚作为主人,自然要主持大局,说一些话,不过这时候他也注意到了林文这个陌生人,便问道:“这位同学是?看着一点眼生啊。”      旁边一个女生连忙说道:“佟学长,今晚你没去参加我们的晚会,你是不知道啊,小默上台去献唱,就是为了她的姐姐。”      佟瀚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不过此人涵养极好,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尴尬,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林文,发现林文身上的衣服都没牌子,心头就有些轻视林文了。      但佟瀚却不知道,林文身上的衣物都是刘国能找国际知名设计师订做的高档货,就连林文穿的胸罩内衣都数百美金一件!      何况,二年前林文在闽东就至少捞了数十亿,更别提如今林文掌控了海洲及沪市的黑道了,钱对于她来讲还真是数字而已,只是林文向来低调,普通人哪里晓得她的身家有多雄厚呀。      佟瀚说道:“林文同学竟然有这本事?倒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海大什么时候出了如此牛人,我以前还真不知道呢。”      有个男生立马说道:“佟学长,你可弄错了。林文不是海大的学生?”      佟瀚皱了皱眉说:“不是海大,难道是旦复大学的?”      旦复大学在华夏也是知名学府,地位仅次于燕京的燕大,华京,清北三所大学,这里面的都是高材生。      佟瀚此言一出,几个同学立马笑出了声,表情颇有些戏谑,林文不动声色,这种聚会中的门道,林文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以她如今的眼界,倒也没有心思跟他们计较这些。      同学会,无非就是炫富大会,各种小人攀比的聚会嘛。      那个男生笑道:“佟学长,你又弄错了。林文也不是旦复的学生,她高中都没毕业,现在好像还没工作,俗称无业游民。”      白以默不悦的说:“齐毅,你这话什么意思?”      齐毅立马说道:“不好意思,口误,口误啊。”      佟瀚说道:“林文是吧,你可真有本事啊,让我们都大开眼界,以后可得多多向你讨教了。”      林文笑而不语,白以默有些生气,看得出来这些人有点瞧不起林文,林文捏了捏她的手掌,表示无妨,佟瀚让服务员进来点菜,招呼大家吃东西,然后几个人开始轮番给林文灌酒。      林文哪里不明白这些人的意图,不就是想灌醉她,让她出丑么?      林文淡淡的说道:“抱歉,我不喝酒的。”      佟瀚说道:“林文,你是不是不给哥们儿面子啊,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喝几杯酒,就算是朋友了,回头我们还得向你讨教一些秘诀呢。”      林文还是坚持说不喝酒,一个男生阴阳怪气的说:“林文,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吗?那你来干嘛?要不是因为你是白以默的姐姐,我们也不可能跟你坐在一起喝酒。佟学长主动给你敬酒,你还不喝?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白以默说:“我小文姐说了不喝,你们要是觉得不欢迎,我们不吃这顿饭也无所谓。”      佟瀚连忙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家在一起高兴,喝两杯,这没什么吧?实在是不想喝,那就算了。”      林文挑了挑秀眉说道:“你们真要跟我喝酒?”      佟瀚说:“你不会是怕喝醉了出丑吧?”      林文笑了起来,转头叫服务员过来说道:“拿酒来,一人十瓶。”      那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估计是以为握虚张声势呢,佟瀚对服务员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那就大家就尽情的喝,都算我的。”      跟自己喝酒,不是找死么?林文就算是喝几斤酒,也没事。服务员很快把酒拿来了,一人面前先摆了五瓶,林文说道:“要怎么喝?”      其中一个男生说:“那就一瓶一瓶的喝,我先敬你。”      林文缓缓说道:“一瓶不尽兴,一次喝五瓶吧,你们一个个来。我先干为敬。”      说罢,林文三两下将面前的五瓶酒给喝了下去,日料店里的一瓶酒不多,大约二两,林文这一口气喝了一斤,脸不红气不喘,放下酒瓶后说道:“该你了。”      这名男生见状,脸都绿了,一斤白酒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得下去的,这名男生支支吾吾的,不敢喝了,林文冷冷的说道:“怎么?你不敢喝了么?”      他是真的不敢了,佟瀚打着圆场说:“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啊,喝酒不能太着急,慢慢喝。”      林文说道:“谁要跟我喝酒,先喝了五瓶再说吧。”      说完后,林文也不搭理他们了,帮白以默夹菜,这几个刚才还咄咄逼人的男生,没有谁再敢跟她喝酒了。      佟瀚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起身出去了,林文也懒得搭理他,只顾着自己吃东西,给白以默夹菜,一群小屁孩,在她面前玩这套,还嫩了点。      佟瀚出去后一会儿才进来的,他带着另外一个男的走进了包厢里,这人星目剑眉,颇有气质,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      佟瀚进来之后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周公子是从燕京来的,今晚我没去参加晚会,就是特意招待周公子了。”      佟瀚家在海州也算是小有名气,算得上是富家子弟,而这位周公子是燕京来,看佟瀚的态度,对他格外的恭敬,显然来头不小,那些同学纷纷起身叫着周公子。      只有林文跟白以默只顾着吃东西,并未搭理他。      佟瀚说:“周公子在旦复上大学,周家在燕京可是豪门世家啊,背景深厚,燕京六大豪门世家,你们听说过吗?”      林文忍不住想笑,燕京向来只有五大世家,什么时候变成了六大世家了?      此人姓周,林文倒是略微猜出了一二,燕京的确是有个周家,也算是豪门吧,不过绝对算不上什么第六大家族,只能算是一流豪门,地位比起五大家族还是有挺大差距的。      这些同学哪里见过这么大的人物,一个个纷纷献媚,拍着马屁。佟瀚对林文挑了挑眉说:“林文,你不给周公子敬一杯酒?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周家在咱们海州也有不少产业的,你把周公子讨好了,随便给你介绍个工作也好。”      佟瀚这假装的好意,话中暗藏讽刺,不是傻子都能听得明白。      林文淡淡的说道:“喝五瓶么?”      周公子眯着眼睛看了林文一眼,眼睛一亮,色眯眯的盯着林文毛衣下高耸的美乳,颇有气度的说道:“刚才我听佟瀚说这里有个人喝酒很厉害,一斤白酒喝下去也没事,说的就是你吧?”      林文放下筷子说道:“你要跟我喝酒?”      周公子淡然的说道:“跟你喝?你怕是还没有资格跟我喝酒吧?”      林文站起身来说道:“我吃饱了,再见。”      白以默见林文要走,自然是要跟着林文离开的,她冰雪聪明,看得出来这位周公子分明就是冲着林文来的,是佟瀚去找来的帮手。      周公子冷冷说道:“站住!”      林文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周公子说:“在我面前,你摆什么架子?我让你走了吗?”      佟瀚假意冒充好人说:“周公子,算了,她要走,就走吧,我们喝酒。”      周公子说道:“佟瀚,这件事你别管。还没有谁敢这么不给我面子,更何况还是一个无业游民,你算什么东西?你不是挺能喝的吗?你把这里的酒全给喝下去,我就让你走。”      这家伙就是故意找茬,摆明了针对林文,白以默说道:“你凭什么让我小文姐喝酒?”      周公子冷笑道:“就凭这话是我说的。你叫白以默是吧?林文听说过你。”      白以默挑眉说道:“跟你有关系吗?”      周公子笑了起来说:“有点意思啊,还没有哪个女生这么对我说话。这样吧,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你们留下陪我们喝酒吃饭,我不为难她,要么让她喝光这些酒再走。”      这家伙摆明了欺负人,白以默也不是好脾气的主,更是见不得谁对林文有半点侮辱,挑眉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你有资格让我小文姐喝酒吗?”      周公子皱起了眉头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林文懒得跟这些人纠缠下去,把白以默拉到了身后对周公子说:“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公子。刚才你说的那句话,我也送给你。他们是白以默的同学,可以跟我喝酒,而你,还没资格。”      周公子勃然大怒,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冷喝道:“放肆!”      他一把朝着林文抓了过来,直接就动手了,看这出拳的速度,倒是个练家子,有点功夫,不过在林文眼里,跟小孩子舞刀弄棒没什么区别,十足的跳梁小丑,林文抓住了周公子的拳头,冷冷的说道:“你想死么?”      周公子脸色大变,估计没想到自己的拳头会被林文给抓住,他使劲想把自己的拳头抽回去,却宛如被铁钳钳住了,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抽回,反倒是被林文捏得生疼。      周公子冷喝道:“混账东西,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文松开了他的拳头,反手一巴掌扇他脸上,将周公子扇得摔倒在饭桌上,弄了一身的油渍,极其的狼狈。      林文淡然说道:“你要是不想死,滚远一点。”      周公子被林文这一巴掌打得嘴里吐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来一百个也不够林文打的。      而且别说他只是一个周家的狗屁公子,韩家的公子林文都敢杀,他算什么东西?      林文已经很克制自己了,这一巴掌,只算是对他的一个小小教训。      佟瀚连忙把周公子扶了起来,对林文说道:“林文,你竟敢动手打人,还打的是周公子,你活腻了吧?”      周公子一把将佟瀚给推开,面色狰狞的说道:“你竟然敢打我?你去死!”      周公子直接将饭桌搬了起来,朝着林文便砸了过来,林文一脚踹过去,连人带桌子,把周公子踹到了墙角里,其他的同学都吓了一跳,纷纷站了起来躲开。      佟瀚勃然大怒吼道:“林文,你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了?竟敢动手打人,今天要是就这么放你走,我佟瀚以后也不用混了。”      周公子被林文这一脚踹得鼻血都撞了出来,满脸是血,看上去十分的惨,对佟瀚吼道:“叫人,弄死她!”      佟瀚立马掏出手机来打电话,林文淡然说道:“你确定要掺和这件事?你眼瞎了没看见是谁先动的手吗?”      佟瀚说道:“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今天可不是我不给白以默面子,是你自己找死。”      佟瀚打电话把他老爸叫来了,白以默小声的问林文:“要不要给童叔打电话,让他过来处理一下?”      林文淡淡说道:“不用了,看他们玩什么把戏吧。”      如今海州道上是童海在负责,尽量那边则是辛如峰坐镇,佟瀚家里能叫什么人?要么报警,要么叫道上的人来,林文还没放在眼里。      过了一会儿,佟瀚的父亲,也是这家日料店的老板赶了过来,看到周公子被打成这样,也是吓了一跳,连忙给周公子道歉,周公子说道:“叫人来,给我弄死她!”      佟瀚的老爸转头威严十足的看着林文说:“在海州,还没有人敢在我这里闹事,你是第一个。”      林文淡然说道:“然后呢?”      佟瀚的老爸打电话叫了几名保安进来说道:“把她的手脚给我打断了扔出去喂狗。”      这几名保安朝着林文冲了过来,被林文一脚全给踢飞出去,躺在地上起不来了,佟瀚的老爸也意识到林文有些身手,寻常的保安对付不了林文,冷冷说道:“原来是练家子,难怪这么嚣张,不过你来错地方闹事了。”      佟瀚的老爸再次打电话叫人,这一次应该是打给道上的人了吧,林文倒也不着急,等着看他会叫什么人来。      佟瀚趁这会儿时间,把那几个同学都给带出去了,毕竟接下来的事情会涉及到人命。      日料店里发生了斗殴,自然也引起了很多顾客的围观,佟瀚的老爸让人把顾客都先请了出去,所有人顾客免单,这是做好了要弄死林文的准备。      等了大约十多分钟吧,几辆金杯车开到了日料店外面,从外面冲进来一群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真正是道上混的人,绝对不是那种地痞流氓。      佟瀚的老爸连忙迎了出去说道:“道哥,麻烦您了,店子里发生点事,打伤了我的客人,这女人会点功夫,所以只能劳烦您了。”      这人说道:“小事一桩。”      此人带着人直接冲了进来,这家伙林文见过,当初在司徒明德公司高层的会议室见过,被童海安排到海州来协助他管理海州道上的事。      这家伙前一刻还拍着胸脯说小事一桩,当看到林文和白以默之后,整个人的脸都绿了。      这人也算是司徒明德社团中的一个高层,否则绝对不会被委以重任,那天林文在公司斩杀林康的事,这人也是亲眼目睹,深知林文可是什么样的人。      这人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说道:“林小姐,小姐,怎么是你们?”      佟瀚和他老爸看到自己叫来的牛人竟然看到林文和白以默直接就跪下了,也是懵逼了。这人在海州道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啊,是佟家得罪不起的人。      林文对他有点印象,但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倒也没有吭声,白以默冷冷的说道:“是我们怎么了?如果不是我们,你是不是就要直接把对方弄死?”      这人大汗淋漓的说道:“小姐,您别误会,我…我不敢。”      白以默如今可是社团的龙头,虽然表面上还是个女学生,可是在这些人面前,她该有的威严,那还是要拿出来的。      白以默说:“你不敢?你要是不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社团有社团的规矩,社团可有让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替人出头?我爸当初立下的规矩,你都忘了?他是我们社团的人?”      这家伙吓得不行,连忙说:“不敢忘,请大小姐责罚。他……他不是社团的人,只是跟我有些私交,所以……”      白以默直接说道:“好了,那你回去找童叔领罚吧。”      林文没有吭声,他抬头看了林文一眼之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转头瞪了佟瀚父子一眼,佟瀚的老爸能当老板,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白以默的身份,知道自己是踢到钢板了。      白以默如今虽然是社团的龙头,但她毕竟没有主要管事,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公开身份,即便是社团内部,很多小弟也只知道如今社团的龙头是司徒明德的女儿,很多人连她的面都没见过的。      佟家父子也是骑虎难下了,不管是周公子还是白以默,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他冷冷的对佟瀚的老爸说:“佟成伟,你瞎了狗眼?连我们家小姐和林小姐都不认识?我看你这个店也不用开了。”      佟成伟尴尬的站在一旁,两边他都得罪不起,毕竟周公子的身份摆在这里,这时候周公子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走了出来说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此人一巴掌抽在周公子的脸上说道:“老子管你是谁,是我家小姐还是林小姐打了你?看你的样子,打得还不够重,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拖出去喂狗。”      周公子眼睛里闪烁着怒火说道:“混账东西,你竟然也敢打我?你他妈的不就是和混黑的吗?只要我一句话,把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枪毙。”      白以默这时候才开口说:“曲堂主,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曲堂主对白以默和林文躬身说:“小姐,林小姐,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我立马就赶过来。”      白以默家的社团,的确是对付不了这个周公子,毕竟对方是燕京的豪门,对付这么一个社团是轻而易举的事。      等他们走了之后,林文才对周公子说:“今天我不想杀人,你好自为之。不过你要是敢有意思报复,即便你是周家的公子,我照样杀了你。”      周公子显然也是不肯就这么认输的,这种豪门公子,天不怕地不怕,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奉承,何曾吃过这种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周公子说道:“你威胁林文?有种你就别走,还有刚才那群人,你给我叫回来,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周公子非要作死,林文也很无奈,他说着,掏出手机再次打电话,原本他以为佟家的人可以解决事情,也没有动用周家的关系,这时候周公子也不在保留了,他在海州上学,周家应该是派了高手保护他的。      周公子打电话给一个叫齐叔的人,在电话里说了自己挨打的事。      白以默小声问林文:“小文姐,你能应付么?”      林文笑道:“你觉得呢?要不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处理。”      白以默摇了摇头,那周公子挂了电话后,态度颇为嚣张的说道:“臭婆娘,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让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文耸了耸肩说道:“好啊,我等着。”      佟瀚把他父亲拉到了一旁问道:“爸,我们现在怎么办?”      佟成伟说:“谁让你把周公子给叫来的,这两边的人,我们都得罪不起,现在只能两不相帮,等这事儿结束后,我们也别留在海州了,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佟成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得知了白以默的身份,便知道自己绝对惹不起,人家周公子当然不怕,即便是周公子把林文压住了,他佟家也要面临林文这边的报复,离开海州是最好的选择。      周公子叫来的那个齐叔来得倒是挺快的,此人头发花白,龙行虎步,是一名宗师级的高手。林文当时跟白以默坐在一旁,他倒也没有注意到林文。      周公子看到齐叔来了,立马说道:“齐叔,你给我逮住这女人。”      齐叔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周公子说道:“齐叔,你看看我的脸,连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这女人竟敢动手打我!”      齐叔恭敬的说道:“是,公子!”      林文这时候才站起身,转了过来,一名普通宗师罢了,她一只手都可以捏死,此人释放出宗师之威,但是在看到林文那张酷似陈慧琳的脸的瞬间,顿时脸色就变了。      齐叔的宗师之威瞬间被吓得收了回去,瞪大了眼睛说道:“林…林文…”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认识我?”      齐叔二话不说,一把抓起周公子说道:“公子,快走,这个人惹不起。”      周公子甩开了齐叔的手说道:“她是什么东西?一个海州的地头蛇罢了,我惹不起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快点给我杀了她,我要她死!”      齐叔气得不行,颇有些忌惮的看着林文,对周公子说:“公子,她…她可是林文啊!大魔头林文。”      周公子似乎并不关心武学界的事,否则他也不会认不出林文来了,他问道:“什么大魔头?我是周家的公子,她算什么东西?她刚才还说要杀我,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      林文倒也不急着动手,齐叔急得满头大汗说:“三年前,韩家的二公子韩自豪就是被她杀的,公子,你怎么惹了他啊!这人我们惹不起的。”      听到韩自豪被林文杀了,周公子的脸色终于是变了,他不关心武学界的事,但是对于燕京豪门的事,他却是知道的。      韩自豪作为韩家的二公子,虽然跟他一样颇有些纨绔,但是身份地位不知道比他高出多少,韩自豪被杀,当时轰动了燕京,各家子弟也被叮嘱千万不要招惹林文。      只是周公子并没有把林文和当初杀韩自豪的林文联系在一起,况且当时已经传出了林文的死讯。      周公子咽了口唾沫说:“她…她不是死了吗?”      齐叔说:“韩家都奈何不了她的,公子,快走。”      周公子是真的被吓到了,林文敢杀韩自豪,他又算个屁,他这时候才明白,林文刚才并不是在威胁他,也不是在吹牛,是真的敢杀他。      齐叔转头过来对林文说:“林小姐,我家公子冒昧得罪了您,还希望您高抬贵手,周家必定记你这个人情。”      林文知道这家伙并不是真心要给自己道歉,只是他很清楚他不是自己的对手,这才不得不低头,周家也算是豪门,未必就怕了林文。      周公子已经趁机要开溜了,林文淡淡的说道:“我刚才给过他机会,可惜他没有把握住,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什么周家,什么周公子,林文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之所以没有动手直接杀了他,林文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能叫来多厉害的帮手,倒是没想到这个齐叔一看到林文,直接就怂了。      看来之前斩杀韩自豪的事,倒是给燕京这些豪门留下了不小的印象啊。      周公子也是吓尿了,连忙对齐叔说:“齐叔,您可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齐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公子啊,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林文,这女人是真的惹不起啊。”      齐叔转过头来,一脸难看的对林文说:“林小姐,我们家公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周家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我代表周家,对您感激不尽。”      林文反问道:“感激不尽?只怕等我一转头,你们就要开始报复了吧?”      齐叔连忙说道:“林小姐,您误会了。今天您若是可以放过我们家公子,周家一定会记住您这份人情,怎么敢报复您呢。”      林文沉默着没说话,齐叔是个聪明人,立即给周公子使了眼色说道:“公子,你还不快给林小姐道歉?”      周公子这时候是真的害怕了,跟韩自豪比起来,他算个屁啊。      周公子低着头说:“林小姐,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林文淡淡的说道:“跪下!”      周公子的表情有些犹豫,毕竟他可是周家的公子哥,在燕京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的,就算是五大家族的公子哥也不曾如此羞辱过他。      齐叔立马说道:“还不快跪下,难道你真的想死吗?”      周公子这才十分不情愿的跪在地上给林文道歉,林文冷漠的说道:“今天就给周家一个面子,放过你。但我也提醒你,以后别再落到我的手里,我若是知道你有半点针对谁的报复行为,你就算是你躲回周家去,我也会照样杀了你。”      周公子低着头说道:“不敢,不敢!多谢林小姐不杀之恩。”      林文看了一眼佟家父子,连高高在上的周公子都跪求求饶了,这对父子早就吓破了胆子,尽管他们不知道林文到底有什么能量让周家的公子都磕头求饶,但就凭曲堂主的出现,白以默的身份,就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      佟家父子也是赶紧跪在了地上求饶,白以默对林文说:“小文姐,我们走吧。”      林文没有理会他们,带着白以默离开了日料店,出门之后白以默才问道:“小文姐,你竟然真的放过他们了?这可不像你以前的性格啊。”      林文笑道:“我不想在你面前开杀戒。”      这的确是实话,林文并不是忌惮周家,没杀周公子,完全是因为白以默在场,不想当着她的面大开杀戒。      白以默拽着林文的手臂,脑袋贴在林文的肩膀上说道:“小文姐,你真好。”      等林文走了之后,齐叔才连忙把周公子给扶了起来,周公子咬牙切齿的说:“混账东西,她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让我下跪道歉,凭什么?我从小打到还没有受过这种羞辱。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爸,让他派人来宰了她!”      齐叔连忙捂着周公子的嘴巴说道:“公子,不可胡言乱语啊。林文今天恐怕是心情好,放了你一马,但她杀人不眨眼,无法无天,连韩家都奈何不了她的。公子,这次你就算是哑巴吃黄连了。”      佟家父子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是冷汗,就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心中一阵后怕。      佟成伟问道:“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齐叔眯着眼睛说道:“我们家公子是怎么跟林文起冲突的?他们根本不认识。”      佟瀚尿都快吓出来了,是他去挑唆这周公子来对付林文的,周公子也不傻,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一把抓住了佟瀚的衣服说道:“妈的,佟瀚,你竟然敢阴老子,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她的身份。”      佟瀚惶恐的说道:“周公子,你别误会啊,我怎么敢阴你啊。”      周公子一脚踹在佟瀚的肚子,把佟瀚踹得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了,也怪佟瀚倒霉了。      周公子说道:“齐叔,杀了他们。”      齐叔对于佟家父子可一点都不客气,不管这父子两怎么开口求饶,也没有逃过齐叔的毒手,父子俩被齐叔当场击杀,然后放了一把火直接把日料店给烧了起来。      周公子上了车之后,齐叔才说道:“公子,先去医院还是回燕京?”      周公子可顾不得脸上的伤了,他心里害怕了,留在海州,让他心里不安,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会丢了小命似的,周公子慌乱的说道:“回…回燕京。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爸,我绝对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齐叔摇了摇头,养尊处优的公子,哪里会知道世道的险恶,周家虽然在燕京也算是豪门,但总有些人是周家也招惹不起的,至少明面上招惹不起。      林文也不打算再海州停留太久,也没有去唐家跟唐老爷子见一面,第二天带上了白以默和千夜雪,便从海州直接坐飞机到了齐东省的烟城。      三人从海州走的时候,也差不多快到腊月底了,离过年也没几天了,烟城乃是齐东省的沿海城市,这里也是去北海龙家最近的城市了。      就在林文刚离开海州那天,关于她没死,出现在海州的消息便已经传开了。      武学论坛上先是有人发帖称:“据可靠消息,林文金蝉脱壳,再次死里逃生,在海州出现了。”      帖子下面立即有人回复说:“不可能!那天我是亲眼看到他从华山之巅跳下去的,那可是万丈深渊,林文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那也绝对不可能活命!况且那天她已经受伤,怎么可能死不了?”      “不错!那天我也亲眼看到了林文从华山跳下了万丈悬崖中,那是必死无疑的事。”      发帖的人立马反驳道:“你们未免太天真了吧。林文是什么人?阴险狡诈,她明知道华山之巅这么多人想置她于死地,按理说她是绝对不会去华山应战的,她既然去了,除非是想送死,或者是脑袋坏掉了,或者就是有逃生的办法。很显然,林文没有前面两种可能,从华山之巅跳下去,不过是她金蝉脱壳的计策而已。大家别忘了,三年前,林文是怎么从韩家手中逃生的。当初大家也都以为他死了,结果怎么样?他还不是好端端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改头换面了。”      楼主的这番言论立即得到了众人的支持,纷纷开始有人说道:“林文这个魔头实在是狡猾得很啊,这样都死不掉,只怕以后还想杀她,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次的事,算是打草惊蛇了。”      已经撤离了海州的华龙江看到这个消息,气得暴跳如雷,眯着眼睛说道:“好一个林文,好一招金蝉脱壳啊,竟然把我都给欺瞒了过去。”      华龙江立即对华家的人下命令,让他们追查林文的行踪,其他各大势力也都从海州入手,查林文的踪迹。      林文也并没有想过要隐瞒她还活着的消息,对于众人知道,她到不觉得意外,只不过如今她早已经离开了海州,这些人就算是吧海州翻个底朝天,也绝对找不到她。      林文没有去过龙家,并不认得路,好在龙傲天也是要回家过年的,林文到了烟城之后,便给龙傲天打了个电话。      龙傲天说:“你小子在华山玩的一出金蝉脱壳还不错啊,你本来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抽身躲起来的,为何还要在海州抛头露面。”      林文心中有些苦衷无法跟龙傲天明说,难道她能说,她的行踪根本就逃不过龙主的掌握么?她能说龙主要致她于死地么?      林文不能说,若说了,龙傲天帮不了,反而可能会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便只好撒谎说:“这无所谓吧,躲躲藏藏本来就不是我的性格。龙大哥,我已经到了烟城,你什么时候回来?”      龙傲天说:“你在烟城等我两天,我手上还有点事要处理,等我把事情办完,就来烟城跟你汇合。对了,这两天烟城好像有个武道聚会,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逛一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淘到一些好东西。”      一般的东西,林文都没什么兴趣,也不缺什么,便说道:“一个武道聚会,能有什么好东西?”      洛姐姐说道:“你可别小瞧了这个武道聚会,这个聚会齐东省几个武学世家和门派一起举办的,运气好的话,会碰见有天珠舍利哦,这东西,对你来说应该很有用吧?”      的确,现在能够打动林文的,也只有天珠舍利和神之舍利这些可以对她的功夫有帮助的东西了。      听到了龙傲天的话,林文倒是有些心动了,详细问了一下关于武道聚会的事,心中也算是有谱了,这才挂了电话,带着白以默和千夜雪在烟城的酒店里住了下来。      齐东省乃是武学界中的一大盛省,在齐东省,有不少的武学世家和门派,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齐家,太乙门以及颜家。      颜家盘踞在齐东省的济城,而齐家则是在烟城,太乙门在琴岛。      齐家和颜家自不用说,都是武学世家,在武学界中也是颇有地位的,而太乙门严格来说不算是武学宗门,太乙门擅长医术,门中很多弟子都是以医入武,尤其是太乙门中的绝技太乙神针,更是号称是华佗在世,无病不治。      尽管这都是吹嘘出来的名气,但太乙门的确是过人之处,就包括龙魂的秘密研究中心也有太乙门的人,当初给许颖服用的那种药的研究,便是这些人捣鼓出来的。      当天林文也没有打算直接去参加武道聚会,在酒店住下后,三人去吃了点东西,齐东省的菜系也是全国闻名的,自然要去尝试一番。      吃过饭后,白以默说想去看电影,林文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千夜雪这辈子还没去过电影院看电影呢,她以前是一名杀手,不可能去看电影,后来跟在林文的身边,她更没有去过。      林文也就全党作陪,只要白以默高兴就好了,林文对于白以默向来是百依百顺,弥补她心中的愧疚。      毕竟,白以默的父亲司徒明德因她而死。      看完电影后,三人吃过了夜宵才回到酒店,林文问千夜雪要不要去武道聚会看看,千夜雪摇头说没什么兴趣,林文说:“也好,那你明天跟小默出去四处逛逛。”      小默说:“我早就听说了蓬莱是个很好玩的地方,我一直都没去过呢,正好去玩玩。”      有千夜雪作陪,林文对于白以默的安全倒也放心,正好这次武道聚会的地方就是在蓬莱。      蓬莱是烟城的一个县级市,北临北海,三人出海都要从蓬莱出去,索性就退了房,第二天直接从烟城去了蓬莱,千夜雪陪着白以默去游玩,林文则是去武道聚会的地方。      林文没有问龙傲天武道聚会具体的地方,不过三大势力在齐东省搞这么大的武道聚会,蓬莱汇聚了不少的练武之人,要打听武道聚会的地方,倒也容易得很。      不过林文如今的身份毕竟有些尴尬,出门前,她稍微易容了一下,这种小手段很容易,不是林文特别亲近的人,也认不出她来。      走在大街上,林文如今的感知非常的敏锐,尤其是武学宗师,只要不是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哪怕是在人群之中,那也好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她很容易便能感知到。      林文盯上了一名武学宗师,此人的气息悠长,估计有四品宗师的实力,而林文有神之血脉,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林文故意之显露出二品宗师的实力来,尽量低调一些。      这人的衣着很普通,在人群中穿梭,林文不紧不慢的跟着,走了二十分钟的样子,他转进了一条巷道之中,林文连忙跟着进去。      这人竟然在等着林文,很显然是发现了林文的跟踪。      此人大约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吧,身材颇有些矮小,其貌不扬,甚至是长得有点丑。      他眯着眼睛盯着林文,冷冷说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      林文可是龙魂出身的,跟踪技巧一流,这家伙看来有些本事,竟然发现了她。      林文淡淡一笑说:“我想知道武道聚会的地方在哪里?”      他说道:“听口音,你是外地来的?年纪轻轻,便有宗师的实力,倒也不赖。”      林文从身上掏出一株百年人参递给他说道:“是啊,我从外地来的,想去看看武道聚会,多谢阁下指点。”      百年人参对于练武之人还是有些用处的,颇为珍贵,此人看到林文一出手便是这种药材,眼睛一亮,将人参收了起来说道:“跟我来吧。”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家伙刚才貌似有点歪心思啊,估计是把自己当成某个大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了,好像对自己身上的东西比较感兴趣,林文也假装不知道,只要他不招惹自己,林文也不会主动找别人的麻烦。      这年头,在武学界,杀人掠货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自古以武犯禁,练武之人,向来生杀由心,很多人才不管什么江湖规矩。      林文展现出来的气势也不过二品宗师而已,这种实力,放在俗世中算是比较厉害,可以横着走了,但是在武学界的话,也不算什么高手。      此人走在林文的前面,林文就老老实实的在后面跟着,他一边走一边问林文:“不知道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一出手就是百年老参,看来家底很厚啊。”      林文身上的确是带了几株老参和灵芝,都是从无影门搜刮来的,林文是打算带去给老妈吴婉秀补补身子的。      林文笑着说道:“我也不是什么大宗门出来的,只是这次师傅叫我来参加武道聚会,长长见识。”      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文略微沉思了一下便说道:“凌霄。”      他大笑道:“好名字啊,壮志凌云,气冲霄汉,好名字!武道聚会的确是齐东省难得一见的武学盛会,很多外地的练武之人也都远道而来,交流心得,交易一些东西,武功秘籍啊,神兵利器,以及灵丹妙药之类的。你的准备充分么?这些东西,可都是价值不菲。没有一点家底,来参加武道聚会可不行的。”      林文拍了拍胸口说道:“临走的时候师傅倒是给了我一些东西,我也不知道值不值钱,去试试看吧。”      这人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小姑娘,我看你是外地人,还算实诚,那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武道聚会可乱了,财不露白,你可不要轻易把自己的家底给亮出来。”      这家伙看上去倒是一副很好心的样子,林文连忙说谢谢,他看了一眼林文背在背上的妖刀,林文平常都是用布条把妖刀裹起来的,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他问道:“你背上背的是兵器?”      林文笑道:“是啊,是师门传下来的神兵利器,师傅让我防身的。”      林文也想试探下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居心叵测,果然他一听到神兵利器四个字,眼睛顿时一亮,闪过一抹贪婪的神色说道:“神兵利器?小姑娘,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林文摇头说:“我跟你开什么玩笑啊,不信我给你看。你是高手,肯定能认出神兵利器吧。”      这人脸上都快笑开了花,估计心里暗骂林文是傻子吧,连忙说道:“也好,我帮你先鉴定鉴定,看看到底是不是神兵利器,真要是神兵,价值不菲,你可要收好。”      林文从背上把妖刀解了下来,将上面的布条撕开,神兵利器,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出端倪来的,但是落到练武之人手中,尤其是宗师,就一定能感应到其中蕴含的神境强者意志。      林文刚把妖刀拿出来,此人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这似刀非刀,似剑又非剑,倒是有点像日国人使用的武士刀,能不能给我看看。”      林文说道:“大哥,你不会想要我的神兵利器吧。”      这人说道:“你看我像这种人吗?我好歹也是四品宗师,怎么可能会贪墨你的兵器。我是看你初入江湖,为人也算实诚,便给你把把关,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      林文连忙说道:“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拿去看吧。对了,大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文把妖刀递到了他的手里,他接过了妖刀说道:“我叫韦一寒。”      林文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名还是假名字,他拿过妖刀之后,仔细端详了一番,挥舞了两下,砍在旁边的一根柱子上,石头柱子就跟豆腐一样被切了进去。      韦一寒大笑着说道:“果然是神兵利器啊,削铁如泥。”      林文说道:“是吧,我师傅不会骗我的。大哥,你可以还给我了吗?”      韦一寒这时候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表情有些阴森的说道:“难道你的师傅没有告诉过你,人心难测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跟我很熟吗?竟然就把如此神兵利器亮出来。”      林文故作惊恐的说道:“你不会是想贪墨我的兵器吧?”      韦一寒冷笑道:“你说呢?如此神兵利器,落在你手里实在是暴殄天物,这把兵器,我便笑纳了,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都给我拿出来,否则我杀了你。”      这家伙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很显然是要杀人灭口的。      林文这时候才说道:“我劝你还是把兵器还给林文,乖乖带我去武道聚会的地方,还有,把你身上的东西都给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韦一寒大笑了起来说道:“小丫头片子,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吧?就你这种傻瓜,竟然也能练成宗师,真是走了狗屎运。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我只好先杀了你,你的所有东西自然归我所用了。”      韦一寒说着,直接一刀朝着林文的脑袋砍了过来,速度极快,但是,四品宗师在林文眼里,狗屁都不算,林文脚下一错,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了这一刀。      韦一寒轻咦了一声说道:“反应倒是挺快的啊,我看你能躲开林文几刀。”      林文眯着眼睛说:“最后一次机会,带我去武道聚会的地方,把我的兵器还给林文,我饶你一命。”      “是我不饶你的命。”      韦一寒大脚一跺,施展出一刀飘逸的刀法朝着林文砍了过来,他的刀法,在林文眼里华而不实,林文很轻松的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韦一寒惊呼道:“什么?”      林文一掌拍了出去,将韦一寒直接拍飞好几米远,撞到了墙壁上,这一掌林文留了力道,否则足以将他直接打死,韦一寒从地上翻身起来,张嘴喷出一口血来,大惊失色的说:“这怎么可能?你不过是二品宗师,怎么会伤得了我?”      林文也懒得跟他废话,等会儿她自然可以问出武道聚会的下落,韦一寒不敢跟林文打,竟然扭头飞快的逃窜,林文摇了摇头说:“拿了我的东西,还想逃?你逃得掉吗?”      林文纵身一跳,在墙壁上借力,直接一跃而起,落到了韦一寒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韦一寒手持妖刀惊恐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文说道:“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韦一寒知道跑不掉了,便要跟林文拼命,手持妖刀,宗师之威释放开来,跟林文拼命,林文冷哼一声,一招太极引手和形意钻拳完美结合,一掌便将韦一寒彻底重伤,打飞在地上,狂吐鲜血,他手中的妖刀也是落到了地上。      韦一寒试了几下,已经站不起来了,不断后退着,林文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妖刀,韦一寒说道:“我警告你,你别过来,我可是齐家的人,你敢动我一下,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林文走过去一脚踩在韦一寒的胸口说道:“武道聚会的地方在哪里?”      韦一寒说:“我告诉你,你会放过我吗?”      堂堂四品宗师,这时候在林文面前连一条狗都不如,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林文挑了挑眉说:“你觉得呢?”      韦一寒连忙说道:“武道聚会的地方在城北的蓬莱阁,小姑娘…不,小姐,你放了我吧,我只是一时见财起意,我可以带你去蓬莱阁,可以替你引荐很多高手。”      林文冷冷的说道:“现在不用你带我去了。”      说罢,林文脚下一用力,内劲透体,不仅是直接踩碎了他的胸骨,更是震碎了他的内脏。      这种人,不值得林文手下留情,敢在她身上杀人掠货,找死么?      杀了韦一寒之后,林文从他身上把老山参摸了出来,另外他身上还有一本武学秘籍,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丹药之类的,林文也不客气,尽收囊中,然后把韦一寒的尸体扔进了垃圾桶里,直接走出了巷子。      希望这一次武道聚会,别让自己失望啊,能捞到一些好东西,最好是天珠舍利,这玩意儿对自己的用处太大了。  林文从巷子里走出来,武道聚会的地方在城北的蓬莱阁,这倒也不难找,随便打个出租车就可以去了。      可当她走到了路边准备打车的时候,有人在她背后拍了一下,林文并没有感觉到杀气,所以才慢慢回头过去。      拍林文后背的是一个少女,但林文并不认识,不过让林文略微有些惊讶的是,这名少女的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竟然也有宗师的实力。      十八九岁的宗师,这已经算是极强的天赋了啊,少女对林文展颜一笑说道:“姐姐,你知道武道聚会的地方在哪儿么?”      林文刚刚还在找人问路,竟然有人问到了她的头上来,林文点了点头说:“知道,城北的蓬莱阁。”      这名少女说话的口音也不是齐东省这边的,应该也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少女微笑的时候,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显得颇有些可爱,而且她长得也挺漂亮,身上有股天真活泼的气质。      少女对林文说道:“谢谢。你要去武道聚会么?我们可以同路吗?”      林文点了点头,正好一辆出租车过来了,林文招手让出租车停了下来,跟少女一起上车了。      上车后,少女主动说道:“我叫闻人韵,姐姐叫什么名字?”      林文心中微微一惊,闻人这个复姓的人并不是很多,她记得在龙魂的时候看过资料,武学世界中,有个闻人世家,在武学界的地位,不弱于北海龙家啊,属于顶级的武学世家,这名少女十八九岁便有宗师的实力,也不可能是小门派中出来的,林文初步判断她可能是出自武学世家闻人家族。      林文不动声色的说道:“凌霄。”      闻人韵看样子也是初涉江湖吧,对人没有什么防备之心,在车上一直跟林文聊天,林文偶尔回应一句,也没有故意去问她是不是出自武学世家闻人家族。      很快二人就到了城北,蓬莱阁本来也是蓬莱的一处古迹经典,不过由于召开武道聚会,外面立了一块牌子,暂不对外开放。      闻人韵看到这块牌子说道:“凌霄姐姐,你没弄错吧?这里好像没有开放啊。”      林文没有理会这块牌子,直接往蓬莱阁走去,蓬莱阁占地极广,中间是一个阁楼,四周是被院落围起来的。      在院门外面,有人站岗,两人走过去的时候,便被人给拦了下来。      这人穿着保安制服说道:“不好意思,蓬莱阁最近几天不对外开放,游客请回。”      林文淡然说道:“我们是来参加武道聚会的。”      保安上下打量了林文和闻人韵一眼之后,保安说道:“看见门口这个大鼎了吗?如果你们能把大鼎举起来,便可以进去。”      这个大鼎显然是用来考验参加武道聚会的人的,举不起鼎,便不具备参加武道聚会的资格,林文跟闻人韵都挺年轻的,保安显然对二人不太在意,尤其是闻人韵,表面看上去就像个刚上大学的美少女似的,哪里像是练武之人。      这是人家的规矩,入乡随俗,林文直接走到大鼎旁,这个大鼎是铜铸的,看样子应该是有四五百斤的样子,明劲巅峰的大师都可以举得起来。      林文伸手抓住了大鼎的一个耳朵,直接将大鼎提了起来,网上一扔,大鼎在她手中跟个玩具似的,飞了起来,然后林文一伸手将大鼎的一只脚抓住,举过了头顶之后,停顿了三秒左右,才把大鼎砰的一声放了下来。      保安看到这一幕,立即恭敬的说:“阁下里面请。”      闻人韵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毕竟是宗师的实力,也是轻而易举的将大鼎举了起来,保安更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跟学生一样的美少女竟然有如此实力。      林文跟闻人韵前后脚走进了蓬莱阁中。      两人刚走进了蓬莱阁,蓬莱阁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林文转头看了一眼,此人长得极为英俊,属于男神级别的长相。      保安看到这名男子,立即弯腰喊道:“大少爷,您里面请。”      烟城是齐家的地盘,这次武道聚会的主要举办方也是齐家,这人被称为大少爷,很显然便是齐家的大少爷齐岳了,而且他身上的气势很强,林文记得他好像是龙榜排名三吧,算得上是天之骄子。      齐岳看都没有看林文和闻人韵,便直接走进了蓬莱阁里面去了。      闻人韵说道:“此人就是龙榜第三的齐家大少爷齐岳了吧?实力果然是深不可测啊,好厉害,不过比我二哥的排名要低一些。”      闻人韵说这话的时候,倒是颇有些骄傲和自豪。      这也证实了林文的猜测,闻人韵果然是出自闻人世家。      因为如今龙榜第二的人就是闻人世家的传人,叫闻人照,也是上一届的龙榜之首,后来是被林文给取而代之了。      龙虎榜虽说是年轻一辈的高手排行榜,但这个榜单并不完整,就包括天榜,地榜,也不是完整的,很多高手都没有排上去,就譬如叶家的天才叶江南,他的实力要是排上去,那肯定就是龙榜之首了。      林文跟闻人韵一边往蓬莱阁走去,林文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你就是闻人世家的了?”      闻人韵颇有些自豪的说:“是啊,你知道闻人世家?”      林文点头说:“略知一二吧,久仰大名。”      闻人韵笑道:“凌霄姐姐,你也很年轻嘛,说不定以后也可以进龙榜。今天有幸见到了龙榜第三的齐家少爷,不过我最好奇的还是如今龙榜之首的林文,她才是真的很厉害,一个女人竟然能突出重围排在一大群男子前面,连我二哥对她都很佩服呢。”      林文笑而不语,已经进入了蓬莱阁中,蓬莱阁一共只有三层,一进去,里面果然是聚积了很多的练武之人,有些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交流练武的心得,也有些人摆着地摊,出售一些兵器,药材和丹药之类的。      不过楼下的这些人实力都不怎么样,有很多大师水准的练武之人,也有初入宗师之境的,林文大致看了一眼,这些东西都很一般,也勾不起林文的兴趣。      倒是闻人韵第一次进入这种场合,挺兴奋的,就好像女孩子逛商城似的,她从身上掏出一枚丹药递给林文说道:“这颗是我们闻人家自炼的精元丹,送你一枚,感谢你带我过来。”      这种精元丹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也是很多练武之人喜欢的,可以迅速的恢复体力,林文有神之血脉,又已经脱胎换骨,这玩意儿对她没什么吸引力。      闻人韵出手倒是大方得很,林文也不客气,把精元丹收下后,往二楼走去,闻人韵则是继续在楼下逛着。      二楼的高手就多了不少,只有几个大师实力的,其他几乎都是宗师级高手,如果不是搞武道聚会,还真是难以汇聚这么多高手在一起啊。      以前林文的眼界小,只是在闽东混迹,觉得武学宗师已经是极少的存在了,但随着现在眼界开阔,才知道武学界真是人才济济,宗师高手虽然不是多如牛毛,但似乎并不值钱。      林文在二楼逛了一圈,也挺失望的,并没有让她感兴趣的东西,更别提什么天珠舍利了,一旦有天珠舍利,肯定会被人哄抢。      林文心中颇有些失望,直接又去了三楼,这里有不少人出售东西,但也别指望有神兵利器,倒是有一些百年人参,培元丹,以及武学秘籍之类的,林文都瞧不上眼,心中满是失望,逛了一圈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看到旁边一个人的摊位上的一个东西,勾起了林文的兴趣。      这人的摊位上摆了不少东西,灵芝,人参,以及一些武学秘籍,唯一让林文感兴趣的,是摊位上的一把短剑。      这把短剑的造型跟林文得到的天枢短剑是一样的,只不过锈迹斑斑,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出色的。      林文如今已经看到了三把这种短剑,一把天枢,一把天璇,和一把开阳。      开阳一直在千夜雪的身上,天璇则是在神藏之中得到的,能被许轻侯这个神境强者收藏起来的东西,自然价值不菲,尽管林文暂时还不知道这几把短剑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她隐约间还是觉得如果能够集齐这七把短剑,也许会发现一些秘密。      林文不动声色的走道摊位面前,蹲了下去查看摊位上的东西,这个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看上去挺狰狞丑陋的。      林文问道:“这本拳谱怎么卖?”      练武之人不太会在乎金钱,所以这些人摆摊也一般是不卖钱的,而是以物易物。      摊主睁开眼睛说道:“你用一种拳谱跟我交换,我觉得值得,就直接换了。”      林文身上还真没有什么拳谱,尽管她知道不少功夫,但她没有带着拳谱的习惯,林文尴尬的发现自己很穷啊,身上竟然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跟人交换的,早知道自己来之前就把从无影门搜刮的那些拳法先弄成拳谱了。      林文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妖刀村正,但她肯定不会拿出来交换。      林文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我身上没有带拳谱,不过我可以用无影拳跟你交换吗?我可以把拳谱写出来。”      刀疤男眼睛一亮说道:“无影拳?是无影门的无影拳么?”      林文点了点头,刀疤男说道:“可以。”      林文说道:“无影拳可是无影门的绝学,换你这本拳谱我有点亏,可否再搭上一件东西?”      刀疤男说:“你选一样,我看看是否合算。”      林文故意看了一下那株老参和灵芝,然后又放下了,然后才漫不经心的把短剑拿在手上说道:“就这把短剑了吧?”      刀疤脸男子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可以。”      林文心中一喜,这家伙看来是不识货啊,否则是绝对不可能拿短剑出来交换的。      林文点了点头说:“有笔墨吗?”      刀疤脸男子指了指那边说道:“那边有,你可以先去弄出来,再过来跟我交换。”      林文说:“好,那你把东西给我留着,别换给了别人。”      刀疤脸男子点了点头,林文去借了纸笔,迅速的将无影拳给写了出来,奋笔疾书,无影拳并不复杂,林文写出来倒也很快,反正不是她自己的功夫,拿出来交换,林文一点都不心疼。      别说是无影拳了,就算是拿三大内家拳的拳谱交换短剑,林文也觉得很值。      林文很快就把无影拳给写好了,赶紧去找刀疤脸男子,刀疤脸男子从林文手中接过拳谱,仔细看了一下后说道:“成交了,这本拳谱和短剑归你。”      林文心中一喜,把拳谱收了起来,正好去拿短剑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说道:“等一下。”      林文转过头去,一名男子站在林文身后,长相颜值颇高,身上的气势也不弱,至少也是七品宗师以上的实力,这名男子穿着倒是很时尚,留了个飞机头,一身名牌,看上去像个富二代。      男子指了指地上的短剑说道:“这把短剑,我要了。”      林文顿时皱起了眉头,暗想难道也有识货的人?      刀疤脸男子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换给这位美女了。”      帅气男子说道:“她用什么跟你交换的,我可以开出更好的交换条件。我这里有一套暗影拳法,是暗影门的镇派绝学,价值连城。”      这家伙看来来头不小啊,出手很阔绰,刀疤脸听到暗影拳法,顿时有些动心了。      林文才不管那么多,到嘴的肥肉,想从自己这里抢走,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林文直接把短剑抓在手里说道:“不好意思,这把短剑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刀疤脸男子如果想反悔,林文肯定不会答应的,不过这家伙倒是没有出尔反尔,直接说道:“虽然我很想要暗影拳谱,但是我与美女已经成交,自然不能反悔,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跟你交换。”      帅气男子听到刀疤脸这话,直接不搭理他了,而是趾高气扬的对林文说:“也罢,那我就跟你换吧。”      林文摇头说道:“我不想换。”      帅气男子说道:“我再加一套拳谱,一枚丹药,如何?”      这时候刀疤脸也意识到了,这把短剑不简单,他自己眼拙不识货,但后悔已晚。      林文还是对帅气男子说道:“不换。”      林文根本不在乎什么拳谱,在意的只是这把短剑而已,这家伙看来是知道这把短剑的来历喝秘密,否则不会这么急急于求的跟林文交换。      林文说完后,转身便准备离开。      帅气男子伸出一只手将林文拦住,挑了挑眉说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我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把短剑换给我,我会给你很多好处。但如果你不识相,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你想硬抢不成?”      二人起了冲突,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这时候有人认出了这名帅气男子,在一旁说道:“这位不是颜家的三少爷吗?”      “的确是颜家三少爷,这美女怎么招惹到了颜家三少爷颜昊,这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啊。”      颜家是齐东省的武学世家,论实力跟齐家也是差不多的,难怪这家伙财大气粗,趾高气扬,原来是颜家的人,这里也勉强算是颜家的地盘了,毕竟这是在齐东省。      颜昊听到别人爆出了他的身份,颇有些得意的说:“听见了吧?得罪了我,就是得罪颜家,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给我这个面子,否则今天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林文淡然的说道:“那我就看看你要如何不客气。”      颜昊冷冷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了。”      颜昊直接伸手朝着林文抓了过来,出手速度极快,右手捏成虎爪,抓林文的肩膀,林文不愿暴露身份,更不想跟人起冲突,但她也觉得不可能把短剑换给颜昊。      林文后退了两步,躲开了颜昊这一抓,颜昊轻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林文一个二品宗师可以躲开他的攻击。      颜昊再次出手朝着林文抓了过来,两动手了,整个三楼的人都在围观着,林文依旧还是闪躲颜昊的攻击,没有与他正面交手,希望这家伙知难而退。      但颜昊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直接抢夺,接连出手几招,攻势中带着一股杀气,这家伙还真是蛮不讲理,仗势欺人啊。      颜昊抓在林文的肩膀上,林文肩膀一抖,将他的手给震开了,颜昊把手缩了回去说道:“看不出来,还是个高手啊,难怪这么嚣张。”      林文这时候心里也动了怒火,这家伙蛮不讲理,要不是顾忌身份,林文早出手宰了他了。      林文冷冷的说道:“我不想杀人,你最好识趣点。”      林文这也是实话实说,但颜昊却是讥讽的笑了起来:“你说什么?杀我么?在齐东省,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我说这种话。不识趣的认识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跟我作对!”      颜昊并没有因为林文的威胁知难而退,反而是彻底爆发出威势,一拳就朝着林文打了过来。      林文眼中寒芒一闪,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否则这家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颜昊的实力应该是八品宗师吧,一出手震慑全场,很多人都惊呼道:“不愧是颜家的少爷啊,这出自武学世家的就是不一样,看他的样子也就三十岁出头吧,竟然有如此的实力,这女的真是不开眼啊,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颜家的人。”      “这美女是要倒霉了,颜家的人向来横行霸道,不讲理的,为了一把短剑,值得吗?真是可怜,怕是不死也要被打成残废了吧。”      一群人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看着林文,颜昊这一拳席卷而来,拳势惊人,有种霸道无匹的力量,不愧是武学世家的人啊,这实力的确是颇为强悍。      这就是有底蕴的武学世家和普通散修的区别了,武学世家的子弟,从小就接触功夫,有高手教导,而且还有海量的珍贵药材,丹药供应,先天条件就比比人好了太多。      林文如果不是有太多的奇遇,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跟这些武学世家的弟子比起来,也是差远了。      面对颜昊的拳势,林文并未后退,而是站在原地,抬手便是形意拳中的炮拳,直接硬抗颜昊的拳头。      旁边围观的人说道:“这女的疯了吧?竟然敢跟颜昊硬碰硬的打,找死啊这是。”      然而下一刻,他们便是愣住了,颜昊这一拳,并未打伤林文,被林文给接了下来,林文并不想表现得太过于惊世骇俗,所以控制着实力,否则火力全开,颜昊连林文一拳都接不住。      颜昊也是有些诧异,一脸惊讶,知道自己低估了林文,不过他依旧没有放弃,拳势一变,一脚踢了过来,他的攻击宛如疾风骤雨一般,一浪高过一浪,但林文却是从容应对,将颜昊所有的攻势尽数给挡了下来。      颜昊出手了十多招,并未占据上风,看上去像是跟林文平分秋色,林文也不想继续再打下去了,稍微加大了一点力道,一招钻拳打出,拳劲将颜昊震退,颜昊的脸色一白,显然是有些顶不住林文这一拳的力道。      颜昊后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形,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寒芒,冷声说道:“形意拳,你是形意门的弟子?”      林文收了拳势说道:“跟你有关系吗?恕不奉陪了。”      这里毕竟是齐东省,颜家又是齐东省的武学世家,林文不想把事情给闹大了,否则哪有颜昊活命的机会,依林文的性子,直接便杀了。      颜昊倒是没有对林文穷追不舍,不依不饶,毕竟刚才林文稍微露了一手,便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林文的对手,再打下去也毫无意义了。      而且林文施展的是形意拳,形意门在武学界中也算是举足轻重,颇有名望的,沈诺言还是如今的地榜之首呢,颜昊多少也会有些顾虑的,像林文这种实力,在形意门中,那也是几位核心的重要弟子了,真要是被人宰了,形意门不会善罢甘休。      颜昊思虑再三之后才说道:“既然你是形意门的弟子,那本少爷今天就算是给形意门一个面子。”      这家伙的眼睛里依旧闪烁着一丝杀念,显然并不像口中所说那般就真的放过林文了。      林文没有理会颜昊,直接往楼下去了,众人自动分开一条路,对林文议论纷纷。      “这女人是谁啊?形意门的弟子么?没听说武学界有这么年轻的一位高手啊。”      有人立即说道:“形意门中高手不少,最出名的便是沈诺言了,这人应该是沈诺言的师妹或者师姐吧,难怪敢跟颜昊一较长短啊。”      林文下了二楼,碰见了闻人韵,她走了过来,兴致勃勃的对林文说:“凌霄姐姐,你买了些什么东西?”      林文摇头说:“没买,随便逛了一下。”      闻人韵说道:“这里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啊,我倒是买了不少,给你看看。”      闻人韵向林文展示着她的东西,林文也没啥兴趣,不过这时候林文倒是忽然对颜昊有些兴趣了,这家伙一眼就看中了这把短剑,难道他认识?或者说颜家有另外的短剑?      武道聚会持续半个月时间,不断会有人来往,出售东西,也有人贩卖消息,第二天则是重中之重,齐家,颜家以及太乙门都会亲自出场主持拍卖会,天珠舍利应该是要在拍卖会上才拿出来。      这一次虽然没有淘到天珠舍利,但是又得到了一柄短剑,倒也勉强算是不虚此行了。      闻人韵问林文:“你要走了吗?”      林文点头说:“是的,明天才是重头戏,明天再来。”      闻人韵点了点头跟林文说再见,她则是去了三楼继续买东西,林文走出蓬莱阁之后,便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很显然是颜昊派来的人,想摸清楚自己住的地方。      林文没有坐车,而是步行往城南方向走去,跟踪她的人不近不远的一直跟着,林文拐进了一条巷道之中躲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这名跟踪林文的人也走进了巷道,失去了林文的踪迹,这人四处找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道:“跑哪儿去了?”      林文这才从他头顶的围墙上直接跳了下来说道:“你是在找我么?”      这名男子吓了一跳,尴尬的说道:“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说罢,这人扭头就走,几乎是逃命一样,林文自然不打算放过他,这人的实力很一般,三品宗师左右,林文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将其斩杀后,这才走出了巷道,又绕了两圈才打出租车回到酒店去。      蓬莱阁的内院一个小阁楼中,颜昊气呼呼的走了进去,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问道:“昊儿这是怎么了?”      颜昊说道:“三叔,刚才我竟然在蓬莱阁看到了北斗七剑中的其中一把。”      老者眼睛一亮说道:“你确定是北斗七剑?拿到手了吗?”      颜昊恼怒的说:“别提了,本来那个摊主不识货,当成废品卖,但却被人捷足先登了,真是可恨啊。”      老者皱了皱眉头说:“什么人捷足先登了?是齐家的还是太乙门的人?”      颜昊摇头说:“都不是,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看上去倒是平平无奇,我本来要跟她交换,但这女的似乎也知道北斗七剑,说什么都不肯跟我换,我只好直接出手抢夺,这女的的实力竟然比我还强,她施展的是形意拳,我估计是形意门的弟子。”      老者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北斗七剑十分重要,怎么能落入别人手里?管她什么形意门的弟子,这里是齐东省,无论如何都要抢夺过来才行。”      颜昊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跟踪了,只要知道了这女人的下落,三叔,可能要您亲自出手了,我不是她的对手。”      老者微微颔首说:“你先下去,有消息了告诉我,形意门的弟子,在齐东省被杀了,形意门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只要我们手脚干净,也不会被人发现。你小子应该第一时间派人来通知我的,这北斗七剑太重要了,不惜一切手段都要得到。”      颜昊眯着眼睛说:“三叔,您放心,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颜昊还不知道,他派来跟踪林文的人已经被林文给杀掉了,林文回到酒店之后,把短剑打磨出来,磨掉了上面的锈迹,上面刻着瑶光二字,跟林文猜想的一样,这几柄短剑果然是一套的,暗合天上的北斗七星,只不过林文暂时还不知道这几把剑有什么用处,不过看样子颜昊肯定知道其中的秘密。      如今林文的手上也算是有四把了,只差天玑,玉衡,和天权这三把短剑,林文心中暗自琢磨,怎么样才能从颜家那边弄出这几把剑的秘密来呢?      林文一直待在酒店里没有离开,白以默跟千夜雪倒是晚上才回来,逛了一天,白以默看上去挺开心的。      林文把从闻人韵手里得到的精元丹给了千夜雪,这玩意儿她没啥用,千夜雪却是用得上。      林文问道:“我给你的开阳短剑,你还带在身上的吗?”      千夜雪点了点头,把开阳拿了出来,林文说道:“这把剑,你要收好,不要轻易在人前使用,否则可能会有人觊觎。”      千夜雪对于林文的话,向来不问为什么,林文怎么说,她便怎么做,林文把四把剑都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了很久,这四把短剑除非削铁如泥,造型古朴,倒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了,不像是妖刀村正,拿在手里就有明显的感觉其中的妖力。      神兵利器也有很明显的神境强者的意志在其中,唯独这四把短剑上并没有半点神境强者的意志波动,除了锋利,就别无出彩的地方了。      林文研究了半天,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放弃了,把开阳还给了千夜雪,让她随身带着。      而蓬莱阁那边,颜昊左等右等不见自己派出去的人回来,他的三叔把他叫了过去问道:“你派出去的人呢?有消息了吗?”      颜昊恼怒的说:“现在还没回来,我估计是被发现了,然后被灭口了。这女的倒是够狠的啊,知道是我们颜家的人,还敢动手杀了。三叔,现在怎么办?”      老者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还能怎么办?我们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搜寻这女人的下落,毕竟烟城是齐家的地盘,要是让齐家跟太乙门知道了,只怕也会忍不住出手的。错失了良机,眼下也无可奈何了啊。”      颜昊阴沉着脸说:“真不该放了这女人走,接下来也只有盯紧蓬莱阁,看看这女人还会不会再出现了。”      而在另外一个阁楼中,这里是齐家的住的地方,齐岳也是推门走进了一个房间里,对房间里的一名老者说道:“大伯,有件事跟您汇报一下。”      这名齐家的老者淡然说道:“什么事?”      齐岳说:“今天上午,在蓬莱阁中,颜家的那小子跟一个无名女子起了冲突,大打出手,我事后问了一下,好像是想从这女子手里换一件东西,这女子不愿意,颜昊就动手了。”      齐家的老者说道:“这种小事,你还需要向我汇报吗?颜家那小子向来飞扬跋扈,没什么大不了的。”      齐岳说:“我问过那个摊主,两人争夺的好像是一把短剑,根据摊主的描述,我觉得这把短剑有可能是北斗七剑中的其中一把,否则颜昊也不会丝毫不顾颜家的面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出手抢夺。”      听到北斗七剑,齐家的老者也是动容了,追问道:“你确定是北斗七剑么?被颜家弄去了?”      齐岳说:“八九不离十,没想到竟然会在武道聚会上出现了北斗七剑中的一把,那个摊主不识货,当成废铜烂铁给卖了。现在落入了一个疑似形意门的女弟子手中,颜昊跟那女的大打出手,但似乎不是其对手,只怕颜家的人会继续动手。”      齐家的老者说道:“颜老头出去过吗?”      齐岳说:“好像没有。”      齐家的老者犹豫了片刻说道:“你派人暗中去查一下这女人的下落,一旦发现了,立即控制起来,北斗七剑现世,这是天大的事情,绝对不能落入别人手中。同时也给我盯紧颜家和太乙门的动静,如果他们离开蓬莱阁,立即汇报给我。”      齐岳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林文还是让千夜雪陪着白以默去逛街,龙傲天要晚上才能抵达烟城,林文索性无事,也想知道这几把剑的秘密,决定再去一趟蓬莱阁,况且今天是武道聚会的重头戏,应该会有天珠舍利拿出来卖。      林文从酒店外面直接打车去了蓬莱阁,今天到蓬莱阁的人明显更多了一些,林文戴着口罩,很低调的进入了蓬莱阁,今天齐东省三大势力都会出面,聚会的地点也没有在蓬莱阁之中了,而是转移到了蓬莱阁里面的一个大院子里,院子里摆放了不少的椅子,旁边也有人在摆着地摊,倒是颇有些像是菜市场。      林文转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也不着急。      过了大概半小时,齐家,颜家以及太乙门的人终于出现了,齐家作为主办方,自然是要主持大局的。      齐岳走到了前面说道:“非常荣幸我们齐家可以举办这一次的武道聚会,也很感谢大家前来参加,这里有齐东省的朋友,也有从其他地方远道而来的,相信这几天大家也交流了不少心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齐家的齐岳,这三位,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位是我的大伯,乃是一名化劲大宗师,这位是颜家的大宗师颜镇南先生,而这位女士则是太乙门的大宗师,也是齐东省医学界响当当的女神医何静宜女士,大家有什么所求的,可以像他们开口,主要有足够的筹码,便可以请得动三位大宗师出手。”      太乙门那名大宗师的确是齐东省的神医,医术高超,在她身边站着一个女徒弟,气质如冰。      齐岳说完后便退开了,立即有人站出去,有人是受了内伤,愿意花重金请何静宜出手救治的,也有以天珠舍利想从齐家或者颜家手里换一本厉害的拳谱,还有人愿意以重金得到化劲大宗师指点迷津,突破瓶颈桎梏的,场面倒是热闹得很。      除了求三位大宗师出手,或者是求秘籍的,很多人也开始了自由的交易,交换名贵药材,丹药,武功秘籍,兵器,这都是很正常的事,还有人出售武学界隐秘消息的。      比如什么宝藏,或者是想知道自己仇家的下落,也可以发出求助,有人知道消息,就会报价。      这些人有天珠舍利的,基本上都想去交换大宗师的指点,或者是求秘籍,不愿意拿出来卖。      瓶颈和桎梏是最难突破的,不是天珠舍利单纯的能量可以帮助的,林文跟他们是不一样,她本身已经脱胎换骨,差的只是力量而已,所以对林文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瓶颈,可能最大的瓶颈便是从宗师到大宗师这一道天堑而已。      这一次,为了能够得到天珠舍利,林文也是下了血本,连夜准备了一些东西。      林文找了个地方坐下,直接摆出了一本八卦掌的拳谱。      八卦掌乃是三大内家拳之一,这对于练武之人来说,有极大的吸引力。      林文一摆出来,立即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八卦掌拳谱?!这女人是谁啊,竟然把三大内家拳的拳谱都拿出来卖,疯了吧?”      “这不是昨天跟颜家少爷动手那女人么?昨天她施展的形意拳,应该是形意门的弟子,不过怎么会有八卦掌拳谱。”      立即有人眼热起来,问道:“阁下这八卦掌拳谱怎么卖?”      林文直接说道:“不卖,用天珠舍利可以直接交换。”      林文需要的就是天珠舍利。      天珠舍利交换八卦掌,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十分划算的买卖啊,立即吸引了很多人,原本要去颜家和齐家手里交换拳谱的人都被林文吸引了过来。      “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人出售八卦掌的秘籍啊,这可是三大内家拳啊,这也太罕见了吧。”      三大内家拳之一的八卦掌,对于他们的吸引力太大了。      跟齐家和颜家的那些拳谱比起来,林文这绝对是大手笔。      林文弄出这么大的手笔,不仅是惊动了这些前来参加武道聚会的人,也是引起了齐家,颜家以及太乙门的注意。      颜昊看到林文之后,连忙走到了颜镇南的身旁小声说道:“三叔,这女的就是昨天换走了北斗七剑的人,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来。”      颜镇南闻言眼睛一亮,给颜昊打了个手势说道:“稍安勿躁,不要打草惊蛇了,盯住她便是。”      颜昊点了点头,颇有些不爽的说道:“这女的不是形意门的弟子吗?怎么把八卦掌的秘籍弄出来交换了,这可是三大内家拳啊,比起我们颜家的绝学也不遑多让,三叔,我们要不要出手交换下来。”      颜镇南说道:“交换,舍近求远。只要这女人落入我们手中,又何止是八卦掌,形意拳也可以到手。”      颜家的人已经打起了鬼主意,同时齐家和太乙门的人也注意到了,齐岳对他大伯齐丹明说道:“大伯,我看过昨天蓬莱阁的监控视频,那个换走北斗七剑的女人就是她。”      齐丹明微微颔首说:“你能认出他来,颜家那小子肯定也能认出她,先按兵不动,看看颜家有什么动作再说。”      林文的摊位上顿时围满了人,有一个宗师掏出一枚舍利说道:“阁下,我愿意用一枚舍利换取你的八卦掌秘籍。”      林文看了一下他手中的舍利,淡淡的说道:“一纹的舍利,还不够价值换八卦掌。”      一纹舍利对林文的效果微乎其微,毕竟她如今已经是到了七品的实力,一纹舍利就是一品大宗师的凝聚出来的,这种几率是比较小的,舍利不是每一个大宗师都可以凝聚出来的,除非是天赋极高的大宗师,才会在一品的时候直接凝聚出舍利。      正常情况下,三品大宗师才会有更大的几率凝聚出舍利,至于五品以上,那是百分之百可以凝聚出来的舍利的。      这人闻言颇有些尴尬,他当然也知道八卦掌秘籍的价值远远大于一纹舍利,至少也得四纹才有价值来交换。      这时候也有另外一名宗师说道:“在下愿意以一枚三纹舍利交换阁下的八卦掌秘籍。”      三纹舍利还算勉强吧,但林文却还想要更高品质的舍利,便是摇头说道:“低于四纹的舍利不换。”      此人叹了口气,但不太甘心的说道:“那么,我再加上一枚二纹的舍利呢?”      一枚二纹和三纹的舍利加起来的能量,比起四纹舍利,也是略有不如的,林文还是有些不太乐意。      这时候有另外一名宗师掏出一枚四纹的舍利说道:“我这里有四纹舍利一枚,愿意跟阁下交换。”      但是紧接着,有人拿出了五纹的舍利要跟林文交换,这八卦掌的秘籍的确是抢手啊,还好林文是有备而来的。      林文直接说道:“成交!”      这名宗师将五纹的舍利递给林文,林文也将八卦掌的秘籍交给了他,此人心满意足,拿着八卦掌的秘籍,爱不释手。      舍利易得,但是三大内家拳的拳谱也是万金难求的,不是宗门弟子,一般是不会外传的。      那名有四纹舍利的宗师也是一脸失望,觉得可惜。林文再度掏出了一本八卦掌的秘籍说道:“阁下的四纹舍利,也可以交换。”      这名宗师闻言,脸色顿时一喜,几乎是抢一样,将舍利递给林文,从林文手中把八卦掌的秘籍给抢走了,喜不自胜,害怕又有人拿出五纹的舍利给换走了。      但那个之前用五纹舍利交换八卦掌秘籍的宗师心中顿时不乐意了,本来他用五纹交换秘籍,也是肯定稳赚不亏的,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名宗师说道:“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用五纹交换,他用四纹的舍利交换,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林文淡然说道:“一码归一码,秘籍是我的,我想怎么换,是我的自由。”      那个用四纹舍利换取了秘籍的宗师也说道:“不错!这又不是花钱买东西,明码标价,多退少补,交易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      这名五品宗师虽然心里不爽,但他也没有办法,冷哼了一声,拿到了秘籍便离开了。      这时候还有人纷纷追问林文是否还有秘籍,林文从身上掏出了昨天交换来的秘籍,以及无影拳秘籍,交换了一枚二纹的舍利和一枚三纹的舍利,这一下子便是弄到手四枚舍利,倒也是算是收获颇丰了。      有了这四枚舍利,林文很有信心能够直接进入八重内劲。      很多没有换到秘籍的人,也失望的离开了。闻人韵走了过来对林文说道:“凌霄姐姐,你怎么把自家宗门的绝学都拿出来交换了?”      林文笑道:“谁告诉你我是八卦掌的弟子了?”      闻人韵哑然失笑,尴尬的说道:“原来如此啊。不过这八卦掌秘籍的确是价值连城,你就这么拿出来交换了,真是有些可惜。”      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八卦掌很珍贵,但对林文来说,不如舍利的价值。      林文除了八卦掌,还会形意拳,太极拳,更有神境绝学五帝拳,三大内家拳林文已经不太在乎了。      拿到了四枚舍利,林文也不打算继续在蓬莱阁逗留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这时候还是齐家的齐岳最先忍不住了,拦住了林文的去路,林文皱了皱眉头说道:“有事?”      齐岳说道:“阁下可否再交换一份八卦掌的秘籍给我?”      林文点头说:“可以,一枚六纹舍利。”      齐岳脸色一寒,但保持着风度说道:“阁下这是敲竹竿,坐地起价么?”      林文缓缓说道:“东西是我的,我想怎么换,都是我的自由。”      齐岳点了点头说:“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六纹舍利的价值远超八卦掌,这样交换我太亏了,我听说昨天你交易了一把短剑,我用六纹舍利换你的秘籍和短剑,怎么样?”      林文心中冷笑,看来这家伙交换八卦掌秘籍是假,真正的目的是自己手中的瑶光短剑啊。      林文淡然说道:“不怎么样。”      齐岳说道:“那么阁下可以开价。”      林文直接说道:“没有价,我不想换。”      齐岳被林文直接拒绝,脸色颇为尴尬,但他依旧不死心,保持着微笑说道:“我愿意以一枚八纹舍利和齐家的一个人情跟你交换。日后你若是遇到困难,齐家可以为你做一件事。”      齐岳开出了这种价码,顿时让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八纹舍利的价值无法估量,更何况还有齐家的一个人情,换个角度来说,这可能比八纹舍利更值钱。      毕竟齐家乃是一流的武学世家,在武学界中有很大的能量,得齐家一个人情,说不定就能在关键时候保住一命。      昨天那个交换短剑给林文的人,此时肠子都悔青了,暗骂自己不识货,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竟然随随便便就换给了林文。      但他也没有办法,林文昨天跟颜昊交手他也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是林文的对手,也抢不回去了。      颜昊看见齐岳出手了,自然也是坐不住了,在颜镇南的默许下,颜昊走了过来说道:“等一下!这位美女,还记得我吧?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们颜家愿意拿出一枚九纹舍利和颜家的一个人情跟你交换。”      众人再度哗然,都忍不住揣测,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能让齐家和颜家开出这么高的价码跟林文交换,互相抢夺。      齐岳看了一眼颜昊说道:“颜兄,这是要跟我抢么?”      颜昊笑道:“价高者得嘛,我对这把短剑也很感兴趣,就当仁不让了。”      林文心中冷笑,看来这北斗七剑的确有秘密啊,颜家和齐家如此在乎,但林文压根也没有要交换的意思。      颜家和齐家对于北斗七剑是志在必得,本来颜昊也没想过要出面交换的,而是打算回头直接出手抢夺,但是齐家出手了,如果林文答应了齐家的交换条件,北斗七剑落入了齐家手里,他们就没有办法了,所以也只能忍痛开出更高的价码来交换。      这两家相继开出价码,太乙门的人自然也不会作壁上观,女神医何静宜带来的女徒弟一脸寒霜的走了过来说道:“太乙门愿意以一枚造化丹作为交换,如果这位小姐愿意交换,你便是我们太乙门的朋友,日后若有需要,太乙门必定全力相助。”      这女的说出这句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太乙门也太下血本了吧,竟然把造化丹拿出来交换,有了造化丹,就等于是多了一条命啊!”      “据说造化丹的炼制十分困难,就连太乙门本身也没有多少藏量,这才是真正的万金难求的东西,有价无市,相比起颜家和齐家,太乙门这个价码更值钱啊。”      太乙门的价码的确值钱,太乙门是医道世家,门中有不少精通医术的高手,就算是练武之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受伤,太乙门是不会轻易出手救人的,在武学界的影响力十分巨大。      太乙门不仅是精通医术,也是精通炼药之术,现在市面上各大药厂的很多药方都是投资者花重金从太乙门求来的。      这样一个医道世家,不管是在武学界还是世俗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造化丹林文倒也是略有耳闻,据说是不管你有多重的伤,一枚造化丹便有再生造化的功效,这个功效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了,但是肯定是十分珍贵的丹药,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延年益寿。      而对于练武之人来说,造化丹不仅可以治愈重伤,它还能帮助人突破瓶颈,如果以品质来算的话,造化丹绝对是上品的丹药。      齐东省这三大势力都纷纷出手要跟林文交换北斗七剑,蓬莱阁中的众多练武之人也都好奇得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宝贝。      齐岳笑了起来说道:“太乙门果然是财大气粗啊,出手不凡,这位小姐,我们齐家绝对是有很大诚意的,只要你跟与我齐家达成交易,齐家的藏宝阁,你可以随意进入,里面收藏的武学秘籍,你予取予求,已经齐家的神兵利器,你也可以带走一件。”      齐家不断加大筹码,这让众人已经彻底的震惊到无以复加了。      神兵利器,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跟舍利比起来,一件神兵利器的价值太大了。      齐岳说完后,眼中闪烁过一丝得意,自信林文怎么都会答应他这个条件的,毕竟这也太诱惑人了,齐岳也是自信,齐家家大业大,收藏颇丰,神兵利器可不是随便什么宗门和武学世家可以拿出来的。      即便是有,那也是作为镇派宝物,怎么会轻易送给别人作为交换呢。      闻人韵在一旁小声的对林文说:“凌霄姐姐,你手上到底有什么好东西,要不就换了吧,一件神兵利器啊,挺划算的。”      林文淡淡一笑说道:“神兵利器么,我没什么兴趣。”      除了轩辕剑,林文还真没有什么看得上眼的神兵利器,什么神兵利器可以跟她手中的妖刀村正相提并论,齐家开出的价码对林文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齐家的武学典籍,跟五帝拳比起来,狗屁不如。      齐岳的脸色略微有些尴尬,颜昊大笑道:“阁下的眼光果然够高啊,神兵利器,我们颜家也可以拿出来,只要你想要,就可以,另外,我还可以许诺阁下成为颜家的座上宾,我的三叔,也是颜家的大宗师,可以为阁下出手三次。”      颜家的颜镇南是大宗师,他出手三次,这也是极大的筹码了。      这三家不断加大筹码,已经有些麻痹了众人的神经了。      那太乙门的女弟子正要说话,加大筹码,林文直接摆了摆手说:“出手三次,很抱歉,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就算你们开出更大的价码,我也不会交换。”      林文一句话直接把这三人的嘴都给彻底堵死了,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不想继续在蓬莱阁逗留下去,转身便要离开。      齐岳说道:“小姐请留步,既然小姐不肯交换,那我也不勉强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小姐如果什么时候想通了,我的承诺随时有效。”      三位大宗师都没有亲自出面跟林文谈条件,毕竟是大宗师,身份高高在上,自然不会亲自跟林文这个小小的宗师谈条件,在他们眼里,林文还不够资格。      林文看了一眼齐岳递过来的名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名片给收了起来,直接离开了,闻人韵也紧跟着她的走出了蓬莱。      走出蓬莱阁之后,林文直接把齐岳给她的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闻人韵说道:“凌霄姐姐,你真不考虑一下,这三家开出的条件真的十分优厚了呢。”      林文淡然说道:“不考虑。”      林文加快步伐往离开,闻人韵跟了过来问她:“冒昧的问一下,你到底有什么宝贝啊,让着三家如此在意?”      林文皱了皱眉头,闻人韵立马说道:“凌霄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好奇问问,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的只是替你担心,你这么不给他们面子,当面拒绝,人心叵测,小心他们报复你啊。”      林文说道:“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后会有期。”      林文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离开了,闻人韵看林文上了车,跺了跺脚说道:“什么人嘛,我好意提醒,竟然还不领情。”      林文虽然离开了,但是蓬莱阁中众人还在议论着刚才的事,这一次参加武道聚会的人特别多,其中不乏有高手的存在,否则也不会交换到四枚舍利了。      林文身上的东西引起这三家的疯抢,自然也是让不少人动了心思的。      这其中便有那个从林文手中用五纹舍利换取了八卦掌的宗师,此人的实力也很强,是八品后期的宗师,他这一次本来是要用这枚五纹舍利从太乙门手中换一枚可以帮助他突破瓶颈,进入九品的丹药,但是面对八卦掌,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丹药,选择了要八卦掌的秘籍。      三大内家拳,那都是可以帮助人进入大宗师的武学,属于化劲武学,长远来看,自然是比一枚丹药更加重要。      但是他对林文心中有些不爽,他在心中暗想道:“一个无名小辈,身怀这么多的宝物,难道不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么,我的舍利,岂是这么容易拿到手的,真是找死。”      在林文离开后没多久,他便也离开了蓬莱阁。      颜昊跟齐岳都走到了一旁去,纷纷派人跟踪林文,蓬莱阁的武道聚会还是正常在进行着。      林文拿着舍利回到了酒店,一路上已经感觉到隐隐有人在跟踪她了,还不止一个人,林文也懒得去灭口,这些人想跟着,那就跟吧,真要是把她惹怒了,杀了便是。      林文回到酒店后,给千夜雪打电话,让她带着白以默不要回酒店来,去另外的酒店,林文则是关上房门,掏出了从武道聚会上换来的舍利,直接开始吸收其中的能量。      四枚舍利,对林文而言是收获颇丰,但她也不打算全部吸收了,一枚四纹和五纹的舍利足够让她的实力提升到八品,至于剩下的,林文打算拿一枚给千夜雪,她如今卡在了五品,也是需要舍利提升实力。      剩下的一枚,林文则是打算留给自己老妈吴婉秀,她年纪大了,前半生一直操劳过度,这么舍利让她随身携带,可以延年益寿,慢慢的温养改善她的身体,至于在酒店周围逗留,一直觊觎着她的人,这些人若是一直不离开,那林文便只好出手将其斩杀了。      林文在酒店里一直待到了晚上,手中的五纹舍利已经化为了齑粉,随着林文的神之血脉觉醒,林文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似的,换做以前,一枚五纹的舍利,林文绝对不会这么短时间内尽数吸收。      但现在,一枚五纹舍利,林文吸收得十分轻松,这枚五纹舍利吸收完,林文感觉内劲已经到了七重的巅峰地步,只差一丝就可以突破到第八重的内劲了。      况且林文手中还有一枚四纹舍利,即便是没有,以林文正在的速度,几天之内也可以突破到八重内劲。      林文没有继续吸收下一枚舍利的能量,看了下时间,龙傲天差不多也该到蓬莱了。      那些窥伺林文的人好像还没有离开,林文准备去找千夜雪和白以默了,正好把这些窥伺的人解决一下。      林文离开了房间,进了电梯,但是电梯在五楼的时候停了一下,电梯门打开后,闻人韵站在电梯门口,走了进来。      看到林文在电梯里,闻人韵说道:“凌霄姐姐,这么巧,你也住这家酒店么?”      林文点了点头,闻人韵走了进来,站在林文旁边问道:“你这是要出去?”      林文依旧只是点头,闻人韵倒是不介意林文的态度,说道:“我也正要出去吃点夜宵,不如一起吧,我请客。”      林文淡淡的说道:“不必了,我还有事。”      闻人韵哦了一声,也不再跟林文说话,出了电梯后,林文径直往酒店外面走去,闻人韵走在林文的身后,蓬莱是海边城市,林文住的酒店也是海景酒店,出了酒店不远便是海滩,林文感觉到四周窥视的气息,便径直往海边走去。      林文走到海边之后,海潮的声音传来,海风扑面而来,林文知道这些窥视的人怕也是准备要动手了,但是,这时候闻人韵竟然跟了过来。      林文说道:“你不是去吃夜宵了吗?”      闻人韵说:“是啊,我来跟你道别,明天我要离开蓬莱了,这次出来历练,你是我唯一认识的朋友,也许你不把我当朋友,但还是跟你道个别。”      林文微微一笑说:“再见。”      闻人韵说:“凌霄姐姐,以后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湖州的武城找我哦。”      林文点了点头,闻人韵对林文挥了挥手说:“再见。”      转身便要离开,不过这时候那些窥伺林文的人也是动手了,林文说道:“你这会儿走不了了。”      林文话音刚落下,从旁边冲出来四个人,将她和闻人韵给围住了,这四人身上都释放着强横的宗师之威,实力不容小觑。      其中一人便是用五纹舍利从林文手中换取了八卦掌秘籍的那名宗师,此人长得高大雄壮,实力不弱。      他冷冷的说道:“臭婆娘,等了你这么半天,你终于出来了。”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想做什么。”      他冷笑道:“做什么,你以为我孙某人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么,把我的舍利还给我,另外交出齐家,颜家想要的那件东西,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闻人韵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白天是你求着交易的,现在出尔反尔,还有没有武德。”      此人不屑的说道:“武德,什么是武德,拳头大就是武德,小丫头,我记得你,你好像家底也很厚啊,在武道聚会上出手很阔绰,没想到你们两人是一伙的,倒是我运气好,一箭双雕,把你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吧。”      闻人韵在武道聚会上挥金如土,拿出不少宝贝来交易,自然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也是被盯上了。      闻人韵恼怒的说:“你做梦。”      另外三名宗师中的一人开口说道:“孙兄,跟这俩女的说这么废话干嘛,直接出手宰了便是,东西我们平分。”      另一人得意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仗着自己家底厚就出来行走江湖,却是不知道江湖险恶,怀璧其罪的道理,也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只能怪你们自己不懂事。”      这四人展现出来的实力,有三个是八品宗师,一个则是九品宗师,这种阵容,除了在武道聚会,还真是难以看得到。      闻人韵的虽然是闻人世家的弟子,但是她毕竟年轻,实力也不强,不过刚刚到了宗师之境而已,面对如此强横的四个人,闻人韵也是有些心慌了。      闻人韵推到了林文身旁说道:“凌霄姐姐,怎么办?”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先走吧,他们交给我。”      闻人韵则是担忧的说:“他们四个人,气势强横,都很厉害啊,你…你怎么应付,凌霄姐姐,我保护你。”      林文忍不住哑然失笑,心想就凭你,怎么保护我?      闻人韵其实心里应该是挺害怕的,她这种从来没有出来过的弟子,哪里见过俗世中的险恶。      但是她没有退缩,而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是闻人世家的人,我爸是闻人博,你们应该也听说过,我劝你们不要动手,今天的事,我也当做没有发生过。”      闻人韵的身份林文早就猜出来了,倒是不觉得意外,但是这四个宗师却是被吓了一跳。      那个姓孙的宗师说道:“什么,你是闻人博的女儿?      闻人博,化劲大宗师,天榜排名第三的存在,实力比起华龙江更强,可以说这才是真正的声名赫赫,别说这四个人招惹不起,就算是颜家,齐家也绝对招惹不起闻人世家。      齐家和颜家算是一流的武学世家,但是闻人世家则是顶尖的武学世家,地位差距还是很大的。      闻人韵见着四个人被震慑住了,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说道:“不错,我爸就是闻人博,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闻人世家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劝你们还是速速退去。”      林文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闻人韵的身份的确够吓人,但是未必真的能够吓跑这些人,这都是些散修,虽然谈不上是什么亡命之徒,但一个个能有如此实力,都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果然,姓孙的那人脸庞有些狰狞的说道:“闻人博的女儿又如何,本来还只是想抢夺你们的东西,没想杀你们,但现在看来,只能杀人灭口了,闻人世家远在湖州省,山高皇帝远,死人是不会开口的,你若是死在这里,又有谁知道你是被我们杀的呢?”      另外三名宗师也是冷笑起来,杀气凛然,显然是要杀人灭口了。      闻人韵此时的脸色也是变了,她小小年纪,哪里知道人心险恶,闻人世家的身份,也许像齐家,颜家这种世家还得顾虑一下,而这些散修的人,反倒是不那么在乎,杀人灭口是惯用的伎俩。      闻人韵后退了两步说道:“你们敢!”      姓孙的人冷笑道:“有何不敢,小丫头,纳命来吧。”      四人也不再说什么废话,直接便是出手了,林文连忙把闻人韵拉到了身后说道:“快点离开。”      这四人,林文还没有放在眼里,她如今的实力,大宗师亦可杀,区区宗师,虽然不能说像是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但也差不多吧。      林文连妖刀都没有祭出来,脚下一动,沙滩上的沙子直接被林文给卷了起来,就好像是沙尘暴爆发似的,在直接迎了上去,一拳打出,姓孙的宗师跟林文硬扛了一拳,哪怕是林文不动用神之血脉的力量,他八品的实力,也不是林文的对手。      林文的硬实力,也足以跟九品宗师过招!      这一拳打出,乃是形意炮拳,拳出如炮,姓孙的这名宗师直接被林文一拳打飞出去,砸落到了沙滩中,砸出一个大坑来。      闻人韵本来还挺担心林文的,看到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了。      闻人韵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这一幕,对方可是八品宗师啊,竟然被林文一拳就给打飞了出去,就连被孙宗师叫来的另外三个人也是愣了一下。      “大家小心点,这女的有点本事,看来是低估了她。”      那名九品宗师目光如电,全身戒备起来,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姓孙的宗师一跃而起,脸色颇有些难看,这一拳虽然将他打飞,但还没有给他造成太重的伤。      孙宗师说道:“一起上,宰了她!”      四个人同时出手,一拥而上,闻人韵惊呼道:“凌霄姐姐,小心啊。”      那名九品宗师首当其冲的突击而来,一掌罩着林文的脑袋拍了下来,林文脚下画圈,反手一掌一推,将他这一掌化解,另外三人的攻势也是随即而来。      林文纵身一跳,一脚踢出去,将另一名八品宗师的攻势挡住,反手一招形意钻拳,拳劲如毒蛇,拳头如长枪刺出,直接将这人的攻势化解后,强横的力道将他震退。      这四个人联手,的确是威力不凡,三名八品宗师,一名九品宗师,如此阵容,堪称是无敌的。      闻人韵在一旁看着林文被四人围攻,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但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她的实力,冲上来也是送死的。      林文面对四人的围攻,倒是十分的从容,甚至连神之血脉的力量都没有激活,林文一旦激活了神之血脉,眉心的神之印记就会显现出来,到时候她的身份也会被识破。      毕竟如今天下,拥有神之血脉的人,只有林文一个而已。      林文单凭着如今堪比化劲大宗师的肉身和力量与他们周旋,倒也是不落下风,拳势如龙如虎,气吞百里,整个沙滩上就好像是卷起了一阵阵沙尘暴似的,闻人韵后退了几步,已经看不清楚林文们几个人交手的情况了。      “摧心掌!”      一名八品宗师趁着林文跟九品宗师交手,一掌朝着林文拍了过来,速度极快,极其刁钻,拍向林文的胸口,而这时候,孙宗师和另外一人也同时在林文身后,朝她发难,林文首尾难以兼顾。      直接一个转身,没有理会此人施展的摧心掌,而是左手虎形,右手龙形,将孙宗师和另一名宗师的攻势尽数给挡了回去。      摧心掌拍在林文的后背上,林文顿时感觉到八重的内劲透体而来,要将她的心脏给直接震碎,此人的掌法倒是颇有些精妙,可以将内劲拧成一股,直奔心脏处。      但是,林文的肉身十分的强悍,这八重的内劲透过林文的肉身之后,已经所剩无几,林文体内蛰伏的神之血脉力量将他的内劲直接给吞噬掉了,林文也只是感觉到后背一麻,并未受伤。      不过强横的冲击力还是将林文打得往前窜出去好几步。      “什么?!”      此人收了掌势,他对于自己的摧心掌十分有信心,就算是同级高手挨上一掌,也是扛不住的,而林文则好像没事儿人似的,脸不红气不喘。      “摧心掌么?那你来试试我的摧心掌!”      林文的神之血脉虽然没有完全觉醒,但也已经觉醒了七八成,摧心掌的的掌力透过林文的身体,林文立即便领悟到了这门拳法发劲的要领。      这就好像是一个小学生拿着一道奥数题在大学生面前,猛的一看觉得挺有新意的,但稍微思考一番,便觉得也不过如此。      林文大脚猛然在地上一跺,脚下踩着八卦掌,势如奔雷,速度极快,已经足以跟化劲大宗师媲美了,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那名九品宗师一拳打在林文的身上,脸上一喜,自以为这一拳足够将林文重伤,但是当他的拳头打在林文身上的时候,竟然一下子从林文的身体中飘过,身形瞬间消散。他打中的不过是林文留下的残影罢了。      “残影?她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这名九品宗师也是彻底震惊了,速度快到可以留下残影,这可是大宗师才有的手段。      不过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迟了,林文已经到了那名施展摧心掌的宗师面前,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林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等他反应过来,林文的手掌已经拍在了他的胸口。      这名宗师的身躯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起来,在空中便喷出一口鲜血来,重重的砸落到了地上。      此人好半响才挣扎着做起来,张嘴又喷出一口鲜血来,不过夹杂着还有内脏的碎片,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你怎么会摧心掌?!”      他说完这句话后,身体直接倒了下去,林文刚才那一掌,是将他的内脏震碎,不过对方是八品宗师,生命力极其顽强,并不会马上就死,最后好说了一句话,换做普通人,内脏被震碎,立马就要死了。      战斗不过三分钟,这四名宗师便死了一个,而林文毫发无伤。      这三人已经感觉到林文有些棘手了。      “你……你是化劲大宗师?!”      那名九品宗师咽了口唾沫问林文,如果林文是化劲大宗师,他们就只有逃命的份儿了,打下去就是个死字。      林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并未回答,姓孙的宗师说道:“不可能!她如果是大宗师,拳势中会有气芒,我们四个人几个回合就会被斩杀,她的内劲不过七重而已,只不过这七重的内劲非常雄浑,堪比九重内劲的力量,肉身也是格外强横。”      林文冷笑道:“你倒是有点眼力见,我虽然不是大宗师,但杀你们几个宵小之辈,也是绰绰有余了,你们想抢我的东西,就准备受死吧!”      林文并不打算放过这三个人,而他们倒也并没有因为死了一个同伴就真的退缩了,毕竟三人合力的确是具备了横扫一切的资本,林文身上的舍利和让齐家,颜家,太乙门都心动不已的宝贝给了他们足够的诱惑力,值得他们铤而走险。      那名九品宗师说道:“小心一点,不可托大,速战速决!”      三人合力,再次出手围攻而来,一个个这是把看家的本事都给施展出来了,不再有所保留了。      林文眼中寒芒闪烁,拳头一握,身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淡淡说道:“拼命了?这样才有意思!”      林文依旧没有动用神之血脉的力量,但却将浑身的力量拧成了一股,身体中发出噼里啪啦的骨爆之声。      三人同时出拳朝林文冲了过来,但是他们打到的不过只是林文留在原地的一个残影而已,而林文本人此时已经一跃而起了,然后是头朝下,直接冲了下来,一掌拍下,那名姓孙的宗师顿时感觉到了泰山压顶般的气势,艰难的抬头,惊呼道:“不好!”      但为时已晚,他仓促间双手呈托天之势,聚过头顶,但林文下冲之势何等霸道,他的手掌根本挡不住,整个人被林文直接拍进了沙滩中,下半身都陷进了沙子里,而他的脑袋则是被林文直接打爆了。      再杀一人,四名宗师仅剩两人。      这两人目呲欲裂,再出朝着林文冲了过来,然而他们碰到的始终都只是林文的残影,连林文的衣角都碰不到,更是捕捉不到林文鬼魅一般的身形。      林文已经到了那名八品宗师的身旁,形意钻拳的威力彻底爆发,这一拳直接将他的胸口打得塌陷进去,胸骨尽数断裂,五脏六腑惧碎。      哪怕是生命力再顽强,他也被林文如此强横的拳势直接一拳打死,尸体落到了闻人韵的面前,闻人韵惊呼一声,看到此人胸口的伤势,感觉林文要是再强一点,就能直接把他的身体打穿了。      三人已死,剩下最后的一名九品宗师看到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再也没有了跟林文打下去的一点点念头,直接扭头就跑。      这名九品宗师还想跑,林文自然不会放过他,想对自己动手,那就要付出代价来的。      他的速度虽然极快,发了疯似的想要逃命,但是在林文面前,他这点速度还是不够看的,林文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之后,人已经追了出去,挡在了他的前面。      这名九品宗师看到林文宛如拦路虎一般挡在前面,他后退了两步说道:“阁下可否饶我一命?我愿意奉上足够的诚意。”      林文淡淡的说道:“不可以!”      他十分清楚自己不是林文的对手,林文又不肯饶他性命,这家伙索性大脚在地上一扫,一大堆沙子被扫了起来,铺天盖地的朝着林文席卷而来,然后他便是趁着这个机会再次逃命,这一次他选择了往海里跑。      面对着铺天盖地的沙子,根本对林文没有任何的影响,林文脚下奋力一冲,便是直接冲过了沙尘,身形一动,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一掌拍了出去。      他转身过来,一拳打过来,想要挡住林文的拳势,可林文这一掌的威力何其之大,他一个刚入九品的宗师是抵挡不住的,身躯被林文一掌拍得在地上滚出去十多米远。      此时他哪里还有什么宗师之威,就好像一条丧家之犬似的,疯狂的,拼命的想要逃走。林文纵身一跳冲了过了过去,凌空便打出了龙象一击,他被林文的拳势所笼罩,没有任何闪躲逃命的空间,怒吼一声:“老子跟你拼了!”      这家伙也是把看家本事都施展了出来,身形暴涨,竟然是施展了类似龙血变这种可以短时间内刺激自身,提高实力的秘法,但他即便是施展了秘法,实力也依旧只是九品宗师,勉强可以匹敌九品中期吧,连九品后期的实力都没有,在林文面前,依旧不够看!      “雕虫小技!”      林文大脚猛然一跺,整个人拔地而起,直接冲了过去,哪怕是他激发了潜能,依旧不是林文的对手,林文速度极快,这是他无法企及的,满地的残影,他不管力量有多大,招式有多猛,连摸都摸不到林文一下,每一拳总是打在林文留下的残影上。      反倒是林文依靠着变态的速度施展出游身八卦掌,每一掌都拍在他的身上,这家伙此时出于暴走状态,遭受林文的攻势,他已经感觉不到痛楚了,就是要跟林文拼命。      但被林文接二连三的击中,他此时已经身受重伤了,秘法所激发出来的潜能也不断消退,林文跳了起来,转身一个回旋踢,踢到了他的脑袋上,这名九品宗师的脑袋就好像是皮球一般被林文直接踢飞了出去,掉落到了大海中,他的身躯保持着惯性,往前冲出了好几步之后,才轰然倒地,血流如注,洒在了沙滩上。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四名宗师尽数被林文斩杀,无一生还,四人的尸体都还在沙滩上,死状十分的惨烈。      林文拍了拍手掌,对于这些人,林文毫无怜悯之心,如果她的实力不够强,死的人就是她!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他们既然想杀人越货,那就要做好被人反杀的准备,这也是死有余辜。      闻人韵出身于闻人世家,初涉江湖,哪里经历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一时间吓得六神无主,脸色苍白。      林文走了过去说道:“你走吧,留在这里会有危险。”      闻人韵干呕了几声,捂着嘴跑到了一旁去吐了起来,到底还是养尊处优的世家小姐啊,虽然有宗师的实力,但却没有练武之人的杀伐果断之心。      这对她来说倒也并非是坏事,至少让她明白世间险恶,她一个人在外行走,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很多时候不是靠着她闻人世家的身份就可以护得住她的。      闻人韵吐了一会儿后,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说道:“对不起,凌霄姐姐,让你看笑话了。”      林文缓缓说道:“你是第一次看到死人?”      闻人韵点了点头,林文说道:“习惯了就好,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做了好几天的噩梦,现在倒是麻木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吧,在外行走,总归是有很多危险。”      闻人韵却是摇了摇头说:“可我觉得,如果我不出来,不经历这些,我这辈子都只是温室中的花朵,虽然我有点害怕今天发生的事,但对我来说,也算是一次小小的成长吧。”      毕竟是大世家的人,倒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林文说道:“那随便你,后会无期。”      闻人韵却是说道:“凌霄姐姐,你是大宗师么?”      林文摇头说:“不是!”      闻人韵说:“可我看你刚才的速度已经可以留下残影了,这不是化劲大宗师才有的手段么?这四个人都好厉害啊,就算是我二哥来了,也未必可以如此轻松的斩杀这四个人。看你的年纪,比我二哥还年轻,龙榜之上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林文耸了耸肩说:“也许我还不够资格上龙榜吧,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闻人韵问道:“那你呢?”      林文笑道:“我?我等一个人。”      闻人韵跟林文挥了挥手说道:“凌霄姐姐,再见。还是希望有机会你可以来湖州,我二哥一定会很愿意跟你做朋友的,他最是敬佩年轻一辈中的高手了。凌霄姐姐,我还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林文点了点头,她说:“你和龙榜之首的林文谁厉害些啊?你跟她交过手吗?”      林文哑然失笑,并没有回答闻人韵这个问题,催促她赶紧离开,闻人韵走了之后,林文也没有急着从海边走,淡定的说道:“看了这么久,看够了吗?出来吧!”      林文话音刚落下,从海边的树林里便走出来两个人,正是颜家的颜昊和大宗师颜镇南。      林文早就发现了旁边有人在窥伺,只不过顾着对付这四个人,也没有理会。      颜昊拍了拍手说道:“阁下好身手啊,看来昨日在蓬莱阁是对我手下留情了?佩服,佩服!”      他口中虽然是说着佩服,但是言语间却是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嫉妒。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们是冲着那把短剑来的吧,我是不会交换的。”      颜昊摇头说道:“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想跟你交换,而是让你交出来。我承认你的确是很强,四名宗师竟然都被你杀你,你有媲美大宗师的速度,可你终究不是大宗师,而我三叔可是真正的化劲大宗师。”      林文冷冷的说道:“你们也想杀人越货?”      颜昊笑道:“准确的说,是你自己找死。北斗七剑,不是你可以留得住的。”      颜昊说完后,颜镇南也是终于开口说道:“小姑娘,老夫念你天赋不错,若是你肯交出北斗七剑,答应此生愿意在颜家为奴,老夫可以给你活命的机会。”      林文眯着眼睛说道:“给颜家为奴?颜家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为奴?”      颜镇南冷喝道:“放肆!你区区一个宗师,竟然敢在大宗师面前大放厥词,老夫是念你一身武艺不容易,你难道不想活命吗?老夫若是出手,不出五招,便能取你性命。”      林文有恃无恐的说道:“我当然想活命,但颜家的确是没有资格让我做你们的奴才。而我活命的机会,也不需要你给,杀了你,我自然可以活。大宗师很了不起吗?不过如此!”      颜镇南勃然大怒说道:“好大的口气,老夫便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底气,敢跟老夫叫板。”      颜镇南说着,大手一抬,沙子立即飞了起来,在他身边旋转着,林文缓缓说道:“不着急!齐家的人,还想躲着看戏吗?难道是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如一起出来动手吧。”      听到林文这句话,颜昊和颜镇南都是愣了一下,看样子他们应该是不知道齐家的人也在这里,从另外一边的树林里,齐岳和齐丹明也是走了出来。      齐丹明淡然的说道:“阁下好本领啊,我齐家有门功夫可以隐藏气息,自问独步天下,却是没想到竟然被你给发现了。”      林文心中冷笑,什么狗屁独步天下,她可是有神之血脉的人,精神力远超常人,就算是大宗师都不如林文的精神力强悍,他们这点隐匿气息的本领也好意思说是独步天下,不过林文也不揭穿。      倒是颜镇南说道:“齐兄,没想到你也来了啊,其实这应该是意料之中。”      齐丹明说道:“颜兄见笑了,北斗七剑关系着如此大的秘密,我又怎么能不来呢?我若是不来,这北斗七剑岂不是就落入你的手中了?”      颜镇南问道:“齐兄这是什么意思?要出手跟我抢夺么?北斗七剑如今只有一把出现了,那恐怕就要看谁有本事拿到手了。”      这两人还没开始动手,就先明争暗夺了起来,他们倒也没有将林文放在眼里,觉得林文已经是个死人了。      齐丹明说道:“也罢,跟颜兄也有十多年未曾动手了,听说颜兄的轰天拳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倒是想领教一番。”      齐家和颜家都出来了,太乙门的人竟然没有跟过来,这倒是让林文稍微的有点意外。毕竟太乙门也是很在意这把短剑的。      看着这两个老头争锋相对,林文不仅哑然失笑,这就开始争夺起来了,打得过林文么?不过这两人要是先动手的话,拼个鱼死网破,林文反倒是坐享其成了。      颜镇南说道:“齐兄,难道我们两人要先分出个高下么?这样吧,我们两人一起出手,谁先杀了这女人,北斗七剑就归谁,齐兄觉得如何?”      齐丹明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好!就依颜兄所言,谁杀了她,北斗七剑归谁。”      这两人迅速达成了共识,原以为两人要先打一架,分出个胜负来呢,结果还是得要林文自己亲自出手。      刚才林文出手斩杀了四名宗师,颜昊和齐岳便已经明白了,他们两人都不是林文的对手,这里也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要杀林文,还得这两位大宗师出手才行。      林文淡淡的说道:“你们俩倒是商量得很开心啊。你们想杀我,我无话可说,但临死前,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可否让我死个明白呢?”      齐丹明说道:“阁下的身手的确高强,适才老夫一直在暗中观察,以你的身手,当今天下年轻一辈中能够与你匹敌的。恐怕只有一人而已,你有要求,但说也无妨。”      林文摸了摸鼻子说道:“你说的不会是林文吧?”      齐丹明说道:“不错!看你的年纪,不过二十多岁,在同龄之中,也只有如今龙榜之首的林文应该是可以力压你一头。的确是可惜了,但你要知道,今天就算是林文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林文问道:“我很好奇,这所谓的北斗七剑,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值得你们这些一流世家连脸都不要了,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齐丹明老脸微微有些尴尬,齐家也是一流世家,在武学界是有头有脸的,这种事传出去的确是不太光彩。      齐岳率先开口说道:“阁下此言差矣,天下宝物,有能者居之。齐家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你不肯交换。自然就应该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若是肯乖乖把宝物交出来,也不至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林文瞥了齐岳一眼说道:“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      齐岳勃然大怒,他好歹也是龙榜第三,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更是齐家这一辈的领头羊,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齐岳冷冷的说道:“死到临头,还嘴硬。”      齐丹明打了个手势,制止了齐岳,对林文说道:“阁下既然不知道北斗七剑的秘密,那为何不肯交换?何至于为了一个自己都明白的东西付出性命呢?老夫向你承诺,你若是肯把北斗七剑交给老夫,老夫保你不死,齐家很愿意结交你这个年轻翘楚。”      齐丹明好歹还是要点脸,比起齐岳的涵养高了不少。      而颜镇南听到这话则是说道:“齐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独吞北斗七剑,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齐丹明说道:“颜兄稍安勿躁,她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杀人越货的确不是我们这种武学世家应该做的事,杀人不过是下策罢了。如果她肯把宝物交给你,我也不会动手,只能说与宝物无缘。”      齐丹明这话说得正义凛然,林文却是嗤之以鼻。      老家伙这话颇有些道貌岸然啊,故意摆出对林文友好的态度,不就是想让林文乖乖把宝物交给他,也不用冒险跟颜家抢夺了。      颜镇南自然是一眼看穿了齐丹明的算盘。冷笑道:“齐兄果然是智谋无双啊,就算他肯定把宝物交给你,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林文懒得听这两只老狐狸打嘴炮,林文没动手,就是想套出北斗七剑的秘密罢了,两名化劲大宗师,林文未必杀不了。      如今林文实力再次进步,正好拿这两人练练手。      林文说道:“我只想知道,北斗七剑到底有什么秘密,谁能告诉我,让我死个明白?”      齐丹明说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你手中的短剑只是北斗七剑中的其中一把,北斗七剑。一共有七把,对应的便是北斗七星。这七把剑乃是百年前的神境强者北斗剑神留下来的,这七把剑是由上古十大名剑的七星龙渊锻造而成,更是打开北斗神藏的钥匙。百年来,北斗七剑散落在世间,没有人可以集齐,若是集齐。便可打开北斗神藏,得到北斗剑神的真传。”      听到齐丹明这话,林文也总算是明白了,不过这位北斗剑神林文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想必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否则也绝对不会让这些一流世家如此在乎。      林文问道:“神境强者北斗剑神,有多厉害?”      齐丹明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崇敬说道:“北斗剑神号称是最接近武道尽头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强。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只能说他是不败神话,天下无敌。所谓的天下无敌,不是在华夏,而是全球。”      林文心中一惊,武道的尽头是什么?林文不知道,因为她接触不到那个层面,神境已经是人力所能达到的极限了,但是神境肯定也有强弱之分,这位北斗剑神于天下而无敌,的确是恐怖啊。      颜镇南冷冷说道:“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可以瞑目了。”      颜镇南显然是等不及了,他是真的害怕林文把北斗七剑交给了齐丹明,他想要从齐丹明手里再抢夺,那可就不容易了。      林文耸了耸肩说:“其实我得感谢你们告诉我关于北斗七剑的秘密,原来是关系到北斗剑神的神藏,看在你们告诉我这个秘密的份儿上,我也给你们一个惊喜吧。”      颜镇南冷笑道:“将死之人,还有什么惊喜?故弄玄虚,想拖延时间不成,我…”      颜镇南的话还没说完,后面的话便已经说说不出口了,因为他看到了林文的手中的东西,整个人都在颤抖。      林文直接拿出了三把短剑,缓缓说道:“北斗七剑,我已得其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文直接掏出了北斗七剑中的三把,这对他们来说又何止是惊喜,何止是意外?      一把短剑已经让他们抢破了头,不惜一切代价,连颜面都不要了,三把短剑带来的震惊,就算他们是化劲大宗师,那也是难以压抑心中的震惊。      齐丹明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出汗,浑身都在颤抖,这可是北斗剑神留下来来打开北斗神藏的钥匙啊,百年来,很多人都想得到北斗七剑。一旦出现一把,都会引起无数人的争夺,从来没有人可以集齐两把在手上,若不是齐丹明亲眼所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齐丹明握紧了拳头,无比激动的说道:“你竟然拥有三把北斗七剑?!”      林文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不是三把,是四把,还有一把我送人了。”      齐丹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这可是北斗七剑啊,竟然直接送人了?      颜镇南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大笑道:“好啊!真是太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三把北斗七剑,老夫要定了。”      颜镇南看到三把短剑,已经忍不住了,也顾不得跟齐丹明的约定了,他只想直接把三把剑抢夺到手。      颜镇南身形一动,人已经离开了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便是朝着林文冲了过来,大手直接抓向了林文。      而齐丹明看到颜镇南动手,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如果说只是一把,齐丹明还能保持本心,跟颜镇南公平竞争,但是三把北斗七剑,这是拼了命都要抢夺到手的,根本顾不得什么颜面了。      林文身形一动,躲开了颜镇南和齐丹明的攻击,闪到了一旁,将北斗七剑给收了起来。缓缓说道:“给你们看看而已,还真以为我会送给你们不成?”      林文拿出来就是故意气一下他们的,齐丹明说道:“颜镇南,你竟然不遵守约定。”      齐丹明这时候也顾不得跟颜镇南客套了,颜镇南冷笑道:“大家各自凭本事,谁得到就是谁的。”      颜镇南再次朝着林文抓了过来,一道气芒宛如从天而降,将林文笼罩在其中,齐丹明也不甘示弱,飞速的冲了过来抢夺林文手中的短剑。      林文依旧没有出手还击,只是闪开了二人的攻击,齐丹明说道:“小丫头,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你了。我劝你乖乖把剑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林文冷冷说道:“你们有这个本事拿走么?”      颜镇南说道:“狂妄!区区一个宗师而已,你以为自己是林文那魔头吗?以宗师之境对抗大宗师,老夫让你知道大宗师的手段。”      颜镇南一拳打出,一道拳芒席卷而来,气势逼人,足以将一个活人直接打爆,林文反手抽出背后的妖刀,也不再掩饰身上的气势,体内的神之血脉刹那间沸腾起来,充斥全身,眉心的神之印记也随之显现出来了。      “我就是林文!”      妖刀村正妖力大盛,气芒吞吐,林文反手一刀,一道刀芒划出,便将颜镇南的拳芒直接劈开了。      颜镇南跟齐丹明都只是一品大宗师,这也是林文敢亮出北斗七剑的原因。      林文之前的实力,足以斩杀一品大宗师,面对两人便捉襟见肘,只有逃命的份儿,可如今林文的血脉觉醒得更多,实力也有多提升,她自信可以与两名一品大宗师交手而无所畏惧。      林文一刀斩破了颜镇南的拳芒,顺势横劈一刀,将齐丹明打出的一道剑芒也是轻易斩破,沙滩上飞沙走石,气浪席卷,颜昊跟齐岳都纷纷后退,有点顶不住这四散的气芒。      颜镇南跟齐丹明都后退了两步。脸色大变,林文的话及眉心的神之印记他们听得清楚,也看得清楚,林文的身份也就不需要质疑了。      “林文!你真的是大魔头林文!”      齐丹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自信,毕竟在林文手中,已经死过了两名大宗师,无影门的掌门和天罡派的门主,这两人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啊。      尽管无影门和天罡派的地位和实力不如颜家和齐家,但是单论实力,跟他们俩是不相上下的。      林文手持妖刀,身上气势滔天,丝毫不比这两个化劲的大宗师弱,林文淡淡的说道:“知道我是大魔头,还敢抢我的东西?你们的胆子倒是很大。”      颜昊跟齐岳这两人站在一旁,一脸惊讶,却是说不出来话了,颜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嫉恨,齐岳也是同样如此。      大家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而林文如今在武学界声名赫赫,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登顶龙榜之首,被誉为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前不久更是与沈诺言在华山之巅大战,胜负未分,也就是说,林文如今也算是地榜之首,地榜之首代表的则是天下第一宗师,化劲之下第一人,这两份殊荣加在一起,分量的确足以让年轻一辈人嫉妒了。      齐岳咬了咬牙说:“这女的怎么会是林文,她凭什么就这么厉害啊,真是不甘心!”      同样的,颜昊心中也有这个想法,不甘心,嫉恨,恼怒更有一丝自惭形秽。      颜镇南眯着眼睛说道:“你就算是林文又如何?斩杀过大宗师又怎样?今天我们两人联手,正好诛杀你这个大魔头,倒也是名正言顺。齐兄,事到如今,你我也不必再争夺了,我们联手,击杀林文之后,北斗七剑各持一把,多余的一把共同保管,如何?”      单打独斗,齐丹明也是毫无把握可以击杀林文,甚至自己还有危险,只得点头说:“好!就依颜兄所言,你我二人联手诛杀这个大魔头。”      两只老狐狸瞬间再次达成了共识,单打独斗,他们都没有把握可以击败林文,唯有联手才有希望。      林文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妖刀,意气风发,睥睨天下,豪情万丈的说道:“那你们就一起上。我林文何惧!”      林文猛然间拔地而起,双手握着妖刀村正,立劈而下,一道大约十米长的刀芒从天而降,以劈山之势劈了下去,颜镇南和齐丹明同时施展身法闪开,刀芒斩落在地上,沙土飞扬,地面震动,海水也被刀芒直接分开,地上被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来。      齐丹明跟颜镇南同时出手,齐丹明手中拿着一把剑。看样子应该是神兵利器,而颜镇南则是戴上了一副拳套,想必也不是普通的拳套。      “轰天拳!”      “疾风剑法,风卷残云!”      这两人一出手,也是毫无保留,下定了决心要杀林文,纷纷拿出看家本领。      真正的高手过招,谁敢有多保留,定然是分秒必争,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身死道消。      一道巨大的拳芒奔袭而来,倒的确是撼天动地的气势,而齐丹明的剑法也颇为精妙,剑芒席卷,宛如风卷残云一般,飘逸而迅捷。      “来得好!”      林文所学的剑法只有太极剑法,妖刀上妖力暴涨,她的身形仿佛一一变为二,以两个不同的动作劈砍出两刀,刀芒席卷,气势如虹,凌厉无匹,海水被打得就好像是投入了炸弹似的,水花冲天而起。海浪翻腾。      三人站在海水中颜镇南大手一抬,海水升腾起来,形成一条水柱冲击而来,齐丹明也是一剑划出,海水被分开,剑芒直接从水中袭来。      面对两名大宗师,林文的确是感到了很大的压力,他们的攻势都有足够威胁到她性命的威力,林文稍有不慎,就要被重伤。      林文怒喝一声,单手一划,在她面前的海水瞬间升了起来,迅速形成一道水幕,但是这两人的攻势实在是太猛了,水幕被水柱瞬间冲破,而齐丹明发出的剑气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      林文情急之下,左手一招,海水形成一条水龙扑了出去,与剑气相撞,林文这是仓促的一击,倒也是力量不足,水龙被剑气破开,扑面而来,林文身上的皮肤被剑气划破,整个人也是在水中被击退了十多米远。      水浪冲天,有落了下来,就好像是下起了暴风雨似的。      林文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气息压制了下去,握着妖刀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这两人联手,的确有些不太好对付啊!     颜昊跟齐岳看到林文被击退,几乎是同时叫好,这两人巴不得她早点死,这完全就是出于对林文的嫉妒。      毕竟,这个世界还是男权社会,不少男人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比女人强,比女性优秀。殊不知,林文以前也是男人,只是后来一系列奇遇造就了她女人的身体,尽管如此,林文心底深处仍旧有男人的争强好胜之心,有着她的一份骄傲。      林文站在水中,虽然刚才这一下吃了点小亏,但也并没有让她受伤,也不足以伤得到她。      颜镇南得意的说道:“大魔头林文,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罢了,你就是运气好,有甚至血脉罢了,否则你算什么东西?”      林文心中也在暗自琢磨着,这两人联手,对她来说的确有点难以兼顾,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化劲大宗师,而是靠着神之血脉的力量加持而已。      林文只有先斩杀一人,才能破局。      颜镇南跟齐丹明这两人,齐丹明的实力要略微的强了一点点,林文决定要先杀颜镇南。      齐丹明说道:“颜兄,速战速决,以免引起注意。”      颜镇南微微颔首,再次施展出颜家的绝学轰天拳,齐丹明也是手持长剑,踏浪而来。      化劲大宗师提气于丹田,是可以短暂的踏浪而行的,他这一剑,乘风破浪,颜镇南的拳势紧跟其后,林文同样也是身形一提,踏浪而起,水浪只能淹没到林文的脚踝位置。      三人的速度都极快。齐丹明与林文短兵相接,颜镇南则是以拳芒压制,林文手中的妖刀跟齐丹明的长剑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每一次碰撞,都有气芒四散而出,海面上气芒横飞,纵横交错。      “破!”      林文喉咙里发出一声怒吼,一刀劈下,齐丹明用剑与林文碰撞,他手中的虽然是神兵利器,但是跟妖刀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他的长剑被妖刀直接砍成了两截。      当初华天用华家的祖传神兵星罗剑与林文想拼,就被直接斩断,齐丹明的剑也依然逃不过这个下场。      齐丹明拿着半截断剑,林文一刀划出,一道刀芒横着切了过去,齐丹明被林文逼得不断后退,与林文拉开了距离,这时候颜镇南的拳头已经到了。      林文眼中闪过一缕杀气,冷冷说道:“来得好!”      林文将妖刀往天上一扔,脊背扭动,体内的神之血脉宛如万马奔腾而起,林文直接施展了五帝拳。      青帝苍龙破林文已经参悟了第三重变化,为了一招将颜镇南击杀,林文施展了第二重变化,刹那间,林文的气势暴涨,如威如狱,颜镇南意识到了不好,但为时已晚,林文的拳势已经将他笼罩住了。      什么狗屁轰天拳,在五帝拳面前,都是渣渣,不堪一击!      水浪冲天而起,拳势如龙,更颜镇南发生了猛烈的碰撞。颜镇南被林文这一拳直接打飞了出去,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落到了沙滩上,砸出一个大坑,沙尘四起。      颜昊看到这一幕,惊呼道:“三叔!”      齐丹明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林文这一拳的威力竟然如此惊人。      林文将颜镇南击退之后,妖刀落下,她迅速抓在手里,杀向了齐丹明。      刚才那一拳,林文很有信心,就算是杀不死颜镇南,也足以将他重伤,让他再无战斗力,她如今只需要对付齐丹明便是了。      林文一刀劈出,海浪澎湃,宛如排山倒海之势,齐丹明被海浪席卷,他发出的剑气已经是杯水车薪了,单打独斗,一品大宗师根本就不是林文的对手。      齐丹明也被林文这一刀重伤,右手被直接削了下来,落到了海水中,齐丹明砰的一声砸落到了海里,溅起了水花。      齐岳看到后,也准备要扑过来,林文猛然回头说道:“找死!”      林文反手一拳,龙象一击打出,将齐岳直接打飞了出去,龙榜第三,在她手里一招都撑不住。      齐岳重伤吐血而落地,侥幸捡回一条命,但这也是暂时的。      林文踏浪而行,冲了过去,一把将齐丹明从海水里抓了起来,扔到了岸边,纵身一跳,也紧跟着上了岸。      两名大宗师都已经身受重伤,只有死路一条。      齐丹明狼狈不堪,像极了落汤鸡,而颜镇南面如白纸,灰头土脸,也没有了再战之力了。      林文冷冷的说道:“杀我?都想杀我,你们杀得了吗?”      林文心中一直有怨恨,自从她的身份公开之后,所有人都想杀她,她几乎是成了整个武学界的公敌,与她为友的人屈指可数,就连林文一向敬佩的龙主,也都想要杀她,林文如何不恨?      对于朋友,林文向来是掏心掏肺,但是对于这些要杀她的人,林文也绝对不会手软。      颜镇南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鲜血来说道:“你刚才的拳势……是不是神境绝学?”      林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是有如何?”      颜镇南悔恨而不甘心的说道:“神境绝学啊,你凭什么会有神境绝学,真是不甘心!”      颜昊扶着颜镇南,根本就不敢动一下,他也怕死,慌乱的说道:“林文,你不要乱来!我们可是颜家的人,我父亲是颜家的家主,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以后颜家也不会为难你。”      林文嗤笑道:“威胁我?这天底下,还没有我不敢杀的人,只有我想不想杀,能不能杀得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颜家又算什么?”      林文径直走了过去,而另外一边,齐丹明的伤势比颜镇南要轻一些。他也知道自己不走就是死路一条了,趁着林文注意力在颜家人身上,他悄悄走过去扶着身受重伤的齐岳,想要开溜。      林文头也不回的说道:“齐大宗师,就这么走了?北斗七剑你不要了吗?”      齐丹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是走不掉了,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林文,你的无天无法,我早有耳闻。今日之事,是我齐家有错在先,但一开始我也并未想取你性命,你若是肯高抬贵手,齐家上下必定……”      齐丹明这句话还没说完,林文并指如剑,往后一指,一道剑气便是将他的胸口射穿,从后背透体而出,齐丹明最后的话只能停留在喉咙里。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齐岳看到他大伯死了,发出一声声怒吼,但却无可奈何。      林文冷漠的说道:“从你们动手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你们只有死路一条!同样的,我若是败了,我也是死路一条,对于大家都是公平的。”      颜昊跟颜镇南看见林文毫不留情的就把齐丹明给杀了,也是彻底吓破了胆子,也绝望了。      颜昊这家伙很没有骨气的跪在地上说道:“林文,不,林小姐,您放过我。我没有动手,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颜镇南好歹是一个大宗师,跪地求饶这种事是肯定做不出来的,他骂道:“不成器的东西,宁可杀。不可辱,你给我站起来!”      颜昊恐惧的说道:“三叔,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你不要怪侄儿心狠了。”      颜镇南愣了一下,还没明白颜昊是什么意思,胸口被颜昊用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了,看到这一幕,林文倒是感到很意外。      这小子够狠啊,竟然直接把颜镇南给杀了,颜镇南瞪大了眼睛,他到死都不相信,他的亲侄儿竟然会杀他。      颜昊流着眼泪说:“三叔。对不起,您死了,我才能活。”      颜镇南抬手一掌将颜昊直接打的吐血,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后,颜镇南也终于死了,颜昊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像一条狗似的,摇尾乞怜的说道:“林小姐,我杀了我三叔,这都是他的主意,不关我的事。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你若是杀了我,颜家必定知道,留我一命,我可以回去告诉我爸,是齐丹明杀了我三叔,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文说这小子怎么会突然对他三叔下杀手,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林文冷漠的说道:“你觉得我在乎颜家对我报复么?”      林文现在仇家遍天下,比颜家更厉害的,她也不是没见过,这些人再厉害,能比得上龙主萧玄溟吗?      手握龙魂,龙主实际上才是武学界中最大的势力,恐怕除了昆仑的昆仑剑宫,已经没有谁可以跟龙主相提并论了。      即便是北海龙家这些顶尖的武学世家,在龙主面前也是不够看的,区区一个颜家,林文还没有放在眼里,也可以说是不在乎。      林文倒是也想明白了,在她的神之血脉彻底觉醒之前,她是不会死的,龙主就不会让她死。      颜昊尴尬的说道:“我知道林小姐是神族后裔,功参造化,天下无敌,自然不会在乎颜家,但少一个敌人总归是好的。杀了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放过我,对你还有那么一点点好处,希望林小姐可以高抬贵手啊。您不是需要天珠舍利吗?颜家有很多的天珠舍利,您若是肯放过我,我一定会双手奉上。”      颜昊为了活命,倒是什么尊严都不要了,不过他这种连自己亲叔叔都可以下手的人,对于他的话,林文是不会相信的,自己要是放了他,他肯定会把颜镇南的死栽赃到林文的头上,颜家依旧还是会报复自己。      林文冷漠的说道:“对于你这种六亲不认的人,连畜生都不如,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颜昊绝望的大吼道:“不!林小姐,不要杀我!”      林文没有再给颜昊说话的机会,一掌拍在他的头顶,颜昊的脑袋里面直接被内劲震碎,当场死亡。      如今便只是剩下了一个齐家的齐岳了,这些人,林文一个都不会放过,从她掏出三把北斗七剑,就决定了他们必死无疑,否则这个消息一定会被散播出去,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齐岳目呲欲裂的说道:“林文,你好大的胆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跪下求你,你做梦。”      林文淡淡的说道:“我不需要你求我,因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文再次出手,将齐岳也斩杀于此。      颜镇南跟齐丹明的尸体林文也没有直接扔进海里,他们毕竟是大宗师,还是有可能会凝聚出舍利来的,大宗师凝聚的舍利都在丹田位置,林文掏出天枢,剖开了齐丹明的丹田,里面果然有一枚天珠舍利。      颜镇南跟齐丹明都是大家族的大宗师,所练的武功也是相当的上乘,凝聚舍利的几率比较大,林文将齐丹明的舍利拿在手中,还有一点淡淡的温度,上面沾着鲜血。      齐丹明的身上倒是并没有携带舍利,让林文颇有些失望,接着林文又去剖开了颜镇南的丹田,里面也有一枚舍利,虽然都是一纹的舍利,对林文来说用处不是很大,但是可以给千夜雪或者是徐浩然佩戴在身上。      颜镇南的身上林文倒是搜出来一枚三纹和二纹的舍利,以及一些丹药,这倒是让林文颇感意外,这一下又收获了四枚舍利,尽管对林文的用处不大,但聊胜于无。      将他们身上有价值的东西搜刮一空后,林文便将他们的尸体尽数扔进了海里去。      而另外那几名宗师的身上也没有舍利,只有一些丹药,林文都一一收下。      处理完了尸体之后,林文便离开了海边,去酒店跟白以默和千夜雪汇合。      白以默跟千夜雪住的酒店倒是不远,林文到了她们的房间,两人还在看电视,白以默看到林文身上的血迹问道:“小文姐,你受伤了?”      林文摇头说:“别人的血,我哪有这么容易受伤,今天玩得开心吗?”      白以默点了点头说:“可惜你没有陪我们。”      林文掏出了一枚一纹舍利,让白以默贴身收藏起来,又将两枚三纹的舍利给了千夜雪,千夜雪看着林文手中的舍利说道:“你自己留着用吧。”      林文说道:“三纹舍利对我没有什么作用了,你好好利用,应该能够晋升到第六重内劲。”      千夜雪这才将舍利收下,林文看了下时间,龙傲天竟然还没到,难道是路上给耽误了么?      林文这个念头刚落下,龙傲天便打电话来,问她在什么地方,林文告诉了龙傲天她所在的位置,半个小时后,龙傲天到了酒店来。      龙傲天见面后说道:“有段时间没见,你个野丫头倒是过得挺滋润嘛,实力又进步了,用不了多久,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怎么样?去参加武道聚会了吗?”      林文笑道:“收获颇丰,不过好像也惹了些麻烦?”      龙傲天倒是不觉得意外,淡淡的说道:“你不惹麻烦,我才觉得意外呢。说吧,又干了什么事?”      林文也没有隐瞒,把颜镇南和齐丹明被她击杀的事说了一下,龙傲天闻言说道:“你胆子也太大了点吧?那齐家和颜家可是好惹的?”      林文无奈的说道:“我也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让他们杀我吧。”      龙傲天说:“你总是有理由,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回家。”      林文对龙傲天说:“龙大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龙傲天起身跟林文去了林文的房间,问林文有啥事,林文心里有些犹豫,龙傲天说道:“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      林文咬了咬牙说道:“龙大哥,您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是您改变了我的命运,您对我的恩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希望您可以尽力的庇护我的家人。”      龙傲天挑了挑眉说:“就这点破事儿?你自己的亲人和儿子,你自己保护。还有,你给我听好了,你不能死,也不会死,给我好好的活着。有什么麻烦是不能解决的?有我在,我解决不了的,还有龙主,你虽然被收回了龙魂令,但你依旧还是龙魂的人,也不是谁都可以杀的。”      林文很想告诉他,真正对她威胁最大的不是别人,正是龙主。      可林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林文拿出身上的三把北斗七剑说道:“龙大哥,这北斗七剑事关北斗剑神的宝藏,放在我身上,如果我死了,会落入别人手中,就交给你保管吧。还有,我把五帝拳的拳谱写了下来,你愿意练也好,不练也罢,我不希望我死了,这门绝学就此失传。”      龙傲天是聪明人,林文说了这么多,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冷冷的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文摇头说:“我能有什么事啊,就算有,那也会瞒着你。”      龙傲天冷哼道:“我还不了解你么?你说这是北斗七剑?你如何得知的?”      看来龙傲天也并不知道北斗七剑的事,林文把从齐家口中得到的消息说了一下,龙傲天也是有些激动的说道:“北斗剑神我知道,这些年来,龙魂也在搜寻北斗七剑和北斗神藏的下落,但却也只找到了其中的一把,更没有查出来北斗神藏的所在地,没想到你手中竟然拿了三把。如果你得到了北斗剑神的神藏,神之血脉又彻底觉醒,就没有谁杀得了你了,你自己好好收起来。至于五帝拳,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不会练,你也不要给我。”      林文心中忍不住怅然,龙主只怕是不会让自己活到那么久吧,有些话林文无法跟龙傲天说得太清楚,见他不肯收下,林文只得单膝跪地说:“龙大哥,你收下吧。你相信我,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如果我能活下来,你再把北斗七剑还给我也不迟。至于五帝拳,这是可以帮助你打通神境之路的武学秘籍,你一定要收下。”      林文这是第一次在龙傲天面前如此郑重的恳求,甚至不惜跪下,龙傲天站在原地看着林文,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龙傲天脸色严肃的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你了,你先起来。”      林文站了起来,龙傲天从林文手中接过了北斗七剑和五帝拳的拳谱之后说道:“北斗七剑,我会替你好好保管,至于五帝拳,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会亲自传授给千夜雪和你的徒弟及儿子。但是你要记住,千万要好好活着,你的亲人和儿子,都需要你来保护。”      林文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当然不想死啊,我会努力保护好自己的,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龙傲天点了点头,离开了林文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几人便没有继续在蓬莱逗留了,龙傲天租了一艘船,直接出海直奔龙家而去了。      离开蓬莱之后,昨天被林文杀的那几个人的尸体也被海边的渔民打捞起来了,齐家因为是盘踞在烟城的武学世家,自然是最先得到了消息。      齐家家主齐丹青,齐岳正是他最看重的儿子,未来是要继承家主之位的,齐丹青得到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面前的办公桌被他一巴掌拍成了齑粉。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杀我的儿子!”      齐丹明作为他的大哥,他死了,齐丹青都没有这么震怒,齐丹明的实力在齐家算不上是顶尖,天赋也还算一般,他能够突破到大宗师,也完全是齐家用丹药强行堆出来的,没有什么上升的空间。      但是家族的继承人死了,而且还是齐丹青最看重的儿子,这就等于是在他的心尖儿上挖肉了啊。      下面汇报消息的弟子吓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说道:“回禀家主,暂时……暂时还没有查出来是谁动的谁。同时被杀的还有颜家的大宗师颜镇南和颜昊,以及另外四名散修宗师,在齐东省都是颇有名气的。”      齐丹青听到这话,虽然震怒,但顿时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啊,如果只是齐家死了两个人,齐丹青还觉得可能是有人针对齐家,但一下子死了这么多高手,两名大宗师,六名也算得上是顶尖势力的宗师,这就非同小可了。      齐丹青眯着眼睛说道:“能够一下子杀这么多高手,要么就是更强的高手亲自出手,要么就是有蓄谋的。这件事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动手的人肯定是在武道聚会上出现过的,就从武道聚会上开始查。”      齐丹明得到北斗七剑的消息这件事还没有回禀给齐丹青,所以他并不知道在武道聚会上出现了北斗七剑,齐丹明本想拿到北斗七剑后,给齐丹青一个惊喜,没想到把自己的小命都给搭上了。      在齐丹明得到消息后不久,远在济城的颜家也是得到了消息,家主颜镇阳也是无比震怒,冷冷的问道:“是齐家动的手?”      下面的人立即说道:“应该不是,除了三爷和公子死了,齐家的齐丹明和齐岳也被斩杀。”      颜镇阳惊呼道:“齐丹明和齐岳也死了?”      本来自己的儿子和三弟死了,颜镇阳也是挺愤怒的,但听说齐家也死了人,尤其是死的还是齐岳,齐家未来的继承人,颜镇阳瞬间觉得颜家的损失算小的了,颜昊并不是颜家的继承人。      颜镇阳说道:“不管如何,还是要查清楚,颜家的人岂是这么容易杀的?”      这个重磅的消息虽然还没有第一时间在武学论坛上传来,但是齐东省的三大势力都已经第一时间知道了,何静宜还没回到太乙门,继续留在蓬莱阁,她的女徒弟也是第一时间把个消息告诉了何静宜。      何静宜说道:“竟然都死了?还真是意想不到啊。”      何静宜的女徒弟说道:“师傅,这件事您觉得会不会是昨天那个女人做的?”      何静宜微微颔首说:“就算不是她出手,恐怕也跟她脱不了关系。昨天晚上,颜镇南和齐丹明都出去了,肯定是抢夺北斗七剑去了,没想到把小命都给搭上了,这也算是作茧自缚吧。”      她女徒弟说道:“这件事震惊了颜家和齐家,我们要不要把消息给他们说一下?”      何静宜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颜家和齐家死了人,跟我们没有关系。其次,有能力轻易斩杀这两名大宗师,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犯不着树敌。颜家和齐家自己会慢慢去查,这件事我们明哲保身就好了,不过还是要去查一查那个叫凌霄的人,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件事似乎不简单。”      三大势力都开始了盘查,不过他们注定什么也查不到,林文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也易了容貌,他们能查什么?      就让他们互相去猜疑吧,跟林文半点关系都没有。      林文几人乘坐的船并不是很大,一路往海中驶了出去,林文站在甲板上,外面一望无垠的海面,无风无浪,十分平静。      龙傲天也走到了甲板上来,站在林文旁边,但却没有主动说话,倒是白以默显得很兴奋。      船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在海上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龙傲天指着前方一个若隐若现的小岛说道:“那里就是龙家所在的风云岛。”      林文运足了目力,倒是可以看得见这座小岛,貌似不是很大,龙傲天解释说:“这本来是一座无名小岛,也不是很大,龙家原本也并非盘踞在这座岛上的,大概是两百多年前吧,龙家遭逢大难,才举家迁移到了这座无名小岛上。”      林文问道:“现在这座岛是龙家私有的?”      龙傲天说:“当然不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龙家不过是得国家赏赐一个栖身之所罢了。”      快接近小岛的时候,海上起风了,林文也看清楚了这个小岛,的确是不大,在岛的西面有个小码头,码头上也停靠着两艘不太大的船。      船靠到了码头边,龙傲天跳下船去,林文带着白以默和千夜雪跟着他一起下船。      这时候已经有龙家的人来了,来的是几个年轻人,领头的一男一女长得挺好看的,那男的容貌跟龙傲天有几分相似。      此人跑了过来喊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龙傲天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好好练功啊?”      这名少年说道:“当然有了,我都到了宗师之境了。”      的确,这人年纪不大,估计跟闻人韵差不多吧,但却有宗师之境,这顶尖大家族就是不一样啊,另外的一群年轻人都围着龙傲天叫哥哥,龙傲天给林文使了眼色,林文把一个大的行李箱拎了过去,里面全是龙傲天给这群年轻人带的礼物。      龙傲天的弟弟问道:“大哥,他们是?”      龙傲天说:“先回去,等会儿再给你们介绍。”      一行人往岛上走去,风云岛虽然不大,但是环境优美,绿植茂盛,到处都是类似于古建筑一样的房子。      龙傲天一路走去,看到了不少熟人,在这座岛上,就好像是到了一个世外桃源一般,有人耕田,有人在劳作,但这些人的气势都不弱,全都是练家子。      不愧是武学世家啊,这里俨然就是一个专属于龙家的小王国一样,林文心中颇有些触动,心想等有朝一日,自己可以退出江湖,不再惧怕任何人的时候,自己也想拥有这样一个地方,过着平淡清静的日子。      带着老妈、徐浩然还有白以默她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然后再让生上一群小孩子,简直就是神仙眷侣。      当然,这只是林文的一个愿景而已,想要到这一天,还很遥远。      整个风云岛上都是龙家的人,龙家也是传承了上百年的大家族了,不断开枝散叶,哪怕是经历了劫难,如今岛上也是有着不少人的。      龙家属于隐世家族,家族中的人很少在世俗中走动,如今唯一活跃的龙家人,便是龙傲天了,也是为国家效力的。      这也是龙家与国家的约定,这个座小岛给了龙家作为栖身之所。但是龙家也必须要指派一个弟子去龙魂,为国家效力。      一路走来,很多人都放下手里的活儿跟龙傲天打招呼,这都是沾亲带故的人,龙傲天也很亲切的回应这些人,整个岛上一团和气,这里原来了世俗中的金钱斗争,远离了尔虞我诈,自成一片天地,是真正的世外桃源,吴婉秀他们在这里,倒也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林文走了一会儿之后,三两步追上了龙傲天小声问道:“我父亲当初来过风云岛吗?”      龙傲天笑道:“你是担心他也跟龙家有仇么?”      林文尴尬的笑了笑,龙傲天说:“龙家虽然隐世不出,但在武学界还是有些名声的。你父亲挑战天下高手,你觉得他会不来风云岛么?”      林文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以她父亲的性格,凡是败在他手中的人,那肯定都是斩杀了的,林文心中叹息,父亲啊父亲,你竖立的敌人也真是太多了吧。      不过龙家庇护林文母亲,想必跟自己父亲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林文如此安慰着自己。      终于到了风云岛的中央,龙傲天先带林文去跟自己母亲见面,她们被安顿在了风云岛东边的一个山谷里,这里有农田,有土地,有人劳作。      林文去的时候,吴婉秀跟徐浩然、许颖正在地里干活儿,穿着也很普通,看上去像农村的人一样,在田埂上还摆着一个小竹椅,竹椅上面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三岁小孩。      “妈妈!”      小孩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后,便两眼放光的看着林文,一双小手还不停的挥舞着。      “乐乐!”   林文心情激动的飞快跑向了竹椅,迫不及待地将小孩紧紧抱在了怀里,同时,不停的亲吻着小孩稚嫩的脸庞。      此时此刻,林文再难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了,看见自己的儿子,她真的高兴坏了,林文也不知道亲吻了自己儿子多少下,说:“乐乐,有没有想妈妈呀?”      小孩笑容满面地说:“想!”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林文心中倍感酸楚,在这一瞬间,她真想退出江湖,就在这岛上陪伴自己的亲人,陪伴自己的儿子成长。      同时,白以默叫到:“干妈!”      吴婉秀放下手里的锄头,看到林文几人之后,喜笑颜开的说道:“小默,小文,小雪,你们怎么也来了?”      几人连忙走了过去,白以默说:“小文姐说快过年了,要来跟你们一起过年呢。”      吴婉秀仔仔细细的看着林文三个笑道:“好好好,你们回来了,我们这一家人也算是团聚了。”      徐浩然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的看着林文,那一刹那,深情尽在眼中,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语言来表达了。      林文抱着儿子朝他微微一笑说道:“在这里还习惯么?”      徐浩然点了点头说:“挺好的啊,这就是我梦寐以求想要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纷争。没有勾心斗角,什么都好。如果你在,那就更好了。”      林文单手抱娃,与徐浩然拥抱了一下之后,又跟许颖相拥。一家人沉浸在团聚的喜悦之中。      龙傲天跟吴婉秀打过招呼后对林文说道:“你们一家人先聊天,林文,明天你来找我。”      林文点了点头,龙傲天便先离开了。      吴婉秀说:“走,我们回家去。”      林文说:“这不还没干完活儿吗?我来帮你们一起。”      林文没在农村待过,不太会挖地,倒是徐浩然已经挺熟练的了,拿着锄头教林文,二人的儿子就坐在竹椅上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咿呀咿呀的叫个不停。      干完地里的活儿后,几人走到了山谷里,一路上遇到不少人,都跟吴婉秀打着招呼,林文是越来越喜欢风云岛了,吴婉秀脸上洋溢的笑容也是许久未见,在风云岛这段时间,她仿佛年轻了不少。      她们在山谷里有一个不小的院子,有点像是农家小院,虽然看上去不如大城市的房子那般精致,豪华,但却有种回归自然,和谐美好的感觉。      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吴婉秀就跟林文讲述着到了风云岛之后的事,龙家对她们很好,这个院子也是单独为她们盖的,很多人来帮忙盖房子,其乐融融。      徐浩然扮演着自己主人家角色,主动去烧水泡茶,然后跟许颖在厨房里生火做饭,不一会儿。炊烟袅袅升起,这是在大城市中永远都看不到的景象。      林文问千夜雪:“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千夜雪说道:“跟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很像,让我好像回到了童年最快乐的时光。”      这里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可吃,都是农家菜,自己种的菜,自己种的稻谷,绿色健康,每一口吃着都有别样的滋味儿。      吴婉秀拿出她亲自酿的果酒,这种果子林文都没见过,据说是风云岛上的特产。      吃过饭后,林文才把舍利拿了出来,给吴婉秀、徐浩然,以及许颖每人都拿了一枚舍利,放在身上,对身体大有裨益,尤其是吴婉秀,前半生太过于操劳,如今总算是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得慢慢恢复身体。      这个农家院虽然不大,但房间却是不少,林文,许颖、千夜雪都单独住一个房间,白以默则是跟吴婉秀住在一起的。      吃过饭后,林文总算是有机会跟徐浩然单独相处,二人也没带上儿子,主要是因为小家伙太小了,累了一天早就呼呼大睡了。      走出了山谷,爬到了山上,正好可以看见天边的晚霞,一片一片,像极了五彩艳丽的绸缎。      林文靠着徐浩然的肩膀,徐浩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面朝大海,坐看云卷云舒,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温存。      徐浩然也不问林文在外面发生的事。这些事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忙,问了只有担心,索性也不问了。      不过,徐浩然却说:“林文,我这段时间也学了些功夫哦,是隔壁不远的阿叔教我的,岛上每一个人都会,是龙家最基础的入门筑基功夫,可以强身健体,我打给你看啊。”      林文笑道:“好啊。”      徐浩然站起很来,一板一眼的打着这套拳法。有点像是太极,但又不完全像,动作虽然比较慢,可的确是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林文站起身来,走过去一把将徐浩然搂住,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动人。      林文眼带温柔,略微有些羞涩,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      徐浩然俯身吻下,这一吻,天长地久,地老天荒。      良久之后,二人才分开。         林文睁开了眼睛,脸上飘着一抹羞红说道:“你搂着?没楼够啊。”      徐浩然说道:“一辈子都不嫌够,今晚我一个人住哦。”      林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问道:“你想干什么?”      徐浩然坏笑道:“你说呢?咱们是不是该把感情升华一下了啊?”      林文羞涩的说:“怎么升华?”      徐浩然捏了捏林文的脸蛋说道:“你还跟我装傻?当然是真正的升华结合啊。”      林文在徐浩然胸口捶了一下说道:“不要!”      这时候,太阳彻底落下了海平面,夜幕逐渐降临,林文突然主动在徐浩然脸上亲了一下就自己跑下山去了,徐浩然摸了摸脸庞笑道:“等等我。”      徐浩然三两下追上了林文,然后说道:“我背你下山。”      林文趴在徐浩然的背上,徐浩然背着她。心里的满足难以言明,一步步走下山去,快到家的时候,林文拍了拍徐浩然的后背说:“快放我下来,让她们看见了多不好。”      徐浩然说:“怕什么?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谁会说什么。”      林文说道:“谁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还不好说呢。”      徐浩然翻了翻白眼说道:“早晚有一天我得风光把你给迎进门,到时候让你给大老爷我捶背揉肩,斟茶递水…”      林文在徐浩然腰上拧了一下,说:“反了天了,我看是你跪搓衣板还差不多!”      二人嘻嘻哈哈的回到了小院,全家人吃过晚饭之后,也就各自休息了。      林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房间,而是走到离院子不远的地方练功,经历昨夜的大战,她身体中的内劲再次发生变化,马上就要诞生出第八重的内劲了,今夜便是突破到第八重内劲的时候。      林文距离化劲也就更近了一步,路漫漫其修远兮,她只能奋勇往前,一步都不能停下!      谁能躲过龙魂潜藏起来啊!      此时,林文也晓得龙主迟早会逮住她,把她体内的神之血脉抽出去。      在蓬莱吸收完五纹舍利之后,林文便已经到了七重内劲的巅峰,距离第八重已经是只有一线之隔,晚上的战斗让林文直接越过了这条线,体内的内劲发生了变化,诞生出第八重的内劲来。      虽然是第八重内劲距离化劲还有很远的距离,但总归是又进了一步,而且这一次不仅是内劲变化了,林文清晰的感觉到了神之血脉也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      神之血脉每一天都在觉醒,林文甚至感觉,如今就算是二品大宗师在她面前,她也有一战之力了。      林文估计用不了多久,她的神之血脉就会彻底觉醒起来,到时候又会有怎样的一个变化呢?      林文心里既是期待,又有些担忧,等她的血脉彻底觉醒,也就意味着龙主恐怕是要动手了,到时候拿什么去抵挡龙主?      林文心里没有底,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在这个时候,林文能想到的就是要将神之血脉延续下去,不能在她这里彻底断送。      林文也很庆幸自己早就未雨绸缪,或者说龙傲天眼光独到,竟在两年多以前便替林文做了此事,让林文有了徐乐这个儿子。      不过,林文还想再生几个子嗣,倒不是她想替徐家开枝散叶,而是她琢磨着子女多,总有那么一两个能成才!      林文在院子外面,彻底将内劲稳固下来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月明星稀,此时吴婉秀她们大概也已经入睡了,林文返回院子里,看了一眼徐浩然所在的房间,心里有些犹豫。      林文在徐浩然的房间外面站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徐浩然的房间去,而是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时机不对,现在林文绝对不能怀孕,万一跟徐浩然没做好安全措施,林文估计到时候她肚子里的儿子也难逃厄运,给龙主抽取神之血脉!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林文一觉醒来的时候,便闻到了熟悉的饭香,林文起床伸了个懒腰,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过一觉了,没有任何的负担,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偷袭,这一觉睡醒之后,浑身都轻松了,神清气爽。      吃过早饭后,吴婉秀带着她们去地里干活儿,林文则是去找龙傲天,到了风云岛,自然是要去拜见一下龙家的人,否则也嫌得太没有礼貌了。      林文昨天有经过龙傲天住的地方,在旁边的一个山谷里,倒是不远。林文一路走过去,遇到了龙家的人都纷纷跟她打招呼,尽管林文不认识他们,叫不出来名字,可这些人也没把林文当成外人。一个个十分的善良和淳朴。      到了龙傲天的单独小院里,龙傲天正在打拳,看到林文走了进去,龙傲天说道:“来切磋几招,我不用化劲,你也别用神之血脉。”      林文点了点头,龙傲天脚下一动,拳头便已经到了林文的面前,林文伸手挡住,反手一掌拍了过去,被龙傲天以太极拳巧妙化解后,一招蛇拨草,戳向林文的脖子。      两人都只是单纯的切磋拳脚功夫,林文毕生所学,除了五帝拳,几乎都是龙傲天所传授,三大内家拳在手中施展开来,在拳脚功夫上,林文倒也不输给龙傲天太多。      过了十多招之后,两人都停了下来,龙傲天笑道:“拳脚功夫还不错,倒是没有白教你。当初教你功夫的时候,也没想到你会成为如今武学界的风云人物,更没有想到你是拥有神之血脉的人。”      是啊,当初的事如今回首看来,的确是忍不住唏嘘感叹,林文意外遇见了龙傲天,得以让他传授功夫,那时候林文不过是想学点功夫,可以不被人欺负,可以保护自己,没想到会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林文的实力越来越强了,可她的敌人也越来越多,林文想要保护好自己不受伤,还远远不够。      林文郑重的说道:“龙大哥,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龙傲天笑道:“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走吧,跟我去见我父亲。”      龙傲天的父亲,也正是龙家现在的家主,虽然他在天榜上没有排名,但是谁也不会小觑了他的身手,林文估计龙傲天的父亲就算不是神境强者,那肯定也是至尊级的超级高手了。      林文忍不住问道:“龙大哥,龙家有神境强者么?”      龙傲天笑道:“你猜。”      作为顶级的武学世家,林文估计应该是有神境强者的吧,于是便实话实说了,龙傲天说道:“如果没有神境强者,当初怕是要被你父亲屠灭了整个龙家吧。”      林文心中一惊,果然龙家是有神境强者存在的啊,那自己父亲当初是怎么从风云岛离开的呢?      林文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龙傲天说道:“那时候我也还小,记得是十岁那年吧,你父亲渡海而来,那时候他已经是名满天下了,他渡海而来。我的父亲出手与他一战,落败于他。也幸好我爷爷正好在那段时间突破到了神境,才让你父亲忌惮,赢了之后便离开了风云岛,说是五年之后再来,结果没等到五年,他便陨落了。你父亲当年的风姿,的确是无人能及。”      林文脑海中也出现了自己父亲渡海而来,与龙家家主大战的画面,想必那一战,十分精彩吧。      林文问道:“那你父亲现在也是神境了吧?”      龙傲天则是摇头说:“神境啊,哪有这么容易。我父亲还不是神境,这一步,很多人一辈子都是跨不出去的,需要天大的机缘。我父亲此生恐怕都是无缘神境的。”      连龙家的家主都没有到神境,可以想象有多难了。      而龙主的年纪也不大,竟然就是神境了,可见他的天赋和实力也是足够的变态。      龙傲天一路带着林文出了山谷,到了风云岛中央,这里的地势比较平坦,放眼望去都是稻田。因为是冬天,田里倒是没有稻谷,但也有人在田里劳作,除草耕田,等开了春,便可以种植稻谷了。      龙傲天带着林文走到了田边,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田里拔草,一裤腿的泥。      此人衣着普通,跟农村的庄稼汉差不多,不过他身上若有若无的一种气势,令林文有种仰视的感觉。      龙傲天站在田边喊道:“父亲。”      果然,此人便是龙傲天的父亲,龙家的家主龙玄风。      他跟林文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在林文眼里,像这种顶尖的武学世家家主,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龙玄风则是在田间劳作,但林文却觉得他比那些家主更值得人敬佩。      龙玄风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杂草说道:“天儿来了?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龙傲天说道:“父亲,我帮你。”      龙玄风笑道:“不用了,你在外面习惯了,哪里还会做农活?对了,这位就是你跟我提起的林文吧?萧胤辰的后人?”      林文连忙低头叫了一声龙叔叔,说道:“小侄林文不请自来,拜见龙叔叔。感谢龙叔叔庇护我的家人。”      龙玄风没有一点架子,笑道:“你们先去旁边的茅草屋等着吧。”      龙傲天点了点头,带着林文走到了不远处的茅草屋里,他笑道:“是不是很意外?”      林文点头说:“是啊,一代家主。至尊级的超级高手竟然在田间劳作,真的是让人意想不到。”      龙傲天说:“在风云岛,在龙家,任何人都要劳作,也只有年事已高的那些长辈,才不用劳作!说起来,我都很久没有下田栽秧了。”      二人在茅草屋里坐了十多分钟,龙玄风才穿着一双草鞋走了过来,林文赶紧起身叫龙叔叔,他摆了摆手说:“在我们这儿,没有这么多规矩,随意就好了。”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林文片刻说道:“像,你的眉眼跟萧胤辰实在是太像了,不过有一点,你跟他一点都不像。”         林文微微一愣,心想龙叔叔你这夸我呢还是遍我呢?      要知道,林文可是变性人,她的容貌早已发生了巨大变化,甚至于刘院长曾经还给她做了点整形。      不过,龙玄风是至尊级的超级高手,而且还是龙家家主,他这么说,肯定有原因。      而且,林文也觉得自她实力不断提升,她的容貌确实越来越漂亮了,有时候,林文都在想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仙女个个美得冒泡,恐怕也跟实力有关系。      换句话说,实力越强,体内杂质越少,皮肤自然就好,再加上,高手气质本就突出,相比普通人也就更显得英俊或者貌美了。      林文收敛心神,便说道:“不知道龙叔叔说的是哪一点呢?”     龙玄风坐在一旁说道:“你没有他身上那种舍我其谁,睥睨天下,甚至可以说是目中无人的霸气。”      林文哑然失笑,是啊,自己的确是没有父亲那种霸气,当初他挑战无数高手,名气是打出来的,而自己如今却是还只能东躲西藏,虎父犬子,大概说的就是自己吧。      不过,林文也觉得自己跟父亲的追求完全不一样,父亲追求的是武道巅峰,而自己则是与世无争,归隐山林。      林文无奈的说道:“龙叔叔说得极是,我不是二十年的他,也成不了他那种人物。”      龙玄风摆了摆手说:“你不用妄自菲薄,我这话不是贬低你。如果你如萧胤辰一般,今天我也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聊天了。虽然你没有萧胤辰身上舍我其谁,睥睨天下的霸气,但你却有他不具备的内敛,你心中有利剑,但却能藏得住它的锋芒,这一点是难能可贵的。正所谓,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是萧胤辰不具备的。所以,他可得一时之名,终究难成一世的英雄。”      龙玄风这番话说得林文心悦诚服,的确自己父亲之所以英年早逝,正是因为他太过于舍我其谁,太过于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目空一切,这是他的骄傲,但也是最终造成他陨落的主要原因吧。      林文心悦诚服的说道:“多谢龙叔叔的指点,晚辈心中有数。”      龙玄风说道:“指点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是多活了些年月,难免多嘴几句。你如今身具神之血脉的人,很多人都想杀你,不仅是因为你父亲树敌太多,也是因为人人都觊觎你身份神之血脉,你可知神之血脉的来历?”      神之血脉,林文早已经听得耳朵起了茧,但这到底是怎么来的,还的确是不知道,林文曾问过龙傲天,他也说不太清楚,只说神之血脉已经延续了很多年,很少有人知道它的来历。      林文颇有些激动的说道:“晚辈洗耳恭听。”      龙玄风说道:“武学一途,原本是为了强身健体,但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我们的身体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无穷无尽。恐怕在一开始,你也以为武学到了化劲,便是终点,是尽头吧?”      林文点了点头,很早以前,她的确不知道化劲之上还有神境一说,以为像龙傲天这种化劲高手便是站在武道尽头的存在了。      龙玄风说道:“神境之所以称为神境,因为神境的人会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手段,拥有的能力已经是超越了正常人的认知范畴,只有到了神境的人,才会逐渐诞生出重重不可思议的神通,手段通天,可呼风唤雨。但是,神境便是尽头,是终点了吗?”      林文心中一惊,难道说神境之上,还有更厉害的人么?      据林文所知,这百年来最厉害的人便是北斗剑神,号称是站在了武道尽头的人。      龙玄风说道:“在我们的眼里,神境巅峰就是武道的尽头,再往前,就已经没有了路,可以说是人体的极限了。但这并不是绝对的,只是说,在如今的世界里,神境巅峰的确是尽头,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出现过一位拥有通天彻地本领的前辈,他窥破了所谓的武道尽头的秘密,至于是什么样的手段,不得而知。这位大能勘破武道的终极秘密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眼中,拥有神之血脉的人,便是他的后代,他的血脉得到了传承,这种手段,是神境强者都不具备的。”      听到龙玄风所说,林文大概也就明白了,化境强者,功夫练入了骨髓之中,而神境则是挖掘身体的宝藏,而勘破了神境的人,功夫已经到了血脉之中,可以万世流传,这种本事的确是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可以改变自己的遗传基因,在医学上来说,也是非常深奥复杂的,至今都没有研究明白的。      林文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问道:“龙叔叔的意思,我就是这位大能留下的血脉吗?”      龙玄风点了点头说:“不错!这就是神之血脉的来历,这位大能才是真正的神,而我们所谓的神境,远远称不上是神。”      林文缓缓平息心中的情绪说道:“多谢龙叔叔指点迷津。”      龙玄风笑道:“谈不上什么指点迷津,只是随便闲聊几句而已。对了,我听天儿说,你得到了古剑尘前辈的衣钵传承?”      林文说道:“晚辈汗颜,古剑尘师傅的确是替我洗髓伐毛,脱胎换骨。”      龙玄风追问道:“他真的已经陨落了?”      林文如实说道:“古剑尘师傅当时的确告诉我说,他命不久矣,后来我昏迷过去了,等我醒来,不见他的踪影。”      龙玄风说道:“他可有谁是谁害了他吗?”      龙玄风这话顿时把林文给问住了,林文绝对不能告诉龙玄风,是萧玄溟干的。      林文摇了摇头说;“没说。”      龙玄风说道:“没想到古叔叔竟然陨落了。”      龙玄风竟然称呼古剑尘师傅为叔叔,看来龙家跟古剑尘师傅的关系非同一般啊。难怪龙玄风对林文格外的照顾,并未像其他人一样对林文喊打喊杀,恐怕也是有着古剑尘师傅的关系。      龙玄风看出了林文的心中的疑问,直接说道:“古叔叔跟我父亲是至交,我父亲能突破到神境,也是因为古叔叔的指点。他对我们龙家有大恩,可惜最终他还是陨落了,我们却连给他报仇的机会都没有。若是知道谁害了他,哪怕是龙家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报这个仇。”      林文暗自握紧了拳头,很想很想告诉龙玄风,古剑尘师傅的仇人就是萧玄溟,是龙傲天的顶头上司,他十分尊敬的龙主。      可林文不能说,古剑尘师傅对龙家有恩,如果龙家知道了这件事,龙家该怎么做?      替古剑尘师傅报仇么?      撇开萧玄溟本身就是神境强者不谈,他还是国家的人,是龙魂的掌舵人啊,龙家就算是武学世家,也绝对不能跟国家对抗,到时候龙傲天该如何自处?      这一切的恩怨还是都归于自己的身上吧,如果林文能够从萧玄溟手中活下来,如果自己有一天可以有跟萧玄溟匹敌的力量,林文会亲手为古剑尘师傅报仇,杀了萧玄溟,龙家也不必牵扯进来。      林文缓缓说道:“终有一天,我们会知道古剑尘师傅的仇人是谁的,龙叔叔您不用自责。”      龙玄风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对林文说道:“林文,你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你是古叔叔唯一的传人,又具有神之血脉的人,如今仇敌遍天下,你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不如就留在风云岛,龙家至少可以护得了你的安全。”      林文站起身来,对龙玄风恭恭敬敬的鞠躬说道:“多谢龙叔叔的厚爱,龙家肯庇护我的家人,对我已经是大恩,我怎么能将龙家再牵扯进来,与武学界为敌呢?不管以后的路有多难走,我都会一步步走下去,虽死无悔。”      龙玄风用一种很欣赏的眼神看着林文说道:“古叔叔果然是没有选错人啊,你有这份心性,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你要切记,不管以后如何,勿忘初心。”      林文点头说道:“晚辈铭记在心,绝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林文之所以不留在龙家,的确是不想拖累了龙家,萧玄溟是肯定要对付她的,林文留在龙家,萧玄溟恐怕会连整个龙家一起对付,林文又怎么能连累龙家呢?      这里是世外桃源,是一片净土,林文绝对不能让自己把战斗和灾难带到这里来。      与龙玄风的一席谈话,也算是为林文解除了很多的疑惑,这一趟,不虚此行了!      与龙玄风交谈了一番之后,龙玄风说道:“中午去家里喝两杯?”      林文点了点头说:“恭敬不如从命。”      龙玄风对龙傲天说:“天儿,你先回去,让你母亲准备几个菜,我跟林文喝几杯。”      龙傲天点了点头,便离开了,龙玄风挽起了裤腿指着前面一片水田说道:“我再去田里除除草,你要不要一起来试试?”      林文点了点头,脱掉了鞋子,挽起可裤子,跟着龙玄风一起走进了田里,冬天的水有股刺骨的寒意,但这点寒意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      龙玄风问道:“做过农活吗?”      林文摇头说:“这是第一次,要多跟龙叔叔学学了,等什么时候,我可以从这些恩怨中抽身退出来的时候,我也想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面朝大海,有几亩两天,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龙叔叔,我真是羡慕您。”      龙玄风大笑道:“没什么羡慕的,我的武学已经练到了我的极限,索性也就修身养性了,其实修行无处不在的,身在江湖是修行,远离江湖,种田种地也是一种修行、你可别小看了这做农活啊,也是一门大学问,得下功夫才行。”      林文态度诚恳的说道:“请龙叔叔指点。”      龙玄风指着这几亩的良田和山上的坡地说道:“什么时候该除草,什么时候该耕田,什么时候该播种,这都是学问。你看我哪怕是在田里除草,也可以练功。”      龙叔叔说着,脚在田里动了起来,姿势看上去有些怪异,林文说道:“这有点像是趟泥步,您除草的动作则是像太极云手。”      龙叔叔笑道:“你已经是武学宗师了,自然一目了然,你来试试。”      林文效仿着龙叔叔的动作,在水田里移动着,的确不像是如履平地那般简单,而龙玄风在田里的动作则是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林文跟龙玄风一起锄完草之后,龙傲天也正好到了田边,叫二人吃饭了,龙玄风坐在田埂边,洗干净脚哦,穿上了草鞋,叫上林文一起去了家里。      龙玄风住的地方依旧也是一个院落,不过相对要大一些,林文也是第一次看到了龙傲天的母亲,跟龙傲天有五六分相似,他母亲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但看上去却是显得很年轻,跟三四十岁的女人似的。      虽然衣着也很普通,但却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能生出龙傲天这种真正的天之骄子,他母亲的容貌和气质又怎么会差。      林文连忙过去叫了声阿姨,龙傲天的母亲对林文露出和蔼的笑容说:“快进来吧,酒菜都准备好了。”      龙家只有四个人,另外一个少年便是龙傲天的亲弟弟龙惊云,别看他小小年纪,但却有九品宗师的实力,这天赋也是没谁了啊,林文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了。      龙惊云跟林文是见过面的,功夫虽然高强,但毕竟没有出去见过什么世面,还保留着一颗赤子之心,比较淳朴。      龙惊云说道:“小文姐,你的事我都听大哥说过了,我太佩服你了,我打小就开始练功,而你学武不过三四年,却已经可以跟大宗师匹敌了。”      林文笑着说道:“这都是你大哥的功劳,是他教得好。”      五个人坐在一起,龙玄风拿出了他的陈年珍酿,就连龙傲天,龙惊云,以及他们的母亲也是小酌了一杯,这酒入口甘醇,回味无穷,比起市面上那些动不动几十万,上百万一支的洋酒也是不差的。      饭桌上倒是没有再谈论关于武学界的事情了,其乐融融。      吃过饭后,龙傲天帮着她母亲收拾碗筷,龙惊云跑到林文身旁问道:“小文姐,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      林文笑道:“是很精彩,但也很危险,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斗争,但是在外面,人心隔肚皮,到处都是陷阱。”      龙惊云说:“其实我很想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可惜我父亲不同意,大哥也不同意,真好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林文缓缓说道:“外面的世界比起这里来,差远了,我倒是宁愿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人总是这样的,对于未知的东西永远充满了好奇心,龙惊云从小在风云岛长大,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自然是充满了向往和好奇。      龙惊云小声说道:“小文姐,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见识一番啊,我保证,一定不会给你招惹麻烦。”      林文笑道:“我可不想被你哥满世界追杀,你饶了我吧。”      真要是把龙惊云给带出去了,龙傲天怕是要打断林文的腿了,龙惊云略有些失望,其实林文倒是觉得让龙惊云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历练一番并不是什么坏事,不过这话林文自然是没办法说出口的,林文相信,龙玄风作为至尊级的顶尖高手,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林文能看到的东西,他自然也能够看得到。      下午林文也没有继续待在龙家,而是返回了山谷那边,年关将近,龙家这边会派出专门的采购团队去烟城采购年货,而采购年货也是不需要众人出钱的,需要什么,自己去报备一下,年货采购回来,再去领取便是。      而在齐东省,两名大宗师陨落的事也总算是被查清楚了,齐家调取了蓬莱阁的监控,也不难猜出下手的人是林文,或者是跟林文有关系的人。      齐丹青看到下面人送来的视频后,眯着眼睛说道:“这女人倒是眼生得很,凌霄?还从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此人施展的是形意拳,可形意门年轻一辈的弟子中最厉害的便是沈诺言,此人很明显不是沈诺言,查出来他到底是什么人了吗?”      下面的人说道:“还没有,此人行踪颇有些神秘,难道说是形意门的高手出手了吗?”      齐丹青说道:“形意门又如何?务必要弄清楚,此人真正的身份,况且此人身上有北斗七剑,绝对不能放过。”      而同一时间,颜家那边得到的结果也是这个,不管他们怎么查,这件事也牵扯不到林文的头上来,而形意门又是一流的宗门,远在秦西省,颜家跟齐家也奈何不了形意门。      转眼便是到了除夕夜,林文一家人在这个农家小院里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吴婉秀辈分最高自然坐在主位,林文跟徐浩然则坐在她身边,而林文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儿子徐乐。      吴婉秀说道:“希望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能够坐在一起吃团圆饭,热热闹闹的。”      林文说道:“妈,我保证每年都会回来跟您团聚。”      吃过饭后,众人又去放烟花,整个风云岛上的夜空被烟花照亮,显得格外的漂亮,林文抬头仰望星空,许久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烟花了,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永永远远下去。      但林文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过完年后,她在风云岛也待不了多久便得离开了。      吴婉秀趁机把林文叫到了院子里去问林文:“小文,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妈年纪也不小了,也得把你婚事给办了呀。”      林文挠了挠头说:“妈,这事儿不着急吧,我才二十八岁呢,还早吧。”      吴婉秀急眼地说:“还早呢?你跟徐浩然儿子都有了,可没结婚这算什么?难不成我吴婉秀的女儿就这么没名没份的?听我一句话,早点儿把婚事办了吧。”      林文点了点头说:“我跟徐浩然不在乎那一纸婚书,再说了,我现在还没这个打算。”      吴婉秀气得不行,她是普通人,考虑事情自然是普通人的想法,她说:“没这打算?你可实话告诉妈啊,是不是现在你觉得自己长能耐了,觉得徐浩然配不上你了,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其他男人了,我告诉你呀,你可千万得洁身自好,别给人戳脊梁骨啊。”      林文满头黑线,自己老妈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怎么说得自己好像成了淫娃荡妇。      林文说道:“妈,这些事您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对于结婚,林文当然想啊,可问题是龙主要对付自己,若是龙主晓得林文跟徐浩然结婚了,指不准对方会逮住徐浩然来要挟林文。      时机未熟!      吴婉秀起身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吧。”      看着她们在院子外面拿着烟花欢呼,林文嘴角挂起了微笑。      过了十二点,新的一年已经来到,全家人在一起喊着新年快乐,吴婉秀跟白以默先去休息了,接着千夜雪跟许颖也是各自回了房间。      至于林文儿子徐乐,他一直喜欢跟吴婉秀住,林文也不好意思开口让母亲把儿子让她来带,同时,林文心里也有些酸楚,儿子这么小就有点儿跟她认生了,以后有时间一定得多陪伴他。      林文要走的时候,徐浩然从后面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说道:“过两天你就要走了,今晚去我房间吗?”      林文缩了缩脖子说:“不要,你最好老实点。”      说完后,林文挣脱了徐浩然的怀抱,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徐浩然摸了摸下巴,也走回自己的房间去。      过完年,林文肯定在风云岛也不会留太久了,这一去,凶多吉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      徐浩然在床上辗转难眠,此时已经夜深人静,他翻身从床上起来,走到了院子里,下半夜有些凉意,徐浩然看了一眼林文的房间,脑子里几经斗争之后,悄悄摸了过去。      徐浩然试着推了一下林文的房间门,竟然没有锁,心中忍不住暗笑,看来是故意给他留了门啊,早知道是这样,徐浩然也不用在自己房间做思想斗争了。      林文的房间并不是很大,虽然没有开灯,但以徐浩然的目力还是能勉强看见林文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背对着自己的,她的呼吸很均匀,显然已经入睡了。      徐浩然走到了床边,脱掉鞋子后,轻轻的掀开了被子,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瞬间闻到了一股林文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      徐浩然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本来已经入睡的林文还是很机警的,一下子就醒了,挣扎了起来。      不过,只是片刻,林文便停止了挣扎,她知道来人肯定是徐浩然。      作为一个正常人肯定都有生理需求,哪怕神境强者也是有爱人的。      而林文才二十八岁,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当然那方面也挺旺盛的,何况,林文已有许久未曾跟徐浩然亲热了。      没亲密接触还好,林文倒是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但今晚她给徐浩然这么一抱,心中的火焰也迅速升腾起来。         林文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跑我房间来了?”      徐浩然笑道:“你连门都没栓,不是故意给我留着门的吗?”      林文羞涩的说道:“才不是呢,你少自作多情了。”      “呵呵,这个可由不得你喽!”      徐浩然一把抱住林文香喷喷滑腻腻的粉嫩胴体,触摸到她柔腻的肌肤,是那么的熨贴舒适,她挺秀的双峰顶在徐浩然的胸口,两粒坚挺诱人的大肉球与徐浩然的胸口厮磨着。      徐浩然用强有力的双手紧捉着美如仙女的林文一双玉手,从背后将她的娇躯压在床上,使得她的美臀高高向后翘起,压得身材高挑的林文顿时透不过气来,并用膝头将她一双修长雪白浑圆亳无赘肉的美腿分开成大字,而徐浩然那根觅美穴而入的大肉棒正顶着林文迷死人的嫩穴外。      林文娇躯如蛇般的扭动,伸腿蹬脚,挣动中将及膝的睡衣的裙摆掀了起来,她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一览无遗,大腿根部的薄纱透明丁字裤已经被她的淫液浸得湿透。      当初在生物研究院,龙傲天的朋友秘密替林文做了器官移植手术,也顺带把林文下体修正更加完美。      只见林文贲起的阴阜比一般女人要凸许多,果然是令人梦昧以求的绝色尤物,徐浩然感到幸运将享受戳入这美穴内插干,并且让这绝色尤物舒服的如羽化登仙。      林文透明薄纱裤内湿淋淋的漆黑如丛阴毛,卷曲湿透的阴毛上闪亮着淫液的露珠,隐约看到乌黑丛中有一道粉红溪流,潺潺的淫液由粉红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湿淋淋粘粘的。      林文张着迷人的柔唇,看着她吐气如兰的柔美红唇是如此的诱人轻喘娇啼,徐浩然再也忍不住,将嘴印上了她柔软滑腻的唇,在两唇相触之时,林文混身一震,接着轻轻的张开了口,让徐浩然的舌尖伸入了她的口中,可是她的嫩舌却羞涩的回避着徐浩然舌尖的挑逗,徐浩然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吸住她口内想闪避脱逃的香舌。      哇!      啜着她口中的甜美的香津蜜液,徐浩然一面翻来覆去强吸猛吮,一面贪婪的全部吞了下去。      林文情欲一再被挑起,徐浩然的舌头已堵住了她的嘴,松开一手伸入她紧身小背心内拨开她的胸罩,握住了她娇嫩细致半球型的乳房,指尖揉动着她已经发硬的乳珠,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终于吐出了柔软舌尖任徐浩然吸吮,同时也伸手回抱徐浩然的腰,下体的阴户也不停的挺动,用力与徐浩然的大肉棒顶磨着。      徐浩然再也忍不住,伸手撩起了她的裙摆,当徐浩然的手抚上她穿丝袜柔滑细腻的大腿时,她全身轻颤,徐浩然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探到了她的胯下,触摸到她已经被淫液蜜汁渗透的丁字裤。      哇~!      没想到林文穿的是两截式的丝袜,由大腿根部的丝袜尽头可以清楚的看见胯间嫩白细致的肌肤,更让徐浩然的大肉棒再度充血是她胯间如细丝绳般的丁字裤,一条细缎由她嫩白的两股束过,向前包住了她贲起的阴阜,由于丁字裤过于窄小,清楚的看到她浓黑阴毛渗出了裤缘,她的阴毛细黑而卷曲,极之充满性诱惑。      这般美景徐浩然怎能忍得住便用徐浩然高挺的鼻子顶入了她的谁裙,鼻尖明显的感觉触碰到她股间的细白肌肤,突然感到艳福不浅,正在迷惘中嗅到了她胯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幽香。      “哎呀…啊…你干嘛……快放…开我…放开我……”      徐浩然不去理会她的娇啼反而分开她的雪白大腿,将头钻入她的短裙中,嘴唇不停的亲吻吸啜她胯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不要啊…小默她们…”      钻在她胯间贪婪嗅闻的徐浩然,听到她压抑的叫声,徐浩然知道她是怕惊动了别人,立时大腿的用力撑开她急欲夹紧的浑圆大腿,掀起她的连衣裙裙摆,拉开她紧包着阴阜的丁字裤前端。      林文的阴毛浓密而细致,长且卷曲,在拨开丁字了。      “老公……不……不……不要啊……哎呀……”      被紧压着的林文伸出雪白的玉臂用力推着徐浩然的头,又急欲拉下被掀起的连衣裙裙摆,一时手忙脚乱。      徐浩然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闷着头往前一冲,用嘴拨开她胯间浓黑的阴毛,张口含住了她早已湿润的花瓣。      “呃~你……哎呀……好羞人……你……”      林文再使劲也推不动欲火冲脑的徐浩然,而这时大腿却被徐浩然两手强行分开,徐浩然的嘴紧吻着她湿滑的花瓣,鼻中嗅到她似美女般的体香及淫液蜜汁那令人发狂的芷兰芬芳。      徐浩然伸手拨开了她的花瓣,凑上嘴贪婪的吸啜着她阴道内流出来的蜜汁,舌尖忍不住探入她的幽洞,立时感受到柔软的舌头被一层细嫩的粘膜包住。      徐浩然挑动着舌尖似灵蛇般往她的幽洞中猛钻,又不断疯狂尽量插入小穴深处,抽出再顶入,有如大肉棒般进舌耕,来来回回不知多少遍,鼻间全被林文成熟诱人的体香环绕,耳中听到林文婉啭销魂的呻吟声:“唔……老公……不可以……这样……我……哦……唔……”      徐浩然有如步入仙境享受着天仙化人般的…美艳尤物林文香滑鲜嫩美穴的甘甜美味。      何况徐浩然早就扯掉她的高级丝袜尽情抚摸林文那双雪白光滑如丝缎又充满弹性的长腿。她细嫩粉滑香甜的肌肤徐浩然抚摸得毫无保留,徐浩然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精致玉足,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      林文紧绷的心情,在徐浩然巧妙的抚弄下,竟逐渐的松弛了下来,随之而起的,却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      这般要命又高超的调情做爱技巧把美人儿林文逗到春情大动,一股股热腻芳香的蜜汁由她子宫内流了出来,顺着舌尖流入了徐浩然的口中,她的淫液蜜汁大量的灌入了徐浩然的腹中,仿佛喝了春药似的,徐浩然的粗壮大肉棒变得更加硬挺粗壮勇不可当。      这时的林文,已经变成无力的呻吟,全身软棉棉的瘫在徐浩然怀中。      徐浩然看到林文那张美绝艳绝的瓜子脸侧到一边,如扇的睫毛上下颤动,那令人做梦的媚眼紧闭着,挺直的鼻端喷着热气,柔腻优美的口中呢喃淫叫着。      “老公……呃……好舒服……呃哎……唔……”      徐浩然悄悄手扶着一柱擎天的大肉棒贴近她的胯下,她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已经无力的分张。      徐浩然把那个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她胯下细嫩的花瓣,在花瓣的颤抖中,大龟头趁着她阴道中流出的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徐浩然已经感受到肿胀的大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洞紧蜜的包夹住,肉洞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他的大龟头上的肉冠。      徐浩然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他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她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龟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浓稠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徐浩然的大龟头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徐浩然那肿胀的大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      艳绝天人的林文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媚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如维纳斯般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徐浩然的脸上。      徐浩然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她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肉冠将她那阴埠贲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蜜汁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强烈的刺激使她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徐浩然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她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徐浩然胯间的大腿紧压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大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令徐浩然汗毛孔齐张。      徐浩然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她的玉女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带出了一波波乳白色透明香甜蜜汁,湿透了她玉腿内侧和蜷曲的阴毛,甚至连厨房的地板上都洒了不少,阵阵女人体香扑鼻,把徐浩然的情欲提升到高峰。      林文开始细巧的呻吟,如梦般的媚眼半睁半闭间水光晶莹。      这时徐浩然感受到插入她玉女美穴不到一寸的大龟头突然被她阴道的嫩肉紧缩包夹,被她子宫深处流出的一股热流浸淫得暖呼呼柔腻腻的,使得她俩生殖器的交接处更加湿滑,徐浩然将臀部轻顶,大龟头又深入了几分,清晰的感觉到肉冠已经被一层嫩肉箍住爽死了。      如此佳人,百年难逢,徐浩然心想一定要好好的享用,挑逗到她要求自己戮她小嫩穴方显出高手“能干”的天赋,因此徐浩然并不急于突入她的幽径,他让林文靠在床畔上,双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一阵阵特有的少妇幽香扑鼻而至,令徐浩然的情欲大涨。      徐浩然一面用嘴含着每根白玉般纤纤玉趾又舔又舐,另一方面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林文紧绷的心情,在徐浩然巧妙的抚弄下,竟然满脸绯红羞不可仰,因为从来无人如此彻底吻她玉趾。      随之而起的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和浑身发烫的欲火铺天盖地掩向她。徐浩然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徐浩然将林文的玉足,抵在胸膛上缓缓的磨蹭,像是告诉这位美艳尤物,你的美腿堪称世间极品啊!      徐浩然胸上的毛搔在林文柔嫩的脚底,痒兮兮、麻趐趐地;被情欲染红了俏脸的美女羞赧的闭上双眼,心想:坏蛋老公的花样怎么这么多啊…      徐浩然一手握着林文雪白诱人的玉足,一手顺着她圆滑的小腿,缓缓游移至她丰盈柔嫩的性感长腿。      同时,徐浩然紫红色的大龟头并未停止进攻林文的娇嫩小穴,借着她春情泛滥蜜汁涌出越多之际大龟头又顺利艰辛地滑进深入几分。      林文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慵懒的靠在厨房的壁橱上,一阵接一阵的娇啼:“啊……老公…好舒服……爽……唔…”      香喷喷美臀不停的抖动迎合徐浩然的奸淫。      徐浩然知道这位天仙下凡般的美女已逐渐随自己的挑逗起舞,徐浩然来回继续抚摸和湿吻林文美腿每吋香肤,又径自向前或后,当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徐浩然改抚为捏,大力的搓揉了起来。林文肌肤滑腻绵软,柔中带轫,徐浩然越摸越入迷,动作也愈益细致,林文正所谓从未入花丛,如此享受舒服之下,竟有不知身在何处之感。      从美女群中磨练出的爱抚技巧,既实用又煽情,林文身体益发的敏锐高亢。此时徐浩然将她的右脚,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盖住了她娇嫩的阴阜。温热的手掌,有如热火融冰一般,林文幽密的溪谷,立时泛起了阵阵的春潮。      徐浩然灵巧的大拇指,拨草寻蛇的按住她膨胀得硬如肉球的细嫩肉芽,徐浩然轻柔的抚弄,间歇性的按压;大龟头在层层粉嫩娇肉紧箍下深入又抽出,乳白色透明蜜汁又是一下子被带出一大滩,美如仙子的林文无穷无尽的性饥渴彻底的被挑了起来。      剎时间,她只觉下体极端的胀满充实,又有虫行蚁爬般的搔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紧闭媚眼的林文脸颊被欲火烧得通红。      她眉头紧蹙,小嘴微张,鼻翼开合,轻哼急喘而气息香甜。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诱人令人怦然心动的面庞上。      徐浩然看来己掌握到压在身下这位娇艳美人的“痒”处,徐浩然继续轻轻揉弄着她花瓣上方已经膨胀得硬如肉球的细嫩肉芽,受此致命的挑逗触摸,她与徐浩然蜜实相贴的大腿根部立即反射性的开始抽搐。      “呃……呃……好舒服……用力……呃……吻我……干我啊……”      林文的纤嫩手指死命的抓着徐浩然轻揉她肉芽的手指,却移动不了分毫,而她诱人的柔唇这时因受不了下身的酥麻微微张开呻吟娇喘,徐浩然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再不迟疑,将徐浩然的嘴覆盖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在徐浩然舌间突破她那两片柔腻的芬芳之时,一股香津玉液立即灌入了徐浩然的口中,她柔滑的舌尖却迎接徐浩然那灵舌的搜寻。      她的头部开始摇摆,如丝的浓黑长发搔得徐浩然脸颊麻痒难当,徐浩然忍不住用手扶住她的头深吻探寻,终于找到她的柔滑嫩舌,深深吸啜之时,她那对醉人的媚眼突然张开看着徐浩然,水光盈盈中闪动着让人摸不透的晶莹。      在深深的蜜吻中,徐浩然感觉到林文情不自禁地抬起了一条腿,骨肉匀称的小腿磨擦着徐浩然的赤裸的腿肌,她的胯间已因小腿的抬起而大开,使徐浩然清楚的看到她胯下粉红色的花瓣肉套肉似紧箍着徐浩然龟头肉冠上的棱沟。徐浩然兴奋的以为她暗示徐浩然大胆突破直入花蕊,于是徐浩然不再迟疑扳开她的大腿,只听她“啊”的一声,玉腿猛地被抬高,露出了汨汨而流的溽湿小穴,红滟滟地闪着水光,仿佛沾满了油,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滑开似的。      仔细一看,她的阴部密密的长着性感柔毛,部份微微隆起,一条乳白水线自两片鲜嫩肉唇沿着白晰如玉的大腿腿肉流下,两片粉红的肉唇还不时或缩或张,吞吐着热气。      她急喘喷出的醉人鼻息如催情的春风灌入了徐浩然的鼻中,使徐浩然的脑门发胀,欲火如焚,何况艳如桃李,全身滑嫩肌肤都散布着性欲和女人特殊体香的美腿美艳林文是百年难得的美人,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徐浩然立即将徐浩然的嘴印在她柔软的樱唇上,她张开着娇艳欲滴的性感小嘴,徐浩然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口腔探路,林文圣洁双唇的口红极为香艳。      徐浩然为她抹弄,而徐浩然的舌头就趁机钻进艳唇的接缝中。吐气如兰的林文的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俩人像真正夫妻一般所做的深吻。      徐浩然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美艳佳人被心爱男人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贪恋着她口中的粘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着。      徐浩然尽情用舌去舐她光滑的贝齿,丝丝带脂粉口红的香津玉液渗入徐浩然的口中,甘醇却让人血脉贲张,她柔软的芳唇娇嫩可口,她檀口吐出的气息芬芳好闻,她的丁香嫩舌让徐浩然吸吮到几乎断掉,直到她被徐浩然吻得快窒息的时候,才放开她稍作喘息。      此刻这位绝艳美丽的林文已被徐浩然奸淫动弹不得,只好美眸含羞紧闭,丽靥娇羞,桃腮晕红如火,徐浩然火速把胀成紫红的粗长大肉棒送进那微微分开的雪白玉腿间,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在她娇软滑嫩的肉穴上来回轻划着,粗壮的大肉棒龟头的马眼顶着她红嫩的肉芽揉磨着,并用大龟头拨开她的花瓣,借着湿滑的淫液将整根粗壮的大肉棒不经意间向前一挤,猛力地插了进去。      林文羞辱的趴在床上,“啊”的一声淫叫长叹,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大肉棒,贯穿体内直达花心。她修长圆润毫无多余赘肉的双腿,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五根白玉般纤长秀丽的脚趾也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僵了一般。      徐浩然这一插,直接顶到她体内深处,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立即紧紧箍夹住肉棒根部,它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      林文使劲抓住床单,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在那根粗大肉棒逐渐深入雪白无瑕美丽玉体的过程中,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涌生,清雅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她美穴幽径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腻的大肉棒。      “啊……啊……”      林文扭动娇躯挣扎,徐浩然控制不了挺动的下身,因为娇艳无比高贵无比的林文阴道壁上的嫩肉好象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徐浩然的大肉棒,每当徐浩然的大肉棒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紧紧的咬着徐浩然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徐浩然的龟头,没想到她有如此美穴,真是美穴中的极品!      她微动了一会儿,因抖动着胴体性器官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与花办内蜜汁不断涌现,她放弃了挣扎,静静的躺在宽敞地毯上,徐浩然则压在她身上,美得令人目眩的林文的情趣睡衣已被翻到腰间,下身是与徐浩然赤裸相贴,徐浩然的大肉棒已经整根插入她的阴道,大龟头顶在她的阴核花心上,紧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徐浩然但觉身下的艳丽尤物肌肤如凝脂,柔嫩而富于弹性。      她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墨林幼柔且密,隐隐透着红光,含着肉棒的粉红嫩穴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异香扑鼻,涟涟涌出的蜜汁更是沾满了毛发,润湿了她雪白肌肤,显得光泽滑润。感觉得出她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反而带动阴道的紧缩,子宫颈将徐浩然的龟头紧紧的咬住,使徐浩然舒爽的不得了。      徐浩然离开她的柔唇低头注视身下这位梦寐以求的美艳尤物,她没有任何反应,眼眶中积满了泪水,徐浩然心底没来由一阵愧疚并歉然的说:“你实在太美了……”      徐浩然将大龟头在她花心用力顶一下,林文一声淫叫“啊……”      徐浩然又开始轻轻挺动自己的大肉棒。      林文皱起眉头说:“你用力插一点……”      徐浩然色迷迷的吻了她的红唇一下:“我一定让你舒服……”      说着,徐浩然吻住了她的吐气如兰的柔唇,她闭上眼睛,软软的舌头让徐浩然吸吮着。      徐浩然下身开始轻轻挺动,大肉棒轻柔的在她的阴道内抽送着。      林文又开始轻轻呻吟起来:“唔……”      她表情既是欢愉又十分舒服,十分性感诱人。情欲高涨的徐浩然解开掀起她的上衣和雪白紧身小背心,在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中,被一条纯白色的蕾丝乳罩遮掩住的娇傲双峰呈现在徐浩然眼前。近似透明的蕾丝乳罩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在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中,被一条纯白色的蕾丝乳罩遮掩住的娇傲双峰呈现在徐浩然眼前。      近似透明的蕾丝乳罩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林文挺茁丰满的一双玉峰下,那一片令人晕眩耀眼的雪白玉肌,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给人一种玉质般的柔和美感。徐浩然的手迫不及待地火热地抚在那如丝如绸般的雪肌玉肤上,徐浩然爱不释手地轻柔地抚摸游走。      徐浩然完全被那娇嫩无比、柔滑万般的稀世罕有的细腻质感陶醉了,徐浩然沉浸在那柔妙不可方物的香肌雪肤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美女体香之中。      拨开她的胸罩,徐浩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鲜红的乳头矗立在浑圆的乳房上,是半球形的椒乳,是恰到好处的那一种丰满,乳头也微微向上翘,乳房和乳头都是搽满香艳的脂粉口红。那饱满柔软的一对可爱乳房已经骄傲地、颤巍巍地弹挺而现在徐浩然眼前,绝色可爱的丽人林文顿时玉靥又是羞红一片,赶紧紧紧闭上那双媚眼,芳心娇羞无限,不知所措。      徐浩然只见眼前耀眼的雪白中,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向徐浩然挺立着。      丽人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头就像一对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来羞花戏蕊。一对娇小可爱、羞答答的玉乳乳头周围一圈如月芒般的玉晕,那嫣红玉润的乳晕正因她如火的欲焰渐渐变成一片诱人的猩红。      林文那柔嫩娇小的可爱乳头已经动人地勃起、硬挺起来,徐浩然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吸吮着,舌尖不时绕着她的乳珠打转,她的乳珠变得更硬。徐浩然轻摇臀部,将大龟头顶磨着她的花心打转,清楚的感受到她肿大的阴核在颤抖,一股股密汁淫液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徐浩然粗壮的大肉棒,好舒服。      她呻吟出声,她媚眼微张,舌头抵着上牙,继而来回磨着樱唇,就离开她变硬浅红色的乳头而热情地吻着她的娇艳欲滴香唇,尽情的品尝口中的津液,舌头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再将其吸吮到自己口中……      “啊……”      林文的哼叫越来越急,也越来迷糊,她突然用尽全力一双修长诱人美腿夹紧徐浩然,快速扭动纤腰,并且吻得徐浩然更密实,舌头也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唔……”      徐浩然松开她檀口好让她喘一口气,然后一路吻下去,吻着那天鹅般挺直的玉颈、如雪如玉的香肌嫩肤……      一路向下…      徐浩然的嘴唇吻过绝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吻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乳头。      “唔……”      林文又是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喘。      半梦半醒的她也听到自己淫媚婉转的娇啼,本就因肉欲情焰而绯红的绝色丽靥更是羞红一片、丽色嫣嫣,娇羞不禁。      而徐浩然这时已决定展开总攻,徐浩然用舌头缠卷住一粒柔软无比、早已羞羞答答硬挺起来的娇小可爱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柔卷、轻吮、狂吸……      徐浩然的一只手抚握住另一只怒峙傲耸、颤巍巍坚挺的娇羞玉乳……      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粒同样充血勃起、嫣红可爱的娇小乳头,一阵轻搓揉捏,同时下面挥戈前进。      感觉阴道里热乎乎的,美艳玉人任凭徐浩然坚硬高翘的粗大肉棒顶入抽出自己的身体。当双方下体密接,徐浩然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肉棒,想不到林文的小嫩穴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不由下身一进一出的直接顶到了娇嫩的子宫。      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林文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      徐浩然轻舔她那樱桃般的乳头,下体肉棒紧抵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直涌她的脑门,本能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香嫩光滑玉洁、曲线玲珑香艳的雪白胴体,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一波波的娱悦浪潮,将她逐渐地推上快感的颠峰,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泉涌而出。      林文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阴道一阵阵收缩,吸吮着徐浩然的大肉棒,等待已久的花心传来一阵强列的快感,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好……老公……唔……唔……好……啊……喔……喔……”      再尝绝顶销魂滋味的林文,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娇嫩诱人的下体传来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她。      而享受着林文丰满香滑玲珑胴体的徐浩然握着林文又饱满又挺又滑溜溜的两个玉乳,不停的搓揉,同时低头舔唆那花生米般,颤巍巍的粉红色乳珠。      林文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她大口的喘气,软软的任凭徐浩然在身上驰骋。      激烈地交媾使林文变得更为诱人娇艳,拼命扭动娇美雪白蜜臀迎接着大肉棒的轻薄。徐浩然慢慢俯下脸去,鼻腔里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徐浩然爱怜地含住了娇艳佳人花瓣般的香唇,用力允吸着,香甜的津液滋滋流进了口内。她那条丁香美舌被徐浩然灵巧的舌尖蛇一般地缠绕住了,相互纠缠着在嘴里不停地翻腾。      “啊……啊……啊……我好充实……唔……好舒服……啊……好大……喔……”的呻吟声从林文鼻中喷出来,喷在徐浩然的颈项间,又酥又痒,好不消魂。      她的手搂住徐浩然的腰,轻轻的挺动湿润的花瓣迎合徐浩然的抽插,虽然动作生疏,可是她主动的反应,激起了徐浩然的亢奋情绪,徐浩然兴奋的开始加速挺动大肉棒,她的淫液又一股一股的涌了出来,没想到她的淫液比一般美女多,      弄得徐浩然俩下半身都湿淋淋的,湿滑的大肉棒增加了阴道的润滑度。徐浩然开始大力的抽插,每次都用龟头撞击她的花心,一时只听到“噗哧!”“噗哧!”“噗哧!”声响过不断。      强烈的抽插,使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激情的抱住徐浩然,徐浩然的腿与她那两条腿雪白浑圆光滑柔腻的腿贴在一起。      那种温暖密实,使徐浩然在她子宫深处的龟头胀的更大,龟头肉冠进出时不停的刮着她阴道柔嫩的肉壁,使她全身酥麻,终于将她将那双线条优美性惑撩人的修长美腿抬起来缠上了徐浩然的腰部,粉臂亦紧紧缠绕在徐浩然身上,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下身阴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      林文的双手已紧紧攀住徐浩然的后背,粉嫩娇红的小穴流出大片的爱液。      原来,她达到了一次高潮!      徐浩然也喘着气充满自信的说:“我一定让你高潮不断……”      于是徐浩然的手扶紧了她性感的臀部,让徐浩然大肉棒根部的耻骨在每一次都抽插中都实实在在的撞击着她的阴户耻骨。      在徐浩然的奸淫蹂躏中,她情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响应着,一双娇滑秀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盘在徐浩然腰后,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迎合地紧夹轻抬。      林文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紧紧抱住徐浩然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肌肉里,奋力承受徐浩然的雨露滋润。      那火棒也似的大肉棒在蜜穴进进出出,滚滚热气自下身中传来,扩及全身,在她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汹涌的乳波。      身上沁出香汗点点如雨,混杂在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熏,如泣如诉的娇吟叫床声中。      追寻情欲高峰的男女,啪啪一连串急促的肉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两人身子幌动的更加厉害,香汗飞溅,异香弥漫,充斥了整个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林文只觉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紧窄秘洞的巨大肉棒,越插竟然越深入阴道肉壁内,一阵狂猛耸动之后,她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      随着越来越狂野深入抽插,肉棒狂野地分开柔柔紧闭娇嫩无比的阴唇,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阴道口,分开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心,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上面。      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她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林文头部拼命往后仰,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呢喃自语:“唔……轻一点……啊啊啊……戮得……太……深……喔喔……啊……太强……了……呜呜……轻……些嘛……”      声音又甜又腻,娇滴滴的在徐浩然耳边不停回响,只听得徐浩然那颗乱跳的心脏都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了。      “喔……啊……”      林文红润撩人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性惑娇艳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似乎充满了性欲的挑逗和诱惑。      她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肉棒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大肉棒正展开最狂野地冲刺、抽插着一阵阵痉挛收缩的阴道,龟头次次随着猛烈插入的大肉棒的惯性冲入了紧小的子宫口,不一会儿,那羞红如火的丽靥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诱人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哎……唔……嗯……唔……喔唔……嗯嗯……”      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林文窄小的子宫口紧紧箍夹住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徐浩然同样也感受到与她有相同的强烈刺激,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的撩人雪白丰臀,紧密的阴道像小嘴一样吸住徐浩然的大肉棒。      如此的密合,使徐浩然大力挺动大肉棒抽插她紧密湿滑的阴道时,会带动她的下半身随着徐浩然的腰杆上下摆动。      徐浩然的嘴立即离开她的乳头盖上了她的娇艳柔唇,她张大嘴,柔软的唇紧贴着徐浩然的嘴唇咬着,俩人的舌尖在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流。      两人都贪婪的吞咽着对方口中的蜜汁,这时她突然将湿透的小浪穴急速的挺了十来下,然后紧紧的顶住徐浩然的耻骨不动,她口中叫着:“不要动,不要动,就这样……我全身都麻了……”      林文缠在徐浩然腰间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着,徐浩然的龟头这时与她的阴核花心紧紧的抵在一起,一粒胀硬的小肉球不停的揉动着徐浩然的龟头马眼,她的阴道一阵紧密的收缩,子宫颈咬住徐浩然龟头肉冠的颈沟,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由那粒坚硬肿胀的小肉球中喷出,浇在徐浩然的龟头上。      徐浩然那粗大的肉棒已在林文粉嫩的阴道内抽插了无数下,大肉棒在浪态性感撩人的林文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      再加上林文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      湿滑淫嫩的膣内粘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      徐浩然的精关已失控,不得不发了。      徐浩然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肉棒往林文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啊……”      林文一声娇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滴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媚眸中夺眶而出。      这是一种喜悦和满足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这时,徐浩然的龟头深深顶入她紧狭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林文的娇嫩子宫口,将一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美艳性感的林文的子宫深处……      而且在这火热的喷射中,徐浩然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那娇嫩可爱的羞赧“花蕊”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终于将硕大无比的龟头顶入了林文的子宫口。      两个忘形抵死缠绵交合着的肉体一阵疯狂般的颤动,一股又一股浓浓、滚烫的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艳丽绝伦的林文那幽深、玄奥的子宫内。      而极度狂乱中的林文只觉子宫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的龟头,那火热硬大的龟头在痉挛似地喷射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子宫内壁一阵酥麻,并将痉挛也传递给她的子宫玉壁,再由子宫玉壁的一阵极度抽搐、收缩颤动迅速传遍她整个优美玲珑的胴体。      林文感觉到子宫深处的小腹下在极度的痉挛中也电颤般地娇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林文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只觉玉体芳心如沐甘露,舒畅甜美至极。      徐浩然见到身下的美女娇喘细细、香汗淋漓,丽靥晕红如火,雪白娇软的玉体在一阵轻抖、颤动中瘫软下来。      徐浩然的大肉棒似金枪不倒般仍深埋在林文粉嫩嫣红、娇小湿漉漉的浪穴里顶住花心不肯出来。      徐浩然色迷迷淫邪地在她耳边轻轻说:“呃…好老婆!你真的很棒……不愧为宗师高手呀…小穴好热……好紧……爱液真多。”      林文一双撩人粉嫩玉臂盘上了徐浩然的颈部,张开香喷喷的柔唇含住了徐浩然的嘴,像荒漠遇甘泉似的吸吮着徐浩然的舌尖。      徐浩然立即强猛的回吻,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激情而又陶醉在肉欲的刺激之中。      经过两度香艳刺激又销魂蚀骨的性高潮后,如盛放鲜花的林文此时半眯着一双媚眼,如丝缎粉嫩娇滑般的雪白躯体蒙上层薄薄的香汗且轻微抖着,胴体内散发出阵阵催情的幽香。      她仍然娇喘着,喷出来的热气芬香甜美,她胸前那双傲然挺立的雪白嫩乳亦随着美人儿的喘息而上下颤抖起伏,映起一片雪白乳光,乳上两颗勃起挺立粉红乳珠微微翘起,似是在与美艳尤物争妍斗丽。      林文粉嫩柔滑的全身肌肤呈淡红,幽香扑鼻滑溜溜的十分撩人。      徐浩然趁机将她仍留在身上的衣物全部一一清除,一具雪白玲珑浮突摄人心神,挑起任何人性欲,令人忍不住血脉贲张,口舌干燥的维纳斯裸体出现在徐浩然眼前。      令人心跳加速的林文玉体横陈,仰面而卧,她娇媚的面孔美艳中透着潮红,坚挺的酥胸随着急促地呼吸轻柔的起伏,平坦的小腹如同粉雕玉砌,浓密蜷曲细长的阴毛延伸到了臀沟处,将娇美的小蜜穴隐藏在了芳草萋萋之中,这一具赤裸的诱人肉体,分明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      徐浩然再次棒起林文一双雪白浑圆的修长美腿,用嘴紧紧含住她白玉般的脚趾,每一根都用舌头去舔,舐和湿吻。      由下至上每吋雪白充满弹性而柔滑的冰肌玉肤都不放过,同时一手恣意放浪的抚摸,揉,捏和磨娑这双粉嫩浑圆线条优美的玉腿,由玉趾,足踝,小腿至大腿内侧,美腿上的薄汗散发着绝色美女林文的特殊诱人香气是徐浩然爱闻的,所以徐浩然一面逐一用舌舔,用鼻去闻,同手去摸揉这双修长玉腿的每一小吋肌肤,显得非常仔细与疼惜。      这样子亲吻和抚摸给林文胴体滞来了一阵阵酸麻痒痒感觉,而且一下子遍及全身各处,尤其是那本来己湿透的花瓣如今更是花蜜泛滥,把仍占着花间幽径的大肉棒“泡”得异常润滑过瘾,也因此令它受到刺激而迅速澎胀起来,把本来就紧狭娇嫩的小蜜穴撑得饱饱的。      这种微妙的生理变化,令林文再次忘形浪啼娇呼:“嗯……唔唔……”      徐浩然正陶醉的品尝着林文胴体上的香汗,徐浩然如喜获甘霖般狼吸狠舔得干干净净。      林文撩人的呻吟与胴体散放的体香似再次提升了徐浩然的情欲,徐浩然饥渴的用嘴捕捉到她的香唇,舌头很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玉齿,卷着了丁香柔舌后如同灵蛇补鼠般吸到了自己的口中,贪婪地玩弄着。      徐浩然粗糙的手掌爱惜的握住了她一对高耸微翘饱满弹性十足的乳房,上下搓揉着,两根手指夹着那颗粉红,澎胀变硬的乳头来回左上下般搓着,阵阵快感如排山倒海涌了过来。      林文不停扭动着她雪白玲珑的娇躯,檀口急喘越加粗重:“嗯……嗯……唔……唔……”      徐浩然放开了她的嘴唇,动情地望着她的媚眸,柔声问道:“好老婆,你还好吧?你真是太美了,完全可以让我为你耗尽元气,死而后矣!”      林文闻言羞红着脸不敢正视徐浩然。      徐浩然内心为之一荡,沉腰挺动下面插在她粉嫩小穴的大肉棒,它己经迅速澎胀变得更坚硬更加杀气腾腾了。      此刻,林文才发觉深藏在她美穴的侵略者不但把她撑得密不透风,且有蠢蠢欲动之势,不禁一阵娇吟:“你……还……想……啊……”      林文话尚未讲完,徐浩然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下体,脸上一阵淫笑,四指按在湿淋淋花瓣上,微一用力,花瓣大大的张开。      徐浩然的食指轻而易举的按住了她的花瓣上已经变硬如肉球般的细嫩肉芽。      徐浩然的手指如同弹琴般抖动,忽而亲柔忽而急促,小巧的细嫩肉芽也在手指的运动中逐渐的更膨胀,肿大。      林文的胴体也随着手指不停地翻起腾动舞起来,鼻息也是越来越急促,开始紧咬着的双唇也渐渐吐出了撩人放浪的呻吟声:“喔,喔……喔哟……唉……啊……啊……啊……呜呜呜……”      听起来像是哭声与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直叫人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徐浩然突然把大肉棒从林文湿淋淋的花瓣里抽出,澎胀得红紫色的大龟头仍滴着乳白色透明淫液呢。      林文早已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徐浩然跪在她双腿间用手拨开她的大腿,然后将嘴唇凑上那早已湿透的花瓣,尽情的吸吮着。      就在徐浩然舔上林文的小嫩穴时,她又掉进了性欲的深渊,她忍不住将大腿夹紧徐浩然的头,把整个香嫩娇柔的小穴往徐浩然的脸上靠。      徐浩然贪婪地又舔遍香滑的花瓣,再用牙齿轻轻的含咬住那颗早己变硬的小嫩芽。      林文的下身禁不住又抖动起来,优美的胴体扭得上下起伏,檀口娇吟:“啊……喔……唔…”      林文整个人已经无意识的在喘着气了。      在徐浩然高超的调情技巧下,她又想要高潮了。      徐浩然放弃了美妙的小肉芽,改用嘴唇在花瓣口四周,以绕圆圈的方式快速的舔着,这更增加了混血美女林文的焦躁不安和性饥渴,她开始性感快速的摆动纤细腰肢,又想要寻求高潮。      技巧高超的徐浩然却停止了这般的挑逗,将头离开了下半身,覆盖上了林文的烈焰双唇,撬开了她清香的贝齿,舔吸着她檀口的津液。      两个人的舌头在嘴里不安份的抖缠搅动着,并用徐浩然那巨大的龟头抵着林文湿漉漉的花瓣,轻轻揉揉的摩擦,有时龟头尖端进去了一点,却又马上出来。      徐浩然就这样抽插了一阵,开始慢慢的加快速度。      当发现林文的迷人细腰已经完全迎合自己的动作时,徐浩然便突然的按兵不动,改用双手和嘴爱抚湿吻着她香滑曲线浮突的胴体。      然后,再慢慢的开始挺动大肉棒,有时还完全的抽出至花瓣口,再重新插入直抵花心。      重复了几次,终于,林文的修长美腿紧紧的夹住徐浩然的腰部,粉红小蜜穴也主动追逐着徐浩然的大肉棒。      当林文玉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徐浩然又将娇软绵绵的林文修长撩人的玉脚分开高举,挺着硕大粗圆的龟头不停顶入抽出林文那柔嫩湿滑的深幽花径,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插入林文紧窄娇小的阴道,继续狂抽狠顶起来……      而林文迷蒙的媚眼半眯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肉棒抽插得在徐浩然胯下胴体颤抖娇喘连连,诱人的小嘴喷出香甜的热气。      突然间,徐浩然将扛了许久的美腿放了下来,但还没等林文松一口气,徐浩然已把她一双线条优美的玉腿并在一起,跟着将双腿翻向左侧,右腿搭在了左腿的上面。      一双紧闭的美腿使得小蜜穴被挤的只剩下了一条缝,徐浩然挺腹抬臀,又是“噗哧……”的一声,把龟头挤了进去。      “啊……”      林文小嘴里发出无助的声音。      徐浩然剩下的一半的肉棒随着“滋咕”的声音也全部挤进了小蜜穴。      林文被收紧了的幽间花径紧夹着火辣辣的肉棒,二者的摩擦尽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啊……啊……啊……呜……呜……”      林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雪白丰臀左右摇摆,像是要摆脱肉棒猛烈的抽插。      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呜……喔……啊……”      林文尖叫声不断冲击着徐浩然的耳鼓,血液也在徐浩然的体内沸腾。      徐浩然决心让自己爱人享受到至高无上的性爱技巧。      徐浩然将她晶莹剔透的美腿拉开成了大大的V字。茂密的芳草中那一朵娇艳欲滴的花蕾绽放开来,高傲的挺立着,接纳着雄壮大肉棒奋勇地冲杀。      林文颤抖着的呻吟声和着低婉的哀求声在回荡,沁人心脾的女性所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肉体交媾时小蜜穴与大肉棒撞击的“劈啪”声不断的冲击着二人的灵魂。      徐浩然每一次顶入都把大肉棒插到小穴的最深处,汨汨的蜜汁总被溅出花瓣外面,粘粘湿滑带来让两个性器官猛烈疯狂吻合的方便与快感,这样徐浩然才能令美艳尤物林文享受到最大的性高潮。      林文娇嫩的小蜜穴真是妙不可言,小穴内如同有种奇异的吸力牵引着大龟头高速的运行,不但紧狭多汁,花瓣内娇柔嫩肉收放适时,且幽香绕鼻,真的比那些未婚玉女还超出亿万倍,如斯世间美穴真是充满了诱惑。      “啊……啊……”      林文的娇躯突然间产生了一阵激烈的颤抖,乳白色的透明淫液突然从小穴口与肉棒紧密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得徐浩然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所到之处皆是林文撩人之销魂体香。      林文就在这样半昏迷的状态下再三喷出了少妇阴精,性高潮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她的敏感神经。      徐浩然长长呼了口气,微一用力,挺起身来。      “波”的一声轻响,依然挺立如柱的大肉棒也从林文湿淋淋的小嫩穴内抽出,顿时一股水流包括精液与乳白透明蜜汁,顺着她的臀沟及大腿根部流向厨房白净的地板上。      林文在徐浩然性爱的刺激下,来了好多次高潮,感觉自己都飞上天了。      今夜注定是一个疯狂的夜晚,林文跟徐浩然都不知道自己到达了多少次高潮,再一次极乐巅峰后,大汗淋漓的二人才相拥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徐浩然还没睡醒,吴婉秀她们也都还没起床,林文小心翼翼的将徐浩然从怀中推开,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浩然,我爱你。”      林文洗了个澡便离开了房间,一个人走出了山谷,到了山上去,太阳还没有露出海平面,但已经有朝霞缓慢升起,林文盘膝而坐,手里捏着一枚四纹的天珠舍利。      林文现在需要力量,需要神之血脉彻底觉醒,她也想知道神之血脉彻底觉醒之后,会给她的身体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林文的身体就好像是无底洞,将四纹舍利的能量尽数吞噬,不过效果却没有那么明显了,只能让她将内劲更加凝实了一些。      内劲稳固下来,林文开始参悟青帝苍龙破的第四重变化。      青帝苍龙破是林文最强的绝学,也是林文的资本,若是能够参悟了九重的变化,青帝苍龙破的威力将会有质的飞升。      如今强敌环伺,林文一步也不能停下!      林文在风云岛待了足足有半个月时间,武学界前段时间都在传播她还没有死的消息,但是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人再爆出关于林文的消息,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很多人不免心中再度生出了疑虑:“林文到底死了吗?她没死,又去了什么地方?”      “也许偷偷躲了起来练功吧,等到实力足够了才会再现身。”      无数的猜测在武学论坛上不断涌现,华龙江手下的人也是断了线索,未能查到林文的踪迹。      正月十五,元宵节这一天,天机榜再度发布。      天机榜的发布时间原本是固定的,但是现在已经不再固定了,而是经常更新。      这一次发布的天机榜,上一年的天机榜没有更新,这一次迎来了更新。      天榜的排名没有什么变化,叶乾坤依旧是蝉联天榜之首,是名义上的第一人。      倒是地榜的的排名出现了一些变化,地榜之首:林文,七品宗师,实力堪比一品大宗师,曾斩杀一品大宗师李淳,吴真,于华山之巅迎战元地榜之首沈诺言,虽未分胜负,但林文身居神之血脉。实力一日千里,综合实力在沈诺言之上,故而位居地榜第一。      而沈诺言则是屈居地榜第二,天机榜是不会把死了人排上去的,这一次天机榜的发布,也相当于天机老人在告诉世人,林文还没有死,顿时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林文如今是身兼地榜之首,龙榜之首。      自从龙榜设立以来。还没有人能够同时占据两个榜单之首的。      而在天机榜发布的当天,位于形意门中的沈诺言也是看到了新的天机榜,在他旁边,一名师弟说道:“沈师兄,这凭什么啊?华山之战,胜负未分,林文凭什么排名第一?”      沈诺言倒是没有生气,大笑道:“天机老人如此排名,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无妨,一个排名而已,我也不在乎这点虚名。不过这也证实了林文的确还没有死,很难想象啊,那天我亲眼看到她从华山跳了下去,如此高的距离,即便是我跳下去,也要粉身碎骨,她竟然能不死,此人真不愧是拥有神之血脉的,手段远超我的想象。”      沈诺言的师弟说道:“我就觉得这个排名一点都不公平。有本事让林文跟你再比斗一次,看谁胜谁负。”      沈诺言摆了摆手说道:“师弟,我要下山去了,师傅那边,我就不亲自过去汇报了。你回头替我给师傅说一声。”      他的师弟诧异的说道:“师兄,你下山干什么啊?”      沈诺言说道:“静极思动,也该下山去走走了,这一次下山也算是历练吧,说不定有一番机缘。可以让我窥探化劲之秘,另外我也要去找林文履行我们的约定,再打一次,分出个胜负来。”      沈诺言说完后,直接起身出门,没有惊动形意门的其他人,离开了形意门的宗门,下山历练。      过完了元宵节的第二天,龙傲天到了小院来找林文,这段时间林文没有什么负担,一直沉浸在练功之中,看到龙傲天来了,林文连忙收了拳势。      龙傲天说:“野丫头,我要走了,你可以继续待在风云岛上。”      林文问道:“这么急就要走?有任务吗?”      龙傲天点了点头说:“我毕竟是龙魂的人,假期结束了,自然要回到岗位上,这次的确是有任务,我过来是让你叫千夜雪,她跟我一起去执行任务,上面已经批准了,这次任务完成,她就可以成为正式的龙魂成员。”      加入龙魂是千夜雪的梦想,虽然林文已经不在龙魂了,但林文还是希望她可以继续在龙魂,实现自己的理想,为国家效力。      林文把千夜雪叫了出来,千夜雪却是说道:“龙大哥,对不起,我不想加入龙魂了。”      龙傲天狐疑的看了一眼千夜雪,调笑道:“你就打算这辈子跟在这个野丫头身边?你跟着她有什么用啊,她现在面对的强敌,你是帮不上忙的。”      千夜雪坚定不移的说道:“能出一份力,便是一份力,能出半分力,也是半分。”      龙傲天给林文使了个眼色,林文对千夜雪说道:“你跟龙大哥走吧,你既然已经是龙魂的外围成员,没有上面的批准,任何人不得擅自退出龙魂,这是规矩,你不能坏了规矩。”      千夜雪略有些不满的说:“可你没有犯任何错,他们为什么将你从龙魂中开除。”      林文笑道:“这自然是有组织的考虑,你不要心生怨怼。”      龙傲天冷冷的说道:“千夜雪,这是命令,你立刻收拾东西,跟我一起离开。”      龙傲天严肃起来的时候,还是颇有威严的,千夜雪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回去跟众人告别后,和龙傲天一起离开了风云岛。      徐浩然问林文:“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林文点了点头说:“等到小默开学吧,我顺便送她去海州。”      白以默还在上大学,肯定不能一直留在风云岛,二人一走,又只剩下了吴婉秀、徐浩然和儿子徐乐,想想林文的确是蛮对不起徐乐父子的。      情侣之间谈恋爱,本应该出双入对,一起牵手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旅行,可林文跟徐浩然聚少离多,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不过一月有余而已,林文亏欠徐浩然,也亏欠自己的儿子徐乐。      林文已为人母,本来作为母亲,林文应该给徐乐无微不至的母爱的,可她确实没办法,有些东西,失去了,也就弥补不回来了。      即便是等到有一天,林文可以不惧任何人的时候,林文跟徐浩然也不再年轻,就好像是青春,一去不回头,逝去的追不回。      徐浩然也不是婆婆妈妈,儿女情长之人。他知道留不住林文,只能是说道:“不管你身在何方,我的心与你同在。”      龙傲天走了之后的第三天,白以默也快要开学了,而林文也成功参悟了青帝苍龙破的第四重变化。如此速度,让林文自己都意想不到。      毕竟当初许轻侯可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参悟九重变化。      是时候跟风云岛告别了,这天林文特意去找龙玄风告辞,龙玄风只说了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北海龙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林文跟龙玄风又喝了一次酒,晚上回到家里,跟家里人吃了一顿饭,然后搂着自己儿子还有爱人徐浩然相拥而眠,渡过最后一个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叫上了白以默离开。      临走的时候,白以默哭了,吴婉秀,徐浩然,徐乐也都哭了,她们一直将两人送到了码头。      不过林文到码头的时候,龙惊云竟然也在这里。      林文笑道:“你来送我?”      龙惊云颇有些激动的说:“当然不是,林文姐,我要跟你一起去闯荡外面的世界。”      林文翻了翻白眼说:“你小子疯了吧?不怕你大哥打断你的腿么?”      龙惊云却是自信十足的说:“不会的,是我爸让我跟着你一起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林文诧异的说道:“龙叔叔的意思?你小子没骗我吧?昨天我跟龙叔叔喝酒的时候,他都没提过这件事。”      龙惊云说:“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一大早我爸就叫我早点起床来码头等你,让我跟你一起出去闯荡,我至今还觉得这是在做梦呢。”      龙玄风没有亲自来送龙惊云,他竟然放心让这小子跟着自己离开,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面临着什么危险。      林文本想去亲自问一问龙玄风的,但又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龙玄风做事,必然早就考虑好了,龙惊云出去闯一闯,不是什么坏事。      况且这小子乃是九品宗师,又顶着龙家的光环,一般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的。      林文说道:“行,不过出去后,不能乱来。”      龙惊云说:“我爸说过了,离开风云岛之后,长兄如父,让我一切都要听你的安排。”      林文点了点头,带着龙惊云一起上船,龙家专门有人负责开船送三人去蓬莱,林文站在床上,看着码头上的爱人,亲人,挥手离别。      三人坐船先到了蓬莱,龙惊云这小子也是蛮可怜的,长这么大就没离开过风云岛,连蓬莱就没来过。      龙惊云看着蓬莱这座现代化城市,惊呼道:“小文姐,默姐姐,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子的啊,果然是跟风云岛有天壤之别。”      林文笑着说道:“这里只算是一个小城市,你还没去过大城市呢,明天我们就去海州,那里可是全世界都排的上名次的繁华大都市。”      龙惊云还穿着风云岛上的衣服,林文带着龙惊云先去买了一套衣服给他换上,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店铺,龙惊云倒是像极了刚刚进城的乡巴佬,对于外面的世界,他一无所知,他的人生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一样,而从现在开始,将会画满五彩缤纷的色彩。      三人没有在蓬莱逗留太久,而是直接从蓬莱坐车去了烟城,林文买了第二天从烟城到海州的机票。      烟城比起蓬莱又更繁华了一些,白以默说要带着龙惊云去体验很多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东西,比如看电影,去游乐园。      龙惊云乃是九品宗师,足够的安全,林文也就没跟着他们,让白以默带着龙惊云出去玩了,林文则是留在了酒店里。      白以默身上的钱是花不完的,也就由着龙惊云随便挥霍了,只要他看上的东西,白以默都会给他买。      白以默的年龄比龙惊云大,倒是把龙惊云当成了弟弟一样看待,而且龙惊云这人没有什么心机,待人真诚,善良。      林文也纳闷呢,白纸一般的龙惊云,龙玄风竟然要他跟在自己的身边,虽然说跟着林文不至于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但她的行事风格,也是完全跟龙惊云的纯真和善良完全不一样的。      让龙惊云跟着自己,还不如让他跟着龙傲天呢,林文有些猜不透龙玄风的打算。      烟城是齐家盘踞的地方,林文尽量还是要少外出才好,虽然她这个身份跟齐家没有什么恩怨,可也难保齐家对于神之血脉没有什么觊觎之心。      下午的时候,白以默给林文打了个电话说:“小文姐,我们这边遇到点事儿。”      林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白以默说:“刚才遇到一个登徒子出言调戏我,惊云为了保护我,跟那人动了手,下手重了些,把人给打伤了,那人似乎来头不小,扬言要报复。”      林文淡笑道:“无妨,一般的地痞流氓,惊云也可以应付,实在不行,你们就先回酒店来吧。”      白以默答应下来,林文想了一下,稍微有点不放心,又把电话打了过去,询问他们在什么地方,就赶紧过去了。      白以默带着龙惊云去逛游乐园了,林文让他们在游乐园外面等着林文,林文也没有刻意改变容貌,直接就打车过去了。      林文到了游乐园门口,看到白以默跟龙惊云在那儿等着林文,林文走了过去问道:“没什么事吧?”      龙惊云就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说道:“小文姐,对不起,我是不是闯祸了?其实我不想动手打人的,只是那个人对默姐姐出言不逊,而且也是他先动的手,我只出了一点点力而已。”      林文笑着说:“无妨,坏人就该教训,你也没有做错。走吧,我们先回酒店去。”      龙惊云的性格林文自然知道,他绝对不会主动惹是生非,对方是自己撞到了枪口上,也怪不得谁了。      但就在林文要离开游乐园的时候,几辆豪车开到了游乐园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群人,将三人给拦住了。      龙惊云指着一个男子说道:“就是他调戏默姐姐。”      林文站在原地没动,那个被龙惊云打了的人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了,他显然不再是主角,而是跟在另一名男子身边,此人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容貌跟齐岳竟然有几分相似。      那个被龙惊云教训的男子指着林文三人说道:“表哥,就是这小子刚才动手打了我。”      这名跟齐岳有几分相似的男子走了过来,态度颇有些嚣张的说道:“小子,你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龙惊云看了林文一眼之后说道:“不知道,是他先惹事,先出手的。我只是出手还击,谁知道他功夫这么差,我才用了一成的力,他就受伤了。”      龙惊云不懂为人处世的道理,说话直来直去,这话听在齐家男子的耳中,那就是嚣张,是不给齐家面子。      齐家男子冷哼道:“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本少爷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齐家的男子一拳朝着龙惊云打了过来,龙惊云看了林文一眼,林文对他点了点头说道:“下手轻点,别打死了。”      龙惊云点头,迎了上去,龙惊云的实力,别说这个人只是个二三品的宗师,就算是齐家最杰出的弟子齐岳来也,也不是他的对手。      林文倒也不担心,站在一旁看着便是,此人施展的拳法也是跟齐岳如出一辙,果然是齐家的小辈,不过他只出了三招,就被龙惊云一拳打飞出去,砸落到了人群中。      游乐园门口本来就人多,打起架来,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龙惊云收了拳势说道:“你太弱了,不是我的对手,我不跟你打了。”      林文心中暗笑,这熊孩子,说什么大实话呢,这不是打别人脸么?      不过,林文倒是觉得有趣。      果然齐家那名男子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伤势并不重,龙惊云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这要是换做林文,这人非死即重伤。      齐家的男子一脸愤怒的说道:“小子,我是齐家的人,你竟然敢伤我,还敢藐视齐家。你叫什么名字,在烟城,挑战齐家的威严,我看你是活腻了。”      龙惊云挠了挠头说:“齐家?没听说过,很厉害的吗?”      这熊孩子,说话也太直了点,林文喜欢。      齐家这男子脸庞抽搐了起来,指着龙惊云说道:“你行!有种就在这里等着?我不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便跟你姓。”      龙惊云再次纳闷的说:“你为什么要跟我姓啊?对我有什么好处么?”      龙惊云是真的气死人不偿命,齐家这人的肺都快被龙惊云给气炸了,林文也懒得继续跟这群人浪费时间了,缓缓走了出去,冷冷说道:“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林文释放除了一丝威严,顿时将这群人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二品宗师在林文面前,连动手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双腿直发抖。      林文交上了龙惊云和白以默,拦了一辆出租车便离开了。      烟城的确是齐家的地盘,没有必要跟他们大动干戈,齐家可是有大宗师坐镇的,虽然齐家的大宗师没有在天榜之上,但一流的武学世家,齐家家主的实力应该不会低于五品大宗师。      这种实力,林文也不是对手,遇到了只能跑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再牵扯出击杀齐丹明的事来,可就不好玩了。      齐家这群人被林文镇住了,根本不敢阻拦,林文带着他们上了车之后,龙惊云问林文:“文姐,我是不是又闯祸了?齐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林文笑着说道:“没什么好厉害的,你没闯祸,做得没错。”      龙惊云的确是没做错,不过他天性纯良,不善与人争斗,在风云岛更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他这是第一次,跟在林文身边,这种事都是小儿科。      林文带着他们直接回到了酒店去,只要齐家的人不来找麻烦,林文也懒得搭理,不过这种小事,齐家乃是一流世家,应该也不至于会兴师动众作的吧。      三人住的酒店在烟城机场不远的地方,刚过完年,机票比较紧张,没有买到当天飞海州的,所以只能在烟城留宿一夜。      入夜之后,林文也躺在床上休息了,这时候林文忽然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降临,林文从床上翻身起来,将妖刀村正背在了背上,然后走到了房间门口。看了一下外面,倒是并没有看到人。      林文打开了房间门,这时候龙惊云也开门走了出来,看到林文之后,龙惊云说道:“小文姐,好像有危险。”      龙惊云的感知也十分敏锐,这股气息十分强横,恐怕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林文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去保护小默,我出去看看,不要轻易离开酒店。”      龙惊云点了点头,去敲白以默的房间门,林文则是乘坐电梯到了酒店楼下,这股气息还没有消失,林文走出酒店后,第一时间便锁定了停在酒店外面的一辆黑色轿车之中。      林文眯着眼睛,轿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此人应该五十岁出头的样子,但是身上的气势十分强横,比齐丹明更强,林文瞬间判断出来,他至少是二品的大宗师。      此人看了林文一眼后,转身离开,一步步沿着街道走,这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林文跟着他的身后,保持着一个距离。      离酒店不远,便是一个拆迁重建的地方,这里刚拆迁,一片杂乱,此人直接走了进去,林文也跟着走进去。      他果然在废墟中等着林文,此人负手而立,气势如火焰一般,负手而立,颇有些大宗师的气势。      林文淡淡说道:“阁下引我前来,有事?”      他开口说道:“林文,没想到你竟然在烟城出现了。”      林文在烟城没有易容,他认出了林文的身份,这倒也不奇怪,毕竟,林文现在的容貌可是相当惹眼,长得跟陈慧琳似的,走哪儿都能掀起一阵回头率。      林文笑道:“阁下是齐家的哪位高手?”      他态度颇有些高傲的说道:“本座齐渊虹,齐丹明和齐岳是被你杀的吧?”      林文心中一惊,对方竟然连这件事都查出来了?      林文倒也没有否认,是她杀的,就是她杀的,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林文冷漠的说道:“不错!”      齐渊虹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知道你出现在烟城,在比对你与那个化名凌霄的人的身影背影,倒也不难猜出来,能够击杀大宗师。又精通形意拳的人,这武学界除了一个沈诺言,便只有你了。”      林文大笑道:“看来齐家的人也不完全都是蠢猪嘛,竟然让你猜出来了。那么阁下这是要杀了我给齐丹明和齐岳报仇么?我无意与齐家结怨,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如果是齐家的家主来了,说不定我还真的只能逃命。今日不战也罢,以后齐家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再对齐家的人动手。”      齐渊虹仰头大笑道:“好一个林文啊,你果然很狂妄。本座还没从没见过如此狂妄之人。你的确是有本事,可以击杀一品大宗师,但是你不是大宗师,根本不明白大宗师之间,一个品阶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齐渊虹这是铁了心要跟林文动手,林文自然也不会认怂,淡淡的说道:“我的手段,你也不知道。”      齐渊虹说道:“你身怀神之血脉,又有北斗七剑,本座今日是不会放过你的。而你,还不够资格让家主亲自出手。”      齐渊虹说完之后,并指如剑,右手一划,一道剑气便是横飞而来,这道剑气中竟然带着一股炽热的感觉,就好像烈焰一般,威力不凡。      林文拔出了妖刀村正,神之血脉也是瞬间被催动,立劈一刀,刀芒之中蕴含了一丝雷电的威力。      这就是青帝苍龙破的第四重变化,可以让林文的攻击之中蕴含雷霆之力。      刀芒之上,宛如有电弧闪烁,发出呲呲的声音,与齐渊虹的火焰剑气发生碰撞,四周的废墟顿时被气芒切割成了齑粉。      齐渊虹纵身一跃,右手再次一划,一道更加凌厉炽热的剑气席卷而来,这二品大宗师果然不一样啊,手段比起一品大宗师高明多了。      一品大宗师,不过是初入大宗师之境罢了,手段还算稀松平常,而品大宗师完全不一样。      化劲之所以称之为化劲,便有功参造化之意,武功不仅是练入了骨髓之中,脱胎换骨,更能够以武力驾驭天地之力。      火焰就属于天地之力的一种,齐渊虹所发出的剑气虽然不是真正的携带着火焰,但除了凌厉之外,已经有了火焰灼烧的感觉,威力倍增,而且他一剑劈来的时候,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大宗师的气场也已经十分强悍。      林文纵身一跳,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躲开了这一剑的攻击。林文的残影瞬间被剑气切开,地面更是被带着烈焰威力的剑气砍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齐渊虹手中虽然无剑,但发出的剑气已经十分强悍了,这也是林文第一次与二品大宗师交手,心中倒也有写激动。      毕竟如今一品大宗师已经不是林文的对手,况且林文在风云岛这段时间修身养性,原以为修炼进度会放缓,却是进步更快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入世,遁世之说吧。      遁世之人,需要入世历练。而本来身在俗世中的人,遁世静修,也有不一样的效果。      不管是入世还是遁世,这都是一种修炼的方法,朔夜说不上来哪一种更好。      齐渊虹一连发出了五道剑气,编制成网状,将林文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林文手中的妖刀得到了神之血脉的加持,妖力大盛,林文同样也是极限劈出了五刀,将齐渊虹的攻势尽数化解。      齐渊虹负手说道:“果然是有点本事,我刚才的五剑齐发,就算是同样的二品大宗师也难以招架,你能够接下来,就算是死,也足以自傲了。”      林文心中冷笑,这家伙也太自信了,他凭什么就能杀自己?      他虽然未尽全力,但林文也并没有底牌尽出。      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呢。      林文转守为攻,主动发起了攻势,不管是五帝拳还是林文所练的形意拳,都是刚猛的路子,一往无前,尤其是五帝拳。青帝苍龙破,就在于一个破字。      一拳破万法,这是青帝苍龙破的核心。      林文一刀当头劈下,齐渊虹大手一挥,堆放在旁边的废墟便是被他打了过来。不过在林文的刀芒之下,这些废墟宛如刀切豆腐一样,瞬间被劈成了齑粉。      但是齐渊虹竟然紧跟着而来,一掌对着林文拍了过来,林文仓促之间,妖刀横着切了出去,被齐渊虹一掌拍开,他的手掌上的拳势,就好像带着烈焰一样,有着炽热的高温。一掌拍向林文的胸口。      林文左手打出形意拳钻拳,挡了一下齐渊虹的掌势,但这股强横的力量却还是将林文震退了出去,而林文的拳头宛如被烈火灼烧一般,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      要知道以林文如今强夯的肉身,就算是真的被火烧一下,也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感觉。      一股灼热的热流顺着林文的手臂蔓延,林文抖了抖手腕,将这股灼热的能量给化解掉了,但手臂上也是冒出热汗。      二品宗师,果然棘手得很啊!      齐渊虹并不给林文过多的机会,攻势紧跟着又来了,手掌拍了下来,林文纵身一跳闪开这一掌,在林文站立的地方,直接被齐渊虹一掌拍出一个手掌印,地面沉陷了进去。      齐渊虹冷笑道:“所谓的大魔头,也不过如此。今日,我齐家便来除魔卫道,诛杀你这个大魔头。”      林文将妖刀村正插入地下,双手一抬,面对齐渊虹,她还是要施展青帝苍龙破,才有一战之力啊!      齐渊虹不愧是二品的大宗师,若是林文最近实力有所提升,又领悟到了青帝苍龙破的第四重变化,恐怕面对他,林文还真的只能投降认输或者是逃命。      齐渊虹施展了齐家的绝学,林文大脚一跺,四周的废墟瓦砾尽数飞了起来,围绕着林文的身边旋转,形成一道龙卷风的拳势,宛如一条苍龙扑向了齐渊虹。      这些碎石和瓦砾发生碰撞。就好像有龙吟之声响起似的,这一掌,已经是林文巅峰之力一击,体内的力量宣泄而出,碎石苍龙撞向了齐渊虹。      而齐渊虹一个转身后,同样是打出了一拳,拳芒迎上了林文的碎石苍龙。      第四重的青帝苍龙破,威力不凡,齐渊虹即便是二品大宗师,也依旧抵挡不住这般强横的攻势,五帝拳一施展,如威如狱的神之气息彻底碾压了齐渊虹的气势。      齐渊虹所发出了拳芒终究是不敌,苍龙扑向了齐渊虹,将他裹在了其中,林文颇有些力竭,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从身上掏出一枚搜刮而来的丹药,可以迅速恢复体力,再加上神之血脉的所用,片刻间林文的体力便恢复了三四成。      而此时齐渊虹的身影终于是显现了出来,他虽然还站在原地,但身上却已经是千疮百孔,就好像是被机关枪扫射了一遍似的,被打成了筛子。      齐渊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嘴里吐着血说道:“怎么可能?!我是二品大宗师,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      齐渊虹说完这句话之后,身体轰然倒地,至死他都是睁大着眼睛了,死不瞑目。      林文缓缓走了过去,齐渊虹已经气绝身亡,第四重变化的青帝苍龙破的确是远超林文的想象啊,二品宗师也可杀。      林文取出了齐渊虹的舍利之后,也没有管他的尸体,直接离开了这地方,回到酒店中去了,她的身份和行踪已经暴露了,留在酒店肯定不安全。      林文回去后,龙惊云问道:“小文姐,是什么人啊?”      林文笑道:“不相干的人,我们不要住在这里了。”      对于林文的话,龙惊云自然是绝对服从,三人连房都没有退,从酒店的后门出去。包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琴岛。      琴岛是太乙门的地盘,离烟城最近有机场的就只有琴岛了,即便是知道这是太乙门的地盘,林文也只能去。      烟城到琴岛需要三个多小时,到了琴岛之后天还没亮,三人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林文再次买了当天晚上飞海州的机票。      林文跟齐渊虹在那处建筑工地上交手弄出了挺大的动静,她离开之后不久便有人来查看,发现了齐渊虹的尸体后报警。      齐家得到消息之后,家主齐丹青更加愤怒的说道:“这个林文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早知如此,本座就亲自出手了,原以为渊虹出手,二品宗师的修为足以将林文拿下,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她竟然已经可以跟二品大宗师匹敌了,查出她的下落,本座要亲自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