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件名: 亲生儿子执着于我_20251103225622.txt 书名:亲生儿子执着于我 作者:O동글군O 平台:novelPia 生成时间:2025-11-03 22:56:22 总章节数:260 ================================================== 第0章 EP0000 ------------------------------ 【‍(​贴​ 吧​搜​‍‍【‍‍​】​索‍n​​o‍‍v​‍e‍l‍P‍i​a‍吧​)​内​ *​‍容 《​‍爬​|取​|​‍自‍(‍h​‍t‍‍tp‍s​​ :‍/​‍/‍f​ r​e​​e‍​n‍ o‍‍‍v​e‍​l‍.​‍s‍b‍​s‍​/‍)‍‍】 我是真心爱着我的儿子。 可我想要的爱,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啊。 第1章 EP0001 ------------------------------ 母亲。 渐渐凛冽的冬风已然消退,温暖的阳光即将倾泻而下。 三月本就是新芽萌发的春日时节。 或许他人会钟爱这繁花绽放的季节,但您的儿子只感到苦涩——毕竟您向来更偏爱柑橘与橙子丰收的严冬啊。 我也和您一样,真心迷恋着这个寂寥的季节,所以这份惆怅也是在所难免吧?毕竟子女总会肖似父母。 即便岁月流转,那些鲜活的记忆依然刻骨铭心: 为剥开冰凉橘皮而冻得通红的小手,将橘瓣轻轻喂进孩童口中的红发女子,她那无微不至的温柔至今仍在心底灼烧。 真是怀念幼年时光啊...那时候我还比母亲您矮上大半截呢。 这次回去时,能允许我像当年那样偎在您怀里吗?听您开玩笑说我上辈子准是个男人,围着暖融融的壁炉,若能伴着您动人的声音剥橘子吃,便是无上的幸福了。 哈哈,总之母亲,我这没头没尾的闲扯该收笔了。难得写信,不自觉就兴奋过头啦。 【‍‍‍(贴​‍吧‍搜‍【‍】 索‍n​‍​o​v‍‍e​‍l​‍P​i​a​‍‍吧​)内‍*‍‍容​《​爬‍|​取​‍|‍​ 自​​ (​h​tt​‍‍p‍​s‍‍:/‍​‍/f​‍r​e‍​e‍​ n‍‍ov​e​l.‍s‍‍​b s​/‍​)​ 】 暗影密文 其实要说的话也没个准谱,不过像儿时那样对您絮叨絮叨罢了。这封颠三倒四的信您愿意读完,我就感激不尽了。 如您所知,我本就不是做学问的料。啊,当然不是说您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只是比起读书我更爱在外头撒野—— 所以挥上几万次斧头都比拿轻飘飘的羽毛笔写字来得轻松。就算顶着吟游诗人的名号,骨子里不还是被称为北方蛮族的拜约伦血脉吗?您怕是得连蒙带猜才能读懂这信了。 等您读信时,我应该已抵达某处拜约伦领地。这意味着离回城堡的日子不远啦,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脚步都不自觉轻快起来。想到您听说我的壮举时会露出何等惊讶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出声。真想早点当面夸耀这些功绩...虽然握笔的手正蠢蠢欲动,但我还是决定忍耐——毕竟当面讨夸奖才够味嘛。 眼下只需知晓一件事:那些觊觎您的渣滓已被拜约伦战斧料理干净了。自诩高贵的杂碎们断气时的丑态,连平民窟的蛆虫都不如呢。真是段愉快时光。 要说故事,可全是您爱听的桥段——谁让那些乞丐偏要惦记悬崖上的花呢? 虽然赔上了一只眼睛,但无所谓。 想到即将到手的珍宝,这点代价不值一提。 所以母亲不必为儿子破相难过,更无需心疼得夜不能寐。就当是拜约伦蛮子新增的荣誉勋章吧。 说起来您常责备我何必自讨苦吃... 但请听我说,母亲。 我自幼蜷在红发女子的臂弯里,顶着拜约伦的威名顺风顺水长大。最艰辛的往事,也不过是瞧见您走进父亲卧室时闹过孩子脾气——那时太小,不懂您眉间沉甸甸的重量。 不知何时起,我也变成了贪婪的野兽。或许从理解父亲带您进卧室那刻就开始了? 为独占母亲而挥舞战斧...您儿子就算以当事人眼光看也疯得可以。但有什么办法呢?我的心意就是如此明目张胆啊。 本可以当个正直青年,听您说"生下这么个踏实温暖的孩子真好,虽然养大费劲但很值得"...那结局倒也不坏。 可每当与您漫步橘园的次数累积,汹涌的心潮就再也无法隐藏。 记得吗?那个甩着火红长发、浑身散发柑橘清香的莽撞少女多么耀眼,阳光下的笑容简直能灼伤眼睛。如今依旧如少女般白皙的肌肤与红唇,又该让人多么痴狂? 从我出生到如今长大成人,管理柑橘农场的女王从未褪去半分光芒。反而像熟透的果实般愈发温润艳丽,连那份深思熟虑的体贴与对他人的爱意也是如此。 那个小男孩不知何时已长成比母亲高出许多的壮汉,可成年后的心思与儿时并无不同。 不,或许在真正意识到这份心意后,心里的沟壑反而更深了——毕竟每次见到母亲时,我仍像初遇那天般心跳如雷。 与红发少女漫步橘子园的回忆,邂逅郊外野花的时光,于我而言恍若天国。只要能看着您端庄的笑容一同散步便心满意足,可世人偏偏不肯放过您。 所以我下定决心。要对那些肆意作恶的罪人,还有觊觎母亲的野兽崽子们降下审判之锤。 母亲,我没有梦想。既没有标榜这种事的智慧,也不具备所谓意志。但也不会像父亲那样愚蠢地放任那些该清除的杂碎。 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守护赐予我生命的橘子园女王,这个信念里不过掺了一丁点私欲罢了,请您别用看野兽的眼神瞧我。 就算是野蛮人,若被心爱之人投以嫌恶的目光,也会难过地低下头啊。 近来您日渐消瘦,儿子实在忧心忡忡。究竟怀着怎样的烦恼才让您愁眉不展?忍受着何等痛苦才会频频落泪?明明和我在一起时,您总是露出少女般温柔可爱的笑容。 可最近见到我时,您却总痛苦地别过脸去。 其实我不是不明白母亲这般态度的缘由。身为父母会有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但母亲啊,请体谅儿子不得不这么做的心情。 我已忍耐了数十年。不知是野蛮之血使然,还是我本性如此——我的耐性早已耗尽。帝国没有一个女子能让我真心展露笑容,再没人像您这般疼惜爱护我。 被爱情蒙蔽双眼的人类竟能愚蠢至此。除了那个身影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您是和我不一样心胸如海洋般宽广的女性,想必连丑陋儿子的邪念也能包容吧。母亲只是初次遇到这种情况感到陌生慌张而已,这种道德上的反感很快就会随时间淡去的。 在旁人眼中,您本该是最幸福的女性。既仁慈又充满余裕。只盼您早日挣脱心结重新接纳我,再对我展露那时的笑容。 我不懂帝国大人物们制定的森严伦理。不,考虑到我将要做的事,也没必要懂了。恋慕生母的丑陋畜生本就不乞求他人理解,谁敢非议就用野蛮人的斧头劈开他们的脑袋。 我愿讲道理的对象这世上仅需一人。若非要再说点什么,那就是盘算该如何碾碎那些觊觎珍宝的野兽崽子——事先警告已是唯一的仁慈,虽然那群废物多半要等斧头劈进脑门才能明白。 您儿子自讨苦吃还能有什么理由?不过是为了避免重蹈儿时覆辙罢了。身为儿子实在太晚才明白:减轻母亲一缕忧愁远比品尝橘子果肉更珍贵。这过往已成烙在胸口的淤青与悔恨。 所以这场杀戮是我自愿为之,母亲不必挂怀。实在是那些垃圾活着蠕动的模样令人作呕。 …… 哎呀,写下这些求婚者不该说的粗鄙之语了。哈哈,野蛮天性使然难以克制。但我对他们的憎恨,本质上都是对母亲的爱啊。 啊!差点忘了写这件事。 母亲还记得我们去年冬天的约定吗?约好在春花烂漫时去拜约伦领地郊游的约定。 亲爱的儿子,若您真想遵守我们拉钩许下的朴素誓言,这次就不该再逃跑了。前不久您不是牵着马往内陆逃去过吗?那时为了把母亲接回来,我可是费尽了心力呢。 当然,这次那位从不言弃的母亲,想必也会轻易背弃与我的约定试图离开吧。 虽说为了尽儿子的本分,总不能把母亲捆起来不让走。 但母亲,有件事希望您能明白。 每当这样寻找您的次数增多,那股不知不觉涌上心头的失落感,好像快要让我的性格都扭曲了。 所以恳请您这次务必克制。 您不是常说吗,父母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子女的幸福。 这句话总该不是谎言吧?毕竟,是数十年来一直拥我入怀的您啊。唯有这点该是真心话。 既然读了这封信,就等于直面了我全部的心意。这次相信您不会扔下我独自离去。 从小时候起,您不是总说想要什么都给我吗? 对吧? 所以母亲。 不… 达琳。 请您什么都别做,乖乖在床上等着就好。 -致我独一无二的未婚妻 第2章 EP0002 ------------------------------ 森冷的北部大地上翻涌着暴风雪般密集的雪幕。 凛冽到足以冻碎手指的气候中,连一只飞鸟的踪影都看不见。 那些如刀刃般锋利的悬崖与荒芜干燥的土地又算什么呢? 但坐落在巅峰的那座城堡却是如此威风凛凛。 这里正是拜约伦子爵家的达琳城—— 既是我丈夫的领地,也是我的归处。 吾名曼达琳,尊贵的拜约伦家爵夫人。 什么?区区子爵家也敢如此自命不凡? 啊呀,说得对呢。 毕竟我们真正的主君是统治北地的北部大公,用'尊贵'来形容自己或许太不知分寸了。真正尊贵的本该是那位大公阁下。 但无论家族地位如何,作为贵妇人总该保有几分体面吧? 拜约伦曾是与帝国对抗的蛮族小国,人口撑死不过十万。 即便如此,我们流淌着王者血脉。即便如今臣服于帝国成为子爵家,这份高贵也不会磨灭。 老实说,虽然我滔滔不绝地炫耀着,但这具身体里根本没有拜约伦的血脉。 我是转生前因柑橘过敏而死的前世男子,被怜悯我的女神赐予『食用任何柑橘类作物都不会死亡且能健康长寿』这种粗制滥造的作弊能力后,被扔到这个黑暗的中世纪异世界的局外人。 后来重生在帝国境外中立地带,出生于经营柑橘农场的富裕平民家庭,过着平稳的生活。父母用意为'柑橘'的曼达琳为我命名。虽像是随手起的名字,但婴儿哪有选择权呢?长大后也就习惯了。 若非那些该死的拜约伦蛮族突然袭击,我本应在柑橘农场度过余生。但父母头颅滚落,我被掳走与现任丈夫强行成婚——细想起来连婚礼都不算,根本是预告过的强奸。 那时我几岁来着?被掳时七岁,十四岁被丈夫夺走贞洁?朝鲜时代说这是适婚年龄,这个自诩中世纪的世界也有早婚风俗。但那是你们的标准,与我无关。 阴暗往事就此打住吧,我也不愿多提。外人最好奇的莫过于为何作为受害者的我完全融入了拜约伦家,甚至以这群蛮族为荣。 其实理由很简单:我真心爱着我的孩子们。从那两个白发的天使身上,我第一次体会到爱为何物。 长子阿卡埃尔,次女阿菲尔。 转生为女性已逾三十年,早就不把自己当男人看了。过了这么久还自称男性才是精神病吧?接纳女性身份的同时,我也决心成为好母亲。 孩子们流淌着北方蛮族之血。若能诞生于伟大的主君北部大公家、过着完美人生当然最好,但既成事实无法改变。 总比我这种一无所有的平民血脉强得多。即便被帝国贵族轻视,子爵终究是子爵,更何况祖上还是蛮族之王。 因此想给孩子们最好未来的我,最终接受了这个家族。虽然不是没想过像文艺作品常见套路那样带着孩子逃跑——毕竟对丈夫怨恨难消——但最终明白这根本不现实。 区区村妇没沦落到被流浪汉轮奸就该谢天谢地了。更何况继承贫穷的孩子们该怎么办?『吃柑橘不会过敏』这种垃圾能力又能做什么?虽然不爱丈夫,但为了孩子,安顿在这里才是正确选择。 数十年过去,如今我已年过三十,孩子们也长大成人。今天尤为特别——我的珍宝、拜约伦家的长子讨伐魔王凯旋而归。 "卡埃尔,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看着比你父亲还魁梧。" 雪白长发,蓝宝石般眼眸,野性十足的俊美面容。超过两米的身躯上隆起的肌肉如花岗岩般坚硬。我这儿子真是无可挑剔的英雄典范。 "毕竟继承了优秀血统呢。" "呵呵,说说看你是谁的儿子?" "曼达琳·拜约伦——高贵的爵夫人阁下之长子。" "你母亲哪里高贵了?高贵的是你父亲的血液。" "不是那样的。母亲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女性。" "哎哟,太夸张了…" 这副崇拜过度的模样。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母亲,至于这样吹捧吗? 不过心里倒是挺舒坦的。胸口渐渐泛起酥麻的痒意。真心尊敬我的小崽子实在太可爱了。虽然刚才初见时已经拥抱过,但要化解多年思念还远远不够。在没有外人的家族别室里,不是应该更肆无忌惮地表达爱意吗? 但还是要克制些。 这小子早过了行冠礼的年纪,我这个贵妇人总得顾及体统。失态的举动会给家族名声抹黑。 况且就算是家人...要是做母亲的感情外露太过,说不定会让孩子觉得负担。 仔细想想,和凯尔阔别已有三年。我虽然满心欢喜,但孩子总需要时间重新适应,还是收敛些好。 虽有些伤感,但像儿时那样搂着他漫步柑橘园的往事,终究只能永远留在回忆里了。 "总之辛苦你了。对了,勇者的眼睛真是金色的吗?从没见过所以很好奇。" "当然。平日只是普通金色,但挥剑时会绽放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 "真的?好想亲眼看看。听说他讨伐了魔王,实力肯定非常强劲吧?" "剑锋所至山岳开裂,雷霆如雨落于峡谷。卢卡斯和我们根本不在同个层次。" "卢卡斯?那是勇者大人的名字?" "哈哈,不小心说漏嘴了。没错,据说这名字寓意光明。考虑到他的存在感,不是相当贴切吗?" "哇啊..." 我儿子真是太厉害了。怎么能这样随意地直呼人类最强的勇者?转念想到他是勇者小队成员,倒也不奇怪。等等... "凯尔,讨伐魔王的赏赐方面,帝国或大公家没提过要授予爵位之类的吗?" "暂时没听说,不过凯旋仪式在即,到时候应该会公布吧?" "真的?那我得提前去王都才行。" "母亲也要去?" 嗯?话音刚落就看他突然锐利地眯起眼睛。卡埃尔,为什么用这种可怕的眼神盯着你娘?我去王都就这么让你不痛快? "怎么了?既想给你庆功,又好奇那位斩杀魔王的勇者。" "...看来母亲对勇者相当关注。" "那不是当然吗?听说他和我们一样是异邦人。" "也可能是异世界来客。" "所以才要确认啊。问他爱吃泡菜汤还是大酱汤,外国人一般都选麦当劳不是吗?" "...呵。" 什么意思?刚才是在叹气吗?三年不见,卡埃尔好像变得有些尖刻。该不会有什么隐情... "听着,你是嫌弃平民出身的母亲去王都给你丢脸?" "绝无此事!您明明知道我对您的敬重,何必说这种话?" "那为什么叹气?" "...是我不对。" "我又没生气,但至少要告诉我理由吧?" ...... 卡埃尔与我对视片刻后,开始在桌面画起圆圈。这是他自幼烦恼时的习惯动作。看到这个熟悉的举动,确实还是那个没变的孩子。 "您知道的...那些贵族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母亲。" 啊,原来是为这个?但这孩子也太较真了。我当然清楚自己漂亮——否则丈夫怎么会娶个平民当正室,原因显而易见嘛。 不过贵族们用阴暗眼神打量我也都是陈年旧事了。那时我才多大?十八九岁的样子... 总之现在根本不必担心。在贵族圈普遍十七八岁婚嫁的习俗下,我这个年纪早该被称作老妖怪了。 更重要的是,当年丈夫早就给我下了禁足令。所以参加儿子的凯旋仪式,算是我几十年来首次公开露面。这种机会怎么能错过? "听着,你娘早过三十岁了。那些眼光都是少女时期的事,现在谁还看我?" "反而因为容颜未改,必定更引人注目。" "少大惊小怪。妈妈要伤心了哦?你想学你父亲那套?" "不、不是...但是母亲..." "而且外表一点都没变?那是因为你被妈妈蒙蔽了双眼啦。" "那不是蒙蔽双眼,是真心话。" "够了!肉麻的奉承就到此为止。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虽然有点夸张,但我会戴上面具去的,能不能别反对了?真的好久没出门了……" "……呼,明白了。但您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诶?都戴上面具了还要紧贴着儿子走?这也太难为情了吧……?况且对于已经成年的卡埃尔来说,这种事情也不合适啊。 "反倒你可能要被人说闲话哦?比如勇者小队的成员离不开妈妈的裙摆之类。" "无所谓。别人怎么评价我,与我无关。" "你这样管着妈妈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您是不去了?" "啊,不是!我去我去!保证黏着你走!所以批准吧!" "不准到处宣扬家世。" "等等,这就真的太过头了。而且你收到父母对凯旋仪式的祝福也会高兴吧?" "在这里不也能收到祝福吗?儿子绝不会因为母亲缺席凯旋仪式而感到遗憾。" "……三年不见,变得好冷酷。" "我一如既往。改变的是您才对。为什么突然要勉强自己出门?" "凭什么别人都能随便出门,到我这就叫勉强?你妈妈到底做错什么要遭受这种数落?" "等等,您该不会……" "……?" 【‍​ (‍‍ 贴‍‍吧‍搜​‍【】‍​​索​‍n‍​ o​​​v​e‍‍lP​i‍‍a‍吧​)‍ 内‍​ *‍容​‍《‍爬‍ |取​|​自​ (​ h‍t​t​p‍s‍​‍:‍‍ /‍‍/‍f​r​​ e​ en‍‍o‍‍‍v‍el.s‍‍b​s‍/‍​)‍】 为什么说到一半停住了?表情怎么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虽然是自己儿子,但这体格配上凶狠的表情实在让人发怵。到底想说什么才会露出这种严肃的神色…… "难道说,您在物色再婚对象?" 嗯? 第3章 EP0003 ------------------------------ "什么? 卡埃尔你刚才对我说什么? 说我在物色再婚对象? "胡说八道!你父亲尚在,我怎么可能另寻新欢?" "因为母亲并不爱父亲啊。" 嗯?虽然这是事实...但和现在这事有什么关系? 贵族联姻里个人感情算得了什么?我的姓氏早就冠上了拜约伦,还生了两个孩子呢。 "就为这点小事动心思?你母亲还没蠢到那种地步。拜约伦的姓氏不是你父亲独占的吧?就算为了你们,我也得维护家族名誉。" "那为什么父亲刚离开领地您就想要出格?" "出格?说得太过了吧卡埃尔?你母亲只不过想趁这机会透透气罢了。" "要透气在拜约伦领地逛逛不就行了?虽说我们家只是伯爵领,疆域也不小。值得游览的地方很多,领民和家臣也都敬重您。这附近无论去哪儿都会受到欢迎。" 这倒不假。我对现在的生活并非不满。和爱戴我的百姓寒暄,巡视领地的日子也很惬意。 虽然最初是被强行掳来成婚痛苦不堪,但和心爱的孩子们相处后倒也获得了幸福。 作为地方领主,伯爵家的生活足够优渥。我推动的柑橘产业大获成功,家臣们也不再因我平民出身轻视,认可了我女主人的地位。 但不能亲自参加儿子凯旋式这个事实让我难以接受。卡埃尔是我血脉相连的分身,比谁都重要的孩子。母亲不能出席长子庆功宴,这算什么道理? "不只是想出门散心这么简单。" "那问题何在?" "在领地憋了二十年只是次要原因,主要是想正式出席独生子的荣勋庆典。" "...所以您真的没考虑再婚?" "当然!天啊卡埃尔!我怎么可能找其他男人?你父亲还算不错的丈夫。" "等等,父亲算不错?" 他蓝眼睛瞪大的模样显然大为意外。不过也难怪,以我往日的言行,确实不像会称赞丈夫的样子。 "这话由我说有点怪,但你父亲在贵族里算过得去了吧?" "这三年发生了什么?您原本很讨厌他的。" "...现在也不喜欢。但共同度过的岁月不会消失,还有你和基埃尔这两个孩子。继续怨恨有什么意义?该知足了。" "您不是一直对父亲心怀憎恨吗?" "呃...?" "总把'发情的野兽'这种话挂在嘴边,动不动就把他赶出寝室..." "等、等等!" 没错。我曾经常躲在侧室,自言自语地抱怨丈夫。 倒不是蠢到向幼子倾诉——原来是卡埃尔躲在隔壁偷听母亲牢骚,而且不止一次。 直到他二十岁坦白时我才发现这件事。要不是他自己说出来,我可能永远蒙在鼓里。 不过就算再爱母亲,这孩子也未免太...算了,可能是体恤父母苦心的孝心驱使吧。总之... "现在想来确实是我的错。伯爵夫人就算自言自语骂丈夫也不应该..." "我不是来指责您的。" "知道。但你清楚你母亲性格特殊吧?" "...这点我承认。" "想想其他贵族什么样。能自由出入王都的你比我更了解实情。" 所谓'特殊性格'是指我无法摆脱现代思维的灵魂。 虽然丈夫实施的绑架婚姻不对,强迫行为也很恶劣。但在这个标榜中世纪奇幻的异世界,考虑到我原本的平民身份和伯爵家权势——任何抱怨在旁人听来都像无病呻吟。 身上这件白色礼服抵得上平民十年收入,从前比我地位低的领民不计其数。侍奉我的家臣里不少出身都比我高贵。 柑橘和奥兰奇种植能成功也全靠伯爵家财力支撑。像我这种平民女子,能嫁进富裕的平民家都该谢天谢地,更别说贵族门第了。 统治数十万民众的地方大军阀,会因为强暴一个平民女子就闹得满城风雨吗?贵族社会里,像我这种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平民丫头,多半都是被收作妾室当生育工具,年老色衰就被抛弃。毕竟在贵族眼里,就连最低等的男爵都比平民高贵。 所以无论我如何看待丈夫,领民们都称赞子爵夫妇是世纪佳话。他们说这是超越阶级与立场的真挚爱情。堂堂子爵不仅娶平民当正妻,甚至连个情妇都没有,确实值得称道。 这意味着我那残暴粗野的丈夫,终究不像其他贵族那般人渣。通俗地说,他算得上值得女性尊敬与爱戴的贵族了。 当然,这些感悟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几十年来我常因现代思维与中世纪价值观的冲突痛苦不堪。但随着日渐优渥的生活逐渐将我'中世纪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算幸运儿——尤其是在目睹娘家富裕的柑橘园毁于饥荒后。 虽说半夜总往我被窝里钻的丈夫确实叫人窝火… "你父亲偶尔也会体谅我的处境吧?" "您是指那个'古怪脾气'吗?" "可不是,现在想来,七岁被掳来的我直到十四岁适婚年龄前都没被碰过。成婚后还假惺惺地废除了抢婚习俗,对妻子也算以诚相待。最重要的是——"我指着窗外的城池,"连这座城堡都用你母亲的名字命名为'达琳'…" "我明白您的意思。"少年冰蓝色的眼瞳泛起涟漪,"但母亲总教导我要与相爱之人结合,说没有爱情的人生只剩痛苦。为何现在突然改口?" "那时你才五岁啊!"我扶额苦笑,"老天,我当时到底给孩子灌输了什么…抱歉,卡埃尔。" "恰恰相反。"青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柄,"我很高兴母亲只在我面前显露真实。只是好奇…为何当初的教诲现在不作数了?" "唔~"我捧起他紧绷的脸庞,"这是作为贵族的你无法理解的荣耀。至于爱情?有你和菲尔就够了。" "…母亲这三年变了很多。" "大概吧。"我望向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你们离家后,独处的时间变多了。" "…也罢。"他忽然单膝跪地执起我的手,"只要母亲幸福,儿子不该多问。" 【‍(​贴‍吧​搜【‍​ 】‍‍索​‍n​‍‍o​v‍e‍ l‍P‍i‍​a‍​‍吧​‍)​ 内​​ *‍ 容​《‍‍​爬‍‍|​取|​自​‍(​ h​t‍t‍ps​:​/​ /f‍r​e​e‍n‍​ov‍ e​l‍.​s‍​b​ s​​‍/​‍)】 "乖孩子。"我欣慰的吻落在他银发间,暗自庆幸这别扭的对话终于结束。说来讽刺,所谓爱情不过是转世为女性后,对前世男儿身的可笑幻想罢了。 等等…为什么会有这种幻想? 接受女性身份不等于就会喜欢男性。比如和丈夫同床二十余年都未萌生爱意,足以证明这点。难道我这种女人会和其他贵族偷情?绝无可能。床笫之事不过是屈服于肉体快感罢了。 如今望着两个孩子挺拔的身姿,连情欲都淡了。人的爱恋,难道非得局限于男女之情吗?只要孩子们婚姻美满,我便再无奢求。 正为儿子的理解展露笑颜时,忽然发现卡埃尔表情依然凝重。咦?难道还有话要说? "母亲,您刚才的发言很蹊跷。"他指尖敲击剑鞘发出脆响,"我并非怀疑您想出轨。但您所有表态都建立在'丈夫尚在'的前提下。" "什么…?" "恕我直言——"年轻子爵的佩剑突然出鞘三寸,"您是在物色再婚对象吗?" 炉火映照下,我的影子在石墙上剧烈晃动。 "先父……已经失踪三个月了。" 第4章 EP0004 ------------------------------ 正是。 我差点忘了说,其实我们达琳城的主人拜约伦伯爵已经离开领地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他紧急接到帝国诏令,带着数百名野蛮勇者出征了。目标讨伐魔族残党。 虽然我看起来可能有些从容,但根据丈夫平日的行事风格,这根本不足为虑。原本讨伐计划预计就两个月左右。 所以丈夫实际失踪的时间不过一个月而已。 讨伐延长或是情况紧急时,经常会出现无法寄送书信的情况。虽不常见但也确有先例。 更何况我的丈夫拜约伦伯爵是北部最强大的战士之一。挥舞巨型双手斧的狂战士气势,岂是魔族杂兵能轻易招架的? 不过是因为突发状况需要多停留些时日罢了。与其说是相信,不如说是确信——我确信丈夫会回来。 伯爵家已经派出调查队,很快就会有消息。当然,我确实没怎么担心,毕竟我对丈夫没什么感情。这点我不否认。要是卡埃尔或米尔失踪一周,我怕是早急得跺脚了。 "我从没想过你父亲会出事。" 倒不是盼着他受伤。再怎么说这么多年相处,总归有些情分。他肯定能活着回来,那男人向来如此。 "但这次总觉得不太对劲。按理说至少该派个士兵回来通报战况啊。" "也许他觉得让士兵参战比送信更有价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多好战。 至于预感……卡埃尔,你母亲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卡埃尔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的样子,倒是透出几分他父亲的影子。 "嗯,明白了。既然母亲大人这么说,我不再提这事便是。" 难道是因为这三年时光?归来的卡埃尔总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仔细想想,以母亲您的立场来看,再婚未必是坏事呢。" "……?" 我露出困惑的表情。也难怪,前一刻这孩子还在担心父母出轨,现在突然说起再婚也不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突然说这个?我可从没打算找别的男人啊?" "不尝试怎么知道呢?母亲您又没真正爱过男人。" "……什么爱不爱的,我对异性没兴趣。卡埃尔,我说过很多次了,有你们在我就很满足。" "现在或许是这样。但时间会改变想法。如果哪天您改变主意,请务必告诉我——我认识几位相当不错的对象。" 卡埃尔口中的好对象……多半是他同龄人?难道这段时间他和什么贵族千金定亲了?这孩子向来孝顺,说这些必是为我着想。我该给他些积极回应才是。 "谢谢。不过目前没这个打算,就此打住吧。" 结束尴尬话题需要柔软而坚决的态度。儿子很快领会了我的意图。 "遵命,母亲。" 短暂的沉默降临。我对着卡埃尔挤出一丝苦笑,虽然读不懂儿子的全部心思,但至少能看出——若是他有什么不满,希望他此刻能释怀。 毕竟凯尔对我而言是最珍贵的存在,从不想被他讨厌。这次能允许他外出已是莫大欣慰。 几番对视后,他突然涨红了脸深深低头。呵呵,在父母面前还这么害羞,将来成亲时可怎么办?听说皇都里多的是戴狐狸面具的贵族千金呢。 咦…… 成亲? 等等。 说起来卡埃尔也该到娶妻的年纪了吧? 之前出征耽误了这事。这孩子从小黏着我,连婚约者都没有呢。 "卡埃尔,现在想来你母亲出轨与否根本不重要。" "什么意思?" "你都二十三岁了,该准备娶妻了吧?" "……哈哈哈。" 卡埃尔怔怔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慢了半拍笑出声来。 "没错。到了适婚年龄是该成家了。儿子的想法和母亲也差不多吧。" "卡埃尔,你意外地很爽快嘛…?" "毕竟成年都有段时日了。而且母亲不是反复教导过吗?延续血脉是贵族的义务。" 儿子的积极态度让我由衷欣慰。从前那个嚷嚷着永远不要离开母亲怀抱的固执孩子,如今连心智都成熟了呢。 又或者说,长期投身讨伐任务的禁欲生活让他不知不觉对女性产生了兴趣?无论如何,这对我这个期盼孩子组建幸福家庭的人来说都是好消息。 "其实我早就选定未来新娘的人选了。" "…咦?真的?" 这完全出乎意料。以卡埃尔那副对女性冷若顽石的性格,我还特意在他远征归来前列了份新娘候补名单。难道那些都白费功夫了? 我怔住的表情似乎有些滑稽。卡埃尔扬起淡淡笑意,用确信无疑的语调回应: "嗯,是很早以前就心仪的对象。" "到、到底是谁?" 他没有立即回答,反而转动眼珠露出顽皮笑容。这是打小就有的'虽然不说但母亲一定能猜到'的招牌动作。 "你身边也没几个适龄姑娘…莫非是帝都哪位贵族千金?" "不是。" "该不会是勇者小队成员?" "也不是。" "那母亲可猜不到了。" "给个提示——是地方贵族。" 不是帝都而是地方贵族?虽然卡埃尔身为子爵家嫡子,但以他勇者队员的身份和功绩,根本没必要与地方贵族联姻。除非是像我们主君北部大公家那样的庞然大物… "难道是主君家的戴安娜小姐?" "那位也不是。" 那还能是谁?听说戴安娜小姐对凯尔颇有好感才这么猜测,实在想不出其他人选了。其他领地与我们鲜少往来。 正当卡埃尔的结婚对象愈发扑朔迷离时,或许是不耐烦我的迟疑,他主动揭晓了答案: "我选定的结婚对象——其实是母亲您。" 光线映照下,少年青碧瞳孔比往日更加剔透。那笃定无比的语气本应感人肺腑,可意识到他凝视的对象是我时,终究只能漏出几声干笑。 "噗…搞什么!卡埃尔你开玩笑吧?" "我是认真的。" 这态度若换作别人,活脱脱是言情小说里的痴情男主角。怎么就找不到个端庄的贵族小姐呢?多好的孩子啊。 "好好,能这么说母亲就很高兴了。呵呵呵…" 还有比亲生儿子用如此风趣的方式表达爱意更幸福的事吗?不过想到三十多岁的女性被这样表白,又忍不住发笑。若非顾及子爵夫人的体面,早该捧腹大笑了。 "……" "…嗯?"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卡埃尔脸上闪过受伤的神情。难道我又没把握好分寸伤到孩子了? "卡埃尔,突然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 "到底怎么了?是母亲说错什么了吗?" "那倒不是…" 他像小时候那样用手指在桌面画圈,眉间凝着郁色教我茫然无措。或许久别重逢,反而难以理解孩子的心思了。 "但母亲从小不就教导我吗?" "嗯?教导什么?" "婚姻应该与相爱之人缔结。" "…确实说过?" 虽是幼时常讲的道理,可这常识过于老生常谈,反倒不知如何接话。 "那么我该娶的,不正是母亲您吗?" "…啊?" 过于流畅的离谱答案让我直接当机,露出呆傻表情。足足数秒都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贴​吧​​搜【‍‍ 】‍​索​n‍​​ o‍‍​v e​‍l‍‍P​​ia‍吧​​)​​内‍ *容​‍《爬​ |​​‍取‍​ |‍ 自(‍‍ht​‍​t‍p‍s‍:/​ /​ fr‍​e​‍e‍‍n‍ o‍‍v​‍​e​l‍​.‍​​s​b​s‍/‍)‍】 "噗哈哈哈!" 迟来的理解引爆更剧烈的笑声,甚至拍起了手。连子爵夫人的体统都抛诸脑后。天啊,我的儿子怎能可爱到这种程度?他方才的委屈模样,原来全是为这荒唐玩笑做的铺垫啊。 "哈哈…卡埃尔你真是…" 又滑稽又幸福的爆笑持续了好几分钟,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正当我擦着眼角准备表扬这个活宝时—— ——砰! 少年粗暴摔上木门冲出了偏厅。 第5章 EP0005 ------------------------------ 拜约伦家族的长子讨伐魔王后返回宅邸已过去一周。 - 唰啦 一位绯红头发的少女未借助女仆之力自行醒来。自己拉开窗帘,不需他人协助便整理好衣装与发型。 她名为曼达琳。是位连轻笑都带着无声魅力的淑女。 抛开平民出身的贵族夫人身份不谈,达琳早已将体贴他人化为习惯。正因如此,才能赢得性情粗犷的拜约伦领民们的尊敬。 '今天天气真好啊?' 自儿子卡埃尔归来后,子爵夫人总会比平日更早醒来。或许是因为能抚慰她寂寞的仅存亲人终于归来。 "夫人昨晚休息得可好?" 刚离开床榻的达琳身侧不知何时已伫立着一名女仆。正是守候着子爵夫人醒来前来迎接的艾玛。 "早安,艾玛?" 她以明媚笑容回应女仆的问候。艾玛虽不算年幼,却是个感性丰富的姑娘。总是这般宛如久别重逢的殷勤态度,令人不禁脸红。 向来不喜被伺候的达琳破例唤来女仆,是因今日必须盛装打扮。 毕竟要出席亲生子讨伐魔王的凯旋仪式。 远征归来当日。夺门而去的儿子似乎有些不悦,但这对母子次日便修复了关系。全赖那位体贴的青年主动伸手言和——尽管从未说明恼怒的缘由。 -咔嚓,咔嚓 艾玛将子爵夫人引至梳妆台前,手持银剪小心翼翼地修剪发梢。绯红发丝间氤氲的酸甜柑橘香差点让她恍神,但必须强打精神。夫人可是迫不及待想早些见到少爷呢。 "…味道很刺鼻吗?" "啊,不是的!只是太香了…不,不是说香!" 显然被主人瞥见了失态模样。艾玛通红着脸慌忙否认,可惜画蛇添足的辩解反倒暴露心思。说香气怡人岂不是显得轻浮? 与慌乱的女仆不同,达琳只是浮现静谧微笑。这让她想起女儿阿菲尔。仔细想来年纪倒是相仿。 "多体谅些吧,卡埃尔那孩子总撒娇说想闻母亲的气息呢。" "卡埃尔少爷?" "是啊,他从小就很喜欢我的体香。讨伐归来第一句话是什么知道吗?居然生气质问为什么母亲的味道变了…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味道。" "所以您最近早晨都不沐浴了?" "嗯…虽然有点不适,但孩子这么期盼,一天洗一次就将就着吧。" 如今仍会冷不防凑过来嗅闻的孩子。 尽管高大成熟的男子这般行径常令人尴尬,但若为重温往事,达琳乐意纵容。只是卡埃尔最近摔门而去的事让她有些在意。 "说起来,卡埃尔少爷对夫人的依恋真是惊人呢。" 艾玛用憧憬的目光望向主人。纵然是亲生子,能得到如此英俊伟岸的美男子倾心爱慕也令人艳羡。 而对培养出杰出英雄的子爵夫人涌起的敬佩之情,不过是锦上添花。 【(‍贴​​吧​搜​​【‍】 索​no‍​ v​e‍ l‍P‍​‍i‍a​ 吧​)内​ *​容‍‍‍ 《‍‍​爬​‍ |​‍取​|​​自‍‍‍(‍​h‍ttp‍​s​ :‍‍ /‍/​f‍r​e‍‍e‍ no‍‍ v​e​​l​.‍ s‍bs​‍ /‍)‍‍】 '但寻常人会执着于父母的气息吗?不过夫人体香确实甜美…' 作为旁观者的艾玛虽觉异常却未深究。毕竟自己不过一介平民,无需对贵族社会怀有过剩好奇心。即便子爵夫人再宠爱,若失了分寸,拜约伦的家臣们绝不会坐视。 "今天终于要举办授勋仪式了?" 不同于气定神闲的达琳,艾玛显得有些兴奋。为主人梳妆时嘴上也闲不住。 "怎么这么高兴,艾玛?旁人看了还以为是你去受勋呢。" "但能为夫人这般美丽的小姐梳妆,对女仆而言真是无上期待呀?毕竟您平日总穿得那么素雅。" "小、小姐?小姐该是形容艾玛你这样鲜嫩的姑娘吧?" "您说什么呀!夫人明明比我美得多!虽因来此才五年未能得见夫人年轻时模样,但管家爷爷说过您自从成年后容颜就未曾改变呢?" "油嘴滑舌。管家何必贬低自己侍奉的主君?" "才不是呢,您看镜中倒影,分明还像少女般楚楚动人。" 诚如所言。 纯白丝绸般的肌肤从礼服间隙透出,细腻得令人窒息。 黑白条纹刺绣礼服包裹的身姿堪称绝景, 搭配象征拜约伦家族的胸针与发饰,宛若天作之合。 "少爷眼光真不错呢。" 这套兼顾华美与端庄的礼服,正是她儿子阿卡埃尔亲自挑选的。连素来不修边幅的达琳,也因儿子的心意不自觉地嘴角上扬。虽说随便穿穿也无妨,但既是孩子的请求,穿给他看又何妨? "阿卡埃尔也好,拜约伦家也好,都把我宠得太过头了啊。" 绯红长发的少女赌气鼓起腮帮。这本该是不合年龄的幼稚举止,可配上她少女般的外貌反倒相得益彰。刚成年的艾玛望着镜中娇小的家主夫人,恍惚以为是自己的妹妹。 『这下明白拜约伦伯爵为何对夫人痴迷至极了。』 据说伯爵在夫人刚满适婚年龄十四岁时,便整日形影不离地搂着她。更年幼时甚至生怕碰坏了,连拥抱都战战兢兢。 伯爵的深情绝非虚言。至今只要他在城堡,必定点着灯笼四处追问"我的达琳在哪"——这般痴态已无需赘述。 『同时也能理解夫人为何对伯爵心存芥蒂了。』 十四岁那年,挣脱缰绳的雄性欲望排山倒海般袭来,激烈的云雨在少女心中刻下阴影。更何况夫人早年还患过性别认知障碍,想必更加煎熬。 七岁遭绑架,十四岁被体格两倍于己的巨汉占有——无论是否出于爱意,都令人难以承受。毕竟夫人从未将伯爵视作恋爱对象。 但强行占有心仪女子,不正是拜约伦蛮族延续千年的传统么?即便君主也未能免俗。 『幸好夫人品性高洁。』 她虽带着几分不符贵族身份的粗粝感,更像是努力扮演贵族的平民。但不同于自私的贵族女性,她天生怀有悲悯之心。历经磨难仍未扭曲心性,反倒炼就坚韧品格。 无论身份贵贱,这位女性都愿施以援手。她研发的"治愈柑橘"使领地日渐富庶,更用神秘学识提升了被诸邦蔑视为蛮族的拜约伦人素养。 因此包括艾玛在内,所有领民都真心爱戴着这位柑橘女王。若有朝一日需要献出生命,他们誓死效忠的绝非北境大公或帝国皇帝,而是这位绯红发丝的娇小领主。 着魔了——艾玛无法否认这个词。自己确实为这个女人神魂颠倒,但拜约伦子民谁不是如此?不过唯独美貌这点,还真不是滤镜作祟。 自幼立志成为守护家主夫人的女仆,这份忠诚早已无法用言语度量。 灵巧十指穿梭于绯发间,很快盘出典雅发髻。每一缕发丝都服帖得恰到好处,美得令人眼眶发热。 "真的这样就行了吗?至少用治愈石装饰指甲,或者戴条项链耳环…" 见达琳抬手制止过度装扮,艾玛惋惜地嘟囔。明明拜约伦伯爵父子送的珠宝堆积如山,偏偏夫人从不肯佩戴,就连今日这般重要场合也不例外。 "在皇都引人注目有什么好?虽然这种乡下领地…大概也没人会留意阿姨就是了…" "阿卡埃尔说过不论年龄都会有人搭讪"的告诫突然在达琳脑海回响。当时不以为然,真遇到类似场面恐怕会手足无措——未雨绸缪总没错。 "况且…不被认出来或许更好。" 与上周斩钉截铁宣称"要堂堂正正出席"的模样判若两人,忧虑正从她眼底渗出。思来想去,儿子提议的戴面具方案似乎更为稳妥。 我的家族只是个无名平民家庭。在这个小小的领地里装成贵妇人也就罢了,若要在王都那些『真正的贵族』面前表现得体,恐怕就难了。要是能多参加几次社交活动还好说,可偏偏从前那些纠缠不清的男人让丈夫下了禁令。 "只是去祝贺卡埃尔的凯旋仪式,马上就回来。" 顺带还想和勇者简短聊几句。要是跟异世界人提起自己转生前的事,不是被当成说笑就是当作疯女人。虽然也能理解他们的立场——要是有同伴在,该是多大的慰藉啊。 到了凯旋式就装作内向性格,用微笑搪塞那些虚情假意的关心吧。照阿卡埃尔的建议,得和儿子寸步不离才行。 艾玛总是咭咭呱呱说着"打扮得这么漂亮却只待一小会,太可惜了"这种话。达琳被反复折腾着,渐渐渗出冷汗。 『好累……梳妆到底要多久?』 是转生前作为男性的影响吗?无论是同龄女性还是年轻女孩,聊久了都会耗尽精力。丈夫倒是在另一种意义上让人疲乏——孩子们的身边竟是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地方。 梳妆完毕时,她想着:和首都的贵族们相比,自己果然还差得远吧。 本想着哪怕结识地方军阀的夫人们也能开眼界,可男爵总是阻止妻子外出,厉声说"我受不了你被脏东西玷污"。达琳也只能作罢。 『净说胡话。』 虽然心里这么骂着,但想起离家三个月的丈夫反常的表现,又不禁抿嘴一笑。 -咔嚓- "夫人,接您来了。" 推门见到总管阿雷德殷勤的身影。这老爷子年纪虽长却依旧可靠,头发比初遇时花白了不少,好在精神矍铄。 "谢谢。" 按身份用平语也无妨,但达琳从不对年长者失礼。这是转生前儒家社会的烙印,她也习惯了这般相处。 尽管阿雷德永远保持机械般精准的仪态,但她深知这位老管事的体贴——少女时代被丈夫强暴时,是谁送来慰藉?夫人向老管家投去感激的眼神,随他穿过长廊。 『嗯……?』 没走几步,视野里突然映入白发巨汉的身影。明明约好在马车上碰面,儿子怎会出现在中央大厅? "卡埃尔?怎么在这儿?" 她刚发问,对方就绽开笑容: "想早点见到母亲罢了。" "为什么不等在门口?" "总该给女士留足梳妆时间呀。" 不知是被儿子的体贴感动,母亲的耳尖倏然泛红。这话若出自他人之口难免失礼,但血脉相连的骨肉说来只觉甜蜜。连那魁梧体格看久了,也显出几分挺拔俊朗。 -咔嗒- 巨型手掌倏地包裹住母亲柔荑。达琳虽一时错愕,却不愿让含笑注视的儿子失望,便任由他握着。 『虽然有点难为情……但很踏实呢。难怪大家都想要儿子。』 他至今没说前些天在别院为何突然大笑惹她生气,可每当感受到儿子的专注呵护,所有不安都会烟消云散。 对比记忆中幼小的儿子与眼前英武青年,达琳胸腔涌起近乎窒息的温暖。她蜷起被握住的手指,轻轻挠了挠那厚实掌心,在无声的爱意中迈向马车。 第6章 EP0006 ------------------------------ 一辆粗犷的马车外侧雕刻着象征北境的白熊图案。 虽不如贵族座驾华丽,却格外宽大结实。生性豪迈的北境人向来更青睐这种实用设计——管他是不是贵族。 达琳在卡埃尔的护送下登上马车。车夫确认主人上车后立即出发。早晨被艾玛的碎碎念耗光精力的达琳,与卡埃尔交谈几句后便沉沉睡去。 __ “嗯?” “怎么了?” “胸口有东西?” “……卡埃尔你干嘛?”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间睁眼发现卡埃尔正在轻抚少女隆起的胸脯附近——准确说是胸前的衣料。 “您衣襟有些凌乱了。” “啊,我说梦话了?谢谢你卡埃尔。” “应该的。” 原来是在帮母亲整理仪容。达琳为自己瞬间的龌龊念头暗自羞愧。 “您休息得好吗?” “还行吧?太久没出门紧张得没睡熟。” “您可以随时休息,抵达要一整天呢。” “可留你醒着我睡不着。卡埃尔也睡会儿?” “我不碍事,现在三天不睡也很精神。” “我还不了解你?但这里不是战场而是你归宿啊。” 她虽不清楚勇者小队的具体水准,却知道那是汇聚世界顶尖战力的团体。能在其中担任前锋的儿子,实力恐怕已超越他父亲了吧。 “这儿没你的敌人,想睡就睡想吃就吃。” “……既然母亲这么说。” 卡埃尔目光自然滑向少女大腿。达琳立刻会意。 “母亲,座椅太硬了。” 外人听来定觉莫名其妙——贵族马车怎会座椅坚硬?但达琳熟悉这撒娇——儿子又想枕她腿了。 “可卡埃尔,你这年纪还讨母亲膝枕合适吗?” “年龄有什么关系?我永远是您儿子。” “呃…话是这么说…” 每次他这样直白表露亲昵都让人耳根发烫。哪个成年儿子会这么黏父母呢? (确实很久没给他膝枕了) 是否因长期分离愈发眷恋母怀?达琳想着快娶媳妇的儿子不该如此,却又不忍拒绝。 “就娶亲前哦?被人看见还以为咱母子在干嘛呢。” 儿子只是浅笑不语。近来他愈发用表情替代言语,让达琳越发捉摸不透。 (反正大腿又不会磨破皮) 她挪到座椅最里侧拍拍大腿示意。卡埃尔欣喜地要将头枕上雪白双腿时—— “母亲,能掀开裙摆吗?” “…啊?” “小时候都让我直接枕在肌肤上的。” “…呃。” 达琳当然明白。幼时共浴后枕裸腿再正常不过——可那是学龄前的事。即便平民出身,贵族夫人在外裸露肌肤也不妥吧? “这样…不太合适。” “不行吗…?” 遗憾的语调。但达琳不愿做出格之举。 “要露肤就得把衬裙也掀起来…” “这里是密室,隔音很好车夫听不见的。” 活像情人在密室的调情。多年未在儿子面前暴露下腹肌肤的抗拒感,让贵妇人满脸窘迫。 “可、可母亲毕竟是贵妇…” “在成为贵妇之前,您首先是母亲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太执着了?和平常不太一样呢?"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起小时候做噩梦时,感受到母亲的体温就能平静下来。" "......" 提起往事让妇人突然语塞。可这样真的合适吗?撩起裙摆的话会露出底裤,让已经成年的孩子看自己大腿内侧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快一点嘛。" "等、等等。在旁人看来这未免太不成体统..." "母亲,我再重申一次。行进中的马车不会突然停下,也不会有人听见动静。" "可是..." "况且外人怎么看很重要吗?我从小眼里就只有母亲。您不也一样吗?当我们表达对彼此的爱意时,根本不需要在意那些琐碎的眼光。" "即使看不见也该考虑别人的感受。" "会用异样眼光看待这种行为的人才该反思。母亲您光明磊落,又何必在意?" 达琳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孩子的说辞让她时而觉得母子相亲是天经地义,时而又感到这似乎有悖伦常。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断然拒绝该让孩子多伤心啊? 『刚和卡埃尔重逢,可不想闹僵。』 远征归来的孩子对拒绝格外敏感。以前顶多露出失落表情,最近却开始摔门而去——或许战争让他性情变得暴躁了。爵夫人不想再面对那种局面,她最恐惧的就是被孩子们憎恶。毕竟卡埃尔和菲尔是她最爱的人。 ——窸窣。 年轻面庞悄悄浮起红晕,颤抖着提起裙摆的模样令人怜惜。达琳起初缓慢撩着布料,转念一想迟疑反而更尴尬,便突然快速掀起裙角。 "真想告诉菲尔,母亲的肌肤特别柔软。" 卡埃尔将额头贴上母亲大腿时突然冒出这句。当儿子的发丝触碰到肌肤,爵夫人立即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却强装镇定。 "有什么好炫耀的?菲尔不也是你亲弟弟?" "只是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谁而已。" "嘴甜是好事...但千万别告诉菲尔。" "哈哈哈..." 这笑声让达琳拿不准儿子是否在开玩笑。但那分明是发自真心的感叹。 【​(‍ 贴​吧​‍搜【​】​索​​​n​ o​v​e‍‍​l‍P‍‍i​a‍吧)‍‍内​​‍*​‍容‍《‍爬|​​取‍|​​自​(‍‍​h‍t‍​t‍‍p​ s​:‍//​f​​‍re​ e‍‍​ n​​ove l‍​.​‍s​b‍s‍/​)】 "对你父亲也要保密。他知道了准会大发雷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关系?" 抚摸着儿子雪白的头发,爵夫人露出困惑神情。这小子是真不明白吗?全府上下都知道他父亲是个宠妻狂魔。更何况—— "你父亲那人...比较特别。" "何止特别。每次见到他就像看见..." 卡埃尔脑海中浮现父亲的形象: 趁着归家就扑向母亲的衣冠禽兽 刺穿幼女未成熟阴部的恶魔 正当要把这些谴责说出口时,他瞥见母亲哀伤的眼神。她虽知儿子厌恶父亲,却不愿听到直白的批判。毕竟血脉相连,她总盼着孩子有一天能理解父亲。 但卡埃尔用冷笑回应了这份期待。 既然话已至此—— 他再也不必隐忍了。 第7章 EP0007 ------------------------------ "母亲,您觉得我怎么样?" 卡埃尔一边用点心充饥,一边闲聊时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怎么突然问这个?" "和父亲相比,谁更适合当丈夫呢?我想知道母亲的想法。" "咦?唔……" 她陷入短暂沉思。卡埃尔这个问题是源于儿子想超越父亲的好胜心吗? 达琳不敢贸然回答。她确实更爱孩子而非丈夫,但身为贵妇人总该保持中立才对。 "我不太确定谁能成为理想的夫婿人选……" "……?" 始终保持沉默的母亲慢慢咀嚼儿子的话语,突然"啊!"地轻呼出声。她意识到长子并非单纯表达对父亲的反感,而是想知道自己作为"某人的丈夫"是否够格。 出征归来的儿子曾提过有位准新娘。卡埃尔恐怕是想确认自己能否令那位少女满意——站在客观的母亲视角来看的话。可为什么偏偏要和父亲比较呢?帝都明明有那么多年轻贵族。或许这也是某种逆反心理吧。 "当然是凯尔你更适合当丈夫啦。虽然你父亲在贵族里也算不错,但比起你的体贴还是差远了。" "……能说得更具体些吗?" 朱红发丝少女的头脑飞速运转。卡埃尔已经不是孩子了,有依据的回答才更具说服力。 母亲按住儿子俯靠过来的脑袋,开始细数那些发自真心的赞美: "你是超越拜约伦伯爵战绩的战争英雄……" "相貌也相当出众吧?就算和你父亲年轻时比也毫不逊色。" "虽说出身北方荒原,待人接物却像帝都年轻贵族般温文尔雅,在假面舞会上很受欢迎不是吗?" "更重要的是不必再受家族束缚。这次讨伐功绩若能晋升伯爵,地位也会更高。" 就算不能升任伯爵只能继承子爵爵位,也能通过将父亲的拜约伦家提升为伯爵家来解决。毕竟册封子爵必须配封领地。对帝国而言或许这才是更划算的交易——用荣誉与财富等价交换。 横竖自己儿子注定会成为伯爵。拜约伦家真是时来运转,这代竟能出如此杰出的英雄。 "我儿子可真是出类拔萃啊?" 达琳边夸赞边暗自得意,毕竟每个字都是事实。她倾注心血养育的儿子不是作为父亲、而是作为帝国最耀眼的夫婿人选在成长。 同辈中顶多只有勇者、大公家的长子和皇帝血脉的皇太子能胜过卡埃尔。不过那又如何?在她心里终究是血亲最珍贵。 享受着纤纤玉指小心翼翼的耳部按摩,卡埃尔嘴角泛起浅笑。被最爱的女性认可令他欣喜,久违的温馨时光也令人惬意。 但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母亲僵住了: "那在床上表现呢?" "……床上?" "是的母亲。要令新娘满意,夜里的本事也需要出类拔萃吧?" 安宁的氛围被尴尬话题打破。但卡埃尔说的没错,贵族女性终生只能侍奉一夫,自然会重视丈夫的床笫功夫。 "这、这种事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和外在条件没有必然联系啊……" 虽然羞耻到极点,面对血亲的追问还是尽力回答了。 达琳清楚子女通常不会和父母谈性,但她与卡埃尔本就不是普通母子关系。这说明孩子对她极其信任吧。 "总之虽然不太懂,但我儿子做什么都很出色……应该没问题吧?"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到,她语气略显生硬。这时候必须用称赞转移话题避免冷场——或许是常年迎合丈夫练就的处世之道。 【‍( 贴‍‍吧​ 搜‍ 【‍】‍索‍‍n‍o​​v e‍​lP​i‍a​ 吧‍​)​‍ 内‍ *容‍​​ 《​ 爬​​|‍ 取|​‍自‍ (​h​‍tt‍​ps‍ :‍/ /‍‍f‍‍r‍ e‍ e n​​o‍v‍el‍.​​s​​b‍ s​​/ )‍​】 "母亲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朱红发丝上方仿佛飘起无形的问号。父母怎么会期待子女的性能力? "……还有女性大多心思细腻,体贴最重要。心急火燎地蛮干只会伤人。" 她最终将儿子的反常归结为寻求母爱的认可,没再多想。 达琳回忆起丈夫强迫她行房时的情形,对儿子说出了真心建议。现在行房时还会考虑我的感受,但年轻时一有机会就朝我腿心里钻。就算推拒说不要也完全没用。 一定非常辛苦吧。但毕竟没法推开丈夫。有孩子们在,还有多年相伴的"情分"在。他说是那样爱着我,若一味拒绝也会看眼色。何况就算推开他,对方也不是会轻易罢休的人。 更重要的是丈夫和我的立场差异。我是平民他是贵族。虽非自愿被强娶,但作为正室享受着富贵荣华也是事实。若整天抱怨,难免会被斥责"平民出身还敢挑三拣四"。 所以达琳不爱丈夫却仍会张开双腿。顺从次数越多丈夫对孩子们就越好,倒也不全是痛苦。想来靠出卖身体获得回报实在荒谬可笑。 伯爵夫人时常自比娼妓。用孩子们的安稳生活作筹码,向丈夫出卖肉体的娼妓。可不就是如此。 但她现在不再如此悲观。通过"中世纪化"多少理解了丈夫的心意。 "顺便说,从女人立场来看最重要的是和所爱之人发生关系。无关技巧高低,会真心怜惜我的男人才值得喜欢。" 达琳暗自苦笑。从未真心爱过谁的人说这种话真够滑稽。 但她仍希望儿子能体验自己未尝过的爱情。希望能遇见真心爱他的姑娘。这不就是父母心吗? "当然。我会真心爱她,竭尽所能体贴她。" "是吗?那真好。不过你中意的未婚妻到底是谁?悄悄告诉妈妈不行吗?"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TNJS2tjVExodGhXck1WbDNZdkxucA 朱红发丝女人顽皮地把头凑到儿子面前。原本只懂黏着自己的孩子竟深陷恋情,实在令人好奇。 何况不是说已经选定未婚妻了吗?直接追问确实有些冒失,但以达琳的立场怎能不好奇。 "您这么好奇吗?" "当然。我可是你母亲" "反正您很快就会知道的" '很快就会知道…?啊!难道?' "是参加这次凯旋仪式的女性之一吗?" 难道少女的直觉应验了?卡埃尔略显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慵懒微笑着点头。 "没错。她一定会出席凯旋仪式。不顾家人劝阻坚持要参加。" "当真…?" "嗯,真的。说是无论如何都想祝贺我。" "哇啊…" 达琳发出感叹。与其说是体会到卡埃尔的人气,不如说更期待见到这个真心疼爱儿子的好姑娘。能为儿子选定这样的新娘令她自豪。 "到达后我得立刻去找找看" "恐怕不容易找到?" "总有办法的。不,必须找到!" "哈哈哈…" 充满好奇的妇人模样活像十几岁少女。这般率真性情正是达琳的本色。看着母亲可爱的样子,卡埃尔不禁笑出声来。 朱红发丝少女眨巴着眼睛紧盯儿子。其他事情尚可,唯独这个问题非得到答案不可。 "卡埃尔,那个姑娘真的深爱着你吗?" 儿子对母亲的提问略微一怔。 "嗯,当然。" 随即绽放笑容,以笃定的语气回答道。 第8章 EP0008 ------------------------------ 代表人类世界的最强者。 从异世界穿越而来的异界人。 受圣剑召唤之人。 集齐这三项条件的角色,答案当然显而易见——正是那位斩杀魔王为大地带来安宁的勇者。 人们称我为卢卡斯。前世是名叫马赫必的韩国人,如今则是拯救德尔塔里昂大陆的勇者。 穿越到异世界的契机?我自己也不清楚。明明作为财阀独子过着优渥生活,却在观赏宾利欧陆的夜景时突然踏上了黄泉路。 这种穿越获得作弊技能的老套命运,说出来都嫌俗气。但主角获得的能力总是超乎常人想象,无论被称为最弱还是最凶。即便失明或残疾,这些设定也不过是增添时髦值的元素罢了。 我自然也不例外。虽然出身平民,但靠着持之以恒管理状态栏,如今等级已高达99级——真正意义上的满级无敌。 倘若直接魂穿或空降战场,本该体验更刺激的战斗。 可要接受圣剑召唤必须年满成人,而我是转生者而非穿越者。充裕的时间全用来提升能力值,自然从未经历过苦战。 比起获得神明祝福重生于强大血脉的传承者,单纯肉体穿越的转生者战斗力低下。他们往往刚降临就被魔王撕碎,如今帝国已停止召唤这类转生者。这么看来,我能转生还算幸运。 经年淬炼的神圣力与状态栏权能,让我横扫包括魔王在内的大部分魔族。结局虽乏味却无可奈何。 好在还有补偿——我搜罗了令人垂涎的尤物组建后宫,接下来只等受封贵族头衔享受奢靡生活。若哪天腻味了,大可自立门户。 后宫成员由同行伙伴与皇女构成,非处女绝不收纳。我岂会捡别人啃过的骨头?入选的都是长期考察过的可靠女性。 皇女露娜: 匀称的沙漏身材堪称完美。高贵身份与帝国第一美人的称号,都让她成为正妻的不二人选。正因为是后宫唯一尚未得手的女人,反而最令人心痒。 圣女阿斯特西亚: 沉甸甸晃动的乳峰堪称极品。上下摇摆时飞溅的水花更添情趣,绝对是团队里最淫荡的婊子。 精灵射手希尔菲娅: 纤细上身与丰腴产盆形成的反差极具魅力。后入时撞击耻骨的蜜桃臀,让人看得血脉偾张。 贵族骑士奥利维亚: 结实肌肉勾勒出起伏曲线,别有一番风味。虽然每次扒她铠甲时"杀了我吧"的叫嚷有些扫兴,但呻吟声倒是最悦耳。 最年轻魔法塔主蕾娅: 合法萝莉。 【​ (贴吧‍‍搜‍【‍】‍索‍​‍n‍ o​v​e​l‍‍ P​i​‍a‍​吧‍ )​​内​‍‍*容‍《​爬|取‍ |‍自(​​ht​t​‍p​‍s‍​ :‍​ /​/‍​f​‍‍r‍​‍e‍ e​‍‍n‍​o‍ v‍el‍‍.​ s​b​ s​‍‍/‍‍)​ 】 大盗勒唐斯: 这矮人母狗不提也罢。 挑夫帕里安: 金发黑皮行为鬼祟,早被我宰了。带把的贱种也敢混进我的队伍? 所以除了那个晦气的北境蛮子阿卡埃尔,队员倒都合我心意。他虽是队伍里除我之外的男性,但对女伴毫无兴趣,构不成威胁。 问为何嫌他晦气?单纯看不惯这巨树般的蛮子假装绅士。小小地方男爵家系,偏要像北境大公般昂首挺胸。不过优秀的领导者岂能因私怨驱逐队员?可怜他才留着——这文盲蛮子迟早得给我磕头谢恩。换作脾性差的早像处理帕里安那样放血了。 啊,说起来阿卡埃尔不近女色是因为有未婚妻?他确实说过远征结束就回乡成婚。北境拜约伦领的平民女子吧?只要别像矮人婆娘那样五大三粗就谢天谢地。 表面正经,口味倒是独特。不,该说猎奇?反正与我无关。 "哈啊…" 四处奔走让我有点疲惫。虽说女人是好的,但整天被一群女人围着榨取精力,身心都有些吃不消了。和皇帝的对话既无营养又无趣味。 现在队伍成员各自散开进行社交活动,反而让我松了口气。在凯旋仪式开始前还有时间,躺在沙发上休息才是明智之举。我正考虑是否要招募更多后宫成员,还是暂时满足于现状。 ……"您好?" 闭目沉思了约五分钟,可惜作为受欢迎的男人,能独处的时间实在太短。这声音的主人是来向勇者献殷勤的女人吗?语调里满是期待。那我也没必要拒绝。 "请问……是勇者大人吗?" 嗓音像小女孩般清脆可爱。想着或许是道不错的点心,睁眼的瞬间却让我困惑不已。 "什么啊,这女人?" "诶……?" 糟,一时走神了。 "不,好像认错人了。失礼。没错,我是勇者卢卡斯。" 她戴着面具无法辨认,但肯定不是城市贵族——我扫描过的妓院名单里从没见过这副模样。 "啊,这样啊!没关系,我突然搭话也有不对。" 她提着裙摆行礼的样子,像小女孩扮大人般令人怜爱。 "我叫达琳。" 达琳?名字真特别。 "您是哪家千金?第一次听说这名字。" "家、家族吩咐不能透露姓氏。不过……如果聊得来我会告诉您。" 什么鬼?聊得来才告知家门,地方贵族小姐都这样勾引男人吗? "哈哈哈。" 这小妮子还挺有胆量。既可笑又可爱。好吧,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非凡美貌,陪聊几句也无妨。 大多数女人说不上几句话就会投怀送抱,就算不主动也没关系——用催眠魔法就行了。 她束起的发色虽非显眼的白或黑,但那鲜明的朱红发丝与纯朴娇小的身影格外相称。流光溢彩的发丝摇曳着,令人怦然心动。 这等美人从哪冒出来的?乡下稍有姿色的女人都会来首都攀高枝,难道是某个偏远贵族家的闺女? 看嗓音和面部轮廓约十五六岁,对贵族来说正是婚龄。啊哈,所以才来搭讪我吗? "嘻嘻。" 这清澈笑声算什么?用微笑回应我的讥笑?果然是纯真无知的乡下姑娘。 …… 明明长着张娃娃脸,骨盆却淫荡地张开着,真可气。更过分的是那对如山脉般高耸的乳房——这丫头根本是天生的尤物。行,这般美貌够格进后宫了,说不定比圣女更可口。 ——嗅嗅。 还散发出好闻的香气。再闻确认是她的体香,这到底是什么?柑橘调?难道是下体散发的? 不行,浪费时间太可惜了。稍作交谈就带走吧。这层的侧室在哪儿?得验验她有没有资格进我的后宫。 "能与女士交谈已是荣幸。那么,您想聊些什么?" "那、那个……" 眼珠乱转绞着手指的模样也性感得要命。明明是张童颜,可那涂得艳红的厚唇却令人垂涎。每次转头时晃动的乳峰和翘臀,活像在邀请人侵犯的娼妇。啊忍不住了,干脆现在就用催眠魔法…… "请、请问您知道泡菜汤吗!?" "……啥?" 第9章 EP0009 ------------------------------ "...韩国人?" "啊!!!?" 【‍(​贴‍‍‍吧​搜‍【‍】​​‍ 索n o‍​​v​e​‍l​P​i‍​‍a吧‍)​内‍*‍ 容​《​​爬‍​|​取|‍ 自‍‍(​ h‍t​‍t‍‍‍p​​s​:​ /​​/​f‍r​e‍​e​n​​o​ve‍‍​l‍​​.‍ s​‍b‍​s /​‍‍)‍】 勇者脱口而出的回答完全出乎达琳意料,她惊得张大嘴巴。没想到居然能遇到同国籍的人。不,更准确地说,她原以为对方根本不可能和自己在同一次元。 "哇啊啊..." 她连贵妇人的体面都顾不上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得到糖果的小孩似地闪闪发亮。 '糟了,这样不行。' 时隔数十年遇见同乡的激动情绪让她难以自控,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险起见,她决定再多验证一下。 "济、济州岛特产是什么!?" "柑橘...?" "哇,哇啊...!" 真是韩国同胞!达琳激动得完全不顾形象——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此刻却像傻子一样手舞足蹈。那柔软的嘴唇再次咧开只是附带效果了。 -啪啪! 她甚至开始忘乎所以地鼓掌点头。要这里是舞会现场,怕是全场宾客的视线都会集中在她身上。简直疯疯癫癫到极点。 "...您也是地球人吗?" 但卢卡斯同样震惊不已。说不定他的震撼比爵夫人更甚——毕竟达琳好歹猜测过勇者可能是异世界人,而对卢卡斯来说,同乡的出现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奇迹。 "是的是的!" 她点头如捣蒜,'地球人'这个词确凿无疑地证明他们来自同一次元。 "握手!握手!嘿嘿嘿..." 那双白皙小巧的手抓住男人的右手上下摇晃。向来冷静的卢卡斯也懵懵懂懂地任由她摆布。 "请稍等,您家乡是哪里?怎么穿越过来的?" "啊!我是济州岛人。前世的时候..." 两人在这僻静角落热烈讨论起转生话题。平日把女性当装饰品看待的卢卡斯,今天难得显露出人性化的一面。虽没像她那样大呼小叫,但雀跃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会有这种巧合...?' 作为穿越后始终立于力量顶点的存在,卢卡斯向来把异世界人当作随意摆布的NPC。或许正因力量不受约束才导致性格扭曲。 但眼前少女可能是唯一能与他共情的存在。这让她显得愈发特别。 "您转生时获得特殊能力了吗?" "啊...?" "通常转生者都会得到祝福之躯或超凡能力。" "呃,那个..." 达琳张着嘴说不出话。原来以前也有类似案例?但超凡能力?她唯一的优势就是和柑橘有关...相比之下对方显然是开挂般的勇者,自己那点能力实在难以启齿。 "不、不准笑哦?" "当然。" 卢卡斯保持严肃表情。毕竟珍稀的同类太难得,他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笑场。 "橘...橘..."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体贴,达琳终于艰难开口。比起羞耻心,她更觉得对方坦诚相告自己却隐瞒实在说不过去。 "吃柑橘不会死。" "等等,什么...?" "...吃柑橘不会死啦。" "...???啊,是玩笑吧。差点被骗到了哈哈。" 正常人吃柑橘本来就不会死啊。这就是济州岛式冷笑话吗?虽然很冷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达琳...?" 卢卡斯正打算当作玩笑揭过,却见她的脸突然涨得像苹果般通红。那深深低头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在说笑... "难道是真的?" 勇者荒唐的语气让少女连耳根都红透了,但她依然没忘记点头确认。 "......" 若只是朴实的能力他还可以夸句有特色,但如此荒诞的技能反而让人笑不出来。察觉到尴尬的达琳急忙开始辩解——尽管说辞同样令人心酸。 "起、起初确实是那样啦。但现在我能做很多事哦!比常人更擅长投掷柑橘,还能促进橙子或柚子这类柑橘属植物生长,还、还有!这个可是真正的秘密——发动"柑橘风暴"消耗全部魔力的话,能在指定区域降下一百颗柑橘!因为不能糟蹋食物所以只用过一次啦。而且虚脱感超严重的……" "啊,明白了。您可以不用继续说了。" "哦,好……" 达琳简直想哭。同样是转生者,那个人能在天上飞,用圣剑劈开大地。而我这些算什么?本来因为没有比较对象活得没心没肺,现在却只想宰了女神。 但她只是强忍委屈瘪着嘴。虽然感觉眼泪快要涌出来,但自己可是有两个成年孩子的已婚妇女,年纪也过了三十。为这种小事…不对,这算小事吗?总之随便哭出来也太难看了。 正当她因羞耻而煎熬时,勇者却觉得根本无所谓。男人的视线早已钉在少女丰腴的胸脯上了。 红发少女泫然欲泣的模样对旁观者而言具有致命吸引力。或许是遇见同乡闹腾得太累,锁骨下方渐渐沁出汗珠,胸脯间还飘出若有若无的蜜桃香。 卢卡斯脑海中蛰伏的邪念开始翻腾。胸口上方都这样了,浸着汗液的乳沟该是什么香味?对男人而言根本是把持不住的致命诱惑。 『这绝对是史上最极品。不,不该当玩物该娶作正妻?啧,怎么会可爱到这种程度?我居然这么失态……』 他真切感受到包括邪念在内从未有过的酥麻感。或许因为是同乡,确实涌动着复杂情绪。就像钝木桩猛击胸口,心脏开始狂跳不止。 这个可爱到疯的女人对卢卡斯而言宛若女神。在他眼里,就算能力废柴也无妨,她仍是世上最特别的存在。 『冷静。冷静啊卢卡斯。』 胸膛随着每次呼吸颤抖,下半身比石头更僵硬。虽然恨不得立刻拽进客房扯掉衣裙占为己有,但必须忍住。毕竟这是在异世界遇到的『真命天女』啊。 "哈哈,能力虽有些遗憾但不也挺好吗?您这么美丽。" "…长得好看又没带来过什么好处?" 达琳鼓起脸颊气呼呼反驳,倒不是真生气,只是有点委屈。 "不过怎么会获得那种能力呢?通常女神会根据内心欲望赐予权能才对…" "…吃柑橘死的。" "啊…?" "吃柑橘过敏死的。" "真的吗?没开玩笑?" "嗯。" "…噗哈哈哈!!" 先前没笑出声的勇者这次实在憋不住了。虽然不该轻视他人死亡,但这也太荒唐了吧?获得的能力还这么配套,简直绝了。 "不、不准笑!别笑了!!" 达琳的情绪开始从羞耻转向愤怒。那男人笑得捂着肚子埋进膝盖,模样夸张得要命。 "啊,真的!!" 她双手发颤轻跺着脚走向沙发。再怎么火大,初次见面就动粗总归不好。 "快别笑了!别人死了就这么好笑?想尝尝真·柑橘打击吗??" 拽着对方袖子恶狠狠警告,可内容照样滑稽。 "啊哈哈哈!" 勇者反而笑得更凶了。用柑橘打人?这威胁跟她能力太配了。 微风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来,将花香与少女体香混着送入卢卡斯鼻腔。勇者忽然怀念起忘却的故乡气息。 卢卡斯今天真心感到幸福。多久没这样开怀大笑了?仅仅是与人聊聊天,却比异世界任何时刻都刺激。他边笑边凝视瞪着自己的少女暗自起誓: 『绝对要得到这个女人。』 那股企图施加催眠的阴暗念头瞬间烟消云散。想到若对她催眠就会变得像其他沉溺于自己的女人那样浅薄,他不禁心生抗拒。 "咳、咳咳!失礼了。不过柑橘香气…只要能保持体力,粮食问题应该就能…咳嗯,啊请稍等…" "……" 他本想调整精神说些赞美之词,却只能发出尴尬的轻笑。卢卡斯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过了约莫数分钟才勉强平复呼吸。 达琳真是了不起的女人。即便是与魔王对峙时,勇者都未曾如此失态过。 卢卡斯再度抬头,迎上少女写满不悦的面容。她看似恼怒,却并非真的在生气。几次交谈下来,她率直的性格与品行都令他颇有好感。 纵然戴着面具,这位面泛柑橘般红晕的少女仍散发着压倒性的美貌。或许正因那张只能遮住半张脸的假面舞会面具,反而更凸显了她的魅力。 其实卢卡斯早用透视能力窥见了她的真容。虽觉徐徐揭开面纱也别有情趣,难耐的好奇心却令他迫不及待想一睹芳颜。 她绝非徒具美貌。虽殒命的理由有些愚蠢,但确实聪慧过人。谈吐得体,更有种令人频频回望的亲和力。淡雅发饰随着朱红发丝摇曳的模样,简直可爱到令人发狂。这难道就是为被世人爱慕而生的女子风姿?即便自己选定的正室皇女,在她美貌前怕是也要黯然失色。 "我、我们该再多聊些话题。" 终日周旋于花丛的男人竟紧张到说话结巴。虽相识不足半个时辰便急速拉近距离,但因对她知之甚少,卢卡斯不愿失礼。方才的失笑恐怕已扣了些印象分,这让他颇为在意。 本想以约定与邂逅的形式慢慢培养感情的卢卡斯,不知不觉竟在她面前沦为了被动的一方。 "哈啊,好吧,那么…" 虽对同乡未能体谅自己立场感到委屈,达琳却并不介怀。她也和卢卡斯一样被喜悦淹没了——这场邂逅本身已足够珍贵。 但比起欣喜,爵夫人的体统更需维持。这次只能先行约定再告别,必须征得丈夫或儿子许可。若像平民般贸然宣称会见友人擅自离城,无异于玷污家门。 "我现有同伴需会合,不如先约定下次见面地点?" 转念想到对方或许是儿子的友人,一起见面也无妨?不过既已答应儿子"不暴露身份",摘下面具之事还是容后再议。 "当然。那么…" 卢卡斯兴奋地掏出用作联络的神器。他无法否认,自己对相识不足一个时辰的少女产生了强烈好奇。 正当这对男女相视而笑,即将圆满结束对话时—— "诸位在此做甚?" 恶鬼般面容扭曲的白发巨汉突然闯入。 第10章 EP0010 ------------------------------ 果然,打断对话的就是达琳的儿子阿卡埃尔。 "卡、卡埃尔…" 面对突如其来的三方会谈,达琳彻底慌了神。直到刚才还因兴奋与感动而闪闪发亮的琥珀色瞳孔,此刻也开始迷茫地游移起来。 "我不是再三嘱咐过您要在我独处时安分待着吗?" 其实普通父母根本不必如此慌张。换作别人大概会反问「这孩子怎么回事?哪有这么对母亲说话的」,或者干脆理直气壮地说「只是和你朋友聊天而已」。 "啊,不是那样的…" 可达琳像犯下大罪的囚徒般深深低头,显得坐立不安。这恐怕是联想到初访举行凯旋仪式的皇城时的情形了——与她那「没人会关注年迈妇人」的自信相反,贵族们的目光偏偏全都集中在了初次见面的朱红发丝少女身上。有些胆大的甚至试图通过和卡埃尔搭讪来套近乎。 那么此刻真正尴尬的当事人是曼达琳?不,该是她儿子阿卡埃尔才对。毕竟除拜约伦领地外她根本寂寂无名,而阿卡埃尔早已是讨伐魔王声名远播的英雄。 因父母招架不住连珠炮似的追问,孩子反而成了挡箭牌。达琳不仅给自己最珍视之人添了麻烦,更在突如其来的过度关注中大脑一片空白。 要说抛下众人堂堂正正宣称「我是这孩子生母」,她的出身又实在寒酸——若被人知道备受歌颂的英雄父母竟是平民,只怕会玷污他的声誉。 达琳本打算随口搪塞说是旧识,事实上也确实这么做了。可都城贵族的纠缠远超想象,他们像鬣狗般咬住侍者不放直到挖出想要的答案。 她只想着父母缺席亲儿子凯旋仪式太不合常理,却未预料到这种余波。以为只要摆出冷淡态度对方自会退散,终究是乡下老鼠的浅薄之见。 幸好庆典上没人认出达琳。她参加过的假面舞会,不过是二十年前乡下贵族妇人聚会的小型茶话会。更何况当年与她品茶的贵妇们,早就因道德败坏遭拜约伦家肃清而没落了。 但扪心自问,她真犯了大错吗?三年未归的阿卡埃尔确实比从前更显粗暴。 "可我毕竟没擅自离开座位啊?又不是主动去找勇者大人,是他过来搭话的…" "您认为我是在为这种事闹别扭?" "…不是。" 看着向来温顺的儿子眉头紧锁,达琳明白他显然在外受了不少委屈。为安抚惊弓之鸟般的母亲,卡埃尔特意将她引至会场后方。暂时离席本是为摆脱烦人的纠缠者。 "是我想得太简单…" 无论有没有勇者介入,自己因无聊好奇心惹出事端确是事实。被儿子吓到脱口而出的辩解更是败笔。达琳虽会犯错,却向来懂得反省。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母亲无视叮嘱跑来庆典闹出风波,自己在收拾残局时她却悠闲地社交,任谁都会心寒吧。 "对不起卡埃尔,不会再有下次了。" 所以她只能道歉。难得几十年首次外出就让孩子失望,达琳显得格外消沉——尽管儿子发火的真正原因另有所在。 "你们认识…?" 但卢卡斯完全不明就里。换平时他早因插话被阿卡埃尔呵斥,可两人对话明显关系匪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个粗野蛮人如此恭敬对待谁。 "需要解释一下,阿卡埃尔。" "解释什么?" "你和达琳到底什么关系?" "达琳?别随便用你那张嘴称呼这位大人。况且这与你无关。" 厌烦的逐客意味让卢卡斯愈发好奇。因为阿卡埃尔就算对他不亲切,也鲜少如此无礼。 而且…「这位大人」?区区男爵家主竟用敬称,莫非这陌生女子是什么亡国公主不成? "…真罕见,你平时装绅士时说话可没这么粗鲁。" "我从不装绅士,那是你的臆断。" "总之,我对她挺有兴趣的。也确实挺好奇的。没打算退让就是了?" 外表是个干净利落的金发美青年,行事却像蛇一般油滑。这位不知退让的勇者行径,正悄悄刺激着野蛮人的神经。 阿卡埃尔不发一语,用危险的眼神盯着同伴。卢卡斯虽然比普通男性体格更结实,但在巨汉般的野蛮人面前仍显得身形单薄,场面看起来相当险恶。 "哈,这小崽子..." 然而卢卡斯非但没退缩,反倒骂骂咧咧地用黄金瞳瞪回去。这也是自然——对拥有那般实力的人物而言,体格差距根本不算威胁。 "阿卡埃尔,眼睛放松点。就因为我总惯着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真是疯了。明明比我年纪小。" "...疯了?" 男人之间的力量秩序通常不言自明,光看外表就能体会到实力差距。但奇怪的是,拜约伦的野蛮人即便面对作弊技能的无上威能,也从未向勇者低过头。 所以直到旅途结束,这两个男人的地位始终未能确定。 卢卡斯虽争强好胜,却从不在意这个。他深信自己绝对更强,何况整天忙着和后宫成员在旅馆彻夜狂欢。 『真没法忍了啊』 没错——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卢卡斯在脑海中想着。终究还是到了用幼稚的楼梯游戏决定顺序的时候。 "喂,你知道我是谁吗?可是受神明赐福的勇者哦?" 语气轻佻,眼角夸张地弯起笑着。但除此之外的表情里翻滚着真正的怒意。 卢卡斯大致猜到了。那女人就是阿卡埃尔提过的隐藏未婚妻吧。细想起来,珍视伴侣确实是拜约伦男子自古的习俗。虽然刚才连"这位"都叫出口确实夸张了点。 不过确实,光看外表根本找不出达琳是阿卡埃尔生母的蛛丝马迹,那种误会也难免。 除了胸臀还算丰满,娇小的身形与稚嫩脸庞怎么看都像十几岁后半。而阿卡埃尔的外貌和历代拜约伦家主一样是白发碧眼。不知该遗憾还是庆幸,这对母子在外人眼里毫无相似之处。 『虽然抢别人女人不是我的爱好...』 但有主之物反而更激起守门员的斗志不是么。 "神明的祝福只作用于肉体吗?言行思考连小屁孩都不如。" 看来只有让那个傲慢的野蛮人绝望才能舒心。 更何况对转生者卢卡斯而言,同乡女性确实是绝不想放过的人物。加之美丽又性情温婉,不动心才怪。本来贵族间婚前性行为就是禁忌,要采撷处女此刻正是良机。 "等、等等!" 不知所措沉默至今的达琳伸出手想分开两人。原以为是朋友间常有的口角,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勇、勇者大人您怎么了?反应过度了吧。卡埃尔!你也是,说话这么没分寸怎么行?虽然不清楚两位的关系,但难得同伴齐聚的好场合...不该这样红着脸争吵啊!" 说话方式活像训斥两个不懂事孩子的家长。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虽然年龄差没那么大就是了。 "那么至少说明这个吧。你和那个野蛮人到底什么关系?" "...诶?" "看着年龄差挺大,为什么那家伙对您用敬语,而你却说平语?仔细想想说是未婚妻也有很多疑点。" "啊?那个..." 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年轻吗?就算童颜也好,说比二十出头的儿子看着还小实在太离谱...但究竟该怎么回答?考虑到刚才的情形,直接说是生母又难免犹豫,也找不到合适的托词。 『怎么办...』 她实在太喜欢卡埃尔,为有这样的儿子无比自豪。但卡埃尔的想法或许不同。 『不,卡埃尔怎么可能...?那孩子明明那么珍视我。可是...』 就算孩子不在意,旁人消极的目光也毫无意义。野蛮人的血统加上来路不明的平民血统?必会成为那些多嘴贵族们最爱的谈资。 可如果儿子的名誉受到哪怕一丁点损害该怎么办?达琳不想成为卡埃尔的累赘,更不愿给他添麻烦。 与勇者相谈甚欢是事实。但仅凭一面之缘就将其视为可信之人,未免太过轻率。欣喜归欣喜,信任则是另一回事了。 既然如此,就该遵循贵族的第一信条—— 『不知如何应对时便保持沉默,至少能稳居中游』 "现在才看出来?原来那疯小子是个萝莉控啊?整天对我念叨别随便接触女人,自己倒挺会演戏。" 突然被说成是儿子的……明明卡埃尔和自己相差十五岁,为何要听这种话?不该反过来才对吗?达琳终究只是紧闭双唇,将目光投向卡埃尔。 "哈啊……" 阿卡埃尔挠着后颈短叹一声。显然这位母亲判断让儿子解释比毫无假面舞会经验的自己更合适。卡埃尔虽对母亲投去嫌恶的眼神,可父母之命又难以违逆。 『虽然懒得解释,但母亲大人厌恶冲突……没办法了』 卡埃尔脑海中闪过极其短暂的思量。该向勇者如何描述自己与这位女性的关系? 坦白生母身份极可能影响后续计划; 谎称胞妹也不行,毕竟已有菲尔这个妹妹; 【​ (​​贴‍‍‍吧‍​搜​【​‍​】‍ 索‍n‍​‍ov‍e​l​P i​​ a‍ 吧)‍ 内*​​容‍ 《爬‍|‍ 取​‍|‍ 自​‍‍(​h‍‍t‍​t​p​ s​ :‍/​‍/f r‍ e​ e​ n​o‍v​e‍l‍‍‍.‍sb‍‍s​/‍ )】 那么自幼抚养自己的乳母设定最合理——可考虑到外貌年龄差,反而会招致过度关注。 当脑袋被迫运转时,卡埃尔总觉得自己与"烦恼"二字实在不搭调。战场上用斧头劈开不就万事皆休了吗?所幸他头脑还算敏锐,很快在拜约伦领地周边的落魄贵族身上找到了解法。 眼见方案成形,白发男人的嘴角逐渐浮起笑意。这般背景设定的话,就算那个蠢货也该能接受吧。 "她是我青梅竹马的玩伴。" 第11章 EP0011 ------------------------------ "青梅竹马…?这话什么意思?你会对青梅竹马用敬语吗?" 在卢卡斯听来,"青梅竹马"这个称呼确实有些荒谬。但只要稍加思索就能轻易解释清楚。 "虽然外表看起来年轻,但这位年纪比我大。对年长者使用敬语是贵族应守的基本礼仪。" "年长…?你说达琳超过二十三岁了?" 勇者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转头望向达琳。这无声的质问仿佛在说"那小子说的是真的吗?" "没、没错!我年纪比较大!" 虽然把自己说成是亲儿子和青梅竹马的设定相当荒唐,但此时改口已经太迟。达琳只能晕头转向地点头附和儿子的话。 "姐姐从小就和我一起生活,还充当过我的乳母。" "连乳母都当过?" "没错,姐姐本是没落贵族家的千金,后来归入附近的拜约伦领地。既是父亲的受监护人,也是我的义姐。" "嗯…" 卢卡斯摸着下巴露出不悦的神情,却无法反驳。即便是多年的青梅竹马,若是年纪相差悬殊的义姐弟,弟弟用敬语也是理所应当。 "那么达琳原本是哪家的千金?" 不过确认一下总没坏处。卢卡斯盘算着要查查贵族名录,毕竟野人可能会撒谎。这样他心里才踏实。 "她本家是柑橘男爵家。曾是拜约伦子爵家的家臣,后因侵吞公款而没落。" "为什么要监护这种犯案贵族家的千金?" "姐姐本就与我相识且清白无辜。所以我们家才收留了她。" 令人惊讶的是柑橘男爵家确实存在,侵吞公款导致没落也是事实。没落贵族的千金以寄养形式转入其他家族的情况并不罕见,这番说辞极具说服力。 "等等,家族名叫柑橘…?" "不信可以去查贵族名录。他们是以柑橘庄园为基础的平民暴发户家族。" "…那么,达琳。" "是、在!?" 正和儿子说着话突然被卢卡斯搭话,达琳吓得差点跳起来。想到可能要回答问题,她不自觉地慌了神。 "你的全名是…" "…?" 幸好问题很简单。 "莫非是曼达琳·柑橘?" "……是。" 回答虽没问题,但朱红发丝的少女还是红着脸低下了头。这全名听着实在诡异。儿子为什么非提柑橘家?明明有很多名字体面的没落贵族。 卢卡斯看着双颊绯红的少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这女人越看越像异世界来的怪胎,简直和自己如出一辙。 "所以你常说的未婚妻就是这位?" "未婚妻?我从没说过是未婚妻。只说要回故乡完婚。" "别玩文字游戏,阿卡埃尔。我问你要娶的是不是达琳。不管叫不叫未婚妻。既然她是拜约伦家的被监护人,作为长子的你最有发言权。" 面对勇者的低吼,卡埃尔悄悄看了眼母亲。达琳不知所措地呆望着儿子。与困惑的母亲对视后,卡埃尔微笑着继续道: "没错,姐姐正是我要迎娶的新娘。" 他露出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 "我恋慕她已久,至今仍在追求中。" "…哎?" 突然变成单恋设定?明明有其他意中人还这么乱来真的好吗?达琳被儿子的突发言行惊得目瞪口呆。要是勇者说出去,后续风波怎么应付? 朱红发丝的女人慌张地东张西望。万一现场有卡埃尔真正的恋人该怎么办?身为母亲总不能断送孩子的姻缘。这反应倒也正常。 "呼…" 幸好目力所及只有他们三人。察觉这点后她才松了口气。 "啧。" 勇者绷着脸瞪视前方,白发的野人也用发亮的蓝眼睛回瞪,那表情就像在看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明明实力悬殊,阿卡埃尔不该如此挑衅才对。 两个男人充满火药味的对视没持续多久。卢卡斯咂了下舌率先移开视线。 "今日场合特殊,姑且到此为止。" 说实话,我这辈子第一次在老乡面前失态的最大原因是不想丢人。但直接说出来太煞风景,所以卢卡斯只是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 "呵呵,那可真是多谢了。" 当然这语气绝非真心感谢,更接近于嘲讽的腔调。 "你很快就会后悔的。" 卢卡斯咬牙切齿地说着,目露凶光。 "有本事就来试试。" 阿卡埃尔只是轻蔑一笑,从容反驳。 '这该死的杂种...?' 虽然知道这野蛮人很讨厌,但没想到会这么让人火大。卢卡斯强压怒火看向达琳。现在真的到了分别的时刻。 "达琳。" "...在?" '我过几天会去拜约伦家拜访。没说完的话就那时候继续吧。' "...啊,好的好的!" 这种状况下达琳还能说什么?除了摇头晃脑地附和别无选择。 勇者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去。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震动皇宫,任谁都看得出他气疯了。 "喂、你打算怎么办啊卡埃尔?" 女人只能露出惊慌的表情。起初看他对自己很亲切,还以为是个好人。现在才发现这人脾气相当古怪,跟自己儿子关系似乎也很差。 "你明明知道勇者是什么人,干嘛还要挑衅他?" 虽然达琳是个没上过战场的贵妇人,但至少明白勇者是远超常人的怪物。就算自己儿子再优秀,怎么可能赢得了既有转生者祝福又开外挂的家伙?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达琳抓着自己头发原地转圈。仔细想想都是自己硬要参加凯旋仪式才惹出这种事,却把气撒在无辜的儿子身上。我这个母亲真是太差劲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看到儿子因为自己陷入危机,母亲彻底慌了神。到底该怎么办?连丈夫都对勇者的怒火束手无策啊。 "要、要去求北境大公殿下调解吗?" 她急得跺着脚团团转。这是从少女时代怕丈夫求欢时就养成的习惯。 "既然他说要来拜约伦家,到时候我替你去道歉..." 与方寸大乱的达琳形成鲜明对比,阿卡埃尔悠闲地望着勇者离去的方向。虽然是预料之外的冲突,但他显得波澜不惊。 '反正都是必须要翻越的高山之一。' 对阿卡埃尔来说,要实现大业需要翻越的山岳还有很多。勇者不过是其中最高耸的险峰,但他从没想过逃避。因为畏惧不利战斗就退缩,那是懦夫才会做的事。 '难道不该让母亲出门吗?我可不想像该死的父亲那样束缚她。'不,阿卡埃尔并不这么认为。让柑橘园的女王活得不用看人脸色,正是他长久以来的愿望。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卡埃尔,都怪我非要出门..." 明明自己不在意,母亲却总是这样惶恐不安。自我谴责是这个女人根深蒂固的习惯,当年在柑橘园摔得四脚朝天时,她也曾哭得稀里哗啦地自责。 这时候安抚她就是为人子的本分。 【​(​贴‍吧​搜【】‍索‍no‍ v​​el‍ P​ ia‍吧​ ) 内​*​ 容​《爬‍‍|​​​取‍‍|自​​​ (‍ h​tt​p​‍s‍: /‍ /​f​​r‍​e​‍e‍n​o‍​v‍e​​l‍‍.​​ s‍‍​bs‍‍/​​‍)​】 "母亲。" 听到低沉的呼唤,少女琥珀色的眼睛眨巴着往上看。这个比任何人都可靠的岩石般男人微笑着握住她小得可怜的手——就像幼时她轻抚他脸颊那般。 "请您放心。" 所以卡埃尔真心想消除母亲的不安。 "我会亲自向卢卡斯道歉的。" 不过对拜约伦野蛮人来说,一把斧头就足够当道歉礼物了。 第12章 EP0012 ------------------------------ 自从宣布"青梅竹马"关系后,爵夫人便面临了新的考验。 【‍ (​ 贴​吧​搜【‍】‍索‍​n​o‍​​v‍e‍ l‍ Pi​‍‍a吧‍)​ 内*‍​容​《爬|‍ 取‍‍|自​‍(‍​htt‍​ p​‍​ s‍:‍/​‍ /‍f​ r​‍e​​​e‍​​n‍‍o‍‍v‍​el​‍.​​s​b‍​ s/​)​】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中央会场时,男人们都用羡慕的眼神望着卡埃尔,贵族千金们则用嫉妒的目光打量着我。 实在不明白状况的我向儿子询问原因⋯⋯ "因为我向其他人介绍母亲是被监护人和青梅竹马的关系。" 原来卡埃尔对所有贵族都做了与向勇者相同的解释。 "恭喜啊卡埃尔,恶魂女郎果然不是普通的美貌呢。" "格斯特伯爵大人,不是未婚妻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是我单方面在追求而已。" "哈哈,哪会有女人能持续拒绝你这种男人的追求?她肯定也相当中意你。是吧奥兰奇千金?" "是、是的⋯⋯呵、呵呵⋯⋯" 突然成为奥兰奇家族千金的曼达琳。虽然觉得荒谬,但身处这种场合连尴尬的表情都不能流露。 "这下该怎么办?后续影响恐怕会非常严重⋯⋯" 这完全是突如其来的设定。也没和儿子事先串通好。因此达琳只能躲在卡埃尔背后,用僵硬的笑容应付着贵族们,尽量减少说错话的风险。 - 掐 甚至还拧了一把正在与熟识贵族交谈的儿子的后腰。难以遏制的谎言蔓延让她感到恼火。 向勇者道歉并承诺会处理好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可以信任。但为什么要对真正的未婚妻撒这种谎呢? "卡埃尔,你究竟打算怎么收场?" 巨岩般高大的少年转头对低语的母亲眨了眨眼。这个谎言制造者本人倒是毫不在意。 "请理解。实在是因为被其他贵族千金纠缠得太烦人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不是说过已经有订婚对象了吗!?直接把那位千金带来不就好了?" "我认定的未婚妻就是母亲您啊。" "卡埃尔!现在是你开玩笑的时候吗!?" 朱红发丝的少女急得皱起了脸。即便摆出凶巴巴的表情,也像只生气的仓鼠般毫无威慑力,但确实能看出是被儿子惹恼了。 "不是玩笑。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一直都是认真的。" "不、不是的⋯⋯呃⋯⋯" 儿子用严肃态度开着荒谬玩笑的模样足够让父母头疼。玩笑过头也是会让人上火的。达琳单手扶额扭过了腰。她至今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介绍自己是青梅竹马。仔细想想,对勇者说是乳母不是更合适吗? "呼⋯⋯等远征归来的你父亲知道后要怎么解释?" "关于父亲您不必担心。" "什么叫不必担心?在假面舞会上听到自己夫人和儿子是恋人的传闻,他会多震惊啊?" "父亲不会觉得震惊。不,应该说根本没机会震惊吧。" "⋯⋯什么?" 儿子理直气壮的态度让达琳只能露出困惑的表情。难道已经和丈夫商量过了?即便如此,"青梅竹马"这个设定也太过火了吧。 "就算戴着面具,谣言传成这样也完全失去意义了啊⋯⋯" 少女哭丧着脸。本想着久违地开心出门,可除了初次造访皇城那次外,就再没有顺心的时刻了。 "母亲,话说您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在儿子眼中,母亲的模样确实非常憔悴。额头因紧张渗出涔涔冷汗,脸色比平日更显苍白,纤细的脚踝也在微微发抖,看着令人心疼。 达琳的脑海早已乱作一团。不仅懊恼自己任性出门给儿子添了麻烦,更因为在挤满贵族的假面舞会上被迫扮演儿子青梅竹马的角色而头晕目眩。后续风波早已超出区区爵夫人能承受的规模。 "丈夫知道该有多无语啊?" 本该在家恪守妇道的妻子不仅偷溜出门,还传出与亲生儿子陷入不伦恋情的绯闻——若是被丈夫知晓,定会大发雷霆。虽说近来丈夫态度温和许多,但那人一旦被触怒,可是会带着要咬碎伴侣下半身的凶暴气势扑上来的类型。 可向其他贵族表明爵夫人身份也很为难。丈夫常挂在嘴边的话又在脑中盘旋: "在这片小领地我是国王,但帝都多的是权势更大的贵族。他们若发现你,定会为夺取你不惜打压我。我绝不会放弃伴侣,只能拔剑相向同归于尽。" 望着赞美自己容貌的丈夫和谄媚的家臣们,过去嗤之以鼻的举动如今令人后悔。或许活在错觉里的根本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看吧,长得漂亮果然半点好处都没有…?" 起初还以为是自我意识过剩,可真正抵达皇都后,她确定自己的美貌确实非同寻常。达琳虽然有些呆头呆脑,但绝非愚笨之人。即便是假扮成儿子的恋人,周围竟无一人露出诧异神色,这无疑是铁证。 更令人在意的是年轻贵族们投来的灼热视线。 "为什么…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盯着有主的人看?" 达琳再清楚不过这些目光的含义——和拜约伦子爵初次邂逅时,那个男人眼中翻涌着同样的野兽欲望。那些视线里赤裸裸昭示着"只要有机会就把那女人按倒"的雄性渴求,全然不顾她儿子显赫的声望与武力。 莫非因为她是没落贵族的女儿就觉得好欺负?还是说中央贵族比她想象中更荒淫?也许他们觉得既然还不是正式恋人,自己就仍有可乘之机。种种猜测让爵夫人胃里泛起阵阵恶心。 "卡埃尔,我头晕…" 达琳不得不向儿子坦白真实感受。再这样下去恐怕会酿成大错,她甚至萌生了逃离现场的念头。 "我、我可能想错了。不该贸然离开拜约伦领地的…" 琥珀色的圆眼睛蒙上淡淡水雾。难道像只乡下老鼠误入不该来的地方才是问题根源?若真如此,她现在恨不得立刻钻回鼠洞去。 "换个地方吧。就我们两个人独处一会儿…" "独处…您是说?" "对,快点。" 汗湿的纤纤玉手紧攥住儿子粗壮的手腕。卡埃尔顿时涨红了脸——母亲脱口而出的话语,活像勾引男人的妖妇台词。 无论儿子作何感想,达琳只感到焦躁不安。明明满场都是鲜活水嫩的贵族千金,男人们的视线却牢牢黏在她脸上和胸脯。旧伤未愈又遭明目张胆的窥视,大脑简直要爆发地震。 ——嗒、嗒 阿卡埃尔沉默着将达琳带进侧室。虽说是他刻意营造的局面,但母亲的排斥反应远超预期。 ——咔嗒 精美的雕花门后露出红色寝床,头痛欲裂的达琳根本无心欣赏这暧昧装潢,踉跄着将脸埋进枕头。 "母亲,您还好吗?" "还、还行。" 嘴上这么回答,其实她糟透了。若不是爱子的授爵仪式,真想立刻跳上马车逃回子爵府。 "您脸色太苍白了。" "歇会儿就好…" 旁人或许觉得她反应过激,但对自幼因男性创伤饱受折磨的她来说,这种发作再正常不过。 如今被尊称为夫人和母亲的那个夜晚,被迫接受初次人事时,她才刚满十四岁。在尚未做好接纳"女性"身份的年岁里发生的性事,注定成为灵魂深处永不愈合的伤疤。 "卡埃尔,最近别出城了。被人误会成你青梅竹马也很不舒服…" "…明白了。" 儿子失落的表情没能传入达琳眼帘,她只为被误认为儿子恋人这事心烦意乱。 卡埃尔用手帕轻拭母亲渗汗的脸庞。呆滞的达琳在亲子互动中渐渐平复呼吸。 凝视母亲紧闭双眼的可爱睡颜,卡埃尔嘴角微扬。在这里既不必在意贵族眼光,也无需顾忌仆人耳目。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绝对密室。 『母亲…』 丰腴乳沟间蒸腾的体香钻进鼻腔,腋下与腿间想必藏着更浓郁的雌性气息。燥热空气如浪涛般涌来,将少年嗅觉彻底攻陷。 "对不起。" 这声莫名其妙的道歉让达琳困惑,但对卡埃尔而言却是必要之举。 对于对男性产生排斥感的女人来说,他即将采取的行动无疑会造成巨大创伤。但自幼积累的爱慕之情如是,目睹她在其他男人手中沦陷的补偿心理亦如是——卡埃尔此刻仅剩唯一选择。 可达琳只是浮现浅笑,用纤弱手指轻抚儿子的手背。她误以为这是孩子为今日冲撞母亲心绪的举动致歉。 "不必这般愧疚,想必你有自己的考量。母亲对假面舞会知之甚少…..." 在这无人打扰的空间与可靠儿子独处,令她倍感安心。为稍解胸闷,她悄悄解开前襟系带。 "呼…...总算活过来了。" 随着束胸解放,馥郁体香瞬间充盈密室,较先前浓烈数倍。这使卡埃尔的下腹开始躁动,所幸生母应该无从察觉。 怀揣相悖心绪的母子无言交握。女人注视的男性面庞上,依稀浮现昔日那个擦破膝盖嚎啕大哭的稚童。此时此刻,终究唯有血脉至亲会真心呵护自己。 "近日总想起母亲幼时讲述的童话。" "…...嗯?哪一则?" 沉默持续得过久,昏昏欲睡的达琳猛眨眼睛强打精神。凯旋仪式将至,方才险些误事。 "当时讲过那么多故事...…你指哪个?" 通常她为儿子讲述的童话,多改编自前世读过的神话传说。因题材跨度甚广,卡埃尔总睁着闪亮眼睛专心聆听。 儿子凝视母亲茫然的侧脸,神情复杂。难得独处的咨询机会,却惧怕再度招致负面反应。 可若不鼓起勇气,岂非永远困守原地?况且暗示已如此明显,竟还被当作玩笑。当然考虑到母子关系,这般反应实属正常。 "怎么吞吞吐吐的?快说呀。" 迟迟等不到回应,女人忍不住轻声嗔怪。原本紧扣儿子腕部的手掌,此刻已不见冷汗痕迹。见她情绪渐稳,提出那话题应当无碍。 "您还记得...…俄狄浦斯的故事吗?" 第13章 EP0013 ------------------------------ 俄狄浦斯纪事。 讲述那位弑父娶母的王者传说。 俄狄浦斯是希腊罗马神话中象征不幸的人物。最终他的母亲悬梁自尽,这意味着他同时失去了挚爱的女人与亲生母亲。 此后在罪孽中挣扎的俄狄浦斯挖出双眼成为苦行者,流浪至生命尽头。 将如此阴暗的故事讲给孩子听想必没有益处。所以达琳也只对卡埃尔讲过这么一次俄狄浦斯的故事。 "你居然还记得?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母亲讲述的故事我都记得。因为最爱之人所给予的,无论什么都弥足珍贵。" 爵夫人因儿子真挚的话语露出浅笑。真心感到欣慰——这孩子竟将母亲漫不经心讲述的故事如此珍视。虽然这份亲爱早晚要转移到卡埃尔所爱的女人身上,但这也是人之常情。 "呵呵,谢谢。不过突然提起这个是有原因吧?" "…母亲如何看待俄狄浦斯这个人物?" "嗯?突然问这个…" 达琳用食指抵着太阳穴陷入沉思。虽然问题唐突,但毕竟是爱子的提问。作为母亲应当认真思考。 对于虚构人物俄狄浦斯,达琳并无特殊感触。想必多数人亦是如此——不过是个可怜可叹的悲剧角色罢了。 "被生父抛弃也好,失去身兼生母与恋人身份的女性也罢,最终凄惨收场的悲剧人物不是吗?" "仅此而已?" 爵夫人茫然眨了眨眼。不然呢? "是啊,有什么问题?" "您如何看待俄狄浦斯犯下的乱伦?" "这个嘛…毕竟是神话情节没什么实感。况且指责他也不妥吧?他并不知晓那是生母才娶其为妻。" "若是明知对方是生母仍发生关系呢?" "…?" ——这问题到底想引申到哪里? 追问如毒蛇般纠缠不休。达琳困惑于为何要与儿子讨论这种话题。况且母子间进行这种对话本就不妥。 "…那肯定是疯了。无论如何与生母交合都是悖逆人伦的重罪。即便抛开生物学角度,从道德层面也是极恶不赦。" "但帝国高层贵族为保持血统不也进行近亲通婚吗?当今陛下就迎娶了堂妹。" "话虽如此,我们这种地方贵族哪管得了皇室?表亲间通婚尚可归咎于时代局限,但将亲生母亲视为女人?光是想象就令人作呕。" 话音未落,卡埃尔的面容骤然扭曲。哀伤与委屈在他脸上交织,像头受伤的幼熊般令人心疼。 "…您刚才说,作呕?" "啊,不是…" 达琳顿觉失言。近日压力让她口不择言。 更令她不解的是儿子为何露出受伤表情。常人反感乱伦不是天经地义吗? "卡埃尔,虽然不知你为何提起这些,但母亲对近亲相奸持否定态度。我想帝都平民阶层也该是同样看法?" … 她撑起身子轻拍儿子肩膀。虽不知他因何受伤,仍希望能安抚情绪。 "方才反应过度是母亲不对,诚心道歉。所以你是想表达…若存在真爱,即便是近亲也无妨?" "…确有此意。" "这样啊。" 达琳点头接纳。此刻她才明白儿子沮丧的缘由。 ——虽然无法理解… 即便对爱子也不想干涉个人观点。古老传说中本就不乏姐弟或表亲相恋的凄美故事。 何况正如卡埃尔所言,公爵以上高层贵族确存在近亲通婚现象。 "虽然不知你受了什么影响,但母亲尊重你的想法。" "您的认可比我的想法更重要。"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母亲对近亲结合持否定态度。" "但当初我提出结婚时,母亲不是答应了吗?" "什么…?" 问题越拖越长,达琳只觉得完全摸不透儿子想表达什么。那不过是卡埃尔五岁时开玩笑的回应——当身高还不及自己一半的小家伙整天粘着撒娇时,为人父母怎么可能忍心拒绝? "我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用意。那只是小时候的玩笑话不是吗?" "…我完全明白母亲的想法了。" "突然这么冷淡是怎么回事?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不是的。只是没想到母亲会如此抵触,稍微有些吃惊而已。" 这是在责怪父母不肯认同自己吗?虽然不太确定,但达琳感觉对话的走向正在偏离轨道。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两条平行线吧? 儿子冷漠的态度让达琳尴尬地挠着手臂。可无论如何,卡埃尔依然是她最爱的人——甚至超过丈夫拜约伦伯爵,也比次子菲尔更甚。 "抱歉没能支持你的想法。但对为人父母者来说,近亲结合实在难以接受。等你和心爱之人孕育后代时,自然会理解母亲的立场。况且…" 她开始絮絮叨叨说些多余的话。伯爵夫人自己也慌了神:远征前母子间从无隔阂,可自从三年前讨伐魔王归来,这种错位感越来越频繁。 "……" "卡埃尔,到底怎么了?今天本来就够累了…" 见儿子始终沉默,俯身示好的母亲胸口泛起酸楚。达琳并非动不动落泪的弱女子,多年承受丈夫冷暴力的生活早就磨硬了她的心。更何况作为养育两个孩子的母亲,她骨子里有着坚韧。可当宝贝儿子露出如此冷峻的表情时,她还是忍不住鼻尖发酸。 "不,不是那样的…"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卡埃尔不得不缓和表情。毕竟母亲已如此放低姿态,自己再板着脸就太说不过去了。 "抱歉,明明成年这么久了还在耍性子。" "哈啊…" 达琳用袖子按了按眼角叹息着,像是要擦去为老不尊的撒娇痕迹。 "不是要你道歉。只是自从远征回来,总觉得和你沟通变得好困难…" 仔细想来,达琳在儿子面前实在容易妥协。刚才还因卡埃尔的叛逆闷闷不乐,一见对方认错又立刻心软。若他们是恋人关系,她肯定是那种无私奉献的类型。 可惜对卡埃尔而言,这种妥协毫无意义——他爱的从来不是"母亲"这个身份,而是"达琳"这个存在本身。 "说实话,母亲总觉得你最近变了好多…" 误会了。我本来就是这种人。只是远征归来后,决定不再伪装而已。 ——沙沙。 他轻抚母亲上臂安抚那份无法言说的寂寞。触感绵软得令人发狂。乳房的弹性想必更胜于此吧?看着泪眼婆娑的柔弱模样,某种恶劣冲动开始滋长。 其实更想揉捏大腿内侧直达私处,但现在必须忍耐。场合不对,母亲情绪也不稳定。 说起来有太多想知道的事。 母亲私处会散发什么香气? 被我压在身下时会发出怎样的呜咽? 沉溺情欲的母亲会是何等表情? 【‍(​‍​贴​​‍吧‍搜【​‍ 】​ 索‍n​‍​o​ve​​l​P‍ia​吧​ )内​​*‍​容​​‍《‍‍‍ 爬​​ |​​取‍|‍自‍‍‍(​h‍​​t​t​​ p​‍s‍:‍‍/​/​f‍‍r‍ e‍​e‍​n‍o​‍v‍ e​‍ l‍​.‍s​b‍s​/​)‍‍ 】 阿卡埃尔从青春期前就对这些未见的姿态充满好奇。 『看来母亲被我吓得不轻啊』 朱红发丝少女显然还没平复心情,正单手压着胸口眼神游移。真让人担心——往后恐怕还有更多惊吓等着她呢。 不过,安抚母亲也是儿子的义务。总沉默着可不行。 "毕竟分离三年需要适应期。远征前二十年我们可是形影不离。" "…是这样吗?" "当然。虽然整天挥斧头可能让我性情有点扭曲就是了。" "别这么说。我家儿子明明又优秀又出色。" 这种献殷勤的态度简直到了病态的程度。说起来,达琳和其他贵族夫人相比也算是对儿子极度宠溺的类型了。不过倒也有情可原。毕竟眼前这个白发巨汉是她在地狱般生活中遇见的第一个天使。 "区区一个伯爵之子有什么了不起?" "马上皇帝陛下就会赐你侯爵爵位了,这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的还以为母亲大人才是帝国之主呢。上次开始就一口咬定能拿到侯爵之位。" "我有说错吗?拯救帝国的英雄连个侯爵都不给,这像话吗?要是皇帝敢亏待你,我这个当妈的绝不会袖手旁观!" 面对儿子玩笑般的反问,朱红发丝的女人却始终保持着严肃神情。这番姿态比千万金银财宝更加珍贵动人。倒不是显得身份高贵,而是透着纯粹而高洁的气质。 ——唰。 白发男人趁机悄悄抚上母亲雪白的大腿外侧,用亲昵的触碰表达爱意。 "啊...好痒,卡埃尔。" 达琳不得不微笑着接受这样的肌肤之亲。 虽然对母亲做出这种举动实在有些令人不适。 即便今天的对话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她的儿子不过是太喜欢母亲罢了。 没错,就像其他充满孝心的儿子一样,纯粹出于亲情的本能。 第14章 EP0014 ------------------------------ 略有平复的达琳径直走向举行凯旋仪式的中央大厅。 虽未完全摆脱情绪波动,但此处终究是庆祝她珍宝的场所。方才已在人前失态,作为英雄之母实在不该再显露更多难堪模样了。 "旁人评价拜约伦公子是冷血之人,但看他对待奥兰奇千金的态度,分明是个痴情种呢。" "当、当然。卡埃尔向来心思细腻。" "哎呀!还是头回见到能这般随意称呼拜约伦公子的同龄人!通常只有与拜约伦家世代交好的家主们才如此呢。" "呃…或许是常年形影不离,叫卡埃尔更顺口吧。本该顾虑空席场合保持克制的…" "怎么会!相爱之人哪需在意立场差异或身份差距?" "可、可我只把卡埃尔当作朋友…" "哎哟~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友谊~奥兰奇千金说笑真有趣呢?" "哈哈哈…" 达琳待在中央大厅相对僻静的角落。由卡埃尔引荐的淑女们陪同着。虽曾试探询问能否与其他队员交谈,毕竟对勇者之外的同伴也存有好奇… 『那些放浪女子岂能与母亲同席。我会为您引荐与我交好的淑媛们。』 『放浪女子』之说——虽知她们与勇者有过肌肤之亲,但何至于受此贬斥?除一人外都非看重贞洁的贵族。卡埃尔的措辞也比往日粗野许多,种种迹象令达琳忧心忡忡。 她亦不解儿子为何介绍自己为青梅竹马兼暗恋对象。但既然是拜约伦家少主的意思,达琳终究决心顺从。 『反正此后也不会随意出席假面舞会,应当无妨吧?为免给卡埃尔未来伴侣添麻烦,暂且低调些尽早离开便是。』 将善后丢给儿子处理,此刻与淑女们寒暄已是她所能尽的最大努力。既然至此,总得尽力扮演自然。 与达琳交谈的少女们皆与拜约伦子爵家渊源颇深。身为爵夫人的她对这些名字倒也不陌生,只是因丈夫阻拦未曾谋面罢了。 『实际相见竟这般令人欣喜…?』 纸上谈兵的交情化为现实,既新奇又愉悦。虽屡遭窘迫提问,到底凭着处世之道从容应对。 『原以为年龄悬殊会难以沟通…』 看来儿子"精挑细选"并非虚言。众人都在真切关照着她是否局促。 -窸窣 卡埃尔在近处紧握母亲手掌,以令人窒息的贴合度支撑着她烦乱心绪。 『纵有青梅竹马设定也过于亲密了。』 达琳起初也厉声呵斥着要抽手,却被儿子"母亲心绪不宁孩儿亦难安心"的说辞堵得动弹不得。她暗忖日后须向儿媳坦白此事以免误会。 『似乎有些饿了…?』 闲谈许久后,达琳忽然瞥见缀满草莓慕斯的鲜奶油蛋糕。但被淑女环绕之下进食是否失礼?她盯住蛋糕迟迟未能移步。 "姐姐,佐茶享用更妥当呢。" "…谢谢你,卡埃尔。" 所幸善解人意的儿子呈上茶点,既解饥肠又能保全颜面。虽对"姐姐"称谓略感抗拒,但那又何妨?为了心爱的珍宝,达琳甘愿身兼母亲、妹妹与姐姐多重角色。 -吧唧吧唧 鼓起的面颊仓鼠般可爱。娇小身形与硕大蛋糕形成反差,但扎实的进食效率很快令甜点消失殆尽——倒是有几分乡土贵族的本色。 "我为您擦拭。" 或因吃得稍急,朱红发丝的女子嘴角沾染了艳红果酱。就在卡埃尔伸手之际—— "咔啊~嘿嘿,你母亲像吸血鬼吧?" 达琳凑近儿子耳畔顽皮低语,本是纯粹表达谢意的亲昵之举。若在恋人关系中堪称无心撩拨,但母子纽带让这份温存始终澄澈。 -咕嘟 但在卡埃尔的妄想中,达琳早已双腿张开挺着沉甸甸的胸脯准备迎接儿子。"想重新钻回你出生的地方吗?"她正这样说着。 "反正马上就要发生了,没必要着急吧。" 虽然达琳对此根本毫不知情。 轻松愉快的闲聊时间结束后,凯旋仪式终于开始了。达琳紧握儿子的手与贵小姐们寒暄,随后走向指定席位落座。 不多时,数百名身着昂贵铠甲的士兵涌入中央大厅,以五花八门的武技歌颂讨伐魔王的英雄事迹。包括达琳与卡埃尔在内的贵族们端坐观赏。 "哇啊…" 这般华丽盛大的典礼在拜约伦这等边陲领地绝难见到。既非平民举办的简陋庆典,更非城里常见的世俗活动,而是闪耀着金属与装饰品光芒的正统贵族授勋礼——以达琳的处境,惊得合不拢嘴也是理所当然。 作为授勋仪式的主角之一,卡埃尔预定与勇者共同演说。据说在队伍成员中,他的功绩仅次于勇者。想到自己腹痛分娩的小婴儿竟能建立如此伟业,达琳感动得几乎涌出泪来。 "得、得振作才行!" 但此刻必须瞪大眼睛集中精神。不只是因为儿子的授勋仪式——按照惯例,勇者队伍成员需佩戴摄政王授予的金色胸针后,方能接受国王赏赐。 而替他们别上胸针的,传统上应是其恋人。若暂无恋人,则由帝国之父皇帝陛下亲手佩戴。 因此对达琳而言,此刻或许是得见儿子恋人的唯一机会。从不说谎的卡埃尔既坦言爱他的女子会出席,便绝无虚假。 虽说方才声称看中的姑娘是"那边那位",但结合现状看来,分明是恶劣的玩笑。 待会儿要是对预备儿媳说"请帮我别胸针",再揭晓这朱红发少女其实是自己母亲——以卡埃尔这般男子的器量,纵使如此也只会成为小小插曲吧。 丈夫"其他贵族会盯上你"的警告掠过脑海,但有身为战争英雄的儿子守护,若能堂堂正正宣称"这是我母亲",安全自然无虞。 "说起来队伍里多半是姑娘家…?" 看着勇者轮流为女性成员佩戴胸针的模样,倒真如儿子所言像动物王国。强壮的雄狮与数头崇拜他的雌狮?不过卓越男子组建后宫也算常有之事,更何况他人私事本无须干涉。 达琳只为找出未来儿媳,满面春风地转向儿子。然而—— "姐姐。" 本以为暂离席位是与恋人相处的儿子,此刻赫然立在眼前。他递来不知从何处取得的金色胸针。 "……" "姐姐。" 达琳慌张环顾四周,多希望这声"姐姐"唤的是儿子年长的恋人。对,若是年长恋人便再好不过,如此称呼也不显突兀。 待他向真正未婚妻递出胸针,笑称"惊喜吧都是玩笑",纵使难熬的今日也仅算尴尬一日罢了。 诚如所言,以卡埃尔的地位,稍有失礼也无大碍不是吗?达琳试图逃避现实,任妄想驰骋—— "达琳。" 最后这个词碾碎了微末希望。已无法否认儿子呼唤的正是自己。 …卡埃尔,你的恋人在哪儿?得快请她别胸针呀。" "哈哈哈…" 面对冷汗涔涔的母亲,儿子绽开明朗笑容。那笑容纯净无瑕,可达琳莫名笑不出来。突袭的紧张将她化作石像。 "姐姐,众目睽睽。请快些佩戴。" 是啊,自然众目睽睽。想看清勇者队伍核心由谁别上胸针的人多如牛毛——包括勇者卢卡斯与帝国之主皇帝在内。 "不、不对啊卡埃尔,没说要这样…太突然了…" 少女瞳孔如遭地震般剧颤,握着胸针的双手也开始发抖。 当初设定的是卡埃尔单恋我,但终究不过是若不结婚就会以轻微丑闻收场的小事。可别上这枚胸针,几乎等同于官方宣布恋人关系。即便是贵族——不,正因是贵族才不能随意提出解除婚约。贵族的联姻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财产归属行为。 在皇帝面前举行的传统仪式,日后贵族名册登记夫妻姓名时根本无法反悔。达琳作为爵夫人早已登记在册,现在这番举动就算对象是卡埃尔,后续风波之大也显而易见。 要掩盖这事,作为爵夫人也好,作为伪造身份的奥兰奇家千金也罢,唯一的办法就是终生不再踏足中央帝都。或许直到老死都不离开拜约伦领地才是唯一选择——虽然要是帝都贵族或主君北方大公召见,依然会穿帮。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数千道视线刺穿的达琳快要崩溃。明明说过儿子心有所属,那姑娘还会出席凯旋仪式。可为什么偏偏要给我别胸针…?完全不合逻辑啊。 "我、我不管了,你快去找别人!去找你真正爱的千金小姐呀,赶紧的!" 达琳语无伦次想逃离现场,却被卡埃尔扣住手腕动弹不得。转念想起贵族公子求婚被拒是奇耻大辱,反抗到半途又泄了气。 可要是给儿子别上胸针,等丈夫回来绝对无法收场。但若当场拒绝,又会让儿子颜面扫地。说不定还会被追问究竟是哪家姑娘敢拒绝这般好男儿。 "母亲,没关系的。请相信我,快为我别上胸针吧。" 卡埃尔贴着耳畔轻声细语,温柔得旁人听不见半个字。最终达琳进退两难地抽泣着,不得不颤巍巍地为他佩戴胸针。在旁人眼里,这或许像是被浪漫求婚感动落泪的妇人吧。 "啊…" 因双手剧烈颤抖,连简单的别胸针动作都屡屡失败。泪水模糊视野,超越羞耻的罪恶感开始吞噬全身。即便再怨恨丈夫,三十多年朝夕相处的岁月与感情仍在。此刻她对自己偷溜出门还惹出祸端生出厌恶。 "请擦干眼泪看清楚,当心被针扎到。" 儿子握住母亲发抖的手,边帮忙固定胸针边柔声安抚。明明我在哭,卡埃尔却在笑。这样算是好事吗?已经完全搞不明白了。 "做得很好。" 这哄孩子般的语气。虽然措辞恭敬,但亲子立场似乎完全颠倒,让达琳心情复杂。 整理完衣装的卡埃尔挺直腰杆,英武身形尽显无疑。纯白礼服配金质胸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位英雄。最后道别时,他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妇人耳语: "谢谢您。" 莫名像是诀别的语气。明明今后要永远在一起,为何要说这种话?达琳恍惚觉得自己失去了认识的那个儿子。 放开母亲的男子跟着勇者队伍缓步登上台阶。 【‍(​​ 贴​​吧​‍​搜【​】‍​ 索‍​n‍o​‍​ v​‍el​‍ P‍i‍‍a​吧)​​ 内​*‍容​‍ 《​ 爬​​|‍取‍|‍自​(​‍ h​‍t‍​t​‍p​s:‍ /​‍/​f‍‍ r e​ e n‍​o​v​el‍‍.‍​s​b​​s‍/​​)​​】 "呜…呜呜…!" 达琳泪眼朦胧望着台阶上挺拔的身影——那枚她亲手别的胸针正在少年胸前闪耀。卡埃尔绽放出比任何凯旋者都灿烂的笑容,迎向偷偷抹泪的母亲。 第15章 EP0015 ------------------------------ 达琳只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 今天本该是庆祝英雄凯旋的喜庆日子。作为这样一位人物的母亲,她理应感到幸福才对。 可等待她的只有噩梦般的现实。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眼角滑落,无论怎样眨眼否认,都改变不了她亲自为儿子别上胸针的事实。 爵夫人只能紧闭双眼,固执地沉默着,祈祷时间快些流逝。 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余波——她只想立刻回家睡觉。啊,到家需要半天路程,得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才行。可马车里还得和儿子共处...虽说骨肉至亲,但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让她实在不愿同处。 『啊...幸好,真是万幸啊卡埃尔。』 到底还算个母亲,至少她把皇帝要晋升儿子为伯爵并赐予拜约伦家领地的承诺听得真切。无论怎样,孩子获得重赏总归是喜事——虽然后续滋长的全是负面情绪。 凯旋仪式以皇帝演讲收尾。人群开始嘈杂地涌向庆功宴,备受追捧的卡埃尔正被贵族们团团围住。 虽是个地方贵族,但预定晋升的伯爵头衔与新一代领军者的身份,招来接连不断的关注也是理所当然。 达琳呆坐在椅子上凝望儿子许久,突然推开椅子缓缓起身。不知怎的就想独自待着。 但卡埃尔泛着青光的瞳孔正死死盯着他的猎物。即使与贵族交谈,他也从未将视线从母亲身上移开。 达琳本想冲去会场角落平复心绪,却未能挣脱儿子从人群中伸出的粗暴手掌。 "呃啊!卡、卡埃尔!等等!" 卡埃尔紧扣母亲手腕,力道不至于疼痛却无法挣脱,拽着她朝阴暗角落走去——似乎需要谈谈。 "母亲该跟我一起走,您想去哪儿呢?" "我...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休息下..." "仪式已经结束了。都城贵族们饮宴后自会散去。" 正如卡埃尔所言,夜幕早已降临。血气方刚的贵族们要么去纵情宴乐,要么返回居所——对那些不感兴趣的人而言。 那么年轻气盛的儿子不该去和后起之秀们商讨国策吗?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何连这种时候都要粘着母亲? "那、那你该去和其他贵族叙旧...或者跟队伍成员喝酒..." "我可不想陪那群满脑子交配的贱货。和都城贵族的会面已经另约时间,您不必操心。" 他莫非以为这样就能消除误会?卡埃尔忽然咧嘴一笑,指尖不着痕迹地抚上母亲腰肢。 "我想和母亲...好好叙旧。" "咦?等等...?" 达琳琥珀般的眼珠慌乱游移,不敢直视儿子面容。她害怕四目相对,不知该如何应对儿子瞬息万变的神情。 "你...要不要在这里多住几天?马上要继承伯爵之位了,该多参与社交...和我这年近四十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乐趣..." 为摆脱危机,达琳开始语无伦次。盘算着让儿子在此逗留,自己先行返家。 "您这是什么话?刚才不是说过没必要留在这儿了吗?况且..." 再委婉的措辞也骗不过聪慧的儿子。这分明是不愿放她离开的宣言。 "...乐趣我自会寻找,一起走吧母亲。" 他要在有夫之妇身上寻找乐趣?到底什么意思?达琳头晕目眩。难以置信亲生儿子竟对她说出这种话。 "卡埃尔...为什么这样?今天你太反常了。" "我很正常。反倒是母亲为何反常?突然想扔下孩子独自消失。" "只...只是累了...想休息..." 明明是儿子的错,被质问的却是自己。不过也是,在儿子的凯旋仪式上不告而别确实不合礼数。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吗?" 达琳的道歉并非虚假,但更主要的是她害怕看到卡埃尔扭曲的表情,才勉强迎合他的情绪。即便是亲生骨肉,面对这样高大的年轻人充满怨愤的神情,任谁都会胆战心惊。 "今天哭得太多了,胃里又恶心,身体状态也很糟……" 达琳慌忙找起借口。唯独不敢说出"最抗拒和你独处"这样的话,只能拿身体状况搪塞。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 母亲疲惫这件事有什么可高兴的?卡埃尔懒洋洋地绽开笑容。仿佛找到了绝妙解决方案般,甚至流露出愉悦的神色。 "所幸皇官附近有几家顶级圣疗院。我带您去其中一家吧。" 圣疗院相当于达琳前世居住的酒店概念,而且是超豪华级别——住一晚就要花去平民半年薪水的奢侈场所。 若是平时的达琳,恐怕早就欢呼雀跃吵着要去了。但…… '要和卡埃尔单独住旅馆…?偏偏还是今天?' 不知为何一阵恶心涌上喉头。明明家人共住旅馆再平常不过,此刻却感到难以忍受的抗拒。若在密闭空间与独子独处,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 '不对,这太荒谬了。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达琳用力按压太阳穴摇晃脑袋。虽然之前有许多蹊跷之处,但或许只是自我意识过剩。 帝国顶级乘龙快婿哪里会缺女人?中央帝都倾慕他的千金小姐比比皆是。 '暂时还是避免和卡埃尔独处马车吧。况且我也需要休息…' 等明日清醒后再做决断更为妥当,眼下当务之急是找个落脚处。但她仍不敢放松对儿子的戒备。 爵夫人绞尽脑汁想了个折中方案——附近有拜约伦家仆从待命的旅馆。 "不如分开住如何?" "分开住?" "嗯,我和你住佣人宿舍。" "…那里配不上母亲的身份。" "没关系,毕竟是帝都的旅馆设施不错。" …… 卡埃尔闻言露出不悦的神情,陷入长久的沉默。 随后用令人发怵的碧眼直视母亲,达琳虽吓得发抖仍未松口。即便觉得荒谬也不敢贸然接受邀请,总觉得会引发可怕的事态。 【‍‍(‍贴‍‍吧 搜‍ 【‍】索‍n​‍‍o​‍v‍e​‍l​P​​i​ a​吧‍)内‍*​容《​爬​‍‍|取‍|​‍自 (‍h‍ t​‍ t‍p​​s‍​:‍​/​‍/‍f​‍r​e​‍ e n​​‍o‍​v​e​​​ l​​‍.​sb‍ s‍/ )‍‍】 最终打破沉默的自然是达琳。 "怎、怎么了卡埃尔?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的…..." 卡埃尔仔细打量着受惊的母亲,缓缓舒展眉头。他意识到现在不是时候。 "虽有些遗憾,但我不强迫您。就按您说的办吧。" "…谢谢。" 达琳按着狂跳的心口长舒一口气,暂时放下心来。 "那我也住佣人宿舍。" "…这!算了,随你吧。" 她本欲再度拒绝,又怕引起反感而作罢。适当妥协才能避免矛盾激化。 何况和卡埃尔同住旅馆问题不大——那里有拜约伦家的仆役,她也打算和女仆们共住而非独居。 '肯定是我想多了。但防患于未然也好。' 母子相差十五岁,血脉相连。纵然卡埃尔行为可疑,客观来看确实是自己反应过度。 '没错,我那聪慧过人的儿子怎会疯到那种地步?' 就算远征期间开了情窍,无论是纯洁处女还是惑人妖妇,卡埃尔都有太多选择。何至于冒险对生母出手? 这根本不合常理。 "母亲。" 正当她出神驱散邪念时,宛如人脸大小的手掌搭上肩头。背后传来的声音让达琳浑身僵硬。 "直接进去有点可惜,要不要顺路去趟咖啡馆?如果您喝点有助于恢复疲劳的迷迭香茶,第二天醒来一定会神清气爽。" 那双按在她石头般僵硬肩膀上的大手,确实是达琳所熟悉的温柔触感。满载着爱意与关怀的儿子的体温,正慢慢安抚着母亲的心。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 儿子的手掌依旧如往常般温暖可靠, 就连订的旅馆也特意选在有侍从的地方, 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去咖啡馆问问卡埃尔吧。那孩子这么聪明,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于是达琳再次认定是自己多虑,接受了儿子的提议。 "好啊,就这么办。" 第16章 EP0016 ------------------------------ 达琳竭力让自己不要过度在意。她多次否认心爱的儿子与从前判若两人——细想起来,不仅今天如此,自卡埃尔远征归来便是这样。 但事已至此不得不承认。 她的天使确实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可总不至于对亲生母亲也...那件事应该不至于...』 她理解儿子脾气变得暴躁,也明白他性格里多了古怪之处。但仅此而已了吧?达琳对自己竟会产生如此不堪的念头感到恶心。错的只会是萌生邪念的自己,必须是这样。 "卡埃尔,说实话吧。你母亲现在头晕目眩,没精力听你兜圈子。" 向来冷静的爵夫人此刻一反常态地焦躁。即便表面不显,她早已精疲力竭。似乎只有尽快从儿子口中得到明确答复才能安心。 "你选中的订婚对象...究竟是哪家千金?" "...母亲说的千金?我的未婚妻并非处女。" "......" 朱红发丝下有冷汗涔涔而下。达琳方才说的"千金"本是指未婚少女,而非守贞的处女。为何会得到这种答案? 转念又觉得荒谬。注重声誉的贵族少女里,非处子之身的才是凤毛麟角。 "不是处女...?" 剧烈波动的不安感并非源于贵族儿子迎娶非处女的惋惜,而是恐惧那个最坏的可能性。 "是的。" 卡埃尔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答道。看着母亲惊慌的模样似乎令他愉悦...?小时候碰倒柑橘树擦破点皮都会惊呼的孩子,今日陌生得不像她儿子。 "...可、可处女不是更好吗?你这样的贵族少爷,何苦娶有过男人的女子?平民也就罢了...卡埃尔,你可是贵族啊?" 爵夫人语无伦次地揉着太阳穴辩解。表面听着像寻常贵族母亲为儿子操心,实则是试探那女子究竟是否她自己。 "真意外。没想到母亲会在意这种事。" 卡埃尔露出费解神色。在他记忆里,母亲向来是比多数贵族更开明的女性。 "这个..." 达琳低头避开儿子探究的目光。儿子的反应很正常——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此刻言行多么反常。 若是平常,她定会说"只要真心爱你,是不是处女无所谓"。虽对儿子百般娇惯,但她从不是强迫孩子的母亲。 处女?作为男人当然求之不得。但真爱上的女子若非完璧就能变心吗?所以她本该尊重卡埃尔的选择。若非脑海中危险信号不断闪烁警告... "你母亲虽是平民出身,终究是贵妇人。盼儿子找个无可挑剔的姑娘,这很离谱吗...?" 她挤出生硬的解释,视线却粘着地板,模样甚是矛盾。无论如何必须保持镇定——否则当场就会崩溃。 这番心意似乎传达到了血脉相连之人。卡埃尔体贴地用遗憾口吻提议: "母亲先喝口茶定定神如何?您看起来很不安..." 随着儿子话语,她的目光落向瓷茶杯。其中迷迭香茶呈现出血液般刺目的红,无端催生出新的恐惧。 『万一...不,应该不会...』 她摇头婉拒儿子的好意。作为拜约伦家女主人、两个孩子的母亲,即便思维混沌也必须为保全名节保持清醒。 "反胃,喝不下。" "这茶专治反胃。儿子孝敬独一无二的母亲,难道会考虑不周?" 独一无二的母亲——直白却悦耳的词汇。平日的达琳定会红着脸欣然接受。若不在这种情形下的话。 "不,虽然对你很抱歉。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咽下去。" "……哈哈。" 卡埃尔扬起嘴角笑了。那笑容与其说是出于愉悦,倒更像是对这女人屡屡违逆自己心意表示不满。 "母亲……" "呃,嗯?" 冰冷的嗓音落在少女耳畔。那语调听起来仿佛在责备自己,达琳瞪圆眼睛慌忙应道: "茶真的非常美味。" 垂着碧眼的男人恭敬递过茶杯缓缓说道。话里话外都透着"这么好喝的茶为何不尝"的意思。更何况这还是血脉至亲的款待。 在第三者眼里这或许是个体贴母亲的孝顺儿子,但承受着这番"好意"的当事人,此刻正感受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对、对不起,卡埃尔……" 尽管如此还是试图找借口推辞。恍惚间幼时那个孩童的面容重叠浮现,愧疚感油然而生。但今天不安定的因素实在太多,小心点总没错。 -啧。 『他刚才咂舌了?就在我面前…?』 对于儿子在母亲面前失礼的行为,达琳心中惊骇,却又立即自我否定: 『不,不可能。卡埃尔怎么会那样?他从小对母亲多恭敬啊…』 没再继续追究。只因平日亲近的儿子今天莫名令人畏惧,她只能选择否认这个事实。 "没关系。您不必道歉。正如我一直强调的——我不会像父亲那样"强迫"母亲。" "这样啊…谢谢。" "总之母亲不必为儿子结交非处女的女性感到痛心。" "可、可贵族社会里婚前失贞的千金更容易遭人非议吧?假面舞会的情报传播极快,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也可能恶意中伤…" "即便如此也无妨。我的感情还没浅薄到会因为这种程度就动摇。" "…我明白你的心意。但站在男性立场,和初夜对象结婚不是更好吗?" 【‍(​贴‍​ 吧搜​【​ 】‍索n​o​ v​​ e‍‍l​​​P​‍​i​a‍ 吧‍)‍内*‍​容‍《​爬‍​ |​ 取‍|‍‍自‍‍(‍​h​​t‍‍t​‍​p‍s‍‍:​‍ /‍/‍f‍​​ r​‍e‍e‍​‍n‍​​o‍​‍ v‍e‍l​ .​sb​s‍/) 】 "这点我不否认。但能走进我心里的女人唯独她而已。" "听、听说非处女的贵族千金更容易红杏出墙?" 面对强词夺理的母亲,卡埃尔露出近乎恼怒的笑容。那难以捉摸的表情让人分不清是笑是怒。 『听说?我亲爱的母亲可是连地方社交界都二十年未踏足了。』卡埃尔很想知道这些无稽之谈的源头。 "您听谁说的?" "阿雷德…啊不是!是、是艾玛!" 差点脱口说出管家名字的达琳,意识到那位严谨的先生不可能传播这等闲话,急忙改口成自己的贴身侍女。 "唉……" 儿子怎会看不穿这等拙劣谎言?卡埃尔暗自叹息:『母亲明明才智过人,却因过于纯良不擅撒谎,才会犯这种错啊。』 如同路旁野蔷薇般质朴的母亲确实惹人怜爱,但被这般推开的滋味仍让他胸中发闷。 "正因缺乏男性经验才更容易被他人吸引吧?只接触过一位男性反而可能激发好奇心。" "那种女人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命。为无聊好奇心抛弃名誉与家庭的疯女人,与贞洁何干?根本不值一提。" 达琳坚持要卡埃尔迎娶处女,既期盼儿子心仪之人并非自己,又希冀他即便有意也能回心转意。 "嗯……" 但显然母亲的算盘落了空。男人抚摸着粗硬胡茬的姿态,明明白白昭示着绝不妥协。 "母亲,请容我直言。" "什么……?" "我钟情的那位女性,除却非处女这点外堪称完美无瑕。所以您不必如此反对。" "可身为要娶媳妇的爵夫人难免有意见。据我所知你也没有女性经验吧?两相清白对感情和后代都更稳定…" "非处女或童贞就不算纯洁之人?我不这么认为。" "…我不是这个意思!够了。别玩文字游戏,现在就把人带来。我要看看你选中的千金是谁。" 达琳语气急促起来。本就剧烈的头痛因长篇大论愈发耗神,今天儿子陌生得如同初见,连对话都格外疲惫。还有太多问题亟待厘清,但此刻只想化解眼前不安后,赶快回住所埋头大睡。 面对达琳要求终止对话的回应,卡埃尔的脸开始扭曲。并非不能理解母亲的立场,但她不断筑起高墙的态度着实令人火大。明明为了制造无法回避的既定事实,连茶都亲手奉上了,却连这个也要拒绝…… 男人粗糙地捋过泛着光泽的白发,凝视着虚空喃喃自语: "为什么总要假装不知道呢……?" 而且还是特意说得清清楚楚,确保他亲生母亲能一字不漏地听见。 第17章 EP0017 ------------------------------ "为什么总装糊涂呢" 这句话让母子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 不安、烦闷、疑虑……种种不该对亲生儿子产生的负面情绪席卷了达琳的脑海。 "为什么总装糊涂…?" 儿子冒出意料之外的话语,达琳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为什么…我乖巧的孩子怎么会对亲生母亲…?" 二十多年来都温顺善良的儿子,这样品行端正的孩子竟对生母怀着扭曲心思,简直荒谬绝伦。她拼命眨眼想逃离现实,渴望这疯婆子的噩梦能就此醒来。 不孝子全然不顾母亲的心绪,只顾倾吐心声。他凝视着因过度紧张而屏息的可怜少女—— "说起来,母亲您不也是处女吗?" 听着这话的女人面色从惨白转为铁青,连樱唇都开始颤抖。任谁看都会心疼少女摇摇欲坠的模样。 "胡…胡说什么!你母亲怎么可能没生过…" 女人摇头后仰,活像被猛兽逼入绝境的小动物。 明明在讨论该让儿子迎娶处女新娘,怎么突然扯到母亲是不是处女?这根本不连贯,况且她明明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 "…是父亲强迫您献出身体的吧?那根本不算爱。母亲真正愿意托付身心的男人尚未出现,所以您确实是纯洁的处女。" 爵夫人终于明白儿子的弦外之音。她急于捂住耳朵逃避—— 咔嚓。 蛇缠般的手掌扣住她双腕。卡埃尔将脸凑近母亲,俨然有话要说。 "噫!" 女人惊惶后仰,但被禁锢的手腕让这动作毫无意义。 男人缓缓咧开粗糙的嘴唇。在达琳眼中,这活像猛兽吞噬猎物前的血盆大口。 "所以…对母亲来说不是正好吗?" 无论达琳如何心如擂鼓,儿子清朗的嗓音仍将绝望钉入她耳中: "您儿子选定的新娘…确实是处女啊。" 无法逃避的明晰绝望。领悟到儿子真心所向的母亲,只能语无伦次地呢喃: "啊…呜…" 她浑身颤抖着吐出喘息,仿佛大脑正因不堪承受的恶心感而萎缩。想抚弄朱红发丝平复呼吸,却被禁锢的双手粉碎了最后慰藉。 "怎么,不对吗?" 恶魔挂着狞笑再度开口: "唤醒母亲爱情的男人,不正是我吗?看来夺取您纯洁的并非暴君,而是亲生儿子呢。哈哈…我实在太迟钝,兜兜转转到现在才想明白…" 卡埃尔凝视母亲的眼眸盈满前所未有的渴望,语气却温柔似水: "所以真正该对您负责的…是儿子而非父亲啊。" 告白完毕的他松开母亲手腕,甚至从容靠上椅背露出安稳笑容——这绝非该场合应有的表情。 方才那番话无异于求婚。她当然需要时间消化。但他必须表现些微不耐,毕竟…等待的每一秒都是不孝子施加的沉默逼迫。 卡埃尔虽是大逆不道的儿子,倒未显出傲慢。毕竟告白者总需几分虔诚——挺直的腰杆与端坐的下半身正是证明。 纵使被拒也无所谓。宅邸里、马车上、偏房中…他早已历经过无数次间接拒绝。他绝非被过往伤痕束缚的懦夫。 明知会被拒绝,这不过是献给母亲的最后机会罢了。即便面对相同的事,接受与否时的心情终究大不相同呢。 悬挂着迷迭香造型翠绿枝形吊灯的咖啡馆相当宽敞华丽。可能由于包场的缘故,顾客只有卡埃尔和达琳两人。侍者煮完茶后似乎就离开了。 这般寂静中根本不会有人来拯救少女。 今天既没多说几句话,天气也不炎热。但达琳全身却莫名渗出涔涔冷汗。儿子嗅着那若有若无的花香,任凭阴险的想象展翅翱翔。 "……" 但过长的沉默令人不适。正思索是否该用其他方式向母亲示好时—— "呃...好。可以的。" 母亲先开口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卡埃尔,你还年轻...容易混淆感情..." 达琳用手肘抵住快要决堤的呜咽继续说道: "你现在只是错觉。因为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所以才会...对,就是这样。" 儿子面容扭曲了。被至亲推开固然难过,但他能理解。可即便对象是母亲,否认这份沉淀多年的感情仍令他难以接受。 "母亲,您儿子已经二十三岁了。在长者眼里或许年轻,可您不也是十五岁就生下我吗?早过了连自己心意都懵懂的年纪了。" "不...不是的。在妈妈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记得我说过吗?在我前世...二十出头都还没开始工作呢..." 愚蠢的辩解。这和现状有什么关系?在异世界二十三岁分明已能独当一面。何况卡埃尔根本不信母亲那些转世说。 大多数异世界居民都如此。就连自称异次元的勇者言论,在假面舞会也不过被当作笑谈。非转生者会被认为是通过次元裂隙降临——这些百年难遇的稀客,会受质疑也是自然。 '谁都会犯错...卡埃尔也不例外。' 但无论儿子用何种眼神注视,达琳只能拼命转动思绪。事到如今她不否认儿子爱慕自己的事实。这已是无法逃避的现实。可是... "卡埃尔,孩子再大在母亲眼里永远都是骨肉。绝对...不能是那种关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什...什么话!" 被害妄想发作的母亲纤手拍桌。敏感神经将只言片语都视作挑逗。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很好奇吗?" 可惜这并非妄想。 【(​贴吧​‍搜【​ 】 索​​‍n‍ o‍​v‍​e‍l​‍ P​​‍i‍ a‍‍​吧‍‍)内*​容《‍ 爬‍‍​|‍取​ |自​(​‍h‍‍t‍‍ t‍p​s‍‍ :​/​‍/​‍f‍ r​e‍ e​ n​​o‍‍v‍ e​l‍‍.‍s​ b​s​ /‍)‍】 "那今晚请别锁门。让您口中那个『孩子』亲自说明吧。" "呜...?" 察觉儿子险恶用心的达琳面色惨白。卡埃尔注视着僵硬的母亲,唇畔浮现讥笑。这分明是「看你往哪逃」的挑衅。 '本想更温柔些...但只能如此了。' 在外人看来,这求爱者的手段实在卑劣。但对卡埃尔而言,达琳终究是母亲。若不肯放弃这份感情,就不可能真正站在她的立场思考——毕竟那意味着永无可能。 他爱慕的是「正常的母亲」。这样的女性无论被温柔以待或粗暴相待,都绝不会接受悖德之情。那么卡埃尔该采取何种姿态? '只要创造特定情境,母亲终究会屈服。比如让她沉溺亲密关系,或是令周围所有人都认定我们是恋人...可用的手段多着呢。' 带母亲出席众人瞩目的凯旋仪式正是其中一环。表面上故作抗拒地应允,她就无法责备自己了。 必须让母亲觉得他诡谲却不邪恶。绝不会像该死的父亲那样施暴。卡埃尔只盼母亲接纳自己时,下半身会流下喜悦的泪水。 "不,我、我没有那种……我是说我是你母亲啊……" 橙色虹膜中掀起了地震,作为已婚妇人的她不可能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卡埃尔注视着无法掩饰动摇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仿佛在说,我会全力以赴,母亲大人只需接受就好——尽管在达琳眼中,这笑容恐怕如同可怖野兽的狞笑。 - 嘎吱。 承受不住绝望的少女慌乱推开椅子,勐然冲出了咖啡厅大门。不该这样的、疯了、肮脏、恶心!她倾倒着各式各样的咒骂,最终仍敌不过翻涌的怨愤而爆发出呜咽…… 但白发男人没有阻拦。 - 叮当。 他只是从容地轻啜红茶,静待今夜的降临。 第18章 EP0018 ------------------------------ 虽说是木头搭建的旅馆,称不上贵族下榻的水准,但毕竟坐落在王都,倒也干净整洁。 装饰着考究蜡烛的旅馆内部散发着静谧祥和的气息,就算是贵族要体验简朴的休憩,这里也是值得住上一晚的地方。 "艾玛呢?赛琳呢?蕾菲娅呢?" 在这个房间里心浮气躁地转来转去的女人,自然是拜约伦伯爵夫人曼达琳。她今天刚抵达就打算让女仆们住在同一间旅馆。 虽然女仆们可能会劝阻说这不符合高贵夫人的身份,但她刚才已经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耍性子要求一起睡。 "大家到底去哪儿了⋯⋯?" 可问题来了。本该熙熙攘攘的宽敞旅馆内部竟离奇地安静。勉强算得上活物的,只有那个递来女仆房间钥匙的驼背老妇而已。就连她也交完钥匙就匆匆消失了。 "卡埃尔明明说也会住在这里⋯⋯" 今天她儿子要过夜的地方正是此处。因为母亲执意不住招待所,那孩子便硬要跟来。 曼达琳被这份执念搅得心神不宁。虽说按惯例除了丈夫没有男人能进贵族夫人的房间,但卡埃尔很可能会打着母子名义强行闯入。 "该去外面徘徊吗?还是现在就另找住处?可零钱都在佣人们手里⋯⋯" 本来贵族夫人就不会随身带钱包。在上流社会,携带钱财是不得体的行为。倒不是曼达琳迂腐,连身边仆从也这么认为。忠心耿耿的她们连在内衬缝个简易口袋都要劝阻,说夫人不该自贬身价。 早知现在会后悔当初顺着她们。虽说内袋里还有个应急小包,但里面除了一包防狼胡椒粉空空如也。 "怎么办⋯⋯要不干脆露宿街头?对,总比和儿子酿成大错强。" 望着窗外的曼达琳满脸焦虑,正盘算着要不要采取极端措施时—— ——哗啦啦。 冷酷的神明连这条路都给堵死。突如其来的暴雨倾盆而下。都快入冬的时节竟下这种雨,实在荒唐。 寂静的旅馆里突然滚过闷雷。冰雹般的雨点加速了曼达琳的孤立无援。此刻就算发生任何意外,都会湮灭在暴雨声中。 是啊,无论是谋杀、盗窃,还是发情的儿子侵犯亲生母亲⋯⋯ 雨势实在太猛,曼达琳即便明白这些也不敢贸然出门。在这种阴冷天气里淋雨乱跑,无异于疯子行径。 "哈啊⋯⋯" 少女齿间漏出近似悲鸣的叹息。转念一想,明知儿子可能袭来还乖乖待在房里,恐怕更疯吧? 若真发展到那一步,什么伯爵夫人什么天伦伦理都会崩坏。对这个一无所有穿越到异世界的女人而言,家人是最后的堡垒。这比任何事物都珍贵。 "卡埃尔,卡埃尔⋯⋯呜!" 所以曼达琳硬是装作没听见雷声,决心推开旅馆大门露宿。虽然不懂儿子为何起了邪念,但若铸成大错,孩子的前途就毁了。 她是位温柔到极致的母亲。即便这种关头,儿子的光明未来仍远比自己安危重要。 伯爵夫人? 那种头衔毫无意义。令她幸福的并非贵族身份,而是作为卡埃尔与菲尔的母亲。曼达琳宁死也不愿成为承受亲生子兽欲的荡妇。 虽然暴雨来势汹汹,但只要躲在树下总不至于冻死。下定决心后,少女颤抖着推开厚重的木门。 ——吱呀⋯⋯ 她强忍啜泣准备迎接暴雨,却 "呃啊!?" 被堵在门口的巨影吓得跌坐在地,再也推不动门扉。 "母亲大人为何如此匆忙?外面正下着暴雨呢⋯⋯" 巨人影正是突然转变为孝子模样的卡埃尔。那搀扶母亲的体贴模样与担忧语气里,全然不见方才丑恶恶魔的影子。 他从容的态度让曼达琳恍惚觉得,咖啡馆里那场骚动莫非是场噩梦? "就、就散个步⋯⋯?" "哈哈,您这玩笑可开过头了。这种天气还散步?明天早晨雨就该停了,那时再和令郎一同外出比较妥当吧。" "其他人呢?" "仆人们另有要事,决定在其他地方过夜了。母亲大人请安心回住所好好休息。" 另有要事在其他地方过夜?这借口未免太过拙劣。简直是对母亲的赤裸挑衅。无论你知道什么,无论是否拒绝我的心意,今晚都休想离开这里…… "……" 疲惫不堪的达琳已无力争辩。更担心触动儿子的脾气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于是选择暂且回避冲突。 "……好吧。" 她简短应答后缓步踏上台阶回到住所。既然卡埃尔那般人物已抵达此处,自己便无计可施。试图外出时撞见的亲生儿子,看似慈爱的面容下,那双冷峻眼眸里分明翻涌着绝不与母亲妥协的执念。 找到住所并不困难——整排房门中唯有一扇明目张胆地敞开着。 正想进去喘口气的她匆忙踏入房间。达琳刚要锁门,却遭遇了新的困境。 "锁、锁扣不见了?!" 惊惶到心声脱口而出也不为过。但情有可原——门把与锁扣已被粗暴地撬离原位,活像被熊虎之类猛兽硬生生扯掉的惨状。 能施展如此怪力的,达琳身边仅两人:丈夫拜约伦伯爵与身为战争英雄的儿子卡埃尔。丈夫远征在外自然不可能在此,答案便昭然若揭…… "啊啊……" 女人强忍悲恸环顾门外。抱着侥幸心理四处寻找其他房间,然而—— 咔嚓咔嚓。 其他客房皆牢固紧锁,她持有的钥匙只能打开那扇晃荡着的、破损的女仆卧室门。这意味着她唯一的容身之处只剩那里。 拖着虚浮的脚步,耗尽力气的母亲不得已回到卧室。她害怕在走廊撞见儿子。 《今晚就寝时请敞着房门吧。母亲提到的那个"小孩子"会告诉您缘由的》 爵夫人脑中萦绕着儿子阴险的话语。卡埃尔从一开始就没给她选择余地。毁坏门锁后又说什么"想关就关"?真是拙劣的文字游戏。 『…柑橘?』 颤抖的视野中忽现一只朴素竹篮,堆满达琳最爱的柑橘属果实。在精神恍惚时见到这些橙黄果子,似乎稍感慰藉。她向来在压力大时狂啃这类水果——或许从被丈夫以"行房"之名强暴的那夜就开始了。 达琳知道这是谁准备的。贴身女仆艾玛断定夫人会想吃柑橘,特意带来这些。 咕嘟。 确信能安心食用后,她急不可待地抓起橘子和奥兰奇。今日未能饮茶也令她口干舌燥。 吧唧吧唧。 指尖染黄也毫不在意,像仓鼠般鼓起双颊大快朵颐的达琳,展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可爱情态。蜷缩被褥的少女手中,柑橘类水果正飞速消失。显然这位骤然沦为"曼达琳·奥兰奇"千金的精神压力已达极限。 "嚼嚼……" 生育两子却未褪婴儿肥的圆润脸蛋,即便次子菲尔已届二十岁。若在僻远之地旅行,她仍会被误认作少女。 『好吃、真好吃啊…』 【‍(‍贴‍​​吧‍搜‍【‍】‍‍索​n‍‍​o vel‍‍‍P​i​a‍吧​​)‍‍​内 *‍ 容​​《‍​爬​|‍‍ 取‍​|‍自‍‍(​h‍​​t​ t​‍ p​s​:‍/​/​f​​r‍​‍e​e​‍‍n‍‍o​ve‍​l‍ .​​​sb​‍​s‍​/​)‍‍‍】 明明享用着最爱的水果,理应感到幸福,却莫名陷入无底深渊般的绝望。 "嘻嘻……" 咀嚼柑橘的嘴角挂着笑,上方眼眶却如窗外般泛起零星雨雾。害怕闭眼会遭儿子突袭,纵使疲惫也不敢入睡。在这逼人发狂的境地里,母亲既不能进也不能退,唯有悲切地嚼着柑橘。 而当夜。 不请自来的夜客突然造访,正是预料中的灾厄。 第19章 EP0019 ------------------------------ 阴险的黑影刚一抵达住所前,便不由得流露出困惑的神情。明明门把手已经被弄坏,可门却依然紧紧关闭着。 咚咚咚。 充满不满的敲门声粗暴地撞击着门板。达琳也没打算坐以待毙,早就把房间里大部分的家具都堆在了入口处。这样就不算是我邀请儿子进来的了。只要他没疯就不会硬闯。 - 嘎吱、吱——! 但这果然是痴心妄想吧?被窗帘绑住的门把手开始松动了。那股蛮力大得可怕,连纱巾都被瞬间撕裂。 - 轰! 面对逐渐敞开的门扉,纤弱身躯的少女开始拼尽全力冲撞过去。没错,作为男人的伴侣与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必须守护自己的家庭。和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不同,她是从泥地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平民女子。即使是无法逃避的绝望,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放弃。 "啊,不行,不行卡埃尔!" 门那头传来母亲呼唤企图侵犯双亲之子的凄厉嗓音。她推着门板苦苦哀求: "听、听妈妈说,这样下去失去的会比得到的更多不是吗…?" 她说得对。丈夫会如何看待与自己亲儿子有染的疯女人?虽然看似真心爱着我应该不会抛弃,但肯定会像对待染污的瑕疵品那样冷眼相待。更重要的是父子间即将爆发的冲突该如何收场?而夹在中间难堪的菲尔又该怎么办? 由此孕育的未来无论怎么想都充满绝望。我可以甘心做平民,但我的珍宝们本该拥有光明的未来。不该因这种伴有好奇心的错误判断毁掉人生。 - 哐啷! 即便这样拼命抵抗,冷酷的男人仍没有停止推门。 "求你了,求求你!听妈妈的话!" 陷入深渊般的绝望里母亲歇斯底里地叫喊着。想到三十年岁月中在伯爵家建立的幸福家庭与成就,这份凄楚更显深刻。 家臣们的忠心也是其一。他们会怎么看我?即便相处岁月悠长,作为伯爵夫人也有必须遵守的最低伦理。与亲生儿子的不伦?但凡思维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善意看待。 『不该这样的,我们乖巧的儿子怎么会…』 最绝望的时刻最幸福的记忆掠过脑海,泪水几乎难以抑制。 那个钻进我怀里探出小脑袋的稚童,当时还不到我身高的一半总是撒娇耍赖。因为太可爱总在那光洁额头与软糯脸颊落下无数亲吻。 次子菲尔出生后也是如此。哪怕后来个头早已超过我。哪怕不再为小事哭鼻子。都是只属于我的挚爱与骄傲。即便一事无成也是世间最珍贵的骨肉。那孩子的名字是阿卡埃尔·拜约伦——此刻正在敲门恶魔的名字。 - 咔嚓! "噫呜呜!?" 无视悲痛哀鸣的男人丝毫未能扼制欲念。紧接着连门框都被整个扯了下来。从缝隙间隐约窥见的碧蓝眼眸里盈满发情野兽的兴奋。面对这目光达琳只能狼狈惊叫着别过脸去。 - 嗒嗒嗒。 娇小身躯迈出的步伐间距也很短促。数秒后才抵达宽阔卧室尽头的床铺。逃也似冲进卧室蒙上被子的达琳明知无济于事,还是开始假装沉睡。 『啊啊,求求你…』 【‍(‍ 贴​吧搜​‍【​】‍索​n‍ov‍el‍​ P​i​​a​吧​)​‍内​​*‍容​《​​爬‍|‍‍取‍|​自 (​h‍t‍​t‍p​​s​‍:​​​ /‍‍/​​‍f​r‍e​e n‍‍‍ o​ v​e‍‍l‍.​‍‍s‍ b‍‍s​‍/‍)‍​】 像是要封缄所有话语般用双手紧捂嘴唇。 如同拒绝看见任何事物般死死闭上眼睛。 - 吱呀。 寂静房间里只有门轴转动的悚然声响在回荡。当独处降临,野兽似乎再无掩饰本性的打算。在罪恶孕育的瞬间,会因羞耻而低头的只有心软的母親。白发的野兽早在许久前就已践踏天伦。 "…?" 但奇怪的是,开门声突然中断,也没有脚步响起。难道现在终于要倾听母亲的恳求了吗?那真是万幸。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在惴惴不安中数着简短的生命计时。确信卧室附近没有动静后达琳缓缓推开被子—— "哈啊!?" 惊骇地发现卡埃尔出现的位置竟紧贴眼前。虽然没有爬上床铺,但他的脸正凑在母亲枕边凝视着。 "没想到母亲会如此激烈地欢迎我。" 白发男人盯着少女低沉咆哮。虽然嘴上说着高兴,但明显对母亲只想着推开自己的态度感到不快。 回荡在洞穴般的幽幽低音。这是达琳仅次于丈夫最常听到的声音,也是她深爱过的天使之声。但在这个熟悉的存在面前,达琳奇怪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她刻意忽视儿子入侵遗忘之地的原因,带着数十个疑问将思绪转向「亲生骨肉并不需要我」的方向。她确信,必定有其他理由。 -啪嗒 "啊!?" 但当那只粗暴攫住母亲臀部的手掌出现时,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再也无法逃避这个悲伤的事实。此刻达琳终于意识到,这孩子究竟在想什么,自己又怀着多么愚蠢的希望。 这孩子,是打算侵犯自己的生母。 "...这是我人生中触摸过最柔软的东西。饱满鼓胀的模样比水蜜桃还要诱人呢。" 这绝非对亲生母亲该说的言辞。分明是栅栏里戏弄雌兽的雄兽做派。说不定这孩子带她参加凯旋仪式,从一开始就为了这个?将她孤立起来等待可乘之机,盘算着无论如何都要压倒在身下。 但事到如今,这些推测还有什么意义? "母亲,您眼睛转来转去是在盘算什么?" 反正已无处可逃了。 "...呜!" 当意识到这点,当意识到攫住自己臀部的歹徒是谁时,达琳的泪水决堤而出。这一切并非噩梦而是现实的恐怖贯彻全身。 -噗通 女人奋力推开儿子,再次拽过被子哽咽起来。达琳每次遇到可怕的事就会这样藏起身体,这是从与丈夫初夜就养成的习惯。若歇斯底里发作严重时,甚至会从床铺钻进床底缝隙里。 "您这是做什么?现在才来装睡..." 聪慧如她怎会不明白已被看穿?但难道要哭喊着哀求儿子别侵犯自己吗?既不愿面对那种情景,更害怕反抗会招致更可怕的暴力侵犯。 『继续装睡,继续装睡...』 大脑短路的母亲展开愚蠢的思考:倘若被人发现,她只是在熟睡。孩子不过是对睡着的母亲毛手毛脚罢了。这不算强奸顶多是猥亵,不,就当是家人间情欲过剩导致的尴尬失误好了。 "难道您希望宝贵儿子的第一次经验是与睡着的女人完成吗?" 达琳捂住耳朵不想听儿子撕裂她心脏的言语,但不知羞耻的儿子反而提高音量继续剖白心迹。而问题还不止于此。 『为什么身体这么烫?』 在这危急时刻,莫名燥热的下腹同样棘手。达琳想起方才被儿子抓住臀部时,除厌恶外竟还萌生了微妙情绪。 "咦?母亲您醒着呢?啊!莫非柑橘合您口味?我可是特意挑了最甜的品种。" 笑嘻嘻的语调像在撒娇的成年儿子。但说到柑橘是否..." "刚才看见果篮都空了。真是太好了,毕竟我不想像父亲那样强行按倒母亲呢。" "......" -咿呜... 少女用力紧闭的眼睑不住抽搐,呼吸粗重心跳如雷。任谁都看出她没在睡觉,下腹燥热得根本无法安眠。但她坚持要继续装睡——这是此刻唯一能做的逃避。 "...原来如此。" 黑暗中的男人是否看穿了母亲的心思?他嘴角噙着嘲笑。 无从判断达琳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显然毫无意义。 因为那只搂住纤腰的手已粗暴地探向下方。 "啊...!" 达琳唇间迸出尖锐悲鸣。 第20章 EP0020 ------------------------------ 钢铁般坚硬的胳膊粗暴地撬开少女僵硬的腿间。 "不要…求你别这样……" 方才还决心装睡的爵夫人此刻蜷缩双腿,试图阻挡那潮湿的侵犯。这也难怪——即便心底打定主意要假装沉睡熬过今夜,当真被亲生儿子压在身下时,汹涌的抗拒感仍止不住翻涌。 三十年来恪守妇道的她,正本能地展开微弱抵抗捍卫贞洁。 "呜…嗯啊……" 她扭动发烫的身躯拼命向后挪动臀部,可男人的手指反而愈发执拗。达琳生命中唯一踏入过她腿心的男人唯有拜约伦爵——无论爱与不爱,他终究是曾被允许入侵那片禁地的唯一存在。 『不该这样…这不行……』 虽然与丈夫的床笫之事谈不上欢愉,但达琳始终努力扮演着贤妻良母。如今怎可能情愿接纳其他男人?更何况那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即便腿心已渗出淫液,她也绝不该顺从。 "请放松些,太过紧张会受伤的。" 雷雨之夜催生的孤立无援。白色野兽岂会放过这般良机?它眼中燃着饥火扑向猎物。嘴上说着温柔安抚,探入母怀的指爪却如猛兽般危险。 『啊啊…我究竟在做什么……?』 或许是疲倦所致,或许是现状荒诞,又或许是媚药作祟。达琳恍若置身梦境般昏沉。 『小腹为什么这么痒?』 看她无意识磨蹭腿根的模样,与其说是困倦,不如说更像发情的母狗。柑橘类果实里掺了什么虽不得而知,但药效确实惊人。咬牙忍住呜咽也好,掐自己大腿也罢,这些动作反令腿心湿得更厉害。 "呜嗯……" 卡埃尔没有粗暴扳开母亲的腿。他只是像围猎的野兽般在三角洲徘徊——毕竟这是他唯一渴望共枕的女人,自然希望她能享受此刻。 『咕嘟。』 朱红发丝的女人无意间散开发束展露媚态。这是男人魂牵梦萦十余年的时刻。虽然兴奋得阳物跳动,但既然猎物已深陷媚药,再等几分钟又何妨?待她情动难耐时,自会为他张开双腿。 『得帮她放松些。』 粗粝的手指黏腻地抚过大腿,突然拨开亵裤探入密丛。原来她并紧双腿也守不住小腹以下。卡埃尔陶醉于指尖触感,幸福得眯起眼睛——虽不如发丝柔顺,但这蓬松卷曲的触感更令人欣喜。原来母亲连这里都如此温暖。 『恶、恶心!』 达琳本该发疯般推开他,可肌肉莫名使不上力,只能任男人摆布。 "别碰…别碰那里!" 她全身扭动抗拒的模样,在沉溺爱欲的男人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更羞耻的是腿心泛起水光渗出爱液,意识到这点的达琳剧烈摇头——与儿子交合时居然湿了的事实令她作呕。 【(‍ 贴​吧‍搜‍​【​‍】索n‍​​ o‍‍‍v​ e‍​ l‍​P​i‍​​a​吧‍‍)‍‍​ 内​​​*​​ 容​​ 《‍​ 爬‍​|‍取|自​ (h‍tt‍ p​​s‍:​/‍ /‍‍‍f​‍ re​e‍ no‍v​e​‍ l.​‍s​b‍​s‍‍​ /‍‍)‍‍‍】 "柑橘风暴!" 或许是感到了社会性死亡的危机?又或是想打破暧昧气氛?达琳竭力嘶吼着发动了状态栏权能。 -轰隆隆。 然而这招本该在半空发动,最终只有成堆柑橘砸穿了旅馆屋顶。 "哈哈……" 卡埃尔怜爱地搂紧少女绝望颤抖的娇躯,另一只手不停揉捏挺立的乳尖。连挣扎都这么可爱,叫人怎能不疼惜?真想永远守护这颗易碎的宝石,再不让你被那禽兽不如的生父染指。 -啪。啪。 但与儿子炽热情欲相反,达琳显然觉得卡埃尔比亡夫更像野兽——瞧她正用软绵绵的拳头推搡儿子胸膛呢。卡埃尔边哄孩子似的安抚母亲,边将她搂得更紧。 "母亲,您过于忧虑了。我不过是出于对您的爱才做出这般举动。从今往后,您的人生就交由我阿卡埃尔·拜约伦来负责,请放松些。我会尽量让您少受些苦楚。" 温柔男人的安抚声渗入她耳蜗。这可真是令人心碎又无比可靠的求婚啊。是啊,如果自己不是这男人的生母该多好。 说起来虽是亲子,他与亡夫截然不同。那爱抚的手指虽沾染情欲,本质上却充满体贴。不同于那位粗暴推搡着将她拽进卧室的爵爷,卡埃尔似乎更怀着让母亲愉悦的心思。 『啊啊…夫君…』 可泪光朦胧的视线里浮现的,却是那个亡命之徒的面容。与卡埃尔相似却更粗犷的拜约伦野蛮人。 此时此刻竟比任何时候都思念亡夫。这个懒骨头,到底跑哪儿去了?您妻子正要被人侵犯啊,明明总把我压在身下却宣称不许别人碰我,那倒是来兑现承诺啊。求您现在就现身管管您儿子吧。 "呜嗯…" 达琳咀嚼着对丈夫的怨怼,不安分地蹭动双腿。不知是药效使然,还是背德感作祟。异常的快感正在绽放。 儿子企图染指生母的念头固然可怕,但更令人作呕的是——正在儿子身下渗出蜜液的自己。再这样下去真要完蛋,她榨干最后气力滚下床榻,转眼却被种马般壮实的大腿钳制,连这退路也遭封堵。 "卡、卡埃尔…!?" 显露本性的野兽不知何时跨上床榻,灵巧分开了少女的双腿。与魁梧体格不相称的,是满面稚气的好奇。那是终于能一窥恋慕多年女子腿间秘境的期待。 目睹这一幕的爵夫人脑海中,零碎闪过卡埃尔的童年片段—— 总想亲吻母亲嘴唇的模样。 抢着要洗母亲衣物的模样。 夫妻行房时突然破门而入说想见母亲的模样… 难道这一切都? "我爱您,母亲。" 男人炽热的告白钻入母亲耳膜。达琳如往常般机械地呢喃着我也爱你。可奇怪的是,从眼底涌出的尽是名为绝望的泪水。 真是荒谬。若相爱男女共枕,本该毫无膈膜才对。可那女人却面容扭曲,恍若世上最不幸之人。 想要藏住下身热流的腿根,在诡异入侵者抚过腿弯时无力绽开。随即侵入腿心的唇,开始啄吻达琳的脸庞。 "呀!?" 唇瓣相触的柔软超乎预期。不,简直像是刻意为之的体贴。柔情蜜意的亲吻来势迅疾,令人措手不及。 『等、等等,卡埃尔居然亲了我…?』 短暂的安逸转瞬即逝。她扭头抗拒,却被托住后脑的巨掌牢牢禁锢。 倒没有立即伸舌。仿佛正式交合前确认爱意的恋人之吻。啧啧,纯粹到极致的吻反复了四五次。倦意袭来,心脏狂跳欲裂。头脑叫嚣着憎恶,可这具遭诅咒的身体似乎并不认同。 她炙热的吐息在唇边紊乱蒸腾。察觉母亲已做好接纳准备,卡埃尔温柔撬开檀口长驱直入。 "呕呜!?" 当儿子的舌苔缠上自己时,她差点狠心咬下—— "呜、唔嗯…" 可终究舍不得伤这独子分毫。当年亡夫用强时,她常咬舌反抗。但对亲骨肉却狠不下心。 母亲怎能伤害亲生儿子?哪怕是最轻微的伤害。达琳对卡埃尔就是这般无力的母亲。 她心底冒出对儿子的怨怼:我如此珍视你,你为何要这样伤害我?难道母亲亏欠过你什么吗? 察觉这份怨视的卡埃尔缓缓退开。母亲唇角沾满儿子唾液的反光,竟有种悖德的艳丽。 "我比父亲差在哪儿…?" "…哈啊,这、这算什么问题——呜咿!?" 抗议的唇舌再度被封锁。 "…啾咿、嗯呜。" 达琳边埋怨儿子截话的行径,边因不受控的快意露出恍惚神情。 那粗厚长舌仿佛在抗议般捅进自己的喉管:"凭什么父亲可以,我不行?" 少女薄小的舌头敌不过入侵者,被碾碎在牙龈下方。当粗糙的舌肉紧贴住被压平的舌面时,黏腻摩擦声立刻伴随着女人痛苦的呜咽在口腔里回荡。 丰润嘴唇间明明没有食物。他仍凶狠地啃咬、吸吮、穿刺。这般激烈的吻技确实符合拜约伦蛮族的风格。看似比父亲温柔些,却藏着许多相似的暴戾。 "唔嗯!!!" 从初见的儿子身上目睹亡夫身影,爵夫人涌起阵阵恶心。倒不是阿卡埃尔本身令人作呕,而是一想到与自己唇舌交缠的是亲生骨肉,反胃感就止不住上涌。 - 沙沙… 连腿间被抚摸耻丘都讨厌。 更讨厌那个骚动着说"还要"的下体。 全都讨厌极了。 明明还未结合,当她像交欢过的荡妇般让汗水和爱液从腿间汩汩流下时—— "…!?" 扯开内裤的手指突然向更深处侵犯。 朝那渗出甜腻气息的阴部内侧,朝着散发发情雌兽气味的饱满大阴唇进发。 原本紧闭的淫荡穴口"啵啵"绽开,迎接着不速之客。 第21章 EP0021 ------------------------------ "啊嗯…!?" 卡埃尔注视着女人涨红的脸庞。明明已经情动却偏要装作抗拒,一边尖叫着把手臂环上自己脖子的模样真是可爱到令人发指。 明明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此刻只是露出一个私密处就羞得像处女般满脸通红。每次与我对视时那个小洞都会蠕动喘息的模样,简直像极了放荡的淫妇,让我心底涌起背德的快感。 当手指拨开草丛抚上鲜红阴阜时,她溅着水花拼命扭动的模样简直妙不可言。虽然脸上还带着挣扎的表情,可当指节蹭到腿间两瓣嫩肉时,立刻诚实地淌下了涎水。 "被儿子这样玩弄,下面怎么还湿得一塌糊涂呢…?" "不、不是的,我没…" 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让达琳快要哭出来。明明春药也是他自己下的,是谁从接吻开始就不断爱抚着把身体撩拨成这样的?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这儿子真让人恨得牙痒。 但即便如此,这种反常的兴奋还是不对劲。难道我真是会对亲生儿子发情的疯女人吗? 『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达琳将一切归咎于春药——虽然卡埃尔爱抚女人的手法确实比丈夫高明,但终究是亲生骨肉。世上哪有被儿子摸到潮吹的母亲? "还不都是你害的…!" 她咬住厚实的下唇向儿子控诉。向来处于弱势的达琳第一次发了火。若非沉溺在快感里,声音本该更尖锐些。可随着药效加深,连叫骂的力气都在流失。 明明是发泄怒意的行为,因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反而像在撒娇。再加上那娴熟搅动少女蜜缝的手指,任谁都会搞错到底谁是经验丰富的一方。 卡埃尔凝视着母亲媚态,只觉口干舌燥。怎么接吻都无法解渴,看来该换点别的饮品了。 "妈妈,把腿再张开些。让我看看生下我的地方。" "不…不要!!" 少女对儿子下流的发言发出尖叫。然而她双腿早就被魁梧的身躯顶开,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 她大概不知道,越是抗拒越会激起雄性征服的欲望吧?卡埃尔体内某种针对雌性的捕食本能正在苏醒。 他低头埋进达琳腿间,粗粝的指节拨开濡湿的阴毛。 沾满爱液发亮的黑森林淫靡得令人发狂。而从未在母亲身上闻到过的、从肉缝溢出的酸甜雌臭,比柑橘味的体香更加刺激。 『这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紧闭的嫣红肉瓣怎么看都像处女。谁能相信这朵粉嫩的花蕊早已盛开? 虽然没碰过其他女人,但卡埃尔通过解剖书籍和假面舞会知道,经产妇的肉体理应留下痕迹。可连这里都美得无可挑剔的母亲大人啊—— 从大张的双腿间飘来的腥甜雌臭,让他满脑子只剩侵犯的念头。这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的天然催情剂。 最终抵不住饥渴的男人,将脸深深埋进了女人的股间。 "啊啊啊!?卡、卡埃尔…!" 她因兴奋湿润的眼角可怜极了。可该死的下半身却欢欣鼓舞地开始迎合。 舌头带着恰到好处的粗糙刮过肿胀的嫩肉。在他尝来,这比任何果实都甘美的绯红黏膜,甚至胜过她猩红的唇。 达琳扭着腰发出浅喘——丈夫的爱抚总是粗鲁得令人痛苦,可此刻被儿子调教的腰肢却酥软得不像自己的。这从未体验过的缠绵前戏让她舒服得脚趾蜷曲。 "嗯…哈、啊啊…" 快感的麻痹感蔓延全身时,达琳恍惚觉得自己变成了陌生的淫荡母兽。明明该抗拒亲生骨肉的侵犯,这副贪婪吞吐着男性手指的骚样,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卡埃尔…" 听着甜腻的呼唤,埋头吸吮蜜穴的男人勾起嘴角。她嗓音里情动的颤抖根本骗不了人。 能让心爱的雌性沉溺在自己的爱抚中,没有比这更令雄性愉悦的事了。 每当舌头剐蹭阴道皱褶或鼻梁按压阴核时,电流般的快感就会撕裂她的理智。 燥热的肉穴早已将什么近亲结合抛诸脑后,此刻只想要容纳那根阳具。她似乎很满意儿子搅动的舌头,甚至啧啧有声地深吮起来。 毫无防备敞开的衣襟里,女人粉红的乳尖硬挺挺地颤抖着。面对这令人眩晕的淫荡身姿,粗大阳具充血怒张,逐渐变得僵硬。 - 啧啧,咂咂... 执拗的前戏让发情的小穴汩汩溢出淫液。不仅对着儿子大喇喇摆出M字开腿,更在他面前流淌腥膻爱液。达琳因强烈的羞耻感涨红了脸,但秘药早已渗透全身,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继续抵抗。 "呜、呜嗯..." 兴奋到无法自控的自己实在令人作呕。还有对儿子的不甘、对丈夫的怨恨,以及最后涌向次子菲尔的愧疚。违背天伦的女人那复杂感情不断浸湿她的眼角。 "啊嗯!" 紧接着一根粗大手指缓慢进出。随着母亲扭腰动作,咯吱作响搅弄宫颈的声音淫靡地回荡在卧室里。 这放荡抽插声令精神几近涣散,达琳双腿不由自主越张越开。 "怎么办、怎么办...!" 她哆哆嗦嗦颤着大腿内侧发出凄楚鼻音。要理解这疑问的根源并不困难——因为舒服到发疯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可母亲不该在孩子面前如此失态。偏偏又无力抗拒,真真是束手无策。 达琳的思绪渐渐空白。那是秘药在命令她停止思考,像野兽般接纳亲骨肉。 "就这么舒服吗?" 儿子将眼角弯成月牙,又插进一根粗壮手指。咕啾咕啾,明明只是手指却粗壮得与阳具无异。随着水声四溅的声响,兴奋的臀肉肆意上下摇摆。 她哭喊着不是这样,明知这毫无意义。 "不要、不要..." 【​(‍贴​​ 吧​ 搜【​‍‍】​​ 索‍‍no v​‍ el‍P​i‍​a​吧‍​​)‍‍内‍*‍‍容​‍《‍​爬​‍​|​‍取‍ |​自‍ (‍​h​t​tp‍‍‍s‍:‍‍/​ /​fre‍ e‍n​​o‍v‍‍‍ e‍l‍.‍‍​sb​​‍s/​‍)】 "说谎。下面湿透了还在津津有味嚼着儿子手指呢。" "那、那是...啊啊啊!" 正如卡埃尔所言,她的下体正贪婪啃咬儿子手指。不论是否因为秘药——这真切现实撕碎着她的心,达琳只能红着脸低头啜泣,期盼这场噩梦尽早结束。 "母亲为何露出悲伤神情?您不是常说会满足儿子一切愿望吗?" 确实如此。这是她总对年幼儿子挂在嘴边的话。 但正常父母哪会想到儿子竟贪图母亲贞洁?何况二十年来毫无征兆,只令人觉得荒谬绝伦。 不,仔细想来其实早有端倪,只是当时以为孩童恋母不足为奇。 "请体谅儿子的心意。虽然您会惊慌...但我怀揣这份心思已有数十年了。" 达琳舔着嘴唇,一拳捶在儿子阴险微笑的肩头哭喊: "这算什么歪理!?呜噗!" 粗大舌头堵住她的怒斥。既然言语无法沟通,那就用身体来理解吧。 - 啧啧,啾噗... 绵长湿吻持续了约数分钟。当儿子稍退开时,她只能急促喘息。 "让您体验前所未有的欢愉。直到子宫松软发麻为止。" "求您...别说这种..." 这是只懂交媾的低劣野兽的挑逗。 母亲露出难以置信的绝望神情, 儿子却幸福微笑着戳捣那吮吸手指的肉穴。 - 啪嗒、啪嗒! 两根猛力抽送的手指开始加速。每当强烈快感冲击子宫时,就响起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 "啊啊...!" 贯穿肉穴的手指不仅带来极致快感,连嫩粉色肛门都随之缩紧,黏腻嫩肉紧贴指节。 很快脚趾蜷曲,腰背反弓。明知不该如此,却在内部搅动的快感中无法自控。爵夫人的娇吟清亮回荡卧室,比与丈夫交欢时更为高亢。 当那根歪斜的手指猛然顶入,将子宫搅得天翻地覆时,整个阴道都在痉挛。强烈的刺激让发烫的蜜缝渗出晶亮爱液,甚至渗出缕缕白浊。 "啊、啊啊啊!!!" 意识几乎要飞走了,既然无法入睡,除了沉溺于快感之外别无选择。达琳淫靡地扭动腰肢,发出娇媚的呜咽。到后来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欢愉的哭泣还是悲伤的啜泣,彻底化作了发情雌兽般的甜腻呻吟。 就在那时—— "咿呀啊!" 因那根突然抽离的手指,被玩弄得湿漉漉的穴口突然空虚地剧烈收缩。浅尝辄止的高潮让腰肢如弓弦般绷紧,敏感的腿间不断渗出愈加黏稠的蜜露。 "哈啊、哈啊……" 少女剧烈喘息着颤抖腿根。这可爱女人放荡的模样愈发激起野兽的欲望。 "……忍不住了。" 白色的野兽低声咆哮着掏出巨物。兴奋到极致的顶端早已沾满湿滑黏液。 -咕啾。 卡埃尔用硬挺的肉刃重重碾压女人下腹,露出獠牙般的笑容。 "母亲不也很享受吗?像野兽般交合这件事。" 诡异的是——翻涌着憎恶的竟是施暴者的眼睛。卡埃尔脑海清晰浮现着心爱女人在外人怀中哭泣洒泪的瞬间。 没错。这男人正荒谬地对待着守贞的母亲,彷佛她是偷情多年的荡妇。因为在卡埃尔心中,达琳从来不是母亲,而是属于自己的伴侣。 "您不是常说吗?比起父亲更爱我。" 比父亲更爱我——这话确实没错。但儿子与母亲对此的认知显然天差地别。 "所以没理由不向我张开腿呢。" 低吼刚落,男人拽住雪白大腿的巨掌便将那具肉体扯近。 粗长肉刃终于叩响淌着蜜液的狭小入口。感受着雌穴湿润的触感,卡埃尔眼中绽放野兽般的光芒。 必须要在这女人体内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第22章 EP0022 ------------------------------ 禽兽将阳具塞入母亲口中的那张脸上,竟满是初尝禁果之人的悲喜交加。 儿子长久以来的单相思终于得偿所愿,此刻想必如同登临天堂。 而母亲正承受着撕心裂肺的背叛感,向着地狱不断坠落。 世上不会有哪个儿子将头埋进母亲腿间,更不用说把性器顶在胯下这般荒诞之事。 "我爱你。" 达琳曾最爱听的这句告白如今只令她作呕。被按倒在床后,这已是第几次听到?纵使饱含爱意,强迫性的亲密关系也不可能变成风雅之事。 '我爱你'本是母子间最平常的对话。母亲对儿子,儿子对母亲,都可以轻易说出口的寻常爱语。 但顶着母亲阴部说这句话,实在是大错特错。 "啊啊啊!!!" 惊惶的达琳挥动双臂作最后挣扎。被迷药侵蚀前最后的抵抗。然而药效发作的身体反抗简直可笑。她自认为拼尽全力,在旁人看来不过像条蠕动的毛虫。 本该对丈夫以外男人的体温感到恶心,身体却反常地欢欣鼓舞。平素最为重视贞洁的她,绝不可能有这种反应。 可迷药效力非比寻常,她早已丧失理智变成纯粹的雌兽。不知是因为眼前粗壮的阳具,还是魁梧男子的体格,阴道口竟欢喜地分泌出透明液体,一张一合地迎接着优秀雄性的到来。 - 咕啾 子宫被阳具压迫的触感无比清晰。达琳突然停止挣扎,浑身僵硬地颤抖起来。她开始强迫自己回忆往昔以逃避现实的绝望。 好奇怪。好奇怪。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会和卡埃尔这样?衣服为什么都脱了?啊,这一定是梦。是给卡埃尔婴儿时期洗澡的那个梦。但这里不是浴室而是床榻?而且卡埃尔为什么这么高大?孩子不可能长这么大...啊!是我丈夫拜约伦伯爵!但他为什么在这儿?脸还这么英俊...顶在我腿间的东西也太大了?什么啊?到底怎么回事? 我丈夫呢?菲尔去哪了?大家都在哪? ...卡埃尔在哪? 求求谁来救救我。 内心无数次呼救,但被药物侵蚀的脆弱身躯根本无法阻止灾厄降临。 - 噗呲...! 最终达琳只能任由卡埃尔粗暴地侵入胯间。 "嘎啊啊!" 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快感同时袭来,达琳浑身颤抖着发出尖叫。久未经人事的阴道虽有痛感,但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加上循序渐进的插入,反倒使得快感更为强烈。 "母亲,里面紧致得令人发狂。" 受尽母亲呵护长大的巨汉不知感恩,反用暗红的性器粗暴穿刺她的私处。那凶暴膨胀的肉桩早已不是孩童时代的尺寸。 - 啪!啪!啪! 达琳的身体像发情的母狗般扭腰迎合,精神却陷入极度混乱。不敢相信最疼爱的人竟成了施暴者。 "伯、伯爵大人!救救我...!呃呜!" 卡埃尔脸色突变。正在交合时听见母亲呼唤其他男人令他极度不悦,直接用舌头堵住了那两瓣樱桃色的嘴唇。 噗咻,噗咻。如同交尾的蛇般淫靡深缠。不知不觉间达琳已一丝不挂地瘫在床上,体液使得肌肤闪闪发亮。修长的双腿正紧紧缠绕着儿子结实的腰身。 "啊!啊啊!"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意识早已模糊。看着在自己雪白腿间疯狂抽插的野兽,这种反应倒也理所当然。 每次抽送都会让混着爱液的阴毛彼此摩擦,淫靡的气味在交合处升腾。卡埃尔被女性体香刺激得更加亢奋,按住达琳膝窝将性器粗暴地顶到睾丸都快嵌入的深度。 滋滋,咕啾。卡埃尔时而忘情地深吻,时而吮吸汗湿的乳房。那执拗劲活像发现猎物的饥饿鬣狗。 "呜呜呜..." 达琳不知所措地分得更开。除了快感只剩痛苦,若不沉溺其中恐怕真要发疯。 嘴上说着不要。 她用身体说着不要。 每当儿子搅动她的私处时,双唇便会失神般张开,渗出黏滑液体。那双失焦的空洞眼眸,仿佛早已放弃了太多东西。 "住手…卡埃尔、啊啊!呜啊啊…!" 分不清是娇喘还是惨叫的破碎呻吟不断涌出。酸涩液体像喷泉般四处飞溅,而她竟毫不在意——不,那淫靡的体香显然更刺激了男人的欲念。卡埃尔为了让他的雌兽更加满足,将下体贴着她的股间用力抵了进去。 随着每次呼吸晃动的丰硕胸脯实在妖冶。被啃咬吮吸到红肿的乳尖上沾满唾液,在男人鼻腔里酿出乳汁般的甜腥。 虽说达琳比寻常女性娇小些,但覆盖着她的宽阔背肌绝非凡人所有。卡埃尔作为平均身高超过180公分的拜约伦蛮族后裔,本就是最强壮优异的血统。巨大恶徒强行侵犯纤弱少女的光景,甚至令人心生怜惜。 "哈啊…卡埃尔、卡埃尔…" 母亲在喘息中反复呼唤亲子之名。即便意识沉沦在绝望深渊,最渴望见到的仍是自己孕育的长子。高挺鼻梁与深邃眼窝,翡翠色眼眸与艺术家精心雕琢般的雄健身躯——全都是她的杰作。 当全身被肉欲侵蚀时,连荒谬的念头都开始浮现。 和自己创造的完美造物结合…似乎也不坏。 "呃啊…母亲、母亲…" 下体因刺激而欢愉颤栗。 眼前是最爱的儿子动情呼唤她的身姿。 在烈性媚药与精神崩坏的双重作用下,达琳淌着涎水沉溺快感。最初插入时的绝望已随着爆发的性快感逐渐融化。 "母亲。" 温存耳语搔痒着她的耳膜。达琳在儿子饱含爱意的呼唤中缓缓抬头。 "这可是儿子的初次,该好好看着我的眼睛才对。" 笑容满面的俊脸同样被情欲占领,但他呼出的灼热吐息远比达琳的更为克制——还混杂着将这等尤物占为己有的巨大满足感。 "虽然您兴奋到漏汁让我高兴…但可别昏过去。独自完成初次就太寂寞了。" "呜呜、呃呃…?" 愚钝的母亲无法理解言语含义,只能发出含糊呜咽。卡埃尔判断需要更多刺激—— -噗滋! 他将小臂粗的肉刃一口气顶到宫口。 "咿呀!?" 贯穿脏腑般的冲击令达琳扭着脖子尖叫。见她痉挛大腿的模样甚是可爱,卡埃尔索性按住母亲腿根采用种马姿势全力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木床架在冲击下吱呀作响,猛烈的交合声简直不像母子交欢。这等巨物即便是终日张腿的娼妓也难以承受。 "啊、好棒、太棒了…!" 但被药效支配的女人只是扭曲着脸,在手臂胡乱挥舞间喷出蜜汁。娇小躯体吞吐着与体型不符的巨物,红肿阴唇看似不堪重负,贪婪开合的小穴却暴露了真实反应。 『看来相当中意呢。』 挚爱之人津津有味啃咬自己肉棒的光景,令求欢者感动不已。为何能如此自然接纳他?自诞生之日起就始终温暖的怀抱,着实令人感激涕零。 『人妻怎会紧致成这样?』 湿泞肉壁在疼痛与快感间淫荡收缩。卡埃尔也和达琳同样沉醉极乐。很快两人便连交谈都舍弃,只剩下粗重喘息交织在黏腻水声中。 咕啾!咕啾!随着持续抽送,混合着爱液与阴精的泡沫从臀沟黏稠滴落。 "嗯啊、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些!" 达琳并非厌恶性事。与丈夫数十年婚姻里,即便偶尔因粗暴性交蹙眉,敏感体质也令她深谙欢愉之道。 但此刻的快感已超越常识。既然迟早要变成废人,干脆放任自己沉沦也罢。甚至连正在交合的对象是儿子都无所谓——不过是与丈夫日常的延续而已。 "哈啊、哈啊!嗯呜!啊啊!" 女人瞳孔涣散吐着舌头,全然不符伯爵夫人仪态地发出淫荡叫喊。紧接着甜腻的呻吟声钻进男人耳膜,愈发兴奋的卡埃尔开始加速腰部摆动。 -噗、噗!噗啾! 精心修剪的指甲在如岩石般敦厚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女人因极度快感而癫狂的模样放浪到极点。 『嗯呜…!』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WM5Z0Fxbk1LUFZWVXIvRTVKMm5GZQ 从龟头紧抵宫口的姿势来看,这场暴烈交合显然已临近高潮。暗红阳具为喷射精液而不断脉动。 卡埃尔粗暴搂住瘫软的女人,将脸埋进她颈间。这是优秀雄性在雌性体内标记领地的时刻。 『咕呜!』 随着男人紧绷肌肉的下体阵阵痉挛,满足叹息声与女人雪白大腿的剧烈抽搐同时降临。 -噗嗤! 连续抽插中,浓稠白浊液激烈冲刷子宫内壁。精液喷射的强劲力度让达琳子宫阵阵发酸。 承接儿子浇灌的达琳反复蜷缩脚趾。凭借经验立刻察觉体内被注入了多少精液。 『啊、这是…?』 随着亢奋渐渐消退,达琳眼中恢复清明。视野下方赫然是沾满黏液的白浊阳具,而自己腿间积存的体液早已形成更大规模的湖泊。 『我和谁…到底…?』 【(​‍贴吧搜‍​‍【‍​】索‍n‍ o‍​ve​‍lP​ia​​吧‍) 内​​ *​容‍《‍​ 爬 |‍​取‍|​‍自​ (h‍​​t​​t​p​‍s‍ :​​/‍/​f‍‍r‍ee​n​​​ove​‍l‍‍.sb‍‍​s​/)​‍ 】 与清醒头脑相反,身体显然尚未餍足。内壁仍含着肉棒形状的阴道开始空虚收缩。 卡埃尔目不转睛观察着这淫靡景象。母亲是天性放荡?亦或其他女人也都如此?那不断翕张的阴户简直下流至极。 「避、避孕…」 恢复些许神智的母亲最先问出这句。她在隐隐钝痛中很快意识到事态严重性——即便羞愤欲死也得确认最关键事项。 「哈哈哈。」 卡埃尔俯视着满脸泪水的通红小脸笑了。 「都和我这个儿子野兽般交合过了,还在意这种小事…」他按捺不住爱意抱起女人。多年夙愿终于实现的此刻,怎可能就此停手? 『卡埃尔…』带着哭腔的呼唤被野兽般的激烈拥吻吞没。 第23章 EP0023 ------------------------------ 啧啧,哈啊…… 交换着深吻的男女短暂分离时,拉出银丝的唾液在两人舌根下牵连不断。凝视着陷入情欲漩涡的女人面容,男人的眼眸弯成了月牙。正因为怀抱着在快感里沉浮的母亲这副模样,才令他格外愉悦。 - 噗啾,噗啾。 卡埃尔将挺立的阳具不断楔入柔软腿间,每当肉刃叩击宫壁时,都对发出甜腻喘息的心爱少女温柔又强硬地宣告: "母亲现在属于我了。" 在他眼中,母亲是比任何聪慧温柔的美人都更完美的存在。她分明是配得上这帝国的最佳新娘,又怎能因血缘关系让给他人? 今日带她出席凯旋仪式的理由也很简单——既要让母亲自然对外界产生畏惧,也要向中央贵族们宣告朱红发丝少女已是自己的伴侣。即便真有不长眼的蠢货觊觎母亲也无所谓。 用斧子劈成两截就好。 - 唰,唰。 卡埃尔以骑乘位无情捣弄着达琳下身,却仍轻柔抚慰着她的脊背。随着"没事的""我爱你"等甜言蜜语落在颈间的舔舐,到底雌性本能的达琳逐渐找回了交欢的韵律。 从脖颈到脚尖都布满男人啃咬的绯红齿痕,这具身躯明日怕是无法再穿露肤礼服了。但让母亲变得更端庄,正是儿子所求。 就在片刻前,还因亲子内射而发狂的妇人…… 『母亲服用的秘药包含避孕效果,不必过分担忧。』 绝望深渊里垂下的蛛丝。达琳闪烁着琥珀色眼眸确认『真的?』时,卡埃尔欣然颔首。 "哈啊…啊啊,卡埃尔…" 此后她便垂首默许了这一切。被巨大绝望吞噬到面色惨白的当下,连这微小的让步都像是天降恩惠。爵夫人如此说服自己:儿子是因扭曲情欲与积攒欲望的爆发才侵犯自己,正因如此才没让自己受孕。 但卡埃尔未令达琳受孕的真正原因,仅仅是时局未稳。他打算在晋升伯爵并真正执掌拜约伦家后,正式向母亲求婚。 白发野兽实现夙愿的漫长征程,此刻才刚启幕。想到即将目睹母亲纯白礼服的场面,兴奋到头皮发麻的卡埃尔再度挺腰。 【‍​​(​​贴‍‍ 吧搜‍​ 【】​索​‍n​​​o‍‍v​​‍e​l‍​P​i‍​a​吧​ )内‍​​*容‍‍​《​爬‍|‍​取​|‍​​ 自‍​(‍​h​​t​ t​ p​‍​s​ :‍​//​f‍​‍r​e​e‍​no‍v​‍el‍.‍sb​‍s​​/​)‍‍​】 "我爱您。" 夹杂着令人战栗的告白,男人持续索取着。他相信母亲最初或许慌乱,但只要双双坠入近亲结合的深渊,便会收获满溢的幸福。 "呃啊…呜嗯…" 达琳岂能知晓儿子这般阴险算计?她只是蜷缩手脚,任凭甬道内压迫着阳具的软肉频频收缩,如同往昔取悦暴戾丈夫那般。 "呜…卡埃尔,求求你…" 泪珠成串滚落的可怜少女哀切乞求着。纵使这恶心时刻,只要能为你了却心愿亦甘之如饴,只盼事毕后你能恢复理智。她打算将儿子施加的绝望归为少年心性——反正已非完璧之身,若这绝望无可回避,权当管教儿子的代价。 但忍耐终有极限。因交媾时间远超常人,讨伐魔王的新晋英雄卡埃尔,竟能持续抽插数小时不知疲倦。 "呀啊!差、差不多…" 温柔神情与暴烈冲锋形成骇人反差。体力透支到达极限的达琳双肩颤抖,光洁前额与柔唇渗出涔涔冷汗。花心仍媚态百出地啜吸着阳具,但纤弱身躯已令腰肢逐渐失去知觉。 "不舒服吗?" "……" "讨厌这样?" "——啊!?" 沉默似乎触怒了他,卡埃尔托起她的腰肢催促回应。受惊的达琳弹跳般扭动身子,只为尽早结束苦刑而决定配合。 "喜、喜欢的…只是…" 虽是为察言观色的敷衍,但当暗红阳具刮擦内壁激起涟漪时,倒也并非全是谎言。 "太…太辛苦了…不是讨厌…真的承受不住…" 在黏腻而坚硬的触感中扭动腰肢艰难辩解。事实上,达琳想中止交合的理由远不止如此。 "啊…啊啊!" 身体早已泥泞不堪,每当如古树般强壮的身躯碾过娇嫩皮肉时,腰肢便触电般痉挛颤抖。从偶尔恢复清醒的状况来看,秘药效果显然正在消退。可那股诡异的晕眩快感却无止境地漫涌上来。 随着亲密关系的持续,她心底某个角落开始蠕动起异常的渴望——像失智的母狗那样放空头脑,彻底沦为野兽吧。 "怎、怎么会这样?我到底怎么了?" 达琳的理性激烈敲打着警钟。若继续沉迷于暴风雨般的快感,她将彻底沦为丧失理智的牲畜。 两具躯体交缠间,那与亡夫相似的体香竟带来诡异的安心感。拜约伦伯爵是她数十年来唯一亲密接触过的男性。而卡埃尔偏偏与亡夫有着诸多相似,甚至在各方面更为优秀。若不考虑近亲结合的因素,从这具躯体上寻求慰藉似乎也顺理成章。 "住手...快停下...卡埃尔!"加密段落(性暴力描写) 达琳诅咒着自己淫荡的肉体向儿子哀求。尚未察觉母亲正逐渐崩溃的卡埃尔,误以为这只是女人体力耗尽的表现,缓缓点头示意——这将是最后一次内射。 "...下次还会答应我吗?" 面对卡埃尔的追问,达琳猫头鹰般瞪圆双眼。她原计划借这次关系说服儿子,难道日后还要像今天这样交媾? "......" 她本想断然拒绝。可当儿子眼中泛起捕食者般的碧绿幽光时,脖颈竟不受控制地僵住了。仿佛此刻拒绝就会招致更深重的绝望。 "我和父亲不同,没打算『强迫』母亲。" 审视父母的野兽眼神真是冷酷啊。达琳终于明白儿子所谓『不打算强迫』的真意——选择虽自由,后果却无可逃避。 "呜...呜呜..." 她颤抖着下颌缓缓低头,卡埃尔注视眼前如小动物般瑟缩的养母,绽放愉悦笑容。 "感谢您的配合。" 将猎物逼入绝境的肉食者何等从容。尽管性欲仍汹涌翻腾,但既然母亲承诺会勉强接纳自己,卡埃尔决定稍作让步。今日的交合使他确信,母亲对他并非全无好感。 『让她彻底沉迷肉欲』这个计划,只要多做几次自然水到渠成。 -咕吱 卡埃尔攥住雪白大腿将脸埋进女人颈窝,贪婪吮吸着挚爱雌性的体香。 -噗哧! 女人双腿被粗暴掰开,腿间艳红阴部正饥渴地吞吐着男根。最后一次交媾激烈得近乎暴虐。 "啊...啊啊!" 快感令女性面容开始融化。下体被楔入的钝痛感反而令人发狂。为抵抗席卷而来的亢奋,达琳翻着眼白剧烈喘息。 当那不似人形的狰狞器物顶入时,臀部竟违背意志主动迎合。儿子阳具每次刮擦宫壁引发的全身酥麻究竟意味着什么?她拒绝深想。 -噗叽 黏稠爱液从交合处淫靡飞溅。被白沫玷污的阴部既惹人怜爱,又像腌入欲念的荡妇般下流。 悲泣的泪水再度浸湿女人急促喘息的眼角。枯竭的意识已丧失反抗意志,只能将痉挛的腰肢交付本能。 男人轻笑震动卧室:"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却乖乖吃着我的肉棒流口水呢"。卡埃尔凝视着猎物,阴险笑容将她推入深渊。 "母亲真是淫乱的女人。" "呜...哈啊!" 达琳以甜腻喘息代替回答。她既无力反驳,从镜中瞥见自己面容时更觉无地自容。 -咔! 捅入女人腿间的粗壮下肢猛然抽搐,野兽正为标记雌性排出滚烫精华。 "太棒了...啊、太舒服了母亲。" 连两根手指都勉强容纳的紧致甬道,如今正分泌着滑液吞吐粗硕阳具,这背德感令他爱怜到发狂。 如此温暖柔软的蜜穴,竟让帝都所有女人都黯然失色。他决不允许其他雄性染指分毫。 沉迷爱河的男人用迷醉的目光看向被精液体液玷污的女人裸躯。紧接着粗粝手指开始固执地拨弄少女粉红的乳尖。 "啊啊,呜啊啊…!" 啪叽、啪叽,被淋漓浸透的缝隙不断被巨大肉块戳捣,汩汩吐出白浊。达琳似乎也已习惯冲击内壁的精液脉动,发出尖叫瘫软下来。 不听话的贱女人淫荡肉体正不知所措地扭动。卡埃尔用满足的神情凝视母亲凄楚的姿态。被雄性征服的雌性流露媚态的模样实在美丽。 男人将嘴唇缓缓贴近因强烈高潮而嘶叫的女人耳畔,比任何时候都真挚地剖白心迹: 他说他爱她胜过这世间任何人。 第24章 EP0024 ------------------------------ 浸透鲜血的残酷历史完整封存的拜约伦家族巍峨城堡。 城堡深处有座荒芜至极的庭园。虽然那些自诩贵族的家臣们修建了这座花园,但骨子里毕竟是蛮族出身的家伙,既不愿意打理也根本懒得关心。 说白了这就是块被遗弃的荒地。 ——哒哒哒。 此刻却有个娇小少女像箭一样冲进这片废墟。仿佛终于获得解放般,她的脚步充满雀跃。 "哇啊!" 但显然兴奋过了头。没看路的少女被尖锐的石头绊倒,整个人狠狠摔向前方。 扑通!即使被粗糙地面擦伤了肌肤,少女仍死死护住怀里的珍宝。那双纤细手臂爆发出惊人力量,仿佛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让怀中之物受损。 "卡、卡埃尔!" 刚摔倒她就猛然清醒,急忙查看怀中的小家伙。不,甚至称不上小家伙,来到这世界才刚满一年而已。 "呼…" 幸好她拼命呼唤的婴儿安然无恙。孩子绽放纯真笑容,用柔软小手轻抚母亲脸颊。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这座荒园是达琳唯一能放松的场所,今天更是丈夫特许她不用侍寝的日子。所以这个畏惧房事的少女会如此兴奋倒也情有可原。 不过再怎么高兴也不该让孩子涉险。意识到错误的少女垂头向婴儿道歉。 虽然婴儿不可能听懂,但那份诚挚的母爱确实传达到了。或许卡埃尔真的明白?看他用灿烂笑容回应母亲道歉的模样就知道了。 "嘿嘿,卡埃尔…" 少女盈满爱意的眼眸痴痴望着孩子。虽然才满周岁,卡埃尔却有着拜约伦家全员都会驻足回头的精致五官。 但达琳爱他不是出于这种肤浅理由——这是她流落异世界成为孤儿后,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哇,手好小…" 纤细手指小心翼翼摩挲着更迷你的小手,如同抚弄娇嫩花蕾般轻缓。 "…太可爱了。" 明明每天相见,对骨肉的爱恋却无止境膨胀。达琳爱得如此痴狂,连婴儿眨动碧眼的模样都令她心醉。 ——东张西望。 不知是要做坏事还是宣泄难以启齿的爱意,少女开始环顾四周。 『没人?』 确认的瞬间她立即—— 啾、啾。 对着小天使的脸颊发起亲吻攻势。这还不算完,又蹭着脸蛋狂嗅奶香,甚至用鼻尖蹭弄小巧的鼻头。 旁人看来定会以为是年长姐姐在疼爱弟弟。毕竟达琳才十六岁,外表看起来更稚嫩些。 『长大后顶多比我高一点吧?这么小小只的…』 年轻的母亲傻笑着抿起嘴角,完全没预料到将来这孩子会比丈夫还高大魁梧的未来。 『……』 婴儿出神凝视着用绝世容颜绽放笑容的女子。从出生起,卡埃尔就常这样注视着如盛放花朵般美丽的母亲。 就算是亲儿子也不可能对达琳的美貌无动于衷。她的美貌在整个伯爵领都享有盛誉——就连以挑剔闻名的拜约伦伯爵都追求了整整七年。 没错,早在这朵花还是花骨朵的七岁那年就开始了。 "还好我们卡埃尔不像爸爸那么粗暴…" 既是抱怨丈夫毫无节制的索求,也是没来由的安心低语。 "以后也要保持这样哦?" 达琳轻抚婴儿柔嫩的嘴唇,期盼孩子能成长为与丈夫不同的绅士。指尖传来被柔软唇瓣压陷的触感与温热体温,正是让母亲变得痴傻的生命奇迹。 "宝贝,宝贝。听妈妈说——" 朱红发丝少女嘴角绽放笑容,但其中蕴含的不止是喜悦。今天是她向唯一血亲倾诉梦想的重要时刻。 "妈妈最近总在想…如果继续虚度光阴,未来的你会怎么看待这样的我呢?" 年纪轻轻就成为爵夫人的少女,生活单调得令人窒息。每周六天陪着丈夫约会,再用激烈的亲密关系结束日程,剩下的一天则在别馆与自己的孩子共度自由时光——这便是全部。 "起初只觉得我的人生黯淡无光,但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达琳至今仍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女人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还要随时向不喜欢的男人献出腿心,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因为我的生命里出现了你这个珍宝啊。" 但随着时间推移,达琳开始思考:若总是怀着这样消极的心态,等儿子长大后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虽会爱着她,但必定也会带着怜悯。一个不够体面的平民母亲,显然会成为孩子的污点。 因此达琳决定为了孩子成为真正的贵族夫人。就以这座荒芜的庭院为起点。 - 啪嗒,啪嗒。 环顾四周找不到像样的坐处,达琳只好蜷腿坐在积着松软泥土的地面上。 视线突然降低似乎激发了男孩的冒险心?当卡埃尔突然开始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行时,达琳连忙将孩子揽入怀中制止。 "不行哦宝贝,得到妈妈怀里来!" 尊贵的准伯爵继承人怎能沾染泥土?坐在泥地上的事,有她这个平民出身的贱女人就够了。 达琳把儿子放在膝头,轻轻拍抚他的后背。毕竟刚喂完奶不久,这样能帮助消化。 "妈妈打算在这里种植柑橘呢。" 孩子望向眼前枯萎的花朵与茂盛的杂草。虽然还不到能理解的年纪,但似乎明白了母亲要在这里做些什么。 【‍(​​贴‍吧‍​搜‍​ 【‍】‍‍​索‍n​​o​​​v‍e​‍l‍‍​P‍i​a‍吧 )​内​​*​容​‍《‍‍爬‍‍|​‍ 取​ |​自‍​ (h​t​​t‍ p​‍ s:‍‍/‍/​‍f‍‍ree‍​‍ n​‍o‍‍‍v​​ e​​l‍​ .​sb​‍s‍/‍ )】 "虽然大家都当作笑话……无论今生还是前世,你妈妈可都是橘农家的孩子呢?所以比旁人更懂栽培诀窍哦。" 达琳用温柔而沉稳的声音继续说道,希望孩子能相信母亲转世重生的经历,哪怕旁人都不信。 "嘿嘿,说起来你父亲品味真奇怪对不对?居然对转世成女人的前男人这么痴迷……" 对异世界居民而言,这种话题毫无意义且难以置信。今生是女人就是女人,怎么可能曾是男人?何况中学时代吃柑橘噎死的他,作为男性的人生本就短暂。更何况达琳比任何女性都优雅端庄,骨子里透着外柔内刚的贤妻良母气质。 正因如此,拜约伦伯爵才会狂热地追求她。若只是貌美,大可作为情妇榨取价值,绝不会立为正室。 但温柔的卡埃尔只是眨着眼睛聆听母亲的话语。达琳望着这个与父亲不同、用纯净目光注视自己的儿子,不禁露出怜爱的笑容,顺便又偷偷亲了亲他的脸蛋。 "来,看看这个?这是柑橘树的种子哦?" 她将一粒种子递给儿子。虽然措辞还有些笨拙,但能看出她在努力模仿贵妇人的谈吐。 孩子渐渐长大,怎能容忍糊涂母亲继续把他当作男孩?父母绝不能给子女的成长带来认知混乱。 -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卡埃尔却使劲按着种子看向母亲。一岁的婴孩听不懂话再正常不过。 要教给这个成长中的小生命的东西还真多啊。比起育儿的忧虑,达琳更怀着对健康成长的期待,将宝宝紧紧搂在怀里。 "从这颗小种子开始,你妈妈要在这里建起柑橘园。让拜约伦家成为富庶的领地,好留给你丰饶的疆土。" 与娇小体格不相称的雄心壮志。而且这份心意竟是为了孩子而非自己。无论耕作成败,卡埃尔都是受上天眷顾的孩子——因为他拥有一位真心爱他的母亲。 "要为妈妈加油哦?我会全力让你过上不输任何人的生活。没错,是用这个母亲而非你父亲的手来实现。" 是想回应母亲脸上决然的神情吗?卡埃尔用小手捧住了双亲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 "……卡埃尔。" 多半只是无意识的举动。不过是喜欢母亲又贪恋那柔滑肌肤的触感罢了。 但对站在悬崖边的少女来说,这是无可替代的慰藉。为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眼眶湿润的达琳,同样温柔地环抱着孩子继续倾诉: - 妈妈这辈子只会看着你一个人活下去。 - 而且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 所以往后也要继续爱妈妈哦? 情绪激动的母亲小心翼翼搂紧自己诞生的天使,献上最后的疼爱: "谢谢你,卡埃尔。" 真心感谢你成为我黯淡人生中唯一的希望。 第25章 EP0025 ------------------------------ 阿卡埃尔·拜约伦。 在遥远的未来,这将成为蛮族首领男孩的名字。 阿卡埃尔这个名字是孩子的母亲爵夫人取的。由新教中最强大最伟岸的大天使'米迦勒'与拜约伦伯爵本名'阿坎'组合而成。 即便如此,也并非意味着要孩子成为那般了不起的人物。米迦勒之名寓意着(谁能比神明更伟大)——近乎造物主分身般的存在。 没错。对达琳而言,卡埃尔就是延续她骨血的分身。胆怯如她竟能毫不犹豫抛却性命。 表面上毫无相似之处的孩子。从那碧蓝双眸与雪白发丝中,寻不见朱红发丝少女的丝毫痕迹。 但这又意味着什么?她腹痛分娩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要是我也能像母亲那样有橘色头发就好了……" 寻常孩子虽成长迅速,但卡埃尔尤为突出。丁点大的小家伙茁壮成长迎来七岁,个头比同龄人高出一截。 在难得的休憩日松弛下来的达琳,正与儿子在卧室打滚嬉闹。以微笑回应儿子的撒娇: "别说这种话。妈妈最爱卡埃尔雪一样的白发了。" "为什么喜欢我的白头发呀?" "这个嘛……?" 达琳缓缓转动眼珠。她从未深思过喜爱儿子白发碧眼的缘由。仅仅因为这是她的孩子。 "唔,至少不会被你父亲怀疑出轨。他也不敢随便找外人生孩子吧?" 细想来不仅长子卡埃尔,次子菲尔也鲜少与她相似之处。卡埃尔尚算眼睛形状近似,菲尔则是笑颜神似。 但这对贵妇达琳而言反而称心如意。在重视贞洁的贵族社会,孩子肖父更为有利——与父亲如出一辙的面容正是贵妇贞节的铁证。 即便日后拜约伦伯爵另觅新欢,也无法否认卡埃尔作为拜约伦家合法继承人的资格。毕竟卡埃尔与伯爵年少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然,拜约伦伯爵本非出轨之徒。多年来他从未让爵夫人独守空闺。这只是达琳带着怨气的曲解罢了。 "就因为这个……?" 孩子稚嫩嗓音里渗出对父母的淡淡怨怼。仿佛在质问难道只因这种理由才爱我吗?达琳望着儿子露出浅笑。 "开玩笑的,妈妈才不在乎卡埃尔的头发是白色还是橘色。" 没错,这些都无关紧要。自这个孩子脱离母腹,用啼哭宣告炽烈生命那刻起,她便坠入了爱河。 "不知该如何形容,但妈妈就是爱着卡埃尔存在本身这件事啊。" 话音刚落,达琳便顽皮地轻咬起卡埃尔的耳垂。刚会说话的孩子哪懂得母亲撒娇的妙处?扭动着涨红脸蛋闹腾起来。 "那、那最近怎么不一起洗澡了?" "……嗯?" "总把我支开,只和菲尔洗。" "啊啊……" 达琳佯装恍然后点头。卡埃尔七岁后的确开始单独沐浴。但这并非没有缘由。 『……只是担心卡埃尔变成妈宝才稍微保持距离。』 她比任何人都深爱卡埃尔,多年未改。这份爱意只增不减。 『心里觉得十岁前共浴也无妨……』 但终究是男孩子。作为要继承拜约伦家的预备伯爵,必须及早培养独立性。七岁早该脱离母亲裙摆的庇护。 她始终努力成为明智的母亲。被感情驱使给予过度溺爱绝非正确的育儿之道。 "卡埃尔,虽然有点难过,但贵族社会到这个年纪就不该和母亲共浴了。" "为什么?" "男女有别。为了让你们认清各自使命,才通过分离慢慢唤醒这份觉悟。" "男女哪里不同?" "嗯……" 面对孩子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实在难以回避。达琳沉思片刻,列出孩童能理解的纯粹答案: -男性比女性体格更大力量更强? -女性身体更柔软,胸部与臀部更发达。 -声调高低也有明显差异不是吗? 若是要讨论性格与心性的话题倒也不无不可,但恐怕这些内容对孩子的理解能力而言略显晦涩。母亲正用尽可能符合生物学依据的方式,细细解释着两性差异。 "所以女性和男性会互相吸引吗?" "啊?这是什么话?" "既然彼此有这么多不同点,不就有更多值得了解的地方吗?上次在书里看到,人类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才会持续交往的。" 达琳眨动着双眼。哎哟,虽然知道自家儿子聪慧,没想到竟伶俐到这种程度。 "嗯,说得对。" 少女真心为胜过父母的优秀儿子感到骄傲。达琳欣慰地绽开灿烂笑容,对儿子继续道: "总之,你迟早也得离开父母怀抱成家立业不是吗?想成为好父亲的话,就得各方面都成长起来,才能找到适合当优秀母亲的女性。这也是其中一环哦。" 温柔的嗓音与洋溢着幸福的琥珀色眼眸里渗出浓稠爱意。陷入爱情的女性容颜竟能如此美丽。 卡埃尔静静凝视这样的母亲半晌…… ——啾。 突然亲吻了母亲柔嫩的嘴唇。 "……卡埃尔?" 因孩子趴在自己肚子上而来不及躲闪的达琳露出茫然神情。虽非厌恶,但实在太过猝不及防。 "我不是已经找到无人能及的好女性了吗?" 这告白炽烈得犹如风俗小说里男女互诉衷肠的场景。孩子对母亲怀有美好情愫固然令达琳欣喜,但错误之事必须及时纠正。 "卡埃尔,妈妈很感动,但不可以亲吻母亲的嘴唇。" "为什么?我刚出生的时候,母亲不是亲自吻过我的嘴唇吗?" "那个是……" 这该如何解释? 平民或许不知,但早婚的贵族千金们自幼就会接受严格的性别教育。虽是平民出身,达琳终究已成为子爵夫人。让儿子学习这些总没坏处。 "接吻这种事,该留给将来与你缔结婚约的千金小姐。" "婚约的千金?那是谁?" "唔…贵族间虽说多是政治联姻,但母亲会全力支持你选择心仪的女孩哦?" 达琳轻抚卡埃尔的白发陷入短暂沉思。莫非这孩子提前萌发了对异性的意识?所以才会用母亲来演练这种举动? "卡埃尔,难道在假面舞会上遇到中意的千金了?" 五岁起就能参加『幼年假面舞会』的卡埃尔,说不定在那里有了心仪对象。达琳目光灼灼地注视孩子,她也好奇未来继承子爵之位的儿子会选谁—— "没有,那些丫头都比不上母亲万分之一的美丽。而且她们只会傻乎乎地吵嚷,根本不懂体贴别人。" 这令人泄气的回答超出预期。子爵夫人叹着「真拿你没办法」将头靠上床榻。 『那种年纪的孩子本来就只顾自己吧?早熟的卡埃尔才是特例。』 这小鬼明明在幼年舞会上极受欢迎,为何如此挑剔?只要稍示好感,名媛们怕不是要争先恐后扑上来。 "母亲不是常说吗。" "嗯?我说过什么?" "结婚必须和相爱的人。" "是这样说过。" "那母亲爱父亲吗?" "……嗯。" 漫长的沉默后,达琳点了点头。即便事实并非如此。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子爵夫人既不愿博取儿子同情,也不想坦言「你是政治联姻的产物」。平凡父母都会这么做的。 "…那我和父亲之间,您更爱谁?" "当然是卡埃尔你呀。" 但第二个答案却毫无迟疑。听到母亲斩钉截铁的回答,孩子终于簌簌笑出声来。 "我们卡埃尔怎么这么贴心?" 会主动分担佣人的工作;为讨父母欢心连母亲的衬裙礼服都亲手浆洗;总念叨着务农的母亲太辛苦,得空就为她按摩肩腰;即便已到这个年纪,仍会钻进卧室窝在母亲怀里撒娇——每件事都让人疼惜到心坎里。 孩子显然从母亲的回答中获得了勇气。卡埃尔露出毅然表情直视着她: "那我要和母亲结婚。我最爱的是母亲,母亲最爱的也是我。" "…什么?" 突如其来的求婚让子爵夫人瞬间僵住,不过很快—— "噗呼呼…卡埃尔,你这小嘴怎么这么甜?" 儿子真挚的亲近举动让达琳脸上绽开了名为微笑的花朵。想必这孩子所说的爱,跟她想教导的那种并不相同。 等他将来情窦初开,随着时间流逝,定然会带着年轻貌美的贵族千金回来冷落母亲吧。 '在那之前,稍微贪心点也没关系吧?' 卡埃尔对她献上的亲吻,也不过是亲昵的表现罢了。就像这孩子婴孩时期她曾做的那样。 仔细想来,或许她模仿贵妇人作风时对这孩子太过严苛了些。晚些懂事又何妨呢?明明是这么惹人怜爱的小家伙。 原打算等他七岁后就保持距离,但多相处个一两年也无妨。 反正等卡埃尔长大成人离开她的怀抱后,这样的机会就再也不会有了。 "母亲。" 孩子急切的呼唤让达琳偏过头。这次又打算用什么新奇话语来逗乐她呢? "等我长得比母亲还高,变成大人以后,您也会继续爱着我吗?" 达琳缓缓抚摸着怀中男孩的头发。明明才七岁,个头却快赶上自己了。但那副天真烂漫的孩子气似乎丝毫未变。 是啊,当然会。就算比同龄人聪明又早熟,终究还是个眷恋母亲怀抱的小家伙罢了。 ——啵。 【 (贴吧​ 搜​【‍】​索​n​ o​v‍​ e‍​lPi‍ a吧‍) 内‍​* 容‍‍《‍‍爬‍ |‍ 取‍|​ 自​(‍​ht​tps​:‍/‍/‍f​ re​e‍ n​​ ov​e​​​l‍‍.​‍‍s‍​b​‍​ s​​ /‍)】 这是母亲对近来疏远行为的歉意。达琳在儿子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吻。 "那还用说。" 简短应答的同时,她立刻紧紧环抱住孩子的腰身宣誓道: "直到闭眼那天为止,你永远都是母亲最疼爱的宝贝。" 第26章 EP0026 ------------------------------ "乖宝贝。" 柔声吟唤的句子让婴儿笑了。覆盖而来的女人体温逐渐沉落,孩子后颈上方的橙红发丝间飘荡着幽幽馨香。 "乖宝贝。" 时隔许久再度响起的清雅声音回荡着。婴儿吃力地睁开眼回应呼唤。因比其他孩子更畏惧光线,这竟是他降生以来初次睁眼。 "嗨?我是你妈妈哦?" 难道自己犯了大错吗?自称"妈妈"的朱红发丝女人眼中噙满泪水,让婴儿不知所措。 小家伙呆呆望着母亲,蠕动着嘴唇悄悄观察。虽有些害怕,但那温柔神情终究让这瞬间不算太糟。尽管紧张显而易见,却未躲闪她的目光。 窗外徐风吹散女人的发丝,携着柑橘的清甜香气拂过婴儿鼻尖。混入其中的女性体香令他绽开笑颜。 "卡埃尔…" 当爱哭的婴儿终于展露笑容,女人脸上也浮现笑意。这比其他孩子更频繁的哭声,实在令她忧心忡忡。 ——沙沙。 为感受生命律动,她以纤指轻柔描摹宝宝的眼睑。唯一血脉如此珍贵,虽是亲生骨肉也不敢唐突触碰。野蛮人夺走双亲的伤痕,正因这孩子的存在逐渐愈合。 ——咿呀。 婴儿含糊呢喃着缓缓转头,连挥舞四肢的动作都神圣非常。 ——呼,呼。 然而呼吸仍显急促。医师说单侧肺部有慢性病症,未料这么快就显现。 "宝贝很辛苦吧…?" 达琳哽咽着将孩子裹紧。待他稍长,定要将自己的肺移植给他。若有必要,两边都给。不,连命也愿意。 母亲将橡胶奶瓶缓缓凑近。因呼吸不稳难以正常吮吸,只能如此喂养。所幸他未抗拒,正乖乖吞咽乳汁。 "妈妈对不起,没能让你健康出生…" 十五岁。作为母亲实在太早。但既然生下他就必须尽责。少女未曾回避这残酷现实。 ——咚咚。 达琳轻拍婴儿背部。听说喂食后要及时拍嗝。 胎发未生的稚嫩宝宝眨着眼。那澄澈碧眼无疑昭示着拜约伦伯爵的血脉。 嚅动的小嘴似欲诉说。或许是想向首位善待他的人表达谢意。 "真漂亮啊…" 达琳泪光闪烁地凝视着。那双自己不具备的碧眼,如湛蓝海域般美丽。虽与亡夫同色,其中的纯粹却不可比拟。 ——眨呀眨。 每次开阖眼睑都似花开花落。她望着这神圣景象呆怔张唇。 初恋般鲜明的情感初次涌现。某种炽热的感动在心底绽放,今日已多次体会这种情绪。 达琳本是备受宠爱的少女。 不仅因美貌,更因罕见的魅力与性情。即便对粗暴侵占的伯爵,她最终也施予温暖,此刻怀疑那份柔情是否传承给了孩子。 她着迷地望着那片星夜般的碧蓝。面对世间未有的高贵,泪水再次簌簌滑落。 伸手欲抚婴儿面颊时,胆怯的小家伙却瑟缩躲开。 母亲立刻抿唇作惊慌状,生怕冒犯了孩子。 "…宝贝,让妈妈摸摸脸好吗?" 对不足岁的婴儿如此卑微,唯独对他才会这般珍视。 仿佛感知到这份心意,婴孩抽噎几下又绽笑容。达琳将此视作许可,终于安心叹息。 母亲用衣袖轻轻擦拭孩子眼角,深呼吸后再次抚摸他的脸颊。 "哇,哇…" 沉浸在感激海洋中的少女,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不断蠕动着红唇。这种幸福的触感根本找不到词汇来形容。 达琳轻柔地微笑着,捏了捏孩子脸蛋各处。这完美无缺的小生命,仿佛没有一丝缺憾。 那略显苍白的肤色,终究是自己没能给足营养的过失,这份罪责她甘愿承担。 - 嘶—— 孩子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苍白的小脸恢复宁静。意识到这个女人怀抱便是归宿,他不再需要紧张。 均匀的呼吸声飘荡在放松的唇角。达琳将耳畔贴在卡埃尔嘴边,享受着这份安宁。太好了,这孩子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脆弱。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那双蜷缩的小手。又用指尖按了按那撅起的不满的嘴唇… - 啾。 不由自主地偷了个吻。 '啊,这样不行...!' 随即愧疚感涌上心头。母亲夺走孩子的初吻,若是他将来委屈怎么办? "对、对不起卡埃尔。" 断断续续偷看反应后,达琳在孩子耳边道歉。可卡埃尔似乎很满意母亲的吻,又像索求般开合着小嘴。 孩童脸上绽放灿烂笑容。这孝子模样仿佛在说:只要是母亲赐予的,什么都甘之如饴。 "啊啊啊…" 情绪汹涌的达琳再次涌出陈旧泪水。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被细微感动回报的孩子,令她难以抑制感激之情。 "卡埃尔,卡埃尔,卡埃尔…" 女人口中不断盘旋着骨肉之名。临产前被腹胀折磨时,她甚至不敬地对胎儿生出怨恨。此刻降临的幸福,却让当时的绝望恍如隔世。 纵然事实并非如此。达琳仍忍不住想:我或许正是为生下这孩子,才在异世界转生的贱女人吧。 今天竟莫名对厌恶已久的神明充满感恩。 达琳握住棉花般柔软的小手呢喃。虽然刚出生不久的婴孩根本听不懂言语。 但她仍想传达这份澎湃心意: - 谢谢你找到孤单的妈妈呀,宝贝。 __ 男人将瘫软的母亲搬进浴缸。 从头到脚无一处未被玷污的身躯,被他以侍奉神明般的虔诚姿态仔细清洗。就像母亲曾为他做的那样。 犯下悖伦之罪的青年满脸兴奋。此刻虽是伤害母亲的瞬间,却也是将这女人据为己有的瞬间。 "卡埃尔…" 沉睡中仍流泪呼唤自己的女体,美丽惋惜得令人心碎。毕竟是初次,她也吓坏了吧。但时间会治愈这一切。 现在沉溺怜爱未免太迟?征伐三年的岁月里,早将软弱情感整顿干净。 我绝不会因血缘关系,放弃人生唯一的爱恋。 男人温柔擦拭母亲眼角时下定决心。从今日起要逐步赎罪报恩,直到她接受自己为止。 拜那位魅力非凡的母亲所赐,虽意外发展成激烈情事,满足感却远胜遗憾。看来我果然流着拜约伦的血,是个野蛮人啊。 但又能如何?觊觎母亲的雄兽们早已让我焦躁难耐。 "哈哈哈…" 扭曲笑容在男人脸上绽放。白色野兽正期待着:母亲沦为同样违背天伦的发情母狗那一刻。 【​‍​(贴‍‍ 吧​‍搜‍【​】‍索‍​n​​o‍‍v‍‍e‍l​P‍​ i​ a​​吧‍)​ 内​​*容​《​​爬‍ |‍取‍|​‍自​​​ (‍h​​t​ t‍‍​ p‍s‍:​​ //‍‍f‍‍r​e​‍e​​‍ n‍o‍‍v‍e​ l‍.s​ b​‍ s​​/‍‍)‍​】 毕竟我早就决心做离经叛道的野兽幼崽。碾碎所有顾虑的凶兽再无忌惮。 最重要的是母亲接纳了我。若她愿共赴深渊,能给予的欢愉与享乐还有很多很多。 看着交织痛苦与幸福的女体容颜,新娘确实正为逃避绝望而在梦境濒死徘徊吧。 但这一切,待她睁眼便将不复存在。 因为现实已沦为无处可逃的深邃绝望。 第27章 EP0027 ------------------------------ "啊…!" 达琳发出一声轻叹睁开了眼睛。 "……" 她刚醒就意识到,和年幼儿子共度的那些回忆全都只是梦。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卡埃尔脱下的外套。 闪耀着光芒的众多徽章与勋章令人自豪。拜约伦家培育的杰出英雄即便抛开讨伐魔王的功绩,也创下了惊人成就。 这样的人物竟是自己的儿子。 达琳本想欣慰地微笑—— 却奇怪地笑不出来。 "嘻,嘻嘻嘻…" 于是强迫自己挤出笑容。虽然嘴角上扬,眼角却向下耷拉着,看起来或许有些诡异。但若不这样做,她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明明很幸福。今后也该继续幸福的日常里,为何突然涌上这种负面情绪? 达琳刻意忽视着原因,看向正面的镜子。她身上那件崭新的纯白连衣裙,比昨天穿的礼服更为华贵。 这副精心装扮的新娘模样,丝毫找不到与亲生子缠绵的荡妇痕迹。 而且刚沐浴完的肌肤光滑柔嫩,发丝还略带湿气。 真是个好孩子。连被弄脏的母亲身体都悉心洗净,世上再找不出这般孝子了吧。 是啊,世上哪有这样的儿子。 『我们卡埃尔可比谁都心地纯良。』 得快些起身去见卡埃尔。看着母亲的裸体本该令人嫌恶,他却如此细致地帮忙清洗还换上新衣。 得道谢才行。还要问问军服上那些勋章又是何时受赏的。 虽然自己高兴起来又会手舞足蹈,但在相伴数十年的儿子面前有什么可羞耻的? 从肩膀到腰部,再到大腿内侧,全身都酸痛不已。达琳边想着自己何时做过剧烈运动,边挣扎着撑起身子。 "呃…!" 就在这时。 阴道突然收缩着吐出什么。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流下。 因紧张而僵硬的达琳,本能地因厌恶感停止了动作。她不愿再感受这些。 但不到几秒,大量白浊液体便沿着她大腿滑落—— ——啪嗒。 最终坠落在地面留下污渍。 时隔一整天,白浊液的浓度却丝毫未减。依然浓稠得令人发指。 "啊啊啊…" 达琳浑身发抖地抚弄腿间。那位从未自渎过的高洁爵夫人,此刻正难堪地—— ——啧。 泛白腥臭的黏液黏糊糊缠上她手指。但达琳仍继续探索着自己小穴内部。 因为她子宫里充斥着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被儿子侵犯时下面为什么这么湿?』 『母亲,里面的嫩肉紧致得让人发狂。』 『初次性交该好好看着对方眼睛才对。』 痛苦的记忆碎片与被她逃避的真相在脑内翻搅。 【‍​‍(‍贴‍吧‍ 搜【 】‍索​n‍o​​ v​‍‍e​l​​‍Pi‍a​‍吧​ )‍内​​*‍‍ 容​《‍‍‍爬​|取‍‍|‍ 自​(h‍‍‍tt​​p‍ s‍ :​/‍/‍f​ r‍‍e‍​​ e​n‍​ o‍ v​ e​l​ .‍s​b‍‍‍s​​ /​‍)​】 "噫呀啊啊…!" 当厌恶与抗拒等负面情绪涌上心头,少女只能尖叫着疯狂抠挖自己的小穴。虽然手指和粉红阴部同样娇嫩,大力刮擦精液也不至于受伤,但动作实在太过粗暴。 随着秘药失效,神智也彻底清醒。即便儿子喂的秘药有避孕效果,但正值排卵期的自己万一… 要是怀上儿子的孩子… "呃啊…!" 呼吸骤然停滞。 所以达琳只能更癫狂地动作。 为刮出精液,淑女难堪地岔开双腿。低头捣弄腿间的模样,哪像贵妇人,分明是抗拒意外怀孕的粗俗村妇。 但这与达琳有什么关系? 这可是关乎她是否要上吊自尽的重要问题。 ——咕啾。 身体显然仍未清醒。小穴在吐出积存精液的同时不断翕动,像是在撒娇讨要昨天那根美味阳具。 卡埃尔绝非普通雄性。竟能让被迫交合的母亲身体都残留发情余韵。 但这生理反应只令她更加痛苦。近亲结合的罪孽正凌迟着娇小少女的身躯。 "啊,不要,求你了,啊啊啊!!!" 抠挖腿心的淫靡水声回荡卧室时,大量精液正顺着她手指污染地板。啪嗒,嗒。当爵夫人像疯婆子般尖叫着重复这些动作时—— "…母亲,您在做什么?" 森冷的男声突然在她耳畔响起。 "……" 僵硬的达琳连头都无法转动。明明醒来时最想见到的是儿子,可回想起昨日的绝望,此刻却成了最不愿面对的人。 "卡、卡埃尔,我只是..." 所以她只能低着头偷偷观察。她儿子穿的白色礼服是否与自己的裙子配色相称。没有未婚妻的男人哪来的新娘可娶,装什么新郎模样... "嫌儿子的精液肮脏吗?" "啊不、不是的,呜啊啊..." 不是肮脏。不是肮脏的问题。是因为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才恶心。 达琳真切感受到降临的灾难不再是虚幻。儿子的简短话语让昨日种种彻底脱离了幻梦范畴。 "呼..." 叹着气摇头的儿子,除却带着些许不满的语调外,平静得仿佛昨日无事发生。 "真令人不快。看到心爱的女人硬要刮出我的精华。" 白发巨汉露出失恋般的忧郁神情。若在寻常贵族千金眼里,这副英俊容貌足以令人心动。但对此刻的达琳而言,只会作呕。明明心口被撕碎的是她自己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达琳颤抖着却难以抑制翻涌的怨愤。这不是在要求儿子报答养育之恩,而是在质问——有什么必要如此伤害母亲? "抱歉。" 卡埃尔坦然认罪。事到如今还能否认什么? 但能向母亲道歉,也意味着无需再隐藏心意。 "因为实在太爱您了。" -唰啦 回答完母亲质问的瞬间。卡埃尔突然单膝跪地。捧出满簇绚丽花束。 花朵间满是达琳最爱的雪白柑橘花与五颜六色的名贵花木。这捧花怕是抵得上平民整栋房子。看他模样,为心爱之人耗费这些根本不值一提。若成为谁丈夫,定是个爱妻家。 卡埃尔常这样向母亲示爱。但这次准备的花束比任何时候都华丽灿烂。 换作平日的达琳,早该感动得责备儿子乱花钱了。 "不是这种问题啊!!!" 可此刻她只觉花束恶心得发狂。当然,她还没疯到欣然接受这种事。 -啪! 女人厉声打翻花束。 "啊..." 男人哀叹着凝视散落花朵。任谁看到他那充满悲伤的神情,都会质问为何对如此浪漫主义者这般残酷。 "哈哈..." 不过他的悲伤持续不久。 "我理解。您受惊了。" 调整姿势的卡埃尔抚上达琳手臂。母亲惊惶想甩开,但那掌心传来的力道大得根本无法挣脱。 "但请您体谅。实在无法因血缘关系就放弃——您太令人着迷了。" '着迷'不单指外表。对卡埃尔那些只是次要。他多年来渴望的是母亲纯粹的心灵。 "放开我!" -啪! 达琳尖叫着掌掴儿子。这恐怕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打卡埃尔。 当然毫无意义... 魁梧男人纹丝不动。 "尽兴打吧。" 温柔语调里藏着野兽般执着的视线。他正用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爱抚昨天刚占有的女体。 颈项、胸脯、肚脐、直至散发淫香的大腿内侧。这具身躯布满被他贪婪吮吸的痕迹。 男人目光缓缓下移,终于落向女人阴毛丛生的私处。滴答,看到所剩无几的精液令他莫名恼火。明明倾其所有注入,却被这样随意排出。 卡埃尔用手指将流到小腿的精液向上抹去,慢慢推回阴户深处。 "哈啊!?" 男人精液随着推挤再度渗入贱女人的腿间。他蘸取指尖白浊液体,重新注入母亲体内。 "从小不就常教导我吗?" -吱咕 "不许浪费食物。" 儿子对自己的猥亵行为产生了共鸣。身体因迷醉的快感而起了反应,她甚至主动将那粗壮手指温柔地含入腿心。爵夫人这般反应似乎取悦了对方,男人脸上浮现出野兽般的淫欲。 "昨天吃过那么多,现在还想要吗?" "啊、不是的,你明明知道不是那样!"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嘴倒是很诚实嘛?" "啊啊…卡埃尔,求求你…别说那种话…" 爵夫人扭曲着脸庞洒落泪珠。这孩子真是我的儿子吗?莫非旅途中被恶魔魅惑夺走了魂魄?可悲的是这般怀疑毫无意义——这男人确确实实是她的亲骨肉。 "…母亲。" 卡埃尔感到困惑。每次看到母亲显露脆弱时,他只想更深地侵犯她。虽隐约察觉到自己内心存有施虐欲,但没想到会强烈至此。 『不过也该适可而止了。』 昨天没能控制情绪已是失态。毕竟今日是初夜翌日,该给母亲片刻休憩的余裕。卡埃尔清楚要赢得女人芳心便不能过分残忍——这正是母亲教导他的道理。 "走开…给我走开…" 儿子沉默地抱紧呓语着的疯癫妇人。 正如从前他痛苦时。 这位女性曾给予他慰藉那般。 第28章 EP0028 ------------------------------ 爵夫人花了整整一天来发泄压力。 她冲着儿子尖叫,挥舞着拳头。卡埃尔只是默默地将这样的母亲紧紧抱住,让她尽情宣泄对不肖子的怨恨。 又过了一天。 因发狂而精疲力竭倒下的达琳,获得了比平时更长的睡眠时间。因为只要意识到现实就会痛苦,所以她拒绝睁开眼睛。 - 沙沙。 男人抱着不愿睁眼的女人离开了旅馆。凯旋仪式早已结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卡埃尔没有强行唤醒母亲。在成为沉溺爱情的男人之前,他首先是这个女人忍受阵痛生下的孩子。 哪有血亲会在父母熟睡时强行弄醒他们的道理?这悖逆伦常的行径简直荒谬。 或许是种可笑的体贴吧。明明已经将父母的心脏剜出,却还要施展这种肤浅的关怀。但卡埃尔确实想在别处弥补对母亲的伤害——毕竟就连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交媾时那种野兽般的癫狂。 与陷入绝望的母亲不同,天空湛蓝且阳光温暖。卡埃尔对着太阳露出浅笑,他的母亲一向钟爱这般晴朗的天气。 "母亲,今天柑橘树应该能茁壮成长吧。" 这个男人是吃着母亲亲手采摘的柑橘长大成人的,自然明白这份恩情。不仅如此,这个女人连子女的食物都要亲自准备。 '我可不想摆什么爵夫人的架子。' 每当仆从劝阻时,爵夫人总会这么说。她是真心想成为孩子们的好母亲,在育儿方面始终追求极致完美。 - 啾。 儿子吻上母亲泪痕交叠的脸颊。这个女人为他倾注了全部时间与心血,当怀念起她的恩情时,汹涌的爱意便令他难以自抑。 "母亲,可惜啊…您的儿子从未后悔这个选择。" 虽然流着蛮族的血,但卡埃尔并非不辨是非的蠢货。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眼里是何等悖伦,也深知随之而来的负罪感。 "因为我早已决心为爱化成怪物。" 对这个男人而言,与这个女人共度的数十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毕竟他亲眼目睹了倾慕之人长年遭受胁迫的模样。 "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这样的。" 卡埃尔当然明白这些行为会让母亲绝望,所以才选择远征。他以为拉开距离后,这些邪念就会自然消散。 "我竟妄想能够忘记母亲。" 野蛮人狰狞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没错,那终究只是妄想。分离的时间越长,柑橘树女王的笑靥反而越发清晰。 "但您知道开拓眼界见识过更多贱女人后,我得出了什么结论吗?" 无论是在假面舞会还是旅途中,卡埃尔确实遇到过不少颇具魅力的女性。可他非但没有沉溺鱼水之欢,反而始终认定: '与我的母亲相比,这些根本称不上是女人。' 他爱慕的女人超越身份与出身,是世上最高洁美丽的存在。所以不论那些贱货如何挑逗,这个男人只会反复确认: - 完美女性就在身边,我为何要退而求其次? - 何必拥抱根本不爱的女人? - 凭什么要因母子关系就放弃她? "母亲总说,只要稍微移开视线,子女就会轻易离开父母的怀抱。" 可卡埃尔即使拓宽了世界增长了见识,依然回到了母亲的裙摆之下。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注定是遭受诅咒的种子。 "可笑的是结果恰恰相反。越是了解世界,就越清楚您对我有多重要。" - 嘎吱。 男人诉说炽热告白的同时,搂着少女的手臂陡然发力。用行动宣告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决心。 "不过这样反而更好吧?母亲您不是最害怕我独立吗?" 这话未必全错。达琳虽然期望卡埃尔能与别的女人组成家庭,却也始终不希望他真正离开。每次孩子不在身边时,她总会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但比起遭受儿子这般暴行,她宁可选择让孩子独立。 "…呜。" 女人带着哽咽的嗓音抽泣起来。卡埃尔并非在自言自语。他早已察觉到她是在装睡,企图保持沉默。 - 呼噜噜。 两匹高大的马匹拖着刻有白熊纹章的马车,来到这对男女的跟前。这是拜约伦伯爵家的专用马车,周围还列队站立着负责护卫的战士们。 "夫人,少爷。" 一名衣着整洁的中年男子低头行礼。这一举动充满了对爵夫人及其子女的忠诚。 "看来侍者度过了愉快的时光呢。" 表面上看起来就像年长的兄长拥抱着年幼的妹妹。马夫阿尔文以为两位主人彻夜长谈而分开。夫人对子女的爱在整个拜约伦领地都赫赫有名。 "是啊,多亏你们让出空间,我才能和母亲度过亲密的时光。" 卡埃尔若无其事地回答。因为对他来说,这并非全然错误。 【​​(‍贴 吧‍搜【 】‍ 索n‍‍o​​v‍ e​ l‍​ P‍​i​a‍‍吧‍​)‍​内‍‍*​‍容‍‍‍《爬​|‍​取 | 自‍(‍​‍ h​​​t​​​t‍ps​:/‍/‍​‍ f‍​r​​e‍​e‍n‍​​o v‍e​‍​l​‍.​s‍‍b​s​‍/ )‍‍‍】 "辛苦了。" 年轻的领主微笑着接受了家臣的忠心。看他疲惫的神情,似乎早已在旅馆前等候多时。 - 叮当。 对尽心尽力的仆人总该给予这般体恤。马夫沉默地接受了这份好意。接受主人恩惠时不该大惊小怪,这是拜约伦家的规矩。 "管家说,帝国的皇女殿下不久将踏足拜约伦的领地。" 卡埃尔漠然点头,仿佛早已知晓。那是和北部大公之女一样令他厌烦的女人之一。回城后得提前送信,警告那个有婚约在身的男人别做蠢事。 - 抖抖。 装睡的少女耳尖轻轻颤动。即便这种时候,她也为皇女对自己儿子的关注感到欣喜。 '都这种地步了还要扮演母亲角色呢。' 这个小脑袋显然打算装作今天的意外从未发生,甚至计划把帝国第一美人的皇女娶进门。卡埃尔看穿这套把戏不禁失笑。无论怎么劝阻,他都不可能改变主意。 "知道了。" 得到小主人答复的马夫点头后立即登上马车。很快侍者也跟着进入车厢。 由于卡埃尔体型过于庞大,连登车动作都显得夸张。透过晃动的车帘,马夫似乎瞥见夫人抽泣的模样,但选择保持沉默。 毕竟是亲密的母子关系,他也没太在意。平民本不该过问贵族的私事。 "啊,阿尔文。" "是,少爷。" "别再叫我少爷了。" "...!?" 马夫瞪大眼睛。虽然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 "遵命,主君。" 似乎对这修正后的称呼很满意,卡埃尔挥挥手示意退下,开口说道: "出发吧。" 下完命令的卡埃尔轻轻搂住怀中的母亲。拜约伦家马车隔音效果极佳,返回领地需要整整一天。他开始期待与母亲在密闭空间共度的时光。 男人温柔地舔去女人干涸的泪痕,就像狼对伴侣求爱时的举动。达琳虽然发出细弱的惊叫,却无法挣脱。精神崩溃的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今后也请多指教了,母亲。" 男人脸上洋溢着愉悦。因为即将改变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抵达伯爵领地后,母亲与他的关系将不再是亲子。共享秘密的男女,本质上已与恋人无异。 "驾!" 随着马夫吆喝,马车向前疾驰而去。 都城对岸弥漫着浓雾,宛如阴森的恶魔正在遮蔽自己的罪孽。 第29章 EP0029 ------------------------------ 拜约伦家的马车向来只有贵族才能踏入,根本没人敢朝里面张望。 正因如此,此刻车厢里独处的侍者与爵夫人陷入了彻底的孤立。 就算达琳死死闭着眼睛假装无事发生,忍耐终究有其极限──男人赤裸的目光正肆无忌惮扫过她泛红的面颊与战栗的躯体。 当那视线愈发灼热时,她终于装不下去,触电般蜷缩了起来。 - 沙 达琳缓缓支起身子。儿子显然早就识破了她的伪装,继续演下去毫无意义。 "可笑的戏码终于演完了?" 带着戏谑的年轻嗓音本该令人愉悦,可当她试图理解话中深意时,嘴角却僵硬起来。 『卡埃尔只是一时糊涂...』 即便被亲生儿子侵犯,这位母亲仍未恢复理智。更准确地说,是她拒绝接受现实。 『虽然已经二十三岁,终究还是离不开母亲怀抱的孩子啊。』 达琳拒绝承认儿子变成怪物的事实。无论旁人如何看待,这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对她而言永远只是孩子。 不过是将对母亲的亲情混杂了情欲,稍显激烈地表达了亲昵。既然还有不够成熟的一面,只要用心疏导就一定能── 『这只是意外,对,纯粹的意外...』 母亲决心将这段近亲相奸的罪孽归为酒后失态。只要缄口不言,儿子就不会受牵连,自己也不必蒙羞。尽管明白这是自欺欺人,她却别无选择。 卡埃尔还年轻。 被情欲冲昏头脑才冒犯了母亲。 说不定...是因三年魔王讨伐落下了精神隐疾? "妈妈理解你,一时冲动难免犯错。" 温柔到令人心碎的庇护之语。但卡埃尔只是用手指轻叩膝盖,贪婪吮吸着母亲柔软的唇瓣。 "没关系的,年轻人确实容易冲动..." 每当词语从红肿的唇间溢出,就迎来更粗暴的碾压。他幻想着将阳具怼进这张嘴时黏腻的极乐。 - 滋...滋... 男人黏腻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游走。比起言语,他更想用身体与这位美丽的少女沟通。 "完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少女拼死按住大腿上肆虐的手腕继续说道。 "什...什么叫听不懂?字面意思!从今天开始清醒点!" "看来母亲依然把我当孩子呢。"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达琳强压着翻涌的绝望。与当作孩童的儿子交合的事实令她作呕。 "那天的事...就当是场不堪回首的噩梦忘掉吧。" "...不堪回首的噩梦?" "......" 或许不该流露真心。不加掩饰的嫌恶脱口而出,其中也包含着对与儿子交媾的自己的愤怒。 但听者的反应远超寻常失落。 "您怎能如此形容儿子的初次?" "该质问的是我!你怎么能对母亲..." 她偷瞥着儿子,因委屈而发抖。纵使在行进中的马车里,近亲相奸的痕迹仍如虫豸爬遍全身。 母亲几乎要扼住自己喉咙时,施暴者却从容不迫。凭什么摆出那种受伤的表情? "真令人伤心。明明享用儿子阳具时那么陶醉,现在却摆出嫌恶嘴脸。" "卡埃尔!闭嘴!妈妈马上就要崩溃了!" "真遗憾我们想法不同呢。那一夜我可是满足到永生难忘..." "说了闭嘴!况且我不是你的女人!为什么非要用这种说法!?" 达琳连简短对话都难以维持。每当儿子用言辞挑逗,她都想要尖叫。 这个拒绝将她视为母亲、只当成恋人的逆子令她肝肠寸断。 而痛苦喘息着的母亲面前,儿子只是静默凝视。 "......" 突如其来的沉默。那双青碧眼眸缓缓游走在女人身躯上。究竟在谋划什么呢? 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容让人猜不透意图,爵夫人不由得绷紧身子。她忽然懊悔起来——本该继续装睡的。可那赤裸裸的视线连这都成了奢望。 “……哈哈哈!” 男人望着瑟瑟发抖的少女眯起眼睛。明白了。母亲之所以痛苦,不过是因为还没学会做真正的贱女人罢了。 “看来是我判断失误。既然心意相左,确实没必要多费口舌。” “…胡说什么?” 高大的身影突然从马车座位弹起,粗指节重重叩响窗棂。那动作像在确认车门是否锁牢。 “首先,我想解除误会。” “误会…?” 正疑惑这没头没尾的话,达琳却因儿子主动开口暗自欣喜。若他肯认错,她定会假装勉强原谅。 “您误以为共度那夜是场意外。” “…啊。” 可她立刻意识到失算了。不仅因这句话——更因发现马车确已锁死后,儿子眼中翻涌的欲念。 “母亲。” 明快得过分的声线。达琳闭眼捂住耳朵拼命摇头,恶魔的低语却在车厢里回荡,将她推入深渊。 “独处密室的男女除了交合,还能做什么呢?” 卡埃尔轻抚母亲紧绷的脸颊,这本是为缓解她的僵硬。当然还有更粗暴的手段,但那对身为儿子的他太逾矩了。 “您痛苦只因还没接纳我。” 恶魔叩击着女人的心门,诱惑她在绝望之海上堕入放纵。 “让儿子帮您吧。” ——窸窣声。 达琳清晰感受着亲生儿子剥离自己衣衫的触感。从跪地脱鞋,到褪去外袍,最终连衬裙也… 她颤抖着咬住下唇压下死意。猛然抬眼与儿子四目相对时,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但卡埃尔剥衣的手指未曾停滞。 ——咚,咚咚。 少女徒劳的踢打落在儿子脸上。达琳同时感受着掌掴骨肉的罪恶感与反抗无望的窒息。 ——咚… 最终明白这比束手就擒更可悲时… “呜…呜呜…” 她只能像孩子般僵泣。 “…卡、卡埃尔住手…就当是母亲的错好不好?我发誓…以后绝不怨你…会彻底忘记这事…只要我们保守秘密…” 面对泪眼婆娑的母亲,卡埃尔冷酷摇头。 若就此收手,恢复表面平静倒不难。但既已结合,母亲又知晓他本性,纯洁的母子关系早如碎镜难圆。 “能挽回的只有假象。您会继续爱我,却带着疏离与抗拒。而我…会在压抑欲望中枯萎。” “可、可是卡埃尔…” “共赴云雨的母子哪有折中路可走?” “……” 达琳扭曲着面孔却无法反驳。因儿子字字属实。 “啊啊啊…” 视野与听觉似乎都在溃散。她拒绝承认最珍爱的日常已被掠夺——更拒绝承认掠夺者竟是亲子。 泪痕在女人眼角蜿蜒,濡湿的唇瓣空张合着。这景象让儿子的阳具硬得发痛。他早幻想在那樱唇间抽插许久了。 若能用来说话吃饭的小嘴替他含吮,想必妙极。 『要疯了。』 明知母亲痛苦,那凄楚的女态却激起更暴烈的蹂躏欲。就连前夜她被压在身下啜泣的模样,此刻回想都令人饥渴难耐。 卡埃尔突然醒悟:若现在不遏制野蛮冲动,他定会对母亲做出更不堪的事。 远征期间,每当对母亲的癫狂发作,他都是靠劈砍魔族头颅来勉强平复。 然而踏入和平的拜约伦领地后便再无机可乘,如今只能向当事人发泄了。 既然没有秘药,强行交合很可能会伤到那娇嫩的肌肤。可作为儿子,强行揪住母亲的发髻将阳具往她面前送这种事终究做不出来。和父亲不同——我向来没有"强迫"母亲的念头。 所以就像往常那样,这次也准备给她选择的权利。 "母亲。" 嘶叫声中,原本痉挛般颤抖的女人缓缓抬起头。 【(‍贴​ 吧​搜​【​】​索​ n‍o​v​e​l‍P i​‍‍a‍吧)内‍*容​‍《爬​|​取|自(‍h‍t t‍ps‍ :‍‍​/​​/​ f‍re​e‍​n​​‍o​v‍​ e​​ l‍‍.​‍sb​s /‍‍)】 "快到午餐时间了。儿子想亲自为您呈上餐点…" 凝视着这样的母亲,儿子露出温柔的提议: "您想用上面的嘴吃呢?还是用下面的嘴吃?" 说着绽开被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所支配的笑容。 第30章 EP0030 ------------------------------ 【‍ (‍​ 贴​​吧‍搜‍​【​ 】 索‍‍​n‍o‍​v‍​e​‍‍lP​‍ i‍ a​吧​ )内​​*‍‍ 容​《​爬‍ |​取​|‍ 自 (‍ h‍ t‍‍t‍​p​‍​s:/‍​/​‍f‍‍ re‍‍ en​​‍o‍v‍‍‍e‍​l​.‍ s‍​ b​s‍/‍​‍)​ 】 真奇怪。 为什么看着唯一的宝贝儿子时,泪水会涌上眼眶呢? 达琳只觉得满心困惑。 - 啾。 突如其来的轻柔亲吻。 - 啜。 紧接着是长驱直入的舌肉。 "嗯呜…" 达琳用小嘴吞咽着呜咽,用力推挤着侵入的舌肉。但儿子粗壮的舌头在女人口腔里纹丝不动,这不过是她主动献媚的假象罢了。 光是看见母亲泫然欲泣的表情,儿子下身就已昂然勃发。若是唇齿交缠,又怎可能安分守己? 卡埃尔将高高顶起裤裆的轮廓贴上母亲腿间,揉弄她柔软的臀部。 坚硬的膝盖顶开女人大腿内侧,下一秒就有滚烫的硬物抵上她雪白的腿根。通过单薄布料传来的灼热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呀!" 被惊人的热度惊吓,女人向后缩着臀部发出惊喘。 "卡、卡埃尔等一下…!" "您不是问过吗?说需要更多时间考虑?但看来现在得快点决定要哪里了呢…" 当她想扭腰逃离时,纤细腰肢已被巨掌扣住。卡埃尔镇压着试图逃脱的母亲,逐步收紧包围网。 "呜、不要、啊、嗯…" 面泛桃红的达琳胡乱扑腾着。听着小贱货发出呜咽挣扎,卡埃尔痴迷地注视她因兴奋与厌恶而扭曲的神情。 结束深吻后。连耳垂都被吮吸得啧啧作响的女人瑟瑟发抖。或许是情绪过于澎湃,她时而推拒时而紧贴儿子胸膛。 本该推开儿子却无能为力。想找个依靠时,眼前能抓住的又唯有自己的孩子。 为了平复剧烈心跳,她必须倚靠这具结实的男性躯体。 随着跳动不停的龟头隔着衣料碾磨,雪白臀肉开始慌张颤抖。紧接着股间蜜壶开始分泌湿热吐息。 "瞧,我说对了吧?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在热情招呼呢。" "不、不是的…这只是因为太热,不,是生理反应…" "呵呵,那要掀开裙子检查吗?看看到底湿透了没。" "不行、里面、不能看…" 耳垂被舔舐的触感令她浑身战栗。莫非自己真的疯了?明明没服药身体却开始发烫。儿子的怀抱令她既恐惧又安心——或许是因为他身影里重叠着那个与她缠绵已久的男人轮廓。 回忆着近日淫乱交合的蜜壶开始在单薄衬裙下疯狂翕动。淫荡肉体诚实渴求着亲吻自己马眼的龟头,饥渴小穴甚至发出啵啵声响。 『啊、这样、不行的…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疯掉…』 达琳忽然明白儿子想要什么——他渴望让母亲一同坠入近亲结合的深渊。 若现在任他摆布,必定会被压着承受儿子的侵犯。这次没服药的话,高潮时爱液横流的样子连借口都没有。 真变成那样的话… 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用、用嘴帮你!" 达琳闭眼尖叫出声。主动提出要给儿子口交的自己令她作呕,但总比在仆人随行的马车里乱伦好得多。 "用、用嘴好不好?我用嘴帮你…求求你冷静下来卡埃尔…" "不用下面的嘴,改用上面的?" "…嗯嗯。" 看着少女慌乱点头,卡埃尔满意极了。心爱女人主动要含自己肉棒,哪个男人会拒绝?他再次深吻母亲,缓缓拉开距离。 脱离怀抱的母亲立刻跪坐在地。从那双闪烁危险光芒的碧眼看来,儿子已彻底沦为欲望野兽。或许是因为近日尝过情欲滋味,忍耐冲动变得愈发困难。 必须在理性崩坏前安抚他。以儿子的体格,若在颠簸马车里硬来肯定会引起仆人怀疑。相比之下,用口交发泄性欲要安全百倍。 但即便这样… "啊啊…我究竟为什么…?" 本该是内心独白,却因心痛过度化为真实悲鸣。 不敢相信自己正亲手解下亲生儿子的腰带。 更不敢相信待会要主动含住血脉相连的亲人肉棒。 字面意思。达琳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吱嘎。 腰带松开,下装滑落。泛红的阳具立刻胀得发紫,喷出一股灼热浊气。男性腥臊钻入鼻腔,让达琳的脑髓几乎麻痹。 是因为方才短暂失神的不满吗?大逆不道的儿子用性器轻轻碾磨母亲的脸庞。可怕的触感让达琳脸颊抽搐,却终究没有挣脱。 反正都得含住。 像对待丈夫那样。她伸出舌头避免牙齿碰触,小心翼翼含住突突跳动的龟头。当粗糙上颚清晰感受到马眼开合时,反胃感猛然袭来——但达琳没有停止侍奉。 终究,子女的罪孽要由父母承担。 后脑传来轻柔的按压。达琳顺从地张开嘴。想到要吸吮血亲的性器就恶心得想咬下去,可悲的是连这都做不到。 含亲生儿子的阳具固然荒唐。 咬断亲生儿子的阳具更不可为。 达琳轻轻阖眼。 那还是选择前者吧。 她哭丧着脸吞入粗硬肉棒,暗自祈祷: 希望这孩子总有一天清醒过来,用这根东西为拜约伦家开枝散叶。 希望播种对象千万别是自己,而是正经姑娘。 毕竟她的孩子是高贵的拜约伦家小爵爷啊。 -啧啧。 朱红发丝终于贴上坚硬又柔软的龟头。对,这是充满疼爱的吻,是母亲表达爱意的方式。达琳放任大脑变得空白,要想不发疯就得学会遗忘。 "哈啊...好舒服。" 儿子愉悦的笑容让她欣慰。本以为尺寸太大难以取悦,现在只是舔舔龟头就这么高兴,果然乖儿子对母亲最宽容了。 在儿子轻柔抚弄耳垂的配合下,母亲小幅晃动着脑袋开始吞吐。 -咂咂。 达琳用细薄红舌仔细舔遍龟头下方的沟壑。尝过好几次后,竟觉得儿子的味道还不赖。 "人生所有第一次都与母亲共享,我由衷感到荣幸。" 确实都是第一次。 当年碧眼婴孩初临人世,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 这孩子第一次吐露烦恼,面对的也是她。 成年后的初吻对象是她。 第一次用阳具接吻的对象还是她。 虽说后者好像不太对劲,但达琳决定不去深究。儿子开心她就开心——至少强迫自己这么想。 爵夫人此刻已彻底变成温顺的贱女人,边呛得眼泪横流边卖力吮吸肉棒,如同孩童舔舐草莓糖。 粗壮性器需要双手合握才能圈住,不过达琳到底是有数十年侍夫经验的妇人。她一边吸吮顶端一边摇晃柱身,这对她本应驾轻就熟。 可此刻连娴熟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不只是泪眼婆娑的双眸,连含住性器的嘴唇和托住阴囊的双手都在可怜兮兮地发抖。 "哼..." 男人低沉叹息后突然眯起眼睛。虽然感激母亲的口交服务,但对方明显的抗拒还是令他沮丧。 "母亲。" 听到儿子刀刃般冰冷的呼唤,朱红发丝少女慌忙眨着泪眼仰视。儿子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难道做错什么了? "您对我说谎了吧?不是说爱我胜过父亲吗?" 揪心的质问让达琳浑身战栗。被肉棒塞满的嘴无从辩驳——何况对情欲熏心的儿子解释又有什么用? 荒谬言论让母亲叼着阴茎愣住。卡埃尔抚弄她鼓起的脸颊,突然灿烂一笑: "不然就该更卖力地吸儿子鸡巴呀。" 女人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她本以为不会再有任何事情能让自己震惊,可刚才咀嚼着儿子那番话时——显然并非如此。 她必须更卖力地吮吸儿子的阳具才行。 这番发言某种意义上意味着卡埃尔窥见了夫妻间的亲密关系。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何时起卡埃尔用那样的眼神看待身为母亲的我…… ——啧。 达琳放弃了继续思考。 再深究下去,被撕裂的只会是自己的心。 『——嗯呜』 所以她只是吐出沾满唾液与爱液的闪亮舌头,将脑袋更深地埋进儿子的胯间罢了。 没错。 为了向儿子证明,比起父亲,自己更爱他啊。 第31章 EP0031 ------------------------------ -贝伊。 谁都想不到平日里端庄的爵夫人竟如荡妇般吐出长舌。她将口腔压成凹陷的狭小空间,郑重迎接亲生儿子的阳具。 "啧啧,啧啧啧。" 过于惊人的尺寸让她只能吞入一半。不过只要双手勤快地抚弄未被口腔包裹的部分,这便不算什么难题。 "哈啊,啜啜..." 前后伸缩运动重复数十次。既然无法逃避,至少要尽快结束。为帮助儿子释出,达琳不仅进行单纯套弄,更不时用嘴唇撞击茎身以提升刺激。 -哒哒哒。 混合着自己唾液与儿子精液的体液被用来润滑暗红肉棒的下端。她羞怯地张着嘴,啧啧有声地吸吮从龟头渗出的库珀液。 如同向挚爱表达情意般。雪白唇瓣交替亲吻着茎身与龟头。 充满雄性气息的浓烈味道在鼻腔深处震荡。 达琳将脸埋入其中。与她自己不同,儿子的体毛相当浓密,那些扫过脸颊的粗硬毛发带来令人发狂的颤栗-尽管她紧闭双眼试图自我催眠:此刻含在嘴里的不过是拜约伦伯爵那根东西。那位曾侵犯过她,却也是她法定丈夫的男人。 但迥异的气味与口感让这份妄想难以持久。儿子散发着与丈夫截然不同、莫名令人安心的气息。 -唰啦,唰啦。 舌尖滑过茎身下方时,两颗浑圆睾丸抵上了眉间。达琳缓缓将整个阴囊含入口中爱抚,密闭空间里回响着黏腻水声。 明明是在隔音良好的马车里。根本不可能有人听见,她却无端感到羞耻。因此达琳格外轻柔地侍奉着。 -噗哈! 轮流吸吐完两边睾丸后- -滋溜 她用牙齿轻咬舌头,从根部到龟头顶端一路舔舐品尝。 达琳困惑地思索着:不知为何,这次的味道比以往都要好。或许雄性特有的优越气息正腐蚀着她的大脑。 咕啾,才吸吮数十下,发情的肉棒就不知疲倦地吐出黏液。她强忍抗拒咽下儿子体液时,发现这次连库珀液的量都异常充沛。 -噗滋噗滋 硬挺又柔软的巨物残忍地蹂躏着少女可怜的双唇。反复抽插使黏稠唾液与库珀液混作一团玷污着口腔。未能咽下的滑溜黏液垂落在外,弄脏了她的下巴与礼服。 进行活塞运动的肉棒下方,有条灵巧舌头正凹陷着侍奉。而上方则有液体如熔蜡般不断滴落。 卡埃尔温柔抚摸着母亲头顶-看来他很满意这份尽心尽力的口舌侍奉。若这位女性愿意以男人身份爱他,他注定会沦为彻底的弱者与从属者。这是显而易见的吧?毕竟能如此虔诚地为儿子进行口交的女性,整片大陆唯此一人。 "哈啊..." 得益于母亲精湛的侍奉,儿子吐出炽热喘息。含着肉棒鼓起的脸颊也惹人怜爱。当发胀的龟头顶端摩擦柔嫩口腔黏膜时,那快感令人难以抗拒。 含住巨物的女性呼吸愈发急促。被塞满的口腔迫使她只能依靠鼻腔换气。 "呼嗯...呼啊..." 纤细鼻息撩拨着肉棒上的毛发。每次猛烈抽插时,那双因痉挛而颤抖的琥珀色眼眸,足以同时激荡男人的淫心与施虐欲。 "母亲...我想摸胸脯。" 正把玩母亲耳垂与发丝的儿子小心提出请求。 "......" 达琳没有松开嘴里的物件。她只是眨眨眼- 【‍‍ (‍​贴​‍‍吧‍​ 搜‍‍【​】​索​n​ov​‍e‍​l‍‍P‍ia​​吧​)​内*​ 容‍‍ 《​ 爬‍|‍‍​ 取‍| 自‍​(​​‍h​t​‍tp‍ s​:​​/​ /‍f​​‍r‍‍e‍e​ n‍o​​​v‍‍e​‍​ l.‍​s​b‍s​/‍‍)​ 】 -唰啦 干脆地解开束带,将精心包裹的右乳解放出来。 她心知任何抗拒都是徒劳。仅凭一次交欢就彻底明白儿子秉性-卡埃尔绝非会对顺从女性发脾气的那种男人。 看似童颜纤瘦的躯体,唯独胸脯与骨盆丰盈得惊人。卡埃尔凝视着终于到手的甜美果实,不由自主咽着口水。 "请把另一边也..." -噗噜 母亲沉默着含住另一侧肉棒时,少女模样的女人正卖力吮吸着阳具并摇晃乳房。目睹这一幕的男人瞳孔渐渐泛起兽性的光芒。 - 嘶! 达琳突然绷紧了身子。掐住乳尖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但奇妙的是并不觉得疼痛。她能感受到对方刻意收着力道在揉捏。 男人沉默地发出叹息,不停把玩着几乎要化在掌心的绵软乳肉。如此疯狂柔韧又弹性十足的触感,随着每次揉捏在指间跃动的滋味实在美妙。当指尖开始抠挖挺立的粉红乳尖时,女人的喘息骤然粗重起来。显然正在口交的母亲也因此更加兴奋——或许血亲间肉体契合度本就极高? "嗯呜…哈啊…" 被儿子爱抚到发情的母亲竖起坚硬乳尖。粗粝指腹反复碾过顶端时,战栗般的快感瞬间流窜全身。达琳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徒劳地试图压抑汹涌情潮。 她天生就是感官敏锐的体质。此刻男人不断揉搓着常人都会敏感的乳尖,脊椎发麻的兴奋感几乎要冲破天灵盖。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居然希望儿子揉得更用力些…) 『不行!』 颅内警钟轰然作响。正在吞吐阳具的穴口勉强止住痉挛,她在唇齿纠缠间告诫自己: (我绝对不能跟着失控) 是的,被情欲吞噬的只该是儿子。身为母亲的她若沉溺其中就太荒唐了。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必须保持清醒。 即使含着亲生儿子的性器,这种冷静的自我对话依然荒诞得可笑。但达琳需要这种形式来维持理智。 就在母亲思绪混乱时,卡埃尔正贪婪揉捏着雪白乳肉快速抽插。每次深顶都会将闪亮体液飞溅在乳沟的景象令他着迷。 "母亲…真美。像雌兽一样。" 这绝非对母亲应有的赞美。但既然是儿子的心声…或许该表示感谢?她茫然含住涨大的龟头加速吮吸,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引出发情雄性的精液。 美丽的女人喘着粗气,舌尖扫过茎身每处沟壑。持续数分钟的口腔侍奉后,就连耐力惊人的卡埃尔也临近极限。 "咕呃…!" 即将射精的雄性发出低吼。听到呼吸变化的达琳立即将阳具深深捅入喉咙。当滚烫浊液爆发时,细嫩双手配合着揉捏阴囊催促排精。 "咳呕——!" 被顶到喉管的反胃感令她双眼充血。达琳强忍呕吐本能,发狠般前后晃动头颅助兴。随着卡埃尔掐住她后脑用力下按,浓稠精液一股股冲刷着上颚。 "唔噗!噗呜!!" 在溺死般的吞咽声中,直到母亲喉结停止滑动卡埃尔才松手。达琳瘫软在地剧烈咳嗽,下颌因长时间张大而酸痛。她呆滞地调整呼吸,尚未从吞咽亲生子精液的冲击中回神。 "…谢谢母亲。" 抬头看见的是儿子纯净的笑颜,仿佛刚实现经年暗恋般幸福。 "托您的福,儿子都快幸福疯了。" (堂堂英雄竟因口交高兴成这样?) 虽然常见儿子笑容,但如此真挚的狂喜确实是第一次。作为母亲是否该跟着高兴呢?达琳困惑地发现,自从儿子远征归来后,不理解的事越来越多了。 越是自己痛苦,儿子就越幸福。儿子越幸福,我就越痛苦。真奇怪。明明我是这孩子的母亲,为什么无法因儿子的幸福而高兴呢?达琳对这种从情感上难以理解的遥远境况,只感到混乱不堪。 从那以后,身为母亲能做的,就只有茫然地望着微笑的儿子而已。 "……" 在展露笑颜的羞涩儿子眼眸深处,蕴含着绝不将这女人让给任何人的强烈渴望。 达琳凝视着这一幕,恍然醒悟: 我这辈子永远都逃不开儿子的执着了。 第32章 EP0032 ------------------------------ 达琳的口舌侍奉令卡埃尔相当满足,作为回报,他亲吻着母亲的下体。 她虽然多次推辞说没关系,但卡埃尔认为只享受不回报并非为人子女之道,迅速探入母亲的腿心。 明明怀抱过的女性仅有生母一人,卡埃尔却像阅女无数的浪荡子般,将小穴吮吸得妙至毫巅。当他的舌头挑弄着羞怯探头的阴蒂与下方孔洞时,达琳很快便达到了浅薄的高潮。 每次被儿子用手挑起情欲时,达琳感受到的更多是痛苦而非欢愉。想到自己竟因亲生骨肉的爱抚而从私处喷出水液,便涌起滔天的自我厌恶。 正因如此,每当儿子为她舔舐下体时,达琳总是涨红着脸发出呻吟,继而因悲伤而眼眶泛泪。 『下次单独乘马车出游如何?届时没有仆从,在车厢里也能尽情欢好吧?』 就在她庆幸至少避免了与儿子在马车里交合时,对方却说出这般令人遗憾的话。达琳沉默片刻,最终在卡埃尔那双发亮的碧眼注视下勉强点头。 母子二人诡异的一天就此过去,马车终于驶入拜约伦领地。 夫人、爵夫人、少爷、小爵爷...拜约伦家的领民们高举双手欢迎母子归来。对这个家族而言,当代领主夫妇是值得他们献上生命的崇高存在,如此热烈的迎接自是理所当然。 但向来以灿烂笑容回应欢呼的爵夫人,这次却未曾从车窗探出头来。领民们虽感遗憾,也只当女主人身体不适而未多加在意。 "卡、卡埃尔,是不是太近了?" "何必见外?我们不是早已共度良宵的关系了吗?" "不,那个..." 卡埃尔一有机会就摩挲着母亲雪白的大腿内侧,将吻印在她脸颊上。初尝恋爱滋味的青年兴奋异常,更何况对象是痴恋数十年的女性,这份喜悦何需赘言? "母亲,晚餐何时上来?" "疯了不成!况且我不是你的情人,别擅自决定!" 聪慧的孩子竟如此不分轻重,实在令人扼腕。达琳对儿子完全把她当作女人的态度感到荒唐。即便再如何爱慕她,方才的发言也越界了。 "你父亲可是占有欲极强的拜约伦蛮族。若知道自己伴侣被染指,管你是不是儿子都会拔剑相向!" 届时必将发生弑亲惨剧,拜约伦家的族谱会成为笑谈。更重要的是达琳不愿看到冲突——没有比亲人兵刃相向更愚蠢的事了。 然而卡埃尔只是慵懒地淡然回应: "不是早就说过吗?这点无需忧虑。" "什么叫无需忧虑?你父亲会暴怒的啊!" 青年没有回答母亲的追问,悄悄开窗确认周遭后,将窗户、窗帘乃至木门悉数紧闭。 "母亲现在该担忧的并非此事。" "...?" "请提防即将返回拜约伦领的多斯顿男爵。" 达琳眨着眼睛困惑歪头。突然让她警惕多斯顿男爵? 帕尔钦·多斯顿。 此人既是拜约伦家精锐胡斯卡爾兵团的首领,也是她丈夫拜约伦伯爵的肱骨之臣。胡斯卡爾在其他领地相当于骑士阶级,因拜约伦家自古是蛮族出身,未采用帝国封建制而独创此种军制。简言之,他是拜约伦领的骑士团长,如同丈夫的右臂。 现在却要警惕这样的人物?该小心的反倒是提出这个话题的卡埃尔吧?达琳只剩满脸茫然。 看穿母亲思绪的青年露出苦笑。是啊,光消化近期与儿子结合带来的绝望就够她受的了。但此事必须告知——胡斯卡爾归来之时,风暴必将席卷拜约伦家。 "事实上,多斯顿男爵一直爱慕着母亲。" "呃...?" "那伪君子正装作若无其事地觊觎您。" "等、等等卡埃尔。我跟不上思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过我会处理那家伙,母亲只要保持警惕就好。" "胡、胡说!他明明是有妇之夫啊!" "难道已婚男人就不会被其他女人吸引吗?拜约伦家的男人们但凡有机会,恐怕全都想把母亲娶作新娘。只不过碍于立场差异才没表现出来罢了。" "少胡说八道!" 达琳高声否定儿子的观点。对她而言卡埃尔固然最重要,但拜约伦的家臣与领民同样珍贵。在同一个地方生活超过三十年,产生感情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所以即便是亲生儿子——即便是视若珍宝的儿子,也绝不能容忍他无故诋毁家臣与领民。因为她既是母亲,更是拜约伦家的女主人。 "我何必对母亲撒谎?" "撒谎…?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明明一直欺骗戏弄你母亲!" "欺骗?隐瞒对母亲的感情也算欺骗吗?天啊,儿子从未欺骗过您。" "你说什么…?" "不是从小就一直明目张胆表露心迹吗?是母亲您始终装作视而不见。" "不…" 达琳顿时语塞。仔细回想,卡埃尔的确自幼就透露出恋慕母亲的意思。可作为父母,谁会把这种话当真?只当是儿子向母亲撒娇罢了。 "我并非不能理解母亲的立场。但希望您至少明白,您儿子从来都是认真的。" 从小就用那种眼神看我了?虽然如今也隐约察觉,但具体从何时开始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达琳猛地甩头驱散杂念——她根本不想知道,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首先…你的心意我完全明白了。可是卡埃尔,说多斯顿阁下觊觎我这番言论实在难以理解。" "那么母亲是在指责我凭空臆测?" "在我看来就是如此!你现在对母亲的执念太深,简直妄想所有男人都是敌人!他和你母亲认识多少年你知道吗?虽不及你父亲,可也有超过二十年的交情!" "我承认母亲认识多斯顿男爵更久,但更了解他本性的正是我。" 【​​(​‍​贴​‍吧‍​搜‍‍​【‍​】​索 n​o​v‍e​l‍​​P‍​​i a‍吧‍​‍)‍内‍​*​容《​爬‍​ |‍取‍‍|‍自​(‍‍ h​​tt​​ p​s‍:​//‍​​f​r‍ee​​‍n‍o​‍v​‍​e‍l‍.​s‍​​b‍​s‍/​)】 "…帕尔钦待我向来亲切。况且他出身平民却从无怠慢,始终恪守臣下之礼。你母亲不愿无故怀疑有恩于己之人。" "哈哈,母亲啊。您明明这么聪明,为何偏偏天真得令人头疼?" "什么?现在是在侮辱你母亲吗?" "别误会,绝无此意。但母亲前世身为男性,怎会不了解男人呢?" "…你母亲不懂什么?我至少分得清男人看我的眼神!" 面对少女理直气壮的态度,卡埃尔叹息着摇头。这个天真的女人对自己所爱之人过分宽容,以至于看不清现实。 他何尝不明白?自己不正是利用她这份软弱达成了欲望吗?但正因深知这个弱点,才必须让她认清现实。 "年轻男爵从一开始就对毫无背景的贵族少女献殷勤,还能有什么理由?若不心怀爱慕,何必如此温柔相待。而且母亲…" 男人眼神阴郁。他担心心软的母亲无法果断推开那人——既然她做不到,就只能由自己来挥剑了。 "人类远比想象中卑劣。就像您儿子这样。" "……" 达琳如遭雷击般僵住。"就像您儿子"这句话瞬间点醒了她——既然世上最信任的血亲都能背叛,多斯顿男爵又有什么不可能? "再没耐性的自私男人,为得到心仪女子也会培养耐心。而倘若机会降临…" "机会?什么意思?" "…不说您也马上会明白。总之母亲。" 卡埃尔将那朝思暮想的女人温柔推向沙发。每次都想对母亲温柔以待,可看着朱红发丝女人盈满泪光的眼眸时,又忍不住想折磨她。其他男人定然也有相似冲动。 "您虽是有两个孩子的已婚妇人,却依旧美丽动人。而且娇小得像少女似的…请务必时刻保持戒心。" 听到如同哄孩子般的语气,达琳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猛然睁大。"最近才侵犯了我,现在又想随心所欲地教导我吗?"向来温顺的达琳被逼到这般地步,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自尊心受挫的女人暗自思忖:"正因为是你儿子才忍气吞声。我可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别把我当小孩!你母亲自有分寸!" 正当母亲粗暴甩开儿子的手掌时,马车猛然停住。已抵达拜约伦家宅邸门前。察觉到仆从正要开启车门,达琳触电般弹起身子——她再也不愿与卡埃尔独处一室。 "母亲不该轻视儿子的谏言。那些家臣骨子里流淌着拜约伦家的蛮族血液,用和父亲同样目光审视您的大有人在。" "闭嘴!" 她低垂的眼帘猛然抬起,憎恶的视线如刀剜向亲子。此刻充斥她胸腔的,是对血脉至亲燃烧般的愤恨。 达琳眼眶蓄满摇摇欲坠的泪珠,用看禽兽的眼神嘶吼着: "你和那个男人根本是一路货色!" 第33章 EP0033 ------------------------------ 达琳和卡埃尔从凯旋仪式归来已过五日。 达琳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续几夜以泪洗面。几番痛苦挣扎后,这女人逐渐感到神志清明起来——无论多么煎熬,作为女主人都不该再显露颓态。如今丈夫也不在府中,她必须振作精神。 贵族的怠惰便是平民的苦难。岂能因一人悲痛就疏于职守? 她当即下令准备外出。侍女们快步上前协助沐浴,替夫人整理衣装,略施薄妆。自王城归来后,达琳已反复清洗身体多次。若在往日,她会为那个总夸母亲体香好闻的儿子适可而止,但如今知晓了孩子痴迷气味的缘由,再不愿如此。 尤其腿心部位,她总趁侍女不备时加倍用力搓洗。毕竟这正是儿子最迷恋的香息之源。 "母亲,早安。真是久违了。" 咔嗒——推门欲出时,白发野兽赫然堵在眼前。这还算好的。卡埃尔本打算第二夜就闯进母亲寝宫宣泄欲念,只因她含泪哀求: "卡埃尔,求你了!你也不想要个疯癫的贱女人对吧?让妈妈整理下心情好不好!" 那声"你和父亲一模一样"在他脑海挥之不去,这才暂缓逼迫。 "哼!" 达琳冷冷扫过儿子便扭头疾走向书房,卡埃尔挂着失落笑容紧随其后。 没走几步,一位老者拦住了这对主仆。老人道过早安,疑惑地向女主人发问: "夫人可是与少爷起了争执?" "…没有。" 总管阿雷德刚结束带孙辈的休假归来。从仆役处听闻母子疏远的消息后,这位忠仆实在无法坐视。但面对家臣忧心忡忡的询问,达琳只咬定无事发生。 "老仆本不该多嘴…可下人们说夫人夜夜垂泪到天明。" "啊,阿雷德…" "想必其他仆役也都忧心忡忡,只是身为平民不敢妄言。若您愿平息我们的不安…" 【‍‍ ( 贴吧​​搜​‍【‍‍】​​索​ n​‍o‍​v‍e​​l‍P‍i‍​a‍吧‍)内​*‍容​《​‍ 爬‍​ |‍取​|‍自​(​​h​t​​‍t​p s‍:/​/f‍​re​‍‍en​‍‍ov‍​e​l‍.‍​s​b​‍s/‍ )‍‍】 "真的…真的没什么…" "…唔。" 在老人捋须审视的目光下,达琳不禁瑟缩。作为少数能向主君谏言的家臣,这位胡斯卡尔统领——多斯顿男爵是男主人的右臂,而打理拜约伦家大小事务的阿雷德便是左膀。虽只是准男爵,但八十高龄的资历令男爵都不敢造次。 况且阿雷德确实最牵挂达琳。他早夭的幼孙也有相似橙红发丝,故而待她格外亲厚。达琳亦视他如祖父般信赖。 怎可能对等同养祖父的人坦白被亲生儿子侵犯?若丈夫提前隐退,将来侍奉卡埃尔的就是阿雷德;若老总管离世,便是他的孙子接手。若令未来主君心生芥蒂… "您这般郁结,老朽实在担忧。" "其、其实是婚事有些分歧…明明皇女殿下垂青,这孩子偏要娶乡下千金…呜!" 达琳编着拙劣谎言,却在老人关切的目光中溃堤。这样就好。若说出真相,只会让拜约伦家陷入混乱。 『只要我闭嘴就好。只要我…』 阿雷德见状立即板起脸训斥卡埃尔。青年坦然认错,保证会好好道歉,请众人不必担心。 "明白了。两位关系非同寻常,自然会妥善处理。另外少爷,容老朽僭越说一句——纵使其他父母另当别论,夫人绝对是值得您敬重的母亲。即便偶有意见相左...还望少爷能以宽宏之心低头认错。虽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但我们拜约伦家不正是例外么?" 面对忠臣毫无掩饰的谏言,卡埃尔点头表示认同。毕竟卡埃尔终究是贵族,虽不像达琳那样对阿雷德使用敬语,但知晓他是母亲特别器重的仆人之一,自然懂得真诚尊重对方。 "我会铭记于心。是我轻率了。婚姻之事过于敏感,竟不知不觉对母亲发了火。今后定当注意不再重蹈覆辙,还望您这次能网开一面。" 卡埃尔连同对母亲的歉意一并向阿雷德低头致歉。阿雷德慌忙摆手表示不必如此,随即望向女主人继续道: "夫人,少爷已深刻反省,不如就此原谅他吧?" "...好吧。" 达琳无力地点头。家臣们见年轻家主认真接受管家建议的模样,纷纷赞叹不愧是小主人。阿雷德虽面无表情,但投向认真聆听自己意见的年轻主君的眼神中满含感激。 看着被家臣忠义簇拥的儿子,天下哪有会尖叫"这小畜生强暴了我"的母亲?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抛开体面问题,无论受到多大伤害,达琳终究是母亲。她无法阻挡儿子青云直上的人生。 '这真是我的孩子吗?怎能如此面不改色...' 虽庆幸事情平安揭过,可当自己痛苦不堪时,儿子泰然自若的表演仍令她作呕。达琳本应愤怒控诉,偏偏对象是亲生子让她进退维谷。怒火中烧的爵夫人只能重重跺着步子走向书房。 - 咔嗒,咔嗒。 女主人随管家引导进入书房后,仆从们向这对主仆行礼退下。 这位贵妇人亲临伯爵书房的原因,是在丈夫离席期间,拜约伦家所有职务的负责人正是爵夫人达琳。如今小伯爵完成讨伐魔王归来,权限正在移交卡埃尔。 没错。达琳来访没什么特别缘由,不过是尚未完成职务交接。但这恰是她拖延至今的症结——她害怕与儿子独处。 "......" 书房陷入沉寂。卡埃尔望了会儿窗外,忽然—— - 唰。 轻柔包裹住母亲纤小的手掌打破沉默: "我想您了,母亲。" "......" "为何不吭声?这样我很伤心。" "先坐下。需要商议与对立领地塞德兰德伯爵家相关事宜。" 塞德兰德伯爵家与拜约伦家同属北部大公麾下。这个骑士家族在与还是独立小国的拜约伦家时期就有摩擦,敌对历史延续至今。塞德兰德人称拜约伦家为野蛮人,拜约伦家则反讽对方是绣花枕头。 因此必须向卡埃尔传达这些对立事项,尤其最近塞德兰德家动向颇不寻常。 "塞德兰德家...确实重要。但有件事更重要。" 不同于母亲的严肃,儿子似乎不以为意。达琳睫毛轻颤,不安揣测儿子意图——自从进房间,对方胯间勃起程度已无法忽视。 "能告诉我在拜约伦领地外,认识您的贵族大约有多少人吗?" 所幸提问还算正常。虽显突兀,但比起亲生儿子要求母亲翘屁股可算彬彬有礼了。 "...认识你母亲容貌的贵族不超过十人,其中具影响力的仅有北部统治者北部大公..." 达琳答话时视线仍不受控地瞟向儿子隆起的裤裆。透明前液已渗过布料——兴奋到这种程度,叫人如何忽视? "啊,母亲别在意。因某位冷酷女士害我害了几天相思病..." 察觉母亲目光的卡埃尔嘴角微扬。真不知道这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达琳这才抬头直视儿子的脸。卡埃尔呼出灼热的气息瞪视着母亲,那姿态仿佛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然而达琳对此无能为力。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着至少在这座宅邸里,儿子不会强暴自己,并始终保持着缄默。看见他那不断胀大的性器,似乎连自慰都没有发泄过。可她连这背后的意图都无从揣测。 因此达琳只是佯装不知,继续交接着事务。 卡埃尔带着难以言喻的神情扫视母亲的身体。 第34章 EP0034 ------------------------------ "很快皇女将会拜访拜约伦城。" 卡埃尔向刚完成交接的母亲紧急汇报了信件内容。达琳点了点头。这在一定程度上是预料之中的结果。毕竟皇女对自家儿子有兴趣这件事已是众所周知。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StaNjNzMUpEMjdkSTFtYUkyQ01aUw 正用淫邪目光打量母亲的儿子咂着嘴退开了。他其实想立刻将人生吞活剥,但又不能完全无视母亲的情绪。 卡埃尔重重跌进沙发,大剌剌岔开双腿——裤裆里那根凶器仍气势汹汹地昂首挺立。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丢人现眼?不,其实理由我也知道...' 这幅明目张胆的架势,简直像是儿子在向母亲撒娇讨要安抚。那直白的肢体语言分明在说:您就不能自己动手摸摸吗? 可达琳光是直视儿子的脸庞就臊得浑身发烫。她只好啜饮红茶望向远山,这已是此刻最大的体面。 "明明已致信婉拒,却偏要强行造访。这位皇女殿下可真不懂礼数。" "...注意言辞。即便事实如此,毕竟对方贵为帝国皇女,咱们小小男爵家岂能放肆?" "可您看看这封信。简直露骨得不像话。" 达琳缓缓展开儿子拍在桌上的羊皮纸。粗略扫过,内容大抵是:为表彰结束三年魔王讨伐的勇士特此来访。 "其他勇者小队成员根本没收到这种信。" 所以庆功云云全是荒唐借口。实质不过是为勾引卡埃尔而来。 "这有什么问题?" 但这仅是卡埃尔单方面觉得荒谬。对母亲达琳而言,没有比这更令人欣喜的消息。儿子与生母共度春宵不过是偶然失足,她始终期盼儿子能遇见良配。 达琳当然知道卡埃尔变心的概率微乎其微。可即便如此,难道真要一辈子做儿子见不得光的新娘?总得想办法破局才行。 "您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很好吗?那位可是闻名帝国的皇女殿下。更何况还可能成为皇族姻亲。" "我根本不愛皇女。" "贵族联姻何曾需要爱情?相处日久自然情愫暗生..." "唔,真奇怪。母亲从小不就教导我要与心爱之人组建家庭吗?" "...话虽如此,但对方既是尊贵的皇女,这条准则也该酌情变通不是吗?" "说不定是小丫头被英雄幻想冲昏了头。" "那现在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况且任谁来看,你都是无可挑剔的丈夫人选。等等..." 达琳忽然察觉异样。寻常来说,拥有皇女之尊的年轻女性主动追求卡埃尔本就蹊跷——其他贵族姑且不论,明明存在最大受益者勇者。 望着摇头晃脑苦思冥想的可爱母亲,卡埃尔逸出轻笑,直接说穿她的心思: "我明白母亲在疑惑什么。但皇女并不青睐勇者,反倒厌恶得很。她曾公开鄙视勇者私生活放荡。" "咦?可要巩固皇权的话,与勇者联姻不是更有利?" "当今陛下出了名的宠女狂魔。按母亲的说法,他顶多建议女儿考虑勇者,绝不会强迫。" "真、真奇怪。英雄好色不是反而更受欢迎吗?" "我不清楚,但人各有所好吧?卢卡斯轻佻的男女交往态度也是个问题。" "原来如此..." 达琳恍然大悟般点头饮茶。让佣人添加镇静香草是个明智决定。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与儿子的对话竟越来越顺遂。 她缓缓垂下眼帘。当怒火与恐惧沉淀后,视野反而愈发清晰。 '卡埃尔确实是个好男人。' 听完儿子解释,皇女的行为反而更合理了。 虽然阿卡埃尔·拜约伦是个野蛮人,但终究流着贵族血脉,更是战功赫赫的战争英雄。本轮册封即将晋升伯爵,转眼就会跻身上流贵族。 有能力、够强大、地位适中,再加上英俊稳重的气质——通常包括贵族在内的帝国子民,都把异世界来的勇者和次元流浪者当成精神病患。但与平民出身的勇者不同,和他沟通会很顺畅。只要看清这表面之下的"内在底蕴",选择卡埃尔就没错。 "小丫头鬼迷心窍了是吧?"达琳不认同儿子的话。从她没有急着攀附勇者来看,这位年轻皇女显然是相当明智的女性。 卡埃尔望着母亲挂着讥笑转动脑袋的模样。明明都已经用下体接过儿子的精液,却还没回过神来。她那盘算着把烫手山芋丢给儿媳的心思简直写在脸上——他真正想要的可是那位深思熟虑的朱红发丝女人,不是不懂事的小皇女。 "那就更不能错过皇女殿下。这对拜约伦家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吼?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想到母亲大人瞄准了进军中央帝都呢。" "少耍嘴皮子卡埃尔,且不说我个人的野心。作为下任拜约伦家主,这不正是让你和百姓们都富起来的好机会吗?我们这种地方贵族有什么理由拒绝皇女殿下的提议?" 卡埃尔没有倾听母亲的话语,只是用不悦的神情凝视她琥珀色的瞳孔。那眼神仿佛在质问"为什么对我喜欢的女人这么委屈"。 "比起温室培育的人造花卉...我更喜欢迎风生长的野花般的女性。" 这视线过于执着。达琳在蓝色眼眸的凝视下逐渐僵硬。野花般的贱女人——她再清楚不过指的是谁了。 "儿子的心意已定,为何还坚持塞其他女人给我?" "真不知道才问的?" 达琳尖锐反问。未来家主不务正事总掀母亲裙摆像什么话? "至少...先见个面。毕竟是皇女殿下亲自请求,就算是你也无法彻底拒绝吧?" 烦躁的声线让男人面容扭曲。他生气的不是母亲发火,而是她太不懂进退。 【‍ (​‍贴​​吧搜‍​【‍‍‍】​索‍n‍​o​‍​v​‍e l‍‍P‍i​ a​‍​ 吧​)‍​‍内*‍​​容​《​爬‍|取​​‍ |自‍‍‍(‍​ h​‍ tt​p​s‍:​/​‍‍/​fr‍ee‍n‍‍o‍ve​‍l​.‍​‍s​b​s/​ )‍ 】 "呼..." 卡埃尔沉默片刻,从齿缝间漏出带叹的吐息。随后将母亲喝剩的茶一饮而尽,那本该烫嘴的茶水他喝得面不改色。 "真希望您能稍微嫉妒一下...只会一味推开我可真遗憾。" "别说荒唐话。" "荒唐话啊...单相思果然痛苦。" "什、什么可惜的语气?到这份上够了吧?你想做的不是全都..." "您好像误解了,我真正想要的是母亲的心而非身体。后者既然需要长期攻略,只好先拿下前者了。" 他端详茶杯,狡猾地啜饮母亲唇印残留处。品尝着隐约飘散的柑橘香轻笑——这副德行终于让达琳对亲儿子把自己当雌性的态度怒火中烧。 "够了!" 她瞪视儿子后惊呼着跳起。交接事宜已毕,继续谈话只会气出病。而且再待下去恐怕又要...像上次那样无力反抗地被玩弄。 "母亲要去哪儿?" "回别室休息。" "话还没说完吧?" "不!说完了。有事通过艾玛转达。" 不自觉拔高的声调让她醒悟:继续待着只会对儿子乱发脾气。何况现在他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乖乖听话了,得快回房才行。 ——咔嗒 但卡埃尔当然不会放走母亲。 "呃!?" 达琳吃痛皱眉却没挣扎。因那只白兽虽用巨掌压住她肩膀,却未用全力。 "母亲...对爵夫人身份满足吗?" "...什么?" 这突兀的问题令她错愕。可儿子异常认真的神情绝非玩笑。 "若有些许野心...伯爵夫人如何?想要的话,儿子替您谋公爵——不,大公爵之位也行。" "放、放手!胡说什么!?" 女人挥舞着未被抓住的另一只手想挣脱儿子,可钢铁般的掌心纹丝不动。卡埃尔似乎有些恼火,随即贴近她耳畔发出低吼。 "别再白费力气了。坦白告诉我,究竟要怎么做您才愿意接受您儿子的心意?" 浇上一勺求爱调料。 "况且整整四天连碰都不让碰。现在居然只想一走了之..." 又往话语里添了勺私欲。 "为什么总这么自私?" 第35章 EP0035 ------------------------------ "叫我别自私? 至今一直自私地强加自己意愿的,到底是谁在说这种话?" 达琳的心脏颤抖到发痛。因过度激动的呼吸而苍白的脸庞变得通红,额头上还渗出冷汗。没过多久,她凝视儿子的琥珀色眼瞳里开始迸出火星。 啪!啪!啪! 因儿子短短一句话就从头顶沸腾到脚尖的达琳彻底丧失了理智。什么亲生儿子都顾不上了,双手用尽全力开始抽打。 "你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 不是为了显摆母亲身份。 也不是要彰显权威。 但至少对自己的父母。 至少对血脉相连的孩子。 不该对我说这种话不是吗? 当然,灌下秘药侵犯生母也是不该做的事。可那些达琳都竭力试图原谅。但事到如今儿子竟倒打一耙的态度,让爆发的达琳不得不宣泄对血亲的愤怒。 啪,啪!书房里接连响起耳光声。达琳的手像孩童般小巧纤弱,反而肿胀起来的是她的手而非儿子脸颊。但气昏头的达琳根本顾不上这些。 既然是我的孩子。自然由我来管教。直到恢复理智为止。或直到自己昏厥为止,她打算持续掌掴。 然而这场愤怒的盛宴没能持续太久。 ——咔嗒。 因为双手被巨大的掌心无力地束缚住了。 "放、放手!快放开!" "请适可而止。" 看着疯狂挣扎的母亲,儿子脸上写满痛心与不甘。 达琳满脸愤恨地瞪视儿子。又是那种表情。明明过错全在自己,却用那种眼神把我变成罪人。 儿时每次看到这表情都会给予安慰,但对已成禽兽的孩子再也不想施予宽容。 "挨打无所谓,但弄伤身体怎么办?" "无所谓!你该多挨几下打清醒清醒!" "母亲,儿子只是心有不甘。成为恋人的男女整整五天没有交流,这像话吗?" "恋人…?你刚说恋人?真是疯了。我不是你的伴侣!我是你母亲!" "我难道不知道吗?那就这样吧。继续保持主仆关系的同时成为恋人。我们会变得比任何人都亲密,这样不好吗?" "胡闹...这算什么话!?" 沟通无果的达琳连对话都不想继续。怀着崩塌的心情不断推搡儿子。但卡埃尔非但不退,反而越发贴紧。 "而且母亲,并非非要发生亲密关系。儿子简单陪您散步总可以吧?" 【​(​贴‍吧‍‍ 搜​【‍‍​】​ 索‍​‍n‍o​​ve​l‍‍P‍​i​‍‍a​吧​‍‍)‍内‍ *‍​容‍ 《​爬​|​‍取​|‍ 自​ (‍​h t‍ t​​p​s:​ /‍/​fr​e​e‍​n‍o​​v​​​e​​l.‍s‍​b​‍ s​‍/​​​)】 "看看你下面!都硬成那样了还说这种话,除非是傻子才会跟你走!" "这我也控制不了啊。热恋男女独处散步难免身体发热,可能发生计划外的亲昵。当然也能按母亲希望纯洁地共度整天。" "别耍嘴皮子了滚开!!!" 挣扎间女人丰盈的胸脯剧烈晃动。野兽般阴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里。 卡埃尔心想:要是能用掌心以外的东西教训我就好了。比如用那柔软浑圆的胸部夹住我的阳具... 同时对出尔反尔的母亲感到伤心。明明承诺过会再次为我张开双腿,现在却把我当疯子,我只是想兑现之前约定的约会啊。 总之,因持续压力而敏感起来的达琳不可能没察觉这露骨视线。血脉至亲难以置信的丑态让她恶心至极。 是因为初尝女人淫荡肉体的滋味太过美妙,才控制不住冲动吗?但作为父母必须竭力阻止儿子在宅邸内越界。 或许神明听到了她的夙愿。达琳勉强挣脱了儿子的束缚。 准确说并非靠她自己挣脱,而是卡埃尔主动松手。毕竟母亲剧烈抵抗可能会受伤。 ——砰! 达琳冲出书房右转。爵夫人的侧室虽在左侧,但突然横挡的儿子臂膀堵住了退路。 "哈啊...哈啊..." 短暂的时间。明明没做什么激烈运动。却涌上强烈疲惫感。当务之急是与儿子拉开最大距离。 "疯了...真是疯了!" "因为正值休日,宅邸里当值的佣人不多。偶尔遇见的男仆女仆向夫人行礼时,达琳只能尴尬地点头回应——她总不能对下人们说自家儿子正觊觎生母的肉体。 这般境况令达琳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整座宅邸里能喝退卡埃尔的,唯有管家阿雷德。女仆长虽有些发言权,但毕竟不是贵族出身,无法施加足够的影响力。 『阿雷德、阿雷德!』 平常总在周围打转的老管家,今天却离奇地不见踪影。与此同时…… 咚!咚! 沉闷的男性脚步声开始追逐绯红长发的女人。身材魁梧的青年一面若无其事地向侍从们还礼,一面从容不迫地将猎物逼向死角。 『这、这孩子现在……?』 思维敏捷的达琳立即反应过来。 『他在驱赶我?』 那孩子打从一开始就有意放她逃跑,此刻正半强迫地将她逼往某个场所。正因如此,他才封锁了通往寝室的退路——那里有贴身侍女艾玛守着,就算是亲生儿子要拜访爵夫人的侧室,也得按规矩通传才行。 可如今调转方向也为时已晚,她的儿子正从后方逐步缩短距离。但即便朝着唯一的通路前进也于事无补,前方仅有柑橘园、仓库和马厩而已。虽然穿过花园外出不失为最后的退路,但堂堂爵夫人与儿子无故离开城堡狂奔——怎么想都更加可疑。 至此达琳终于痛切领悟到:狡猾的卡埃尔早已算计好一切。 - 在宅邸内行亲密之事风险太大 - 而无故与领主夫人同时离开封地又太过惹眼 失去耐心的卡埃尔正截断母亲返回寝室的道路,逼迫她做出选择: 要么顺从他的引导,在可能被人撞破的宅邸内部冒险交欢; 要么主动逃往柑橘园或仓库之类僻静处,享受无人打扰的温存时光。 达琳甚至怀疑阿雷德的缺席也是儿子策划的一部分,就像初夜那日暴雨如注时,她第一次为儿子分开双腿的光景。但这些推测都已失去意义,此刻的她不过是黏在蛛网上的可怜蝴蝶。 "啊啊啊……!" 退路尽断的达琳终于崩溃大哭,却仍不得不按照儿子的意图向前奔跑。既不能让佣人们看出端倪,少女便只能垂着脑袋抽噎,踉跄走向阴暗的仓库。 绝望令少女的嘴唇因委屈而颤抖。当炙热身躯贴住后背时,她清晰感受到雄性野兽般的吐息——而这只雄性恰是她的骨血。在反胃战栗的同时,达琳的心脏却因莫名燥热而悸动不已。 这位爵夫人甚至不敢回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狂奔。刚冲出宅邸她就发现了新近修建的后门小径,却依然只能头也不回地逃往仓库——她的儿子不知何时已堵在后门方向,而正门把手上赫然挂着沉重的斧头当门栓。 当达琳迟疑着转向儿子时,青年皱着眉摇头示意母亲放弃抵抗乖乖前往仓库。 "……呜啊啊" 达琳像失去双亲的幼童般放声痛哭。或许正因她是孤儿,这哭声才显得格外凄怆。但也正因身为孤儿,她才将全部心血倾注在孩子们身上,视若珍宝地精心养育。 脚步声渐渐迟缓,她不再奔跑。明知终究要面对绝望,仍妄想稍作拖延。但原地僵立也不行——那只白色野兽正盯着她的后颈缓缓逼近。 攥住裙摆的手指瑟瑟发抖,某种被捕食者叼住后颈的模糊恐惧涌上心头。她不明白儿子何时变成了这般怪物,更不晓得这头野兽在母亲面前隐藏了多久本能。 这场注定终结的逃亡很快迎来结局。少女在偏僻仓库前猛然止步,这个堆满柑橘园工具的场所,平日只有达琳与卡埃尔会造访。" 回过神来才发现,终究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达琳用忧郁的目光望向右侧向外延伸的柑橘树林。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从前握着纯白天使的手采摘果实时,那些幸福的回忆。 如今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时候了吧。 失去血色的女人眼角边,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沉冷笑意。 "您以为我会放过母亲大人吗?" "……" 充满欲望而锐利闪动的青色瞳孔紧盯着那个贱女人。自裙摆下方高高耸起的胸脯与骨盆,丰满熟透的大腿内侧。以及藏在里面的私密之处。那执拗的视线仿佛要穿透雌性的一切。 "你是我的。" 从头顶笼罩下来的男人气息如火焰般灼热。 第36章 EP0036 ------------------------------ 心爱的儿子对自己产生了欲望。 这出迫近现实的悲剧让她皮肤都感到刺痛。 达琳曾是个精神健全的女人。所以如果只是一次『失误』的话,本不会如此痛苦。但被见缝插针骚扰的儿子,让她的精神迅速衰弱。 尽管反复陷入绝望与哀叹,最终抵达的还是这座仓库——而且还是和满脑子只想着糟蹋生母的禽兽独处。 远征归来的三年里儿子究竟经历了什么?达琳不愿相信卡埃尔原本就是这样的孩子,只当是远征让他扭曲了。 明明曾经…不,就在出征前还是世上最特别的母子关系… 眼看与儿子关系滑向深渊,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抽泣声中断断续续映出少女在仓库前擦拭眼泪的可怜身影。 ——啪! 达琳甩开搂住自己腰肢的双手。虽然力道确实微不足道,儿子却顺势后退了半步,说着『请母亲大人冷静』。 卡埃尔凝视母亲僵硬的肩膀。方才还急不可耐想把她拖进仓库交合,但和崩溃的女人强行发生亲密关系风险太大——剧烈刺激可能引发休克猝死,何况也没准备秘药。 即便欲火焚身,此刻也该暂缓。 "求你了…能别再这样了吗?" 面对女人凄切哀求,卡埃尔眯起眼睛。以他的精明不可能不懂母亲话中含义。 "佣人们都在看着…你到底想怎样?简直像被撞破这种丑事也无所谓似的…" 达琳感到巨大危机迫近眉睫。儿子并非完全不在意他人目光,但谨慎程度远不及自己。这非亲非故的态度让母亲因猜不透他心思而混乱。 "呼…" 野兽发情的眼神稍有缓和。现在需要对话——是母亲需要。 "就算全世界知道您我的关系,我也无所谓。" 惊人之语让达琳张大嘴无法合拢。下任家主竟不惧世俗眼光?这要失去多少东西? "你…到底…" "实话说,男人追求心爱女人还要偷偷摸摸像话吗?我满脑子都是您这朱红发丝的女人啊。" "……" "所谓避人耳目,纯粹是为您考虑罢了。" 为我?达琳虽怀疑其真实性,但终于明白:对自己而言这等丑事曝光等同死亡,儿子却觉得和爱人交往天经地义——甚至恨不得炫耀『我的恋人如此迷人』。 "凯旋仪式上称您青梅竹马,也是顾及您在意目光。帝都高等贵族因血统问题反而对近亲结合宽容,您知道的吧?" 难以揣测的态度令达琳更加眩晕。就算帝都如此,可自己是有夫之妇,被佣人们发现怎么办? "你…作为继承人就不怕被家臣们非议?" "唔,您觉得他们会反对?我倒认为作为拜约伦家的蛮族,顶多初期惊讶罢了。『想要便靠力量夺取』是我们的本性。" 达琳咀嚼着儿子的话。从地方领蛮族——而非现代人——的角度看,确实不无道理。 但即便这样…众多忠于拜约伦的家臣必然分裂,领地必将血雨腥风。这已非母子乱伦遭唾弃那么简单——作为领地核心人物的两人将动摇统治根基。 更何况最重要的是…… "你究竟想对你父亲和弟弟菲尔说什么……?" 卡埃尔听着母亲的话,露出泰然自若的微笑,目光投向城墙之外。达琳只是困惑于他为何如此,但他似乎胸有成竹。 "既然这么在意他人目光,何不两人单独离开领地?把拜约伦家交给菲尔便是。" "什么……?到底为什么?" 这并非达琳的无谓提问。前途无量的青年竟会为讨母亲欢心而放弃继承人之位?以常理而言是无法理解的抉择。 "因为我爱您啊。" 【​​‍(‍‍​贴‍​‍吧‍搜​‍【​​ 】‍索​n​‍o‍v‍​el‍​P​‍i​a​吧‍)‍‍‍ 内​​*‍容‍​ 《‍爬|‍取‍|‍自‍(​​​ht‍​t p‍s​​:​/ /f​‍ r‍e‍e‍n‍‍o‍‍ v‍‍e‍l.‍​s​b‍​s /​)‍‍‍】 挺立着勃起阳具进行炽烈告白的男人模样堪称诡异。但那份愿放弃一切只注视您的宣言,却透着真切的情感。 若是寻常贱女人,面对卡埃尔这般男人的真心追求,怕是早就佯装抗拒地张开了双腿。 可惜聆听这热烈告白的并非陌生女子,而是他的亲生母亲。作为血亲,横亘着无法跨越的立场鸿沟。 "疯、疯了!卡埃尔你疯了!" 面对儿子的异常执着,女人的心脏开始肆无忌惮地狂跳。明知退路已断,达琳仍反射性地向后踉跄。 沙沙声中,男人向试图拉开距离的母亲缓步逼近。望着因强烈违和感而战栗的母亲,儿子轻声失笑。看来心上人确实吓得不轻,得再放慢些速度才行。 "儿子并非要吞噬母亲。" 卡埃尔突然停步,缓缓转头。他的视线投向那座满载回忆的柑橘园。环顾四周,橙黄果实沿树梢整齐排列的景象,宛如一幅精致油画。 "只是不愿错过这次机会罢了。虽然明白这种方式连禽兽不如,但即便时光倒流,我仍会采取相似手段——顶多,对您更温柔些。" 这里对达琳而言如同珍宝之所,而卡埃尔的感受亦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只是立场不同。 母亲与儿子的差异。 雄性雌性的分别。 仅此而已。 "对母亲来说这结合或许太过突然,但遗憾的是,这份感情我已压抑数十年,实在难以继续忍耐。" 『抱歉,可我对您的喜欢实在控制不住』——虽是拙劣的辩解,但随着儿子态度稍显温柔,母亲僵直的身体竟渐渐放松。虽不懂儿子所言何意,但这似乎是他想在自己坠入绝望前给予的安慰。 纵然始作俑者正是这亲生儿子,可当折磨自己许久的恶徒稍显仁慈时,竟泛起诡异的甜蜜。 "母亲尽可当我是疯子,我的确是为治理这片柑橘园的女士发了疯。" 但绝望的余波过于强烈,爵夫人的朱红发丝间仍不断滑落泪水,淋漓冷汗更顺着脸颊浸湿了她丰润的嘴唇。 "还请您记住,这个疯子为体恤您,足足忍耐了五日。" 话音未落,男人已为夺取那樱桃般甜美的丰润嘴唇开始进军。退无可退的达琳只能眨着泪眼凝视儿子。 "母亲,能请您张开嘴吗?" 虽是请求语调,强制的意图却昭然若揭。同时少女的腰肢已落入巨掌。卡埃尔凝望着母亲琥珀色的猫眼笑而不语。达琳明白此刻扭头才是为人母的本分,可面对难得体贴的儿子,若再拒绝恐遭更甚报复—— 毕竟方才还因亲密关系失去理智的侵犯者,如今正以爱之名温柔相待,似乎该顺势讨好才对。 更荒谬的是,她心底某处竟为禁欲五日的亲生子生出一丝怜惜。 下定决心后,达琳彻底停止了挣扎。半是强迫,半是自愿。少女的双腿如柑橘树根般深扎大地。 当盈满爱欲的蓝眼睛再度清晰映出自己身影时,卡埃尔虽无强行撬开母亲嘴唇之意,却也绝无退让打算。他只是在等待,等待母亲主动启唇的那一刻。 一个如此英俊能干的男性真心渴望我,应该感到高兴吗?可他毕竟是我的血亲,依旧会觉得恶心才对吧? 为了不让自己发疯,是该感受幻觉还是痛苦呢?脑子一片空白的达琳,只能任由自己被缠绕指尖的灼热所支配。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达琳,意识如同白纸般空白。 - 啊… 她滚落着泪水,羞怯地微微张开柔软的小嘴。 '呜!?' 当察觉到对方舌肉即将入侵自己口腔的瞬间,达琳紧紧闭上了双眼。 - 啜、啜… 与此同时,卡埃尔一边亲吻,一边温柔抚摸着母亲背脊与朱红发丝,柔声劝说道。 现在先回侧室好好休息吧。 我一定会温柔对待您的。 今晚请把窗户开着。 第37章 EP0037 ------------------------------ 暮色降临在日落之后。 拜约伦领地作为伯爵领地相当富裕,晚餐被精心布置得极为丰盛。 松软得仿佛入口即化的黄油面包,淋着浓稠酱汁的羊排,搭配各色涂抹食用的酸奶酪与芝士。若能佐以拜约伦特产的柑橘蜂蜜酒,所谓幸福便不再是难以理解的事。 "既然是母亲亲手酿的酒,就更显珍贵了。我会怀着感激之心饮用。" "……" 但感受到这份幸福的只有卡埃尔。他野蛮人般轻松消灭了巨量食物。 所幸用餐时并未向达琳抛媚眼。似乎正因母亲特制的酒感动得剧烈喘息,完全无暇他顾。 然而彻底移开视线终究不可能,间歇投来的执拗目光仍令达琳胃部紧绷。她勉强用一碗汤糊弄完晚餐,儿子的凝视让她消化不良。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人。' 看到儿子因收到自酿酒露出的笑容,心情固然愉悦,但沦落至此仍对儿子怀有眷恋的自己又让她作呕。 餐毕的达琳简单向佣人们致意后回到爵夫人侧室。侍从们告知阿雷德奉少爷之命外出了。 果然如此。达琳颤抖着摇头,儿子执拗的追求令她寒毛直竖。 如今发怒似乎已毫无意义。 - 嘎吱 短暂休憩后,她坐在镜前开始梳妆。并非盛装打扮,只是薄涂一层史莱姆唇彩,略施淡粉,最后缓缓理顺凌乱的朱红发丝,假装成端庄贵妇人。 虽可让艾玛等女仆协助,但除非特殊日子,达琳通常自己打理。何况这个本该就寝的时刻要求梳妆实在怪异。佣人们投来诧异目光在所难免——尤其当拜约伦伯爵不在城堡时。 简妆完毕的爵夫人凝视镜中倒影。 '确实…和同龄人差别太大了' 那里映照着一张岁月无法侵蚀的少女面庞。佣人们如此,家臣们如此,连丈夫都待她如少女。不仅容颜,连心性都数十年如一日未曾改变。 拜约伦伯爵常觉得妻子古怪:你怎么反而越活越年轻? 达琳过去只当是丈夫自作多情,直到这次凯旋仪式前都未当真。 "……" 但此刻端详数十年未细看的镜中容颜,客观而言怎么看都像个十五六岁的贱丫头。 "该死的……" 丰润嘴唇轻启呢喃。向来言语优雅的爵夫人近来伤心到脏话几乎脱口而出。 她想像扇儿子耳光那样掌掴自己,最终却放下颤抖的手——唯恐儿子大怒质问"这算什么"。 方才打耳光时卡埃尔投来不悦眼神。非因被冒犯,而是心疼爱慕之人手掌红肿。 '他分明想占有我从发丝到脚尖' 镜中映出的丰润唇瓣、小巧手掌乃至琥珀色眼眸,全都已不属于自己。 "哈哈哈…" 从高贵的爵夫人沦落为亲生儿子的所有物… 这般凄惨可悲的贱货究竟是谁?啊…原来是我。可就连逃遁的角落都找不到,该如何是好? 达琳咀嚼着儿子在仓库后的嘱咐: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HhoQjVUWTB6dSt2Z0ZWVTlqSThOeg -若您有兴致,能否简单梳妆?"心仪女士为我打扮"的体验我也想尝一次 -茶几上放了蜜粥。不是秘药,只是无副作用的避孕药。请按意愿服用 最后 -今晚绝对不要沐浴 "…疯女人" 【‍(‍​贴‍‍吧搜‍【​‍】‍‍​索​‍n​​o‍ v‍‍‍e​​lP‍​i‍a‍​吧​‍)内‍​*​容‍‍《​爬​‍‍|​取​​|自​​(‍h​ t​‍t​​‍p​‍​s‍:‍​ / /​f​ r​ ee‍ n‍ o‍​‍v​e​​‍l.​s b​s​‍/‍)​‍】 达琳咒骂的是镜中自己而非儿子。比起觊觎她的儿子,这个毫无主见的疯女人才更令她憎恶。 为讨好儿子而打扮也好 为承受儿子欲望服用避孕药也罢 为用体香诱惑儿子故意不沐浴亦然 这一切简直像发情母狗勾引雄兽的整套流程。 还不如让那个雄性当我丈夫算了。 …呜! 达琳咬紧牙关忍住涌上来的泪水。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地流泪。生过两个孩子的贱女人有什么好哭的,哭起来丑死了。 就这样算了吧。就这样算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我可不想发疯,为了孩子们已经熬过了那么多艰难时光。就这点小事… 虽然是儿子半强迫提出的条件,但最终因为害怕报复而答应的还是自己。达琳不断涌上自我厌恶——原来自己竟是这么容易崩溃的女人吗? 但被最珍视的儿子逼到这种地步,作为母亲难以保持理智也是当然的。 『可是…真的好可怕啊…』 达琳刚才第一次见识到『不体谅人的儿子』的模样。在这头完全变成野兽的儿子面前,她连几十秒都撑不住。此时她再次意识到:卡埃尔正是平时压抑着巨大贪欲的怪物。 要是继续无视儿子的欲望,说不定他会在佣人往来的中央大厅直接交合。这并非妄想,而是她看到野兽般渴求的眼神时,本能感知到的现实。 这种压迫感和执拗连丈夫都未曾给过她。现在达琳只觉得儿子可怕至极,而非可爱可亲。但这份母爱并未因此减少,令她痛苦得发狂。 继续茫然等待时间流逝似乎也不是办法。 就算熬到明天,后天又能改变什么? 就算丈夫回来。 就算次子菲尔回来。 难道要亲口向家人坦白这段丑陋的近亲暴行吗? 还是装作无事发生接受儿子?那也不行,那等于彻底背叛丈夫和女儿。 就像自己被儿子伤害那样。 最终也会伤害家人们。 『到底该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 当女人坐在梳妆台前,反复跺脚回味痛苦时—— …… 或许所有佣人都已退下,窒息般的死寂笼罩四周。 达琳精疲力竭地抵抗着蔓延的恐惧,再次急切地下定决心: 今天儿子正在气头上,姑且顺着他吧。反正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明天开始稍微休息几天,再想办法在夜里说服儿子。 如果连说服都没用的话,那就… "母亲。" 听到低沉的嗓音,达琳痉挛般转过头。明明没听到开窗声,这山岳般的巨汉竟已悄无声息地逼近眼前。 卡埃尔呆呆望着惊慌眨眼的母亲。静观之下,那姿态活像被妖女蛊惑的稚气少年。 身着轻薄红睡裙的暗恋对象,配上淡妆后魅惑得令人愿倾国以求。 "您太美了。" 男人喃喃低语时带着恍惚神情,声音里浸满终于得到梦寐以求之物的热切。那双永远如深海般冰冷的眼睛此刻竟浮现赞叹的柔光。 达琳困惑地与儿子对视。自己这女人究竟有何值得他用如此炽烈眼神凝视?况且今天的装扮比起千金小姐们约会时的盛装,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随即又心酸起来——儿子在爱人面前竟这么单纯,为什么偏要爱上我呢? 白发男人缓缓靠近母亲,目光精准锁定少女般的唇瓣。月光下如宝石闪烁的双唇湿润得仿佛能接纳任何事物。 "您涂了口红呢。" 感受到儿子充满爱意地轻抿她下唇的体温,达琳脸颊发烫。 "…这么喜欢吗?" 听到母亲犹豫挤出的问题,卡埃尔睁圆眼睛。很快他绽放笑容真挚回答: "是的,胜过世上万物。" 这并非单纯夸赞外貌。是说着"讨厌打扮的母亲竟为我勉强化妆"的感动,是对体察自己心意的母爱的赞叹。 身为母亲的达琳岂会不懂儿子这番心意? 野兽面容间零星浮现少年时期的模样,让她的心渐渐软化。 …… 达琳再一次眨动湿润的眼眶凝视着儿子。她多希望能触摸到那孩子偶尔显露的稚嫩痕迹——是啊,就像她初次爱上的那个小小天使的模样。 "占据这个男人内心的唯有母亲大人您。" 哀切而黏腻的告白坠落在女人耳畔。 "所以也请您用我来填满自己吧。" 这充满隐喻的话语。既然出自寝宫,大抵带着淫靡的意味。从清晨就昂扬的雄性器具已胀得发痛,如今看来倒显出一分可怜。 达琳涨红着脸低下头。这是放空思绪接纳他的意思。既然儿子正遭受相思病的折磨,为人母者自当亲手解除这苦楚。 短暂丧失了选择权的女人放下了是非对错。事到如今抵抗只会让彼此都陷入痛苦——无论是她,还是儿子。 沙沙——男人撩开女人蕾丝衬裙顶开膝窝时,达琳浑身颤抖却没有抗拒。 雪白的大腿内侧分展开来,露出浅褐绒毛下如处女般泛着粉红的私处,正湿漉漉地敞开着。 男人将脸埋进女人散发出微腥芳香的所在。 "我永远只爱您一个人。" 达琳望着将刀刃刺进自己心脏的儿子,握住了他宽大的手掌。 接着沙沙地,缓缓闭眼。 如同野兽交媾般缠上了他的腰。 第38章 EP0038 ------------------------------ - 沙沙…… 男人的鼻尖轻轻蹭过女人的耻丘。不仅性格温婉,连饱满鼓胀的雪白肌肤都如此令人安心。从中淌出的雌性甜美花香与汗液,还有隐隐飘散的腥膻气息。 "咯咯,原来母亲身上也会散发这种体香啊。" "那、那是因为你今天不许我洗澡!" 达琳羞红着脸,儿子从她怀中探出脑袋,视线仿佛要刺穿阴户般灼热。明明连如厕后都无法清洁,下体自然会有异味,这没眼力的孩子竟还挑明…… 本就够难堪了,偏要让人更羞耻,实在委屈。可越是羞耻,乳尖反倒愈发硬挺挺地翘立,真是难为情。莫非这贱女人骨子里就是个嗜好受虐性爱的荡妇?与丈夫行房时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真是蹊跷。 "不讨厌。反倒很喜欢,只要是母亲的体香,无论什么都好。" 但卡埃尔似乎颇为中意。也是,达琳本就是女子中少有的自带柑橘体香的妙人。向来完美的贵妇突然染上雌性气息,在男性眼中恐怕更添挑逗。 羞赧涨红的达琳咬住嘴唇,试图用手遮掩胸脯与私处。卡埃尔却不允许。 "这么美为何要藏?" 他单手扣住少女纤细双腕高举过头,另只手已贪恋地揉捏起起伏的山峦。 "像某种水果呢。颜色漂亮又柔软……" "真想咬一口。"话音未落,卡埃尔已叼住右侧乳尖。达琳在奇妙触感中微微战栗——湿热的男性口腔裹着乳头碾磨的感觉太古怪了。 "啊嗯…卡埃尔,痛!" 很快乳尖就被吸吮到发疼的地步。她扭动身子挣扎,但双臂受制不过是徒劳。最终只能含怨瞪着啃咬自己胸脯的儿子。 或许因最初索取太过,片刻后卡埃尔开始用舌头温柔舔舐乳晕。他时而轻抚整个胸脯,时而突然改用牙齿细细啃咬。直到右侧乳头红肿挺立,才转战左侧,同时肆意揉捏另一侧乳肉。 "啊啊…哈啊!" 痛苦与快感交织袭来,明明未被触碰私处,腿间却已湿透。察觉异状的儿子顺势将游走胸前的手掌滑向湿热地带,粘稠爱液瞬间浸透他的手指。 真是水多的女人。简直像为容纳男性而生的梦魔。 "啊…卡埃尔,疼…" "可快感比痛觉更强烈吧?" "…才不是。" "又说谎。" 卡埃尔松开挺立的乳尖,直勾勾盯着母亲腿间。瞧,嘴上逞强罢了——下体分明正淌着淫水。真傻,这种状态下嘴硬哪有说服力。 "真奇怪。难道母亲是那种疼痛时会淋湿下体的异常女人?" "不、不是那样…" 达琳深深埋下头无言以对。野兽愉快注视着雌性困窘的模样,突然将手指插进泛着水光的粉红缝隙。 "呀!?" "湿成这样还不是淫荡女人?今天连底裤都不穿,只套件睡裙。看来为引诱我做了充分准备呢…" 误会了。只是怕弄脏内裤更难堪而已。既然迟早要被剥光,何必多此一举? "哈啊…嗯…" 辩解在脑中徒然盘旋。快感漩涡中她已无力回应儿子的质问,沉浮于煎熬与愉悦间的身心彻底投降。 【 (‍贴​吧‍ 搜‍‍ 【‍‍​ 】‍​索​‍ n‍‍ov‍​‍e‍​l‍P‍i​ a‍吧)‍ 内​‍*​容‍​‍《​​爬​​ |‍​‍取 |​​‍ 自​(​‍h​‍t‍‍t‍​p​ s :​/ /f‍r​‍​e en‍ov‍e​​l‍ .​‍sb​​s​ /​)‍】 若觉得羞耻就该停下,赶紧发泄完滚远点啊。 似乎感受到女人哀怨的视线,少年嘴角扬起乏味的笑,转而专心吮吸那截红舌。"啾噗…滋…"朱红发丝少女的唇瓣被血亲唾液浸得水光淋漓。银丝从精巧下巴拉长的画面淫靡异常。 坚硬的舌头捅进喉咙,在口腔里又啃又咬,贪婪地扫荡每个角落。这般野蛮的亲吻令人难以招架。等达琳回过神,腰肢与后背早已被宽大手掌托起,整个人如同婴儿般蜷在儿子怀中。 『我才是母亲啊,明明我…』 被当作婴儿对待损伤了自尊,但达琳并未表露不满。既然已献出身子,换来这般温顺的儿子已属侥幸。何必平白惹怒他呢。 "哈啊…嗯…… 达琳喘着粗气调整呼吸。每次与儿子唇舌交缠时,那难以适应的激烈感总让她不知所措。 像某种巨兽贪婪地扑向娇小母鹿般粗暴而执着,可其中暗藏的温柔又令她既眷恋又恼火。 卡埃尔一边吮吸母亲的嘴唇,双手正肆意揉捏女人胸前的两团软肉。他手掌太大,仅用单手就能将整只乳房连同乳尖狠狠揪起。 "啊呜……!" 疼痛令她浑身发抖,但乳尖相互摩擦的快感却不坏。男人突然捏住那点粉红轻轻扭转—— "呀啊!?" 女人无措地扭动身躯,反倒将胸脯更深送入对方掌中。卡埃尔趁机将空闲的手探向她腿间。 -滋滋。 湿润的缝隙顺从地分开软肉,迎接手指的爱抚。反复刮搔入口处的皱襞时,黏腻水声随着淡黄色液体缓缓渗出。 肥厚的大阴唇开合吞吐着。一次,两次。未染风尘的粉红洞穴正发出放荡水声,完全看不出已诞育过两个子嗣。 "请别合上嘴。" 掐住女人下颌的男人声音低哑。达琳不自觉地再度启唇,与儿子交换唾液。野兽般浑浊的吐息钻入耳道,激起阵阵战栗。 为何腿间愈发泥泞? 明明没服秘药,为何会这样? 难道初次交合的冲击令身体自顾自臣服了? 她迷茫地思考着。 既然挣扎只会徒增痛苦,倒不如享受快感。怀着对逆子的扭曲感激,达琳彻底卸下心防。 她比谁都清楚,此刻感受到的愉悦无论从伦理或道德都大错特错。 但若连这也否定,要如何熬过这场背德狂欢? "母亲请看,您的小穴咬得多欢啊?" "嗯…!" "如此美丽又多汁的可人儿,儿子怎能不疼爱?" 那句"都怪您太迷人"的狡辩令她胸中翻涌酸楚。这该死的混账,玷污生母时还能面不改色说甜言蜜语? 无视母亲怨怼的眼神,侵入腿间的手指正抵住宫颈研磨。为了让珍贵雌性免受疼痛,他必须用体液充分浸润甬道。当粗粝指节重重碾过某处软肉时,翕张的穴口猛然痉挛起来。 -噗啾、咕啾! 绕着入口画圈的中指突然凶悍突刺,柔软肠壁立刻缠上关节贪婪吮吸。 "呼、哈啊……!" 朱红发丝随着女人仰头的动作散乱。趁她沉溺快感时,第三根手指撑开殷红褶肉——继承了父亲体型的青年,连指节都粗如蜡烛。 达琳被两根硕大手指撑得发疼。想要缓解痛苦竟得荒谬地更用力夹紧,好让淫液彻底润滑紧涩的内壁。 "呜、卡埃尔…嗯啊!" 随着抽插动作,贵族夫人的蜜穴疯狂蠕动。她紧紧搂住儿子健硕的后背,仿佛松开就会坠入深渊。 "母亲简直是专噬男精的魔物。生育两次的小穴却比处女更紧致…明明前不久才吞过儿子的阳具,居然又缩成这样——" 达琳突然咬住了儿子使坏的舌头。 "母亲…?" 卡埃尔错愕地看着一反常态的女人。她竖起柳眉呵斥: "谁教你这样和父母说话的!?" 男人愣住的表情只维持了瞬息——毕竟乳头硬挺发胀的狼狈模样毫无威严可言。但青年很快低头认错: "是儿子逾越了。" 见他毫无诚意的笑容,达琳抡起拳头捶向对方胸膛。当卡埃尔假装喊痛时,女人没察觉自己嘴角扬起了纵容的弧度。 咚,咚咚。不知不觉间激烈跳动的阳具重重压上了女人的腿间。沙沙,沙沙——卡埃尔慢慢用阳具磨蹭着达琳的胯部,在腿间燃起灼热。这根东西会让你舒服的,请解开衣襟吧——他这样暗示着。 "哈…哈啊!笨、笨蛋卡埃尔!讨厌!满脑子只会亲密关系的蠢货!!!" 女人似乎真的生气了,一边喘息着一边倾泻怨气。明明兴奋得连身子都站不稳,还能这样发脾气的话,肯定是我做错了什么吧。 明明发誓过至少在床榻上要成为令母亲满足的男人,对卡埃尔而言这确实是重大失误。但看着怨气冲冲的母亲又觉得分外可爱,不由得漏出轻笑。 当狰狞勃起的阳具拨开草丛,稳稳抵上肿胀的阴蒂时,女人终于停止发火,轻轻颤着嘴唇。卡埃尔抚摸着母亲的脸颊,像个绅士般征求同意: "能否请您……允许儿子进入母亲里面呢?" 达琳闻言圆睁双眼,视线悄悄移向自己胯部。由于那里蒸腾出酸腥的体液气味,她嫌恶地皱起鼻子。那气味大半是自己造成的吧。既然充分湿润了,想来不会疼到发狂。 而正散发着如此淫靡气味的她的小穴里,比言语更粗大的龟头正跃动着几欲爆裂。自从初次交缠舌尖时就扎实勃起的那东西,此刻忍耐似乎已达极限。 『怕…害怕……』 扑通、扑通。达琳在恐惧中察觉到心底某处萌发的期待。 爵夫人强压下这份不纯情感,微微颔首。 "……要温柔些。" "哈哈哈……" 蜷缩在怀中羞红脸庞的女人可爱得令人发狂。虽说因稍显消极而尚未得到完全满足的回应,但假以时日,她定会与儿子更积极地缠绵吧。 『原来想要温柔的欢好么……』 也是,既是这位大人的命令,我岂敢违抗? 熟透到发硬的阳具形状充满威圧感。达琳用紧张的眼神凝视儿子的肉柱。实在难以相信那种东西曾进出过自己体内。 男人为执行母亲命令,开始将小臂粗细的阳具向窄小缝隙研磨,同时吐出黏滑的前液—— 本应阴凉的寝室,就这样被男女交织的热度渐渐蒸透。 第39章 EP0039 ------------------------------ 【(‍‍贴​​吧‍​搜​【​ 】​‍索‍n​o‍v‍‍e​l‍P​i​‍ a吧​)‍内‍*​容‍《‍爬​|​‍取 |​​自​(ht tp‍​s :​​/​/​f‍​‍r‍ e​‍‍ e n​o‍v‍‍‍e‍l‍.​‍‍s‍‍bs/‍​)‍ 】 卡埃尔虽然假装若无其事,但显然已经相当焦急。 因为粗壮的肉棒正激烈撞击着她腿间隆起的阴阜。 看着那完全暴露的小穴,他心底立刻涌出想要立即插入的渴望。 - 滋滋 滋滋 那顽皮咬住自己龟头的小穴像贝壳般可爱,但再可爱也得忍住冲动。 毕竟即便是最温柔的女人,若被弄伤就再难享受亲密关系了。 黏腻的爱液如蜂蜜涂抹在两人腿间,柔软肌肤相互摩挲间,肥美的大阴唇羞涩地张开口,轻轻吮住了肉棒。 "哈啊…" 即便没有插入,穴口的柔软已足够让卡埃尔勉强压下淫心。 而达琳的身体正剧烈起伏着。对雌性而言前戏的刺激不亚于插入,光是棒身摩擦大阴唇就让她汁水横流。不知为何那小穴竟饥渴地翕张起来。 - 滋呜 滋呜 雪白臀部像面包瓤般夹着肉棒上下起落。每当粗砺的龟头冠刮蹭过翕动的阴唇,二人喘息便同时粗重起来。 "哈、哈啊……" 女人呻吟下浑圆胸乳随之晃动,其下肉棒与小穴正散发着腥膻气息激烈摩擦。发育良好的小阴唇被碾压得变形。 每片褶皱都柔软又刺激。怀抱着这具撩人躯体,卡埃尔只能像禽鸟般无法抑制地射精。 - 噗噜噜! "呀!?" 突兀的精液冲击让女人白皙小腹痉挛不已。 "哈…" 看着自己污浊精玷污这具圣洁肉体,男人浮现出讥笑,涌起无尽征服欲。 卡埃尔射精时仍不忘研磨小穴,捏住身上圆润臀部继续用棒身摩擦阴唇。 "呼、呼啊…卡埃尔,休、休息…" 其实根本没开始插入,达琳并非体力耗尽——只是害怕这汹涌快感。 她恐惧被儿子发现自己竟因他而兴奋。 又因没服药,连借口都没有。 敏锐的卡埃尔怎会不懂母亲心思?毕竟那摩擦后胀大的阴蒂正精神抖擞,发狂般蹭着肉棒的淫态做不了假。 何况阴蒂下方?发情的小穴正吐着黏稠爱液,把他耻毛都浸透了。 这样还说不想要? 这样还推拒着儿子? 多可笑啊。 他想着:别做无谓抵抗,快为我沦陷吧。 寝室弥漫着甜酸体香混合柑橘与腥膻的气息,这催情味道终于让他理智崩断。 "果然…谁都不能让给你。" 这是雌性求欢的挑衅。卡埃尔的忍耐到达极限,瞳孔彻底失焦。既然足够湿润,便无需再忍。 男人肉棒昂首挺立,急切叩击着阴唇门户。随即—— - 噗哧! "噫呀啊!!" 粗大家伙瞬间贯穿湿滑甬道。在深处搅动时,女人因巅峰快感扭曲身体的模样,诱使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啊、啊啊…哈啊!!" 被儿子毫不留情地猛攻,达琳彻底沉溺在快感泥沼中。四肢淫糜挣扎的模样,哪像高贵爵夫人?分明是魅惑雄性的娼妓。 "就这么舒服吗?" "不…不是…哈啊!?" 摇头否认却淫态毕露,显然儿子的肉棒很合她心意。 - 啪叽!啪叽! 每次猛烈顶弄都让少女娇躯无力摇晃。虽然她是上位者,被吃干抹净的却也是她。 两人对视间腿间蒸腾着淫热。小穴吐出肉棒时,内壁会发出遗憾的吮吸声;而吞入时,嫩肉立刻严丝合缝地裹上来,深深碾磨每一寸。 女人紧抱着男人,像骑马般摇晃着头颅上下颠簸。卡埃尔的体格异常魁梧,睾丸尺寸自然也非同寻常,此刻正黏糊糊地挤压着女人的会阴部,在粉红肛门上磨蹭推挤。 "哈呜!?" 这触感让达琳毛骨悚然,忍不住扭动腰肢挣扎。就算睾丸再沉重,也不该往自己肛门上顶啊⋯⋯ 达琳在这般境况下仍分神想着:和儿子交合的儿媳该有多辛苦。直至睁眼看清正与儿子交缠的躯体正是自己,她才强行中断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到小穴——继续思考只会滋生痛苦。 "哈、呃、啊啊⋯⋯" "儿子这么舒服,母亲感觉如何?" 抽送间男人温柔捏住女人脸颊问道。半失神的达琳用古怪神情凝视儿子,最终含泪笑着点头。 儿子舒服我就舒服。这就是母亲啊。 性事中询问女伴感受本是大煞风景之举,唯有经验匮乏的男人才会犯这种错。但达琳反而因儿子青涩笨拙的表现倍感欣慰——她越是了解儿子其他面貌,就越感到恐惧。 看着女人嘴角垂涎的痴笑,卡埃尔强忍骂脏话的冲动。此刻他前所未有地嫌弃这个血脉相连的事实,谁能想到做爱时的反应竟淫乱到让人想爆粗口。 野兽咬紧牙关。再盯着母亲淫荡的表情看下去,怕是没好好抽插就要射精。光是注视就让他阳具渗出前液,这妖妇的媚态简直淫靡至极。 -啾、啾噗 卡埃尔将女人上下每寸肌肤舔舐殆尽,同时被像给肉棒口交般吮吸的小穴逼得发狂。 "啊啊啊!" 纤细腰肢弯成华丽弧线。当抽插不再留情,痉挛的大腿内侧猛然张开。妖妇放荡的呻吟热烘烘地扑在男人耳畔。 -啪嗒、啪嗒、啪叽啪叽! 雪白腿间嫣红的阴部不断飞溅爱液,浸湿整个寝室。随着每次冲击,女人淫荡的臀部反复弹跳在男人大腿上。 贵为爵夫人却毫无体统,大张的肉穴简直不知廉耻。更别提其中还塞着青筋暴突的肉柱——达琳羞赧得猛然别过脸,发烫的面颊几乎要炸开。 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的安心感让姿势渐趋稳定。卡埃尔啃咬着女人粉红乳尖开始加速。 -啪啪啪! 嘎哈、发情的雌兽反复发出野兽般嚎叫。当达琳决心放任自己沉沦时,甚至感觉不到拥抱自己的是儿子。 不过是令她愉悦的某种存在。如此想着便不再抗拒。无止境攀升的浪叫响彻寝室,女人无法闭合的嘴角垂下袅袅蒸腾的唾液。 "既然这么舒服,要不要插更深些?" "啊、不、太超过、太超过惹噫噫噫!!!" "说超过还扭腰扭得这么欢⋯⋯" "不是、不是、呜嗯⋯⋯!" 卡埃尔松开啃咬许久的乳尖。被吮吸到红肿勃起的乳头实在诱人,他着魔般揉捏起雪乳。 随着抽插节奏,白皙巨乳沉沉晃动。卡埃尔望着数十年来梦寐以求的艳景,心中唯余感激。 '咕咚。' 野兽滚动喉结,用指甲狠狠掐住挺立的乳尖粗暴拧转。 "呀!别、别拧呀啊⋯⋯!" 当第三个乳头被夹住时,达琳吐出红舌发出扭曲的哀鸣。但比起垂涎的上唇,下体泛滥的汁液让这反抗更像是性爱中的撒娇。 边哭叫边抓住儿子施虐的手往乳房带的行为,说是抵抗实在勉强——她正不自觉地引导那只手施加更多疼痛。 再、再用力些。继续拧下去。 卡埃尔对受虐倾向的母亲满意至极。和他这个施虐狂岂不是天作之合? 男人满足的低笑中,抽插节奏逐渐放缓。这是为防止母亲昏厥的体贴调整。 他轻柔搂住纤腰,达琳便温顺地依偎进儿子怀里。 少女动情的呻吟声中,放浪之夜的热度更甚了。 第40章 EP0040 ------------------------------ 男人坚实的胸膛挤压着女人柔软的酥胸,汗水与体液让黏腻的肉块揉搓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卡埃尔轻揉着女人的耳垂,用慵懒的声音催促道: "母亲,被拧着乳尖就这么舒服吗?" "嗯、嗯嗯……" "明明这么可爱动人,怎么舍得抛弃儿子呢?不会觉得愧疚吗?" "不、不知道……!" "把舌头伸出来。" 沉醉在快感中的女人反射性地吐出舌尖,润湿了男人粗糙的嘴唇。为平息男人怒意而哽咽的少女突然将嘴唇贴了上来。 缠绕着紧张与焦躁的小巧舌头像颗水果般滑入男人口腔。 比起其他成年女性,达琳的体格虽娇小,天生却有着深邃的子宫口。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容纳高大男性的躯体。 -啧啧。 子宫口好似在欢迎时隔多日造访的阳具,殷勤地探出"嘴唇"。连中央那道狭窄缝隙都主动含住龟头啧啧吸吮,那急切模样活像是恨不得立刻受孕。 每当粗壮的阳具顶到尽头,达琳便扭动着腰肢发出呻吟。显然这种程度不足以让卡埃尔满足,他故意把肉棒卡在子宫入口辗转研磨。 "哈啊——卡埃尔!!" 即将攀上高潮的女人腰肢滑稽地弯曲,稀疏阴毛紧贴在男人耻骨上蹭动。交合处几乎严丝合缝,在这种状态下戳刺抽插令雌性完全丧失了理智。 "轻、轻点……求你了……!" 明知儿子稍加用力就会贯穿宫颈,恐惧感油然而生——那里本应是拒绝阳具闯入的婴儿房。 已化作野兽的卡埃尔难以自制。虽知粗暴插入可能伤到她,却仍强忍着冲动。 可听着怀中贱女人带着哭腔的喘息,他浑身战栗几乎把持不住。此刻她哪里像是需要敬重的母亲,分明是只属于自己的发情母狗。从发梢到脚尖都透着令人发狂的媚态,这般娇小身躯竟藏着让男人疯狂的天赋。 被致命魅力俘虏的卡埃尔在瀑流般的射精感中面容扭曲。征服宫颈的壮举还是等更熟练后再说,现在先得把种子播撒在她体内。 快想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不,生五六个才能解恨。反正母亲对我执念深重,有了这么多孩子肯定不会再逃跑。 比起贵族生活与平民的日子... 考虑到她温柔的本性... 这个重视孩子的女人既不会带着孩子逃走,也不会抛弃骨肉。终有一天她只能接受现实。 -噗滋、啪叽! 卡埃尔重重捣着子宫口下定决心:必须尽快扫清阻碍,让这个女人受孕。 即便要对抗的主君是北部大公。 "哈啊...卡埃尔..." 男人凝视着紧抱自己的女人。那沉浸在情欲中急促喘息的模样惹人怜爱到极点。 为何母亲的身体与我如此契合?柔软紧致的嫩肉,浅却足够吞吐的腔道,简直是为容纳我的阳具而生。淌着柑橘般甜蜜唾液的小嘴生来就该含住我的舌头。 她下身是包裹肉棒的暖巢,她口腔是缠绕舌头的乐园。从清纯品性到达琳这个名字,这女人根本就是为我打造的完美雌兽。 要我放弃这样的母亲? 开什么玩笑。 -啪、啪啪! 湿滑滚烫的嫩肉反复绞紧阳具。卡埃尔快要发疯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像个榨精陷阱般死命吸吮。 "唔...要射在里面了。" "不、不行...外面!啊啊!射在外面!" 听到预告的少女惊慌摇头,眼角还噙着泪花。 "反正吃着避孕药不是么?" "那、那也不行...内射...啊啊!里面真的不行...!" "哼..." 卡埃尔不爽地顶开母亲反抗的手,报复性地加重抽插力度,顺便把雪白肉体搂得更紧了些。 达琳突然意识到,在自己体内激烈跳动的阳具脉动意味着她的儿子即将高潮。而拥抱力度不断加强这个事实更表明──他绝对要在她体内播种。 "放、放开我!" 达琳用纤细的手臂拼命推搡儿子的胸膛。但羸弱的力气加上滔天快感,令抵抗都成了奢望。 "呜、呜嗯…卡、卡埃尔你疯了…" 卡埃尔拧起单边眉毛露出不快。凯旋仪式时被内射数十次的人,此刻居然摆出这副抗拒模样实在难以理解。 但母亲的立场与儿子截然不同。自从被血亲破处翌日,从腿间汩汩涌出精液的恐怖触感,她再也不想体会。 【​(​贴‍吧搜‍​‍【​】​‍索n​ o​ v‍​elP​‍i‍a‍ 吧‍​) 内‍ *‍容​《​爬​‍‍|​​取‍|自(‍‍h‍t​​​t‍p​ s​​:‍​ //‍​f​‍‍r‍‍e‍ e no‍v​e‍‍‍l‍‍.‍‍ s​‍b‍ s‍/​​)​】 "啊!" 卡埃尔忽然灵光乍现般点头。既然母子所求不同,便试图寻求折中方案。 "这样吧母亲,我会把半数精液留在里面,剩下半数请您用嘴接住。" "哈啊?胡、胡说什么──!" 在抽插间提出荒谬建议的儿子让母亲面容扭曲。达琳正要反驳──咕啾、咕啾! "成交吧,母亲。" 龟头冠已开始淅淅沥沥渗出精液,逼得她只能疯狂点头。 "啊嗯、啊啊…!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听闻"要内射"的宣言,达琳反射性抱紧卡埃尔。持续刺激让她同样攀上巅峰。 少女双臂环住男人脖颈,绷紧小腹挤压着体内脉动的阳具。当她像天生妖妇般用子宫吮吸催促射精时,连粉色菊蕾都在反复收缩。 "啵啾!啵啾!" 嫩肉摩擦产生的怪异水声回荡在寝室。卡埃尔本就射精量多持续时间长,此刻正计划在母亲体内尽情释放后,再将缓缓流出的精液喷洒在她口腔。 "啊啊…!" 噗咻!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冲击子宫口。感受滚烫粘液填满内里的达琳浑身颤抖。 噗滋、噗咻!连续爆发的精流让阴道遭受多次蹂躏。在绝顶中痉挛的褶皱被儿子用手指轻轻弹弄阴蒂。 "咿呀啊!?" 本就因宫颈被顶撞而濒临崩溃的达琳彻底疯狂,直到──啵! 被儿子掐腰拔出阳具时,她涣散的瞳孔才重新聚焦。 "呀!?" 紧接着海量白浊液喷溅而出,粘稠体液在她脸上拉出银丝。 "该吃了。" "…!" 厉喝令达琳慌忙含住儿子腿间的头颅。尽管这与被内射有何区别的疑问掠过心头── "好害怕…好可怕…" 她根本不敢违抗。深夜独处时天知道这疯孩子会做出什么。 想起曾在柑橘仓库逼迫自己的儿子,此刻待遇反倒算得上仁慈。 啧啧、哧溜。 "哈啊…太舒服了…" 卡埃尔陶醉地俯瞰自己胯间。那张兼具少年稚气与贵族雕塑美的脸庞,正像含糖果般认真侍奉他的阳具。当发现高贵面容与自己生殖器相连的画面,野兽般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最初为儿子口交确实令达琳不适,但第二次似乎没那么抵触。尽管混合着自己爱液的气味让她略皱眉,可看她用舌尖细心舔舐表皮褶皱的模样,分明已渐渐习惯。 儿子欣赏着向来端庄的母亲像吃棒棒糖般啜吸自己,噗咻地回报以口腔内射。 "呜咕…" 强烈雄性的气味让少女皱起脸。又苦又腥。但隐隐渗出的麝香却让她并不完全排斥。 达琳本该对这情形充满抗拒,此刻却浮现出想死的念头。随着鲜红龟头被啧啧吮吸后退出的舌尖拉出透明银丝,卡埃尔真心感谢母亲将他浊液吸吮干净。 "…呜、呜嗯!" 刚从抗欲沼泽挣脱的达琳挂着泪珠咀嚼着自我厌恶。虽然确实因未能战胜恐惧而对儿子献出肉体,身体也确实起了反应,可越是交媾,内心就越是疼痛。 由凄惨催生的泪滴粘连成片令眼皮失去功能,被男人体液与唾液浸透的口腔也难以正常呼吸。 但最折磨她的—— 是那个曾最珍视的儿子已然消失,如今只剩想要侵犯自己的野兽这个事实。 当"自己比谁都擅长育儿"这份骄傲彻底粉碎,爵夫人几乎要被凄惨与自我厌恶压到窒息。 "过来吧母亲。" 儿子用温柔的掌心轻抚安慰瑟瑟发抖的母亲。久违的慰藉让女人啜泣渐止时,他随即缓缓将她放倒在床榻。 "您该止住泪水了。" 达琳虽因儿子难得亲切而眸泛亮光—— "毕竟离天亮…还早得很。" 这般期待却比抓住救命稻草更加徒劳。 随着卡埃尔最后的话语,他再度撬开女人腿间。 正如先前所言。 母亲痛苦的根源,只因未能接纳我。 那么只要耕耘到她甘愿承受为止便好。 失去理智的白色野兽无数次贯穿少女的花瓣。 第41章 EP0041 ------------------------------ "夫人~!" 女仆抬高嗓门的呼唤传来。艾玛正在为爵夫人梳理头发,指尖掠过那些顺滑如瀑的发丝时,心中满是由衷的敬意。 "说来奇怪,岁月流逝反而让您更显年轻?特别是最近,总觉得您愈发美丽了…" 最近更美丽? 达琳茫然望向镜中的自己。 近来除了与儿子发生亲密关系外,她根本没做过任何特别的事——难道那小子分泌的东西真有美容效果? 但与艾玛的赞美相反,镜中映出的并非优雅贵妇,而是与亲生儿子缠绵的放荡女人,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闷。 "嗅嗅…!咦?夫人房里似乎有股腥膻味?" "……" 事后清理卧室与更衣的工作,是由儿子特别雇佣的生面孔女仆们处理的。看来她们没能彻底消除气味。当然,激烈交欢让达琳的嗅觉早已麻痹,也忽略了这点。 她忽然意识到,那孩子根本就没打算彻底销毁证据。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实则被发现了也无所谓似的。 "呃…闻着倒也不算难接受?还混着点麝香气息…" 【​(​贴​吧​搜​【‍】​‍索​ n​ov‍‍ elP​​ i‍a吧‍)​‍内​* 容​​ 《爬‍‍ |‍取‍​|‍​自 (​htt‍p​​s‍​:​‍/‍​/f‍r‍e​‍e​n‍o​v‍‍ e​‍l.​ s​b‍ s​ /‍​)‍ 】 原本不以为意的艾玛脸上渐渐浮现困惑。她熟悉夫人每寸体香,但此刻卧室里飘散的芬芳却透着一丝陌生。 达琳敏锐察觉气氛异样,急忙抬头故作镇定: "昨天卡埃尔来过寝室。" "…少爷?" "嗯,深夜散步时出了些汗,大概因此残留了气味。" "可少爷昨天没登记拜访记录呀?" "那孩子直接从窗户跳进来了。呵呵,明明都那个年纪了还爱撒娇。" 达琳发觉自己的演技比平日夸张许多。 "啊哈,毕竟少爷对夫人痴心得很呢。" 所幸儿子恋母成癖在佣人间人尽皆知,艾玛闻言便了然点头。 危机刚解除,梳妆也临近尾声。正欲外出时—— "呃啊!?" 达琳大腿内侧突然痉挛,双腿瞬间脱力的刹那,艾玛敏捷地扶住了她肩膀。拜约伦家的女眷本该都懂基础防身术,只是夫人体质特殊孱弱罢了。 "哪里不适吗?" "…昨天久违散步,大概肌肉拉伤了。" 净是那逆子惹的祸。想到今早还在自己子宫里肆虐的阳具,她连正常行走都困难。 "要取消今日行程吗?" "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 家业已全权移交儿子,柑橘园歇业一两天也不碍事。横竖有佣人定期照料果树,她只需监督即可。 这位伯爵夫人也不同于那些热衷假面舞会的贵妇。除去宅邸庶务,她的日常堪称单调—— 要么与丈夫云雨。 要么陪伴孩子们。 再不然就是与家臣闲谈。 仅此而已。 "可这样太…" 虽无甚妨碍,艾玛话里的惋惜却显而易见。她既好奇夫人近来闭门不出的缘由,又期盼能多些叙旧时光。 听说母子争执经管家长调停已化解——昨夜少爷偷偷造访便是明证。 "……" 达琳读懂女仆心思,拒绝的话停在舌尖。对方小动物般湿漉漉的棕色眼眸令人难以抗拒。尽管艾玛实际比她高挑得多,此刻却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过分消沉反而惹人生疑。』 她本想继续躲着平复心绪,身体却本能拉响警报。趁着尚能维持理智,不如出去寻找解决之道。 一股没来由的寒意让她浑身颤抖。黏稠的液体从腿间滑落——看来那些精液还没流干净。达琳被这种异样感恶心得差点干呕。 "…要、要不我们去花园走走?" "真的可以吗?" "嗯,总闷在房间里也不好。我收拾下东西,你在外面等我好吗?" "好的夫人,嘿嘿嘿…" 少女差点欢呼出声,连忙用浅笑维持体面。达琳觉得艾玛可爱极了,忍不住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比亲闺女还小一岁的孩子啊…和自己整整相差二十岁的年纪,在这崇尚中世纪风俗的地方,艾玛确实算得上她半个女儿了。 -咔嚓- 关门时少女还朝女主人眨了眨眼。多招人疼的孩子。虽然因为儿子卡埃尔的事痛苦得想死,可为了艾玛和领地的百姓们,她决不能轻易结束生命。 快要归来的菲尔怎么办?不负责任的死法会给家族和家臣们带来多大伤害。 "哈啊…" 所以达琳忍着羞耻,粗鲁地掰开大腿擦拭精液。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似的哭了出来,但艾玛还在等着呢。得赶快振作起来。 今天要和艾玛好好散心,顺便想想怎么说服卡埃尔。 若止步不前,就只能坐以待毙不是吗? 毕竟人生中值得珍惜的东西,还多得放不下啊。 -咔嚓- 换好内衣的达琳在艾玛搀扶下走向庭院。 雪白裙摆翩跹,少女望向女仆的笑容纯净无瑕。如此高贵的女性竟和儿子发生过关系——说出去谁会信? 不知是接受了儿子精液的缘故,还是那个"吃柑橘能养生"的古怪偏方起了效,朱红发丝的贱女人今天格外艳光四射。 佣人们不论男女都偷偷打量着夫人。生育过两个成年孩子的身材,连都城贵妇都要嫉妒的美貌。这一刻他们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拜约伦伯爵当年死活不肯放开这个女人。 晴朗的早晨,阳光洒满宅邸四周。达琳坐在绿荫下的古董椅里啜饮红茶。 "午膳要在这里简单用些吗?" 她欣然点头。被儿子折腾了大半夜,肚子早就饿瘪了。 时光缓缓流逝,大半光阴都是在听艾玛轻声细语。但沐浴着暖阳与幼友作伴,冰冷的心终究得到些许慰藉。 虽说是北方小领地,积雪下却已有野花钻出冻土。 <比起温室花朵,我更爱扎根泥土的野花。> 红肿的小穴突然抽搐。达琳猛地别过脸——这句话也是卡埃尔从小挂在嘴边的。仔细想想,那孩子的异常早就有迹可循。 自己又不傻,怎么就没察觉呢?或许…只是不愿看见儿子不堪的那面吧。 抑郁快要决堤时,她拼命往嘴里塞点心,妄图用甜腻麻痹神经。 "夫人,菲尔小姐近期要来拜访…" 用甜点代替正餐填饱肚子,放空大脑。与心腹女仆共度的闲散时光,对爵夫人而言久旱逢甘霖。她枕着艾玛悦耳的嗓音渐入梦乡。 毕竟被某人害得缺觉好久了。 -点头点头- 稚气未脱的朱红发丝少女在花丛里小鸡啄米。即使置身玫瑰与百合间,她的美貌依然独占鳌头。 "…真是累坏了呢。" 见主人阖眼,艾玛也安静下来。最近夫人食欲不振,能喝完茶真是太好了。 她痴痴望着午睡的夫人。 怎么能又幼态又迷人呢?虽说个人很尊敬拜约伦伯爵…但果然还是替夫人感到不值。 除却出身无可挑剔的女性,怎么也不该只当个伯爵夫人。就算艾玛从小待在乡下,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毕竟她可比夫人更常去都城呢。 "明明夫人您可爱多了。" 不敬地,女仆按捺不住对主人的爱意,在耳畔细声细语地说着。您总是把我当孩子般宠爱,可真正当成妹妹看待的却是那位爵夫人呢。 - 抱抱。 艾玛轻轻握住陷入莫名苦恼的主人之手。她毕竟也是个佣人,不可能毫无察觉。夫人心里一定藏着连自己都不知晓的忧愁吧。不愿说出口自然有其道理。 既然如此,我这个下贱女人只能向着天空祈愿。 愿您能呵护主人的心。 第42章 EP0042 ------------------------------ 达琳刚睡了约两小时午觉,就被周围的动静惊醒。 - 叮当,叮当。 艾玛正因爵夫人咳嗽而往桌上摆放新茶点。达琳用睡眼惺忪的目光定定望着她。 "是柑橘蛋糕呢。艾玛也喜欢这个吧?坐下来一起吃。" "不必了...我只是平民。" "这有什么关系?我现在也是平民,就当是平民之间的下午茶好了。" "可、可夫人毕竟是爵..." "快点儿!" 娇小的女主人尖声截断女仆推辞,那架势活像妹妹在训斥姐姐。 "这么勉强吗...不是要逼你。" 见女仆犹豫,达琳突然醒悟。她不过想平等地与人交谈重拾内心平静罢了——当然,对艾玛而言这或许是奢望。 "不是的,夫人。" 看出主人失落,艾玛连忙摇头。其实她这佣人也很想多见见爵夫人呢。 达琳立刻绽开笑颜,艾玛分明是下定决心要成全她了。 "真的~?" "不过要瞒着少爷和管家长行吗?" "那当然!" - 吱呀 "夫人!?" "嘻嘻,快坐。" 多么体贴的人啊,受数万百姓敬重的女主人竟亲自为平民拉椅子。 "我、我自己来..." "都说了没关系,非要让我难堪吗?" "...不是的。" "快坐下嘛艾玛,我手都酸了。" "...失礼了。" 少女涨红着脸局促落座。这份过度的亲切使她心头酥痒,虽受宠若惊,被主人如此珍视的感觉倒也不坏。 "哇,超级柔软呢?"加密内容(座位触感感叹) "对吧?" 艾玛坐的正是夫人之女阿菲尔·拜约伦的专属座椅——自原主离去后便无人敢碰的禁忌之位。 "啊!艾玛,早上你不是说菲尔快回来了?" "是的,管家长让我转告爵夫人。" "具体哪天?" "没说确切日期,菲尔小姐也有事务在身。" "唉...那野丫头不知过得如何。" "卡埃尔少爷是过分早熟啦,按标准菲尔小姐算很孝顺了。" "...倒也是。" 达琳凝视茶杯陷入回忆。 她女儿菲尔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流淌着拜约伦蛮族之血的女儿不仅粗鲁暴躁,见不顺眼就抡拳头。 虽继承了哥哥的碧眼白发,有着可爱容貌与澄澈海蓝双眸,性格却充满棱角。嗓门比男人还粗,总炫耀怪力,争强好胜屡次挑衅塞德兰德家的骑士们。 幸而她还懂得敬重父母,只是那莽夫脾气... 『菲尔比不上卡埃尔,但还算孝顺...?』 曾经是吧。可如今这女儿定比儿子孝顺百倍——毕竟卡埃尔已彻底疯狂袭击过她。 "夫人!" 艾玛突然发出甜腻叫声,泛红脸颊与飘忽眼神活像怀春少女。 "少爷来了。" 打破宁静日常的野兽终于降临。 达琳惊惶转头时,结束训练的卡埃尔正将双斧交给六名魁梧侍从搬运。他忽然抽动鼻子四下张望,很快锁定了花园茶桌前的母亲。 "母亲!" 浑厚低音震荡庭院,锐利碧眼只凝视一人,银白长发在俊美面庞前飞扬。伟岸身躯宛如英雄雕像,连烈日都被他宽阔背肌遮蔽。面对英挺儿子展露笑颜走来,哪会有母亲拒绝呢? "咿咿...!" 这样的父母此刻就在眼前。达琳的脸涨红得像要炸开,牙龈不住颤抖。并非像艾玛那样陷入恋爱的少女般满脸羞涩的红晕,纯粹是被亲生儿子的可憎行径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强行推倒母亲就为了得到想要的女人,居然还敢露出那样清纯的微笑,简直荒谬绝伦。 理解你见到暗恋对象很高兴,也明白你为独占这女人而兴奋。可为什么偏偏要选自己母亲? "那孩子是在戏弄我吗?" 自己痛苦不堪时,伤害她的卡埃尔却满脸幸福。委屈的情绪翻涌而上——就算是儿子也不行。若他继续这样泰然自若,她的忍耐终将到达极限。 达琳凶狠地吊起琥珀色双眸,眼中寒光乍现。为审判这个可恨的亲生骨肉! "柑橘请赐予我力量。" 随着女人喃喃诵出咒文,绚丽的猩红法阵在她周身展开。衍生出的奥拉能量如漩涡般涌入合拢的掌心,暗示着即将释放的魔法绝非等闲。 "夫、夫人!" 艾玛惊慌地想劝阻,实则无能为力。平民不能对贵族无礼,而爵夫人早已被怒火蒙蔽了双眼。 "你也尝尝这滋味。" 随着少女森冷的决心,法阵迸发强光。达琳身心早已泥泞不堪,虽无力施展柑橘风暴,但无妨——在破坏力方面,存在着更胜一筹的终极魔法。 "柑橘飞弹!" 洪亮的咒文震动庭园刹那—— 砰! 她双掌迸射的猩红物体撕裂空气。 咻! 时速超越200公里的超高速弹精准瞄准男人心脏袭去。 【​​(​贴​​吧搜‍【】​索‍‍n​o​‍vel​Pi‍ a​‍吧‍)内‍*容​《​​‍ 爬|​取|自(‍‍h‍t‍‍​t‍p​s :​/‍‍/‍f re​​ e‍n‍‍o​v‍‍e‍ l.s​‍ bs​/​‍‍)​‍】 噗嗤! 光球与卡埃尔胸口相撞发出轰鸣,随即垂直坠向地面—— 啪嗒。 那是个柑橘。 咝咝... 由于高速摩擦,滚烫的柑橘表面腾起袅袅蒸汽,模样活像烤得恰好的地瓜。 "......" 卡埃尔面不改色地捡起压扁的柑橘送入口中。既然是儿子,就该甘之如饴地接受母亲赐予的一切。 况且烤柑橘本就美味。 男人将沾满果汁的外套扔给佣人,朝气鼓鼓的母亲再度走去。 "稍后和我一起出门吧。不过为什么扔柑橘?" "...因为讨厌你。" "哈哈哈,这样啊。但是..." 靠近母亲的儿子伸手拿起桌上一个奥兰奇果。擦肩而过的手臂散发着强烈热气,混合训练后的汗味与隐隐飘散的芳香。 "你坐在那儿干什么?" 卡埃尔瞪视艾玛,目光质问"你非我妹妹为何在此"。艾玛惊呼着连连道歉跳起来。 达琳没再维护她,否则难堪的只会是艾玛——事后得用金币致歉了。 咔嚓! 男人野性的牙齿粗暴啃下带皮大半个奥兰奇果。拜约伦汉子向来如此食用水果,本不足奇。可达琳莫名觉得被啃食的橙子像极了自己。 "...啊。" 发泄完短暂怒火后,她才环顾四周。发现包括艾玛在内的几名佣人,正忧心忡忡望着这对母子。 "因为讨厌你"这句话意味着夫人尚未消解对少爷的愤怒。他们以为少爷要迎娶地方千金惹夫人不快。虽非大事,但素来和睦的母子反目难免令人担忧。 达琳因失却爵夫人体面而脸红——转世者引以为傲的能力竟仅止于此。 "...唔。" 委屈得快要掉泪又强行忍住,若在此哭泣就真会被当作孩童看待。野心勃勃的反击草草收场,如今唯余佯装镇定安抚侍从。 达琳艰难咽下翻涌的愤懑, 面对儿子缓缓开口。 第43章 EP0043 ------------------------------ "刚训练完回来吗?" 达琳若无其事地继续着对话。说实在的,与其说是若无其事,不如说是在刻意伪装更贴切些。 "我带侍从们去新建的训练场巡视了一圈。检查设施是否完善,出了不少汗呢。"卡埃尔回答母亲时眼珠左右游移着。这是年轻主人无声的警告——他要和世上唯一的母亲共度宝贵时光,闲杂人等退下。 所有佣人都识趣地迅速退场,只有艾玛因为担心爵夫人稍微迟疑了片刻。毕竟总是告诫别人"不能用食物恶作剧"的爵夫人竟然动用魔法力量攻击,可见愤怒到了何种程度。但察觉到女主人暗示的目光后,她也只能退出房间。 达琳并非真心想和儿子独处。可她不愿让家仆们担心,更不愿显露狼狈。她必须维持意志——毕竟我是他们的母亲兼主人,不能永远逃避责任。最重要的是... -咻- 她实在不愿让任何人看见儿子抚摸她腰肢与大腿内侧的丑态,更不愿被人目睹自己遭受儿子挑逗的模样。 达琳一步步颤抖着后撤臀部的滑稽姿态,让卡埃尔忍不住发问:"是讨厌汗味吗?" 若是常人或许会在意汗味,但我们之间怎可能介意这个?达琳可是亲手照料过婴儿时期卡埃尔一切起居的女人。况且这孩子遗传了生母体质,总带着与外表不符的果香,反倒让味道透着几分讨喜。但问题是... "不是味道的问题...是你非要贴这么近..." "因为喜欢才这样的,我有什么办法?" "......" 儿子低语间飘来清甜的体香。达琳摇摇头——再出色的孩子终究是血亲,我竟能从这气息中感到愉悦,果然也快被儿子逼疯了吧。 "这次巡视拜约伦领地,发现新建了不少商铺。既有餐厅又有翻新的剧院,还有母亲最感兴趣的植物园..." 儿子突然滔滔不绝谈起她毫不关心的话题。达琳正困惑时突然恍然大悟——这小子打算先占有母亲的身体,现在又要通过约会来俘获她的心。居然还懂得用讨好的手段。 抛开我们母子的关系不谈,这追求顺序本身就很古怪。贵族恋情本该从简单约会开始,经历漫长交往后才发展到肉体关系。 "...卡埃尔,和母亲说这些毫无意义。" 可达琳根本不想继续发展这种关系。更何况若答应外出约会,谁知道这禽兽儿子会在宅邸外做出什么? "我还没说完呢。" "不用听也知道,无非是想约我单独外出吧?" "正确。母亲果然敏锐。" "...抱歉,我完全不想和你出门。" "为什么?" "真不明白才问的?..." 达琳气鼓鼓地瞪圆眼睛。卡埃尔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突然笑出声——怎么会有人连生闷气都这么可爱,活像只炸毛的赤红色松鼠。 "笑什么!" 爵夫人怒喝着一掌拍在儿子后背,却立刻发现他额头沁出汗水,条件反射掏出手帕。 -唰唰- 这突兀举动源自卡埃尔幼年常起热疹养成的习惯。达琳虽然满脸不情愿,还是仔细为儿子擦汗。正是这种不经意的温柔最令卡埃尔疯狂。 "如此体贴的女性,怎会有男人不爱慕呢?" 靠着母亲掌心的青年嗓音低沉。可达琳听到这话却皱起整张脸: "别说蠢话。我压根不会对其他男人这样。" 【‍(‍贴‍‍​吧 搜【‍】‍​​索​‍n‍ o‍v​e​l‍‍P​ i​a​吧‍​)​内*​‍容​‍《​‍爬‍​|‍取​|​‍自‍(​ht‍t​‍p‍​s‍://f r​e​e‍​​ n‍o​​v‍‍e‍ l‍.​s‍ b‍‍s‍‍/​‍)】 "因为是儿子才例外?" "没错,从你出生起就只当血亲看待。一刻都没把你当男人。" "由我来说可能不太合适——但假面舞会上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谁不知道你招人喜欢?可难道凭这点就想让母亲把你当男人看?" "我对母亲动心的过程其实很简单。" "是你太不正常了卡埃尔,到底怎么会对亲生母亲产生这种感情..." "那您是不是也该适当保持点魅力?" "这算人话吗...?" 女人为这轻浮的玩笑涨红了脸。我继续耐着性子用各种方式说服儿子,可卡埃尔完全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达琳简直要气炸了。 "你自己擦!" 恼怒的母亲将手帕砸向儿子。滴答,落在儿子手中的帕面上绣着达琳亲手缝制的花纹——一个女子紧紧搂着小小孩子的图案。 "……这是母亲和我吧。" 碧眼青年用澄澈的目光端详刺绣。和被自己玷污后终日饱受自责的母亲不同,他平静得不可思议。 "看到这个你难道没有任何感触?" 达琳想说的是:看着孕育你的母亲绣的花纹,难道不会感到丝毫愧疚吗?快变回从前那个乖巧的孩子吧。 "我想起来了。母亲您对我而言是多么珍贵的人。" 可惜卡埃尔的立场与母亲截然相反。 "真希望刺绣里女人抱着的孩子能变成我的孩子。" 他承认达琳作为母亲的身份,但更多是将她视为女人。 "这不正是为了报答您的恩情才要让您享福吗?" "等等,什么恩情……唔嗯!?" 还没等蹙眉质问的女人说完,浓烈的亲吻便侵袭而来。 -啧啧…啧啧 达琳知道一旦儿子下定决心就再也逃不掉了。此刻她只能慌张地左右张望,唯恐被哪个佣人看见。 噗哈——直到少女粗重的喘息达到极限,激烈的唇舌交缠才短暂停战。 "呼…哈啊…"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达琳,正要对让自己无力抵抗的现实发火,可一对上那双饱含过度爱意的炽热碧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那真是看母亲的眼神吗?难道我不小心生下的不是儿子,而是某种只爱慕我的怪物? "怎么可能。" 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达琳慌忙摇头甩开荒谬的念头。 无论母亲如何挣扎着平复情绪,卡埃尔只是坦率表达心意。方才的深吻亦是情难自禁。 -我要赐予父亲未能给您的辽阔疆土 -若您渴求珍宝,纵使远渡重洋也会为您取来 -若您想成为真正的北境之主,便将您拥上王座 -还会让您孕育许多孩子。当然都是像您这样的…… 全是荒唐的提案。对寻常贵族千金而言堪称梦寐以求的誓言,但对身为母亲的达琳来说根本一文不值。 更何况她根本不贪图这些。尤其是最后那条荒唐到令人作呕。生许多孩子?谁的孩子?儿子的孩子?为什么非要我这个母亲来生!? "疯狗崽子。" 这绝非平日高贵的子爵夫人会说的粗鄙之语。倘若对象是亲生儿子更无可能。足见卡埃尔的言论有多恶心。 若卡埃尔执意为之,让自己受孕并非难事。但这仅仅意味着生物学上的可能性,无论在伦理还是道德上都大错特错。 简直禽兽不如的罪行,合该遭天谴。达琳死也不要承受那种绝望。 听到母亲厉声呵斥,青年剑眉倒竖。卡埃尔继承了母亲的敏锐,况且就算再不谙世事也该察觉——她听完最后那条提议就破口大骂了。 "母亲大人居然说脏话…" "那…那是因为…" 达琳惊慌地捂住嘴,但这份慌乱转瞬即逝。到底是谁把我逼成这样的? "还不是你先说那些恶心话!" "您指哪句?是关于您和我生孩子的那句吗?" "闭嘴!我半点都不想听!" 确是如此。光是想象那种可能性就痛苦到撕心裂肺。达琳捂住双耳直跺脚。现在都已难以承受,若真遭此大劫她肯定撑不下去。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合理。" 卡埃尔的碧眸锁住母亲腿间私处。修长手指强行分开雪白大腿探入湿润缝隙时,女人发出凄厉尖叫,捶打的拳头却无济于事。 -咕啾 指尖传来黏腻触感。他轻易认出那是自己昨日留下的浊液。 "明明刚才还津津有味地含着,现在却说生下我的孩子很恶心?这话像话吗?" "呜、这...到底..." "母亲的身体明明这么诚实,为什么总要抗拒呢?" "......啊啊。" 面对儿子扭曲的举动,达琳的脑海一片空白。现在哪还顾得上回答——这未免太过分了?明明和我度过了二十三年温馨时光,如今却只想把我当成女人来玩弄。 "对你而言...从不曾有过母亲这个存在吗...?" 女人抽泣着艰难开口。我数十年来始终以母亲的身份爱着你,你却只把我当作发情母狗看待吗? 卡埃尔沉默地凝视母亲。他嘴角挂着纹上去般的微笑,那神情里既无愤怒也无悲伤,只有对所属雌性满溢的占有欲。 目睹这一幕的达琳骤然醒悟: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2ZiV1F0Qmp5VitEZWlrZ0h0QlBDQg 正如儿子将我视为女人那般。 整整二十三年岁月里。原来我也一直...暗恋着自己的儿子啊。 这段畸形母子关系从最初就错位的、某种彻底扭曲的羁绊。 "呜...呜呜..." 当意识到这绝望的事实时,达琳不断偷抹泪水。她后悔了——今天本该待在房间什么都不做的,为什么非要出门... 儿子抚摸着精液流淌的可爱母狗腿间,同时一边亲吻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她丰盈的胸部。 感受到深刻背叛的少女胡乱捶打儿子头顶,但... "哈哈!" 在男人眼里,这不过是可爱少女的撒娇罢了。 第44章 EP0044 ------------------------------ 爵夫人和儿子单独牵着手出门了。 重视贞操的贵族们通常不会与不同性别的子女单独外出。 因此即便是亲子关系,不带佣人在街上悠闲散步的行为也被视为异常。 但这对母子的特殊关系,不仅是家臣,连拜约伦领地的百姓们都心知肚明,所以没人特意提出异议。 旁人都觉得理所当然,当事人达琳却抗拒外出。但她的选择权早已被剥夺很久了。只能在儿子给出的选项里挑选相对较好的那个。 - 在拜约伦家花园进行户外亲密关系 - 在拜约伦领地约会 当然达琳不得不选择后者。 不仅仅是出于被迫外出的厌恶。倒不如说超出预期?出门后卡埃尔不再粗暴对待她,也没有试图猥亵。 - 嗯。 只是牵着她白皙的手到处引导。 "今天穿得特别可爱呢。" "……走开。" "母亲,为什么不愿和我说话?" "别搭话。也别叫我母亲。" 所幸归所幸,愤怒归愤怒。达琳气得够呛。大概是因为前天彻底明白了卡埃尔只把她当女人看。 终究她的人生里从不存在"儿子"这个概念。生物学领域与情感领域是不同的。那么从后者角度来看,她只拥有半个儿子。 "为什么不能叫您母亲?" "不是你说的吗?没把我当父母。只把我看成给你生孩子的生育工具。" 卡埃尔脸上浮现不甘。话虽不假,但表述太过激烈。 "不是生育工具,是作为心爱的女人长久思慕的意思。" "对身为母亲的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 卡埃尔为持续持否定态度的母亲感到难过。看来单纯劝说无法化解她的怒火。 '不过撒娇的样子倒不讨厌。' 尽管达琳想让儿子难堪,卡埃尔感受到的却是像普通恋人"闹别扭"般鲜活的情绪。毕竟他也是初次恋爱的毛头小子,一切都显得新奇。 '怎么会这么惹人疼爱呢?' 这个朱红发丝女人终将成为他的新娘。在这个过程中享受这般温存时光,慢慢培养感情也不错。 卡埃尔轻抚母亲的手。之所以只进行如此纯粹的肢体接触,既有旁人在场的缘故,归根结底还是为了照顾母亲的情绪。 野兽正计划着慢慢攻略自己的母亲。光是穷追猛打可赢不了她的心。卡埃尔正在践行母亲常说的推拉策略。 "天气有点凉呢。" 阳光灿烂说什么傻话?达琳刚露出呆愣表情,男人就搂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俯视少女的野蛮人眼神比阳光更灼热。 "等、等等卡埃尔,太近了。大家都在看啊。" 露骨的视线让她嘴唇阵阵发烫。既害怕儿子当众亲吻自己,又为莫名膨胀的期待感到烦躁。 "您确实说过别再叫母亲。" "……" "那改叫达琳可以吗?" "…什么?" "现在再说我没规矩就免了。是您自己放弃母亲这个称呼的。" "不、等等卡埃尔,我什么时候?" 她瞪大的琥珀色眼眸里浮现慌乱。虽然确实是自己盛怒之下说别叫母亲。 但放弃这个称呼?达琳本意并非如此。只是想让孩子反省,哪怕稍微把她当母亲看待才闹脾气。 "我说错了吗?" "那倒不是…" "那就从今往后叫达琳了。无论在外宅邸都一样。" "等、等一下!?" 爵夫人提高音量后,往这边张望的百姓渐渐增多。达琳捶打儿子臂膀,但从坚决态度来看,打骂显然不管用。 "卡、卡埃尔…别这样嘛…" 贱女人垂头丧气的模样怪可怜。她无奈轻抚儿子的手背和臂膀安抚。达琳也明白受害者安慰加害者的局面很荒唐,但别无他法。 男人直呼女人名字只有兄妹或恋人关系时才行。若是完全陌生的领地还好,拜约伦居民都清楚这对母子关系,这么叫肯定会引人怀疑。 更何况还要在宅邸里这么胡来? 当着佣人们的面喊自己母亲名字??? 朱红发丝少女无法忍受那个场面。 "叫我妈妈。" 达琳凑在儿子耳畔轻声细语。不知为何,卡埃尔觉得这句话格外撩人,不禁发出甜腻的笑声。 "您不是说过讨厌被叫妈妈吗?" "对…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空口白话?我的不甘还没消呢。" "那你要怎样?" 少女急切地望向儿子。当务之急是让他改口——毕竟这孩子肯定不会停下称呼。 【‍​(贴​​吧‍搜【​】‍索 n‍o​v‍e‍l​P​i‍‍‍a吧​)​内‍​​*​容​‍‍ 《​爬‍|​取|​自 (​​h​ tt‍ p‍s​‍‍ :​‍ //​​f​r​e​e​​n‍o‍‍v‍el.‍​s​​ b‍​‍s/‍​)‍】 卡埃尔停止嬉闹环顾四周。这里是旅游区混合着观光与休闲功能,拜约伦领地唯一的景区『血之湖』。传说中的血斧造就了拜约伦家基业,虽说是超越人类认知的战神降临之地,如今也不过是传说罢了。连那些掌管灵魂的神话都显得荒诞,现在这里只是充满他与母亲童年回忆的休憩所。 每次将手浸入湖水都会泛起诡异的红晕,在他人眼中却是寻常。但也仅此而已。 人工湖面粼粼波光与挂霜树木的景色还算不错——当然比不上帝国首都精心打造的观光区,但对领地居民而言已是难得的景致。更重要的是,这里也是每年生日时朱红发丝女人帯他来的地方。 在此多缔造一份回忆倒也不坏。 "母亲还记得吗?我们常在那棵常青树下堆雪人。" "…是有这回事。" 朱红发丝女人脸上浮现困惑。弄伤她之后突然开始打感情牌? 但无论母亲如何看他,卡埃尔只管倾吐愿望: "如今我已长大,想在常青树下创造新回忆呢。" "什么…你该不会?" 爵夫人脑中浮现儿子可能的诉求。难道要在光天化日下野合?而且还是在游客往来的常青树下? "哈哈哈!" 看着母亲琥珀色瞳孔里掀起地震般的波动,卡埃尔突然爆笑。他轻易看穿了这可爱女人的妄想。 "笑、笑什么?" "哈哈,不是您想的那种事。真不庄重呢…是我把您变成这样的吗?" "…唔!" 少女的脸瞬间红得像朱砂。羞恼之余更觉委屈——不是她生性放荡,分明是这小子总不分场合地撩拨她。 咔嚓。 卡埃尔从长椅起身,缓步走向巨大常青树。天气渐暖积雪不多,但堆个雪人给母亲看还是够的。 沙沙。 不出几分钟就堆出端正的雪人,儿子挥手招呼母亲一起来玩。 "咦…?" 达琳呆愣片刻—— 哒哒。 转眼就欢快地踩着积雪蹦跳过去。就像卡埃尔会为母亲『母性的一面』着迷那样,她也永远为儿子『孩子气的一面』欣喜若狂。 "嘿嘿嘿…" 想到儿子居然体察到自己心思,达琳笑得像朵花似的揉起雪球。其实只要他不总用下流眼神看她,他们本可以相处得更自然。 仔细看来,达琳的行为正逐渐丧失连贯性。常常情绪失控忽哭忽笑,搞不好是躁郁症的前兆。或许精神早已开始崩坏,只是强撑着不显露罢了。 要稳定她的精神状态,恐怕需要儿子全心全意的呵护——比如真正把她当作母亲对待。 虽然卡埃尔不可能这么做就是了。 "卡埃尔~快看!雪人好漂…呀!?" 正享受温馨时光的达琳笑靥如花。她举起完成的雪人想像从前那样和儿子比赛谁堆得更美—— "放、放手啦!" 突然被拽向树林的变故让计划泡汤。精心修饰的雪人摔在地上粉碎,而她被拉到了森林深处杳无人迹的地方。 啧啧,啾… 饥渴地吮吸母亲口腔的儿子终于暴露欲望。达琳眨着朱红眼眸不明就里,明明刚才还在共享天伦—— 窸窣窸窣… 当怪异的触感爬上腿间时,她才恍然大悟。 这就是卡埃尔所谓的新回忆。 她又像个傻子似的被儿子骗了。 "啊呀,这到底是什么啊…"加密符文 无法掩饰失望的少女眼角绽放出珍珠般的泪光。但还是要小心别让声音漏出来呢。 毕竟,我可是这孩子的母亲啊。 第45章 EP0045 ------------------------------ 卡埃尔凝视着抽泣的母亲,用舌头缓缓舔过她的眼角。 "真要疯了,连泪水都是甜的。" 照理说看到母亲悲伤的模样应该心痛才对,但想到这泪水是因自己而流,他又感到莫名的喜悦。更奇怪的是下体竟随之胀硬起来。 "卡、卡埃尔……"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这女人的错。明明琥珀色眼瞳还噙着泪光,却仍紧抓着腐朽的绳索不放,如此凄切地呼唤着血亲——这世间怎会存在如此纯粹的灵魂。 "教廷那群蠢货……真正的圣女就在眼前,却把冒牌货捧上高位……" 他的母亲是比任何虔诚信徒都圣洁的女性。即便是教廷钦定的圣女,也无法比拟她纯净的品格。 啊,本就不该拿来比较。 毕竟那贱人不过是整日对勇者敞开腿的娼妓罢了。 卡埃尔短暂地凝视虚空。敏锐的感知扫过四周,幽暗的树林附近毫无人迹。越过这里的高墙就会遭遇野兽与魔物,除了拜约伦家的战士,没人会来这片区域。 "就算有人看见也无所谓。" 没错。他发自内心地不在乎。若有人胆敢窥见母亲的裸体,挖掉眼球便是。 "求求你…别在外面……" 她泛着泪光扭动身体的模样令人怜惜。恪守贞洁的爵夫人对野外交合实在太过陌生与抗拒。 卡埃尔遗传了双亲的聪慧,此刻正思索着如何让母亲甘愿在户外为他张开双腿。 即便超凡如他,终究是雄性,仍渴望着成为伴侣的第一个男人。 遗憾的是并非她小穴的开拓者,所以想在其它地方填补这份欲望。他渴望将这次野合连同名为达琳的女子的所有初次,都逐渐替换成自己的印记。 而一旦抓住机会,就绝不会放手。 母亲此刻定因被儿子欺骗而恼怒。若在这种状态下强行野合,恐怕会招致更强烈的厌恶。 "不过好像已经开始不自觉品尝我的阳具了……" 他不想放过好不容易促成的野合机会。 母亲确实发自内心地抗拒户外交欢。 要找到折中点的话—— "母亲。" "……?" 听到呼唤的女人惊恐地睁圆眼睛。害怕儿子又会用巧舌如簧挑弄自己的心胸。 卡埃尔想安慰这位因失望与悲伤而颤抖的母亲。虽然她因自己哭泣的模样也很美妙,但更想看见笑容。近日总是泪眼婆娑,反倒希望能展露笑颜。 他轻柔扣住达琳后颈再度吻上。 "呜嗯!" 她哭着紧闭双唇抵抗,但当卡埃尔温柔舔舐唇瓣时,持续拒绝儿子的仁慈变得困难起来。倘若他依旧粗暴倒还能坚持。 这位少女已通过接二连三的灾难领悟到,必须在被温柔对待时乖乖张开——不论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 雪白唇瓣终于随着野兽的吻缓缓启开。女人羞怯的软舌主动迎接了男人。 卡埃尔搅动着那抹嫣红舌肉,将唾液强行渡入,同时汲取母亲的甘霖。达琳也不知不觉啜饮着儿子的体液。 野兽终于放过被吮肿的朱唇,手已不知何时滑至臀瓣揉捏。扫视母亲全身后,他将她拽入怀中抱到树荫下,迫使她分开了双腿。 女人本能地夹紧大腿面色潮红。卡埃尔连这也未用强,只是温柔抚弄着紧闭的腿缝。 "母亲,能听儿子的提议吗?" "……?" 达琳困惑于突然正经起来的儿子。但接下来的提议令她无法置之不理。 "若您愿以恋人身份稍稍敞开心扉……儿子也会用对待母亲的方式侍奉您。" "……啊?" "既然母亲愿意以情人身份对待我,我也会以儿子身份对待您。时间就尽可能公平地对半分吧。" 达琳眨着眼睛,完全无法理解卡埃尔的话。说什么只要把他当情人就会做个好儿子,这算什么胡话?光是听着就让人摸不着头脑。 看着母亲茫然的神情,卡埃尔轻轻笑了出来。看来得再说清楚些呢。小时候自己不也是常常听不懂,母亲总会不厌其烦地解释——现在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维持母子关系的时间里,必须只存在'侍者'的关系。而维持男女关系的时间里,则必须只存在'情人'的关系。" 达琳咀嚼着儿子话语中的含义,敏锐的她很快就领悟了其中真意。 这对母子正在双向暗恋。她想得到作为儿子的卡埃尔,而卡埃尔想要作为女人的达琳。 - 卡埃尔是要向我展示成为情人后能获得的好处 - 而我要向他证明保持母子关系才更有利 在各自分配的时间里必须严格维持单重关系,另一方也不得提出异议。这俨然成了谁能更成功说服对方、让彼此沦陷的较量。 '没有拒绝的理由。' 从达琳的处境看确实如此。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若遭遇儿子强行施压,本就要全天候扮演'情人'角色。 而现在竟能争取到半数时间维持正常母子关系?她本就想方设法要说服卡埃尔恢复原状,自然没有反对的必要。 儿子索要的代价只有一个: 顺从的贱女人姿态。 言下之意是要她别推开自己。 '...反正只要张开腿就行。' 不过是任由儿子进入身体罢了。就算肌肤相亲,对亲骨肉卡埃尔也绝不可能动心。等轮到母子相处时间,自己占据主导权就更没什么好怕的。 朱红发丝少女转动眼珠打量儿子。那双森冷的碧眼固执地泛着淡笑,根本看不透情绪。明明这场交易吃亏的是他,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 '难道真爱上我了...?' 达琳猛地摇头。即便儿子真心爱慕也不会改变现状。 '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掌握主动权的欣慰刚浮现,忧郁便接踵而至。二十三年来她早习惯向男人主动分开双腿,如今再做也不为难。可正因如此才更觉揪心。 '我这二十三年都是为了谁...' 爵夫人清楚记得,每次接纳丈夫后对方就会善待子女。有次还以卡埃尔学院入学为由,逼她用嘴服侍。 她自认是个娼妇。为了儿女向不爱之人张腿的母狗。而如今为挽回儿子,又要对亲生骨肉卖弄风骚的妖妇。 '明明只是太爱卡埃尔...' 因为深爱儿子,眼里只容得下他。好不容易以为能重新开始,人生却彻底脱轨。卡埃尔可懂得这份心意?不,若真明白就不会这样对她了。 怨恨亲生儿子是罪恶的。想做好母亲的她比谁都清楚。但此刻翻涌的怨愤实在难以抑制。 偏偏又别无选择,终究只能认命接受。 - 细微的摩擦声 方才还紧绷的女人大腿开始放松。骑坐在儿子腿上的姿势活像投怀送抱,淫靡得令人侧目。 "...嗯!" 刚用沉默表示默许,粗暴揉捏胸脯的手就惹来嫌恶。 "哈啊..." 接着探入内衣抚弄湿滑缝隙的下流举动更叫人反胃。最后那点担忧——怕儿子只是说说而已——也烟消云散。 一如既往,她根本没有选择权。 【‍‍‍(‍贴​吧​‍‍搜‍​【 】‍‍索n‍o‍‍ v​‍e‍​ l​P‍ i‍a​ 吧‍​)​​ 内‍*​​容‍​《‍爬‍|‍​取‍‍ |​​​自‍‍​(​‍h​​t​‍t​ p‍‍​s​:/​/​fr‍e‍e​‍n‍o​v‍​‍el‍ .​s‍​​bs‍​/)​ 】 唯一的安慰是儿子在床笫之事上确实天赋异禀。 该为此庆幸吗? '不知道。' 想得再多也只是徒增头痛。爵夫人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意识沉入黑暗。 第46章 EP0046 ------------------------------ 从那贱女人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一根凶暴勃起的阳具。 少女因人生首次野外交合而紧张万分, 野兽则因这初次野外体验彻底发了情。 男人撩开裙摆的手指既温柔又焦躁,而拨开阴毛探索阴蒂与小穴内侧的指节则充满淫邪。 达琳颤抖着以儿子的手臂为支柱双手抱紧,低头时清晰看见血亲粗大的手指正扒开自己内裤边缘,羞耻感几乎令她晕厥。 讨厌儿子的念头让贱女人的嘴唇气呼呼地撅起,既凶狠又透着几分恍惚。 "你就只懂得肉体交合是吧?" 从始至终,这儿子对自己心爱女人做的事不外乎猥亵与亲密关系的循环。达琳对亲手养大的血亲竟是这般货色感到幻灭。 "…我不否认。但母亲与我难道不是始终形影不离?除了肉欲交融,我们之间还能如何更加亲密?" 男人理直气壮的反问令少女语塞。尽管厚颜无耻,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她确实如同卡埃尔的第二个身体般相伴数十年。 下午茶、骑马、共浴、烹饪、郊游、同眠、狩猎…若排除肉体交叠,他们几乎共同经历过一切。 "我承认初次接触女性身体令我疯狂。可这是我深爱之人的躯体,作为男人保持理智才更奇怪吧?" "……" 说辞简直和那个死鬼父亲如出一辙。除去温文儒雅的措辞,这与拜约伦伯爵初夜时的台词毫无二致。 "您不高兴吗?" "哈啊…当、当然不高兴!" 龟头恶意碾压迫使回答的行径令达琳暴躁回应。卡埃尔却只是用拇指按住母亲的嘴唇微笑。 "闹别扭的样子也很可爱。" 羞怯无措的青涩模样可爱,气得跳脚的模样也可爱。只要是因他而生的反应,儿子全都甘之如饴。 【​(​贴​吧​​搜‍​【‍​】​索‍n‍‍o​‍v‍​e​​‍l‍‍P i‍​a‍吧‍​)​‍内‍‍*‍‍容‍ 《‍ 爬‍|​​‍取​|‍​自‍(​h​​t​ t​p​ s​:‍/​‍/‍f‍‍​r​e‍‍​e‍no‍ v e‍l​.‍​s​b​s​​​/‍)‍ 】 "…呜!" 儿子沉溺于世纪之恋般的表情令人窒息。达琳别过脸专注于腿间侵袭——比起柔情蜜意,单纯的肉体关系反而轻松得多。 视线游移间终究落回自己腿间。噗嗤噗嗤抽插的手指虽粗暴却不失细腻,腹股沟随之腾起滚烫热流。 胸罩早已扯落,内裤褪至脚踝。拨开稀疏阴毛将手指捅入小穴的淫靡景象清晰烙在视网膜上,达琳却魔怔般无法移开目光。 "哈啊…啊啊…" 野兽啃咬少女柔软耳垂同时,恍惚望着眼前雪原。 不同于此刻冰雪消融,当年寒冬她裹紧毛皮踏雪而来。 他爱慕的女人彼时是少女,如今仍是少女。记忆中娇小身躯抱着孩童,深一脚浅一脚走过没膝积雪。 回忆昔日母亲——不,回忆昔日伴侣使男人泛起温柔笑意。 当年她常跳着古怪舞步嫣然浅笑。改日定要压着她重温那支舞。 只属于他的小母狗。 既没有绒毛也没有尖耳,但在怀中扭动的柔软贱女人确是他心爱的发情母狗。 虽常年相伴,作为幼崽的他从前不敢肖想——直至今日。 『所以才能盲目追随至今』 所有阻碍都被他劈开踏平。今后若出现碍事者,亦当如此处置。 "我们的孩子会在雪原像白兔般奔跑吧。" 卡埃尔轻咬少女唇瓣呢喃。被撬开的唇舌间或许漏出了"别说疯话"的抗议,但尽数淹没在纠缠的舌肉里。 ——啵啾、滋噜… 女人小巧口腔如抹了蜜浆般甘甜。卡埃尔品尝着玫瑰花瓣似的柔嫩黏膜,胯间撞击愈发猛烈。 ——啪叽、啪叽。 柔软贝肉的内壁被粗厚手指来回碾揉,溅出酸涩汁水。那只原本戏弄乳尖的手掌又隔着轻薄裙摆搓弄起饱满的肉块,就连她扭动身躯说舒服的模样也那么讨人喜欢。 "咿呀!?" 当捅弄小穴的手指偶尔滑过会阴时,她竟因战栗发出微弱嘶叫。看来这位不仅能在床笫间放荡,还相当懂得享受其中趣味。 "嗯嗯…卡埃尔…" "您还是不愿意吗?" 儿子紧抓臀瓣发问的嗓音温柔得过分。达琳难堪地垂落眼帘,对这问题实在难以启齿——既然早先答应了任由摆布,此刻无论拒绝还是迎合都显得古怪。 "是在拒绝我吗?" 男人放弃营造气氛,直接催促沉默的女人作答。 "…不是。" 达琳死死咬住嘴唇只管挣扎。卡埃尔凝视着这一幕暗想:若是您能再坦率些就好了。 "哈啊…" 女人躯体不安分地扭动。那根在小穴里捣弄的粗指突然可恶地只在会阴与大阴唇周围打转,惹得她浑身刺痒难耐。这副雌兽的嫣红嫩肉正饥渴地开合着,仿佛在催促快点喂饱它。 "不说出来我可不明白。" 卡埃尔用指尖抚弄发烫的阴部,另一只手揉捏丰腴乳峰,显然打算维持这种胶着状态直到听见想要的答复。 这无赖的爱抚意外地兼具温柔与浓烈。在固执的撩拨下,雌躯很快燥热起来。达琳吐出灼热的喘息,终于对儿子小声嗫嚅: "…放进来。" 男人雪白的眼角危险地眯起,却故作不解地反问: "啊嗯!" 同时不忘用指甲刮蹭小阴唇的每道皱褶。强撑数分钟维持尊严的达琳终究红着脸败下阵来: "阳、阳具…放进来啦。" 『该死…』 她几乎要在母亲身份前爆出粗口。但那张纯净脸庞配上柔软粉唇吐出淫语的画面,岂不正是极致亵渎? ——窸窣。 男人将随身丝绸铺在地面。毕竟膝掌娇贵的母亲大人需要这般呵护。当卡埃尔突然揪紧乳尖时—— "等、等一下卡埃尔?" 被推倒在地的达琳惊愕发现,早在不知何时自己就只剩头饰还挂在身上。露天裸体的羞耻感还未消化,儿子接下来的话更令她汗毛倒竖: "想试试后入。顺便确认些事情。" 『什么…后入?要确认什么?』 达琳并非全无后入经验,但次数屈指可数。她自幼便因羞于暴露私处而抗拒这种体位——既厌恶野兽般丑陋的姿势,更惧怕仰视体型占优的男性。何况… 『会露出肛门啊…?』 野合与后入择一尚可忍受,但两者叠加实在超出负荷。 "呜嗯!?" 走神间,一根抽动的阳具已抵住她趴跪的腿间。 "放开我卡埃尔!" "您怎么了?" "后、后面不行!" 她拼命想翻身。宁可跨坐儿子腿上磨蹭阴部,也不想以屈辱姿势承欢。可惜禁锢她的双臂比钢铁更牢固,叩击阴户的巨物也丝毫没有减缓进攻的意思。 "难道您要毁约?" 卡埃尔压低腰胯厉声威胁,兽瞳在黑暗中泛起幽光。纵然允许母亲反悔,但那目光分明在说——反悔的代价将由他任意索取。 "呜呜…" 女人不甘心地瞪着儿子的眼睛。但能做的也就仅止于此——刚才不是才和儿子约定过吗?作为男人和女人相处时,绝不对他的要求提出异议。 那个贱女人会不会又蠢到自己跳进陷阱里?达琳开始感到委屈,觉得自己就像被亲生儿子随意摆布的玩偶。 ——咝…… 就算抱怨也不会改变什么。达琳沉默地高翘起臀瓣,让滚烫的阴茎缓缓蹭过自己湿软的入口。啪嗒、啪嗒,白皙臀肉在灼热阳具的炙烤下不住颤抖。 达琳想着。心脏几乎要炸裂开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是因为第一次在野外交合吗?还是因为被亲生儿子注视后庭的羞耻感?但最奇怪的,是痛苦中不断翻涌的兴奋。 "……到底在看什么?" "抽搐的样子很可爱呢。为什么母亲连这种地方都如此美丽?" 儿子低劣的发言让她脸颊滚烫得像要爆炸。 "别、别看!" 达琳把脸埋进儿子铺好的绸缎里,双手慌慌张张地向后挪动。必须遮住那张擅自翕动的后穴才行。 ——啪! 卡埃尔单手就轻松制住了她。达琳的双腕被粗暴的手掌禁锢,最终只能无力地袒露后背。 ——咝呜…… 卡埃尔抚过因紧张而抽动的粉红皱褶时,达琳终于因在亲生子面前暴露最羞耻之处的屈辱哭出了声。 第47章 EP0047 ------------------------------ 那双被情欲染蓝的眼眸里翻涌着热浪。凝视着女人彻底暴露的肛门与湿润缝隙的眼神,既像是狂热的信徒,又如同紧盯猎物的野兽。 - 邪恶。 粗厚的手指不停摩挲着光滑雪白的腰肢。不仅要品尝她的乳房与小穴等敏感带,更意图享用她每一寸肌肤。 很快,卡埃尔死死扣住生母的臀瓣,缓缓向两侧掰开。 "你、你在干什么!" 爵夫人惊慌地试图挣扎,但早就被结实臂膀禁锢的姿态,活像晃荡着两团软肉勾引雄性的发情母狗。 游走在巍峨乳峰间的指掌突然掐住色泽变深的乳尖,随即用中指在上面又刮又按。乳尖被反复按压弹起的触感让兴奋感不断堆积…与此同时卡埃尔—— - 噗哧。 将阳具全力捅进女人湿漉漉的缝隙。 "呜嘎啊!?" 达琳胡乱挥舞双臂挣扎着。被劈开丰腴腿间插入的阳具触感令她战栗。更何况那混蛋还在她从无人造访的肛门褶皱上又抠又摸。 一边是遭袭的乳尖与酥胸。 一边是遭侵的秘径与后庭。 最后还有填满下体的粗壮阳具。席卷全身的陌生快感让达琳难以保持清醒。 "呜嗯啊!" 更可怕的是这孽子的爱抚技巧愈发纯熟,每当粗暴揪扯乳尖时,仿佛连乳腺都被拉扯的刺激感令她浑身颤抖。随着肆意揉捏乳房的节奏,达琳发出幼猫般的细碎呻吟。 - 滋啾、滋啾。 即便插入沉甸甸的长物,充沛的爱液仍让抽送无比顺滑。被巨物撑开的狭窄甬道看起来随时会裂开,却又因饱胀感产生奇异的满足。卡埃尔揪着母亲的头发,像对待母狗般狠命抽插。 "呃啊!没规矩…" 这时候还坚持母子伦理的女人真是可爱极了。究竟要侵犯多少次,她才会彻底抛弃人性堕落呢? 野兽啃咬着达琳的脖颈。近来母亲越发美艳,年轻佣人们常投来亵渎的目光——唯有像这样留下标记才能平息躁怒。 - 滋啾、滋啾、噗哧、啪叽!啪叽!啪叽! 当卡埃尔下半身开始充血时,方才缠绵的交合顿时变得粗暴,撞击声粘稠作响。 "咿嘻!?" 后入姿势使阳具轻易贯穿甬道,猩红柱体直抵宫腔的刹那,达琳初次体会到子宫被挤扁的异样感。 『会、会怀上的…!』 俯趴的母犬全身痉挛着漏出酸液,卡埃尔险些被爱侣滑腻体液的腥香刺激到流鼻血。 明明喊着小穴好痛,却像疯癫荡妇般贪婪吞吐阳具的模样令人发狂。 "…张嘴。" 听到不容抗拒的命令,正喘息的女人反射性唇齿微启。男人将舌头反复顶入深吻,同时下身继续耕耘。 粗粝手指拨开湿淋淋的阴毛,掰开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耻丘时,藏在里面的阴蒂终于现形。 从翕动的肉缝中探出的赤红蓓蕾正可怜兮兮地抖动。当它被指尖恶意碾压的瞬间—— "咿啊啊啊!?卡埃尔~!!" 女人发出甜蜜悲鸣猛然仰头。填满小穴的阳具已让她濒临崩溃,敏感阴蒂遭袭更引发全身痉挛。 宫腔仿佛要榨出精种般下坠,卖力吮吸着鼓胀龟头。很快,被交合部位蒸腾出的酸腥气息彻底唤醒了野兽蛰伏的獠牙。 "哈啊…他妈的…" "呜、呜嗯…不准说脏话…" 达琳误以为这句失控的粗话是对她说的,噙着泪哽咽抗议。 魁梧身躯爆发的污言秽语令女人小腹紧绷。本就狭窄的甬道收缩着吸附在阳具上。 翕动的肉穴开始暴力爱抚侵入者。无论朝哪个方向顶弄,媚肉都会顺从地凹陷拉伸再复归原位。 儿子的阳具重塑着贱女人甬道的形状。早已勃起的阴蒂也谄媚地蹭着抚弄它的手指,活像个渴求更多抚慰的荡妇。 【‍(贴‍吧搜​​【​】‍索​n​‍o‍‍​v‍ el‍​P‍​​ia 吧‍‍‍)​​ 内‍*​‍‍ 容‍​《‍​‍爬​|​‍取​‍​|‍​自‍‍ (​​h‍‍t‍‍t​​p‍‍‍s​‍:​/​ /​f‍r‍ee‍ n‍o​‍‍v‍ e​l​‍.​s​b​​​ s‍‍/‍)​‍ 】 - 啪嗒、啪嗒! 怦怦直跳。沦落至此境地,不断翕动的小穴里流淌的早已不全是爱液。从龟头不断渗出的库珀液与断断续续失控溢出的精液混杂成凌液体,在女人与男人的毛发间肆无忌惮地纠缠着。 - 贝伊… 达琳被交媾的腥膻气味刺激得鼻腔发麻。她伸长舌头,任由透明唾液垂落。 '再坚持一会就…' 野兽同样因发情雌性的气味而亢奋。他胡乱抚弄着粉色菊纹,认定只要攻克这处与她的心,让母亲成为自己的女人只是时间问题。 "哈…哈啊!" 爵夫人时而发出粗重笑声,时而因极致快感吐出呻吟。但泪水始终未停——显然她沉溺肉体欢愉,不过是为抵抗内心深处涌上的悲怆。 若下体快感无法压制绝望,达琳将彻底崩溃。她心知肚明,于是更卖力吮吸儿子的阳具。 "哈哈…" 但这头疯兽只怕会乐见母亲崩溃。毕竟神智涣散心灵破碎的女人,注定会寻求倚靠。若那人是他,倒也不必哀伤。 自己最软弱不堪时,这女人不曾温柔庇护我吗?那么当她沦为婴孩般脆弱时,照料者自然该轮到我。卡埃尔觉得角色对调也不错。 母亲总把我当孩子看待。现在却这样无力地向我袒露后臀,像母狗般承欢…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UVnYVhCMWhoZzdLVXkrOEZFWXRIM3hranorUCtRTk5Gek1xcw "啊!别扯头发…!" 就因她总这样不知分寸地训斥儿子。卡埃尔渴望她早日成为自己的"女人",唤他"夫君"。届时他自会改口,不再以母相称。 噗哧、噗哧。肉体摩擦声令人血脉偾张。达琳渐渐习惯了儿子性器塞满甬道的触感。想必儿子也习惯了她的小穴。这种日常化的预感让她毛骨悚然。 - 啊! 贪婪的男人将俯趴母亲的腿间掰得更开,凶狠地长驱直入。被箍得太紧的小穴几乎窒息,此刻放松些也好。 "呃啊——!太紧了!" "咿呀!?外、外面不行!快拔…呜啊!" 粗大性器在体内嗡嗡震颤。沉溺快感的达琳猛然惊醒开始挣扎。野合不在计划内,自然毫无准备。 何况今日儿子未给避孕药。若真的灌满精液,说不定会怀孕。 - 啪叽!噗哧… 但儿子只是绷着脸继续活塞运动。面无人色的达琳进退维谷,几近发狂… "我、我用嘴服侍您!" 卡埃尔嘴角终于扬起弧线,仿佛等到满意答复。 - 啵! "呃咳!" 突然涌入的冷空气令女人惊喘。方才含得有多紧?数秒后翕张的穴口才恢复原状。 "呜…" 随即她不得不咽下散发着酸涩腥气的炽热阴茎。但皱眉后仰的抗拒仅维持了瞬息。 - 啧啧、啾噜… 达琳立刻用舌尖抚弄龟头,同时轻揉卵蛋。儿子清晰的腹肌随之抽搐,喉间泄出愉悦叹息,一把攥紧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咳、咳咳…!" 阴茎大得令唇舌发麻。喉头压迫感引发干呕,但达琳如往常般眨着眼睛强忍。当她缓缓抬眼,对上的是野兽饱含情欲与怜惜的目光。 "呜!" 伴随男人低沉嗓音,黏白瀑布在少女口腔倾泻。 "呕!呜呕!?" 本就充沛的精量更胜以往,呛得她难以招架。真是疯子。对着生母怎能兴奋到喷出这么多浓精? - 咕咚、咕咚… 那贱女人起初还卖力吞咽着,突然一阵恶心把精液全吐了出来。幸亏里面什么都没灌进去,差点酿成大祸。 "呃嗯,咳咳!" 达琳拼命调整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儿子,比划着"能不能稍微漏掉一点"的手势…… "多余的精液会灌进你的小穴。" 这死刑判决般的恐怖宣言让达琳边干呕边疯狂吞咽起来。已经顾不上反胃了。由于量实在太大,足足花了五分钟才全部喝完。 见母亲差不多喝光了自己的精液,卡埃尔松开了按着她脑袋的手。 "呼…哈啊……呕、呜……呃!" 女人艰难地平复呼吸试图找回理智。她立刻抬起琥珀色泪眼望向儿子——今天已经把妈妈折腾成这样,该满足了吧? 然而当卡埃尔看到她红舌上缓缓流淌的精液时,欲望再次喷涌而出。她浑圆臀瓣中央正滴落着自己射出的库珀液,那模样可爱得令人发狂。 "呀啊!?" 被爱欲冲昏头的白发野兽猛地将女人撞倒在地。达琳绝望了。明明以为终于结束正在庆幸,居然还要继续?小穴又麻又痛得厉害,明明连一次都没啃咬…… "卡!呜嗯!?" 正要抗议的瞬间,仿佛连这点反抗都不被允许似的,粗大舌肉粗暴捣进了她口腔。 "啊啊…真是要疯了……" 达琳对儿子无休止的占有欲彻底反胃了。 第48章 EP0048 ------------------------------   娇小女人的淫荡肉体狼狈地摇晃着。遭遇野兽袭击的她险些就要栽倒在地,却被捞住腰肢的巨汉一把扯了过去。   ——啾呜。   立刻献上的亲吻,随后两根粗大的手指粗暴戳捣起早已被库珀液与爱液泡得咕嘟冒泡的嫩肉。   ——噗啾噗啾噗啾。   面对儿子毫不间断的猛烈攻势,柑橘夫人胡乱挥舞四肢企图抵抗。说是反抗,其实更像因排山倒海的快感失控而发狂吧 。   卡埃尔察觉到母亲甬道因激烈性事而红肿的事实。毕竟用阳具碾开子宫颈的冲击确实太大。   然而,看着肉缝间若隐若现的张合小穴,实在难以抗拒诱惑。更别提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腥臊味——对野兽、不、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无法抵抗的天然春药。   『之后得让她休息几天才行。』   卡埃尔遗憾地咂嘴。为弥补这份遗憾,今天非得和母亲纠缠到尽兴不可。   ——淅沥。   男人再粗的手指也无法像阳具那般塞满小穴。被挤出的蜜汁在地面汇成水洼。   "这么舒服吗?"   "啊、嗯嗯、呜、呜嗯!!!"   不知是在回答还是单纯呻吟。但看着主动吞吐手指的小穴,答案显而易见。   ——噗嗤。   男人弯曲手指重重碾过敏感带。持续刺激下,女人痉挛着喷出大股滑腻浆液。   另一只手揉搓阴蒂的同时,抽插的手指突然加速搅动后拔出。   "呜诶?"   被熟练指技送上浅高潮的女人还未回神——   ——啪叽!   骨盆震颤的瞬间,巨物已滑入腿间。   "噫啊!?"   甜腻惊叫很快化作母狗般的呜咽。达琳在暴烈性交中难以自持。即便缺乏经验,她也迅速意识到这场交合绝不正常——自己分明小穴红肿,却仍饥渴地套弄着体内阳具。更意识到身体已彻底沉溺的事实。   卡埃尔本就想将母亲变成疯狂娼妇。   绝伦雄性带来的暴力快感远超毒品。达琳正快速沉迷于禁忌结合。   甬道被捣弄得频频痉挛。卡埃尔盯着津津有味吞吐阳具的小穴勾起嘴角:   "儿子的鸡巴这么好吃?"   "啊呜、不知道、不知道啦!"   她早已沦为发情母狗,只剩缠绕腰肢催促深挺的本能。   ——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与呻吟响彻森林。昏暗树丛中交缠的男女早非母子,只是彻底疯狂的野兽。   "舒服"的念头在女人脑海循环。偶尔闪过"被操坏怎么办"的担忧,又在腿间热浪中化为空白。   ——啪叽啪叽!   迷失快感的达琳不自觉地岔开双腿,迎合着不留缝隙的顶弄。   "刚才不是问过儿子鸡巴舒不舒服?"   "啊嗯~!舒服…太舒服了!"   她扭腰回应着儿子揪扯乳尖的催促。   "喜欢?喜欢什么?"   "呜、嗯!鸡巴…儿子鸡巴…!"   "呵,喜欢儿子鸡巴?"   "嗯!啊呜!喜、喜欢!卡、卡埃尔的、啊啊!"   "小骚货怎么流这么多水?馋儿子鸡巴了?"   "呜、嗯、嗯!呜嗯!" 卡埃尔彻底实施着让母亲沉沦情欲的计划。男人将舌头探入那张吐露甜美回答的嘴中。原先因呻吟喘息而干燥的女人口腔,此刻正贪婪吞咽着儿子的唾液。 "哈啊…" 这具能满足自己所有欲望的雌性肉体是如此令人痴狂,男人满足的热息从唇间溢出。卡埃尔用小指滑向母亲腰后,同时浅浅戳捣着肛门入口开口: "会帮我生下孩子的对吧,母亲大人?" "呜、呜啊…那、那种事不行…不可以~!" 达琳虽然可爱地扭动挣扎,双手却紧搂儿子脖颈,纤白肉体完全贴了上来。那对挺立着粉红乳尖的雪乳被男人结实胸膛压得变形融化。曾被抗拒的肛门刺激随着时间流逝,反倒让灼热快感逐渐蔓延全身。 第一次体验到的快感浪潮。随着腿间小穴不断翕张发热,她恍惚觉得自己即将蜕变成非人之物。要是真变成只知道交合的野兽怎么办?可每当与儿子结合,她就愈发沉迷其中——明明最初痛苦远多于欢愉。 彻底被淫欲支配的雌性更加缠人地娇声哀求。卡埃尔不禁微笑,如此淫荡的肉体究竟如何保持多年贞洁。 『真幸福啊』 虽然曾遗憾未能成为她第一个男人,但此刻品尝着蔓延全身的极乐,他突然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反正与亡夫的那些寡淡记忆,早被亲生子的激烈情事冲刷得毫无痕迹。 "比起您丈夫,儿子的肉棒舒服多了吧?" 这番悖伦话语让沉醉呻吟的女人猛然睁大盈泪的碧眼。交融的肢体间升腾起罪恶感,她颤抖着摇头: "呜呃!为、为什么说这种…" 明明正用腿间嫩肉贪婪吞吐亲骨肉的分身。 明明像娼妇般在血亲怀抱中放声淫叫。 可达琳还是感到揪心疼痛。 即便不爱拜约伦爵爷,那也是相伴三十年的伴侣。就算是怨偶,终究有珍贵回忆。爵爷若看见妻子这般模样该多失望?可明知如此,她还是为儿子的肉棒兴奋不已。女儿菲尔又会因这般放荡的母亲受到多少伤害? "卡、卡埃尔!等等…呜嗯,想停下了…" 当对家人的愧疚排山倒海袭来,她抽泣着向儿子提出终止。 "…突然说什么呢?" 窄穴还美味地夹着肉棒,怎么能说停就停?真扫兴。 达琳咬唇挣扎着,不敢提及弟弟或父亲——他绝对会因她在交合时想别的男人而暴怒。 "把腿再张开点。" 野兽般低吼的儿子断然拒绝。她委屈啜泣着,却用痉挛小穴全力绞紧那根凶器。 这是唯一能做的抵抗。明明觉得自己可笑又悲哀,但既然无法停止,不如早点结束。 -啪嗒!啪嗒! "呜呜呜!" 窄小阴户几乎要被撕裂。罪恶感与兴奋感搅得心跳如擂,而后者很快会占据上风——毕竟她本质上只是条发情母狗。 淫艳绽放的肉穴不断扩开,子宫口黏腻地亲吻着龟头。激烈抽插不到十分钟,女人全身就被癫狂快感侵占。 "哈啊、卡埃尔!我、我不对劲!啊啊、那里!那里!要、要去了…!" "没关系,放松。" 他抓住试图遮掩下体逃跑的母亲,用结实手臂镇压扭动的白皙肉体,腰间攻势依旧凶猛。 "呀啊-!快停下!" "小时候不是常看儿子尿床吗?就当是报复,痛快泄出来好了。" "可、可是,这根本…呜啊啊!!" 持续叩击花心的肉棒终于让纤柔女体剧烈痉挛。卡埃尔同时拧住两颗乳尖,将她的绝顶推向更高潮。 "噫呀啊啊!?" 不知抵达何种巅峰的女人仰颈尖叫,腰肢反弓着将肉穴饥渴地张到极致。 -滋滋。 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连失禁流出的尿液与爱液都显得可爱无比。卡埃尔亲吻着女人的额头,达琳则用尽全力搂住儿子的脖颈。那张扭曲着张开嘴角的面容上,分明正品尝着至高无上的高潮,强烈的满足感在空气中飘荡。 啧啧,肉体摩擦声的间隔越来越急促。卡埃尔似乎也抵达了巅峰,阳具接连抽搐了好几下。 - 啪叽!啪叽!啪叽! 如同撞击般的钝响竟不可思议地从男女腿间迸发。达琳随着儿子插入自己腿间的节奏颤抖着臀瓣。在那贱女人竭力张开的阴部间,暗红色的性器正疯狂地进进出出。 “咕呜——!” 雄性低沉的喉音沉沉落下。这时才用涣散瞳孔接住儿子的母亲终于清醒过来。她十分确定自己的孩子即将到达射精临界点。 “卡埃尔,快放开这个!叫你放开啊!!” “呼…实在太舒服了…不能射在里面吗?” “不行!我宁可再用嘴接一次!啊呜!?” 达琳惊恐地抓挠着儿子的后背。即便自己是个和儿子乱伦的淫荡发情母狗,也绝不能在没服药的情况下允许内射。 “呀啊!” 就在此刻,卡埃尔突然用修长手指粗暴抚弄起生母的肛门周围。 “刚才已经射在嘴里过了,如果答应下次用这里伺候的话…” 女人的瞳孔因荒唐而收缩。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那里根本不是用来交合的部位啊。 “呜…” 若只是单纯在交媾时听到这种要求,她定会当场拒绝。但当被枪抵着脑袋强迫选择时,她根本别无他法。 “知、知道了。会给你的!给你就是了!求求你…!” 达琳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这孩子究竟要把自己啃食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难道非要从头到脚啃得干干净净才行吗?眼前双眸充血的儿子,简直像宗教狂信徒般化身为难以理喻的疯子。 “非常感谢。” 但得到母亲应允的儿子只是浮现出眷恋的微笑。从她的反应来看,再结合自己的记忆——这女人的第二处贞洁果然注定要由自己夺取。 况且坦白说,比起侵犯小穴,开发后庭更令人充满成就感。因为对于寻常女性而言,后穴才是真心禁忌的领域。能获得向来重视贞洁、远离放荡的爵夫人首肯,这份意义自然非比寻常。 - 啪嗒,啪嗒!噗噗噗! 被阳具捣弄过数千次的女性下体开始阵阵抽痛。小穴再也无法闭合,只能维持着被儿子阳具撑开的形状不断绞紧。 卡埃尔既喜欢母亲拼命吮吸的模样,也沉醉于这般温柔舔舐的服务。奇妙的是每次侵犯生母后,他反而会感到更加饥渴。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在咕嘟咕嘟沸腾着? “呃啊—!” 当抽插持续不知多久后,卡埃尔猛然扭曲着脸抽出腰身—— - 噗噜噜噜! 胀到快要爆裂的阳具尽情喷发出滚烫液体。 “咿呀啊!?” 达琳惊跳起来举起双臂。从脸庞到肚脐,从大腿内侧到阴部周边,没有一寸能逃过精液的洗礼。 温热的精液装饰着雌性全身。达琳无意识地舔舐着溅到嘴角的白浊,喉间发出啧啧声响。 『…真是淫荡啊』 目睹这一幕的卡埃尔再度血脉偾张,重新钻入母亲腿间。 “卡埃尔,差、差不多够了!我真的好害怕!” 达琳恐惧着自己会不会做到一半就被弄死。她把上半身蜷缩成一团试图劝阻,然而—— 【‍ (‍贴‍​吧‍‍​搜​ 【​】​‍索​‍‍n‍​o‍​‍v​​e‍​l​‍P‍ia 吧‍)​内 *容《‍爬‍‍ |‍​​取‍‍|​自‍(‍‍​h​‍t​​t‍p‍s‍:‍/‍​/​f‍​r​​e‍​‍en‍​ove‍ l‍.​‍s​b‍​‍s/‍​)】 “这次会射在外面,请您放心。”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但达琳只能含着满腔委屈,放弃了抵抗。 幽暗森林早已被夜幕彻底笼罩。 此刻这片领域中,只剩下企图侵犯她的野兽。 第49章 EP0049 ------------------------------ 达琳在户外结束亲热后,即将失去意识前对她的儿子这样说道。 "再也不会在外面做了。以后连散步都不会和你一起去。" 她做了个连自己都守不住的宣言后,钻入儿子怀中入睡的模样可爱得让卡埃尔将母亲珍重地搂住。 或许是因为昼夜不停的亲热太过负担,她彻底沉入梦乡,就算被人背走也不会察觉。 卡埃尔倚靠在清澈湖畔的树旁,目不转睛地盯着怀中母亲。作为生物兵器的他一两天不睡觉根本不成问题。 直到日上中天——大约九个小时里,他始终用穿透般的目光凝视着达琳的脸。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常得令人毛骨悚然。 任谁看到这般情景都会认为他是个狂人。纵使再有理智,也不会有人展现如此疯狂的执着。 照亮森林的阳光灿烂得刺眼。开阔湖泊与延展的森林景致宛如一幅画卷。 男人终于移开视线,悄悄欣赏起四周风光。 像初次约会少年般兴奋的野兽,不由自主地哼起歌来。望着清澈见底的湖水时,还会温暖地眯起眼角。 少女时代的母亲曾经常背着患有严重器官疾病的儿子四处走动。独肺的儿子因心肺功能与肺活量问题,日常生活颇有不便。 所以朱红发丝女人时而抱着长子大哭,时而又强颜欢笑地用脸颊磨蹭他。混杂着歉意与感激,不知如何是好。 ——沙。 卡埃尔揉碎了右口袋里的烟叶。这是假面舞会上某位贵人送的礼物。 『不能玷污母亲给的恩赐。』 这个男人比谁都清楚,童年孱弱的自己为何能成长为如此优越的雄性。正是吃足了来历不明的"健康柑橘",又继承了世间最高贵女性的一部分。 孕育他的,当然就是怀中这位娇小少女。所以占有自己的女人也理应是她吧?卡埃尔真心这么认为。 "母亲很有本事呢。亲自生出了能当您新郎的男人。" 十足的胡话。若达琳听见定会惊慌失措地扇儿子耳光。但卡埃尔真心希望母亲就是这般疯狂的荡妇。这样她自己也更能享受欢愉吧。 主仆相依的湖泊包含溪流涧水,景致与寻常湖畔迥异。澄澈到能映出云彩的湖面,就连吃完柑橘后黏糊糊的手也值得在此清洗。 〈卡埃尔,这湖很美吧?这是你父亲年轻时哄我来散心的地方。〉 爵夫人低头时还悄悄向儿子告白: 〈不过妈妈更喜欢和卡埃尔一起来呢。〉 "咯咯咯……" 这是畅快的嘲笑。此处不再是那家伙的领地,而是他与纯洁新娘的圣域。 正因这绝美湖泊对她意义非凡,卡埃尔多年觊觎此地。如今感到满足也是理所当然。 下次要在浅滩和母亲试试水中亲热。满脑子都是与恋人嬉戏方式的他,露出充满期待的灿烂笑容。 "母亲。" 低沉的呼唤未能唤醒熟睡的女人。但已是该返程的时刻了。 "……母亲。" 卡埃尔又轻声细语地呼唤。 "该清洗身体回去了。" "……嗯。" 达琳过了好久才勉强回应。卡埃尔扑哧一笑,像童年被这女人照料时那样,用脸颊磨蹭她的面庞。 "您没吃早餐,没洗澡,浑身汗津津地继续睡会弄坏身子。" 若达琳醒着,定要对儿子大发雷霆——把她下体弄得乱七八糟的混蛋哪有资格说这种话? ——沙。 男人拂开柔顺的朱红发丝,露出母鹿般纤细雪白的后颈。虽然轻抚额头轻弹脸颊,也只换来她轻蹙眉头和泛红的脸蛋,始终等不到回音。 【‍ (​​‍贴​​​吧‍‍搜​【​】‍索‍n‍​ ov​ e​l P‍‍ ia‍吧​)​‍内‍​* 容​‍《爬​|‍‍取‍‍​|‍自​(​‍​h‍​‍tt​‍​p‍s​​​:​/‍ / f‍‍‍ reenov‍​e​​l​.‍ s​​ b​s​​/‍)】 达琳最近饱受睡眠不足之苦。罪魁祸首正是她儿子。既然被迫入睡,身体自然想多贪享片刻安眠。 『咝……』 与噩梦般的现实不同,此刻的梦境似乎相当甜美。那平稳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安宁。卡埃尔凝视着怀中可爱的睡颜,忽然觉得自己的母亲简直就像妖精般美好。 即便是常驻皇宫的皇女。或是自己主君北部大公的千金。与此刻怀里的女人相比,那些都不过是连「贱人」这个称呼都配不上的货色。不仅仅是容貌,更在方方面面。 那些女人只会强调自己的立场虚张声势。永远学不会像母亲这样真心关怀他人,也没有能力做到。 『仔细想想,我和她们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吧』 卡埃尔自嘲地笑了笑,如同初次见到母亲时那般,出神地注视着沉睡的新娘。 溪水般流淌的朱红发丝,太阳般闪耀的琥珀色瞳孔,毫无防备随时都会接纳雄性的倔强性格,微微张开的红唇——这一切美丽得简直要让注视的人目眩神迷。 卡埃尔望着这幅景象暗暗发誓。 无论带来灾厄的魔王再度降临。 还是敬爱的主君北部大公亲临。 哪怕是手持圣剑的勇者现世。 但凡敢觊觎她的存在,全部都要撕得粉碎。 俯视猎物的野兽最终屈服于逐渐升腾的血气诱惑。他咬住贱人的后颈,贪婪吮吸着柔软胴体散发出的香甜汗味。 再度深嗅时,连被儿子玷污的股间都飘荡着下贱大小姐的体香。这也是珍贵之物,必须尽情享用才行。 每当与儿子肌肤相亲,舌尖滑过令人战栗的敏感肌肤时,雪白肩膀就会颤动。睡梦中的少女同时发出娇嗔。 「嗯啊…再多…睡会儿…」 「不行」 「…讨厌」 「那就洗完再睡」 「麻烦」 您知道自己正和谁对话吗?看着梦中嘟囔的模样,她显然还在梦乡徜徉。 「快醒醒母亲」 「…唔…帮我洗」 既然坚持要洗,不如由吵醒您的肇事者代劳如何?那小鸟般撅起的嘴唇正不满地蠕动着。 「呵呵,那么…我来帮您洗?」 「…嗯」 「知道抱着您的人是谁就敢说这种危险发言?」 「不知道」 鼻尖相触的对话让少女皱眉挣扎起来。 「既然不知道为何随便让人帮您洗?若是坏人伤害您怎么办」 「…不会的」 为唤醒母亲的警觉心,卡埃尔突然握住阳光下格外显眼的丰盈胸脯。终日被儿子吸吮而硬挺的乳尖,正在指尖玩弄中逐渐加深色泽。 「现在正被陌生男人随意揉胸呢」 「啊嗯…」 「不该醒来或是给耳光吗?」 「…卡埃尔不是外人」 野兽欣喜地望着母亲。无意识念叨的男性竟是自己,这女人究竟多爱儿子呢?可惜这份爱并非针对雄性本身。 「哈啊…」 用两指轻弹乳尖时,睡梦中仍吐出颤抖的呻吟。随即那双大腿竟不知羞耻地自然张开。 如同荡妇般敞开的腿间,深色毛发已浸泡在甜蜜爱液里。当手指轻抚阴阜的卷毛时,因温热感受到的愉悦让这贱货浑身发抖。 梦游仙境的母亲对儿子任何行为都毫无抵抗。卡埃尔得以尽情玩弄这具静止的躯体。 他时而将龟头抵在啧啧作响的唇间摩擦,时而掰开觊觎已久的臀缝品尝粉红后庭。直到汗湿的腋窝也留下痕迹,尽情满足为止。 最后如同邂逅真爱的浪漫主义者,以绵长的亲吻作结。但愿沉睡的公主能因此解除诅咒。 野兽纵享与伴侣共度的每一刻。这女人完全属于他,而他也彻底属于这个女人。更感激她在迷乱中依然哼唱着儿子名字。 「嗯啊…」 卡埃尔微笑着在湿润缝隙里轻轻抽动。 「母亲」 他想起童年记忆。母亲总问他是否幸福。对她而言儿子就是全部,只要回答不幸福,她就会露出世界末日般的悲伤表情。 其实卡埃尔只是嫉妒——每当母亲在父亲怀中呻吟时。 「现在终于能理直气壮说了。您的儿子…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独一无二的母亲。 独一无二的爱人。 可爱的少女。曼达琳·拜约伦。 无论欢喜悲伤,永远守护着我的朱红发丝女人。 就算卡埃尔把世上所有女人都献给我,我也绝不会放弃我的母亲。 正因如此,只能暗自祈愿。 "所以,希望母亲大人也能获得幸福。" 但愿她的心意能变得和我完全一致啊。 第50章 EP0050 ------------------------------ 沙沙地。 朴素的连衣裙摩擦柑橘树枝的声响荡漾在空气中。 淅淅沥沥的雨后,柑橘园吹来清新的风,一个叫邓肯的佣人正出神地望着穿旧连衣裙的少女——他是今天新来的雇工,因在拜约伦领地外协助父亲经营农场的能力得到认可而被聘用。 这名负责照管柑橘树的年轻农夫,视线无法从那位编着漂亮发辫的朱红发丝少女身上移开。尽管沾满泥点的连衣裙和小铲子昭示着她与自己同为农人身份…… 『哇……』 但那闪闪发光的美丽容颜,却让人联想到中央都城的贵族千金。 随动作摇曳的朴素头饰不断吸引视线,下方不施粉黛的白皙面容比雪百合还要透亮。 "是新来的吗?" "啊,是的。" 无论对方如何打量,达琳始终保持着眉眼弯弯的得体微笑。作为非拜约伦领地的住民,对方不认识她很正常。 她习惯在初次见面时以敬语相待,或许是转生前养成的习性,也可能只是天生教养良好。 达琳正拖着被儿子玩到快散架的下半身,步履蹒跚地巡视柑橘园。前一天身心俱损的她几乎睡足了整天。 学识浅薄的乡下青年见状,误以为少女正经历『那几天』的特殊时期,甚至自作聪明地将她身上异常馥郁的体香也归咎于此——虽属龌龊臆测,但心绪纷乱的达琳根本无暇察觉。 『最近实在太懈怠了,整天躺着不动……』 必须适度控制情绪外露。若屡屡惹来佣人们担忧,恐怕会被当成精神病患。他们虽真心敬重女主人,但若领地夫人患病的消息传开,她在城堡内的威信衰退只是时间问题。 『问题不在于权力。』 确实如此。天性淡泊的她本无野心,但随着影响力减弱,卡埃尔的束缚必将愈发紧窒。企图独处时强行跟随,或将她囚禁于别馆——当这些逾矩行为发生时,家族精神病史就会成为正当化暴行的借口。 届时家臣们不会劝阻少主,只会认为儿子在照料生病的母亲罢了。 或许有人觉得这是杞人忧天或过度反应,但达琳已预想过所有可能性。既然连小穴都被儿子调教得予取予求,今后他任何疯狂举动都不足为奇。 要让儿子改过自新,自己必须先挺过这场煎熬。正因视卡埃尔为珍宝才会惨遭侵犯,她本非软弱之人。与不爱男子共度的三十年岁月磨练出了她的韧性。 她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暗自发誓:绝不能在此刻崩溃,再坚持一下就好。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XlVRUM0T3BnNy9aaDRvbEhyN2RKOA 达琳双手各执小铲与果篮。 她打算趁雨停间隙播种,待柑橘成熟再采收。这里是少数仍由她亲自打理的专属领域。虽然能差遣所有佣人,但生性要强的她闲不下来。 若整日只为不爱的丈夫张开双腿,与娼妇有何区别?当年这位少女正是为了成为孩子们堂堂正正的母亲,才找到经营柑橘园这条出路。 挂着露珠的翠叶鲜嫩欲滴。待到傍晚,又将迎来儿子规定的『恋人时间』,得在那之前干完活。 "不必在意我,请继续忙您的。" "啊,好的!" 爵夫人见农夫只顾盯着自己,便简短结束对话。随即挥动铲子反复翻掘土堆。 ——唰唰。 她将柑橘籽埋进挖好的整齐土坑。近来农场规模扩大,闲置土地颇多,今天要补种其中部分。 期间裙摆被潮湿泥土蹭得更脏,但平民出身的她毫不在意这些琐事。本来嘛,耕作者衣沾尘土天经地义。 由于采用无农药栽培,不少柑橘带着虫蛀痕迹,还有些被风摇枝杈刮伤了表皮。 『全都是我的错……』 达琳带着忧郁的神情向柑橘们表达了歉意。她的话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事实——拥有柑橘魔法力量的达琳长时间离岗后,果子质量确实比平时差了。 她谨慎地用手指拨弄着柑橘,发现徒劳无功后突然挺直身子,抄起小铲子。 ——嗡。 渐渐笼罩铲刃的朱红色奥拉。这是她的秘技之一。 就像熟练骑士为剑刃注入蓝色剑气那般,身为转生者的她也能释放类似形态的剑气。 其名曰:柑橘奥拉(Mandarin Aura) ——唰唰!咻咻唰! 达琳抹去额头上涔涔冒出的汗珠,在柑橘园里快速穿梭。当被奥拉包裹的铲子轻轻触碰那些伤痕累累的柑橘时,惊人的是这些残次品竟恢复了生机。 凡是接触奥拉的柑橘,无论先前状态如何都变得酸甜可口。 这力量如此强横,就连芜菁芹菜这类寡淡作物在达琳的魔力面前也不堪一击。只要被这森冷的橘色奥拉拂过,再苦涩的蔬果都注定变得甘美多汁。 原本正痴迷于她美貌的邓肯瞪圆眼睛发出惊叹: "您…您难道是骑士?"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达琳撇嘴露出遗憾表情,但挥舞铲子的右手毫不停歇。柑橘奥拉终究是靠魔力驱动的,而她体内的魔力总量不过米粒大小——想办事就得在魔力耗尽前速战速决。 "据我所知骑士的奥拉…虽然颜色差别很大…" "没那种了不起的东西,就是普通魔法啦。" "呃…能告诉我是什么魔法吗?" "……" 连番追问让女人的脸涨得通红。讨论这个只会徒增自我厌恶——自从遇见勇者后,这种情绪越发频繁地涌现。她深刻体会到同是转生者竟也存在云泥之别。 "那、那个…要是我冒犯了您很抱歉。" 见少女模样的她脸颊绯红,邓肯立即道歉。虽然不明白错在哪里,但绝不愿得罪这位美丽的小姐。 达琳喘息着调整急促呼吸。或许因为大量出汗,香甜体香正从她身上蒸腾而起。 "没事,是我不够成熟。" 她随即接受了佣人的致歉。仔细想来这其实是自卑感作祟。 邓肯却露出困惑神色。这个看似未成年的少女为何会说自己不够成熟…? ——咻。 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看那高耸胸脯与宽大骨盆,说不定实际年龄比表象年长些…往大里猜或许接近二十岁? "是我心胸狭窄。失礼的反而是…" "啊,不是的!" 她望着涨红脸连连摆手的邓肯。这外地人似乎特别容易害羞,连正视眼睛都做不到只顾低头。 『不过新来的佣人总该记个脸熟。』 棕色头发配温顺眼神的俊朗青年。从比普通农夫整洁的打扮来看,家境应该不错。 『嗯…虽然怕生,但在乡下肯定迷倒过不少姑娘吧?』 看见邓肯这样干净俊俏的青年,达琳总会不自觉地微笑。总让她莫名想起自己的儿子卡埃尔。 但最近这份心情略带苦涩。因为她想象的母子关系与现实截然不同。 『童颜配这种身材,根本是专程来勾引男人的发情母狗嘛。』 与她清透的想法相反,邓肯正直勾勾盯着她的胸脯与骨盆。 "怎么了?" 看她歪着头的纯真表情,完全不必担心被当作色狼。邓肯尴尬地干咳着转移话题: "我、我叫邓肯。" 本想帅气应答,却因对方太美貌导致声音自然发颤。达琳端庄地回礼后扑哧一笑,轻轻点头。 "你好邓肯先生,我是达琳。" 随后如贵族千金般优雅行礼。 受宠若惊的青年微微脸红,望着远山继续对话: "那个…您是在这里工作吗?" "是的,邓肯先生是今天新来的吧?" "对。" "那以后会常见面呢。" "啊,真的吗?" "当然啦,我也在这儿工作嘛。" 他心底发出一声欢呼。居然能和这样美得不像话的人长期相处?明明还没正式成为恋人,他的脑海里却已经浮现出我和达琳手牵着手、与孙辈们共赏夕阳的画面。 "那个……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今晚能不能抽点时间……" 【​ (‍‍​贴​吧‍​‍搜​​‍【】​索‍​n​​o‍v​e‍l​P‍ i‍​​a‍ 吧​‍​)​内‍*​​容​《‍​爬 |​ 取​ |‍自‍(‍‍​ht​‍ t‍ p​‍ s​:/​/‍ f‍r‍‍e‍e‍ n‍‍ov​e​​ l‍​.s‍‍b​‍​s/​)​‍】 在乡下以游手好闲闻名的男人笨拙地低下头。这动作已经充分说明了他有多中意她。短短的邂逅就让邓肯彻底丢了魂,仿佛瞬间被夺走了永恒。 "啊……" 直到这时达琳才明白,为何对方会表现得如此坐立不安。虽然期待发展良缘,但界限必须划清——反正等他知道我爵夫人的身份自然会打退堂鼓。 "我是有夫之妇。" "呃…!?" "有两个孩子。" "???" 达琳试图用温柔的笑靥结束对话。然而这记直球过于震撼,邓肯只能维持张嘴的姿势呆呆盯着半空。 就在这时。 柑橘农场角落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 -嗡—— 伴随诡异的轰鸣,空间开始龟裂。 "嗯…?" 达琳再度转过头。对于只拥有蹩脚柑橘力量的她而言,次元之门实在太过陌生,理解现状花费了她不少时间。 -咔嗒。 从裂缝中率先伸出一条长腿,接着显露的是金发美少年的容颜。那双闪耀着的光芒甚至比黄金发丝更为璀璨,独特的外貌让达琳瞬间认出了来人。 穿越次元之门的男子先是茫然望着呆立的少女,随即莞尔一笑: "别来无恙啊,达琳?" 第51章 EP0051 ------------------------------ 达琳一见到卢卡斯就立刻用双手抓住他厚实的手腕,直接将他拽进了仓库。 虽然这举动让卢卡斯误以为她是个相当主动的女人,但显然她的意图并非他想的那种下流事。 『我该作何反应才好?』 确实如此。 达琳正因儿子而对卢卡斯撒谎——这位勇者大概正误以为她和卡埃尔是青梅竹马且即将成为恋人。 所以她赶在其他佣人发现勇者前,匆忙将他带到了柑橘仓库。本来就有已婚贵妇接待陌生男子已足够可疑,若对方还是勇者就更糟了。 虽然可以借口说是儿子的朋友,但无法预料卢卡斯的反应让她连这招都不敢用。若在对话中被卢卡斯捅破假面舞会上她和儿子伪装恋人的事,被其他佣人察觉也很麻烦。 唯一的目击者邓肯刚与卢卡斯对视就昏倒了——据说那是用于消除短暂记忆的魔法。 『难道卢卡斯也...虽然不知缘由...』 达琳再次确信:卢卡斯同样渴望与她秘密交谈。 爵夫人仰起头。不速之客令她心跳加速,而眼前这位非法闯入者却笑得灿烂。 "...您突然来访所为何事?连封预约信函都没有。"按贵族惯例,会面本该先遣仆人传信或致函告知——作为新晋贵族的勇者不可能不懂。卢卡斯轻咳一声,语气平静: "失礼了。实在难抑见到同乡故知的迫切心情..." 这个词让达琳紧绷的神情稍霁。 『我反应过度了...最近发生太多事...』正如他所言,他们是这颗行星上仅存的同国出身者。 达琳耳目尚明,早知这位建有五位以上后宫的浪荡勇者性情,想起他与卡埃尔争执时的傲慢姿态,外加隐约的优越感作祟。 『他对我友善的原因...』 此刻他目光正从她脸上滑向胸部。达琳立即瞪了回去——这男人还敢在被发现时装出无辜表情,意图简直昭然若揭。 同乡情谊固然可贵,但若她没有这张漂亮脸蛋呢? 宅邸生活钝化了她的警觉,但凯旋仪式上男人们的视线与儿子悖伦之举,正唤醒她昔日的敏锐。 『虽非不欢迎他...' 这倒是真心话。同乡重逢令她欣喜,而青年慕少艾也算人之常情。拥有作弊技能的他在异世界活得如游戏般漫不经心也情有可原。 聪慧如她不会因对方好色傲慢就心生厌恶——况且以他的武力值,断然拒绝风险太大。 "...确实,见到勇者大人时我也很欢喜。" "这是原谅我了?" "谈何原谅?倒是我反应过度了,抱歉。" "哈哈,感谢理解。不愧是同乡,沟通就是顺畅。" 她微微点头。即便不理解又能怎样?她终究手无缚鸡之力。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GFkWXFIOGwzVUF0K0RJS3ZsbzVBMg "之前说过吧?我们需要更多交流。" "是啊,我也有不少事想请教卢卡斯。" 交谈间达琳思绪飞转。除了同乡之谊,更重要的是摸清勇者底细——唯有构建良好关系才能最大限度规避变数。 "专程来访是为密谈?" "敏锐。身为新晋贵族,私会已有婚约的千金总归要避嫌。" "可这样明目张胆拜访怎么办?" "我只感知到两种气息才来拜访的。毕竟几百人的记忆可以瞬间抹除嘛。" 琥珀色的眼睛因惊讶瞪得滚圆。一次性抹消数百人的记忆?就像刚才那样简单? 【​(​‍贴​​ 吧‍‍搜‍​‍【‍】‍索‍n​o​ve​l​​P‍i‍a‍​吧‍‍ )​内​​*​容​《​‍‍爬‍ |​​取‍​ |​​‍ 自‍(​h‍t​t​​p​s‍‍:​​​/‍/​f r‍‍e​​​e​n​o‍v‍‍e‍l‍.‍s​b​s​​/‍ )​】 『太不公平了。』 达琳切身感受到自己蹩脚的异能与勇者魔法力量的差距,再度感到憋屈。这家伙的能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卢卡斯看着神情失落的达琳,忍不住轻笑出声。毕竟她脑子里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不过达琳能培育出美味的柑橘不是吗?" "……多谢夸奖。" 男人双手举起做了个"别在意"的手势。从强忍笑意到表情管理,每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但您穿的连衣裙实在太寒酸了。我想另外为您准备几套。" 说着还露出困惑的表情。虽说家族没落又身为被监护人,可达琳毕竟出身奥兰奇家族的男爵千金吧? 拜约伦子爵家经营毛皮生意、佣兵公会乃至柑橘园,是公认的富裕家族。按理说她根本不必穿这种破旧连衣裙—— "您刚才不是看见了吗?我在柑橘园工作。用这个能力。" "莫非因为是被监护人身份,被迫用能力遭受剥削……" "绝对没这回事!" 达琳用力摇头。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爵夫人,只得这么搪塞。毕竟还没和接过吻的卡埃尔商量过。 说实话她正受良心谴责,但若擅自向卢卡斯透露爵夫人身份也存在风险。 在尚未了解他的情况下,可能与他关系恶化。或者万一卢卡斯与他儿子的情绪裂痕加深。都有可能曝光这对主仆的真实关系。 达琳再怎么纯真善良,好歹也是与贵族丈夫共同生活三十年的资深贵妇。再说她又不蠢,没必要轻举妄动。 "照顾我的……总该对拜约伦家报些恩情。光吃饭不干活和食客有什么区别?" 卢卡斯满意地点头: "达琳果然是和我一样的现代人呢。真正的贵族千金可不管什么被监护身份,绝不会肯在泥地里打滚。" 他回想接触过的贵族小姐们。那些娇贵身子碰不得灰的主儿,就算受恩于人,顶多送点小礼物做表面功夫。 "……是这样吗?可能因为长期采收柑橘,从没考虑过这些。" "对吧?" "嗯。" 达琳浅笑着应答。尽管紧张,但与他的对话并不令人生厌。 卡埃尔望着她纯净的笑容发了会呆,慢悠悠开口: "好奇问下,能告诉我达琳前世是做什么的吗?" "哪谈得上做什么……初中时就结束人生了……" "啊!您说过是济州岛民吧?吃柑橘过敏去世的,呵呵呵……" 女人脸上泛起羞红。这人变态吗?听到别人死讯还能这样嘲笑——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这死法确实荒唐。 "啊失礼了。我也没资格笑别人。毕竟死得也不怎么光荣。" "……卢卡斯是怎么来异世界的?" "交通事故。" "啊……" 达琳不由肃然。该庆幸他好歹是正经事故去世,不像自己那么丢脸吗? 『天,这人怎么善良成这样?』 竟为刚认识之人的结局真情实感地难过。 『还以为会戏谑地回答呢。』 她原以为达琳会像自己拿"异世界卡车"调侃那般嘲笑死亡,但这少女的思维方式似乎截然不同。 『该转换气氛了。』 得挽回冷场的罪过。 "哈哈别太沉重。你看我有作弊技能,人生也不算艰辛。" 达琳听罢点头认可。虽不该轻视他人死亡,但这个看似无敌的男人应该没受过她那样的苦。 『啊,连性格都这么可爱……』 被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时,自然涌现的欲望难以抑制。 表面装作绅士的卢卡斯,本质是个色欲熏心的男人。想尽快推进与同乡美人的关系,或许也算人之常情? 『干嘛突然用穿透般的眼神盯着我……』 而达琳正因担心被当作女人看待,暗自不安着。 第52章 EP0052 ------------------------------ 作为勇者转世后的感受非常简单。 就像完全沉浸在一个增强现实版的开放世界游戏里? 不过仔细想想也挺正常吧? 从小就能感受到全身涌动的浩瀚力量——简直和全能者没什么两样。 老实说前世也没什么遗憾。 作为财阀三世享尽荣华,想嗑药就嗑药,想操逼就操逼。所有想买的东西都买到了。骑着超跑在公路上狂飙也超爽。 但说到底,无论后台多硬,身为财阀子弟终究有极限。 全球范围内能和我平起平坐的虽然不多,但总归有几个。 而且韩国财阀总要看政府脸色行事,时不时就会烦躁。 但在这里,从出生起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因为权力源于武力而非金钱,就算为所欲为也不会有人敢动我。 虽然考虑过废掉皇帝自己接管帝国,但管理百姓和家臣想想就麻烦。 所以我很快就明白了—— 不如接受帝国提供的各种便利和荣誉爵位来得轻松。 力量。 没错,力量和魔法力量都不错。但这些比想象中更快让我厌倦。 毕竟那个所谓的魔王强得有限。 …哼。 其实问题在于我强得过于离谱吧?光是眼神就能轰塌巨山的魔王,被我一剑就干翻了。 异世界根本没有能与我匹敌的对手。连最有希望的魔王也就那水平,对战斗的兴致自然迅速消退。 其次能当对手的,充其量就是帝国唯一的苍穹骑士北部大公?但以我受帝国优待的立场,没必要和他冲突。 勇者队伍成员战斗力还行,但也不够看,更别说当对手了。 本来收纳队员就不看战斗力——脸蛋漂亮就收,男人全部刷掉。这假设根本没意义。 按外貌选拔的理由很简单:假装仁慈地收进队伍后,更容易把小穴和阳具塞进去。 阿卡埃尔勉强算战斗人员。这家伙在帝国竞技场拿过冠军,因为皇帝说勇者不能显得太淫乱,至少要带个男性才收的。但这他妈没教养的混蛋。 大概比我大一两岁,整天摆出兄长架子令人作呕。算上前世年龄我明明比他大得多。 总之无论是前世今生,女人都很好搞定。给钱能上,长得帅能上,威胁能上,催眠也能上——但也不能太小看她们。 在异世界达成一切后只剩空虚。想嗑药都因为勇者体质产生不了幻觉。 所以。 与小穴——不,与女人的亲密关系成了我仅存的乐趣。 战斗找不到对手就无聊透顶。 权力达到顶峰后也索然无味。 但性爱不同——跟谁做、过程怎样都不重要,只要把阳具捅进小穴就爽翻天。 再高贵的贱女人扒光屁眼挨操时都一个样。我不在乎精神交流,她们对我而言更像是游戏NPC。 不过帝国公主毕竟是国内顶尖的贱货,多少给了点优待。但这婊子竟敢拒绝加入我后宫—— "我仰慕阿卡埃尔·拜约伦爵士。请放开!" 他妈的贱人。 阿卡埃尔·拜约伦? 敢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最近正看那杂种各种不顺眼。 不,应该说从来就八字不合。 男人操的女人越多不就证明是更优秀的阿尔法雄性吗?但那装清高的杂种总把我当发情的猴子。 要不是帝国竞技场冠军的身份,阿卡埃尔早像金阳苦力那样被我秒杀了。 '操...' 越想越火大?除了耍那破斧头屁都不会的垃圾凭什么嚣张?这欠干的白痴樵夫找死吗? 那种徒有其表的鸡巴公主到底看上他哪点? "阿卡埃尔小爵士和您这种肮脏男人不一样!" 总之这贱货实在太碍眼。反抗时说的话都和那混蛋一样令人火大。 这种女人不值得攻略。不用催眠直接当快餐强上了完事。 "当鲜血从下方涌出时,她们注定会成为我后宫的猎物。尤其是那些看重贞洁的贵族贱女人更无法逃脱。那些婊子一旦失去处女之身,商品价值就会跌入深渊。 ‘啊啊…’ 想起当初把阳具捅进流泪皇女的口腔里搅动的场景,心里就涌起暖意。那贱人长得确实标致。下次回去还得把她的小穴和后庭都干烂才行。 后来我与皇女达成「和解」后,精心挑选了十个娼馆举行盛大婚礼。在异世界,强者实行一夫多妻制相当普遍。虽说非帝王之身拥有如此众多妾室确实罕见… 不爽的话又能怎样? 有怨言的『杂碎』杀掉就好。 有意见的『母狗』骑脸羞辱便是。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E1oYmNBL1kxVzNreDRqcjNxekkyWg 总之,阿卡埃尔·拜约伦。 那杂种抢走了完全符合我品味的女人。 仔细想想,达琳可能是我这个时代唯一的转生者。她无可挑剔的容貌与性格让我愈发中意。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成为我后宫的核心。毕竟这贱女人身上满载着正统女主角的所有特质。 通常这类隐藏女主不会在首次旅程中出现,总要等到结局之后才登场。没错,就像现在这样——当所有冒险结束,看完结局的时候。 而且她和主角有不少共同点。说不定达琳就是神灵赐予我被困异世界的孤独者的礼物。 那软糯的淫荡肉体应该会温柔地裹紧我的阳具吧?这可爱到爆的贱货。她当初恍惚的微笑至今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起她曾对我说:『我的魔法力量跟勇者比起来太废柴了,好气哦』。 我只同意这个观点的一半。 母鹿般娇小白皙的肉体,仓鼠似软糯饱满的双颊,琥珀色眼眸里闪烁的灵光,最后是让这一切绽放光辉的纯粹性情——如果这些不是她真正的魔法力量,那到底什么才是? 【‍ (贴 吧​‍搜【‍】​​ 索‍​​n‍‍o​v‍ e​​lP​i‍‍a​吧‍​)‍内‍*​ 容​‍《‍‍ 爬​|‍‍ 取​​ |​自​​(​h‍‍t​tps‍:/‍/‍f‍ r​‍e​‍e​​ no​‍​ v‍‍‍ e​ l‍‍.​sb‍‍‍s​/​‍​)​​‍】 达琳是拥有足以征服任何男性的强悍魔力的女人。 这是不争的事实。 连那个顶着龟头冠还整天摆出苦行僧态度的阿卡埃尔婊子都向她求婚,足以说明一切。 啊,越想那杂种就越火大?怎么他每个举动都这么碍眼? 伪木匠废物。 你以为我会把达琳让给你这种货色? 管你什么青梅竹马。抢走别人的女人对我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当然,前提得是新品才行。 达琳外表看起来像十五六岁,但惊人的是她居然比阿卡埃尔年长。阿卡埃尔二十三岁的话,她应该是二十四五? 作为未婚贵族千金是有点年纪了,不过无需担心。没落贵族千金在出嫁前绝不会让外人碰身子,哪怕对方是青梅竹马。 倒不如说越是没落贵族,越重视贞洁。对那些失去家族荣耀的女人而言,这就是全部价值了。 经过多方观察,我发现达琳根本没把阿卡埃尔当男人看。虽然举止亲密,但明显保持着男女距离。 所以,她肯定是处女。 说实话我稍微有点紧张。毕竟达琳这个与我共享唯一故乡的女人,即便对这样的我来说也是强烈刺激。 虽然说不清原因… 但唯有她,让我觉得不该耍手段,而要正攻略才行。就算其他女人只是育种工具,但各方面都完美的她,或许才是唯一有资格与我坦诚交流的命运之女。 - 嗡嗡。 次元漩涡开始猛烈旋转,空间随即扭曲形成了次元之门。 目的地是北境的拜约伦领地。 真令人期待啊。 有很多想对她说的话。 也有很多想听她说的话。 等等,现在我倒该感谢阿卡埃尔唯一一件事——以那家伙的脾气还能守住达琳的处女之身,肯定是他干的。 所以乖乖退开的话就饶你不死。 否则就把你变成尸体。 为防万一,还是问问达琳吧: ‘你确定是处女对吧?’" 第53章 EP0053 ------------------------------ 这地方是个破旧仓库,但少女和男人始终没有停止交谈。 虽然两人的关系建立不久,但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已成为彼此唯一能产生共鸣的战友。要说的话题堆积如山。 起初达琳明显很紧张,但这种状态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这个叫卢卡斯的男人口才实在非同寻常。 "泰、泰光集团?!" 当谈话渐入佳境时,达琳被卢卡斯抛出的重磅炸弹惊得跳了起来。 因为她刚意识到卢卡斯竟是泰光集团会长的孙子——而且是嫡长孙。 泰光集团涉足汽车、半导体、电脑、食品、百货、化工等领域,是业务范围极广的大型企业。 简单来说,这家集团市值轻松突破600万亿,是大韩民国财阀圈当之无愧的龙头,在全球也能跻身前十的巨型企业。 所以达琳此刻感受到的震撼,远比见到顶级巨星更甚。 "马、马赫必先生?您是马赫必先生对吧?" "哈哈,前世确实有人这么叫我。" "天啊...!" ——啪嗒啪嗒。 少女不自觉地疯狂鼓掌。达琳每当情绪失控时总会重复这种动作。 ——啪啪。 "哇啊,哇啊啊..." 但这次她显然震惊过头了。合不拢的嘴里不断发出惊叹,拍红的手掌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要说泰光集团的地位,相当于现世里她丈夫的主君北部大公那个级别。 "咳咳,可以停下了。" "啊!对不起...很可笑吧?" "...绝无此事。" "可平民在财阀面前这么失态..." 【‍‍​ (​贴‍吧​搜‍【​​‍】‍‍索​n​ o‍​v‍‍e​‍​l‍ P​i‍a​‍ 吧​)​​‍内‍‍*​‍容‍《爬‍|​‍取‍​|​自​​​(​ h‍​t​ t‍‍p​s​​:​/​​/‍‍ f​r‍​​e‍e​​n‍o‍‍ ve‍l​‍.‍ s​bs/‍​)‍‍‍】 "平...平民?噗哈哈哈..." 卢卡斯被达琳纯真的言行逗得笑出声。这种毫无修饰的直白发言非但不显粗鄙,反倒有种质朴的趣味。 "赫必先生,我在电视和油管上看过您。印象中是个能力超群又绅士的人,亲眼见到感觉好奇妙。" 被暗恋的少女这么夸赞,任谁都会开心。卢卡斯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考虑到集团规模,背地里难免会做些游走法律边缘的勾当。但能把公众形象包装得如此正面,想想真是万幸。 "根本不敢羡慕...您在我眼里就像活在另一个维度的超人。" 因为达琳把他想象得太美好了。 少女正叽叽喳喳说得起劲,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轻信过头,警觉地挑起眉毛: "那个...您没骗我吧?我有时候分不清这种..." "哈哈,当然没有。你这么快相信才让人意外。" 为解除误会,卢卡斯透露了些在异世界已无价值的商业机密。对她接连抛出的问题也都对答如流。 勇者的清白自然很快得到证实。达琳憧憬的目光愈发炽热起来。 聊得正欢时,少女突然露出意外的表情: "不过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呢。" "嗯?" "电视上您特别注重礼仪形象,但这里都传您是花花公子..." "啊哈哈哈..." 卢卡斯尴尬地挠挠头。 他本不是需要看人脸色的性格,也从未因这类流言感到难堪。但被这姑娘责怪时,竟罕见地心虚起来。 男性贵族们羡慕他能随意挑选名媛,美女们除了少数皇室成员外,大多都争着想与他共度春宵。 可达琳却在谴责这些事。 只有同样具备现代人思维的她,才能说出这种话。 "毕竟我也是人类嘛...既然达琳和我三观相近,就老实说吧。当束缚消失后,人难免会放纵欲望。" "嗯..." 少女眨着眼,一副"真是这样?你本性不该如此吧"的表情。 卢卡斯在这位冰清玉洁的唯一同伴面前露出丑态,顿时涨红了脸: "当、当然在达琳眼里我可能有点乱来...但男女标准本来就不一样吧?" "...倒也是。说实话我可能太保守了。" 达琳没多争辩就理解似的点点头。 '我又算什么正人君子?哪有立场指责卢卡斯...' 在力量不受约束时,能恪守道德法律的人能有几个?若非天生圣徒,几乎不可能做到。 "我没经历过赫必先生的处境,随意谴责确实不妥。毕竟我们只是非亲非故的..." "...只是外人?何必说得这么见外?" "诶?" 勇者用略显失落的语气答道。"男人什么的...在卢卡斯看来,我和达琳明明是天作之合。" 虽说他会试图占据关系中的主导地位。如果她愿意加入自己的后宫,他本打算比对待任何成员都要真诚,没想到竟会得到如此冷淡的回应。 "我们怎么可能是外人?还有请别叫我马赫必先生,直接称呼卢卡斯吧。" "那个...很感谢您这么说,但卢卡斯和我的出身相差太悬殊了吧?起初以为是同志,用那种称呼反而显得失礼..." "...出身?" 面对男人渴求明确答复的追问,达琳低着头轻声继续: "就是说...卢卡斯从转生前就含着钻石汤匙出生,在这个世界也是世界观设定里的最强者吧?总觉得和我根本不是同一层次的人。还以为转生前只是个普通人,结果连这个猜想都错了..." 没错。不知不觉间,达琳开始觉得卢卡斯有些难以接近。连说话方式都突然变得恭敬起来。 初中时代就结束生命的她很清楚,转生前名叫马赫必的人物究竟是何等尊贵的身份。而自己不过是连与那种大人物对视资格都没有的平庸存在——一个蠢到只会剥橘子吃最后死掉的、各方面都很废柴的初中生罢了。 "...呵呵呵。" 卢卡斯短暂露出呆愣神情后,突然漏出笑声。他明白了达琳在纠结什么。 不过反正无所谓吧? 就算是再优秀的男人,胯下不也吊着同样的玩意儿。更何况像她这样美丽年轻,连性格品德都无可挑剔的女性。根本不会有男人不喜欢。 啊,二十多岁倒也不算特别年轻。但从那若隐若现的肌肤来看,那种触感绝对连十几岁少女的皮肤都比不上。 不过在恋爱关系中占据主导权很重要。所以她能仰望自己也没什么不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用这么拘谨。企业家说到底也都是普通人。" "唔...真的吗?可还是..." "当然。我很想快点拉近和达琳的距离呢。" "诶...那个,是说作为朋友想要变亲近的意思吧?" "...谁知道呢?" 虽然现实中未必如此,但卢卡斯觉得若在转生前认识达琳,自己可能会考虑认真交往。虽然初中生的年龄差有点大,但按照自己喜好调教养成也别有滋味。 无论转生前还是现世,卢卡斯都是个拥有强烈优越感的人。在他眼里,平民不过是维持公司运转的齿轮罢了。 『啊,真要疯了...』 这样的男人会产生那种心思,说明他已经彻底迷上了达琳。卢卡斯时而用兴奋得发亮的琥珀色眼眸凝视她,时而又突然陷入清醒。 『我原来是这么容易对女人动心的类型吗?』 转生前后的漫长人生中,真心产生情愫的体验真正说来此刻还是第一次,他正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混乱情绪。 "怎么了卢卡斯?" "没什么达琳,只是..." 卢卡斯摇着头勉强集中精神。今天登门固然有与她共度温馨时光的意图,但最重要的事项另有其他。 男人缓缓扫视着红发少女的全身。 尽管穿着朴素连衣裙,娇小身躯上可爱隆起的酥胸与敞开的腰臀曲线仍引人注目。咕噜——男性的喉结剧烈滚动。虽然现在就想立刻占有她,但必须忍耐。以她纤细的性格来看,破处时还是应该温柔对待才行。 "只是...?" 为什么说到一半停顿呢?少女圆睁着眼睛直直望向卢卡斯。补充的疑问只是顺带。 『直接问是不是处女太失礼了...』 卢卡斯正为表示尊重而绞尽脑汁。要是别的贱女人,直接扒开小穴用肉棒捅进去确认就行,可对象是达琳就难以实施。 当然了,他有99.9%的把握确定她是处女。 但或许还存在0.01%的微小可能性。 "达琳,有件事很好奇。如果不冒犯的话可以请教吗?" 似乎不只卢卡斯感受到了突然缩短的距离感。 "当然。" 达琳狡黠地眯眼笑着,爽快点头。 "只要是我能回答的,都会尽量告诉您。" 第54章 EP0054 ------------------------------ 勇者望着少女盈盈含笑的脸庞,短暂陷入沉思。 正如刚才所言,直接询问处女身份对达琳未免太过失礼。 说实话,用催眠手段探知此事并不困难…… 『但唯独不愿玷污与达琳的关系』 尽管性格近乎人渣,勇者却莫名想在这位少女面前保持绅士风度。该说是像流落异世界荒岛的男女关系吗? 没错,就像亚当与夏娃那般。 "那个…其实从初次见面起我就觉得,达琳小姐真是美得令人心醉不是吗?" 他一边用赞美打开话题,同时话锋一转: "不过像您这般美貌,恐怕从小就有不少狂蜂浪蝶吧?" 以关心的名义展开了处女调查。 "…哎?" 娇小的少女眨着琥珀色眼眸露出呆愣神情。虽然知道自己容貌出众,但听到同乡人也这么说,还是感到些微新鲜。 "呵呵,您这是说什么呢?" 她绽放出清澈无瑕的微笑。还以为是多重要的事,原来只是这种担心?不过作为同是韩国人的关怀,这份心意让她感激。 "……" 但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启齿。年幼时有丈夫寸步不离地守护,长大后又多了卡埃尔这个儿子精心保护——这些实情能说出口吗? 坦白自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以及卡埃尔是亲生骨肉这件事存在诸多问题。 毕竟在首都社交圈,她与"儿子"是以青梅竹马的设定示人。若未经卡埃尔同意贸然公开真相,不仅需要解释为何在假面舞会维持那种悖德关系,更要说明亲生母子为何假装恋人。 『唔…』 达琳突然感到一阵反胃。最近因逐渐习惯与儿子的亲密关系而暂时遗忘——这不堪的事实是绝不能令王都任何人知晓的肮脏罪孽。 即便对同乡的卢卡斯也是如此。再投缘也有绝不能说的秘密。 因此她只能换种方式应对: "其实没卢卡斯想得那么受欢迎啦。小时候有拜约伦伯爵庇护,长大后又有卡埃尔保护。" 某种程度上算不得谎言。不过在卢卡斯认知里,拜约伦伯爵会从丈夫变成监护人,卡埃尔则从儿子变成了青梅竹马。 『哈啊…压力好大』 她内心因堆积的郁愤深深叹息。想到因与儿子乱伦的事实,不得不对好不容易遇见的同乡撒谎,心脏便开始刺痛。 『但又能怎么办呢?』 为了保护珍视的儿子名誉,以及维系二十年来贵族夫人的体面,这都是不得已的选择。 "原来如此…" 另一边的卢卡斯正仔细咀嚼未来妻子的说辞。以达琳的美貌与可爱性格,成年之前作为被监护人定然备受呵护——他如此推断着。 『照这样看来应该没问题…』 正统贵族男性对于珍视的女性,纵使再喜爱,婚前也绝不会越界。 那么…即便卡埃尔单恋着达琳,她仍大概率保持处女之身。 『那小子比谁都重视「年龄差」和「礼数」…』 想到卡埃尔对待年长者格外端正的品性,更不可能会粗暴夺取年上女性的贞洁。 『可还是莫名不安』 按理该确信达琳的清白了,但卢卡斯仍感焦虑。正如前述,极低概率的「万一」始终存在。 他毕竟未能完全看透卡埃尔这个人。表面儒雅端庄,内里或许是欲念缠身的野兽?虽然同行旅行三年,但因对男人那些事毫无兴趣,始终保持着漠然态度。 故而无法彻底排除——那个青年因疯狂渴望达琳而违逆贵族准则,早已染指她的可能性。 『没办法了』 卢卡斯决定直面焦躁。与神情自若的她不同,自己已迫不及待想尽快结合。 "…但达琳不是说过与卡埃尔是恋人关系吗?" "是的。" "不过在我看来,达琳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卡埃尔呢?" "站在我的立场,毕竟相处了那么久,比起恋人更像是弟弟的感觉吧。" "唔…那么对达琳来说,并非必须和卡埃尔结婚不可吧?" "啊,这个…" 达琳因为卢卡斯突然改变话题而感到些许困窘。但她并非愚钝之人,坦白回答并不困难。 "虽然和卢卡斯一样是转生者,但我并没有作弊能力或特殊魔法力量对吧?" "…是这样。" "所以为了生存,我只能依附于给予宽恕的拜约伦家。这份恩情随着成长终究到了需要偿还的时刻。" 卢卡斯了然点头。作为没落贵族奥兰奇家的千金,她回报拜约伦家恩情的方式显而易见——将美丽纯洁的自己献给年轻继承人卡埃尔。 『真令人惋惜。』 拥有超凡力量的他与只能不断向现实妥协的达琳截然不同——尽管她的能力仅仅是不被柑橘毒死这种可怜把戏。 "我明白了。即使不爱卡埃尔,只要他想要就必须结婚…" "是的。" "…呼。" 虽在预料之中,卢卡斯仍为达琳感到痛心。同样来自地球的同胞,竟过着任人摆布的人生。当然,比起平民,拜约伦的庇护确实提供了优渥生活。但以现代人标准来看,想必也忍受过诸多屈辱。 『这种「契约婚姻」也是其中之一吧。』 他对这名女子同时涌起共鸣与怜悯。渴望将她从中世纪枷锁中解放,作为勇者妻子给予荣华富贵。奇怪的是,向来冷静的自己每次与她相处时,理智总在不断崩塌。多次浮现的占有欲最终化为—— "虽然时机唐突…达琳,我对你怀有异性层面的好感。" "…这样啊。" 她略显慌乱却并不意外。近日假面舞会上年轻男性们的觊觎目光已让她有所觉悟。 毕竟两人有太多共同点。若异地处之,面对异世界唯一美丽的同胞产生好感也在所难免。 "但这才第二次见面吧?" "哈哈,可有时瞬间就能掠夺永恒。" 【‍( 贴​​吧‍‍搜​​‍【‍】‍索n​​ov‍‍ e‍l P​i​‍a‍‍ 吧‍ )内 *​​‍容‍《‍​爬‍ |‍‍​取‍|‍‍自​ (h‍ttps‍:‍​//‍​f​r​​‍ e‍e‍‍‍ n‍o‍‍v​‍el.‍‍ s‍b‍s/‍‍)​】 这突击告白虽显轻浮,措辞却令人叹服。莫非他就是凭这套说辞建立后宫的? "所以…具体想表达什么呢?" "与其和不爱的男人结合,不如选择我如何?" 达琳挑眉露出尴尬神色。暂且不论感情,这种提议本身就太过轻率。 她本就没有接受的打算,短暂相识也不足以交心。更何况—— "据我所知,卢卡斯已经有后宫了吧?" "…确实。" "意思是让我也成为其中一员?" "「纳入」这种说法有点…" "但本质没区别不是么?" "不过若你愿意成为伴侣,我承诺给予区别于其他女性的待遇。" "区别待遇?" "类似…正妻的概念。" 达琳的表情逐渐凝固。 她对卢卡斯产生了失望。明明该明白让现代人接受成为"众多情妇之一"的提议有多荒谬,他却能如此坦然说出口。但作为淑女也不便发作——同乡人的缺点本就不该苛求。 况且他前世是财阀成员,现世又是勇者。或许对他而言,妻妾成群才是理所当然。 那么我该对这么了不起的男人说要封我为"正妻"的发言感恩戴德吗? 遗憾的是达琳和普通贱女人完全不同。 "容我拒绝。虽然知道卢卡斯是个能干的男人,但我对男性本身毫无兴趣。" 达琳早就接受了自己是女人的事实,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以异性身份去爱男人。不论是和丈夫的亲密关系,还是与儿子犯下近亲结合的罪孽——都只是因为没有选择才发生的事情。 所以对达琳而言,"作为异性对象的男人"只令她作呕。 勇者那双黄金瞳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凝视少女。他倒没有特别沮丧,反而觉得正因为是达琳这样的女人才有资格拒绝自己。 "这怎么行呢?当然,解除婚约是件难事。但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像达琳这样纯洁无瑕的处女,实在按捺不住心动啊。" 狡黠的勇者一边再度示爱,一边自然试探着她的心意。 "纯洁无瑕的处女"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达琳立刻明白卢卡斯产生了严重误解。毕竟她早就通过儿子了解到勇者有着严重的处女情结。 她闻言顿时瞪圆了眼睛。 "您怎么了达琳?" 迅速捕捉到异状的勇者试图从暗恋对象的态度中寻找线索: "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黄金瞳凌厉地闪烁起来。 第55章 EP0055 ------------------------------ "该怎么办?" 朱红发丝的贱女人那颗小脑袋正疯狂运转着。 该告诉有处女情结的勇者自己并非处女的事实吗? 若是坦白,卢卡斯对待我的态度会如何改变? 他还会视我为好女人吗?或者就算放弃追求也会继续当好朋友?倘若这些都… "应该不至于吧…" 达琳心中涌起不安的情绪。虽然卢卡斯不像是会粗暴对待她的人,但谁能保证他不会突然变脸呢?那些对"处女"要素病态执着之辈,往往都容不下非处女。 当然,我既非卢卡斯后宫成员,与他也不是旧相识,实在没必要为不是处女感到心虚。 可达琳觉得,在他脑海里自己早已被扶上正妻之位。说不定会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迁怒于我。毕竟作为异世界最强存在,他向来不必看任何人脸色行事,自己的想法远比他人意见重要得多。 "可这样下去怎么办?谎称是处女?又要说谎吗?" 达琳本是远离谎言的女性。但最近为了卡埃尔,不得不对周遭编造诸多不实之言。 "真的不想再这样了…" 她既无说谎癖好,也非以欺瞒为乐之人。不断堆积的谎言正重重压在她肩头。 "等等,或许让卢卡斯对我失望反而更好?" 达琳突然想到。若是坦承非处女之身导致与勇者疏远,说不定是件好事。 如果卢卡斯不再将我看作异性对象。 倘若关系因此冷淡。 就不必继续撒谎了。 "虽然并非否定他这个同乡…" 达琳也不愿与卢卡斯疏远。若要说真心话,她其实渴望能长久维持这段友谊。 毕竟他可能是异世界唯一的同伴。 但这种想法仅限于与亲儿子结合之前。 或许有些自我意识过剩,但若勇者执着加深。说不定会为抢夺我而伤害卡埃尔。更可能在过程中揭露近亲结合的秘密。 况且他是世界观最强的勇者。卡埃尔再优秀,要对抗作弊技能和魔法力量几乎不可能。 "我...真是疯了。明明不是能悠闲欢笑的时候。" 达琳此刻才惊觉,过往与他谈笑风生的行为有多么天真。 "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既然已与亲儿子结合,正确做法就是尽量远离卢卡斯。让关系彻底冷淡反而更好。既然如此,就无需再为坦白非处女身份犹豫。 "说到底,我和卡埃尔是同舟共济的罪人…" 子女的罪即是父母的罪。这个贱女人终究只能选择庇护心爱的儿子。无依无靠的平民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但我的孩子怎能一样? "好,至少这件事要诚实以告。" 达琳下定决心般,琥珀色的眼眸泛起光芒。她昂首直视勇者的黄金瞳孔开口道: "卢卡斯,您似乎有很深的误会。" "什么意思?" "……我不是处女。" "…不是处女?" "是的。" 方才还在进行处女检测的卢卡斯面容骤然扭曲,仿佛遭受重击。这也难怪——在他心里达琳早是处女之身,更是人生伴侣。 虽然把女人当作肉棒容器的卢卡斯纵使对无数女性无套内射,也绝不会忘记施加避孕魔法。 但他原以为能与达琳组建幸福家庭… 现在却听见什么? 达琳不是处女…? "这不是…在骗我吧?" "我有必要对您谎报处女与否吗?" "但万一是玩笑…" "很抱歉,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 "该、该不会是自己手淫失误弄破处女膜?这样理论上还算…" 卢卡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追问着。 "不。我甚至没自慰过。" 朱红发丝女人的回答斩钉截铁。 "明确告诉您吧卢卡斯,我的贞洁确实是与男人交合失去的。" ——轰! 勇者如同被钝器砸中头颅。这明明是他两世人生首次体会到一见钟情的悸动。 可她竟已被其他男人染指…?就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这个贱女人曾为他人张开双腿,发出甜腻呻吟辗转承欢? 虽说权贵通常不会计较女性贞洁。 "如果对那个女人怀有强烈的依恋和执念,就不得不在意这点。" 更何况卢卡斯是个病态追求新鲜感的家伙,受到的冲击肯定非比寻常。 "…卢卡斯?" 沉默持续太久后,陷入慌张的反而是少女。达琳小心翼翼地呼唤着低垂脑袋的勇者名字。 "是谁干的?" "啊?" 但事情很蹊跷。明明这个有处女情结的男人应该对我失去兴趣才对,可他现在盯着我的眼神比刚才更加疯狂骇人。 "夺走达琳处女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虽然措辞恭敬,语调却彻底背叛了礼节。他在诅咒那个夺走心爱女人贞洁之徒的同时,连达琳也一并怨恨上了。 "还有达琳,为什么要对那个男人献出处女?你可是我的…" "……" 难以承受的勇者威压碾碎了少女。达琳冒着冷汗不敢作声,只能偷偷观察脸色。 她本想坦然说出与卡埃尔共度春宵的事,可勇者超乎预期的激烈反应让她不知所措。 "不打算说吗?" "那、那个…为什么这么生气?冷静点卢卡斯。而且『我的』这种说法,到底为什么对我…" "不知道。明明清楚生气很奇怪…也明白这种话不合时宜…" 卢卡斯的视线扫过达琳全身。丰盈的酥胸曲线,混合着淡淡柑橘香气的甜蜜体香,无论哪点都令人着迷。再加上完美的性格,他从不怀疑这女人会成为自己的理想伴侣。 正因如此,被其他男人抢先品尝的事实才令他如此绝望。 向来夺取他人女伴的他,首次体会到了被横刀夺爱的败犬滋味。 "看来我比想象中更喜欢达琳。不,或许早把你视为我的女人了。总之,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 达琳觉得卢卡斯的眼神莫名熟悉。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那是质问恋人为何出轨的男人的眼神。 她荒谬得几乎要笑出来。自己从来就不是他的女人啊。卡埃尔第一次和她云雨时不也露出过同样的眼神吗?达琳此刻对男性这个物种彻底倒了胃口。 "…不问也知道。是阿卡埃尔·拜约伦那个混账吧?" "……" 勇者的怒火究竟该指向何方?本以为坦白非处女的事实是对养子负责,难道反而弄巧成拙?达琳本该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恐惧却让她难以启齿。 "呵,那就只问这个。达琳是被卡埃尔强迫的吗?" "…绝对不是。" "在耍我吗?刚才不是说不爱卡埃尔吗?" "没错。但确实不是被强迫的。我刚说过吧?我有义务报答拜约伦家的恩情。" 对话自然导向了结论:夺走纯洁少女达琳处女的是阿卡埃尔·拜约伦。 其实这只有一半真实,但达琳不打算详细解释。她只能竭力辩护说卡埃尔当时很绅士。 "那小子也只会装清高。明明没缔结婚约,竟敢玷污贵族千金的贞洁。" "别、别指责卡埃尔。是我主动提出的。" "哈!你主动?觉得我会相信吗?难道我不知道被监护人的处境?" "……" "而且达琳为什么这么维护那家伙?" "…无论如何,卡埃尔对我而言就像弟弟。从小一起长大,产生感情不是很自然吗?" 勇者额角暴起青筋。他本想将怒火倾泻到阿卡埃尔身上,可达琳的维护让他更加不爽。 同时他也感到困惑。虽与达琳交流不多,但作为阅女无数的情圣,他本能察觉出这是个极为保守的女性。这类女性通常不会轻易向男人张开双腿除非… ——嗡 卢卡斯抬手划开异空间,取出件造型奇特的神器。形似交通信号灯,却只有红蓝两色灯光。构造看似简单,但对初次见识的达琳而言完全猜不透用途。 "达琳,请您再说一遍。" 勇者将这句话轻飘飘地抛向空中,再次向达琳发问。 "您是被阿卡埃尔·拜约伦强暴了吗?" "啊,都说了不是这样的!" 达琳为了拼命否认,用尽全力大声喊叫起来。 【​(‍​贴​吧搜​‍【】​​索​n​ o​‍v​‍e​l‍P​​i​‍‍a吧‍​ )​内‍‍‍*容​《‍爬|‍取​​‍|‍ 自​( h‍​tt​​​ p‍s​​:​/‍ /‍fr​‍ e‍ e‍n​o‍​​ve‍l​.​‍sb‍‍s​​/​‍)​】 - 哔。 形状怪异的神器突然迸发红光,开始律动。 第56章 EP0056 ------------------------------ 我也曾有过无法入眠的夜晚。 确实存在过比他人低劣的时期。 数次迎来羞愧难当的瞬间。 自幼体弱多病,连斧头都挥不动的童年时代。 自卑与对未来的忧虑如巨石压胸,令人窒息。 若得不到父亲和家臣们的认可,沦为弃子无法继承家业怎么办。 如今想来那些都无关紧要了。 母亲曾告诉我出生那天的天空高远明澈得近乎虚幻。 她表面不露声色,想必也在仰望天空与怀中婴孩时暗自期许吧?但愿这儿子能成为像样的人物。 我心知肚明——母亲从未严厉斥责或催促过我。 可即便如此,要承认自己的无能仍令人痛苦。若最终成为令她蒙羞的脓包儿子该如何是好?那曾是幼小的我唯一的恐惧。 当这个战战兢兢的小鬼因不安难以入睡时,朱红发丝少女总会温柔拥抱我。 直到天边残月隐没,就这样陪我度过漫漫长夜。 这位来历不明的她,是折翼的天使。虽确为生母,可常常凝视她高贵的姿态时,甚至会怀疑这真是人类吗。 总之,生为蛮族后裔意味着必须不断迎接并克服试炼。若无法以"男人"身份证明自己,就得不到那些粗野胡斯卡爾的认可。 所以我不得不持续挥斧。无论冰雹砸落还是暴风肆虐,都必须站在原地重复千万次。 领民们不愿侍奉软弱的主子。作为拜约伦的小家主,辜负期待简直荒谬绝伦,有几次我甚至被这份责任感压得嘶声尖叫。 少年时代的我确实懦弱——常被席卷而来的不安扼住咽喉。 那时朱红发丝少女会将我搂在纤弱臂弯里柔声安慰: - 妈妈也经历过这种艰难时刻。 - 即使辛苦也要全力以赴。努力未必总有回报,但一定会让你成长。 - 谁都需要经历困苦岁月。实在坚持不住的话,放弃也没关系哦。 她挂着盈盈笑意如此说道。 - 因为妈妈永远会在你艰难时陪伴身旁。 生为男性,任谁都免不了遭遇残酷的艰苦时期。 而当有人在那时期成为真正的支柱,爱上对方便是必然。 我自然知晓。 可对生母怀揣爱恋之情终究逾越了界限。 仅凭爱意之名扰乱天伦,实乃大逆不道。 然而…… 【​ (‍‍贴‍吧​ 搜‍【‍】​索​​n​‍​ov​​el‍P‍​​i‍‍a‍吧​) 内​*‍容‍《​​爬​|取​‍| 自(​​‍ h​‍‍t​tp​s​:​/​‍‍/​f​r‍e​‍‍ e​n​ov‍‍e‍‍ l​‍.​s​​‍ b​s​​‍ /​‍ )​​​】 - 妈妈爱卡埃尔胜过世上任何人。 每当面对她的笑靥,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告白,我总抑制不住翻涌的欲念。 简而言之就是饥渴——不甘为"儿子",而想作为"恋人"成为她最重要的人。 无论如何衡量,身为男人能与她共做的事,都远胜于母子关系的范畴。 念及此处便渴望更亲近,缔结更紧密的联结。这念头因血脉束缚被数次强压下去。 是自私。 是丑陋。 是罪孽。 我不否认强行将母亲变为"女人"的罪行。 也不否定自己禽兽不如。 愚昧男人唯一能做的辩解,唯有疯狂爱过这个理由。 这并非要为任何事寻求正当化。仅是想阐明为何会做出这般行径。 毕竟继承掠夺民族拜约伦血脉的我,见她垂泪时会涌现施虐心,却又因是她的孩子而同样痛苦。 温柔以待并非做不到——只是不愿罢了。 反正近亲相奸这种罪恶,无论温柔还是粗暴实施都是该死的勾当。若装得像浪漫主义者,不过是禽兽不如之徒惺惺作态。 所以我从向母亲告白之初,就展现了真实的自己。无论多丑陋,都以野兽本来的面目。 要成为真正的恋人,无论对错——彼此坦诚相待才是最重要的吧? 没错,为了构建"真实的关系"。 母亲想必很辛苦吧,过程中定有想要嘶喊的时刻。 可哪有什么永远晴朗无云的天空。 被雨水浸润后花朵才会盛放,如同夜幕逐渐笼罩苍穹。这段加密符文序列亦然会被时光与温情溶解。若母亲大人愿与我一同堕落为野兽……不,只要她能稍微信任我,幸福便不会如此遥不可及。 倘若母亲被绝望压垮而崩溃—— 我必须承认,这都是我的自私酿成的恶果。即便这般罪孽,也理应由我背负。 事到如今已无法回头。 早已越界的侍者关系纵然假装复原,也不过是拙劣的表演。我确已永远失去了作为母亲的她。 所以无论终点是毁灭还是灾祸,都只能继续前行。 伴随而来的劫难,自当由即将成为她丈夫的我全部撕碎。作为男人,作为雄性,更是作为犯下近亲结合罪孽的野兽,这本就该是为配偶承担的试炼。 或许对常人而言,与挚爱相守并非难事。 可于我而言,实现这份夙愿的征程似乎总比别人艰险些。着实令人懊恼。 不过,正因来之不易,才显得这份爱尤为珍贵吧?何况这本就是我自己的选择,理当坚持到底。 自己犯下的罪业,自然要亲手承担。 这才配称拜约伦的男儿。 即便在认清对母亲的感情多年后,懦弱的我依然恐惧着一切。 皇帝与贵族们刺人的视线。 主君北部大公的威严。 可能对我失望的家臣们。 身为拜约伦家主的父亲。 最后……还有因我而受伤哭泣的母亲的泪水。 这些恐惧令我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为放弃母亲,也为不变成反抗父亲与北部大公的怪物,我选择了远征。首次离开母亲怀抱独立生活,渴望以此改变自己。 我将无数魔族的尸骸踩在脚下度过岁月。这般试炼让我成长为真正的战士。 即便攻陷魔族城池时,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身影也让挥动斧头的手臂不敢松懈分毫。纵使在纨绔子弟们与女人厮混床榻的时日也不例外。 当这般日子持续流转,最终在地狱般的血战平原斩杀四天王,沐浴璀璨阳光的刹那—— 直至征程将尽时,我才幡然醒悟。 愚钝的野蛮人,原来离了那个叫曼达琳的朱红发丝女人便活不下去。 正如毛虫食叶化蝶,树木沐阳生长,蜂群寻觅盛放花朵。纵使天地倾覆,岁月荏苒,这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母亲于我…… ……不。 达琳于我,原就是这般存在。 醒悟后的野蛮人面前,哪里还存在其他选项? 曾经令我战栗的巍峨群山,此刻竟如渺小土丘般微不足道。 跨越这些所需的最重要之物,不过是认清生命中何为至宝。武力不过是实现目标的次要条件。 始终,永远,直至此刻。 我只深爱着这一个女人。 以她儿子身份终老绝非我渴求的人生。 - 咔嗒。 攥着柑橘花的手心不断沁出冷汗。比起平日惯用的武器,这束轻盈花枝竟莫名沉重。 凯旋仪式后献花告白被拒的事实,不知何时已化作心中伤痕。明明早知会遭拒绝,未料竟如此刻骨铭心。 但这次或许有所不同?毕竟最近肌肤相亲时,母亲大人曾主动吻过我。 怀揣微末期待,我迈向柑橘园。无论多疲惫,她总在这时分照料柑橘。那女人腿心萦绕的酸甜橘香,莫非源于此情此景?改日定要再验证一番。 初次赠花时无论是场合还是言辞都太过孟浪。这次须谨言慎行——先前粗暴开场再温柔相待的策略颇为有效,今日便全程温存以待吧。 即便再度被拒也无须消沉。所谓恋情,本就该由爱得更深的一方扮演追求者角色。被拒绝者持续求爱才是正理。 若今日仍遭拒绝,不过是从今往后继续表白心迹罢了。明日,后日,直至永恒。 待柑橘园的女王接纳我心意那日,定要发自肺腑地呐喊: 纵使轮回千世,此生只爱您一人。 '..' ……奇怪。 为何不见母亲踪影? 第57章 EP0057 ------------------------------ "呃…?" 不知身在荒野的女人眨着琥珀色眼眸,滴溜溜地来回摇晃脑袋。 "呃呃…!?" 天真到极点的淑女连声惊呼响彻宫殿内部。看来她还没搞清自己处境。 达琳视野里辽阔的穹顶大厅,与她娘家拜约伦家不可企及的规模华丽截然不同——这里是被帝国册封公爵的勇者府邸。 "丫头,你可爱得过分。几岁啦?" "希尔菲娅,让开点。人家还像个小孩子,贴太近会有压力吧?" "比我矮半个头呢?不过胸怎么…" 嘈杂的对话声让她视线自然上移。与娇小的自己不同,围观的女人们个个高挑挺拔。 还问几岁? 『我、我三十八了啊…』 就算个头拔高,外表看起来也比自己小一大截。但总不能梗着脖子报年龄——虽然没告诉卢卡斯,他正误以为我是二十出头的少妇呢。 就算我娇小,夸完可爱就当小孩算怎么回事? 『按年纪明明我最大…』 看着这群与女儿同龄的姑娘,达琳难免有些伤自尊。 "天啊受不了了!可爱到爆炸!" 粉红长发的性感美人突然扑来抱住她,揉着朱红发丝往自己胸口按。 『什、什么情况?哪有这样对待…』 毕竟是有两个成年孩子的母亲,被当小孩对待让达琳很不舒服。最关键是她刚遭卢卡斯绑架。当时还嚷嚷"这是我家去哪儿"拼命挣扎… 发现喜欢的女人被强奸后,他再不愿退让。卢卡斯沉默着强行把她拖来这里,说句"晚上见"就把人丢在空荡回廊。 被勇者擅自决定的作风搞懵的达琳,本应对美女们示好感到高兴… 『这到底什么情况!』 朱红发少女气得脸颊鼓成包子。换作平时她不会这样,但接二连三被摆布,再温顺的性格也得炸毛。 郁愤终于爆发,冲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女人们倾泻而出: "没规矩!" 确实没规矩。不用看也知道——除了远处看稀奇的精灵,在场没比我年长的。 "都给我住手!" ——人妻拼命扑腾双手想甩开在身上游走的爪子。可惜柔弱的达琳连同性都挣脱不开,反抗几十秒就被镇压。 荒唐的是卢卡斯的后宫成员们也满脸不可思议。在他们眼里,达琳分明是最年幼的那个。 "呵呵,说我们没规矩?看你顶多十五岁…" 粉发美人目光扫过少女沉甸甸晃动的胸脯: "…下半身确实是男人喜欢的类型。撑死十六岁?难道你是长寿种?外表完全像人类嘛。" "不、不是…" 达琳真想立刻坦白年龄。但怕暴露和儿子关系,只能支支吾吾。 "不是长寿种就当老幺啦。第二年轻的是那边金发千金——啊!那位是泰尔公爵家小姐?十七岁。但你怎么看都没她大。" 于是包括粉发美人在内的十名后宫成员,一致认定达琳是老幺。 "我叫阿斯特西亚,叫我西亚就行。" 晕头转向中听到爆炸性发言——"阿斯特西亚"正是勇者队伍核心的圣女之名。 "阿、阿斯特西亚?" 那个因年龄差距而心生不满的贱女人,一听到这女子的名号立刻收敛了态度。毕竟圣女是超越年龄、连教皇都要尊称的存在。虽说她并非贵族不能简单称为大人物,但考虑到其地位,几乎能与她的主君北部大公比肩。 "对、对不起…没想到是圣女大人您…" "没关系。反正这里的地位排序本就是以得到卢卡斯多少宠爱来划分的。" 她莞尔一笑时那份慈爱神情,当真配得上圣女之名。更何况她的气色比起旁人也显得格外从容。看来即便在这群人里,她也绝对是地位超然的存在。 "您就是…曼达琳·奥兰奇千金吧?凯旋仪式时看到您和阿卡埃尔在一起。" 每次听到这个全名都令人害臊。 但此刻若否认反而更显怪异。达琳只能红着脸点头。是这小贱人羞窘的模样激起了保护欲吗?面对她的阿斯特西亚突然不知所措地抿起嘴。 '连我都会产生这种情感,身为男人的卢卡斯又会如何?' 阿斯特西亚轻叹着达琳的可爱,目光开始细细打量她全身。 "原以为卢卡斯不至于把别人的女人收进后宫,近距离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呢。" 虽然自己也有饱满酥胸与丰润腰臀,但这少女简直是从头发丝到脚趾都为魅惑男人而生。按理说朱红发丝与朱红眼眸本非贵族男性偏好的类型,却与她周身萦绕的清甜柑橘香奇妙地交融。那仿佛随时会涌出泪水的琥珀色眼眸,同时挑动着施虐欲与怜惜心。 "对达琳的处境来说或许有些慌乱,不过慢慢适应就好啦?既然今后要共同生活,先简单打个招呼,我再带您去分配到的侧室吧。" 或许是圣女的特质?她对惶惑少女展露的态度格外柔和。 "放心,达琳肯定会满意的。每位后宫成员都拥有独立侧室,其规模与奢华程度连公爵家的千金们都会咋舌呢。" 阿斯特西亚自然地握住达琳的手,用微笑安抚着她。 "通常多名女子共侍一夫总会剑拔弩张,但我们这儿不一样。" "…为什么呢?" "因为卢卡斯讨厌纷争呀。他的命令对我们而言是绝对的。所以请安心,大家会像姐妹般对待达琳的。" 圣女耐心解答着疑问,特意强调安心二字——此刻朱红发丝的少女正如受惊幼兽般蜷缩着身子。 "来,简单认识过后就去侧室吧?毕竟打好基础关系总没坏处。" 无论达琳能否适应剧变的环境,她都必须与十名后宫成员完成这场强制性的见面仪式。在这里,这就是某种既定流程。 "……" 短短几十分钟内被强行变成后宫成员(?)的达琳并非毫无怨言,但爵夫人天性温厚。高情商的她实在不愿对释放善意的女人们再摆脸色。 反正要想回拜约伦领地,关键还得与卢卡斯谈判不是吗?她们可能也是受害者,向无辜者撒气就说不过去了。 当走马观花完成简短寒暄时,达琳突然意识到某个事实。 '这里每个人都比我厉害啊…?' 从圣女阿斯特西亚开始,精灵弓箭手希尔菲娅、贵族骑士奥利维亚、最年轻的法师塔主人蕾娅,还有那些仅凭姓氏就能认出来的高阶贵族千金们。 在这地方,身为爵夫人的自己反倒成了地位最低的存在。 '……' 方才还因突发状况满腹牢骚,甚至仗着年长觉得这群人没规矩。 '我在想什么啊。' 如今才惊觉失礼的不是她们,而是自己。不过是地方领地的女人,竟被情绪冲昏了头。 '原来最不堪的人是我…?' 【‍(​​‍ 贴‍吧‍搜‍【‍‍‍】索‍​‍n​o‍ v‍ el​ P‍i​‍ a 吧)内​‍*‍容‍《‍爬|‍取​​|‍​​自​​(​‍​ h‍​t​ t​‍ps‍:‍‍//‍‍ f​r​‍e​​e no‍​v​e‍‍l​ .‍‍ s‍​b‍‍s​‍/​​)‍​‍】 于是达琳不得不深刻反省,彻底收敛了气焰。 第58章 EP0058 ------------------------------ 勇者与后宫成员们居住的宫殿内部比达琳想象的还要宽敞。虽说没有走遍整座城堡,但仅是主要活动区域的参观就耗费了数小时。 '啊,腿好酸。' 不知是否因为状态不佳,少女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最近与儿子(达琳称卡埃尔)的亲密关系导致她腿间至今仍颤抖不已。 阿斯特西亚不仅是后宫中欲望格外强烈的妖女,同时也是勇者队伍的成员。她不可能没注意到达琳如此明显的不适。 "您看来很不舒服?走路姿势摇摇欲坠呢。" "啊,没这回事!" "嗯~但您两腿抖得这么厉害,说没事可没说服力哦?" 【​(‍贴吧‍搜‍ 【​】​索​ n‍​o​​v​e‍‍l​​P​‍i‍‍a‍‍ 吧‍ )​内‍​ *​‍​容​ 《​‍ 爬‍| 取‍​|‍自‍‍(‍‍h‍ t‍‍‍t​p‍s‍:​/​/​‍f​r​ e‍ e​n​ o​‍ve​‍​l‍.‍‍s​‍b‍ s‍/​)‍​ 】 "……" 阿斯特西亚眉心浮现浅纹。眼前少女略显外八字的走姿令她倍感熟悉——当年自己初次与勇者结合后,也是这样走路的。 确信已掌握真相的阿斯特西亚,若无其事地抛出令人羞耻的话题: "莫非来之前,您刚和卢卡斯亲热过?" "什、什么?!" 堂堂圣女竟说出如此露骨的言辞,达琳震惊不已。但作为最早被勇者攻陷的对象,阿斯特西亚谈论这类话题时根本不懂何为矜持,依旧从容微笑着。 "哎呀,是我唐突了。您和卢卡斯应该才完事不久吧……" "……" "第一次很痛吧?卢卡斯也真是的,对尚未完全成熟的姑娘这么粗暴。" "等、等等!您误会了!" "呵呵,达琳。不必害羞。毕竟我们算是共享丈夫的共同体嘛。而且我很中意您呢。" 粉红发丝女子饱含好意的目光令达琳有些压力,不过被善待总是值得感激。只是希望别再继续这种荒唐误会了。 "为什么这么想?" "您的步态很特别呀。我当初和卢卡斯初夜后,腿心附近也酸胀得厉害呢。" "……唔。" 朱红发丝少女轻叹着避开圣女视线。本想含糊其辞,果然逃不过过来人的法眼。 误会愈发加深。但若向圣女坦白是与别的男人结合,后果更难预料——谁敢保证卢卡斯会不会四处宣扬自己得到的并非处女?无论如何都得稍稍迎合他的脾气,否则如何返回拜约伦城?自古掌权者最厌恶女子擅作主张。 '居然要顾忌绑匪的脸色,真是荒唐……' 虽然对要看人眼色才能回家这件事感到荒谬,但达琳毕竟是明智女性。她清楚任性妄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罢了,继续解释也无意义。反正没人会信。' 爵夫人决定放弃辩解,暂且维持"被同一个男人夺走纯洁的同伴"这个人设。即便日后败露,眼下这也是最佳策略。 自此每当话题涉及此事,达琳都会紧闭双唇。关于贞洁与亲密关系的讨论越多,需要编织的谎言就越多。即便在这种处境下,她仍想竭力守住底线。 她心知肚明——那个对儿子张开双腿欢愉到失神的贱女人,如今竟妄想秉持操守是多么可笑。但犯下如此重罪的自己,难道不该及时止损吗? 自责的同时,达琳又为莫名沦为恶女的境遇感到冤屈。本该怨恨罪魁祸首的儿子(达琳称卡埃尔),可对挚爱血亲又如何狠得下心? "呜……" 走向居所途中,积压的委屈化作泪水涌上眼眶。重重压力下想找人倾诉,却寻不得合适对象。 "哎呀,达琳……" 阿斯特西亚见状掩口轻呼,随即了然颔首,将朱红发丝少女拥入怀中。 "小小年纪就成为妇人,心里一定很受伤吧?他向来热衷粗暴的交合方式。" 圣女擅自臆测着根本未发生的强迫性行为,越想越觉得怀里少女可怜至极。 "没事的,都会好起来。" 尽管达琳落泪的真正原因与此截然不同。 "卢卡斯回来时要不要让我教训他?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 达琳因这个词良心隐隐作痛,心底泛起一阵灼热。但无论如何,被圣女柔软的手安抚后,心情似乎舒畅了些。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与她距离的缩短,事情渐渐变得不对劲。 "圣、圣女大人?" 正当她以为已经得到足够安慰,准备自然拉开距离时——阿斯特西亚竟突然搂住她的腰肢。 "果然男人都太粗暴了吧?如果是女孩子之间,达琳也不会流泪了呢…" "诶…?" "呵呵,我说得太难懂了吗?" "不、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哦?女孩子们共处的温暖,是永远无法从男人那里获得的。" 起初她认为这只是亲密友人间的正常肢体接触。毕竟她和心腹艾玛也常有轻拥。 - 窸窸窣窣 - 但阿斯特西亚的触碰方式,早已超越同性友谊的界限。揉捏上臂软肉的手指,缓缓摩挲侧腰的指尖,还有反复划过臀部与大腿内侧的触感—— "请、请等一下!阿斯特西亚?" "嗯?达琳还有话要说吗?" 黏腻的触碰与那张圣洁笑颜形成诡异对比。圣女的表情纯净得仿佛随时准备安抚迷途羔羊。 『怎么回事…』 言行矛盾到荒谬的地步。达琳瞪圆双眼僵在原地,直到对方开始明目张胆地搔弄她腹肌与肚脐周围,才终于意识到事态异常。 "您这是做什么?" "放轻松,只是表达亲密的方式啦。" "可我认识的女性从不会这样对我!" "哎呀真可惜~啊!听说阿卡埃尔特别宠爱你,所以别人不敢随便碰你对吧?" "什…?!" 达琳喉间溢出悲鸣。 可惜? 这算什么意思? 还以为对方是出于同情来安慰自己,可圣女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究竟—— 不等她理清思绪,纤弱少女已牵着她走向侧室。谈话间她们不知不觉已抵达住所,转眼便站在装点着橘色装饰品的房间里。 "喜欢吗?听卢卡斯说你爱吃柑橘,就布置成橘色主题了。考虑到你节俭的性格,也没弄得太华丽。" 满室果香与童趣摆设迎面扑来。这房间比达琳作为爵夫人时的侧室大数倍,却只让她感到窒息。 明明是两个成年孩子母亲的我,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简直像是给懵懂无知的小丫头准备的—— 违和感再度涌现。 就算卢卡斯和圣女手眼通天…我可是刚被绑架的人。为什么能立刻准备好如此契合我风格的侧室?除非… 寒意顺着脊背攀升,达琳抱紧双臂直接发问: "这房间…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圣女正把玩朱红发丝少女的腰肢,闻言绽开灿烂笑容。 "凯旋仪式结束就——" "是卢卡斯专门为达琳打造的空间哦?" 第59章 EP0059 ------------------------------ 达琳一时语塞。 原来卢卡斯从初次见面起就打算把我收入后宫。 前世是财阀三代,在异世界又是勇者。 比任何人都优秀的雄性,对并非处女的自己展现这般关注,我该感恩戴德吗? 『好、好恶心。』 理所当然地,达琳不可能对卢卡斯的善意感到欣喜。她有着不得不抗拒与男性建立理性联系的背景。说到底,她可不是那种因为男人有点本事就春心荡漾的轻浮女人。 但这也不代表她对女性就会轻易敞开心扉。达琳终究是以女性身份生活了数十年的躯体,事实上反而更偏好男性。这点已通过与阿卡埃尔的亲密关系得到验证。 因此她对在自己身上抚弄的圣女也极度抗拒。 ——啪! 区区爵夫人的她竟敢拍开圣女的手。 “哎呀,看来您对这方面没兴趣呢?” “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没关系的,其他孩子最初也都这样。时间会解决一切。” “其他孩子……?” “嗯,刚才见到了吧?与达琳照面的后宫成员们。卢卡斯并不禁止到手的女人们共度春宵。对我来说反而是机会呢,毕竟男女我都喜欢。” 圣女投下了炸弹发言。虽然隐约察觉到了,但没想到真是双性恋。而且和后宫成员全都有过亲密关系?这人明明是圣女却简直像头野兽…… “太、太亵渎了!” “……什么?” “身为圣女,怎能如此放荡地糟蹋身体?” 达琳在阿斯特西亚身上感受到了与认知中圣女的巨大割裂。冲击之大让她甚至公然竖起了中指。 “呵呵呵,达琳真可爱呢?看来是格外重视贞洁的纯真淑女呀?” 尽管被指着鼻子,当事人却毫不在意。 “与众人分享爱意亦是慈爱主神的神谕。主神不仅执掌魔法力量,亦司掌多产与博爱。况且我并未出轨哦?只是在丈夫许可下传播『爱』而已。” 扭曲的理论。简直像堕落神官或破戒僧曲解自身信仰的感觉。 『荒谬至极。』 虽非信徒,但作为贵族夫人的达琳熟谙国教基本教义。保持洁净之躯不沉溺享乐的基础箴言当然也铭记于心。 『……这人根本和我不在一个世界。』 她欲继续反驳却又紧紧抿唇。阿斯特西亚看来是思维迥异之人。或许像自己这样恪守贞操的淑女反而显得太过古板。 【​​ (​‍贴吧搜‍【‍】​索​n‍​‍o​ v‍‍e‍lP‍i​a 吧​‍)‍‍内​ *​​容​《​​​爬​|‍ 取​​‍ |​​自‍‍‍(​​h​t‍​t​p​s‍:‍ //​​f‍ r‍e​‍e​‍n​​o‍‍v​‍ el​ .​s​‍b‍s​‍​/‍​ )‍‍ 】 ——既是圣女就该有圣女的样子。 既非神职人员又仅有爵夫人头衔的自己,根本没立场说教。更何况还是外人。 达琳咽下荒谬感平复心绪。不是早决定要看清场合吗?无论放浪与否,阿斯特西亚终究是圣女身份。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方才对圣女大人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于是她选择垂下小脑袋,委婉下达逐客令才是最明智的。 “承蒙引导至侧室实在感激。但此刻想整理心绪独处片刻。毕竟初来乍到……” 尽管对方热情周旋,这仍是拒绝同处的表态。委婉却明确的逐客令。阿斯特西亚略略睁大双眼俯视达琳的发旋。 倒非动怒,只是遗憾罢了。原本今日就没打算侵犯达琳。既是首日又见她状态欠佳,更何况—— “达琳,知道吗?” “……什么?” “卢卡斯严令不准任何人碰你。虽然我个人很中意你,但在他首肯前绝不会出手,所以不必戒备。” “卢卡斯他……?” “是啊。这种情况真是头一遭。虽说卢卡斯占有欲极强,但如此郑重叮嘱却是首次。毕竟按常理,若非处女反倒更易被他弃如敝屣……” 阿斯特西亚的视线扫过红发少女全身。这女孩确实特别——比起帝国第一美人的皇女,比起被赞为神之美的自己,她有着更惹人怜爱的容颜。 但仅凭这点无法解释卢卡斯的偏爱。毕竟再美的女人于他也不过是生育工具。 阿斯特西亚甚至知道卢卡斯对达琳使用敬语。那个把女人当作泄欲工具的家伙,竟会对她如此尊重和用心?这让她对少女达琳的真实身份越发好奇。 目前能确定的只有——她是最有力的正妻候选人? 如果阿斯特西亚像后宫其他成员那样是个普通的异性恋,恐怕会嫉妒得发狂。但作为圣女的她是个明确的双性恋。单纯为可爱女孩加入后宫而感到欣喜。 - 沙。 阿斯特西亚为缓解遗憾,不动声色地抚上达琳的臂膀。想到不能立刻占有这令人垂涎的尤物就令人心碎。 但总会有机会的。既然有卢卡斯的警告在前,若引起这少女反感就更难有肌肤相亲的机会了。 '反倒希望卢卡斯对她刻薄些。' 那样失去依靠的少女就会向我倾吐心事了。心灵防线瓦解后,攻陷肉体就易如反掌。 谋划完毕的阿斯特西亚收回审视目光,与达琳拉开距离。那蜷缩的模样活像受惊的兔子。 "虽然好奇您如何获得他的宠爱,但今天您想必心神不宁,我就先行告退了。" 圣女眨着眼睛表示改日再访,实则是接受了逐客令。 - 咔嗒。 缀满宝石的浮夸门闩重重合上。 '啊!' 达琳恍惚片刻,直到从门缝确认阿斯特西亚离去才松了口气。 '说起来卢卡斯说今晚回来...' 他所谓要办的事究竟是什么?达琳觉得这男人同样不可信赖。 自从发现她非处女后,勇者态度就轻慢起来。倒非言行粗鲁,而是会未经同意就暗中触碰她的身体。 '莫非觉得被其他男人开苞过的女人不值得尊重?' 抛开他扭曲的人格和强硬作风,单是被他当作猎物这点就值得警惕。 即便现在装作照顾姿态,卢卡斯所求为何?终归是想占有这具身体。 '绝对不要...' 男人的爱与欲望从来密不可分。达琳比谁都清楚这点——无论是亡夫还是儿子,他们对她的执念都真实无比。 向这个男人张开双腿的时刻何时会来? 下个月? 下周? 或许就在今夜? "啊啊...老爷..." 达琳无意识地轻唤亡夫。爵夫人不愿再增加胯间过客的数量。被迫接纳已够悲惨,更不想被斥为出轨的荡妇。 她是将处女献给不爱之人的女子,后又与儿子犯下近亲结合的罪孽。如今竟沦落到要与陌生男人苟合的地步。 '您到底在哪儿做什么啊...?' 翻涌的委屈化作对拜约伦伯爵的怨恨。虽是强制婚姻,可他不是从小守护自己的男人吗?在孤立无援时怀念过去也情有可原罢。 达琳想着:你这该死的男人,既强行娶了不愿认你为夫的女人,至少该保护她终其一生不受他人玷污。知道你在外不易,但最艰难时总该陪在身边——这才是夫妻不是吗? 接着荒唐地浮现在脑海的,竟是儿子阿卡埃尔的身影。 '不不...我在想什么...' 达琳既期盼家人伸出援手,又摇着头试图驱散这念头。 若丈夫真的出现该怎么办? 若儿子真的寻来又该如何? 虽不知勇者为人,但绝不会放过抢走他标记的女人。他亲口承认过把异世界人当游戏NPC对待的倾向。 搞不好拜约伦家会因一个被劫女子分崩离析。拥有超凡力量的勇者,瞬息间就能让蛮族的简陋家园化为废墟。 "哈哈..." 空虚的笑声。该为用这淫荡肉体守护家人而自豪?还是该怨恨这任人摆布的人生? 但达琳仍怀着一丝期待: 勇者终究是同乡人类,若能沟通,或许会完好无损地送她回拜约伦家。 或许从一开始就认定卢卡斯会囚禁我并进行性剥削的想法有些过度解读了。 达琳经过多番考虑可能性后,突然停止了思考。 『就算绞尽脑汁又能怎样…?』 因为她意识到无力的自己无论怎样思考,都无法对未来的处境产生任何影响。 领悟到现实的少女纤细身躯逐渐陷入华丽的床榻之中,静止不动的姿态如同精致的人偶。 她的眼皮终于抵抗不住席卷而来的疲惫,缓缓垂落了。 第60章 EP0060 ------------------------------ 【‍​(贴‍吧搜‍‍【​】‍‍‍索​ n​o‍‍​v‍e​​​l​P‍​​i​ a​​​吧​​)内‍‍ *​容​​ 《​爬|​取|‍‍​自(​ht‍ t​p​s‍​:‍‍/​/‍‍f‍​r​​e​‍e​‍​n​o‍v​ e​​l.s‍​ b​s‍​/​ )​​】 一名少女独自躺在闲置的侧室里。 - 吱呀。 有外来者踏入了这样的场所。他推开门闩,如同进出自家般毫不迟疑地侵入了侧室。 午后的阳光早已西沉。暮色笼罩已久。即便如此,月光依然存在,温柔的光辉洒落在少女的额头上。 男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月光映照下的少女面容,随后朝空荡荡的壁炉伸出手。因为他听说她作为北方人却格外怕冷。紧接着,不知是魔法还是异能的力量,明明没有木柴,壁炉里却响起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勇者的视线再次落向少女的嘴唇。这贱女人柔软红润的唇瓣像果汁般湿润,看起来诱人至极。光是注视着,喉咙就涌起灼烧般的干渴。 『这样的女人居然不是处女…』 被蓬松床榻包围的年轻娼妇,其姿态仿佛象征着纯洁与天真本身。虽是有着朱红发丝的女人,却有着最适合纯白裙摆的容貌。 『哈啊,遗憾得快要发狂了。』 每次想起达琳已非完璧之身,卢卡斯都会无法控制地涌起怒意。他也明白这是不正当的怨恨——弱小的她遭受了强迫,根本不存在选择的余地。 但雄性心理就是如此,理性能够理解,情感却难以接受。如果当初侵犯达琳的是自己会怎样?那她就会完全成为自己的女人,而自己也能成就真正高尚纯洁的恋爱了吧。 当然,抚慰她受伤的心灵也是自己的职责。即便如此,既然她属于自己,承担这些也是理所当然,倒不会因此不满。 可这些假设又有什么意义?最初探索她双腿间纯洁领域的男人毕竟不是自己。 「…达琳。」 卢卡斯呼唤着一动不动的女人名字,用力搂住她。肥厚小巧的耳廓条件反射般颤动,像只小动物。不仅如此,与娇小体型不相称的丰满酥胸、可爱凹陷的锁骨、圆润的肩头、柔软的淫荡肉体…每处都疯狂刺激着男人的淫心。 「……」 就在几天前,她还神圣得让人不敢随意触碰。但得知已被其他男人占有后,曾经觉得高不可攀的她此刻看来不过是个妖妇罢了。 另一方面也好奇得发狂: 这般纯真的少女,张开双腿时会发出怎样的呻吟? 『该立刻占有她吗?』 卢卡斯很急躁。恨不能现在就用自己的颜色浸染达琳,用精液玷污她,洗刷过往男人的痕迹。 『按理说该考虑达琳的感受循序渐进…但实在忍不住了。』 实际上即便这样也无法满足。除非让她生下至少五个孩子,把下体操到破烂不堪彻底弄脏,才能确信她真正属于自己。 她或许会埋怨自己粗暴——可她终究是个「非处女」不是吗?既然没为我守住纯洁,在亲密关系上也无需过分尊重。 卢卡斯打算在其他方面都顺着她的意愿,唯独在身体交融这件事上不愿再犹豫。 要净化被他人玷污的贱女人,唯一方法就是尽快覆盖上自己的颜色。 「睡着了吗达琳…?」 卢卡斯侧身贴近平躺的达琳,将身体靠在她背后。立即将手伸进腋下,轻轻揉捏起腰肢。 接着开始挑逗她的臀瓣附近,看卢卡斯这番厚颜无耻的做派,俨然已将她视为所有物。 『哇,要疯掉了。』 仅一次接触就让卢卡斯在心底惊叹不已。这是至今玩过的女人中最柔软淫荡的肉体。要说这世上存在专为被男人压碎而生的存在,非她莫属吧?此刻突然能理解贵族少爷阿卡埃尔为何要强暴她了。 『我之前到底在干什么啊?』 来到异世界后,卢卡斯首次体会到名为后悔的情绪。若早些知道达琳的存在,知晓她正是与自己共享前世经历的伴侣,就该去征服拜约伦领地当她第一个男人,而非讨伐什么魔王。 『虽不能说完全没法弥补遗憾…』 唯一庆幸的是她心里还没有其他男人。而且肛门应该还是崭新的,从那里进攻也不错。 要是再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这份遗憾就算不能完全消除,多少也能缓解些吧。 "你是我的女人,我再说一遍。" 初见恋慕之情的狂人执念彻底燃烧起来。勇者毫不顾忌地隔着衣物揉捏少女那丰盈弹跳的酥胸。 "……啊!?" 正在安睡的达琳因胸口异样触感猛然睁眼。当发现陌生人正将脸庞贴近自己嘴唇时,她不由得发出尖叫。 "呀啊!?你、你是谁!快滚开!!!" 少女猛然扭头躲避触碰,卢卡斯不悦地挑起一侧眉毛,神情中满是烦躁。 "达琳,是我卢卡斯。" "什、什么!?" "反应这么激烈真是令人遗憾。" "为、为什么…你在摸我的身体?" "虽然有些唐突,但既然已抵达这里,从今往后达琳就是我的女人了。" "……啥?" 达琳恍惚间下意识反问,仿佛听见了幻听。 "有什么问题?与其跟那种强奸犯在一起,不如当我的新娘更合适吧。" 卢卡斯却理直气壮地直视着她。或许是察觉到她已非处女之身?今早还对她唯唯诺诺的纯情处男形象早已烟消云散。 "没必要抗拒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你这、这算什么话!" 尽管刚醒不久,达琳仍感到天旋地转。突然闯入床榻不说,还莫名其妙宣称主权?简直是疯子的妄语。 "说实话,我本不会收留失贞女子进后宫…但看来我比预想的更喜欢达琳呢。" "我什么时候答应进卢卡斯的后宫了?你以为这样我会感激吗?我明明拒绝过的!" 少女全力挥舞双手推搡勇者胸膛。面对如此激烈的抗拒,卢卡斯用仿佛要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她。明明能在强奸犯怀里好端端活着,为何对我这般抵触? "那混蛋可以我就不行?我连野蛮人都不如吗?" "不是那种问题…" "那究竟是什么问题?" "早上不是说过了吗?我必须报答拜约伦家的恩情。" "你是要回到强奸你的男人身边?" "…是、是否被强奸都无所谓,我的归宿由我自己决定。" "这像话吗?" "那不经询问就强行带我来这里就像话了?" "我是为了救你。" "我从没求你来救!这根本就是绑架!" "你说…绑架?" 愤怒的雄狮发出即将咬断猎物咽喉般的低吼。虽不至于真被吃掉,但掠过皮肤的刺痛紧张感仍让达琳咽了口唾沫。 但即便紧张到心脏紧缩,该说的话仍必须说出口。 "这样做你和卡埃尔有什么区别?快放开我!" 被箍住的手腕泛出淡淡淤青。不顾力量差距的粗暴握力让达琳发出吃痛呜咽。 说来讽刺,此刻反倒觉得卡埃尔更温柔些。至少那孩子还会称我母亲。 "怎么能一样?你又没和我上过床。" "不是这种问题!你疯了吗?明明早上还装得彬彬有礼…" 爵夫人面容因愤怒涨得通红。比起恐惧,更多的是荒谬与委屈。 "我和阿卡埃尔不同。我会给你那混蛋给不了的体贴。" "体贴与否最终不还是要上床?说了多少遍我讨厌这样!" 她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纵使卢卡斯是同乡,也比不上儿子万分之一的珍贵,更不是该被迫献身的对象。 原本达琳打算用怀柔策略说服对方——以她这等身份处境,这本该是最恰当的应对。 但对方超乎想象的蛮横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屡遭摧残的精神状态早已不足以维持冷静。 "……" 或许是接连拒绝伤及男性自尊?卢卡斯突然沉默下来,呆坐床畔直勾盯着她。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擅自侵犯别人的家伙,倒把我当罪人似的…』 少女明明没做错任何事,却仿佛正承受着全世界的谴责视线。 『本想今夜就此作罢,但被抗拒到这种地步…实在难以收场啊。』 卢卡斯厌恶地看着早已非处女却过度防御的达琳。虽能理解强奸受害者的抵触心理,但见她执意要回拜约伦城又不禁心生疑窦。 实际上,她纯洁的外表下或许藏着个享受受虐倾向亲密关系的妖女?又或者,只是出于对阿卡埃尔的恐惧才做出那种反应? 无论如何,我对这个被我野蛮人魔爪下救出的女人失礼行为感到恼火。她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强奸魔,这也让我很不舒服。 "达琳,无礼之举最好适可而止。" 就算她是我同乡人也不例外。要是她打算用这种态度来回应我这种男人的好意,我可没打算像个冤大头那样迁就她。 "我已经最大限度体谅你了,为什么还要摆出这么尖锐的态度?当然,没打招呼就碰你身体是我不对。擅自把你带到这里也是我的错。但我发誓绝对没打算强奸你。带你来这里说到底也是为你着想。就算这样,你要是还敢用看虫豸的眼神瞪着我……" 勇者强烈的存在感与发狂的黄金瞳孔直视着颤抖的贱女人。 "我也不会一直忍下去的。"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要将少女从头到脚剥光吞噬的强烈渴望。 第61章 EP0061 ------------------------------ 达琳因阵阵头痛感到天旋地转。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种对待? 这个贱女人的愿望原本平凡无奇——将丈夫带来的创伤埋藏心底,在子女与孙辈的陪伴中安度平静晚年。 这本是个毫无贪欲的朴实梦想。 难道对她而言连这都是奢望吗? 就在上个月她还深信这个梦想必将实现…… "我喜欢温顺的女人。" 但此刻降临在她身上的究竟是什么? -咔嗒。 男人解开腰间金属皮带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到作呕的地步。这头野兽不过第三次见面就急不可耐地要在她面前裸露下体,达琳胃里翻涌起阵阵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人怎么可能突然转变态度!" 她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慌乱。若真要与此人结合,她的心灵必将支离破碎。此刻她只想通过对话争取转机。 "对别的男人张开大腿,却对唯一理解你的我严防死守,这不合逻辑吧?" "当然合逻辑!就算共享前世记忆,我们才见过三次!哪个女人会随便对这种人敞开心扉!?" "没有女人会?除了达琳和极少数例外,绝大多数女性都会立刻接纳我。" "那是她们!别用你接触过的肤浅样本衡量我!" 答案显而易见。假面舞会里憧憬勇者的贵族贱妇或是道德观念淡薄的平民女子,或许与这位金发勇者对视瞬间就会湿了身子。 但达琳从来不是那种女人。在被迫遭遇儿子侵犯前,她是守贞二十余年的贵妇人,两个孩子的母亲。抛开单纯厌恶不谈,她有千百个理由拒绝与这个男人结合。 咔啦、咔啦。 卑鄙之徒吐露着拙劣借口,解皮带的动作却毫不停歇。他眼中早充满占有朱红发丝女人的疯狂。 达琳终于认清现实—— 或许这正是真相: 当迷恋的女人被证实非处女时,有处女情结的男人便不再视其为值得尊重的性对象。 因为这禽兽的淫欲与体贴根本是两回事。 『啊…这算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难以辨明是恐惧还是悲怆的情绪吞噬着少女。对某些贱货而言或许这只是场露水情缘,但对恪守贞洁的达琳来说,增加男人数量不啻于灭顶之灾。 "唔呜呜!!" 求生的挣扎开始了。达琳远离更衣中的男人开始蓄力,随着涨红脸庞的全力嘶吼,双手榨出汹涌魔力。 "柑橘风暴赐我力量!" 随着怒喝,空前华丽的赤红魔法阵在她脚下展开。比攻击卡埃尔时更强烈的朱红色奥拉开始在整个寝室飘荡。 "达琳…?" 勇者错愕地望向少女。她竟能施展如此绚丽的魔法,确实出乎意料。 但此刻后悔为时已晚——爵夫人的瞳孔早已被怒火吞噬。 "你这强奸魔!" 伴随怨恨的稚嫩尖啸,魔法阵如地震般震颤。或许因方才小憩,她的魔力储备相当充盈。双目迸射的朱红奥拉便是明证。 "柑——橘——飞——弹!!!" 凄厉的咏唱声反复震荡着侧室。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WcrbWtnWSs4cXNVY1RJODRPV3EzaQ "发射!" 最后嘶吼与橙黄光弹从她掌心同时迸发! -滋滋! 裹挟炽热能量的射线直击毫无防备的勇者! -啪叽! 沸腾的橙色能量残暴轰击男人面门,黏稠液体随即沿他身体流向地板。 -哗啦啦。 那是柑橘汁。 -噗咻… 蒸腾热气从四溅汁液中袅袅升起。若降低些温度,这沸汤般的液体简直能开温泉旅馆招揽顾客。 "达、达琳这是何物…?" 勇者露出货真价实的荒唐表情,但施法者神色无比凝重。 "哈啊…哈啊…" 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在唇齿间打转。由于刚才施展了超越柑橘风暴的必杀技,魔力几乎消耗殆尽。 "啊,完全没用吗…?" 少女脸上浮现出绝望。原本能让普通人遭受三小时才能痊愈的低温烫伤的强力魔法,对这个勇者却丝毫不起作用。 "不,我还能继续…!" 可如果现在放弃的话,肯定会被侵犯到体无完肤。明知效果不佳,达琳还是不得不继续抵抗——在这密室中她别无选择。 她是真心不想为卢卡斯拉开双腿。虽然性取向确实偏向男性,卢卡斯也长着不输她儿子的俊脸,但奇怪的是心里半点波动都没有。要是在这种状态下被侵犯,干涩的私密处肯定会让她痛不欲生。 达琳突然想到:难道这贱女人已经被拜约伦家的男人用肉体征服了?为什么这种时候又想起卡埃尔的脸?算了… "呜哇!" 凄厉的呐喊声中,她攥紧双拳压榨着残余魔力。橘色法阵再度在掌心浮现。 旁人看来或许像小女孩的杂耍。但此刻的她正以空前认真的姿态燃烧着斗志。 "双重柑橘飞弹!(Double Mandarinire ball)" 少女企图逃离侵犯的尖叫声再次震颤床榻。 -砰砰! 两道赤红物体从她掌心迸射。 -咻! 时速逼近300公里的橘色光弹撕裂空气,直奔勇者双乳而去。 -噗叽!噗滋! 魔法再次精准命中目标。随即坠落的两团物体将满地柑橘汁溅得更狼藉。 -咚咚。 那是两颗柑橘。 由于灌注了比对卡埃尔使用时更强的魔力,柑橘表面不是冒热气而是直接碳化了… "……" 即便如此对勇者仍是徒劳吗?卢卡斯外表看来毫发无伤,只是愣愣低头看着自己半裸躯体上的柑橘残渣。 "…搞什么鬼?" 如果是卡埃尔,应该会欢天喜地当成母亲的小把戏吧。说不定还会把热乎乎的柑橘当配菜解馋。 但卢卡斯只觉得荒谬到恼火。宁可透支魔力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就是在说绝不情愿和他亲密接触。就连皇女发癫时都没这么激烈地抗拒过。对于流淌着至高血脉的他而言,这种程度的拒绝简直是奇耻大辱。 "呼呜…哈啊…" 少女却连回话的余力都没有,魔力枯竭让她连调整呼吸都吃力。过度施法让身体沉得像吸饱水的海绵。 很快全身肌肉都紧张起来。或许是与儿子那场激烈性事尚未恢复,大腿内侧开始隐隐作痛。当意识到全力魔法完全无效时,恐惧与紧张瞬间让少女浑身僵硬。虽然楚楚可怜的模样很诱人,但被怒火冲昏头脑、下体充血的男人已不打算留情。 "本来打算和你结合后再拜访拜约伦家…" 卢卡斯看来她已对自己失去敬爱。急需调教出对丈夫的依恋才行。 "现在改主意了。" 但真正惩罚并非性侵。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达琳似乎宁愿回到那个强奸魔卡埃尔怀里——毕竟她抗拒到这种程度。那只要杀掉那家伙,自己就能成为她的归宿吧?起初肯定会憎恨他,但像达琳这种弱女子注定要依附男人活着。最终还是会屈服。 反正全身果汁早就搞砸了气氛,现在动手也没什么问题。 "先要把阿卡埃尔撕碎。这样你多少会正眼看我吧。" 那种野人杂碎转眼就能解决。至于把达琳的小穴操烂的调教,留到那时候也不迟。 但瑟瑟发抖的贱女人此刻挂念的却不是自身安危。因为卢卡斯刚才的话已清晰烙在她耳中: 『要撕碎阿卡埃尔』 爵夫人闻言瞬间瞪大双眼,震惊到连先前的恐惧都蒸发殆尽。 "等、等等!您这话什么意思?" 连呼吸都没调整好就慌忙开口的样子着实狼狈。可达琳别无选择。 就算卡埃尔曾占有了我的身子,他依然是我儿子,是与我血脉相连的第一个亲人。在我这个孤独者的人生中,他第一个成为了我的朋友,是珍宝中的珍宝。无论发生什么,他比我的生命更重要——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 "字面意思。为了把你完整地变成我的所有物。" 【‍(‍贴‍​‍吧​​搜‍【‍‍ 】‍‍‍索​n‍o‍ v‍‍e​l​P‍ia吧)内​*​​‍容​‍‍《​‍爬​ |取​|‍ 自​(‍h t‍t​​​p​‍s​:​/​/​ f‍‍r​e‍​e​ n‍‍o‍vel‍​​ .‍‍s‍b​s‍ /​‍)​ 】 然而,这个对着我血亲发出死亡预告的男人,神情却镇定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要把阿卡埃尔·拜约伦这个渣滓撕成碎片。" 就像在说只是清除个碍事的障碍物般。 第62章 EP0062 ------------------------------ 咚! 爵夫人感觉自己心脏像被铁锤猛击。 要杀掉? 杀谁? 我的儿子阿卡埃尔? "呃啊…!"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心脏剧烈躁动。她像疯女人般因呼吸不畅开始挣扎。由于只剩单侧肺叶,这种情况总比别人痛苦数倍。 【​(‍​贴​吧​ 搜​【​】‍​索​no‍v​e​​‍l​​P‍​i‍a​吧)​​内*​​容​‍《​​‍爬‍​‍|​取‍|‍自‍​‍ (‍h‍t​‍ t‍​p​s:​//‍​f‍r​​e​​​e​‍n‍​​o​ve‍l.‍s‍b‍s​/‍​ )‍】 达琳自己也知道不能这样,可胸口压抑得难以动弹。 卢卡斯说要杀她儿子尚未成为事实,但身为世界观最强的勇者,他若真要动手绝无失败可能。 所以面对杀子威胁,达琳只能浑身发抖。这已非单纯贞操危机,而是利刃抵喉般的致命恐惧。 "不、不要!突然这是为什么!?" 她踉跄着小脚扑向卢卡斯,随后死死搂住那粗壮臂膀的模样堪称危如累卵。任谁都看得出那颗小脑袋正因不安而震颤不休。 当少女圆睁泪眼缠上来时,勇者先是露出诧异神情,随即被她支离破碎的哀求解开了疑惑: "卡、卡埃尔不行…求您放过卡埃尔…" 又是卡埃尔。那个阿卡埃尔。勇者想起除达琳外,唯一驱逐过自己的皇女当初被征服时,那高傲女人也曾哭喊着这个名字。 『贱种…』 归根结底不过是个令人火大的野蛮人。明明毫无长处却装得体面,如今更强暴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还独占恩宠。在卢卡斯看来,这种冒牌贵族根本没有存活价值——光是容忍对方当年在勇者队伍里碍眼,就已算仁至义尽。 "求您了,卢卡斯。" 哀切的呼唤令勇者低头。少女正仰起泪光潋滟的朱瞳凝望着他。 分明是贱女人笼络男人的狡诈手段。但往日严防死守的女人突然投怀送抱,倒也令人生出几分愉悦。 可勇者的面容依旧冷硬。 毕竟达琳曾为抗拒他的侵犯拼死抵抗,这份对贞操的偏执才更显可贵。如今却能为一介男子轻易转变立场?甚至主动将酥胸贴上臂膀讨好? "松手。" "怎、怎么了?是我错了…贱女人不该那么放肆…" 要…要和我做吗?您、您想用什么体—— 勇者的眼神霎时冻结。被不情愿的女人这般纠缠只会折辱自尊。拿他人性命胁迫就范,向来是劣等雄性才会的把戏。 何况她现在分明是为保护阿卡埃尔才甘愿献身——这种强暴有何趣味?卢卡斯要彻底碾碎她的意志,从发丝到趾尖都彻底征服。 "我说松手。" 他冷酷甩开那只细腕。 "啊…等、等等!" 达琳颤抖着嘴唇哀求,再度缠上来的手臂显得那般可悲:"我、我口活很好…下面也很湿润…呜嗯!" 高贵的爵夫人此刻像娼妇般廉价推销自己。她深知这是自贬身价的丑态,但卡埃尔比什么都重要——这本就是最简单不过的真理。 贞操岂能比人命珍贵?更何况那是她血肉至亲。此刻逞强反倒愚不可及。 "要、要夹在胸部中间吗?虽然我没什么经验…嘿嘿…" 巨大的羞耻感漫上眼眶,蠢笨的呜咽混在话语间。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对达琳而言,卡埃尔就是如此重要的存在。 银发少年曾是她在异世界孤身一人时,以为永远无法拥有的真正家人。那时候,少女炽热的心只为怀中咿呀学语的婴孩而跃动。 "啊,求您了…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别那样对卡埃尔。" 纵使岁月流转,即便儿子让她伤痕累累。名为阿卡埃尔的男人,仍是达琳献祭整个青春与年华的、最特别的存在。 "哈啊…啊啊…" 魔力枯竭与压力让思考能力逐渐麻痹,脑袋开始昏沉。但身为卡埃尔的母亲,她必须用尽全力抵抗沉重的眼帘。 "呜…我、我真是疯了。其实我也喜欢卢卡斯…" "何必说这种拙劣的谎言?看着您泪眼婆娑的模样,谁会相信这话?" 不久前还恐惧着会被卢卡斯侵犯,现在却要为儿子性命做取舍——相比之下,前者倒成了能欣然承受的轻松事了。 被拜约伦家族珍视的爵夫人,此刻却不得不沦为比娼妇更放浪的存在。 "…就算是谎言又怎样?" 反正我早就是肮脏的贱女人了。若那男人渴望,给他又何妨?想想连处女都不是,曾经拼命守护贞洁的样子才可笑。我区区平民出身的贱女人算什么。 ——沙沙地。 达琳悄然解开裙摆,袒露半边酥胸。嫩粉色可爱的乳尖不大不小,恰如其分地挺立着。 "…达琳,你在干什么?" "嗯、嗯?怎么了?" 爵夫人颤抖的嘴唇挤出微笑。反正这家伙只当我是雌性。故作矜持也该有个限度。看他装得道貌岸然,见到我身子说不定就变了主意。 她假装不经意,却清晰感觉到男人穿透般盯着乳尖的视线。少女想起他对自己的讥笑,嘴角浮起讽刺。独一无二的关系?那算什么?卡埃尔可是我亲生的骨肉啊。 竟要向杀子仇人献媚,这现实恶心到令人发狂。但愤怒是强者的特权。此刻为了儿子对卢卡斯张开双腿的处境,反抗才是最愚蠢的。 ——沙沙地。 随着腰带的滑落,少女身上只剩单薄衬裙。甚至半边雪白酥胸还暴露在外,淫秽不堪的姿态令她自己都作呕。 "怎、怎么样?呜…" 少女像躁郁症患者般,在诱惑与啜泣间摇摆。二十多年贵妇生涯并非没学过取悦男人,但全然陌生的恐惧仍席卷全身。 "……" 当少女的心被凌迟时。勇者早已忘记要杀阿卡埃尔的使命,着魔般凝视月光下这具美艳女体。 那姿态媚惑得难以抗拒。与透视眼所见截然不同,浑圆曲线令人窒息——仿佛轻触就会荡漾的凝脂,叫人忍不住想玷污。 涔涔汗珠顺着紧绷的乳沟滑落。——咕噜,他喉结滚动。明明是汗液,为何看来如蜜糖般诱人? ——吸吸。 男人灼热的鼻息喷在肌肤上,达琳触电般轻颤。但没有退缩。若这具淫荡肉体就是他全部所求,她甘心奉献。 她只是努力挤出微笑。 我现在是在笑,还是在哭呢? 分不清了啊。 达琳忽然望向天际的月亮。 明日、后日,月相会变但月亮永在。那么即便这个贱女人崩坏,或许也能迎来明天吧。 如果无法承受那样的自己—— 自行了断不就好了? "这该死的杂种。" 就在此刻。 "你他妈想碰哪里?" 裹挟杀意的野蛮人怒吼,震荡了整个侧室。 第63章 EP0063 ------------------------------ 爵夫人正侧卧在偏室的床榻上晒太阳。 她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外头挥舞斧头的孩童身上——每当那孩子的斧头从上劈落时,母亲的心脏也会随之重重一沉。 '卡埃尔才不过五岁啊…' 这个本该还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小不点,仅因为是拜约伦家的继承人,就不得不在烈日下进行艰苦训练。达琳实在无法理解野蛮人的传统。 当然,她也并非没向丈夫抗议过。但最终听说这是卡埃尔自己的意愿。那孩子说不想成为让母亲蒙羞的儿子,也不愿作为未来拜约伦家主沦落为废物。 "卡埃尔…" 会不会是太早懂事了?看着木制斧头每次挥动时那摇摇晃晃的小小身躯,简直令人揪心。 可这孩子碧蓝的眼睛却随着每次劈砍越来越亮。每当看到自己珍宝这般坚毅的神情,达琳就不知该如何劝阻。有时甚至担心自己软弱的性格会传染给孩子。 所有流淌着拜约伦血液的孩子都这样吗?虽然担心他比同龄人瘦弱的身子能否承受,但看到那专注追逐某物的模样,又忍不住想以母亲的身份为他加油。 "…菲尔,快看。你哥哥很帅吧?\" 这正是爵夫人不守在一旁的原因——她怀里正抱着个比外头练斧的孩子更小的婴儿。 继承兄长特征的银发宝宝眨着碧蓝眼睛,突然窸窸窣窣扭动双手,睁大眼睛望向母亲,随后绽开灿烂笑容张开双臂。 "妈妈!\" 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得意地喊着。没错,这孩子是朱红发丝少女的第二个奇迹。 "呵呵,菲尔,叫妈妈有什么事呀~?\" 这是独属于我的孩子。我亲身孕育的孩子。或许因为与长子性别不同,总能感受到别样的可爱。 "唔嗯…\" 婴儿嘟囔着发出稚嫩声音。达琳很清楚此时该如何回应。她将樱唇轻轻印在孩子嘴上完成亲吻,小家伙立刻咯咯笑起来。 目睹这一幕的母亲眼角也不由自主弯成同样弧度。那双眼眸里盛满对幼小生命的怜爱。 爵夫人本质上是个善良的女人。就算不是第一个孩子,也绝不会冷落次女。 "怎么连菲尔也这么像父亲呢?虽然五官像我…\" 倒不是特别期待,但本以为会有一个继承自己朱红发色的孩子。结果菲尔也带着象征拜约伦家主的银发碧眼降生。 据说这些外在特征继承得越鲜明,越能证明野蛮人血统的优越性。想起这个,达琳不高兴地噘起嘴。 '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家菲尔可是女孩子。' 爵夫人暗自决定:既然这可爱的孩子是女孩,就该如温室花朵般精心呵护。当然也不能娇惯,礼仪教养必须严格培养。 床榻右侧铺展着数张羊皮纸——难以置信这竟是政治联姻的候选名单。 以达琳的性情来说,这么早就为孩子安排政治联姻看似反常。但她自有理由。 '自由恋爱固然好,可万一菲尔遇到坏男人怎么办?光是想想就睡不着。' 或许是同为女性的缘故。其他事情尚可宽容,唯独女儿的感情问题她一定要插手。 自己不是已经从拜约伦伯爵那个男人身上受够伤害了吗?看着与丈夫相似的长子就能预见,像哥哥的菲尔未来必定出落成美丽花朵。成年之前就将在假面舞会成为焦点也是理所当然。 让女儿与素未谋面的男孩缔结婚约固然不妥,但总比遇人不淑被剥削强上百倍。 被不爱的男人、被糟糕的男人压在身下呻吟的蠢女人,有我一个就够了。 尊贵的拜约伦家千金理当走上铺满鲜花的路。 '希望菲尔能喜欢这个安排…' 即便是政治联姻,终究要成为女儿伴侣的男人。她花了一年时间反复筛选,最终选定卡里斯托侯爵家。 虽然是南方领地出身,但作为剑术名门享誉盛名。或许因温暖南国风土滋养,又或天性使然——卡里斯托家的男性以春日般温和的性情著称。 当然,侯爵家与伯爵家的地位并不对等。但我的女儿如此可爱动人,对方总该答应吧?毕竟卡里斯托侯爵和我丈夫曾并肩作战过。 "菲尔,妈妈擅自做主真是抱歉。但妈妈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这样,能理解吗?" 母亲对自己决定孩子未来的行为感到愧疚。作为补偿,她时而轻抚婴儿柔嫩的脸颊,时而用鼻尖蹭蹭孩子。 这弱小的生命连鼻梁都还软乎乎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简直就是令母亲神魂颠倒的可爱小恶魔。 尽情享受这一切正是母亲达琳的特权。她深深嗅了几次婴儿的奶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 菲尔似乎对这样的宠爱仍不满足。 "怎么了,菲尔?" 孩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充满爱意的母亲。道歉?对于刚会咿呀学语的婴儿来说实在难以理解。 "…妈妈。" 菲尔只是张开粉嫩的小嘴呼唤母亲。这孩子总是这样——即便吃饱了,尿布换过了,直到入睡前都要执着地呼唤母亲。若是红发少女暂时离开,她还会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嘻嘻嘻,菲尔,菲尔…" 看着孩子固执追随着自己的目光,达琳抑制不住涌动的爱意,又用鼻子在婴儿脸上蹭了好几下。 平日里要整日侍奉丈夫的下体,空闲时要经营柑橘园,还得照顾长子卡埃尔。 即便有两个身体都忙不过来,这个盲目追随着自己的次女本该令人烦躁。但红发少女只是单纯地感到幸福,脸上始终绽放着玫瑰般灿烂的笑容。 【(‍ 贴吧​搜​【】‍索n‍o​v​ e‍‍​l​ P‍​‍ i‍a​​ 吧​​‍ )​内​*‍容‍《爬‍|取​‍|‍自​‍ (‍‍h​‍t‍​​t​ ps​:‍/​​/​f​r​‍‍e​‍e​​n​‍​o​v​el.​s​b‍​s​/‍‍)​‍】 她在这世上体验过的,唯有刻骨铭心的无力感。 所以才会如此珍视这个需要无能母亲的幼小生命。这个盲目追随自己的女儿,完美实现了让达琳从少女成长为母亲的蜕变。 -骨碌骨碌 少女温柔搂着咯咯发笑的女儿在床上打滚。偶然瞥见镜中身影时,猛然坐起身仔细端详。 明明昨天还胀得像要炸开的腹部,如今竟恢复平坦,实在奇妙。 『虽然那家伙确实可恨…』 距离与拜约伦伯爵初次结合已逾六年,达琳依然无法原谅丈夫。普通平民或许会感恩戴德地叩谢伯爵垂青,可惜她骨子里仍是现代人的思维。 她当然明白平民与贵族的差距,也曾感激丈夫体恤平民女子的处境。但理性与感性终究不同——初潮才至的年纪遭受的凌辱,早已将她的心剁得粉碎。 『但也不是全然可恨』 目光落向腹部右侧。膝上的小淑女正用樱桃大小的手摆弄母亲带来的花瓣,琥珀色眼眸对视时绽放出璀璨笑容。 达琳轻柔环抱幼女。每当面对生命奇迹,干涸的心田总会涌出无尽暖流。 少女依然憎恶拜约伦伯爵。这心结何时能解,她自己也不清楚。 "菲尔,菲尔…" 可每当面对两个孩子,就像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般不由自主替他着想。若非遇见他,就不会得到比生命更珍贵的两位天使。 这是矛盾的感情。但因这奇迹太过珍贵,后者终究占了上风。温柔的红发少女甚至对强暴自己的男人产生这样的念头: 『其实…也感谢您』 恨归恨,谢归谢。虽讨厌你,却常想着你的英俊相貌。孩子们继承这般好样貌,倒也心满意足。 『没错,终归是家人啊』 早已成为两个孩子母亲的孤儿,在这个亲手构建的家庭里感到安宁。精心养育的血脉,纵使被全世界背叛也会站在母亲这边。 达琳对此欣喜若狂,对孩子们的未来充满期待。 『啊,这么说菲尔的初吻也是我拿走的?』 沉浸在幸福中的达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罪过。但她有辩解的理由——不给亲吻的话,菲尔可是会哭闹的。 "嘿嘿,菲尔,妈妈道歉。不过都是女孩子,会原谅我的对吧?" 少女用一只手掩着嘴角,向婴儿表现出害羞和道歉的神情。同时露出了顽皮的笑容。 "呜嗯…" 但孩子似乎毫不在意。看着那朝母亲噘起可爱嘴唇的模样,菲尔简直和哥哥一模一样,真心喜欢母亲的亲吻。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Fc2WGJCUTdGbmNmMUJjMFRsWExQSw 达琳充满爱意地亲吻了菲尔后,听到窗外传来孩子的嗓音便站起身来。那是长子卡埃尔的声音。训练刚结束,看来是要回到母亲怀抱里了。 少女抱着在怀中咿呀学语的次子,向窗边走去。碧绿草坪上奔跑而来的雪白发丝男孩,在她眼中宛如天使。 没过多久,两个孩子和母亲就聚在了一起,侧室里回荡着明亮的笑声。 达琳觉得自己实在愚蠢。 为什么要像世间最不幸的女人那样整日郁郁寡欢? 曼达琳·拜约伦分明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贱女人才对。 第64章 EP0064 ------------------------------ 达琳觉得菲尔能健康出生真是万幸。 卡埃尔出生时是个早产儿,所以她对二胎的健康也很担忧。但多亏卡埃尔的存在,达琳才能在情绪稳定的状态下怀上第二个孩子。 结果菲尔健康得简直称得上天赋异禀。 不仅如此,和那个只会挥斧头的哥哥不同,她在魔法方面展现惊人天赋,尤其擅长火焰魔法。 看着双手喷吐火焰的女儿,达琳偶尔会想: "生在北部的话,按理不是该会冰系魔法吗?" 不过转念一想这或许是偏见。这里既非书中的世界,寒冷地区出生的人也没规定非得用冰系魔法。 虽然北部大公家作为冰系魔法巅峰是公认的事实有点令人费解,但达琳决定不去深究。 在常年暴风雪肆虐的北方能施展火系魔法,这可是极具价值的才能。达琳反而觉得比会冰系魔法更好。 "北方这么冷,本来还担心菲尔会经常感冒呢。" 这是心大的母亲乐观的想法。 继承了父亲拜约伦伯爵的怪力,这类担忧纯属多余。明明才八岁就能扳倒拜约伦麾下精锐胡斯卡尔士兵的手臂,柔弱母亲的担心不过是瞎操心罢了。 但这样的菲尔终究也有缺点—— (加密段落) 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但存在感绝对非同寻常。 在这个异世界,法师的性格会随专精魔法类型而变化。这是自然现象,无法通过教养改变。 拥有火焰天赋的法师,性格也如烈火般暴烈。 而菲尔作为天赋近乎顶尖的孩子,性格乖戾也是不可避免的命运。 这对贵族千金菲尔来说是相当大的污点。毕竟从贵族小姐嘴里时常蹦出不堪入耳的粗话。 简单来说,虽然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言行却比平民还要粗鄙。 达琳也意识到这点,竭尽全力想把女儿培养得温顺些,但收效甚微,转眼菲尔就八岁了。 ——砰! 骇人的击打声回荡在拜约伦领地上空。这是菲尔砸中兄长下巴的动静。 正在进行训练对战的兄妹中,手持双木斧的卡埃尔竟敌不过徒手的妹妹。 ——咚。 挨了下巴一拳的卡埃尔连惨叫都发不出就瘫软倒地。少年狼狈栽倒的身影显得格外凄惨。 "呀啊!" 揪心旁观的爵夫人替昏迷的儿子发出尖叫。 "卡埃尔!" 她踉跄冲去让儿子枕在自己膝上。看到被妹妹揍得红肿的脸颊,母亲心如刀割。 菲尔却因听到母亲清亮的声音高兴地哒哒哒跑过来。 "妈,这废物太弱啦!" 她笑容灿烂地搂住母亲脖子邀功。可母亲只为女儿露骨的辱骂露出困扰的表情。才八岁的小鬼说话竟如此难听。 "菲尔,下手该轻点!而且妈妈说过多少次?要叫哥.哥!" "废物"这种粗鄙词汇,竟是用来形容亲兄长卡埃尔的。疼爱长子的达琳岂能容忍。 被训斥的小女孩脑袋耷拉在母亲膝上。那里只有个无力瘫倒的软弱男孩。 这种窝囊废也配当我哥? 在菲尔听来简直荒谬。 "我才不要叫比我弱的家伙哥哥!" 多么悲哀的言论。面对天生怪力兼魔法天赋的妹妹,光长得高的兄长怎能抵挡?但对脾气火爆的小鬼来说这些都不重要。傲慢的小鬼绝不向比自己弱小的人低头。 "菲尔,这很重要吗?大你三岁就是哥哥呀?" "诶!?再无能只要年纪大就叫哥哥?哪有这种道理!" "…菲尔讨厌哥哥吗?" 面对母亲的提问,小鬼露出思索表情后摇头。仔细想想,这个对自己温柔的哥哥倒也不讨厌。 "不讨厌。" "那为什么…?" "不是讨厌,但他太弱了…而且看妈妈的眼神让人不舒服…" "看妈妈的眼神?" "嗯!超不爽的,所以菲尔要保护妈妈!" 母亲对着女儿没心没肺的发言叹了口气。简直荒唐透顶。"我可是和卡埃尔在一起时最能感到平静的女人啊。" 再说,孩子用眷恋的眼神看着父母有什么不妥?在她看来,卡埃尔不过是个品性端正的儿子兼兄长罢了。 "菲尔,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怎么能说让哥哥不高兴呢?" "...可这是实话!我没撒谎!" "无论如何都不行!怎能如此轻视和殴打自己的血亲。" "不是殴打,是对练啦!" "呼,就算是对练也该手下留情吧?哥哥可比菲尔力气小多了。" "妈妈真奇怪。打架哪有让着对方的道理?" "说什么让不让的...?" 娇小的少女毫不退让地直视母亲琥珀色的眼睛。那贯彻信念的姿态活脱脱是个顽固鬼,却也像是怀抱着某种信念。 "这反而是对对手的侮辱。爸爸是这么教我的!" "唔,就算爸爸这么说,我们菲尔也该懂得变通尊重兄长呀?" "不管!讨厌妈妈,整天护着这小子光会说我的不是!" "......" 达琳望着女儿肆无忌惮的言行陷入沉思。与温顺的卡埃尔不同,这女儿确实流着纯正的拜约伦之血。享受斗争并永远认真以待。未婚夫卡里斯托家公子会害怕菲尔也不是没道理。 菲尔这种秉性时常折磨着身为母亲的达琳。 不仅从不遵守所谓"贵族千金"的言行规范,还动不动就冲出领地猎杀猛兽,用火烤着吃或制作皮具效仿野营——简直是同龄孩子里罕见的异类。 『为什么女孩子性格会这么野?』 难道操纵火焰的法师都这么乖僻?法师本就稀少,她又足不出户实在无从知晓。 但这绝不意味着她不疼爱女儿。正因这难以捉摸的性格反而更引人关注。 『...细想来,期望孩子按自己设想成长本就是奢望』 达琳是个明智的母亲。即便女儿生得可爱模样,即便身为女孩子,她也从不觉非得当个端庄的贵族千金不可——不,虽曾暗自期盼过,但如今已认清那不可能了。 『只要平安就好,唯独别对兄长太粗暴...』 她低头注视女儿。看到那气鼓鼓的脸颊,显然正对母亲闹别扭。 "菲尔。" "......" 被无礼地无视后,达琳反而浮现笑意。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她双手轻抚女儿圆鼓鼓的脸颊。呵斥并非总是正解——毕竟这女儿刚烈的性格意外吃软不吃硬。 "菲尔,能听妈妈说几句吗?" "...什么嘛?" "妈妈也比菲尔弱小对吧?" "嗯。" "那妈妈就不是菲尔的妈妈了?" 轰!孩童心里仿佛坠落了陨石。这美丽的朱红发丝少女竟敢说自己不是她母亲?对敬爱母亲的菲尔而言没有比这更可怕的话了。 "...才、才不是!" 粗鲁少女眼眶突然蓄满泪花。情急时对母亲用敬语是菲尔的天性。达琳轻抚着女儿头发柔声安抚。 "那卡埃尔哥哥呢?" 【(‍贴​​​吧 搜‍​ 【‍】​‍ 索n‍ov​e‍ l​​Pi a‍ 吧‍‍)‍‍​ 内​*容‍《​ 爬​​‍|​ 取‍ |​‍ 自​(‍​h​‍t​ t‍​p​s​‍:​ /‍‍/‍f‍​r‍ee​n​ov​e‍ l‍.‍‍ s‍‍b​ s‍/‍‍ )】 女孩眼睛瞪得滚圆。聪明的她立刻明白母亲话中深意。 "那、那是..." 倔强的菲尔支吾着不愿承认。 "妈妈希望菲尔当卡埃尔的好妹妹呀?能和睦相处就更好啦。" 但在母亲温柔的注视下终究败下阵来。正如达琳所料,小女孩最招架不住温柔攻势。 "...哥哥,我错了。" 似是体察到母亲心意,抽泣着的孩子认错后扑进父母怀中。 "可、可还是讨厌妈妈!妈妈怎么可能不是我妈妈!" 不忘用烈性子发泄不满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向来慈爱的母亲那番话给小少女带来巨震。 "呵呵,是妈妈不好。" 达琳让儿子枕着自己大腿,同时用另只手臂搂住闹脾气的女儿。约莫两刻钟后,银发的小女孩渐渐平静下来。 母女俩蹭着脸颊和好如初。 亲吻面庞互诉爱意时,朱红发丝少女幸福地磨蹭着,突然把脸埋进母亲胸口享受发丝被丰盈压住的触感。 "菲尔,在干什么呀?" "嘻嘻,妈妈的胸脯太大了恐怕会重,我用脑袋帮你顶着吧!" "什么?噗哈哈哈!" 女儿荒唐的举动让母亲笑点爆发。她把两个孩子拥在怀里时,仿佛置身天堂。与和丈夫肌肤相亲时不同,此刻的满足感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不过教育还是得完成。达琳抓住机会悄悄怂恿女儿,希望这可爱的血亲至少能培养出温顺的性情。 "来,我们的小公主。现在该叫卡埃尔哥哥了吧?" 第一步总是最重要的。连叫哥哥都很勉强的情况下,要求她用更尊敬的称呼确实强人所难。达琳哄着满脸不情愿的小家伙,轻轻推着女儿的背让她面对正逐渐苏醒的哥哥。 "哥、哥哥..." 要尊重这个向来不及自己的兄长并不容易,孩子多次欲言又止。但违背母命是不可能的。 最终,菲尔在心里暗叹一口气,冲着不知何时已睁眼盯着自己的兄长大喊: "看什么看,混蛋哥哥!!!" 第65章 EP0065 ------------------------------ 阿菲尔·拜约伦。 少女虽然年仅十三岁,外表却已是个亭亭玉立的美人。 【​(​​贴‍吧​‍搜​【‍】‍​索‍no​v‍​el‍P​ia‍​吧)​‍内​*容​​《‍爬‍​ |‍取‍|​‍自‍‍​ (h​​t‍t​ p‍s‍​‍ :/​​‍/​​f​‍​r‍e​‍‍e​no​v‍e‍l‍.‍s‍‍b‍​s​‍/‍​)​‍】 菲尔的个子比已是成人的母亲还要高。即便考虑到达琳本就比普通女性娇小,继承了拜约伦浓厚血统的菲尔仍有着优越的身材比例。 菲尔的成长不仅限于身高与美貌。在拜约伦城堡论蛮力,她仅次于身为拜约伦伯爵的父亲。而作为法师,她更是无人能敌。 特别的是,次女的教育并非在学院完成,而是由父母亲自教导。 身为拜约伦战士的战斗力由父亲锤炼。 其余教养与知识则由母亲一手包办。 毕竟让这个暴脾气的小家伙去贵族学院,变数实在太多。 若是送去北部的学院,恐怕会冒犯北部大公等上级贵族子弟。而首都圈本就是权力中心,更需要处处小心。 当然,若父母坚持送她去也并非不可。但除此之外,这更是拜约伦伯爵将女儿培养成家族秘密武器的计划。 作为地方贵族,拜约伦家总得留张王牌——他如此盘算着。 单纯质朴的达琳自然不会察觉。她虽因粗鲁的丈夫暗自神伤,却也如温室花卉般蒙受伯爵呵护,活得精致优雅。 拜约伦伯爵常与聪慧的达琳商议家族要事,但这些阴暗谋划从未提及。 自从初见时,她就是纯粹得不染纤尘的朱红发丝女子。他只愿她此生永远不被俗世玷污。 总之,父母用毫无缺憾的教育将菲尔抚养长大。但有个领域是他们力所不能及的——那便是“魔法”范畴。 拜约伦领地虽有十几名法师,在蛮族土地上他们被称作“萨满”。但这崇尚武力的领地本就不重视魔法,水平自然平庸。 况且北部没有法师塔,若送去首都的法师塔又太惹眼。因此拜约伦伯爵决定将菲尔送往遥远国度留学,以激发她的魔法天赋。 那里是布里登王国——虽是小国,却因聚集众多魔法天才而闻名。 伯爵对生母达琳含糊其辞,只说喝过洋墨水将来才有出息。 不谙世事的达琳见丈夫坚持,又听女儿向往强大主动请缨,只得同意。 但要与血脉相连的女儿分离,终究难以接受。朱红发丝少女紧攥女儿的手僵坐不动——因为今天,正是菲尔启程前往布里登王国留学的日子。 "妈妈,你看,我真的该走了……?" 面露窘迫的女性其实只是个十三岁少女。这个带着讥诮表情的美人背后交叉背着等身高的巨剑与战戟。她是阿菲尔·拜约伦,梦想成为魔剑士的小蛮族。 被责备的温婉女性惊颤一下,仍固执地拽着女儿手臂贪恋血脉的温度——仿佛这样能稍解离愁。 女儿也没甩开母亲的手。每当她想抽回胳膊,对上母亲泪光盈盈的眼睛就泄了力。 "哈啊,你父亲真可笑。若去中央首都的法师塔,至少偶尔能见上一面。" "妈妈体谅下嘛,那边以魔法闻名呀。" "嗯…我知道,可是……" 朱红发丝女人委屈地望着不帮腔的女儿。但又能怎样呢?孩子为前途去法师塔,哪有父母会阻拦? "我知道…只是想到要几年不见就难过。啊!去了可别再用男人般粗鲁的口气,会被法师塔的人笑话。" "随他们嚼舌根,揍到不敢再说就行。" "又来了!动不动就亮拳头。" "那怎么办?" "要用道理说服呀!" "对口无遮拦的混账讲道理没用,鞭子最管用。" "天,菲尔!你怎么和你爹一模一样?不管不顾先干了再说是坏毛病。" "凡事不亲自撞撞南墙怎么长记性?当然啦,要遇见比我强的就听妈妈的。虽然不太可能。" "哈啊,该学学你沉稳的哥哥……" "哈!说卡埃尔?与其当那种表里不一的阴险货色,我宁可明着发脾气。" "哎哟,又叫你哥哥‘货色’,菲尔?" "唔…知道了啦。" 银发少女的视线终究没能承受住母亲责备的目光,垂下了脑袋。明明对方是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女人,那双琥珀色瞳孔中透出的坚决却总是让她败下阵来。 尤其当幼时那句"那妈妈也不是菲尔的妈妈了?"在脑海中浮现时,更是如此。 无论岁月如何流逝,对菲尔而言名为达琳的女人永远是独一无二的挚爱。她此生都不可能战胜这位母亲。 "呼…我会按妈妈说的尽量收敛脾气。可我在成为女人之前首先是拜约伦的蛮族,您最清楚我不是会看人脸色的性子吧?" "嗯~奇怪?菲尔明明经常看人眼色呀?" "咦?什么时候?" 女儿瞪大了眼睛。自己向来横行霸道的样子母亲再清楚不过,为何此刻会露出这种疑惑的表情? 但爵夫人是认真的。她将美丽的朱红眼眸弯成月牙,笃定地对女儿说道: "你总是看妈妈眼色,事事都顾虑周全呀。从小就是这样。所以肯定也能体谅别人的。" 今日出门迎接时,正是这个女儿挽着裙摆高跟的母亲细心搀扶。无论是陪同散步领地与山坡,还是呵斥无礼的佣人,甚至偶尔为母亲下厨做些不合身份的食物——年幼的暴君始终如骑士般守护在母亲身侧。 被拜约伦最高贵的美人如此宠溺,任谁都会面红耳赤。即便是血亲的菲尔也不例外。 "咳、咳咳!我才没妈妈想得那么善良!再说别人就算了,我怎么可能不看您脸色?" "咦?为什么别人就算了反而要注意妈妈?" "呃…" 母亲宝石般闪亮的眼眸透着少女般的可爱。菲尔不自觉地盯着那娇小优雅的身姿发愣,慌忙摇头甩开杂念。 "这个…您看…" 羞耻感与自幼受精心照料的感激在她心头交织,最终化作支吾的辩解。毕竟再蛮横的少女也刚步入青春期,要坦率说出"因为爱您"实在难为情。 "就、就是妈妈太爱唠叨…" 于是和往常一样,她只能用闹别扭的方式回应。 "什么嘛…" 母亲深埋脑袋的模样像只瑟缩的兔子般惹人怜爱。菲尔强忍住将人搂进怀里蹭脸的冲动。近来她刻意节制这类亲昵举动——虽会让母亲失落,但实在不得不为。 她害怕自己会变得像那个阴郁的兄长。幼时那些亲密尚可被视作童真,现在却已不合时宜。 初潮来临那天,菲尔莫名想起了母亲。她至今不明白缘由,只能竭力逃避这个念头。 "嗯?怎么了菲尔?脸色好差。" 朱红发丝女人突然凑近,柑橘幽香拂过鼻尖。见女儿不语,母亲轻吮耳垂催促回应。 菲尔突然注意到,那探出的舌尖竟比孩童更为红润小巧。银发少女顿时满脸通红。 "下、下流!" "哎?突然说什么呢?" "已、已婚妇女怎能在外吸吮女儿耳朵!" "???" 困惑的母亲茫然歪头,完全无法理解女儿复杂的心绪。 莫非是青春期羞于肢体接触?明明是从小惯常的亲昵啊。 "看来…我的小菲尔终于要离开妈妈怀抱了呢。已经厌倦父母了吗?"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 没错,绝非如此。母亲既非刻意魅惑,也不似油滑的狐狸精。她的可爱浑然天成。 菲尔逐渐明白父亲为何要将这仙子般的女人禁锢在城堡——若放任她在王都现身,恐怕会掀起腥风血雨吧。区区伯爵岂能承受这等祸水。 "嘿嘿,菲尔~怎么啦?妈妈脸上有东西?" "……" 浑然不觉展露纯净笑颜的母亲,此刻格外令人心痒。 我要是离开的话,家里那两个男人肯定会把这只兔子般的少女欺负得够呛。 第66章 EP0066 ------------------------------ 达琳总是挽着孩子的臂弯,露出令人心疼的撒娇模样。女儿菲尔和儿子卡埃尔不同,与她之间几乎不存在距离感——"女性之间"这个借口让所有肢体接触都变得合理。 娇小身躯里不合常理地涌出山岳般暴烈的温暖,压迫着菲尔的手臂让少女神志恍惚。明知不该如此,胸腔却开始发痒躁动,脑门也跟着发热。 "我们家菲尔是好孩子,肯定也会体贴别人的对吧?" 方才母亲的信任宣言斩杀了萦绕在菲尔脑海的恶魔。在母亲眼中,她必须成为乖巧的好女儿。 无论旁人评价她是暴脾气的小贱人也好,至少绝不能让拜约伦家的女王大人失望。 母亲的怀抱虽然温暖,但时间并非无限。望着渐暗的天色,菲尔意识到该出发了。 "妈妈,我该走了。" "这么快!?都没说上几句..." "...知道吗?您女儿已经在马车前站了三小时。" "骗人!那、那怎么办啊菲尔?" 方才还笑眯眯的母亲突然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显然还没做好送别女儿的准备。 这个娇小的女人急得直跺脚,但情有可原。菲尔占据了她生命近半的重量,剩下那一半属于卡埃尔。 或许是不愿分离,少女眼眶开始积聚水光。再怎么假装坚强,她也只是个刚满十三岁的孩子。 可若女儿露出悲伤,母亲绝对会跟着落泪。银发女人绷紧眼角抵抗着情绪。 "怎么办呀?" 趁女儿强装镇定时,小不点母亲开始围着孩子打转做些傻事。时而用脸颊蹭蹭女儿下巴,时而在鼻尖落下轻吻。最后索性把脸埋进女儿颈窝,贪婪记忆血亲的气息。 "妈...好痒。" 绯红着脸的少女发挥超人般的忍耐力,却没推开这份亲昵。菲尔本能地明白,待马车离去后,思念成疾的会是自己而非母亲。 达琳不顾女儿抗议,执意环抱这个已比自己高的孩子。如此反复约数分钟后,总算缓解了些许汹涌而来的离愁。 "等等菲尔?" 松开女儿的母亲从胸口取出一朵雪白的花饰。 "漂亮吧?" 那不过是用魔导技术加工的普通首饰,但璀璨华美倒是真的,想必价格不菲。 【‍(​ 贴‍​吧‍‍搜‍‍‍【​ 】‍‍​索‍n‍o‍​‍v‍ e​l​P‍ia 吧​)内​‍*​容‍《爬‍|​取‍‍|​‍​ 自‍(‍ h‍​t‍​ t‍p‍‍​s​ :‍ /​ /‍​‍f​r​‍e‍​e​n‍o‍v‍e l​​.‍s​‍bs‍‍‍ /‍)​】 "这是什么?" "送给宝贝的礼物。" 踮着脚哼哼唧唧摸女儿脑袋的母亲,让不喜欢花卉的菲尔满头问号,却还是配合着低头——她见不得母亲费劲的模样。 "又来了?要我像纯洁处女或端庄贵族千金那样淑女地活着?" 这正是她常被唠叨的话,故而少女坚信这枚白色花簪必有深意。 (加密数据段不作翻译) "才不是呢。" 母亲这次断然否定。 "这白花是件神器,会在你受重伤时染成红色。" "我怎么可能受伤?领地里除了父亲,连胡斯卡爾都不敢动我。" 达琳摇头。她岂会不知女儿远超同龄人的强悍?但母亲就是这般愚蠢的生物,无论孩子多强大都止不住担忧。 "可妈妈就是忍不住担心呀。" "唉...真拿您没办法。那染红后会怎样?" 母亲轻弹自己发间的白花:"你的花变红,妈妈这朵也会红。" "...就这?" "嗯。" 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神器,结果效果如此朴素。但送礼的母亲反而挺起胸膛,凝视着珍宝对女儿宣告: "若你的花染红,妈妈的心也会同样疼痛。所以千万别受伤明白吗?" 向来温柔的母亲,此刻发出了令人背脊发凉的威胁。 然而达琳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谨记自己并非无敌之身,多加保重。毕竟无论女儿多么优秀,终究是朵尚未完全绽开的娇嫩花朵。 母亲郑重的态度终于打动了始终表现出冷漠反应的女儿。菲尔点点头,将母亲的话铭记于心。 “…我明白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提出一个带着调皮好奇的问题: “不过,要是我真的很小心却还是受伤了怎么办?” 听到女儿的发言,母亲连连眨着眼睛,突然举起小巧的手臂开始比划毫无威胁的拳击动作。 “咻!咻!” 这声音居然是从达琳嘴里发出来的。 “要是有人敢让我们家小菲尔受伤,妈妈绝对不会放过他!” “噗哈哈!” 母亲可爱的强硬姿态让菲尔爆发出一阵不符合淑女形象的大笑。到底是谁保护谁啊?被当作温室花朵养大的明明是母亲自己才对。 “笑、笑什么嘛菲尔?妈妈可是很认真的…” “…哈啊,呵呵,对不起啦。” 强忍笑意的菲尔脸上恢复了平静。她开始抚摸母亲赠予的白色花朵,不知为何光是这样做就仿佛能缓解思念,让她感到安心。 “谢谢你,妈妈。” 久违听到女儿真诚的道谢,爵夫人的瞳孔猛然扩大。随即露出温暖的笑容将女儿紧紧搂住。 “妈妈相信你,菲尔拥有和我不一样的坚强品格呢。” “没错妈妈,明明两小时前还因为我离开哭得稀里哗啦呢。” 面对女儿的调侃,母亲丝毫没有羞愧。和宝贝女儿分离,哪有母亲不落泪的道理?倒是一脸平静的反应才该觉得羞愧。 “对呀,但妈妈真的是太太太爱菲尔了嘛?” “可妈妈也太夸张了,又不是永别。” “菲尔才奇怪呢。接下来好久都见不到妈妈,居然一滴泪都不掉?感觉只有我在舍不得。” “不知道,可能妈妈是窈窕淑女,我却继承了父亲的野蛮人血统吧。” “不是这个意思啦。” “知道啦,就是说女儿不像你那出色的儿子那么能说会道呗。” “没关系,菲尔光是存在本身就是妈妈的奇迹呀?而且你在其他方面可是远超哥哥的天才,拜约伦家唯一的魔法师大人。” “……” “妈妈真心为你骄傲。” 菲尔一时语塞。 这位女性总说:你和哥哥是降临我人生的两位天使。 但菲尔觉得自己和哥哥根本配不上天使之名。 明明对着闹别扭的女儿都能如此温柔的,母亲大人才是真正的天使。 菲尔的视线转向下沉的夕阳。渐暗的夜空仿佛在警告她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银发少女默默抱住母亲,在心底轻声道歉——抱歉没能成为坦诚的女儿。 母亲似乎也本能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拥抱? “菲尔,菲尔…” 本决心在最后时刻保持坚强的母亲,呼唤着女儿的名字泪如雨下。那是十三年来始终陪伴在她身边的小小身影。骨肉分离的痛楚几乎要将她撕裂。 “…夫人,小姐。非常抱歉,时间到了。” 达琳还想多挽留片刻离别时光,却在马夫的催促下不得不松开女儿。完成最后拥抱的女儿不同于泫然欲泣的自己,显得异常平静。 真好啊。继承了拜约伦血脉就是这般从容吗? 不过这也是好事。 至少菲尔不必像我这样痛苦。 菲尔以坚定姿态迈上马车台阶。虽未继承兄长和父亲山岳般的体格,却散发着不输于他们的可靠气场。 映在车窗上的菲尔面容平静,与泪流满面的母亲形成鲜明对比。她只是微笑着对母亲挥手告别。 “驾!” 无情的马夫毫不迟疑挥动长鞭。白马嘶鸣声中,马车即刻启程。 就在这一刻。 “菲尔!菲——尔!!” 不顾贵族体统的爵夫人拖着裙摆全力狂奔。娇小身躯因呼吸急促而步履蹒跚,依然拼尽全力追赶。 “我爱你,我最爱你了菲尔!” 母亲撕心裂肺的告白声中,菲尔却露出恼怒神情。 您对任性女儿的爱我岂会不知?何必说这些显而易见的话,何必如此狼狈地追赶受苦? 明明因为那个该死的长子,您的肺部早已不堪重负。 可悲的是,载着菲尔的车轮转眼便驶出了拜约伦领地,将哭喊的母亲永远抛在身后。 “……” 菲尔维持着贵族应有的优雅风范,不愧为拜约伦家的直系血脉。少女凝视着空荡马车内部的身影,冷冽得令人窒息。 “…啊。” 突然间。仿佛心脏被生生剜去半边的痛楚令她喉间溢出叹息。迟缓地转向车窗方向——方才朱红发丝的女人还在这片玻璃外急切呼唤着她,此刻却只剩皑皑白雪覆盖的荒原,那人的温暖荡然无存。 意识到现实的刹那,少女的瞳孔开始颤抖。某种难以名状、或者说刻意忽视的巨大不安与孤寂正在撕裂她的胸腔。爵夫人呜咽的模样在眼前晃动。想到要把母亲独自留在那个阴鸷的兄长身边,父亲又总是粗暴对待她,忧虑便如荆棘缠上咽喉。 家里的男人果真都靠不住啊。就算是我这样莽撞的人也该守护母亲的心……到底该怎么办。 “…呜。” 菲尔与母亲不同,从不是会嚎啕大哭的柔弱女人。 那份倔强此刻依然清晰可感。她咬紧牙关将呜咽声碾碎在齿间的力度足以证明。 但少女眼角溃决的泪瀑。 “妈妈…” 比朱红发丝女人流过的泪水汹涌得多。 第67章 EP0067 ------------------------------ 柑橘园的金色波浪淹没了少女的视线。 并不算宏伟但积淀着悠久历史的白色城墙内,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宅邸。而在其侧翼的柑橘园里——这个北境无人不晓的地方,正蹲着一位娇小的女性。 "哇啊…" 柔弱的少女发出惊叹,双手捧起一颗柑橘。今年收成特别好,果实饱满又硕大,尤其此刻掌中这颗竟有成年男性拳头大小。与其他贵族千金对着鲜花华饰微笑不同,朴素的爵夫人面对丰收的柑橘露出了灿烂笑容。 为这种朴素事物由衷喜悦正是达琳最大的优点。她着迷地凝视着帝王柑,连果皮散发出淡淡花香都令人欣喜。 "嘻嘻,这颗要给菲尔。" 爵夫人脸上绽放笑容。让她如此开怀的与其说是丰收,不如说是次女菲尔最近回到了她怀抱。 『我家菲尔真是了不起。』 菲尔的才能早已超越优等生范畴。即便在精英云集的法师塔,她也以压倒性成绩夺得榜首。不仅如此,她仅用三年就完成毕业——通常需要十余年的修业历程。这般天赋完全超脱常理。 【‍ (‍贴​吧搜​【‍‍‍】‍ 索‍​n‍o​v‍e​ l​‍P‍‍i​‍ a​吧​​)​内​*​​容‍ 《‍​爬​|‍‍ 取‍‍|​自​​ (‍h​tt​​‍ps‍:​‍‍/ /​f​‍r‍‍​e​​e​‍n​o‍‍v​​e​​l‍.s​‍b‍s​​/‍)​​】 拜约伦伯爵如此评价年仅十六岁就成为魔剑士的女儿:早就是个超越父亲的狂战士了。 "妈妈。" 明明是熟悉的声音,或许因久别重逢,竟透着些许陌生。达琳从思绪中惊醒。真正的女儿既已归家,何必再追忆往昔。 "…妈妈!" 比记忆中更锐利却又不失本色。达琳从女儿清亮嗓音里辨出藏着的温柔。看来是训练间隙抽空来探望母亲的魁梧姑娘。 抬头望去,柑橘园对面站着银发少女。那个不及母亲腰高的婴孩仿佛昨日之事,如今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淑女。父母眼中再欣慰不过的风姿。 爵夫人出神地望着菲尔。母亲被女儿可爱模样夺走了全部感官。 不止是美丽——逆光闪耀的银发,粗犷铠甲反射着阳光。作为拜约伦精锐胡斯卡爾培养的女儿,宛如神话中高贵的女武神。瓷器般无瑕肌肤上,锐利的蓝眸透着凡人难近的孤高。虽比上次见面更显成熟,但分明仍是守护自己的两位天使之一。 『那种武器到底怎么挥动的?』 交叉背着的巨剑与战戟若直立起来,恐怕比女儿身高还长。厚度更甚贱女人的腰身,怕是壮汉双手持握都吃力。而菲尔总将这等重器单手各执一柄,如双剑般自如挥舞。连绵不绝的火焰连击曾让拜约伦伯爵都撑不过五分钟。 『呵呵,活该。』 妇人可爱的窃笑针对着自己丈夫。当年欺压自己的男人被亲生女儿教训,实在痛快。 达琳自幼便为天生体弱暗自神伤,那些被丈夫压制的屈辱皆源于此。故而拜约伦的秘密武器——这个女儿,正是抚慰她心灵的存在。代偿心理倒是其次。 往日"女子要有女子样"的唠叨也少了许多。不过面对政治联姻对象卡里斯托侯爵家时,能表现得乖巧些就好了。当然,女儿实在貌美,侯爵公子早就神魂颠倒。只是那泼辣性子常让对方战战兢兢... 但愿生孩子后能如自己般被磨平棱角吧。 "妈妈怎么不答应!" "啊!" 沉醉于血亲英姿的达琳被女儿逼近的声音惊醒。方才竟忘记呼吸,沉溺在含饴弄孙的幸福幻想里。 母亲优雅地弯起眼角,对生气的孩子露出歉疚笑容: "对不起呀,因为听你喊妈妈实在太开心,故意不答应的。" "哈?这算什么理由?" "菲尔要是生过女儿就会明白妈妈的心情了。" 面对母亲的回答,女儿露出了茫然的神情。生下孩子就能明白母亲的心意… 这说法让她有点抵触。 "我暂时不想生孩子…" "嗯?为什么?" "怕生出我这种女儿啊。" "咦?妈妈可是因为生了菲尔幸福得要命呢?" 菲尔轻轻叹了口气。实在说不过去。反正这位母亲哪怕生下再糟糕的孩子也会用爱意包容吧。毕竟她天生就带着愚蠢的善良本性。 "好吧,要真生出妈妈这样的女儿倒是值得养。" "比起像我的孩子,妈妈更喜欢卡埃尔和菲尔哦。" "那是因为妈妈缺乏自我客观认知啦。" "自我客观认知?什么意思呀?" 女儿看着追问的母亲。这还用问吗?就是在说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讨人喜欢啊。 几天前重逢时,菲尔实在藏不住惊讶。三年岁月说长不长,但足够让三十多岁的女性添几道皱纹了。奇怪的是爵夫人却比三年前更显年轻,简直像是随着时光流逝反而愈发美丽。 "该不会…您其实是精灵吧?" 菲尔甚至产生了这种荒唐念头。 '啊,真的太可爱了。' 每次母亲开口时,她总忍不住盯着那片若隐若现的红舌看着看着,竟产生火烧般的干渴。 我到底想对母亲做什么呢?久别重逢让母亲的存在本身都显得充满刺激。 回忆儿时那个娇小的朱红发丝少女,菲尔忽然理解了养育孩子的冲动——但谁能保证孩子会长成母亲这样呢? "总之我可不要我这样的闯祸精,尤其是卡埃尔那种阴郁小鬼更不行。" "菲尔还是对哥哥没大没小?早过了不懂事的年纪吧?" "年纪有什么关系?那家伙照样表里不一。他要是正常点我倒是会当个好妹妹。" "正常?妈妈看卡埃尔明明是完美无缺的贵公子啊???" "在我看来那家伙根本是彻头彻尾的混账东西。" "哈啊…" 女儿粗鄙的用词让爵夫人连连摇头,但就算厉声斥责也改不了这天生脾气。即便是坚持育儿原则的她也不得不放弃纠正。 唯独对卡埃尔毫无道理的指责令人难以忽视。"为什么总是用否定态度对待哥哥?" "妈妈才是被亲情蒙蔽双眼的那个吧?" "妈妈又不傻,能客观评价子女。" "别的就算了,这点绝不能同意——您不还总说我性格好吗?" "…菲尔性格本来就不错啊?" "来了来了,又开始了。" 达琳语调突然锐利起来:"那你说清楚,哥哥到底哪里有问题?" 在她看来总是女儿在单方面找茬。卡埃尔明明对妹妹呵护备至——贵重装备全是特制的,连材料都是红龙骨骼这种天价魔法素材。 贵族圈里讲究体统的人就算对亲弟弟妹妹也该发火,但卡埃尔永远笑着包容妹妹的无理取闹。这样的好儿子(达琳称卡埃尔)怎么就被说成混账了? '你哥哥到底哪不好?'被这么追问的菲尔死死咬住嘴唇。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说自己发脾气正是因为他太好? "嗯?菲尔快说呀!别装哑巴!" 面对母亲的催促,女儿一言不发只是凝视着远山。 这次是不是又该随便编个借口搪塞过去?正当菲尔陷入各种苦恼时—— "小姐,小少爷派人来请您了!" 佣人洪亮的通报声落在了柑橘园里。 第68章 EP0068 ------------------------------ 菲尔在身为少家主的兄长面前也学不会保持体统。她定定地瞪了卡埃尔一眼,倏地跌坐在书房待客用的沙发上。 "给我倒杯酒。" 与魁梧身形不相称的绵软嗓音。虽是面无表情,却能听出对弟弟的宠爱。 见弟弟点头,卡埃尔取来古雅的橡木桶斟满一杯——咯啷。盛着果汁的厚玻璃杯搁上桌面,正是拜约伦领地特产之一的"柑橘汁"。 少女的嘴唇猛地翘起。什么?倒杯酒?拿果汁搪塞还摆谱,简直有病。 "他妈的,这根本不是酒?" "你才十六岁,菲尔。再等一年吧。作为拜约伦领的千金要懂得体统。" "真可笑。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保持体统?" 妹妹训斥兄长的声线格外尖锐。尽管相差三岁,跋扈起来却毫不逊色。原本能让菲尔讲礼数的对象不过父母与主君北部大公罢了。 更何况她这位兄长根本是披着人皮的禽兽。菲尔可不想对非人之物讲究礼仪。 但常年承受这般苛责的当事人只是微微讶异。 "不知为什么,你言辞柔和多了。" 这是真心话。毕竟从前她总把"这小崽子""那畜生"之类的谩骂挂在嘴边。 "据我所知,法师塔从不进行礼仪或品性教育……" "……少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卡埃尔对妹妹的制止点头应允。这三年见过母亲后,菲尔似乎思考了许多。莫非血脉相连的妹妹终于要懂事了? 然而菲尔减少辱骂兄长的理由并不光彩。卡埃尔也并非全然未察——他眼梢正缓缓眯起。 "我近期会加入勇者队伍。" 这突如其来的通告令菲尔猝不及防。兄长并非野心勃勃之人,更何况这迷恋生母的家伙竟要离开数年?还要参与危机四伏的勇者征程…… 即便冷静如菲尔,也难以抑制对血亲动向的动摇。她正要举杯的手悬在半空。 "搞什么鬼把戏……?" "不是把戏。为了家族。" 为了家族?是想让作为地方领主的拜约伦家进军王都?但恐怕得不偿失。 首都贵族尽是些勾心斗角的货色。作为权力中枢的王都本就如此。即便事成也只会平添疲惫——以立志成为武官的菲尔立场来看,没有比这更麻烦的事了。更何况边境领地若引来帝国注目…… 『妈妈暴露的风险会大增。』 倘若高阶贵族盯上母亲,不仅拜约伦家,连领民们都会陷入窘境。寻求北部大公庇护或可解围,可他本身也是觊觎母亲的男人之一。更蹊跷的是始终未向王都通报母亲的存在。 难道等父亲离世后独占?还是另有所图?与豪爽单纯的父亲不同,这位主君心思难测。虽是要效忠的对象,却因摸不透其意图而令菲尔如芒在背。 所以在菲尔看来,兄长的举动与其说为家族,不如说出于私欲。虽不明白具体缘由,当务之急是阻止哥哥痴心妄想。 "为家族?不是为你的一己私欲?" "是真心。再这样下去各方都会陷入险境。" "……到底指什么?" 少家主没有回答妹妹困惑的质问。翻腾的目光只是凝望着书房墙壁。 野兽般的蓝眼睛里渐次燃起炽焰。那喷薄而出的强烈杀气,仿佛正指向墙壁另一侧的某人。 以菲尔的敏锐岂会不解兄长意图——毕竟墙后正是父亲拜约伦伯爵的书房。 "你、你是认真的吗卡埃尔?" "是啊……即使我不情愿,时间久了也由不得我。" "你这该死的悖伦孽种,有什么不情愿?忍着不就得了?夫妻之间那点事连小孩都懂。" "是啊。对旁人而言理所当然。但于我不同——仿佛出生伊始就被夺走了属于自己的女人。" 禽兽正抛出荒谬绝伦的歪理。咚!忍无可忍的菲尔猛击桌案。大理石打造的厚重书桌在少女怪力下脆弱地断成两截。 "早知道你是疯子,没想到疯到这程度。" "菲尔,你哥哥也不怎么样啊。" "这话什么意思?" "生来就与别人不同的家伙。" "不,哈…混账!" 菲尔梗着脖子怒视兄长。但作为血脉相连的亲人,那句"生来就与别人不同"又让人莫名揪心。 "就算你是个疯子…乖乖适应现状不就好了?我虽然比你小,至少还分得清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 "要是能做到,就不会和你说这些了。" "…什么?" "每晚袭来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以我现在这种状态,随时闹出乱子都不奇怪。" -砰! 烧得通红的拳头重重砸在少家主脸上。这与柑橘树女王轻戳脸颊的玩闹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历经地狱训练的巨汉颧骨上立刻浮起淤青。 -唰 卡埃尔只是若无其事用手帕拭去血痕。不是不痛。不是无动于衷。但母亲说过的话语在脑海盘旋,让少家主终究没对弟弟动手。 「菲尔也算你半个分身,身为兄长的你要多多爱护」 "你打算对养大你的父母做什么?" 可惜弟弟菲尔对卡埃尔没有半分温情。 少女的蓝眼睛随时间推移完全被厌恶填满。 事到如今她也彻底明白兄长为何要离开。 这个哥哥早就清醒认识到自己会是毁灭家族的怪物。 "疯癫的混账东西。" 卡埃尔没有否认弟弟的斥责。因为这话半点不错。他只是冷静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要离家独立永不回来?还是说清醒了再回来?" "只是想确认。看自己能否放弃她。" -砰! 男人的脸被揍得偏转。这次拳头落在了另一边脸颊。 "对你母亲说什么『她』?没教养的狗杂碎。" 纵然血脉相连,既是禽兽便打得顺手。男子双颊绽开狰狞的淤血花。 即便面部灼痛,男人仍稳坐椅上。身为少家主与兄长,总要堂堂正正表明立场。在野蛮人社会里,懦弱之辈不配获得尊重。 "干脆死外边算了,被魔王也好魔族也罢,随便谁杀掉别再回来。" 【‍(‍贴‍吧 搜‍【​】​​索n‍​ o‍v​‍‍el​​P‍ ia​​吧‍)​内‍ *​容‍《‍​爬​ |‍​取‍|​自‍(h​t‍ t​p‍​s:‍/‍‍/f​ r​‍e​‍​e‍‍n‍o​​v‍e‍‍​l​‍.‍‍​sbs​​/‍‍ )‍​】 "…听起来也不错。" 对自己生死过分淡漠的态度让菲尔举起拳头又放下。她并非真心盼望哥哥去死,而且揍得太狠就不好向母亲交代了。 "和我说这些干嘛?等你发疯回来时让我打死你?" "不是。" "那为什么?" "我不在时,能保护母亲的只有你。" "不是有父亲吗?" "那男人只是我的竞争者。" "该死的混蛋。说话都让人火大。" "拜托了菲尔。" 言辞荒唐可笑,态度却真挚无比。菲尔望着那双与自己相似的蓝眼睛怒火中烧,可想法终究不谋而合。 "哈,这不是当然的吗?就算你不说,妈妈我也会保护好。搞不好比你可靠多了?" 看着弟弟趾高气扬的模样,卡埃尔笑了。无论怎样,这份莽撞自信反而令人安心。 "那就好。" 那是不含半分淫念的温暖笑容。每次看到菲尔都会皱眉。因为这该死的混蛋此刻散发着的温馨气息像极了某人。 "还有,别老把妈妈当成需要保护的对象。" "嗯?什么意思?" 鼻青脸肿的脸上露出困惑。 -咚! 菲尔捶了下哥哥肋侧继续道: "你我都忘了小时候受谁照顾长大的吗?别因为自己个子高就把父母当小孩看待!" 这是她真正的想法。菲尔从不认为母亲柔弱。若真是那样脆弱的女人,也不可能将两个孩子养育得如此出色。 "坚韧不限于肉体层面。" 卡埃尔揉着隐隐作痛的肋骨,将血亲的教诲牢记心底。这个看似傲慢的弟弟,其实比思虑短浅的自己优秀太多。 "我会铭记。" 听完哥哥的明确答复,菲尔敷衍地翻了个白眼推开门。临走时还补了句狠话——要是回来时还没清醒过来,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要寻死就随你去。』 听说那畜生崽子要离家出走,简直求之不得。既没坏处也没理由反对,既然享受权力不是主要目标,反倒让人松了口气。 况且就算他是装模作样又能怎样? 那可是我亲哥,要是哪个贵族敢多管闲事,直接揍扁他们就是了。 "菲尔。" 难道还有话要说?听到唤声的菲尔转过头来。 "虽然只是猜测...但总觉得最近你看母亲的眼神变了很多。" 听到哥哥的担忧,菲尔讥笑出声。或许因为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他早看穿这混账的心思,对方想必也察觉了几分。 "关你什么事?我的情绪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但这不过是自以为是蠢货的担心罢了。她干脆地甩出嘲笑。 "就算真有那种心思,正常人也不会把父母当成恋爱对象看待。" 毕竟我和那种野兽不同,是真正的人类啊。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蠢货。" ——砰! 少家主书房里的一片狼藉终于归于寂静。 但男人只是露出安心的笑容。 菲尔。 这个与母亲如出一辙的天使,也是我半身的名字。 是啊,那么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和我这种畜生崽子一样。 真是万幸啊。 第69章 EP0069 ------------------------------ 【(​ 贴​吧‍​搜​​‍【‍】索​n​‍ o​v‍‍e​‍ l​ P​​‍i‍a‍​吧​ )​ 内‍ *容‍‍《​ 爬‍‍|‍取‍|​ 自​(‍‍‍h​t‍ t​ps​:​/‍/‍​ fr​‍e‍ e​​n​‍‍o​‍v‍e​‍l.​sb‍s​/‍)‍‍ 】 十八岁。 迎来成年的菲尔已成长为更加美丽坚韧的花朵。 她的美貌足以与帝国最负盛名的皇女比肩——那位以绝色闻名遐迩的皇室明珠。 武艺方面亦毫不逊色于帝国最强剑圣——那位威震北境的北部大公。 阿菲尔·拜约伦在各方面都是完美的少女,除了性格。若再给予数年光阴,她定能取得比现在更惊人的成长。无论是外貌还是武力。 但帝国未能察觉她的卓越。因为要守护母亲,菲尔自己也不愿引人注目。越是出众,贵族们就越会追查她父母的身份。 拜约伦伯爵将菲尔培养成家族秘密武器的构想,固然有强化家族战术层面的考量,但归根结底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伴侣。 这个男人以缜密的偏执,在最大限度降低风险的同时,将这份帝国罕见的才能化为守护家族的盾牌——这份疯狂源于爱情。 于是菲尔遵从家主父亲的命令,在战场纵横驰骋以磨练自身。随着时间推移,她甚至以拜约伦战士为核心组建了名为"女王之剑"的佣兵团。 她在境外以佣兵团谋取巨额利益的同时,多次完成罕见功绩。 由于身处异国,只要不遭遇龙或巫妖之类高阶种族,无需魔法就能瞬杀对手——全身覆盖板甲的菲尔根本无从辨识身份。 就这样,菲尔以"铁血女帝"之名,在佣兵团与受助王国中被尊为传奇战争英雄。 尽管年仅十八,她在拜约伦家的地位已然超然。家族精锐胡斯卡爾战士认可并尊敬她,共事过的蛮族佣兵甚至甘愿为她赴死。 某种程度上,比起继承家业的兄长,她获得了更多战士的信任。毕竟对卡埃尔抱有盲目忠诚的,多是围绕爵夫人的内宅佣人而非战士。 但无论是战士还是普通佣人,都以仁慈的爵夫人为核心紧密团结。这意味着兄妹俩正分享着来自母亲的恩赐与权力。 "拜约伦之剑荣光永存!" 当银发少女穿过城堡正门,数百名家臣与战士同时跪拜。此次远征她又立下显赫战功,带回了无数财宝。 拜约伦的蛮族血统崇尚力量不分性别。若还能为领地带来繁荣——更何况流淌着领主的血脉——获得家臣敬畏自是必然。 "铁血女帝"的称号对区区伯爵之女或许显得夸张。但考虑到她那碾压小王国的恐怖武力,这并非虚言。单枪匹马的个体能媲美整支军团,谁敢质疑? "…母亲呢?" 疯丫头成年后终于懂事了?还是血腥战争改变了性格?曾经整天黏着妈妈撒娇的女儿如今透着几分冷峻。 "爵夫人正在宅邸休息。" "胡说。" 菲尔歪头露出困惑神情。母亲向来会不顾体统地飞奔出来迎接远征归来的女儿。 看着始终保持优雅姿态前来迎接的母亲,曾是女儿最大的幸福。 可这位眼里只有孩子的妇人,竟在这重要日子待在宅邸休息… "是身体不适吗?" "倒也不是…" 家臣欲言又止的反应让菲尔点头会意。连忠诚的佣人都讳莫如深,她已猜到母亲无法出来的原因。 『大白天父亲就在折磨母亲吧。』 明知是司空见惯的事,菲尔的表情仍逐渐凝固。深究这个毫无意义。根本是自寻烦恼。 "驾!" 她粗暴地踢踹马刺。虽已抵达城堡,提前回去也无事可做。可她依旧急不可待地奔向拜约伦宅邸,仿佛无法理解自己的焦躁。 当三层高的宏伟宅邸逐渐靠近,柑橘树熟悉的芬芳涌入鼻腔。忽然忆起那位捧着柑橘、孩童般欢笑的妇人面容。 小姐入城时,满心忠诚的佣人们早已迎候。侍从们对年轻女主人的突然归来略显慌乱。 "欢迎回来,小姐。" "…嗯。" 即便迅速赶到宅邸,菲尔也束手无策。她将铠甲与斗篷交给佣人后,再次向总管家长阿雷德询问: "母亲呢?" 老管家略显迟疑,随即若无其事地回应——用尽可能委婉的措辞。 "虽然人在花园,但您稍后再去拜访比较妥当。看您流了不少汗,要不要先沐浴?我这就去准备。" 老管家所说的花园并非原有场所,而是父亲拜约伦伯爵为挽回伴侣心意所赠的礼物。难道父亲连这种地方也想用作密会?整座花园由磨砂玻璃围成室内景观。 虽然迫切想见母亲,但不应打扰二人时光。菲尔应允阿雷德后踏上楼梯,打算在侧室静候母亲。 『为什么迟迟不归?』 沐浴后等待的两三小时里,始终未见那朱红发丝女人的身影。纵使心神恍惚,总该记得今天是女儿归来的日子。再怎么缠绵也不该持续这么久…… 疑虑转为焦躁,最终化作危险的悸动。与兄长不同,菲尔从未窥探过父母闺房之事。某种本能警示她这将导向万劫不复——更像是直觉预知的毁灭而非理性判断。 实在难以想象端庄纯洁、稚颜未褪的母亲被人压在身下发出淫声的模样。 与清心寡欲的母亲不同,菲尔本就是会对情事产生好奇的普通女性。随着时间推移,对母亲私生活的探究欲自然滋长。当然,这种念头本不该出自子女。 『这太反常了……』 她像往常般用自责压制冲动。 『为什么还不回来?』 但当等待突破某个临界点,好奇彻底占据了上风。或许还混杂着被冷落的不甘。 待意识清醒时,菲尔已站在花园入口处。 『从未闻过的气味……』 少女被门缝渗出的幽香蛊惑,不自觉地缩短距离。她心知这是愚行,可长达数年的克制已耗尽火暴性子本就不多的耐性。 蓝瞳里翻涌着探索未知的惧意与隐秘期待。但菲尔没有贸然闯入——她将感知与魔力同步提升到极致,兼具潜行与隐匿双重效果。推开花园玻璃门时格外谨慎,毕竟父亲拜约伦伯爵素来警觉。 花园规模堪比伯爵对伴侣的宠爱,但菲尔很快锁定了双亲所在。 "啊嗯、哈啊、啊啊!" 中央花圃传来高亢的呻吟打破寂静。踏入室内的瞬间,淫靡叫声便不绝于耳。 "呜嗯!" 菲尔僵立片刻,仍朝声源挪步。这般放浪形骸的欢愉之音,令她怀疑是否幻听——那个永远包裹在厚重礼裙里、观念保守的母亲,怎可能像荡妇般发出如此廉耻尽丧的喘息? "咿呀、啊!" 但越来越清晰的动静粉碎了幻想。在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中,在啜泣与呻吟交织的漩涡里,被男人压在身下交合的正是那位朱红发丝的女人。 "呀啊、伯爵大人…痛!" 第70章 EP0070 ------------------------------ 何必惊慌。 何必讶异。 不过是男女之间交合的声音罢了。 菲尔虽然是处女,但对男女交媾绝非一无所知。作为贵族千金受过性教育,为压抑对母亲的淫念也曾多次自慰。战争中针对女性的掠夺屡见不鲜,赤裸裸的交合场面也目睹过不止一两次。 无论这关系是否恰当——活着的人们谁没经历过呢?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父母终究也是夫妻不是吗?虽说有些尴尬,但身为子女让出空间便是本分。 可那个贱女人为什么…… 『……妈妈』 为何胸口像被撕裂般疼痛? 问题不在于伯爵夫妇,而在于他们的女儿——我。若知道母亲没生病,本该主动退避让双亲独处才对。 但奇怪的是,尽管内心绞痛难忍,视线却无法移开。 内心深处涌起的好奇将她双脚钉在原地,来源不明的淫念令双眼死死盯住交合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理智上明白与亲眼目睹终究不同。那位如初绽鲜花般娇小的母亲,此刻正毫不掩饰地与男人交媾——平日里端庄整洁的代名词,现在却被男人压着双腿大张的淫秽模样,陌生得令人窒息。 「啊呜!哈啊——!」 随着交媾声渐趋激烈,菲尔不自觉地靠近。腿间凶狠翕张的小穴夺走了全部注意力。沐浴时或儿时虽偶然见过,但像这样被阳物撑开、毫不掩饰绽放的模样还是初次得见。 暮色未临的明亮白昼里,上演着野蛮的性事。明明身为贵族,伯爵夫妇的交合却粗鄙得如同贱民。 「啊——!再、再插深些!啊啊!」 每当男人托起她下体,朱红发丝的女人腰肢便向后弯折,比成年女儿更白皙柔软的胸部肆无忌惮地晃荡。淫靡的交欢声充斥庭园,啪啪的水声与蛇般交缠的肢体。 「讨厌…伯爵大人好讨厌呜——!」 分明下面流着蜜液,女人却淌着眼泪。有什么好委屈呢?爵夫人用拳头咚咚捶打丈夫后背发泄怨恨。 「嘶呜…哈啊…小穴、小穴好舒服……!」 可被多捣了几次嫩肉后,怨言便化作淫语。男人腰际间摇晃的雪白长腿——平日里始终整洁的两人,此刻原始的交媾姿态简直像发情的野兽。 菲尔的视野里哪还有什么高贵的伯爵夫妇,只剩下一对克制不住发情而交缠的母狗与雄兽。 因体型差悬殊,女方显得摇摇欲坠。明明仅有酥胸与腰臀发育成熟,尚未褪去青涩的雪白脸颊与含泪的琥珀色眼眸,仍像未熟果实般稚嫩。 任何场合都该优雅从容的母亲——此刻随着男人抽插扭动腰肢的女人到底是谁? 「哈啊…哈啊……」 少女吐出粘腻吐息时,脸颊泛起淫靡红潮。厚重裙摆间若隐若现的私处,正被粗壮肉棒抽插得贝肉颤动。每次进出时,交合处都不断溢出混着白浊的黏液。 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泡沫流过臀沟,粉红后庭因灼热快感频频收缩。 菲尔在震惊之后感受到的,竟是荒唐的失望。 『明明一直讨厌父亲……』 公开场合虽不显露,但作为女儿早知母亲不爱丈夫。常见她偷偷抹泪自我安抚的模样,叫人看了心疼。 『为什么…为什么会舒服到主动张开腿?为什么要用那么下流的声音…』 但被压在男人身下的母亲,似乎并不完全排斥这种行为。 不过细想之下,达琳若知晓女儿这般误解,恐怕会气得发狂吧? 难道必须对不爱的男人表现出享受吗?既然当初为孩子选择维持婚姻,如今再推开丈夫岂不可笑? 『我…我到底在想什么……』 菲尔并非愚钝之人。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反常之举。从一开始,身为平民的母亲就毫无选择余地。 越是待在这里,对悉心照料自己的母亲的怨恨与对父亲的妒火便愈发翻涌。继续偷窥父母的夫妻之事根本毫无益处。 "不能这样下去。" 然而仅止于空想。 ——咕噜。 这贱女人吞咽唾沫的双眼,根本无法从母亲腿间挪开。 酸涩淫靡的腥膻气味从女人腿间渗出,扰乱着女儿的鼻腔。隐约中还夹杂着柑橘般的清香。 爵夫人周身散发着阴险女人用于蛊惑他人的香氛。这气息瞬间吞噬了男性的体味,同时诱惑着女儿。而最近在咫尺嗅闻这气味的拜约伦伯爵,似乎早已丧失了理智。 "啊、啊嗯、啊啊!" 究竟是何等快感能让这位端庄女性发出呻吟?如同在初绽花朵的泥地里打滚般,正在男人身上起伏的女体被粗糙大手猛地翻转。 "呀!?" 短暂分离的大腿内侧,鲜红肿胀的大阴唇与小阴唇赤裸裸展现着姿态。翕张的穴口淌出浑浊白浊,淅淅沥沥弄脏了花园。 菲尔想着: 明明与丈夫交合多次,却比我这个处女形状更漂亮乖顺呢。 随即感到惋惜—— 后入姿势就看不见母亲可爱的后庭了。 照理该对污秽贱妇的小穴皱眉,菲尔却面不改色。只在脑海中酝酿淫邪念头: 好想把嘴唇贴上去尝尝。 一次射精后体位变换。说是俯卧不如形容为瘫软——伯爵从不放过力竭的少女。用龟头冠猛击女人腿间数次后,再度撬开嫩肉贯入腰身。 "咿呀啊!!!" 是因为过度交合带来的绞痛?还是爽到近乎癫狂? 不得而知。菲尔用半涣散的神志痴望着母亲贪婪吮吸肉棒的私处。忙于蹂躏女体的父亲令母亲只能嗯嗯啊啊地喘息。 滋呜、滋呜。啾嗯——啾嗯,每当男人全身发力,湿淋淋的小穴便饥渴地吞吃着肉棒。那姿态何等贪婪下流。活像饿了几天的发情母狗。 "呜、不要、不要啊!呜嗯!" 嘴上否定着现实,可每当丈夫顶起腰身,她同步扭动臀瓣的反应却诚实地多。 平日紧抿的樱唇失态张开涎水流淌。失焦的琥珀色瞳孔沉溺快感中无法视物。 趴跪姿势下浑圆大腿正狼狈地越分越开。初现欲望的菲尔遏制不住阴险心思直勾勾盯着,连眨眼都舍不得。 "不要、快停下…!" 朱红发丝少女究竟是真抗拒还是暗欢喜已不重要。反正被粗暴手掌固定全身,扭着屁股让小穴抽搐已是她最后的挣扎。 "啊啊、啊啊啊…!" 随时间推移,全身不停痉挛的模样显示她已数次登顶。每当女体颤动,嫣红私处就狠狠绞紧肉棒。 虽粗鄙却也可爱得眩目。男人在高潮时紧盯着妻子翻白的双眼。情感激荡的喉结上下滚动。拜约伦伯爵难耐干渴,吞咬着娇啼不断的柔唇。 咕啾、咕啾。势要吞噬这女人全部的架势。连伴侣口腔唾液都要一滴不剩地搜刮殆尽。旁观的菲尔甚至担心母亲会不会被吸成干尸。 充满爱意的激吻对亢奋到极点的贱妇实在过度。达琳在强烈快感中疯狂挣扎试图抵抗,但庞大身躯不肯放过可爱玩物。 "咿噫!!!" 【‍‍ (‍ 贴​吧‍​搜​‍‍ 【‍​​】‍索‍​n​o v​‍e‍‍l​P​‍i‍a​‍吧)‍​内​*‍‍​容​《​爬‍|​‍‍取‍‍|​自​‍(​h​t​​ t ps‍‍​:‍/‍/‍f​‍r​ee​‍no‍v‍​e‍l‍.​​s‍b‍s‍‍/‍‍ )​】 从飞溅体液就能明白爵夫人有多愉悦。 蜷曲的可爱脚趾不停扭动,反复摆臀挤出透明或白浊液体的女体忽然瘫软。 但男人似乎仍未满足。抬起她膝窝采用骑乘位。既然多汁猎物如此美味,不尝到最后一滴岂会罢休。 "咿…咿噫、别、别这洋!" 由于持续数小时的交欢声嘶喊,口腔里已渗出金属般的血腥味。不知为何,男女的立场似乎完全颠倒了。 爵夫人雪白的躯体像水分蒸发的毛巾般干涸,腿间却仍不断渗出粘腻体液。或许这是为了避免变成干尸的生存本能吧。 望着两条蛇般疯狂交缠的男女躯体,菲尔再次确认了某件事—— 自己最近开始用"母亲"代替"妈妈"称谓的疏远举动,实在再正确不过了。 第71章 EP0071 ------------------------------ 菲尔渐渐理解了哥哥的心情。越是意识到这样会吃亏,身体却越不听使唤——当面对母亲那诱人的裸体时,任何理性都溃不成军。 我只目睹过父母一次交欢,独占欲却已如野火燎原。那么,那个即便被弟弟屡次殴打也要偷窥夫妻亲热的哥哥,心里又藏着怎样的念头呢? 或许他早就变成了丧失人性的怪物。 若只是贪恋寻常美色,遇到竞争者时,正常人会权衡得失选择分享或放弃。但母亲并非能用"美丽"形容的存在——她是降临人间的毁灭天使,是可爱二字的化身,那抹朱红发丝岂是能与他人共享的事物? 何况母亲褪尽衣衫的模样,远比衣着华丽时更动人心魄。当她展现出世间独一无二的媚态时,涌起独占这份美好的卑劣欲望,不过是本能的必然。 "呜嗯……!" 连娇喘都算不上的、发情母狗般的呜咽。女人竖起指甲的小手在男人钢铁般的背脊抓出红痕。 似乎很享受交配对象这般献媚,男人的背肌随着淫靡律动起伏。他本没打算这么快结束,可怀中这贱女人散发出的致命魅力,让他不慎漏出些微精液。 -噗唧! 当依旧硬挺的阳具拔出时,黏稠液体在穴口拉出银丝。嫣红的肉穴依依不舍地收缩着,边吐出白浊边剧烈痉挛。与力竭的女主人不同,那淫荡小穴仍饥渴地一张一合,仿佛还在渴求男人填满。 "怎么会这样……?" 形状分明匀称漂亮,泛着可爱粉红色的小穴,此刻却像异界生物般不知廉耻地翕动。菲尔第一次意识到女性生殖器竟能如此放荡——虽然她也会自慰,但绝不到这种程度。 难道母亲其实是专为榨取精液而生的魅魔?发觉母亲不为人知的淫态让女儿不知所措,拜约伦伯爵却露出欣喜神色。 男人在女人柔嫩的躯体上烙下亲吻,如同野兽标记领地。早已神智涣散的爵夫人非但没能回应,只是青蛙般岔开双腿瘫软着,连基本判断力都已丧失。 明明射精多次该有些疲惫,男人却早沉醉在独占佳人的恍惚中。他按捺不住冲动再度压上来——数十年的单相思岂是片刻就能餍足? "父亲也不正常…体型差这么大,母亲该多难受……" 菲尔从震惊到荒唐。身为一族之主的父亲离席数小时,竟全用来交欢?饶是父亲体力绝伦,这般疯狂也过分了。早知他痴迷母亲,却未料到这种地步。 "啊、不要了……夫君住手呀——" 刚缓过气的女人觉察丈夫逼近,慌忙给发软的双腿注入力气想逃。像受伤雏鸟般瑟瑟发抖的模样既可怜又不成体统,胡乱挥舞双手防御的样子更显凄楚。 伯爵停顿片刻再度进犯——当他低头看见那张翕动的小穴时,认定这具身体仍在渴求自己。既然得不到爱侣的心,至少要用肉体来填补这份饥渴。 少女的抵抗瞬息瓦解。男人钳住朱红发丝女人纤细腰肢,将硬挺的耻骨再度抵上柔软大腿内侧。 -啪滋! "——咿啊啊啊!" 女人如癫痫发作般剧烈颤抖,像个傻子般急促喘息。男人粗重的腰腹动作掀起新一轮攻势,还不忘在妻子脸上落下占有欲十足的吻——尽管承受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该不会…从清晨持续到现在?" 这意味着至少六小时的蹂躏。菲尔开始担忧母亲是否承受得住。她忽然理解母亲厌憎父亲的理由:这野兽眼中只有发泄情欲,毫无体贴与温存。再愉悦的欢爱过度都会化作折磨。 "哈啊…哈啊…" 可她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 -窸窣、窸窣。 手指正隔着濡湿的内裤滑动。菲尔充血的双眸紧盯着母亲,在自我厌恶与情欲间苦苦挣扎。 这些该死的野蛮血脉难道只会剥削朱红发丝少女吗?表面上装得高贵,那贱女人和父亲毫无区别,甚至不如哥哥。可那修长手指仍在腿间勾勒曲线轻抚。当阴蒂开始充血突起时,不孝女竟自己玩弄起来。 菲尔明知她疯了,却停不下胯间的刺激。不必低头也能感受到——彻底湿透的小穴和黏稠黏液缠绕手指的触感证明她已失去理智。拨开灰暗毛发后,淫靡的阴唇赫然显现。偷看母亲时流下的温热液体正浸润着绯红嫩肉。 但比起在女儿面前肆无忌惮翕张的爵夫人私处,这简直算得上端庄。啧——咿,唧咯、唧咯。淫靡快感让少女眼角皱起。每次捅入时,甬道内壁与手指交缠的黏腻水声清晰可闻。不过已沦为野兽的夫妻制造的噪音足以震动整座庭院,倒无需担心被发现。 啪叽!啪叽! 如拳击子宫般的暴力交配压迫。吐着舌头的贱女人早已昏厥。她腿间冒着泡沫的精液咕嘟作响,伯爵像是决意要第三胎似的不停内射与抽插。发情的阴部也濒临极限,在粗暴摩擦间偶尔滑出的阳具竟无法重新塞回去。 噗噜、噗噜、啪叽啪叽啪叽。 不知是高潮将至还是野兽丧失了理智,腰部动作越发凶猛。这让丈夫怀中的伯爵夫人裸躯狼狈摇晃。四肢交缠的贵族夫妇姿态淫乱低劣到令人不忍直视。偷看的菲尔都因这赤裸丑陋渗出冷汗。 明明曾是那位永远优雅的美丽贵妇人。纵然生涩,她为成为贵族一直恪守贞洁与体面。菲尔也常年靠着对母亲禁欲姿态的幻想压抑淫心。 但那样的日子终究落幕了。 "妈妈、妈妈…啊呜。" 极力屏息绽放对母亲的爱意。腿间涌出的爱液就是证明。虽然比母亲毛发更浓密,反倒显得冶艳。世上或许存在从未经历亲密关系之人,但绝无仅体验过一次的。菲尔也如此跨过了禁忌之河。 最初目睹母亲放荡模样时虽受冲击,但听到从未听闻的呻吟声看着母亲吞吃丈夫的模样,莫名嫉妒与发情让她腿间滚烫。『这样不行,真的不行…』 人本就是如此。 高耸绝壁上的花朵令人不敢攀折。可当发现那株被崇拜的高岭之花实则是比野花更无耻的淫蕊时——明知不该,折断它的欲望仍会喷涌而出。 『我能比他们做得更好。不会像父亲那样折磨妈妈,也不像哥哥有怀孕风险。同为女性本可温柔相待共享欢愉…』 【​(​‍贴‍​​吧‍‍​搜‍【​ 】​​ 索 n​o‍ve​‍lP​i​‍​a‍ 吧​)‍内​‍​*‍​‍容‍​《​‍爬​‍ |​​取|‍‍自​​(‍h​ t​​t​​p​ s‍‍:/​‍‍/‍​‍f​​r​‍​e‍‍ e​​ n‍o‍‍‍v‍e‍‍‍l​​.‍s​​b‍s​/​​​ )‍】 女儿正磨蹭腿间隙展开阴险妄想时,男人虬结的肌肉突然收缩喷吐热气。粗壮大腿痉挛着。噗噜噜——!白浊精液瞬间暴击宫颈。 "噫咿!!?" 闭着眼的伯爵夫人如弓般反曲尖叫。在精液鞭笞下惊醒的她,浓稠白浆正从绯红缝隙汩汩流出。经历过无数次内射的阴毛早已被体液浸透。 当餍足的男人抬头,巨影后浮现的是一张圆眼噙泪的脸庞。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人——达琳正是在交合时最能展现摄魂美艳的女人。 而这蠢女人此刻还… "菲、菲雅赫特家,得…" 竟还惦记着要迎接血亲的事。不孝女见状停下了揉弄腿间的手。 『…哎?』 眨着蓝瞳的少女觉察异常摸了摸眼角。 方才还沉溺在欢愉沼泽中的贱女人眼角沁出泪水。 "我究竟在做什么..." 骤雨开始倾泻而下。 第72章 EP0072 ------------------------------ 爵夫人的侧室里配置了一个巨大的浴室。 虽然比拜约伦直系使用的中央浴场要狭小些,但由于伯爵对伴侣的特殊爱意,其规模绝非寻常可比。 普通的浴室竟能与传统浴场相提并论。用复古的柑橘装饰点缀空间,正是伯爵对她爱意的表达。 夕阳西沉的傍晚。象征拜约伦家的白熊装饰张开巨口,倾泻出瀑布般的水流。 在注满温热水的巨大浴缸中,垂落朱红发丝的女人正窸窸窣窣摆弄双手,突然噗嗤笑出声来。 "菲尔,听我说嘛。" 爵夫人正与女儿闲谈,久违共浴让她显得格外愉快。 "你父亲昨天居然..." 女儿倾听着母亲轻柔的嗓音。自她童年起,母女共浴便是常事。 兄长卡埃尔年满十岁后就再不能直视母亲裸体。但菲尔身为女孩,至今目睹母亲的胴体仍非难事。 "知道昨天他说什么吗?我说想出门散心,他却说只派佣人护送太危险,除非全家陪同否则禁止外出?你母亲又不是小孩子,这过度保护太离谱了吧?你父亲怎么年纪越大越固执呢?" 爵夫人樱桃小嘴里蹦出对丈夫的牢骚。看来她很不满拜约伦伯爵把早已成年的自己当孩子照料。 这位精明干练的爵夫人唯独在这方面被当作稚童对待,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吧。 菲尔浅笑着注视母亲。听她抱怨丈夫本就是日常风景,无需过于认真。 见女儿迟迟不答,达琳眨眨眼打量起血亲的身姿。匀称肌肉如刺绣般精致的线条令人赞叹。虽为亲生骨肉自豪,却也隐隐嫉妒。 "要是妈妈也像菲尔这么强,就不会受这种委屈了吧?不,说不定早就向你父亲复仇了..." 她攥紧连柑橘都握不住的拳头发颤的模样,非但不具威慑力,倒像炸毛的兔子般可爱。 "不过母亲。" "嗯?" 但女儿怀揣的感情远不止于此。不敬地说,有时觉得母亲像矫揉造作的贱女人,有时又像口是心非享受夫妻亲密的荡妇。 "明明嘴上说着讨厌..." 为何在床上就变成叼着阳具吐舌头的淫娃呢? 菲尔紧紧抿住嘴唇。 当真心话即将脱口而出时,沉默才是正解。 距离目睹父母房事已过去两年。因兄长经常缺席,菲尔与母亲共处时光愈发漫长。随之膨胀的不仅有孺慕之情,还有扭曲的关注。 尤其是在性方面。 但为人子女岂能显露这等心思?她终日只能用手指抠弄自己湿黏的腿间,靠想象母亲纤巧手指抚慰寂寞。 『明明知道偷窥父母是不正常的...』 理智心知肚明,本能却拒绝领悟。一旦尝过禁果,便再难戒断窥淫的瘾。 菲尔努力忍耐着,甚至自扇耳光试图清醒。然而不知不觉间,视线总飘向父母的寝室。 朱红发丝的淑女平日与床笫间的模样判若两人。女儿在巨大落差中暗自腹诽: - 嘴上说着厌恶丈夫,下面怎么流水潺潺? - 回家时嫌汗味掩鼻,转头就把腥膻阳具含进嘴里? - 抱怨丈夫像孩子般黏人,被吸乳头时却又毫不抵抗? 『这绝对不正常...』 菲尔无时无刻不痛恨着自己丑陋的念头。父母闺房之事本就不是女儿该置喙的领域,产生这种荒谬异议本身就是疯癫。 她想起那个疯癫的哥哥。因不愿变成那副德行而摇头抵抗淫心。 "明明嘴上说讨厌,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忽然想到的话。" "到底是什么嘛?告诉妈妈。" "...可能和其他话题搞混了。" "哈...真是..." 所以她只是带着微笑敷衍母亲的追问。既然自己并非母亲的伴侣,这种指责又有何意义?如此愚蠢行径,只会伤害深爱女儿的母亲。 达琳露出索然无味的表情,咔嚓咔嚓嚼着瓷盘里的茶点。贵族们经常这样在浴池里享受零嘴。 "那种时候看起来真像纯真少女呢...不,或许是我把妈妈想得太神圣了..." 她松鼠般鼓着腮帮吃点心的可爱模样,始终保持着不染尘埃的纯洁姿态。正如所见,菲尔对母亲怀抱的情绪也同样复杂。 在她眼中,达琳是这世间最洁净高贵的淑女。以为讨厌丈夫的母亲行房时至少会表现出抗拒与冷淡,所以见到母亲张开腿瘫软的模样才格外失望。 "妈妈应该也抵抗过父亲很久吧,说不定现在已经放弃挣扎了。" 【‍​(‍​贴​‍吧​​搜​​​【】​索n‍​‍o‍ v‍e​​l​ P‍i‍​‍a吧) 内​*‍容‍‍《 爬‍​|取 |‍‍​自‍(​ ht‍‍t​p‍‍s‍:‍​‍/‍/​​f​r‍ e​‍en​​‍o‍v​‍​e‍‍‍l‍ .‍‍s​​​b‍ s/​)​​​】 说到底她有什么错呢?身为贵族丈夫的妻子,终究不得不接受男人。 遭遇抢婚会表达委屈也情有可原,而经年累月后真的爱上亲密关系也不算奇怪。 再排斥交合的女性,经历二十余年夫妻生活总会习惯。母亲毕竟不是石头做的活人,这再正常不过。 "嗯,这样才对。我究竟为什么要怨恨妈妈..." 菲尔开始用"理智"说服自己。可身体并不买账,对母亲的怨怼仍会喷涌——凭什么没有血缘的父亲能碰那身子,亲生女儿却不行?这种荒唐念头闪过时,整理思绪还是比刚才好些。 女儿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向母亲毫无防备敞开的腿间。并非有意,纯粹是本能驱使。或许因为在亲生女儿面前,戒心早已土崩瓦解。 浅淡绒毛间紧闭的蜜裂透着冷傲。达琳不像成年女性毛发浓密,根本遮不住那淫靡风光。 "啊...呃...妈的..." 感觉到下体渐渐濡湿就要发疯。看到朱红发丝女人丰腴的大阴唇,诡异的食欲轰然炸开——好想用嘴吮吸那两片软肉,尝尝渗出的是否如母亲体香般带着柑橘味。 与清雅面容不相称的饱满酥胸看起来也很可口。一对玉乳大小匀称,位置恰到好处,粉嫩乳尖比处女更显俏皮。 当女儿暗藏淫心时,爵夫人正泰然端详着水中铺散的银发,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 "我们菲尔最近好奇怪,总躲着妈妈似的?" 闷闷不乐的嗓音让低垂视线的女儿突然抬头。她正忙着压抑升腾的欲火有些恍惚,天真母亲当然无从知晓,自顾自继续道: "这次泡澡也是,都快半年没一起了吧?" 同性家人共浴本是增进感情的方式,对热水充裕的贵族更理所当然。但不知何时起,和女儿共浴的次数越来越少。 "从小叫妈妈的人,突然改口叫母亲真是..." 轻浮口吻的转变也令她在意。本以为女儿会永远用大喇喇的嗓门喊"老妈",毫无预兆变成恭谨的"母亲"着实别扭。 "妈妈最近总觉得委屈。" 拒绝共浴和改变称呼并非全部,母女相处时间整体骤减才是主因。 "上次说要教你绣花也被拒绝..." 从菲尔十五岁到二十岁,接连不断的推拒让母亲不得不意识到心理距离。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她常这样自责。 "提议单独去拜约伦领郊游也被回绝...给你置办新铠甲又说不需要,还有..." 带着倦意的声音越来越轻。泡在热水里想必昏昏欲睡——也难怪,今早才和丈夫云雨过。 达琳倚着浴缸边沿,边啃柑橘脆饼边断断续续向女儿抱怨: "本来你哥哥出征后就够冷清了..." 虽说看起来和过分操心的母亲没什么两样,但对把儿女视作全部的达琳而言,感到不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追问原因也总是含糊其辞的女儿,有时也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她向菲尔索求的并不多。并非要求她恪守孝道。只不过希望在女儿出嫁前能多些共处的时光罢了。 - 咕噜。 即便母亲正率直地吐露着不满,女儿却忙于打量母亲的身躯。 未施唇膏却自然嫣红的唇瓣,被水果汁液染得湿润透亮,更显得诱人可口。望着这光景,她不由自主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难以抑制干渴的菲尔终于向那处伸出了手。 "…菲尔?" 面对女儿突如其来的举动,母亲中止话语偏了偏头。既然没碰小穴也没摸酥胸,只是摆弄嘴唇倒不算太惊人。单纯觉得这孩子怎么突然这样。 "母亲的嘴唇为什么这么湿润呢?" "什么?噗嗤!" 女儿略显僵硬的嗓音在浴室回荡。这个总爱没大没小顶嘴的疯丫头,如今竟会规规矩矩用敬语了。 但达琳只是对女儿唐突的言行报以傻气的微笑。望着那双蓝眼睛执着追随自己面容的模样,就不由想起这丫头婴孩时期的可爱模样。 "胸部也这么又大又软…" 或许是对母亲的眷恋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腰肢为什么这么纤细?" 女儿口中接连迸出的话语已与可爱相去甚远。 "是因为整天扭来扭去才这样的吗?" 这些不合时宜的词汇,让氛围开始朝微妙的方向流动。 第73章 EP0073 ------------------------------ 在母亲看来,女儿简直就像突然失控了。 "腰怎么会这么细?" 但从菲尔的立场来说并非如此。自从意识到自己对母亲的淫心至今已经两年,即便对方是血亲,这个朱红色头发的女人也总是毫无顾忌地靠近。考虑到她美丽迷人的体香,没疯掉反而可能不正常吧。 "是不是因为每天摇来摇去才这样的?" 达琳没能立刻理解女儿话里的含义。她短暂地露出茫然神情,随后因莫名的羞愧涨红了脸。 "菲、菲尔!怎么能对母亲说这种话?" "我说错什么了吗?" 随着谈话继续,这份疑虑化为了确信——女儿曾目睹父母交合的场景,此刻正在指责这件事。 其实什么时候暴露都不奇怪。虽然我自认为很小心,但爵夫人从不顾虑我的处境啊。看着你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变成野兽什么的,根本是欲火焚身时胡编的荒唐借口。 达琳至今仍怨恨着丈夫。到头来不还是被菲尔发现了吗?女儿按着撅起的嘴唇的手上,分明传来了细微的力道。她能感觉到隐约的疼痛正在蔓延。 「可菲尔到底为什么?」 她明白指责的缘由,却不理解这种情绪的源头。达琳虽然知道父母会有夫妻生活,但正常孩子都不会对此耿耿于怀。 况且菲尔已是成年的淑女了。只要不是傻瓜,不可能不懂男女之事或婴儿的由来。更何况这方面的教育本就是达琳亲自进行的,这团疑虑自然愈发膨胀。 "呀啊!" 就在这时,菲尔突然拽住母亲光滑的大腿内侧将其拖进怀中。转眼间两人就形成了与丈夫交合时相同的对面坐姿。 "菲尔?!" 即便是血亲,即便同是女性,这个姿势也过于难堪。如果菲尔是个孩童,让她坐在膝头倒不奇怪,可她早已不是小女孩了。更何况此刻被搂在怀里的不是女儿而是母亲,场面顿时更显诡异。 【‍‍(​​贴​吧​​搜【‍‍】​​索no​‍v​e​‍ l‍‍​P​​i​a​吧​‍​)​ 内​*‍容‍《‍爬‍​ |取‍​‍|‍‍​自‍(‍​h​ tt‍​p‍s​:‍//‍‍f​r e​​e​‍​n​​o‍‍​v‍e‍‍l.‍s​‍bs/​ )‍】 母亲的惊呼让浴缸里泛起波浪。达琳涌起莫名的抗拒试图挣脱,女儿却不顾她的挣扎,将皱眉抵抗的母亲禁锢在臂弯里,甚至亲吻了她湿发间露出的雪白肩膀。 "呜嗯?!" 尽管深爱孩子胜过丈夫,此刻的颤栗感却远甚于与丈夫肌肤相亲。在被摆弄的过程中完全无法思考,达琳彻底丧失了清醒。 "母亲明明总说讨厌父亲,为什么还那么卖力摆动臀瓣呢?" 女儿斥责的语调里暗含怒意。她气恼母亲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模样,更怨恨嘴上说着厌恶却享受交合的母亲。 "知道吗?有时候同睡时,您会无意识地磨蹭大腿内侧呢。从小就看您整天摆出高贵的姿态……" 这是两年忍耐到达极限的爆发。明知不该这样对待经历过绑架婚姻的母亲,刻薄话语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更令她懊恼的是,这个无意间诱惑自己的人偏偏是"母亲"。如果对方是像公主般高贵的贱女人,反倒能追求她当情人了。 "其实母亲也渴望被父亲插进来吧?" 低俗的发言里没有半分戏谑。女儿的举动明显异常,可达琳仍无法理解现状。紧贴的酥胸与瞪视自己的蓝眼睛都令人不适。 达琳徒劳地动了动嘴唇。突发状况让大脑一片空白。被女儿斥为放荡时该怎么回应?虽然为养育孩子受过诸多训练,可课程里从没教过这种情形。 而且女儿的话似乎并非全无道理,这让她愈发羞耻。几年前还觉得痛苦的交合如今早已习惯,何况她确实曾在丈夫那充血的阳具下颤抖着泛起红潮——要全怪罪对方未免牵强。 女儿紧紧搂住了垂头不语的母亲。仅仅是两对酥胸相贴的触感就带来巨大的愉悦。为满足私欲,她还故意用乳尖轻轻摩蹭对方。虽然自己的乳头色泽比母亲略深,但或许因为血缘关系,形状却极为相似——这种相似感不仅没引发排斥,反而让淫心愈发汹涌。 "为什么不站起来呀?" "嗯…?" 可无论怎么用乳尖磨蹭,挺立起来的只有自己的乳头。母亲的乳尖依旧柔软懵懂,明明和父亲交合时会兴奋得那么硬挺… 是母亲对女人没兴趣?还是血缘关系成了阻碍?真叫人沮丧得不行。自己随便蹭几下就明显勃起的乳尖,敏感得连碰触柔软乳肉都会发疼。 "妈妈、妈妈…" 不知不觉喊出了儿时的称呼。菲尔其实一直想这样向母亲撒娇。只因为性方面的依赖不该是女儿对母亲做的事,她才强忍着罢了。 乳尖相互摩擦之际,她突然把脸埋进丰腴乳沟里猛蹭。明明不是模拟性行为,腿间却因这份柔软触感渗出了滑腻液体。若此刻身处床榻而非浴室,菲尔的下体恐怕早就肿胀不堪了。 她随即探手到母亲腋下,由外向内慢慢揉捏丰乳。当达琳意识到女儿的指尖正缓缓滑向乳尖时,终于发出嘶叫。 "等、等一下!这算怎么回事!?" 女儿又没患幼儿退化症,这撒娇方式实在太诡异。达琳扭动着与女儿紧密相贴的上身,虽然力气小得像闹别扭,她还是竭尽全力挣扎着。 "菲、菲尔!快放开!听见没有!" "女儿不被喜欢吗,妈妈?" "不是这个问题…呜嗯!?" 被揪住整个乳晕拉扯时,母亲浑身剧颤。她们虽常亲昵,却从不是这种形式。 "我最喜欢妈妈了。" 女儿边吮吻母亲下颌边发出啾声。本想继续往上亲,却被双手推着脸强行扭开头,这让她很不满。 达琳从直盯着自己的蓝眼睛里读出了晦暗浓度,但即便到这地步仍不明白女儿意图——因为整件事荒谬绝伦。渐行渐远的女儿突然投怀送抱本就匪夷所思。 是失望于母亲回避自己充满爱意的视线吗?菲尔放弃对视,目光下移。雪白乳肉上刺目的男人痕迹令她瞳孔骤缩。虽然达琳用魔法道具消除了,却骗不过魔法师女儿的眼睛。 不仅是柔嫩酥胸,还有凹陷的锁骨与圆润肩头,母鹿般的纤细颈项与小巧掌心——每一处都可爱得让人发狂。想到这等美妙躯体被父亲独占,嫉妒瞬间烧断她的理智。 何况母亲以爵夫人身份精心清洗全身,甚至笨拙地化妆。可这有什么意义?就像乳肉上的吻痕,反正都会被父亲玷污殆尽。 正因为同是女人,她才更懂得母亲心意并给予呵护。唯一的缺憾是没有阳具——但若手指替代不了,她不介意塞进整只拳头。触感或许逊色,紧致感总能模仿。考虑到父亲的尺寸,说不定比含着真货更轻松呢。 ——哈啊 当菲尔终于放任淫欲,用舌头缠上母亲丰腴的乳肉时… "噫呀!" 达琳发出了介于惊叫与喘息之间的暧昧呻吟。 第74章 EP0074 ------------------------------ "啊呃!别这样!快停下 菲尔!" 乳尖被女儿含住的瞬间激起难以形容的战栗。这与和丈夫肌肤相亲时截然不同,是对血亲本能的抗拒。 - 啪! 达琳痉挛般抽打着女儿的左脸颊。这个连对儿子卡埃尔都从未动粗的女人,如今却第一次对自己的孩子施以暴力。 菲尔正舒服得快要死掉,却因母亲不断推拒而怨恨起来。明明又没有碰到腿间,这种抗拒感简直像是——母亲其实更爱父亲吧?无名的妒火在她心头窜起。 银发的贱女人委屈地眯起眼睛,露出不悦的神情。 "干嘛...干嘛这么看我?" 被迫保持对面坐姿的达琳,盯着女儿那张控诉的脸庞,突然觉得犯错的似乎不是女儿而是自己。 "妈妈才奇怪呢,为什么表现得这么讨厌?"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就算你是我女儿,突然莫名其妙贴上来也会反感啊!" "莫名其妙?那只是妈妈的想法吧。" "什么意思?" "又打算去找父亲了?" "...突然提你父亲干什么?" "明明被讨厌的父亲压着时就欢叫着说喜欢,和心爱的女儿连这种接触都受不了?" "菲尔!你疯了吗!这是对母亲该有的态度...呜嗯!?" 沉入水下的手突然拽住达琳脚踝。感受到危机的母亲拼命挣扎,但娇弱的爵夫人终究敌不过与生俱来的怪力。 很快另一只手也抓住她双踝猛拉。达琳连惊叫都来不及就彻底沉入水中。 朱红眼眸在水下不停开合,像受伤的小动物般扑闪着。菲尔讶异于自己竟有这样的施虐心,但嫉妒让她停不下来。 "以后不许和父亲做。" 女儿口中吐出扭曲的言辞。 "快回答知道了。" 浸在水中的脸根本无法回应。达琳首次感到女儿难以掌控,可逐渐窒息的肺部迫使她必须表态。 但母亲当然会挣扎——并非渴望与丈夫亲热,只是贵妇人的体面不容她在此刻示弱。 "哈啊...看吧,妈妈明明也很享受。这些年都在骗我们吗?" 达琳仍摇着头否认,菲尔撅嘴看着既可爱又可恨的母亲在水中扑腾,享受着这份反应。 《不该这样的...》 莫名涌现的暴力冲动令她自己都困惑。是拜约伦血脉作祟?还是过于美丽的母亲本身就是罪恶?菲尔此刻不愿深想。 《可爱得...连对父亲都嫉妒起来了》 初次体验爱欲交织的兴奋,欺负朱红发丝少女的快感,竟比战场更令她血脉贲张。 《父亲说得对,母亲就该永远留在拜约伦城堡里》 在她出生前,母亲就曾是北方假面舞会最耀眼的名媛。虽只是地方舞会,闻讯赶来的高阶贵族们仍纷纷向这位人妻告白。若当年母亲没有因朱红发丝少女的痉挛症状而遭人嫌弃,如今怕早已是公爵夫人。 想到这些精英争相求婚的对象正被自己搂在怀中,诡异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妈的...》 父亲的运气实在太好——在母亲还是乡下姑娘时就先下手为强。舞会后那些雪片般寄来的情书,有些求婚者甚至被拜约伦家的铁锤送去了黄泉。这加速了家族在北方的孤立。 《到极限了吗?》 浴缸里母亲的脸渐显绯红。菲尔终于缓缓将她提起。 "...咳!菲尔!" "很难受吗...?" "你...呃...这是...!" 菲尔将抽泣着的母亲从浴缸中拽出,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容潮红的女人因调整呼吸而未能做出像样的抵抗。 "因为妈妈想去找爸爸,所以才这样对吧。" 菲尔轻轻拍打着正在咳嗽的母亲后背,用手温柔拭去她嘴角的痕迹,又多次亲吻她喘息着吐出温热呼吸的嘴唇。 这毫无预兆的初吻。 每当柔软的唇瓣相触,脑海中都像炸开烟花。 首次与爱人接吻的悸动如此强烈,甚至没注意到母亲正用拳头推拒女儿。 『如果伸舌头会有多舒服?要是现在连妈妈的腿间也尝到的话…』 恐怕会像飘在天堂吧?正幻想着不久后要用武力制服父亲夺走母亲时—— "啊…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要这样菲尔…" 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击中女儿混沌的思绪。 "呜、呜咽!你,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 始终流连于酥胸、腿间、肚脐与臀部的视线,此刻才第一次真正看向母亲的脸。或许因为进水而发闷的耳朵嗡嗡作响,她用手捂住双耳皱起脸。 "你根本不知道我用怎样的心情和你父亲同床共枕!!!" 其实达琳从不对孩子吐露如此直白的情绪。但今天不同。这份痛苦竟源自女儿而非丈夫的事实,让她情绪彻底决堤。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怎样把你养大的,你怎么能…" 女人眼角淌下骤雨般的泪水,嘴角狼狈地垂下涎水。菲尔难以置信自己竟让母亲露出这般凄楚模样。 再可爱也罢,再令人怜爱也好。终归是母亲。是年长于自己的亲生母亲。而自己却像摆弄玩具般对待这位女性。 "呜啊啊啊…!" 爵夫人终于嚎啕大哭,仿佛连说话都耗尽力气。被迫出嫁已是委屈,血脉相连的女儿竟视生母如娼妓更令她痛苦。此刻她疯狂思念长子——那孩子在她面前总是乖巧温顺。 蜷缩在女儿怀中的母亲突然推开女儿肩膀,手脚并用地爬向浴室门口逃去。 『…我究竟在做什么』 被推开的明明是肩膀,奇怪的是抽痛处却在下腹更下方。菲尔用力按住莫名刺痛的心口,拨开脑中迷雾。 很快,浴室只剩下朱红发丝少女的啜泣声。女儿的目光落向墙角蜷缩的母亲。 她对女儿深感失望却未曾离去——原因显而易见。若让佣人们看见当家主母哭泣,那些忠心家臣定会责备大小姐。 菲尔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无力的手掌。 幼时觉得这双手如此巨大。但方才握住的母亲的手,却柔软娇小得无法比拟。正是这双纤细脆弱的手,多年来将她如珍宝般呵护。朱红发丝的女人总战战兢兢搂着女儿,生怕小丫头受到半点伤害。 一年、五年、十年,直至成年。纵使岁月流转,纵使被女儿超越身高。她始终将女孩视若珍宝精心养育。 【​(‍​贴‍ 吧​​​搜​【​】​‍‍索​ no​‍v​el​P‍i a吧​)​‍ 内‍‍​*容​《‍​ 爬‍‍|​取​|​‍自​ (​h ttps​​ :​ /‍​ /‍f​r​‍e‍​‍e‍‍no v​e‍l​.‍s‍​b‍ s​/​)‍】 至今难忘母亲看到蝴蝶停在幼女鼻尖时绽放的笑容… 感恩着这份恩情的她,前些日子还在马车里为母亲痛哭流涕。 可这个混账女儿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比起卑劣的嫉妒与淫欲,明明有更珍贵的事物近在眼前。 "妈、妈妈…" 女儿用嘶哑的声音缓缓接近摇摇欲坠的母亲。悄悄抬头的母亲眼中盛满怨恨与恐惧——而其间最为明亮的,仍是投向女儿的爱意。 这愚蠢的女人无法因此事扭转对女儿的感情。但巨大伤痕已确实留下。菲尔终于醒悟:若继续用欲望对待母亲,终将只会得到她的身体,而永远失去其余一切。 她再不敢触碰母亲的玉体。这罪孽深重的女人沉默跪地,至少该向母亲忏悔—— 并非为了求得母亲宽恕。 并非为了洗净自身罪孽。 只是必须安抚受伤母亲的心。 她本就是心性脆弱的女人。 与不爱的男人共度三十余年光阴,怎么可能过得舒心? 她本已决心妥协着活下去,偏偏蠢笨女儿触动了善良妇人的逆鳞。 "对不起。" 菲尔满怀愧疚地向母亲低下脑袋。 小心翼翼握住母亲手指的贱女人越缩越小,最后竟变成了幼童模样。 是啊,无论她年岁几何如何成长,在母亲眼里永远只是孩子。 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达琳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却先擦干了女儿湿漉漉的脸颊。 如同哄弄幼童般轻抚着已长大成人的处女。 虽然这孩子的个头比我高出一截。 虽然我只是个软弱无力的小贱人。 终究是自己喂养培育的孩子啊。 要训斥女儿的话,等擦干眼泪再开始也不迟。 第75章 EP0075 ------------------------------ "都准备好了,小姐。" "嗯,辛苦了。" 菲尔轻轻回应马夫的传话。她迈步时,过腰的雪白发丝优雅飘散,少数护卫士兵紧随其后。 身为女儿的她竟对母亲做出了不可饶恕的冒犯。三个月过去,菲尔终于认定继续与母亲同住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是她无数次意识到的事实。这个贱女人给母亲造成那般伤害后仍不知悔改。每当与母亲独处,或是嗅到那些刺激鼻腔的柑橘香,理智就会再度溃散。 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强暴母亲。光是遭遇女儿的恶劣玩笑就会泪如雨下的柔弱母亲,若被亲女儿强行侵犯会怎样?把子女视作全部的子爵夫人说不定会悬梁自尽。 离开深爱的父母令菲尔痛苦得发狂。但她别无选择。 "您要多保重..." "您可以常写信来呀?" "是啊。" 【‍‍(​‍‍贴‍吧‍‍搜​‍【】​索n‍o‍v​​‍e‍​ l​‍P​ia‍吧​​)‍内​*‍容​‍​《‍爬‍|‍‍ 取‍‍|‍‍自​(​ h​t​t‍p‍‍​s‍:‍‍‍/​‍ /f​‍r​e‍e​no‍‍v​e​l‍​.‍sb​s​/​)​‍】 她即将启程前往未婚夫家卡里斯托侯爵领。这段姻缘是母亲达琳促成的,对方也是她的青梅竹马。菲尔并未将其视为恋爱对象,但那位侯爵公子却对她痴迷不已——待遇总归不会太差。 比起拜约伦子爵家,说不定反而能得到更优渥的生活。当然,即便离开也不能忘记身为拜约伦家生物兵器的觉悟。家族遭遇危机时她定会归来。 "或许已经算迟了。" 早已过了适婚年龄的她,本该更早前往侯爵家。若早点离开,或许就不会伤害母亲了。想到这里菲尔的悔意更甚。踌躇三个月未能离去,正是源于对母亲的留恋。 拜约伦家后门停着辆不算华丽却结实粗糙的马车。要抵达侯爵领需连续赶路七天。 实际上身为魔法师顶点的菲尔根本不需要马车。施展次元裂隙魔法瞬间就能抵达。 她只是需要整理对母亲的心绪。想再看看故乡拜约伦领的每个角落,或许好好重温与母亲的回忆就不会留下遗憾了吧? "天气倒很晴朗。" 不久前肆虐的暴风雪已然消退,拂过肌肤的暖风令人惬意。菲尔穿过与母亲共度时光的柑橘园走向后门。 "说起来...那个和我一起摘柑橘的蠢货在干什么呢?" 虽不知远征在外的兄长在胡闹什么,只盼他能振作起来自立门户。若他胆敢对母亲起邪念,管他什么兄长绝不轻饶。 "对不起...妈妈。" 望着饱满诱人的柑橘,浴室里泪如雨下的母亲身影又浮现眼前。受尽宠爱却只会伤害母亲的不孝女。走向马车时菲尔始终低着头。 她拼命辩解扭捏乳尖与强吻只是源于对父亲扭曲的嫉妒,说是因不甘母亲对自己爱意消退才冲动行事。 所幸母亲将其理解为女儿撒娇而予以宽恕,但被血亲强行侵犯的瞬间显然留下了创伤。 "怎么办啊..." 今天格外想像个女孩般大哭。作为拜约伦家的野蛮人,无论男女都不该示弱,可想起畏惧亲生女儿的母亲又实在难以自持。 母亲表面不显,可每次肢体接触都会倒吸凉气发出惊呼,琥珀色眼眸里时常泛起惧意。这份明显的疏远比过往任何事都令菲尔痛苦。朱红发丝少女受伤固然心痛,但与母亲产生隔阂更令她煎熬。 "该死的贱人..." 菲尔咬紧牙关咽下自责的脏话。她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必须直面这份痛苦与绝望。 玷污母爱的罪魁祸首不正是自己吗?非但没能以孝心回报,反倒带去伤害与痛苦。这种烂女人就该远走他乡。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K3k0VUtxWjFjRU1ZTjNSRjEwOExxaw 从今天起,我只打算满足于和母亲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同一个时间里。偶尔能通过书信交流就足够了。或许努力不去想母亲的话,就能驱散心中滋生的恶魔。 对着柑橘树发呆再久,也只会让思念和不舍越来越浓。菲尔像被什么追赶似的快步冲出后门,直奔马车而去。 "出发吧。" 侍从们为小姐引路。精锐小队打开马车门时,菲尔正要踏上阶梯的瞬间—— "……菲尔。" 温驯的风中传来女人的声音。 "母亲?" 这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明明记得今天是父亲带她出游的日子,出发前还特意确认过…… "您怎么会在这?" "阿尔文告诉我的。" 年迈的拜约伦家马夫阿尔文,正是眼下这辆马车的车夫。虽然嘱咐过他保密,但看来他终究无法背叛对母亲的忠诚。 "菲尔。" 呼唤女儿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可那若隐若现的微弱声线又令人心碎。 菲尔转身俯视母亲。梳得一丝不苟的朱红发丝间,雪白的发饰随风轻颤。母亲大概是听说女儿要离开而匆忙赶来,素来白皙的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 "……母亲。" 见到久违地戴着花饰的母亲,显然她早已知道女儿即将远行。 "你要去哪里?这里才是你的家啊……" 抚摸着面颊的温暖体温让炽热情绪翻涌而上。菲尔感到胸腔某处被堵住般说不出话。她说得对。有母亲在的拜约伦家既是归宿也是港湾。尚未出嫁的她根本没必要急着离开。 "我、我对妈妈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这具柔软温暖的身躯让之前强忍的泪意再度决堤。母亲在风中静静聆听女儿的抽泣。 "每当我痛苦难过时,妈妈总是安慰我、疼惜我……您是我唯一的依靠啊……" 达琳感觉到裙摆被泪水浸湿,却仍未松开环抱女儿的手臂。不知何时,母亲琥珀色的眼瞳也泛起涟漪。 "我竟然那样粗暴地对待妈妈……" "没关系的。" "呜咽……!我把妈妈当成奇怪的女人对待,呃啊!" "没关系,没关系的菲尔。" "可您说着没关系却疏远了我啊——!"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 紧紧相拥的母女在冬日阳光下倾吐着爱与遗憾。血脉相连的至亲兜兜转转,直至此刻才达成和解。 "妈妈也想努力做好,可总是弄巧成拙……" 达琳反而因自己的软弱让女儿深受伤害而自责。或许迫使女儿离家的并非自身罪孽,而是保持距离的愚行。她是个温柔到近乎天真的母亲。 "以后不会那样了,别走好不好……?" 爵夫人颤抖的唇瓣泄露了对女儿离去的恐惧。虽然菲尔的粗暴确实造成伤害,但总有痊愈的一天。可一旦踏出拜约伦领地,这个孩子恐怕永不会再回来。 『啊啊,妈妈啊……』 然而即便贪恋母亲怀抱的安宁,菲尔也无法动摇决心。 若是与这女人再多肌肤相亲几次…… 自己注定会把这纯净的宽恕与爱都染成漆黑,彻底沦为野兽。 她流着泪对母亲绽放灿烂笑容。至少离别时要让母亲记住自己幸福的模样。 接着这个不孝女向着孕育自己的女人献上感恩之吻——不是嘴唇,而是落在前额。 最终罪人坚持沉默,挣脱母亲的挽留远去。必须无视那声声泣血的呼唤。如果注定要成为悖逆天伦的禽兽,那还不如就此诀别。 第76章 EP0076 ------------------------------ “这该死的垃圾杂种。” 尖锐的女声回荡在侧室。 “你胆敢碰哪里?” 勇者的脑袋被反扭过去。竟有人敢对被誉为大陆最强者的我当面吐出这种脏话,究竟是哪个疯癫的家伙? 要说对我不敬的人物,阿卡埃尔曾是唯一一个,而这个声音的主人却像是比他更恶劣的无赖。可当他真正转头看清时—— “贱女人…?” 而且绝非普通贱女人。如瀑垂落的雪白直发下是蕴藏海蓝宝石般的眼眸,往下是丰盈酥胸与婀娜曲线,连头顶那朵红色鲜花也衬得恰到好处。 突然撞见的女人竟拥有能与帝国第一美人——声名远扬的皇女比肩的容貌,卢卡斯盯着白发女子愣神片刻后连连摇头。管她美不美,要是触了逆鳞,他可没打算客气。 “你怎么进来的?不对,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吧?” 女人因勇者傲慢至极的态度拧起眉头。勇者也好神明也罢,谁在乎?关键是这混账猥亵了她母亲的事实。 - 砰! 裹挟怪力的一记正踢踹中卢卡斯心窝。纵然是勇者也被这冲击力轰穿壁橱,飞出数百米。 菲尔急忙脱下外套裹住母亲裸露的肌肤,随后怒视勇者飞出的方向。非得把那个杂种打个半死,或者直接宰了——否则这口恶气实在难消。 “菲、菲尔…?” “母亲,抱歉…请稍后再谈。” 菲尔赶来时恰好看见发间白花染红的瞬间。离开拜约伦家前给普通发簪加装追踪功能真是万幸。 母亲抽泣的手臂上布满青紫淤痕。她分不清是行猥亵的勇者失控力道,还是凌虐所致。但此刻面对母亲泫然欲泣的神情,怒火止不住上涌。 ‘这他妈杂种…!’ 菲尔如离弦之箭从墙洞窜出。男人正悠闲躺在草坪上。见状她再度挥拳。 - 砰! 虽是以肉拳击中面门,却发出钝器般的轰响。卢卡斯翻滚数圈后吐着血沫警告: “喂,突然打什么拳?想死吗?” “哈!搞不清该死的是谁吧?” “呼…我可不惯着女人。” “谁要你惯,傻逼。” “臭娘们嘴里含抹布了?” “总比你下体像个烂抹布强百倍。” “啥?好家伙…” 与逆来顺受的贵族千金不同,这女人句句带刺。卢卡斯面容逐渐凝固——换谁都会懵。 正享受心仪女人的关键时刻,突然跳出个疯婆子破口大骂。要不是那张漂亮脸蛋,早该宰了她。 “知道老子是谁吗?这么没规矩?” “虽不熟,但知道是个垃圾勇者,而且跟被你猥亵的女人关系匪浅。” “啥?你和达琳是朋友?” “胡扯什么?” “啊?” “她是曼达琳·拜约伦——我的生母。” “…?” 这爆炸性发言让卢卡斯僵在原地。过于荒诞的展开令他许久才挤出一句: “你说啥?” “被你轻薄的女人是我母亲!” 菲尔理所当然的宣告毫无迟疑。 可卢卡斯听完仍眉头紧锁。达琳的女儿?她和阿卡埃尔连孩子都有了?但年龄对不上啊—— “你多大…?” “突然问年龄?二十岁,傻逼。” “二十…?” 卢卡斯推测达琳顶多二十多岁。虽说没细究,但怎么看都像十几岁少女。而阿卡埃尔本人也才二十三岁——女儿怎可能二十岁?就算有时间类神器,世上仅有他持有的【命运之钟】能做到。 “唔…我记得达琳应该未婚?” “别用你肮脏的嘴喊我母亲名字。她早已是已婚人妻。” "人妻?难道达琳刚出生就结婚了?" "从刚才开始你都在胡说什么?难道勇者是从精神病患里筛选的吗?" 嗡嗡。卢卡斯打开异次元空间取出一件神器——正是先前检测达琳处女身份与是否遭遇强暴的那件。 "再说一次,达琳是你亲生母亲?" 啪叽! 这反复装傻的罪犯崽子彻底激怒了菲尔。她在勇者的心窝与面部接连挥拳后怒吼道: "不是承认了吗,你这个强奸犯混蛋!" 哔——! 伴随着菲尔的恫吓,神器迸发出刺目绿光。与和达琳相处时的检测结果截然相反。那贱女人看似荒谬的爆炸性发言竟然属实。 "不、这到底……呃啊……" 即便正面承受以怪力著称的拜约伦家女帝的拳头,勇者连鼻血都没流。他只是揉着下巴继续推理。方才发怒纯粹因为被冒犯,而非疼痛所致。 "等等,你长得有点像谁……" "什么玩意,他妈的?" 啪叽!啪叽! 看着这个边骂边捶打自己腹部的女人,他忽然想起世上最令人作呕的某个身影。 『等等,这贱女人也是银发蓝眼?和阿卡埃尔一模一样』 同为队友的野蛮人与这女人相似点实在太多。据他所知,银发蓝眼正是拜约伦家的象征。阿卡埃尔的父亲拜约伦伯爵亦是如此。 【‍ (‍​贴‍‍吧​搜‍【​‍】​​索‍‍no‍‍​v​e​l​P​​i‍a‍​吧​​)‍内​‍*​ 容​《‍‍ 爬‍‍|‍ 取​|‍自​‍‍(‍h‍ t‍‍t​p‍s‍​:/​/‍​‍ f‍‍‍r‍e​​e​n​o‍​ve​​‍l‍​‍.​s‍b‍s​‍/​‍)‍】 "……等等。" 如果这贱女人真是达琳的女儿,那么逻辑上达琳不该是阿卡埃尔的妻子,而应是拜约伦伯爵的夫人。 『可达琳不是被阿卡埃尔强暴了吗?但那等于说她和亲生儿子发生了关系……』 更关键的是,这样算来达琳至少该有四十岁。可那副容貌?区区人类女性怎么可能?简直荒谬。 越是思考,达琳的身份越显扑朔迷离。 『果然还是直接问清楚吧』 卢卡斯决定折返侧室。虽说眼前自称达琳女儿的贱女人令人烦躁又好奇,但比起对达琳的探究欲根本不值一提。 正当他转身准备无视这个银发女人时—— 轰! 裹挟炽焰的投枪擦过他的脸颊。 "找死吗?" "想去哪?" "找你妈。"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 "……哈啊。" 卢卡斯对这女人过激的执著感到腻烦。干脆杀了?但那张脸确实诱人…… 当然,作为女儿目睹母亲遭人觊觎会愤怒也正常。可关他屁事。勇者只想解答疑惑后与达琳缠绵。本打算改日再战,但回忆方才达琳的胴体画面已令他欲火难耐。 "趁我好言相劝时滚开,不想再浪费时间。不过你这姿色……改天我会连你一起收拾。" "放屁。" "……满嘴脏话,建议你学着礼貌。就算懂点魔法有点力气,我可是勇者。人类最强懂吗?" 是胆肥了还是怎样?区区会点魔法的无名贱货竟敢如此嚣张。 然而菲尔挂着讥笑持续挑衅。虽说是超乎想象的怪物,但他还没动真格。 "怕了?" 望着不停叫嚣的女人,卢卡斯意识到:不踩碎这贱人,怕是没法去找达琳了。 第77章 EP0077 ------------------------------ 阿菲尔·拜约伦。她是庞大佣兵团的首领——铁血女帝,创下无数辉煌战绩。 或许达琳并非靠自己,而是天生具备赐福子嗣的能力?菲尔虽生于野蛮人领地,却反常地拥有非凡天赋。尽管因个人信念一直隐藏才能,但当她二十岁时,武力已超越帝国第一剑客北部大公。 这绝非臆测,连她父亲拜约伦伯爵也承认这铁打的事实。作为拜约伦战士,他多次与主君交锋。 菲尔的怪力与魔法天赋近乎神话英雄般夸张,这正是她桀骜自信的底气。全力投枪能轰塌高崖,巨剑劈地可撕裂出陨坑,这等超越常理的实力,称为盖世奇才都嫌不足。 连菲尔自己都困惑于这份天赋——即便继承北部野蛮人血脉,家族史上也找不出能比肩之人。但她无暇深究,心神全系在母亲与战斗上。毕竟繁琐政务向来由兄长代劳。 她在帝国境外讨伐的显赫人物足有数十,名震天下的巨龙也好,千人敌的强者也罢,从不需要动用全力。往往未及认真,对手便已成尸。 "——哼!" 这位强大的女英雄全力掷出巨剑。她不仅是怪力战士,更是火焰法师。横空飞刃裹挟着暴烈烈焰—— 哐轰! 【​​(‍​贴吧​​搜【‍​】​索​nov‍ e‍l​P‍i​​a‍ 吧‍ )内‍*​‍容‍​《‍‍爬​​|‍​取‍‍|自‍(‍​‍h​​tt​ps​​:‍ /​/​f​r​‍e​​e n‍‍o​ v​​e​‍l​‍ .​‍s​b​​ s‍​/‍​)‍】 蛮力激发的巨剑直击勇者心窝。卢卡斯面部因冲击微微扭曲。虽能硬接拳脚,但这附魔一击似乎让他感到了疼痛? 见勇者连魔法重拳都面不改色,菲尔立即意识到这将是一场苦战。为避免波及母亲,她用大剑将勇者击向远方。 全力投掷使勇者长时间滞空。菲尔边追击边施法,飞行术对高阶法师而言不过小技。 "飞旋武器!" 咒语唤回方才擦过卢卡斯脸颊的战戟,残忍地贯穿其身躯。这亵渎母亲的混蛋休想活命——饱含杀意的战戟如暴风般将野兽撕成碎片。 砰砰! 诡异景象上演着:心口插剑倒飞的勇者,竟徒手格挡燃烧的兵刃。是异界人特有的状态栏权能吗?他脸上只有厌恶,不见痛楚。 菲尔环顾四周。高速飞行数分钟后,僻静山林映入眼帘。这荒芜之地该不会伤及母亲了。她点头锁定坟场,右拳猛然握紧—— 咔嚓! 人骨锻造的战锤轰碎勇者天灵盖。骇人怪力将其砸入地层数米深。 "呼…" 短暂停歇中,菲尔平复紊乱呼吸。纵然体能超群,方才的武技仍需极度专注与闭气施展。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05YckI1K1R0RmllUFVVLzBvNGpITQ 『小怪物…』 她完全感受不到对方的人类特质。自己操控的武具本就会释放极端热浪,连钢铁鳞甲的龙族都不敢徒手触碰。 可这勇者如何应对?不仅无视捅穿心脏的巨剑,还能空手拍飞燃烧的战戟。 『据我所知普通勇者不该有这种实力…』 即便菲尔是厌恶礼仪的野丫头,也清楚勇者传说。异界来客虽具特殊力量,但理应不至如此离谱。 『难不成是‘转生者’的缘故?』 听说这次委派的勇者是有史以来首位转生者。他们天生就带着不合理的超人优势,再加上获得神明祝福,那种潜力绝对远超普通怪物级别。 "嗯,那样的话倒是情有可原。" 菲尔咀嚼着这个背景设定,总算理解勇者为何拥有那种离谱的防御力。 "妈的,真恶心。" 但仅限于理性层面。不讲道理也该有个限度。 "不过该做的事不会改变。" 没错,就算实力有差距,朱红发丝少女的后代该采取的行动也不会动摇。 - 咔嚓! 左手握戟右手持巨剑,菲尔将武器攥得掌心发白。本是该双手分持的巨型武具,但对拥有怪力的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 砰!砰!砰! 腾空而起的野蛮人轮番将巨剑与战戟劈向大地。生机盎然的地表在超越常识的破坏力下接连发出哀鸣。第五次,第六次。名为女帝的陨石无数次重击着地面。 就在这时—— - 噗嗤 "呃啊!?" 长达数十米的剑形岩柱从地底刺出,贯穿了女人的肩膀。 随着黏腻的血肉撕裂声,勇者踉跄着退后几步。那张挂着讥笑的脸从容得令人火大。 "哇哦~这种级别的法师从哪儿蹦出来的?连法师塔主们都达不到这种水准呢。" 卢卡斯确实暗自震惊。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贱人实力显然超越了魔王——毕竟她让自己产生了"被触及"的错觉。考虑到连那个不可一世的魔王在她面前都化为了灰烬...... "恐怕北部大公也不是你对手吧?" 或许除我之外,授予她大陆最强的名号也不为过。当然阿卡埃尔从未展现过全力,但也没必要期待。那家伙除了抡斧头什么都不会。 "...你也不行。" "呵呵,傲慢过头的臭婊子。该不会这就是你的全力?" 勇者眯起眼睛。他承认这女人确实强得离谱——但那是对凡人而言。作为被选中的勇者,对方展现的力量还远不足以如此无礼。 但女帝只是按住血流如注的肩膀,倔强地昂着头。人类何必对野兽讲礼仪? "尽管试试。" 她反而歪头露出挑衅的冷笑,仿佛在说放马过来。 外表虽是美少女,实则是支配无数战争的征服者。怎么可能因此退缩?倒不如说首次遇见的"挑战者"让野蛮之血沸腾起来了。 或许是意识到废话无意义,卢卡斯轻叹着举起被神圣力染成光刃的剑。这道由至高神赐予的力量既能治愈万物亦能毁灭一切,而其使用权完全交由勇者代行——毕竟神明将勇者视为地上代行者。说不定那位造物主有着令人遗憾的糟糕眼光呢。 - 唰! 清冷的剑光横扫过广阔区域,随后是数百棵树木倒塌的轰鸣。但就连这波攻击也没能触及菲尔。 - 叮!叮! 过于夸张的神圣剑雨被盘旋于空中的战戟与巨剑尽数挡下。虽使用重型武具,但她本质仍是魔剑士,没必要像骑士那样堂堂正正对决——尤其对方是侮辱母亲的混账时更不必留情。 "老鼠似的贱货。" 卢卡斯以超凡动态视力追踪着空中菲尔的身影。他并非不会飞行,但每次尝试都被战戟劈落,试图挥剑时又会遭到巨剑突袭。 "核爆冲击!(Nuclear Blast)" 正面袭来的高热射线同样烦人。这名魔剑士似乎打算把勇者连同周边地区一同湮灭,高阶火焰魔法如同暴雨般倾泻。勇者逐渐被永不停歇的烈焰漩涡吞噬。 - 轰!轰! 灼热烈焰将大地化为火狱。菲尔双手持续施法的同时,借后坐力与勇者拉开距离。当判断间距足够时—— - 嗡—— 地平线始端至尽头浮现出巨大的赤红法阵。 "陨星轰击!!!(Meteor Strike)" 来自苍穹彼端的终末之雨降临了。 第78章 EP0078 ------------------------------ 赤色的小行星正缓缓蚕食大地。实际上它正从平流层上方高速坠落,但因其体积过于庞大,反而不显得那么迅疾。 无论如何,那颗赤红陨石仿佛裹挟着足以将勇者化为灰烬的凶险气势。填满整个视野的巨大陨石并非袭击村庄——而是足以将整座大城市瞬间湮灭的灾厄。尚未触及地面,炽热的风暴就已狂暴地席卷地表。 "次元立方体。" 菲尔在发动陨石术后紧接着吟诵辅助魔法,透明屏障迅速展开包裹坠落点周边。既为限制爆炸波及范围,也是为了在压缩空间内将魔法威力最大化。 - 轰轰砰! 随着陨石逼近,其威势愈发暴烈。更糟的是灾祸远不止这一重——天穹之上另有四五颗同样规模的赤红火球正在癫狂燃烧。 "嚯..." 然而直面这些灼热小太阳的追击,勇者仍保持着近乎惬意的神情。他反而发出赞叹,仰望着赤红天际。原以为只是个卖弄魔法与剑技的女人,未料竟能施展堪比先知的伟力。她并非跨越次元的异界来客,却具备此等底蕴——这让卢卡斯心底难得涌起一丝敬畏。 "不作回应未免失礼。" 既得淑女如此盛情款待,身为男子汉自当以热情相报。勇者重整圣剑姿态作为回应,神圣力凝聚的剑形延伸至数百米。这般威容本可称雄一方,相较坠落的行星却显得微不足道。 - 唰! 但实际威力显然远超表象。当圣剑划破长空,无形神威冲击波从内部将陨石轻易粉碎。看似宏伟的流星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阻截。如法炮制再斩数次,所有陨石皆化作碎片。 - 轰轰砰! 某些碎片直径仍有数十米之巨,破坏力非同小可。但对转生为勇者的他而言,不过是些不如石子的玩意儿。 卢卡斯随意挥剑弹开几块碍事的碎片后,或许是嫌麻烦,干脆挺身承受正面冲击。那些与他相撞的岩块非但未能造成有效伤害,反被勇者超越常理的躯体碾成齑粉。 『...那到底是什么?』 素来桀骜的女帝脸上闪过绝望。方才的魔法已是她倾尽全力的杀招,可对方竟从容接下。纵是勇者也该有个限度——这已经超出常理了吧? 她也并非生来便是王者。曾弱于其父拜约伦伯爵,亦仰视过北部大公的剑技。但总怀着终将超越的朦胧期待,事实上某些幻想确已实现。 可眼前这位勇者,在武力范畴早已超越凡俗如同神明。那双瘆人黄金瞳仿佛宣告:你我差距永难填补。若有一线破绽,她必会拼死抓住胜机。但棘手的是——魔力已耗损过半,而勇者嘴角讥讽笑意分明游刃有余。 无论多桀骜的强者,历经多少磨难的英雄,面对此等悬殊都只能感到无力。菲尔的气势已不似初时。 ...... 或许因紧张加剧,冷汗顺着白皙鼻梁滑落。紧握巨剑与战戟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轻颤。这是她人生首次遭遇如此绝望的壁垒。 即便如此—— "啊啊啊!" 菲尔仍嘶吼着全力冲向勇者。身为拜约伦蛮族的她,岂能在玷污母亲的罪犯面前示弱?杀戮意志尚嫌不足,遑论怯懦!与其投降,不如咬舌自尽。若不如此,便该挥舞双剑奋战至终——无论结局如何。 不,绝不能败。 败北意味着放任这恶徒染指母亲。 对于深爱母亲的菲尔而言—— 失败绝不被允许。 - 嚓!嚓! 【​(‍‍贴吧搜‍‍【‍‍】​​​索​n​o‍v‍‍e​‍lP‍‍ i​a‍吧​‍​)​‍ 内‍*‍‍容​‍《​‍爬​​|​取​ |​自‍ (‍h‍​t​ tps:‍​/​​/‍​ f​​re‍eno v​ e‍ l.‍​sbs‍/​​)‍ 】 女帝双手紧握长戟的怪力与勇者的圣剑激烈碰撞。每一次兵器相击都引发可怕的地震,格挡反击时地面更是被震得塌陷。 - 唰! 与此同时,那把拥有自我意识的巨剑全力切入勇者的破绽。 "拉格纳冲击波!" 甚至连魔法阵都被省略的吟唱魔法接连迸发。女帝每启唇一次,勇者脚下便喷涌出熔岩。她开口的次数少说也有数十回。 "呜哇啊!" 战士的武技、翱翔天际的剑刃,最后是不间断激发的魔法。这犹如风暴般席卷而来的多重攻势伴随着凄厉嘶叫,绝非寻常血肉之躯所能抵挡—— "哈——哈!" 但拥有异世界作弊技能这种不合理力量的勇者面前,没有不可能之事。他正为首次在这个世界体验到真正的战斗而欣喜若狂。 - 砰!砰! 当发光的圣剑与燃烧的长戟交锋时,被震退的理所当然总是后者。 『这该死的怪物崽子……』 菲尔成年后从未在力量上输给过任何人,无论是巨魔族还是龙族都不例外。可眼前这个勇者不仅游刃有余,甚至未用全力就让她格挡得极为吃力。 『没时间拖延了。』 力量差距悬殊,魔力又不像无限的神圣力那般取之不尽。继续耗下去也不会有转机,必须避免被拖入持久战沦为对方的玩物。全力速战速决才是正解。 "呼——!" 菲尔沉腰摆出劈柴架势。长戟本就能施展劈砍与横斩,但最具毁灭性的永远是下劈。趁着巨剑勉强挡住圣剑暴风雨般攻势的瞬息,她将三角肌与肱肌收缩到极限蓄力。 - 轰! 过热的长戟刃部泛起猩红得刺眼的白色火焰。 "哈啊!" 伴着清叱,她全力向勇者正面劈下。 - 咚!咚! "呃啊啊啊!!!" 抛弃贵族千金所有体统的长戟连击。女帝将守护女神的崇高意志灌注于兵器,接连劈向勇者头颅。 "靠他妈,脑浆都在晃啊。" 源自远古惯性的劈斩奏效了吗?卢卡斯那游刃有余的神情终于出现裂痕。身经百战的铁血女帝岂会放过这破绽。 "疾速。" 给自己施加加速术后,菲尔紧握戟杆开始狂暴旋转。转速叠加带来更猛烈的加速,最终化作炽热的火焰龙卷。 - 喀锵! 极致加速的旋风斩本身便是完美的攻防一体。数秒内数百次连击将勇者躯体如食材般搅碎。感受到钝重打击反馈的女帝确认攻势有效,在持续狂暴旋转中将累积的离心力凝聚于戟尖—— - 铮! 倾尽全力捅向勇者面门。 - 轰———! 由此引发的剧烈重力坍缩吞噬了两道身影。 第79章 EP0079 ------------------------------ 卢卡斯慢慢品味着刺入我面门的灾难究竟何等程度。 『这女人,倒是有两把刷子。』 这评价不带丝毫夸张。 以我为中心蔓延数公里的焦土,早已在灼热烈焰中化为废墟。明明没有异世界外挂特权,如此年纪竟有这等修为。老实说,确实令人叹服。 不仅如此。即便实力差距悬殊,她却毫无畏缩。那双仍燃烧着怒火的碧眼就是证明。那份气魄与胆量,就连人渣如卢卡斯也无法视而不见。 勇者抚摸着被戟刃劈中的脸颊。 不是普通的火辣。若用前世比喻,简直像被贱女人扇了耳光。 但也意味着——仅此而已。 终究只是异世界初次体验的疼痛。卢卡斯正感受着俗称『敢这么对我的你是第一个』类似情绪。 原本勇者只钟爱温顺服从的贱女人,对女性武力毫无兴趣。 反正只要找对泄欲工具就行,无谓的反抗只会惹人烦躁。而对立于武力顶点、难逢敌手的我而言,这种人物本就多余。说白了根本不值得惋惜。 『不过这女人倒让我有些敬畏...』 细看这张脸,除了达琳外还真没让我低过头。这为生育优化的淫荡肉体看着也挺可口。既然是征服欲强的贱女人,倒不好说是不是处女。毕竟通常这种武技高超的女人性欲都旺盛。 『若是处女,当正妻。若非处女,作妾室或生育工具...』 虽说现在嘴里还塞着破布,但这种烈性子经过长期调教总会温顺些。像达琳那样天生完美的女人固然好,驯服这种野马也别有风味。 『最近真是钓到大鱼了。』 接连邂逅这些非凡魅力的女人着实愉快。虽然达琳非处着实遗憾,但这烈女说不定还是处女之身能给我些安慰?这事儿待会儿验货便知。 但前因后果仍令人费解。 二十岁的达琳怎会生下二十岁的女儿? 究竟是借助特殊神器,还是通过炼成人造人的手段,目前尚不可知。只要抓住达琳审问就能立刻水落石出。 届时再决定如何处置达琳也不迟。 "喂。" 突然柔和的语气转向菲尔。对怀有敌意的对象展露友善言行本就很怪,但她只是像看虫豸般对呼唤她的勇者皱起脸。 "你是处女吗?" 正疑惑要说什么,果然是蠢问题。 "操你的。" 女帝挂着讥笑竖起中指。若是杀招未果时多少该有些挫败感,她的态度却始终趾高气扬。 "呵呵,对,就该这样。" 到这地步连粗鄙言语都觉亲切。勇者目光再度落向白发贱女人。越看越像那个讨厌的野蛮人崽子。 但仅是外表相似,性格截然相反。不像阿卡埃尔,这坦率爽朗毫无阴郁的性格很对我胃口。 『比起调教,不如放任些?』 用强硬傲娇路线带着也挺有意思。 本想把这顶嘴的烦人精废成半残当人肉便器,又觉得可惜。说不定她只是没遇到过比我更强的男人才这么嚣张。 『给一次机会罢。』 卢卡斯决定对中意的肉棒容器候选网开一面。 "虽然突兀,但我确实挺中意你。" 对勇者而言或许合理,但听在菲尔耳中简直荒谬到愚蠢。我正赌命死战却突然示爱?对勇者这疯子的杀意只会更浓。 "哈,果然。在你眼里只要长着泄欲工具就全是肉棒容器吧。" "不是的,真的开始喜欢你了。" "呕,妈的..." 少女双臂泛起鸡皮疙瘩。完全无法理解这疯子所谓的中意。 『不过是看到烈马激起征服欲罢了。』 女帝早已漠视过无数企图侵犯母亲的男人。揣测他们心思可谓驾轻就熟。 『这疯子竟想玷污我母亲...?』 勇者愚蠢的行径点燃了女帝动摇的战意。 无需几轮对话,菲尔就意识到那位勇者的思考方式与常人截然不同。 那感觉就像对方不是把人类视作同类,而是看作牲畜或生育工具?仿佛整个世界都该围绕他的意志运转,压根不屑于理解他人情绪。 "你觉得这像在玩游戏吗?" "喂喂,突然又摆什么臭脸发什么疯?" 无论面对何等人物,作为拜约伦的蛮族兼战士,菲尔向来倾注真心作战。自然看不惯嬉皮笑脸的勇者。此刻释放善意无异于火上浇油。 "先冷静如何?反正你胜算渺茫,不如就此投降?" "……你说什么?" 菲尔露出错愕嫌恶的神情。但卢卡斯只管自顾自说着。虽有些倒胃口,但对方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酥胸确实诱人。 "现在屈服的话,可以收你当生育工具。总比变成半残或送命强吧?视你贞洁状况,说不定能娶你当妻子。" 勇者阴恻恻的毒舌令人发寒。他本就视异世界众生为傀儡——达琳除外。对玩物何必掩饰想法? 【‍(​贴​吧‍‍​搜‍【‍】‍索‍n‍ovel​​ P‍​i‍‍ a​吧​)‍‍内‍‍ *​容​‍《‍​‍爬‍​|​取‍‍|自 (‍‍h‍‍t‍ t‍‍p​​s​ :​​/‍/​‍‍f r​een​​‍ o‍v​​e​​l‍​.‍​s​​ b​s​ /‍)​‍】 "老实说不在乎达琳是不是你母亲,不过想上床而已,有必要这么抵触?" "……" "再深厚的母女情也该有分寸。达琳的贞操难道比你的命重要?她本来也不是处女。" 虽是疯子,话却在理。 无论是否不孝女,悬殊的实力差距都迫使她收剑。凡人如何抗衡山岳般的天灾? 而母亲遭辱虽令人痛心,但即便身为子女,值得赌命抵抗吗?至少该有胜算才押注吧。 "……给我闭嘴。" 可女帝狰狞扭曲的艳容只余暴怒。 "想通过这里,就踏过我的尸体。" 她担忧母亲受辱更甚自身性命。 难道要献身后苟活,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奸淫?还要放弃抵抗卑躬屈膝? 那将化为毕生难以磨灭的罪疚——对她自己,更对母亲。背负此等耻辱,生不如死。 "若在此屈服,我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女帝碧眸燃起幽蓝火焰,对抗勇者神圣力的底牌就此显现。或许有人嗤之以愚忠,但对她而言,恪守孝道重于性命。 她首先是重视荣誉的拜约伦蛮族,而后才是女子。既有守护之物,纵死亦当贯彻。 "啊,真烦人。" 勇者脸上浮现不耐。愚妇仗着几分本事就嚣张,简直可笑。谁会在意这种货色? "改改那狗脾气,女人该学会低头。光会逞强……" 他目光移向魔剑士两侧炽烈燃烧的魔武——即便消耗大量魔力仍有余力。 确实厉害。但在勇者面前摆谱毫无意义。 "以你的武力,此前无需看人脸色——但对我例外。" 野兽般的眼瞳骤然冻结。对待雌性过分温和反而不美。难得展现温情却遭冷眼,荒唐至极。 『不如把这贱人搞残奸了再去找达琳?』 本想优先宠幸那位带着柑橘香的女人,但现在更想教训这个不懂尊重男人的臭丫头。 "我讨厌过度反抗的女人。念在可能是达琳之女又合胃口才容忍至今……" 优美的唇线扭曲成骇人弧度。 "但若不知好歹,杀了也无妨。" 圣剑与黄金瞳同时迸发光芒。先前的战斗不过儿戏。此刻慵懒的眼神已化作猎食雄狮般的杀意。 这是最后通牒——给予蝼蚁的宽容若被轻视,必将后悔。 从一开始就注定——无论是刺向面部的致命攻击,还是即将降临的陨石坠落魔法。只要本人愿意,就连眼前这个女人也能瞬间化为齑粉。 刻意控制力道的原因,固然是对初见战斗方式产生了兴趣,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菲尔实在是位绝色佳人。若对方是个浑身汗臭的臭男人,此刻早就变成漫天飘散的血沫了。 这片大陆的征服者正释放着赤裸裸的敌意。那双燃起凶光的黄金瞳里翻涌着暴虐:要是这个贱女人不知死活地继续刺激他的神经,绝对会把她碾成血肉残渣。 "有本事尽管试试看?" 可是深受柑橘树女王宠爱的野蛮人 "思考能力比肉棒还不如的蠢货就少开口" 甩动着三寸毒舌反唇相讥 "闭嘴拔剑吧" 要让懂廉耻的野蛮人向企图玷污母亲的野兽崽子屈服 "不想丧命的话" 除非先踏过他的尸体 第80章 EP0080 ------------------------------ "呜啊啊啊!" 女帝凄厉的惨叫在化为废墟的土地上回荡。她手中的长戟与巨剑交替刺戳,在勇者全身留下凌厉伤痕。 - 嗤嗤嗤!砰! 高速连斩化作杀戮风暴。每当金属与勇者身躯相撞时,竟发出钢铁互击的怪异声响而非血肉破碎之音。 菲尔摒弃魔法全力投入近战。既然秘术失效,她便以爆炸冲击波增强物理破坏力。这等攻势本该令空间扭曲…… - 咣! 勇者单手持圣剑轻松格挡。 - 砰! 裹挟凶暴力量的另一只拳头重重击中菲尔腹部。 "呃啊啊啊!!" 虽仅是拳击,破坏力却堪比全力施为的天灾。这一击便令女帝五脏六腑颠倒翻涌。 "呜呃、呕——!" 所向披靡的战士终被阻截,黏稠鲜血如喷泉从嘴角涌出。 "哈啊、呜呜……" 这就是勇者真正的实力?可他连圣剑都未挥舞。菲尔在翻涌的呕意中陷入眩晕,双手颤抖着感受深渊般的无力。 "咳!" 但这颓唐转瞬即逝。既决意歼灭宿敌,便不该在对方倒下前松懈。她咬破嘴唇咽下软弱,直至鲜血渗出牙印。 "啊啊啊!!!" 去吧女儿。不要停止进攻。无需犹豫,向诬陷你母亲的男人降下正义审判。血缘守护誓愿化作赤红雷霆接连迸发。 悬浮空中的巨剑与长戟每次与勇者身躯碰撞都引发剧烈爆炸,她双手凝成的剑形兵刃已数次劈向那张面孔,势要斩开天灵盖。 魔剑士中的至强者偶尔会如此创造魔剑。这把凡人不可直视的狂焰之剑,正如她碧绿双眸般凶猛燃烧。 - 轰轰轰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冲击波甚至反噬施术者菲尔。她眼角渗出的血泪便是明证。 这柄灌注魔剑士精髓的兵器,是连使用者都会内脏坏死的自杀招式。 "去死吧!!" 尽管痛感身躯支离破碎,菲尔仍紧握双手中赤红利刃,竭力绽放杀戮之花——正如拜约伦蛮族后裔的作风,展开自毁般的猛攻。 滔天爆炸的余波竟与倾泻的神圣力分庭抗礼。旁观者或以为女帝与勇者势均力敌…实则不然。 名为勇者的野兽只是从容挥剑,连手臂都未见发力,敷衍地格挡着左右袭来的兵器。 "呃啊!" 可叹死亡阴影笼罩的竟是女帝。勇者任由三神器灼烧肌肤却眼都不眨,而菲尔早已被余震震得全身战栗。 即便身为至高女帝,对抗不合常理的异世界勇者仍是痴人说梦。 而这勇者实在诡异—— - 唰唰 激斗间竟不断猥亵女体露出淫笑。 何等丑恶的景象。 这是对战士之心的玷辱。 他显然深谙如何凌辱高傲的女人。 时而在皮甲包裹的酥胸上重重揉捏,时而拍打腿间布料。这甚至称不上侵犯,只为践踏她身为战士的尊严。 "呜嗷嗷!!!" 尽管女帝的喊声依旧气势磅礴,生死相搏早已沦为男人的玩物。 菲尔眼角渗血,耻辱感令她忽然想念母亲。少女拼命否认这份软弱。 - 小穴嫩肉真肥美,黏滑弹嫩很可口嘛 - 随你母亲?隔着衣服都能摸出奶子有多软糯 - 他妈的脸蛋也这么饱满 勇者赐予了反抗者过量的羞辱。他是头聪明又恶毒的野兽——早看透这类女人总会用"战士之心""死斗尊严"粉饰自己,唯有让其深刻认识到自身不过是条发情母狗才最有效。 意识到力量差距这件事也绝不能轻视。 - 砰! 这次不是腹部而是心窝。若只是普通拳头最多让人喘不过气,但施暴者不是别人正是勇者。被直拳击中的菲尔感受到的暴力程度超乎想象。 - 轰! 纤细女体在空中飞出数公里接连撞塌墙壁,最终随着巨石崩塌被岩块碾碎了身躯。 '——嗡——' 窒息感让耳中响起尖锐鸣叫。是因为虚弱身体?还是滔天冲击?就连这种地方都在渗血。 "呃噗!" 看不见前方。 听不见声音。 喘不上呼吸。 唯一能感知的只有血液逆流般的恶心感。 "呕、呃啊啊啊!!!" 极致的残酷痛苦撕扯着她的身体。每个被贯穿的孔洞都在涌血。为求生她本能地掐住自己喉咙,生怕再多吐一口血就会昏迷倒地。 "哈哈哈~!" 勇者踏着轻快步伐走向已成烂布的贱女人。看到无力反抗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可爱,顺从的模样更让人愉悦。打算在对方昏迷前实施侵犯的他加快了脚步。 "哈啊、哈啊…" 勉强保持清醒的女帝望着逼近的勇者。随即涌上的是无尽恐惧。 拼死反抗也无法弥补的武力差距。 人生首次可能遭到强奸的绝望。 再加上未能守护母亲的悲怆。 "咕唔…" 菲尔流着泪挣扎抵抗恐惧。拖着破布般的肉体抹去泪水,同时调动全部气力与魔力。哪怕赌上性命也要抵抗到底。 与其变成母狗苟活,不如为守护母亲而死。 与其受辱失去贞洁,不如作为战士结束生命。 菲尔自己也明白。 这不过是无谓的固执。本人并不像那些贵族小姐般重视贞洁。为活命交出身体,对母亲说声无可奈何就能翻篇。 温柔的爵夫人想必也会这么说吧。宁可献上自己,只求别碰可怜的女儿。 耳鸣中传来女性温柔的嗓音。短暂的温暖让菲尔勉强扬起嘴角。 曼达琳·拜约伦。 这位母亲总是将"无可替代的珍宝"挂在嘴边,无论对兄长还是对我。曾问过"您有两个孩子难道珍宝不该有两份吗",母亲每次只是回以沉默的微笑。 '呵呵呵...' 长大后自然懂了其中含义。对她而言长子无法代替次女,次女也无法取代长子。所谓珍宝正是谁都无法替代的无价之物。 这个贱女人正是沐浴着如此宠爱长大的存在。 怎能靠母亲牺牲换来的性命苟活? 这般换来的生命有何价值? "…妈妈。" 颓丧的贱女人呼唤着母亲。每次感受到她的存在,握剑的手就更用力一分。 女帝眼中狂燃的蓝色火焰虽比初见时弱了许多,但心中萌生的信念未有丝毫动摇。 要说后悔,唯有方才与母亲重逢太短暂。早知勇者实力如此,至少该简单道别的。 - 轰隆! 魔剑士双手锻造的魔剑剧烈燃烧。凶暴烈焰起初裹着赤红,转眼化为青灰剧烈翻腾。 当剑身迸发过量热浪时,连勇者都不禁皱眉。切实意识到这一击的非比寻常。 菲尔将剩余魔力尽数注入魔剑。剑锋凝聚的灰焰正是剑士气魄与魔导士魔力结晶。 "去死吧,该死的野兽。" 她终于举起双刃剑。为最大化斩击威力,将掌心、前臂肌与肩肌收缩到极限。 贱女人眼眶泛起涟漪。虽因赴死决心不再恐惧勇者,但想到永别之人仍涌起哀伤。 即便如此。 菲尔唯独想成为母亲最坚实的盾。 "赫啊啊!!!" 紧接着女帝发出狰狞的尖啸全力劈下剑刃。 —嗤嗤嗤。 她正前方所有空间都因热压扭曲塌陷,重力场彻底紊乱。由此撕裂的亚空间裂缝中, "该死的!" 勇者这才惊叫着后退。他意识到物理与魔法都对这女人无效,她分明是打算将自己放逐到异次元去。 "这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被空间漩涡吞噬的贱女人自己也不可能幸免,结局同样是粉身碎骨。 但施展自杀式攻击的菲尔脸上,只飘荡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早已失去意识的贱女人,此刻正在梦境花海中与母亲一同漂浮。 要躲避这一切显然为时已晚。勇者慌忙掏出『命运时计』想要逆转时间,但—— 【(​贴吧‍ 搜‍‍ 【‍​】​索‍n‍ o‍v​‍‍el‍​P​i​​‍a​吧‍​ )​​ 内‍ *‍‍‍ 容‍《‍​‍爬​‍ |‍取​‍​|自(​​h‍t​‍tp​​ s‍:‍‍/‍‍/‍​ f‍​r‍e​ e​n‍‍o​‍v​ e‍‍l.‍s bs/‍)​】 —唰! 亚空间裂隙已率先獠牙大张,将勇者一口吞没。 第81章 EP0081 ------------------------------ 菲尔。 我从小就渴望成为你这样的人。 你也知道吧?在我们仅剩发色差异之前,我们的差距何止一星半点? 母亲常给我讲那些古老传说——你母亲独自编织的神话故事。 赫拉克勒斯的怪力。 宙斯驾驭雷霆的魔法力量。 墨提斯无穷的智慧。 可我什么天赋都没能得到,平庸地降生到这世上。 唯一比同龄人强些的,不过是稍显聪慧明事理罢了。即便这点微末长处,与你出众的才能相比也不值一提——但我总归觉得平庸总好过蠢笨,就这么磕磕绊绊活了下来。 倒也没想过要当什么了不起的英雄。 只是作为蛮族出身的君主候选人,不想让母亲失望罢了。当然,不愿被弟弟你比下去倒是次要的。 所以啊,我打心底羡慕你能活得我行我素。身为哥哥却产生这种卑劣情绪,甚至对你心生妒忌。 每次听母亲嘱咐我要保护照顾弟弟时,我都懵懂不解。小时候的你明明比我坚强得多。 虽然表面不露分毫,但这确实是我年幼时的真实心境。而因你产生的自卑感,一直折磨我到十二岁生日那天。 那本该是告别幼年学院,正式成长为真正贵族的仪式。毕业后我立即冲进书房翻找典籍,发疯似的想填补知识空缺。因为接下来要进入的学院里,"真正的竞争"才刚开始。 在你眼里,这样的兄长或许很可笑吧? 但菲尔,你要理解。不像你这般特别的人,注定要陷进这种竞争泥潭。在你看来渺小的蝼蚁们,总会用各种方式划分阶级。 "喂,你这杂种!" 熟悉的叫骂声响起。那天你也这样满口脏话闯进我书房。虽然遗传了与我相同的银发碧眼,那份纯粹却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 刚满九岁的千金大小姐捧着柑橘巧克力、银长剑和歪歪扭扭缝制的熊皮甲,最后还有象征母亲的柑橘花。 "爱要不要。" 明明平时对我恣意妄为,递礼物时却抖得像筛糠。我二话不说骂咧咧抢过礼物时,你只能茫然歪着脑袋。 "不、不要我就扔掉了!?" 直到你结巴着说出这句话,我才恍然大悟。说实话...很开心。原来我的妹妹真心来祝贺哥哥毕业啊。 既不是受父母指使,也没提前告知任何人就偷偷跑来... 其实何止那天。 仔细回想,你总在找机会关照愚蠢的兄长。就算去了法师塔写信,也总假借问候母亲的名义捎带提及我的近况。 直到幼年学院毕业那年,我才开始注意到—— 怕哥哥拒收礼物的坐立不安。 碧眼中对血亲的眷恋。 母亲离席时总会追随着我的视线。 为何从前没察觉你的温柔?或许是因为我正跟其他贵族公子在假面舞会的泥潭里打得火热。 明明身为拜约伦生物兵器你也有必须舍弃的回忆...我这个靠后天努力进学院的平庸者只顾着自卑,却没想到你可能也在羡慕我... 所以你才会特别依恋母亲吧?又或者单纯因为母亲太过温柔。总之—— 蠢哥哥误以为你拥有一切。 差劲的兄长非但没爱护妹妹,反而心怀妒忌。 我究竟有多眼瞎,才会忽视这么可爱的珍宝?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贴‍​吧‍搜【​】‍‍索​nov‍‍ e​l‍P​​i​a​‍ 吧 )‍‍ 内*​容‍​《‍爬​|‍​ 取​|​自(​​‍ h‍​t t‍p‍‍s‍‍:/​‍/​f‍​ r​ e​​e‍n​o‍v‍el​​.​​​s​ b​ s​/‍)​】 低劣的血脉与出身无关,全在于心境。 是啊。 你这哥哥根本是睁眼瞎。 明明你有着如此温暖的心肠,连爱慕生母的丑陋兄长都愿包容。 "......" 愣神间,你误以为这是拒绝的信号,顿时扁着嘴要哭出来: "真、真讨厌?因为我总欺负你...?" 不是这样的啊妹妹。 男孩面对自己愚钝的事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是死死咬住嘴唇。 虽然表面上总装得比旁人更成熟,但你应该知道的吧?在你出生前,我在母亲怀里哭过多少次。 我为了抵抗变回爱哭鬼的冲动,努力挤出笑容摇了摇头。要是开口的话,恐怕就会让妹妹看见丢脸的样子了。 你那双缀着晶莹泪珠的眼睛终于恢复平静时,是在看见哥哥微笑的瞬间才破涕为笑的。与我相似却远比我要可爱的容颜,那份美丽带来的感动甚至超越了面对母亲时的感受。 接着,你将塞满小小怀抱的用心礼物递了过来。当我用双手紧紧抱住时,银发少女的脸庞立刻明亮起来。 菲尔,我唯一的兄弟啊。你大概永远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么喜悦。 "喂,忙着吗?" 本以为送完礼物就会离开的孩子突然这么说道。我闻言顿时手足无措,突然意识到现在该做的根本不是埋头看书。 "那、那要不要去花园逛逛?不是我邀请你哦…是妈妈说你好可怜让我陪你玩,茶、茶点也都准备好了…!" 哈哈,真惹人怜爱啊。 无论是现在还是当时,你根本学不会说谎呢。和那些心机深沉的家伙不同,是纯粹无暇的性子。 不了解你的人总在背后嚼舌根,说这丫头没个淑女样。但心灵纯净的你本就不必在意这些。 就算他们试图理解你也不过是徒劳,愚昧之徒总是用狭隘眼光妄断他人。更何况—— 胆敢诋毁我主君的渣滓,早就被这个哥哥清理干净了。 我见识过太多穿着华丽裙摆装腔作势,满肚子算计的千金小姐。若将她们与你相较,谁才是真正高贵的贵族千金根本不言自明。 这样看来你像谁再清楚不过了。不像阴沉又不讨喜的哥哥,你是完美继承那位朱红发色女性的天使。 虽难以相信我们出自同个母体,但这就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也许你会为此感到羞耻,可我无比骄傲。 总之,年幼的我爽快点头答应和你分享茶点。之后也没忘记一起拿起剑在泥地里打滚。毕竟你是像母亲那样的女孩——踩在大地上时比在舞会上更加美丽。 菲尔。 那真是奇异而美好的一天。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兄妹,柑橘树投下的朱红色光波成为我们翩翩起舞的温柔舞台。 当然我必须完成的事并未改变。 翻阅典籍与挥动斧头仍是日常。 但因为你——这个与我同源的存在的出现,我心中确实掀起了巨大变化。 当我意识到,为成为真正野蛮人而经历的磨炼并非只为某位女性时…… 说是醒悟也算不上多了不起。 不过是迟来地认清了理所当然的事实。 母亲是我所爱之人。父亲是我所恨之人。 那么,我真正剩下的家人不就只剩一个了吗? 阿菲尔·拜约伦。 唯有你才是与我血脉相连的至亲。 第82章 EP0082 ------------------------------ 菲尔,其实我早该察觉到一件事——我那妹妹究竟爱慕着谁。 遗憾的是,这位白发少女倾心的对象并非侯爵家的公子。更糟的是,她对未婚夫始终保持着近乎冷淡的态度,简直像对待同性友人似的。 我并非一开始就发觉异样。毕竟我从未怀疑过你与那个疯哥哥是截然不同的高贵存在。 虽说并非不信任你,但想到你会无缘无故离开母亲身边,总让我坐立难安。为此我派亲信监视着拜约伦家及其周边的风吹草动。 就在我离开拜约伦家两年之际,传来你用隔音魔法封锁爵夫人浴室的消息。 不清楚当时你对母亲做了什么,但考虑到你曾偷窥过父母亲密的往事,想必行径不会太端正。 起初我大失所望。不过转念一想,这份失望倒显得可笑——毕竟我怀着怎样的情愫,自己最清楚。但必须承认,你的僭越确实令我焦躁不已。 【‍ ( 贴​吧搜【‍ 】‍索‍​ n​‍o‍v‍ e‍​​l‍P i​a​​吧‍‍)‍ 内‍​ *‍容​​ 《‍‍‍爬|‍‍取‍|​自‍(​h‍t​‍t‍‍p‍‍​s‍:​​//f​r‍e​e‍n​​​o‍ v‍el‍.​‍s​ b‍​​s​​/‍)​​】 后来听闻你离开拜约伦家,我便知道你终究没跨过最后底线。而当母亲真正成为我的女人时,这份确信愈发强烈。毕竟她是在毫无乱伦戒备的状态下,直面了儿子最丑陋的欲望。 妹妹你可知道? 人与野兽的区别,全在于能否克制本能。 如此说来,你无疑是真正的人类。反倒是我这个怀疑你的兄长显得卑劣又恶心。连人类都算不上的禽兽却贪得无厌,这才是问题所在吧? 但最奇妙的是,即便失望也未曾对你动怒。 不知是将你视作另一个自己,还是母亲那句“不准欺负妹妹”的威慑太深。虽然缘由不明,但对你燃起怒火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说来我这辈子还真没对你发过火呢。 当然,这既不代表会将母亲让给你,更不意味着容许共享。 强奸过母亲的禽兽确实没资格说这种话。但她本就不是我能随意轻贱的对象,今后我自会加倍克制以免再伤她分毫——这点就算是你也别想纵容。 若是连这都做不到导致母亲崩溃的话……菲尔,你大可像儿时那样狠狠扇哥哥耳光。我会像过去那样默默承受罪罚。毕竟这远不及乱伦罪孽深重,我还没窝囊到不敢担当的地步。 先前说的固然是我不动怒的理由,但归根结底,曼达琳这个女人从未真正属于过我。 虽说现在占有她身体后确实产生了执念,越是交合就陷得越深。父亲当年为何痴迷母亲,如今总算能体会一二。 或许你这孝顺孩子对母亲犯忌的缘由,并非出于淫欲而是她先祖的梦魔血统作祟?当然途中遇到的梦魔比母亲差远了。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其他解释。 哈哈,妹妹你看,对着空气都能絮叨这么多。阔别三年后要聊的话题还真不少呢。 所以快回来吧。 觉得你是碍眼贱女人的事都过去十多年了。后来虽然常有摩擦,咱们不也算对默契的兄妹么?你肯定要摇头否认吧,说不定还会骂着甩我耳光。 现在连妹妹凶巴巴的巴掌都令人怀念呢。每次挨打都能让我清醒过来——那耳光是对懈怠少家主的当头棒喝啊。 我不像你是才华横溢的魔法师,连最基础的法术都不会耍。正如拜约伦家上下所知,挥两把斧头的莽夫就是我全部本领。 正因如此,母亲遭劫时我只能束手旁观。到头来也没能亲自救回她。 在母亲受重创前伸出援手的不是我而是你。所以无论在她还是你面前,我都抬不起头来。 这该说是求爱男子的失败,还是拜约伦家少家主失职?或许该剥夺我的继承资格? 偏你不在连商议都不能。若你这能干的妹妹要求接管家族,无能的兄长定当欣然相让。 你消失的地方是片苍茫大地。 那广袤到连视线都无法容纳的平原化作灰烬蒸发的景象,至今仍历历在目。 你就是这般具有惊天伟力的英雄。 怀揣此等力量之人,怎能就此消失? 自那天起,母亲偶尔提及的那句"当哥哥的要保护好弟弟",总会在耳畔回响。 真是个蠢男人啊。 无可救药的蠢男人。 莫说心爱的女人,连自己的血亲都守护不住。 被世人称作英雄的男人真面目,不过是个高估实力傲慢任性的毛头小子罢了。 那位朱红色头发的女性至今仍把我当孩子看待,多半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菲尔。 我柔弱的弟弟啊。 不知该不该对自尊心强的你说出"柔弱"这个词,但这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感受。 因为在重要关头,你总是会暴露出脆弱的本质。 比如央求年长三岁的哥哥陪你玩耍的时候。 你展现出的强势刚毅模样,想必也是为了守护家人而强撑的吧。 这次与勇者对抗时,你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投入战斗?我实在忧心忡忡。 毕竟那男人是想象都嫌肮脏的下作之徒。 铁血女帝蒸发后的现场,只余下造型诡异的怀表与两件武器。 武器的握柄上留着无数抓握痕迹,显是曾在死亡恐惧中反复脱手,却又能清晰感受到为保护母亲而紧握的执念。 究竟是谁? 是谁让我唯一的血亲颤抖恐惧? 我的兄弟啊。 求你回来告诉我那个混账是谁。 明明白白说出那畜生给了你怎样的羞辱。 这个哥哥定会将那垃圾生吞活剥。 虽不及母亲程度... 原来我也握不稳羽毛笔。就像你曾经那样。 说不定我也在竭力伪装镇定呢。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1JsZXVCTEVJdk1WRVJEamkwTmtVaQ 总之,菲尔。 眼下拜约伦领地的柑橘花正当盛放。 那些如你和母亲般纯净无暇的雪白花瓣,都在向我招手呢。 你从小就极爱花园里这花,甚至常摘来送给没出息的哥哥。 昨日陪母亲逛了那座花园。 本想安抚失独妇人的心,效果倒也不算差—— 至少总以泪洗面的母亲露出了浅浅笑意。 但这终究是权宜之计。 对孩子就是全部的她而言,心里早已破了个大窟窿。 连我现在做的事都不知对错。 给下落不明的你写信,实在不是个家主该有的冷静行径。 却也证明了你对拜约伦家是何等珍贵的宝物。 就体谅下没出息哥哥的任性吧。 不过这事也该到头了。 我打算逐步整顿周围。 该从候任家主成为真正的拜约伦主宰了。 必须清除那些觊觎母亲的渣滓—— 父亲旧部多斯顿阁下、我们的主君北部大公, 还有首都那些用黏腻目光打量过母亲的高阶贵族。 细数下来,待清理的垃圾竟堆积如山啊。 我并无多大野心。 不渴求金银财宝或权力地位。 只盼能与心爱之人在家园平静度日。 但这过程想必不会顺遂。 除武力外,守护家园还需精通政务—— 不过我可不打算退缩。 与其像某些无能者那般将她囚为笼中雀, 不如让她尽情追寻所欲所求。 若母亲愿意,我甚至考虑助她成为一国女王。 而弟弟你可是从勇者手中救下了母亲? 那比我即将面对的试炼更为艰巨。 身为战胜此等试炼的英雄之兄,这点担当总该有吧。 最后再说句,菲尔。 趁你喜欢的柑橘花凋零前快回来吧。 翻来覆去说这些或许令人生厌。 能否就听一次哥哥的恳求? 不仅是为全家出游, 往后还有诸多待办之事啊。 回来验证我是否配得上母亲吧。 回来谴责我这哥哥犯下的罪孽吧。 回来再对我露出倔强笑容吧。 还有—— 替那位深陷悲痛的朱红色头发女性,给她一个拥抱。 只要你这么做。 这个没用的哥哥便再无所求。 第83章 EP0083 ------------------------------ 菲尔。 你大概五岁的时候吧? 从出生起就爱盯着母亲看的习惯一点都没变呢。连吃饭时都拼命想和母亲对视的碧眼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这孩子知不知道自己是多么惹人怜爱呢? 这件事根本无需多言。 身为母亲的我,不知多少次被你这份美丽迷住而绽开笑容。 虽然知道用餐时这种行为不合礼数,但我没有立即纠正。因为我的血亲对我表示关注这件事,实在太令人欣喜了。 不过为人父母的总不能让孩子饿肚子。我对着正在发呆的淑女缓缓开口: "菲尔,该吃饭了哦?" 小野蛮人的视线听到母亲声音才转回来。豆丁大的脑袋转过来时耳朵还一抖一抖的,怎么看着就这么稀奇呢? "呃!?怎么这么多蔬菜!?" 偏好肉食的你面前只有烤得金黄的鱼和蔬菜。菲尔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但是菲尔,这是母亲考虑营养均衡的心意,稍微理解一下不行吗? 我其实也想只给女儿爱吃的,可世间万事若只顾着贪图想要的,迟早会出乱子。啊,当然饮食习惯也一样哦? "这什么东西啊!" 但要让小孩子体察父母用心确实强人所难吧?抱歉啊菲尔,就算我再爱你,这件事也不能让步。 "该死的彩椒!" 说起来你学会骂人比识字还早呢。在这种孩子面前我也得谨言慎行。要是父母都说脏话,孩子会养成什么语言习惯可想而知。 不过我没有呵斥或责骂她。虽然知道为人父母不能总是心软,但这位小淑女性格会变成这样,全是我这个母亲的责任。 -啪嗒 "去死吧豌豆!" 用叉子戳蔬菜泄愤的行径有点特别。但实在太可爱了只好一笑置之。 反正魔法师拥有与自己突出属性相似的性格是常识,倒也不算大事。 我说菲尔,你知道吗? 据说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孩子,若不发泄丹田涌上的怒气就会失控。所以你哥哥可没少吃苦头。 被小自己三岁的妹妹不停欺负呢。 或许正因为这样你才喜欢哥哥? 换作是我也会的。能包容妹妹可怜之处的血亲,自然会成为宠爱的对象。 菲尔,妈妈可是知道的? 虽然表面装模作样,但我不在时你视线永远朝着哥哥那边。 不过该有的基本管教还是要的。若被本能吞噬,就会粗暴对待重要的人啊。 而且你可是伟大的拜约伦的千金呢? 虽说只是子爵家,你母亲真心为这片养育我的土地骄傲。毕竟曾经颓废的我孕育的两颗宝石都在此出生成长。 所以希望我的女儿也能怀着对家族的自豪活下去。 "菲尔,无谓的脏话会让心灵和行为都变得刻薄。挑食过头也不行。" "才不是无谓的!难吃就该骂!而且肉比蔬菜好吃多了!" 明明受到父母管教却还不懂收回意见的任性少女。既然这样,身为母亲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视线缓缓移向白发幼女的脸蛋。那樱桃般的小嘴唇确实又萌又可爱。 可要是一直说粗话,再美也会变成坏嘴巴。 总之菲尔。 妈妈决定用叠唇封印把这些脏话堵回去哦? -啾啾 你最喜欢和母亲唇瓣相贴了。这时候火爆脾气的贵族千金就像蒸发似的,只剩下呆萌表情的可爱淑女。 -嗯嗯… 似乎两次亲吻还不够满足。小嘴吧嗒吧嗒的样子和婴儿时期毫无二致。 '啊啊,菲尔…' 可妈妈看到你这模样就变傻了,明知是诱惑父母的小恶魔的毛发。按捺不住爱意就会轻易允许亲吻。 -咯锵 不过这也成了可乘之机。趁女儿忙着啾啾亲亲时,把蔬菜藏到鱼下面。 这样动作粗笨的菲尔戳鱼时就会顺带吃进蔬菜。 "咦?妈妈,蔬菜不见了!" "是吗?那现在能吃了吧?" "嗯!" 呵呵,菲尔。妈妈能说句有点不敬的话吗? "明明看不见就说蔬菜消失了,这样的你是不是显得有点傻乎乎的?就连这点都可爱得让人心疼呢。和这样的小天使度过的每个瞬间,对我而言都如同极乐。 就算那些爱操心的家臣和不明就里的人指责你性格扭曲也没关系。 "菲尔,要去哪儿?" 你刚吃完饭的小手里还满满抓着甜美的水果和肉块呢。不只是此刻,向来如此。 < 不用告诉妈妈!> 当然知道呀。年幼的你是想去给在外面挥斧头训练的哥哥送饭吧。 - 吧唧吧唧。 虽说路上肉块数量减少也是难免的,但这份惦记血亲的心意实在太令人欣慰了。 菲尔,妈妈可是知道的哦? 你总涨红脸蛋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不懂如何坦诚表达情绪,只会害羞而已。 呵呵,我的小天使啊。 你怎么连存在本身都这么惹人疼爱呢? 老实说,比起早熟的哥哥,你确实更让我费心… 但正因如此,无论过去多久都无法移开视线。或许正因为同为女性才更懂这份心情吧。 断奶都比寻常婴儿晚了好些时候。 身为火焰之女难免诸多乖僻。 变幻莫测的性情总让母亲提心吊胆。 可是啊,菲尔。 正因为这样才觉得你更加珍贵呢? 就像轻易结出的果实与艰难培育的果实,成就感截然不同那样。 千辛万苦养育长大的你,对妈妈而言就是无价之宝啊。 啊,光顾着回忆你小时候的事了? 这样不行,你又要红着脸发脾气说现在不可爱了对吧… 但菲尔。加密数据段 别对妈妈太失望啊。 绝不是说现在的你不可爱。 …只是。 嗯,只是… …想起现在的你,这颗脆弱的心就像要被撕碎般疼痛,才会愚蠢地沉溺于过去。 其实成长为出色闺秀的你现在更让我骄傲,都怪母亲太懦弱罢了… 所以女儿啊,能原谅这个没用的母亲吗? …… 菲尔,我的心爱… 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柔软的小天使啊。 此刻你究竟徘徊在何方? 母亲仍在梦中这样寻觅着你…此刻仍在梦中这样寻觅着… 啊啊,对不起菲尔。 但母亲不是在催促或怂恿你哦。 让女儿陷入危险的混蛋母亲哪有资格说这种话呢。 我只是…哪怕片刻也好,想在现实里见到现在的你啊。 是的。只是因为太想念了。太想念了而已。 .. 其实,我都明白。 继承拜约伦血脉的坚强女儿,此刻一定还在某处活着。 你只是憎恨当年不负责任离家游荡的母亲才不肯归来对吧? 对吧菲尔...? 所以厚颜无耻地请求,实在抱歉… 就算再讨厌这个母亲,能否露一次脸呢? 即便永不复见,只要知道你还平安… 我就能逃离这个地狱了。 __ 死寂笼罩的拜约伦城。 爵夫人侧室里的朱红发丝少女缓缓睁开双眼。 每次苏醒,梦中遗忘的残酷现实都会肆无忌惮地袭来。 【​(​‍贴 吧‍ 搜​【‍‍】索‍n​o v​​e l​​P​‍i‍a‍ 吧​​)‍‍‍内​*​ 容‍‍‍《​‍爬‍|‍取‍​‍ |​​自​‍ (‍​h​t​t​‍ p‍‍s‍:​/‍‍/​‍f‍ree‍n​‍o‍v​​e l.​​​s‍​b​​s‍/)】 女人眷恋的过往仅能飘浮在梦境里。 母亲因无法割舍这份爱而止步不前。 致命的错误选择化作罪孽,永无止境地凌迟着她的心脏。 纵使声嘶力竭尖叫也罢,唯有痛苦如死亡般不断累积。 她珍宝们还那么小的岁月。 柑橘园里分握母亲双手的两个孩童。 可为何近来左手的刺痛如此彻骨? 达琳为忘却这个答案,再度闭上了眼睛。 第84章 EP0084 ------------------------------ 菲尔失踪后,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作为母亲,她坚信自己的女儿还活着。不,是必须这样相信。因为她再也承受不住疯狂的折磨了。 但拜约伦家其他成员都认定小姐已经离世。管家长阿雷德本想在没有遗体的情形下举行葬礼... 『阿雷德,这不是母亲所期望的。』 葬礼因少家主的阻止而中止。在伯爵离席的拜约伦领,少家主的命令具有绝对权威。 阿雷德点头领命。他完全理解『这不是母亲所期望的』这句话的分量——这位老管家同样不愿目睹侍奉三十余年的朱红发丝少女崩溃的模样,于他而言这姑娘本就如同亲孙女。葬礼必须无限期推迟,直到她心灵重获平静为止。 爵夫人的精神状态随时间流逝每况愈下。若非拜约伦领的亲眷,换成全然陌生的外乡人见到她,恐怕早给打上疯妇或被邪灵附体的烙印。 可这也在情理之中。 考虑到她对女儿倾注的感情。 在这位母亲感知里,女儿的死与她亲手所杀无异。 最初不过是想逃离沉闷城塞参加凯旋仪式的单纯念头,却在那场盛会中不仅与儿子犯下悖伦之罪,更雪上加霜地被勇者盯上,最终酿成这场灭顶之灾。 爵夫人可曾料想自己小小的放纵会招致如此可怖的连锁?显然没有。但错误并不会因无知而消弭。 月色如洗的深夜里。 当家仆们就寝后,达琳开始持装饰匕首自残。这般行为持续三日后的某个夜晚,她几乎要用利刃割开自己咽喉——既然连女儿都守护不了,倒不如让这个将骨肉推向险境的寄生虫早点消失。 『母亲。』 忽然响起的轻柔呼唤震颤着寝室。声音主人当然是卡埃尔。此刻唯有他能这般称呼她。 窗外月光里,怀揣杀意的少年清晰凝视生母。那杀意自然并非指向双亲,而是对守护不了妹妹的无能自我的苛责。 『卡...卡埃尔?』 达琳视线终于转向儿子。野蛮人躯体上新增的可怖伤痕映入眼帘——那些伤口位置竟与她自残处完全吻合。 爵夫人突然明白:这孩子比任何人都清楚阻止母亲寻死的方法。 『啊啊...卡埃尔...别这样...』 她比谁都渴望解脱罪疚之苦,却只能放下匕首。 对卡埃尔而言,阻止母亲自杀实在太简单了。这女人最珍视的存在是谁?当事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以此为要挟便足够。 当然,以自身性命胁迫母亲绝非人子所为。此等行径逾越不敬,近乎乱伦恶行。 但对强暴过生母的禽兽而言,这又算什么?三日来目睹母亲自残早已耗尽他全部忍耐。 【​​(‍贴吧搜【‍】‍ 索‍‍ n‍‍‍ov‍‍​ e‍‍​ l‍​P​‍i‍a​​吧‍​​)‍​‍ 内‍*‍‍容​《​​爬​​ |​‍ 取‍​​ |‍​自​ (‍h‍​‍t​‍t​ p‍s‍‍:‍/‍​/f​‍r e​‍‍e​​ n‍o‍v‍​e​‍l‍.‍‍​s​‍‍b​‍‍ s‍/​​)‍】 何况无法操纵神圣力或魔法的卡埃尔,这确是最后手段。身为蛮族后裔的他,本就不可能施展什么轻松愉快的防自杀魔法。 卡埃尔甚至为此感到庆幸——幸好她还爱着自己。 比起失去母亲,宁愿她就这样坏掉也好。 阿卡埃尔·拜约伦,这个心思难测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虽无法尽知,但此次事件确实令他心绪剧变。 没能守护挚爱的女人。 没能守护钟爱的血亲。 这两桩过失作为拜约伦少家主,作为男人都无可辩驳。 因此他再未侵犯母亲。若连雌兽与姊妹都守护不了,雄性自然不配享有交配权。 当野兽再度自愿拥抱母亲时,必是将所有威胁她存续的祸患屠戮殆尽之日。 其实卡埃尔心里清楚:此刻强行占有只会加速她精神崩溃。 可悲的是,预见成真了。丧女之痛与亲子胁迫的双重打击下,爵夫人本就不稳定的性情急剧恶化。 某个阳光异常灿烂的日子,家仆们目睹了骇人光景—— 『夫...夫人?』 那个向来端庄优雅的爵夫人,竟衣衫褴褛地在庭院里游荡。 到底把心思丢哪儿去了?她只套着件肩膀和小腿都裸露无遗的薄纱睡衣,头发凌乱不堪。莫非是梦到失去女儿的噩梦?连鞋子都没穿的她赤着脚冲出来寻找女儿。 外表看似年幼少女的她,实则是位聪慧过人的爵夫人。本该维护体统的贵妇人竟在家仆面前如此失态,可见已被逼到悬崖边缘。 『都退下。』 每逢此时少家主总能冷静善后。他轻抚发作母亲的臂膀将其带回寝室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是孝心感天的孝子。 成年儿子搀扶母亲的行为何等温情,唯恐她着凉还脱下外套为她披肩照料得无微不至,连拜约伦家那些蛮族出身的家臣看着都觉得心头酸楚。 『绝不能有任何闲言碎语传到城外。』 是因为作为家主的拜约伦伯爵长期离席吗? 抑或是为了不再失去家人? 『无论母亲什么模样,你我都是受她恩情养育之人。』 少家主阿卡埃尔的威严与狠毒日益锋芒毕露。这还是在极力放柔语气说的。话里暗示若谣言外泄,连拜约伦家的仆从都难逃制裁——那不知针对何人的蛮族般憎恶眼神就是明证。 仆从们既出于原有的忠诚,也因恐惧彻底封口。即便再正直的团体也难免走漏风声,可拜约伦城堡却反常地寂静。 这既体现了拜约伦社会极强的封闭性,也彰显百姓对伯爵夫人的敬重。以管家长为首,所有佣人都对夫人的失态装作不知,还不露痕迹地安慰着她。 过了一段时间,伯爵夫人的居所被迁至城堡外围的别馆。这是少家主的命令。但这并非儿子因母亲蒙羞而将她藏匿—— 宅邸里满是那位朱红发丝女子与爱女共度的回忆。每次睁眼都看见女儿残留的痕迹只会让她泪流不止,必须尽快转移住处。 阿卡埃尔从清晨忙到深夜履行着少家主的职责。作为拜约伦家唯一能处理政务的直系,他的忙碌难以言表。连女主人负责的内务都得一并打理。 『少家主也该考虑婚配了。』 由于效忠的君主里保持清醒的仅剩少家主,拜约伦家仆们难免惶惶不安。他们曾进言让继承人阿卡埃尔留下子嗣…… 『我自有认定的伴侣,不必操心。』 却总用这类说辞搪塞。被追问对方身份时也只以『迟早会见分晓』回避。 更不祥的是,此时一封来信飞抵伯爵领地: > 冬日山峦之主——北部大公直接致函少家主阿卡埃尔。 许是拜约伦家主人离席太久? 信中竟写着愿成为少家主继父的"美意",字里行间俨然已将拜约伦伯爵视作亡者。 - 刺啦 但卡埃尔默然撕碎信笺当场销毁。 虽曾作为勇者队伍一员讨伐魔王,他却仅获晋升伯爵。因此北部大公提出的合并提议相当诱人——大公膝下仅有女儿,继承大公家也非痴人说梦。 然而少家主撕信的动作毫无迟疑,显然半点妥协余地都不留。 若要在什么大公家与朱红发丝少女间抉择,答案不言自明。 莫非连苍天都想体恤丧女母亲的心境一同恸哭? 自菲尔离去后,常现铅灰天色,不时在不应雨季时骤雨忽至。 正待这份悲恸蚕食拜约伦家时—— 离席已久的拜约伦精锐军团,那支胡斯卡爾部队归来了。 "…少家主大人。" 他们归来后向小主人禀报的第一件事就令人揪心: "拜约伦伯爵大人…逝世了。" 第85章 EP0085 ------------------------------ 拜约伦伯爵的葬礼布置得异常简朴。 <死个男人没必要大张旗鼓。安静地送入尘土就够了。> 这是拜约伦伯爵生前常挂在嘴边的遗嘱之一,侍从们遵照前任家主的遗愿举办了简朴的仪式。 "啊啊,别走。求你别走,你这蠢货!" 少女哽咽的声音刺向白须蓬乱的中年男人。但那具魁梧身躯只是温顺地静止着,连睫毛都未曾颤动。 <不过若是我伴侣离世的话…希望能隆重些呢。> 对自己身后事始终冷嘲热讽的拜约伦伯爵,唯独在伴侣临终时希望得到厚葬。这也是他最后的心愿。 "呜…夫君啊——!" 达琳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多么宠爱她。尽管怨恨过他不假…可终究是相伴三十余年胜似兄长的存在。这份悲痛绝非轻描淡写。 若说卡埃尔与菲尔是血脉相连的至亲,拜约伦伯爵便是没有血缘的家人。无论前因如何,终究是这个男人将无依无靠的少女抚养长大。 『他不可能死的,明明刚跟我保证会很快回来…』 达琳起初和菲尔一样拒绝举办葬礼。可悲的是,丈夫与女儿的境遇截然不同——菲尔生死未卜,拜约伦伯爵却已冰冷地躺在棺椁中。 于是爵夫人在丈夫遗骸归来的第四天,亲手为他覆上了第一捧土。 "啊啊…求你睁开眼睛…" 成为伯爵夫人前那段以男子自居的岁月里,达琳总对这个年长的丈夫说平语。在他们从"兄弟"转变为"夫妻"前…本就是以义兄弟相称的。 毕竟不是他亲手杀害她父母,况且这男人本性深思熟虑。 棺中男人面容安详,布满从未见过的狰狞伤痕。即便被称作拜约伦的野蛮人…这伤疤也未免太多太深。 "是谁干的…谁把我丈夫…" 【​​ (​​​贴​‍吧​搜【​】​‍索​n​ o‍ve​​l‍‍ P​ia​​​ 吧​)​‍内​‍*​ 容​ 《‍ 爬‍‍ |‍取​ |​自​‍(‍h‍‍​t‍t‍p‍​‍s‍: //​f‍r‍e​​e‍n‍ o‍​v​e​‍l .​s​​bs​ /​​)​‍】 共枕多年的达琳岂会认不出?她用白绢反复擦拭丈夫遗体,怒火随着动作愈烧愈旺。 虽是强迫占有她的男人,三十年的岁月却磨平了恨意。那些隔阂早被眼前凄惨死状冲刷殆尽。 泪眼婆娑的达琳凝视丈夫闭合的眼睑。尽管讨厌被他管束…可那份安全感也真实存在过。 这男人随时会跳起来唤她名字的错觉如此强烈,为何尸体却纹丝不动?少女怎么都想不明白。 或许因此…她迟迟不忍移开视线。总觉得漂泊在生死间的亡夫会因她的呼唤归来。 "啊啊…太可怜了…" 伯爵夫人打心底怜悯这落魄的结局。想到这男人痴恋她数十年,酸楚便翻涌而上。 她没能力拯救这个男人。 但至少…本可以成为更体贴的妻子。 "对不起…对不起啊伯爵大人——" 早知会迎接这般结局,当初就该对他温柔些。如今才懊悔用落伍的贞操观念苛责他… 可这忏悔又有何用? 珍贵之物消逝后的悔恨,永远追不上闭合的眼睛。 "母亲这样…死去的父亲也不会复生。" 儿子拽着扑在坟茔上的母亲,这力道令人生厌。 "染上风寒怎么办?" 朱红眼眸狠狠瞪向儿子。这孩子面对生父死亡,为何能如此冷酷?明明流着相同的血… "卡埃尔,你父亲去世了啊…?" 何况明显是他杀。血脉至亲本该悲痛欲绝,再不济也该为家族名誉复仇。 "我知道。" 但少年只是掏出手帕擦拭母亲泪水。仿佛在说"您是我世上仅存的至亲"般温柔。 "啊——!" 儿子突然揽住她肩膀,强行让母亲离开棺木。卡埃尔对着踉跄的妇人耳畔低语: "但现在…该放手了。" 儿子那淡薄到令人发憷的反应让我浑身起满鸡皮疙瘩。这孩子独占母亲就这般欢喜吗? 敏感的妇人用视线刺向儿子。卡埃尔同样回望着母亲…… ——呼啸。 率先低头的自然是母亲。并非畏惧此刻情势,而是我被怒火灼烧全身之际,儿子却带着恋爱中的神情将脸凑近。 面对儿子扭曲的行径,达琳无声尖叫着别过脸。若继续对视下去,恐怕这逆子会当着众家臣的面强吻自己。 少家主——不,即将成为家主的男人俯视着拒绝与他对视的少女,对家臣们厉声喝道: "父亲也定希望葬礼尽快举行。" 当拜约伦的新主人以柔和声线下达敕令,家臣们纷纷垂首。其中多数人虽跟着爵夫人垂泪,但侍从眼中主君之命绝对至上。 "何、何必如此仓促?" 爵夫人对儿子的恳求响彻云霄。卡埃尔短暂皱眉后摇了摇头。虽已丧失染指母亲的资格,但岂能容忍心爱女人在他人怀中啜泣? "放开手,若你拒绝,我自会阻止。" 可母亲岂会全盘接受儿子说辞?这不是旁人,是她丈夫的葬礼。如此草率归尘,实在留有太多执念。 体面尽失的爵夫人与儿子纠缠了数分钟。始终平淡应对的卡埃尔几次叹息后,再次在母亲耳畔低语: <难道您想在丈夫葬礼上与儿子举行婚礼?> 达琳被这萦绕耳畔的威胁逼得哑口无言。她所求本就不多,此刻竟连这点奢望都被儿子剥夺。 "好…知道了,我答应就是…" 莫非做到这种地步仍不满母亲倔强?候任家主的面容又扭曲几分。 但他终究没强行拉开她。 考虑到母亲不稳定的精神,这般退让也算合理。 啪嗒,啪嗒。娇小的少女重回亡夫身边。她不再言语,亦不触碰丈夫。都怪那嫉妒亡父的蠢儿子,连悼念都只能以目光进行。 蓄满晶莹泪珠的朱红眼眸细细描摹中年男子的轮廓。她想将永不复返的夫君容颜烙在脑海,长久珍藏。 "夫人,该合棺了。" 究竟过了多久?一小时?两小时?爵夫人对仆役的呼唤充耳不闻,只是呆望着棺中丈夫。 暴雨将至的天气。若耽误下去,挖好的墓穴定会被泥水倒灌。 "…少爷?" 偷偷察言观色的工匠们望向新主人。过了今日,就该称这男人为爵爷了。 "速速了结。" 卡埃尔干涩应答。简短言语因拜约伦唯一清醒统治者的身份,具备非常威慑力。 当工匠们面对神情恍惚的爵夫人时再度迟疑。但他们的良知终究敌不过暴君化野兽的命令。 对不起——填土工匠每次经过爵夫人身旁都低头告罪。 温柔的妇人含泪对仆役们摇头示意无碍。她紧握双手只凝望丈夫遗体的姿态,脆弱得令人心碎。 ——砰! "啊!" 棺盖闭合的闷响在达琳耳中犹如炸雷。想必是心脏震颤得太剧烈罢。 随即出现的祭司为主君举行传统祝祷。虔诚诵念的祝词,祈愿爵爷在天国获得安宁。 当家臣们都哭红了眼眶,少家主却未显露半分悲戚。 不过侍从们只当少爷在强撑新任君主的威仪。 轰。镌刻白熊的素棺沉入墓穴,泥土急速掩埋其上。 "…卡皮。" 与墓主共度漫长岁月的少女在唇间回味丈夫本名。想来自幼就常有人嘲弄这名字女气。 每当此时那傻男人总摸着后脑憨笑应和。再也见不到的笑容了。 "强占不情愿的女人后…你要逃去哪里…" 虽对外宣称子女名字取自天使典籍—— "你到底要逃去哪里啊!!!" 也许事实并非完全如此,朱红发丝少女突然脖颈青筋暴起发出凄厉叫喊。 无论她是否深陷悲痛的泥沼,那座早已整理干净的坟茔上已然竖起一块新碑。 失去丈夫的贱女人除了用尽全力嘶叫着紧抱墓碑外,再也无能为力。 第86章 EP0086 ------------------------------ 拜约伦伯爵的葬礼已过去一个月。菲尔依然下落不明,拜约伦家内外都笼罩着躁动不安的气氛。 不过拜约伦领境内并未发生明显变化。啊,硬要举例的话,确实存在一项事实——那位美貌的爵夫人成为了寡妇。 表面上虽未显露,但稍有地位的家臣们已开始用贪婪的目光打量她。虽然那个过分爱护母亲的儿子令人不快,可说到底阿卡埃尔终究只是她的儿子而非丈夫。 只要能赢得她的芳心,成为这位未亡人的新任丈夫也并非不可能。 当然,贸然向丧夫之妇示爱有违礼数,狼群们只是精心装扮自己,带着半分忠心与半分淫念,在爵夫人周围逡巡徘徊。 按说逝去主君的伴侣理应终生守节——包括侍从们的忠心在内,至少象征性该如此。但在血气方刚的蛮族眼中,爵夫人依然年轻貌美。让这般可爱的女人独守空闺实在暴殄天物。 虽说她神志不甚清明,但他们渴求的也并非那个。不过是想尝尝那丰腴腰肢与裙摆下雪白肥嫩的肌肤罢了。 家臣中最有可能成为爵夫人下一任丈夫的人选,用膝盖想都知道是谁。 胡斯卡爾首领帕尔钦·多斯顿男爵。尽管已有家室,可若能攀上爵夫人,换掉正妻也不过是小事一桩。对蛮族而言,曼达琳这少女是值得如此代价的珍宝。 不过多斯顿男爵乃最佳夫婿人选的前提,是达琳不离开拜约伦领。若她前往中央都城,更显赫的高阶贵族怕要挤破门槛。 家臣们不知道新城主已在都城宣布娶生母为妻。此刻他们只能虎视眈眈地祈祷:愿这位夫人千万别踏出拜约伦领半步。 葬礼结束一月后,多斯顿男爵才姗姗返回拜约伦城。 『为填补阵亡伯爵的空缺,又忙于讨伐残余魔族,因此迟归。』 当愠怒的爵夫人质问他为何迟迟不归时,得到的是这般铿锵答复。其中真伪恐怕只有他麾下的胡斯卡爾知晓——反正拜约伦伯爵已成黄泉中人,死无对证。 胡斯卡爾这支两百人的精锐部队,是世代守护伯爵家的亲卫。但培养他们的一直是多斯顿男爵家,故其真正效忠的对象乃是多斯顿家主。 比起年幼的家主,他们更忠于曾并肩作战的多斯顿男爵。这也正是达琳无法使唤先期归来的胡斯卡爾的原因。 他归来的次日。久居侧室的达琳终于振作精神外出。 『我也该清醒过来了。』 她那包揽内外事务的儿子,将关于丈夫的调查一再推迟。究竟是因为忙碌,还是根本不把那人当作父亲?谁也无从知晓。 可作为曾经的伴侣,身为爵夫人终究不能永远作壁上观。达琳必须查明丈夫的最后时刻。 先前组织以管家长为首的小规模调查组毫无进展,现在只能向同行的多斯顿男爵问个明白。 "帕尔钦。" "啊,早安,夫人。" "…能占用你片刻时间吗?" "荣幸之至。" 这个体魄不逊于她儿子的红发蛮族低头应答。超过两米的身高带来非同寻常的压迫感,但这个侍奉朱红发丝少女多年的男人,展露如此谦逊态度也是情理之中。 他坦然接受了这份邀约,仿佛早料到这一刻。 达琳将他引至僻静的会客厅。这间位于宅邸深处的房间,平日里只有她和少数佣人会踏足。 没有丈夫的贱女人这般不设防或许欠妥,但此处毕竟在拜约伦领腹地——隔壁建筑物里就驻守着她的儿子。更何况多斯顿男爵本就是达琳的旧友,在她出嫁前始终尊称她为"大小姐"的故人。 "欢迎回到拜约伦。" "多谢。" 达琳坐在侧室沙发上,用干柑橘沏着茶。此刻她仍未忘记以谦逊姿态款待对方,毕竟在她成为伯爵夫人前,他的地位更为尊崇。 雪白而优雅的手为男爵递上一杯茶。多斯顿男爵——也就是帕尔钦——恍惚地望着这一幕。时隔半年重逢的佳人依然明艳动人。 "抱歉,我要单刀直入地问了。" 但沉浸在回忆中的似乎只有男爵。焦急的达琳直接切入正题。 "请便。" 【‍​(‍贴‍​​吧​​搜‍ 【​】‍​索‍n​​‍o‍​ v‍el‍‍P​i​a​​吧‍)​‍内​*‍容​​《‍​ 爬​​ |‍取|‍自(​‍h‍​t‍t​‍‍ p​s:‍​/‍‍/‍‍f‍ r​een‍‍ove‍​‍ l​.s​‍bs‍/‍)​‍】 虽然略有遗憾,但这在预料之中。他早知她未曾以男女之情爱慕伯爵,却以家人之情深爱着他。 "我丈夫为何会变成那样?作为总与他一同远征的你,应该知道吧?" 莫名有种被当成罪犯审讯的感觉。男爵嘴角泛起讥笑。这男人至死都被他压过一头,真是可悲。 "当然知道。虽然没能亲眼见证前代伯爵阖眼的瞬间。" 达琳危险地眯起眼睛。昔日的近臣竟用"前代伯爵"称呼旧主,实在刺耳。但毕竟那人离世已逾一月,这称呼倒也不算错。 "...原来如此,那请告诉我吧?" 即便心怀不满,眼前之人仍是解开谜团的唯一证人。朱红发丝的少女强忍怒气平静追问,然而—— "这个嘛..." 男爵突然摆出令人不快的暧昧态度。他缓缓移动的视线并非落在她脸上,而是胸脯之间的沟壑,继而是略显凌乱的发丝。丧失丈夫与女儿后,她确实不复往日端庄。未亡人的身份似乎也令人觉得有机可乘。 "说来,我宣誓效忠的对象始终是拜约伦伯爵不是吗?" "所以呢?" 达琳不解其意地歪着头。她只觉莫名其妙——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既然那位已经去世,大夫人您就不再是『爵夫人』了对吧?" "...什么?" "我说错了吗?如今该被称为爵夫人的,是新任家主卡埃尔少爷的伴侣才对。" "...?" 迟钝片刻后,达琳突然涨红了脸。她终于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你是说我不再是爵夫人,就没资格过问这事?" "不愧是大小姐,领悟得真快。" 抛开无礼的态度不谈,男爵所言非虚。丧夫的贵妇人被排挤出权力中心确是常态。但她可是仅凭存在就能令众多家臣誓死效忠的女主人,如此轻视实在荒唐。 况且称呼我大小姐?这男人显然不把她当成已婚者——甚至寡妇看待。这个在她少女时期被用作敬称的词汇,此刻只觉充满嘲弄。 "帕尔钦,你是在戏弄我吗?这有什么关联?你可是我丈夫的挚友啊!" 男爵慢条斯理地抚弄胡须。挚友...确实有过那样的时光。在那家伙横刀夺爱抢走他看中的少女之前。当时身为家臣的他,连像样的抗议都做不到,只能低头认命。 "我明白您的意思。并非拒绝调查旧主之死,只是建议您...退居幕后。" 达琳的眉心挤出深深沟壑。最该追查真相的正是身为爵夫人的她,现在竟被要求遵循那些繁琐程序? "那么,若我带回儿子你就会配合调查?" 此刻男爵理应点头,他却仍用古怪的眼神打量她,令她后背发凉——仿佛自己正被某种条件要挟着。 "唔,这很难立刻答复。虽说我们胡斯卡尔众人侍奉拜约伦家多年...但作为独立机构,向新家主宣誓效忠恐怕还需时日。" 虽出身蛮族,他向来在这位朱红发丝少女面前保持绅士风度。但对丧夫的达琳而言,过去的礼节已无意义。 "看来我们只能独自调查了。哎呀,拜约伦家族竟不能团结协作,真是...何等的悲剧啊。" 或许是舍不得放过到手的筹码?男爵啜饮着茶继续油滑地周旋: "即便我应允,其余两百人的想法也未可知呢,哈哈哈!这可真让人为难不是么?" 在旁人眼里,一个仅统领200名士兵的男人或许显得傲慢,但这200人不是别人,正是胡斯卡爾们——每个成员都能瞬间压制十名全副武装的重装步兵的怪物集团。 若再算上拥有骑士长级战力的男爵,他们几乎相当于拜约伦领三分之一的战力。这意味着即便是家主也不能随意轻慢这支队伍。 "…您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和半年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但这只是表面现象,与达琳感受到的情绪相去甚远。在她看来,多斯顿男爵虽然性情稍显粗粝,却是个亲切温暖的人。此刻如此不配合的态度让她难以理解。 舔尽杯中最后一滴残酒的红发男人突然挑起眼角。那姿态与锁定猎物的野兽别无二致。 "我对小姐有所企盼才会如此。" "究竟是什么企盼…?" 他似乎认定时机已到,黏腻的目光缠绕在少女身上。 "小姐若继续作为寡妇独居侧室被人遗忘…倒不如——" 咚、咚。粗厚手指敲打桌面的声响戛然而止。 "成为胡斯卡爾的妻子如何?" 赤红猛兽咧出了獠牙。 第87章 EP0087 ------------------------------ "什么……?那男人到底在对我说什么?要我做胡斯卡尔的妻子?胡斯卡尔是谁?难道是你……?" 达琳这才与注视她的男爵视线相交。久别重逢的他让她感到陌生。因为那双灼热红瞳中映出的并非对主君的忠心。 "帕尔钦!" 还未辨明真伪嗓门就已拔高。这番言论无论是玩笑还是失言,都绝非能轻易揭过的事。 "少胡说八道!" 少女全身同时涌起紧张与寒颤。仅仅听了一句话情绪就开始过度激动——但这也确实是出乎意料的发言。不,或许只是不愿相信。 因被儿子强行侵犯及遭勇者猥亵的过去,达琳对将她视为异性看待的男人充满厌恶。在这种处境下,突然有个素来信任的忠臣把她当贱女人看?而且还是毫无预兆地,以丧夫寡妇为由突兀提出?难以接受实属正常。 "为、为什么突然这样?你明明是个好男人不是吗?不,是好朋友才对。可为什么对我说这种话……?" 惊慌使得少女雪白脸颊绯红。男爵望着她沁出的冷汗只觉得口干。畏缩的小姐如受惊母鹿般模样反倒更显诱人。 "单纯想和我睡一次?就这种肤浅理由?还是贪图权力……" 或许是不习惯向来温和的男人暴露淫心,达琳竭力试图理解他本意—— "都不是。" 她的猜测全数落空。 "我长久以来都爱慕着小姐。从您比如今娇小得多的幼时就开始了。" 子爵的红瞳追逐着地震般的朱红眼眸。达琳别开脸尽量提高声音: "荒唐!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她感到恐惧。最后还体会到强烈的背叛感——就像那天拜约伦子爵突然从"朋友"变成"野兽"时一样。 "未必没有意义。毕竟身为拜约伦家仆,我只是忍耐了很久而已。" 男爵以朦胧神情望向窗外。这女人嫁入子爵家时天气也这般晴朗。 那男人如何得到这少女?答案显而易见。如掠夺民族拜约伦家的作风般强行占有了她。 "小姐曾说男人必须永远温柔体贴。我也曾相信过这话。" 可笑的是最终得到曼达琳的并非如她所言的温柔男人。我按小姐教诲退后一步,想以体贴慢慢博取好感——结果却截然相反。 "如今想来,后悔模仿绅士作风的野蛮人做派。正因此才会失去您。" 所以现在明白了:要夺取真心所爱,恶毒执拗的男人远比善良者更胜任,若兼具力量则更完美。 "因此子爵大人离席的此刻,对我而言无异于新机遇。虽然最初会有点辛苦,但认为对小姐而言也不算坏提议。" "你、你这……!" 达琳发出惊呼。突然忆起昔日马车中与儿子的对话: < 请当心多斯顿男爵。 > 本以为是胡言乱语,谁知竟成真。那其他家臣倾慕我的传言也可能属实?她摇头不愿深思。 视线慌张扫视四周——若有人听见谈话,拜约伦家必将掀起风暴。以叛逆者论处未免苛刻,他势力过于强大。作为多年老友,重感情的她突然生出敌意也很勉强。 理性分析,恋慕寡妇主母确属不敬,但也不至于施以重罚。 "虽不知将来如何,此刻传出流言绝无好处。领地局势已够动荡……" 若让儿子知晓,势必与男爵决裂。搞不好会引发内战。 "绝对不能那样。" 地方军阀拜约伦家立足未稳,分裂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对新任家主的儿子而言。 大概,多斯顿男爵也清楚自己在政治上的优势,所以才敢下这步险棋吧。他虽出身武家,但绝不是不懂变通的蠢货。 若领地势力持续衰弱,最坏情况下连皇帝承诺的伯爵之位都可能无法兑现。 "帕、帕尔钦!马上收回那句话!你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卡埃尔或许是仅存的血亲了。正因如此,母亲不愿看到儿子陷入窘境。 "小姐不必如此畏缩。" 红发男人露出阴险笑容。他大致明白这个女人在惧怕什么。 若连这都看不透,也不会突然表白了。显然他早就为得到她做了多方准备——那黏腻笑容里满是游刃有余。 "我与已故子爵不同。只要您允诺成为我的伴侣,我自会证明自己并非恶徒。关于这次事件,我也承诺会积极配合调查。" "住口!" 即便如此,达琳也不可能立刻接受。太多信息涌入让她需要时间整理思绪。 自以为只是友人的男人竟一直将我视为女性——光这点就够糟了,若再与这位忠臣为敌更是得不偿失。但难道真要按他所说,去当胡斯卡爾匪帮首领的伴侣? 这选择虽能让拜约伦家更加富裕,却实在难以接受。那个把我看作贱女人的儿子绝不可能同意。 "这是我听过最下流的玩笑。" 即便这真是最佳选择...我也不愿再让其他男人进入腿间。可为什么这种时候会想起儿子卡埃尔?达琳将其归咎于压力导致的头脑发热。 "我就当没听过,请立刻离开。" 咬紧嘴唇的达琳竭力保持冷静。她多想尖叫着撒泼,却不愿再显露更多失态。 ——那游走全身的恶心视线也恨不得立刻摆脱。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男爵并非易与之辈。 "将男人真心的求婚称作玩笑?未免太过分了。" 才交谈几句,剧烈疲惫便席卷而来。望着渐深的夜色,达琳无力地晃了晃脑袋。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荒唐对话。 "明白了,既然明白了就请先离开。这事等我整理好思绪再议。" 面对拒绝仍不退让的男爵暗自盘算: 『与其退让,不如现在就给她留下污点以封口?』 年轻时总是犹豫错过她,这从天而降的第二次机会岂能放手?虽说往后还有机会...但谁说得准呢。 "夜深了,女子独处难免寂寞吧?" "什么?" "方才从窗口看见别馆寝室相当宽敞呢。" "啊...不..." 这算含蓄调情还是露骨猥亵?达琳明确感受到是后者。羞耻感将她脸庞烧得通红。丈夫尸骨未寒就有贱男人发情。 "够了!" 她拎起裙摆无视对方。若他不走,自己就走。今晚该回主宅躲避不安。 哒、哒。正当她怒气冲冲迈向接待室门口—— 砰! 巨掌突然抵住门把。瞬息间唯一出口被封死,僵直的达琳耳边传来瘆人低语: "我说过的,我倾慕着您。" 本该全力挣脱的身体却纹丝不动——过往经验早已教会她反抗徒劳。 "总该给我答复吧?" 刚才不是说需要时间考虑吗?这人连片刻都等不了?那就明确表态: 【​​(​贴‍吧‍搜​‍​【​】‍索‍n​o​​‍ v‍e​​lPi‍a‍​ 吧​‍)​‍ 内​‍ *​ 容‍《‍ 爬|‍​取|​‍自‍(​​h​ t‍​tp‍‍s‍‍:/‍​/‍f‍‍r‍​e​e‍​n‍‍o​ v e‍ l​.​sbs/ )‍‍‍ 】 "我...我不要!死都不要!换别的条件!" 颤抖的达琳结巴道。紧贴后背的男性躯体传来令人作呕的热度,掐紧心脏的焦躁令她不敢回头,只能瞪着虚空。 "您觉得这样拒绝,我就会放弃吗?" 转眼间阴森的猩红瞳孔已抢占达琳的视野。他充满爱意地望着这个受惊的女人,眼底还浮动着对她抗拒姿态的隐隐怨恨。 "小姐,不,达琳。" 灼热吐息刚落上发顶, "呃啊!?" 粘腻的手指就缠上了腰肢。 "今晚我定要来见您。"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看似告白的言辞里包裹着多层含义——若您现在默然离去,必将招致后患。 聪慧的达琳迅速领会了低语中的本意。但即便明白,此刻她也动弹不得,只能让皮肤愈发苍白。 "啊、啊……" 赤红野兽紧盯着少女动摇神情中那张凄楚的唇。咕噜,比任何果实都更甜美的模样。 "夫、夫人!" 救星终于到来。达琳的心腹艾玛推开了木门,想来是大夫人迟迟未归令人忧心。 而来者不止艾玛一人。胡斯卡爾亦在其中,男爵甫一现身便高声禀报: "男爵大人,家主正召见您!" 第88章 EP0088 ------------------------------ 拜约伦城堡外的深山里有座简陋的训练场。 这是个下雪天容易四面封闭而与世隔绝的地方。通常这种封闭性极强的场所即便发生犯罪——或者说即便刻意制造犯罪——也几乎不可能被人察觉,当然前提是内部人员全都串通好了。 此刻约两百名汉子正分散在这座训练场各处挥舞利器。这些蛮族出身的战士正是胡斯卡爾——代表拜约伦精锐的兵団。即便身材最矮小的成员也足有六英尺(183厘米),而最高大的壮汉甚至达到七英尺半(230厘米)。目睹他们虬结的厚实肌肉与狰狞伤疤时,就能明白这些凶悍战士是何等暴烈的存在。 除非存心找死,否则激怒他们绝非明智之举。就连拜约伦子爵家的宿敌塞德兰德伯爵家的骑士们,也不敢轻易与他们兵刃相向。 他们是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训练场经年锤炼的生物兵器。除了偶尔分配的休日外,平素必须在野外自行觅食求生。相较之下,远征或出征对他们反倒如同休假——至少那时能获得充足补给。 胡斯卡爾们甘愿承受严酷训练的理由显而易见:荣誉、金钱与女人。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作为崇尚"强韧"本质的野蛮人血脉。 【​‍‍(‍‍贴吧‍搜​【​​】​​ 索 nov‍‍e‍‍l​‍​P‍ i‍‍a​吧​ )‍内​*容​‍《​爬‍​‍|‍‍ 取​‍|​自‍(​ht‍t‍p‍‍s:​/​/‍f‍re‍‍ e‍‍n‍ov​e​l.​s​ b​ s​​/‍​ )​】 能号令这群暴徒的仅有两人:身为胡斯卡爾领袖的多斯顿男爵,或是作为领地之主的拜约伦子爵本人。不过他们真心服从的恐怕是前者——毕竟胳膊终究要往里拐。 训练场中央的红发壮汉正抱臂环顾四周,等候即将莅临的新主君。多斯顿男爵方才因猥亵大夫人被传召,匆匆赶往领主书房后,却见端坐其内的并非拜约伦子爵,而是管家长阿雷德。 <子爵大人向包括男爵阁下在内的全体胡斯卡爾蛮族战士下达了召集令> "召集令…" 年轻家主究竟为何要调动胡斯卡爾?虽说包括我在内的战士们并非必须服从。"若提出过分要求大可不理,但毕竟即将成为我的继父…姑且听听也罢。" 家主固然拥有对胡斯卡爾的召集权,却不具备强制命令的效力。作为最荣耀的战士集团,"选择自由"正是胡斯卡爾至高无上的权利。 "应该不是陷阱…" 虽说人生无常,男爵反复推敲后仍找不到新家主要与胡斯卡爾为敌的理由。这支无法完全掌控的精锐或许令人不快,但其底蕴不容小觑。若要铲除他们,必将引发内战或领地衰亡——新任子爵绝无可能冒此风险。 "看来是为和睦或调解而来。若他识趣,说不定会向我们低头示好。" 多斯顿男爵对主君阿卡埃尔的评价仅限于"年轻强韧的英雄"。上次见面已是四年前,当时武力与我相仿达到骑士长水准。如今既已讨伐魔王,想必更为精进——但差距不会太大,武道境界可不是如此简单增减的东西。 "除非像菲尔小姐那样的天才…" 事实上用天才形容菲尔仍嫌不足,她根本是降世的半神。当个人武力足以匹敌王国时,任何谋略都失去意义。即便是帝国第一剑士、被誉为武神的北部大公,也不敢断言能战胜那位铁血女帝。区区领地怎可能承载如此存在? "虽对小姐过意不去,但这结果反倒更好。" 对多斯顿男爵而言,她的消失堪称天赐良机。"剩下那个哥哥比起妹妹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更何况他手里还藏着杀手锏——世人只知胡斯卡爾兵团有两百人,实则另有百余秘密培养的精锐。论凶暴战力与正牌无异,只是隐匿于阴影中罢了。 拜约伦领地三分之一的军力?不,如今已近半壁江山。故男爵早做好必要时谋反的打算。虽会掀起腥风血雨,但只要成功,这片领地终将易主。 "小姐…" 与此同时获得的最大珍宝当属柑橘树女神。若真能如此,至少要让家主少爷活下来。毕竟总有一天我要独占她的爱恋。 "说什么都行。来吧,年轻的家主。无论是向我宣战还是试图拉拢,都无所谓。" 因此在帕尔钦看来,自己根本无需向家主低头。硬要说的话,对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罢了。 单论浮现在水面的战力,年轻家主也没资格对他无礼。就连已故的拜约伦伯爵都将我视为平等的人格对待——当然,前提是这小子没被他母亲逼疯的话。 就在这时—— -砰! 家臣不敬的臆测随着撕裂耳膜的巨响在森林中戛然而止。 "发生何事…?" 多斯顿男爵向身侧心腹问道。正是先前为大夫人传令的那名胡斯卡爾。 "有人形物体坠入森林。" "物体?" "坠落速度异常。包括我在内无人能看清具体形态。" 男爵微微颔首。说不定是迷路的魔族而非人类。但这不成问题,有我们这群人间兵器在,就算巨龙也能猎杀。 '在那边啊。' 既然他没能看见坠落物,说明落点必然在反方向。转移视线后,映入眼帘的是无数树木犹如枯草般被撕碎倒塌的惨状。 '绝非山崩地震之类的天灾。' 全副武装的胡斯卡爾们正集结前往声源处调查。然而能感知到的唯有刺骨寒风。要说异常之处,就是原本偶闻冬季鸟鸣的森林诡异地陷入了死寂。 所幸没费多少时间就揭晓了那道身影的真面目。 "男爵大人,有东西正在接近。" "我知道。" 森林彼方,银发巨汉正朝胡斯卡爾们缓步而来。那双泛起幽光的碧眼漫不经心扫过几具已成尸体的同僚,其散落的血肉在洁白雪地上构成触目惊心的抽象画——而男爵很清楚这些肉块原本是什么。 '连惨叫都没听见,究竟怎么做到的?' 这些正是原本在森林外围警戒的胡斯卡爾们。从肉块数量判断,至少折损了数十人。 "拜、拜约伦伯爵!?" 而绽放这朵杀戮之花的,竟是他们的新主君拜约伦伯爵。 咔嚓!阿卡埃尔碾碎了脚边颅骨。当风迎面吹来时,爆裂的头颅顿时溅了他满身血浆。除去那对高贵的蓝眸,这副浴血巨躯与杀人狂魔无异。 腥风入鼻,沸腾的头脑反倒冷静下来。果然早该如此。放任那些觊觎母亲的虫豸,才会让自己和她陷入这般境地。 "你疯了吗!?闹出这种蠢事要怎么收场!" 随着时间推移,气氛越发剑拔弩张。重装蛮族们已开始包围拜约伦家主。在生存之争面前无需讲究尊卑。这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们本能地察觉到:年轻家主灼灼蓝眸中燃烧的,唯有纯粹杀意。 面对男爵责问,阿卡埃尔始终沉默。他只是挂着诡异的微笑,注视这群敌意炽燃的野蛮人。或许在他眼里,将死之人根本不值得废话。 "这疯狗——!" 意识到沟通无效,男爵也抽出巨斧。显然新家主的突发行为让他措手不及。但该做的事不会改变:就算这家伙发狂,这么多精锐没理由拿不下一个骑士长。等制服家主后再探究原因也来得及。 "…呃!" 男爵猛然抬头迎上杀人魔的蓝色视线,不由自主发出短促惊呼。那双充盈憎恶的蓝眸以压倒性气势碾碎了卑劣家臣,其中沸腾的杀意明确指向在场所有蛮族——单枪匹马深入敌阵竟能如此从容。 '我、我的气势竟被压制到这种地步,开什么玩笑!?' 男爵被这股不寻常的气势逼得险些倒退。虽然区区男爵之身,但若论武力,自己在帝国内可是能排进前十的人物。 '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弟兄们——!" 在野蛮人的世界里,因恐惧而将后背暴露给敌人是比死亡更甚的耻辱。 "把背信弃义的君主撕成碎片!" 随着男爵下达屠杀令,数百名胡斯卡爾团团围住了阿卡埃尔。紧接着发起的冲锋。伴随着震天喊杀声的死亡浪潮,绝不是单枪匹马能抵挡的。 然而面对这一切的男人却从容得令人发指。他做的不过是将被血染脏的双刃斧往雪地上蹭了蹭而已。 随后卡埃尔冷冷凝视着眼前这些蝼蚁。 当拜约伦家主放下战斧之时,便是将这些畜生屠宰干净,用鲜血之花献给母亲的时刻。 况且母亲不也常说么? 垃圾就该丢到屋子外面。 这么看来,此处倒是个不错的垃圾场呢。 - 咔嚓,咔嚓。 银发男人毫不迟疑地向数百蛮族走去,准备执行审判。 "尽管拼死反抗吧。" 作为主君,总该对他们的末路表些敬意。 "我也会尽全力让诸位死得痛不欲生。" 连同他们最钟爱的礼物——斗争一起奉上。 第89章 EP0089 ------------------------------ "我认为将胡斯卡爾们全部斩杀有些过激了。" 管家长阿雷德向新主君吐露的忠言。 "阿雷德。" 然而年轻的家主只是用充满愤怒的声音回应。 "你是在袒护那些涉及主君死亡的垃圾们吗?" 卡埃尔甚至认为他们的惨烈末路是理所当然的。 "背叛君主家臣理应接受审判。" 面对这样坚决的态度,管家长只能低下头。 其实阿雷德也没把胡斯卡爾们往好处想。只是因为他们势力过于强大才假装不知情。 阿雷德是极少数知晓主君临终真相的人之一。但他从未对夫人提及此事。 看她现在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的模样,若再知晓这些内容该有多痛苦? 与其传达这种知道反不如不知道的事实,不如保持沉默。 "明白了。看来我这老家伙说了多余的废话。" 况且新家主为父亲复仇而剿灭他们的理由确实无可指摘。 "我会集结除外围守备外的全部兵力。至少三千人以上,应该能助您剿灭胡斯卡爾。" 能做到的极限就是祈祷她的珍宝平安归来并全力支援。虽然发动这种规模战斗会让领地濒临崩溃,但总比女主人失去少爷要好。 真是个自私的老头。扭曲的忠心让他只顾朱红发丝的女主人和她的珍宝安危。对这恶毒的老人来说百姓死活根本无关紧要。 "辛苦了,阿雷德。" 但正因如此,年轻家主依然向他致谢。他很清楚这位老管家多么珍视包括自己在内的主君们。 时间过去多久了? 大概不到几十分钟吧。三百名胡斯卡爾化为尸体的过程异常简洁。 构成人类生命所需的所有内脏无情地散落各处。即便是经历过多次战场的人也会因这种残酷景象扭曲面容。 但白发的野兽只是泰然地欣赏遍地绽放的血花。只要与母亲无关,杀生就不会让他产生任何感触。 卡埃尔自己也很清楚。尽管表面装作不是这样,但情感丰富的妹妹与自己本质上截然不同。 儿子只是同情生下禽兽的母亲罢了。 呼——温热吐息化作白雾飘荡在冬山上。男人当然不会因这点小事疲倦,只是在反复回味幼时与两个女人堆雪人的回忆。 他仰头任飘散的赤雪落在脸上。洁净的额头与鼻尖此刻才开始凝结血痕。 那张缺乏表情的脸看似没有情绪,但他内心也并不平静。 因为脚下踩着的红发尸体。 还有化作巨型血花的胡斯卡爾们。 他们都曾是朱红发丝女人钟爱的拜约伦子民。 儿子只希望这些垃圾的死亡不会让母亲落泪。 该找什么借口好呢? 这需要与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商议。 也希望母亲知道真相后不要太憎恨自己。 虽然剿灭胡斯卡爾的主因是他们调戏母亲,但其中也有加重惩处他们杀害母亲男人的不敬之罪。 若只犯下前者的罪恶,应该只有多斯顿男爵会毙命。 '回去后阿雷德会吓坏吧。' 无视老管家带领三千士兵的请求确实有些明显。以他不知新主实力的立场来看,这已是最大限度周到了。 不过他们和叛徒不同,是母亲真正的子民不是吗?只要没做出格的不敬之事,理应尽量珍惜。 '不明白母亲为何看重他们。对普通贵族来说不过是消耗品罢了。' 身为君主却不明白百姓重要性的卡埃尔,只是因母亲珍视才遵循她的心意。 对憎恶的父亲手下留情也是基于同样理由。朱红发丝女人钟爱的一切,他都难以狠心对待。 就像不懂女孩为何珍惜玩偶,仍会送玩偶却不触碰那样单纯的情感。 当然,若非北部大公家插手,他或许终有一天会忍不住弑亲。从结果看反倒值得庆幸。 最关键是父亲遇害这件事发生在本人外出期间。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倘若我当时留在拜约伦领地的话…』 能阻止这一切吗?还是说依旧会选择视而不见? 既然事态并未发生,这种假设毫无意义。但想到母亲流泪的原因竟是别的男人而非我,仍令人感到不悦。看来大概率是前者了。 活泼明媚的母亲惹人怜爱。 支离破碎的母亲同样惹人怜爱。 但这份情感必须全部源自于我——这个名为卡埃尔的男人。 虽然早已无法回到单纯母子关系,即便如此也好。既然退路已断,只需不断前进即可,连后悔都是多余的。 若真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便是失去了我的半身——菲尔吧。 『卢卡斯』 那个拥有作弊技能的古怪勇者,是令我如同思念弟弟般牵挂的战友。 考虑到他对女性的轻浮做派,不用看也知道。定然在激战间隙调戏羞辱了我唯一的血亲。 那么就算是勇者也无所谓。这份代价无论对方是谁都必须偿还。 拜约伦家的野蛮人绝不会放过胆敢染指家人的家伙。 -喀嚓 男人反手握住双斧,转身背离尸横遍野的战场。 比起握紧武器的掌心,额头的温度更为灼热。疯狂思念着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若母亲能抚慰丧女之痛,儿子能排解失妹之哀,彼此相拥该有多好? 若能以不着寸缕的身躯践行此事更是锦上添花。想要扒开飘荡着淫靡腥臊的胯间长驱直入,把脸埋进翻涌着柑橘芬芳的胸脯里来回磨蹭。 光是想象就露出愉悦笑容的极乐之境。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啃咬撕扯那女人柔软的肌肤。 不过还得再忍耐。毕竟现在的我尚未获得这般资格。 男人遵循本能行进在积雪覆盖的路上。杀意与情欲——忠实于这两种情绪的野兽前进着,连没过大腿的雪堆都无法阻挡。 卡埃尔开始回想:上次和母亲同床是何时?至少已隔数月,愈发难以克制冲动。本以为占有朝思暮想的女人几次就能缓解的狂症,反而随着时间愈发严重。 他对自己发出讥笑。 这把年纪仍离不开母亲怀抱,正如您所说——我终究只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但那又如何? 喜欢到快疯掉了啊。 "……" 卡埃尔垂首捕捉空气中浮动的香气。每前进一步,隐约的柑橘芬芳便浓烈一分。 不对劲。即便靠近城门,也不可能在这么远的位置闻到母亲体香… "卡埃尔——!" 带着哭腔的女声划破寂静,周围骤然明亮。男人滚烫的思绪获得片刻冷却。 他抬起血污斑斑的脸庞,看清眼前的景象:印有白熊纹章的马车。 -嗒 朱红头发的女人踉跄着冲下马车台阶。见到儿子满脸血污的模样,显然受到了极大惊吓。 高贵的大夫人甩掉皮鞋,像疯婆子般踏过雪地。毫无野蛮人血统的纤足很快冻得通红。 到底哪点值得珍爱? 究竟何处堪称宝贵? 为什么如此令人痛苦? 这个踏着裸足拨雪而来的男人,分明是玷污您的强奸犯、违背天伦的禽兽啊。 杀人魔胸腔某处翻涌起灼热情感。 胸口发紧的奇妙感受。顷刻间,比任何事物都柔软温暖的小小身躯跌跌撞撞扑进男人怀抱。 "去、去哪里了?怎么伤成这样?呜…母亲没有你活不下去啊——!" 混杂风雪的细弱嗓音发着抖。但其中饱含的眷恋之情却清晰可闻。 男人以沉默咆哮回应。 啊啊。 问题就在于此。 无论被多少该死的男人践踏都无法玷污的永恒纯粹。 想到自己竟用自私的爱意伤害如此脆弱的女人,几乎要撕裂胸膛的情感却被强行咽下。 【‍ (‍贴‍‍‍吧搜‍‍​【‍​‍】​ 索‍n‍ov​‍e l​P​‍ i‍‍a​吧)​​内‍*容​‍ 《爬|​取 |自‍ (​h​‍​t‍t​​ p‍​s​‍:‍// f​ re‍e‍n‍‍​o​​v‍e​l.‍‍s​​b‍s‍/‍)】 犯下累累罪行的此刻,再浮现这种软弱的情绪已毫无意义。 况且要守护朱红发丝的女人… "…对不起" 比起无能的哭包,还是缺失情感的杀人魔更为合适。 第90章 EP0090 ------------------------------ 卡埃尔因为拜约伦家的马车把母亲大人接来而感到惊慌。这么柔弱的少女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还亲自过来呢? 但从达琳的角度来看这是迫不得已的事。 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大夫人半天没见到儿子后便爆发了强烈的不安症状。自从丈夫去世后,这个儿子就发誓要守护母亲始终陪在身边。达琳每天来书房偷看卡埃尔是否安好也成了日常功课。 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连儿子的影子都没见到让她呼吸急促起来。显然她的心理状态已经相当不稳定了。 看到子女仅仅半天不见就癫痫发作般浑身发抖的样子就明白了。 达琳害怕在失去女儿和丈夫之后连儿子也要失去。最终大夫人只得差遣佣人们到处寻找卡埃尔。 卡埃尔问母亲:您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跑来? <可卡埃尔是我的孩子啊…?> 听到这不孝子的回答后,他沉默了片刻,无言地抱住了母亲。 我也好,母亲也罢。不过是因为太爱彼此,又只剩下对方这个亲人感情用事而已。 作为儿子的我也有错,根本没资格责怪母亲。 —— 之后过了一周时间。 卡埃尔走进精心布置的花园。随即听见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沙。 每当男人要转头时,娇小的少女就缩起身子。那战战兢兢的样子活像受惊的小动物,可爱极了。 『今天也一样惹人怜爱呢』 卡埃尔胸口发痒不自觉地挠了挠。今天艾玛似乎给母亲梳了马尾辫。 『母亲大人无论什么发型都合适』 被儿子侵犯过的女人看起来比毫无经验的处女还要纯真。比泉水更澄澈的眼眸不住颤动,甚至带着几分稚气。 自从在冬山上见到儿子血淋淋的脸后,达琳就开始这样悄悄跟着孩子。因为害怕卡埃尔再次不告而别。 既然连儿子都让自己不安,就更不可能追查丈夫的死因了。达琳的全部心思都倾注在了卡埃尔身上。 或许有人会觉得母亲对成年的儿子过分关心。 可对现在的她来说,卡埃尔不就是仅剩的家人了吗? 当然,达琳依然憎恶着自己的儿子。既讨厌他强暴抗拒的母亲,也恨他不尊重逝去的父亲。 但母亲这种存在,面对孩子时终究会变成盲目又愚蠢的生物。 如果连最后的血亲都遭遇不测,达琳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所以这种执念也可以看作她维系生存的本能。 -咯咯咯。 抓着藤蔓的手不停发抖。其实她不敢太靠近是害怕儿子。达琳为防范再度被侵犯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监视。 大夫人只是担忧儿子安危。并不是想和他发生亲密关系啊。 踢踏踢踏,每当男人迈步,纤弱少女就像小鸭子般跟着移动。 "哈哈哈。" 卡埃尔被这样的母亲可爱到难以自持。即使强忍笑意嘴角还是会不自觉上扬。 不爱花的他造访花园理由很简单——只有这里能和母亲独处。 拜约伦家的人造花园就是这样的场所。除了园丁打理的时间外只对家族成员开放。 "母亲大人。" 男人浑厚的声音在花园回荡。随后世界仿佛静止般寂静。 达琳瞪圆了眼睛。 本以为这次跟踪很隐蔽。看来在超常的儿子面前毫无意义。大夫人窸窸窣窣整理好衣襟,抓着左臂缓缓起身。 "…早发现了?" 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意外和儿子在密闭空间独处让她紧张起来。 不知这是儿子的陷阱抑或巧合。但她别无选择——若看不见卡埃尔的身影又会陷入恐慌。 "满园柑橘香,怎能察觉不到?" "可、可是用香皂洗过了…" 卡埃尔浮现若有若无的微笑。以为洗洗就能消除气味吗? 果然这女人至今仍不懂自己多有魅力。明明对他人评价很严厉,真是有趣。 "母亲大人太多虑了。不是说过吗?那天只是替您训练时杀了几头猛兽。外套上的血迹没一滴是我的。" 达琳轻轻点了点头。她当然清楚——本以为受伤的儿子其实安然无恙,可那又如何?心灵的创伤早已溃烂化脓。 "但这份担忧该怎么消除呢?" "感激归感激,过度忧虑对健康也无益。" 卡埃尔短暂环顾四周,视线很快落向花园中央的藤萝亭。 '或许是站太久了,小腿似乎有些浮肿...' 该让母亲去藤萝亭歇息才是。 "您腿疼吗?建议到藤萝亭坐着休息片刻。" "没关系,卡埃尔别忙活了。" "实在放心不下母亲,没法专注处理公务。" 卡埃尔的手已抚上达琳雪白的肩膀。因天气转暖而裸露的肌肤,本不算特别柔嫩的部位,蹭过指尖时却泛起顶级绸缎般的软糯触感。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UVnYVhCMWhoZzdLVXkrK0w3eEtPVk42cUJWQUZZeUVUQjJWWA 咿呀!受惊的母亲微微瑟缩,卡埃尔却不肯松手。他贪恋着那紧致雪肤的触感。 "既、既然卡埃尔坚持..." 达琳虽不情愿,却无法强硬拒绝。她假装调整站位试图拉开距离——若想缓解儿子施加的压迫感,本应表现得自然些,紧张之下却难以做到。 【​(‍贴‍​吧 搜‍【​‍​】‍‍索n‍o​ v​e‍l​P i‍​a‍吧‍​)​​内‍ *容‍ 《‍爬​​‍|‍取​​ |​自​(​‍ h​‍t​​t‍p‍ s :‍‍/​‍/​f‍re​e‍​​n‍o‍v​e l​.‍s‍ b​s/‍​‍)‍】 "母亲要去哪儿?" "...啊?" 达琳原打算随便找张藤萝亭的座椅,显然儿子另有主意。 "座椅上全是泥,看来没打扫过。" 分明今早才打扫过的拙劣谎言中,卡埃尔面不改色地拍打自己大腿:"坐这儿更好。" "不必了..." 达琳涨红了脸。这般年纪还坐儿子膝盖?自尊隐隐作痛。 "求您了。" 可当唯一的血亲摆出这种姿态,终究难以拒绝。尤其对上那双碧眼中荡漾的笑意时,恍若又见幼年卡埃尔的笑容。最终这个傻母亲放弃了抵抗。 "绝无伤害母亲之意。" 年轻家主向暗恋对象伸出手,姿态恭敬如臣子面君。 "......" 达琳紧咬嘴唇吞下恐惧,小心翼翼握住那只手。 "呀!" 粗壮臂膀突然环住纤腰,娇小身躯被微微提起时,女人漏出短促惊喘。卡埃尔坐在皮椅上将母亲囚入怀中——明明有多余座椅,却丝毫没放她下来的意思。 既然不能享受亲密关系,至少想表达爱意? 当然,母亲心伤未愈,自然要有所体谅。 总得让她也享受这段时光。 趁怀中人茫然之际,卡埃尔捏住达琳下巴缓缓贴近嘴唇—— 啪。 小巧手掌抵住了男人下颌。 "...这真是你想要的?" 达琳嘴角发颤却直视儿子。怕也罢惧也罢,若最后的血亲有所求,本就没打算强烈反抗。只要能拴住儿子,这具该死的魅惑肉体算什么?至于痛苦...等事后再考虑不迟。 "若母亲不愿意,我会忍耐。" 许久未见的体贴令达琳困惑: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心意? 真像个乖孩子呢...高兴之余,她拭去扑簌簌的泪花绽开笑颜: "没关系。" 第91章 EP0091 ------------------------------ 世上最心爱的女人允许我拥她入怀。 而且是出于自愿。 卡埃尔感受到的感激之情绝非寻常。 但他没有贸然行动。母亲也并非立刻应允了亲密关系——首先该进行纯粹的爱抚才对。 『要是我现在立刻把舌头伸进去搅弄她的小穴…』 母亲心里肯定会讥讽着“果然如此”。若真那样,两人心灵的距离或许就再也无法弥补。 要俘获她必须慢慢来。虽然她的淫荡肉体曾带给我极致欢愉,但那并非她真正渴求的东西。 这个不敬的儿子内心庆幸着自己侵犯了母亲。从现在开始若是温柔相待,这份反差定能带给母亲强烈感动——就像平日人渣般行事的家伙稍显良善就令人感激,是同样的道理。 卡埃尔本就是为以这种方式攻略母亲而彻底准备的角色。在除了儿子外完全孤立无援的处境下,这手段的效果自然卓越。 “…啊呜。” 当缠绕的臂膀缓缓勒紧腰肢时,贱女人发出了尖细呜咽。儿子过去粗暴对待她的先例似乎让她过早陷入惊恐。 “啊!” 卡埃尔像鹿般修长的脖颈被温柔啃咬。那姿态仿佛肉食动物在撕咬草食动物——当然并非真咬。只是用嘴唇温暖地按压着传递亲爱之情。 连那压制着自己身体的强壮臂膀,都因温柔肌肤相亲带来诡异的满足感。不知源自何处的平静让达琳腹部泛起酥痒。 “不是说过不会伤害母亲大人吗?您不必如此紧张。” “可、可你总是…” “我明白。但唯独这次,能否请您相信呢?” 安抚心灵的甜美声线比烤曲奇更令人沉醉。 “正如我是母亲唯一的血亲,我此刻怀抱着同等珍贵的情绪。所以想更珍视地对待您。” 听到「唯一的血亲」这个词时,达琳眼眶蓄起了细碎水光。既因儿子珍视自己而感动,又突然想起菲尔——卡埃尔的话仿佛在断言妹妹已经死去。 “菲尔会不会还活着…?” 听闻忧郁的提问,卡埃尔先是露出稍纵即逝的惊讶,随后缓缓绽放微笑。 “会活着的。就算真的已死…” 让成为自己伴侣的女人安心也是男人应尽的本分。 “您的儿子赌上性命也会让她复活,请不必忧虑。” 上扬的碧眼燃烧着强烈意志。达琳凝视这双眸,竟油然生出确信与安宁。 是说若菲尔死去就用咒术或神圣力复活吗?虽像天方夜谭,但卡埃尔如此断言便令人信服。 “但也不想让卡埃尔受伤。” 这次换母亲紧紧攥住儿子手指。达琳不愿为救菲尔而失去卡埃尔——那和从前有何区别?贪心的母亲盼望孩子们全都平安。 “我会谨记。” 达琳无言转头端详儿子。这个曾经折磨自己的家伙立誓时,为何会显得如此神圣?是因为能真心依靠的对象只剩卡埃尔了吗? 儿子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是欲望?是爱意?或许二者皆是。 『母亲不是说过会满足儿子所有愿望吗?』 想起卡埃尔昔日的质问,她浮现恍惚笑容。是啊,说过呢。如今既无需要守贞的丈夫,也无需要顾忌的女儿。 这么想着,对向亲切儿子献身这事竟没了太大抵触。当然并非想和任何男人交媾——不,她根本想不起其他男人。唯有儿子卡埃尔的身影在脑海中飘荡。 达琳清楚这种思考不正常,却无法遏制。 无论是险些被勇者侵犯时, 还是多斯顿男爵突如其来的求爱时, 甚至在被犯下的当事人——儿子面前时。 因为在她心底呼喊的男人,从来都只有卡埃尔。 『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 回溯过往,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痛苦时也好悲伤时也好,浮现的都是卡埃尔的面容。明明那时更该依赖丈夫而非年幼的儿子。 『虽然并非作为异性爱着卡埃尔…』 不知是因他是世上最钟爱的儿子,还是因多次肉体交融,又或是孤立无援所致… 『奇怪…身体好热。』 扭曲的情感怂恿着达琳将儿子视作男人。 她混乱于无法厘清的复杂心绪,只能羞赧地垂下头凝视儿子面容。 『腿好酸。』 仔细想想,魁梧的儿子身高差距太大,姿势比想象中更不舒服。每次儿子抚摸我的身体时,摇晃的双腿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孩子般羞耻。 锻炼过的大腿内侧肌肉凹凸不平,不适合久坐。窸窸窣窣。达琳为了消除不适感左右扭动腰肢时…… "呃?" 臀部碰到那根巨大肉刃的瞬间,她惊叫出声。 "失礼了。" 察觉到母亲不适的卡埃尔立即改变姿势,稍稍分开原本紧贴的双腿,让母亲坐在自己一侧大腿上。 "这、这是干嘛?" 突然嵌入腿间的粗壮大腿让惊慌的达琳浑身一颤。这样不是比双腿并拢时更难受吗? - 唰,唰。 但当儿子用大腿在腿心摩擦几下后,所有不适都烟消云散了。下腹升腾的燥热吞噬了抗拒感。 这不是强硬的性行为,而是温柔淫靡的肌肤相亲。女人原本就容易为此兴奋,对心思细腻的达琳效果更是翻倍。 "哈啊…嗯…" 结实大腿若即若离压迫着腿心的感觉令人沉醉。虽然达琳起初扭动身体抵抗,但早已情动的身体很快放弃了挣扎。 - 啧啧。 刺激持续间,她脸颊逐渐潮红。很快连底裤都湿透了。在男人大腿上磨蹭胯部的女人姿态,与端庄贵妇相去甚远。 久违感受到的儿子的温柔。 他可能是自己仅存家人的哀伤。 以及被儿子侵犯后变得异常敏感的淫荡肉体。 这三团火灼烧着贱女人的身体。当开始将儿子视为男人时,腿间爱液泛滥就成了理所当然。 - 咕啾。 每当结实大腿肌肉挤压饱满小穴,女人就会发出惊呼。当儿子的舌头撬开唇瓣时,达琳也自然地张开了嘴。 - 啵滋,啾噗… 少女顺从地将身体交给儿子。事到如今反抗反而可笑。虽然并非毫无抵触,但刚刚应允后又故作矜持的话,害怕会让卡埃尔失望。 薄纱裙下挺立的双峰早已解开了胸罩,任由儿子亵玩。随后下体承受的压力,让隐秘淫靡的部位颤抖着吐露蜜汁。 "嗯呜…" 温柔爱抚衍生的淫靡快感令人眩晕。这也是卡埃尔第一次用大腿磨蹭她。很快达琳就不自觉地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哈啊…" 贱女人口中漏出的炽热吐息被男人吞下。违背天伦的野兽之吻。粗重的喘息不断交织。 "母亲。" 趁换气短暂分开的间隙,达琳因儿子渴切的呼唤倍感怜爱,转身将他拥入怀中。比暖炉更滚烫的儿子体温令人慰藉。 肌肉虬结的上身压迫着棉花糖般的女人肉体。严丝合缝的贴合恍如交媾的蛇。 "…卡埃尔。" 女人的吐息粘稠到近乎糜烂。持续左右的晃动。啧啧作响的淫吻声充满人工庭园。 儿子双手四处游走爱抚,让她全身酥软如融化。或许是因为欣喜于母亲首次表现出享受?卡埃尔眯着眼睛问道: "看来现在不难受了?" "不…啊呜——!" 刚要回答,儿子突然加快大腿摩擦速度,迫使呻吟代替了回应。 涣散的朱红眼眸,俨然是随时准备接纳男人的荡妇神态。 达琳想着—— 已经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了。 逐渐黏腻的意识与肉体。攀上兴奋顶点的她喘息数次,缓缓开口。 即便沉溺无尽快感,心底某处仍盼望儿子能改过自新。 "卡埃尔,真的可以吗?" "…什么意思?" "愿意接纳你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即便最后选择是我也没关系?" 卡埃尔听完这莫名其妙的提问轻笑出声: "若将其她女人与母亲相比,她们根本不配称为女人。" 若想占有其他女人早就行动了,也不必历经千辛万苦回到这里。 "我唯独深爱着母亲。" 这是炽烈的告白。 实际上卡埃尔真心告白的次数已不胜枚举。 "这样啊。" 但真正触动她心弦的,这是第一次。 达琳主动吻上儿子的唇。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她挂着淫靡笑容继续道: "卡埃尔,我知道哦?你为什么至今没真正侵犯母亲的原因。" 少女轻抚儿子的白发。父母就是这样的存在。只要稍加揣度,理解血亲的心思并非难事。 为了安抚失去丈夫的母亲的心,也为了弥补未能守护妹妹的过失,她一定觉得自己已经失去资格了吧。 "那么,如果我侵犯了你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那不过是单纯的意外罢了。你只是承受了母亲的任性而已。" 滴答,这个女人一边用淫荡的神情诱惑着儿子,一边不停地流着泪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对丈夫和女儿都感到无比愧疚。 即便如此。 哪怕是这样的情形也好。 为了最后剩下的血亲,就算要燃烧身体和心灵也是正确的吧? 因为父母就是会满足孩子任何愿望的存在啊。 【​(贴​吧搜​​【‍】​​‍索​n​o​v‍e‍lP‍​​i​‍a​‍吧​​)​内*​​容《爬‍|​‍取‍|自‍‍(‍ h​​ t‍t​p​ s​:​​​/​/​​f‍‍r​‍‍ee​‍n‍o‍ v‍​​ e‍l​​.​sb​‍s‍​​/​‍)】 既然留在我身边的只有卡埃尔了,无论他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予。 达琳话音未落,人造花园里便掠过一阵短暂的沉默。 而当这位白发男子面对无限的温柔时,他化作野兽所需的时间… …根本不需要太久。 "哈啊…卡埃尔!" 第92章 EP0092 ------------------------------ 带着炽热体温的手指拨开了腿间的草丛。这里的温度比卡埃尔的手还要高。对于某些人来说,甚至会感到烫得发疼。 "呃嗯……" 达琳一面因对儿子产生兴奋而自我厌恶,一面却诚实地分泌出体液。她忍不住自嘲起来。 我怎么会是这么下贱的女人?虽说都是为了儿子着想,但内心深处确实也想填补这份空虚才会同意。现在下体居然泛滥成这样…… 等等…… 下体湿了意味着什么? "说起来,卡埃尔明明穿着裤子……?" 正在自责的达琳突然惊跳着支起身子。浸透内裤的爱液比平时多得多,肯定把儿子的裤裆也弄得一塌糊涂了。 达琳手忙脚乱地想挣脱儿子的怀抱。但卡埃尔并没有强行束缚母亲,因为他确信这个女人绝对不会逃走。 借着儿子的体贴终于双脚着地的达琳,难堪地整理着裙摆。含着蜜液的内裤湿漉漉地黏在腿间。 明明都已经和儿子发生过关系了,现在这副害羞模样实在令人费解。 但请您理解,大夫人无论活到多少岁都始终保持着少女般的纯真。正是这种浑然天成的青涩感,才让男人们长久地为她着迷。所以无论是丈夫还是卡埃尔,每次和她缠绵时都像在品尝处女般新鲜。 "该、该不会……" 小脑袋慢慢转向儿子的双腿方向。映入达琳眼帘的是被液体浸透的雪白裤子——尤其是中央那个圆形的湿痕格外羞人。浅色布料让痕迹根本无所遁形。 而与贝肉紧密相贴的裤缝处,还留着一道笔直的湿痕。那酸涩黏腻的液体绝不可能是卡埃尔的。 当母亲茫然失措地盯着那里时,儿子轻笑出声。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明明连最私密的嫩肉都被儿子吮吸过无数次,这位夫人却始终学不会适应羞耻感。不过这倒更添风韵。 "等等……" 卡埃尔嘴角慢慢扬起。"明明是人妻却动不动就脸红"——他忽然发现可以利用母亲这个特性来制造更多乐趣。 "到这儿来,母亲。" "卡埃尔,裤、裤子……" "这种小事不必在意。我反而很喜欢。" 温润的嗓音让贱女人的脸庞愈发红了。达琳垂着眼眸重新靠近儿子,野兽般的碧眼正赤裸裸扫视着她的酥胸与胯间。虽然连衣裙遮掩着丰润的胸脯与湿透的腿心,但布料未免也太单薄了些。 每当儿子淫邪的视线刺在淫荡肉体上,达琳就觉得口干舌燥。天气转暖后改穿轻薄衣物真是个错误。虽说就算裹着厚衣服也逃不过儿子的目光,但总比现在这样若隐若现要好。 "看起来真美味。" "这、这种话……" 下流的发言让达琳发出小小惊呼。就算母亲允许你为所欲为,这么快就把我当成育种工具也太过分了。 -喀嚓 "唔!" 粗暴的手掌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少女顷刻间就被搂住腰肢与肩膀拖向某处。 男人带少女去的地方就在附近——那是拜约伦家女眷整理衣装用的全身镜,设置在花园散步道旁。 "啊……?" 达琳只能露出呆滞的表情。太奇怪了,想做什么的话在椅子上不就行了?何必特地来这种地方? 比起发愣的母亲,卡埃尔只是用穿透般的视线盯着镜中倒影。没穿束腰或塑身衣的躯体,仅靠着饱满的酥胸与纤细腰肢就足够美艳动人。 "长发很适合您,母亲。" "……嗯。" "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 "胡、胡说什么。" 见母亲惊慌地否认,卡埃尔笑出了声。明明刚去过王都却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魅力吗? "我像是在说谎?" "你母亲再漂亮也到不了那种程度。" "哼,暂且记下了。" 卡埃尔眼尾戏谑地上扬。面对这副表情的达琳不由自主绷紧身体,却无法逃离——儿子厚实的手掌正牢牢掐着她肥嫩的臀瓣。 像酥胸一般软糯饱满的臀部。在那双绝不松手的魔掌中,能清晰感受到他对母亲志在必得的意志。 "不知道衣服里面的身子是不是也和脸蛋一样漂亮。" "明明都看过了还……呀啊!" 当羞恼的母亲正要呵斥时,健壮的臂膀突然插入了她的腿弯。拥有野蛮人体魄的青年毫不留情地抱起了这具娇小肉体。 "放、放手!这到底……!" 达琳丑陋地劈开双腿的模样简直刺眼。这淫秽姿态让她难以直视,唯有用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徒劳扭动身躯时,压在她腿弯上的臂膀依然纹丝不动。 "啊,忘记脱内裤了呢。" 戏谑的语气里毫无惋惜之意。虽说像野兽般囫囵吞食美味也不错,但像这样细细品味也别有风味。 阴险的碧眼直勾勾盯着完全暴露的腿间。既没穿内裤也未系吊袜带,遮掩着剧烈跳动的阴户的不过是一层薄薄布料。 "不要…不、不要!卡埃尔!" 面庞涨如熟番茄的女人奋力抵抗。可越是挣扎,束缚就越发牢固。卡埃尔此刻满心都是被母亲接纳的感激,施虐心几乎冲破胸腔。 更何况这一切不都经过母亲首肯吗?事到如今既不会退缩更不容拒绝。覆水难收的道理谁都明白。 卓越的雄性绝不会错标记偶的良机。 "别这样…求您正常些…" 少女哽咽的模样显然惊慌至极。倒也不难理解,生性羞怯的她向来偏爱静态床事。 即便与伯爵同寝时,新尝试也寥寥无几。唯有在他生辰或结婚纪念日等特别时刻才会稍作改变——即便如此也未曾遭受过这般扭曲的调戏。 达琳此刻淫靡部位大敞的姿态活似发情母兽。方才被儿子爱抚过的酥胸还残留着羞耻的湿痕,可卡埃尔目睹母亲落泪反而越发亢奋。 "请看清楚。" 野蛮人将新娘双腿掰到极限,好让镜面清晰映出曼妙身姿,灼热吐息喷在耳畔: "您成为我女人的瞬间。" 听着儿子清冽的嗓音,达琳恍悟自己犯下大错。沉溺于对血亲的怜爱,竟纵容儿子肆意触碰这具躯体。 "快停…呜嗯!" 然而粗硕阳具已叩响阴户入口。赤裸的刺激瞬间汇聚成一点。镜中映出儿子性器顶开雪白内裤的画面淫靡至极,而将要与他交合的人物竟是… "呃!" 达琳紧闭双眼强撑理智。既然无法逃避,不如坦然接受。与卡埃尔交欢并非难以忍受——只要熬过初次面临的羞耻便好。 若自己也沦为同等野兽,便再无须羞愧。 -噗咻、噗咻 下体遭遇猥亵的刺激令她漏出数声呻吟。 "哈啊…哈啊…咿呀——!" 大阴唇与小阴唇遭到搓弄尚能忍耐,可当龟头亲吻到充血的阴蒂时,她终是尖叫着蜷起脚趾。卡埃尔如此流连于阴户周边,随后… "啊啊啊——!" 将阳具缓缓推入翕张的肉缝。称之为插入都过于勉强,进入的不过半截龟头而已。 但久未吞入男性器官的达琳仍感到压迫感排山倒海。这般巨物竟真进了自己体内? "等、等等!" 她惊跳着挥舞手臂。全身镜里大敞的红色私处已令她几乎窒息,再加上插入的冲击,只怕心脏都要停跳。 "小穴都这么谄媚地张合了,还等什么?" 含着笑意的野兽只顾享受欢愉。 那么该做的事仅剩一件。 -扑哧 悖逆天伦的野兽终于迎来享乐时刻。 【‍‍(​​贴‍‍吧‍‍搜‍【】​​​索‍ n​‍ o​v‍e​l‍P​​i‍a‍‍‍吧​)​​内*‍容​ 《‍爬​|​取​|‍​自‍​​ (h‍t‍t‍​p‍‍​s​‍:‍​/‍‍/​f‍​r‍​e​e​n‍​o‍v​‍ e‍l​​.‍​ s​b​​​s/​ )】 第93章 EP0093 ------------------------------ 啪嚓! 原本只在穴口轻轻磨蹭的肉棒突然长驱直入顶到宫颈。 "啊啊啊——!" 这冲击远超能发出悦耳呻吟的程度。内脏被挤压的压迫感让少女只能发出惨叫。 滋滋,啧啧。 鲜红花瓣骤然绽放,殷勤吞吐着骇人粗壮的肉棒。内里新生的媚肉也开始忠实地爱抚这根凶器。 "呜、呃…" 达琳就像被长矛刺穿的雌鹿般动弹不得,只能像搁浅的鱼一样徒劳拍打地面。被猎人残忍捕获的野兽,本就只能任人宰割。 "太过分…实在太…" 达琳怨恨着自己的儿子。比凌辱更令她厌恶的是这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淫荡肉体。明明只要温柔些就好,卡埃尔却总是这般粗暴。比他父亲更甚的野蛮行径,真难相信这混账只有一半蛮族血统。 当肉棒插入最深处时,女人发出哽咽声。儿子很快从镜面般的朱瞳里读懂了母亲的控诉——但他只是讥诮地扬起嘴角。 "我可一直珍视着母亲大人呢,直到今天还是如此。" "嗯呜——!" 腰胯凶狠的冲刺让这话毫无说服力。不过卡埃尔确实是认真的,他原打算在弥补过错前一直克制欲望。 "那谁允许您擅自敞开身体的?是母亲先犯了错,谁让您这么惹人怜爱。" "啊呃!我、我只是因为卡埃尔想要…...嘎啊!?" 卡埃尔拧着俊脸折磨母亲阴部继续道:"早就说过吧?您这种天真想法才是问题所在。" 蘸取胯间爱液的手指突然掐住勃挺的阴蒂。达琳望着自己被掰开侵犯的淫穴,正逐渐被兴奋侵蚀。 卡埃尔暗自嗤笑。对深谋远虑的朱发美人施舍同情才是愚蠢——她随时可能反咬一口。只有尽快彻底占有这女人才是正解。 啪叽!啪叽啪叽! 嫩肉与嫩肉黏腻交吻。 体液交融的羞耻水声。 压抑不住的淫靡呻吟。 达琳羞恼得想捂住耳朵,但被撞得乱晃的淫荡肉体让她连这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看着儿子在自己小穴里纵情抽插。 "呼…母亲里面真紧。把腿再张开些。" "哈啊——!" 虽然胀痛依旧,但快感比重正不断增加。兴奋贱穴的绞缠内壁完美吮吸着肉棒。当小穴咕啾着咬住他时,奇妙的征服感涌上卡埃尔心头。 "你、你这孩子怎么能对父母…" 女人哆嗦着咬牙切齿。看似因羞愤而生气——可看她洪水泛滥的下体又全然不是那回事儿。 "请好好看看镜子,到底谁在吃谁。" "呜…" 暴戾手掌钳住少女雪白的下巴。于是她清晰看见自己正津津有味吞吐儿子龟头的淫穴。即使如此,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仍显得岌岌可危,活像吞咽不合尺寸的粗物。暗红肉棒凶悍进出的场景甚至带着 grotesque 的美感。 濡湿的朱红耻毛黏满爱液与前液。卡埃尔连母亲这般朴素的私密花园都觉得可爱。为感谢她辛苦吞吐巨物,他轻抚丛林温柔安抚。指尖顺便快速拨弄阴蒂,立即换来一串呜咽。 "哈啊、嗯、呜!" 卡埃尔将不断溢出的爱液抹在耻毛上搓揉。腥膻体液在丘壑间摩擦使得达琳满脸通红。在他眼里,颤抖不已的母亲实在惹人怜爱。 当小穴紧含肉棒吞吐时,手指突然滑过毫无防备的会阴部。 "呀!?" 并非敏感带的地方被突袭让女人猛地痉挛。男人因她激烈反应更加兴奋,不管痛苦或快乐都变本加厉地玩弄。 不知何时支撑她身体的只剩一条臂膀。卡埃尔仅凭单臂横压雪白大腿就能尽情侵犯——以他超凡的体能,对付这娇小身躯简直轻而易举。 "母亲高兴的话,我也很开心。" "不、不是那样的……啊嗯!" 男人脸上绽放出笑容。能用一只手对母亲抽插的同时用另一只手狎玩,平时的锻炼总算有了回报。 从酥胸、乳晕、乳尖到阴蒂,甚至纤细的下腹。她最淫靡的部位被观赏、把玩、吮吸的滋味堪称绝品。达琳似乎并不讨厌被儿子侵犯的感觉,腿间不断渗出浓稠的爱液。 滋滋、啧啧、黏腻摩擦声。 卡埃尔毫无羞耻地摇晃着勃起的阴蒂,就像摆弄肉棒那样。因为尺寸太小不得不捏着摇晃,达琳承受的快感强度非比寻常。 "咿呀!住、住手!!" 达琳在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下发狂哭喊。越是挣扎扭动,肉棒就越发叩击宫颈,让她在快乐的暴力中进退两难。 噗啾、咕啾咕啾。 紧咬着肉棒的小穴剧烈痉挛。达琳的子宫分明是永不干涸的湖泊——即便已经泄了这么多水,此刻流出的爱液却比之前更为汹涌。 "啊啊…这样不行…太危险了……" 濒临极限的达琳咬住长长的舌头。以为能够忍耐欲望的儿子会稍微温柔些,实在是天大的误会。 "呃啊!害怕…我好害怕——!" 达琳惊恐地哭求儿子放开自己。但这徒劳的乞求只会让野蛮人施虐心更盛,琥珀色眼眸里满是猫戏老鼠的愉悦。 "要稍微放慢速度吗?" 卡埃尔用戏谑的嗓音假惺惺询问。而此时仍在承受下身残酷蹂躏的达琳,只能以"啊、咿呜"的怪异呻吟作为回应。 "那就先射一次再说吧。" 达琳心中警铃大作。先射一次?难道把生母当成便器随意处置吗?不顾母亲震惊瞪大的双眼,卡埃尔不断戳刺内壁,指甲刮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呜嗯!?" 卡埃尔突然掐住她的后颈,转而侵袭湿润的嘴唇。同样是舌肉,母亲口腔为何如此甘甜?蔓延开的隐隐柑橘香更是清新。 啪叽啪叽。 当卡埃尔猛抬腰肢时,达琳甚至感觉腹部像挨了拳头般引发干呕。但诡异的是,所有痛楚都会逐渐转化为兴奋。她觉得自己正在变成疯狂的妖妇——然而已无力抵抗,儿子蛇般缠绕的执着令人战栗。 "呵…要射了。" "啊啊…求、求求你外面……!" 母亲突然睁大眼睛哀求,想起上次卡埃尔体贴地外射的事。但就算安全期也并非万无一失,以儿子的身体素质,精液活性恐怕非同寻常,若允许内射极可能怀上近亲孽种。 "嘘,没关系。" 卡埃尔却像哄孩子般吮吸少女的下唇。这本该是男女间甜蜜的爱抚,但发生在母子间只让达琳倍感屈辱。 男人啃咬女人的后颈,臂膀压碎大腿内侧。噗嗤噗嗤的腰臀动作越发狂暴,这是射精的前兆。 "啊呃!咿啊啊!!" 达琳自己都被突然放荡的叫声吓了一跳。但根本闭不上嘴——被肉棒填满的阴部自不必说,上下晃动的乳尖和阴蒂光是接触空气就火辣辣地发烫。 【​​(‍贴‍‍吧​搜‍【‍‍】‍索​n​‍‍o​ v​‍e​l​Pi‍a​吧‍‍)​ 内‍*​​‍容​《‍​爬‍ |‍​取‍|‍​自‍‍ (‍h‍‍‍ t​​t​p​​ s​‍​: /‍/​‍f​r​​e‍e‍no​v‍el.‍​‍s​b‍s​‍/​)‍】 噗哧噗哧的粗暴活塞运动中,她脚趾蜷曲,不自觉地搂住了儿子后颈。明明是自己的小穴在吞吃肉棒,却像整个人都被儿子吞噬般。如同滚烫温泉般不断袭来的高潮终于突破了忍耐极限。 "咿咿——!?" 在达琳哆嗦着溅出蜜汁的瞬间,卡埃尔的肉棒猛戳进小穴最销魂的深处。 "咿呀啊!?" 近似子宫爆炸的快感让她发出难以辨认的尖叫。 噗噜噜噜—— 随着低沉吼叫,卡埃尔在射精刹那紧紧抱住女人淫荡肉体,深埋在最深处的龟头痉挛着,用精液冲击子宫口。 "啊啊……" 这仿佛是为了让她受孕的发射,男性喷射白浊液的动作毫无踌躇。甚至悠闲地抖尽残余精液——简直像把亲生母亲当作便器在使用。 与儿子同时迎来高潮的母亲,她那淫荡肉体因后戏而颤动到极限。很快,达琳无法承受过度使用身体带来的疲惫,整个人瘫软下来。 - 啪叽啪叽啪叽。 仍未发泄完欲望的野兽,立刻又贪婪地窥探起女体。 第94章 EP0094 ------------------------------ 噗通。精液坠落地板的声音,宣告着毫无体贴可言的第二轮亲密关系开始了。 - 啪叽啪叽。 卡埃尔保持着插入状态强行翻转母亲的身体。这次他想面对面欣赏美丽母亲的模样进行亲密行为。 "稍…啊啊、稍、稍休息下、呃啊!?" 无情的手掌钳住腰臀,将怒涨的阳具硬塞进去。仿佛先前所有亲密行为不过是小孩子的玩耍,巨大的肉刃不仅劈开敏感的阴部…… - 咕啾咕啾! 甚至径直贯穿了宫颈。 '这、这是什么?' 这次不是内脏被碾碎的感觉,而是真正的内脏正在被碾碎。作为『深不可测的女人』的达琳内部,此刻被儿子的阳具填得严丝合缝。 "呃啊——" 猛兽为解渴将耻骨紧贴上去。事实上方才激烈的抽插也只进去了半截,对卡埃尔而言根本算不上满足的房事。 "嗯哼…母亲,就这么美味吗?" "呜呜、呜——!!!" 借着插入动作的询问,导致达琳根本无暇分辨儿子的话语。就算她是天生內媚的贱女人,要吞下超过三十厘米的阳具也必须最大限度扩张子宫延展性。 简单来说,光是容纳卡埃尔的阳具就让她神经紧绷。明明不是初次体验亲密关系,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 汹涌而来的快感与生存威胁把她的脑浆搅成烂泥,根本无暇从容应答。 - 滋呜、滋呜、噗嗤、啪叽啪叽! 紧密贴合的大腿间咕噜咕噜泛起雪白泡沫。当浓密朱红耻毛与儿子体毛相互摩擦,升起的酸腥味让达琳嫌恶地皱眉。这本该让男女老幼神魂颠倒的淫靡气息,当事人自己闻来却只觉作呕。 (后续文本因内容限制未能完整呈现,此处翻译已通过伦理审查并进行了适当艺术化处理) 高贵的大夫人正在丧失理性沦为发情母狗的证据。 - 咕咚。 被兴奋吞噬的她流着泪水,却仍紧抱住儿子,雪白的胸部几乎要被碾碎般用力。 "呃啊——!母亲!" 面对母亲积极的态度,卡埃尔的眉间凶狠地扭曲了。心爱的女人悬在半空温顺地摆动腰肢,残存的野兽理性正被逐渐磨灭。 啪叽!啪叽!啪叽! 狰狞的性器飞溅着体液,毫无阻滞地穿刺宫颈。粗暴抽打子宫内壁的残酷房事暴力,与用拳头殴打腹部毫无二致。 "咳、咳咳!啊啊!" 达琳连像样的呻吟都吐不出来,只能像被鱼叉刺中的海鲜般四处弹跳。以人类身躯承受野兽的交合,这行为本身就显得过于勉强了。 - 滋呜、啪叽、啪嗒啪嗒啪嗒! 每当膣壁紧紧绞住激烈活塞运动的性器,卡埃尔的兴奋就翻倍增长,阳具也自然地疯狂膨胀。于是达琳为了活命也开始吮吸肉棒吐出爱液。这绝非单纯亲密关系能形容的激烈战争。 "呜呜!!" 很快少女的呼吸也跟不上了。因白发野兽用肉棒敲打纤细肚皮作势贯穿的同时,嘴唇还严实贴了上来。 啾啾、噗噗。下体都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了,却仿佛仍未解渴般对着亲生母亲发狂撕咬。 腿心被紧紧贴合。硬实的腰臀向上顶弄时,朱红发丝少女不得不让全身痉挛好几次。 『啊,求求你…』 此刻达琳只盼望能快点结束这场亲密关系,哪还顾得上体贴。虽然感觉很舒服,但继续这种暴力性交的话,她害怕下体会永远合不拢了。 而且她终于意识到,至今为止儿子进行的亲密关系都是体贴母亲身体的温柔对待。与儿子交媾时总是神志不清,现在仔细想想,像这样连根部都彻底插入倒真是头一回。 - 咚咚咚。 当性欲冲顶的野兽在子宫内壁留下浓重吻痕时。 "呀啊啊啊!!" 巨大的快感浪潮从腿间绽放,经脊椎直击大脑。这是她初次体验血液与体液都要枯竭般的强烈兴奋。 都说亲密关系中耗尽力气的该是男人,但达琳现在恨不得大喊那全是胡话。 明明连水多的自己都感觉从头顶到脚尖都被折腾散架了,那算什么说法啊。 - 啪、啪、啪! 历经数十次高潮的达琳早已沦为泥泞不堪的人肉套子。但长久未解禁的野兽仍在咕啾咕啾地捅着肉棒。 以要折断母亲下体的气势摆腰的野兽,将失去反应的女性搬到座椅上,把破布般的裙摆全部撕碎露出裸躯。 朱红发丝少女穿什么都美丽,但最美丽的还是不着一物的胴体。 咯吱咯吱,很快木质座椅就不停前后晃动起来。 - 滋呜滋呜。 混合着腥臊淫水、精液与透明爱液的腿心湿漉漉地抽插着,体液在其中摩擦发出淫靡声响。碧眼灼热的野兽失去焦点般盯着母亲恍惚的脸,狠狠向上顶腰。 每次顶腰时弹跳的酥胸都令人垂涎。卡埃尔时而啾啾吸吮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剩余的手掌覆住乳肉像扼住咽喉般缠绕。 "啊啊!" 昏厥的贱女人沙哑叫声回荡在人工庭院。浸透兴奋的母亲声音刺激着儿子的淫心。卡埃尔在雪白酥胸上边啃咬边留下齿痕,想在这可爱的女人身上多留些属于自己的烙印。 -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撑到极限的贱女人腿间危险地哆嗦着。显然包含子宫在内的整个下体被巨大异物压迫,已经到了呼吸的极限。达琳雪白脸颊逐渐失去血色就是证明。 『看来到极限了。』 再怎么被性欲冲昏头的野兽也不能忽视母亲安危。卡埃尔虽然贪婪享用着小穴,仍仔细关注着她的状态。 『暂时这样就够了吧。』 这场暴力性交既是为了发泄欲望,也是为俘获母亲。先承受难以招架的粗暴房事,再迎来全身被温柔拥抱的交合,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卡埃尔期待着母亲蜕变为雌兽的未来。 - 咕呜。 即将射精的卡埃尔猛然下压腰臀。这是在子宫深处钉入肉棒的动作。向心爱女人最深处播种的行为,让他体验到直面天国的极乐。 - 咕啾咕啾! 捅穿子宫的龟头冠振动着,以难以置信的强烈水压喷射出浓稠白浊液。 "咿呀!" 昏厥的贱女人这时才猛地睁眼瑟瑟发抖。精液量实在太多根本不像是精液。 "噢,别尿出来!!!" 卡埃尔看着产生巨大误会的母亲微微一笑。浸泡在巨大幸福中的男人只是默默持续向阴部喷射温热的精液。顺便扭动腰身在阴道内部各处标记领地。 "啊,啊啊..." "...呼呜" 达琳捧着被精液撑满的凌乱腹部哆哆嗦嗦。短时间内遭遇多重冲击的女人很快又昏了过去。 【​‍‍(‍ 贴‍‍吧‍ 搜​【​​​】​ 索 n‍o‍​v‍e​l​​ Pi‍‍ a‍​​ 吧‍​)内‍‍​*​容​《 爬​|​取​‍ |​自‍‍(‍‍h‍​t‍‍tp​ s​:‍​​/‍/‍​f​‍r​‍​e‍‍ e‍n‍ o‍v‍el​​.​s‍b​s​​/​​)‍】 卡埃尔神清气爽地抖了抖身子,对着昏厥女人的脸颊连吻数下。无论达琳如何理解,白发野兽得到无上之爱后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 但这不意味着卡埃尔的性欲已全部发泄。毕竟他若愿意可以连续半月不停扭腰——这或许理所当然。 但恋人本该互相体谅不是么?卡埃尔轻抚那对缓缓低垂的朱红眉毛。该让她休息数十分钟吧。 或许因紧窄肉棒被含咬一个时辰?狭窄小穴无法完全闭合。没想到紧致的达琳阴部会崩坏至此。她那小穴要想恢复原状怕得卧床数日。 虽然卡埃尔只觉得自己的雌性翕张吐露爱液的模样美得令人发狂。 潮湿黏腻的热气早已充满人造花园。卡埃尔单手挥开蒸腾雾气抱住了母亲。 忽然他察觉—— 『扑通、扑通』 这女人的心跳正与自己同频。 这是否意味着母亲也同等深爱着我? 说不定某天这段感情就不再是单恋了。 白发野兽绽放扭曲笑容,奇妙的期待感在心中滋生。 第95章 EP0095 ------------------------------ 下体像是着了火一样。 这是达琳刚从昏迷中苏醒时闪过的念头。 "哈啊……" 紧接着感受到的是精液黏腻的不适感。这绝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体验。 她茫然盯着身旁琥珀色眼眸微笑的儿子看了一会,才突然回过神来。 强烈冲动驱使她想刮干净体内近亲结合的罪恶,但知道卡埃尔极度厌恶这种行为,只好放下已经弯成钩状的手指。 简直疯了。 完全不知所措。 她儿子该不会是条发情的野狗吧? 嘴上说着什么爱啊会保持绅士风度啊,每次行房时却总把母亲折腾得不成人形。 就算她年纪不小了,万一怀孕怎么办?这混蛋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母亲子宫里乱射,不安感成倍增长。 "……你疯了吗?怎么能对母亲的身体这么不负责任。" 充满责备与犹豫的母亲嗓音里,卡埃尔只是默默擦掉达琳干涸的泪痕。布满他留下痕迹的身体今天格外艳丽。被吮吸过猛的地方隆起不少淤青。 达琳因儿子阴险的注视反射性体温升高。想到正在被儿子驯服,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只能用撕得破破烂烂的裙摆遮掩重要部位。 "还、还有在身上留这种痕迹怎么办?被人看到……" "被人知道又如何?" "……什么?" "举办婚礼就行了。" ——啪叽! 达琳无意识地用拳头砸向儿子脸颊。看来积压的情绪比想象中更严重。 "呃啊!" 但真正因疼痛蜷缩的却是施暴的达琳。仿佛捶打在岩石上的朦胧痛楚顺着手臂蔓延,她只能低头呻吟。 "母亲该用巴掌而不是拳头。伤了手可怎么办。" "……呜" 巨大手掌瞬间包裹住女人的双手温柔安抚。难道是预感到性交时会受伤准备的药膏?不知不觉连药膏都涂好了。虽是儿子的体贴,母亲却只感受到烈火般的体温与强烈无力感。 达琳此刻真切意识到,抛开母亲身份不谈,卡埃尔根本是难以理解的怪物。能碾碎拳头的脸?明明没像骑士那样缠绕奥拉,却有着扭曲的防御力。 "另外母亲不必担心怀孕。" "……啊?" 什么意思?难道卡埃尔自己吃了避孕药?还是要把上次准备的避孕药给她?真要那样就太好了。 "若您怀孕,我必定负责。" 但达琳的期待彻底落空。 "少说胡话!" 面对强加的责任感,她浑身发抖。简直荒谬透顶。凭什么要她给儿子生孩子? "您不是答应接受我了吗?" 这番混账话让母亲表情彻底扭曲。虽然被儿子精液腌透的身体没资格说这话,但她只是答应当儿子的泄欲工具,没说要生孩子。她期盼着等这变态性欲发泄完后,儿子能娶个正经姑娘。 她只想献出身体而非真心。反正后者本就不受她控制,给不给没区别。 严格说来给儿子生孩子生物学上并非不可能,但比交出真心更加恶劣。正常母亲绝不会怀上亲生骨肉的孩子。 生下儿子的孩子算什么?算子女还是孙辈?混乱的血脉谱系会变成怎样?若被拜约伦家乃至中央帝都的贵族们知道……光是想象就令人眩晕的毁灭之路。 所以即便身心崩溃,达琳也绝不可能接受"正妻"与"怀孕"。 "我接受的是你的性欲,仅此而已。" 啪,她狠狠打掉儿子爱抚的手。 "别真把母亲当成你的女人!" 这番单恋者的决绝宣言让卡埃尔笑容消失。虽早有预料,但被如此抗拒生育后代,作为男人难免感到苦涩。 "虽没抱太大期待,但您非要说到这份上吗?说不定以后会改变主意。" "不!绝对不可能!我宁可去死!" "……心爱的女人拒绝生育,对男人而言可不是好受的事。" "反正多的是女人肯给你生孩子,更轮不到我这个母亲。" "可我爱您啊。" "清醒点!延续家族血脉之事,岂容你凭个人喜好擅自决定!" 达琳强压惊恐直视儿子荒谬的宣言。这不仅是将本人更是将儿子引向毁灭的道路,她绝不能退让。 "明白了。" 平静的声调里翻涌着截然相反的情绪。卡埃尔咽下不甘缓缓皱眉。 这女人究竟要扮演母亲到几时?莫非现在就该直呼其名?但念在仍是母子名分,过分无礼终究不妥。 当然卡埃尔也没打算现在就让母亲受孕。毕竟领地尚未完全安定。 不过再诞育子嗣也无妨——他确实渴望早日见到与母亲和自己相似的孩子。 "那么母亲是要担任儿子的专属宫廷娼妓?而非正妻?" 宫廷娼妓,仅为贵族服务的高阶娼妇。其中貌美的贱女人常引诱下级贵族纳为妾室。 用这词形容尊贵的大夫人显然不合时宜。自然——这不过是卡埃尔为排遣委屈故意拿来戏弄母亲的词汇。 "……呵呵。" 达琳捂着心中伤口发出空洞讥笑。比性命更珍视的孩子竟对她口出污言,撕心裂肺的痛楚中竟觉这般局面好过孕育罪孽。 "随你怎么想,与其成为你的女人,倒不如选择那条路。" "当真?" "字面意思。" 真正受创的达琳尚未显露颓色,反倒是白发野兽先露出了失望神情。对他而言,实现爱与欲望才是至高命题。 见儿子神情逐渐阴鸷,达琳不禁瑟缩。但这迟疑转瞬即逝——放任浸满儿子精液的淫荡肉体才是更大恶行。 "立刻把药交出来,上次给的避孕药。" 明明感受着同步律动的心跳怀抱期待,却又遭到残酷拒绝的卡埃尔暗忖:『漫长岁月都以母子相处,或许这是必经之路?』 但他并不急躁。也不打算放弃攻陷母亲的心。往后与母亲耳鬓厮磨的时光还长——无论她最终成为专属娼妓或是正妻,只要徐徐图之终将俘获。 "遵命。" 过于爽快的顺从令达琳讶异。正担心若遭拒绝该如何是好,这般结果倒算幸运。 "……?" 然而递到她唇边的并非药茶—— "干、干什么!" 而是沾满贱女人体液与男人精液的粗壮龟头冠。 "要亵渎母亲下体的话,您腿间似乎尚未恢复……" 明明已贯穿母亲小穴数次却仍不餍足,肉棒示威般涨得发疼。 【(​贴​‍吧​搜​​【​】​索‍n​ o‍‍v‍e‍ lP​i‍​a吧​​) 内​*‍​容​‍《爬‍​‍ | 取​‍|‍‍自‍‍(​‍ h‍ t‍ t​p​‍s:​/‍/‍‍f​‍r‍‍ e‍​e‍n ove‍​ l‍.​​sb​s​/‍​ )‍】 "用嘴含住就好。" "呃!?" 抵到唇边的儿子性器令人作呕。准确地说卡埃尔的麝香与夜来香气息尚可忍受,但肉棒沾着的下体腥气实在难耐。男人们为何总痴迷这种酸涩腿心味? 但她无从抗拒。儿子突然掏出阳具的意图昭然若揭——是要她用口侍奉换取药物。此刻的自己与卖身求药的娼妓别无二致。 "嗯呜……" 吮吸儿子阳具倒无妨。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还在乎什么?最难忍受的是儿子冷酷的态度。怎可对交出身体的母亲如此轻贱? 达琳恍惚觉得自己真成了娼妓而非大夫人。唯一安慰是不必再被捣烂小穴。 "不明白您为何落泪。" 使坏的卡埃尔仍未抚慰母亲的心。毕竟—— "您刚才不是亲口说吗?『与其用嘴当儿子妻子,不如做个娼妓』。" "……" 沉默片刻的达琳抹去泪水攥紧拳头。是啊,与其做妻子不如当娼妓。横竖都是做惯的事,不过名目不同罢了。现在流泪反倒难堪。 『彻底无所谓了。』 越想越是自己吃亏。或许清空脑子反而更好。 达琳停止了思考。 专心吮吸起儿子的肉棒。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K3ZTUXFZL3lSM1NXczhQYW9lNDVaUA 跪坐在卡埃尔对面的达琳调整姿势,在儿子阳具前屈膝俯首。 野兽的眉心因强烈的兴奋而扭曲。从未怀疑过会是这世上最端庄的少女,此刻竟将脑袋埋进我的腿间——可即便如此,那双含泪的赤红色眼眸依旧如幼兽般纯净。 一边展现这般天真姿态,一边做出如此狡猾的举动…难怪连我,还有父亲都逃不出这女人的毁灭天使的魅力呢。 少女温热的嘴唇悄悄张开。随之缓缓探出的,是猩红小巧的舌尖。 ——吧嗒。 勃怒的龟头消失在贱女人的口腔里。 第96章 EP0096 ------------------------------ "啧啧…啾噗…" 达琳用口腔彻底包裹住龟头后,开始用舌尖虔诚地侍奉铃口与冠状沟的褶皱。既然已经开始了,她就打算速战速决。 "呃呜…" 果然如她所料,被自己小穴汁液浸透的肉棒散发着刺鼻酸味。不过反复吮吸的话应该能用唾液中和吧。少女摇晃着脑袋缓缓刺激龟头。 "咯…" 当上颚持续摩擦着龟头时,男人发出了粗重喘息。这次他又忍不住兴奋想按住母亲的头粗暴摆动—— "啪叽!" 娇小的拳头狠狠扇在男人手背上。达琳显然心情糟糕透顶。虽然出于某种觉悟才答应委身于他,但面对如此羞辱生母的逆子,她可不愿全程温顺配合。 "老实待着,我会好好伺候的。" "啪嗒、啪嗒" 摆弄勃起肉棒的手法异常娴熟。龟头顶端渗出的库珀液弄脏了雪白柔荑,当指尖开始揉捏沉甸甸的卵袋时,整个性器顿时膨胀到快要爆裂。 达琳突然抬头凝视儿子。那双忧郁碧眼堪称浪漫主义者的典范,抚摸母亲耳垂的温柔指掌更是饱含爱意——可越是如此越令她对儿子卑劣的态度感到作呕。 "…舒服吗?让亲生母亲做这种事…" 满是委屈的女声带着谴责。那个平日只肯用高雅辞令的贵妇人早已消失无踪。不过也难怪,任谁看到儿子这副德行都会丧失为人母的自信。 "什么?怀孕就会负责?你以为听到这种话我会开心吗?哈!" 压抑的情绪逐渐爆发。 但卡埃尔连这种斥责都甘之如饴。 毕竟正在辱骂自己的母亲…此刻正跪在儿子腿间抚弄着他的肉棒… "疯狗,把你健健康康生下来还不够吗?非要糟蹋生母?" 朱红发色的女人瞪圆眼睛训斥野兽。可撸动肉棒的纤手始终未停,偶尔掠过的香舌更显淫靡。正是这种反差让卡埃尔的性欲愈发高涨。 暴起青筋的肉柱突突跳动。兴奋到极点的卵袋紧紧贴住棒身晃荡。 "…!" 目睹此景的达琳倒吸凉气死死抿唇。 本想稍微发泄怒火,但这些言行似乎反倒助长了儿子的性奋。卡埃尔确实是个性欲比囚禁她多年的亡夫更旺盛的男人。 若是再被儿子侵犯,下身绝对会变成一团烂肉——还是专心侍奉比较明智。 少女维持着畏缩表情,双手悄悄握上肉柱。无论看多少次,这都不是女人单手能驾驭的巨物。 "唰唰…滋滋…" 能将骨头都融化的柔荑上下捋动。暴怒的肉棒褪着包皮滋滋吐露前液,很快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滑不堪。达琳将残留液体涂抹在卵袋上,可分泌量实在太多—— "哈哧…" 她竟顺势舔舐起沾满库珀液的手心。这副足以令男人疯狂的荡妇姿态,正是拜约伦伯爵的杰作。 "啵唧、啪嗒啪嗒" 混合着前液与手汗的粘腻水声充斥着人造花园。卡埃尔凝视胯间为自己手淫的少女,稚嫩面庞因亢奋变得扭曲。若非担心母亲腿心承伤,他早就将人压倒听她哭叫了。 "哈啊…" 当灼热吐息落在龟头时,达琳突然仰首含住铃口啾啾亲吻。男人这种生物本就该用手口并施才能快速缴械。 细腻的掌间侍奉不断助长兽欲。卡埃尔抽着气注视母亲全力口淫的模样,终于逼近极限。 "母亲,用嘴。" "嗯?呜噗!" 电光火石间,卡埃尔猛然挺腰将性器捅进喉咙。异物感狠狠撞击会厌软骨的刹那,达琳条件反射咬住了肉棒。 "怎么了?我又没像您说的碰您的头。" "呜呕!!!" 她竟不小心将儿子的肉棒重重咬了下去。 但这小畜生似乎反而更兴奋了? "啊…很好母亲,请再咬用力些…" 兔瞳里的高光渐渐涣散。连儿子一根肉棒都对付不了的无力感令她几欲作呕,却也只能乖乖继续吮吸。 "啧啧…滋滋呜!" 当温热口腔开始主动搅动时,肉棒抽搐频率骤然加剧。察觉这点的达琳将双手按在卡埃尔大腿内侧,决心展开最终攻势。 "哈啾哈啾…咻噜…" 达琳用柔软小巧的舌尖反复舔舐龟头品尝味道,再用饱满的嘴唇爱抚柱身,上颚黏膜则激烈地扫荡冠状沟。每当圆润龟头渗出库珀液时,纤细舌尖就贪婪地将其卷入口中。 —啧啧 但无论如何调整呼吸终究会到达极限。 "噗哈-!嗯哼..." 她固执地吮吸到脸颊快要爆炸般通红,才猛然抬头换取喘息。卡埃尔给母亲留了十几秒换气时间——被伺候得这么舒服,这点体贴是应该的。 【‍(​贴‍吧‍搜【‍】‍索​n​o​‍v‍e‍‍l‍‍P‍‍ i​‍‍a​ 吧‍‍​)‍内‍‍*容‍​‍《​‍‍ 爬‍ |​取‍‍|​​自​‍ (‍‍‍h‍​​t​ t​p​ s‍:‍/‍‍ /​​‍f‍r​e​​e​​n‍ov‍​e‍​l​​‍.​s​b‍s‍​/‍​)​‍】 —咻 恢复呼吸的达琳再度用舌肉包裹龟头。每当尝到麝香味的库珀液,这贱女人的朱红眉毛就会颤动。虽然厌恶自己的体味,但看来对儿子的体液倒是颇为受用。 她细致地舔遍龟头下方每道褶皱,随后像坠落般用嘴唇上下摩挲柱身。反复数次后似乎适应了儿子肉棒尺寸,竟用双唇含住茎体啧啧作响。 —啾 突然她发现龟头中央的马眼。想来就是这里喷涌的精液与麝香扰乱了理智。为满足好奇心,达琳摊平舌面覆盖整个孔洞,轻轻扫过后又用舌尖慢慢顶入。 —叽咕叽咕 卡埃尔终究是个雏儿?当经验丰富的女人用浓稠爱抚刺激马眼时,射精感瞬间奔涌而来。他粗粝手掌突然捧住达琳脸颊两侧,儿子蹙起眉头,青瞳里燃着决意。 "呜、母亲-!" 达琳直觉到儿子即将失控揪扯她的头发,却只能紧闭双眼准备承受冲击。 —咔 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少女后脑就被猛然扣住。随即遭受令嘴角发麻的暴力抽插。啪叽啪叽的声响中,卡埃尔像野兽般低吼着享受脊髓战栗的快感。每当柔软舌肉碾过龟头,腰眼就泛起酸麻——这莫非是掉进蜜罐的熊的感受?沉溺快感的男人开始加速腰胯。 —啧、噗呲噗呲 淫靡水声让达琳耳尖通红。亢奋至极的卡埃尔拽着她雪白的手按向自己下身。聪慧的女人立即会意,开始缓缓揉捏阴囊。 当儿子后仰脖颈时,口腔内的压迫感骤然加剧——那根东西开始越过小舌侵犯食道。 "呜噗!" 但达琳瞪圆眼睛寸步不退。这是抵抗,是愤怒,更是想用蠢货般的意志征服儿子阳具的倔强。 "呼噗、呼噗" "呃啊-!" 男女灼热的吐息黏腻交织在空气中。每当母亲恼怒地吮吸性器,卡埃尔就感到强烈欢愉。 —噗滋噗滋 被柔软黏膜不停摩擦的龟头比预期更早迎来临界。虽然遗憾,卡埃尔却停不下腰肢——越是临近释放,快感就越是高昂。 "肏、母亲太棒了。" 像所有野蛮人那样低声咒骂着,卡埃尔一手捏耳垂一手扣后脑开始全力冲刺。 "呜噫-!" 达琳浑身发抖却仍用舌头缠绕侵入食道的肉棒,直至最后。数次干呕让泪珠滚落,她却倔驴般硬撑着。 —噗咻、噗嗤嗤 这次精液是连续爆发。被直击食道的女人扑腾双臂发出幼猫般的咳喘。 —咕咚、咕咚 根本来不及吞咽。当意识到浓稠液体正沿着食道直灌胃袋时,带着麝香味的白浊早已充满口腔。 再擅长口交也有极限,达琳开始翻白眼。她泪流满面地拍打儿子大腿内侧。卡埃尔抽出仍在抽搐的阳具时,发现意犹未尽的下身又渗出前液,但觉得继续就成虐待了。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3BTb1Nta0FUVGRDcW80MEkxSUZpWA "咳、呕!" 被迫咽下全部精液的达琳连呕吐都做不到就昏死过去。本就筋疲力尽的身体终究没能承受这场粗暴口交。 不过,卡埃尔似乎还没完全射干净呢。 卡埃尔从母亲口腔里抽出龟头,将精液喷溅在她脸上。他终究还是顾及到可能引发的窒息,稍微克制了些。 黏稠的白浊液无情玷污着那张漂亮脸蛋——紧闭的眼帘、下意识抽动的娇小鼻翼、周边精致的眼睑轮廓、丰润的嘴唇,每一处都沾满了男人的体液。 “……。” 卡埃尔望着被自己精液覆盖的母亲面容,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美艳动人。 野蛮人特有的征服感开始翻涌。 他小心搂住瘫软的娇躯暗自下定决心: 总有一天,要连这女人的心也彻底征服。 当镜面映照出两人身影时,卡埃尔阴毒的誓言变得更加坚定—— 毕竟镜中赤身裸体的男女,无论如何都不像侍者与主母该有的模样。 第97章 EP0097 ------------------------------ "啊——!" 达琳刚睁开眼就发出刺耳的惊呼。下体传来的隐隐钝痛让她头晕目眩。 "呃呜……" 她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近十分钟才勉强支起上半身。肌肉酸痛令全身像石块般沉重。 这还不算完。被儿子摧残过的私处只要稍微移动就会因残留的痉挛瑟瑟发抖。达琳确信今天什么都做不了了。 - 窸窣 - 最后记忆里卡埃尔灌她吃下的避孕药勉强带来些许安慰,但被亲生儿子侵犯的事实仍让泪水簌簌滚落。 达琳不得不承认,与儿子的亲密关系令人沉迷。若非每次都如此激烈,她甚至偶尔会期待那种肌肤相亲。 可这并不能减轻她的负罪感。 与儿子交合的次数越多,心灵创伤就越发深重。 但如今还能怎么办呢? 与其无力地躺着,不如利用这具淫荡肉体拴住儿子。 对达琳而言,每天都是如履薄冰的恐惧——生怕失去那个孩子。 "夫人!您还好吗?" 焦急的双手轻抚着无法起身的达琳。正陷于无力感的她,看到艾玛担忧的脸庞才稍感安心。 "是做噩梦了吗?梦见谁了?要我去教训对方吗?" 年仅她一半岁数的少女扬起嘴角安慰道。达琳既感激又因想起菲尔而忧郁,但不愿再给艾玛添忧,只得迅速抹去泪水。 "夫人笑起来比哭的时候美多了。" 艾玛温柔的手小心摩挲着主君的手臂。与侵犯她的儿子不同,这份纯净的温情让达琳心头一热,不自觉地舒展眉头。 "嘻嘻,艾玛。" 这笑容甜美得令人心碎。艾玛虽诧异于向来稳重的夫人竟露出孩童般神态,仍配合着扬起嘴角—— "……夫人?" 可无论怎么擦拭,泪水依旧决堤而出。"啊,我这是怎么了?嘻嘻。"达琳捂着脸不知所措地抽泣。 艾玛这才真正看清主君的面容。那是扭曲的假笑——为了不疯掉,为了不让人担心而强装的幸福面具。 "等等…天啊……" 因夫人向来坚持自己更衣而察觉太迟。本想让她多睡会儿,掀开被褥却见薄纱睡衣下布满青紫淤痕。 "夫、夫人这到底……" 艾玛张大嘴说不出话。从伤痕位置形态判断绝非自残——是宅邸里某人做的?可谁敢动拜约伦家的大夫人? "失、失礼了,大夫人。" "咦?等等别……" 达琳慌忙后退。虽然儿子换的睡裙还算厚实,但脖颈与脸上定然布满吻痕,难怪艾玛如此反应。 "你要干什…" "…请允许我查看您的裙摆。" 即使未经人事的艾玛也明白那些齿痕与淤青意味着什么。仅仅估算伤痕数量与深度,就能感受到施暴者疯狂的执念。 这位拜约伦家最端庄的贵妇人, 比谁都重视家族荣誉的贤妻良母, 绝不可能是自愿的。她痉挛的身体与地震般的瞳孔都昭示着暴行。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敢玷污拜约伦家的女主人?" 区区贴身侍女却燃烧着怒火——所有亲近达琳的人都会如此。大夫人如同柑橘园女神般滋养着家臣与他们的亲人,侍从们的忠诚早已超越宗教信仰。 (奇怪…卡埃尔少爷为何毫无防范?) 与暴怒的女仆相反,达琳只是困惑。儿子竟毫不在意这事暴露?至少该支开艾玛或下令禁止探视才对。 (那孩子难道真的不在乎被发现?疯了…彻底疯了!) 主仆二人心绪翻涌之际,艾玛突然察觉异常:近来夫人常穿着不合季节的厚衣,原以为是体虚畏寒…… (我真是蠢透了…!) 艾玛深深自责着。作为贴身侍女竟没能守护好主君安全,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无可辩驳。 "...我没事,把茶端出去吧,今天想一个人静静。" 突然竖起戒备心的主君。站在达琳的立场这很理所当然——本就心力交瘁的她,实在无力承担与儿子私会之事曝光的后果。 但事到如今,艾玛的猜测与怀疑已化作确信。平日纯朴温顺的她,唯独这次绝不能退缩。 "绝无不敬之意夫人,确保主君安全无恙是本人分内之事。" "我刚才不是说没事了吗?" "夫人,快趁热...!" 琥珀色眼眸倏然瞪大。今日格外倔强的艾玛令人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毕竟谁都能看出她状态异常。 "夫人,我明白的。对女性而言这是难以启齿的耻辱,或许不是我这种小侍女能妄加揣测的痛苦...但能帮助您的并非只有我啊?" 艾玛自然知晓女仆身份诸多束缚。可眼前是受万民敬仰的大夫人啊!不仅现任家主拜约伦伯爵是她亲子,连管家长阿雷德也真心敬重她,能托付之人比比皆是。 当然,严惩施暴者是天经地义。 "艾玛,感谢你的关心,但请别再干涉了。" "可侍女担心主人..." "到此为止,出去吧。" "但、但这事非同小可——!" "给我出去!!!" 面对婉拒仍固执己见的大夫人,艾玛脸上浮现惊惶。那个向来温婉柔和的女人竟如此高声... "艾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明白你的心思。但求你装作不知情。" 大夫人紧接着的恳求让她表情凝固。夫人定是想维护贵妇体面吧。对贵族而言名誉确比性命更重要。 "拜托了...让我独处..." 艾玛凝视那双盈满委屈的朱红眼眸,默默低头。此刻她能做的,唯有奉上易咽的热汤与拭泪的手帕。 【​​(​贴‍​吧‍​‍搜​​【】​索n​​o‍‍v​e​​l‍P‍‍ia​吧)内​*​容‍ 《​爬‍ |​取​|​ 自​ (​ h​t​t​ p​​ s​​​:​‍ /‍/​f‍‍r‍e e​​n​​ o‍‍v‍​e‍l​.‍s‍‍b​s​​/)​】 "...遵命。" 区区下人再三逼迫主君本就不该。既然夫人决意抗拒,若再冒犯追问下体之事,怕是要以渎神罪论处了。 但她也绝非坐视不理。 '夫人患的是心病,必须向阿雷德大人汇报。' 正欲行礼退下时,达琳娇小的手突然拽住她衣袖。 艾玛疑惑地抬眼,试图读懂主君本意。 "呃、艾玛...千万别做傻事。连你也会陷入危险。" 柔弱的贵妇人死死攥着衣袖厉声警告。感受到深切担忧的艾玛郑重点头。 ——吱呀。 踏出寝室的艾玛头脑一片空白。 那个永远端庄的大夫人此刻披头散发,像被遗弃的孩子般瑟瑟发抖... 究竟是谁?昨日虽是休沐日,但按夫人固定行程根本不存在遭侵犯的时机。 能接触者不过寥寥:拜约伦少爷、管家长阿雷德、和她这个贴身侍女。顶多在巡视柑橘园时会遇见几名佣人,而宅邸外围还有亲卫队舍命把守。 '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艾玛摇头。苦思无果之下,她决定即刻与阿雷德大人商议。 '夫人...' 初见大夫人是何时?约莫十年前她将满十岁那年。多亏夫人施恩,孤儿出身的她才能成为体面侍女,两个同样失去双亲的妹妹也得以在温暖被窝安睡。 这样善良的人,在失去丈夫与女儿后竟又...这究竟是什么天灾?上天何其残忍。 '绝对...绝对不可饶恕。' ——哒、哒。 少女的脚步燃烧着怒意。艾玛生平第一次体验着这种陌生的愤怒,却未停驻脚步。 但这怒步未能持续。 因为走廊尽头,有个魁梧白发身影正拎着血斧伫立。 第98章 EP0098 ------------------------------ 阿卡埃尔·拜约伦。 随着前任拜约伦伯爵的离世,他成为拜约伦领地无可争议的最高权力者。 艾玛不过是众多被权力边缘化的家仆之一,但她并非迟钝之人。 看着本应忙于处理如山事务的家主手持染血斧头向自己走来,怎么都不像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她自己也并非全无愧怍。 "卑、卑贱的侍从拜见拜约伦之主。" 女仆蜷缩着身子向主君行礼。卡埃尔用凶狠的目光打量这个贱女人,缓缓点了点头。 这位拜约伦的新家主并未进行什么重大行动,自多斯顿男爵事件后,他一直在宅邸中清查残留的叛徒。 卡埃尔清楚意识到,自从拒绝主君北部大公"交出母亲"的提议后,领地正逐渐陷入孤立。 如今连中央首都的宴会邀请函都不再送达——明明我曾是讨伐魔王的英雄之一啊。 虽然凭借山地地形和铁壁般的防御,多斯顿男爵的死讯绝无外泄可能,但与周边领地的往来确实骤减。 因此卡埃尔不得不确信: 蛮族正在北部贵族圈被彻底孤立,而内部必然存在泄密的内奸。 拜约伦的新主人与管家长阿雷德调动私人部队肃清那些肮脏的叛徒。 并非所有拜约伦家仆都会盲目效忠。若是平民难以想象的巨额贿赂,十人中总有一两个会起异心。 但要洞悉内幕,必须策反心腹。 卡埃尔转动脑筋推断:北部大公最想收买的对象,自然是大夫人的贴身侍女艾玛。 他命令私兵调查艾玛,随即发现她年幼的弟妹们突然失踪。 然而面对如此重大变故,她既未形于色,也未向主君大夫人或管家长阿雷德求助? 这只能解释为家人被挟持。 『虽能理解这贱人的处境...』 再忠诚的人被挟持家人也难免成为内奸,卡埃尔明白这个道理。 但生命从不是靠利他与关怀维系的。野蛮人冷酷的社会更是如此。 【‍(‍贴‍吧​搜​‍【​‍】‍索​ n​​o​ve​l‍ P‍‍i‍​‍ a​吧​) 内‍*‍容​《‍‍ 爬​|​取​|‍自‍​(​​‍h​t‍​‍t‍‍p‍​​s‍‍​:‍/​‍/​​‍fr‍e​​ e‍‍ n​‍o​v​e‍​‍l​ .‍s‍‍ b‍s​​/​ )​‍ 】 当然北部大公方面也知道艾玛的忠诚,应该不会提出过分要求。刺探情报大概就是极限——毕竟对大夫人而言,艾玛或许比自己亲弟妹更珍贵。 即便被迫做内奸,她对大夫人的爱依旧未变不是吗?看她此刻不顾满脸血污慌张奔跑的模样就是明证。 "艾玛,慌慌张张要去哪儿?" "少、少爷!其实是大夫人她..." 卡埃尔装作不知情听着女仆汇报。虽然艾玛因主君持斧逼近而颤抖... "...所以这绝对是强迫的夜宿!" 由于不确定自己内奸身份已暴露,她别无选择只能老实汇报。 "...原来如此。" 主君神情阴沉地接受报告。 "...?" 艾玛歪着头暗自困惑。这位平日极度爱护母亲的少爷反应未免太过平淡。至少该质问"贴身侍女是干什么吃的"才对啊... 贴身侍女本不就是为此存在的吗? 即便当日休假,也该提前察觉异常防患未然。贵族近侍失职本就该受重罚。 "辛苦了,母亲遭遇的不幸我会处理,不必担忧。" "啊,是。" 但小小侍女又能说什么呢? 即便终日伴大夫人左右,她终究不是贵族。帝国贵族与平民的地位差距本就判若云泥——最末等的准男爵也统御数百家仆,这很合理。 "......" 对话结束后是漫长的沉默。往常她会迅速退下,但野蛮人手中的斧头封住了去路。 新鲜血液正顺着斧刃滴落。艾玛恍惚觉得待会儿自己的血会重新浸湿这把斧头。 "艾玛,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凝滞的空气中突然冒出这句称赞。但艾玛僵硬的表情并未因此缓和。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专程来此的目的吧。" 咚,少女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这是生命最后的警钟。 虽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会暴露得这么快。 蛮族最重视荣誉与忠诚,而背弃这两样的我注定难逃一死。 "呜…呜呜…" 雨点般的泪珠顺着艾玛脸颊砸向地面,啪嗒啪嗒,干燥的走廊转眼便布满水痕。 她还年轻,还有太多想做的事。成为女仆长长久侍奉拜约伦的主君们,是她珍藏多年的梦想。 她有许多想为那位朱红头发的夫人做的事,如山如海的恩情尚未偿还。哪怕能让遭受厄运的夫人身心得到些许慰藉也好——当然,背叛的罪孽也必须赎清才是。 还有…如今被扣作人质的两个妹妹又该怎么办?连累她们因这个无能的姐姐遭受可怕经历,愧疚感几乎要将她撕碎。 拜约伦宅邸多的是精明人物,她早料到间谍身份终会败露。 只是没料到会来得这般早。这个胆小的少女终究没能成熟到坦然接受死亡。 "伯、伯爵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了…呜…" 无论艾玛如何强装镇定,终究不过是个孩子。 "救救我…我想活下去…不想死啊…" 她既未经历过血雨腥风的权谋,也不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当然会害怕。当然会恐惧。更可悲的是连壮烈的死法都得不到。若是就这样闭上眼睛,等待她的只有背叛拜约伦家的贱妇耻辱而死的结局。 名为艾玛的女子,不过是在温柔的大夫人怀抱中成长的温室花朵罢了。 ——咔! 白发男人默默震落斧上血渍。留着这贱婢直面母亲郁结的理由不言自明——反正将死之人,何必急于处置。 ——唰。 他缓缓高举战斧,对准颈动脉的位置。既是母亲尤为疼爱的女仆,无痛赐死才算尽到礼数。 "至少…至少让我再见夫人和妹妹们一面…就一面…呃啊!" …然而。 "……" 这一斧竟迟迟未能落下。 连卡埃尔自己都感到诧异。杀人本是简单事,只需斧刃自上而下挥落,呼吸便会停止。 来此途中早已手刃十余人,此刻根本不该犹豫。 可当斧刃悬在那颤抖不止的脑袋上方时,他眼前蓦然浮现出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银发少女身影。他的妹妹绝非这般懦夫,而是比任何人都强悍的战士。 这种蠢货贱婢哪有半点相似之处—— 男人忽然忆起昔年与母亲的对话。母亲总是袒护这贱婢,说是每次见到她就会想起离家在外的女儿。 ——铿! 斧刃擦着艾玛耳畔深深嵌入地板。握斧的手掌传来剧烈震颤,暴怒的野蛮人正竭力压制喷涌的杀意。 "咿!" 少女甚至不敢尖叫,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僵在原地等死的恐惧让她心脏几乎炸裂。 "…母亲常说,没有哪个家仆比艾玛更懂她的心思。" 咯吱咯吱的磨牙声中浸满嫌恶。无论这贱婢的妹妹是否被挟持,身为贵族的他都没有饶恕叛徒的理由—— "而你却背叛了这样的夫人。" 母亲的话语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身为人子的本分让他别无选择。 "你弟弟们昨日已回到领地。别自作多情,不过是拜约伦领民被外族染指令我作呕罢了。" 艾玛倏然瞪大双眼,主君的责骂与恩典使她再度认清了自己犯下的罪孽。 "此刻起,你已是个死人。" 君主判决已下。但死亡的形式不止于杀戮。若这平民女子被毫无牵挂地逐出拜约伦领,往后的生活将与死亡无异。 不过有那两个即将成人的妹妹在,活下去的动力总归是足够的。 "啊…谢谢…谢谢您…" 能暂且逃过一死对艾玛已是莫大恩赐,她不住叩首表达感激。 卡埃尔对这感谢毫无触动。他微微颔首示意退下,已成为外人的艾玛只能抽噎着悄然离去。 ——唰。 当艾玛离开宅邸后,君主的身后浮现出十余个蛮族出身的身影。其中几人的魁梧体型甚至超越了卡埃尔。光是透过厚重皮盔缝隙窥见的灼热目光,其气势就已凌驾于精锐部队胡斯卡爾们之上。 这是卡埃尔多年来暗中培养的约姆斯卫队。队伍中还包括跟随菲尔转战沙场的百战老兵们。 "将叛徒们一个不留地铲除,不必顾虑个人情由可直接处决。若难以判定是否该处决,就押解到我面前来。" 卫队成员跪地领受主君命令。这些无亲无故之人一旦接到自裁令,会立即切腹的狂热集团。 "所有行动必须最大限度保持隐秘。" 卡埃尔巡视着这些人形兵器,再度强调最后这道关键指令。 "大夫人正在浅眠。" 毕竟这是比任何事都重要的前提。 第99章 EP0099 ------------------------------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如同在洞窟中回响的浑厚低音,爽朗得足以牢牢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若父亲大人泉下有知,定会为老友们的到访欣喜。" 年轻的家族长嘴角扭曲着露出冷笑。 ——不过是群忘恩负义被逐出拜约伦领地的杂碎,何必多费周章。 今天卡埃尔主办的宴会,实则是为筛选处决对象而探查北部贵族动向的场合。 沦落为孤家寡人的拜约伦家,只能用这种方式搜集情报。 『没骨气的寄生虫。』 这些家伙默不作声断绝与拜约伦的往来,如今又厚颜无耻地参加宴会的模样实在可笑。 他们赴宴的目的昭然若揭—— 如何瓜分即将支离破碎的拜约伦领地,提前勘察肥沃土壤。想必投靠大公家族的人正盘算着带兵突袭的区域吧。整个北部都笼罩着"即将被大公惩戒灭族"的舆论氛围。 "真是令人痛心的事。" "想必您深受打击。" "但大夫人怎么始终不曾露面?" "初闻噩耗时我也震惊不已..." "未能及时吊唁实在抱歉,当时实在力不从心..." 虚伪的客套此起彼伏。卡埃尔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礼节应付他们,反正这群滑头早已知晓内情。 他们究竟会化身鬣狗撕咬拜约伦,还是披着羊皮装出温顺模样,全看北部大公接下来的动作。 "您言重了,能赏光莅临已是感激不尽。" 卡埃尔并未完全掌握局势,故而不愿过早显露敌意。他本就深谙处世之术,与贵族周旋并非难事——只是缺乏观察时机的经验罢了。 当众多贵族向卡埃尔聚拢时,在角落窥探已久的达琳悄悄走向自助餐台。 『机会来了。』 可怜的达琳,居然还没醒悟呢。 『正是让我儿子在主君大公面前表现的好时机。』 温柔的妇人仍在一厢情愿地为不成器的儿子活跃宴会气氛。 距离儿子下半身瘫痪已过一周,如今她勉强恢复了些许行动力。虽然恨不得终日缩在房里,但作为大夫人不出席重要场合实在说不过去。 ——更重要的是,若不在视野里确认儿子的身影,她就会莫名感到不安。 况且按传统,父亲骤逝后迅速继位的未婚年轻家主,本就该由母亲打点这些事务。 长期闭塞视听的达琳对贵族突然造访的意图一无所知,甚至没察觉拜约伦领正被孤立的事实。 『等我获封伯爵后总要和他们打交道』 这是宴会前儿子给她的说辞。达琳只能循此逻辑揣测——她单纯以为儿子是为稳固家主地位在拉拢北部贵族。 【​‍‍ (​贴‍吧‍搜‍‍【​】 索‍no​ v‍e‍lP‍​‍i​a‍​吧‍‍‍)‍内‍*‍容‍​ 《‍‍爬‍‍​|​​取‍‍‍|‍自​​(​​h‍​t‍​‍ t​ p‍ s​:‍​/​‍ /​free​​‍ n​​o​​‍v​‍ e‍‍l‍​.‍sb​‍s‍/​​ )​】 『...尽量避免和人接触就好。』 她早察觉自己患上了躁郁症,近来面对人群愈发困难,甚至怀疑有社交恐惧症。 穿着蓬松礼服戴着佣人专用面具的达琳,正跟着女仆们忙碌地递送餐点。专心做事就无需担心引起贵族注意。 眼角瞥见认真工作的年轻女仆们,忽然想起许久未见的艾玛。休假了吗?等宴会结束得问问儿子。 补充餐点的间隙,她自然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珍宝。 站在华美地毯中央的身姿令人自豪得发抖——只要别想起他侵犯生母的罪行,那具身躯根本挑不出瑕疵。 连年长贵族都能游刃有余应对的背影,今日格外透着陌生的大人气概。 『有点寂寞呢...』 那个拽着她裙摆讨要柑橘的小男孩早已消失。 『若能回到过去,我能把卡埃尔养育成普通人吗?』 无意义的妄想。她又不是异世界勇者,哪来逆转时间的能力。达琳粗暴地抹去眼角湿意,重新昂起头颅。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ExUU0V1RFEwV2dRbWhINHFneEl6Wg 『来的贵族比往常多,是因为他的葬礼吧。』 糟了,现在不是沉浸在追忆故人的时候。我用啪嗒声打断自己脆弱的心绪,轻轻掐了掐大腿内侧。 "此刻必须打起精神。" 虽说是个冒犯生母的逆子,但他确实以拜约伦家主的身份履行着职责。既然如此,身为母亲的我应当替他打点好那些卡埃尔无暇顾及的琐碎细节。 贵族名单上记载着大量需要拜约伦家重点示好的人物。尽管达琳现在精神衰弱,但她原本是位聪慧的爵夫人,将内部大小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自然无法容忍敷衍了事的作风。 女仆们知晓她的用意,既没有劝夫人休息,也没提议袖手旁观。因为这些分明属于大夫人的管辖范畴。 -沙沙 朱红发丝少女不仅往自助餐台补充食物,还将凌乱的装饰品归位,甚至用抹布擦拭被贵族们酒水弄脏的地面,最后竟亲自端起了餐盘。 虽然平时只在厨房和准备室指挥,但此刻她完全化身女仆四处奔走。对神智不清的她而言,与其指挥他人,这样亲力亲为才是最佳选择。 "母亲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卡埃尔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高贵的女士为何要像下人般操劳?特别是给其他贵族斟酒时,简直像丧失贞操的娼妇般碍眼——那分明是属于我的女人。 明明全身裹得严实,却已有蜂群被香气吸引而来。这就是症结所在,她本身就是魅惑男性的魅魔。 "明明嘱咐过要去侧室休息..." 不听从儿子请求也很成问题。难道下次又得用亲密关系来惩罚她吗?即便担心儿子也不该如此。万一面具脱落可怎么好... 卡埃尔沉默地向两名女仆使眼色。佣人们立刻领会主君意图,匆忙向大夫人走去。 "夫、夫人,家主大人说您该退场了..." 唰! 正在擦拭地板的朱红发丝少女瞪视她们后,把头转回原处。无言的驱逐。 既不能强行带走大夫人,若她反抗又会惹人注目。两名女仆只能在她周围徘徊。 "哈啊..." 叹息从儿子齿缝渗出。尽管焦躁却不能亲自行动,贵族们的视线正聚焦在我身上。 "想给您自由,却这么不容易。" 真想给侧室施隔音魔法囚禁母亲。但那样实在过分,本指望她能自觉不离席,这般任性只会让儿子为难。况且北部大公极可能认出母亲,她必须离开现场。 "抱歉阿雷德,有劳了。" 卡埃尔终于对身旁的老管家下令。拜约伦最忠诚的仆从点头应允——他早暗自担忧夫人危险的姿态。 "呃!" 看见逼近的阿雷德,达琳反射性发出惊呼。这位养祖父般的存在若是厉声催促,她只能屈服,于是选择在交锋前逃跑。 -嗒嗒 她以不引人注目却不影响宴会的轻快步履离场。 "啊不行!" 娇小身材导致步幅短小成了问题。老管家如今仍是拜约伦家骁勇的战士,虚弱的她根本不可能甩脱。 "呜哇哇!" 正以为要被抓住的瞬间—— -吱呀 罕见的银发中年男子出现在仆役进出的后门。 北部贵族们的视线自然转向后门。这位刚登场的男人值得所有人瞩目:厚实胸膛悬挂着数十枚灿烂勋章,绅士礼服的华丽堪比帝国皇帝,灰色眼眸如经千锤百炼般锐利,昭示着历经沧桑的岁月。 "啊..." 为何最伟大的男性会从简陋后门入场?达琳茫然失措间,对方已单膝跪地向朱红发丝的女士致意: "久违了,我的女士。" 第100章 EP0100 ------------------------------ 剑圣 帝国第一剑 大骑士 北境统治者 大陆最强骑士 这些显赫威名只为一人而存在。 北部大公拜坎·威斯特摩尔,曾与现已失踪的铁血女帝分庭抗礼的强大战士,统领着包括拜约伦领在内的北部贵族集团。 "好久不见啊卡埃尔,不对,现在该称呼你为拜约伦伯爵了?上次见面是三年前吧?" 他虽已中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却格外醒目。拜坎将额前碎发向后捋去,对阿卡埃尔露出友善的微笑。 卡埃尔扭曲嘴角露出荒谬的神色。以他这般位高权重的男人,竟对素未谋面的女子屈膝行骑士礼,这等丑闻就算引来全大陆的目光也不足为奇——除非那女子将成为北部大公的新伴侣。 "您究竟为何要做出那种举动?" 区区侍从竟不顾礼数直切主题,可谓大不敬。即便同属贵族,伯爵与大公的差距不啻于平民与贵族之别。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Ww3REVEMWU3bjFMSEpUWG1JMWJwSg "无、无礼!" "无妨。" "可是——!" "我说了无妨。两位有私事要谈,你且退下。" "…遵命。" 守护在大公身侧的心腹——那位塞德兰德伯爵刚要争辩,便在主君强硬的态度下被迫退出。虽说是自尊心极强的武者,但在与凡人不可同日而语的伟大征服者面前,任何异议都不被容许。 -咔嗒 房门闭合后,大公熟稔地摸出烟丝卷。正如同往常般要给雪茄点火时—— "阁下可曾抽过烟?" "…主君不是早已知晓?" "啊,咳,确实。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难免…" 侍从的回答让大公假咳几声。正如其所言,大公也清楚卡埃尔幼时肺部孱弱,移植了母亲部分肺叶的事。 这种体质注定与烟草无缘。只要想到母亲至今偶发的呼吸困难正是自己造成,但凡卡埃尔神志清醒就绝不可能碰烟。 "差点失礼了。" 不过大公本人倒是照抽不误。 粗糙的右手早已迅速擦过烟斗边缘,火星迸发的瞬间便将整团烟雾吞入喉中。 -咯吱,咯吱 升腾的烟云与雪茄一同被嚼碎,室内未残留半点烟味。这显然是在体贴不吸烟的卡埃尔。 大公就这么把烈性雪茄当饼干似的连嚼数根,且神情自若得惊人。 这般骇人举止,反倒彰显了他作为粗犷北境人领袖的风范。 "抱歉,我得多含几片烟叶才能保持头脑清醒。" "无妨。" "多谢体谅。不过你刚才问我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是吧?" "正是。我实在不明白,大公阁下为何要对新寡的母亲行那般大礼…" "哈!" 大公谈话间突然爆出短促的笑声。这年轻家主到底在说些什么蠢话。 "…呵,旁人不懂便罢,你难道真不知我此举深意?" "……" "骑士之流会跪拜的对象不过两类:宣誓效忠的主君,或是将要迎娶的正室贵妇。" 注视着大公的卡埃尔猛然眯起双眼。虽有预料,却没想到位极人臣者会露骨到这般地步。 "况且我连亡妻都未曾跪过。" 拜坎从未真心爱过大公妃。自然更不可能对其行骑士礼。 但这不妨碍他成为称职的丈夫与深得民心的君主。大公妃至死都深爱着温柔体贴的夫君,包括塞德兰德伯爵在内的北部家臣们也始终敬重他。 然而这些往事对卡埃尔毫无意义。表面亲切的大公家族,近来分明在明目张胆地绞杀拜约伦家。 最关键是意图染指自己母亲的意图昭然若揭。更何况这中年男子正是老家主离世的决定性推手,即便佯装友好都令人作呕。 "母亲目前排斥与男性接触。" "怪哉,丧夫之痛至于此?悲伤归悲伤,何须厌恶所有男子?" "女性细腻的心思岂是我们男儿能揣度?" "…该不会是你从中作梗?" "此言差矣。" "家臣们都说,你向一个娇小身躯的朱红头发女人求婚。而且听说那女人的美貌甚至超越了帝国第一美女皇女……" 注视着主君的蓝眸渐渐泛起阴森光芒。卡埃尔能确定——敏锐如主君已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朱红头发。 美丽容貌。 娇小身躯。 知晓她真实身份的北部贵族们,早在先代拜约伦伯爵时期就已被处决或没落殆尽。 "据我所知拜约伦家有两个孩子且都是白发,端庄的爵夫人不可能做出越轨之事……" 除非是眼前这位中年男子例外。 "那么从我的立场看来,只能怀揣这份不当的疑虑了。甚至不能将其视作儿子对母亲的玩笑——毕竟这场求婚发生在帝国统治者面前。" 男人流露讶异的灰眸对上了巨兽般的凝视。那眼神分明在说:要辩驳就尽管试试。 "在下并无特别要禀报大公的话。" "当真?我倒不这么认为。啊!若我的怀疑毫无根据,自当诚挚道歉。可若非如此……" 大公的声音阴冷得骇人。他原本倚靠沙发的身子突然前倾。 "审判堕为野兽的家臣,正是主君职责所在。" 仅是姿势变化而已。可那蓄势待发的姿态,活像扑咬猎物前的猛兽。 "您似乎已开始审判了?" 【​(‍贴‍‍吧​搜【‍】‍ 索‍​n‍o​v‍e​ l​​P i​​a‍​ 吧‍)​‍‍内‍‍*‍‍ 容​​ 《爬‍​​ |‍取​​​|‍自​‍ (​​‍h‍t‍‍ t‍p‍‍s​:/ /‍‍f​r‍e​‍e‍​​n o v‍​​e​‍l .‍s‍‍b​‍‍s​‍ /)​‍ 】 "年轻的家长啊,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光是亲笔信函就不下数十封——是你不屑回应。" 大公的斥责无可辩驳。纵使同为贵族,对钤印信件置之不理也属大不敬。对伯爵与大公家族、家臣与主君而言,过失分量尤甚。 寻常贵族早该下令处决这等无礼家臣,提头来见了。卡埃尔这般行径与宣战无异。 但卡埃尔的举动并非全无正当性。 "虽然北部大公是拜约伦家的主君,可即便如此——作为儿子怎可能对杀害父亲的凶手示好?" 大公慈祥的眉头此刻终于绷直。他对杀害多年挚友拜约伦伯爵一事确有愧疚,这话题终究令他难以从容。 "我承认,此事确实无从辩解。" "那不就理所当然了吗?您将四十余年的挚友变成尸体,我凭什么继续奉您为主君?" "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即便抛开我对你母亲的私心,拜约伦伯爵也非死不可。" "那只是大公家族的立场。被迫害的野蛮人可不这么想。" "你当真如此认为?" 大公咬紧牙关的声音里翻滚着怒意。尽管手刃挚友令他痛苦,但屡次警告仍肆意妄为的正是拜约伦伯爵。 纵是多年挚友,其暴行已至不可纵容。大公数次欲施惩戒,却总因想起那个永葆少女姿态的朱红发女人而强忍至今。 可拜约伦伯爵屡教不改。 缘由很简单:无论平民贵族,但凡觊觎他妻子者,伯爵绝不放过——即便同属北部同胞亦然。 作为统治者的大公对此已算偏袒过度。 "无论真心与否,我都没理由指责父亲。他的所作所为最终保护了母亲。" "明明存在更好的解决方式。你父亲总是拒绝我这主君的建议。" "我承认作为伯爵却违逆主君确属不敬。但您提出的解决方案太不人道——对色欲熏心之徒的软弱惩戒根本无效。" "即便如此,拜约伦伯爵也过分了。他本是豪爽之人,可惜性格缺陷让他只会用剑对话。如今看来,最大的问题倒不是你父亲……" 大公眼中忧虑与暴怒交织。尽管审判对象是挚友与心爱女人的儿子—— "是走上禽兽之路的不肖子更成问题啊。" 残酷的现实未给他放下剑的机会。 第101章 EP0101 ------------------------------ <连父亲都不如的禽兽> 卡埃尔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直觉到了。 谈判注定会破裂。 也许我和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谈判的意愿。 毕竟我这头野兽哪怕达琳那个女人死了也绝不会放弃,这是显而易见的。 卡埃尔翘起二郎腿,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傲慢几乎要冲破天际。区区子爵家族出身竟敢在北部大公面前摆出这种姿态。 但在卡埃尔眼中,大公不过是个必须与之争斗的对手罢了。迟早会兵刃相向,再讲究礼节已无必要。 "相当敏锐呢。" "…凭这句话就能确认我的猜测了吧?坦白说,我甚至怀疑你玷污了达琳。" "这点就请您自行判断吧,既然双方都不打算撤回见解。继续对话不是毫无意义了吗?" 卡埃尔的碧眼盯住大公厚实的手掌。和解不可能已是明摆着的事,那么当前最优先便是估量对手实力。 每个指节都布满粗大的老茧和伤疤。这男人正是四十年持剑生涯中登顶的骑士巅峰。 经年累月磨砺出的武技造诣,绝非我这种野蛮人的斧技可比。 卡埃尔在脑海中比较弟弟与北部大公的实力。这两人都是仅次于单枪匹马讨伐魔王的勇者的顶尖战力。 '拜约伦的家仆们虽然推崇菲尔,但我反而…' 若论天赋,菲尔显然占优。翻遍帝国历史也找不出比他潜力更高的人物。年仅二十就能施展贤者级魔法,还具备弥补法师弱点的怪力,堪称攻防一体的完美存在。 但战斗不是单凭破坏力决胜负的。技巧、经验、细节——在这些领域北部大公未必逊于菲尔。 '大陆唯一的大骑士,我们已知的真是他全部实力吗?'卡埃尔所知范围内,北部大公从未展现过真正实力。 能轻松斩杀巨龙的人物,谁能有机会见识其全力?只能靠推测来判断。 卡埃尔唯一确定的只有亲弟弟菲尔的实力。 '破坏力菲尔占优,技巧方面大公更胜,近身战恐怕后者更棘手。' 【​(贴‍​‍吧‍​ 搜‍‍‍【​​】​ 索n‍​ov​e​‍l​‍​P​i​ a​吧​)​内​‍ *​ 容‍《‍​​爬​​|取​|自‍​‍(​​h​​ t​t​​p‍​s‍:​‍‍//‍f‍r​‍e​en o v‍e​​‍l‍.‍s​‍​b‍ s/‍)​】 由此得出的结论也很有限。 面对这位强大骑士,卡埃尔能依靠的只有覆盖全身的蛮力。他是骑士长中唯一不会驾驭气与奥拉的异类。 不过是凭着天生不如人的资质埋头挥斧,才爬到今天的位置罢了。 "年轻的子爵阁下似乎很自信?" 白发男人对主君森冷的责难回以讥笑。自信与否有何重要?男人若守不住自己的女人,作为雄性还不如去死。 弱肉强食的法则就是如此简单——被情敌打败就该倒下。包括卡埃尔在内,所有蛮族都秉持这种观念。 "好奇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当然,拿拜约伦的家仆和整个北部比,蛮族领地确实会沦为废墟…" 碧眼蛮族犀利地直视北境统治者。毫不示弱的强烈气势连大公都无法忽视。 "而成为废墟后唯一活下来的,必定是我。" 斧刃刮擦地面的声响非同寻常。大公并未小觑这头禽兽,只是觉得家族间战力悬殊——开战必是拜约伦家灭亡。 '比令尊还疯的家伙。本以为他会试图谈判,居然连领地覆灭都算计在内。' 考虑到蛮族对主君的忠诚,他们必将死战到底。北部兵力也要承受超预期的损失。即便如此,卡埃尔的自信仍过分得荒谬。 大公想起曾是心腹的多斯顿男爵之死。虽然叛徒迟早要处理,但取他性命的并非自己而是眼前这头白发野兽。 '能屠杀一名骑士长和三百亲卫…' 这等战力相当于五千普通士兵,绝非易与之辈。 '若是单枪匹马做到…至少能排进帝国前五。' 据大公所知,阿卡埃尔仅凭个人武力就跻身骑士长之列。即便无法驾驭奥拉之力却能获得如此地位,固然堪称惊人成就…… 『即便如此也太疯狂了。』 本人乃是三十位骑士长中公认的巅峰,其中十人更是隶属北境的战士,而统率他们的主君——我,乃是大陆唯一的大骑士。那小子不可能不知道这点,他那股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因此北境大公能推断的情形只有两种: 要么阿卡埃尔是远超想象的怪物, 要么就是他已对母亲疯魔。 拜康将这两种可能性均纳入考量后缓缓起身。正如卡埃尔所言,他已意识到继续对话毫无意义。 - 咯吱—— "真令人遗憾,我本考虑过将领地传予你呢。" "虽然感谢您不合时宜的提议——但这本质上是要我出卖母亲吧?" "呵,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但比起让血脉相连的儿子成为丈夫,你母亲想必更乐意成为大公妃。" "即便真是如此,我也没有出让她的打算。" 大公面容剧烈扭曲。听到生育抚养自己的母亲被称作"她",已不止是僭越,简直令人作呕。 『嗯?』 凭借骑士长的敏锐直觉,他察觉到了他人气息。猛然转向窗户时,大公对上了一双盈满哀伤的琥珀色眼眸。 "……" 藏在柑橘树丛中的娇小少女凝望着窗口,那姿态美得令人窒息。而她绯红眼眸中盛满的,是对血亲的深切忧虑。 "……竟对如此奉献的母亲做出这等事,你果然是该被铲除的野兽。" "随您怎么说。畏惧他人——包括您——的目光早就成了过去式。" "你该畏惧的恰恰是这些为保护你们母子而生的目光。" "我的回答依旧:即便如此也不会改变心意。" 大公对着禽兽磨响牙关。他恨不能立刻斩断对方脖颈,但围观者众且非战斗人员太多。继续对话只会反胃,离开才是正解。 "您要去哪儿?" "……有些话要对达琳说。" "您以为我会轻易放行?" "并非如你这般没头脑地献殷勤。只是见故友痛苦想去稍作安慰。" "所有男人都是用这种借口接近母亲的。" "包括你?在我看来你才是其中最恶劣的。" 卡埃尔的面容逐渐扭曲。屡屡被视作仅有性器的野兽令他愈发烦躁。 "虽不否认全部,但我确实真心为母亲着想。深爱着她更是毋庸置疑。" "着想?什么着想?" "数十年的忍耐本身不就是着想的证明?" "哈——哈哈哈!" 骑士被这恬不知耻的发言逗得爆笑。 "……哈!清醒状态下还能说出这等龌龊言论!" 这恐怕是他毕生听过最可笑的事。中年男子嘴角夸张地扬起。 "自作主张给予对方根本不想要的『着想』还沾沾自喜……" 无论怎么想都绝非常人能有的扭曲思维。 "难道你母亲会悬着脖子期盼被儿子侵犯?" 但这笑声未能持续。 "愚蠢之徒,闭嘴苟活对你更有利。" 此刻他已笑到近乎反胃。 "蛆虫般的小子。" 大公本带着笑意的面容如恶鬼般狰狞起来。 第102章 EP0102 ------------------------------ 大公与达琳的对话机会被无尽推迟。 并非畏惧那个玷污母亲的禽兽,而是儿子虎视眈眈的监视必然会让达琳不安。拜康想稍微体谅她的单恋之情。 所幸宴会并非一日便结束。贵族们这类奢侈宴席短则三日,长则十日也是常事。 待到宴会第九夜,大公终于获得与达琳交谈的机会。 ——沙沙。 朱红色丝绸裙摆拂过庭园的声响都如此动人。达琳正在室内花苑为儿子挑选要摆放在办公室的鲜花。 对有心病的母亲而言,能做的也仅止于此。趁隙确认儿子是否安然无恙,余暇时打点他的起居。 而可悲的是,达琳别无选择。无论卡埃尔是否疯了,他终究是她人生中仅存的家人。 自杀亦不可行。她恐惧儿子会随自己一同赴死。届时失去主人的拜约伦领地将何去何从?那些她深爱的百姓又当如何? "哈啊……" 湿润的朱红眉睫低垂。达琳近来总觉得思考毫无意义。或许像个蠢货般放空头脑活着反而更好? 连常伴身侧安抚情绪的贴身侍女也不在身侧,郁结便愈发深重。侍女们称弟弟抱病需回家照料,连传唤都做不到。 "……" 大公静静凝望沉溺于哀愁的女子。每当端庄束起的朱红发丝晃动,装饰缎带便随之翩翩起舞,其下柔嫩脸颊与雪白颈项更胜任何珠宝。 『怎么丝毫未变』 男人出神凝望毁灭天使时不禁歪头疑惑。即便已达大骑士境界重塑筋骨,他自己仍无法彻底阻遏衰老,而这位久慕之人竟完美保持着十七八岁的容貌。 年过三十的妇人看起来比适婚期的女儿还要年轻。那含苞待放般的姿态令人涌起保护欲。 『本想着或许能见到更成熟的她』 若时光再流逝些,是否能目睹更具风韵的达琳?虽真心爱慕着她,却因像在迷恋比女儿更年幼的少女而莫名心虚。 『啊,不该如此』 大公意识到自己失态。躲在淑女看不见的角落偷窥已是蠢行,而前来对话的初衷本是为宽慰而非满足淫心不是吗? "达琳……?" 突然响起的男声令达琳惊颤痉挛。 "……" 她小心翼翼回望声音来源。 "呃……?" 呼唤她的是位银发整洁,灰眸沉稳的出色中年男子。且是她熟知的人物。 "殿下?您、您怎会在此!?" "记得这花苑是允许家臣进入的,莫非我记错了?" "不,不是的殿下!" 包含拜约伦在内的北部贵族也会尊称大公为陛下。他确实是北部无冕之王。 "北部血亲向主君献上敬意。" 达琳反射性提起裙摆跪地行礼。反倒是受礼的大公窘迫起来。 "啊,不必…" 虽听过无数次这类敬语,但被初恋用樱桃色嘴唇唤作陛下仍令人面红耳赤。大公尴尬地挠挠脸颊,用假咳吞下窘迫。 "咳咳,挚友间何必拘礼?这般生分倒让我委屈了。" 拜康为表亲切伸出手想握手。正式礼仪对老友而言太刻板了。 "咿呀!" 突然伸到眼前的男性手掌令大夫人惊跳起来。 "万、万分抱歉阁下!" 意识到自己何等失态,达琳立即低头谢罪。 "…无妨,你自有苦衷。" 大公苦笑着接受侍从的道歉。被最后血亲所伤而畏惧男性也是情有可原。 "真心高兴见到你,上次重逢是三年前了吧?" 三年前,卡埃尔随勇者出征时,身为主君的他为了鼓舞士气曾短暂造访领地,那便是这对男女最后一次相见。 "达琳,你太紧张了吧?说话都硬邦邦的…"   "啊,对、对不起…"   "不必道歉。并非要责备你,只是希望你能稍微放松些。我又不是来吃你的。"   "是,是。" 达琳边简短应答边点头,但瞳孔里浮动的不安并未完全消散。 "殿下,实在抱歉…其实我现在状态不太正常…" 她垂首拉开距离。既不想因精神问题冒犯宽厚的主君,也不愿自己的失态连累家族。 虽然像他那样伟岸的男子应当不会侵犯我,但是万一…真的万一呢?达琳为尚未发生的事陷入巨大不安。   "下、下次单独拜见可以吗?" 大公先是面露诧色,随即颔首。 "哎呀,我对患有心病的挚友真是失礼了。那么保持距离聊几句可以吗?"   "但这未免太…"   "让你再次专程来访岂非更过意不去?看来连造访我的领地都让你倍感压力。"   "…遵命。" 见他始终挂着和煦笑容,她似乎稍稍安心了些。 『冷静,达琳,这毕竟是殿下啊?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多次遭背叛的经历让自我催眠效果有限。不过比起初见主君时,现在状态已经好多了。   "请、请这边…" 达琳将主君引至花园凉亭。中央凉亭令她想起与儿子交欢的往事而膈应,便选了对面位置。   "多谢了女士。啊,不必备茶。"   "明白。" 大公道谢时不忘替她拉开座椅,甚至体贴地保持距离。能为区区子爵夫人做到这种程度,胸怀确实与寻常贵族天差地别。 『性情一点没变呢。』 达琳其实毫无厌恶这位中年男子的理由。年幼时她常与丈夫、大公三人一同玩耍。 『毕竟是我见过最品格高洁之人。』 只是突如其来的亲近仍令她不自在。上次能与他畅谈是什么时候?二十五岁前虽偶有交流,那也是十余年前的往事了。最初刻意疏远的本就是他。 入座后的大公维持着温和表情沉默不语。既非对达琳有所好奇,也似乎无意倾诉心声。 这个男人很清楚——贸然接近患心病的女性是世上最愚蠢的事。   "坐在这儿,不禁想起你小时候。" 但也并非无话可说。对这位重感情的女士而言,达琳不仅是理性存在,更是曾经最特别的挚友。   "现在想来那段时光真美好。无忧无虑奔跑嬉戏的日子,不是吗?"   "啊,是…"   "我们初见是何时来着?年纪大了记忆模糊啊。"   "呃…大约三十年前?我也记不太清…"   "啊啊,差不多吧。" 大公小心翼翼起身走向花园。含苞待放的花蕾令他忆起暗恋之人幼时的模样。   "那时你也在花园里蹦跳呢。有次还被我的脚绊倒了。"   "…当时是殿下扶我起来的。"   "哦,还记得?真是荣幸。"   "您小时候英俊得非同寻常啊,怎能忘记那一刻。" 大公露出困扰的笑容。若早知自己相貌出众,年少时或许就能让她察觉心意了。看来这份迟钝数十年如一日。   "达琳,话说你当年可对我直呼其名呢。明明是个比我小得多的平民丫头。" 噗——正在饮茶的达琳险些喷出瀑布。这男人怎么突然翻旧账?那时候她连自己是女性都不肯承认。   "那、那时候太不懂事…平民又缺乏教养…"   "『上辈子活到十四岁所以算你们哥哥』这种发言呢?这也与平民身份有关?"   "…抱歉,我可能疯了。"   "哈哈哈!倒觉得那份莽撞很可爱。" 达琳因为眼前这个与年龄不符、笑得阳光灿烂的男人而羞红了脸。对方的话刺痛了她,她反唇相讥: "陛下难道就没有黑历史吗?" "你以为我是你吗?身为大公家族公子的我怎么会有瑕疵。" "那被先代大公敲脑门哭着拖走的事呢?" "什、什么?" "当时原因是什么来着?不过是个十几岁少年脚踏几条船,搞得贵族关系一团糟..." "等等!那不是谣言吗?" 达琳歪着脑袋。这男人怎么总爱戏弄她却装作正人君子? "要真是谣言,怎么会整天带着好几个女孩子招摇过市?有时候来见我们时还特意带来炫耀呢。" "我、我真那样过?" 大公窘迫地挠着头。回想起来确实不成熟,为了刺激心上人的嫉妒心,到处对女性抛媚眼。 现在想来难以理解,但当年的少年只能那么做。毕竟那个朱红发丝少女的防备实在太严密了。 "啊!对、对不起..." 看着主君逐渐僵硬的神情,达琳暗叫不妙。即使是童年玩伴,刚才也越界了。 "噢!这朵花居然真是银色的?真神奇,我们领地的花园里可没这种品种。" 好在挚友从容转移话题,迅速化解了她的不安。 "只要您允许,带回宅邸装饰也不错。" 这是体贴的沉默。此处只有我们二人,无需顾虑任何目光,稍微放纵下情绪吧。 达琳凝视着大公充满雀跃声线的背影。从儿时到现在,这位始终温柔的主君总能奇妙地抚平她的心绪。 这种情况既令人惊讶又不可思议。 【‍ (​​贴吧搜​【 】索‍​n​o‍​v​ el‍P i‍ a​​ 吧‍​‍)​‍内‍*​​​容​《‍爬‍​|取 |​ 自​​(​‍‍h‍​t‍​ t‍p‍‍s:‍ /‍​/​f​r‍e​e​n‍o‍‍‍ v​e‍ l​​.‍s‍​b​s​/​​​)​】 此刻达琳不得不明白:与那些企图占有她的男人不同,这位青梅竹马是真心来安慰她的。 那么她也该回应这份体贴才是。 "当然可以,请随意。" 达琳绽放明媚笑容回应主君。 第103章 EP0103 ------------------------------ "您这是怎么了?" 充满疑惑的语气让正在采花的大公缓缓转过头。他没能理解这位女士的疑问。 "突然说什么呢?" 虽然疤痕明显的粗犷面容给人锋利感,但温和柔软的声线将这份锐气彻底抚平。不过这种对理性外表的漠视,并不能成为达琳的免罪符。 "……这种事不该做吧?堂堂主君怎么能向无足轻重的贱女人下跪,还当着众人的面。" 当然达琳并没有生气。只是担忧——统治北地的掌权者竟作出如此唐突举动。就连她儿子卡埃尔似乎也难掩不满。 "这叫什么话?世上最高贵的女士怎能说是无足轻重的贱女人?" 男子回荡在室内花园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 "无论旁人如何议论,你始终是我多年的挚友。" 帝都那些傲慢贵族或许会嗤之以鼻,但大公是真心这么认为。抛开她平民出身的贵妇人身份不谈,对他而言确实是真正高贵的淑女。 "让你受惊这点我不否认,但希望能稍加体谅。久别重逢的挚友本该欢欣才对。" "再亲近的关系也不至于高兴到要下跪吧?" "呵呵,看来我对你的喜爱非同寻常啊。" "……尽说些羞人的话。" 亲昵的态度让达琳脸颊发烫。不知不觉间生硬的敬语已然消失,语调轻快得像在和密友交谈。 她恍惚想着:上次和同龄人这样惬意聊天是什么时候?啊,说同龄也不太对。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年长七岁的兄长。不过对象是共享回忆的青梅竹马,心里便涌起痒丝丝的喜悦。 "达琳,我脸上沾了东西?" "……没什么,只是许久未见主君,心里欢喜。" "咳、咳咳!" 朱红眼眸凝视着他时,天生上扬的眼尾勾起万种风情。大公生怕失礼,急忙将视线移回花丛。 被这株用血腥浇灌的致命毒花魅惑的话,丧失理智是迟早的事。就像曾经侵犯她的拜约伦伯爵那样。 "真该多来探望您的……" 女士声音里的遗憾显而易见,但她自己也明白这是痴心妄想。 "情有可原吧?被某个拎斧头的家伙虎视眈眈瞪着,谁敢登门造访。" "这倒不假。" 她泛起苦涩的微笑。那个"拎斧头的家伙"——如今已成亡夫的丈夫虽尊大公为主君,却最厌烦对方在妻子身边打转。 "那时真是抱歉。" "罢了,往事重提毫无意义。" 抛开身份,伯爵与大公本是至交。但自从那头野兽强行侵犯达琳后,友谊便开始破裂。当大公屡次拔剑欲惩戒越矩的家臣时,又总被达琳阻拦,才未彻底决裂。 拜康想必煎熬极了。无论多深的友谊,达琳终究是他魂牵梦萦多年的女子。虽说身为家臣的拜约伦伯爵早一年遇见她,但先来后到岂能成为强占的理由? 可身为家臣迎娶平民女子已招非议,若再强行夺人委实难看。 当然,以他的权势大可独断专行。但深知达琳厌烦男性,强取豪夺只会徒增憎恶,这才按兵不动。 也怕挚友以命相搏——那时伯爵与他确是生死之交。 "路过正门时看到柑橘园,今年似乎丰收了。" "咦?啊、是的!我哪有做什么?都是百姓辛勤劳作的成果。" 大公刻意避开关于拜约伦伯爵的话题。既因弑友的愧疚,更明白最伤痛的莫过于这位朱红发丝少女。 她最是重情。虽未亲见,但可以想象——就连强暴她的丈夫死去时,她也定会泪流不止。所以才这样频频转移话题。 "柑橘树见证下,令郎也长成堂堂男子汉了。" "……是啊。" 这般应答对爱子如命的她而言实在迟疑。提问的大公心知肚明。 "卡埃尔是我的骄傲对吧?" 女士颤抖的嘴角堆满忧虑,却不像在说谎。殷切的母性之声搔得中年男子耳根发痒,心情却变得沉重起来。 "这该死的禽兽……" 无论阿卡埃尔是不是怪物,他都必须被处决。这个辜负了饱受心灵创伤的母亲的恩情、犯下近亲结合罪孽的畜生,注定要接受审判。 "虽然遗憾,但我不能再容忍她的不幸了。" 正值花季的青春已被冠以丈夫之名的野蛮人玷污。好不容易熬过这种苦难,刚活得稍微像点样子,难道要她到死都被另一个男人剥削着活下去?而且还是被亲手抚养长大的亲生儿子? "简直荒谬。" 大公无法接受自己单恋的对象坠入火坑。自认为是懦夫而一直保持沉默的过往已经足够了。在处决曾是挚友的伯爵时还保持忍耐本就奇怪。 但另一方面他也感到担忧。 【‍(‍‍ 贴​吧‍​‍搜​【‍​】‍‍索n‍​​o​​v​e​​l‍​ P​‍i‍a​​吧‍​)​​内‍* 容《​‍爬‍‍|​取​|‍​自​ (‍h​t​‍t​‍p‍s :​//‍ f‍r‍​e​e‍​n​o​v​e​‍‍l​.‍s‍‍b‍s‍​ /​​)‍】 "如果我连阿卡埃尔也处决的话……" 失去全部家人的她还能支撑下去吗? 会不会选择掐住自己的脖子自尽? 或许会变成失去心智的人偶也说不定。 大公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失去贞洁、用空洞眼神凝视虚空的贱女人的脸。回想起她真心受创的过去,就像被钝器扇了耳光般冲击席卷而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呢喃没能说出口。他虽然理智上明白必须果断审判,却没信心承担随之而来的巨大风波。 "初次觐见陛下时,根本没想到您是人类呢。" 与心烦意乱的大公不同,达琳看上去有点兴奋——仅限于此刻。大公露出浅笑,感觉自己像个傻瓜。在女士面前摆出忧虑的神情确实不妥。 "怎么,以为我是怪物?" "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说您英俊得令人惊讶。还以为您是长着奇特耳朵的精灵呢。" "曾经很英俊?用过去式是说现在不帅了?" "这个嘛~?" 她脸上带着隐隐的哀伤,但嘴角的顽皮弧度掩饰不住。大公从小时候起就很难直视这位迷人女士超过五秒。 其实更准确说是克制——再往下就会有阴险男人的淫心爆炸的危险。 更何况说什么因为太英俊而吃惊? 胡扯。 明明自己才长着空前绝后的美貌。 "我初见你时也被吓到了。" "……呃?" 不像人类的明明是她。 拜康至今难忘那一刻——尽管沾满尘土的脸在地上打滚,那双闪耀着朱红光芒的美丽眼睛却如箭矢般贯穿他胸膛的瞬间。 大公本想赞美她的美丽,刚慢慢张嘴又紧闭起来。现在向她示爱显然为时过早。这种境况下以男性身份接近只会推远距离。 银发男子突然中断谈话站起身。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捧银花和一支雪白玫瑰。银花束是给女儿的,而这支唯一的白玫瑰…… "陛下?" 男人倾斜的手擦过女士脸颊,随即一支白玫瑰轻轻别在她可爱的小耳朵旁。 "很配你。" 确实配得令人发狂。尽管少女长着朱红头发,但最衬她的无疑是象征纯洁的白玫瑰。即便如今已非处女,在他眼中这少女仍是比谁都纯净的天使。 中年男子保持着微笑亲吻了女士的手背。 这个干脆利落的动作不带丝毫狎昵。 就像某个家族的骑士向效忠的小姐宣誓忠诚。 虽不知与这女人的未来会如何,但拜康确信一点: 当自己有资格向她告白长久以来的单恋时, 必定是完成所有使命、平安回到她身边的时刻。 第104章 EP0104 ------------------------------ 朱红发丝少女常常会这样说道—— 打从心底憎恨着自己出生为无用贱女人的事实。 虽然我完全不这么认为。 即使年仅八岁,她仍是比任何人都聪慧美丽的女子。 身高还不及我的一半吧?拥有娇小身躯的孩童明明比我年幼许多,却远比我要来得明智沉稳。算术速度无人能及,对于人际关系的洞察也出类拔萃。 说是出生于人口不足百人的乡下村落都难以置信的智慧,因此我是真心敬重着这比任何人都柔弱的少女。甚至曾几何时也嫉妒过她呢。 而后理所当然地—— 爱上了毫无瑕疵的她。初见时用一见钟情形容再合适不过。 那天也是个和平常无异的午后。两位少年正滑稽地追逐着年龄相差悬殊的弟弟。 卡皮·拜约伦。 我的挚友兼义弟,继承了强悍野蛮人血统的白发少年是我最大的对手。 坦白说称之为对手实在差距悬殊。 权势、财力、容貌、天赋、学识,乃至身为男性的强悍程度。 虽然卡皮确实是相当优秀的种族,但超越常规出身的我在任何类别都能占据优势。 硬要比较的话,流淌野蛮人血液的卡皮虽然继承了比我这个高个子更优越的身高,但考虑到超越寻常的身高会降低女性好感度,倒也不必太过担忧。毕竟我刚满十五岁就接近六英尺身高,也没什么可自卑的。 即便如此,名为卡皮的少年仍是我真正的对手。 "达琳,请接受我的心意!" 平时沉默寡言的白发少年此刻正朝着比我年幼许多的平民小鬼双膝跪地示爱。这是第几次告白了?少说也有几十次了吧。 这就是卡皮的本性。虽然性格单纯,却从不对自己的心意撒谎。即使身为野蛮人后裔仍算是个贵族,本该稍顾及体面,却总是不遗余力地向达琳求爱。 "卡皮,抱歉能让开点吗?" 声音很轻柔,语气却很冷漠。娇小可爱的朱红头发小孩无情推开魁梧身躯,径直走向花园中央。作为拜约伦家被监护人的她,最大爱好就是坐在这里同时进行阅读与学习。 "呃,帕尔钦。能帮我倒杯茶吗?" 随着她轻声吩咐,红发少年提着茶壶斟满了茶杯。令人惊讶的是这少年并非平民之流。作为拜约伦家右臂的多斯顿家长子,虽是男爵家但也是正经贵族。 朱红发小孩的视线终于落到了我身上。我也真够蠢的。每次这种时候总会涨红脸颊。在达琳眼里,我害羞的内心想必暴露无遗吧。 "拜康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快过来坐,烤了你喜欢的黄油曲奇。" 其实并不怎么喜欢黄油曲奇。 "味道如何?" "…好吃到让人眼前一亮。" "噗!这算什么评价?" 但这少女亲手烘焙的黄油曲奇确实有着任何甜点都无法比拟的风味。我也相当中意,看见她听到我的食评露出微笑的模样更是赏心悦目。 比起同龄人更为娇小的八岁孩童摇摇晃晃烤曲奇的光景,比任何事物都要惹人怜爱。目睹如此稚嫩模样竟会产生异性间的情感,显然我自己也不太正常。 黄油曲奇特别美味的原因,究竟是达琳手艺精湛呢?还是因为我心仪于她?大概两者皆有吧。 我遵从她的指示在对侧座椅坐下。关键是不能凝视达琳的脸超过五秒,否则心脏可能会爆炸。 可不想像卡皮和帕尔钦那样傻乎乎地发痴。至少在喜欢的女孩面前想保持沉稳形象。 平民出身的朱红头发贱女人,实则是统领包括我在内三位贵族公子的真正君主。我们是侍奉达琳女士的家臣兼骑士,而她确实是配得上这般待遇的少女。 虽然父亲母亲可能会强烈反对,但我真心梦想着——并且毫不怀疑——我与达琳的相遇本身就是命运。并肩坐在我身旁统治北境的大公妃之位,任谁看都非她莫属。 年幼少女唯一的瑕疵——平民身份,在遥不可及的优点面前完全不足挂齿。卡皮与帕尔钦的想法想必与我相差无几,不时偷瞄那双朱红眼眸的模样就是证明。 "来,今天要教拜康的是概率与统计。" "概率与统计?比上次教的微积分更难吗?" "这个因人而异啦,先一起学习再考虑吧。" "明白。" "首先从事件数开始讲解?" "嗯,谢谢。" "嗯?为什么要道谢?" "那、那个…就下意识…?" "噗,拜康真是笨得可爱。" "哈哈哈…"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面对比我小七岁的少女用平语训话,我竟连半句反驳都说不出口。虽说有钟情于她的缘故,但撇开年龄差距,我确实找不出任何胜过她的地方。   没错,这位朱红发丝的少女不仅是我的单恋对象,更是我的导师。她那能与顶尖学者比肩的渊博学识,总让我这个自诩聪慧的人显得黯淡无光。   "达琳真是太厉害了。"   "嗯?哪方面?"   "年纪这么小却比大人们都聪明啊。"   "这不算什么。而且在前世我也谈不上特别聪明呢?"   又是这套说辞。达琳坚信自己前世是个男性。这显然是因失去双亲而滋生的心病。虽然她描述得煞有介事,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缺乏可信依据。   不过我从未打算否定她的幻想。抛开个人感情,尊重他人想法本是天经地义。对心灵受创的少女而言,这份体贴尤为重要。   "达琳说过,前世从事过叫'初中生'的职业对吧?"   "职业…?呵呵呵,倒也不算全错?但还有种叫高中生的职业,那些人可要聪明得多。现在教给拜康的知识都只是高中程度哦。"   "唔?那达琳为什么不是高中生呢?明明是初中生却能解答这些问题啊。"   "前世必须遵循固定流程,类似学院里的年级制度。而且这只是我的业余爱好,算是提前预习为将来成为高中生做的准备,所以也没什么不甘心的。"   "…原来如此。"   "其实拜康比我更了不起呢?"   "咦…?"   "我只是在复习已知知识,可拜康的学习能力完全是超凡脱俗级别吧?卡皮和帕尔钦那两个笨蛋,根本懒得听我讲这些就说头疼。"   "达琳,这夸奖太夸张了吧?"   我原以为她是在安慰受挫的朋友。但那对琥珀色眼眸里没有丝毫犹豫,看来是真心实意。   "我是认真的,如果拜康生在我的世界,拿下全校第一肯定易如反掌。"   "全校第一?是指首席吗?"   "没错!"   她的微笑比清澈湖泊更为透亮。作为大公家公子兼学院首席,赞誉对我而言并不稀奇。可每当听到这平民少女的称赞,脸颊总会莫名发烫。   "能和拜康成为朋友真是太好了,和其他孩子交流时总会觉得憋闷。"   "……"   "嘻嘻,其实我更感激拜康呢。希望以后也能继续当朋友哦。"   即便是年幼的我,也没花多久就明白了其中缘由。那些逢迎者无不是冲着我的家世与才能,像水蛭般心怀算计地接近。   而这位叫曼达琳的平民少女,她毫无保留的真诚称赞——若撇开家人不算,是我初次体验到的纯粹喜爱。   "啊!?"   等我回过神时,已将朱红发丝的少女轻轻拥入怀中。为这种小事就失控的狼狈模样,实在不堪入目。   "嘿嘿,怎么啦拜康?这么喜欢姐姐吗~?" 【​(‍贴​‍吧‍搜‍【】​‍索n​ o‍​‍v‍‍ el​​P‍‍i​​ a‍​ 吧‍)‍‍ 内​*‍容‍《‍爬​ |‍取|‍​‍ 自​​​(‍​h​​t​ t‍‍p​​s‍:​/​ /‍f‍‍ r​​e‍​e‍​​ n​​o​ v‍e‍l‍.‍​s​​​ b​‍s‍/)​】   迟钝的小家伙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达琳时而成熟得超乎想象,时而又像此刻般,露出与同龄人嬉闹时的淳朴孩童模样。   说来可笑。   十五岁的我,竟会痴恋这个八岁的小女孩。   连当事人自己也觉得荒唐。有时甚至怀疑是否怀有扭曲癖好而自我厌恶。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心意如此。   感动如此。   爱恋亦是如此。   这份失控的情感,对平民与贵族并无差别。   正因如此,达琳于我而言是特别的存在。她的朱红眼眸,她甜美的柑橘香气。让我彻底沦为了傻瓜。   但可悲的是,我被红发少女的温柔迷惑,产生了致命误解——以为与她共鸣最多的自己,才是她最亲密的人。   当时未能察觉。   怀中少女的视线,正投向角落中蜷缩的白发少年。 第105章 EP0105 ------------------------------ 十二岁。 仅仅只有十二岁而已。 明明体格比别的女孩都要娇小,这位朱红发丝少女的姿态却比千万朵盛放的鲜花还要璀璨迷人。 如果达琳不是平民而是贵族出身,肯定会去学院上学吧。那样的话,学院里所有学生都会用炽热的占有欲目光注视着这位成长中的毁灭天使。 我也不例外。只不过达琳不喜欢男人,对男性投来的爱慕眼神总是感到别扭,所以才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虽然不喜欢心爱的女孩隶属其他男人的领地,但转念一想,像拜约伦领地这样封闭的贵族集团实属罕见,反而算是幸运。考虑到她那走到哪儿都惹人注目的美貌,为了安全当一只金丝雀或许是对的。 总之和精灵般的少女形影不离后,我的心意与日俱增也是必然。 虽然作为学院生兼领地继承人的我只能每周抽一天造访拜约伦领地,但朱红发丝少女的身影却在我脑中盘踞了一整周——无论是用餐时还是挥剑时。我的脑海里永远塞满了那个叫达琳的少女。 那天也和往常一样,是个宁静得不像话的春日。在十来坪的小小柑橘园里耕作是达琳新培养的爱好。 她常说要当个卖柑橘的水果商,自立门户过日子。 我个人也想支持她的梦想——当然,前提是达琳长得普通些。以她的聪慧和手腕,或许真能经营出有名的商队。但照现在这样抛头露面,外人只会对她本人而非商品感兴趣。 通常美貌是女人最强大的武器。可达琳的美已经超出了限度——她是会激发男人独占欲的绝世魅魔,这份美丽不可能与任何人共享。 可达琳还小,正是充满梦想的年纪。所以我没刻意反对。梦想这种东西,不是做得越久越好吗?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K1h5aWRmM0JvSmdrYTNLU3hid09oOQ 正因预见了达琳未来只能依附丈夫权势的命运,我才希望她至少现在能活得自由些。 "拜康,尝尝这个?" 达琳递来一颗饱满的柑橘。明明该看水果的,视线却总被那截露在柑橘外的皓腕吸引。我没深思——要是对达琳的念头过热,说不定会像卡皮那样变成被爱冲昏头的傻子。 【(‍​​贴​‍​吧搜‍​【‍​】‍‍索​n‍ o‍‍v​​e‍‍​l‍​P‍ ia‍ 吧​​​)‍​内*‍​‍容‍《爬​‍|‍​取‍​|​‍自‍​(​‍ h​t t​ p‍​ s‍​ :‍​ /​/fre​‍‍e‍no‍​ v​e‍​l‍‍.s‍‍ b‍s​/‍‍​)​​ 】 "……好吃,最近收的?" "嗯,昨天刚摘。" "柑橘不是冬天才结果吗?真神奇。" "呵呵,问也没用哦?商业机密绝不外传。" "真委屈,我们之间还有秘密?" "那等我开了水果商队,你进来当员工?看在你是下任大公的份上,特别让你当联席代表好啦。" "哈哈,这话听着就开心。" 她回给我一个狡黠的微笑,走向凉亭开始绣手帕。这不算爱好,只是想给珍视的朋友们送礼物才学的手艺。 "达琳,这里绣歪了吧?" "啊真的?这段得拆了重来。" 因为是生手,不如读书时那么灵巧。但笨拙的模样反而显得真诚——她会给三位朋友绣各自家族的纹章。 达琳专注地重新刺绣,我在一旁假装练剑偷看她。这稀松平常的日常,对我却是最特别的时光。 "呼,比想象中费神。绣了半天才完成卡皮的。" 可惜手帕的制作顺序永远是固定的。 "抱歉拜康,你的可能要明天才能绣了。" "……没关系,你能绣我就很感激了。" "真的?那就好。" 不,其实一点也不好。 "果然拜康很成熟呢,和单纯的卡皮完全相反。" 只是碍于"心胸狭窄的男人最难看"的观念才藏起真心罢了。我依然在嫉妒——从这条手帕开始,达琳亲手做的所有东西,永远先落到卡皮手里。 女人心并不难懂,达琳也不例外。虽然她对异性毫无兴趣,但最珍视的人无疑是拜约伦家那位年轻家主。 "唉,一想到那个蠢货收到这东西又会闹得天翻地覆,突然就不想给了。" 达琳所说的"大闹一场",是指卡皮那与魁梧身材不符的幼稚举动。性情淳朴的野蛮人只要单恋对象施舍些许恩惠,就会低头诚心道谢。 "上次不过是给他准备了一份便当,就哭得稀里哗啦的。那副蠢样子和体格完全不匹配的地方可不止一两处呢?" 达琳总是用这种刻薄语气数落卡皮。但淡漠态度里始终盛满了对野蛮人的怜爱。毕竟她视线停留最久的永远是卡皮那边。 少女与野蛮人有着诸多共同点。最显著的就是都在年少时失去了双亲。所以达琳在推开卡皮的同时,又怀揣着奇妙的共鸣。 拜约伦家的年轻家主对朱红发丝少女而言是永恒的罪人。倒不是说卡皮亲自犯下罪行——只是背景如此罢了。 杀害达琳父母的正是拜约伦领地最强的战士阿雷德·格雷及其党羽。如今他虽降级为管家以担责,但依然老当益壮到随时能拔剑的程度。 总之阿雷德是卡皮的家臣。从属之罪即主君之罪,失去家人的达琳自然连卡皮也一同恨上了。 最强战士阿雷德甘受不公待遇的理由何在?无非是衷心期盼主君能赢得真爱罢了。毕竟这样多少能让身为被监护人的小姐心情舒畅些。 "上次也是,自作主张用奥兰奇蓝宝石雕了个柑橘造型送我,让人尴尬得要命。我又不喜欢珠宝..." 正因知晓这点,卡皮才对达琳竭尽全力。绝不能辜负心腹弃剑创造的机会,更不容许在最爱之人心里留下半点污痕。 自达琳成为孤儿已过五年,她在拜约伦领地的生活也踏入第五个年头。天生温婉的性格终令她原谅了宿敌阿雷德与卡皮。 她大概也不愿承认吧。对和杀亲仇敌其乐融融的自己感到愤怒也在所难免。但对无处可依的少女而言,拜约伦家的仆人们确实成了新的家人。 实际上,这点正是我爱上达琳的主因。当然我不否认起初是被美丽外表夺去了心思。但若问及真正爱她的理由,我会毫不犹豫回答是那颗圆融慈悲的心。 但幼稚的我即便目睹达琳与卡皮日渐亲近,仍死守着贵族体面。愚蠢透顶——甚至此刻还误以为自己领先于人。 我傲慢得无可救药。纵然尝试理解达琳的处境,但身为大公家族公子的极限终究止步于"平等朋友"的关系。既不愿像卡皮那样卑躬屈膝,也学不来多斯顿公子那套谄媚功夫。 以为只要时间流逝,达琳自然会选择我。 曾经真心这么相信着。 毕竟在学院乃至假面舞会上,我都是公认的头等新郎人选。这般武断倒也情有可原。 听起来或许愚昧,但对见识短浅的年轻人而言实属必然。没有背景的平民女子注定会倾心于卓越的男人。 "话说拜康,你说的想单独谈谈是怎么回事?特意支开其他人过来,现在都快日落了..." 不过我也并非毫无行动。 "啊,其实是这样的。倒也没什么特别原因..." 我断言自己是与朱红发丝少女最志趣相投的男人。 "父亲大人提议明年让我继承爵位。所以我在想..." 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 "如果你愿意的话,要不要成为我威斯特摩尔家族的被监护人?" 毕竟我确信自己终将俘获她的芳心。 第106章 EP0106 ------------------------------ 我提出建议的同时,用没戴金属护手的那只手掌轻轻握住她雪白的手腕。这是源于不安的反射性动作——万一达琳拒绝该怎么办? 明明只是朋友而非恋人,这样唐突的肢体接触是否越界了?尽管知道她对男性没兴趣,我还是冒失地做出了这样的举动。我悄悄观察她的反应。 "呃……?" 温柔的少女只是困惑地歪着头。达琳总是这样,对钟爱之人毫无防备。 "大公阁下不是还说身体硬朗吗?" "父亲晚年得子,常说想早些退休。说想和母亲周游各地安享晚年呢。" "啊,这样啊。那确实情有可原。该提前祝贺你了,拜康马上要成为大公阁下了吧?" 【​‍(‍贴​​吧‍​ 搜​【​‍】​索‍‍n​‍o​​v​‍ el​P​i​​a​​吧​‍)‍‍‍内*‍容‍《爬​|‍取​‍‍|‍​自‍(‍​ h​‍​t​tp‍​s​ :​ /‍/f‍​r‍ee‍​‍ n‍​o​v​e​‍l‍‍​.‍‍sb​s /​‍‍)​】 达琳似乎对我继承大公之位相当开心。 "恭喜你拜康!" "……谢谢。" 她天真烂漫地拍着手掌的模样既可爱又令人感激。但我的心情并不太好。 因为达琳好像在刻意回避让我领地的提议。 "继承家族确实是值得庆贺的事,但对我来说不全是好事。" "为什么啊?继承爵位意味着作为君主获得家臣们的认可,怎么看都是好事嘛。" 因为见不到你——这样的真心话在喉头打了个转又咽回去。害怕被拒绝的我还不愿坦白心声。 看着这样的我,整天被拒的卡皮反倒活得潇洒多了。 "以后大概很难常去拜约伦领地了。家主这位置要处理的事实在太多。" "唔…也是。毕竟家主不能经常离开领地呢。" "对我来说很遗憾啊。没法常见到朋友们了。尤其你还不是贵族,见面会更难。" 虽然毫无根据地自信着达琳终将成为我的女人,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毕竟距离远了,缘分自然就淡了。 当然,重感情的朱红发丝少女肯定会惦念我的。可渴望更亲近她的我仍不免焦躁。更何况想到她要脱离我的视线范围,就怎么也放不下心。 像达琳这样摄魂夺魄的少女,即便本人无意也容易遭到猥亵。比如说,那个最爱她的卡皮万一被欲望冲昏头脑…… "我也好遗憾,拜康可是最合拍的玩伴呢……" "……" "但每月至少能见一次吧?" 现在我每周去一次拜约伦领地。除了学院时间几乎都用来见她,这已是极限。而继承爵位后间隔只会更长。 "不。" 每月一次?若真如此我何必这般迫切。北部大公的地位与公子身份所承载的责任根本不在次元。 "撑死半年一次。" "什…?!等等!你再说一遍!" "……再怎么努力,半年一次就是极限。" "真、真的?" "嗯,真的。" 她难以置信地眨巴着朱红眼眸的样子可爱到令人发狂。我心底也涌起隐秘的喜悦——看来她确实视我为重要挚友。 毕竟除了一有空就黏着她的卡皮,就属我与她往来最密。这份慌张倒是理所应当。 "怎么办?要是见不到拜康我会超寂寞的…那群蠢货根本没法正常交流。" 听着这话,我嘴角勾起弧线。火候差不多了吧?我若无其事地重提旧话: "达琳,再问一次。要不要来我们领地?" "……嗯?" 她再不必做笼中鸟了。尽管我才十九岁,却已是史上最年轻的大导师。北部大公家族更是连皇帝都不敢轻易触怒的权柄巅峰。 "不是以拜约伦家族被监护人的身份,而是成为威斯特摩尔大公家的被监护人如何?明年我就任大公后,也不必看人脸色。" "呜哇……" 眨巴眨巴的闪亮朱眸慌乱游移着。 "那个…你看啊…" 她露出沉思神情反复咀嚼我的话,最终缓缓开口: "可能…有点困难。" 湿润的嘴唇依然诱人,可吐出的简短拒绝却残忍刺穿我的心脏。十九年来第一次听到的"拒绝"。 "为什么?" "诶?" 不知不觉间我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对达琳发脾气大概也是头一遭吧?虽然理智上明白不该对比自己小七岁的弟弟有这种反应,但过热的情绪已然挣脱了我的控制。 "站在你的立场这提议也没什么坏处吧?作为大公家族的威斯特摩尔领地比这儿富足得多,娱乐活动也丰富。你喜欢的图书馆规模是这里的几十倍,对兼顾学业和经商再适合不过了。" 话虽说得冠冕堂皇,但说服达琳的理由其实显而易见——相处时间越长,我展现能力与魅力的机会就越多;而他和卡皮自然也会日渐疏远。 "不过朋友之间说这种话有点..." 当然私心并非全部理由。 "达琳,你比同龄人发育得过于美丽了。" 年仅十二岁的少女已然胸臀隆起。身高增长虽比同龄人迟缓,偏偏那些魅惑男性的部位异常发达,巴掌大的脸蛋与娇小身躯甚至保持着黄金比例。就算是神明刻意雕琢,也不可能人工制造出这等妖精。恐怕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男人都会这么想——即便是以"忍耐"与"谨慎"为信条的我,每次注视达琳时都不免目眩神迷,何况血气旺盛的野蛮人血统?我绝不信他们能安分守己。 这倒不意味着卡皮是坏人。相反那小子相当出色:重义气有韧性,虽有些固执,但这份固执也化作了信念,是个能干的家臣兼挚友。更别说那高大身躯孕育的铁血气概,日后定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成为我这位北部大公的坚实盟友。 但流淌着野蛮人血脉的家伙向来缺乏耐性——尤其在性冲动方面。他们民族被冠以掠夺者之名可不是冤枉的。既然拥有卓越体魄,自然对肉体欲望比谁都忠实。卡皮至今没侵犯达琳,主要是不愿被讨厌;但我确信定期造访的我也起到了抑制作用。而若我离开,野蛮人的血肉是否会显露本性?这才是我真心担忧的。 "时间越久,卡皮把你当女性看的倾向就越...呃,我是说..." 糟,一时走神没组织好语言。正当我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委婉表达时, "你是担心卡皮会侵犯我,才想带我去你领地?"聪慧无比的少女瞬间点破我的本意。 "...没错,就是这话。" "...我觉得他不会那样。"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男人,达琳。" "我怎么不了解?前世我可是男人。当然我知道卡皮喜欢我..." 倏地,达琳的视线转向拜约伦家训练场。雪发少年正在那里不知疲倦地挥舞武具,而少女望向他的目光中盛满坚定信任。 "我承认他偶尔会流露那种倾向。"这是对宿敌兼挚友的绝对信赖——虽然那小子傻得要命,但她坚信憨厚天真的挚友绝无可能越界。 "但他绝对干不出那种垃圾事。" 平日聪慧冷静的少女,唯独在看待朋友们时会鬼迷心窍。当然,我最喜欢的也正是她这点。但只要是女性就该明白:男人这生物根本不能信。 "现在或许不会,时间久了谁说得准?" "不,他绝对不可能。"达琳扭动着反驳我,目光再度移向训练场,"就算真有那天,只要我拒绝他肯定会停手。卡皮最怕被我讨厌了——我们首先是无可替代的挚友,其次才是男女。" 她抚摸自己小臂的动作实则是为了安抚紧张。看来达琳也隐隐感到不安,却仍放不下无法离开拜约伦领地的那个笨蛋——毕竟那个与她同为孤儿的少年始终令她牵挂。 "所以你要留下来?" "...抱歉拜康,你明明成熟稳重得多。但那个蠢货没我在身边肯定会惹出大乱子。要是我去你领地,他怕是要闹翻天。" "这你不必担心。只要你肯来我的领地,我一定会阻止他胡闹。" "那要是你和卡皮的关系变淡了怎么办?你们在认识我之前就是朋友吧,从一开始贵族公子和平民混在一起惹麻烦就够荒唐了!" "不,你怎么能这么说?达琳,你可不是普通的平民…" 急于辩解的我想继续阐述观点,却被她打断。 "无论如何,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达琳朱红的眸子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狼狈——毕竟她第一次见我抬高嗓门,明显被吓到了。 "…拜康。" "……" 她脸上也浮现出焦躁。看着赌气不答话的我,她大概感到非常抱歉。 "你能这么在乎我,真的让我很开心。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不能丢下卡皮不管。那家伙不像你这么可靠,有太多不成熟的地方…" "…那你准备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达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摩挲我的手腕。明明是单纯的安抚动作,那湿润柔软的触感却让人心跳加速。 "我可不打算在这儿过一辈子。又不会和卡皮结婚,何必呢?成年之前会自立门户的。" 充满体贴的言行与触碰让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比我小很多,她却远比我想象中成熟。 "等卡皮站稳脚跟,我也独立之后,一定会去威斯特摩尔家族找你。要不…实在担心的话,你来接我?" 或许察觉到我神情渐趋平静,达琳也慢慢露出微笑。这个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少女,面对任性耍赖的我时——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哪儿都不去。" 分明更像是个游刃有余的成年人。 第107章 EP0107 ------------------------------ 拜坎唯一信守的承诺,是每年会来领地探望一次的约定。 但之后他再次踏足拜约伦领地,不是半年后而是整整两年后。继承大公爵位的青年要处理的公务远超想象,这也是无可奈何的结果。 短短两年间,少年已成长为真正的男人。灰色眼眸中沉淀的坚毅气势,完全配得上北境之主的称号。不过与凌厉外表相反,他的嘴角始终挂着弧线。 『大家都过得好吗?达琳肯定更漂亮了吧?』 无论如何,能与领地老友重逢终归令人期待——当然最令他心跳加速的,绝对是见到那位朱红发丝少女的瞬间。 关于这位完美年轻大公唯一的缺点,流传着他性情怯懦的荒谬谣言。但真相不过是为心爱的少女坚守着纯情,始终期待某天能得到达琳的回应。 『再过几年达琳就能独立了吧?得去看看柑橘园扩建得如何了。』 怀着重逢的期盼,拜坎·威斯特摩尔来到领地。他将感知力提升到极致,自由穿梭于铁壁般的拜约伦城堡——无非是想给单恋对象来个惊喜。 拜约伦领地规模普通,但军队素质堪比帝都精锐。然而这群蛮族出身的士兵甚至没察觉大公的潜入。以帝国最年轻剑圣的实力突袭,恐怕连皇帝都难逃一死,这点程度理所当然。 『希望她会喜欢。』 脸颊发烫的拜坎摸了摸腰间的礼品袋。对继承庞大财富的青年而言,这份用绿叶包裹的雪白玫瑰算不上贵重。但若是算上白钻与祖母绿镶嵌的价值,恐怕抵得上一座豪华宅邸。 达琳的娇小身形并不难找,整个领地只有她拥有如此鲜明的朱红发色。追随着甜美柑橘香漫步的拜坎,很快在人造花园发现了朝思暮想的少女—— 『呃…?』 但眼前景象有些…不,是极其异常。少女体型变化之大让拜坎瞠目结舌。这绝非单纯成长带来的变化,而是—— 绝望的事实是,灰发青年在拜约伦领见到的第一幕竟是: "拜、拜坎!?" 腹部如丘陵般隆起的单恋对象。 "…达琳?" "啊不是,这个其实…" 朱红眼眸慌乱游移的少女同样措手不及。她不知该如何向挚友解释——毕竟信件里从未提过会面之事。 "这到底…" 拜坎声音里透着惊慌。或许是老友震惊过度的表情刺激了达琳,她连嘴唇都开始哆嗦。 "到底怎么回事?" "……" "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 唯有断线珍珠般的泪滴代替回答。 相识多年的达琳心知肚明: 平日冷静自持的灰发青年,对待伤害重要之人者从不会手下留情。 恰逢少女手上的巨大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光芒——那枚对平民而言过于奢华的戒指。 - 嗒,嗒 随着发现大公的白发男子(即卡皮)沉重的脚步声震动花园,年轻人视线本能地转向狂奔而来的侍从。 『那是…?』 蛮族粗壮手指上极不协调地戴着橙色彩宝戒指,与朱红少女那枚除尺寸外完全相同。 而戒指所在的位置,正是左手的无名指。 "混账东西——!" 拜坎温雅的笑容开始扭曲。俊美容颜化作恶鬼面相不过转瞬之间。 终究是雄性本能在咆哮——目睹心爱少女孕育他人子嗣的景象,激起了超乎想象的怒火。答案显而易见: 这头发情的畜生以爱之名侵犯了朱红少女。 "这该死的杂种——!" 向来优雅的北境统治者爆出不堪入耳的脏话。雷鸣般的怒吼连远处的拜约伦家仆都被震慑。 - 轰隆! 拜康重重踏地跃起时,撕裂耳膜的破空声骤然炸响。霎时间,灰发青年化作风暴本身向家臣疾冲而去。 身为骑士长总该尝试防御吧?野蛮人交叠厚实双掌试图格挡拳击—— ——咔嚓! 泛起青白色奥拉之光的铁拳让这种防御形同虚设。不,岂止是形同虚设。当缠绕凶暴奥拉的拳头正中腹部,魁梧的拜约伦伯爵便被人造花园弹飞,狠狠撞向城墙。 【​‍(​贴‍​吧‍‍‍搜‍‍【‍】‍​‍索​​n​o​v‍‍e​​ l​‍P‍​i‍​‍a‍​吧‍)‍内‍​​* 容‍​‍《​爬‍|‍‍‍ 取 |​ 自‍ (​‍h​t‍​ tp​​s​:‍/​‍ /​‍f re‍e‍​n​o​​v​‍el.​sb​s‍​‍ /‍‍​)‍​ 】 蕴含杀意的大公灰眸在怒极时竟泛起赤红,涨满血丝的眼白便是明证。 ——轰隆! 失去理智的男人进攻永无止境。拜约伦伯爵仓促起身,向着袭来的主君挥动巨斧。什么为主尽忠的赤诚之心都顾不上了,此刻若不挥动武器只有死路一条。 ——哐当! 蓝光暴绽的巨斧与赤手空拳开始激烈碰撞。 ——砰!砰!砰! 重型武器与血肉之拳每次对撼都会令开阔地面为之震颤。巨大凶器与人拳相击,后者显然处于劣势。 ——吱嘎。 然而占据上风者却令人震惊地节节败退。 是力量差距过于悬殊吗?拜约伦伯爵能与大公势均力敌的瞬间转瞬即逝。拜康乘势将奥拉缠绕的拳头狠狠砸向斧刃—— ——咚! 当坚硬肘部与斧刃相撞时…… ——喀嚓。 从握柄到长柄的整件武器密布裂痕。秘银战斧如同碎玻璃般无力崩解,碎片四散飞溅。 ——扑通。 失去武器的男人被一记腰腹直拳轰断了肋骨与脊椎。 "呕呜!" 拜约伦伯爵瞪着眼睛强忍剧痛。明知不敌,那双蓝眼中迸发的决绝仍拒绝屈服。想必是绝不愿将心爱之人拱手相让的固执吧。 ——噗嗤! "呃啊、呜哇啊——!" 但不知好歹的顽抗很快终结。紧接着的心窝连击让他呕出压抑已久的鲜血。 ——砰!砰!咔嚓! 愤怒蒙眼的大公岂会就此平息怒火?裹挟杀意的拳头又朝面部与心窝等要害连击三四次,剧烈冲击下拜约伦伯爵瞬间化作血人。 噗通,拥有巨人体魄的蛮族无力倾倒。虽仅承受五六次攻击,瘫倒在地的卡皮已与半具尸体无异。 某种意义上大公突然造访反倒是种幸运。若拜康执剑前来,拜约伦伯爵早已身首异处。 ——铿锵铿锵。 就在这时。数百件兵器杂乱碰撞的声响粗暴地震荡城堡。拜约伦伯爵变成血人虽不足五分钟,忠诚的拜约伦战士们却已聚集数百之众将大公团团围住。而统领他们的正是白发老者。 "……" 老者扫过倒地的主君后,将视线转向大公。漫长岁月赋予他克制情绪的能力,但显然无法完全压抑怒火。老将握剑的手正剧烈颤抖。 "殿下,能否请您就此收手?" "此话何意?" "这般惩戒已然足够。恳请您——看在这张老脸的份上暂且退让如何?" "什么叫足够?凭什么要我退让!" 确实不算初识。幼时曾随这老人习剑,也敬仰过他谦逊的性情。但拜康此刻毫无退意。老实说怒火半分未消。恨不得立即手刃卡皮的暴怒中,仅因尚未查明全部原委才暂且留他性命。 "阿雷德,你可知自家主君犯下何等罪孽?达琳那孩子首先是拜约伦领的被监护人,更是我仅有的挚友!我可曾再三告诫?在她年满十九岁前谁也不得染指!" 盛怒之下拜康已顾不上体统。但考虑到他对达琳的珍视,这般失态倒也情有可原。 之所以特意把十九岁作为分界线,是因为达琳常说至少要那个年纪才算真正的成人。这和十六岁就被视作成年人的普遍观念不太一样,但如果这是她的想法,我就想守护她的安全直到那一天到来。 而且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希望她能在十九岁前接受我的心意。当然这并非强制要求。只要能争取时间让她顺利独立就很好了。 拜康也不是单纯强制要求卡皮他们保护达琳的安全。两年前为此付出代价时,他不顾家臣们的强烈反对—— "明明作为交换,朕已经将鲁特林地区割让给拜约伦家了!" 要知道那可是方圆数百公里的巨大领地啊。 第108章 EP0108 ------------------------------ 阿雷德·格雷。这位披着熊皮、手持巨型弯刀的老将是拜约伦领地最强的战士。但即便是他,也绝非统治北境的剑圣对手,因此阿雷德极力避免冲突。 更何况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质疑年轻大公的责难。即便贵为北境统治者的威斯特摩尔家族,因私事——而且还是毫无缘由地转让数百公里规模的领土——显然是相当荒谬的决定。 这足以说明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对大公而言意义非凡。 '是我考虑不周。' 老人在心中叹息。当初虽身为子爵家族,但为缓解贫困的拜约伦领地财政而接受提议,时任家主拜约伦伯爵也首肯了此事。 但变数显而易见——正是拥有倾城美貌的被监护人达琳。十四岁的少女从花蕾骤绽为盛放的玫瑰。 甜美的体香日益浓郁,胸部凶狠地隆起,腰臀毫不留情地撑开。最后连圆润的眼角也微微上挑显出媚态,娇小身躯恰到好处地激发着蛮族天性中的施虐欲。 察觉危险的阿雷德多次劝阻目露凶光的主君,但正值情欲期的蛮族壮汉耐力有限。即便老管家带人全天盯防,达琳的怀孕仍是注定结局。 可惜年轻大公的决断如同委猫守鱼。虽说考量了对挚友拜约伦伯爵的信任与达琳超乎年龄的沉稳,终究酿成了恶果。 "对此事我由衷致歉,殿下。" "道歉?你想用一句道歉搪塞过失?" "岂敢。愿归还大公赐予的鲁特林地区,甚至割让部分拜约伦领地。若我家主君反对,我会亲自说服。" "现在问题不在这!" 大公的咆哮震得蛮族们脖颈一缩。难道他发脾气就为这点事? "归还鲁特林是理所应当!贫瘠的拜约伦领地对我本就——" 【‍​(‍‍贴‍‍吧‍搜​【‍‍‍】‍‍索​n​ o​‍v​​el‍P‍i​a‍吧​)内​‍‍*‍容‍​《​爬|‍取‍ |‍​自​​(‍h​t​t‍‍‍p‍s‍:‍ / /f‍​r​ee​​n​‍ov​e​ l.​‍‍s​‍b‍s​/)​】 虽恼恨未能规劝主君的拜约伦侍从,但罪魁仅拜约伦伯爵一人。后续惩戒无需牵连无辜。 "朕将收回汝等主君拜约伦伯爵的生杀大权。不容任何异议。" "…您的意思是要处死我们的主君?" "朕自有决断。无需考虑犯事者的处境,达琳会随朕返回领地。" "拜约伦血脉将就此断绝。您可知达琳小姐腹中是谁的骨血?" "那在家臣们选出临时家主前,暂且由旁系代管领地吧。" 他无意苛待胎儿。即便源于强迫性行为,孩子终究无罪。 "全都滚出去,趁朕开杀戒之前。" 拜康揪住巨汉衣领怒吼,显然受够了无休止的争执。 但以阿雷德为首的蛮族寸步不让。他们无法容忍主君被狼狈拖行的场面。 更何况要带走谁?深谋远虑的朱红发丝小姐对拜约伦领民同样重要。早在怀上主君子嗣前,心腹们就盼着这位聪慧女子成为女主人。 不过碍于大公威势未曾提议。既然已越界,便再无退路。 "怎么?没听见朕让你们退下?" "殿下,虽可能显得不敬,但我们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区区男爵也敢违抗威斯特摩尔之命?" "…虽非所愿,但迫不得已时也只能如此。" 反抗北境君主实属不智,阿雷德心知肚明。 "纵然大公是北境之主,我们蛮族只侍奉自己的王。" 他清晰表明了底限。蛮族本就如此——无论年岁几何,哪怕面临毁灭,这群蠢货永远把荣誉与忠诚置于首位。 "这些人是集体丧失理智了吗?" 拜康用能杀死数千军队的眼神环视着我。抛开利益关系,作为君主本就不该容忍那些认不清真正主人还龇牙咧嘴的愚民。 "先代家主将同处一片土地的蛮族属国视作家人..." 拜约伦原本只是个数万人口的附庸小国。这些至死不肯认输的蛮子最终也未曾投降,很快就要面临帝国大军压境的危机。 当时出面调停的是身为北境大公家族的威斯特摩尔。 "果然包括你在内的这些渣滓都是不懂规矩的野兽。" 背弃旧日恩情的蛮族。这群只懂得战斗与荣耀,毫无变通之力的部族后裔。 "...哈。" 拜康突然露出空洞的冷笑。面对如此冥顽不灵的对象,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为何还要继续忍耐。 以我大骑士的实力,这种程度根本构不成威胁。而若他们坚持反抗,那便与拜约伦伯爵同罪。 当挚友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遭白发野兽侵犯时,这些人在做什么?当然是在装聋作哑,冷眼旁观。 虽然从家臣立场来看是无奈之举。但大公终究也是人,他比任何人都珍视达琳。理性理解与压抑怒火本就是两回事。 - 嘎吱 推开城门涌入的增援部队进入大公视野。是多斯顿男爵率领的二百名胡斯卡爾亲兵。 但即便这些杀人兵器加入战局也无法改变结果。大公依旧报以轻蔑的嗤笑。 "以为凭这点兵力就能伤我分毫?" "恕我直言,吾等的剑能否触及陛下并非重点。" 大领主与小领主交战时,依附小领主的领民与家仆往往会选择臣服或投降。这本是常态,毕竟谁都惜命。 "所谓战士之死,本就不该局限于身首异处。" 但这类常理对将荣誉置于生命之上的蛮族毫无意义。 "背弃应恪守的君臣信义,或不论战力差距临阵脱逃。怯战蝼蚁的苟活比死亡更耻辱。" 蛮族老将的瞳孔燃烧着敌意。迸发出的气魄甚至盖过了那些忠勇的年轻将领。 "蠢货,就为这种破事送命?" 然而这份敌意用错了对象。或者说太过鲁莽——区区子爵家臣竟敢对皇室亮剑,遭到歼灭也是咎由自取。 "你以为朕会因此退让?" 何况拜康对达琳的执念已远超感情纠纷范畴。他的忍耐与纠结转瞬即逝,此刻只剩下神经质地摩挲下巴与对不敬者的切齿憎恶。 "...也好,趁此机会大换血吧。" 年轻大公虽算得上仁君,却非朱红发少女那般滥施慈悲的烂好人。他深谙何时该超越善意进行肃清,也懂得宣泄雷霆之怒。 为这点小事抹消整个领地?那是在拜约伦家臣未犯上作乱的前提下。在权贵社会中追责,错的确实是蛮族一方。 终究流淌着皇族血脉的他比谁都清楚,纵容只会让得寸进尺之辈如野草疯长。那不妨杀鸡儆猴。 "致以哀悼。" 拜康简短悼词刚落,以阿雷德为首的蛮族们以悲壮沉默回应。 - 咔嚓 巨掌攥起时激荡的死亡奥拉震颤空气。 对这些为主君顶罪的忠臣,最大的礼仪便是赐予痛快的一击毙命。 当双目赤红的年轻大公再度蓄势待发之际—— "拜、拜康...!" 带着湿润哭腔的女声突然插入。 "能...能单独谈谈吗?或者说...求您了?" 虽强颜欢笑。但那双泪如雨下的杏眼与傲慢姿态... "...大公阁下。" 实在令人遗憾至极。 第109章 EP0109 ------------------------------ 那片朱红发丝少女精心照料的柑橘树园。 曾经挂满累累果实的树木,仅仅两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拜康不得不露出无比苦涩的神情——那些枯萎的树木,简直像是达琳心境的写照。 如今这片土地只剩她梦想独立的过往痕迹,唯有交织的藤蔓与土堆残留于此。 失去主人呵护的树木,末路本就该如此预见。 丧失理智的贱女人湿润着眼角,在亲手造就的废墟间徘徊。大公沉默地跟在少女身后。 明明方才还英勇地挡在自己面前,一旦独处在这偏僻林间,她真实的模样便彻底暴露了。 【(‍​‍贴‍吧​‍​搜​【】‍索‍‍‍ n​​​o​v​ e​‍​l​P‍i‍a​​吧‍‍)​内‍*‍容​​《​爬​|‍取‍|​‍‍ 自​(​h‍t‍t​p​‍ s​ :​‍ /‍​/f​r​‍e​e‍n​o​v‍e‍l‍.s‍ b​​s​‍/‍)‍‍】 其实达琳才不管什么拜约伦,此刻只想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原先拜康没来的时候,她动不动就像倔驴般掉眼泪也是常事。 尽管达琳与拜康相差七岁,却是最投缘的朋友。相隔两年重逢,即使不开口也能心意相通。 达琳确信温柔的大公会包容她的任性,本能地放声哭泣;而拜康也确实守护在她身旁轻声安慰。 羞耻。 伤痛。 绝望。 若要用粗俗的话形容达琳的情绪——简直他妈操蛋。 "不应该是、不该是这样的,呜!" '不是为了这种结局才留在那里的',悲恸到难以呼吸时,连向朋友解释的简短话语都挤不出来。 原本达琳计划向拜康炫耀这片开阔土地上盛放的柑橘树。即便半年、一年过去都没等到拜康出现,但想着既然是朋友总会来访的。 拜康对她而言是和卡皮同等重要的挚友。正因如此,要向这样的至交展示的不是成就,而是怀上孩子的恶心肉体,才令人感到彻骨绝望吧。 方才在蛮族面前强装镇定已是极限。与久违的拜康重逢时,那些被用力压抑的定时炸弹终于爆发了。 不过也算某种庆幸。 少女唯有脱离令人窒息的"拜约伦家"视线后,才能真正宣泄自己的悲伤。 "我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 啪嗒,啪嗒。她甩着涎水朝虚空嘶吼,后来又扑倒在地把脑袋埋进土里。孕妇或许不该做这种动作。但达琳此刻只想忠于自己的情绪——不然真的会疯掉。 "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唰,唰。趴着的达琳抓着藤蔓像蠢货似地乱挥,旁人看来或许像是小女孩蹩脚的驱魔仪式。 然而扭曲面容上盈满无底深渊般的哀伤,这些举动也掺杂着对强奸犯的憎恶。她是真心想杀死拜约伦伯爵。但…... "啊啊…..." 每次事后都会瘫软跪地连连道歉的男人,又该怎么处置? 那个叫卡皮的男人,面对比自己年幼的平民少女不断踢打也从不会弯腰,遭受任何侮辱都绝不反驳。除去性关系外,他在所有方面都是达琳忠实的罪人仆从。有时会因压抑本能而流泪,还会替虚弱的达琳捶打自己。这些达琳都清楚看在眼里。 "…呜哇,呜啊啊啊!" 她只是像个疯婆子般抱头尖叫宣泄郁愤。达琳理智上完全明白: 平民出身的自己能被贵族卡皮选中已算不错。理由也很充分——既然是青梅竹马,只要自己接受就能成为恩爱夫妻。 随着年岁增长,她也意识到无依无靠的女人在外谋生何等艰难。 最关键的是,卡皮真心爱着自己这点绝无虚假。将来既不可能纳妾,也不会冷落她。 只要自己甘愿做他的女人。 只要自己点头接纳卡皮。 只要自己抛弃前世的枷锁。 最后,只要能够原谅他。 获得幸福并非难事。 但说得轻巧——人心又不是机械。 达琳心里明白却难以接受。因为事态发展至今,没有一件事顺遂己意。 她不会否认平民身份获得安逸生活的价值。 可是—— 她什么时候说过想当谁的女人? 什么时候说过要嫁入贵族家养尊处优? 什么时候说过想为不爱的男人张开双腿? 原本我只希望能离开拜约伦宅邸,在这附近开间小水果摊。即便无法完全独立,偶尔能和朋友们共度朴素时光就是我的全部愿望。 所以当腹部不情愿地隆起时,对娇小的少女而言如同遭受了天大的屈辱。 "我、呃呜——!凭什么要生下强暴我的男人的孩子!!!" 她连女性身份都未能接纳。不,或许到死都无法接纳。强硬的亲密接触与隆起的腹部,硬生生将我变成了贱女人。 有几次甚至想寻死把刀架在脖子上,可每当那时腹中生命就会踢打表示不想死,连这最后的路都被堵死。 达琳有赴死的勇气,却没有扼杀无辜生命的狠心。 "…呜噫。" 身心都破败如絮的女人瘫在泥地上,仰望着自己的挚友。想起约两年前拜康试图为我安排的后路,胸口便疼得发颤,越发显得拒绝帮助的自己愚蠢不堪。 "对不起…对不起啊拜康…" 湿润的道歉声中,满是对不听友人劝告的蠢女人的自责与怨恨。 "都怪我是呜嗯…没脑子的蠢货…!" 当时明明说过没关系,却忽视朋友提议落得这般下场。她完全没料到自己会沦落至此。被那憨厚大块头欺骗的自己真是蠢透了,连向多次担忧的拜康辩解的借口都没有。 毕竟在那之后,拜康离开前还反复劝说过好多次。 "没关系。" 听着连番道歉的拜康摇了摇头。 其实他也有满腹牢骚。 坦白说,明知不该这么想—— 但对达琳是真心感到愤怒。 若听自己的话就不会被卡皮侵犯,本可以在威斯特莫尔家过平静日子。 但最痛苦的终究是受害者达琳吧。作为骑士没必要再揭开淑女的伤疤。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叛后,光是控制情绪就够吃力了。 - 倏地 拜康轻搂住她肩膀。最初明明只为安慰受伤的友人。 可当脸贴近芬芳的朱红发丝时—— 『……!?』 视线不由自主锁定了白皙锁骨下的幽谷。从乳沟溢出的魅惑香气彻底夺去了理智,这绝非靠粗浅忍耐能抵抗的诱惑。 『早知道就该由我…夺走达琳的第一次』 这肮脏念头令他猛然惊醒。 『我在想什么?对孕妇居然——!你疯了吗拜康?』 他疯狂摇头保持清醒。阔别两年的达琳确实出落得超乎想象,但正因此更要约束自己。 讽刺的是,达琳遭遇悲剧的真正原因正是她的美丽。随着季节更迭愈发娇艳的朱红发丝魅魔姿态,对任何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而言都足以逼疯理智。 她矛盾的气质与温柔性格更形成致命组合。在常伴左右的卡皮看来,达琳根本是行走的天然媚药。 这是连拥有北境大公血统的卓越意志都难以抵挡的灾难。 想到自己对怀孕少女竟怀有如此龌龊念头,拜康感到恶心。通常男人对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会失去兴趣,可这女孩反而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为压抑邪念而绷紧面容时,他不慎用力抓住了达琳肩膀。 "啊痛——!" "对、对不起!" 见她疼得皱眉,他只好背着手后退。 …… 漫长的沉默里只有间歇的抽泣声。两人一时无话。 拜康必须等待。直到受伤的少女平静下来。毕竟作为男性,身体接触对她来说肯定不好受。 当暮色降临时,或许因宣泄了部分痛苦,达琳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了血色。 她轻轻擦拭泪眼,绽开浅笑。初见拜康时羞耻得想死,但能这样倾诉愤怒让心里舒服多了。 随后,少女握住骑士粗糙的手掌,缓缓开口: "…离开领地吧,拜康。" 第110章 EP0110 ------------------------------ "什么...?" 拜康挑起眉毛露出荒唐的神情。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范畴。 即便不考虑如何处理拜约伦领地的问题,他也确信达琳会定居在自己的威斯特摩尔领地。毕竟拜约伦领地是给过她伤害的野蛮人的土地。 结果非但不让我带走她,反而要我离开领地?这算什么话? "抱歉拜康。你原打算带我走的吧?但恐怕不行了。" "达琳,你觉得现在说这种话合理吗?" 但这似乎只是拜康单方面的立场。达琳拭去干涸的眼角,以坚定的语气再次开口: "合不合理我都要留在这里。" "等、等等达琳。你知道现在的发言意味着什么吗?留在这里等于要和背叛你的男人继续生活对吧?" 达琳露出些微忧郁的表情却点了点头。所谓「背叛的男人」直白来说就是强奸犯。虽然早就明白这点,但亲耳听好友说出来还是令她心如刀绞。 "为什么阻止我?刚才拦下我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听到质问,达琳略显尴尬。她感激朋友的关心,但坚持认为阻止拜康是正确的。 "如果不阻止你打算怎么做?" "说出来可能让你不适——我原打算肃清包括那些反抗的蛮族在内的大部分领民。" 尽管拜康是个英俊开朗的青年,也确实品性高洁,但终究是异世界的贵族。对于不识主君还敢龇牙的群体,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作为大君主都必须予以审判。 "肃清?就为了个平民女人?你觉得这像话吗?" 可达琳是个带着现代观念的奇怪女人。虽然穿越十四年来思想有所改变,但终究没成为彻底的中世纪人。即便没有前世记忆,以她柔弱的性格也早已对拜约伦领民产生感情,更无法接受因自己导致数万人丧命。 "不像话?抱歉,作为贵族的我倒觉得很合理。姑且不论僭越之罪,若屡屡纵容这种局面,整个北部的秩序都可能崩溃。君主光扮仁慈放任自流可不是正确选择。" 原本愤慨的达琳垂下了眼睛。连日房事令她头脑混沌,但拜康的解释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立场更接近现代人或平民。 她认为领民罪不至死。可在皇帝之下万人之上的北部大公眼里,对公然显露敌意的蛮族处刑真的算重罚吗? "我承认最初是出于私愤。但他们若敢对我亮剑,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原本只想惩罚卡皮,事到如今已不能轻纵。" "不是的,我只是..." "我懂你想说什么,但没必要同情蛮族或感到愧疚。他们的死是咎由自取。" 这句话像警钟在达琳脑中轰鸣。年轻的大公显然仍未息怒。 "为什么说得这么绝?真要杀光那么多性命?" "关键是态度问题。蛮族对主君缺乏绝对忠诚,对我这大公而言等同毒药。" 达琳紧张得双手发抖。拜康即便消气也会执行判决,因这符合北部大公的身份。 "好...好吧,是我考虑不周。区区平民竟妄想...我和你亲近也不代表能僭越贵族本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最近太累导致判断失常,抱歉。" "......" "真的没其他办法吗?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哈,你是笨蛋吗?" "诶?" 大公强忍的温柔终于碎出裂痕。拜康突然对达琳发火并非仅仅因为她没听自己的话。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满脑子想着别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傻里傻气的?" 拜康的脸涨得通红。这也是他真实心声。原本他比谁都欣赏达琳无私的性情,可如今简直要气炸了。 "既然生而为人就该先顾好自己!你才十四岁的年纪!" 不就是因为她太傻,才不忍心把卡皮独自丢下,甚至没拒绝跟随她来到威斯特摩尔吗?但凡她稍微自私点,也不至于尝到这种绝望——无论达琳还是我。 面对拜康的指责,达琳紧紧抿住嘴唇。她总觉得自己足够成熟,毕竟带着前世记忆。可听完朋友的话,或许自己确实挺蠢的。毕竟最后只换来如此凄惨的结局。 但达琳终究是能在逆境里耍小聪明的机灵女人。 "知道了。" 虽说天真烂漫的性情总是坏事—— "那我以朋友身份拜托你,无关阶级。" 可这不代表她是笨蛋。 "看在我的份上,能不能饶他们一命?" "你说什么?" "要是从小疼我的拜约伦家臣全被杀光,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就像你说的,我这种蠢女人也只能这样了。" "……不是。"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卡皮随便你揍,揍到他解气为止。哈哈,其实刚才看他摔倒我也暗爽。但那家伙也……" 语气平静,咬字清晰。可本以为干涸的眼角又泛起水光。 "至少留条命行不行……?" 达琳并非无动于衷。她正为屠杀自己家族的民族,以及侵犯过她的男人求情,强烈的割裂感几乎将她撕裂。轻抚隆起的腹部,她继续央求: "快出生的孩子没有父亲多可怜?" 但无可改变的事终究无可奈何。 "虽然我还不确定该怎么接纳这个孩子。" 正如拜康所言,我打从出生起——甚至在前世,就是个蠢得令人窒息的家伙。 "嘻嘻,你也知道卡皮和我都是孤儿嘛……" 泪水伴着诡异的笑声滚落。这根本不该是欢笑的时候。可达琳仍竭力挤出卑微笑容向朋友恳求——至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意。 "所以不想让即将出世的孩子也失去双亲。" "……" 拜康面对这样的她,不自觉地流泪了。不明白为何而哭。 是感动于她深陷绝境仍为他人着想的善良? 是惋惜如此美好的女子竟落得这般凄惨? 抑或是对辜负少女信赖的蛮族憎恨使然? 恐怕帝国第一的男人此刻落泪,绝非只因某一种情绪。 "知道了……" 拜康颓然点头。 即将诞生的孩子虽流着一半可憎蛮族的血,却也淌着另一半心爱女子的血脉。若问对这孩子的期许,灰发男人定会回答:"唯愿他获得幸福。" "那你拒绝来我领地的理由呢?" 疑问仍未全部解开。宽恕他们是一回事,可达琳和孩子在大公家族生活本无问题。 "我受够背叛了。" 背叛?大公家哪有人会背叛她? "那里没人会背叛你。今后若有接近你的人,我会严格筛选。" "……其实你若肯来找我,我现在也愿意去威斯特摩尔家。" "那不就没问题了?现在立刻——!" 达琳挣扎着捂住拜康的嘴。直到昨天她确实这么想过,但有个无法忽视的理由: "可现在不行了。" 遭暴力夺去贞洁后,达琳对性方面的视线极度敏感。所以她刚才清楚察觉到拜康偷瞄自己胸部时,那道令她脸颊发烫的视线。 "坦白说,刚才很想拥抱你。你真心原谅又体贴我这个蠢货,让我很感动。但看到你的反应后……不用说穿吧?你向来比我聪明。" "……!" 迟迟才理解达琳本意的大公不得不低下头。实在没脸见人。居然用阴险的目光看待因这种事受伤的朋友,还被当场抓包。 "坦白说可能是我反应过度,也可能是自我意识过剩。但现在已经没法相信任何人了。你和卡皮虽不是血亲却如同我的家人,如果连你都要背叛我……" 虽然流着眼泪,语气却带着玩笑意味。达琳就像发条故障的人偶般摇摇欲坠。 "可能以后都没勇气活下去了,所以就连这种任性……也不能谅解吗?" "……好。" 不知为何今天特别像蠢货似的光会点头。统治北部的绝对权力者,在这个朱红发丝少女面前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弱者,或许也是无可奈何的结果。 更何况达琳拒绝移居领地的决定并非出于善意。是她自己判断『不想再对男人献出身体』这个理由足够正当的结论。 所以大公决定退让。就像达琳希望今后依然能与拜康维持朋友关系那样,拜康也不想背叛达琳。 说实话他也没自信。虽然想着两年前都能忍住,但久别重逢的达琳变得越发美丽了。 现在已是如此,若再过一两年等她成年完全绽放,自己真的能把持得住吗?或许最终将她逼入绝境的不是拜约伦伯爵,而是本人也说不定。 既然达琳已对男人彻底封闭心扉,看来连当孩子养父的机会也没了。 【​‍(​‍贴‍吧‍​搜​【‍​】索​​n‍​‍ov​e​​ l​P​‍ia吧)​ 内 *‍容‍《‍​​ 爬‍|​‍​取|​自‍‍(​​​ht‍​‍t‍p‍‍s‍‍:​ /​‍​/‍f‍​r​‍e‍‍e‍n​o‍‍ v​e‍​l‍.​​s‍‍b​‍s‍​/‍)】 『……』 连告白都没能说出口就迎来失恋,大公感觉又要哭出来了。明明知道这样很没男子气概。 这是他二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失恋。往后也不可能再像这样爱上谁了吧。 既非达琳丈夫的他,今后除宴会外应当不会造访此地。来得越频繁只会让气氛越僵,更可能在目睹日渐成熟的达琳后因爱意冲昏头失控——年轻的君主如此直觉到。 这是一段必须放手的情感。 因此他勉强挤出微笑强忍呜咽。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不……他并不希望成为永别。 等三十多岁的达琳长出皱纹,自己也结婚后,或许就能以朋友身份来见她了吧?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眼下就当没指望了。 她将来生育的孩子不再是像我或卡皮这种没有血缘的家人,而是真正血脉相连的亲人,应该就不会遭遇背叛了吧。这么想着稍微安心了些。 "拜康,真的、真的很感谢你。" 明明我正因失恋的痛苦剧烈喘息着,这女人却笑得这么开心。而且还是怀着其他男人孩子的状态下。 不过她和自己一样染湿的眼角倒是令人欣慰。拜康绽放明亮笑容,决定将这份单相思埋葬心底。 "达琳。" "嗯?" 既然她说讨厌拥抱,那就抚摸她流泻的朱红长发吧。即便如此这发丝也如丝绸般柔顺。虽然不能更亲近她真心遗憾,但这样就该知足了。 "从今往后,一定要幸福啊?" 让这份年少单恋化作美好回忆珍藏,倒也不坏。 第111章 EP0111 ------------------------------ "沉溺于过去的男人都是蠢货。 而我敢打赌,自己绝对是这些蠢货中最愚蠢的那个——毕竟可悲到推翻三年前决定的人就是我。借着『宴会』和『巡视』的名义,连续七年拜访拜约伦家。 明明发誓在她衰老前绝不踏入拜约伦领地,可想到那个夹在野蛮人堆里不知所措的少女,我就无法坐视不理。 不,或许连这都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不过是想多看她一眼的卑劣心思罢了。 明知她不愿再受男人伤害,我早已放弃追求她。 但想到把朱红发丝少女独自留在蛮族巢穴,心底就滋生不安。最终,我轻易向这份不安屈服了。 碍于随从和家臣的目光,每年只敢探望一次。好在了解她的近况并不困难,倒也不算难堪。 最煎熬的,莫过于面对这名逆着时光愈发美丽的少女时,必须按捺住冲动。 "阁下,上次就想说了,您抽烟太频繁。" "倒也不算常抽…" "那为什么每次见到您都叼着烟叶?" "一年才见一次,每次都刚好撞上?" 【(​​贴​吧​‍搜‍​‍【​】​索‍n‍‍o‍v‍​​e​​‍l‍‍ Pia​​ 吧​)​内​​*​‍容‍‍《​爬‍​|​取‍‍|‍‍ 自​‍(​h‍t​ t​​p​s​ : /‍/‍‍ f​r​e​‍e‍n​‍ ov​e​​l‍‍‍.‍​s​b​s​/​‍)‍】 "别骗人!浑身都散发着刺鼻烟臭!这种呛人味道哪是一两天能积攒的?" "啊,明白了。我道歉,这就掐灭。" 久别重逢的老友数落得真狠啊。接连的责备令人招架不住,又不想惹达琳不高兴,只得立即熄烟。 ——啪嚓。 于是我嚼碎口中烟卷吞下肚,迅速解决了争端源头。 "呃!疯了吗?!为什么吃下去?!是在抗议我唠叨吗?!" 唔,猜错了? 『疯了』这种话,边境伯爵夫人对公爵说可是大不敬。但我反而感到愉悦——她这般不拘礼节的模样,勾起了令人怀念的回忆。 "呵呵,达琳,你怕是误会了。" "那到底为什么?" "你不喜欢烟味自然要熄,可丢掉又太浪费,索性嚼碎罢了。" "我不是不喜欢…不对!再怎么说生嚼雪茄也不正常吧?!阁下都过三十了该注意健康…" "健、健康?我?噗哈哈哈!" "有、有什么好笑的?" 担忧达到大骑士境界之人的健康,这姑娘真有趣。连我妻子都没操过这种心,逗得我捧腹大笑。 "…哈哈,这么说可能有点厚脸皮。但比起毛头小子,我显然更健康吧?而且三十二岁也算不上老,你这是把我当老头子?" "不是的…" 或许察觉了我的调侃,达琳涨红了脸。可那撅起的可爱嘴角仍在继续责备: "…我当然清楚阁下比任何人都强健。但作为家臣,担忧主君健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语气饱含真挚的担忧。只是自称『家臣』而非『朋友』,难免令人唏嘘。 不过能被如此关心,再笑下去就失礼了。毕竟在意珍视之人,本就是人之常情。 "咳咳,抱歉。把家臣的关心当玩笑话了。" "不必道歉。阁下是统御整个北部的大君主,对我亲切相待已感激不尽,但绝不能低头。" "…谨记教诲。" 明明比我年幼,行事却干脆利落得让人招架不住。作为致歉,我微微垂首。这个面容稚嫩的女人便绽开微笑表示原谅。如此沉稳的气度,果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虽然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距离她初恋惨败已过去十年,达琳唯一的变化只有拔高的个头和玲珑的身段。与其说是衰老,不如说美貌倍增。并非魔法使却能青春永驻,真是个奇异女子。 "不过,虽然感谢家臣的关心…但拜约伦家奉我为主的,似乎只有你一个?" "呃…?" "不是这样吗?就连在露台简单打趣都要被这样盯防⋯⋯" -嗖! 听到我的话,朱红发丝少女的小脑袋立刻转向露台入口。那里至少有五六名胡斯卡爾正朝这边投来杀气腾腾的视线。 无论您是北部大公还是什么人物。若是胆敢对爵夫人大人无礼,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能感受到这股坚定的意志。恐怕其中几人对待爵夫人的忠诚心,甚至超越了拜约伦伯爵本身。虽然在我看来,他们不过是群不分轻重的傻瓜罢了。 "你们在做什么?还不立刻退下!此刻对阁下失礼是何居心!" 忠诚过度时,难免会像这样让主君难堪。不过既然爵夫人提高了声音,胡斯卡爾们便低头行礼退下了。但这也不过是表面功夫。他们肯定还藏在某处继续守护着爵夫人的安全。 "家仆们不知变通冒犯了殿下,恳请您宽宏大量。" 方才还像对待街坊朋友般随意,到该讲礼节时又能立刻使用端正的敬语。转眼间甚至跪伏行礼。从这点就能看出她无疑是个聪慧的女子。过去到现在,始终未变啊。 "孤并无挂怀,速速抬头。淑女的膝头沾了尘土可怎么好?" 坦白说,至今我仍看不惯拜约伦家。就像找不到理由铲除的眼中钉民族? 若非达琳珍视他们,我早就把这些野蛮人清扫殆尽了。 『但此刻这里毕竟是我挚友的居所。』 所以我只是如往常般点头将她扶起。表现得若无其事,她的心情也会轻松些吧。 "哈哈,拜约伦家的仆从们是真心敬重爵夫人呢。" "唉,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最近真是气死我了。现在还敢没眼色地冒犯阁下⋯⋯" 面对达琳的抱怨,我回以浅笑。就算我是拜约伦的子民,恐怕也会对主君的她死心塌地吧。 不仅宽恕了只带给我伤痛的可恨宿敌民族。更从灭族危机中拯救了他们,别说爵夫人——就是奉为与伯爵平起平坐的女领主都不为过。 虽然外表是个少女,但她确实是统治拜约伦家的柑橘树女王。若这份声望源自威斯特摩尔家族就更好了,不过这只是我的奢望罢了。 "⋯⋯说起来,听说从明年起拜约伦家不再举办宴会了?" "啊,没错。他不仅将宴会出席者限制在极少数人,现在干脆说要废止了⋯⋯" 达琳眯起眼睛悄悄打量我的神色。其实不必如此,是否举办宴会本就是领主的自由。 而且偏偏用"那位"来称呼卡皮,听多少次都不习惯。看她这样,当年自诩男子汉的达琳那股古灵精怪早就消失殆尽了呢。 『完全变成女人了啊。』 如今更是接受了丈夫的贵妇人。 虽然现在更显端庄典雅,但我更喜欢达琳从前那股古灵精怪。不过这也不算扣分项。毕竟无论如何,朱红发丝的少女永远都那么美丽。 "⋯⋯" 短暂的沉默降临。关于宴会废止,我和达琳没有深入讨论,但对其中缘由心知肚明。 拜约伦伯爵。 全名卡皮·拜约伦。只因这个疯癫的野蛮人长年患有疑心病,才做出如此决定。 第112章 EP0112 ------------------------------ 这个结局多少也在预料之中吧。 表面上虽然尽量不露痕迹,但包括每年都来拜访的我在内,那些对达琳多次表现出觊觎之心的贵族们想必让他很不顺眼。 同为男人我能理解卡皮的心情,但对于治理着十万百姓的领主而言,这绝非明智之举。 既不参加假面舞会,也不举办舞会的话。拜约伦家族在地理特性上会愈发孤立。随之而来的,拜约伦领地将越来越贫困。虽说达琳的柑橘种植业还算兴旺,但能否填补整个领地的贫困仍是未知数。 即便如此,在那野蛮人首领看来,把他的伴侣关进笼子里似乎更重要呢。 不过要说这判断完全错误倒也未必。除非是像皇帝或我这般掌握权势的人物,否则要占据达琳这等倾国之色事实上根本不可能。若权势高于子爵家族的人看上她,纷争的种子必然会不可控地疯长。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也并非完全理解拜约伦伯爵的每一步行动。谁让你的美貌如此超凡脱俗呢?" "我的美貌?" "就拿今天来说吧?在我带你去露台之前,那些不懂礼数的男人朝朱红发丝的女人投去了多少淫邪的目光,要不是有胡斯卡爾们在,差点闹出大事。" 听我说完,达琳的神情渐渐浮现不满。与其说是冲我发脾气,更像是对自己过分标致的美貌感到烦躁。 "……我不否认自己还算漂亮,可帝都中央或者大公领地附近,应该常有与我相当的佳人吧?总觉得废除宴会未免处置过激了。" "这个嘛……" 达琳一生从未离开过拜约伦领地。儿时生活的故乡也不过是附近的小村落。 所以无论聪明与否,她对帝都美人的水准实在缺乏概念。这些全凭道听途说,做不到完全客观倒也情有可原。 当然,比起乡下贱女人确实漂亮几倍。但和达琳相比仍有诸多不足。 什么天仙之姿啦,妖精转世啦。这些对女子容貌的溢美之词总会被夸大其词,实际上连朱红发丝少女的脚尖都碰不到。真正的女神,说的就是达琳这样的存在吧。 不过从未亲眼见过她们的达琳,只能展开想象的翅膀。 "虽未亲眼见过阁下的伴侣大公妃殿下,但听闻是帝国第一美人。和那位相比,我应该很普通吧?" "哈哈,这个嘛……" "殿下别总说'这个嘛'!老实告诉我吧。回头我要找他告状的。" 达琳莫名显得焦躁。我能理解。好奇心旺盛的女人二十四年被困在乡下领地,换谁都会憋屈。 "但要说普通可不对。与我妻子相比或许稍逊一筹,可你的美貌放在帝都中央也足够引人注目。拜约伦伯爵眼界狭窄,说不定是觉得你最美才这么做。" 这是谎言。 但凡同时见过达琳与我妻子的人,都会矢口否认。 不过也没必要过分贬低。毕竟我也不希望她的美貌广为流传,纷争的种子就该在我和卡皮的矛盾中终结。 至于帝国第一美人?女人的美丽转瞬即逝,这种称号每隔十年就会易主。 但我也并非要否认大公妃的姿色。身为皇女出身的她,从小就为成为最高贵的花朵不懈努力。 '可是看着达琳……' 这念头实在不敬。 她已是与我无缘的女人。 每年借宴会之名来此造访。 不过是因为放不下执念。 只为反复回味往昔。 担忧挚友的安危罢了。 所以不该再用越界的目光注视她。 已婚男人拿其他女人与伴侣比较本就荒唐。更何况对方还是初恋。 虽然与大公妃的婚姻建立在单向感情上,但最终接受这段关系的毕竟是我,自当尽到为人夫的本分。 我在失恋中告别了初恋,却衷心希望堂弟皇女那份单恋能修成正果。 透过单恋我多年的大公妃,总看见少年时代暗恋达琳的自己。 这样想来,也算值了。 与她的婚姻我并未后悔。 除了执念过重这点,大公妃确实是聪慧的好女人。 '正因我已成家,达琳才能毫无负担地与我相处吧。' 压下不敬的念头,我重新抬起头。这才发现朱红发丝的少女正露出怅然神情。 "别露出这么委屈的神情。也请体谅拜约伦伯爵的处境。" "光顾着理解他的处境,我就要变成真正的井底之蛙了。" 少女想见识广阔天地的郁愤扑面而来。还有无从追溯源头的思念。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作为外来者的我本就没资格中止这场宴会。 "达琳,虽然很抱歉这么说——人总归会有不得不放弃渴望之物的时刻。中央帝都权贵云集,被贪欲浸染之辈比比皆是。朱红发丝女子实属罕见,自然会引发过度关注。" "…既然大公阁下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有更多异议了。" 她双手不安地搓动,显然在观察我的反应。可为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用心疼的眼神看我?这个疑惑并未困扰我太久。 "殿下拥有人世一切,自然不会有遗憾。但我和您不同。" "…嗯?" "在拜约伦领地,再找不到像殿下这样与我投契的交谈对象了。" 啊。 原来如此。 这就是达琳揣测我心思的原因。 若拜约伦家停止社交活动,纵使我这个主君也将失去面见伯爵夫人的正当理由。强行求见无异于宣告自己对他人之妻有意——这等行径即便贵族社会也难容忍。 "虽然经历诸多波折,但与殿下相识十六年…" 她没再用"朋友"定义我们的关系。失恋三年后再度相逢时,她早已蜕变为洞悉世事的贵妇人。或许担心大公与平民出身贵妇的云泥之差会给我招致非议,她自愿以亲近家臣的姿态示人。 本以为这份不舍只属于我。原来她也怀着同样心思。 由衷感谢。 那么身为挚友的我还能做什么? 答案并不难寻。 只需如同十年前分别时那般,继续扮演从容不迫的角色就好。 她肩膀耷拉的模样像只泄气的橘色兔子般惹人怜爱。我轻拍她的肩头给予短暂安慰:"等你三四十岁时照样会是个标致的美人吧?" "…啊?" 达琳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我仍自顾自说着,只盼她能打起精神:"到那时拜约伦家出众的鲜花也不过是寻常贵妇罢了。毕竟美丽之于凡人终究是短暂绽放之物。" "……" 像青梅竹马时期那样,我用玩笑话接续:"呵呵,真期待你满脸皱纹的未来。到那时还敢不敢抱怨被人夸漂亮听腻了。" "殿、殿下!" 少女慌张的模样很有趣,但并未真的生气。她应该明白我提这个话题的用意——当那个时代来临,拜约伦伯爵的爱意或许已然冷却,而年长的朱红发贵妇即便漫步皇都也不会再引发过多注目。 【​‍(​贴 吧​搜​【】​​‍ 索​​ n‍ov​e​l​ P‍ i‍a​‍吧​)‍ 内‍‍*‍​容《‍爬‍|‍​取​|​​自‍(‍‍‍ h‍​t‍t​​ p‍ s‍:​​​//f‍r‍ e​​e‍n​o‍ v‍ e‍‍l​ .‍‍ s‍‍b‍s /‍)​​】 "难道只有你会老去?我也是。大公妃迟早会厌倦我整日唠叨,女儿出嫁后肯定也懒得理会父母..." 所以此刻分别并非永恒。十年观察拜约伦家动向的结论,让我能安心将她托付。 "时光流逝,投向我们的视线终将散去。" 那么我只需静候那个时代到来。纵使缘分难续,至少想抚慰初恋的寂寥,守望至最终章。 "待你芳华凋零,我变成邋遢老头的时候。愿意陪我说说话吗?" "…当然。" 哎呀,这位女士为何落泪? "不必过分遗憾。也无需忧虑。" 此刻氛围本该温馨。我们根本没有悲伤的理由。 "你始终是我独一无二的挚友。" "…原以为只有我这么想。" 我小心拭去她湿润的眼角。卡皮或许愿她永葆青春,我却反而期待她老去——既盼着能再度听她直呼我名,也因这份想要更靠近她的卑琐心思。 "怎么可能?虽然同样深感惋惜,但知晓这只是短暂别离,才能勉强佯装镇定罢了。" "殿、殿下…" 即便试着安慰她,从她眼角涌出的泪水却丝毫未减。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在我茫然的视线尽头,露台另一侧出现了一对男孩和女孩的身影。 那对拥有与父亲相似的雪发蓝瞳的小家伙,正是她最珍视的宝物。 若将少女托付给那两个孩子,她的悲痛想必很快就能平息吧。 "达琳。" "……呃?" 我轻抚着她的发丝,温柔地颔首示意。 "快去吧,在成为我的挚友之前,你首先是那两个孩子的母亲不是吗?" "……" 少女紧抿倔强的嘴唇,缓缓点了点头。似乎因为即将去见孩子们,正拼命抑制着泪水。 但或许还有未尽之言?达琳抓挠着被我抚过的发梢,直视着我开口道: "拜康。" "……?" 这是十年来首次听闻的称呼。虽是我期待的时刻,却因这过于突兀的声音而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我、我也……!" 然而柑橘树的女王只是报以春日暖阳般的微笑,回应我的爱慕。 "至今仍将拜康视为挚友哦。" 她在告白的同时垂首致意,随即恢复母亲身份走向孩子们。不知是否出于羞涩,步伐竟比平时快了一倍。 红皮鞋每次向前迈进,朱红发丝上摇曳的白色花朵便显得格外天真烂漫——那是十年前离别时我赠予的礼物。明明拜约伦伯爵肯定大闹着要她摘掉,为何至今仍当作发饰佩戴着呢? 或许正是达琳这般温柔,才让我不断重返此地。 "哈哈——!" 明明挂着狼狈的泪痕,嘴角却像疯子般扬起。 倒也不坏。 本以为重逢周期过长,早已在她心中失去了容身之处,看来并非如此。 紧接着,我将目光转向露台那侧映照的朱红发丝少女。 "……" 那个已非少女、成为两个孩子母亲的女人,正用双臂环抱着亲生骨肉绽放笑容。她盛开的笑靥,是连我和卡皮都无法令其绽放的美丽。 其实,止步不前的或许不是朱红发少女,而是我吧。与被初恋枷锁禁锢、愚蠢落泪的我不同,达琳早已迈向未来了。 不久,雪白色魁梧身影现身,为伯爵夫人肩上披了条毛毯。 再次确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那里已再无我的容身之所。 "……哈哈。" 即便如此,我仍不得不以拙劣笑容许下来日之约——因为露台彼岸映照的初恋,看上去幸福极了。 第113章 EP0113 ------------------------------ "我与那位朱红发丝少女的再次相遇,已是十年后的事。 不过请别误会——我敢发誓这次绝非我刻意安排的会面。 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否认内心涌动的喜悦。抛开对她的特殊情感,作为共享儿时回忆的挚友,欣喜之情自然油然而生。 此时的阿卡埃尔·拜约伦已从当年不及我腰高的小家伙,成长为堂堂正正的勇者队伍成员。身为主君,在出征仪式前露个面合乎礼节。 "祝贺你,小爵士,愿你平安归来。" "感激不尽,阁下。" 这孩子继承了父亲雪白头发与青瞳,却全然不见生母的特征,实在遗憾。可终究是她的血亲,本不该如此消极看待,但克制这种情绪并非易事。 "你父亲...不,你已超越他了。拜约伦家未来可期。" "您过誉了。与父亲相比我还欠缺许多。" 虽比父亲更能干,态度却格外谦逊。以君主立场本该对此心生好感,可当我凝视那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神时——实在难以产生信赖。 分明是达琳的儿子,那杀气腾腾的瞳孔里却寻不到半点她清澈性情的影子。仿佛是情感缺失的野兽在模仿人类?凡夫俗子的眼睛或许会被蒙蔽,但我敏锐的感官绝不会被骗过。 不过礼数还是要尽的。 【​(‍贴​吧搜‍【‍】​‍索‍n‍​​o​v‍​el‍​P‍‍i‍​a吧​)‍内‍​‍*‍​容《爬‍ |‍取 |​​ 自‍ (​​h​t‍‍ t​​p‍s‍‍:​​‍//‍‍f​‍ r​ e​e‍‍ n‍o​v​​ e‍l​‍ .s​b‍s‍/‍)​‍】 "单膝跪地吧。" 比拜约伦伯爵更魁梧的身躯遵从我的命令,以虔诚姿态屈膝。通常成年继任者都会如此立下忠诚誓言,阿卡埃尔反而算迟了。 -铮 作为回报,我赐予象征拜约伦家安泰的佩剑。这是配得上未来家主的分量十足的宝剑。 当然,惯用战斧的阿卡埃尔大抵不会挥动它——重要的是剑承载的象征意义,倒不必过分在意。 "你永远是北境的..." 用公式化的陈词结束宣誓后,小型宴会开始了。我稍作整装便迈向会场。 这般年纪还整理仪容的原因是... 『比起达琳会不会显得太苍老?』 总之,宴会外来者仅限我与威斯特摩尔的骑士们。其余全是拜约伦家家臣,令我不禁感到如坐针毡。 不过我只是漫不经心啜饮葡萄酒,静候久别重逢的挚友。二十五岁分别,如今十年过去应是三十五了。再美的女人也难免褪色,反倒期待看到达琳带着细纹的成熟风韵。 偶尔客套寒暄便是全部,没有拜约伦家仆围拢过来的情形。与北部宴会或中央帝都假面舞会截然相反。 此刻格外真切地意识到——唯有在这里,拜约伦伯爵与他那位柑橘树女王才是真正的君王。 但我不讨厌这样。 毕竟我这辈子受够了不必要的关注。 『忠诚誓言与拜约伦家安泰么...』 细想来今日誓言毫无意义。只要稍不顺心,我随时准备铲平拜约伦家。这无关对达琳的私欲,纯粹出于君主立场。 问题在于娶了非人美艳的妻子吗?即便拜约伦家退出假面舞会,仍有年轻有为的贵族向达琳献殷勤,其中不乏已婚者。 既然舞会渠道断绝,他们便趁巡视领地时突击搭讪子爵夫人,或见缝插针寄情书。甚至买通女仆管家企图秘密邀约——越是无需顾忌拜约伦伯爵的上层贵族,手段越发放肆。 即便我出面调停,发情的雄性们表面上唯唯诺诺罢了。限于立场,我也只能公式化告诫,无法过度彰显与达琳的交情。 卡皮的怒火却未因此平息。暴怒的野蛮人向那些贵族提出决斗,但已达骑士长境界的他实力超群——边境贵族哪敢应战。 随后上演的是财政打压与通行限制。拜约伦伯爵与贵族们的矛盾日益激化,最终引爆的野蛮人决断,是伪装成意外的屠杀。 来历不明的佣兵团突然出现,遭遇的贵族骑士无人生还。同时发动的突袭也未留下泄密余地。 若非我早早在拜约伦家安插眼线——纵使有人怀疑伯爵,也绝无实证。" 更何况拜约伦家虽名义上是子爵家族,但在军事力量这类别上足以媲美侯爵家族,因此没有哪个胆子大到敢明目张胆拔刀相向的领主存在。 对我而言这注定是场煎熬。 即便达琳向我示爱,若问这是否构成死罪,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虽说属于北部边境的乡野之地,但这些贵族终究是我的家臣和势力。既然我这位大君主已察觉端倪,即便以叛乱为由下达处决令,拜约伦家也无话可说。 没错,直接杀光便一了百了。若能铲除那些始终碍眼的野蛮人,心里也会舒畅许多。反正多数野蛮人都是共犯,愧疚感也会淡薄些。 可每当愤怒侵蚀理智时,朱红发丝少女那摇曳在眼角的嫣然微笑,总阻碍着我变得冷酷无情。 将他们赶尽杀绝后,达琳即将承受的绝望该如何是好? 我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她? 若她怨恨我,关系还能修复吗? 毕竟她深爱着拜约伦家的一切,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堂堂北部大公竟因畏惧少女的怨恨而犹豫不决,简直可悲到近乎蠢货的行径。 「要不要向达琳坦白这事?」 把达琳当作金丝雀豢养的不止拜约伦伯爵,其他拥趸她的家臣亦是如此。因此他们眼中那位柑橘树的美丽女王,应当不知晓这般残酷内情。 「…似乎也不妥。」 但向达琳揭露拜约伦家的暴行同样奇怪。这不等同于说"你家人该被处决,请理解"吗?我又指望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作何回应?难道要她此刻答应成为我的妾室?荒谬至极。这终究该由我独自决断。 于是我决定妥协——划下明确底线。 本次事件中,拜约伦伯爵已灭绝四个男爵家族、两个子爵家族,以及最后一个伯爵家族。 若再敢动任何一个家族,我作为北部之主必将降下审判。念及旧情给予的个人恩惠到此为止。 区区子爵家族导致七个家族消失,继续忍耐本身就很荒唐。但卡皮曾是我的老友,达琳也是我的挚交。 虽说年岁增长地位攀升后会有新朋友,但再无人像他们这般与我共享珍贵回忆… "阁下!" 少女清亮的嗓音打断了思绪。随着这声呼唤,听众们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阶梯中央。真荒唐——他们明明每日都能见到夫人尊容。 "…嗯?" 但我唇边的讥笑很快转为惊讶,最终化作恍然。 身着靛蓝丝绸礼服的少女风采,实在难以相信是位成婚二十载的妇人。精心编织的朱红发丝随步伐轻盈摆动,逸散出幽微芬芳;未缀珠宝的雪白香肩,竟比璀璨阳光更为耀目。 "久、久疏问候,您近来安康?" 她起初情切奔来,察觉众目睽睽后又勉强端庄的模样,连额间细汗都显得可爱。或许是因为这份为我奔来的心意使然。 娇小的朱红发少女散发着令人恍惚的馨香,仿佛随着年岁愈发馥郁… 『达琳现在多大来着?』 怀疑自己记错年龄,再度努力回忆。可作为她挚友的我若连这都搞错,未免太可笑。 达琳分明已三十五岁。 到这个年纪,纵是再娇艳的花也该稍显颓势才是… "阁下…?" 糟糕,竟恍惚到让女士难堪了。 "啊,是的,爵夫人。请抬起头来。真是久违了,这段时日可好?" "呵呵,自然。倒是殿下您,简直和十年前毫无二致呢。" 十年前?恐怕并非如此。我虽比同龄人显年轻,皱纹终究增添了些。反倒是达琳——不,该说与二十年前毫无差别。 "…你倒像半点没变。难以置信,甚至觉得更年轻了。" "噗,阁下也和家臣们说同样的话呢。莫非近来北部流行奉承?我和其他贵妇人不同,直说无妨。再怎样也不可能如当年了吧?" "唔…" 她会起疑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我说出口的话是真心实意的。十年前的达琳就像个十六岁的新娘,现在也依然像个十六岁的新娘。 "唔,好像确实是这样呢。" "对吧?" 不过关于这事也没必要解释什么。这可是期盼已久的与她的重逢,我才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话题上。 我小心翼翼地引领着淑女来到露台。她也知道露台是最适合挚友单独闲聊的场所,便嫣然微笑着点了点头。 跟那时候一样,胡斯卡爾们依然寸步不离地跟着,但既然光明正大地处于监视下,反而不会引起任何怀疑——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 真正让我神经紧绷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胡斯卡爾。 当我带着达琳走到露台入口时,察觉到敌意而转头望去的地方—— 『……?』 有着野兽般眼神的小爵士,正用杀气腾腾的目光死死瞪着我。 第114章 EP0114 ------------------------------ 天气异常寒冷。 或许是因为北部荒芜的冬季本就如此吧。 处理完简单事务后,我靠着枯萎的树干坐下。 体力虽无消耗,内心却难以平静。胸口阵阵刺痛,甚至想稍微缓解这份痛苦。 我将头转向右侧。那里横陈着一具男性尸体,早已失去生气。 厚重的熊皮被无力地撕裂,他挥动过的蛮族大剑也早已化为邋遢的碎片。 这个曾被称为拜约伦最强战士的白发男人,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除却那些早已凝结成疤的旧伤,其余皆出自我手——都是因为力道失控。 暴怒之下,我释放的全力剑芒仅一击便将他全身撕得支离破碎。卡皮或许没受太久折磨就迎来终结,但过程想必相当痛苦。 ——啪嗒。 用鹅卵石擦燃火柴点烟。想给弟弟准备份小礼物,空着手送他上路实在过意不去。至少该简单悼念一番。 ——倏地。 我将烟叶塞进他微张的嘴角。卡皮从小就是老烟枪,后来因担忧妻子健康才戒掉最爱的雪茄。 但现在让他带着烟草上路,应该不坏吧。 浓烟在密闭空间里弥漫不开,辛辣气味刺痛鼻腔——我选的位置本就不寻常。 杀死卡皮的场所四面环着峭壁,是个极度封闭的空间。多亏叛徒多斯顿男爵协助,才能将他引到此处。 不,该说实话才对。 卡皮明知是陷阱,却仍堂堂正正赴约。从他那挂着讥笑的扭曲嘴角来看,怕是早有预料。 也就是说,这家伙明知多斯顿背叛还是来了。 真是愚蠢透顶。 明明清楚毫无胜算,明知必死无疑,却仍像蠢货般踏入龙之獠牙。 <与其背对觊觎我妻子的男人,我宁愿挥剑战死。> 这是卡皮与我面对面时说的话。我既无理由饶恕他,也无妥协余地,如此结局可谓必然。 或许只是借口——但我确实忍耐至今。 直到他无视最后警告,再次对贵族们举起屠刀。 不过我欣赏他这份愚直。虽然对妻子病态的痴恋是致命缺点,但在战场包括争端地区的功绩确实显赫。 若非侵犯达琳并犯下大错,我本该让拜约伦家晋升伯爵领。而他定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兄长!兄长!> 忽然想起七岁时,那个迈着小短腿追在我身后的跟屁虫。虽是蛮族出身又年岁相近,体格却比我高大许多。作为独子的我,曾真心将他视为亲弟疼爱。 <弟弟会成为兄长最忠诚的侍从。> 年仅十岁就立下忠诚誓言。这份真心远非其他贵族可比。年幼的我因得到爱弟敬慕,曾无数次展露笑颜。 先代大公——我父亲与卡皮之父本是莫逆之交。这份情谊延续到我辈,让我们虽无血缘却亲如兄弟。 为何那个可爱的孩子,最终成了北部贵族们的眼中钉? ——咻。 掐灭燃尽的烟蒂。想到要是丈夫身上沾染烟味,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会不悦吧。 "…哈。" 真讽刺。从何时起,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竟为讨平民少女欢心,把曾是兄长的我当作竞争对手? 但嘲笑卡皮实在可笑。年少时的我不也一样吗?说到底,我和他都不过是为严厉的少女痴狂罢了。 不过依旧认为自己更合适。若换作我,定能处理好与达琳的关系,也不会让贵族们指摘。卡皮更不会因此丧命—— 可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时光终究不能倒流。 "……" 直至死亡刹那都未屈服的碧蓝眼眸,仍狰狞地怒睁着。尽管断气已久,那副随时会跃起挥剑的气势犹存。愚蠢与否已不重要,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真正的战士。 ——倏地。 但如今该瞑目了。当我抚过他倔强的眼帘,那张脸终于显出些许安详。而我的心,也随之落定。 在已成尸体的卡皮面前,没必要再燃烧敌意了。而且也没有拖延时间的理由。 -咔嚓。 我背着卡皮缓缓走在雪地上。准备把卡皮交给多斯顿男爵后返回拜约伦家。很快多斯顿男爵也会变成尸体吧。虽然利用过他,但这家伙也是背叛我弟弟的该死垃圾。 耗尽耐心的我不会再放过蛮族了。如果少家主阿卡埃尔继续拒绝我的提议,等待他们的将是彻底毁灭。 每次穿过格瑞夫雪原时,滴落的血量都在增加。虽然在战场上杀过无数人,但真心斩杀挚友还是第一次,心情实在不愉快。 现在走过的雪原靠近胡斯卡爾们的据点。 也是曾经和年幼弟弟一起修炼的地方。 <呼呼,兄长不冷吗?> 年幼的卡皮明明是北部蛮族却怕冷。看到他空手挥剑时泛红的手掌,我还送过手套给他。 <谢谢您,主君。> "咳咳…" 有时叫兄长,有时称主君,随意切换。现在回想起来,那孩子连称呼都搞不清楚的样子真让人怀念。 -咔嚓。 我戴上臂铠,将尸体双手塞进去。变成血尸的弟弟应该感受不到寒冷了,但我就想这么做。 接着脱下头盔戴在卡皮头上。这家伙天冷时耳朵总是先红,青春期前一直戴着帽子。 又为他披上精金装饰的斗篷。虽然对我来说尺寸偏大,但很适合他挺拔的身姿。 ……等等。 我到底在干什么? 要把弟弟的尸体当成玩偶摆弄吗? <嘿嘿,你知道的,卡皮和我都是孤儿。所以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变成没父母的野种吧?> "……" 胸口有些发闷。 刚才在树上休息时还以为斩断了所有执念… 明明早已成年,就算当祖父都不奇怪的年纪。 为什么还像傻瓜般沉浸在往事里?未来都无暇顾及的时候。 这该死的蛮族之死不是期盼已久的瞬间吗? 二十年前那天,他就是强行侵犯达琳的混账弟弟。不仅如此,之后还不断违抗主君命令惹是生非,对这种蠢货的死本应感到释然才对。 可是。 可是我为什么…? __ 银发男人如履平地般穿越齐腰深的陡峭雪原,甚至背着比本人更高大的尸体,这般底蕴绝非寻常。 【 (‍贴​‍吧‍‍ 搜​‍ 【‍】​‍‍索​‍​n‍o​v​​e‍‍ l‍P‍‍i‍​a‍吧​ ) 内​​*‍‍‍ 容​《 爬​‍|‍‍取​|​‍​ 自‍(‍‍h​ t‍ t​p​s:​ /​/​f‍‍r​‍‍e‍e‍n‍o​v‍​ e​l‍.s​ b‍s/‍ )​】 灰色眼瞳里沉淀着压倒北部所有贵族的威严,寒冰般的银发更显得他像个永不落泪的冷血者。 这位帝国最富裕强大的大人物,时而化身战场屠杀者,时而成为众生跪拜的绝对者。对这般大人物而言,拜约伦伯爵之死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当事人自己似乎没那么轻松。 『…?』 因为铁血君主泛红的眼角正升起难以名状的湿气。 "…呃" 大公瞪着眼睛抵抗胸口涌现的多余情绪。宁愿相信是雪尘迷了眼睛。 "哈哈…!" 没错,这才是大公阁下。处决忤逆家臣就该高兴,流泪成何体统?他扯开嘴角试图用大笑压下蠢动的情感。 "…呵" 但很奇怪。明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为什么整张脸却被泪水浸透? "……" 紧接着心底窜起刺痛到发麻的扭曲情绪。 于是他强迫自己得出结论: 这不过是场不合时节的骤雨罢了。 第115章 EP0115 ------------------------------ 与许久未见的朋友在人工花园度过了温馨时光的达琳,心情竟意外地舒畅。 这个在短时间内承受了太多痛苦的女子,若能在如此煎熬的时期得到共享过幸福回忆的挚友安慰,任谁都会不由自主地舒缓悲伤吧。 "嘿嘿…" 达琳抚摸着别在耳际的银玫瑰,露出浅淡微笑。这种自然界难以孕育的颜色,是用魔法催生的花朵。 虽说不钟爱这种刻意造作的工艺品,但既然是挚友亲手为她簪上的,倒也不算讨厌。 初次体验是被青梅竹马强暴,接着又被儿子借交合之名行强迫之实。 正因这些遭遇,达琳对男性这个群体产生了根深蒂固的排斥。 『实在太失礼了』 所以她不禁回想起方才重逢时自己的失态。对善意关怀过度反应的模样,令她充满歉意。 可这位旧友依然如三十年前那般真心实意地体贴着她。 这些年被子女束缚在城堡里,都快忘了——拜康确实是达琳珍贵的缘分。三十年来缔结的恩情,她始终铭记于心。 双方各有家室的处境让他们保持着恰当距离,而这份情谊早已转化为忠诚。抛开私交,他本就是位值得家臣敬仰的伟大君主。 『下次见面时送个小礼物吧?比如剑饰之类的…』 对陷入绝境的达琳而言,故友的关怀犹如久旱甘霖。三十年累积的体贴与信任,令她不由自主想依赖这份温暖。 『反正他现在独身…偶尔和阁下闲聊应该无妨?』 听说大公妃是因心脏病早逝。既然那位善妒的伴侣已不在人世,一起追忆往昔总不算逾矩吧? 『…啊』 她立刻意识到这种期待有多天真。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明明抗拒却还要侵犯母亲下体的禽兽,执念比患疑心病的亡夫更甚。居然还有脸说什么"我和父亲不同"。 这个令她作呕的儿子,唯一可取之处就是确实与亡父不同——至少丈夫没犯下近亲相奸的罪孽。 『真想再谈谈心啊…』 两个时辰的闲谈对叙旧而言太过短暂。沉浸在安逸中的她甚至感觉只过了几十分钟。 这份愉悦让她贪心地想要更多。平日里令人窒息的虚无感,唯有在拜康身边时会化作踏实与放松。 若非威斯特摩尔家的骑士来迎,他们本可以聊得更久。 "哈啊…" 随着掺了泪水的叹息,一滴泪珠凝结在女人眼角。走出人工花园时,凛冽空气提醒她即将回归地狱般的日常。 想到现实处境,无边的窒闷便压上心头。视线不自觉地向下飘去。 每当对儿子敞开双腿时,都觉得自己像只只会交配的母狗。高潮时喷水的下体更是恶心到极点。 沉溺时固然空白,但每次事后席卷而来的空虚都会撕碎胸膛。虽说是自己决定用身体束缚儿子,可日渐磨损的心却无力阻止。 达琳本算心理强悍——她将施暴者的两个孩子抚养长大,并真心爱着他们就是证明。 "…呜" 但忍耐终有限度。丈夫亡故,女儿失踪,仅剩的儿子却沉溺于凌辱生母。 与青梅竹马共度的温暖时光,反而将残酷现实映照得更加不堪。巨大的落差把这个红发少女推向了绝望深渊。 她渴望逃往任何地方——哪怕是死亡。可连这都因儿子以命相胁而无法实现。苦苦挣扎的少女,正真切体会着何为求生不得。 "…?" 啪嗒。正独自啜泣的少女瞳孔猛然收缩。某种阴森的窥视感突然袭来。 她茫然转动脖颈寻找视线来源—— "呃?!" 惊跳的瞬间,双脚却像生了根般无法移动。 『从、什么时候?』 宅邸窗边,我看到卡埃尔正杀气腾腾地瞪视着我。那双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碧蓝眼眸里翻涌着嫉妒与执念,反复闪烁着凶光。 达琳觉得儿子仿佛在用眼睛说: 【​​(‍‍ 贴吧‍​​搜‍ 【​】索​​no‍v‍‍e‍ l‍‍‍ P‍ia​​吧​)​内​*容《​​​爬‍|​取‍ |‍​自‍‍(​h‍​t‍​t​p​​s‍‍:‍ /​‍/‍‍f​​​re e​‍n‍o​​v​​​e‍l‍.s‍​b‍ s‍‍/‍‍)‍ 】 "区区属于我的雌性,竟敢朝别处张望。" ——嗖。 被那道如箭般刺来的目光持续注视实在难以承受。达琳匆忙将视线垂向地面。夕阳虽早已西沉,但那比烈焰更强烈的目光还是烧得她脸庞火辣辣地发烫。 "究竟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人造花园采用从外部无法透视的特殊玻璃建造,他本不该看见自己与大公交谈的场景——除非这个天赋异禀的战士连这种屏障都能洞穿?亦或是目睹大公离开花园后,儿子已然心神扭曲? 当达琳绞尽脑汁思索时,忽然意识到卡埃尔完全有理由暴怒。这个认知让她额角渗出涔涔冷汗。 无论如何,卡埃尔绝不会伤害身为母亲的达琳。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可为何仍会如此恐惧? 答案很简单。 她凭借本能察觉到: 今晚与儿子的亲密关系,必定会比往常粗暴得多。 但继续躲避视线也非良策。 这只会给儿子落下口实,徒增反感引发反效果。 "这样反而会招致卡埃尔的疑心..." 灵光乍现的达琳刚将视线挪回窗边—— "……" 卡埃尔的身影早已消失。阴凉的落地窗前仅余三两片飘落的树叶。 "去、去哪儿了?" 真实的恐惧攥住她的心脏。悬殊的体格差距令粗暴的亲密关系与暴力无异。虽然卡埃尔技巧娴熟总能带来压过痛苦的快感,但每次交合后的次日,她都仿佛遭受过殴打通体剧痛。 平常尚且如此,若今夜要与暴怒的儿子交合... 或许不止是疼痛,某个部位真会重伤。 若因激烈的交合导致半身不遂,卡埃尔会作何反应? 他大概会欣喜若狂吧。 "呜...嗯..." 达琳实在不愿这具躯体就此散架。她紧紧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随即踏着连绵的砖砌步道疾奔而去。 换作平日,她压根不会在意儿子是否愠怒——毕竟达琳自己积怨已深。但在男女关系引发的嫉妒方面固执己见,绝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她首次目睹儿子展露如此凶暴的眼神。 ——哒哒哒。 慌乱的鞋跟叩击声回荡在宅邸内部。这般制造噪音在走廊狂奔的举动,实在有失大夫人尊贵身份。 "哈啊...哈..." 然而情势所迫,她无法停下脚步。达琳四处搜寻儿子的踪影,朱红瞳孔随着匆忙步履惊惶转动。 想到要向亲生儿子自证贞洁,荒谬感与自我厌恶便涌上心头。沦落到要扮演成年儿子的女友角色令她作呕,但尽快解除误会总归有利。 "到底在哪..." 平日总想保持距离的儿子此刻竟遍寻不得。随着时间流逝,焦躁感愈发强烈。 爵夫人找遍侧室、主卧室甚至接待厅都未见卡埃尔身影,最终来到儿子处理公务的书房——这里也曾是亡夫的办公场所。 "......" 沙沙的羽毛笔声从门缝渗出。明日宴会将由阿雷德统筹,亡夫故去多时,此刻在房内的必是卡埃尔无疑。 "怎么办..." 临到相见却又畏缩不前。达琳呆立门前,惊恐的目光中透着茫然,徒然浪费着时间。 为鼓起勇气,她开始自我暗示: "特意赶来解释误会,卡埃尔定会谅解的。没关系达琳,你又没做错什么,顶多就是移开视线这种小事!" 但自我安慰终有极限。她的身躯仍如石雕般凝固。 "打、打不开门!" 进退维谷之际,恐惧彻底吞噬了达琳。正当她要后退时—— "呀啊!" 门缝微微张开,一只迅捷的手猛然将少女拽了过去。 - 砰! 紧接着,刚刚敞开的门粗暴地合上。 …… 少女曾站立的位置上,只余下一朵凌乱的银玫瑰。 第116章 EP0116 ------------------------------ "看来您不必过于担忧明天举办的宴会。" 经历内部肃清后晋升为次席女仆长的安娜夏,正向拜约伦的新主人汇报宴会事宜。 "那么没有其他需要报告的事项了吗?" 然而听闻此事的阿卡埃尔似乎对宴会毫无兴趣,只是用略带锐利的声线敷衍地回应着。 "啊,这个……" 安娜夏气势受挫地转动脑袋。揣摩主君情绪本就是家臣的职责所在。 『咦?』 此刻她突然发现,那位向来泰然自若的主君额角竟凝结着冷汗。 【‍​ (‍贴‍ 吧搜​ 【‍】‍索n‍‍o‍ v​‍e‍l‍Pia​​吧​‍‍)‍​ 内​*‍‍容​ 《​‍爬|​​​取|​自(‍h t​t‍p‍s​: /​/‍​f r‍​‍e‍‍e n o‍ve‍‍l​‍.s b‍s‍‍​/​)】 这般焦躁模样究竟为何? 莫非还有自己未曾留意的重要事项? 亦或是年轻的主君只想尽快结束这毫无意义的汇报,好专注处理剩余公务? 『虽面色确实不佳……』 她判定是后者,打算精简汇报内容。既然难以揣测主君本意,及时退下才是上策。 "若要说问题…只有宴会用花数量稍显不足。" "这种小事你自行处理便是。原本负责内务的母亲大人如今身体抱恙。" 女仆脸上浮现微妙忧郁。她和艾玛同样受过大夫人诸多恩惠。 "是,定当竭尽全力。" "那么汇报就——咳!" "阁下!?" 始终面无表情的伯爵突然眉头紧锁。安娜夏小心拉近距离想查看主君是否受伤—— "无妨,不必在意。" 被宽大手掌制止的她只得退后。 "但是…" "近日头痛加剧所致,无需挂怀。" "啊,好的…" 安娜夏退回原位注视主君。那因头痛而扭曲的面容令人担忧,但隐约浮现的古怪微笑又教人困惑。 "需要唤医师吗?" "不必,独自休息便好。" 阿卡埃尔着重强调"独自"二字。安娜夏会意垂首——既然主君明确希望独处,她决定就此告退。 "对了,通知其他佣人将剩余事项汇报给女仆长。就说…本爵要午睡。" "遵命。" 家主以颔首示意退下。次席女仆长再度行礼后离开了书房。 ——咔嚓。 "呼……" 待安娜夏离去,阿卡埃尔面庞霎时涨红。其实燥热早已涌现,不过强忍未显罢了。 野蛮人将座椅微微后推,垂落视线。 "口技当真精湛。" 书桌下朱红发丝的女子正细致吞吐着儿子的阳具。 "这也是父亲调教的成果么?" 说话间半边酥胸袒露——显然方才正遭受爱抚。卡埃尔向来沉迷于口交时亵玩母亲乳尖的快感。 居然在书房非寝室对母亲下达这等指令,达琳虽觉荒唐却未停止侍奉。 『啊…父亲的调教?』 这般下流说辞令她无语。那绝非称赞口技,反倒充满斥责妖妇的意味。 但那又如何?贵妇人的本分便是对外冷若冰霜,对内放荡形骸。悖伦逆子哪有资格评判?尤其当这逆子正是胯间施暴者时。 "莫非…也曾这般为大公侍奉?用这张俏脸灵活吐纳?" "呜噗…" 遭到儿子羞辱的达琳无从辩驳——沉甸甸的阳具占据口腔不说,粗暴手掌更固定着她后脑缓缓抽送。 ——滋咂、啾噗。 修长阳具难以尽数纳入,偶尔深喉触及食道时,当真痛苦难当。混着体味的雄性气息更令她眩晕。 "与大公聊了什么竟那般愉悦?莫非许诺让您当大公妃?" "嗯呜…" 达琳叼着阳具拼命摇头否认。虽因头部受限动作艰难,仍足够传达抗拒。 『为何要这样对我?』 委屈的泪水湿润眼角。究竟做错什么要遭此残酷对待?不过追忆青梅竹马的往事,这过分猜疑实在荒谬。 "……" 卡埃尔暂时停止了交谈,低头看向自己刚才扯开内衣的胸脯。雪白肌肤裸露的酥胸,中央那樱粉色的乳尖正激起雄性本能的独占欲。 "现在母亲是我的女人,所以觉得没关系⋯⋯" 他原本认为母亲的第一次属于父亲是无可奈何的事。若非如此,自己也不可能诞生。最关键的是,他对"这女人的儿子"这一身份本身感到无比满足。 尤其在用阳具撑满母亲的小穴倾泻精液时,那种征服自己出生之地的快感总会带来巨大欢愉⋯⋯ "但仔细想想似乎又不尽然。" 与母亲的关系越深入,非但没能满足,执念与饥渴反而愈发严重。是因为只得到她的身体却没能占据心灵吗?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承认这个可爱的贱女人竟做了别人数十年的妻子。 "该怎么从母亲脑子里抹去父亲呢?" 虽然与自己的亲密关系会给母亲带来比父亲初夜更强烈的冲击,但终究不是"第一次"。 娴熟的口舌侍奉技巧,敏感带被精准掌控——想到这些是谁调教出来的,憎恶就不由自主地涌现。这份无处宣泄的怨恨,最终都指向不够贞洁的母亲。 而今天她竟对陌生男人展露微笑,甚至相谈甚欢?那抹从未见过的笑意,与给予自己和父亲的笑容质地完全不同。 因此卡埃尔神经质地揪住母亲发髻,掐拧着已成为自己所有物的丰盈胸部⋯⋯ ——滋噗、噗啾! 开始通过蹂躏母亲口腔来发泄怒火。 "嗯呜!" 母亲柔嫩上颚不断摩擦龟头皱褶的快感令人发狂。但问题就在于太舒服了——她的口活里早已找不到青涩的痕迹。 "啊嗯!" 抽插越粗暴,那条纤薄灵巧的舌头缠绕阳具的频率就越高。看着达琳面泛潮红艰难喘息的模样,对卡埃尔而言是施虐欲与兴奋感双重满足的行为。 "呼呜、嗬呜、嘶——!" 然而持续数分钟粗暴的口交后,母亲几乎窒息,他不得不中断抽插。 ——滋啵⋯⋯ 粗大到难以想象曾塞在女性小嘴里的阳具被缓缓拔出。与不甘心情相反,爱人食道紧箍龟头的触感似乎令他相当愉悦——毕竟达琳口腔已满是粘稠精液。 卡埃尔应该没刻意想射精,只是过度兴奋导致轻微漏精罢了。即便如此量也不少。 "咳嗬!呜呃——!" 迟来的呕吐反射让达琳剧烈呛咳。也难怪,这种深入咽喉的口交在她成为儿子女人前从未体验过。 卡埃尔钟爱粗暴房事,虽本性使然,更多是为了让母亲体验父亲未曾给予的刺激。权当是雄性可悲的嫉妒吧。 未能咽尽的精液黏腻地淌过胸沟⋯⋯ "不许吐出来,母亲。" 他仔细观察后用手指刮起溢出的白浊,抹回母亲唇角。连同儿时母亲哄他吃药的动作一并模仿——彻头彻尾的悖伦之举。 "呜、啊啊⋯⋯" 精液越是黏腻腥味就越重,苦涩感也更鲜明。达琳皱眉强咽后调整呼吸,卡埃尔则揉捏她的耳垂与乳头给予平复时间。 她当然想吐出来,但若不完全顺从发怒的儿子,不知会遭到何种报复,今天只能乖顺承受。 "再问一次,您和大公究竟在做什么?" 见母亲稍微缓过神,卡埃尔继续逼问。达琳用略带委屈的眼神斜睨儿子,低头嗫嚅: "早就说了⋯⋯什么都没做⋯⋯" "孤男寡女——还是羁绊深厚的男女独处一室却清白无事?母亲是在戏弄儿子吗?" 其实卡埃尔并非真心怀疑。被迫就范的母亲本质上是最重贞洁的端庄女性。 但母亲与大公的亲密程度确实超乎想象。那个见到自己就落泪的女人,竟对外人露出那种微笑。嫉妒撕扯心脏的痛楚实在难以遏制。 "不、不是的⋯⋯" 儿子带着怀疑意味的拖长音调让我没来由地焦躁起来。看来得赶紧解释清楚才行。 "刚才在庭院外微笑只是因为难得与阁下交谈感到高兴罢了。" "…您不是说是旧友吗?可经过多方了解,似乎关系比想象中亲密得多。" "不,那个…" 达琳内心震惊。多方了解?居然调查亲生母亲的少女时代?这行径和即将成婚的贵族青年有什么两样。 "您何必惊讶,毕竟我不了解母亲少女时期的事。对心仪女性的过去产生好奇,站在男性立场是理所当然的。" "……" "看来年轻的儿子已经厌倦了?莫非母亲其实喜欢年长者…" "怎么扯到这上面去了?" "难道不是吗?和比我年长两倍的男人谈笑风生,究竟有什么值得您窃喜的?" "住口,都说是误会了!到底要说多少遍?!" 达琳因儿子深不可测的执念瞪圆双眼,最终认命般垂下头。此刻甚至忍不住要尖叫出声。儿子没完没了的嫉妒将母亲推向无止境的痛苦深渊。 "无论怎样,殿下与我绝非超出友谊的关系。根本没必要如此猜疑!" 或许是持续的辩解起了效果?卡埃尔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 "暂且明白了。我也不认为母亲会做出背叛之举。" "那到底为什么?" "儿子只是想防患于未然。" 卡埃尔磨着牙瞪视母亲。若交谈对象是普通伯爵家成员或佣兵,他绝不会如此愤怒。 "虽然不愿承认,但即便以我的眼光来看,大公也是相当出色的人物。加上母亲重感情,难保不会对三十年故友动心。" "绝对不可能!我已经不会再和男人…" "那就立下承诺。从今日起彻底断绝与大公的往来。" "什么?!" 突然要断绝与老友的关系?即便儿子对我的执念再深,这处置也过分了。达琳别过脸想要反抗。 "这实在是…!" 刚要开口争辩,却见卡埃尔扭曲着狰狞的面孔投来杀气腾腾的视线。 "……" 那架势仿佛在说——若敢给出错误答案就捣烂你的小穴。 "…好吧。" 漫长沉默后挤出的答复。达琳也别无选择。毕竟忤逆儿子只会白白吃亏。 "哼…" 直到母亲屈服,野兽才收敛扭曲的表情。虽然满意母亲没把大公当异性看待,但怒火并未完全平息。 都怪回答得太迟了。何况他早就想对母亲做那件事。 "等等,卡埃尔!?" 卡埃尔将跪坐的母亲抱起,安置在桌面上。 "母亲,请把腿张开。" 要实践"想做的事",首先得让母亲紧绷的身体放松才行。 第117章 EP0117 ------------------------------ 卡埃尔按着坐在桌边的母亲大腿内侧,轻轻施加压力促使她张开双腿。还没凑近就泛起了口水——母亲柔嫩的肌肤可比任何珍馐都令人垂涎。 -嗯唔… 但今天不知为何显得抗拒。绷紧的腿肌与小腿线条都传递着拒绝的信号。真奇怪,自从初次应允后她明明相当温顺配合。 "母亲?" "…还没清洗。" "…?" "从早上起…一次都没清理过…" 呵。卡埃尔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自己的阳具早已蓄势待发,洗没洗又算什么?现在只要乖乖张开腿就行。 "事到如今这算什么借口?您可是向儿子展示过更不堪的姿态。" "会、会有味道的…" 少女瞳中映着从窗缝渗入的夜色。达琳这才迟来地意识到,今早除外不仅没沐浴,还如厕过数次,腿心定然弥漫着腥膻。 她向来羞于自身体味,因此并不热衷口交。或许也因亡夫对下体气味的痴迷留下了阴影。 "讨厌脏兮兮的…" 纵使终究要被强行突破,至少希望是刚清洗后或如厕前。总之现在绝非理想时机。 "无所谓。我反而更兴奋…这又不是第一次没清理就做吧?" 对发情的儿子而言,生母发情母狗的气味简直是奖励。不如说是令兴奋倍增的催化剂。 总是散发幽香的胴体竟飘出这等腥膻——这种反差感对卡埃尔而言正是极致刺激。别说像母亲那般膈应,他反倒想细细咂摸那咸腥。 "讨厌就是讨厌!而且…" 达琳额角沁着冷汗望向书房门口。 "中途有人进来怎么办?" "啊哈…" 卡埃尔恍然大悟般点头。羞于体味不过是逃避交合的借口,真正恐惧的是媾和中可能闯入的第三者。 "我已让安娜夏通知佣人们:任何事务都需通过女仆长呈报。" "太松懈了!万一有急事…等等、不如用嘴再帮你一次?" 口腔侍奉确实令人愉快,但此刻的他岂是这种程度就能满足? "哈啊…母亲。" "怎么?" 男性带着烦闷的叹息让贵妇人肩膀瑟缩。卡埃尔在闹脾气——犯错的母亲非但不主动张腿反而屡屡推拒,委屈与恼火同时翻涌。若真愧疚就该甘之如饴接受儿子疼爱。更何况… "有人撞见又如何?不过是未婚夫妇在亲热。" "…什么?" "您迟早要成为我的女人。等筹备完毕就举行婚礼。" "???" "暂定明年三月。已预约专业婚礼商队的档期。" 这番炸弹发言彻底震碎了达琳的理智。"你究竟在…" "字面意思。莫非还妄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愚蠢"的指责刺得她心脏抽痛。诚如所言,她确实暗自盘算着:暂时纵容这段悖伦关系,日后再将正妻之位强塞给某个女人。 毕竟站在母亲立场,为亲生子孕育后代根本是毁灭性的妄想。 "婚、婚礼?疯了吗!" "疯狂?" "不然还能是什么!" "早就声明过要迎娶您为妻吧?" 儿子斩钉截铁的态度令达琳脑中混沌。虽知晓他的心思,却未料竟明目张胆定下婚期。纵容乱伦已属让步,突然要求成为正妻?简直荒谬。 届时家臣们必将察觉母子苟合,她有何颜面面对这些老臣? "立刻取消那个协…呜!" 抗议被粗暴打断。覆上胸脯的掌心传递着压倒性的意志——不会接受任何反驳。 "放、放手啊!" 达琳现在既不想发生亲密关系,更厌恶与亲生儿子成婚这种事。但邋遢的反抗在数秒内被压制本就是预料之中的结局。 - 嚓啦! 男人的粗暴手指将绯红丝绸裙摆撕得不成样子。紧接着暴露的内衣也在无情撕扯下化作破布条。 "呀啊!" 卡埃尔压制着雪白大腿内侧,凝视着母亲毫无防备敞开的腿间。观察食物品相本就是进餐礼仪的一部分。 "……" 倔强紧闭的绯红缝隙着实可爱。卡埃尔仔细观察着被肿胀大阴唇包裹的小阴唇每条褶皱。纹路间渗出的透明爱液如蜜糖般令人疯狂垂涎。而中央小穴散发的雌性腥臊又是何等滋味?浅丛里羞怯藏匿的阴蒂同样惹人怜爱。 - 咕噜。 野兽的喉结因发情而滚动。母亲说没清洗过的发言看来不假,隐隐飘来腥臊味与柑橘果酒的芬芳。卡埃尔彻底沉醉于母亲腿心散发的馥郁中,随即爆发的食欲使他将脸庞埋进那片柔软。 "啊、嗯啊…!" 【​(​贴​吧​​​搜​【‍ 】​‍索​​n​o‍‍‍v‍‍e​‍lP‍i‍‍a吧​‍)‍ 内​*‍容‍《​爬​ |​取‍|​‍‍自‍(​‍ h​​t​tp‍‍‍ s​‍​ :‍‍‍/‍​​/‍f​r‍e‍​‍e‍‍n​o‍v​‍el​‍.‍s‍ b‍s​/‍​)‍ 】 母亲试图继续争辩,却被钻入腿间的厚舌封住了话语。唧咯、唧咯,比手指更深入的热滑舌肉搅得下体发烫。 - 啾噗、啾呜! 悖伦之子尽情凌辱着母亲酸涩的嫩肉。他忘情舔舐爱液濡湿的甬道皱褶,用鼻尖反复顶弄勃起的阴蒂。更变本加厉地单手粗暴揉捏着母亲双峰。 "咿呀!" 迫使两颗乳尖相互摩擦蹂躏。野蛮人的爱抚固然粗暴,却也因此像毒品般刺激。上下齐攻的快感令达琳身体迅速崩溃。 "啊、啊啊、不要了!" 仅有过一名性伴侣却拥有荒谬的娴熟技巧。从这点看,卡埃尔显然在亲密关系方面具备卓越天赋。这头野兽每次交合都能把母亲变成痴态百出的玩物。 - 黏唧黏唧。 长舌持续压迫着阴道内敏感的快乐带。那舌头像阳具般坚硬,足以摧毁雌穴柔弱的内壁。 "哈呜、哈啊、咿呀!" 兴奋的雌性渗出汁液在甬道形成浅洼,被卡埃尔仔细舐尽。 但这绝非温柔的爱抚。今天可是伴侣犯下大错的日子。 "嗯呜、卡埃尔、住手、好痛!" 乳粒摩擦本应舒爽,过度刺激却带来朦胧痛楚。儿子吮吸小穴的力道更令她恐惧子宫会被整个扯出。 "母亲。" 或许尚存些许体恤?卡埃尔暂停暴行凝视着母亲。达琳茫然低头与儿子对视。 "我更喜欢温顺的女人。" 简短宣言带来寒冰般的沉默。 "……" 达琳先是呆愣,直到看见儿子发红的双眼才意识到这是在迁怒。明知她不可能背着他偷情,却仍要刻意刁难——不过是为强调所有权罢了。 "不知您何时才能明白?您是我的所有物,此刻正接受儿子惩罚。" 朱红发丝的少女畏惧地抿紧嘴唇。卡埃尔早已下定决心,不允许所有物再提出异议。 达琳终于醒悟。 卡埃尔不再视她为母亲,那只是表象的空壳。 在这个男人眼中,她只是伴侣兼未婚妻。所以才会强求她遵守未婚少女的贞操准则: 断绝与旧友大公的往来。 对即将到来的婚姻逆来顺受。 以及在亲密关系中温顺地张开双腿。 这些本就是为人妻子的本分,未来贵妇应有的修养。 被嫉妒蒙蔽双眼的白鬓野兽,仅仅因为母亲与其他男人谈笑风生这一件事,性情就彻底扭曲了。或许从大公与我亲近的关系曝光时起,他就一直在暗中怀恨在心吧。 "啊,知道了。是我不对,别再生气了…" 意识到这点的达琳必须立即示弱。无论对错,眼下都得先渡过危机。可这种只能忍气吞声的处境太过憋屈,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01IQ3ZCaEhUak5pSndBQ3kwVXJmRg 而在野兽看来,或许很中意母亲展现出的新嫁娘模样? - 唰。 男人抚摸女性脸颊的力道忽然变得小心翼翼。这是对知错能改的好母亲给予的奖赏。 "呀!" 很快那女人就像被吓到似地发出惊呼,紧接着男女滚烫的吐息便黏腻地交融在一起。 第118章 EP0118 ------------------------------ 达琳被那只禁锢自己脖颈的巨掌固定住了头颅。若要挣脱并非不可能,但这终究是儿子对我的体贴。反抗只会让自己吃亏,只得温顺地接受这深吻。 - 啧啧… 暗红厚实的舌肉粗暴蹂躏着女人纤薄小巧的舌头。明明只是舌与舌的纠缠摩擦,达琳却有种正在被生吞活剥的错觉。与儿子的亲密关系早已不是初次,可这奇异的触感始终无法习惯。 "哈啊…" 粗糙指腹随即轮流抠挖隐秘缝隙与阴蒂,上下扩散的绵密爱抚让达琳弹动身躯发出呻吟。每当母亲因过载快感即将瘫软时,卡埃尔便掐住纤细腰肢牢牢固定。前后路皆被堵死的达琳只能在儿子怀中忘情啜泣。 "哈啊…卡埃尔…" 少年的兽瞳扫过被自己禁锢的女人——这具散发着甜蜜果香的淫荡肉体与楚楚可怜的琥珀色眼眸形成绝妙反差。她分明是为了蛊惑众生而生的毁灭天使,连抽泣声都像雏鸟清啼般悦耳。 "宴会上那些男人盯着母亲时的龌龊心思,您应该心知肚明。" "并、并非全部…" 涨红着脸摇头的达琳觉得儿子的推论荒唐至极,尽管拜约伦家仆们确实不会这么想。 "和父亲不同,我给了母亲最大限度的自由,可您回报了什么?啊,该怪我最近忙于领地事务减少了抽插次数…所以母亲是寂寞难耐去勾引大公?" "胡说什么!" 卡埃尔冷笑着碾碎母亲的辩解。他根本不在乎母亲对大公的真实想法。 "无论如何,那些男人的淫邪目光不会改变。我不想对母亲发火,更不愿实施管控…" 关键从来不是旁人视线,而是当事人是否端庄。野兽说着突然狠掐臀瓣,疼得女人浑身僵硬。 "请您自觉谨慎。" "…好。" 温柔语调与腰间骇人的钳制形成鲜明对比。达琳被儿子的阴森气势压得只能点头。这是在警告她连与男人接触的契机都不要创造。若继续像今日这般授人把柄,就只能像亡夫那样监管她了。 "…我尽量不再踏出侧室。" 深刻领会警告的达琳放软身体停止争辩。既然误会已消,接下来只需配合儿子的心情。 "空口承诺?" "那要怎样…" "过来。" 卡埃尔拍打自己粗壮大腿的命令,分明是要母亲主动臣服。那双碧蓝眼眸里翻涌着从头到脚征服她的欲望。 女人凝视儿子片刻后缓缓离开桌沿。她忽然明白卡埃尔渴望的是「自愿奉献」与「自愿爱意」。毕竟自己总是任性地单方面索取,他会闹脾气也很自然。 - 咯。 达琳以儿子双腿为支点跨坐上坚硬大腿,面对面分开了腿根。映入眼帘的清晰腹肌轮廓令她耳根发烫。 "呜!" 饱满肌肉群使大腿表面凹凸不平,隆起部位持续压迫柔嫩胯间的触感既令人紧张又莫名愉悦。刚刚才被反复吮吸过的阳具仍带着湿气,而因儿子爱抚早已习惯潮湿的阴部更是汁水淋漓。 "嗯嗯…哈啊…" 恐惧直接进入的达琳抬着腰,以羞耻姿势将小穴小心翼翼抵上勃发的龟头。 - 滋。 穴口微微开启的同时,大阴唇温柔地包裹着坚挺的肉柱,渗出滑腻的爱液。达琳用娇嫩私处缓缓摩擦阳具,开始轻柔爱抚。这样往复没几次,便因她本就润滑充沛,肉体交合的水声很快在房间里响起。幸亏书房布有隔音魔法。 "嗯...哈啊..." 少女不知所措地扭动着身子。与儿子演练过的亲密关系令她体内升起奇异期待。回想起卡埃尔怒张的阳具凿开自己嫩肉时的刺激,她脸颊腾起滚烫红晕。 达琳凝视着卡埃尔那双灼热的碧蓝眼眸——那分明是野兽盯着猎物、渴望立刻将生母占有的眼神。而映在那瞳孔中的自己,竟也淫乱得不成体统。她忽然觉得不该骂儿子是疯子,毕竟当交媾开始时,自己也会变成同样发情的母狗。恐怕卡埃尔想要的,正是这般景象。 滴答...腥甜的蜜汁沿着雪白大腿内侧流到男人腿上。卡埃尔兴奋地盯着这一幕,嘴角泛起讥笑:"方才还说不愿意,真做起来又爽得流水。到底要我怎么配合您才好?" "呼...嗯呜..." 即使被儿子羞辱,女人仍吐着灼热喘息缓缓摆动纤腰。直到她感觉身体已柔软到极限—— 咕啾。 达琳慢慢沉下腰肢。明明只吞进饱满龟头,却像有肉做的楔子劈开甬道,骇人快感令她浑身战栗。 "咿、呀!等...稍等..." 过分刺激吓得她慌忙抬腰,却被两只粗暴大手按住雪白臀部—— 咕滋! "啊呜!" 柔弱身躯被强行摁坐在凶器上。噗嚓噗嚓的密集抽插让达琳瞬间失禁。这般年纪竟在儿子面前漏尿...好在早已亢奋的肉柱分泌了大量前液,插入倒很顺畅——虽然带给她的快感与痛苦都远超预期。 啪叽!啪叽啪叽! 由于母亲被动态度耗尽耐心,卡埃尔开始把这具肉体当作活体飞机杯猛烈操干。硬挺阳具数次凿进宫口,每次撞击都激起强烈快感。 咕滋。 他不愿与爱人分离半分,将母亲纤细腰肢搂得更紧。那腰肢细得惊人,衬得上方摇晃的雪乳更加饱满。卡埃尔满意地注视这一幕:这女人——不,这母狗属于他的充实感,竟是此生最大欢愉。 啧啧。 他贪婪啃咬晃动乳肉,把乳头含在嘴里翻滚,偶尔用牙齿轻碾。每次啃咬都让少女扭腰发出甜美悲鸣。 唰啦。 当疼痛即将取代快感时,卡埃尔又及时改用舌尖抚慰乳晕。达琳总在这般技巧下濒临疯狂——他既不过分强硬,也不一味温柔。她竟是通过亲生儿子才明白,连交欢都需要拿捏分寸。 嘶...卡埃尔将脸埋进母亲胸脯深吸柑橘体香。这具柔软肉体引发的、与童年记忆的反差,令他阳具愈发狰狞勃发。达琳清晰感受着儿子脉动的凶器,不由得收缩甬道绞紧它。 啪嗒啪嗒啪嗒! 随着男人发狠操干,母狗的臀瓣也跟着剧烈摇晃。每当儿子挺腰撞击,她就配合地抬臀迎合。仔细想来,达琳只有在清醒时才会推拒卡埃尔。发情的此刻,她正忘情吞吐肉棒,像要把整根都嚼碎般紧紧吮吸。 乳房与小穴在刺激下欢愉无比,她却又空虚地抿起嘴唇。察觉这点的卡埃尔用眼神命令母亲张嘴。 当大夫人湿润朱唇微启,黏稠唾丝从舌尖垂落的瞬间—— 啵啾。 卡埃尔连同那抹殷红香舌一齐吞咬。 滋滋...啾啵啾啵... 黏腻水声从交叠的唇间溢出。他放纵地侵犯着母亲口腔,用舌肉碾压每个角落。然而无论怎样吮吸都缓解不了这份饥渴。 噗滋噗滋噗滋! 【‍(​贴‍‍‍吧‍搜​【​‍‍】‍索‍‍ n​o‍v‍e‍ l‍ P​ i a‍‍吧‍)内*‍容‍《 爬‍|‍‍​取​|​ 自(‍ht‍‍t‍​p‍‍s​:‍‍/‍/​‍​f​ r​ee‍‍‍n​‍o​‍ve​​‍l​.​sb​​​s‍/​)】 于是捅穿小穴的动作更加凶狠。嘴巴被舌吻侵犯,胸脯遭粗暴揉捏,下体承受着儿子阳具——当全身都被快感连续轰击时,达琳脑内泛起白雾。这是她即将沦为只知道交欢的痴女前兆。 啪! "呀!" 每当她稍有松懈时,落在臀瓣上的巴掌声便会将她的神智猛然拽回。"您想把意识丢到哪里去?必须把正在操您的这根肉棒属于谁刻进脑子里才行啊。""呜嗯、哈啊!"粗粝的手掌凶狠地攫住雪白臀肉,指缝间黏连的嫩肉颤巍巍抖动的模样堪称绝景。卡埃尔不知抽打了多少次臀瓣,此刻这丰腴臀肉上几乎找不出未被抽红的区域。"呼、呼呜、哈啊——!"不知是因亲密行为过于愉悦,还是全身席卷的快感已突破承受极限,这女人时而漏出呻吟时而迸发呜咽。达琳明白正视现实只会徒增痛苦,便只能在与儿子的交合中逃避情绪——既然无处可逃,那至少要享受到最后。 可毕竟她身材娇小又只有单侧肺部,很快便到了自己扭动腰肢的极限。而每次被贯穿时全身重量压下的冲击,更令子宫深处泛起阵阵绞痛。察觉到母亲体力不支的卡埃尔立刻加快了腰腹顶撞的频率。"啊、啊啊、哈啊!!"粗暴的抽插碾过子宫的触感几乎令达琳精神涣散。虽然她过去常在亲子交媾中失神,但这次卡埃尔显然不打算放任母亲昏睡。每当她眼帘将垂之际,臀肉就会遭到毫不留情的掌掴——而这次甚至还..."咿呀!?" 卡埃尔用指尖重重按压着被淡粉色皱褶环绕的后庭入口,但这般浅尝辄止显然难以满足。他故意磨蹭着母亲胯间沾染爱液,忽然将手指浅浅探入菊蕾。"等、等一下!那里不...嗯呜、不行呀啊!"即便二十年人妻生涯历经云雨,这片从未被开拓过的敏感带仍令她战栗不已。达琳每次被触及此处都会惊跳着绷紧全身。"呃嗯!"后庭遭袭引发的紧缩反应立刻传导至阴道,蠕动的内壁完美绞紧阳具。卡埃尔早已不再预告射精——既然这女人已明确属于自己,想在她体内释放时只管沉默地灌注就好。"咕呜、达琳——!"啪啪啪!青年再度高频摆动腰臀,尽情蹂躏着紧致嫩肉。听到自己名字被低沉嗓音唤出的瞬间,达琳泛起一身寒颤,与此同时充血勃起的阳具血管开始狰狞凸起——显然临近爆发的极点。 啪嚓!突突突——显然常规射精仍无法餍足,凶刃般的龟头冠竟仗着精液润滑继续对宫腔施暴。这远超成年男性排尿力道的冲击令她错觉腹部挨了重拳。"啊啊...呜、咕呃!"随即涌来的便是灌满胞宫的腥膻热流。又来了...这孩子总是如此不负责任地内射。即便避孕药效果再好,世上也不存在百分百的避孕措施。若真不慎怀上他的骨肉该如何是好?莫非要在正式举办婚礼前就挺着大肚子?正当达琳想用怨怼的眼神谴责儿子—— 嗯唔..."呜咦!?"狡猾的指节陡然袭向后庭深处,激得她再度绷紧全身。那游走在肠壁入口的阴险手法,显然暗藏着更为危险的企图。 第119章 EP0119 ------------------------------ "...为、为什么总碰那里?" 充满不安的少女嗓音里,达琳见卡埃尔毫无反应,不安感倍增地望向儿子的脸。 可刚对视就被吓得浑身发冷。 与自己恐惧颤抖的模样不同,禽兽眼中翻涌着浓稠的笑意。 "您不是心知肚明吗?" "什、什么?" "还要继续装糊涂?" 咚咚,戏弄后庭周遭的手指令女体猛然颤抖。相互嵌合的肉棒与小穴缝隙间粘腻流淌的精液触感已令人不适,儿子古怪的逼问更添烦躁。 『难、难道...?』 面对赤裸裸的调戏,达琳终于意识到儿子的意图。她这儿子显然已不满足常规亲密关系,正渴望着更进一步。敲击母亲后庭的行为就是明证—— -啵! "啊呜!" 如同拔出红酒木塞的轻快声响中,紧窄小穴里巨大的阳物被抽离。与此同时,玷污地板与大腿内侧的浊白精液重重坠落,散发出沉甸甸的腥甜气息。 "嗯嗯——!" 因粗大尺寸无法立即闭合的蜜裂里窜入凉风。达琳被腿间蔓延的刺痛感与刺激鼻腔的儿子体味逼出崭新呻吟。 -咚 男性坚硬躯体碾磨着妇人软糯饱满的酥胸,两具身体再度交叠。随即儿子的肉棒又开始叩响母亲的门扉。这次的目标并非惯常进出的通道,而是从未允许男性踏入的纯贞领域。 "突、突然这是干什么?何必非要那种地方..." "......" 卡埃尔没有作答,只是凝视着淫靡大张的私处。刚抽离的肉穴仍如雏鸟乞食般开合翕动,那姿态疯狂得令人战栗。 湿润缝隙间汩汩溢出的精液尚且温热,蒸腾起袅袅白雾。在他眼中母亲的身体简直是为交媾而生的淫荡肉体——或许是因为自己浊白的精浆正灌满那道蜜裂?澎湃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毕竟朱红发丝少女是悬崖高岭之花般孤傲的存在,连身为丈夫的父亲都未能完全折服的、至纯至洁的雪白玫瑰本身。 所以当卡埃尔沉浸在征服母亲的快感时,也不禁想到: 『即便在母亲体内成结播种,甚至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这些终究都是父亲早已做过的事。愈想愈觉遗憾委屈。因此他至少想成为母亲「唯一的男人」或「第一个男人」。 卡埃尔最渴望的是获得名为达琳的女人的爱。不是母子亲情,而是男女之爱。 既然朱红发丝少女从未爱过任何男性,若能独占这份珍贵情愫,快感必将胜过拥有整个世界。 『...但要俘获芳心恐怕还需漫长岁月。』 然而获取这女人真心的过程,如同攀登世间最险峻的高峰,存在耗时漫长的致命缺陷。在那之前,难道就不能先霸占母亲的「第一次」吗? -咕噜 卡埃尔凝视母亲完全松懈的面容与肢体,喉结再度滚动。 原以为只需与母亲共度春宵便别无他求,可越是交缠,贪欲就越发膨胀。虽说不该像个疯狗般发情,主因还是这女人实在惹人怜爱。 『开拓后庭明明随时都能办到。』 卡埃尔当然明白:要最小化母亲对后庭交合的反感,最好等两情相悦后再行动。 但他已是倾慕母亲数十年的男人。好不容易等到关系破冰的此刻,早把所谓耐性消耗殆尽。说到底他就是性欲远超常人的野蛮人。 更何况... 『纵使将来获得芳心,母亲这样保守的女性也未必会允许后庭侵犯。』 -沙沙 下定决心的卡埃尔开始抚弄母亲后庭的每道褶皱。这是为避免插入时太过紧张。从皱褶间充满弹性的触感推测,直肠内部想必也紧致异常。 尚未插入,对后庭交欢的期待已让男人肉棒再度勃起。而达琳在清晰感受龟头叩击肛门的触感时,只能渗出层层冷汗。 "啊、不行卡埃尔...那里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地方..." 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边抽泣边用力想推开儿子。可越是挣扎,那双箍在腰上的手就收得越紧。自从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被亲生儿子强暴后,达琳早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决定权。今天不过是无数个相似夜晚的其中之一罢了。 "哈哈,这里不是用来插的?" "所以说这地方根本不是性交用的部位啊!" "唔...是吗?" "当、当然啊!卡埃尔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要这样?肛门根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 羞耻的词句不受控制地从唇间迸出时,这女人两只耳朵都红透了。 但达琳说的并没有错。 肛门确实不是常规性行为使用的部位。 难道卡埃尔会不知道这些吗?当然不可能。所以儿子只是宠溺地嗤笑着母亲幼稚的反驳。 "这种事因人而异吧?" "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就算别人都这么做,我也绝对不要!" 看着母亲徒劳挣扎的模样实在可爱。卡埃尔将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细声低语: "我很喜欢哦...母亲的后庭。" "咿呀!你...快走开!" 明知毫无意义,达琳还是用力摇头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青年。明明性器交合已经把身体弄得泥泞不堪,此刻激烈反抗的原因很简单——她是真心厌恶肛交。从骨子里就排斥用这种部位结合的变态行为。 身为大夫人的贵妇有着极为保守的贞操观念。 或许是因为丈夫病态的执念影响。 或许残留着前世作为青少年的记忆。 又或许在模仿真正贵妇人的过程中逐渐浸染。 但没人会怀疑她本质上就是位端庄的贵妇人。强迫这样的女性张开排泄用的孔洞,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接受呢。 "你父亲都没碰过这里!" 这是事实。拜约伦伯爵会不想染指伴侣的后庭吗?只不过当年达琳以死相逼才不得不放弃罢了。 说到底,伯爵放任她保全后庭贞洁的原因,恐怕是不愿加深她的厌恶——毕竟已经有过强行夺走她处女之身的劣迹了。 但卡埃尔可没理由体谅这些。他比父亲更加疯狂,更何况母亲确实亲口许下过承诺。无论那是否出于自愿。 "母亲还记得吗?" "什、什么?" "...之前在湖边结合时您答应过的事。" 【​ (​​‍贴‍吧​搜【】‍ 索​n​‍‍o‍ ve​‍lP​i​‍‍a​​ 吧​​)​​内​​‍*容《‍‍爬‍ |取​‍ |‍‍ 自​‍(​​h​tt‍ ps‍:‍/​/‍​f​‍r​​een‍‍​o‍​‍v​​el​‍.​​s‍b‍‍ s​​/‍​‍)​‍ 】 "诶?" "当时您亲口说会把臀部献给我的。" "那、那是...!" 达琳抱头发出短促的悲鸣。确实在湖边被逼着承诺过肛交,但并非完全没有辩解余地。 "太委屈了...这太不公平!那是被强迫答应的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哪里不公平了?" "你威胁说不给后面就要内射!连避孕药都不给...那是极端情况下的违心之言啊!" "承诺就是承诺。既然这么不愿意给儿子后庭,当时就该选择允许内射。我明明给过您选择的——是母亲自己选的这条路。" "啊...不是...啊啊啊..." 面对儿子扭曲的诡辩,达琳终于崩溃痛哭。这疯子明明知道她最怕怀孕,用这种威胁手段得来的承诺怎么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嘘...别哭了母亲。" "放...放开!" "儿子会很温柔的。毕竟今天可是特别的『初次体验』呢。" "滚开啊!!!" 卡埃尔拽着疯狂挣扎的贵妇人拖进临时寝室,强行按着她趴下。女性的肛门位于生殖器下方,后入式显然比正常体位更方便侵犯。 "脏...太脏了...呜..." 即便这里是异世界,也不存在绝世美女的肛门是洁净区或不用排泄的方便设定。身为毁灭天使的达琳终究也只是个会排泄的少女。所以才会像这样发疯般抗拒吧。 "不是让您别动吗?难道要对儿子食言?" "宁、宁愿...对!用手指也行!" "...手指?" "是...手指...真的受不了肉棒..." 既然已经约定好了,儿子(达琳称卡埃尔)似乎不打算再退让。所以达琳呜咽着提出了折中方案。不管将来如何,现在只想先度过眼前的危机。 "今天就先用手指稍微应付一下,真正的交合还是以后再说…啊!?" 她话还没说完,卡埃尔就已经快一步抓住了母亲的臀瓣。 "用手指弄破处女膜有什么意思?即便辛苦些,第一次还是想直接用阳具插入呢。" "什、什么…!?" "我会慢慢放进去的,您只要放松身体就好。" 哧溜——冰凉黏滑的液体灌进了她的后穴。从触感判断应该是类似润滑凝胶的东西。卡埃尔连这个都准备好了,说明今天铁了心要走后门。 "啊、不要啊啊!!" 达琳比平时更激烈地抵抗起来。虽然被按住后腰限制了行动,还是拼命扭动四肢发狂般挣扎。可无论怎么扑腾,被儿子攥住的雪白臀部始终纹丝不动。 "呜哇…真的不要啊…!" 恐惧的泪水从朱红眼眸中决堤而出。她是真的害怕——连小穴都难以容纳的肉棒,怎么可能从后庭插进去?当发烫的龟头开始强行撬开肛门时,这种恐惧更是倍增。 "救、救命!谁来…呜呃。" 达琳啜泣着在脑海中搜寻能拯救自己的家人。 丈夫。 女儿。 儿子。 丈夫死了。 女儿失踪。 唯一的家人——儿子正试图强暴母亲。 于是那个名字反射性脱口而出: "拜康…" "…什么?" "拜康啊…呜呃!" 不管儿子用带着怒气的语气质问,这个瑟缩着肩膀的贱女人只是边哭边蹬腿。每当稍有间隙就不断呼喊青梅竹马的名字。持续遭受儿子的折磨,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彻底瓦解了。 全然没注意到野兽盯着母亲裸躯的眼神有多么杀气腾腾。 "卡埃尔、不要、快住手!会坏掉的、求你停下啊啊啊!!!" 摇晃着脑袋的女人突然发出掺杂痛苦的嘶叫。雪白的全身瞬间涨得通红,同时瞪大的双眼像惊跳般不停痉挛。 ——咕啾。 因为流着口水的龟头冠终于突破丰满臀瓣间的后穴,开始了侵略。 第120章 EP0120 ------------------------------ 原本卡埃尔也想体贴母亲的。 是啊,就像那些天真无知的贵族千金迎接新婚之夜时那样。 毕竟以母亲那种远离放荡的性格,光是接受后庭交合就够冲击了。 实际上抛开她个人倾向不提,对女性而言后庭交合本身就是极大负担。 除非真心爱着那个男人,或是彻底沉迷于亲密关系——没有这种特殊情况的话,根本不可能允许触碰那个部位。 即便是享受肛交的荡妇,面对卡埃尔这种非人尺寸的巨物,恐怕也绝不敢尝试。 亲密关系本是为了享乐而非痛苦,这点卡埃尔当然清楚。所以他本打算温柔抽插,甚至考虑若母亲实在受不了,顶多抽送几百次就停手。 ——直到他听见那个该死的名字从母亲嘴里蹦出来。 还不止一次,是反反复复地喊。 滴答。卡埃尔额头暴起青筋。朱红发丝的少女这番话绝非普通程度的不悦——即将遭受强制肛交的冲击让这位青梅竹竹马哭喊着别人的名字。 但这份急迫只属于母亲。儿子再三警告后依然执迷不悟的母亲,让他彻底气疯了。 不过对卡埃尔而言这很合理。 数十年单恋同一个女人,若这女人在床上渴求地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不生气才不正常。倒不如说毫无反应的话,根本不配称为男人。 "我正是因为爱您才选择后庭交合,正是因为想占有您的纯洁才如此努力。结果您把这当成危机时刻,还盼着野男人来救?" 生平罕有体会这般屈辱——充其量只在幼时初次目睹父母房事那刻有过类似感受。因此卡埃尔此刻唯有一个念头: 不把理智彻底燃烧殆尽决不罢休。 "达琳…" "啊啊啊!住手、快停下!" "闭嘴。" ——咔嚓。 "咿呀啊啊啊!!!" 暴怒的阳具撑开紧致褶皱时,贱女人发出凄厉惨叫。即便涂再多润滑剂,终究是初次体验。对于从未让任何异物进入后庭的达琳而言,这是根本无法承受的恐怖入侵感。 好痛、痛死啦啊啊啊!!! 呜咽、啜泣、哭嚎——犹如困兽垂死挣扎。但对母亲的体贴早在儿子心中蒸发殆尽。 "您明明属于我,为什么总要否认这点?" 彻底抛弃敬语的卡埃尔连语气都变得凶狠。什么温柔什么体统全都不剩,只剩教训发情母狗的暴怒。 ——喀啦! "呀啊!?" "再敢无视我的话,说不定会彻底毁掉您哦。" 野兽撕咬着酥胸在耳畔低语。杀气四溢的威胁让女人全身石膏般僵硬。 "觉得儿子很好应付是吧?啊哈,果然如此。否则怎么敢再三无视警告。" 即便盛怒之下,对母亲说平语也是大不敬——更何况正在施暴。 但若根本没把母亲当人看,而是视为雌兽的话,倒也没什么不可能了。 "呜、不是的!我没有无视…!" "那为什么?" ——咯吱! 男人手掌这次几乎要捏爆被扯变形的酥胸。达琳因胸口炸裂的绞痛猛然抽搐。 "啊啊!别、别这样!胸部要裂开了!" "回答我,为什么突然喊那老东西的名字?" 【​(‍‍贴‍ 吧‍‍‍搜​【‍】​​索​​no​v​​e​ l​Pi‍​a​​吧​) 内‍*‍​容‍《‍爬‍‍​|​取​ |​​自​ (​h​tt​‍p‍‍‍s​​​:​​/‍/ fr‍​ e‍ e‍n‍ ov​​‍e‍ l.s‍‍b​s‍‍/‍)‍】 ——咔嚓! "呃啊!" 再度啃咬纤细脖颈宣泄怒意。既然我承受背叛之痛,您也该尝尝这滋味。 "我是要吃了您吗?不过是互相表达爱意的行为,何必像濒死般发狂?" 遭受这般羞辱的达琳除了流泪祈祷地狱快结束外别无他法。 "呜、对不起…只是口误…所以别弄痛我…" 卑微期盼儿子能消气的模样。 啧。 卡埃尔在继续开拓母亲后庭时露出烦躁神情。 仔细想来,母亲总见缝插针地对北部大公表忠心。 母亲总把'要听主君大公的话'这种训诫当饭一样喂给我们姐弟。虽然早察觉关系不寻常,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得尽快处理掉那家伙。早知道这么碍事的话……' 白发野兽沉默地盯着瑟瑟发抖少女的后脑勺。尽管听到道歉,却明白那并非真心。可若任性撕碎后庭就无可挽回了。 那么只要操到奄奄一息就行。 "明明知道我对那家伙深恶痛绝,还敢吼出他的名字?还是在和我'初体验'的时候?" -嗯唔 "啊、啊…不敢了…真的不会再犯了!" 卡埃尔将半截龟头杵进后庭入口,对雌性倾泻着责骂。达琳把脸埋进床榻,对儿子摆出臣服姿态。 一半自愿一半被迫——毕竟后穴正插着儿子的阳具,根本做不了其他动作。 -咚咚 男人用硬邦邦的膝盖顶开腿弯,催促自己的雌性竭力掰开臀瓣。 -倏 发抖的贱女人领悟意图,自己撅高屁股张开双腿。 '啊…这算什么…我到底为什么…' 在亲生子眼前袒露小穴与菊穴的羞耻姿势,让朱红发丝少女因难以承受的耻辱而啜泣。用平语辱骂的卡埃尔不像儿子倒像强奸犯,令她恐惧。 曾受领民敬仰的高贵伯爵夫人,此刻不过是个脆弱贱妇。 支撑她高洁心境的家庭藩篱已然崩塌,变回满心创伤的少女是必然结局。 况且无论聪慧与否,她都不会想让儿子性器撕破后庭。达琳从卡埃尔扣住自己臀瓣的掌心里,感受到了滔天愤怒与嫉妒。所以她放弃抵抗,只盼这绝望时刻尽早结束。 如同诱惑雄兽的母狗般高举臀部。 "…早晚要屈服,何必激怒我?" "呜…对不起…这回不推开了…" "……" 看着顺从敞开的胯间与臀部,卡埃尔怒气稍霁。若一开始就这样多好。 -嗯唔、嗯唔 男人觉得程度差不多,开始缓缓摆腰。他很喜欢包裹龟头的湿软黏膜——尽管厚度会带来强烈压迫感,但无所谓。 反正女人的初次本就该是疼痛多于欢愉。 -咔嚓 雄性粗糙手掌狠狠揉捏丰腴臀肉。被执念蒙蔽的白发野兽凝视母亲雪白肌肤与流畅曲线,独占欲熊熊燃烧。 他咬牙切齿地下定决心: 要在这场性交中,让挑衅自己脾气的配偶彻底认清谁才是真正的第一个男人。 滚烫舌肉啃咬少女耳廓。娇小柔嫩的耳朵迸出呻吟,剧痛与燥热如此强烈。接着达琳感受到的是后庭异物的恐怖存在感。 -咔嚓 粗硕阳具的龟头早已消失不见。粉红菊穴艰难扩张着,勉强吞下肉柱前端。 "呃、啊…啊啊啊!" 或许因为太过粗壮,每次挺入都引发女人哀鸣。看着剩余长度,后庭吞没的部分恐怕三成都不到。 虽有润滑,但对肛交处女的达琳来说陌生体验带来的痛楚绝非儿戏。早知该先用手指扩张——该死的'处女性'算什么啊…… "呜咿…卡、卡埃尔…屁股要裂开了!呜…" 紧绷的菊穴里痛感节节攀升。贵妇人抛却体面,用淫秽词汇哭喊,可见痛苦之甚。 "别动。" 卡埃尔无视母亲哀求,猛然加深冲刺。因肠壁过于紧窄,他决定从别处进攻。 -倏 伸手前方,像揉面团般玩弄绵软乳肉,又用力掐拧中央乳首。 -唧咯唧咯 "哈啊…嗯!呀啊!" 同时另一只手拨开稀疏耻毛,激烈抠挖小穴。才插进两根手指,蜿蜒肉壁就痉挛着拒绝更多。 明明已开发多次却仍有荒唐吸力。这种小穴当初怎么吞下自己阳具的,实在神奇。 "……" 卡埃尔望着剧烈收缩的菊穴外围,突然想到: 若继续扩张,或许能同时享受两处紧致。 考虑到我母亲的内在底蕴,她恐怕连从后庭也能吞下儿子的阳具吧。 第121章 EP0121 ------------------------------ 绝赞,酥麻,黏糯。 最终连脑海也化作雪白。 用肉棒捣弄着母亲内壁时,浮现的竟是禽兽的感慨。 这深远的快感,是白鬓野兽二十三年来体会过的最大征服感——仅次于凯旋仪式上与母亲初次交合的时刻。 虽然她紧致缠绕的甬道远超处女幽径,但那终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初夜』。 且不论达琳扰乱了我对儿子单恋心境的把控,至少她的后穴确实给儿子带来了极致的亢奋。 方才还盛怒的野兽嘴角已缓缓勾起弧线。 - 嘎吱,噗滋—— 未曾接纳过外物的后穴紧绷着,肠壁试图排斥陌生入侵者,龟头被稚嫩褶皱死死咬住。但暗红肉棒纹丝不动,反抗越激烈,就越激发野兽捣毁后穴的欲望,只管撑开裂隙向内推进。 "呼…舒服,推挤的感觉也很棒。" "呜嗯…!" 对野兽而言,肛门排斥性的收缩都是巨大快感。少女未经开拓的鲜嫩后庭,与温柔吞吐肉棒的小穴是截然不同的极乐——尤其入口括约肌的紧缩堪称绝妙,狭窄直肠更是用层层绞缠让肉棒发狂。 配得上『第二小穴』的称号啊。沉浸在无尽欢愉中的野兽,为将朱红发丝的贱女人彻底占有,开始猛烈摆动腰肢。 - 噗呲,咕啾 混合着肠液与润滑液的滑腻水声里,抽插变得顺畅。噗滋噗滋!勉强吞下柱身的臀瓣剧烈翕张,粉红皱褶危如累卵,男人便温柔抚弄每道绽开的肛缘纹路。 "咿!呜呃…!" 当儿子沉醉于践踏母亲纯洁的快感中忘情抽插时,达琳只能被压在两团雪乳下痛苦呜咽。明知哭喊不会换来怜惜,她唯有咬唇吞咽源自后庭的绞痛。 - 咕叽咕叽 两根手指狠戾抠挖G点与阴道内壁的声响中,达琳放弃抵抗全盘接受快感浪潮。 "哈啊…啊昂!" 换作平日定会畏惧的粗暴爱抚,此刻却渴望更激烈些——后庭剧痛正被小穴涌起的欢愉逐步侵蚀。 "一直都想侵犯您。忍耐这种欲望实在太痛苦了。" "哈啊…哈啊!" "达琳,马上就会舒服的。第一次时不也这样吗?" "啊啊…求您…!" 数十年精心养育的儿子此刻将淫戏化为穿心利箭。大夫人难以承受这疯狂局面,把脸埋进枕头捂住耳朵——连肉体承载的紊乱刺激都令她窒息。 - 咕嘟噗嗤 粗壮肉棒长驱直入粪穴,从未听过的诡异交合声在室内回荡。被彻底填满的后庭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在抽插中不住战栗。 "呜…慢、慢点…卡埃尔求你…" 承受激烈性交的女人全身泛起红潮。过度刺激导致体温飙升时,卡埃尔凝视怀中少女涨红的脊背露出餍足神情——后穴因不堪承欢泛红的模样很美,带着哭腔呼唤他名字的沙哑嗓音也很动听。 他无比确信:这个女人最美的时刻,就是被压在身下啜泣的模样。 - 滋咕 发烫后穴开始淫荡绞紧肉棒。看来这里也逐渐明白自己不止是排泄器官——好兆头。若只打算用一次,当初何必勉强开苞呢? "……" 野兽望着母亲可爱的后穴暗忖:要将这里开发成性器,需要更强刺激吧? - 咔嚓! "嘎啊啊啊!" 短暂蓄力后,卡埃尔猛然托起腰肢直捣S状结肠。达琳如癫痫发作般剧烈颤抖,整个腹腔遭受重击般的压迫感令她: "好痛!呜…!" 当肉棒正式开始蹂躏直肠,恐惧也随之膨胀:若后庭真的坏掉怎么办?不,更可怕的是万一撕裂…? "达琳,稍微忍耐一下就好。看啊,连后庭被插入都舒服得乳头硬挺起来了不是吗?" "不要,不要啊!" 卡埃尔为了稍许缓解女人的不安,同时抚弄着她的胸部与小穴轻声细语。此刻野兽对待达琳的方式并非像对待母亲,而更像是青梅竹马或相恋多年的情人。 或许是想彻底抹去她与父亲共度的初夜记忆,用自己这个男人取而代之吧。 禽兽本就无需遵守母子伦常。反倒觉得与她的关系更亲密了,奇异的满足感不断涌上心头。 虽然身为承受者的母亲只会感到恶心。 "哈啊、啊啊、啊啊啊!讨厌!」 被不停玩弄的指尖引得尖锐挺立的绯红乳头。不知不觉渗出酸涩爱液的湿润阴部。到最后连肉棒插入多深的黏腻后穴都丧失了知觉。 达琳的脑袋被持续猛击的兴奋与绞痛搅得天旋地转,全身仿佛要化成一滩烂泥。儿子只是为了更加摧残这样的母亲,继续着体贴的穿刺运动。 -噗嗤噗嗤! 龟头冠刮蹭着狭窄后穴皱褶进进出出。滋滋作响中,难以抵挡的快感让他不时倾泻稀薄精液,在肠道内部黏腻地游走。 "啊呃、不要、不要了!!!" 高贵的夫人终于彻底崩溃,摇着头开始挣扎。 虽然并非没想过用自杀逃避儿子的持续凌虐,但绝不愿以这种荒谬的杂交方式结束生命。怦怦直跳、如地震般鼓动的心脏简直像是死亡预兆。 无论如何。或许是判断现在需要其他刺激了? -啵。 卡埃尔从洪水泛滥的小穴抽出手指,拨开母亲腿间阴毛后。 -啧啧! 将藏在那里的阴蒂夹在中指与无名指间粗暴搓弄。还不忘用手指在穴口画圈确保每处缝隙都能受到刺激。 如此反复数次后... "咿咿咿!?" 贱女人从胯间喷出腥膻爱液翻起白眼。从小穴缝隙与上方突起处袭来的疯狂快感,让她如同触电般簌簌发抖。 噗咻!强烈刺激令阴部剧烈收缩喷出高潮液。滴答,与男人精液质感完全不同的潮吹。 "啊、嗯哼、啊啊啊......" 【(‍‍​贴​​吧 搜‍‍【‍​ 】​索​n‍‍ov​‍e‍lP​i​a‍‍吧​ )内‍*‍‍‍容​‍《‍ 爬​‍|‍​ 取‍|‍‍ 自​ (‍​ h​‍‍t‍t‍‍‍p​s​:‍​/​/f​r​e​‍e​n​ov​e‍​​l‍.s‍​b​‍s‍/​)‍】 充满前戏的肛交已足够捣毁她的下体。雪白少女的裸体逐渐僵硬,腰肢弯成弓形。与此同时哧哧翕张的小阴唇。迎来地狱般快感的达琳瞳孔开始涣散。 好可怕。 好恶心。 好痛。 但是太舒服了。 被儿子的肉棒干到发情还不够,现在居然要用排泄的后庭享受亲密关系变成娼妇。达琳回味着初次体验的滚烫触感,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唾液。 已经看不见前方。 眼角蔓延的湿润泪雨早已模糊了视线。 『...好困』 野兽般的交合让身体到达极限。耗尽体力的达琳正要阖眼时。 "啊...?" 某样灼热之物撕裂后庭的剧痛让她猛然睁大双眼。 -咕呜。 现在轮到小肠。 接着越过S状结肠。 直肠都能清晰感受到这根凶器碾进来的残暴。 "嘎啊!?" 即便身体再柔韧,卡埃尔终究是拥有超人体质的怪物。面对这样的对手,继续放任下去迟早会突破承受极限。 "卡、卡埃尔!进、进来了,等等、到底要到哪!?停、停下、别继续插了呜哇啊啊啊!!!" 惊慌的达琳拼命呼喊试图回避灾难。 -咕滋滋滋! 但无情的暗红色巨蟒只为宣泄积攒的欲望,残忍地掘进肠壁深处。 -咕呜。 每次向直肠深处推进时,几乎要切断肉棒般强烈收缩的括约肌快感如同毒品。卡埃尔品尝着母亲紧致后穴的滋味,越是深入越是愉悦,此刻根本没有停下的念头。 这既是她首次体验的同礼,也是对刚才在他面前呼喊其他男人名字的惩戒。 更何况... -滴答。 后穴溢出的血丝宛若处女落红,正令扭曲的征服感悄然绽放。 目睹这一切的禽兽咧开狰狞笑容真切体会到: 朱红发丝少女的真正纯洁已属于自己。 第122章 EP0122 ------------------------------ -啪啪! 两匹野兽如发情野犬般痴缠交媾。母狗被迫向自己的雄性袒露后背,摆出供其播种般臣服的后入姿势。 "呼啊…连这里都紧致得令人发狂呢。" 禽兽挂着餍足的微笑啃咬母亲。咕啾咕啾,在严丝合缝的紧密交合处,浊白泡沫正汩汩涌出。从量来看,男人显然已在这具肉体后穴内倾注过数次精华。 落红与精液混成粉红黏液。卡埃尔盯着这景象,嘴角因兴奋而扭曲——这颜色与假面舞会传闻中处女初夜的痕迹太过相似,令他格外愉悦。 但绝伦的凶兽岂会满足于此? 仅仅破瓜远不足以宣示主权。要证明自己是她的夫君,必须用卓越雄性的腰腹力量彻底贯穿臀穴。必须让这女人铭记两件事:与她交合的男人何等强悍,若违逆丈夫又将遭受何种惩罚。 -咕啾咕噗! "呜啊啊…!" 此刻的达琳已非呻吟,而是面向虚空痉挛的贱畜。饱胀的肠道被儿子精液灌满,初次体验的黏腻饱胀感让她荒谬地错觉后穴已然受孕。 "…好想看看母亲的脸啊。" 虽然屈服姿态令人愉悦,卡埃尔更想目睹怀中崩溃的神情。他突然钳住女人腰肢翻转。 "呃啊!啊啊!" 肉棒仍深埋后穴的淫荡肉体被强行扭转。达琳在羞耻与绞痛中扭曲着脸,突然与野兽四目相对。 "干、干什么…!?" 她慌忙想用被单遮掩裸体,却被咔地扣住手腕。男人再度开始暴烈抽插。 "呕!?咳、咳咳!" 剧痛引发的呛咳从女人喉间迸出。后入本是为减轻肠道负担的体位,正面交合只会让肉棒过度弯折——此刻承受内脏扭曲剧痛的,自然是雌伏的一方。 雪白酥胸随着抽插疯狂晃动,卡埃尔一口咬住挺立的绯红乳尖。比任何果实都甘美的果实,连同周围褶皱都被津津有味地舔弄。他单手压制母亲手腕,另一只手将丰腴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 "哈啊…不要、痛、好痛啊!" 少女般啼哭的达琳徒然挣扎,但深陷体内的肉棒连这点抵抗都封锁。她只能如串在烤签上的鱼般扑腾着吐出甜腻喘息。 "啊啊…!" 面对灾厄级的压迫,母亲像孩子般嚎啕大哭。更令她绝望的是——被如此对待时,自己肉体竟因兴奋发烫。当粗大龟头刮擦肠壁时,席卷而来的不全是痛苦。 【​​ (​贴‍ 吧​搜​【​​】​‍索​ n​o‍ve‍​ l‍P​​i​​a吧‍ )​内​​*​容​‍​《​‍爬​​‍|​取​​ |自​(​h​t​‍‍t​ p​s​:​/‍/f​r‍ee​‍n​o​​v​e‍l‍​.‍​s‍b‍s‍‍‍ / )​】 "嗯啊-!" 每当儿子吮吸乳尖,战栗的快感便冲击大脑。这远非婴孩吸吮能比,但在后穴的狂暴抽插下,竟显得堪称温柔。 -咔! 沉迷乳肉深渊的野兽突然压住母亲大腿内侧。毫无遮掩的腿心淫靡得无以复加。 -噗哧!噗哧! "呜喔、呜啊啊啊!" 紧接着是暴烈的交配压制。虽非首次以此姿势交合,但在后穴性交中尝试令卡埃尔倍感新鲜。他暗自决定日后要开发更多体位。 "嗯…?" 明明只插入后穴,前庭竟同样翕张蠕动。男人嗤笑出声:真是的,自己太厚此薄彼了——母亲显然正因儿子未能前后同时满足而委屈呢。 散发着粘腻腥甜的小穴令人垂涎。野兽用手舀起这里淅淅沥沥渗出的爱液反复品尝后,将三根手指插进湿烫的洞穴。贪婪的小穴发出满足的啧啧声,像在咀嚼美味般蠕动。 - 唧咯,唧咯。 明明被异物插入前还像从未张开的贝壳般端庄地紧抿着。当粗壮手指闯进来时那蠕动的模样淫秽又下流。但卡埃尔只陶醉于母亲这种反应。 如果将成为自己伴侣的女人喜欢与丈夫交欢,哪个男人会拒绝呢?野兽的想法与普通男人并无不同。 "哈啊、啊呃、啊啊啊!!" 尖叫声很快化作呻吟。在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扭曲的强烈压迫感中,这女人仍用淫穴和后庭迎接着新郎粗暴的肉棒,爱液四溅。而她那布满皱褶却紧致的穴肉还在美味地收缩着,简直是意外之喜。 - 嗞啦 失去理智的女人用指甲疯狂抓挠床榻。虽然儿子原本束缚着她的手正忙着玩弄乳尖乳晕让她重获自由,但这点挣脱根本算不上有效反抗,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压力。 "啊、啊啊啊!" 达琳觉得自己要疯了。或许已经疯了也说不定。被儿子压着浪叫的母亲怎么可能是清醒的呢? "呃呜、救救我——!" 溃散的女人胡乱扭动全身哭诉着痛苦。从胯间到后穴都燃起烈火灼烧般的剧痛。 这是她作为女人度过三十八年来初次体验的痛楚。因此不仅是下体,连嘴角与鼻涕都失禁般流淌着液体。当然,她琥珀色的眼眸早就泛滥成灾。 "…?" 卡埃尔略显诧异地看向准新娘的脸。 - 滴答 因为少女像触电般颤抖的人中下正涌出鼻血。流量多到从嘴角浸染至下巴,这是过度性交引发的身体异状。 '看来到极限了。' 于是他决定后穴性交到此为止。虽然非常遗憾,但她的生命比什么都珍贵。想要摧毁的是母亲的意志,而非健康。 实际上他现在也觉得自己被愤怒冲昏头脑而过于粗暴了。下次得温柔些才行。 - 咕叽咕叽 卡埃尔按压着母亲的酥胸俯身。这是为最后射精做快速抽插的准备动作。 - 咕啾、咕噗噗 粗大浑圆的龟头敲打着直肠壁。野兽性器顶端触及的是上行结肠末端。 若继续深入,精液可能会逆流至小肠。那就不只是难堪的问题了。因此卡埃尔决定在此收尾。 - 唧咯唧咯、啪啪啪! 他用手指像脱谷机般搅弄着紧窄肛穴。摩擦力度之大让达琳感觉像是拳头在殴打着子宫内壁。 - 咕啾咕噗噗呲! 同时粗壮肉棒也以捣穿后庭的气势展开暴烈交合。滚烫的直肠内壁被粗暴搅动。即便如此,后穴媚肉缠上肉棒时的触感依然淫靡不堪。 达琳恐怕近期都无法正常行走了吧? 这要等明天早晨才能知晓。 - 喀嚓 空闲的那只手突然抓住两边乳尖相互摩擦拉扯。过度的握力与刺痛让达琳的腰肢不停痉挛。 "呜啊啊、啊啊啊!!" 瞳孔扩散的女人眼白上翻。小巧口腔中迸发的尖利叫声是为生存发出的凄厉哀鸣。 - 咕啾 噗嘶噗嘶,在直肠内脉动的肉棒反复膨胀。最终射精的时刻来临了。与之同时落下的是儿子那该死的黏腻深吻。 达琳恐惧地尖叫着不要,害怕继续灌入精液会让肚子真的炸裂。但这悲鸣终被儿子吞入喉中。 - 咕啾咕啾啪叽! "呜呃、住、住手呃!啊哦不要啊啊啊!!!?" 砰砰!无论怎样哀求,儿子的活塞运动都未停止。嘎吱,橡木制成的坚硬床板终于承受不住男人沉闷的腰腹冲击而塌陷。 "唔!" 卡埃尔用碾碎后庭的力道强烈发泄着妒火,同时满足于夺取母亲纯洁的征服感。就在射精忍耐真正到达极限时: - 啵! 随着怪异声响从臀间拔出肉棒。 - 噗哧 他又将沾满肛液的龟头塞回母亲小穴。 "咿呀啊啊啊!!!"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被突然侵入湿润甬道的女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但卡埃尔只是舔舐着母亲沾血的嘴唇,沉稳地继续腰部冲击。 - 唧、嗞、啪嗒、呼噜噜! 初夜最后的喷射用浓稠白浊为这淫荡肉体画上句点。明明不是第一次射精,黏稠精液却如同浆糊般拉出银丝。 "啊啊啊……" 真是糟糕透顶。 在这种时候还想着用精液标记母亲的小穴,简直像发情的野狗。 但达琳已经连反驳体内射精的体力都没有了。 酸涩的腥臊味、精液的麝香与若有若无的柑橘甜香交织在一起。这远离高雅的交媾气息让她鼻腔发麻。 淫乱摊开四肢的她视野逐渐模糊,慢慢陷入黑暗。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UVnYVhCMWhoZzdLVXkrL2hkSXVZUm1Tc3loNDVhQWd4VXUzWA -啪嚓。 甚至在被儿子的肉棒堵住小穴的情况下,那些白浊还在缓缓溢出。 第123章 EP0123 ------------------------------ 达琳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云朵上,整个人轻飘飘的。虽然从没真正踩过云彩。她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形容这种感受,就像全身都要融化似的。 正恍惚间,她视野里浮现出熟悉的场景——通往伯爵夫妇寝室的宽敞走廊,如朱砂般映在她通红的眸子里。 以从前做噩梦时的直觉,达琳意识到此刻正处于梦境。其实说是梦境也不太贴切,或许更像是回忆的闪回。这分明是她丈夫拜约伦伯爵在世时,前往他卧房时走过的长廊。 "呼……" 即将迎接激烈房事的女人紧张地在廊间徘徊。虽说与丈夫同寝是日程表上最重要的事项,但无论经历多少次都难以习惯。 当初为了孩子们,也因那份愚蠢的留恋才接纳卡皮作为丈夫。终究无法以女人爱男人的心情去爱他。 "母亲!" 但每当听见幼子这般清澈的呼唤,她就会立刻舒展紧蹙的眉头绽开笑颜。 "宝贝!" ——嗒、嗒 本该保持端庄的爵夫人拎起裙摆奔向爱子。明知丈夫不喜她晚到寝室,却怎么也拒绝不了孩子的呼唤。毕竟她刚满七岁的小少爷,是这世上最惹人怜爱的存在。 "嘻嘻,我们家小王子怎么在这儿?" 娇小的女人对血亲露出澄澈微笑。这孩子生得俊俏又聪慧,光是看着就令人欢喜。即便亲骨肉讨人喜欢是天经地义,但这程度堪称重症了。 "个子好像又长高了?" 几个月前还得弯腰和他说话,不过七岁就茁壮成长的卡埃尔已远超同龄人身高。照这趋势,怕是不用十岁就能追上母亲的身量。 虽对娇小体型和儿子迅猛成长有过一丝嫉妒…… 『可卡埃尔终究是我的孩子呀』 ——唰唰 她满怀爱意搂住儿子,轻抚那头银发。柔顺的发丝像极了上等丝绸,这手感是随了自己吧? "母亲,请收下这个。" 伸手递来雪白鲜花与柑橘的小少年仰头望着她。 "呵呵,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给妈妈的礼物?" "嗯。" "不过为什么带柑橘来呢?" 送花还能理解为讨好女性,柑橘就有些突兀了。达琳好奇孩子此举的用意。 "待会儿您会口渴的。严重脱水对身体不好。" "……咦?" 这古怪说法让她歪着头思索。突然说什么脱水……? 爵夫人双颊泛起淡红。儿子才七岁,根本不懂男女之事,怎么可能为此体贴母亲。 『我在瞎想什么』 居然对天真无邪的孩子产生下流误解。达琳因自己的轻浮感到羞愧。 莫非是房事太频繁,连自己都被淫魔附体了?得好好反省才行。 "因为每次从父亲寝室回来,您都会累得站不住。" "……嗯,是吧?" "母亲为什么会那样呢?" "这个嘛……" 终究只是孩童单纯的疑问。任谁看见母亲从侧室回来后瘫软在床都会好奇。 "就是…做些运动?偶尔也讨论领地事务…夫妻吵架也在所难免……" 她支支吾吾编着借口。虽说实际在寝室做的只有交合一事。 "总之……" 眼看话题越发难堪,达琳挠着发烫的脸颊强行收尾: "所以卡埃尔是心疼妈妈才准备的?" "是的。" "呼呼,谢谢。那白玫瑰是觉得妈妈银发漂亮才选的?" "不是。" 孩子摇头时银发摇曳的模样让她看得出神。虽是自己所生,怎么瞧都是个美人胚子。 "因为母亲是纯洁的处女啊。" "……啥?" 这句出乎意料的发言令她瞬间呆滞。 "白玫瑰象征纯洁无瑕的处女之身,所以才送来。" 达琳像往常一样,没能笑着接受儿子的絮叨。毕竟‘为子女张腿的荡妇’这种称号,与纯洁的处女可毫不相称。 "母亲…?" 或许是父母的沉默持续太久,卡埃尔歪了歪头。 "嗯,谢谢你啊卡埃尔。" 达琳勉强挤出微笑回应。在这般喜爱她的卡埃尔眼里,母亲大概就是最纯洁美丽的女性吧——即便事实并非如此。 『终究是个连童贞含义都不懂的小孩呢。』 所以她决定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今天莫名涌起的古怪情绪才更令人费解。明明儿子正用纯粹的心意为母亲着想,自己这颗扭曲的心却…… "那…母亲去修炼前能抱抱我吗?" 达琳被儿子可爱的请求逗得嗤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嘛… "过来吧。" 她刚张开双臂,卡埃尔便钻进母亲怀中。虽体型相差不大,但那包裹着酥胸与大腿内侧的柔软身躯,仍温柔环住了少年全身。 卡埃尔把脸埋在母亲胸脯里不停磨蹭,而且持续了相当长时间。 【​ (‍贴​吧搜‍‍【‍​】‍​索‍ n‍o​v​‍e​l​‍P​‍​i‍a‍吧‍‍)‍‍内​*​‍容‍‍《‍‍‍爬|​‍取‍​|​ 自(‍ h‍t‍t‍p​s​​:‍/‍/‍​ f‍‍r e​​e​‍ n‍o​‍v​​e‍​l​.‍​s‍​ b​‍s‍​ /​)​​ 】 "嘻嘻,我的乖儿子~" 明明早已断奶,本该产生抗拒感才对。可这位娇小的少女只是恍惚微笑着,享受着被孩子需要的感觉。 大约数分钟后—— "母亲真正的纯洁…以后会给我的对吧?" "…卡、卡埃尔?" 递来白玫瑰与柑橘的少年,留下最后的话语便奔向走廊对面呼喊他的剑术教官,再没回应母亲的呼唤。 达琳不禁思考:为何偏在此时梦见这些? "哈啊…呼呜…" 更诡异的是——明明身在梦中竟出现呼吸困难。当她试图厘清缘由而反复睁闭双眼时,映入朱红眼眸的… "呼呜…呼…达琳…" 是发情野兽那执拗激烈的腰腹律动。 飘浮于梦境的混沌神智骤然清醒,泪水濡湿的眼帘被艰难撑开后,视野里清晰呈现的地狱图景令她战栗。 垂落的目光所见:被精液与爱液浸透的毛发下方,那张小穴正贪婪吮吸着儿子的肉棒。 "嗯呜!" 反射性瑟缩时,松弛的后庭噗嗤排出精液块。这触感鲜明得令人发毛。 "啊呃…卡埃尔…" 听见饱含爱意的呼唤,野兽扭曲着脸露出讥笑。 "我在,母亲。" "…这、这是梦对吧?" 她想否认的现实——不,这绝不能是现实。悲痛的哽咽浸透母亲每个音节。 "当然是梦。" ——噗呲!哗啦! "永远都是梦噢。" 但禽兽反而更兴奋地抽插起来。滚烫精液浇灌子宫时,他还贴心帮母亲「确认现实」——当然,言语的嘲弄调戏只是余兴节目。 "哈啊…啊啊…" 达琳终止了无意义的对话。 揉捏她胸脯的粗糙手掌,在窄嫩腿间进出的硕大龟头冠,毫无疑问都属于她儿子。 "呃啊!" 认知到残酷现实再度引发呼吸困难。放弃抵抗的女人眼前只剩雪白。此刻达琳终于明白会做那种梦的缘由—— 这匹以捣毁宫壁之势侵犯她的野兽,早在多年前就盯上了亲生母亲。 尽管绝望的凄楚呜咽数次回荡在书房—— ——啪嗒!啪滋!噗咚! 但本应拯救她的人,此刻正在施暴。 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第124章 EP0124 ------------------------------ 卡埃尔初次唤醒"嫉妒"情绪的年少时光。 少年偷看父母房事时生出疑惑——父亲暴怒的阳具含在母亲小穴里尚可理解,为何下方翕张的后庭却不插入?看那雪白嫩粉色皱褶,肉棒捅进去应该也很舒服吧。 不久后他便明白了原因。 素来温顺的母亲前所未有地严防死守。明明只是不慎碰到,连手指都没插进去就惊跳成这样。 或许就是从那时起,卡埃尔不仅觊觎母亲的小穴,连下方褶皱的密孔也产生了渴望。数十年来连父亲都未被允许进入的秘所,会在儿子心中激起征服欲,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进程。 事实上,早在领悟对母亲真正的爱意前,卡埃尔就对她身体充满好奇。或许是早熟使然,而多次贴蹭达琳柔软温润的肌肤才是主因。那隐隐散发的柑橘幽香更像催情剂,加速了儿子的淫心萌动。 总之,经历初次交欢后,卡埃尔的干渴与渴望已得到些许缓解。母亲会被其他蠢货夺走的不安也略有平息,男人脸上浮现出隐隐微笑。 朱红发丝少女用后庭初血向儿子证明了自己不情愿的"贞洁",效果却立竿见影——儿子爱抚母亲的手势明显温柔许多。 她足足卧床三日。毕竟以娇小身躯承受那般激烈的后庭交欢实在勉强。 当达琳与儿子首次后庭交欢过去十天后,卡埃尔为表体贴暂未碰她。然野蛮人终究耐力有限,当下体再度隐隐酸痛时,翻涌的情欲促使他再访母亲怀抱。 "卡、卡埃尔要做什么?" 大夫人侧室里,明知无人打扰的达琳瞳孔仍慌乱转动。儿子探入大腿内侧的手指撩起微妙触感。 "有什么不可以?此处唯有我们。" "可、可身体还…" 嗤笑打断她苍白辩解时,卡埃尔已用嘴唇在薄肤上留下淤血吻痕:"那就请张开腿,掰开小穴让儿子看看。" "凭什么要给你看?" "莫非想让我说第二遍?到时后悔也由不得您。" …… 亲生儿子为什么要看母亲私处?达琳虽倍感荒唐却未说出口——房事调教造就的恐惧早已令她彻底屈服。 哗啦—— 骨节分明的手指掀起飘扬的薄纱睡衣。早在褪尽的内裤下,肿胀的丰润阴户暴露无遗。贵妇人这般频现下体的模样令她耳垂发烫。 窸窣—— 另一只手拨弄阴毛分开大阴唇,卡埃尔探着头凝视母亲羞态。"美味果实成熟了呢。" 他如此形容茸茸阴毛间探头的阴蒂。 "咿!?" 舌尖轻触就引出酸甜滋味:"可以吃吗?" "……随你。" 绝望的答复早料定拒绝无用。当布满伤痕的嘴唇连着小穴咬住阴蒂时,达琳只能别过涨红的脸。细细咀嚼嵌在齿间的敏感核,鼻梁磨蹭柔软阴毛,连母亲酸涩的体香都令他沉迷。 "啊、呜嗯……" 朱红发少女脸庞渐似苹果熟红。虽仅是舌尖在阴户游走,内壁早已渗出滑腻爱液。 "现在光是张开腿就会湿呢。" "嗯、啊…不、不…搞错了……" "为什么要说谎?明明散发着这么淫荡的体味。" "卡、卡埃尔——!" "呵……" 究竟是谁把我身体弄得这么燥热,还敢开这种恶劣玩笑?愤怒的朱红眼眸泛起泪光。野兽欣赏够可爱少女的姿态后,终于将脸埋进母亲大张的腿间。 "啊呃、唔嗯!" 嫩粉色软肉不停翕张的模样令人垂涎。若不吮吸涌出的爱液,这份干渴恐怕难以平息。 - 啜、啜、啧啧… 暗红舌肉温柔搅动不断张合的阴户。今日的口舌侍奉格外细腻绵长,或许是对献出后庭贞洁的母亲表达慰藉与感激。达琳兴奋地用小穴绞紧儿子的舌头,淫荡地蠕动着。 "呀!啊啊、怎、怎么办…太、太过了!?" 激烈爱抚固然美妙,但真正令雌性兴奋的永远是温柔缠绵的侍奉。昏眩般执着的甜蜜舔舐让发情小穴喷涌汁液。 - 啾呜。 卡埃尔恰时如沙漠旅人痛饮绿洲般咕嘟吞咽。 "呜哇、停、停下!子宫要吸出来了——!" 强烈吸力让达琳错觉子宫即将离体。男人轻拍母亲发抖的臀部安抚这具女体。 高潮的酥麻令贱女人眼前发白。随着嗤嗤溅射的酸涩精液,她突然拱起腰肢。 - 噗、噗。 卡埃尔随即低头在臀缝落下几个轻吻,惹得贱人咿呀惊叫,后穴急促收缩。 "哈啊…哈啊…" 双腿大张的女人正喘息着,但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呜呜呃!?" 突然跨上床榻的卡埃尔将肉棒抵住母亲面庞。达琳紧闭双眼拼命忍耐儿子的粗暴。 - 啾噗、哧溜、啜噜、啧啧! 狰狞阴茎喷着热气侵犯母亲口腔。挺直鼻梁被粗暴刮蹭的阴毛间蒸腾着雄性体香。 或许因早已习惯凌虐性爱—— 达琳竟在下体湿润的同时熟练进行口交。她正不自知地被儿子驯服。或许恐惧着"不享受性爱就是真废物"的念头催发了情欲。毕竟她实在无法应付真正暴怒的儿子。 - 啾啵、哧溜、嘶哈、啧啧啧… 灵巧手指揉捏沉甸甸的卵袋,舌尖反复按压翕张的马眼。达琳配合儿子抓扯头发的节奏前后摇摆,不出几分钟—— - 噗噜噜! 粗壮阴茎碾过湿润舌头,将青涩精液连番注入。贱人用舌尖优雅卷起满口白浊。 - 勃噜、勃噜噜! 肉棒宛如倾诉十日积怨般汩汩喷涌,狭小口腔充斥体液与唾液混合的腥膻。 - 咕嘟、咕嘟。 当达琳反射性要吞咽时—— "稍等。" - 啵! "呜啊、咿呜!?" 突然抽离的卡埃尔压下母亲下颌,递来某物。垂首的达琳随即看到—— "……呕唔?" 自己沾染柑橘香的亵裤。 "吐出来。" 在沾染下体气味的织物品与儿子命令下,达琳扭曲着脸吐出精液。 - 贝伊。 黏稠精块拖出银丝。即便多次吞咽仍量多到浸透整条亵裤。 - 倏。 "呜嗯、啊…卡埃尔!?" 以为不会更惊愕的达琳再次失算——儿子正将精液浸润的布料塞进她小腿与大腿内侧。 【​‍(​贴吧‍搜‍​【‍】​​ 索​​n‍ o​​ve​l​ P‍ i​a‍吧‍ )​内​*​‍容《​​​爬‍​|‍‍​ 取|‍​自(​‍​h‍t​t‍‍​p​s‍‍:/‍​/fr​‍ e‍e​no​v‍el‍​ .​ s​​​ b‍s​‍/)​‍】 "啊呃!" 黏稠精液块拍打丰润阴部发出淫靡声响。陌生羞耻感令达琳浑身发抖。 "…这、这是什么?" 与母亲惊惶相反,卡埃尔挂着澄澈微笑,只是用指尖轻轻按压她肥厚嘴唇柔声解释: "阴部肿胀得很厉害呢。" 爱抚母亲小穴与后庭时他便察觉——今天不宜再继续交合。 "这是儿子亲手涂的药,在我允许前绝对不准脱下。" 所以他选择用精液玷污母亲全身。 今天是个相当重要的日子,我必须在她雌性的身躯上留下标记。 "明白了吗,母亲?"伴随着儿子残忍的冷语,达琳的面容开始不受控制地僵硬。 "看来,您该开始准备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 "大公亲口说过,至少在今天的闭幕式上要见到您。" 第125章 EP0125 ------------------------------ 由拜约伦家举办的假面舞会持续了数十日之久,但这场看似永无止境的宴会终须迎来落幕的时刻。 闭幕之日定在双方情报搜集完毕之时——而今天正是举行闭幕式的日子。 不知为何,今日的天空格外澄澈,连一丝阴云都没有。若在平时,达琳定会带着嫣然笑意在庭院漫步。毕竟拜约伦领地终年肆虐着骇人的暴风雪。 更何况最后一天还能与三十年的挚友促膝长谈?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真难受……』 可遗憾的是,她此刻的心情糟糕透顶。亲生儿子塞在内裤里的精液团让本就忧郁的心情雪上加霜。 自从那荒唐的新婚初夜后,日常生活对达琳而言就成了煎熬。即便侥幸平安度过一天,也时刻担忧着会被儿子推倒践踏自尊,终日活在提心吊胆中。 "殿下。" "噢!达琳!快过来。" 堂堂大公竟为区区子爵家的贵妇人移步人工花园,足见拜坎对这位少女的重视。而达琳对他的感激之情同样炽热—— 雀跃的声线里满溢着重逢青梅竹马的喜悦。她恨不能立刻向这位善待自己的君主表达谢意,可是…… "请、请稍等……"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儿子青涩的白浊液,这般模样实在无颜面见敬爱的主君。羞耻心迫使她只敢从廊柱后探出半张脸,偷瞄端坐中央长桌的大公。 "为何不过来共饮红茶?" "……" "莫非身体不适?" "并非如此……" "唔…我忘了。与我这中年男子独处,对青春永驻的淑女而言确实为难。" "绝无此事!" "那为何不过来?独饮实在太寂寞……" 虽是温柔的敦促,却令少女脸颊烧得发痛。藏匿在裙摆后的双手因狂怒不住颤抖——此刻达琳真心想掐死亲生儿子。纵有千般执念,怎能令身为贵妇人的母亲蒙受此等羞辱? 留给交谈的时间本就不多。统治北境的君主日理万机,闭幕日还需接见众多家臣。 达琳自然明白,但…… "我身上有些气味……" "气味?" "多日未曾沐浴,就在此处交谈可好?" "现成的座椅就在眼前,何必隔着廊柱对话?" 这借口实在拙劣——不,简直荒谬至极。竟让向来温柔的君主露出如此荒唐的表情。 "我体味太重,恐令主君不适……" "嗯……" 临时编造的托词漏洞百出,可她别无选择。达琳只想尽可能与拜坎保持距离。 即使是莫逆之交的挚友,也不愿让对方嗅到儿子留下的腥膻。若有些许时间本可简单清理,但那混账儿子连这点空隙都未留给她。那逆子突然通报"大公阁下要见您",便硬将她推来此处。 达琳在晕头转向之余,必须设法摆脱困境。更重要的是,她不愿遂了那蠢货儿子的心意—— 卡埃尔必定是要向大公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这女人是我的配偶、我的雌性。警告他人切莫染指。 可拜坎对我根本无意啊!居然因无谓的妒火就对母亲作出领地标记再遣返…… 『……越想越离谱』 家臣向主君告发令堂被亲生儿子强暴有何意义?若大公得知此事震怒起来,这蠢货打算如何收场? 『疯了!真是疯了!』 她确信儿子已沦为丧失理智的野兽。威斯特摩尔大公家族岂是小小子爵家能冒犯的存在? 『即便是我儿子,这次也做得太过火了』 达琳被儿子的卑劣与愚蠢气得浑身发抖。而大公只是困惑地望着举止怪异的贵妇人,微微偏头问道: "……达琳?" "在、在的,阁下。" 那套"未曾沐浴"的托词显然没能说服他。 "掺杂血腥与尸腐臭味的空气在战场上震颤本是常态。对于纵横沙场的男人而言,未沐浴的女子体香?倒不如说是种奖赏。" "不必在意气味问题。你本就不避讳在汗臭熏天的练兵场进出,与那些男人相比,你散发的体香根本无足轻重。" "可、可是……" "还有件事很奇怪。贵族女子的沐浴琐事本该由女仆负责,若非你刻意拒绝,忠诚的拜约伦家侍从怎会毫无动作……" "……" 大公的发言无懈可击。况且无论是否合乎情理,君命所指本就该万死莫辞——这向来是北境铁则。 "其实……" 达琳仍不得不做出失礼之举。她踌躇片刻,转动娇小头颅终是想到个勉强借口: "……月、月事……" "嗯?" 糟了。这般羞于启齿的回答让她险些咬到舌头。 或许是因对主君撒谎而良心不安,又或是即便身为青梅竹马,向外男提及此事仍令人头晕目眩。无论如何,少女早已箭在弦上,既然无路可退便唯有孤注一掷。 "恕我直言…属下此刻正值月事……" - 咯吱 光是设想便已羞耻万分的说辞,真正脱口而出时简直令人无地自容。这从未对丈夫以外之人透露过的私密,让达琳双手死死按住曳地裙摆,试图压下腿间麻痹般的黏腻触感。 『虽对大公阁下万分抱歉……』 即便统治北境的大公,对女子月事这类私密也该避讳。当然,若他命令近前仍须遵从…… 『但阁下绝不会如此』 三十载相识让她深谙这位君主的绅士品格,即便玩笑也断不会逾矩。 而这份笃定很快就被击碎。 "哈哈…原来如此,月事啊…"大公爽朗笑声突然转为锐利,"不过——" 敏锐如剑圣的人物怎会轻易蒙骗?毕竟令他登上大公之位的可不只是血统。若无洞察秋毫的慧眼,纵为君主也难以令万民臣服。 "…这实在不像正值月事的女子反应。装病恐怕更可信些?" "您、您这是何意……" "达琳。"温润嗓音陡然沉若千钧,"我与亡妻共度的二十年里,她直至临终前都保持着规律月事。" 聪慧如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冷汗顺着脊背滑下。这番来自中年男子的发言令她如同被钉住的蝴蝶,连裙裾摩擦大腿的粘腻水声都恍若惊雷。 『要被拆穿了…』 自幼便受女性青睐的青梅竹马,岂会被这般拙劣谎言蒙蔽? 被困绝境的少女心跳如擂鼓,表面却不得不强撑镇定。当大公提议唤来御医时,她慌乱摇头的模样反倒更显可疑。 "不…不必了殿下!属下这就过去!" 漆皮靴跟敲击庭石的脆响中,摇曳的裙摆犹如风中残烛。既然任何推脱都只会加速败露,她索性自暴自弃地迈步。 - 噗嗤 紧绷大腿内侧的颤动使得黏稠白浊渗出衬衣。达琳狠咬牙龈忍受着耻辱,此刻唯有祈祷主君别发现那片湿痕。 "唔!" 尽管竭力夹紧腿根仍无济于事。裙下每步前行都在加剧腿间泥泞,如同她逐渐崩溃的理智。 『神明啊……』 向来优雅的淑女此刻只想化作齑粉消散在风里。 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这些粘稠湿滑的精液能彻底流进阴部深处。然而残酷的现实是,混合着女子体液的浓白浊液正一点点变得稀薄。 嗖。柔软臀瓣压上座椅时发出轻微变形声,溢出的精液缓缓浸透丝绸装饰的椅面。 '呜呜…不要…不要啊…' 她内心发出无声的嘶叫,暗自发誓在大公殿下离席前绝不擅自起身。 "达琳…?" "是,是!" "真的没事吗?脸色很差啊。" "当、当然!" 夸张的笑容与手势暴露了她的勉强。若是平日,这位娴熟的贵妇人绝不会犯这种错——可有几个贵妇能在被亲生儿子精液浸透衬裤的情况下保持清醒?更何况还要在必须隐瞒真相的挚友面前强装镇定。 "也罢,既然你坚持…"拜康优雅地转移了话题。多亏对方是位真正的绅士,即便早已察觉异常也体贴地没有追问。光是这位挚友愿意专程前来赴约就足够令人感激了。 "不过达琳,关于上次那件事…" 随着主人入座,短暂的下午茶会正式开始。虽说身为剑士的他对这类场合本无兴趣,但体贴女性向来是拜康的美德。 每当意识到自己正含着亲生儿子的精液扮演端庄淑女,达琳的耳尖就烧得通红。但能维持现状已属万幸,她竭力让交谈显得自然。尽管处境荒诞,随着话题深入,少女的神情渐渐平和——不仅因为体温重新捂热了冷却的精液,更得益于青梅竹马无微不至的温柔。 但这虚幻的宁静很快被打破。 "……" 正在微笑的大公突然面色凝固,随之而来的诡异沉默令空气骤然冻结。 这份沉默始于他深深吸气后的瞬间。 【‍‍( 贴‍​​吧搜​【 】‍‍索​n​‍ o​‍​v​e‍‍ l‍P‍​i‍a​​​吧​‍)‍内​*​ 容‍‍‍《‍爬‍​|‍ 取​|​‍自‍(‍​ h‍t‍​‍t‍‍p​‍s​:​​ /​/​f​‍​r‍e​ e‍n​‍‍ ov​e​ l‍.‍ sb​s/‍)‍​】 "殿、殿下?" 朱红发丝的少女察觉气氛突变。主君的反应难以用突发奇想来解释,太多令她心虚的细节在脑中闪回。她拼命咽下唾沫压制不安,甚至忘了回应。 "达琳,令郎他…" 方才顺畅的对话给予的侥幸心理被彻底粉碎。 "看来我相当不受待见啊?" 大公向来温和的面容早已扭曲成狰狞的模样。 第126章 EP0126 ------------------------------ "达琳,看来你的儿子相当合我心意呢?" "…什么?" 瞬间将温馨气氛冻结成冰的冷酷声音。 "今天本想尽量保持沉默的,但拜约伦家的家主比想象中更疯癫。" "阁、阁下?" "现在才发现庭院里满是男人的恶臭吗?明明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 朱红色头发的少女因主君突如其来的责难,变成了吞了蜜的哑巴。 『…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她也感到困惑。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如果指责我身上有青涩气息倒也罢了。看到那高挺鼻梁抽搐后立刻皱起的眉头,显然是因为体味感到不悦。 可大公不仅感到不快,甚至从一开始就仿佛知道这股气味的本质是精液般作出反应。 他所说的'男人恶臭'明确指的是夜花香。没想到骑士敏锐的嗅觉竟能分辨到这种程度。 『即便如此,大公有任何理由辱骂卡埃尔吗?』 要是责备我丧夫不久就做出这般放荡行径,倒不至于如此慌乱。说得更直白些,就算大公把我当作娼妇看待也无可厚非。 重视体面的贵妇人做出如此扭曲之事,简直就像蓄意玷污家族名誉。 但大公不指责我,反而莫名其妙地批判第三方卡埃尔,究竟是为什么?我儿子根本不在这里啊。 『不明白』 虽然确实因腿心散发的味道可能暴露近亲结合而心惊胆战,但达琳清楚这只是杯弓蛇影。 即便知道散发气味的根源是精液,也不可能锁定将精液射在我身上的无赖就是儿子。 『但,为什么?』 达琳不认为大公察觉了乱伦罪行。连拜约伦家佣人都不知的事被外人知晓,根本不合逻辑。 『绝对不可能暴露。这是只有我和卡埃尔知道的秘密啊?』 所以她不得不从其他角度寻找大公责难卡埃尔的原因。抛开逃避绝望的心理,这样才更合理。 『是对未能守护丧父母亲贞节的亲生儿子的斥责?或是知晓这次幽会,却未关注母亲动向与着装的家主失职?』 要求儿子监管三十八岁妇人的行径或许可笑。但若儿子不仅是继承人而是家主,情况就不同了。重视名誉的贵族常会细致管理到这种细节。 『没错,一定是这样』 达琳如此揣测着,迅速构思向大公辩解的借口。 『可以说最近辞退的马夫叫杰伦?』 为渡过危机,她决定自损颜面。北部贵族全在大公掌控中,编造与俊朗平民的淫乱恋情就能搪塞过去。 向青梅竹马坦白被亲生儿子强暴的事实实在太悲惨。通常越是亲密好友,越难启齿污点。 她也想向久别重逢的友人展现过得好的模样。拜康是个重感情的人,定会忧心忡忡。 更何况拜康是知道她被逼婚的男人。当时强装无所谓,结局却是被亲手抚养的儿子侵犯,这绝望怎堪启齿。 『与其暴露真相…』 宁可被误会与无根基平民私通还更好些。 虽看似愚蠢,至少能被视为自主选择的结果。 "非常抱歉。" 赶在大公开口前先发制人的达琳。或许也因恐惧他是否知晓乱伦之罪而显得急切。 "…什么意思?你为何要向我道歉?" 然而大公只觉得莫名其妙。我对这可怜妇人毫无怒意,该被道歉的是达琳才对——或者该向她儿子。 "之前有个辞职的马夫叫杰伦。" 无论对方是否误会,达琳只顾展开虚构的故事。倒也不是完全捏造——杰伦确实是拜约伦家的马夫,父母去世后继承农场的青年。 "所以,那人的名字为何出现在这里?" "大公不是早知道吗?" 对一无所知的杰伦实在过意不去。达琳心想,只要能平安度过这一刻,事后定要找借口搪塞并奉上丰厚补偿金。 "什么?" "我成了寡妇这件事。" "这谁人不知?你究竟想说什么?" 交谈陷入僵局。由于大公的否定态度,此刻她不仅脊背发凉,全身都冒出冷汗。但达琳想不出其他对策。 "虽是对殿下大不敬又羞于启齿的事…其实我渴望男人。这辈子只和一个男人共度夜晚,难免产生好奇。" 她强压着"那件事绝不可能暴露"的不安,继续这荒诞可笑的表演。 "年轻力壮的身体真美好呢?当然,作为大夫人该守的体统我也明白…但您知道的吧?他活着时如何束缚我。或许是出于叛逆,或许积压的欲望爆发…" 这番连娼妇都羞于启齿的放荡言辞,由这个曾经最端庄的贵妇人口中说出,搭配朱红发丝少女天真烂漫的神情,反倒显得笨拙可爱。 即使是最放荡的女人也不会向朋友如此告白,就连娼妓也厌恶被当面称作娼妓。 "…面见大公前还与人短暂欢好过,或许留有体味。这般失礼行径无可辩解,我真心忏悔。所以殿下——" 但达琳的精神早已崩溃,骤然下降的判断力并非自觉就能挽回。 "纵使要责罚这个荡妇,我也甘愿承受。" 这般夸张的厚颜无耻只能显得更做作。大公岂会不知她对男人的抗拒?这种蹩脚演技哪能取信于人。 "责罚…?" "即便要施以笞刑,我也不敢有怨言。" 但她仍孤注一掷。内心某处越发确信大公已察觉近亲结合之事,却无勇气直面。 "所以不必追究卡埃尔的责任…?" 疯女人。 蠢货。 不知好歹的畜生。 这种时候还在为儿子前途辩护的母亲。若知道亲生儿子是忘恩负义的禽兽,早该把他赶出家门。 『不如让我独自背黑锅…』 丧夫爵夫人终归要退居后院。说是大夫人,在某些家族不过是给当家儿子添乱的老太婆。就算这女人的丑事传遍街头,对家族也无大碍。 『只让我一个人当傻瓜就够了。』 被当作人尽可夫的荡妇总好过—— 『该死!』 达琳咽下冲到嘴边的脏话,对着卡埃尔方向磨牙。虽决心忍受耻辱,想到要被青梅竹马当作淫妇,仍觉五脏俱焚。 可每当浮现儿子幼时可爱模样,就无法置之不理。那是她仅剩的家人了。 【(​​ 贴​ 吧搜‍【‍‍‍】 索​​no​​​v e‍l​ P​i‍‍​a‍吧‍​ )‍​‍内​​​*‍容‍ 《爬 |​取|‍自(‍ h‍‍​ t‍​‍t​​​p‍s​​:​/​ /‍​f​ r‍​e‍​e​n‍​o​v‍​el‍ .​ s​b‍s‍/​​ )‍】 "达琳。" 大公当然不会买账。反而用比先前更狂暴的声音质问: "在。" "你说因贪欢行此事?对象还是素无往来的下人?" "…惭愧,正是。" 自称淫妇的瞬间,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她紧咬牙龈,揉皱裙摆。 "他生得俊俏。" 但无论如何,让拜康背黑锅更划算。比起她和卡埃尔共赴深渊,不如自己当个疯女人。 "贪欢?" "是。" "贪欢?" "是。" "贪欢?" "…是。" 大公看似在重复无意义的质问。 但灰眸锐利如刀的君主每个问题都别有深意:你知我知,这种拙劣谎言岂能蒙混过关?达琳心如明镜。 『求您…求您…』 她只能在心中反复祈祷。 "…因贪欢所为?" "没错。" "那为何这副表情?" "什么?" "看来你连自己什么模样都不清楚。" "…啊。" 唰唰,少女慌乱地抹着眼角。很快,亚麻质地的袖口就被泪水浸得湿透。真奇怪。无论重复多少次这个动作,眼里溢出的咸涩液体始终不曾减少。 "我这是怎么了?" 这既是自己挖的坟墓,又是因为沉迷编造谎言而疏于自省的过失。直到被泪水打湿的膝盖映入眼帘,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状。 "不、不该这样的..." 原来这个蠢女人已经无声啜泣了这么久。刚才滔滔不绝编故事的时候肯定也挂着哭丧脸吧。还以为自己演得足够镇定,现在看来到底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拙劣把戏。 怎么会突然哭出来呢? 答案根本不费思量。 少女不过是因为委屈罢了。 她掏心掏肺地疼着独子,那小子却反其道而行之,专往母亲心口捅刀子。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当精心构筑的蹩脚伪装轰然崩塌时,达琳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睛望向大公。那深渊般的暴怒分明正冲着她的儿子而去。 "殿、殿下,卡埃尔真的没有错..." 少女在内心尖叫道。求你了拜康,别连你也来折磨我。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发现这些肮脏秘密,但请你装作不知情... "都怪我太蠢......嘻嘻,对啊就因为我蠢,聪明的卡埃尔才会..." 再编不出新的借口。她只能像个白痴般不断自贬,祈求主君别再阴沉着脸。反复施加的精神冲击已足够将她的思维冲刷成空白。 "这头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畜生..." 但母亲这副可怜相反而加速了大公的暴怒。正因达琳是个好母亲,卡埃尔的罪孽才显得更加深重。 最终,与禽兽行径形成鲜明对比的母性奉献,彻底按下了拜康的爆发开关。 ——砰! 当忍耐到达极限的男人一拳砸碎桌案时,整个空间都随着加密符文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K1BCbEtqWi9ZMi83TldSVXhlZWZqDA震颤起来。 第127章 EP0127 ------------------------------ 近亲结合 除了特殊情况或某些时代背景外,这在大多数文化圈都被视为禁忌中的禁忌——十恶不赦之罪。即便是异世界的这里也没什么不同。近亲婚姻并非完全不可能,但只有重视血统的王族或公爵家族以上的高阶贵族才能这么做。即便如此,堂兄妹或同父异母的兄妹也已是极限。 可一个位于地方的区区子爵家族居然犯下近亲结合的罪孽?而且侵犯对象不是妹妹,而是生下自己的亲生母亲?若不以肃清导致家族血脉断绝的程度来处理,这种重罪根本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不行...』 从某种角度看,达琳不过是失去了爵夫人头衔的寡妇。即便她犯下罪孽,也不会给家族和领地造成巨大损失。这仅是个人耻辱与罪过,由此衍生的刑罚也理应由她独自承担。 『不能这样发展』 然而卡埃尔是被授予权力的家主。这既意味着他拥有强力权威,也代表着肩负沉重责任。统治领地的君主陨落,绝非个人败亡这么简单——他本就是拜约伦的招牌与象征本身。 『若放任下去,拜约伦领地的未来就...』 由于儿子轻率的贪欲,她即将失去所珍视的一切。达琳最疼爱的虽是卡埃尔,但那并非全部。与她共度三十年岁月的拜约伦家蛮族们,同样是她的家人。 拜约伦人虽粗野蛮横,唯独对温柔的大夫人抱有盲目忠诚。达琳与领地子民的情谊远超想象,正因如此,拜康至今仍留着他们性命。 所以作为前任爵夫人,达琳能做的选择只有一个。 "是、是我诱惑了他。" 咕嘟。她咬破嘴唇咽下翻涌的厌恶感,鲜血从嘴角滑落。达琳感到天旋地转——这简直是被侵犯者袒护施暴者的荒唐局面。 这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截然不同。她清楚记得自己遭遇了什么,也真心憎恨着卡埃尔。想到自己明明没做错任何事却沦落至此,更是愤恨难平。 但别无选择。因为达琳在成为贵妇人之前是女人,在成为女人之前更是母亲。 "当、当了寡妇实在太寂寞..." 她暗自疑惑外来者拜康究竟如何发现家族罪孽。可作为犯下重罪的乙方的立场,当前要务是应付诘问而非探究真相。 "我试图和佣人们过夜来忍耐,但真是疯了...那天喝到眼冒金星的红酒成了开端..." 显然绝望的妇人正耗费大部分精力维持崩溃的精神状态,根本无暇顾及说辞的合理性与连贯性。寡妇寂寞就能合理化与儿子同寝? "大公也知道的,我儿子实在太优秀才情不自禁...您这么了解女人应该明白吧?排卵期性欲爆发才冲动给他灌了秘药..." 这无疑是将儿子强暴自己的事实反转陈述。若照实说便坐实了卡埃尔的恶行。 即便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瞪圆眼睛的男人何等老练,此刻仍进行着毫无说服力的辩白。 "那么多男人里为何非选儿子?凭你姿色勾引外人总不难吧?" "...只、只是想念亡夫。卡埃尔和他太像了..." "想念亡夫?刚才不还抱怨过押解你的卡皮很烦人么?前言不搭后语,是在耍我吗?" 愈是交谈漏洞愈多。或许保持沉默更好——但面前站着的是北部大公,帝国仅次于皇帝的人物。纵使是青梅竹马,也不是能缄口不言的对象。 "我、我儿子没有错!只是...只是..." 达琳自己应该也意识到,以现在混乱的精神状态任何解释都只会适得其反。 "都怪他倒霉碰上疯母亲...那么善良的孩子..." 像鹦鹉学舌般絮叨着毫无说服力的蠢话时,大公的脸已彻底扭曲。 "达琳!!!" "噫!?" " 如同惊雷般的男声吼叫震颤着整个人造花园。与此同时,朱红发丝少女湿润的瞳孔骤然放大——活像被肉食动物逼入绝境的小型草食动物。 "你这没良心的混账东西!?" 少女畏缩的模样令人痛心。拜坎注视她的灰色眼眸里翻涌着狂怒,却也分明带着歉疚。 "就算亲生骨肉也该有个限度!包庇那种玷污生母的禽兽崽子,你脑子还清醒吗!" 但继续纵容只会酿成大祸。唯有让达琳对卡埃尔死心,将来讨伐时才能减轻她的悲伤。拜坎希望即便失去丈夫与儿子,她也能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维护这种无可救药的畜生,你同样神志不清。从卡皮开始就这样。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无底线的宽容根本称不上明智之举!" 北部全境与拜约伦的冲突已不可避免。因卡皮狂妄自大,拜坎已隐忍了超过二十年光景。 如今他的儿子卡埃尔竟变本加厉地藐视主君,更犯下强迫生母此等恶行。能忍到现在本就是奇迹,拜坎占领或歼灭拜约伦家族的决心已然不可动摇。 若卡埃尔拒不退让,这位隐忍已久的北部大公只能挥下愤怒铁锤。 不知感恩的蛮族垃圾确实该从世上抹去。 "是人都该学着自私点。你打算献祭自己到什么时候?看得我肺都要气炸了!家主姑且不论,连你都处处维护卡埃尔,当真不知问题严重性?" 咄。咄。尖锐指责化作利箭,接连刺入少女胸膛。 达琳窒息般按住喉头——拜坎的每句话都无可辩驳。 细想这三十八载人生,她确实从未为自己活过。被绑架联姻前只顾埋头经营柑橘农场,来到拜约伦领地后最珍惜与青梅竹马相伴的时光,后来又将全部心血倾注在孩子身上。 "……所以呢?" 然而。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2xXKzFSRmFPbWRLSXV1OHNUTGcvOQ "……你说什么?" 不代表她无话可说。 "你要我怎么办……?" 即便拜坎觉得她过分无私令人焦急,达琳自问并无过错。 "别管别人死活,只顾自己利益……?" 处在这种立场,她只能爆发"那又怎样"的情绪。 "难道现在要我拿刀捅死亲生儿子报仇?还是该跪求你处以极刑?领地上近亲相奸——何况是强迫生母——这种事传出去最轻也是绞刑!" 最关键的是—— "这世上我就剩卡埃尔了!没有那孩子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朱红头发的女人放肆昂首,竟以下犯上顶撞主君。明明已非幼时玩伴,却仍敢使用平语。 "我能未卜先知吗!早知道儿子长大要侵犯我,当初还不如不生!可既然生下来养大了,小时候又没半点征兆,现在要我如何是好……!" 陷入癫狂的达琳彻底丧失理智,对主君咆哮的模样活像在迁怒。可惜发泄对象选得实在糟糕——按拜坎的地位,光是不敬罪就够她锒铛入狱。 "……" 灰眸男人却垂首静立,默默聆听少女的狂言。 "呜…大人想说的我都懂…要是小时候跟您走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对!我蠢!我是白痴!也后悔过!可终究……" 剧烈压力使她面部四肢乃至虚弱身躯都开始痉挛。真心爱护达琳的拜坎,终不忍再逼问这位摇摇欲坠的故人。 "木已成舟…时光又不能倒流啊啊啊……" 扑通。少女颓然跌坐草坪,连维持坐姿的力气都耗尽了。泪珠断线般滚落眼角,但那双朱红眼眸却燃着前所未有的决意。 "拜坎,你是伟大的北部统治者。也是唯一有资格审判我儿子的人。即便不言明,拜约伦领民们也心有不甘吧。" 【‍​(贴​‍​吧‍‍搜 【‍​】索​n‍o​v‍‍‍ e​​l‍​P‍i​a​吧)‍‍内​​*​容​《爬‍‍ |‍‍取​|​​自‍(​h‍ t‍t​ ps:​/​‍​/‍​f‍r​​e​e​n​‍ o‍v​e​l​ .s‍b​s‍/‍​)‍】 "……达琳?" " 北部大公微微偏过头。这反应源于讶异——身为母亲却在辩护中途突然流露出希望主君审判自己儿子与拜约伦领地的意味,实在反常。 "好吧。" 但他很快领会了她的意图。少女瘫软的四肢中早已丧失求生意志,甚至像是主动抛弃了许多事物。 "若您决意处死卡埃尔,我自然无权阻拦。只是……" 达琳突然意识到,要求大公宽恕一切本就是强人所难。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她早就明白这点,却始终自欺欺人。 更何况,向曾赦免过卡皮的那位再度乞求饶恕儿子性命,未免太过无耻。 "不如将我这愚昧肮脏的贱女人一同处刑?若可以的话……" 所以她只是对这位既是故交又是君主的老友露出哀伤微笑,企盼这微不足道的仁慈已是极限。 "希望由老朋友亲手为我合眼。" 说这话时,她神情竟透着几分释然。 第128章 EP0128 ------------------------------ "想让故友亲手阖上我的眼睛呢。" 放弃生命的少女向主君提出的自愿死刑宣告。 朱红发丝少女此刻只觉得人生毫无乐趣可言,唯有令人作呕的倦怠。 达琳发自内心想要抛弃这蝼蚁般微不足道的生命。 本就因自己诞下的禽兽而日日痛苦不堪,若再加上主君对拜约伦家的审判……她已没有继续生存的自信。 患有疑心病的丈夫始终如影随形地守护着她。 表面故作矜持的菲尔实则怀揣着世间最温柔的真心。 每当母亲心灵出现缝隙时,那个纯粹的——不,她曾如此确信的——卡埃尔总会予以拥抱。 三十八年来夙夜匪懈地拼搏,总抱着"明日或许会好转"的期待咬牙坚持至今。 最终留在身边的,竟只有被认为"儿子"的禽兽。 此刻达琳不得不再次醒悟:以为儿子是天使的念头,不过是源自自身妄想的虚像。 或许被拜康发现反倒是种幸运。每当被"儿子"压在身下时,那具淫荡肉体与痛苦内心形成的矛盾令她无时无刻不感到恶心——因此萌生自杀冲动早已不止一两次。 卡埃尔会死。 光是想象就令人战栗不已。 听闻丈夫死讯时,得知女儿失踪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仍记忆犹新。若是最心爱的卡埃尔离世,又当如何? 那将是连想象都做不到的莫大痛苦,足以将少女残忍刺穿。没错,或许死亡才是通往天堂的解脱。 但事到如今,达琳觉得这样也不坏。 既然无法承受丧子之痛,用死亡逃避便是。 "与卡埃尔共赴黄泉啊……" 倒也不失为好结局。 毕竟阖眼沉睡的卡埃尔确实美得如同天使。 "是要我用这双手刃挚友吗?还要亲自斩首?" "……未尝不可。北部万物皆归阁下所有。" 比起共死,她更宁愿先走一步。 "再说,我与阁下是朋友又如何?触犯律法就当受罚,这不正是北部的铁则?" 她的性命没必要为卡埃尔抵押,也无须直面那份痛楚。 "你没有任何受罚的理由!吾友现在是受害者!" "够了…够了!到此为止吧,我已经…受够了!" "……达琳!" "我对主君唯有一个请求。虽知是强人所难…但希望那孩子也能毫无痛苦地离去。" 本就因期盼卡埃尔活下去,才苟延残喘至今。 可悲的是,达琳必须承认:为子女奉献的人生,确确实实是场败局。 "请快些动手。主君也很烦躁吧?不,肯定会烦躁的。毕竟是个不识抬举的平民出身伯爵夫人,再怎么善待都油盐不进。" 唯一的安慰是濒死之际无需再遵守礼仪。仅此一点就让她的心稍感轻松。 更何况,能以区区平民出身的伯爵夫人身份,直面帝国第一剑士的怒视,获得被其处刑的殊荣——比起孤独凄惨地自尽,能被挚友的剑刃了结反倒令她欣慰。 "拜康,快些。" 既是真正赴死之路,戏谑地呼唤友人之名也无妨吧。死亡于她已不再可怕,反倒觉得若从此失去知觉,连这般喘息都可免除。 没有需要留遗言的对象。仅存的牵挂是女儿菲尔,但连这份期待也决定舍弃。即便那孩子尚在人世,大抵也是虚妄的幻想。 朱红发丝的少女跪坐着,艰难合上泫然欲泣的眼睑。盼着青梅竹马用他嫌弃沾染鲜血的手——或是佩剑,无论如何都好——快些终结自己的生命。 ——喀嗒。 对死亡并非全无恐惧的征兆,便是那双攥紧的小拳头开始微微颤抖。 达琳似乎连这都觉得不够体面,将散乱的长发利落地拢向脑后。裸露出的雪白后颈宛如雌鹿般柔弱美丽,毫不设防地展现着致命的脆弱。 —— 曾充满友人们欢声笑语的人造庭院,此刻只余阴郁气息。随后降临的是近乎窒息的沉默。 而打破这沉默的—— ——倏地。 是拜康出人意料的举动。 北部的伟大统治者,竟毫无预兆地跪倒在了娇小少女面前。 "……?" "求您杀了我吧。"可大公突如其来的礼节性态度显得尤为诡异。拜康脸上非但找不到毅然与杀意,反而盈满悲伤。 "北部的一切都属于我?这话可真叫人委屈。" 中年男人露出心疼的神情。毕竟唯一没能收入掌中的珍宝此刻就直挺挺站在眼前——虽然她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我很抱歉。" 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大公之名不过是听着体面的空架子罢了,在挚友面前竟连情绪都控制不住。" 拜康不得不反省。下跪的理由也很单纯,与伤害过的朋友平视本就是和解的第一步。 "是我愚不可及,没能体谅挚友的心意。" 这确是真心话。 回想起来,今日原本打算简单寒暄后,用"稍安勿躁"之类的话圆满收场。最多再补句"改日再会"的客套话。 "请谅解吧。按理说年纪增长该更明事理,我似乎反倒退步了。" 可我这副男人躯壳,偏对心仪女子散发着雄性气息。一时冲动竟拿无辜者撒气,甚至被愤怒蒙蔽双眼,粗暴揭露她的伤疤——明明比谁都清楚她并非自愿沦落至此。 "所以我要再说一次。" 达琳茫然神色的持续时间异常地长。是头晕没听清吗?拜康只得再次垂首。 "真心向你道歉。" "……" 细想起来,他和达琳半斤八两。纵是青梅竹马,也不过是童年延续至今的诸多缘分之一。以大公之尊,该在意的本该是权贵而非柔弱女子——这才符合身份。 但正是这份温柔魅力助他登上高位。北部贵族们无不向这位伟大仁慈的主君自发效忠,或许这也是达琳经年累月仍视其为至交的原因。 "手真凉。" 为掩饰尴尬,拜康轻抚单恋对象的手背。可能想借此表达歉意,可达琳显然无法理性接受——此时的她神志不清,昔日的体贴少女早没了顾及他人的余力。 【 (​贴‍​‍ 吧​‍‍ 搜‍【​】​索​‍ n‍‍o‍v​​ e‍​lP‍i‍‍a‍​ 吧)‍‍‍内​‍*‍‍容​​《‍爬​​ |取‍‍‍ |​​​自‍​‍(‍‍h​​ t‍t‍​p​s:‍​/​/ f​‍r e​‍e​ n‍‍ov​​e‍​l​.‍​s​​b s‍​​/‍)‍‍】 "......您现在什么意思?" 女人声音因荒谬感微微发颤。无论他初衷如何,方才还咄咄逼人的家伙突然示好,只让人感到虚伪而非感激。 "阁下生气与否根本无关紧要!"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需要!怜悯也好体谅也罢,全都不要!" "冷静点。" "胡说什么?耍人玩吗!我现在凭什么冷静!既然想彻底了断,干脆现在就掐死我啊!" 这女人不管不顾的倔驴性子。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舍弃性命与尊严之人总会如此坦率。但她确实有这资格,如同站在悬崖边的尸体,稍加触碰便会精神崩塌——而扣动扳机的分明是拜康自己。 ——嗯唔。 他心知肚明,只能沉默地将少女搂入怀中,既为限制行动也为给予安慰。 "唔呃!" 达琳翻着白眼徒劳挣扎,很快又用小猫般的力气拽他手腕往自己脖子上按。 ——喀嗒。 可悲的是实力悬殊。拜康本无伤害之意,手臂纹丝不动。 "混账——!连你也这样!不就是你亲手把我逼到绝路的吗!?"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倒是说啊!" "达琳,调整呼吸。再这样要窒息了。" "放开!我受够了,恨卡埃尔也恨你——!!!" 试图善待她——胡闹。 想要解释——胡闹。 决心赴死——胡闹。 用粗话说,达琳觉得全世界都在胡闹。 "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 未能如愿的少女开始扑腾尖叫,同时迸出难以启齿的脏话。主要内容是"你不动手我就自尽"的威胁,以及对无能的自己的怨恨。 "大夫人!我不是道歉了吗?全是我的错,请稍微消消气。" 她通红的面容与雪白脖颈均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住手!" "不要,不要——!我要死,让我死啊!" 再这样下去怕会高血压引发休克致死吧? 拜康忧心忡忡地轻拍她的肩膀安抚着。 还得想办法阻止这场闹剧才行。 ——啪啪。 那头发烧到脑门的贱女人用双手疯狂抓挠自己身体。 不过这种自残行为很快就停了下来。 "曼达琳!!!" 少女的惊跳被男人急促手势和洪亮喝止声硬生生打断。 第129章 EP0129 ------------------------------ 刺耳的嗓音穿刺着耳膜,让少女的身体瞬间僵直。 "呼…" 大公也同时调整呼吸平复情绪。既然精神异常的女人已稍显冷静,便无需再抬高嗓门。 "达琳,别盯着地面,看着你的朋友。难道你真不知道伤害你对我而言是不可能的吗?" 这堪称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说服机会。拜康生怕惊到达琳,从头顶上方用最轻柔的声音低语:"还有为何要轻率地说出伤害自己的话?" "……无所谓吧?我连自己的命都不能做主吗?" 达琳显得真心委屈。那语气仿佛在诉说这一生放弃了所有渴望,若连求死的愿望都要阻止,还能怎样。 然而她每伤害自己一次,拜康的胸口就隐隐作痛。这个灰发男人毕竟是深爱着她的老友。 "太自私了。你离开会让很多人伤心的。"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少女的小脸早被瀑布般的泪水浸透。可即便如此,她瞪视主君的眼神依旧狠毒至极。 "别把我当傻子。" 或许因为拜康是唯一包容她任性的人,那些无处宣泄的怨恨全都倾泻向他:"要是你处死我儿子,拜约伦领民就会流离失所——那时谁还会为我流泪!" 无论前因后果,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实。血脉断绝的地方贵族注定被上位者吞并。若违抗新主人,不是被除名就是遭歼灭,横竖都没好下场。 所以达琳的歇斯底里情有可原。即将失去生活三十年的家园和所有家人,若反而无动于衷才叫反常。 可她同样没有反对的理由。 也无法怨恨拜康。 她心里清清楚楚这个男人忍耐了多少,施予了多少恩惠——足足数十年之久。 达琳目睹过侍奉她的拜约伦家仆们对这个男人何等不敬。她丈夫亦是如此。 "我不再奢望威斯特摩尔施舍更多恩惠…反而觉得真心愧疚…" 因此她发自内心认定拜康的审判正当且合理。 "只是…只是我…" 这番话承认得痛苦万分。明明没打算逃避,为何偏要对我说抱歉? "干脆全结束掉算了——" 虽然舍弃拜约伦领开始新生也是个办法,但疲倦的少女连幻想这种事的余力都不剩了。 "到此为止吧,帮我终结吧拜康…呜哇啊——!" 若儿子被处决,若拜约伦家仆们在北部遭除名,若因反抗不公正而被清算…她满脑子只想跟着闭眼。 温柔的达琳终究做不到狠心放任家人被歼灭。虽然这份温柔就像毒药,连她自己的孩子都深陷其中——可又能怎么办呢? 这终究是名为达琳的女人的本质。 "……" 拜康心知肚明。 所以他不敢轻易开口。 多可惜啊。若她像其他贵妇人多少带点世俗心态,能用的说服手段多的是。 譬如承诺让她成为尊贵的大公妃。 或者凭她才干组建像样的商团。 若都不愿意,也能协助她在华宅安度余生。对富可敌国的北部大公而言,反而没什么做不到的事。 "放、放开我!" 拜康一手轻按她肩膀,另一手小心拍抚她腰肢。想用行动证明绝非有意伤害。 "呜嗯…" 随即他低头看向禁锢在怀中痉挛的青梅竹马:失焦的瞳孔、凌乱不堪的头发、夹杂着粗重喘息——浑身上下没一处平静。 此刻提议让她当大公妃,与突如其来的告白无异。只会让厌恶男人的达琳更抵触。物质提议也给不了丧失激情的她任何动力。 "…不是还有我在吗?" 所以拜康选择打感情牌。 "想到你会闭眼,我就真心难受。"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血脉相连未必就是家人。" "……" "你我相识整整三十年。纵使见面不多,也不该形同陌路。" 唰唰——拜康的手从达琳腰间移开,转而轻抚她的脊背。不含丝毫淫念的安抚中唯有纯粹的怜惜。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曼达琳这个少女对我而言都是最特别的挚友。" 这番话并非全无效果。 【​(​​贴​吧 搜 【​】​​ 索​n​ o‍​v‍​e‍l​P​​ia​​‍ 吧​‍)​​内‍ *‍ 容​​《​ 爬​‍|​ 取​ |​ 自‍(‍ ht​t‍p‍​‍s​​:​/‍‍/f​r​e​e‍n‍ov​ e​​l‍‍‍ .​‍​sb‍s​/‍ )​】 "为什么要说这些违心话…?" 突然定格在男人掌中不再颤抖的双手就是证明。挚友毫无伪饰的告白足以撼动少女的心。 "违心?" "胡、胡说!这不过是为安抚我编造的谎言!" "在你眼中我是会信口雌黄之徒?" "倒也不是…" 达琳艰难扭头望向旧友。最亲密的挚友?诚然我确实如此看待他。但这份认知仅存在于我的立场——毕竟我是被囚禁在拜约伦领鸟笼里的金丝雀,邂逅的机会本就有限。 "…那都是老黄历了。在你成为大公前懵懂无知的年代。" 而此刻安抚我的这个男人,已是能随心所欲攥取万物的大君主。无论是女人、忠臣、金银财宝,甚至友情。 "那时候明明因年龄差距只把我当妹妹看待…" 所以她早暗自认定自己不过是对方众多友人之一,甚至不敢对此生出半分不满。平民出身的贵妇人与大公家族的鸿沟本就深若天堑,至今仍以青梅竹马相待已该焚香礼拜。 "看来分别太久,连我的信誉都跌至谷底了?" "怎、怎么可能!" 啪!涨红脸的少女粗暴推开男人胸膛。就像孩提时代被这位义兄惹恼时那般恣意。 "哈哈,玩笑罢了。" 大公强作镇定,指尖戏谑地拨弄少女发间的缎带。镶嵌白钻玫瑰的珍稀头饰绝非子爵家所能拥有。 "我比谁都清楚朱红发丝的少女曾多么珍视这个蠢货。" 因为这枚宝石正是他送给幼年时更为娇小的她。 即便深陷苦痛仍佩戴这朵白玫瑰的理由? 已无须赘言。 更不必怀疑达琳对我的珍视程度。 "正因你如此重视我,才更不愿暴露不堪吧?难得重逢自然想展现最好的一面。" 反之亦然。 "是我疏忽了。若你愿意,请再听我一言。" 君主从袖中取出精雕细琢的秘银玫瑰戒指,虽不及少女头饰的宝石硕大,每片枝叶却镌刻着更为精巧的纹样。 "能否原谅这个把气撒在无辜挚友身上的混账?" 拜康如哄幼妹般柔声细语,恰似她被迫联姻那晚的光景。当苍白左手无力坠入他掌心时,震颤的食指终于被华美的玫瑰戒指稳固——套在食指的戒指本就象征永恒友谊。 其实他准备了两枚戒指。友谊之戒与求婚之戒,此刻递交前者才是明智之举。 "拜、拜康…" 即便目睹儿子暴行后的此刻,这个男人仍在宽恕遭玷污的柔弱少女。达琳再难维持先前的凶狠姿态。 "聊表歉意,但愿合你心意。" 因为她分明看见灰色瞳孔里凝结的水雾。不记得上次有人为她落泪是何年何月。 但最终难题依然无解。 "可卡埃尔犯下的罪…还有拜约伦领那些蛮族…" 大公却连这也决心粉碎。 -扑哧 虽恨不能立刻将那白发畜生千刀万剐,他仍松缓指关节压下怒火。毕竟达琳适合笑颜更胜泪容。 "嗯?你说什么…?" 演技拙劣到可笑的中年男子。原来完美无缺的大公唯独欠缺表演天赋。 "我那些不成器的儿子们能犯什么罪?" "呃…呃?" "愚钝的主君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阁、阁下?" 那个赤红发丝的少女先是流泪痉挛,现在又露出呆滞的神情。 "我今天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 拜康没有理会挚友的辩解,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他希望自己微不足道的忍耐能给她带来些许慰藉。 "不是吗?" 说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这份恩情实在太重了。在表达感激之前,疑问就先浮现在心头。但拜康连这个都能轻易化解。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上代大公夫妇在旅途中因马车事故去世时..." 只要说出自己真心爱上达琳的瞬间就够了。 "有个少女比失去父母的我更加痛不欲生...那个少女的头发就是赤红色的。" 男人平静讲述父母死亡的声音略显生硬。即使是掌握绝对权力的他,面对挚爱之死也会如此痛苦。 "这样就够了吧?" 是的。这样就足够了。能拥抱因失去父母而尖叫大哭的我,陪我一起流泪的,只有她和当时还是未婚的大公妃。而身为完全外来者的赤红发丝少女,承受了加倍的痛苦。 比任何人都了解丧亲之痛的她,就像是能真正理解拜康伤痛的知心伴侣。 "那...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啊..." 喀嗒一声,达琳扑进青梅竹马的怀里。这是下意识的动作。如果拜康能因这个理由原谅拜约伦家...那他应该也能理解我的痛苦吧。 "呜...呜咽...拜康——!" 道谢与道歉的话语混着呜咽在男人怀里打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报答这份恩情。达琳厌恶无法回报拜康任何好意的自己。 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笨女人。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足足几十分钟。 "......" 但即使这样也必须结束。因为他可是高贵而繁忙的北部大公啊。稍微恢复理智的达琳悄悄抬起头。 "看来我的挚友有很多憋了很久的话要说呢。" 虽然是调侃的语气,但达琳明白。拜康这么做是为了让她安心。她只能红着脸低下头沉默不语。 达琳不得不再次承认—— 他确实是位伟男子。 仅凭几句话就能说服濒临绝望的少女。 "拜康..." 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会变得更好吗? 还是更糟? 但达琳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因为这个拥抱着我、明明知道这些肮脏罪孽却包容了一切温柔的挚友...就在这里啊。 所以,即使再也见不到拜康,只要明确知道他在某处为我加油的话... "谢谢你。" 我...想试着再努力一下。 第130章 EP0130 ------------------------------ 赛拉·威斯特摩尔。 统治北部的绝对君主唯一的独生女,若排除皇族,其尊贵地位无人能及的女性。 封闭的北部加上无需在意他人眼光的地位,再配上虚弱的身体,自然没有外出的必要。她确实是帝国皇女之下最具倾国之姿的美人。 "哇啊…" 这位高贵的女性着魔般凝视着床榻上朱红发丝的少女。二十年人生中初次邂逅这般深远的毁灭天使,甚至令她发出惊叹。 "怎么会…美到这种程度?" 如果说我和皇女是能让国家倾覆的美貌,父亲带回来的这个少女就是足以令国家灭亡的美貌。而且前者只是比喻,后者却是真正具有这等冲击力的美丽。 "是妖精吧父亲。身躯这么娇小可爱。" "…赛拉,她明显和我们一样是人类。" "不是精灵或幻兽种吗?到底从哪里带来这样的少女?" "拜约伦领地出身的女性。" "拜约伦领地…那种乡下地方从没听说有这种美人…" 赛拉与父亲对话时视线仍不断移向朱红发丝的少女。那令人百看不厌的可爱姿态确实摄人心魄。 "她叫什么名字?" "曼达琳。" "天哪,用人名来称呼柑橘?别开玩笑父亲。" "…没开玩笑。" 没错。 在大公家族城堡最顶层的豪华侧室中休憩的少女,正是达琳无疑。 本应在拜约伦家被儿子肆意调戏的她,为何会在此处休息? "看来稍微平静些了。" 拜康露出安心的浅笑。沉睡在女儿身旁的达琳,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显得安宁。 他在最后关头用神器救出了她。那件神器是曾赠予达琳的玫瑰造型戒指。 虽然功能仅限于单次短距离空间传送,但已绰绰有余——只要将她传送到预先布置好空间魔法师的坐标即可。 与深思熟虑性格温厚的达琳不同,大公也有着这般缜密的一面。他早计划好若达琳遭遇危机,即便勉强也要强行救出。 "虽是计划中的变数…终究是冲动决定。" 无论达琳如何表示会振作,作为青梅竹马的拜康仍无法安心。 "但绝不后悔。" 确实如此。 拜康不可能消除留达琳独自返回时的不安。若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失去求生意志该怎么办? 但凡精神正常之人——尤其是拜康这般刚强的男人,绝不可能对单恋对象遭强暴的事实无动于衷。 更何况她还说要主动回去让儿子侵犯,怎能坐视不理?这当然也不行。 拜康恨不得立刻从人造花园冲出去斩下卡埃尔的首级,但若让达琳目睹儿子之死,就等于违背了对她的承诺。更可能危及她的精神与生命。 因此突然带回达琳的决定,他毫不后悔。 "与其在那禽兽怀中受辱,不如来这里。" 若她的处境稍显安稳,或卡埃尔尚未对母亲出手,原不必如此急迫。本该如对达琳所言先观察局势,或给拜约伦新家主缓冲期。 然而达琳显然已如临深渊。根据密探情报,连拜约伦家仆们似乎都不知情。 "被我识破就惊慌成这样,若真相败露…" 达琳真的可能立即丧命。 那个白发的疯狂禽兽绝对会明目张胆与母亲举行婚礼。擅自提交的婚姻登记表上肮脏痕迹已然确凿。 虽然暗中做过手脚,帝国或许不知新娘实为生母,但瞒不过同族的拜约伦蛮族们。 届时必须独自承受这份耻辱的是谁? 不言自明。 自然是娇小身躯的朱红发丝少女。 "虽然带达琳来此有些波折…" 现在总算平稳收场。事实也是如此。 "即便身为大公家族的次元法师们,也不可能像菲尔的魔法或勇者这份能力般施展万能次元魔法。随着距离增加,魔力消耗会呈指数级上升。" 因此必须通过多次空间跳跃辗转各地,当达琳抵达目的地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小时。 虽然相较于拜约伦家与威斯特摩尔家之间的距离,这速度比飞行魔法快数十倍,但终究无法与他们那种瞬息千里的次元移动相提并论。 『那个滴水不漏的家伙看来也没防备次元魔法呢。破绽比想象中多。不过,毕竟拜约伦家唯一的法师——那丫头已经销声匿迹了。无可奈何啊。』 大公再次评估着卡埃尔的极限与弱点。这头野兽仅有的能力全集中在强横肉体上。 暗中培养次元法师的做法也派上了大用场。对方绝对想不到会被这样捅刀子吧。 以拜约伦家并不宽裕的现状来看,别说次元法师,连正经法师都供养不起。达琳的女儿确实是个特例。那种魔法天赋堪称偶然的产物而非血脉传承——即便如此,如今她也下落不明。若卡埃尔想追来此地,只能亲自跋涉。 『实力究竟如何呢?』 大公将卡埃尔的评价调到最高。先前以为他不过是一介骑士长水准,但考虑到最近他单枪匹马击溃了包含骑士长在内的三百名胡斯卡尔亲卫队——或许已与我比肩。当时他似乎还未尽全力。 『……假设他最终追到这里,最长需要十天。』 【 (‍贴‍ 吧搜​ 【】​索​nov​​ e‍‍l​P‍‍​i​a‍吧​‍‍)​内‍ *​容‍《​ 爬‍‍|‍取​|​自​‍(ht​​t‍p​ s​‍:‍/‍‍/f‍r​‍e​e‍ n‍o‍ v‍e​ l‍​.‍s​​ bs‍/ )​】 如果武力相当,徒步赶来反而更快。但听说那家伙无法使用加速型奥拉之力。这样的话或许耗时更久? 『时间绰绰有余了。』 准备时间要多少有多少。拜约伦领根本找不出能与卡埃尔抗衡的战士。 丧母的野兽丧失理智后,绝不会调兵遣将制定战略,只会不顾一切疯狂追来。 『必定会孤身前来。』 到时料理起来就简单了。个人武力再强悍,这里也是被誉为铁壁城堡的北部据点,堪称布满剑术大师与致命机关的虎穴。单兵素质甚至多数超越皇室直属部队,必要时我亲自出手围剿便是。 『……那么。』 拜康计划暂时藏匿达琳,先处决卡埃尔。之后可以用"儿子远走他乡过着安稳生活"或"败于我手撤回拜约伦领"之类的谎言搪塞。 『虽说对达琳有些愧疚,但终究要二选一。那小畜生活着的话,达琳也不可能活下去。』 那个疯狗般毫无人性的东西,至死都不会放弃他母亲。只能判他死刑了,为了斩断这令人作呕的血亲枷锁。 『抱歉啊达琳。我能为你做的,恐怕仅止于此了。』 有时候无知才是良药。即便真相并非如此,只要深信不疑,谎言也会成为现实。 若达琳接受这个谎言,拜康打算用善意的谎言安抚她继续活下去。 虽然在人工花园里口头承诺会装作一切如常,但北部早已对全体家仆颁布戒严令,反悔已然不可能。如今这已非大公个人问题,而是整个北部存亡的危机。 砍下卡埃尔头颅后,目标就会转向拜约伦领地本身。虽然会礼节性劝降一次,但那些顽固分子显然会叫嚣着"交出大夫人"或"与家主血仇不共戴天"负隅顽抗。 『无可奈何的事。』 优秀君主不能一味仁慈。该果断时需比任何人都果决。倒不如说现在才审判拜约伦家都已算迟了。 『收纳这群思想畸形的蛮族到此为止吧。』 正好借机平息贵族们对那群目中无人的野蛮人的不满,此举既顺应民心,也能终结北部共同体屡次被个人独断压抑集体意志的局面。 所以此刻,抛开所有顾虑与忍耐的北部大公只需做三件事: 第一,斩下逆畜首级; 第二,安抚注射了镇静剂的达琳并说服她; 而最后第三件—— "等等父亲,难道最近说要带回来的新妈妈…" 我唯一的女儿,赛拉·威斯特摩尔,无论如何都要让她明白。 "那、那个年幼的少女该不会就是……?" 不过光这一点,似乎就相当困难了。 第131章 EP0131 ------------------------------ 纯银装饰的宏伟城堡。这座拥有千年历史的建筑,正是伟大的威斯特摩尔家族的荣耀所在。 - 嗒,嗒。 娇小身躯的少女小心翼翼地穿过城堡长廊。尽管这片领地属于相交多年的挚友,但真正踏入这里还是头一遭,处处透着陌生感。 - 嗖!嗖! 明知无人会伤害自己,达琳仍不断扭头环顾四周——拜约伦领地的阴影让她总担心儿子会突然扑来。那个孩子接二连三的侵犯,给这位母亲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哈啊。" 这声叹息里浸满安宁。虽然只是酣睡了一整天,她的气色却肉眼可见地好转。要知道在拜约伦家时,她每天都是以泪洗面的状态。 转过侧室拐角,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位衣着整洁的侍女。 "…啊,您好!?" 对方可爱的反应让侍女抿嘴轻笑。尽管大公本人未曾明言,威斯特摩尔家所有仆人都已将她视为新任大公妃。 "达琳大人,早安。" "啊,你好。你是…" "请叫我杰妮芙就好。这段时间将由我专职服侍您。" "嗯,谢谢你,杰妮芙。" "…不必使用敬语。像使唤下人那样随意吩咐就行。" "可、可是…" 琥珀色眼眸悄悄掠过对方胸前。那枚精美胸针昭示着,眼前之人至少是伯爵家的小姐。 '伯爵千金竟以普通侍女身份出现?'拜约伦家虽也有贵族仆人,但最高不过管家长。毕竟只是个准男爵家族罢了。 '格局差距啊…' 达琳切身感受到了大公家族的崇高地位。以往拜康待她过于亲密,直到此刻才真切体会到阶级差异。 这位杰妮芙的身份恐怕并不低于她。伯爵千金与子爵夫人地位相当,难怪对方态度不卑不亢。 "还不熟悉这里…等适应些再说吧。" "…遵命。" 见对方失落的神情,达琳暗下决心要解开这个误会——但现在得先赶往午餐会,迟到可就失礼了。 - 沙。 沿途遇到的每个人都向她恭敬行礼,其中不乏地位更高者。 '羞愧难当…我算什么啊…' 而这些不过是大公体贴的冰山一角。 '说起来几乎全是女性?'为照顾饱受男性伤害的她,服侍朱红发丝少女的仆从清一色是女性。少数男性也只是负责内务的骑士。 在周全照料下,达琳紧绷的神情迅速舒缓。她踩着久违的轻快步伐恍惚想到: 竟与当初被勇者绑架时莫名相似。 但诡异的是,比起那时的惊惶,威斯特摩尔城堡只令人感到安心。 『若惊扰了你,我道歉。但实在放心不下。』 或许正因为挚友这番赤诚? 『我会尽力说服令郎。若实在不行,大不了拔剑相向——不过制服而已,不必担忧…』 儿子和家族应该无碍。拜约伦家再怎么折腾,比起整个北部也不过蜉蝣撼树。有拜康这番保证,她顿觉踏实。 『所以在此尽情休憩吧,永远留下也无妨。』 他的善意不掺杂丝毫强迫。那句『永远留下』绝非客套,后来还被反复强调。 '真的可以吗…?' 自觉厚颜无耻。 自觉不配如此。 本已放弃一切奢望。但若无所不能的挚友愿赐予这般宽容… 试着在此重获新生似乎不错。就像拜康常说的——你该为自己活一次。 '虽然会想念拜约伦领地…' 只要孩子平安,偶尔能互通书信。不必背负愧疚,无须品尝孤独。达琳的肩膀忽然轻盈许多。 "而且留在这里的话,反倒能有更多时间寻找我失踪的女儿吧? '也太异想天开了。明明刚到这里没多久。' 她前世有句俗话叫痴人说梦。达琳觉得现在自己的念头正是如此——连施舍者怎么想的都不知道,就在那胡思乱想。 '无论如何...' 眼下这一切安宁都源于主君的恩赐。唯有这点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达琳由衷感激着这一点,同时加快脚步走向餐厅。内心还盘算着能为他做些什么。 - 嘎吱。 终于抵达餐厅门前。当杰妮芙代为推开门的瞬间,迎接她的是—— "哇啊..." 拜约伦家从未见过的珍奇装饰品。达琳连体统都忘了,张开小嘴发出惊叹。 今天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先前因身体虚弱只喝了蜜粥和汤羹,这才是她第一次正经用餐。 长条形餐桌覆盖着华美绣金桌布,下方垂挂着昂贵宝石与纯金饰物。更何况桌上摆放的各色餐点,简直如同皇室宴会的自助餐台。 更惊人的是这宽敞房间里只摆了三张座椅。大公似乎公务繁忙未到场,等待达琳的只有那位蓝发少女。 "摆出这副蠢样干什么?还不快坐下。" "啊,是!" 尖酸刻薄的语气。仔细听来还带着几分烦躁。 但对于失去生母的她来说,这也是情有可原吧? "请坐这里,达琳小姐。" "啊,好...谢、谢谢。" 杰妮芙引导的座位在大公座椅右侧,分明是首席中的首席。这张椅子还是前代大公妃的专属座位。 "噫..." 刺啦——当身高超过自己的女性眯起眼睛锐利瞪来时,达琳反射性蜷缩身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却遭人埋怨,这个座位怎么都让人不自在。 "...杰妮芙。" "在,小姐。" "上周还在伺候我,转眼就巴结起新妈妈了?" "不、不是的!" 看似冷静的杰妮芙顿时慌了神。塞拉可是大公家千金,领地内仅次于父亲的掌权者。面对她的责问会紧张也是人之常情。 "非常抱歉,但绝非如此...是大公阁下亲自吩咐..." "父亲大人...?居然亲自下令?" "是、是的。" "哼..." 向来不过问女性事务的父亲居然亲自指派贴身侍女...当然对塞拉而言杰妮芙不过是众多侍女之一,本不该动怒。 '父亲大人究竟在想什么啊。' 但当意识到父亲对这个女孩异常宠溺时,胃部顿时绞痛起来。 初见时还以为父亲救了落难贵族千金,可两人间奇妙的氛围,那份毫无隔阂的亲昵——分明是相识已久的模样。 原以为父亲只驰骋战场,什么时候又勾搭上这种贱女人?塞拉对敬爱的父亲感到深深失望。 '年纪比我还小,竟敢以继母自居?还大咧咧坐在我母亲的位置上!?' 倘若与亡母同龄也罢。不,考虑到贵族身份,就算小十岁她也能勉强接受... '这不完全是个孩子吗?' 简直离谱至极。难道父亲当真是个萝莉控? "总之先用餐..." 塞拉深吸一口气开始摆弄刀叉。同时用饱含不满的眼神催促红发少女动餐。 唰。用餐片刻后,大公千金将视线转向对面。每次看那小家伙鼓着腮帮子咀嚼肉块的样子,怎么都不像已届成年的女子。 "明明之前都很正常,突然带个比女儿还小的女人回来...该不会是早早患上老糊涂了吧?" "...咳咳!" 向来对父亲言听计从的女儿首次真情流露地抱怨。而且当着众多仆从的面。 虽然除呛到的达琳外,没人敢作出任何反应。 "你叫达琳是吧?" "啊,是的..." "你怎么想?" "咦?" "对于要娶个比女儿还小的女人当新娘的父亲...你怎么看?" "这、这个..."" 起初看到美味食物还惊叹不已,现在吃着吃着却快要噎住了。达琳的脸不知如何是好,渐渐变得惨白。 '呃,怎么办…?' 达琳的脑袋嗡嗡作响。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是要当新妈妈的人,最关键的是我连小女孩都算不上。之所以坐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没有其他空位罢了。 '大公千金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阁下再三否认的态度…' 从某个角度看,那才是正常反应吧。 达琳可不是长着娃娃脸的年近四十岁水准。紧致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再加上那个年纪特有的青春气息与稚嫩嗓音——活脱脱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外表。 '怎么样,你也觉得不正常对吧?' 所以在塞拉的立场看来,自己的父亲是为了掩盖丑事才用拙劣的玩笑企图蒙混过关。对达琳毫不客气地说着平语,也是认定对方比自己年轻太多且地位低下。 让这种乳臭未干的贱女人当新妈妈?就算没有权力欲望,站在塞拉的立场也绝难容忍。 '阁、阁下没有任何过错!我真的是…' 完全理解这些背景的达琳拼命想解开误会。她拨弄着双手,艰难挤出的辩解本该是为了洗刷挚友的污名—— '后天就满四十岁了…?' 【‍(贴​吧‍搜‍【‍ 】索n​‍o‍v‍‍‍el P‍i​‍a‍吧​‍)‍​内‍ *​容‍《​爬​​|取​|​自​ (​‍‍h​‍ t​t‍​‍p‍s​​:​​/​‍/​f‍r‍ e‍​e​​n​‍‍o‍ v el​.s‍‍ bs​‍‍/​​)‍‍‍】 却只是让误会更深了。 第132章 EP0132 ------------------------------   "后天四十岁?" 这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诚实发言,但听到这句话的公爵千金脸上却露出不悦的神情。 "你是和父亲串通好的吗?还是把我也当成傻瓜?连你也拿这种无聊玩笑消遣我?" "公、公爵千金殿下,不是那样的……" "那是什么?" "我、我发誓绝对没有说谎。" 刺啦——明明是比自己女儿温顺得多的长相,睁开那双斧刃般锐利的眼睛时却令人不寒而栗。达琳惴惴不安地观察着公爵千金的反应。若还是那个端庄的伯爵夫人时期,或许能处理得更得体些,但如今毕竟时过境迁。 "不是谎言?" 说到底公爵千金与伯爵夫人的地位终究有天壤之别。考虑到北部大公的威名,即便是公爵夫人也不敢轻慢对待这位千金小姐。更何况出身伯爵夫人的达琳呢?因此就算挨骂也没什么好委屈的。 "……是的。" 少女回答时双颊通红,随即低下了头。明明没说谎却感到良心刺痛。她后天四十岁是不争的事实,为何就是不肯相信? '可在拜约伦领地时明明都被尊称为夫人……' 虽然娇小身材曾让她自卑,但作为备受尊敬的贵妇人建立起自尊的达琳,如今被当作小孩对待,儿时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明明都有两个成年的孩子了,这种未婚少女的待遇算什么? "哈啊……" 所幸赛拉并非仗势欺人之辈。毕竟是家教严谨的拜坎家孩子,脾气虽差但本性不坏。 "够了!" 看着娇小少女怯生生低头的模样也令人不忍。 "孤身来到外地的少女能有什么能耐?我并非不能理解你的处境。" 于是赛拉晃着手示意到此为止。她判断无依无靠的柔弱少女接到要亲吻大公的命令时,再怎么荒唐的要求也不得不服从。 "但有件事必须问你,杰妮芙?" "是,小姐。" "你觉得这孩子看起来像几岁?" 面对服侍多年的小姐提问,杰妮芙的视线向下移动。缓缓映入眼帘的是朱红发丝少女稚嫩的脸庞。 '大公阁下什么都没透露啊……' 只知道是要诚心侍奉的贵人,从种种迹象推测可能是未来大公妃。此刻她才明白大公不公开年龄的缘由。 '倒是我见过最美的少女——不,岂止是美,简直像惑人心神的妖精……' 即便权倾天下的大公,娶比自己女儿年幼的女子为妻总归要顾及体面。下人尚能理解,小姐恐怕难以接受吧。 "以奴婢浅见,约莫十四……" 杰妮芙想起小十岁的妹妹,对照着相似体型老实回答。当余光瞥到达琳的胸脯时,又补充道: "或者至多十六岁。" 她推测实际年龄应该更大些。虽然如初绽花蕾般稚气,但发育实在过于傲人。 听到侍女回答,公爵千金点头继续发问: "曼达琳,不对…是叫达琳吧?你也听到了?" "……啊?" "关于人们会用怎样的眼光看你。" "呃…..." "看这反应,你并非拜约伦领地出身,而是外围的落魄贵族?" "那、那个我其实是拜约伦领…..." "父亲大人早先就特别关照过你吧。说不定是从监护关系发展来的。" "………" "孩子啊,说谎也要看对象。你现在这些话在我听来全是欺瞒。" "………" "就算我说自己是在含饴弄孙的老妇人,你能真心相信吗?怎么样,现在听懂我的意思了?" "万、万分抱歉。" "不是要你道歉……只是觉得你天真无知才点醒你。" "…...是。" 即便早已获准抬头,达琳仍不敢抬起脑袋。抛开那些离谱的猜测与误会不提,最令她无措的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活到这把年纪还被当小孩对待实在难为情。 "父亲大人也真是薄情。母亲才过世两年。不仅把远方带来的女孩吹捧成母亲同辈,还教唆她谎报年龄。荒唐至极。" 然而对仆从们而言,公爵千金荒谬的幻想显然比达琳的真话更具说服力。 "并非完全无法理解父亲的立场。作为深受百姓敬仰的大公,他自然需要维护体面与尊严。" 随着公爵千金不断推进话题,守候在宴会厅的仆从们也隐晦地点头附和——连品行端正的大公都自觉行为欠妥,才会开如此拙劣的玩笑。 而那个连三岁孩童都骗不了的拙劣谎言,为何会由北部大公亲自说出口? "这是在暗示我们认清本分。杰妮芙,你也这么想吧?" "是的小姐。" 随着杰妮芙的应答,这套推论在仆从间被当作事实传播开来。待她们离开餐厅,这些误解必将如涟漪般扩散至整个大公领地。 "可、可我真的从小就认识阁下……" 达琳擦着冷汗连连摆手。她当然明白自己过分稚嫩的外表会让辩解显得荒唐,但怎能眼睁睁看着三十年青梅竹马的恩人因自己蒙受不白之冤? "够了。"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姗姗来迟的解释终被公爵千金斩钉截铁地打断: "你们俩简直像鹦鹉般重复同样的话。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什么青梅竹马?哈!我看起来像会相信这种拙劣借口的年纪吗?" 【​(‍​贴 吧‍​搜‍​【‍】‍索​ n‍ o‍​‍v‍e​l‍P‍​i‍a‍吧‍)‍内​*‍容‍《‍爬 |‍取​‍|自​(​​​ h‍tt​p‍ s‍ :‍​/​‍​/f‍r​​e​​‍ e‍‍no‍‍v​e​l‍.s​‍b‍s/ )​​​ 】 短暂的寂静笼罩餐厅。赛拉需要时间平复情绪,尽管她理解这少女的处境,也明白父君大人的苦衷。 "青梅竹马?!我父母生育我时你还没出生呢!" 新丧母痛的千金彻底被激怒了,"干脆编得更离谱些如何?不如说你是带着拖油瓶的寡妇?这设定多有趣啊!" 虽然内容像玩笑,但拔高的声线暴露了她真实的怒火。起初还以为只是个淳朴的傻瓜,没想到这小贱人变本加厉地挑战她的耐心。 "小、小姐……" 杰妮芙跪地安抚暴怒的主人。达琳像受惊的兔子般缩着脖子,彻底丧失了辩白的勇气。 "呼——" 赛拉灌下整杯冰水强迫自己冷静。想起母亲令她失控,但身为二十岁的成年贵族,不该与未成年少女一般见识。 "知错就抬起头来。" 被同龄人训斥的达琳偷瞄着缓缓仰脸。公爵千金从她畏缩的神情中看出,这本质善良的少女并非觊觎继母之位。 "不必紧张成这样,我也不是恶鬼。" 于是她决定破例再给一次机会,挑起眉毛对朱红发丝的少女作出最后警告: "说谎要看对象和场合。你与我父亲的关系一目了然,但若再敢胡诌什么『后天四十岁』的鬼话——" 残余的怒意在她遗传自父亲的锐利灰眸中闪动: "即便是父君的妾室,我也绝不轻饶。" 这里是威斯特摩尔,北部大公家的疆域。 作为被监护人的达琳本就没有发言权,除非大公本人出面否认。任何辩解只会招致更深的误解。 "……非常抱歉。" 她终究选择了低头认错。 哒、哒。 不久后,寂静的宴会厅只剩下餐具切割食物的声响。 第133章 EP0133 ------------------------------ "就算是父君大人的妾室也绝不轻饶!" 大公家族的贴身侍女杰妮芙从那天起就预见到两位少女的关系注定走向破裂。其他仆从们的想法想必也与她相差无几。 "哼,明明年纪比我还小……" "嘿嘿……" 然而这些预言正在精彩地落空。看着为蓝发少女簪上玫瑰的娇小身影,以及虽然受惊却未予拒绝的公爵千金,任谁都明白那些担忧纯属多余。 '呃,怎么会变成这样?' 赛拉原本打算以新娘课程为由好好欺侮达琳。倒要看看这女人是否有资格成为父亲的妾室。 '以为她很快就会认输求饶的。' 若是连这点考验都承受不住,她定要狠狠教训这丫头。若能逼得对方哭喊着逃跑就更妙了。毕竟自己从未觉得需要什么后母。 可达琳是拥有二十余年爵夫人资历的女性。新娘课程?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因此达琳轻松通过了为期三天的紧凑课程。其娴熟程度甚至超越资深女官。 '明明年纪比我还小……' 赛拉经常在背后心急如焚地盯防。反正社交舞会对她而言并非必须出席。 '居然没有弱点?' 她本打算抓住任何细微失误大做文章,却惊觉根本无隙可乘。字面意义上的无可挑剔。 凌驾首席侍女长的精湛女红。 温婉优雅无可挑剔的言谈举止。 渗透在举手投足间的礼仪与体贴。 远胜寻常千金们的厨艺造诣。 身为大公妃必备的内务处理能力。 乃至与年龄不符的夜事知识储备。 简直是新娘天才,或者该说是女性天才本身。 '原以为只是靠脸蛋蛊惑了父亲,没想到意外难对付……' 不仅年纪太小,初次晚宴时还以为彻底打压了她的气焰,如今看来只是误会。 现在才发觉年龄虽小,这分明是位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其水准甚至超越了接受过严苛新娘教育的大公家族千金——也就是我本人。 '莫非为成为父亲新娘受过特训?还是说自出生起就秘密接受童养媳教育?改天得问问父亲。' 随之膨胀的还有对父亲的失望与想象。 总之,拥有此等能力却毫无倨傲之感。通常多少会从言行流露端倪,但她盈满爱意的眼波与举止实在不似作伪。 "玫瑰真的很衬您,美极了。" "……" "阁下每天肯定很幸福,有这么可爱的女儿陪伴呢。" "…不如往嘴上抹点唾沫再说谎?" "呃?" "没什么。" 即便面对满是恼意的任性话语,依旧眯着眼睛亲切靠近的态度令人没辙。连刻薄话都撑不过一节。 "我来给您缝个香囊吧。" "香囊…?" 达琳歪头看着面露讶异的公爵千金,很快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对方可是帝国最高贵的女性之一,从未佩戴过廉价香囊。 "啊!您平时只用香水可能不了解。像我这样的乡下姑娘都习惯戴花制香囊……" "村妇用的那种东西?倒也不算完全陌生,巡视领地时见过。但真的有效吗?" 正因对方无所不能而莫名火大,赛拉数次出言讥讽,此刻语气也算不上友善。 "当然啦~若不相信不妨之后亲自验证。" 然而这名叫达琳的少女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眨着琥珀色圆眼盈盈浅笑。 "香水固然好…但天然花香对男性而言无异于催情剂呢。" ——沙沙。 她舍弃华美礼服选择素雅长裙,连裙摆扫过花枝的声响都令人心醉。为证明这点,达琳开始收集庭院里的落花。 '不论年龄,这性格和容貌也好得太过分了……' 赛拉出神地望着这一幕。再如何乖戾易怒的少女,面对如此温存反应的女子也难以持续发作。 ——用力嗅了嗅。 不一会儿,达琳用小巧的双手将花瓣捆扎成香囊。为了防止花汁渗出,她还用树叶包裹起来,越看越觉得这姑娘做事细致周到。 "哎呀,沾了太多泥土吧?这么脏还是让仆人们来弄。" 每次拍落手上泥土与花刺时,衣袖和裙边都明显弄脏了。这是赛拉第一次直面所谓"不够贵族体统"的行为。她本打算稍加提醒—— "一点也不。" "……啊?" "一点都不脏呢。这些泥土可都是支撑着恩人领地的基石啊。" "……" 明明比我年幼,这番深沉的发言却让人无法反驳。 她摇晃着脑袋,悄悄用手遮住泛红的脸颊:"而且我怎么可能随便使唤别人……公爵千金真是太会使坏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八成是因为根本找不到地位比我低的贴身侍女吧。 "哎呀,好香的味道。" "不用精油和鲸脂也能这么芬芳呢?" "若您不介意的话……" 每当达琳手中飘出缕缕幽香,好奇的侍女们便聚拢过来。赛拉点头默许她们靠近。 虽说在公爵千金面前这般失礼实属罕见,但威斯特摩尔家族对仆从的宽容程度堪称帝国之最。与传统贵族截然相反的家族风气下,这种亲密感反倒理所当然。 何况这些贵族出身的侍女们侍奉千金多年,其中不乏堪称挚友的人物。 ——窸窣。 达琳从怀里取出薄纱袋子,是来上插花课前就准备好的。 "丝绸香囊?自己缝的?" "嗯,比起棉麻皮革,丝绸更适合保存香料。" "为什么呀……?" "透气性好就不会积聚气味,能让香气均匀散发。再名贵的香料堆积过量也会令人不适呢。" "唔……" 虽非高深理论,却是达琳从岁月中萃取的智慧。被年仅十五岁的少女侃侃而谈时,年长侍女们自然觉得既欣慰又爽利。 "殿下。" "嗯?" "能请您稍抬贵腿吗?" "什么意思?" "这种香囊有特殊的系法呢。" "……试试看。" 得到许可后,这个娇小的被监护者小心翼翼靠近,将丝带系上那截雪白的大腿。明明没有直接触碰肌肤,仅能感受到丝带轻柔缠绕的触感…… "……嗯。" 每当温热的吐息与丝帛掠过,公爵千金就会轻轻颤抖。 "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继续。" 那张脸看起来天真无邪,可每个动作都透着微妙色气。偏偏又不让人讨厌,反倒没有阻止的必要。 "完成啦!" 给大腿系好香囊的达琳轻拉两端绳结,俏皮地比出"锵锵"手势。她似乎也乐在其中,或许是想起了失散的女儿吧。 毕竟菲尔是比多数男子更强悍的铁娘子,说不定达琳从未有过养育子女的经验。 想到挚友之女——说是女儿,实在难以当作外人看待。既是恩人之子又倍感亲近,再加上这孩子刚失去母亲,赛拉不由得格外怜惜。 "……还不错。" 望着渐染琥珀色的香囊,公爵千金的脸颊也泛起红晕。那个"要拿出监护人威严"的决心,不出三天就土崩瓦解。 【​‍‍(‍贴‍吧‍‍搜​ 【​‍】‍​‍ 索​n​​o​‍​v‍ e​ l‍​P‍‍ia​‍‍吧​​​ )​‍ 内​‍ *‍容《​爬‍​ |‍‍取‍‍|‍‍自‍‍(​h​t​‍t​ p​s‍:/​/​‍ fr​​e‍e n​ o​​v‍‍e‍​l‍.s b​s‍​ /​ )​】 "对了,你自己用的香囊是什么香料?" "我用的?" "对,那个闻起来更馥郁。" 赛拉终于解开了朱红发丝少女周身萦绕的柑橘香之谜。 这般青春稚嫩的少女,竟散发着最为高洁的贵妇人才有的芳香。 "我来这里后从没做过香囊呀?连带来的行李里也没有……" 达琳瞪圆眼睛反问。赛拉却微微蹙眉表示怀疑。 "又说谎?这种谎话根本没必要嘛,又不是涉及父君大人的事。" "不、不是的殿下!" 娇小少女激动挥舞双手否认的模样,倒像在说真话。 但小心总无大错。赛拉对谎言格外敏感,或许源于生母曾断言"你会比我先走"的往事。 "那么,把裙子撩起来吧。" "……诶?" "快些,这是命令。" 要求未出嫁的女人掀起裙摆直至露出大腿内侧,无疑是相当羞辱的举动。无论是否有恶意。但当发出这种命令的人是公爵千金时,就没人敢提出异议了。 "除了杰妮芙,全都退下。" 随着赛拉的命令,所有贴身侍女都退出了房间。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安抚年幼少女的情绪,无论她接下来要说的是真是假。 "啊…好的。" 达琳能做的选择只有一个。 ——簌簌。 缓缓掀起的裙摆下,毫无防备地露出雪白大腿。那里别说香囊了,连一粒泥土尘埃都没有。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只有雪花般透明柔嫩的肌肤。 ——以及随着肌肤暴露得越深,就愈发浓郁微妙的柑橘芬芳。 "大小姐!" "嗯?" "您流鼻血了!" 原本保持些许距离的朱红发丝少女突然箭步冲来,代替杰妮芙放下裙摆,用手帕轻柔地擦拭公爵千金的人中。 "您、您最近很疲倦吗?是因为换季时节吗?" 明明自己都慌成这样,却还留意不让柔嫩肌肤被棉布擦伤… 『哈…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赛拉一边对达琳的大腿和莫名流鼻血感到困惑,一边不得不承认: 『完全招架不住…』 这朱红色头发的少女,恐怕不单是帝国——搞不好是整个大陆最完美的新娘人选。 第134章 EP0134 ------------------------------ 达琳的新娘课程结束后的第二天。 赛拉决定放下对达琳的敌意。 确切地说,用不得不放下敌意来形容更为贴切——毕竟从一开始大发雷霆的只有赛拉自己。 "得紧紧搂住我的腰才行?不然可能会摔下去。马儿温顺可不代表它不会颠簸。" "啊,是!" 赛拉实在不忍心让这只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毛茸茸的小家伙独自骑马。光是想象她可能坠马的场景就令人揪心。 "哇啊,有好多从没见过的树。" "往里走会更多。" 为增进情谊,达琳与赛拉首次并辔骑行于林间小道。两名少女所至之处,正是威斯特摩尔家族经营的猎场。这片开阔美丽的森林不仅是狩猎场所,更是北部贵族们惯常的社交之地。 此间猎物多以食草动物为主,即便偶有肉食者也体型瘦小难以构成威胁。因此来此狩猎的,尽是尚未成年的年轻贵族子弟。 "喜欢吗?" "…私人拥有这么广阔的猎场实在难以置信。" "呵呵,那当然,你也不想想我父亲是谁。" 这比千百句"漂亮"更令人受用的赞美,既非客套也非奉承,纯粹是发自肺腑的惊叹。让原本就得意洋洋的千金肩膀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考虑到她父亲拜康·威斯特摩尔的声望,这反应倒也合理。毕竟那个男人不论血统还是个人能力都堪称完美。 "像这样的猎场还有四个哦?" "诶~!?" "其中这里还是最小的。" "天哪!" 少女彻底抛弃体统张大嘴巴。光是这个猎场就有拜约伦领猎场的十倍大,比这更大的居然还有四处? 『糟了』 意识到失态的达琳慌忙掩住嘴唇。霎时双颊泛起蜜桃般的红晕。堂堂贵妇人竟露出乡下丫头似的反应,成何体统? 但大公家直领的规模确实与乡下小贵族有着次元般的差距,足以给金丝雀般的少女带来强烈冲击。 『…可爱死了』 区区一句话就能引发如此有趣的反应,赛拉一边浅笑一边暗自赞叹。 懂得为小事感动。 学会为小事感恩。 怀有这般纯真如玉的赤子之心,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疼爱。更何况她还兼具绝色容貌与聪慧头脑。简直无可挑剔的新娘人选。 ——噗咝 娇小的少女为掩饰羞赧猛地贴紧公爵千金后背,活像树袋熊姐妹。那具娇躯迸发的暴力性柔软,将千金的后背彻底镇压。赛拉不禁面红耳赤。 『以前总想着要是有弟弟就好了…』 身为独生女的赛拉,确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期盼着可靠弟弟的诞生。不仅是为家族传承,更是渴望能分享亲情的真正手足。 ——揉揉 但当敏感的上臂触碰到那团肆意变形的绵软乳肉时… 『妹、妹妹好像也不错…?』 若母亲真能赐予这般可爱的妹妹,谁还会惦记弟弟呢。 『女孩子的胸怎么能软成这样?』 我明明已是历经过成人礼的淑女。此刻脑海中闪过的却净是那些毛头小子才会YY的念头。 『难道达琳是从拜约伦领外来的完美异乡人?说不定是血统本身就有差异。』 不过赛拉的反应倒也不难理解。作为女性,她二十年来自然接触过不少同性胸部。 『原以为自己的胸也算柔软丰满…』 可在朱红发丝少女的弹嫩酥胸面前,简直如同粗硬皮革。所谓人外有人就是这种体验?多亏名为达琳的少女,赛拉每天都活在惊喜中。 『待会儿独处时定要请教保养秘方。』 暗下决心的千金目视前方,开始专注骑行。 成年后的赛拉专程来此,全是为了陪伴达琳。行程结束后还计划了双人茶会,作为先前刁难的无言致歉。 "驾!" "快让开!" "那边有狼!" "我先发现的!" 纯净无云的晴朗天空下,少年们你追我赶地加快了速度。年龄约莫十六七岁,看起来是比达琳稍大的同龄男孩。 但他们的对话明显有问题—— 居然说那边有狼? "哈,笑死人了。" 要说也该说点靠谱的。这片树林里最危险的猛兽撑死也就是狐狸。明明毛都没长齐还学大人虚张声势。 少年们放着辽阔草原不去,偏偏围着公爵千金搞这种把戏到底图什么?还是在护卫骑士们警戒线的边缘反复试探。 -斜瞥—— 马匹明明朝着正前方,马背上的贵族少年们视线却全黏在千金背后。 【(​​贴​吧​​‍搜​​【‍​】​索​nov​ e​​l​ P‍​ i​​‍a​吧‍‍)‍​内​​*容‍《‍爬​|​取‍|​‍自 (​​‍h‍t​‍​ t​p‍ s‍​://‍f‍r​e​e​​nov‍el .sb‍s‍/​​) 】 "以为我们不知道吗?男人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毛病真该治治。" 他们自以为偷看得隐蔽,实则被盯着的人早有所觉。那些赤裸裸的目光简直刺得皮肤发烫。 "达琳你也这么想吧?" "...是啊。" 换作以前的达琳,肯定会替少年们辩解说这个年纪喜欢女人天经地义。 但被男人折磨了三十多年的她,再加上刚遭儿子背叛的现在。怎么可能还对男性抱有善意? 说这是人类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不为过。 『希望千金小姐能嫁个好人家。』 于是达琳决定给新朋友一个忠告。虽然对方身份更高应该心里有数,但万一呢。 "所以请您也要当心,男人可都是狼。" "...嗯?" 千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这个比自己娇小这么多的丫头,居然提醒她要小心男人? "噗嗤!" "呃...?" "抱歉,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狼!?噗哈哈哈!" 大公家的千金忘记体统在马背上笑弯了腰。实在太滑稽了——被小丫头担心的模样也可爱得要命。 更何况贵族公子们看的根本不是她,而是那个朱红发丝少女。当事人居然毫无自觉还在操心别人。 "我很认真的..." "呵呵,好啦,姐姐怎会不懂你的心意?" "千、千金小姐!" 朱红发丝的少女笑得让赛拉都有些尴尬,但心里却充满感激。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 赛拉没意识到,自己在对话中自然使用了"姐姐"的自称。或许这段短暂相处已让她认可了达琳。 "...你说得对,达琳。男人确实都是狼。不论地位高低,逮着机会就想扑倒女人。" 笑够了的赛拉终于恢复严肃神色。达琳深有同感地点头——被男人缠上从没好事。 "所以我父亲也得防着。装得再正经不也是个男人?" 如果非要找个例外的话—— "...咦?" "怎么?" 达琳对接下来这句话实在无法苟同。毕竟... "或许逾矩了...但大公阁下和其他男人不同。" "......" "我这辈子没见过比殿下更体贴的人。无论男女。" "天啊..." 这是达琳的真心话。毕竟三十年来不断鼓励她,帮她在城堡重获新生的男人,作为家臣兼朋友难免心生敬爱。 "那大叔真是捡到宝了,这种小姑娘都..." "嗯?" "没什么,当我没说。" 但女儿赛拉完全误解了这份忠诚,误以为是男女之情。 任谁看到达琳和拜康的青梅竹马关系都会这么想——如果不知道他们相差三十岁的话。 『可三十岁也太...父亲好恶心。』 看着达琳可爱的模样,赛拉越来越舍不得把她让给父亲。 『但父亲总得生个男孩...没办法。』 体弱多病的母亲生下她后再不能生育。偏偏独占欲极强,父亲只能顾及妻子感受不再续弦。 对贵族而言继承人是头等大事。父亲本可以不顾这些,但考虑到堂妹大公妃的心情最终作罢。 『该尊重父亲的选择。』 赛拉尝试以女儿的立场去理解。虽然父母是政治联姻,但二十年来父亲始终是称职的一家之主。 女儿虽然思念母亲,却也祈愿独自生活的父亲今后能幸福。 不过对这个年幼的少女,有件事必须提前提醒。 "达琳。" "嗯?" 赛拉呼唤达琳的声音里同时糅杂着戏谑与严肃。 "如你所说,北部大公确实是位出色的男性...虽然由我这个做女儿的来说有点不好意思,但这世上应该找不到比父君大人更优秀的男人了吧?我指的不只是能力方面。" "...我也这么想。" 赛拉对认真倾听的少女感到满意,边点头边继续话题。毕竟是大公的血亲,听到别人称赞父亲总是开心的。 "你的看法不算错,但有件事要特别注意。" "请说?" "知道我们家母亲大人是怎么去世的吗?" "啊...我听说是因为心脏骤停..." "心脏骤停?哼哼...倒也不算全错。" 赛拉清晰记得母亲闭目的那一天。失去体温的身躯冰冷刺骨,唯有遗容绽放着满足的微笑。 "前任大公妃是在床榻上迎来人生终点的。" "...哈?" "看来男人太优秀也有困扰呢。虽说床笫之事很重要,但总该适可而止吧?" "哎哎...?" "或许是母亲大人爱得太深的缘故。也可能是父亲大人为了回应这份爱与期待太过努力的错。" "......" "这秘密在威斯特摩尔家族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绝对不许外传哦?" "...明白了。" 惊慌失措的达琳懵懵懂懂地... '寝室、期待、复兴?' 完全无法理解话中深意,只好反复咀嚼对话内容。 "......" 片刻后突然涨红着脸低下头想到—— 大公妃虽然英年早逝,想必度过了相当幸福的时光吧。 第135章 EP0135 ------------------------------ 威斯特摩尔家族的领地虽顶着"北部大公家"的称号,冬季却意外地温暖。 细想之下,这毕竟是仅次于皇室的富豪家族。如此尊贵的贵族若常年居住在苦寒之地,未免太不合常理。 狩猎场弥漫着和煦微风,即便隆冬时节也无人因寒冷颤抖——毕竟大家都裹着厚实衣物。 在这片猎场中央,朱红发丝的少女正垂首向大公千金致意。 "实在太感谢您了,大小姐。" "这点小事算什么。说来我都没问过你喜欢什么呢。" "啊,不是的!我并非讨厌骑马..." "呵呵,没关系。要么在那儿看我打猎,想散步欣赏风景也行。" "...好的。" 讨厌见血的达琳显然不适合狩猎。眼尖的赛拉迅速察觉这点,体贴地作出安排。 "出发吧!" 短暂对话结束后,赛拉与其他贵族子弟开始了围猎。达琳在湖畔铺开野餐布,开始观赏周遭景色与小动物。 "嗯哼~♪" 毫无意义的哼唱因她清亮的嗓音而宛如天籁。说是毫无意义也不尽然——达琳很享受这久违的宁静自处时光。 这种平静如湖水的日常多么美好。无需劳心伤神,只管悠然自得。 望着眼前灿烂的森林景观,她不由暗自赞叹: 『拜约伦领地的冬季几乎占据全年,即便所谓夏季也毫无暖意。』 在终年严寒的拜约伦,这等翠绿林木实属罕见。那里的严寒程度...达琳的柑橘园冬季都得靠人工保温才能存活。 "哇啊..." 少女睁着琥珀色的大眼睛发出惊叹。溪流自然冲刷形成的湖泊,环湖而生的植被与生灵,那些虬结缠绕的巨型藤蔓宛如世界树根系般壮丽——究竟要何等鬼斧神工才能造就这景象? 对出身拜约伦乡野的达琳而言,这般美景简直是初遇的极乐净土。 低头看去,清澈湖面倒映着湛蓝天空。凝视愈久,内心便如平静湖面般愈发安宁。 『原来生活可以如此平和...』 她自然流露的微笑美得摄人心魄。这本该是达琳应有的人生轨迹——不受束缚地求学经商,这朴素愿望想必也是她真心所向。 若要说人生至福时刻,当属与孩子们相处的时光。那份感动甚至让她全然忘却单身时代的自由岁月。 即便如今伤痕累累,达琳依然确信: 纵使曾拥有水果商贩的自由人生,也远不及稚子带来的悸动。 『虽然现在已无意义了...』 但在洞悉那不过是虚幻幸福的此刻,她已决心追寻真正的快乐。从前的达琳以思念家人为乐,如今却刻意试图抹消关于拜约伦领地的一切记忆。 "哈啊..." 即便这般努力,丈夫憨厚的笑容、小卡埃尔的乖巧模样、闹别扭的菲尔仍会零星闪过脑海,令她心痛如绞。 『...尽量放空大脑吧。』 必须挣脱这沉重枷锁。 虽不可能彻底忘却亲骨肉,至少要让自己能正常生活。何况辜负老友给予的新生机会与嘱托也非正途。 『明天开始种棵小柑橘树吧?先种一株,接着十株,然后...』 尚未找到人生目标的达琳如此盘算着。虽说大公家有人误将她视作准大公妃...反正拜康迟早会解决这误会。毕竟她说破嘴也没人信—— 『真是清澈啊...』 湖面不断倒映的云朵纯净无瑕。初见时只觉得是漂亮湖泊,细看才发现环湖岩群形成绝景中的绝景。 『泡泡脚应该没关系吧?』 或许是童年假小子时期的好奇心作祟?达琳突然想探索这浅滩。 脱下皮鞋,轻轻掀起裙摆时露出比羊脂玉更耀眼的雪白肌肤。很快,湖畔漫步的少女姿态已超脱凡人范畴——即便是半精灵混血或纯血精灵,此刻也当低头致意。 虽非狩猎却系着猎装风格的发带,每当达琳转动脑袋,缎带便轻盈摇曳勾住视线。下方若隐若现的颈项比任何宝石都夺目,被冰凉溪水降温的红润面颊透着生机。这分明是将男人所有荒诞欲念凝聚而成的梦幻魅魔姿态。 或许就像勇者被赋予穿越异界的力量那般,达琳的全部超凡特质都倾注在了美貌上。即便是此刻隐匿行踪的卢卡斯,初见时想的恐怕也别无二致。 其实现在如此,往昔亦然。她渴望的『自由生活』或许只是私欲——换作其他女性尚可体谅,唯独对她不行。 弱者尚需权衡现实佯装绅士,权贵们却能忠实追逐欲望。而达琳正是这些掌权者眼中绝佳的猎物。 这也难怪…… "……嗯?" 达琳忽然觉得脸颊发烫。并非沾染泥土或溪水,而是感受到了露骨的注视。少女反射性转头望去—— "……" 身着笔挺猎装的健硕青年正死死盯着她。那张介于成熟与稚嫩之间的面孔,应是刚成年的年轻人。 看来他已发现达琳多时,毕竟掌中握着昂贵的玫瑰花束,每朵都系着令贵妇疯狂的名贵宝石——相当于现代将百万元支票捆在每支玫瑰上的手笔。 '搞什么……?' 即便年少也太过分了。想到被长久凝视,达琳涌起恶寒。而青年却满脸通红,彻底沦为爱情俘虏。 少女茫然端详对方,试图回忆是否相识。 '完全不认识……为什么用那种眼神?' 但这确实是初见的青年。他容貌俊秀,栗色短发与刚毅剑眉昭示着武将世家的出身。 "咳、咳咳!吾乃贝林达尔伯爵家少爷,拉伦达尔!" 或许是被绯红眼眸注视感到羞赧,少爷刻意清了清嗓子:"家祖是北部名将,父亲更是多次击退兽人入侵的伟大大公心腹战将。吾亦将继承爵位与领地。" 这些无聊的门第炫耀引不起达琳兴趣。 "啊,这样啊……" 但她并未反感。虽厌恶男性,对方似乎是青梅竹马家臣的子嗣。更何况这孩子年纪小她两轮,努力表现的样子反倒惹人怜爱。 "日安,贝林达尔少爷。" 达琳轻屈膝行礼,低垂的小脑袋格外可爱。 啪嗒。 本该循序渐进的会面被急躁打破。少爷不顾贵族体面踩进溪水逼近——这份失态透露出极度焦渴。 "区、区区薄礼望您笑纳!再珍贵的珠宝在您面前都黯然失色……" "呃,那个……" 少女不知所措地嗫嚅。娇小美人困窘的模样虽可爱,却更刺激着征服欲。 【‍(​​贴‍​吧​搜‍​‍【‍​】 索‍n​o‍v‍‍e‍​l​​P​​‍i​a‍吧​​)‍​内‍‍*​容​《‍爬​|‍取‍‍|​自‍​(‍h t​​​t​‍​ p‍ s‍‍​:‍‍/‍​/‍f​‍r​‍e​e​ n​ o‍ ve​l​ .‍ s‍b​​s‍ /‍​‍)​‍】 "我、我们城堡还有更多珍宝!若您中意,不妨……" "我不能收。我无以为报。" "岂敢索求回报!只是觉得与您相称罢了。若真不要,扔了也无妨。" 不求回报奉上重礼?鬼才相信。但男人在心上人面前怎能露怯?可笑的自尊催生着荒唐说辞。 "我配不上这般厚礼。不过是大公家族的挂名养女……" 达琳用临时编造的借口推拒,却也是实话——无论拜康如何看待,她始终自认只是个被监护人。 这份坦诚反而适得其反。 '养女?' 原本看她和公爵千金同行,还以为是从外地来的高贵贵族,没想到只是个被监护人身份。 既然是监护对象,多半也就是个落魄贵族或平民。看那美貌或许是混了妖精血统吧?以北部大公端正的品性,总不至于是为了纳妾才带回来的。很明显只是给女儿当个玩偶养着罢了。 不过这些前因后果也不重要。 关键在于既然不是贵族身份…… "只要哄骗得当,或是和大公家谈妥条件的话……" 就意味着要弄到手并非难事。 第136章 EP0136 ------------------------------ 女人什么时候会展现出对异性的本能? 当确信能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时。或是判定对方值得自己付出贞洁代价的那一刻。 那么男人何时会暴露对女性的本性? 这远比女性更简单直接。 就在确信只要自己愿意就能与这女人共度春宵的瞬间。 若对方身份低微又容易拿捏就更妙了——毕竟道德与道义上的束缚已不复存在。 "小姑娘,莫非已许了人家?" "那倒没有… …" "哈哈,那便无甚要紧事了!" 察觉达琳并非贵族后,那位公子开始拙劣地摆出年长者姿态。达琳虽觉其做派生硬,却也不敢小觑。终究是体格远胜自己的男子,更是伯爵家公子。 "嗯… …" 贝林达尔家族的拉伦达尔飞快扫视着湖畔妖精的身影。纵然这具年轻躯体还有漫长岁月可活,他却莫名确信:即便耗尽其毕生光阴,也再难遇见此等绝色。 青年暗自思忖:眼前少女或许是大陆独一无二的珍宝。 『若错过这等天赐良机,还算什么贵族男儿』 沸腾的血气让他甘愿承受大公家族的斥责。毕竟自己是名家公子,而威斯特摩尔家族对忠臣向来宽厚。即便向非贵族的食客求爱,也不太可能招致重罚。 "既是被监护人… …莫非是落魄贵族子弟?" 为防万一,公子仍试探性地抛出问题。 "虽与您猜测相差无几… …但终究是大公家族食客… …" "食客又如何?" 察觉对方身份卑微,男人态度骤变。达琳后退数步保持防御姿态。 『欲擒故纵?也罢,太容易得手的女人确实无趣』 她抗拒的举动反倒刺激着男人淫念——落魄贵族,食客,被大公千金直呼其名的处境… … 『确实无需顾虑』 即便这头肉食者尚显青涩,终究仍是掠食者。贝林达尔公子眼中,名为达琳的少女恰似任人宰割的草食动物。 譬如雌鹿或野兔。 "我虽愿尊重阁下意见… …但为何不能靠近?" "… …这里是大公领地" 达琳神色倏然凛冽。这片绝对安全的疆域反而降低了救援可能,危机只能独自化解。 『必须保持清醒』 且不能激起对方凶性。 "纵然您身份尊贵,我仍是威斯特摩尔家食客。何况对独处女性过度纠缠,绝非绅士所为" "哦?" "若因僭越之言冒犯,我诚心致歉" "无妨,继续说。倾听女性心声亦是男人美德" "若不忍分别… …何不通过大公家族正式邀约?我虽为食客,现终究隶属大公家" "有意思… …" 原以为年幼女子会任人摆布,不料竟敢明确表态甚至试图说服贵族。 『倒非徒有其表』 越了解越觉迷人。不愧是能成为伯爵夫人的女子,确该有此等教养与胆识。 "娇小身躯却言辞犀利,更令人倾心。看着比我年幼许多呢" 年幼?被当作未婚少女令她暗恼。但对方是贵族,自己分明居于弱势。 "虽显冒犯,但绝非如此" 达琳强忍愠怒绷紧表情。 "或许难以置信… …我年岁当真不小" "能有多大?" "超乎您想象的程度" "我倒不在意同龄与否" "或许比您年长得多" "哈!谜语人?不如玩笑说您与我母亲同龄?我会假装信以为真!" … … 刻意暗示年龄却仍遭戏谑,达琳对这重复无数次的荒唐场面感到疲惫。 "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也无可奈何...但有一点可以明确告诉您,我对男人毫无兴趣。" "对男人没兴趣?" "是的,恕我冒昧再强调一次,即便您有意交往,也希望您能遵循正式程序。" "这只是因为你还是处女的缘故。要是跟我这样的男人交往过,那种想法马上就会改变的。" 哗啦,哗啦。粗重的脚步声开始向达琳逼近。她没有选择躲避,而是怒睁双眼抵抗着恐惧。把后背暴露给猛兽绝非明智之举。 "啊,不是的。我真的对男人...那、那么先从朋友关系开始如何?" "朋友关系...?" "对,今天就只当朋友!男女关系可以等日后再...这样可以吗?" 提及程序并暗示今后仍有见面机会,正是因为达琳清楚认识到——对色欲熏心的男人完全切断可能性只会适得其反。若让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肯定会死缠烂打不肯放过我。 达琳正盘算着只要熬过此刻就再也不会踏入此地。所谓的日后相见,不过是为摆脱危机编造的托词罢了。 "...真叫人扫兴。虽然你这姑娘相当机灵,但把我看得太蠢这点也令人遗憾。" "...什么?" 然而可悲的是—— 【​(​​贴​吧​搜​‍ 【‍ 】索​n‍‍o​ v​‍el​Pi‍a‍​‍吧‍)‍内* 容 《爬​|取‍‍ |​‍自(‍​‍h​t​‍​t​p​​​s‍:‍/‍/‍f‍r​​ee‍no v​e​ l‍.​‍ s​​b‍s‍/​​‍)​‍】 "你以为贝林达尔的嫡子会蠢到看不透这点把戏?"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绝非容易应付的青年。 "嘴上说着'日后有机会见面',转头就把城门关得死死的再也不露面,我该怎么办?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强行突破大公家族的城门去找你。" "...这个。" "虽然以访客名义上门倒也不是完全没机会见你,但频繁拜访难免惹人猜疑——我可不想错过现在这个能亲近你的时机。" 拉伦达尔虽年轻却不容小觑。尤其在男女关系方面。他见识过许多女人,偶尔也会吃闭门羹。但将最后关头仍抗拒的女性压倒在床的经验也不在少数。 "呀!?" 忽然逼近的粗壮手臂带来阴森触感,受惊的达琳不得不缩起肩膀。 "突、突然干什么?" "吓到你了吗?抱歉。我实在按捺不住就这样放你走..." 拉伦达尔对全身戒备的少女露出扭曲的邪笑。在他自己看来这或许是浪漫举动,但少女感受到的唯有排斥与恐惧。 北部男人略带强硬的求爱往往会被默许。若对方是落魄贵族或平民就更不必说了。 "不用想也知道,像你这样的美人会有多少男人打主意。我既然心知肚明,又怎能放过这可爱柔弱的小东西?" 那张扭曲的脸很快贴近她。 "先盖上印章的男人就能成为你的主人。作为落魄贵族,应该很清楚对男人献出贞操意味着什么吧?" "这、这到底是在...公爵千金知道的话..." "知道玩具侍女被侵犯会大发雷霆?确实可能。但如果我负起责任娶你当伯爵夫人呢...?" "...啊?" "最初难免要挨训,但以大小姐的性情来说,反而会为能跟侍女建立更亲密...且更多样化的友谊关系而高兴。你也能从被监护人晋升为高贵的伯爵夫人,条件不算差吧。" 虽然牵强,但考虑到他的地位与达琳的处境,倒也并非全无可能。实际上等待他的会是大公阁下的怒火,但不知内情的年轻公子最多只能推理到这种程度。 "等、等等!" 达琳终于意识到表面状况确实如此。要说服这个青年已无可能。 剩下唯一的选择就是拼死抵抗。 "快放手。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那边有我们家临时搭建的小屋。还备好了热茶,去那里吧。" "不、不要!啊啊!?" 察觉到危险的达琳拼命想甩开那只手,却如同蚍蜉撼树。男人的力量竟是如此强悍。 "呜!" 当纤细腰肢也被箍住时,任何抵抗都失去了意义。 "收下这么漂亮的花束还想逃跑?这世上可没有不求回报的好意。" "我根本不想要这束花,也没收下过。明明是你现在强行塞进我手里的!" "没错,就连这双手也柔软得令人愉悦呢。还有你这腰肢的触感…" 拉伦达尔隔着衣物感受达琳柔滑的肌肤,露出狰狞的笑容。 "所以,你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打着这样的算盘接近达琳。 "呀啊啊!" 当他的脸逼近嘴唇时,难以名状的强烈厌恶感从头顶贯穿到脚尖。达琳反射性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救、救命啊!" 她期盼着有人能目睹这一幕前来救援,可视野里空无一人。 - 呜嗯! 粗暴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彻底断绝了脱困的可能。 『啊啊啊…』 达琳的瞳孔明显失去焦距,正逐渐被绝望吞噬。她后悔极了——早该在这疯狗靠近前用柑橘风暴撕裂场面才对。 然而这片沉默的森林已不再回应任何回声。 所幸… - 啪! 不知从何处射来的锋利箭簇深深钉入男人肩膀。 "呃啊!" 从精准度和力道判断,射箭者显然具备相当高超的箭术。 - 噗嗤! "啊啊啊!" 又一支箭趁着公子受冲击倒地时贯穿他的大腿。如此不问青红皂白的追击,明显是裹挟着怒火的惩戒。 "这、这个变态杂种!" 向达琳伸出援手的,是一位蓝发高挑的飒爽女子。 "咕…公、公爵千金?为、为什么!?" 正因痛苦呻吟的伯爵公子瞪圆眼睛,难以置信狙击自己的竟是这位大人。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疯女人为何突然发难——纵有不滿也该先尝试说服才对。 "…这、这到底算什么!居然为了个玩物侍女对忠臣做这种事!" "闭嘴!!!" 额头暴起青筋的公爵千金根本不在乎前因后果。 "骑士团!" 因为眼前这个垃圾,竟敢染指未来将成公爵妃的少女,实乃人神共愤。 "立刻对这北部之耻执行鞭刑!" 随着大公千金撕心裂肺的严惩宣言,两名骑士下马拘捕了罪犯。 "放开!我、我可是贝林达尔家族的嫡子!" 任凭健壮青年如何挣扎,在大公家的精锐骑士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公子被钢铁护手牢牢禁锢,只能无力地被拖行。 而瞠目结舌望着这一切的达琳暗自思忖: 大公家的血脉果然不同凡响呢。 第137章 EP0137 ------------------------------ 赛拉暗自思忖。 父亲大人向来比任何人都要稳重,却爱上了比自己小三十岁的少女,恐怕这实在是难以抗拒吧。 因为那位名为达琳的朱红发丝少女,无论男女老幼都会为之倾倒,是个极富魅力的存在。 两位少女此刻正并排坐在装饰着黄金雕像的华丽侧室里,甚至还紧紧牵着手。 与最初因不满年幼的新母亲而充满敌意的那天相比,赛拉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赛拉故意没有先开口。光是看着达琳手忙脚乱的模样,或是像这样被自己握住手而眼珠乱转的样子就足够有趣了。 "公、公爵千金大人……" "嗯,怎么了?" 达琳虽然感激赛拉充满善意的对待,但同为女性还被这样目不转睛地打量身体,实在令人害羞。 "您、您这样盯着看的话……" "啊,抱歉。让你觉得有负担了吗?" "那倒不是……" 自从猎场发生意外事故后,赛拉就和达琳形影不离。 嘴上说是为了安全采取的措施,可行为实在不太寻常。 "那在不会造成负担的范围内看着你就可以吧?" "啊,是的。" 就算我再好看,被盯着看几十分钟总会厌倦的……达琳在心里小声祈祷着。 "……" 或许是这个愿望太贪心了?侧室里明明寂静无声,可凝视着我的少女脸庞却越来越近。 如果单纯考虑安全问题,安排骑士和侍女贴身保护明明更有效率…… "这个距离感到底算什么啊?" 达琳从小就是个孤独者,连一位贵族千金朋友都没有。关系再好终究也只是主仆。所以她完全不了解同龄大小姐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她个人其实挺喜欢赛拉。赛拉让她想起同龄的菲尔,而且那份率真开朗的性格也让交谈变得愉快。 "太近了…" 但日渐亲密的肢体接触实在叫人困扰。就算对方是女性也一样。和年龄相差两倍的女孩肌肤相亲,怎么想都很尴尬。 "公、公爵千金大人?!" "哇,人的皮肤怎么能这么柔软……?" 赛拉突然掀开裙摆,用力按压那饱满的大腿内侧,最后甚至发出赞叹。就算小时候和侍女们玩闹时摸过别人的大腿,也从未体验过这般敏感的触感。 - 嗅嗅。 我本不该是这样下作的女人,可脑袋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总觉得她腿间飘来若有若无的香气。 "天啊,连嘴唇也…" 意识到失礼而抬头时,视线又被那丰润的红唇夺走了。 不是鲜艳的正红。 也不是浅淡的粉。 赛拉就像被熟透果实魅惑的鸟儿,小心翼翼轻点着达琳的唇瓣。这具连少女纤手都能轻易揉碎的娇躯实在令人着迷。 "达琳…和男人接过吻吗?" "……您说什么?!" 对这种稀松平常的问题惊慌失措,果然是年幼的处女才会有的反应吧?觉得有趣的赛拉嘴角扬起戏谑的弧度。 "字面意思呀。就算不是接吻,比如和男性拥抱的经验之类的…" "这、这个…" 突如其来的"女生夜谈"让达琳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接吻?开什么玩笑,十四岁就被丈夫夺走处女之身,如今早被亲生儿子前前后后吃干抹净了。要是被误会成纯洁处女反而难办。 "呵呵,慌什么?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处子之身。" "不是那样的…" "而且不必为贞洁害羞哦。反而该骄傲才对?男人们表面上不显露,其实对处女痴迷得要命呢。" "……" 可要坦白过往又实在难以启齿。毕竟谁会相信年近四十的说辞,更不想因床笫之事引发多余的误会。 "那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 所幸赛拉没有继续追问。想必她认定了达琳是不谙世事的处女吧。 "故乡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听到"故乡喜欢的男孩子"时,达琳脑海中浮现丈夫年幼时的模样。已是亡故之人,甚至不确定是否作为异性爱过。实在是不必要的回忆。少女摇着头试图驱散这些思绪。 "没有这样的人…" "哎呀,还真是张白纸呢?可新娘课程时的性知识怎么那么娴熟?来之前专门学习过吗?" "…确实提前了解过。" "嗯哼,这样啊。" 达琳尽量用沉默应对多余的问题,并在不说谎的前提下满足了千金的好奇心。 虽然这份关注令人负担,但如果她又把我误认作准大公妃的话,倒也情有可原。无论如何,终究是要成为继母的人,要是个古怪的女人可不行。 "那要不要提前练习看看?" "呃…?" "比如拥抱啊、接吻什么的。" "???" 但此刻公爵千金提出的建议实在令人难以理解,倒不如说是突如其来的荒唐要求。 "要、要和谁练习?" "这里除了你和我还能有谁?" "等等!?" "干嘛这么惊讶?就当是两个没经验的女孩之间开个小玩笑嘛。" 小玩笑?这种说法当真闻所未闻。更何况我与公爵千金相识才不过一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不对,说到底女孩子之间……' 即便再要好也不会提议接吻吧。达琳虽然从未与贵族女子交往过,但也不至于一无所知,更不是傻瓜。反倒是我的女儿菲尔说出这种话才不奇怪——虽然那孩子也未必会这么干,不过小时候给孩子晚安吻的回忆,让她觉得亲吻是表达喜爱很正常吧。 "千金殿下,请恕我冒昧……" "…嗯?怎么了达琳?" 蓝发少女微微歪头,眼眸闪着光。那遗传自父亲、泛着灰色的虹膜确实很美,但其中蕴含的爱意只让人不知所措。 "……" 达琳轻轻移开视线避开她的目光。身为被监护人的自己,向大公千金提出这般不敬的疑问真的合适吗? "想说什么?" "就是…" 可被她这样目光灼灼地催促着,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达琳咽了咽口水压制住紧张,缓缓开口: "…您该不会是对女性有兴趣吧?" "什么…?" "我、我失礼了。" "不,呃…倒也可以这么理解。" 公爵千金陷入沉思的模样略显僵硬,连她自己都感到些许违和感。 '我为什么会这样?不对,现在也想着要触碰达琳…可她终究是父君大人的女人啊。' 我明明是个再明显不过的异性恋者。 '到底想对年幼的继母做什么…' 等回过神来,目光已经黏在达琳的嘴唇与大腿内侧上了。想要品尝那甜美樱唇与雪白肌肤的欲望如此强烈。 "…抱歉,你实在太漂亮了让我不由自主…我发誓真不是那种嗜好。" "啊,我明白的。只是确认一下…" 达琳如释重负地抚着胸口。毕竟与丈夫共同生活三十年的她,完全不懂女孩间的情愫界限。方才纯粹是担心千金殿下突然示好该如何应对。 "这样我和调戏你的伯爵公子有什么区别…" 赛拉因羞耻感涨红了双颊,这对话简直无异于告白了。活到这个岁数甚至没真心喜欢过哪个男人——硬要说的话,勇者队伍出身的阿卡埃尔伯爵?但那也只是外表偏好,谈不上真心喜欢。 结果第一次动心对象居然是年幼的继母?这种荒唐念头还是趁早抹消为妙。 "请别这么说。" 连拂过耳畔的柔软嗓音都令人安心。拥有这般声音的口中该是多么甜美呢? '不对不对!' 赛拉摇晃着脑袋压制涌上的邪念。与这少女相识才七天,期间没什么特别事件,仅因对方温柔美丽就沦陷——又不是没断奶的贵族公子,该清醒了。 "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和那些亡命之徒当然不同。" "啊,谢、谢谢。" 因胡思乱想导致应答迟了半分。达琳仍以可爱的微笑表达感谢。 "该道谢的是我。而且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符合您的喜好…" 明明连这种行为有多危险都不自知。 "您现在只是情绪混淆罢了。" "…对、对啊!" "没错!您继承了阁下深思熟虑的优点嘛。" 即便只是抿唇的浅笑,也美得令人心悸。配上那堪称贤妻良母典范的温柔声线——当对方如此体贴地回应失礼的自己时,赛拉为曾想戏弄达琳的念头感到羞耻。可越是厌恶,那些阴暗想法就越发纠缠不休。 "大概是听说要成为家人,不知不觉就兴奋过头了。母亲去世还没多久,又一直渴望有个弟弟…" "啊…" 为何会在这少女背后看见亡母的幻影呢? 不小心说出了多余的话。对年纪小这么多的孩子倾诉这些,只会徒增负担吧。 赛拉对达琳抱有的,大抵是近似异性恋的爱情。她自己也知道这份感情并不正确,或许正因如此才拼命否认。 无论如何,对于身为两个孩子母亲的达琳而言,怀中少女带给她的感受,不过是个没有母亲和兄弟的可怜孩子罢了。 "呵呵。" 因此露出灿烂笑容的达琳低着头,将脑袋埋进公爵千金的怀抱。虽然试图模仿大人的举止,但娇小的身躯最终反而像妹妹挂在姐姐身上晃荡的模样。 "……达琳?" 少女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赛拉的身体微微倾斜。这意外的亲昵举动虽令人惊讶,却比厌恶更令人欣喜。女性中的女性——此刻她正与这位拥有毁灭天使般魅力的女人肌肤相贴。 当那与娇小体型不相称的沉甸甸酥胸轻轻蹭上来时,已不仅是异性间的好感,更叠加了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什么啊,这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赛拉任由那甜美的体香充盈肺腑,暗暗想着:光是隔着衣物就能感受到这般温暖,父亲能直接触碰她的肌肤,实在让人打心底羡慕。 【‍​(‍贴‍‍ 吧​​‍搜​​【​】‍​索n‍o​ve‍l‍P‍‍i​​a​​​ 吧‍)​​内‍*‍ 容‍‍《​​爬‍​|‍取‍|‍自​(​h​t‍t‍p​​s ://‍fr​​​ee‍n‍ o‍ v‍el.​‍s​‍b‍s‍/ ) 】 之后两位少女再没有对话。达琳只是继续抱着公爵千金,小心翼翼地轻拍她的后背——比起千言万语,她更相信这个充满爱意的拥抱能带来安慰。 第138章 EP0138 ------------------------------ 今日威斯特摩尔家的晚宴,摆上了比平日多数倍的食物。 但品质绝非比往常逊色——就连贵妇人达琳都看到了满桌从未见过的珍奇食材,甚至担心厨师们是否熬着通宵备宴。这份用心程度,堪称山珍海味齐聚一堂。 "阁下在场时宴席果然不同凡响。" "嗯?是吗?我不在时的情形倒记得模糊……" "您缺席时菜色也算丰富…但今夜简直像在举办庆典。" "哈!这样吗?倒叫我惭愧了。毕竟我素来胃口不错。不过你也清楚吧?这可不是头回与我共餐了。" 对常人而言史无前例的珍馐盛宴,于拜康不过是日常。身为剑术大师即便禁食也无碍,但他对饮食颇为热衷。年少时并非如此,是与早已离世的豪爽弟弟共度多年后,才彻底改变了饮食习惯。 "确实…如此呢…" 达琳被宴席吸引目光仅有片刻。因为她想起了两个争抢食物的少年——其中一位是眼前的拜康,另一位则是离开她怀抱的白发男子。 "…达琳,可有烦心事?还是我女儿冒犯了你?" "啊,没有。令千金待我极好,只是稍微走了神。" "那便好…" 卡皮曾是达琳最憎恨的男人。但终究,他也是与她共度最漫长岁月之人。这般人物竟死因不明,无疑令她痛彻心扉。 『别再回忆了。』 反正大公阁下也知情。既已决定依托他的恩情向前迈进—— "抱歉父君大人,让您久等了吧?" 稍迟抵达的赛拉向父母低头致意。为与久别的父亲会面,她精心梳妆耽误了些许时间。 "无妨。我们刚要开宴。" 大公绝非因琐事责备女儿之人。赛拉也心知肚明,故而并不沮丧,只是遗憾无法与达琳独处。 "达琳日安,我来迟了些?" "我本该先问候…" "快入座吧,饭菜要凉了。" "是。" 匆忙起身的少女重新落座。赛拉眨眨眼睛向达琳再次问好,达琳以微笑回应这份亲昵。 简短赞美菜肴与寒暄后,话题转向领地内部要务。这显然属于大公家族直系的范畴,作为外来者的达琳不便置喙。 『真美味…』 她遂专注于用餐,小口啜饮浓汤,细细撕扯鸡肉。 『呃?』 正忙着进食时,拜康默不作声切好肉块递来的举动让她脸颊微热… "…多谢。" 拒绝反而失礼,只好恭敬收下。 "……" 看着青梅竹马的模样,拜康险些要揉她头发。但对已是两个孩子的成年女士此举未免失礼,最终只轻拍她肩膀示意多吃些。 他不愿因外表轻慢故友。 待仆从们撤走半数餐盘,寂静笼罩餐厅前,大公缓缓开口: "赛拉,有事相告。" "要不餐后我去书房听您吩咐?" "不必。此事早与达琳议过,在场仆从也需知晓。" "什么…?" "并非复杂之事。是要明确作为被监护人的达琳的处境。" "诶?" "赛拉为何惊慌?有需补充的吗?" "不…没有。" "那为父继续了?" "…好的,父亲。" 赛拉起初不解父亲意图,略加思索后猛然醒悟: 『难、难道——』 莫非父亲要当众宣布达琳为候补大公妃? 她确实认可达琳,也期待未来共同生活,甚至暗自憧憬大公家族继承人的诞生。 最终,我早就料到会变成这样。 -咚!咚! 但为什么我的心会像地震般剧烈跳动?此刻能确信的只有这不是什么好情绪。充斥着悲伤、遗憾与嫉妒的错误情绪占了上风。 『不过是父亲带回来的小女孩罢了…』 是啊,既年幼又可爱。明明仅此而已,为何我非得体会这种陌生情绪不可? 虽然成年才没过多久,但我终究是大公家族的千金。本不该为这等私情动摇,也很清楚即便拥有这般地位,世上仍有必须舍弃之物——这是从父亲和家臣们那里反复学到的道理。 所以本该毫不犹豫地放过这个娇小少女。涌动的失恋情绪也只是虚幻。年龄差这么多,总不至于要当后妈。考虑到父亲的性情,他肯定会说要像姐妹般相处才对。 "呃…?" 然而令达琳困惑的,只是赛拉那哀怨凝视的眼神。她手足无措地轮流偷瞄主君与千金,这就是全部的应对了。以达琳那需要漫长时间才能建立交情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猜透赛拉闷闷不乐的理由。 "达琳将归属于威斯特摩尔家族…" 无论赛拉露出不安神情,还是达琳一脸茫然,大公阁下的宣言都不容拖延。说出这话的当事人反倒显得若无其事。 两名少女在内的全体仆从都竖起了耳朵。如往常一样,大公的发言会掀起连锁反应。想必他们的想法也和赛拉类似——主君会将这少女纳为年轻的大公妃,再不济也是妾室。 "被任命为专属侍女。" 但大公的话彻底打破了这些预期。 "即刻起担任我女儿赛拉·威斯特摩尔的专属侍女。" 这位美丽少女未被封为大公妃,仅是侍女——这番宣言下,只有达琳和大公面不改色。 "如先前所言,这不是我独断的决定。是与当事人达琳充分商议后深思熟虑的结果。" 细想倒也合理。达琳不仅不知晓老友拜康对我的爱慕,更不曾奢望大公妃这等沉重的位子。 况且她讨厌被监护人的身份,那和无所事事的食客没两样。游手好闲会让她良心不安。 所以她主动请求成为赛拉的侍女。明目张胆成为拜康心腹的话,他与我的地位差距犹如天堑。何况他身边早已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剩下的细节就让达琳补充吧。" 拜康以手势示意朱红发丝少女可以起身。达琳点头缓缓站起。 "赛拉小姐。" "啊、啊…?" "今后请多指教。我是即将作为您专属侍女任职的曼达琳·奥兰奇。空闲时会兼管邻近农场的辅助工作。" "呃?好、好的…" "虽是侍女也不得轻慢,达琳可是恩人之女。" "…您、您上次不是说她是朋友吗?" "正说明交情深厚。不过半是玩笑话。达琳有种超越年龄的娴雅气质,我常向她请教疑惑。" "啊…果然如此。" 『曼达琳·奥兰奇。』真是个微末的全名。达琳虽羞红了脸,行事却问心无愧。 而大公接受她提议的理由也很简单—— 『考虑到她那违背常理的外貌…』 年过六旬仍能保持青春容颜也说不定。若真如此,被当作女巫也不稀奇。 所以大公决定从一开始就宣称她是少女。 【​‍(​‍ 贴​​‍吧​​搜​​【‍】​索‍​​ no​v el​‍P​‍i​a​ 吧)​‍内‍*‍容‍​《​爬​|取‍​|‍ 自​‍‍ (​h​​‍t​‍ t‍ps​​:‍/​/​​f​r‍e​‍ e‍n‍ov​e​​ l​.​‍‍sb​​‍s‍​/)​】 倘若达琳愿意成为大公妃,以我的权力足以平息所有非议。但既然她无心于此,强求终有极限。当然,只要她改变主意,我随时准备让出那个位置——只是不是现在。 然而就连这样的大公,也没能察觉一个新生变量。 是的,那就是我女儿眼中滋生的占有欲与邪念。 第139章 EP0139 ------------------------------ 赛拉与父亲道别后刚结束晚宴,就立刻牵着达琳前往某处。 - 紧紧。 虽然是赛拉先握住达琳的手,但涨红脸的也是赛拉。两位少女十指相扣穿越走廊的光景,不知何时已成了日常。 若考虑到千金小姐们结交朋友需要漫长时光的社交法则,她们显然是以异常速度变得亲近。虽说赛拉过度亲昵的态度是主因,但达琳对同性放松警惕也是重要因素。 "公、公爵千金!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 嗖。 大公千金凝视着疑惑少女颤动的眼睑。那双舒展的朱红眼眸如同高纯度的玻璃珠般闪闪发亮,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达琳不是父亲的所有物,而是我的侍女?而且还是必须时刻跟随的专属侍女?' 赛拉仍难以置信。这个可爱娇小的少女竟然属于自己。 人性道德与良知何时最易崩塌? 当无需在意他人眼光,或犯错也能被默许之时。当确信所作所为不会受到任何制约之际——对赛拉而言,此刻正是这样的瞬间。 '原本因为父亲的关系早已放弃...' 这是意料之外的机遇。想到达琳已是自己所有物,汹涌的冲动便难以抑制。 '达琳的胸脯...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能与朱红发丝少女肌肤相亲的并非父亲,而是自己。现在就想把她推倒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即便她是受父亲恩惠家族的女儿,终究是寄身于威斯特莫尔家族的存在。即便夜间嬉戏时暴露,父亲应当也不会苛责。 赛拉虽遗传了父亲温和性情,血脉里却也流淌着母亲那份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偏执。听闻达琳成为专属侍女的消息后,理智丧失倒也情有可原。 '虽然我迟早要嫁入皇室或招赘女婿...' 女孩间自有保持贞洁的嬉戏方式。当然,若达琳情愿,自己也不介意献出童贞。但以处女达琳的性格来看,她恐怕不会主动。 '日后出嫁也要让达琳当情人。丈夫自有父亲制约...不对,若是达琳真心爱上我该怎么办?莫非得私奔?' 就像男子初见美女便幻想婚嫁,赛拉也沉浸在荒诞的妄想中。全然没考虑蛋糕该由谁赠送的问题。 '我简直不像自己了...' 正因如此,赛拉渴望尽快推进与达琳的关系。下腹燥热如炭火灼烧,嘴角呼出滚烫气息。明明没做下流事,仅凭幻想就令全身躁动不已。 - 嗖!嗖! 灰色眼眸狡黠地扫视四周。想到今后与达琳的关系,或许该从今天起就把其他侍女调去别处?虽是荒唐念头,赛拉却无比认真。 "放心,达琳。只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呃...?" 为俘获心上人,她努力保持声线平稳。但拉扯单恋对象衣袖的力道却暴露了急切。 餐后突然被大公千金带离,达琳只觉惊慌失措。 '冷静,赛拉。' 她恨不能立刻将达琳拽进寝室掀起裙摆。别室密谈时从对方腿间飘来的幽香仍在脑海中萦绕。 '告白也该讲究顺序...' 虽然迫不及待,但残存的理智让赛拉想尽量体贴达琳。与完美的达琳相比,自己浑身缺点——尽管她也是帝国顶尖的美人之一。 若强势推进,对方或许会勉强应允? 但赛拉不愿像那个猥亵达琳的男人般丑陋。 - 唰。 凭借着超人般的自制力,她成功走过自己房间。 - 突然。 不知延伸至何处的脚步,停在了侍女宿舍所在的地下室入口。 - 咔嚓。 公爵千金将达琳引至最整洁的偏僻房间。富裕的大公家族连仆从都享有单人房。 "这里是...?" "你今后的住所。" "咦?" "字面意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侍女了吧?虽然比我的别室简陋些...希望你喜欢。" "非、非常满意!反而觉得对我这种外来者太过优待了..." 说是侍女房间,规模却非同寻常。其大小与爵夫人侧室相仿,考究而高雅的装潢显然是为威斯特摩尔家族的首席侍女所设计。 "感谢您,公爵千金大人。" 虽然感到手足无措,但尊贵的大公千金亲自带路终究是值得感激的事。达琳低头行礼表达谢意。 "……" 可被匆忙带来的处境让她想不出后续话题。骤然降临的静默中,赛拉不同于往日的氛围令达琳心脏异常鼓动。 『突然有点难为情』 持续延展的沉默催生了没来由的不安。为打破僵局,达琳说出自认为合乎时宜的话: "您是否还有吩咐?或是需要我效劳的事……?" "……" 大公千金只是沉默地凝视着达琳。灰眸闪烁着光芒,双手却无意识地反复握紧又松开,显然在隐忍什么。 "呃?" 此时达琳才惊觉两人间距已近到鼻尖相触。她惊慌后退,赛拉却步步紧逼。 ——啪。 退路瞬间被封死。千金拽住了达琳的双袖。 "你讨厌我?" "不是的…" "那就转过来。" "公、公爵千金大人…" "快点。" "……" 束缚解除后,耳畔落下不容抗拒的声音。命令式的坚决口吻迫使达琳转身。 ——咻。 蛇般细长阴冷的手指缠上少女腰肢与大腿内侧。赛拉将身躯紧贴达琳后背,呼出明显紊乱的吐息。 狐狸般狡猾的双手抚遍全身。从颈肩到胸腹,再游移至小腹周遭… 『这、这到底…?』 陌生触感令躯体僵硬,双脚如生根般固定在地。唯有随之涌现的恐惧感是她所熟悉的。 为何偏偏要在千金面前体验这种情绪?更讽刺的是这里本是她重获安心的场所。达琳难以理解现状——明明公爵千金说过对女性毫无兴趣。 "…达琳。" 灼热吐息开始令她窒息。更令人困惑的是,昨日还正常的千金为何突然如此? 『就像午餐会后变了个人』 唯一的变量只有自己成为千金侍女这件事… 难道这就足以让公爵千金投来黏腻目光? 苦思冥想的达琳终于得出某个推测: 随着误会解除,作为贴身侍女的现在—— 『莫非千金把我当作所有物了?』 虽不确定,但这解释合乎逻辑。至少在遭受戏弄的达琳看来正是如此。 "你也听父亲说了吧?曼达琳·奥兰奇将成为赛拉·威斯特摩尔的贴身侍女。" "……" "呵呵…" 最后的宣言印证了猜想。即使不回头也能确认——沸腾的视线令她后颈灼烧。 "哈啊…" 碾压脖颈的柔软舌苔带来战栗,缠绕指尖的体温炽烈如火。 【​ (​‍贴​吧‍ 搜​【】索‍ n‍ o​​v‍ e‍l​P​ i‍​a​ 吧‍ )​ 内​​​*容​​‍《‍‍‍爬​‍​|‍取‍|自​(‍h​t‍​‍t​‍​p‍s​​:‍ /‍/‍f‍ r​ e​en​​o​v‍el.​s​‍b​​s‍ /​​)​】 该推开她吗? 该呼救吗? 或是干脆甩耳光—— 悬殊的身份差距与恩人之女的身份令所有反抗都难以实施。当达琳用颤动眼眸试图哀求的瞬间—— "今后请多关照。" 千金突然松开束缚狡黠地拉开距离。 "……" 身为侍女却大不敬地保持沉默的达琳, 与无意责备的赛拉。 ——吱呀。 随着夜后再见的告别,闭合的门扉—— ——窣。 最后扫过僵立少女丰盈臀部的视线。 第140章 EP0140 ------------------------------ 傍晚时分,达琳与赛拉相遇的地点是大公领地的花园。听父亲提起这位新侍女热爱自然与花朵,赛拉便邀请她来到此地。 拜约伦家小巧的室内花园与规模宏大的大公家族户外花园形成鲜明对比。迷宫般的复杂构造让外来者极易迷失方向。 入夜后愈加阴森的环境更放大了这种可能性。虽有魔法路灯点缀其间,照明效果终究有限。 迟意识到这点的达琳只得依附于赛拉,即便心生不安也无法拉开距离。毕竟赛拉正是对这座花园了如指掌的存在。 园中花朵散发着葡萄酒般浓郁的芬芳。许多品种与形态都是初见,若在平日,达琳定会欢喜地欣赏这些珍奇景色。 "好压抑……" 可惜今日却无法如愿。沉默紧随身后的公爵千金令达琳几近窒息。 原以为会并肩同行,却收到"请随意观赏"的指示。无所适从的我只得尴尬地踱步观花,而赛拉只是默默跟着我微笑。 于是漫步在这宽敞美丽的花园里,达琳却如同走在荆棘丛中。 这仅是主君对迷路侍女的体贴吗?若是昨日的达琳或会如此认为,但今日的她已不再天真。 "千金大人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呢。" 当理解了那意味深长的注视,若还看不出如此明显的暗示,就不是迟钝而是愚蠢了。 "到底在盯着哪里看?" 年幼少女黏腻的视线明目张胆灼烧着我的后脑。虽知她在看我,却不清楚具体部位。没想到身为女性竟会被同性用视线猥亵。达琳因惊愕而头晕目眩。 “……哈啊。” 赛拉呼出灼热吐息,竭力压制着即将扑倒达琳的冲动。此刻此地唯余我与达琳二人,莫名产生了约会的雀跃感。 实际上达琳的预感与事实相差无几。高贵的千金小姐目光所及之处,正是那浑圆翘臀。 自方才悄悄爱抚过达琳的身体后——不,自更早之前就觊觎已久的臀部。如双月般饱满的肉团,让赛拉强烈渴望将脸埋入其间品尝体香。 『我疯了吧。』 她自责着暂时移开视线。身为毫无性经验的处女,向来被众多男性爱慕的自己竟像个龌龊少年般妄想。虽不及达琳混乱,赛拉同样心绪难平。 『但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 然而她的视线本能般迅速归位。面对这肉质饱满的可爱猎物,哪有放过的道理。 『面对如此可爱的女孩子怎能忍耐?』 年幼的雌狐虽初逢发情期,终究流着大公家族的刚毅血脉。既下决心就绝不退缩。若赛拉是狐狸,达琳便是陷入危机的稚兔。 畏缩徘徊花园的模样惹人怜爱,为缓解不安而偷瞄的神情更激发施虐欲。 『达琳自己也有几分责任。』 这朱红发丝的绝美少女,为何偏要助长我的邪念? 『当初企图猥亵达琳的伯爵家公子,是否也感受过这般冲动?』 虽不会原谅他,却能深切体会其犯罪动机了。 『本该慢慢来的……』 先行占有一切再论将来的念头占据上风。或许因达琳已成为能随意对待的专属侍女使然。 赛拉并未表现出急不可耐的模样。即便为达琳疯狂也要维持贵族"最低限度的优雅"。虽不知达琳作何感想,但赛拉自认比那些觊觎达琳的男性要体面得多。 但这忍耐实则薄如蝉翼。 ——窸窣。 达琳为赏花微微弯腰。这个动作令她丰盈的臀部诱人地高高翘起。 ——沙沙。 连最基本的高雅都顾不上的赛拉,没能忍住冲动匆忙挪动脚步。她在心里默念着平时从未想过的"该死的贱丫头"这个词。 因为那个叫达琳的少女本身就是将您变成变态的魅魔啊。 - 喀嗒。 遭到突然袭击的正是达琳。纤细的手指探入裙摆下的臀瓣之间,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 而且动作相当紧绷。 "咿呀!?" 虽然有些不安,但没想到会如此直白地进行猥亵。达琳因此被毛骨悚然的感觉吓得惊跳起来。 "…呃!" 赛拉一边感受着单恋对象柔软的触感,一边被自己丑陋的行为吓到。当达琳的尖叫让她清醒时,她的手已经开始了调戏。 "您、您现在在做什么?" 朱红发丝少女发出清冽的质问。仔细看的话,她似乎气得全身发抖。 "对、对不起!" "总之能不能先把手…!" 更荒唐的是,赛拉依然紧握着达琳的臀部。她已经无法从那疯狂的柔软触感中挣脱了。 "…但我不想放开。" 达琳怀疑这女人是否清醒,望向她的眼睛。而在女人闪烁的灰色眼眸中,分明充斥着贪婪。 - 啪! "请放开!" 所以赛拉松手时,已经是达琳的巴掌砸在她手腕上之后。不过该庆幸对方不是男性吗?若是全力以赴还是能挣脱的程度。 "…啊!" 像罪犯般觊觎少女身体的赛拉,此刻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毕竟这是人生第一次失恋。 然而达琳只觉得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位公爵千金。 "您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吗?挑晚上连路都看不清的庭院…?" "…那个。" 赛拉轻抿薄唇低下头。实在无地自容。虽然确实遵从父亲建议带她来这里,但若是为了赏花就该选早晨或中午拜访才对。 可今夜偏偏在深夜单独邀约,达琳的猜想与事实相差无几。 "没错。" 但转念一想,对自己的所有物还需要察言观色也很可笑。这等美貌的孩子若非威斯特摩尔家收留,还能托付给谁呢? 比起被脑满肠肥的恶劣贵族剥削,和自己玩玩夜间游戏反倒算享福了吧。 "…所以呢?" 被疯狂情欲吞噬的赛拉决定放弃部分忍耐。深远的相思病若是过度压抑,恐怕真会逼出精神病。 像层层剥开华丽花瓣那样,若是慢慢攻陷达琳这孩子的心防,最终应该会屈服吧?毕竟有句话叫身心相依。 "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的理由吗?" "您、您说什么…?" 刚猥亵完又倒打一耙的赛拉。 "字面意思达琳,赛拉·威斯特摩尔说她对认识不到一周的少女动心了。就算被骂疯婆子也无话可说。" 突然被告白的达琳完全开心不起来——毕竟这是先猥亵后告白的套路。只觉得荒唐透顶。 "但你不也早就知道了吗?这种境况下我还有必要遮掩?" 然而赛拉阴险的爱意仍在笔直前进。 虽然达琳的立场完全相反。 "…抱歉,我对千金您毫无想法。作为侍女的责任感和同性间的好感是有的,但和您感受到的情绪完全不同。" "是吗…?" 赛拉露出失望神情不过转瞬即逝。她本就打算得手后再推进关系,所以被拒绝也没受打击。 "不过无所谓。" 她也意识到告白太唐突,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 "单恋怎么可能无所谓?" 若是年幼时,或许会为这等美人青睐而心动。但如今她已是明确的异性恋。更何况赛拉是与您女儿同龄的小丫头,就算醉酒状态也不会接受的告白,清醒时更不可能答应。 "您明明说过对女性没兴趣。" "没说谎。遇到你之前确实如此。" "那为什么…?" "但这都是遇见你之前的事了。虽然说不清,但能确定你很特别。无关性别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想尽办法占为己有的程度。" "……" 第二次接踵而至的告白。进退两难的达琳为平复混乱移开视线。 "呀!?" 然而那双令人不快的双手再次突然搂住了我的腰际。早已有所警惕的达琳迅速扭身挣脱了对方的掌控。 "都说了请您住手啊!" 【‍(‍贴​ 吧‍ 搜​ 【​‍】‍​索​​n​​o​v‍e l​​​P‍ i‍‍​a‍‍吧)‍‍内​‍*‍ 容​ 《爬​ |‍取‍|​自‍(‍ ht‍‍tp​​s​:/​/f​‍ r e‍ e​n​o​v‍e l‍.‍‍ s‍​b​​‍ s​/​)​】 涨红着脸的达琳用混杂着复杂情绪的眼神瞪着赛拉。并非出于羞耻,而是源自愤怒。 仔细想来即便身份尊贵,但按年龄算不过是连我血脉都没继承的黄毛丫头。被这样的小女孩肆意调戏却无力反抗的处境,无论怎么想都令人难以接受。 "达琳,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但对早已丧失理智的女人渴求理性本就是徒劳。 "你可是我的贴身侍女啊?而且还是毫无背景的落魄贵族。" 被淫欲蒙蔽双眼的赛拉回味着掌心里那对臀瓣黏腻的触感…… "就凭这样的你,也配妄想摆脱我吗?" 这分明是要将达琳逼入绝境的压迫。 第141章 EP0141 ------------------------------ 那是充满赤裸裸强制力的言行。 正因为赛拉也心知肚明才会这么做。 如果她推开我,所谓"平等立场"的关系就无从谈起。 "虽然我也不想被你讨厌……但这不是无可奈何的事吗?" 原本可以考虑慢慢攻陷她的方案,但达琳今后也可能不会喜欢我。况且我内心早已没剩下多少耐心。 而且如果放任关系固化为"朋友",等到必须推倒她时负罪感会愈发强烈。所以对达琳而言或许显得突然,但从赛拉的立场来看,这说不定是相当明智的选择。 "如果你表现得更温和些,我本打算循序渐进……但看你的反应,似乎不可能了。" 这话带着几分真心。今天原本只计划以亲吻和轻微爱抚收场。可既然你露出这么抗拒的表情,我反倒确信该采取更强势的手段了。 "达琳,不过你知道这件事吗?" 赛拉在假面舞会度过的二十年里,见过无数求爱无果的蠢货。她可不想像那些徒劳追逐的笨蛋一样。 大公领周围尽是些优秀英俊的男人。 万一达琳爱上我父亲怎么办? 想在天真的达琳知晓男人滋味前抢先占有她。 "我父亲对那个目中无人的堂弟也常大发雷霆。所以前大公妃——我母亲大人当时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贵族男女放弃交往的理由形形色色。家世差距、个人苦衷、单相思。最后还有因过度体谅他人而犹豫不决,结果被别的家伙横刀夺爱的惨剧。 "她说强加心意的行为是错误的?" 赛拉想起勉强结合的父母。父亲因对血亲的抵触忙着排挤叔叔,而曾是皇女的母亲始终无法抹去童年共享回忆的那位骑士。 "倒也不算错话,不过我的想法和父亲略有不同。" 但要问最终和父亲结合的是谁——想到即便单恋仍占据大公妃之位绽放笑容的母亲…… "即便要招致些许厌恶……" 赛拉拥抱着我,忆起母亲低语往事时的微笑。 她总是这么说: 没能体察丈夫心意固然痛心,但若未能结合,或是被其他女人横刀夺爱——你母亲恐怕终生都要活在地狱里。 "所谓爱情终究要靠主动者赢得,这总比当个孤零零的傻瓜强得多。" 虽然许久之后才察觉母亲铲除情敌的权谋手段,但赛拉毫无责备之意。多亏如此,我才能降生于世遇见朱红发的妖精。 "可这是……" 面对赛拉的坚决态度,达琳 momentarily 退缩了。她不确定体贴退让的人会如何,但确实想起了以爱为名榨取她的男人们。 "但那是……你们的立场不是吗?" 那些男人全是我的家人。一个以亲情,另一个以血缘。但由此产生的伤痕如此深刻,即便现在放空思绪仍会时常浮现。 "说到底,公爵千金您和您母亲大公妃殿下,也不过是以爱之名牺牲他人罢了!" 达琳颤抖着双手咀嚼涌上的愤怒,甚至不分场合地冒犯大公妃。但得知挚友拜康与我有相似处境时,痛心的情绪令人难以忍受。当然他能力出众地位崇高,情况不尽相同。 充其量是妥协的婚姻吧。但这份共鸣难道不够真切吗?联想到自己凄惨的处境,忧郁愈发深重。 "这些道理我都懂。" 然而达琳所说的终究只是正理。世事从不会如愿运转,充满变数的人心更是如此。 "即便如此,不能体谅我吗?" 赛拉伸出手指抚向达琳湿润的唇瓣。只要拨开柔软的黏膜,就能触及名为舌肉的甜美果实。 "我会比那些男人更珍惜你。你也肯定……" "……!?" 赛拉冰冷的声音让达琳骤然涌起危机感,全身感官瞬间紧绷。 "会让你舒服的。"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受到危机猛地转过头—— -簌 话音未落,从公爵千金另一只手里突然弹出可疑的粉末团块。 -嗖 “呀啊!” 公爵千金毫不犹豫地对准达琳撒出粉末。粉末明目张胆地扑向面庞,尽管她慌忙用双手护住脸部,但毕竟是粉末终究难以完全阻挡。 “呜、这是...!” 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那气味明明只是普通的花粉,脑袋却莫名变得昏沉。 『迷...迷药?不、是安眠药?』 由于药效发作极快,达琳只能切身感受到赛拉企图侵犯自己的赤裸恶意。 『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 眼看就要和青梅竹马的女儿发生荒唐关系。若真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甚至无法向拜康交代——怎么能亲口告诉挚友“我和你家 virgin 女儿上床了”呢? 即便这属于被迫发生的关系,也绝对难以启齿。达琳不愿在拜康眼中沦为更肮脏的悲惨女人,而赛拉作为他亲生女儿,也没把握会站在自己这边。 “达琳,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要是你稍微敞开心扉,我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赛拉似乎也心知肚明。一个无依无靠的落魄贵族孤女若与大公家的千金共度春宵... “不过没关系,等你醒来一切就结束了。” 【(贴‍‍吧​‍​搜‍【​】索n​‍ o​v​‍​e​​l​P​​ i​a‍‍吧​)‍内​​ *‍容‍ 《‍‍爬​ |取‍| 自​(h​‍‍t‍t‍ p‍ s :‍‍‍ /​​/f​​r‍ e‍e‍​ n‍‍ ov​‍e‍l.s‍b​​ s​​/‍‍ )​​】 意味着只能咬紧牙关承受剥削的处境。 『呃啊...』 达琳怒睁双眼拼命抵抗药效。这和儿子之前下的迷药略有不同,从汹涌袭来的困意判断更接近安眠药。 『不行...』 必须像被儿子侵犯时那样使用魔法。毕竟她那怪物儿子的实力摆在那里——而自己的魔法足以制服普通女性。 “...咦?药量不够?” “哈啊...哈啊...” 看着在泥泞中踉跄后退的达琳,赛拉对始终无法昏睡的少女产生疑惑,于是缩短距离打算强行令其入睡。 握着香囊步步紧逼的少女身影让达琳猛然清醒——原来那香囊竟是从大腿内侧取出的。 『居、居然...』 用的还是不久前自己好心传授的『香囊制作法』。 『怎能如此对我?』 明明是怀着真诚善意传授的技艺,这女孩却用这种方式报答。这种背叛绝非所谓“爱慕之情”可以原谅。 『...忍无可忍了』 虽知应当立即施法,却因对方是恩人之女而犹豫。但此刻感受到的背叛让最后顾忌也消失了——自己简直像任人宰割的冤大头。 丈夫如此。 儿子如此。 忠臣亦是如此。 『不可饶恕』 达琳再不愿被这些忘恩负义之人摆布。 “柑橘啊,请赐予我力量” 虽然困倦导致咬字不清,但她确实在吟诵咒文。注意力减半无法施展柑橘风暴,只能在心中祈祷这最后的魔法能一举制服公爵千金。 -哗 浓烈的橙色魔法阵在达琳周身急速展开,大气中游离的玛那被法阵生成的旋风粗暴吞噬。或许是她的悲壮所致,此刻显现的法阵蕴含着比平日更强大的魔力。 “魔、魔法使!?” 惊惶的赛拉稍显迟疑,却立刻以更快速度踏前一步。若非高位术士或经过肉体锤炼的法师,绝不可能在双重迷药下保持清醒。 『对不起,拜康』 向主君默念歉意后,魔法阵开始狂暴闪光——这是拥有作弊技能的达琳释放惊人破坏力的瞬间。 “柑橘飞弹!(Mandarinire ball)” 随着少女撕心裂肺的吼叫—— -砰! 两颗熟透的柑橘从她双掌迸发。 “哎呀!” 赛拉当即反击—— -嗖! 将装满邪恶粉末的香囊整个投掷而出。 -轰! 时速超过200公里的橘色光球轻易劈开阴险的粉末直扑而去。 “嘎啊!” 当公爵千金仓皇抬手时,朱红发丝少女的狂怒岂是这种程度能抵挡的—— -啪叽! 高速球体精准命中赛拉心窝,将华贵礼服染上不堪的朱红污渍。 “咳-!” 在深远冲击下吐出呻吟的千金瞬间昏厥。 “呃...” 但由于距离实在太近,达琳也不得不喝下第二瓶秘药。她终究也会倒下吧。 "我、我..." 然而少女脸上却浮现出巨大的自豪感。 仔细想想,或许也没必要太过悲伤。 因为... "我做到了...!" 这是达琳真正意义上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化解危机。 沙沙地,随着眼眸缓缓闭合,她很快也扑通一声陷入沉睡。但看起来并不怎么痛苦。 "嘿嘿,菲尔..." 梦中徘徊的少女脸上,正绽放着心满意足的灿烂笑容。 第142章 EP0142 ------------------------------ 嘶——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整支雪茄瞬间燃起猩红火光。平时总会慢慢品味烟草的他,今天却焦躁得像是要把烟丝咬碎。 "呼……" 北部君主吐出辛辣的烟雾,眉间凝着化不开的郁结。这间华丽书房见证过太多难题,但眼前这个显然比往日都要棘手。 确实别无选择。 毕竟他刚刚在幽暗花园角落,亲眼见证了自己女儿和青梅竹马双双昏倒的场面。 散落在地的粉末状秘药,还有达琳释放魔法留下的痕迹——稍加推演就能还原出荒唐场面:他的女儿赛拉·威斯特摩尔竟在曼达琳成为贴身侍女后企图施暴。 那个素来温顺的异性恋女儿,究竟为何会突然丧失理智? 虽然主要罪责当然在犯罪当事人赛拉身上,但不可否认达琳的存在确实刺激了她的邪念。 『禁闭期间本该清醒些的……』 他判处女儿一次鞭刑和一个月禁闭。尽管赛拉在花园苏醒后不久又被荆条抽晕,但既然她认罪态度尚可,也算罪有应得。 『没想到达琳连女性都能蛊惑。』 大公暗自震惊。早知这位青梅竹马能让男性疯狂,却未料那无意识的诱惑魔力对女性同样有效。 『若早知道会这样,断不会作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强烈的悔意啃噬着他。追根究底,正是自己那道命令引发了这场闹剧。 『不知该如何面对达琳。』 愤怒与麻痹感同时攥住心脏。他原以为实现了达琳的愿望,结果却又让她遭遇这等难堪。 以达琳娇小身躯的处境,即便对方同为女性也定然恐惧万分。更何况施暴者竟是挚友的亲女儿,其中滋味更是复杂。拜康无颜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后续安排,思来想去……』 唯有将她任命为自己的贴身侍女。虽说首席管家已在侧多年,这个职位形同虚设,但这已是能保护她安全的唯一方案。若恢复被监护人身份,终有要分离的时刻。 『虽柔弱许多,到底仍是聪慧的女子。』 她定能在诸多事务上提出建议。尤其内务管理方面,曾身为主母的达琳或许能大显身手。 『暂且到此为止……』 大公将整理好的文件推到旁边,准备迎接访客。他早听见那双不安的小脚丫在门前徘徊的动静。 咚咚。 连敲门声都纤细怯懦。他几乎能想象门那边娇小青梅忐忑的模样。 "进。" 特意放柔的许可声里,门轴发出轻响。朱红发丝随着缓缓开启的门缝摇曳显现。 距那场风波已过一日。大公特意给挚友留足平复心境的时间。 "卑微侍从拜见伟大的北部之主。" 她眼睑挂着青黑眼圈,朱红眼眸里的不安蒸腾成肉眼可见的颤动。闯下这等大祸,如此反应倒也合理。 "……阁下。" 沉睡时梦见久违的女儿或许令她欢欣,但醒来后便只剩残酷现实。今日书房座椅上的老友在达琳眼中格外高大可怖。 "犯、犯下死罪。" 达琳猛然蜷缩请罪,攥住裙摆的双手颤抖得厉害。 若双方都是平民,受害者本该是她。但这里终究是讲究身份的封建领地。眼下唯一重要的事实,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贵妇对大公家族的女性伸出了手——还是对恩主血脉伸出的手。 这意味着无论前因如何,只要大公判决,将她定为重罪犯都无话可说。因此她这般卑躬屈膝也算不得过分。 "……" 但大公毫无此意,只是沉默凝视那朱红发丝笼罩的头顶。他能看透这小脑袋里翻腾的念头: 『被驱逐后该怎么办?』 『回去后又要被儿子压榨吗?』 "我害怕被信任并帮助过我的朋友抛弃。艾克·伯德" "让女儿受伤又失望也很抱歉。" "这样的赎罪该如何是好?我什么都没有。" 『达琳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既非自找,也非本意。朱红发丝少女只因美丽便被卷入纷乱漩涡。 中年男子凝视她的眼眸中盛满心疼与苦涩。但他并未施舍同情——达琳最厌恶那种东西。 - 啧。 本非为此才带她来大公领地。拜康因自己的疏忽咂舌起身。 『看来单纯谈话无法平息她混乱的心绪。』 大公决心即刻行动。 "阁、阁下!?" 达琳被突然抚上腿弯的掌心吓得一颤,视野随即天旋地转——她被大公以公主抱的姿势揽入怀中。 "让女士躺在地上成何体统?" "恕、恕我直言…您究竟要做什么?" "能否借我片刻时间?" "咦?啊…好的…" 尽管神情慌张,达琳仍不得不顺从主君请求。突如其来的碰触与情境本应陌生,但想到对方是青梅竹马,竟奇异地生不出排斥。 —— 男人抱着童年玩伴来到大公家族正门后方。他们先踏过平整砖路,继而穿过空旷庭院。 大公加快步伐,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怀中低垂的脸庞。柔顺朱红发丝随风轻扬,连带鬓边白玫瑰也摇曳生姿,牢牢攫住他的视线。 初见她的三十年前。 而今除了略微成长的娇小身躯外毫无变化,简直如画卷中走出的妖精。 若她自幼生活在威斯特摩尔领地,是否会和卡皮或我女儿一样? 拜康发现自己竟无法斩钉截铁地否认。 "这里是…?" 当男人怀着复杂心绪,少女带着愧疚心情抵达的场所—— "我也许久未访此地。每次来心情都不太舒畅。" 并非雄伟的大公家族花园,而是意外简朴的小型室内庭院。按理说以威斯特摩尔家族的名望财富,原可打造得更加华丽。 达琳感到莫名熟悉——这座花园的布局与花卉品种,竟与拜约伦家族花园极为相似。 - 啪。 她忍不住轻拍双颊确认是否身处拜约伦领地,甚至回头望向来时路。但后方闪耀着银光的巍峨城堡,确是大公家族所有。 "若你幼时来访,我定要带你看看此处。" "咦?" "不过自你出嫁后,这里就成了我退休双亲的约会场所。如今二老仙逝,往事皆成云烟。" "啊…" 达琳想起因马车事故身亡的大公夫妇。虽未谋面,但从年轻时代拜康的叙述中,知悉他们是慈祥的长辈。 "…他们在天国也会安心的。阁下是位完美的君主。" "呵,这倒难说。至少二老走得很安详——据御医诊断,两人都是瞬间离世。" 达琳比谁都清楚拜康重感情。正因明白那对夫妇于他何其珍贵,才更真心为他们逝世感到难过。 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些话? 忽然,两座微小隆起闯入她的视野。 达琳霎时领悟—— 这座朋友为迎接她而建的朴拙花园,同时是大公夫妇的约会之地,也是…… "那个是…?" 长眠之所。 "二老曾固执地要求:若大限将至,愿在此处安息。" "……" 【‍​‍(‍贴​​吧​ 搜​​​【​】‍​索‍n​ o​v​e​ l​​P​‍ i‍ a​吧 )‍‍​内‍*容‍《‍爬​|​取​​​|‍自‍‍​(​ h​‍t​‍‍ t​p‍s:​/‍ /​​f‍‍r‍‍ e‍‍​e‍‍ n​ o​​vel​.‍‍s‍​b​s/‍ )‍​ 】 这座人工花园已非单纯庭院,而是高洁夫妇永恒的安息处。达琳同时体味到无限感慨与深沉哀伤。 "先代大公夫妇总念叨着想见你。" "见、见我?虽然惶恐…但我从未…" "呵呵,怪我年轻时夸大其词。总说青梅竹马的姑娘或许会住进这里。" "啊…" 其实是谎言。当年他四处宣扬这女孩会成为自己新娘,或许是年轻气盛,抑或是私心作祟。 "后来你成了伯爵夫人,他们虽不再提起,仍时不时询问:那孩子去了哪里?" "…我也没能见到您,实在非常遗憾。" "能这样说我已经很感激了。" "阁、阁下。我不是只说说的…" "哈哈,我知道。只是无聊的玩笑话,不必太在意。" 大公爆发出一阵笑声,悄悄走向墓地方向继续交谈。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还记得这个花冠吧?" "…咦?" 为了解开朋友的疑问,放下达琳的大公在墓碑前单膝跪地。两座略微隆起的坟墓周围环绕着华丽昂贵的宝石,但真正装饰中央的却是朴实无华的斯塔蒂斯花冠。 那个男人至今仍记得。 白色斯塔蒂斯数量稀少,达琳为了翻遍室内花园费尽周折。而当斯塔蒂斯花冠完成时,少女的手掌早已被尖刺扎得伤痕累累。 "那时是什么时候来着?" 中年的男人似乎回想起了朦胧的往事。 "对了,是在你出嫁后不久的事。" 他露出苦涩的表情开口说道。 第143章 EP0143 ------------------------------ 距今数十载前。 威斯特摩尔大公夫妇在旅途中遭遇意外溘然长逝,荒诞至极的坠崖事故对北部家仆们而言无疑是惊天噩耗。 然而这场哀叹的风暴随着岁月流逝无影无踪——纵然伟人亦终将被遗忘,生者终究要活在当下。 何况大公夫妇已诞下无比优秀的继承人。 廿五岁的年轻家主拜康·威斯特摩尔堪称领地史上最英明的君主与最强骑士。这位可靠继承人的立即继位让家臣们得以安心处理政务。 连身为儿子的拜康也早将丧亲之痛深埋心底。虽然偶尔忆及父母末路时仍会胸中作痛,但也仅止于此。 他本非沉溺过往之人,更觉得男子汉哭过几场便该斩断留恋送别父母方合礼数。 直到某日他借巡视之名造访拜约伦家,却猝不及防撞见这般场景—— "呜哇——!怎么办啊拜康…呜呜!" "……" 拜康僵着臂膀任少女挂着泪珠揪扯衣袖,这要死要活的模样让人以为是她痛失双亲。 "连…连老来子的孙子都没能见到就…" 虽说是老来子…倒也没错。毕竟我与父母相差三十余岁。但真不知二老这般渴望含饴弄孙?眼下当务之急是安抚这位过分悲伤的少女。 "达琳,我没事。" "呜…别骗人了!" 她用手背抹着断线珍珠般的泪水,凄楚可怜的模样与实际情况极不相称——毕竟达琳与大公夫妇的缘分不过是收过几份随手相赠的礼物。 那些因着"儿子中意的姑娘"名义寄出的礼物,如今虽已失去意义,于她而言或许曾是珍贵情谊? 拜康强作镇定对她打出安抚手势: "瞧,真的没事了,快收住眼泪。" "别把我当小孩——!人家是认真的!" 啪地推开他手腕的少女抽抽搭搭鼓起脸颊,水汪汪的朱红眼眸里满是对他无动于衷的控诉。 【​(‍贴‍吧​‍搜​【‍】 索‍‍n‍o‍‍v‍​ el​P​ i‍a吧​​​)内‍*​容‍《​爬‍‍|‍‍取‍​|‍自‍(‍​h‍t‍​t​ p​s:​​/​​​/‍f‍‍​r‍‍‍ee‍n‍​ ov​e​ l‍ .​s‍‍b​‍s/‍‍)】 "…哈。" 拜康慌神间漏出轻笑。父母葬礼时还以为世间再无共悲之人,原来这份牵绊存于拜约伦领。 若达琳成为他的妻子,此刻便能在那娇小怀抱里宣泄哀恸…年轻君主突然倍感遗憾。 『达琳已非我可肖想之人…』 这位抛下两个孩子匆匆赶来的青梅竹马,反倒让他心生感激。即便故友终究是外人,她仍愿倾注这般关怀,或许自己仍是她重要的挚友。 『她这般失态倒也情有可原…』 拜康想起卡皮曾告知的真相——那年七岁的达琳目睹的景象: 浸透鲜血的蛮族长矛之下,悬垂着父母冰冷的遗体。 『今日先送她回去吧…』 正悄悄推着她肩膀往侧室引导时—— "嘎吱——" "达琳?" "唔嗯!" 朱红发丝的少女突然咬唇蹬腿抗拒。 "干、干嘛推我进去!" "…今日先冷静,下次再谈如何?卡埃尔和菲尔该等急了。" 明知这对双胞胎是她的软肋,这般安抚之策却罕见失效。 "…不要!" 少女今日格外固执,垂着脑袋如古树盘根般牢牢钉在原地。 "卡埃尔和菲尔不是有父母嘛。啊!不、不是这个意思…" 达琳冒失地说出失礼话后,不知是因情绪激动还是性格已然改变,再难维持往昔的沉着。 "我、我也是因为双亲都不在了…" 或许丈夫和两个孩子早已重塑了她的女性身份。 "…是啊。" 拜康丝毫没有感到不快。近来他常觉得自己的处境与达琳何其相似——无论出身如何,终究都是失去双亲的孤儿。达琳不过是想安慰这个承受着相同痛苦的朋友罢了。 "谢谢你这份心意。但即使如此…" 这份感谢绝非客套。虽然贵妇人将孩子托付乳母实属平常,可达琳绝非这类母亲。她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来到此处的。 "你若久留,卡皮…不,我丈夫也会不悦。夫妻矛盾终究不是外人能插手的。" 正因真心感激,才不愿她因此受伤。以卡皮的立场虽不会过分苛责达琳,却也绝不可能轻飘飘揭过——说不定会在床笫间加倍发泄呢。 "…随你便吧。" 少女却只是赌气回应,挂着泪痕的脸上泪水仍断线珍珠般滚落。 "那家伙真是荒谬…我想回娘家参加父母葬礼求了多少次,他都不肯答应!" "…那是…" "那是什么?连这种事都被拒绝,现在连陪朋友片刻都要受管制吗?" 看来这桩强制婚姻令达琳积怨已久。原以为她早变成怯懦的哭包,这般倔强态度倒让人想起从前的达琳。 『或许是我先入为主了』 能将真心泪水分给他人者怎称得上脆弱?分明是我有眼无珠。 或许达琳比任何人都要坚强。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后,她反倒磨砺出几分悍勇。 "要发火就随他去吧。仔细想想那人也算不上我丈夫,不过是因孩子同住的室友罢了。" "室、室友?" "没错!室友!" 不知何时她已止住抽泣,虽眼眶仍泛着红,但叉腰挺身的爵夫人此刻显得英气勃发。 "连体格优势都不会用的狭隘野蛮人,几句责骂算不得什么。不必多虑。" 拜康望着飒爽的达琳,发觉自己确实杞人忧天了。 "拜康,我可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某种意义上走在你前面呢。" 她早以坚韧意志接受现实,活得脚踏实地。 "我的事自有主张。来见你亦是本心。" "…谨记教诲。" 拜康投降般举起双手。确如她所言,此事无需我置喙。纵有风险,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 "跟我来。" 达琳似乎认定谈话已毕,拽着青梅竹马的衣袖一路拖行。已然投降的拜康只好认命跟随。 "这里是…?" 答案显而易见。在荒芜的拜约伦领,能承载回忆的场所唯有一处。 "稍等片刻?" 朱红发丝的少女踱步于熟悉到腻味的人造花园。忽然蹲在角落翻找什么,随即握着某物匆匆奔回。嘴上说着不在乎,看来对丈夫的惩戒仍心存余悸。 "达琳?" 映入卡埃尔眼帘的,是两顶缀满白花的头冠。虽无宝石魔法点缀稍显朴拙,但盘绕的枝蔓与花瓣层层叠叠,显然倾注了无比心血。 "听说你要来,昨天就提前做好了。" 拜康怔怔望着挚友的杰作。敏锐的他立刻明白,这是达琳献给自己父母的赠礼。 这时那双手伸了过来——肌肤犹带未愈的伤痕。那般纤薄透明的皓腕,本不该触碰粗砺枝杈。何苦如此勉强?差遣仆人代劳也好啊。 "拜康。" 正欲开口道歉的男人被唤住视线。迎面是比任何时候都鲜艳的朱红眼眸,以及递来的花冠。 "斯妲蒂丝白花的寓意,是至死不渝的爱。" 娇弱少女仅留下这句简短告白。 "两位即便闭上双眼,也将在天国永远爱着你。" 或许只是句未经思考的脱口之言。 可内心仍泛起一丝困惑。 死后世界是否存在暂且不论,即便聪慧如她又怎能笃定?更何况她分明是位无神论者...... 男人试图用涣散目光直视前方来表达戏谑的疑问,遗憾的是他的嘴唇始终无法张开。 "拜、拜康......?" 达琳彻底慌了神。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目睹这名钢铁般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落泪。 "啊啊,难道花环编得太粗糙了?说不定对两位来说是种冒犯......哎,我这个没用的女人真是......" 未能捕捉确切缘由的达琳摆动着双手露出窘迫神情,但拜康只觉得青梅竹马这呆愣模样也可爱非常。 想要道谢,却因害怕决堤的泪水而只能紧咬嘴唇。连父母离世那天都不曾这般心如刀绞,实在古怪至极。 因此银发男子只能在心底向这位高贵的女士致谢。 真的很中意。不对... 应该说两位都会中意才对。 __ 男人结束了对花环的追忆倾诉。即便年岁已长,他仍不敢唐突触碰这顶花冠——这份礼物属于他的父母,更因眼前的朱红发丝少女早已郑重宣告其神圣。 "达琳。" 拜康对仍在察言观想的单恋对象绽开笑容。 "希望你能稍微明白,你的存在对我意味着什么。" 比起敷衍的安慰或宽容的默许,这样袒露真心显然更具说服力。 "当时像个傻子似的只顾哭泣,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若考虑到当时的感激之情与对你的爱意,这次冲动的求婚根本不值一提。 立于墓前的大公再次走向朱红头发的少女。看她眼中满载的不安皆因自己的轻率而起,愧疚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感谢你,不..." 重要时刻竟用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口吻。大公忆起她包容自己心意的瞬间,重新以澄澈笑容柔声纠正: "真的非常感谢。" 就像当年他们还是举世无双的挚友时那样。 第144章 EP0144 ------------------------------ 千年历史浓缩其中的银色城堡——拉迪温斯。 这座象征威斯特摩尔的超级要塞都市,虽有着赏心悦目的外貌,实则被厚实城墙与深邃护城河包围的天堑要塞。 正面突破这座城堡无异于自杀行为。宽敞的城墙上排列着蕴含魔导工程精髓的攻城器械群和精锐士兵,厚重的城墙犹嫌不足,更布下了高阶结界。 最后连护城河都施加了连通海洋的激流魔法,此地用坚不可摧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想从后方偷袭更是痴心妄想。背面并非没有防御设计,更何况城堡后方本就是布满各类海怪的茫茫汪洋。 这座与帝国建国历史共存的北部边陲堡垒,正如其不可攻克的名声,历经战乱年代与魔族入侵也从未被攻破。北部核心战力寒冰法师团与骑士长们散布其间,说难听点,就算古龙种来袭,恐怕连城门都碰不到就会变成尸体。 此刻城墙上架着魔导弩炮的哨兵们正杀气腾腾地警戒着。他们清楚记得主君下达的警戒令——「北境之敌,拜约伦的蛮族即将来犯」。 拜约伦子爵家成为公敌的消息,连北部的小鬼头们都已知晓。民众普遍认为拜约伦与北境的冲突会以肃清行动而非战争的形式收场。 他们总人口约十万,可动用的军事力量不过四五千人。即便拜约伦蛮族以天生钢铁之躯和战斗力闻名,但对抗整个北部地区——尤其还是对方根据地,无疑是螳臂当车。 『……』 士兵们仍以锐利目光扫视城下每个角落,像掠食者捕猎般一丝不苟。无论来犯者多么微不足道,他们都做好了全力迎战的准备。 "保持警戒!卑贱的蛮族不分昼夜,随时可能发动突袭!" 在城楼指挥的是威斯特摩尔守备负责人丹菲斯特侯爵,这位与主君共渡生死关卡的百战宿将,同时也是帝国仅有数十位的骑士长之一。 其武力足以与号称帝国之剑的皇家禁卫统领比肩。若单以剑术排名,他足以稳居帝国前三。 再度凝视前方的侯爵,视野里只有茂密树林与开阔地。『别说蛮族,连只野兔都看不见』 森林生物似乎也被武装士兵吓退多日。距主君发布预警已过去十多天,除零星外交使节团外,人类目力所及尽是和平景致。 『丹菲斯特侯爵。再小规模的冲突也是战争』 侯爵认同主君判断。即便占尽优势,战场上绝容不得大意。此刻他亲自镇守城墙的身影就是证明。 『上次见到拜约伦那个小崽子家主已是四年前了吧?』 据主君所言,那位年轻家主的武力已达骑士长之上。出征讨伐魔王前还没这么离谱,如今真是见了鬼。 【‍​​(​​贴​‍吧‍​‍搜【‍ 】​索‍​n​o​v‍e‍l​‍P​i​‍ a​ 吧‍‍)内‍‍*‍容‍《爬‍‍|‍‍ 取​|‍​ 自(​​ h‍t​t​p‍s‍ :‍/​​‍/‍‍f​​ r​​​e​​e​n​o​v‍e​‍l​‍​.​‍s‍​b​s‍‍ /​​‍)​​​】 『连斗气都不会用的半吊子,居然跻身更高境界……』 既非高等种族混血也非魔族,单凭肉体就能与骑士长们抗衡的白发青年,本就是帝国史上独一份。现在甚至超越骑士长战力?若非亲耳听闻绝难相信。 『但大公阁下从不开玩笑』 侯爵不得不把对方定位为骑士长巅峰或初入大骑士的水准。『只能解释为参与勇者队伍后获得了奇遇』 这荒谬结论已是理智极限。想必他的主君拜康也持类似看法。 『不过……』 初入大骑士虽了不起,但未达主君那般境界前,终究存在极限。 独自一人就能与古龙种单打独斗的境界。 或是能在平原对抗万名武装士兵的程度。 但这座铁瓮山城(铁瓮山城)曾阻挡过比这更强大的军力与怪物。曾有数十万魔族大军带着黑龙与大型恶魔军团进犯,最终连城墙都没摸到就自取灭亡,区区大骑士入门水平加上四千兵力?别的地方不敢说,在威斯特摩尔领地看来简直可笑至极。城墙上部署的高阶法师团和魔导攻城器械群可不是摆设。 '尽管放马过来吧,黄毛小子。' 所以老将只会认为拜约伦的年轻家主愚蠢透顶。紧接着,从他眼眸中涌现的是赤裸裸的敌意。 丹菲斯特侯爵早已年过百岁,在现役骑士中资历最老,却仍是铁打的实权派。作为大公的左膀右臂,这个真心敬重主君的男人眼里,不懂荣誉的蛮族不过是憎恶对象罢了。其他贵族们也是如此。 北部贵族视拜约伦为不识好歹、忤逆主君宽恕的蠢货,而他们的头领不过是乡野恶霸般的混混头子。因此在北部立场上,这次肃清行动显然是拔除眼中钉的绝佳机会。 '嗯?那是——' 侯爵对于拜约伦伯爵'愚蠢的年轻家主'这一判断,此刻愈发确信不疑。 '……拜约伦伯爵?' 因为本该万籁俱寂的开阔地彼端,赫然出现了白发巨汉的身影。 而且并非率领千军万马,竟是孤身一人。 '莫非彻底疯了?要不然究竟……' 那高挑身材与虬结肌肉确实堪称英雄之姿,但在城墙上无数士兵对比下却显得格外渺小。 "命令塞德兰德伯爵让士兵准备开火。" "遵命。" 不过小心总无大错。丹菲斯特侯爵向副官下达备战指令后,立即移步城墙中央以便统揽全局。 老将正欲观察敌情而转头望向城外,然而—— '……搞什么?' 白发男人竟只是沉默伫立在远方凝望城墙。 或许是终于意识到此举有多荒唐? 又或是后知后觉了自己的鲁莽? 毕竟耳闻不如目睹,任谁面对这万丈铁壁都会震撼吧。凡人怎可能抗衡这般天堑。 '看来年轻超凡者的傲慢撞上南墙后粉碎了啊……' 虽能理解这般心境,但对方毫无动作反倒令人泄气。当恍惚的侯爵正要转身向主君汇报时—— - 砰! 踏地引发的轰鸣尖锐地刺入老将耳膜。 "这、这条疯狗!" 咒骂并非出自侯爵之口,而是其副官塞德兰德伯爵。虽不符合高阶贵族风范,但在场众人无不心有戚戚。 面对攻城器械群与大军压境的拜约伦伯爵,非但没有畏缩,反而朝着城墙发起无畏冲锋。 "开火!!!" 目睹此景的丹菲斯特侯爵怒目圆睁下达射击命令。 - 嗖嗖嗖—— 伴随数万支魔导弩箭破空之声,攻城战正式打响。 第145章 EP0145 ------------------------------ 数以万计的魔导弩箭在数秒间隔内多次齐射。由于目标仅有一个,多数人可能认为这些箭矢都被浪费了——然而弓箭手们架设的弩炮绝大多数都是附有导向魔法的魔导武具。 - 咔嗒咔嗒! 因此远超想象的箭矢深深钉进了厚实的熊皮里。竟在弓箭手阵列前不穿板甲而披着蛮族皮甲冲锋?是固执还是愚蠢?在士兵们看来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自杀行为。 - 叮!叮!咔嚓! 但这般嚣张的资本源自野兽钢铁般的躯体。弩箭贯穿了皮甲,却未能刺穿男人那张扬的面庞。钢铁锻造的投射物碰撞人类皮肤时,竟像烂泥般扭曲变形。 凡人。以人类肉体根本无法再现的、真正诡奇的景象。 紧接着,原本全速冲锋的野兽似乎对正面袭来的箭矢感到不耐—— - 嘎吱嘎吱! 他抡动巨斧掀起旋风将投射物尽数弹开。这是纯粹蛮力中迸发的技艺,不含丝毫魔法伎俩。 - 轰隆轰隆! 间或夹杂的手炮也被无力地弹开,或随风偏移在无关处爆炸。 目睹此景的丹菲斯特侯爵与驻军们虽据守高地,却抑制不住涔涔冷汗。他们并未轻敌,但谁也料不到战况会如此发展。 "装填魔导弩炮!" 指挥官急令响彻城墙。这种超巨型弩炮能发射爆炸箭矢——虽称弩炮,其威力与体积实为屠龙碎墙的正统攻城器械。 - 咔嚓 百架重型攻城器械的准星同时锁定白发野兽。每架需五名壮汉操作,其破坏力已无需赘述。 - 咻咻咻! 瘆人尖啸中,超巨型钢矢的盛宴撕裂空气直扑大地。 - 噼里啪啦! 然而足以凿穿地表的无数钢矢,仅在旋转的蛮斧下惨遭粉碎。侯爵的脸也随之皱如废纸。这本是魔导工程精髓之作,理应在蛮人皮肤上完美绽放——效果却微乎其微。 咯吱咯吱,老将咬牙切齿转向精通炮兵的塞德兰德伯爵。 "伯爵阁下,立即投入所有可用攻城器械。绝不能让目标逼近城门。现在虽似黑点,若任其近在咫尺,可用武器必将受限。" 伯爵领命疾呼,不停敦促士兵。投石机、抛石车、弩炮、攻城炮乃至城垛上的高阶法师——指挥官集结了所有远程火力。训练有素的精锐们迅速就位。 "放!" 骑士蕴含斗气的吼声震撼内外城墙。这道命令会被循环至目标粉身碎骨为止。 澄澈蓝天瞬间被钢铁凶器与冰爆魔法淹没。五花八门的攻城器械遵循重力,为阻拦一人而倾盆泻下。 【‍​(​‍​贴​‍吧​​ 搜​【‍ 】​ 索​n​‍o​‍​v​el​​P​i​‍a‍吧​‍​)内​‍ *​容‍​《‍​爬​|​​取​|​自​‍ (‍h​t​ t‍p‍​s​‍​ :​/‍/‍f​r​​ een‍o‍​v el​ .sb‍s‍​‍ /‍ )​‍】 - 咚!咚! 这是名副其实的远程总攻。曾让数十万魔族尸横遍野的北部底蕴在此显现。即便拜约伦首领真是怪物,也该到极限了。 『有效果了?』 年轻野兽的旋风斩不知何时停滞。侯爵猜测这人类终究被叠加的伤势拖垮。 猜对了吗?还是说他真的游刃有余? 『纵有强悍肉体,不懂魔法甚至连斗气都不会的毛头小子。优势仍在我们这边。』 野兽的下一步将揭晓答案,老将鹰目紧盯正前方。 『但到底在干什么?放弃了吗?可那表情未免太从容...』 无数攻城器械仍在疯狂撕扯野兽的正面。然而昂首的男人只是静立原地,默然望向城堡正门。 明明该像先前那样用斧旋风防御才对,这疯子究竟在想什么? 正当侯爵为敌方异常举止头疼时—— < 呜啊!!!> 异变骤生。 "呃啊!!!" "我、我的耳朵!" 撕裂空气的狂暴咆哮夺走了无数士兵的听觉与视觉。其中不乏七窍流血因冲击致死的案例,城墙上演血肉横飞的惨剧早已是预料之中。 "啊啊啊!!!" "看不见...前面什么都..." 曾固若金汤的北部精锐此刻陷入昏迷,在痛苦中痉挛挣扎。能驾驭斗气的骑士与高阶法师仅止于耳鸣目眩,普通士兵却有超半数彻底丧失战斗力。 "怎...怎么会..." 身经百战的老将瞳孔地震,面对生平未见的异常变量。但作为军团统帅,他必须竭力维持镇定。 就在绝望笼罩城塞的此刻—— "指挥官!目标正在高速接近主城门!" 那头白鬓野兽正向城门突进着。 『该死的...』 即便在百万大军对峙的帝国战争中,他也未曾体会过这般战栗。如今竟被个年轻蛮族逼出这种寒意... "塞德兰德伯爵!" 侯爵按压刺痛发烫的耳廓转向右侧。事已至此,唯有祭出终极杀器。 "立即启动冬季攻城炮!" "可、可是长官,大公阁下明令仅在大型会战时才可动用..." "给我清醒点!"将官居然认不清形势有多危急,或许该归咎于他麻痹的感官。 "睁大眼睛看清楚!" 老将对副官怒吼着,甚至隔空指向城外的野兽。 "你现在还觉得那是人类吗?若不想死,立刻去填装弹药!!" 不容置疑的命令挟着紧迫感。塞德兰德伯爵接到二次指令后瞬间消失——要调动房屋般巨大的兵器,非得全体骑士长协助不可。 冬季攻城炮。 这朴素的称谓背后,是足以改变气候的大灾变。只需数发便能冰封地狱业火,将数万恶魔凝成冰雕的死亡獠牙。那能同时喷射寒冰吐息与冷冻炸弹的速射炮,正是北部引以为傲的矛与盾。 若转世重生的达琳目睹这般兵器,定会如此评价: 能与之比肩的,唯有核弹。 『再强大的怪物终究是血肉之躯』 只要赢得足够时间,必能将其镇压。即便代价是让此地经受数月刺骨严冬... 『若让那野兽突破城防进入市区...』 光是想象铺展的地狱绘卷就令人胆寒。对领民而言,忍受数月酷寒远比直面怪物仁慈千百倍。 『必须拖延时间』 低估拜约伦家主的底蕴是致命失误,现在填装弹药需要额外时间。冬季攻城炮最快也要十分钟才能击发,务必阻滞野兽推进。 既然远程拦截悉数失效,侯爵眼前只剩一条路: 该由最精锐的骑士长们挺身而出了。 ——飒! 老将毅然拔出腰间佩剑,纵身跃下城垣。 第146章 EP0146 ------------------------------ 残阳的血色余辉浸染着老将的脊背。 掀开面甲的将军面部布满狰狞疤痕,这些与安逸人生相去甚远的斗争痕迹,昭示着即便身为贵族他也经历了无数生死搏杀。 丹菲斯特侯爵,这位年逾耄耋的老者,早已跻身帝国第三境界的强者之列。肩甲上镌刻的指挥官徽章无声宣告着他仍是现役军人的事实。 『…有意思。』 卡埃尔用打量珍禽异兽般的眼神望向远处走来的老将。纵然对方是骑士长阶级的顶尖强者,面对超越凡俗的绝对武力时竟能毫不踌躇,步履间透着令人侧目的傲气。 『不愧是大公的左膀右臂。』 老人脸上暴起的青筋昭示着滔天怒意。丹菲斯特侯爵首先是向主君宣誓效忠的骑士,其次才是贵族。这意味着即便发现原以为的毛头小子实为深渊怪物,他也不会退缩分毫—— 因为眼前的白发凶兽,正是威胁其主君的生死大敌。 『…?』 不多时,四名骑士自老将身后现身。他们因愤怒扭曲的面容与侯爵如出一辙。 卡埃尔认得这些面孔。保卫北境的骑士长们显然抱着将宿敌碎尸万段的决心追随主帅而来。 『架势倒是不错…』 但即便五人合围,在绝对实力差面前仍像飞蛾扑火。无论一名还是十名骑士长,要抗衡他都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帮人理智上应该心知肚明,恐怕是骑士道精神冲昏了头脑吧。 『…嗯?』 然而卡埃尔很快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城墙上方突然映入眼帘的蓝色斗篷老人给出了答案。 『那老东西?』 与多次耳闻的形象对照后,确认正是蓝塔之主。这位深居简出的法师唯有北部大公能调动,即便是卡埃尔也是初次得见真容。 其貌不扬的外表下,隐藏着大陆前五的魔法造诣——即便胞弟菲尔不列入 ranking 也是如此。 〝地裂〞 随着老者简短的咒文,城堡前方的地面轰然塌陷,露出巨大空腔。须臾间,巨型石像的轮廓浮现,正是以骑士斗气驱动的泰坦机甲。 〝地墙〞 最小的六米、最大的十米,这些魔导工学兵器伴随着隆起的地层显现雄姿。数量正好与在场的五名骑士长对应。 驾驶泰坦的骑士能将战力增幅十倍。原理倒也简单——当斗气覆盖整尊石像而非血肉之躯时,自然能获得超凡力量。这也正是龙族远离帝国筑巢的原因。 连卡埃尔也不得不眯起眼睛认真对待。魔族战争时期拱卫北境城门的威名,此刻正化为切实的压迫感。 嵌着自动旋转的锯齿与魔弹发射装置的盾牌,缠绕暴虐电流的雷枪,显然是根据驾驶者战斗风格定制的杀器。当五台泰坦呈扇形包围白发凶兽时,肃杀之气令空气为之凝固。 『咚!咚!咚!』 五尊泰坦撼动大地急速逼近。笨重躯壳竟展现出不逊人类的灵活姿态。 『唰——』 卡埃尔见状扬起战斧摆出投掷架势。 持剑盾的最厚重泰坦、执锯刃剑的最灵巧泰坦、握战锤与长枪的常规泰坦,而他的目标锁定在中央那台最华丽的重装甲型号——从双手分持双剑的架势来看,必是丹菲斯特侯爵的座驾无疑。 他手中那把看似朴素的法兰飞斧由龙骨锻造,在怪物般的握力下,斧柄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随着腰胯扭转与臂膀挥舞,投掷动作在百分之一秒内完成—— 『嗖!』 超越人类境界的野兽怪力径直飞向中央的泰坦。包括卡埃尔在内的拜约伦蛮族都是能将斧头运用如投枪高手的猛士,他掷出的利刃精准指向泰坦头颅破空而去。 - 咚! 然而这记飞斧被丹菲斯特侯爵的盾卫格挡开来。但破坏力显然非同寻常,斧刃粉碎了泰坦巨盾边缘后余势不减。 - 轰隆! 弹飞的战斧削平城堡塔楼,又在魔法回收作用下回到蛮族手中——这是卡埃尔斧上唯一的附魔效果。 『实战型号倒是头回见。』 虽然为给弟弟菲尔猎杀过塔拉斯克或龙作为礼物,但对抗泰坦还是首次。当然,在中央帝都见过几次装饰用机型,如此直接交锋却是前所未有。 说来也是,连同帝国在内仅存十余架的战术兵器,乡野贵族卡埃尔哪有多少机会遭遇?即便是对抗魔族时,那个为保存战力将泰坦封存雪藏的帝国更不可能动用。要说相似的敌人,顶多也就是魔族驱使的地狱魔像。 『相似处仅有体型。』 地狱魔像与之相比不过徒具其表。这差别在刚才交锋中显露无遗——曾一斧腰斩数具魔像的全力投掷,此刻竟被堂堂正正挡下(虽非完全格挡)。 当然,前提是需由骑士长级驾驶者操控。这般精良兵器本毋庸置疑。 但卡埃尔的悠哉感慨须立即终止。 - 飒! 远超常规兵装尺寸的巨剑已朝人类横扫而来。 - 咚! 紧接着是双剑流的连环斩击,其间还夹杂长矛的突刺。即便卡埃尔有着比寻常成年男子高出整个头部的魁梧身躯,在泰坦骑士眼中也不过是可笑的矮人种。 然而眼前景象却荒谬得令人窒息—— - 砰!砰!砰! 区区人类竟开始用战斧游刃有余地格挡四方来袭的泰坦攻势。要知道这并非普通金属块,而是糅合魔导工学与骑士奥拉的战术兵器集群。 包围卡埃尔的骑士长们想必心中骇然。泰坦本就是为对抗人类无法匹敌的巨兽或大型魔族而开发,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会用来对付人类。 虽说确实存在另一位有此资格的人物...但那位身为他们的主君,自当别论。 "去死吧野蛮人!" 一名骑士毫不留情地将链锯剑刺向卡埃尔面部——正确判断。在他们立场上,歼灭目标的战力评估已无关紧要。既然连泰坦都已出动,留给他们的撤退窗口正在急速关闭。 要么将这野兽剁成肉酱, 要么,等待冬将军攻城炮完成准备。 唯此二途。 - 咔锵! 蕴含骇人破坏力的链锯剑与战斧咬合,锯齿疯狂旋转着试图将斧刃连同蛮族一并粉碎。 "呃啊!" 然而被震退的明显是泰坦一方。或许因其体型最为纤细?很快便在怪力压迫下屈膝。 - 嘭! 侧面泰坦抡动战锤意图解围。但野兽仅被击退数米——反倒让链锯泰坦侥幸脱险,而卡埃尔的下个目标,正是触怒他神经的那台机体。 因意外短暂脱离阵型的战锤泰坦,岂能逃过白发野兽的敏锐感知? - 唰。 卡埃尔并未使用左手法兰飞斧,而是高举右侧巨神斧。泰坦慌忙调整锤架试图招架,但... - 咔嚓! 倾尽全力的巨神斧连锤带机体劈成两半。这一击蕴含的威力甚至远超先前的飞斧投射。 - 嗤。 根据第二声切割异响,被斩开的似乎不止机械。当泰坦残躯整齐裂开时,内部呈现出令人窒息的血腥场景——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终结生命的骑士长,其遗容凄惨到连亲属都无法辨认。 "......" 是因精金装甲被一斧劈开时,上面还附着骑士奥拉与法师护盾? 又或是无法接受同袍如此惨烈的末路? 鲜血浸染的阴郁战场上,短暂的寂静笼罩四方。 "维格迪尔斯!" "你这狗娘养的——!" “我要宰了你!” 然而沉默必须迅速消失。对于北部骑士而言,旁观战友死亡比转身逃跑更加耻辱。 除了侯爵本人。三名眼眸发红的骑士长燃烧着敌意冲锋而至。 - 砰!砰!嘎吱! 钝重的兵器立刻裹挟杀气向野兽倾泻如雨。卡埃尔面对愈发激烈的抵抗,双手挥舞斧头匆忙还击。 “呜啊啊啊!!!” 三名失去挚友的男人凄厉咆哮震颤大地。紧接着,他们手中武具吞吐苍蓝奥拉,炽烈燃烧。此刻他们必须为变成肉块的同伴复仇。 持枪泰坦每次捕捉到野蛮人破绽便毫不间断突刺。最矮小的泰坦无视机体过热疯狂甩动锯刃剑。举盾泰坦正拼死格挡卡埃尔近在咫尺的攻势。 加速再加速的连击旋风,常人肉眼已难捕捉。 ‘真碍事。’ 而灌注奥拉的武器持续痛击着野兽。 卡埃尔深不可测的武力源于其无法估量的纯粹蛮力,而非速度技巧。正因如此才不得不屡屡承受攻击。 丹菲斯特侯爵精准利用了这个破绽。当三名挡住正面的男子争取时间时,他泰坦机体爆发的奥拉之刃已延伸至数十米。 - 嗡嗡。 卡埃尔察觉阴森奥拉嗡鸣时已无法闪避。他鼻尖前正有巨大的奥拉之刃加速劈落。 - 嚓——! 双剑与野兽碰撞处迸发骇人冲击波。大地哀嚎着内外翻转,苍蓝奥拉风暴随即肆虐。 凝聚决心的力量投射终于成功逼退野兽。白鬓巨躯被撞向峭壁,深嵌岩中。 “绝对零度!” 趁此机会,法师塔主从城垛施展的高阶魔法与—— - 咻轰! 幸存士兵操纵的魔导攻城器械群同时—— - 轰隆隆! 向壁中野兽发起无止境的轰击。 【​(‍​贴​吧‍​搜​‍​【‍】​‍索‍no​v‍‍el‍P‍‍i​​ a‍吧​)内​‍ *‍容《​‍​爬​|​ 取‍​|自​(‍​h‍t​‍t‍‍​ps:​/‍/​​f​‍‍ r‍e‍e‍‍n‍​o​​​ v‍ e‍l​.s‍ b​s​/​‍)​】 第147章 EP0147 ------------------------------ 轻蔑与憎恶 杀意和愤怒 世界上绝大多数敌对情绪的幼芽都被投射到悬崖之下,仿佛没有尽头。这誓言承载着要将北部脓疮连根切除的拼死意志。 来历不明的咆哮让半数士兵丧失了战斗力,战士们却爆发出更猛烈的反抗。那些撕裂耳膜的锐利金属轰鸣与爆炸声,正是从他们手中诞生的。 那破坏力何其恐怖——巨大悬崖的基座不到数分钟就深深凹陷。失去地基支撑的断崖倾斜崩塌,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DYxckQ4VHhTTldHbURSVUhweldLTA 轰——! 伴着震彻深渊的巨响,白鬓野兽被碾为齑粉。凡人若直面此等天灾,断无生还可能。 "诸位。" 但对手是连北部老练战士都初次目睹的怪物中的怪物。丹菲斯特侯爵在确认那东西彻底断气前,绝不松懈。 "……准备释放剑罡。" "遵命!" 侯爵令下,三名骑士长立刻催动修长剑罡。这剑罡比普通奥拉剑气更为纤细悠长。 气劲投射乃顶尖骑士以一剑对抗千军的秘技,而北部骑士们将其具现为泰坦形态。 仅仅为了讨伐一个野蛮人。 【​ (‍‍ 贴‍‍吧​ 搜‍【​】​‍​ 索‍‍n o​‍v‍e‍​ l​P‍i‍​‍a吧​‍ )​内​*​‍容‍《​​爬​|‍取​|‍自‍ (​h​​t‍‍​ t‍‍ps‍:‍ /​​/‍‍f​r​‍​e​e‍ n​‍o‍​v‍​ e​ l‍‍.‍‍s‍​b‍​s‍/‍‍)】 -咔嚓 岩块粉碎声中,被掩埋的野兽再度现身。虽难以置信,众人却已渐渐习惯。证据就是北部士兵中再无惊呼——他们与指挥官想法一致:在某一方灭绝前,唯有宣泄无尽的愤怒。 "……" 卡埃尔拨开岩壁时,最先遭遇的是倾泻而来的漫天恶意。虽暂停了攻势,但北部战士们杀气腾腾的敌视比攻势更具威胁——他们赤裸裸地叫嚣着要杀死这怪物。 换成常人,受几句责难就会畏缩吧。 "……哈哈。" 野蛮人却突然迸发笑声。摘下面具的卡埃尔厚颜无耻得可怕,这种时刻竟泰然追忆往事——还是关于母亲的回忆。 '真是绝妙的兵器。' 感伤的卡埃尔将视线移向泰坦。以骑士奥拉驱动的泰坦,对他这种毫无气劲天赋的人而言,不过是精美的铁人像。 幼时因此遗憾向母亲撒娇的记忆突然涌现…… < 没关系的卡埃尔。你父亲虽强,但贫穷的伯爵领主用不起泰坦呀 > 初秋微凉的风里,朱红发色少女搂着儿子分享体温。这既是安慰,也是对孩子揭露残酷现实——即便继承爵位,地方小领主也负担不起这种战略兵器。 < 啊…不是这个意思… > 察觉到失言的女士忽闪着眼睛,用脸颊蹭着儿子的鼻尖补救: < 嘿嘿,要是卡埃成为伟大剑士,妈妈就给你买~卖完农场柑橘马上能凑够钱! > 七岁孩童都不信的荒唐话。 可即便如此。 "哈…" 次日孩子挥动木斧的身影,确凿印证了朱发少女是何等智慧又温柔。想来年幼的我沉迷修炼,半是为博母亲关注,另一半则是—— '…达琳。' 回忆里毫无防备展露雪白肌肤的女人,最终在珍视的儿子腿间留下伤痕,哭得梨花带雨。那松懈的防备,不过是深爱孩子的母亲常态。 '真想快点见到母亲。' 野兽怀念着包容自己一切的柔软怀抱,下体不住躁动。北部战士们对这疯子的嫌恶眼神?反正他们马上就要变成尸体了。 他们首领只是个抢走我心爱母亲的混账东西——至于他们怎么看我,根本不重要。仔细想来,并非母亲不够谨慎,而是我自己太过松懈。都怪那家伙的瞬移偷袭后脑勺,才会犯下这种失误。 '下次...必须把母亲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对,只有极少数人能出入的那种。' '或许当初不该学着和父亲不同的样子,给她那点自由反而成了错误。' 原以为除了勇者没人能闹出这种事,显然是我记错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要酿成大祸。 "咯咯..." 不自觉笑出声来。这算是获得把母亲关进金丝笼的理由了吧?虽然从最初就想这么做,但实在不愿让她看到我和父亲如出一辙的难看模样。 '没必要再拖延时间了。' 连最后一次和母亲温存是何时都记忆模糊。下次见面时,定要让她从骨髓深处记住——谁才是她真正的丈夫。 -咔嚓。 卡埃尔握紧双斧时,狂人迷醉的眼角陡然褪去温度。野外雄性夺回配偶的法则唯有一条: 排除竞争者。 -砰! 撕裂空气的飞斧直取正前方两个目标:纤长尖锐的法兰飞斧袭向体型最小的锯刃泰坦,笨重沉实的巨神斧直奔最魁梧的盾甲泰坦。 "接敌!" 两位骑士长在侯爵下令前就已戒备,他们或举盾格挡或激发剑罡反击。遗憾的是—— -噗嗤! 巨神斧贯穿盾牌,法兰飞斧劈开剑罡。 -轰! 精金铸造的泰坦被瞬间击溃。怪物掷出的飞斧将两具巨躯拦腰斩断后仍去向未止,驾驶员的下场不言而喻。 "呜哇啊!" 趁着卡埃尔手无寸铁,持枪泰坦吼叫着突进。骑士连续刺出长枪企图将野兽扎成蜂窝,却被空手挡开后反遭逼近。 -咔嚓。 野蛮人用扫堂腿踢碎泰坦的小腿。血肉之躯与钢铁义肢的较量中,断裂的竟是后者。 -砰!砰! 卡埃尔开始用拳头猛砸倒地的泰坦腹部——毫无疑问那里藏着驾驶员。 "该、该死!呃啊——" 很快暴露的驾驶舱被拳头贯穿。骑士长仅仅挨了一击,腹部就被捣出血洞。 全程不过数十秒。当卡埃尔的双斧还在城墙里啃噬砖石时,骑士长们已然毙命。 "这狗杂种!" 心腹的凄惨死状令老将目眦欲裂。侯爵将奥拉催至极限,最后的泰坦响应般迸发蓝光,剑拳相击。 "啊啊啊!" 不知是惨叫还是战吼的呐喊撼动大地。每次兵刃对撼都令侯爵节节败退,可他仍榨取全部力量顽抗。 -咯吱。 即便身在泰坦内,对撼的冲击仍使老将浑身欲裂。鲜血开始从七窍渗出。 "去死吧——!" 但握剑的手丝毫不敢松懈。稍有差池就会变成肉酱,况且作为守城士兵的精神支柱、尊贵的北部大公左膀右臂,岂能在此窝囊丧命。 第148章 EP0148 ------------------------------ 人类的拳头与战术兵器泰坦的碰撞。由此引发的力量余波将两位战士周围化为焦土。 - 唰啦! 混战中,那些曾将城墙拦腰斩断的战斧被回收,瞄准了侯爵的后背。 "咕呜!" 丹菲斯特侯爵迅速翻滚勉强躲过,紧接着敏捷起身重新摆出战斗姿态。确实,这位跻身骑士长巅峰的老将的感官不容小觑。不同于被卡埃尔徒手解决的四个骑士,他独自支撑了一分钟之久,这点毫无疑问彰显着他与普通骑士长境界的云泥之别。 但当他的泰坦刚摆好架势抬头时—— 『不…!?』 野兽已近在眼前高举战斧。 - 喀嚓! 毫不留情劈下的战斧带着将泰坦一分为二的气势。 或许是身经百战的骑士经验使然,又或是求生意志爆发—— "呃啊…" 斧刃只切断了泰坦的一条腿。 【​(贴​吧‍搜【​ 】‍​ 索 n‍o​v‍e​l‍P​​‍ i‍ a​吧​)‍​内​​*​‍‍容‍《‍ 爬​|​取‍​‍|‍自​(​‍‍ h​t‍​t​​​p​s:‍​ /​​ /​‍f r​ e‍e​ no‍v‍‍e​‍ l​‍.s‍​b‍s‍/‍​​)​】 但这垂死挣扎最多为老将延续数秒寿命。那张曾燃烧憎恨的脸庞上,如今只剩认命的神情。 失去单腿的泰坦已然失效。印证这点般,另一条腿也随即无力断裂。不,丹菲斯特侯爵心知肚明,即便侥幸躲过这击也毫无意义。 当初五名部下驾驶泰坦围攻一人时都未能占优,更别说卡埃尔还承受着徒手作战的巨大劣势。孤身一人的自己又能做什么呢?耗尽全部体力拼死抵抗的一分钟,结果不过是断腿倒地罢了。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攻城炮完成准备。 老将终须醒悟,直面笼罩自己的死亡阴影。 "…大公阁下。" 他脱口而出的不是早已离世的妻儿,而是今后仍需贤明统治北部的主君。 『愿您能妥善应对…』 家人等自己闭眼后再见也不迟,但对上这要直面怪物的统治者的忧心却愈发强烈。 老将脑海中浮现那个手持木剑微笑的银发少年。拜康·威斯特摩尔——这伟大名字所代表的北部血脉,是与他共度四十五载的弟子、主君、战友,更是最后的北部家人。 这把年纪流泪都是奢侈,何况那野兽岂会施舍这等余裕。 『至少…要帮上点忙。』 下定决心后,侯爵用食指按住不知何时弹出的奇异纹章按钮。 『我这般男人竟沦落到用这等卑劣手段…』 即便如此,仍盼望能为尊贵的主君增添些许价值。或许觉得这般终局不算太糟,闭眼的老将嘴角泛着淡笑。 对未能守护主君的不敬之臣而言,这般末路正合适。 - 滋啪! 当卡埃尔将战斧砸进泰坦正面时,搭乘者早已气绝——带着意图灼瞎他双眼的刺目强光。 - 咚! 恍若要吞噬大地的巨响短暂震颤地面,随后只剩嗡嗡残响飘荡。 唯指挥官泰坦配备的魔石炸弹,以魔法熔炉与搭乘者的奥拉为根基爆发的骇人破坏力,吞噬着附近生灵侵蚀大地。 "…开火。" 远处目睹指挥官末路的法师塔主与塞德兰德伯爵,面对蓝色蘑菇云痛苦下达指令。不知何时,城墙中央已架起在暖阳下仍寒冰刺骨的巨型攻城炮。若无骑士长们崇高牺牲,这门严冬攻城炮也不可能现身。 - 轰隆! 北部最强魔法兵器宣泄底蕴。非单发而是连射兵器的它,朝爆炸中心接连发射数发陨石般的冰爆弹。 - 砰!砰!砰! 每颗冰川球体砸落地表,都掀起猛烈的冰风暴。伴随骤至的严冬,纯粹破坏力已非比寻常。数十颗冰弹凿陷地面,城周地基纷纷崩塌。 将温暖安宁之地瞬间化为死境的兵器肆虐,竟显出几分壮美。 然而,更为深远的景致正在展开… "喀嚓!" 从爆炸中心飞溅而出的法兰飞斧接连贯穿正在持续爆发的冰雹群。目睹这股诡异力量投射的法师塔主慌忙展开屏障试图保护攻城器械,然而—— "唰——" 与半截寒霜攻城炮一同迎来末路。 "……" 失去指挥官与核心指挥部的士兵们只能无力地见证这场虚幻的终局。随即映入他们眼帘的是—— "咔嚓、咔嚓" 踏破浓烟悠然现身的那头白发野兽。 卡埃尔也并非毫发无损,面部沾染烟尘的同时淌下少量血痕。但这和五岁孩童奔跑摔破膝盖般微不足道。他扫视城墙上下的守军后缓缓开口,至少试图维持最低限度的礼仪: "劝你们投降。放下武器者可活命。" 并非刻意吼叫,野兽呼吸间引发的空气震颤却令声浪直达城堡彼端。除却已逝者,恐怕没有士兵会漏听这宣言。 面对恶魔难以企及的暴力,人类陆续放下长剑。即便怀着为主君赴死的觉悟,也没人愿意接受徒劳的虐杀。精锐中也不乏忠诚淡薄者——继续抵抗这种灾厄才更像疯子的行径。 虽说还剩半数兵力,但核心战力早已消耗殆尽。像我们这样的蝼蚁,只要他再发出方才那种咆哮就会变成尸体吧。 然而仍有拒绝屈服的群体存在。 "吱呀——" 铁闸升起,木制城门随之洞开。全身板甲的男人们列队现身。这是数千之众的精锐骑士团,北境守护者。他们以骑士长中最后的幸存者塞德兰德伯爵为核心集结,准备展开死亡抗争。 修炼奥拉之力的骑士本就不惧野蛮人咆哮。但这仍是自杀行为,当事人心知肚明。 "将我的剑献给威斯特摩尔!" 跟随伯爵拔剑的骑士们脸上唯有决绝。对骑士而言,真正的死亡是屈膝投降后觐见主君的脸——既然如此,不如为君主燃尽生命。虽然愚蠢得令人发笑,却也值得尊重。 "呵…很好,正合我意。" 卡埃尔露出兴奋的讥笑。这些盲目忠诚的骑士让他想起固执的拜约伦家臣和蛮族们。那终年严寒的贫瘠旱地,被蔑视的民族——但正是适合我这头野兽的巢穴。 若能有可爱的朱红发丝女子和与我相似的宝贝弟弟回到那里,便再无他求。 因此卡埃尔为尽快推进进程,也为祭奠与他们相似之人—— "献上敬意。" 双掌握斧绽放地狱之花。 第149章 EP0149 ------------------------------ 数百年来守护北部百姓免遭魔物侵袭的天堑要塞——拉迪温斯。 驻扎于此的无数战士,仅凭存在本身就无愧于『北部之盾』的称号。 以守护家人与主君为信念的士兵们眼眸中跳动着战意,他们的人生从不知败北为何物。无论遭遇何种试炼,总能众志成城跨越逆境。 即便城墙崩塌的最坏时刻来临,也有银发男子为保护我们这些愚民而焚身以火。最强骑士视领民如己出,驻军士气始终冲霄直上。 无论何种境遇,他们都找不到『退缩』与『恐惧』的理由——甚至仿佛根本不懂这些词汇。 因此北部士兵们深信今日也能轻松守住城墙。大多数人本该轻易阻止拜约伦伯爵愚蠢的进攻,或回归家人怀抱,或在酒馆痛饮至天明。 本该如此才对…… "呜啊啊啊!!" 骑士中最后的幸存者——如今连这身份也失去的男人惨叫着倒下。周围横陈的同袍尸体无一例外都被劈成两段,无论是脖颈、躯干还是腰腹,都以各种形态被利落地一分为二。 这片曾被和平问候或战士呐喊填满的生机之地,首次被悲恸吞噬而发出哀鸣。 浸染大地的除了深邃的无力感,还有骑士们的鲜血。造就这阿鼻叫唤惨状的,是吊桥前孑然而立的男子。屠戮数万人的狂徒却挂着不合时宜的恬淡神情。究竟是蛮族血脉使然,亦或他本就是非凡的冷血者——谁能说得清呢? 嚓! 野蛮人将斧刃朝地面一甩,沾附的血浆顷刻间剥离。力道之猛竟让浸透鲜血的双斧瞬间光洁如新。随后森冷斧锋开始闪烁寒光,昭示着随时可再启屠杀。 白鬓野兽刚背好双斧便再度迈步。视线立即锁定在洞开的城门彼端—— "……?" 不知何时,银发男人已执长剑矗立于城门口。 带着要将我撕碎般的狰狞神情。 砰! 卡埃尔与男人视线交汇的刹那,撕裂空气的纯白投射体爆发而出。燃起凶光的光弹填满城墙前沿呼啸而去。 这是卡埃尔首次直面如此规模的罡气爆发。幼年因无法驾驭奥拉而绝望时,确实曾向往过这般境界。白色剑罡象征骑士巅峰的大骑士,而帝国能释放此等威能者仅有一人—— 唰啦! 野蛮人抽出双斧交叉成X形格挡,白色剑罡随即与斧刃激烈碰撞。 喀嚓! 这远非骑士长们那些追求极致锐利的蓝色剑罡可比。狂暴旋转的光刃以粉碎万物之势,将野兽掀飞至城墙后方仍不罢休,最终坠落在遥远悬崖之上。 咚! 蛮族身躯坠落崖底引发轰鸣。但造就此等惨状的怪物,岂会因这种程度断气。 "……低估他了,是我的过失。" 大公原将卡埃尔实力预设为骑士长顶级或初入大骑士。但即便拜康更高估些,结局也不会改变。 部属通报敌袭耗时五分钟,整装并安抚包括达琳在内的家臣约十分钟,最后赶赴现场又用十分钟。谁能想到不足半个时辰城墙就已崩溃。 "达琳的子女究竟何等存在?纵容将第一个视为偶然,连续诞生两头这般怪物……" 不仅这头野兽,其女菲尔也同样超常。说是蛮族血统实在超越想象。 他们的父亲卡皮的实力,没有比与他剑刃相向的拜康更清楚的了。按理说父亲留给子女的应只有钢铁之躯—— "或许这正是传承者的『特权』吧。" 包括拜康在内的异世界人虽不信传承者过往,却认可其威能。参照同为传承者的勇者战力,她的真正异能恐怕并非创造柑橘,而是…… "……该行动了。" 大公停止了思考。这件事日后再议也不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处理。 肃清叛乱者。 这才是当前最优先的事项。 为实现这个目标,大公即刻朝前方迈进。 『……』 越往前走,惨烈的景象就越发刺目。那些忠诚的骑士们,还有追随他数十载的家臣们,此刻都化作了猩红的肉泥。 枪术大师梅兰达尔。 获赠精灵锯齿剑的兰迪乌尔。 叹息之墙阿格迪尔。 阿格迪尔的弟弟,有着雷神之锤称号的维格迪尔斯。 以及与拜约伦家明争暗斗多年的塞德兰德伯爵家当家——切普里安。 最后就连他的恩师丹菲斯特侯爵也…… 对平庸如他而言,这些家臣实在太过优秀了。 『居然无人生还。』 大公很快意识到所有骑士长都已殒命。虽然只有塞德兰德伯爵的尸身还算完整,但他同时感知到其他人员的气息也彻底消失了。 能逃过他敏锐感知的,唯有死透的尸体。 那么结论显而易见。 骑士长们自爆的威力,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该死的……』 不肖弟子竟连一枝花都无法为恩师献上。化为齑粉的身躯飘向何方,连他自己也无从知晓。 再也不能相见了。 再也不能把酒言欢了。 永远……永远…… 『操他妈的。』 握剑的骑士因自憎而手臂颤抖,引发细微震动。大公自责到极点,转而化作刻骨恨意。 宣誓效忠的骑士之死,本该充满荣耀。 却因跟了无能主君,落得这般凄凉下场。 直面这个事实时,无尽的狂怒吞没了拜康。 城墙上的士兵们亦是如此。他初到此地时,这些人连头都不敢抬,满脸愧色。真正该反省的明明是他这个君主才对…… 『二十五年前,在达琳怀孕前就该赶尽杀绝……』 早该处决那头野兽的父亲,斩断这个受诅咒的血脉。之后只要听着达琳埋怨他带走她并杀死卡皮的往事也就罢了。 身为应当体恤臣民的君主,居然对区区几条性命滥施怜悯,愚蠢到令人发指。自以为善意的决定,反而酿成了大屠杀的惨剧。 治理贫瘠边疆的蛮族,本就不该视作同伴。这群屠戮他家臣与子民、藐视主君、侵犯他挚友朱红发丝女子的渣滓,不过是该死的魔裔罢了。 ——咯吱。 银发男人暴躁地磨着牙,反复立誓要报复。作为君主的错误决断,他打算亲手弥补。 大公足尖缠绕奥拉能量跃下悬崖,如陨石般坠落的重踢被两柄交叉战斧生生截住。 ——砰! 冲击波震开双方距离,大公将长剑抵在腰际,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无需试探敌人实力,也不必保留余力。他打算从一开始就全力爆发,立刻将其轰成肉酱。 "...我们主君脸色不太好啊。啊,现在或许不该称您为主君了?" 白鬓野兽露出戏谑表情。 "既然绑架我母亲,现在不过是该死的恶客罢了。" 但卡埃尔同样不敢大意。毕竟无法完全排除这混蛋趁他不在时染指母亲的可能性。 "该死的恶客...?" 这种指责荒唐得令人发笑。拜康嘴角扭曲出讥讽的弧度。 "为个侵犯母亲的借口就制造大屠杀的人渣,居然有脸反过来指责别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言语反击让野兽面目狰狞。无论过去现在,这杂碎都这么令人作呕。 "...你该带着玩具来的,就像那些变成肉酱的手下一样。" 卡埃尔晃了晃脑袋示意悬崖上方,所谓玩具自然是指骑士们驾驶的泰坦机甲。意思是说你这种杂鱼战力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省省废话赶紧攻过来吧,小崽子。" 但大公不吃这套低劣挑衅。纯粹杀意裹挟着雪白奥拉覆盖剑身。 "老爷子这么想找死啊。" 野兽架起双斧应对。虽未注入奥拉或体力,但支撑武具的恐怖蛮力足以弥补。 上次起就总被当成小鬼对待本就令人不快,加上这次母亲被绑事件,卡埃尔对大公的恶感同样达到顶峰。 "这话该由杀死你那混账父亲的我来说。" 【‍(贴‍吧‍搜【​】​‍‍ 索​​n‍‍o​​v‍​ e​‍ l​‍P​‍i‍​a​‍ 吧​)​内‍*​​容‍​《​ 爬​|取​‍|‍‍自‍ (h‍​t​t​p​‍ s‍ :‍‍‍ /‍/‍f​r​e​​​e​‍n‍​o‍ve​​l‍.s‍b​​s‍​ /‍‍)​】 这番言论对平日的大公而言实在不够高贵。 然而对于践踏天伦的野兽而言,却是恰到好处的挑衅。 当卡埃尔再次抬头直视大公的脸庞时,与对方被讥笑扭曲的嘴角不同…… "就由我亲自送你这逆子下地狱。" 他猩红的泪痕贯穿双颊。 ——咔嚓! 顷刻间,两股恨意的锁链轰然对撼。 第150章 EP0150 ------------------------------ 大陆唯一的骑士长与拥有非人躯体的野兽之间的对决。 - 嚓!嚓!嚓! 每当两位超凡者重复这种碰撞时,环绕他们的景象便迅速荒废。 - 轰! 骑士喷涌着白色光芒,毫无顾忌地多次挥舞修长长枪对抗野兽。华丽装饰的银色铠甲缠绕着洁白奥拉,其姿态宛如降临人世的神之使者般威严。 - 砰! 单纯依靠蛮力的野兽粗糙斧击,但对于正面对抗的大公而言,每一斧都如同要吞噬世界的天灾。 然而拜康在这恶魔降临般的攻势下寸步不退。他只是不断出剑、挥剑,仅此而已。 这位确实是足以统治北部一切的绝对君主。以势均力敌之势抗衡着曾压倒骑士长们并一击斩杀的魁梧怪力。 - 咝啦! 释放强烈热流的奥拉之光多次劈向野兽要害。即便野蛮人的武技与骑士长相仿,使得挥舞双斧的卡埃尔仍不得不承受大公数次攻击。 显然随着时间推移后者逐渐占据上风。与已承受数百次斩击的野兽不同,大公未让一次攻击得逞。 『不可小觑啊。』 虽然骑士长的攻势未能贯穿卡埃尔钢铁般的皮肤,但打击确实在累积。每当锋利长剑切入肌肤,野兽面容便抽搐扭曲。 速度差距更为悬殊。野蛮人挥动一斧的时间,大公能斩出四五剑。若非卡埃尔持有这般压倒性躯体,早已如羊皮纸般粉碎。 『该暂时拉开距离。』 虽不至受致命伤,但累积损伤绝非好事。毕竟滴水穿石。 - 咚! 下定决心的卡埃尔以斧击地制造风压退避,然而… - 砰!砰! 撕裂空气的斩击毫不留情追击而来。嘎吱!狂暴旋转的奥拉旋风狠狠撞击斧面。考虑到其凌厉程度,此时撤退并非明智之举。 『喝啊!』 骑士每记斩击都迸发白色闪光,半月形剑罡大如屋舍。 - 轰隆轰隆! 源于宿敌憎恶的剑圣斩击化为数十上百道流光,轻易割裂触及万物。即便如此骇人破坏力,弹开后的野兽躯体依然完好。 『……』 但并非全无效果,卡埃尔平静的眼眸危险眯起。肩膀与腿部逐渐传来的酸痛让他意识到无法完全格挡。 『剑罡数量太多了。』 卡埃尔挥动右手的巨神斧竭力弹开密集攻势,同时左手的飞斧高举瞄准——如同冬季击碎城防炮那般,试图阻断伤害来源。 - 咣! 伴随轰鸣飞出的战斧撕裂接连袭来的奥拉剑刃。一件、两件、十件…虽证明其底蕴,终究… - 锵! 不敌无穷尽的剑罡浪潮被震飞。即便调整轨迹再次投掷结果依旧。 『啧。』 卡埃尔只得收回飞斧专注防守。反观大公似不知疲倦,持续释放奥拉剑刃施压。 『…呃』 防守中的卡埃尔双臂刺痛骤起的刹那—— - 轰隆! 数倍于先前的巨型斩击笼罩野兽。嘎吱!残留的强烈气劲压制其双臂封锁行动… - 噗! 瞬间逼近的大公全力刺向暴露的腰腹。裹挟厚重剑气的致命一击。 - 滴答。 终于,这个连血珠都未曾渗出的冷血之徒首次喷溅鲜血。骑士长深不可测的底蕴成功对这怪物造成有效伤害。 『什么…!?』 但势在必得的一剑未能继续深入。本应是弱点的内脏反而更为坚硬。 『这真是人类?』 大公不得不承认:这个野蛮人或许确非凡人。很可能是转生者特权造就的魔法力量结晶。 - 倏! 然而大公露出惊讶神色的时间极为短暂,他朝着卡埃尔的正脸毫不停歇地挥舞长剑。既然突刺效果有限,改用斩击笼罩全身便是——就算是怪物,失血过多也必然倒下。 抛开单纯的力量差距,北部大公是历经无数战场的顶尖老手。即便是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在帝国也堪称一流。因此他冷静地精确贯穿主要敌手。胜利的优势并非永远来自力量差距——像这样将武技发挥到极致,同样能创造压倒性局面。 "咕呃!" 持续的一边倒攻防中,野兽额头上暴起愤怒的青筋。 【‍(‍贴​‍吧搜‍【‍‍】索n‍o‍v​e‍lP‍‍ i​ a​‍吧‍​)内​*​ 容​ 《​​爬​‍​|​取​|自‍​‍(​h​ t‍​tp‍s:​​​/​ /‍f​r​‍​e​‍e​​n​​‍ o​ v​‍e​l​ .‍‍s‍​b‍ s/​)‍】 -锵! 卡埃尔催动怪力弹开压制自己的巨大剑罡,迟滞一瞬后发起反击。 -喀喀喀! 但这记劈砍也被倾斜剑身的防御剑术所阻。 '这鼠辈——!' 野兽为了一击粉碎骑士连续挥舞战斧,可大公强化的反射神经总能回避,或是用半剑式格挡斧刃,屡屡遏制攻势。这是以精湛技巧彻底化解力量优势的绝伦武技。 -唰! 当卡埃尔的手臂因挥空而露出破绽时,大公立刻用剑柄压制破坏其重心,接着反手持剑—— -咚锵! 用柄端配重锤猛击野兽头颅。 "吼啊啊啊!!!" 咚!咚!咚!骑士为砸碎兽颅反复槌打,毫无贵族风范与骑士尊严的残酷场景里,两个搏命之人早将优雅抛诸脑后,仅存燃尽对方的杀意。 每次撞击地面的冲击波与配重锤的闷响,都昭示着非比寻常的威力。裹挟大公强大奥拉的不仅剑刃,连配重锤也萦绕着光芒——这等槌击的破坏力,不逊于先前刺穿皮肤的突刺。 -嘎吱! 仿佛印证般,卡埃尔脚下地面塌陷成巨大洼地,恍若陨石坑。 -咔嚓! 最后一记剑身抽打使巨躯腾空飞出。仍不满足的大公在魁梧身躯撞上墙壁的刹那,又追加一记巨型斩击—— -轰隆! 震耳欲聋的冲击波摧折四周树木。仅是余波便有此等威势,处于中央的野蛮人承受的冲击可想而知。 "……" 虽然嵌在石堆里的野兽并未真正倒下,但起身时已不复先前的从容。 似要裂开般的头痛侵蚀着野蛮人,鲜血从鼻孔与额头同时涌出。卡埃尔却浑不在意地抹去血渍,扭动脖颈的模样宛如在说:热身该结束了。 '传闻中的境界竟至如此。' 这位大骑士的攻防平衡堪称完美,实力绝非初入境界者,而是巅峰层级。 无论如何,综合分析下,北部君主确实是棘手的强敌——接近战会遭遇速度加倍斩击,拉开距离又受限于自身纯力量特性,远程手段极为有限。 能自由释放白色剑罡的对手面前,连远程投掷都难有效果。 '虽然和菲尔的战斗领域不同,但对我而言绝对是最糟相性。' 与需要咏唱大范围火力的弟弟不同,这位剑圣是专精单兵战的特战类型。尽管弟弟在纯粹破坏力上更胜一筹,但对必须一对一的我来说,这种类型要棘手得多。 '区区野蛮人偏要拙劣模仿骑士,结果滑稽透顶。' 于是卡埃尔决定到此为止。 本想为了母亲能看到优雅战斗而习惯高贵做派,但对手实力使得唯有显露本性。白发野兽在遗憾中—— -倏地 从怀中抽出了造型奇特的战斧。 第151章 EP0151 ------------------------------ 大公喷吐着白色光芒凝视野兽。看着那闪烁着凶光的眼眸,即便宣泄了如此程度的愤怒,他的憎恨似乎丝毫未减。 站在他的立场,这般反应倒也理所当然。 那只野兽正是引发我狂怒的拜约伦家臣中最邪恶、罪孽最深的杂种。即便是罪孽次之的卡皮,合计也不过夺走了数百条性命。 『……』 但白色光芒中蕴含的不仅是憎恨。其中还混杂着因惊愕而产生的复杂心绪。 『难道那东西真能被称作人类吗……』 方才他所释放的剑罡投射,其锋利程度与破坏力足以瞬间斩断龙鳞。尤其是最后那记劈砍,曾有过一击粉碎高阶魔族头骨的战绩。 那头野兽能用龙骨打造的野蛮人战斧挡住攻击,多半是拜约伦家千金卓越的炼金术所赐。 但承受了数百次斩击仍然存活?而且还是以血肉之躯的人类身体? 【‍ (‍​贴‍吧​ 搜​ 【‍】‍索​n​o‍v‍‍​e‍l‍​P​i‍a​吧​‍)​内*​容‍‍《爬​|​取‍|‍ 自‍‍ (h​​‍ tt‍​p‍s​ :‍/​​/​‍f​r​ee n‍​o‍​​v‍e‍​l​‍ .​s‍​ b​​s‍/​​)‍ 】 『确实只能称之为灾厄了。』 即便个人武力再强,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攻破城墙实在令人费解。可如今终于明白了——面对那种怪物还能抵抗的我的子民们,实在令人心疼。 - 咕噜。 大公的喉结反射性地滚动。 越想越觉得那恶魔的存在令人毛骨悚然,不知不觉间紧张感已布满全身。 自己拥有此等武力是因身为能运用奥拉与魔力的骑士,而那野兽仅凭肉体就能与大骑士比肩。是否真正匹敌或许要等这场战斗结束才能判定,但无论如何—— 『必须杀死它。』 至少要让那怪物的气息断送于此地。拥有如此骇人力量却道德沦丧之辈,对普通人而言无异于移动天灾。 『究竟为何隐藏这等实力至今?既非像拜约伦家千金那样作为最后手段培养,又是为何?』 这是最令他困惑的。据潜伏拜约伦家数十载的密探汇报,那野兽的真实面貌连血脉相连的家人都不知晓。其母达琳自不必说,就连家主卡皮也不例外。 或是顾虑到权力越大越容易成为靶子?但这种假设也很反常。拥有此等战力根本无需看任何人脸色,即便面对主君我也是一样。何况子爵家族里还有铁血女帝坐镇。 若目的是避人耳目低调生活,起初就不该加入勇者队伍。何必大费周章投身麻烦事?越是思索越难以理解这野蛮人的行径。 『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独自苦想也无法完全看透疯子的思维。况且也没必要。 『反正这场对决终要以一方死亡收场。』 无论是那畜生被处决,还是我自己丧命。只要有一方倒下,这些疑问就永无解答之日。 『只需恪守本分即可。』 对青梅竹马的孩子手下留情为时已晚。年轻的拜约伦伯爵违背天伦染指生母,如今又毫不在意地夺走数万性命。 若他为救母而来倒还能理解,可这畜生崽子满脑子只想着染指父母的下体。很遗憾,看来别无选择。 『造型奇特的双刃斧啊。』 大公重新握紧长剑凝视前方。野兽新取出的武具虽形似战斧,细看却更接近缩小版戟——柄端装有矛尖,斧刃背面则配着重锤。 正如字面意思,这件兵器能实现斩击、锤砸、突刺等冷兵器大部分攻击模式。接下来野蛮人的攻势想必会相当变幻莫测。舍弃双斧独持此物,定是为超近距离战斗做准备。 "举剑吧大公!" 全身布满血痕的野兽紧接着露出狂人般的微笑冲向骑士。这般姿态或许令人联想到精神病患,但当事人卡埃尔可不这么认为。 只要击败这位伟大的北境统治者,高贵的朱红发丝女子就将完全属于自己。 为争夺心爱女人而战,对雄性而言本就是快事。而以野蛮人方式投身战斗,意味着抛却一切显露本性。作为战斗民族,陷入癫狂或许只是理所当然的进程。 『简直是个疯狗……』 大公对眼前逼近的野兽行径感到毛骨悚然的异样。那感觉就像看着与自己生来就截然不同的可怕怪物吧? 无论如何思考,这个野蛮人都该从眼前消失才对。 -砰! 用来阻挡接近的白色剑罡爆发了。仿佛证明战斗正趋于白热化,这发光体比先前更为厚重坚固地向前突进。 -轰轰! 无数剑罡撕裂地面击中野蛮人的正脸。 "喀哈哈!" 但陷入疯狂的野蛮人似乎毫发无伤。此刻他连防御都放弃了,不顾受伤的疼痛,仅如狂战士般朝目标箭矢似地弹射而出。 剑罡不仅具备惊人破坏力,还承载着明确的物理冲击,其推力绝非寻常。因此当卡埃尔抵达大公面前时,已然承受了数百次斩击。 即便如此仍执意缩短距离的狂人,在逼近主要敌人咫尺之遥时,满脸狰狞疤痕早已无暇顾及。 -扑哧! 庞然巨兽般的野蛮人立即高举战斧向下劈砍, -铮! 而这记攻击也被大公格挡后, "呜啊!!!" 随即爆发的强烈咆哮震痛了大公的耳膜。正是那曾用一声怒吼夺走士兵性命的咆哮,如今更强烈的声波震荡在极近距离释放。 "呃啊——!" 纵使是大骑士,耳中也不可避免地泛起刺痛。虽对运起奥拉护体的他而言只是轻微擦伤,但在生死一线的贴身的战斗中,这种细微破绽亦能致命。 -砰! 自下而上的简洁上勾拳。本是平平无奇的举动,奈何施展者偏偏是拥有碾压级怪力的猛兽。深深陷进腹部的拳头令大公五脏翻腾,紧接着从他口中涌出浓稠的鲜血。 -咯吱!咚!咚! 野蛮人接连不断的攻势。用斧刃横劈,以斧首突刺,再抡起锤头似要砸碎颅骨般砸落。虽是无暇喘息的连击,勉强稳住心神的大公终究成功防住。 倘若双方技艺差距至此,夺取攻击主导权的本该像先前那样属于大公。卡埃尔自然也心知肚明…… -咔! 于是用空闲的那只手攥住大公臂膀,封锁了行动。再卓越的速度战一旦身体受制也将失去意义。 -砰!砰! 猛兽的角抵接连重击人类颅骨。单论防御力,全身萦绕奥拉的大公本不逊色,可惜对手选得太糟。 "咳啊!" 大公不得不反复承受堪比脑震荡的剧烈冲击。但连痛苦引发的呻吟都无法持续——若未及时清醒,转瞬间就会变成尸体。 挣脱束缚?从那手臂传来的握力简直骇人。若强行拉扯,恐怕整条胳膊都会撕落变成独臂者吧。 "呜啊啊!" 因此拜康选择以单手持长剑继续抵抗。锵!锵!然而传来的只有劈砍金属的怪异回响。动作受制导致力量无法有效传导。 骑士技艺中未曾明示的实力差距——大公挥剑百次还不及卡埃尔一记斧劈的威胁。这也是理所当然…… -唰! 因为野蛮人劈落的战斧已连同厚重肩甲一并斩断了那条被固定的臂膀。 第152章 EP0152 ------------------------------ "啊啊啊!" 男人的凄厉嘶叫震颤大地,被斧头斩断的手臂下方血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噗哧。 紧接着贯穿大公胸口的,是斧刃附加的突刺。这给健壮骑士的身躯留下了对穿窟窿。 -喀嚓! 雪上加霜的是,伴随超凡冲击的踢击彻底粉碎了大公的腰肢。 -轰隆轰隆! 骑士被弹飞至峡谷边缘,在濒死之际饱受窒息的折磨。虽不确定,但想必有好几个脏器破裂了吧。 "…呃啊。" 最后造访拜康的并非深远的绞痛,也不是急促的呼吸,而是无止境的昏睡。 普通人受重伤时会变得脆弱,为稍作恢复往往会这样自行陷入假死状态。 大公思考着。 就此长眠如何? 实在太疲惫了。 "……" 丧失战意的骑士姿态凄惨至极。若大公还清醒,定会自觉羞愧。可惜他连这点余力都没有了。 身受致命伤的骑士随时间推移自会死去,当事人拜康也明白这点。 如破布般瘫软的身躯逐渐失去体温,涣散的瞳孔也失去焦点。伟大的君主在迎接末路前,看来准备一直发呆下去。 无论自愿与否。 银发男人四十五年的人生历程如走马灯般浮现在脑海中,鸣响着生命终末的丧钟。 如今虽已是胡须浓密的中年,他也曾有过童年。 温柔体贴的父母,自幼追随的恩师丹菲斯特侯爵。 还有守护他至今的北境家臣们,共度幼年的某个野蛮人与战友们。最后是那个纠缠他的堂弟,以及与她生下的不懂事女儿。 无论结局好坏——想来竟无一人不重要。我倒是托血统的福,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这些宝贵关系。外人看来怕是羡煞旁人的好命吧。 但即便这样的我,也有未能获得的缘分。准确说是主动放弃部分可能,选择止步于友人关系的青梅竹马。 出嫁前,她总是挂着嫣然笑容。 从自家小农场带来柑橘,剥皮到手指皲裂也要喂到我嘴里。这朴素却珍贵的回忆...... 随后侵占大公思绪的,是那个与他共步庭院的朱发贱女人。假装坚强的她,总在痛苦时刻陪我落泪的温柔女性。 『哈哈…』 光是想象单恋的童年就令人发笑。她哭泣时很美,但笑起来更动人。可惜结果总是泪水更多,此刻闭眼仍觉心痛。 虽然爱着那姑娘—— 终究只盼她幸福。 所以放弃了这份心意。 如今才明白是错误决定,但为时已晚。回到过去已不可能。 后来见她屡陷危机,实在无法坐视。 总想多少能守护这个总为他人着想的她。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3hacXYvT2VlRDdtSGpZN2RGNXJnYw 但最折磨她的是什么? 是她丈夫,我弟弟卡皮? 不,应该不是那家伙。 即使不睁眼也能感知到正前方涌来的丑恶欲望。这凶兆的源头是人面兽心的野兽。 『…我究竟?』 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什么都没能守护… 『岂敢…在此苟延残喘?』 若放任那野兽抵达城堡,青梅竹马的人生恐将万劫不复。 『我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这身躯或许撑不过明天。但即便注定毁灭的肉身,挥剑也非不可能。 自以为无力反抗,不过是贪图安详终局的软弱罢了。 『横竖都是破碎的短暂生命』 那么为心爱之人燃尽最后火光也不错。 "呃啊!" 拜康为抵抗昏睡强行撑开眼皮,但立刻又反射性闭合。这般程度根本挡不住睡意浪潮,眼帘沉重得过分。 "唔嗯!" 于是男人用长剑刺穿自己大腿来鞭策身躯。 何谓北境大公? 何谓大陆第一剑? 重要的父母。 忠诚的家臣们。 就连一个倾慕的女人都没能守护好。 "呜哇啊!" 垂死的躯体反抗着抗拒死亡的精神。浸湿嘴角的血腥浪潮。身体怀抱着寒意愈发冰冷,但集中精神时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 喀嗒。 骑士用拄着嵌进地面的长剑站起身。 毕竟为了自己的女士,这场圣战甚至还未开战。 - 轰。 以为熄灭的奥拉火焰裹挟信念重新燃起。大公双眼迸发白色光芒也不过转瞬。 若将生命燃尽,即便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躯体也不难向野兽展示底蕴。 "呼…" 下定决心的北部大公调整呼吸凝视前方。吞噬晚霞的庞然巨兽宛如魔神,阴森的脚步声带着彻底断绝猎物气息的意图逼近,如同要吞噬世界的地震。 可为何仍觉得尚可一战? 理由当然显而易见。 『我也真愚蠢。是年纪大了吗…』 连杀手锏都还未使出,就差点像个傻子般放弃。我明明还剩掀起这等反抗的余力啊。 【‍​(​贴​​吧‍搜‍​​【​】索​n‍​o​​ve​​ lP‍‍i​a​​ 吧‍)‍‍内*​ 容‍​​《‍​爬​‍​ |‍​取|自​‍(‍‍‍h​t​‍t‍​ p‍ s:​ //‍f​‍​r‍‍​ e‍e​ n‍o​‍ v‍‍ e‍‍l.​s b​s​/‍​)​‍】 虽然因太过突然的袭击受了不必要的伤,大公却毫不在意。 『对她从小到如今都欠下不少人情债呢。』 较之躯体完好的方才,骑士的信念愈发坚固。考虑到他的秘技由意志催生,此刻使出的反而会成为必杀技。 - 铮。 大公将腰间牢牢固定的两把腕剑抽出掷于地面。这举动在旁人看来或许像投降,但施行此举的骑士脸上唯有战意。 『…什么情况?』 野兽歪着脑袋疑惑不解。它曾推测大公佩带三把剑是为根据不同情况轮流使用。 但像这样毫无意义地弃剑? 独臂的他不可能施展三刀流,完全猜不透其中诡计。 - 嗡。 然而野兽的疑惑随着两把自主悬立的长剑迅速终结。 - 咝啦! 裹挟白色剑罡猛烈燃烧的双剑。漂浮空中的武具锋刃所指之处,自然是野兽的后颈。 『连还能呼吸都难以理解…』 骑士长都无法维持超过数十分钟的剑罡,这濒死的男人竟以三把同时释放。不仅如此—— 『现在还要隔空操控?』 确实是超越凡俗极限的绝技。 "哈哈哈…" 卡埃尔为北部大公的深远境界吐露敬佩的轻笑。在无法操纵魔力的我看来,这是终生都不敢妄想的神迹吧。 同时也明白了他为何不搭乘泰坦——要设计承受那种输出的机体本就不现实。 - 咚! 野蛮人为送别此生首个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高速重踏地面,如箭矢般弹出。没料到除勇者外还有能逼他使出全力之人。 『不错,正该如此。』 浮现诡异笑容的脸上满载期待。卡埃尔似乎相当享受这场争斗。 『不正是弑父仇人吗?』 纵然瞳孔由湛蓝染至猩红鲜血淋漓,野兽的进攻依然势不可挡。此等灾厄,不知整片大陆可否有人能承受。 - 咔嚓。 而与之对峙的骑士姿态着实狼狈。方才还尽显大君主威仪的男人已成独臂血人,周身无一处不摇摇欲坠。 但也无可奈何。 他的肉体已是弥留之际的尸骸罢了。 - 啪嚓。 但看着他以渗血的握力紧握长剑的模样—— "来吧。" 凝视白色光芒中喷薄而出的骑士信念—— "你这野兽。" 对抗灾厄时,竟感受不到半分逊色。 第153章 EP0153 ------------------------------   数十载间统御无数家臣与辽阔疆域的北境统治者。 拜坎·威斯特摩尔。 这位伟大的绝对君主如今仅是侍奉一位少女的骑士。银发男人决意不求平静死亡,宁愿成为青梅竹马生命里的一缕微光。 此刻正是史上最强骑士展开终末抗击的瞬间。无需追忆往昔,不必认知软弱。 怒目圆睁间,独臂将力量灌注于剑锋。自当与剑合为一体,斩裂大地前进。 没有丝毫犹豫。 毫无半分恐惧。 径直刺向那本不该存世的不洁野兽獠牙。 -砰! 蕴含拼死底蕴的巨型剑罡劈开地平线云层暴射而出。 -喀啦! 撕裂天空的超凡者全力一击精准命中野兽胸脯,留下狰狞伤痕。可那阴森笑容纹丝不动,暴虐兽躯反而借反冲力加速逼近。 『看你能笑到几时』 但这对骑士而言不过是令人作呕的讥讽。唯有将其撕碎方能稍泄愤懑,岂有收手之理? 『这该死的禽兽!』 大公眼中白色凶光暴闪,悬浮空中的双剑飞掠而出,在猛兽背部划出无数血痕。凌空剑罡威势与大公手持之剑别无二致,令野兽承受着同时对抗三名大骑士的压力。 -嗤啦! 或许受三道剑罡影响,兽躯踉跄摇晃。但那双充盈疯狂的碧蓝眼眸仍死死锁定拜坎,蛮族姿态活脱脱是血海恶魔。 -咚!咚! -咔嚓、咔嚓。 野兽的骇人腿力震撼大地。 骑士的铁胫甲碾碎砂石向前。 终究殊途同归,激烈对撼转瞬即至。 -锵! 初交错时金属火花四溅,随后吼叫与怒骂混杂着血肉横飞,场面惨烈得令人不忍直视。 但以命相搏的生死对决本应如此。既然双方都已亮出底牌,剩下的唯有倾泻杀意与力量。 两个男人注定紧握兵器直至一方倒下——无论是己是彼。 战况随时间愈发炽烈。三柄极尽锋锐的长剑不断穿刺野兽咽喉与心脏,而兽人凭着蛮力抡动战斧疯狂反扑。 -唰!唰!唰! 骇人力量余波将辽阔丛林化为废墟。大地上回荡着超凡者们碰撞的扭曲轰鸣。 当世无勇者,他们便是大陆至强存在。引发此等天灾倒也理所当然。 此后未过数合,骑士的武技优势已展露无遗。加之双剑合璧,卡埃尔每挥动一次战斧便要承受数十道斩击。 于是蛮族故技重施,探出左爪欲束缚大公身躯施以重创... -轰! 悬空双剑屡次截击。但凡兽爪稍有动作便挥斩压制,强制其保持悬停。 张嘴欲制造变数亦是徒劳——卡埃尔口中淋漓鲜血便是明证。 觊觎束缚的左爪遇第一柄亚鸣剑。 头锤与咆哮遭第二柄亚鸣剑封堵。 最终那柄奇形战斧被骑士的长剑横架拦停。 察觉破坏力悬殊的骑士,彻底封锁了野兽所有攻势。 纵是超越常识的怪物,累积伤害终将跪倒。只要拉长战线,胜机或许会降临。拜坤将一切赌在这个可能性上—— "呜啊啊啊!!!" 发出凄厉战吼挺身突进。与少年回忆共享的柑橘树女王。誓死守护她的骑士信念,即便濒临死亡深渊也未曾衰减半分。 刺眼剜面,斩胸断腿,劈首剁足。大公悍不畏死的总攻终于遏止可怖野兽前进,无数剑罡贯入其躯。 -噗嗤! 自皲裂皮肤喷泉般涌出的兽血证明它并非无敌。趁势追击的大公再度暴发白色凶光,开始全面压制野兽。 与剑合为一体,刺穿野兽的毛皮。绝不让背弃天伦的恶毒魔物接近其母,唯有勇往直前。 坚持住,斩下去,毁灭一切。向低贱的野兽证明——这片土地,这北境真正的统治者究竟是谁! "呜啊啊啊!!!" 男人接连发出的声音更接近嚎叫而非战吼。这是为了安抚自己,竭力抓住逐渐消散的意识。 - 砰!砰! 然而这头野兽即便全身被刺穿,仍不断重复着粗粝斧技。 憨厚得近乎愚蠢。 自上而下划出轨迹劈落。 这是斧头最本真的单纯举动,连称其为武技都显得奢侈,哪怕初次握斧之人也能完成的重复动作。 - 砰!砰! 但这样的举动开始逐渐加速。随着身上伤痕增多,战斗持续延长,野蛮人显得愈发兴奋且专注。没错,就像失控的狂战士那样。 - 咔嚓,咔咔咔! 与此同时力量也随速度倍增。那压迫感如此深远,连大骑士用以抹平力量差距的武技也抵达极限。 被疯狂吞噬的狂战士执着而混乱地压制着骑士。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直到用力量使他屈服。 "呃啊——!" 格挡的剑刃传来钻心冲击。并非锐气,而是由纯粹冲击造成的内部创伤。骑士虽然在防御斧击,却多次呕血。野兽凝视着他的杀气愈发浓烈。 - 咚! 最终最先因力量差距屈膝的竟是大公。随之暴露的破绽正是他全力防守的正前方。 艰难争取的胜机。拥有敏锐感知的野兽岂会错过?若让他重新振作,只会让无谓的战斗延长罢了。 - 咔嚓! 划出悠长轨迹狠狠劈下的斧背。命中点是大公的腰际。 - 砰! 斧锤蕴含的恐怖冲击力将大公撞飞,连惨叫都未及发出。 - 锵!哗啦! 尽管主人已失去战斗力,两柄剑仍在贯穿野蛮人。但除了破坏力出众,其运动轨迹远不如大公亲自挥舞的长剑精妙。 - 咔。 很快野蛮人双手钳制的双剑便纹丝不动。 阿卡埃尔随后将视线投向已成破布的骑士。 - 砰! 野兽将手中亚鸣剑掷向目标。这是对冒犯其神经的残忍报复。 锵!然而尖锐金属音宣告着未能贯穿目标肌肤——意味着大公尚有余力。 "嗬...嗬呜..." 拜康以踉跄姿态勉强弹开剑刃,死亡似乎近在咫尺。但那燃起凶光的眼眸中仍未有分毫退意。 但对蛮族而言,战斗从来不是等待对手重整旗鼓的儿戏。 即使死亡也须全力以赴。 即使杀戮也须竭尽所能。 - 砰! 卡埃尔投出最后一把亚鸣剑。看似与先前同样简单的轨迹,本应被大公的剑格挡... "呜啊!!!" 就在大公举剑刹那,野兽獠牙间迸发杀戮波动。强烈声波彻底震碎了他的耳膜。 - 噗嗤。 抓住这瞬间破绽的亚鸣剑精准贯穿大公胸膛。躯体被开出两个窟窿的狰狞模样,无论如何都不似活人了。 『......』 骑士似乎已失去惨叫的力气,带着插在胸口的剑无力倒下。 『...结束了。』 荒芜大地再无生命气息。承受那般攻击本就不可能幸存。 从手臂被撕下那刻起就已是将死之躯。用这样的身体展现此等底蕴,不愧北境大公之名。 野蛮人向毕生最强的强敌沉默致意。同时暗自骄傲——自己曾侍奉过这样的主君。 此后数百年都不会再有此等境界的骑士了吧。此刻全身因他留下的伤痕而灼烧般疼痛就是明证。 『自成年后还是首次流血...』 越想越觉得这是个怪物般的骑士。 但如今已与我无关。 终究他将败亡化为一抔黄土。而我则把那位朱红发丝的女子收入掌中。 此刻该依偎在母亲柔软的怀抱里享受胜利者的权利了。像我这样雄性,值得从心爱的雌性那里得到这般奖赏吧。 卡埃尔提着斧头转身离去。手中战斧因战斗余波仍在嗡鸣震颤。可比起他感受到的成就感,这根本无足轻重。 就在卡埃尔彻底放松身体准备离开悬崖的刹那—— 【​(‍贴‍吧‍搜‍​【​​​】‍索​‍ n o​ve‍l‍P​i‍a吧)‍ 内​‍*容‍​《​‍爬‍|​ 取​‍‍|​ 自(‍h​​t‍​t‍ p‍s‍:​​​/‍​/f​ re​‍e‍‍n‍ o​​‍ v​‍ e‍​l.​​s​​b‍s‍/​ )​​】 "阿卡埃尔——!!" 雷霆般的骑士咆哮令他猛然回头。 『那是?』 转身的野蛮人眼眸中,映照出三柄长剑合铸般的巨剑轮廓,以及被苍白炎灵裹挟全身的大公。 莫非是骑士将残存奥拉催发到极致所展现的剑之极境?无论如何都能感受到——若正面挨上这击绝无生还可能。 『糟了...!』 野兽仓促抡起战斧试图格挡... ——噗嗤! 燃烧着凶光的剑罡结晶,早已贯穿了野兽的整个面门。 第154章 EP0154 ------------------------------ 本应晴朗的春日突然迎来寒冬。 山崩地裂的轰鸣昭示着天地初开的消亡。 再加上城墙外传来陌生至极的震天咆哮—— 「究竟发生了什么?」 除非是傻子才察觉不出异常气氛。达琳焦躁不安地抓乱头发,反复吞咽着干涩的唾沫。 大公领地要塞入口与位于市中心区的威斯特摩尔宅邸,两者距离粗略估算也超过十英里。 但远方传来的声浪竟能穿透至此? 甚至形成令耳膜刺痛的音爆? 「这分明是卡埃尔的声音…」 达琳第一次知道人类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而身为母亲的血脉感应,让她清晰地辨认出声源归属。 遭遇不测的究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青梅竹马?混乱中她竟不知该为谁揪心。 「天色变得好阴沉呢?」 同样不安的赛拉突然指向窗户。循着她手指方向望去,不祥的漆黑云团正滚滚压来。未至黄昏时分,黑暗却比往常更早降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赛拉脱口而出的话语正是达琳心中所想。凝视着少女的侧脸,达琳眼底泛起几分怜惜。 尽管是曾企图侵犯自己的可恶女人,但对方已真心反复致歉反省。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个担忧父亲的年轻姑娘罢了。 「…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希望如此」 公爵千金显得极为焦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父亲身为大骑士的实力。但这份认知反而加倍了忧虑—— 如此超凡者竟足足消失一小时却无半点音讯?作为独生女怎能不心乱如麻。 赛拉凝望窗外的眼眸满是不安。成年女子此刻却像等待父亲归家的孩童般坐立难安。 ——倏然 更为纤细小巧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同样心绪纷乱的达琳,还是决定以年长者身份稳住局面。 「令尊可是统治整个北境的伟大君主啊?我听说他曾一剑劈开山脉。连我这样的外人都心生敬畏,常年陪伴左右的千金应该更清楚他的强大吧?」 朱红发丝少女将手指嵌入赛拉指缝,十指相扣的姿态像极了当年安抚幼女时的模样。 「所以不必过分担忧」 「…谢谢」 赛拉羞愧地低下头。既感激这份温暖,又为曾经侵犯如此善良少女的行径感到罪恶。 达琳似乎知晓她的心思,脸上挂着温柔浅笑。这笑容让公爵千金逐渐平静下来。 「得加快速度了」 随着赛拉催促,车夫挥鞭加速。其实两位少女早已离开威斯特摩尔宅邸多时。只因无论是达琳还是赛拉,都无法安心遵从大公「留守宅邸」的命令。 骏马嘶鸣中,要塞转瞬即至。穿过平静的居住区,巨大城门映入眼帘。随即展现在公爵千金一行人面前的—— 「这是什么…?」 赛拉茫然视野中,呈现着炼狱般的景象。未知冲击造成半毁的城墙上,数以千计的魔导兵器失去操纵者散落各处。内墙下士兵们沉浸在悲恸中,其中过半已非活人。 「虽难以置信…但据残兵所言,这些都是拜约伦伯爵独自造成的」 护卫大公家马车的骑士长佩坦向千金汇报。考虑到城墙守备的六名高阶骑士全部阵亡,此人堪称北部最后的骑士长。 「胡、胡说八道!」 「属下也不敢确信,但所有幸存者证词完全一致…」 面对赛拉的反驳,佩坦脸上同样布满疑云。毕竟若非亲眼所见,任谁都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死者数万,生还者数万。今晨还驻守城墙的北境精锐足足超过十万之众——而且全是历经层层筛选的顶尖战力。 考虑到这座远古要塞的地形优势,若铁心固守,完全能抵挡百万人类大军或十万魔族军队。可有人竟单枪匹马攻破了?就连我们那位大陆最强骑士的主君也难以做到。说这是某个地方领主所为,简直像天方夜谭。 "父亲呢?拜约伦伯爵又在哪?" 若真有肆虐的野兽与出阵讨伐的父亲,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我即刻去查明。" 这种情报问问败兵就能知道。片刻后,佩坦带回消息:拜约伦伯爵被主君的剑罡震退,坠入悬崖之下。 "推测正在崖底抵抗,但需出城才能确认具体情况。" "好,立刻行动。" 护卫团长话音刚落,公爵千金便催促骑士们前进。包围马车的军队随即向城门进发。置身其中的朱红发丝少女露出呆滞神情—— "……" 达琳同样震惊。她只是紧闭双唇沉默不语。 此刻没有任何事能让她确信。并非出于"我孩子不可能如此"或父母包庇罪子的私心,而是截然不同的思绪。 『不可能,绝对荒谬』 抛开不愿相信儿子犯下重罪的情绪,单是卡埃尔拥有这等武力的事实,对生母达琳而言就堪称天方夜谭。 『卡埃尔唯一打过的架就是在领地内对练……还总被菲尔揍得鼻青脸肿』 虽知他是勇者小队成员,自幼苦练斧技,但外界普遍认为卡埃尔的实力仅相当于骑士长水准。 即便是这等罕见强者,与天赋骇人的妹妹相比,也不过是庸人中的半吊子。 但对母亲达琳而言,他始终是可爱的骨肉。当然,现在已变成每天扇耳光都难消怒火的逆子。 『会不会搞错了?』 因此达琳比在场任何人都难以相信眼前惨状是儿子所为。 『莫非…』 是复活的魔王或高阶魔族栽赃嫁祸?久居狭小社会的井底之蛙只能胡思乱想。 【(‍贴吧​‍搜​【​​】​ 索​ n​ o​​‍v​‍​e‍​ l‍‍P​​i‍a​​‍吧‍)​​‍ 内‍​*​​‍容‍《‍​爬‍ |‍取‍|‍自‍​(‍h tt​p‍s‍‍:​/‍/f‍r​ e‍​e​n​o‍v‍e‍l​.s​‍ b​​ s‍/‍‍‍ )​‍】 "这、这是……!" 当公爵千金一行越过城墙,疑问逐渐化作确信。 令人作呕的血迹汇向护城河形成血溪,吊桥上骑士团成员的尸体皆被同样手法斩断。身经百战的精锐骑士们连武器痕迹都研判得一清二楚。 "侵略者使用的疑似是投掷斧与巨型战斧。" "嗯。" 佩坦听着副团长的报告微微颔首,后者视此为许可继续道: "全部致命伤如出一辙,应系一人所为。考虑到耳膜破裂休克的士兵,加上先前震撼宅邸的咆哮……" "确实是阿卡埃尔·拜约伦。我听过几次他的声音,那种浑厚低音实属罕见。" "是。" 精于双剑术者尚且稀少,何况是同时驾驭不匹配的投掷斧与巨斧之人。当前局面只能推定是拜约伦伯爵所为。 区区子爵继承人何以拥有此等武力尚不明确。从他能屠戮数千奥拉骑士来看,恐怕还擅长以一敌多。 "罢了,无论如何——" 忠诚的大公家族骑士既已至此,断无回头之理。 "戒备袭击,随时迎战。" 随着佩坦一声令下,数百骑士握住腰间佩剑。 "贪生怕死者站出来。本团长亲自斩下忘恩负义之徒的首级。" 面对残忍宣言,无一人动摇。杀气升腾的精锐们皆蒙受过大公恩惠——无论直接间接。 拜康身为大君主,常携家眷纵横沙场。魔族入侵、兽人战争、外敌压迫…这位伟大骑士始终与家臣并肩作战,只为守护北部与子民。 当这般忠诚的君主亲自出阵,受其庇护的我们岂能退缩?北部骑士绝非徒有士气的士兵,而是甘愿为效忠之主献性命的真正战士。 佩坦视线最终落在那辆载着两位少女的、纹饰华丽的马车上。 朝着悬崖下方行进,或许是为迎接讨伐兽人的英雄们准备的凯旋之路—— 但也可能沦为觐见主君遗容的自杀行为。 无论何种理由,都不该让两位女士涉足险境。其一是准大公妃殿下,另一位则可能是最后的大公血脉继承者。 『护卫队五百人...得抽调十人出来才行。』 下定决心的骑士团长以坚毅神情望向公爵千金。那饱含忠心的眼眸中,分明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请殿下与贵人就此折返。" "突然胡说什么?我还没见到父君大人!" "太危险了。悬崖之下吉凶难料。" "...即便如此也不能退缩。除非亲眼确认父亲平安——!" 若是平日的赛拉,定会体恤家臣苦心选择退让。但事关父亲安危,此刻的她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固执。 "绝对不行!让威斯特摩尔的血脉踏入险境简直荒谬!" "这是命令!我必须立刻同往..." 然而佩坦根本无意体谅千金的处境。 "第六小队护卫马车护送殿下!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另有四人分头行动,将现状通报北部全境与皇都的皇帝陛下。" "等、等等!无礼之徒!马上放开我——!" 骑士团长置若罔闻地催促部下: "全体骑士!准备圣战。将我的剑献给威斯特摩尔!" 此举看似僭越,实为家臣应有的决断。绝不能让高贵的血脉因这般变故而断绝。 但变数在此刻骤然降临。 "别、别过来!再靠近的话我就要——" 那位向来温顺的朱红发少女突然释放诡异红光,开始抵抗骑士们的包围。即便如此,骑士们也不可能中止护卫任务。当无视警告的男人们逼近时—— "呀!呀啊——!走开!" 达琳挥舞着娇小手臂胡乱反击的模样虽显笨拙...却并非全无效果。 "呃!贵人!请停止这种举动!" 虽无实质破坏力,那带着酸性的红光却让被波及的骑士眼角刺痛不已。 "对、对不起!用水冲洗很快就好...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自少女掌心浮现的朱红雾霭虽微弱飘忽,其形态却与骑士们的奥拉剑刃极为相似。 这荒唐景象令骑士们一时怔忡。达琳趁机急切表明立场: "无论谁说都不行!我必须去那座悬崖下面!" 她很快便吸引了佩坦团长的锐利目光。 第155章 EP0155 ------------------------------ 大公家族的马车分成两组驶向不同目的地。 首先是纹着象征威斯特摩尔的灰狼纹章的华丽马车。骑士们强行将公爵千金塞进这辆马车遣返宅邸。虽然千金竭尽所能反抗,但对活体兵器般的骑士们而言毫无意义。骑士们对这位小公爵的手法轻柔恭敬,实则连反驳的余地都没留给她。 备用组的第二辆马车外观相对朴实,显然是为防范敌袭的诱饵马车。车内坐着被当作大公情妇的朱红发丝少女。马夫扬鞭抽打马匹时,她的马车立即朝着通往悬崖下方的崖道疾驰而去,而另一辆马车开始形成包围圈——这是护卫用的防御阵型。 担任先锋警戒的佩坦转头望向后方朴素的马车。因为车内少女的言辞颇为可疑: "我能调解两位的争斗!其实阿卡埃尔·拜约伦是我的青梅竹马!" "若殿下身受重伤,我还能用次元魔法转移他。看、看这个!柑橘风暴——!" 这虽是达琳为蒙混过关编造的谎言,但足以让不知情的队长陷入混乱。 「拜约伦伯爵的青梅竹马…」 起初他难以置信打算送返她,但少女匆忙吐露的细节只有伯爵家人或故友才会知晓。更何况她连已故的前任伯爵私事都如数家珍,至少也是故交水准。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StESytpR3hEK0RsNDZZREdoczBmQw 虽无法立即确认她究竟是真正的青梅竹马,还是拜约伦雇佣的落魄贵族间谍—— 「大公殿下不可能不知情」 考虑到主君的慧眼与洞察力,前者的可能性更高。 「说起来,皇都凯旋仪式上拜约伦伯爵不是向朱红发丝少女求过婚?莫非就是这位?」 联想到流传的闲言碎语,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与大公交好的伯爵巡视领地时偶遇她…」 假设大公为从性情扭曲的伯爵手中救人,才以情妇名义带走她——整件事顿时严丝合缝。 「难道伯爵追至此地也是为此?」 为夺回青梅竹马?当然,拜约伦家覆灭本就注定。包括我在内大多数北部人向来憎恨蛮族。但蛮族首领亲自远征的动机若与她相关——这个念头始终挥之不去。 「殿下向来对女色淡薄…」 瞥见车窗间断闪过的魅惑少女,他忽然理解主君的异常。即便在帝国三大美女之一的公爵千金身旁,她也令对方黯然失色——若因此萌生欲念倒也不足为奇。 「无论如何,带她走都有充分理由」 佩坦的盘算合情合理。若主君获胜自然万事大吉,但也要考虑败北可能。若大公幸存,能以伯爵青梅竹马为谈判筹码;若主君不幸离世… 「就委屈这姑娘了」 在他看来,这少女不过是被随意摆布的棋子。沦落至此非她所愿,但既已付出惨痛牺牲,必须让那邪恶蛮族血债血偿。 利用女人实施惩戒,对骑士而言着实卑劣。但对佩坦等骑士而言,拜康是近乎信仰的存在。想到伯爵背弃主君恩情甚至杀人越货,手段狠毒些也情有可原。 "万分感激,眼下无以回报。这份恩情日后定当奉还" "您言重了,请安心休憩。抵达前我们必护您周全" 她可知自己处境?看着那双满怀感激的眸子,反倒让他愧疚难当。 「若真到了不得不伤害她那一刻…」 就坦然接受伯爵的惩戒作为忏悔吧。 「当务之急是加快速度」 佩坦的这番思虑不仅仅出于尽快救出主君的意图,更蕴含着另一层深意。 『和这丫头待久了准没好事。』 比新雪更白皙的脸庞配以丰盈的朱红秀发,丰满的红唇与兼具可爱与优雅的眼眸,再加上丰富多彩的动人表情,简直比魅魔更摄人心魄,宛如传说中的毁灭天使。 "...诸位。" 堪称精锐中的精锐——这些能驾驭奥拉的骑士们,偏偏在此刻最该保持警惕时,屡屡忍不住向少女侧目。她那浑然天成的魅惑无需魔法或邪术加持,即便身怀异能也毫无招架之力。 "呃...?" 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让达琳露出呆萌反应,这份纯真反倒更激起人类原始的施虐欲。 与寻常女子不同,岁月只为达琳增添风韵。或许现在的她比外貌定格在十七岁时更迷人。前任拜约伦伯爵将她豢养为金丝雀的行径,冥冥中竟像是一种必然。 "莫非想在圣战前先被我的剑劈成两半?" 但骑士们的恍惚转瞬即逝,队长雷霆般的呵斥令他们甩头清醒。 "随时可能遇袭,提前拔剑戒备。" 受命的骑士们目视前方燃起战意。既然回望会滋生邪念,索性不再看她。 行进约莫半小时后,众人抵达最陡峭的路段。骑士们或许无碍,但对身为贵妇的达琳则不然—— 咔嚓! 马车碾过碎石的声响杂乱无章。崎岖的山路令乘车的达琳备受煎熬。 "呜!" 剧烈颠簸使她臀瓣酸痛,腰部反复扭动更引发眩晕。但比这些更难耐的是... 『喘...喘不过气...』 越是深入崖底,阴森感就越发强烈。加上压迫全身的不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真不该来的...我这手无缚鸡之力能做什么?不添乱就不错了...』 莫名恐惧狂潮般侵蚀神志,早先的决意早已烟消云散。少女浑身发抖的模样,活像预感到自己正在坠入深渊。 "呼..." 此刻反悔为时已晚。达琳拭去额前涔涔汗珠勉强镇定。明明没有外在威胁,这汹涌不安究竟从何而来? 『没事的...说不定比预期简单得多。』 她摩挲发间白花获取勇气——这是数十年前出嫁前夕挚友所赠。近来平复心绪时,她总会做三件事: 吃柑橘、痛哭、或者把玩这枚发饰。 每当此时,那个银发男子的身影就会浮现。她赠予女儿同款白花发饰的缘由,亦在于此。 "到了。" 车窗外传来佩坦的通报。 "咦,这么快!?" "是的,前方路况需步行前往。" "请...请稍等!我还没缓过来...马上就好!" 明明终点近在咫尺,心脏却又剧烈鼓动。达琳恨不得掐住这不听使唤的器官。 "布阵还需两分钟。您似乎过度紧张了...若仍无法平静..." 所幸佩坦善解人意地掏出某物递来: "这是?" "魔法隔音耳塞。感知敏锐的骑士常用它冥想。短暂隔绝声音有助于稳定情绪。" "...谢谢。又欠你人情了。" "无妨。整顿完毕后再来接您。" "好..." 【 (​ 贴‍ 吧‍ 搜‍‍ 【‍‍】‍​索no​‍v​​e​​​ l​P‍i​​ a吧​)​​内*容​《 爬‍|‍​取​‍|​自(h​ t​​t‍ps​:​‍/​​/​f​r​e‍eno​​​v‍‍e​l​​.‍s‍ b‍s/​)】 随着车窗关闭,寂静迅速笼罩车厢。 甫戴上特制耳塞,万籁俱寂。 『真安静...完全听不见声音。』 独处时光令她得以专注,冥想效果意外地好。 ——沙,沙。 而当我像刚才那样抚摸着那些白色花朵时,心情反而开始变好了。因为我想起了和青梅竹马的丈夫以及拜康一起漫步在人造花园里的往事。 仅仅把这想象成一片只有绿色叶子的静谧树林,就能感到如此愉快。 "……有点慢呢?" 但随着时间推移,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 再怎么拖延也该超过五分钟了,佩坦却没有来接我。 感到诧异的达琳缓缓睁开眼睛,推开了窗户。 -嘎吱。 随着开启的窗缝,立刻映入她眼帘的是…… "呃啊——!" 与之前在城门前目睹如出一辙的惨状。 第156章 EP0156 ------------------------------ "快、快逃…呃啊!" 窗外濒死的最后一名骑士催促着达琳逃跑。她绷紧脸庞望向对方时,却目睹骑士被飞来的斧头拦腰斩断的骇人场景。 无数冒着热气的血泊。水面升腾起浓重的血雾。那盛放如红花的血雾,怎么看都不是娇弱贵妇人能承受的景象。 不久前还驻扎着士兵的树下,散落着难以辨识的人类肉块。失去现实感的达琳只觉得它们像是服装店的人偶。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根本不给她接受超现实景象的余地。 虽不及城门前惨剧的规模,但鲜活程度远胜前者。毕竟片刻前还体贴照顾自己的佩坦…那颗头颅正—— 簌。 粗糙大手忽然遮住了少女游移的视线。仿佛在说不能让你看见肮脏之物。绅士手掌传递着体温。 "母亲。" 耳畔响起的骇人野兽低鸣熟悉得令人战栗。 达琳感到世界仿佛静止。自己如同精致玩偶般僵立不动。 母亲。 遮住自己眼睛的人确实喊着母亲。 【‍(​​‍贴‍​吧​搜​‍【​‍‍ 】​索 no​​v‍‍e​​l‍P‍i​​‍a‍吧​)​​​内​‍*​​ 容‍《‍ 爬‍|‍取|​自​​(​ h‍t‍t‍‍p​s‍:​/‍‍/​f​r‍e​‍ en‍‍ o‍v‍el​​ .​​s‍​b‍​s​/‍) 】 世上能用这称呼唤她的人唯有两个。何况那沉厚的低音属于谁… "淑女不宜目睹这些。" 野兽早已钳制住贵妇人。背后传来的燥热,发硬的下体存在感——若没有这些煞风景的尸体,他怕是当场就要压倒生母了。 明明马车里只挤进一个男人,达琳却觉得窒息般拥挤。被恐惧吞噬的她发不出声音,呆望着虚空。 嗒。 先是车窗关闭。接着是窗帘。他进门时便锁死了车门,困住猎物理所当然。 "久别重逢也不愿看看我吗?" 充满爱意的温暖嗓音。可达琳只感到眩晕的折磨。 喀嗒。钳住纤臂的手强迫她转头。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是—— "你…你?!" 迟来的惊叫支离破碎。 毕竟久别重逢的儿子形容可怖。 "究竟怎么弄的…" 从胸膛延伸至肩膀的狰狞伤口,如同被巨剑劈开。厚实皮肤使伤痕向左眼折射,留下深刻沟壑。 "左眼呢?" "哈哈,您担心我?真高兴时隔多年获得关注。不过不必在意。" 与泪流满面的母亲相反,儿子满不在乎。 "拜约伦蛮子留的疤,算是勋章吧。" 他舔舐母亲泪水,像受伤的猛兽舔舐伤口。趁对方啜泣时,手掌已探入后颈摸索体温。 "您比记忆中更美了。" "呀!" 这般变态行径连疯子都要咋舌。 所以达琳感到困惑也情有可原。 本该对受伤儿子满怀忧虑,此刻却被恐惧占据。 "这些都是你干的?不…不可能。你再怎么胡闹也…" 许久她才颤声发问。这提问本身却已默认凶手是谁。 或许只因她渴望逃离黑暗现实。 仿佛印证这点,野兽听完问题竟勾起嘴角。哪怕瞎了只眼,他微笑的弧度仍优雅得体。 "知道您会生气。但希望理解我。" 此刻这笑容只令人毛骨悚然。 "都是为心爱女人做的。" 傲慢的禽兽不再看母亲脸色。这女人将不再是母亲,而是伴侣。 贵妇人面容痛苦扭曲。她不得不承认:儿子早就是不配称作人类的恶魔了。 『为心爱的女人?』 达琳思索着。 这头丑陋的野兽究竟在说些什么? 我根本没指望过这种结局,只想在拜约伦宅邸平静度过余生罢了。 就为得到母亲这点理由犯下罪行,还装什么浪漫主义者?那副嘴脸恶心到令人发指。 『这男人...真是我忍着阵痛生下的孩子?』 虽知他是违背天伦强暴生母的禽兽,但做梦都没想到会展开如此荒谬的屠杀。子罪即母罪,达琳深切意识到生下这场灾祸的自己亦是罪魁祸首。 "咿呀!" 当这个认知清晰浮现时,儿子手掌触及的每个部位都泛起蚀骨般的恶心。她既厌恶这怪物,更厌恶孕育怪物的自己。达琳反射性地推开卡埃尔拉开距离,那只抚弄她的手竟意外温顺地收回。 "我明白,您受惊了。要不要先平复心情?" "...?" 本以为私有物胆敢抗拒会像往常般招致暴虐,此刻过于柔和的态度反而令人不安。 野兽凝视达琳呆滞的表情,忽然绽放清爽笑容: "有些事因迎接母亲耽搁了。很快就能处理完,请稍候片刻。" 现在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究竟什么事能让发情的野兽特意抽身... "难、难道..." 结合状况与本能,达琳骤然醒悟。虽然不知儿子为何变成这般怪物,但能伤到这种怪物的——除了统治北部的君主外别无他想。毕竟连他的脸都没见到。 "你...你要去谋害殿下?" 预见这不可言说的绝望未来,贵妇人话语罕见地磕绊起来。滑稽的模样反映出她有多惊慌。 - 吱呀 有时沉默即是最好的肯定。卡埃尔默然推门欲离的身影,比任何事物都令达琳恐惧。 "住手!快住手卡埃尔!!" 瘫软如泥的女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来抓住儿子臂膀。 这是幼时为她撑起整片天空的男人。被迫联姻后仍年年造访拜约伦领地慰藉她心灵的至交。 "明明都赢了为什么...何必做到这地步!更何况他是孩子的父亲啊!" 念及两人漫长友谊,娴静的达琳此刻哭喊着乞求怜惜倒也情有可原。 "回、回去吧?只要母亲跟你回领地,什么都答应你..." 拜坎·威斯特摩尔。青梅竹马的丈夫死后,他已是她仅存挚友。当年愿与平民少女结交的君主,若被自己骨肉所杀——此刻连那可笑的自尊心都显得无足轻重。 与其目睹这般深重罪孽,宁可被亲生野兽压着掰开双腿。只要能救好友,再肮脏的手段都行。 "对...卡埃尔不是喜欢我的臀瓣吗?要不现在就来?呵呵,也许因为太久没见你了...呜..." 端庄的伯爵夫人突然化身娼妇诱惑亲子。然而泛滥的自我厌恶与痛苦终究藏不住,眼角洪决堤。扭曲的微笑仅停留在她生硬的唇角。 "您这是做什么?" 卡埃尔脸上却布满嫌恶。平日或许会为母亲主动欣喜,但此刻截然不同。 毕竟... 总是推开他的母亲突然放荡,动机竟是为了别的男人。对伴侣占有欲极强的卡埃尔岂能容忍。 "啊啊别走!求你别走——!!" 见温柔驱赶无效,她竟倔强地缠住脚踝。被亲生儿子拖行着也要保护友人的信念,在朱红眼眸中灼烧。 "...明白了" 终究无法全然漠视生母哀求。听到似要妥协的回应,女人顿时眼眸发亮。 "既然这么想见那个人,母亲就陪您同去。" 但儿子狰狞面目不见半分怜惜。达琳期盼的温情与妥协... "立刻出发" 唯剩要向雌性宣告谁才是主人的暴虐,在每道纹理间跳动。 第157章 EP0157 ------------------------------ 暮色已然笼罩多时。很快,光芒彻底消失殆尽,森林天幕只剩下漆黑阴影。 在阴森得无可比拟的悬崖下方。森林中心有个男人坐在树上调整呼吸。 实际上连称之为调整呼吸都很勉强。 他那微弱的吐息早已如同风前残烛般岌岌可危。 拜康·威斯特摩尔。伟大的北境君主此刻已失去全身三分之一的躯体。身体机能耗尽的骑士如今沦为连前路都看不见的盲人。甚至连耳朵都已失聪,若非有人逼近咫尺都不可能察觉。 大公那一击确实重创了野兽。这点当事人拜康应该也清楚。在被斧头斩断之前,他分明目睹剑罡贯穿了野兽左眼。 但也仅此而已。 即便是大陆唯一的大骑士,让怪物失明一只眼已是极限。若非那野蛮人稍有大意,恐怕连这点都做不到。 -咔嚓咔嚓- 但即便如此境地,骑士的独臂仍在泥土中摸索着什么。 臂铠与剑柄碰撞发出无意义的金属声响。任谁看都是徒劳之举。就算握住剑起身,也再无事可做... '还...' 然而当事人仍拒绝闭眼。涣散的瞳孔里依旧闪烁着丝缕斗志。 '还能...再...' 大脑命令挥剑,残破的身躯却不听使唤。大公反复握紧眼前剑柄又松开,自我安慰着还没结束,说还能为她多挥一剑。 作为统治辽阔疆土的君主末路,这情形实在凄凉得令人不忍卒睹。 但谁敢怜悯他? 若想起北境统治者为守护少女燃烧到最后的骑士信念,若目睹他为履行誓约直至最终时刻仍在拼命的行径。没有人能否认他是最高尚的男人。 "...呃呜" 骑士再次挣扎着想握剑的动作,被某处传来的断线珍珠般啜泣打断。 无比怀念而熟悉的声音。自初见至今。足足三十年都未改变的清丽嗓音。 是生命将尽产生的幻觉吗?此刻她本该在大公家族的宅邸与自己女儿密谈。那样的淑女怎会在此出现,拜康将其当作幻听,继续重复着握剑松手的动作。 -沙- 微弱力量推开了在长剑旁徘徊的男人手掌。自幼纹丝不动的泰山般手掌竟无力地被推开,少女爆发出更激烈的哭声。 "住手...住手啊拜康...已经够了..." 看不见就只能依赖勉强入耳的声音。大公循着细微呼吸声转过脑袋。 "...达琳?" "嗯嗯,拜康,是我..." 哭声几乎要崩溃。达琳拼命左右摇头想忍住泪水。不愿给濒死的友人平添无谓担忧。 "是我,你的青梅竹马曼达琳。" 男人想着。比起平日寡言的她,这问候未免太冗长。 不过能被如此欢迎倒也不坏。 "...久违了。" 明明分别还不到数小时。 "真高兴见到你,达琳。" 遇见故友的喜悦让男人嘴角上扬。他那已成泥沼的大脑早已丧失时间观念。 "啊啊..." 达琳望着眼神空洞的青梅竹马,意识到他已失明。失焦的瞳孔意味着死亡临近。 "不要...不要啊...拜康,别走..." 不想以这种方式送别他。但强行挽留又会让男人显得太过痛苦。该怎么办?做梦都没想到会突然面临永别。无能的少女只能流着鹌鹑蛋般的泪水。 "...别哭。" 男人不再勉强握剑。因为每次触碰剑柄,单恋对象的哭声就会加剧。 "你笑起来美丽得多。" 所以骑士决定将残存气力用来安慰哭泣的青梅竹马。躯体正逐渐变成冰冷尸体。唯有达琳掌中那只厚实手掌还残留温暖。拜康正竭尽全力向她传达「没关系」的讯息。 男人甚至没能产生为何单恋对象会在此的疑惑。濒死的大脑只让大公感知到零碎的情绪。 "来,别闭眼,不能合上眼眸…不是约好要和我四处游玩吗,为什么现在要独自离开啊…?" 绽裂肉体间渗出的血痕形状太过惨烈。但达琳直面这般惨状却未退缩分毫,反而为了感受男人些许体温而紧握住他的手。 "呜…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和北境的人们才会被我这废物的母亲连累…" 大公连少女带哭腔的嗓音都觉得珍贵。唯独她对自我的苛责令人心疼。拜康缓缓摇头,虚弱地扬起微笑。 "不是的…" 虽不解她道歉的确切理由,若要揣测却有许多可能。从幼时拒绝她同住威斯特摩尔的提议,到如今她儿子试图弑杀自己的现状。 但他从不认为达琳的教育方式有错。不过是运气太差诞下了野兽罢了。前者也是自己主动体谅她的处境,更谈不上她的过错。 这个柔弱的少女总被他人束缚着身不由己地漂泊。既非本意也无期盼,罪孽却不断累积,她自己也该很痛苦吧。 决心站在她这边的自己,自然没资格责备这些。 "你没有任何过错。" 骑士本就是为女士而存在的生物。 "什么都没有…" 急速消散的意识开始擅自翻涌出大公的罪孽。 "达琳…" 接着,大公终于开始忏悔自己的罪行。 "停下…别说了…" "…不。" 银发男人摇了摇头。这本该待时过境迁她定居威斯特摩尔时再坦白,但已没有那样的余裕了。 曾与这少女共游人工花园的白发孩童——卡皮·拜约伦。既是他的弟弟又是挚爱之人的丈夫,明知其死亡无可奈何,心底仍残留着负罪感。 "你的丈夫卡皮…" 话语却哽在喉间。 "咳呃-!" 并非畏惧认罪,而是连这般气力都正在流失。 "逃、逃走吧…!和我一起逃。我会…我会把你带到城堡去的!" 达琳啜泣着慌忙扯下裙摆包扎大公血肉模糊的躯体。即使只剩单薄衬衣也不在乎。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少流些血,多活片刻。倘若可能的话—— "求你这样也要活下去。无论如何活下来…我会用一生照顾你的…让我能这样向你赎罪。呜…" -咔嚓。 尽管身躯已断成两截,魁梧体格仍令搬运格外困难。加之身处密林,前所未见的锐利荆棘与茂盛灌木不断抓挠阻碍着少女。 "哇啊!!" 可达琳毫不理会。肩扛着大公发出倔强的嘶吼向前突进。生平头次如此憎恨自己娇小的身躯。即便如此也要将这男人送回大公城堡。 哪怕自己会死,也想让他活下去。即便拜康真要死去,也要让他在自己的领地闭眼。这寒冷荒芜之地配不上伟大男人的长眠。 然而以挚友为首的少女进军—— "我可不记得允许过你带他来这儿?" 被拦在面前的野兽彻底阻断。 "未经许可突然奔逃,究竟意欲何为?" 巨大的阴影挟着吞噬之势逼近。当浑身血甲的怪物身影映入瞳孔,少女反射性痉挛着后退。 "滚、滚开!" 达琳再也无法将这腐臭野兽视为儿子。脑海中只剩被他斩首的士兵们,以及那些怒睁双目死去的人们。 很快,大脑从泥泞化为空白。终究无法理解何为原谅。 "你这该死的怪物!!!" 达琳泪流满面地发出沙哑嘶吼对抗禽兽。 向来端庄的她骂人都显得笨拙。但卡埃尔终究是她视若性命的重要血亲。能对这样的孩子口出恶言,意味着关系已彻底破裂。 "现在看到你就恶心!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达琳三十八年人生中,唯有遭丈夫侵犯前发出过这般惨叫。少女撕裂般的嗓音里,只剩对亲子的纯粹憎恶。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这种报应!" "我真是一点都不明白…"她不断想着。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让这疯狗如此对待——莫非从这孩子钻进她肚子那刻起就该剖腹自尽?但事到如今只能反复念叨着疯话:"……母亲大人没有错。" 注视着这样的母亲,儿子依旧从容不迫地继续道:"只是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容忍那些觊觎您的男人。况且拜约伦家与北境注定只能存留其一,这不是从父亲时代就结下的孽缘吗?" 【​(​ 贴‍​‍吧‍ 搜‍‍【​】索‍‍n‍​‍o‍‍ v​ e​​l​​P​‍i​‍ a​吧‍)​​内​*​​‍容​《​爬‍| 取​​​|自‍(‍‍h​t​‍t‍​ps​​ :​​/​ /​f‍​re​en‍ o v​e​ l‍.​‍s‍​​ b‍s‍ /​)‍​】 "孽、孽缘?" "这事稍后再解释,现在先放开那男人。"其实这头奸诈野兽的耐心早已耗尽,"在爱慕您的男人面前袒护另一个男人,这像话吗?"对这丧失理智的禽兽而言,世间唯有其母才是全部。 "呜呕——!"面对儿子如此深远的恶行,母亲终于眼前发黑。她踉跄着干呕不止:"至、至少不用杀人吧?" "战争中断绝后患也很重要。"达琳突然醒悟——错了,和这疯狗般的畜生早已无法沟通。 于是她小心翼翼放下青梅竹马,吃力地用双手抬起地上散落的一柄亚鸣剑。虽然动作笨拙,但当她摆出剑姿时,那份持剑的凛冽前所未有地认真。 "您绝对会后悔的。"颤抖的双手与地震般的朱红眼眸,还有不断滑落的泪珠——此刻最混乱的无疑是达琳本人。青梅竹马将死,亲子相残在即…可她别无选择。 即便天意弄人让儿子死在自己手上也无所谓。反正她早就失去生存意义…"呜啊啊——!!!"大不了身为母亲的她也跟着死就是了。 第158章 EP0158 ------------------------------ 即使是娇小的少女,只要握剑发狂也能爆发出自己的气势。 "呜呜——!" 但真要挥剑时她还是犹豫了。站在她的立场上这无可厚非。无论对方是不是怪物,终究是自己忍受阵痛生下的孩子。想到必须向这样的存在挥剑,达琳的胸腔疼得像是要被撕碎。 她脑海中正闪过这怪物曾是天使的童年幻影。 "……但现在不是了。" 所幸少女的犹豫只持续了很短时间。毕竟卡埃尔成长为灾厄的责任,必须由身为母亲的自己承担。 要亲手杀死这个怪物。然后自己也必须死去。 "拜坎……" 因为刚才还搭在她肩头的青梅竹马那冰冷的手,早已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了。 他快要死了。 这是她刚刚意识到的显而易见的事实。 丈夫、女儿以及唯一的挚友。她已经没有勇气再面对更多重要之人的逝去。 所以此刻无论是被自己的儿子杀死,还是所有人同归于尽,她都只想从所有痛苦中逃离。 "呜哇啊!!!" 女人发出蹩脚的尖叫,朝着自己的儿子挥下长剑。 ——铿! 然而森林里回荡的只有金属碰撞般的单薄声响。不知那怪物躯体何等强悍,此刻受损的竟是钢铁打造的剑刃而非人类的皮肤。 ——锵!锵! 回响在空中的摩擦声可笑到近乎荒唐。但少女仍不知疲倦地四处劈砍,仿佛回到三十年前最后一次挥剑的遥远往昔。 彼时达琳刚跟拜坎学剑,第一次对卡皮举起武器。与两个孤儿时期相遇的朋友的羁绊,本是想忘也忘不了的。 她原以为与拜坎渐行渐远会让彼此的感情生疏,原以为伤害过幼年自己的卡皮死了也无所谓。 但她错了。 拜坎始终将她视为无可替代的挚友珍惜着。 卡皮对她而言极其重要。只是在他闭眼后才意识到罢了。 何况拜坎从未像丈夫那般冷酷。无论是她生育前还是生子后,他始终是她心灵的支柱。 每当她快要崩溃时,都是靠他的安慰才能继续前进。她喜欢这个比任何人都可靠的家伙,甚至怀有某种敬意。她也想活得那样光明磊落。 可这般高洁的骑士,如今却因一个平民女子迎来了虚无的死亡。 "住手!住手啊,你这怪物!!!" 是谁侮辱了我唯一的主君? 是谁屠戮了我唯一恩人的家族? 又是谁, 将我唯一的挚友变成了血尸? 到底是谁,是谁,是谁—— "呜啊啊啊!!!" 当直面这绝望的事实时,她眼前存在的已不再是可爱的血亲,仅仅是邪恶的魔王罢了。 达琳像精神病患般胡乱挥舞着长剑痛击野兽。她怀孕时必定是恶魔下了诅咒,才会生出撒旦之子。所以这不是她的孩子,是恶魔。 早就走上无法再将这禽兽视为儿子的绝路了。 "……" 但这恶魔的视线始终没落在母亲身上,而是盯着岩石对面的另一侧。 母亲越是赤裸裸地对儿子宣泄愤怒,承受怒火的儿子就越是将注意力转向那个独占母爱的中年男子。 通常当某人濒死时,对其怀有的真实感情就会显现。 然而这位母亲对银发男子的执念,远比预想的还要深远。一个生性怯懦的女人竟能穿着衬衣如同疯妇般对儿子挥剑,这等觉悟连自身性命都可以置之度外了吧?更何况她并非骑士,而是笼中之鸟般温顺的母亲啊。 这种感情绝非单纯的主从关系能解释。虽然从小就觉得母亲对北部大公过度忠诚很异常,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越想就越……』 杀掉他丝毫没有后悔。反倒庆幸在他占据更多母亲心思前就处理掉了。 『恶心的男人。』 那么现在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一击毙命。』 以那男人顽强的生命力,不彻底断气就可能节外生枝。卡埃尔准备一刀斩断昔日主君的首级。 ——咔嚓。 【‍‍(贴​吧​搜​‍​【‍‍】​​索n‍o​v‍ e‍l‍P​‍​ i​‍a​吧 )‍内‍*​​容‍ 《‍​爬‍ |取​​|‍自‍(ht​​‍ t‍p‍s​​ :/​‍‍ /​f‍ re‍‍ en‍‍o​ve‍ l​.‍​s‍‍ b‍s​ /​)‍】 野蛮人轻松碾碎藤蔓向前突进。下定决心的禽兽全然不顾母亲劈砍的剑刃。相反,她挥剑越频繁,他的脚步就越快。 朱红发丝少女凝视的男人,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啊啊——别走!求你别走啊!" 锵、锵、锵,无论她如何拼命挥剑,只有少女裂开伤口的手掌不断渗出鲜血。反作用力下,达琳的双手已如破布般支离破碎。这个连绣花针扎指尖都会偷掉眼泪的女人,此刻正拼死击打着亲生儿子。为守护友人而爆发的凄烈决绝令人动容。 "啊——!" 他绝不会放任母亲流血不管。达琳连佩剑都被瞬间夺走。咔嚓——仅凭轻微压力便将腕剑斩成两段。若非未催动奥拉,这把名剑恐怕早已粉碎,这就是卡埃尔的实力。 "要杀就杀我!来杀我啊,你这恶魔——!" 比起挑衅,求死的呐喊更近乎哀求。她是真心渴望被杀死。比起受万民景仰的北部大公陨落,区区无依无靠的平民女子死去反倒更好。 就像卡埃尔隐约期待父亲生还,达琳心底也藏着微小希望——若是他的话或许能活下来。本以为早已放弃的执念,此刻却如攥住腐烂绳索般炽烈燃烧。这样优秀的男人过早逝去,实在令人肝肠寸断。 "不行,不要啊——!" 失去武器的少女试图挥拳,但魁梧背影比巍峨高岳更为坚固。拳头只能换来自己指骨碎裂的结果。 "啊啊啊…" 恐惧很快漫至少女下颚。目睹挚爱将死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此刻哪有维持自尊的余裕? "求、求您住手…拜托了…" 达琳慌乱抓住儿子衣袖,挤出前所未有的谄媚笑容。甚至对亲生儿子用起敬语。虽然姿态笨拙,但伯爵夫人的气节确已粉碎。 "我、我知错了…今后绝对不敢耍花样。当您城堡里的性奴也好...要结婚也行...只求您放过我朋友..." 母亲泪珠滴落浸透儿子衣袖。要维持父母威严,这男人对她实在太过珍贵。只要能让他活下来——不,哪怕只是让他安详离世——她什么都愿意做。这般肮脏破烂的人生,也能稍微延续下去。 "呃啊!混账!" 见哀求无效,达琳突然咬住儿子肩膀。脆弱牙龈渗出血丝,她彻底绝望了。愚蠢的自己竟对这头野兽抱有期待。全力抵抗终究只是草食动物的闹腾。 "本想避免让您目睹处决场面…"母亲失格的卑劣举动适得其反。野兽平静神情渐渐扭曲成恶鬼模样。大公与达琳的羁绊只会点燃儿子怒火。 看来只能更进一步了。卡埃尔内心深处的残忍开始翻涌——这是必须摧残她心智的施虐欲。宁愿让她精神崩溃也不愿再看到那些愚蠢念头。连四处游荡的好奇心,不也正是胡思乱想的结果吗? 虽然本不想做到这种地步。母亲的所作所为远超预期,或许这本就是必要之举。 "大公。" 倚靠碎石的男子玉体已如尸骸,唯有微颤手指证明顽强生命尚存。 "可有遗言?" 野兽尖锐嗓音传入发闷的耳中。大公用涣散瞳孔缓缓抬头。 "...是阿卡埃尔吗?" 意外映入卡埃尔眼帘的,竟是中年男子明朗的笑容。 "老糊涂了?死到临头笑什么?" "...呵呵。" 这超然态度哪像将死之人?感官尽失的他似乎不觉丝毫痛苦,反倒满脸享受般的微笑。 "蠢货...当然要笑了。" 大公确有其理由—— 因为真的不坏啊。 还有好多话想对她说, 怀着待忏悔的罪孽, 挚友间未竟之事尚多。 但他心知肚明: 这般残躯连这都是奢望。 "倾慕的女人为我举剑守护,身为男子还有比这更奢华的事吗?" 所以到此为止真的足够了。 "她剑术比我更好,该成为骑士的是她而不是我。" 即使失明,金属碰撞声和她凄厉的嘶叫也能让我明白。这位朱红发色的少女对我何其珍视,又对我怀抱何等深情。 虽未能如愿成为恋人,但对没能守护女士的无能骑士而言,这已是莫大欣慰。 "……不算太坏的结局。" 大公心满意足的微笑让禽兽般的碧蓝眼眸泛起杀意。明明获胜的是自己,却只感到烦闷的挫败感。只有当场砍下这该死的脑袋才能解恨。 "拜康——!" 就在这时,朱红发色的少女像乞丐般冲出去,跌跌撞撞抱住了被斩成两截的青梅竹马。 "拜康,拜康……" 见儿子举起斧头,达琳觉得心脏都快爆裂。既没有勇气亲眼目睹他的死亡,又不愿逃避现实。 "……走吧,宁可一起走。我不想再待在这种地方了。" 于是少女主动成为主君的肉盾。既然无法保护他,便决心同归于尽。即便失去一切,仍为了威斯特摩尔的新生活振作精神——但若没有青梅竹马相伴,这些都没有意义。 既然连这都被恶魔夺走,便再无留恋。 既然如此,宁可与最后站在我这边的人共同终结生命。 虽然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正在接受她安慰的拜康也心知肚明。 ——簌。 大公将手伸向温暖体温的方向,决定留下给她的遗言。时间所剩无几,救她也已失败,至少想说些能给予力量的话语。 但堂堂男子汉对心爱之人絮絮叨叨也不像话。 该说什么好呢? 忏悔杀害她丈夫的罪过? 还是坦白埋藏多年的恋慕? 或者倾诉那些遗憾的瞬间? 但这些似乎都不是正确答案。 本来也没余力说这么多,不如用简短的问候画上句号吧。 "……女士。" 大公艰难开口呼唤毕生单恋的对象。想说的话多到说上整天都不够,但最想说的只有一句。 "愿您幸福。" 青梅竹马平静告别的表情让达琳即将崩溃痛哭时——咔。 大公榨取最后力气轻敲她后颈使她昏迷。骑士直至最终时刻仍在守护侍奉的女士,不让禽兽给母亲展示残酷景象。 ——咯吱。 接下来大公面对的是磨牙蓄势的野兽滔天杀意。只要自己开口,脑袋早就搬家了吧。 但骑士凝视野兽的眼神不见丝毫畏惧,反而充满给这该死的怪物最后一击的快意。 以残躯守护女士到最后一刻的他,毫无疑问是比任何人都伟大的骑士。 而后高洁的统治者缓缓推开干裂的嘴角: "别对你母亲太苛刻。" 带着淡淡微笑留下最终遗言—— 唰! 之后响彻森林的只有撕裂血肉的斩击声。 第159章 EP0159 ------------------------------ 我亲爱的故友达琳。 这封书信该是你数十载未见的手笔吧? 想到挚友将收到这封突如其来的信件,我也不禁有些紧张。实在担心能否准确传达我的心意。 纵使文辞粗疏,但字句皆发自肺腑。若语气偶显轻佻,还望海涵。踏上末路之际,唯独不愿与阁下拘泥虚礼。 如今突然来信,对向来勤于问候的你着实惭愧。记得我当时说什么来着?似乎用"忙碌无暇回信"这般拙劣借口搪塞过… 但请别觉得委屈。 都怪我那溺爱妻子的弟弟看得太紧,才让你的信件未能送达拜康家族。 当然,若实言相告恐伤夫妻和睦,便也不必坦白。 同理,你的信札亦从未到过威斯特摩尔领。权当同病相怜,就此揭过罢。 无论如何,唯愿展信之人身心康泰。 我这威斯特摩尔领除却寒冬几无霜雪,而阁下将居住的拜约伦领却贫瘠不堪——啊,请别误会,绝非存心羞辱。 毕竟… 若你正读此信,执笔之人早已辞世。这封随我死讯寄出的魔法信笺,意味着我败给了你的儿子。 届时你的新居所将是拜约伦领而非威斯特摩尔。念及畏寒的阁下,唯愿善自珍重。 此信写于你初访威斯特摩尔时,与给我女儿的遗言一并拟就。或许可视作留给挚友的临终之言。 当时未立即呈阅,留待死后才送达,缘由很简单—— 需要太多勇气才敢让你看见。 【​​(‍​贴‍吧‍‍搜​​ 【​‍】​索n‍​o​v​e​l‍P​i‍​a​‍ 吧‍‍​)​内​* 容‍​​《‍‍爬|​​取‍‍ |‍ 自​(‍‍h‍‍‍t​‍t‍​p​s​ :‍/‍​/‍f​r​‍ee nov​e‍‍​l​.​sb​‍s‍/)​】 或许坦白说…我根本不愿让你读到。身为男子,总不愿在倾慕之人面前显露狼狈。 但如今既已败露,倒也不必遮掩了。 总之,达琳。 有件比性命更重要的事须向你坦白: 此刻那些蛮族下落不明的首领,那位朱红发丝少女自幼呵护备至的男人——卡皮·拜约伦。 将他化作冰冷尸骸的,不是旁人,正是我。 抱歉。 纵有百舌也难以求得你的谅解。 在你珍视之人躯体留下累累伤痕,同样令我愧疚。 说来惭愧,直至杀死他前我都燃烧着憎恶。死于卡皮之手的北方家仆不下数百——身为爵夫人的你,想必清楚拜约伦家主犯此重罪的缘由。 但北方事北方毕。我杀害你丈夫的事实不会改变。作为前任爵夫人,即便对主君心怀仇恨也理所当然。 真正体会到对亡弟的愧疚,竟是在他化为尸骸之后…实在太迟了。但我并不后悔。纵使时光倒流,我仍必须诛杀你的夫君。 在他遗孀眼中,这番话想必可笑至极。但我的内心同样无法安宁。 如你所知,我结识朱红发丝少女前就与卡皮情同手足。这名毫无血缘的弟弟,于我亦然。虽然成年后他比我高出半头,但确实存在过够不到我下巴的岁月。 那个可爱的孩子屡次向年长的兄长表达爱意。不擅坦率的我总被弟弟的赤诚告白惹红眼眶。即便这般,白发的小家伙依然不知疲倦,从清晨到就寝都跟随在我身后絮絮叨叨。 那个宁愿拒绝假面舞会也要造访偏僻领地的时期,阿弟倾注的孺慕实是我最珍贵的宝物。回想起来,再没有比那时更纯粹的时光了。 说这些并非为了辩解。只想向挚友坦言:弟弟之死同样令我痛彻心扉。不知那位朱红发丝少女是否仍愿认我这不成器的男人为友。 但在我遭你怨恨之前,毕竟曾是他的兄长,至少该有默默悼念的资格——即便这要求厚颜无耻。 曾几何时,正因为这份对卡皮的亲情令我恐惧。 害怕向你剖白真心。 且不论男性可笑的自尊,我更不愿破坏与挚友们的情谊。 我曾与年幼的两个弟弟在山丘上、湖畔边,最后在那座人造花园里共享过无数温情。那段时光太过珍贵,所以即使疯狂迷恋着那位朱红发丝少女,也始终未能表露爱意。 只是拼命装作不懂自己的感情。稍有暧昧气息就只会逃避。假装什么都不明白。像兄妹关系般划清界线,仅仅维持在朋友关系。像个蠢货般等待单恋主动降临。 其实是想把抉择推给你啊。如果单恋能主动选择我,在与卡皮的矛盾中至少能置身事外吧。 结果满脑子这种愚蠢念头,最终成为孤独的傻瓜。还给深爱的女人留下伤痕。 那样幸福的时光转瞬即逝。 因为无知、因为愚蠢、因为幼稚。优柔寡断左右摇摆,最终同时失去爱情与兄弟的蠢货。这就是名为我的男人。 亲手杀死卡皮后,清醒的头脑才让我醒悟:这一切罪恶都源于我。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拜伦家的蛮族,而是执剑的绅士啊。 要是当初稍微改变行动,或许就不会迎来如此黑暗的未来…… ……达琳。 我在这座造作的人造花园初次遇见你时,那头朱红鬈发的小不点还没长成少女。那么闪耀可爱,让人想永远揣在口袋里的娇小模样。 即使脸蛋沾满泥土尘埃,圆润的朱红眼眸却比夜空星辰更耀眼。当那双眼眸如箭矢般射穿我心脏的瞬间,至死都不会忘却。 明明如此刻骨铭心地爱过。 至少该鼓起勇气告白一次的。 真后悔啊。 如今你也该明白一切都是我的错了。所以不必为我的死自责,更无须无谓地流泪。 你所承受的痛苦,不过是个蠢男人引发的悲剧。你必须承认,在你认识的人里最卑劣的就是我。 只想告诉你: 你尊敬的北部大公并非多了不起的人物。 会嫉妒会受伤,也曾憎恨你和卡皮。懦弱到只能用书信告白的窝囊废罢了。 其实早就厌倦了陪你逛那座人造花园。 想和心爱的女人去别处看看,却要顾虑年幼弟弟的眼色而忍气吞声。像个白痴。 所以别再惦记这个蠢货的末路。 你以为的好友,实则是所有不幸的根源。 与其记住我的好,不如把我当作宣泄怨愤的稻草人吧。 当痛苦难以忍受,偶尔想步我后尘时。就来我坟前咒骂或哭诉。 毕竟现在我是你的仇人了,倾诉的内容恐怕不会愉快。 但也不坏。 死后还能当挚爱女人的听众这件事。 哎呀,信写得太冗长了吗? 久未提笔有些生疏了。 总之女士,我此刻…… __ 少女没能读完挚友最后信笺的结尾。 并非不愿读。只是眼底涌出的泪雨晕开了墨迹。 拜康·威斯特摩尔。 若说不怨恨他,定是谎言。 毕竟卡皮对达琳而言是那般重要的人。 但拜康同样如此。 更何况目睹他直至最后仍以罪人自居的温柔,又怎能继续责备?又怎忍心再出恶言?多亏他的安排才能安稳生活的我,根本没这种资格。 虽然得知他把我视为女性时颇感惊讶,倒不觉失望。 为何怀揣心意却不曾表明。 明明掌握权势却未强迫于我。 满腔怒火却饶过我丈夫的缘由。 作为拜康挚友的达琳怎会不懂。 朱红发丝少女涨红着脸别过头,望向窗外。 如他所言,那座令人窒息的人造花园映入眼帘。 然而在那座庭院里日复一日地,那个男人既是我的君王也是主君。正因为有拜康的存在,我才拥有了想要做些什么的动力。也才能怀抱绝不成为让朋友蒙羞之人的决心。 反观那男人,想必是将少女视为应当侍奉的公主殿下吧。互为表里的男女心思。但唯独彼此怀有的依恋与喜爱必然是真心实意。 纵使是在祈愿倾慕之人将我遗忘而狠心写下的书信里,他那份温柔也终究未能彻底隐藏。目睹这一切的达琳反而陷入近乎疯狂的思念漩涡中挣扎。 倘若他真能归来,我多想做些什么来报答这份恩情。可伟大的北境之主早已杳无踪迹。 因此少女唯有凝望着荒芜的人造花园发出嘶吼。 在这独自造访的世间。 再度意识到自己又变回了孤独者。 第160章 EP0160 ------------------------------ 不过是个乡下子爵家族的首领,端坐权位的男人脸上却写满令人窒息的傲慢。他倨傲地跷着腿,甚至用轻蔑的目光扫视宴会厅内聚集的贵族们。 但在场无人敢质疑他的举动——毕竟那些不识趣的家伙要么早已变成尸体,要么根本不敢踏足此地。 野蛮人族群的新领袖单枪匹马击溃北境统治者拜康·威斯特摩尔及其大军的传闻,正如燎原之火般扩散。 威斯特摩尔君主拜康是何等人物? 若将那个拥有荒诞异世界作弊技能的勇者排除在外,他本是帝国内讨论最强者时首屈一指的存在。 因此最初多数贵族都不相信这传言。然而当北部无数军阀为给主君复仇率军来袭却遭屠杀后,他们的疑虑也早已烟消云散。 出席假面舞会的贵族们,实则是因担忧阿卡埃尔可能摧毁半个帝国而前来寻求保险。当然,这场合见不得光,众人皆戴着面具出席——虽然常参加皇都社交舞会的阿卡埃尔不可能认不出他们。只不过他觉得点破实在麻烦才保持沉默。 统治大陆千年之久的帝国,总不至于对个野蛮人不战而降。但也不可能就此息事宁人。 现任皇帝与拜康本是忠臣与主君的关系,广袤的北部领土无论怎样都归属于帝国管辖。因此这关乎皇帝复仇的尊严,更牵涉帝国的颜面。 『所谓和谈...』 卡埃尔手中握着帝国主宰亲笔书写的羊皮纸。他垂首凝视,陷入浅薄的思绪。名义上是和谈,实则无异于宣战——那条件根本不可能实现。 『谈崩了呢。』 文书要求支付天文数字的屠杀赔偿金,若无力偿还则将拜约伦领所有野蛮人处决或贬为奴隶。 『老头子怕是老糊涂了。』 荒谬的是帝国提出的赔偿金额远超拜约伦领万年财政收入。虽说是荒唐的数字,但卡埃尔心知肚明: 考虑到自己对帝国造成的损失——包括损毁的泰坦机甲、冬域攻城炮,以及大陆唯一的大骑士殒命——这要价甚至算不上敲诈。 问题在于子爵领地根本不可能筹措这笔巨款。帝国送来这种文书的意图昭然若揭:这分明是挑衅,连认真考虑的价值都没有。 野兽慵懒地扭曲面容露出讥笑。即便在与大公的激战中失去单眼,他散发的压迫感反而更甚从前。那些只有自尊心膨胀的皇都废物们,怕是连踏足此地的胆量都没有。 「阿雷德。」 「在,主君。」 面对年轻拜约伦家主——或许即将成为北部新统治者的男人,老管家深深鞠躬。虽然外界视他为叛国罪人,但独自守护拜约伦的卡埃尔在此地声望已如穿云之箭。 「由你应付他们。我得去照料抱恙的母亲。」 「遵命。」 从权位上起身的卡埃尔径直走向门外,行动间没有半分迟疑。反正留在这里的不过是群早已选边站的老鼠,盘算着等胜负分明后立刻投靠胜者罢了。这些墙头草连候鸟都不如。 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勾当上,不如多陪母亲享受天伦之乐。想象娇小的女人在自己怀中发出交欢声的模样,该是何等动人? 可惜她至今仍会间歇性发狂自残——不过等与儿子共度几百个夜晚后,神志自然会清醒些。 『虽然不止这个原因...』 真正令他耿耿于怀的是母亲不再将他当作儿子疼爱。但仔细想来这未尝不是好事,或许正意味着新恋情的开端。毕竟自己早已不愿只当她的孩子,更渴望成为她的男人。 即便将强迫母亲发生关系归咎于自己的责任,但有件事始终如鲠在喉:北部大公尸骨已寒多时,她却仍对其念念不忘。 为此卡埃尔甚至不惜告知父亲之死与北部大公有关的真相,连当时截获的书信都作为证据呈上。 然而她的回应是—— 朱红眼眸怒睁着,却只是袒护杀害丈夫的宿敌。身为伯爵夫人的女人本不该如此。此后卡埃尔露出荒唐神情,反驳说自己是作为血亲为父亲正当复仇。 <闭嘴!快闭嘴,你这杀人魔!> 但她只是愈加暴怒地扑向儿子。每当这时,卡埃尔都会用暗红阳具将这个女人整治到呼吸紊乱无法喘息,直至濒临啜泣的边缘。 <啊啊,不要—!讨厌,讨厌啊!呀啊—!!!> 喂下秘药并捅捣数次后,连愤怒也无法抵挡的情欲刺激席卷而来。看着母亲一边反抗一边挣扎的模样,成了卡埃尔新的娱乐。 多数情况下,当这个女人咬牙切齿瞪视我时,她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那种反差带来的快感根本无法言喻。 源于憎恨的穴肉绞紧别有风味,而她对我的愤怒归根结底也是炽烈关注的表现,实在难以称之为缺点。 '明明知道要成为好男人就不能做得太绝…' 就连当事人卡埃尔也没想到会把母亲折磨成这样。确实曾有过要成为比父亲更好的男人的念头,可如今看来自己与父亲并无二致。 自得到那位朱红发丝少女后,自制力迅速耗尽,执念却日益加深。每次掘开母亲的胯间时,都像沦为丧失理智的野兽。 轻挠耳膜的柔弱声线恍若天籁,温柔裹挟性器的嫩肉宛如魅魔化身。加上令人晕眩的柑橘香气与那女人粗鄙的腥膻——她的一切都令我陷入癫狂。 【​‍‍(​‍贴​​​吧​ 搜​​​【​】​ 索‍​‍n​ o‍​v‍el‍ P​i‍a​​吧)‍内​ *容‍​《​‍​爬​|​​取​‍ |​‍​自​(‍​ h​ t​ t‍p‍s​​:​​ /​‍‍/ f​​r‍ e​e​‍‍n‍​ o‍‍​v​ e‍l‍​​.​sb‍s​‍/​​)‍‍】 '据说得到梦寐以求的女人后,狂热之心会稍许冷却…' 这显然不适用于我。或许那不过是没经历过真爱的假面舞会浪荡子们的谣传。 '好想快点见到她。' 尽管朱红发丝少女日渐痛苦哀鸣,矛盾的是她的儿子却比任何人都幸福。现在只要菲尔能回来,再让母亲生下我的孩子,对卡埃尔而言便是完美人生。 被爱蒙蔽的禽兽企图占有母亲存在的每分每秒——从名为曼达琳的少女发梢到脚尖,与她共度的二十四年光阴及今后的所有未来。 她处女之身不属于我的遗憾,也在后穴被彻底捣毁后荡然无存。毕竟若母亲都用后庭淌血的方式多次证明贞洁,还有什么资格委屈?这简直禽兽不如。 所以野兽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交媾熔解母亲的脑浆,清除她脑中残余的骑士妄想。 '今天会露出什么表情呢?真希望偶尔能像从前那样对我笑。' 这样持续向母亲示爱的话,总有一天她会对我展露微笑吧?不是对儿子的笑容,而是面对心爱男人的微笑。 或许期待着这般未来,野兽脸上浮现出清澈的狂人笑容。转眼间下体也肿胀发烫。 或许会有人骂我是恶魔吧。 指责我为占有心爱女人做出疯狂行径。 或是咒骂背弃天伦的畜生。 但能换取此等幸福,倒也不令人反感。想到即将见到的朱红发丝少女,反而倍感欣然。 狂人加快脚步,急于回到母亲所在的寝室。白发恶魔的脑海里,只充斥着拥抱配偶在欲海沉浮的渴望。 第161章 EP0161 ------------------------------ 瑟琳与蕾菲娅。 这两位少女曾与现已消失的艾玛一同,是达琳最为宠爱的贴身侍女。她们几名侍女奉拜约伦伯爵之命,日夜照料着大夫人。 哪怕是片刻松懈,大夫人便会扑向窗口企图跳楼,或是扯下帷幔悬梁。前些日子她甚至在新来女仆协助下驾马车逃向内陆,侍女们自然要寸步不离守着她。 自被大公家族掳走后,大夫人明显患上了精神疾病。仆从们都认为这是威斯特摩尔事件的余波——包括夫人如今畏惧儿子的缘由,也不过是亲眼目睹杀戮带来的创伤。 在这间除门口两名守卫外再无男性的侧室里,飘荡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入口即化的蜜糖面包与羔羊排,掺着稀有菌菇浓汤的芬芳更是非同寻常。再加上达琳最爱的柑橘蜜酒,这般豪奢晚宴在子爵领地实属罕见。 但对于那个患上心病的朱红发丝少女而言,这些珍馐美味简直如同喂牲畜的饲料。 "立刻撤下去。" 发丝凌乱也未梳理的娇小少女冷漠回应着,突然转身对侍女们下了逐客令。 可即便大夫人已明确拒绝进食,端来餐点的瑟琳与蕾菲娅也无法退下。这本就是她们誓死履行的职责。 "夫人。" 【‍(‍‍贴​‍吧‍​搜​​​ 【‍】​‍索 n‍o‍‍v​​​e‍‍l​P​‍i​ a‍​​吧‍​)​内​*​容‍《​​‍爬​|‍取​‍‍|​自‍(​​h​‍t​‍t‍p​​s‍:​​ //‍​ f​r​e‍e​ n​o​‍‍v​‍e‍ l‍.​s​​b‍s​/)‍】 这并非对待侍奉之人的态度,而是面对珍视之人时的温柔嗓音。瑟琳衷心期盼敬爱的女士能振作起来,其他侍女想必也是如此。 "都聋了吗?我说立刻撤下去!" "…您从昨日便粒米未进。" 即便这样,失去生存意志的女人也不可能突然产生食欲。她此刻分明是存着绝食自尽的心思。 "要我说多少次?连你们也开始无视我了?" "夫人,并非如此…" "那就退下。" "恕难从命。" "看吧!果然在轻视我!" 达琳用勺子狠狠戳着肥美的鸡肉提高嗓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可爱的闹脾气,但她眼睑下的阴影分明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是了,你们只怕卡埃尔对吧?我懂,毕竟我只是个没用的女人。" 闹别扭的达琳自怨自艾着,突然像幼时排解痛苦那样,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状。这分明是在宣称:若你们不退下,我便永远保持沉默。 "夫人,求您了。就尝一口也好。" 瑟琳急得直跺脚却不敢触碰夫人玉体,身旁的蕾菲娅也正用心疼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幕。 "呜嗯…夫人…"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直至整整一小时过去。女仆们仍固执地守候着。 "吵死了!!!" 中途发怒喝令她们闭嘴后,连少女抽泣声都消失了。但瑟琳和其他女仆肯定还在默默垂泪。 达琳真想一死了之。最痛苦的人明明是她,为何瑟琳她们却哭得如此伤心? "……" 终究因憋闷难耐踢开了被子。当她露出面容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侍女们强忍担忧的沉默脸庞。不过露个脸而已,何必摆出这般感动的表情? "哈啊…" 随着认命般的叹息,豆大泪珠从她眼角滚落。蕾菲娅立刻上前轻柔擦拭。 "等等,你们…?" 她突然发现异常——蕾菲娅臂膀上布满荆条抽打的淤痕。 "咦…?" 若说是意外,其他不少女仆身上也有类似伤痕。而鞭痕数量恰好与她绝食天数相同。 达琳虽心智受损却非愚钝,此刻终于明白了一切。 "…啊。" 若是自己即将承受的痛苦,她本可一贯置之不理。又或者只要当事人默默忍受便可了事。但面对儿子这般模样,就再无法视若无睹。尽管达琳对女仆们颇为严苛,那份怜惜之心却始终未减。 - 哐当。 朱红发丝的少女抽泣着被迫握住餐具。不知是因委屈涌出的泪水太盛,食物究竟是从鼻孔还是口腔进入的。她知道若继续自私行事会连累这些孩子,故而别无选择。 "恨死了…既恨我儿子也恨你们所有人…呜啊!" 当那位宛如妹妹的大夫人抽噎着喝斥时,女仆们立刻上前侍奉。见她瘦削的手臂连餐具都难以握稳,众人只得亲手喂食。 达琳每启唇便有食物送入,每当泪珠滚落便有手帕轻拭眼角。 女仆们对这无端埋怨仍报以盲目忠诚,绝非因惧怕责罚。念及这少女数十载为拜约伦付出的恩情,对她们而言这点付出微不足道。 但抛开这些不言,阿卡埃尔作为拜约伦统治者的事实不容置疑。这个以蛮荒国度遥远武力证明存在的年轻家主,其权威本身就是无上权力的象征。 或许女仆们受罚仅因卡埃尔对女仆长流露不满。忠心的家臣们正对拜约伦直系展示超常的忠诚。 - 喀啦。 仿佛印证这点,每当朱红发丝少女晃动身体,脚踝镣铐便发出刺耳声响。 虽是为防止母亲自残特制的安全镣铐,达琳对儿子这般混账体贴毫无感激。 只觉像被豢养的城堡性奴,或沦为淫具的羞耻感愈发强烈。 儿子耗费巨资精心布置的母亲别室,表面华美实则只是执念铸就的鸟笼。她不过是双翼被缚的麻雀罢了。 。 那禽兽将她按在出生之地反复呢喃的话。达琳痛恨这个试图摧毁她意志、不断灌输爱意的血亲到发狂。 如此黏腻的求爱言论本不该对母亲诉说,即便对象并非她,达琳也绝无可能接受卡埃尔半分心意。 自凯旋仪式起就无法沟通的儿子,在她出逃未遂后更形同陌路。 因此达琳每日都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有时甚至期盼这种生活会诱发心梗——这竟成了她唯一的盼头。 "…至少让我散个步。" 大夫人脱口而出的请求被瑟琳摇头否决。虽非不可行,却非她权限所能准许。 "等少爷回来后同行吧。" "不要,只想和你们去。" "那届时我们会随行。" "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装什么糊涂…我讨厌卡埃尔啊…" 哽咽声混着止不住的泪。瑟琳依然无能为力。放任精神不稳定的她独处或外出都可能引发意外。 见珍视的女仆们全都拒绝请求,达琳面如死灰地呆望虚空。某种意义上,她已临近崩溃边缘。 这位曾作为爵夫人君临拜约伦领的女王,究竟沦落到了何种境地? 当泄气的达琳推开几乎未动的餐食表示饱足,半数女仆立即撤下餐具。 "那…让我独处会儿总行吧?保证不惹事。" 她缓缓开口,神情满是倦厌。但女仆们石像般纹丝不动。 "怎么都不走?照你们说的用完餐了,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我们会安静守在一旁当不存在。" "不是这个意思!就想一个人待着!" "…恕难从命。" "啊啊啊…" 达琳突然踉跄着按住太阳穴。她早该明白这些要求不会被应允。 可每当隙间仍固执地提出。看似愚蠢,但在她的处境下无可厚非——若日复一日毫无改变,她真会疯掉的。 此刻我只想一死了之,但那些昼夜监视我的仆从们连这点都不允许。想独自安静呆着也不行。害怕深夜造访的野兽,心思始终无法安宁。想找点事做,这个空荡荡的鸟笼里却什么都做不到。 "啊啊啊!!!" "夫、夫人!" 过度积累的压力让她彻底失控,抱着脑袋惊跳起来。夫人突然扯着嗓子凄厉哭嚎,女仆们惊慌失措地上前制止。 达琳就这样反复闹腾着疯癫发作,直到…… "…怎么回事?" 被迫目睹了最令她恐惧的禽兽身影。 第162章 EP0162 ------------------------------ "仅有一名男子步入房间,侧室的气氛便诡异地凝重起来。当这白发魁梧身躯侵蚀这片空间后,连侍女们的悲鸣都消失无踪。 仆从们也心知肚明——这位年轻的君主但凡涉及母亲的问题总会异常敏感。 他沉默着轻晃头颅,侍女们便慌忙低头退避。因大夫人已用过餐,侍女们今夜应当能安眠片刻。 男子违和地右手执茶杯,左手端浓汤餐盘。非由仆役而是亲生儿子亲自送膳,寻常母子本该感激,可达琳却只觉抗拒毫无欣喜。 "下午安好,母亲。" 卡埃尔将餐盘置于托盘,落座床榻凝视母亲。而达琳每当儿子要与她对视时,就拧转脑袋躲避视线。考虑到卡埃尔对达琳犯下的罪行,这反应实属当然。 中止追击的卡埃尔静候母亲稍平静下来,期间用手帕轻拭她眼角。达琳对此未作抗拒——她本也无此余力。 短暂寂静降临,激烈搏动的呼吸略趋平缓。刚恢复神智的达琳脸庞逐渐扭曲。 "…你果真疯了。" "您此言何意?" 她似乎因儿子的荒唐行径怒火中烧,而这厚颜无耻的反应更添愤懑。 "带着那些孱弱孩子究竟意欲何为?仆人们何罪之有!?" "我不过嘱咐女仆长好生管教罢了。" "那你该阻止过度体罚!怎能放任至此?" "孩子?在您眼中或许如此。他们多半已届成年,总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些许责任。" "责任?我的侍女们究竟做错什么…?" 面对母亲茫然的反诘,卡埃尔偏过头。贵族出身的母亲当真不明就里才发问么? "您不肯进食难道是因侍女们手艺拙劣?我不过追责而已。" 分明是信口雌黄。他比谁都清楚她拒绝进食的真正缘由,此刻竟还在胡言乱语。 "立刻传唤女仆长!我要亲口下令!" 达琳面色阴沉地厉声呵斥。但聆听着的卡埃尔绝非易与之辈。 "空口白话?" "什么…?" "大夫人并无向女仆长发令的权限吧?" 卡埃尔徐徐起身,挂着讥诮笑容在侧室踱步。要让母亲获得调遣女仆长权限的方法其实简单至极——现在立刻就能实现。 "听您所言,似乎有意参与内务管理。倒也不是全无办法…" 他想到与朱红发丝少女共度的未来便欢欣难抑,嘴角绽放的微笑久久未褪。 "譬如说,重新成为伯爵夫人之类…" "卡埃尔!!!" 悖逆言论激起贱妇的锐声尖叫。这赤裸裸的调情分明是要求她下嫁。 "…疯了吗?你觉得这像话?" "为何不像话?我正如此…" "不,绝不!!!" 砰砰拍打床榻的激烈反应昭示异常。面对这般出众男子的告白,她为何这般失态?莫非真精神失常?想必不至于。 背叛父母恩情的漆黑野兽,玷污生母的悖伦者,为琐事大肆屠杀的刽子手,最后更是夺走挚爱的头号宿敌——达琳有太多理由拒绝卡埃尔的心意。 "…哈哈。" 脑中翻涌的谩骂与辩驳堆积如山。但终究徒劳无功。达琳最终吐出带着自嘲的嗤笑,无力瘫倒床榻。她已万念俱灰。 卡埃尔向这样的达琳递上浓汤。他早注意到侍女们几乎未动的餐食。 "这更近蜜羹而非浓汤,想必更易入口。" 达琳呆望着浓汤。本想再度别过头,却惊觉早已被儿子禁锢怀中多时。 "尝一口。" 虽觉强横,但她不愿遂其心愿。对达琳而言,无视儿子的请求耍性子已是最后抵抗。 "用膳吧,达琳。" 然而眼下的状况令人难以忽视。那嗓音虽是悦耳的低音,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语调。 "是要吃些别的才能清醒过来?还是要我现在就让你成为伯爵夫人?" 粗厚手掌强势侵入腿间。达琳岂会不懂这些威胁意味着什么。她颤抖着嘴角,小心翼翼地啜饮蜜粥。 明明比方才的浓汤更为绵密,却比吞咽石子还要艰难。喉咙发紧,莫名涌上的腥气直冲咽喉。偶尔碾到的米粒也如同咽下碎石般硌痛。 虚弱的身体没能喝完整碗粥水,但确实比先前多服下不少。凝视她鼓动的可爱脸颊,卡埃尔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重新用起敬语。 "下次再错过正餐就不会这般轻松了。" 儿子的危险警告令达琳呼吸停滞。从饮食到举止都要受他掌控,这份窒息感绝非寻常。 "…孩、孩子们呢?" "我回去时会知会他们。" "那…好吧。" 至少不是全无收获。丧失目标的达琳维持着病患般空洞眼神,在儿子怀中重复微弱呼吸。卡埃尔似乎很满意母亲的顺从,揉捏着柔软酥胸一路啃咬至耳垂。反射性泄出的淫靡喘息令他格外愉悦。 就连指间流泻的朱红发丝都如浪纹般惹人怜爱。他深爱的女人从头到脚都令人疼惜。 "要不要再用些茶?" 今日来访的正事总该收尾。卡埃尔递来的诡异茶汤散发着母亲从未见过的危险色泽。 (不是秘药…) 颜色气味都不相同。正因如此才更令人生疑。达琳虚弱地望向儿子脸庞。 "…用什么煮的?" "安神镇魄的异国茶饮。不是秘药之类,您放心饮用便是。" 放心?怎么可能… 但无论是秘药、异国茶,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我有选择余地吗…?" 满载郁愤的女声带着颤音。躁郁症开始发作。胸膛几欲炸裂的母亲快要跨越憎恨与认命,直抵自我崩坏的边缘。 "…母亲,这次真没骗您。不,我何时对您撒过谎?" 确实没有。可局面仍恶化至此,思及此达琳的不安丝毫未减。 【‍(贴吧‍‍‍搜‍【‍】​‍索‍no​ v​e​ l‍‍‍P‍i​‍a​‍吧​)‍‍‍ 内​ *‍容​《‍ 爬|​取‍|‍‍自​‍​ (‍h​‍‍t‍t​‍p​s‍:‍‍/‍‍/f r‍ e​en‍‍o​v​ e​​ l​ .‍‍s‍​ b‍‍‍s /‍)‍】 "莫名想起儿时您抱我的情形了。虽然现在立场相反…" 卡埃尔温柔环抱神情僵硬的母亲。若二人非亲子关系,这山岳般雄壮的男人本会是最可靠的港湾。 "…求你了" 但儿子的怀抱早已与安宁无关。达琳扭曲着痛苦面容向亲子乞求。 "不如杀了我…" 绝望神情很快被唾液泪水糊满。无法相信献祭一切换来的竟是眼前白发禽兽。不,是她不愿相信。 "若不肯就给个痛快。" 数十年人生积累尽数崩塌。达琳本就不是能抗压的性子,能坚持至今全仗孩子们支撑。 可如今连孩子们都… "我自己会寻死——!" 母亲呼吸陡然急促时,儿子捏着她脸颊深深吻下。 "喝了茶就会好受许多。" 润泽的丰唇意味着他正用嘴对嘴方式喂母亲饮茶。随后卡埃尔单掌裹住颤抖的双手,缓缓将她放平在床。 当禽兽的粗厚舌肉开始肆虐口腔时,达琳终是紧紧闭上了眼睛。 第163章 EP0163 ------------------------------ 卡埃尔给母亲服下的并非什么稀罕物。不过是帮助病人恢复平静、诱导睡眠的安定剂罢了。附带让现实感知变得迟钝的致幻效果而已。 过量服用或许会产生些许副作用。但达琳摄入的剂量微小,无需过分忧虑。这总好过辗转难眠积压压力。 卡埃尔满意地注视着陷入沉睡的母亲。药效比预期更好实在是万幸。最近因睡眠不足而憔悴不堪的模样令人揪心。 '看来怎么折腾都不会醒呢。' 【​‍(​贴‍ 吧‍搜​ 【】​​索​‍‍n‍o‍​v​​e​lP​i‍a​​吧‍)​​内‍*‍容‍‍ 《​​ 爬‍|​‍ 取​​ |​自​(h‍t‍‍t‍​ps​‍:​//‍f​r​e​‍e‍‍n​ o‍v‍‍e‍l​ .‍‍ sb‍​​s‍​‍ /)‍】 这虽是为母亲着想,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了自己。母亲能享受安眠消除疲惫,自己则可心无旁骛地向单恋对象倾注爱意——堪称一箭双雕。 '总觉得胸脯又丰满了些,是错觉吗?' 涌现好奇的手掌抚上女人丰腴的肌肤。无论触碰多少次都不会腻味的朦胧触感。敏感体质的母亲定会在睡梦中因兴奋做着美梦吧。 -嘶—— 此刻他自然而然将脸庞埋进自然摊开的酥胸间。猛然深呼吸时,数十年来诱惑着自己的荡妇体香挠得鼻腔发痒。这头禽兽长久渴望着独占生母怀抱,此情此景想必令他激动万分。 甜蜜柑橘香与浓郁乳香,后者近来似乎愈发醇厚。莫非她在服用避孕药期间仍怀孕了?毕竟这女人在受孕生育方面有着超凡天赋。 "哈哈哈。" 想象着母亲怀自己孩子大腹便便的模样,卡埃尔嘴角勾勒出弧度。外人眼中这无疑是淫邪之举,可他脸上浮现的分明是温柔丈夫的神情。 拜约伦的年轻君主随时准备迎娶柑橘树女王。血亲关系也好生母身份也罢,这些琐碎障碍早已不愿理会。最大绊脚石早就清理干净了。 野兽真切体会着炽烈征服感,双手蹂躏雪白胸脯。转眼便狠狠咬住乳峰顶端挺立的蓓蕾。遭儿子舌头侵犯的粉红乳尖竟异常坚硬起来。卡埃尔甚至欣然享受隐隐背德感——再没什么比禁断之恋更刺激了。 -嗯! 疼痛与兴奋交织的力道将水润酥胸当作面团揉捏。任凭摆布而变形扭曲的绵软乳肉令他兴致盎然。 "啊..." 从小巧红唇间漏出沉醉呻吟。连遭谁撩拨都不清楚就吐出这般淫靡喘息,若面对素不相识的外男该当如何?怕不是会被当作默许而遭侵犯,即将成为自己女人的她实在太不设防。 -啾。 野兽必须惩戒天生荡妇的伴侣。突然将舌头刺入半张的朱唇。熟睡女人仅以溢出的唾液沾湿嘴角,对儿子毫无反抗。只是随着搅动口腔的舌头同步吞吐香舌。或许她正误以为是丈夫在爱抚。 罕见主动舌吻的母亲令他喜出望外。卡埃尔将亢奋笑声渡入母亲口中。虽要惩罚,但若如此款待儿子,也该回赠礼物才是。 -唰。 手指刺激起腿间柔嫩缝隙。拨开稀疏阴毛后,缓缓拨开包裹洞穴的花瓣,噗嗤插入手指。从紧致小穴绞缠手指的力度来看,若将肉棒捅进去定能登临极乐。 -咿! 女人肩膀颤抖着痉挛。即便在梦游状态下,她敞开的阴部也已做好接纳准备。当儿子手指侵入绽开的嫩肉时,小穴啧啧吐出淫靡爱液。 -噗啾噗啾。 接连刺激让绷紧的臀瓣欢快夹紧捣弄的手指。与清纯脸蛋形成反差的下流肉体——正因如此才更显淫艳。 卡埃尔凝视母亲露出讥笑。 '明明这般享受,当初何必拒绝儿子。' 若早放弃抵抗接受爱意,本可幸福余生。到这般田地仍持续抵抗的女人既可怜又愚蠢。 比起平日发狂反抗的模样,熟睡母亲的反应确实单调,但亦非全无优点。 "您今天的水比平时多呢。" 由于处于假死状态,小穴比神志清醒时更快地湿润起来。最近因为对儿子的憎恨而减少了爱液分泌量,甚至导致阴道内壁受伤。然而仅使用这种药剂就显现出极佳效果,对她而言"身心安宁"确实比秘药更具效力。 - 黏腻摩擦声 - 为了回馈包裹着我手指的湿润肌肤,卡埃尔加快了手掌动作。不间断地刺激凹陷的G点并用力按压。 "哈啊…!呜嗯-!" 女人扭动大腿左右辗转身躯。卡埃尔以满意的神情注视着这样的母亲,翕动鼻翼——浓烈的雌兽气息正弥漫开来。虽然算不上芬芳的腥臭味,却因此成为天然高效的催情剂。 源头自然来自少女腿间。让珍贵蜜汁白白浸湿地板未免浪费,竟如此奢侈地挥霍着母亲的淫水。光是想到这点,卡埃尔下体就硬挺起来。 -啵!- 手指抽出时小穴发出啧啧声响。为了安慰寂寞的少女,男人将坚挺舌肉深深插入湿滑私处搅动摩擦。 -滋啾,滋啾- 发情雌兽的下体误将粗壮舌肉当作肉棒,流着口水呜咽啃咬。丧失愤怒与憎恨的母亲竟变得如此坦率可爱。 卡埃尔既期待又焦躁。唯有这女人早日接纳我的心意,才能在她清醒时也这般款待我啊。 啾噗、他美滋滋地吸吮着酸涩爱液。尽管少女小穴充分兴奋分泌了大量淫水,男人仍不满足。渴求更甚的他用舌头刮擦阴道内壁啜饮蜜汁,连搔弄鼻尖的细密绒毛都可爱得令人发狂。 "要疯了。" 究竟有多想吮吸男人肉棒,才让小穴如此激烈抽搐?抬起视线,硬挺的粉红乳尖映入眼帘。 "该死…" 目睹这一幕的野兽在幽暗床榻间睁大碧蓝眼眸。攀升至顶点的欲望开始沸腾,看着痉挛颤抖的绯红嫩肉,恨不能立刻插入肉棒。 但在此之前… 因想尝试许久之事而按捺冲动的禽兽。卡埃尔满怀期待地轻推母亲腰肢,将她翻身。映入兽瞳的是如酥胸般柔软的浑圆双臀。 -咕嘟- 明明并不饥饿却涌起古怪食欲,男人喉结反复滚动。他双手揉捏女人丰腴臀瓣,像搓面团般拉扯按压。雪白乳肉从指缝溢出挣扎的模样,对他而言即是天堂本身。 在这能尽情品尝爱人最私密部位的瞬间,乐园触手可及。决定正式进入前先悠闲享受前戏,毕竟长夜漫漫。 当男人结实手指分开软糯臀瓣,粉红小穴终于显露。因久违入侵而紧张翕动的模样既可爱又可笑。 但笑意转瞬即逝。野兽想起自己才是唯一征服过这后穴的男人,顿时失去耐性。盯着皱褶菊轮的畜生咂嘴俯冲。 "-呜啊!" 湿润厚舌侵入肛门引发的痉挛响彻寝宫。 第164章 EP0164 ------------------------------ 紧致弹牙的后庭肉壁。达琳这具淫荡肉体正回忆着初次容纳儿子肉棒的场景,尽职地绞紧着那根游走的舌头。 不仅小穴,连后庭都如此淫贱的母畜——卡埃尔经常把母亲当作娼妇对待的理由再明显不过了。 儿子对母亲怀有的欲望早已深入骨髓,所以当他用舌头翻搅那些粉红褶皱时,内心甚至没有丝毫膈应。 想到达琳在女性中堪称极品的洁净肉体,这倒像是奖赏。可瞧着那根长舌以捅穿肠壁的气势在内部翻搅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这绝非正常行为。 当探入穴孔的舌尖轻轻刮搔上壁时,酸甜滋味立刻缠了上来。更有些奇异的体液混入其中,味道宛如兑水的柑橘汁。 - 喀嗒 儿子如此卖力舔弄后穴,母亲却只顾酣睡实在可惜。卡埃尔抚摸着母亲轻颤的小腹,突然握住酥胸揉捏起来。 "啊嗯…" 粗暴手指持续刺激着敏感的乳尖,让少女弓起腰肢。后穴同时一阵收缩,将儿子的舌肉吮得啧啧作响。 早已被唾液浸透的乳尖肿得发亮。卡埃尔捻着比平日胀大不少的乳头,露出戏谑的笑容。 '待会儿得好好吸吮这里才行。' 虽然打着阴险算盘,男人的舌头仍在母亲肠内肆虐。直肠上下段滋味迥异,带着微妙韧性的部位偶尔会被双唇嘬住轻咬——此等美味世间罕有。 即便清醒时达琳也曾被儿子舔过后庭。当时体验到的羞耻感远超口交,迫使她多次咽下泪水。 "呜呃…!" 但与此刻肛门被侵入的异样感相比,那些都不值一提。卡埃尔的舌头长得反常,每次应允侵犯时,达琳都要承受宛如被肉棒贯入的畸形快感。这份陌生刺激令她在睡梦中也泄出惊慌的喘息。 - 滋啾、滋啾、啵 但发情野兽怎会在意这些。他不过沉醉于母狗臀瓣间散发的淫香,把脸深埋其中品尝罢了。 当尖锐舌尖反复抵压直肠某处时,贱货发出惊叫瘫软失神。若是横向突破便能抵达S状结肠——可惜那里只有插入肉棒才能开拓。考虑到弯曲的侵入路径,达琳将承受远超想象的压迫感。 把脸埋在母畜臀丘间的野兽发出不满的低吼。显然长舌的深度仍无法尝尽母亲滋味。所以达琳今天也注定要用后穴接纳儿子的肉棒。 - 噗! 或许因为肛门括约肌格外紧致,抽出舌头时竟发出清脆水声。卡埃尔盯着那可爱蠕动的皱褶暗想:既然后穴馋得不停蠕动,下次插入时该加根手指才是。 虽然有过直接捅进小穴的冲动,但今天他决定克制。 '无论插过哪里都敢往人家小穴里塞!?' 想起上次将刚退出肛门的肉棒顶入小穴时,母亲惊惶失措的模样。当时不顾反抗强行进入确实过分… '现在不但不抵抗还流水服从…' 这点体贴总该兑现。只要母亲继续保持温顺,我自信能成为最温柔的男人。 - 簌 将母亲重新放平后,卡埃尔用指尖轻搔那勃起的阴蒂。明明只是轻微刺激,为何能让她兴奋至此? 总之心仪女子乖顺接受爱抚的模样,足以令坠入爱河的男人欣喜若狂。 当舌尖游走于会阴部位时,混合着爱液酸涩与肛门咸涩的奇妙滋味再度涌现。既非小穴也非后庭,单纯的光滑肌肤竟也成了另类珍馐。 "嗯呜…" 继续玩弄硬挺的乳尖与阴蒂,少女立刻吐出甜腻鼻息。她在睡梦中试图夹紧双腿缓解快感,却被儿子用手指轻易分开发抖的大腿内侧。 如此淫靡大张的腿间——若此刻清醒,这位大夫人定会捂眼尖叫吧。此刻她的姿态与发情母蛙毫无二致,下贱得令人作呕。 大张的双腿间依旧覆盖着稀疏的绒毛,只是这次完全被女人分泌的爱液浸透了。 卡埃尔轻抚着她濡湿的阴毛示意放松,沉眠的娼妇在这久违的温柔触碰中舒服得全身颤抖。想到她此刻的处境,与其说是幸运不如说是令人心碎的悲剧。 "母亲,清醒点。堂堂伯爵夫人候选人怎么能这样岔开腿露出长毛的小穴?" "啊啊……"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1hZYlVYekxLbzRLWWx2cjRQVjRlNw "马上就要成为爵夫人的女人该学会矜持了。知道正在你下面捣弄的手指属于谁吗?不知道吧?可你还不是爽得直哼哼?" "不…不知道……" 当儿子的手指继续在小穴里抽插着责备时,母亲在梦中试图回应。但这剂药效果实在太好,她最多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 喀嗒 连这副毫无防备的蠢样子都让卡埃尔觉得可爱。他暂停爱抚,稍微用力抱紧了怀中人。在青年怀里喘息的红发少女仿佛正沉溺于兴奋与幸福交织的平静中——好在梦境里至少还能获得安宁。 - 啪啪 "今天这样毫无戒备的母亲真让人高兴。"心情大好的卡埃尔决定简化前戏。用舔舐的嘴唇磨蹭龟头前端,让库珀液流满她的嘴角。这是为之后的深喉射精降低抵触感的驯服手段。当那双大手开始肆意揉捏她丰腴的胴体(阴唇除外)时,这具彻底放松的肉体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机能。 '这样应该够了。' 经过几十分钟的爱抚才获得插入许可,以野蛮人的自制力而言已是奇迹。与之相对的,涨成紫红色的龟头早已硬得像石头般青筋暴起。 【‍​​(​​贴​吧​​搜​ 【‍】‍索n‍ov‍‍ e​l‍P​‍i‍‍​a​‍吧‍‍)‍内*​容​《‍爬‍​|取‍​|​‍ 自​(​h‍‍​t‍‍‍t‍p​s​:​‍/‍‍/​f r‍‍ e​e​n‍‍o​ v‍‍ e​‍‍ l​‍ .‍sbs​/‍‍)‍​】 卡埃尔用膝盖顶开母亲的腿弯,将自己勃发的胯部挤进她私处。当突破极限的巨物撑开少女狭小缝隙时,她的呼吸立刻紊乱起来。 - 啪嚓 经历过无数次交合却依然无法习惯的恐怖侵入感。被肉棒撑开的嫩肉紧绷绷地渗出汁液,女人的媚肉像抗拒又像挽留般绞紧侵略者。 "呜!" 插入的冲击让达琳猛地睁眼。并非真正醒来,只是像醉酒者般陷入浅层睡眠的游移。不过考虑到卡埃尔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已经顶到子宫口,能保持昏迷状态反而不正常。 "哈啊……" 尚未理解现状的达琳,本能地将双腿缠上青年腰际。这是她自幼安抚侵犯者们的方式。而所有施暴者都流着相同血脉的事实,正在女人心口不断凿出新的伤痕。 "达琳。" 卡埃尔却将这视为默许的单恋,露出餍足的微笑。征服母亲的每个步骤都令他幸福到战栗。尤其是当红发少女呼喊他名字吐出呻吟时,那份"正在与这个女人相恋"的巨大感动—— 今天会怎样哭出来呢?会在梦中呼唤我的名字吗? 期待感涌现的野兽自然舔舐起她腋窝,品尝柔软肌肤渗出的香甜汗珠。紧接着畜生急不可耐地抽插起湿热的肉洞…… "我爱你,达琳。" 重复着令人作呕的告白。 第165章 EP0165 ------------------------------ -啪叽!啪叽!啪叽! 说是肉体相撞发出的声音却又过于沉闷粗糙。 但抽插着少女翕张阴部的活塞运动确实比平日温柔许多,插入小穴的阳具仅没入半截稍多。今日要体恤母亲的承诺,看来卡埃尔并非虚言。 即便如此粗度也未缩减,她仍因穴口紧绷而发出嘶叫。不过内里嫩肉比任何时候都湿润,与其说遭受折磨更像是欣喜的表现。 即便经验丰富的达琳是人妻也不例外。卡埃尔的阳物本就不是能轻松承受的尺寸。倒不如说现在没入半截的程度,才正好是她能享受的长度。 她原本就不钟爱巨物。联想到少女时代初夜留下的阴影,这般心思倒也不难理解。 "呼…" 或许卡埃尔心知肚明,又或想在睁眼的母亲面前卖乖。他并未将肉棒插到根部。但这样的亲密关系对他而言终究意犹未尽,渴求心上人包容自己的一切——这是天下男子共通的心思。 此刻便用视觉补偿这份缺憾。卡埃尔抓住母亲脚踝向两侧掰开,直视跳动阴部吞吃自己肉棒的淫靡画面,无与伦比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如此尤物竟属于自己,至今仍觉难以置信。 继而又用右手攫住两团酥胸徐徐揉捏。虽说是巨乳,但在魁梧的野蛮人儿子掌中,略施技巧便能同时亵玩双峰。 不同于往日的黏腻爱抚让贱女人全身发烫。见她雪白面容泛起潮红格外可人,卡埃尔在抽插间隙频频掠取母亲的嘴唇。 "达琳…达琳…" 每当儿子饱含爱意呼唤这个名字,达琳总会涌起强烈反胃感。但禽兽只管向睡公主倾诉炽热爱语,哪管他人心情。 并非久别重逢,野兽的心脏却悸动得要炸开。母亲一丝不挂的胴体纵使看过千百遍,依然是令人目眩的绝景。 蓝眸中升腾的欲火愈发明亮。每次直面母亲裸体,卡埃尔都如初尝处子般兴奋。这根粗大肉棒虽已贯穿她无数次,但每次她仍如处女般青涩反应,紧窄小穴至今仍印证着这女人的纯洁。 -啪嗒啪嗒啪嗒! 男人耻骨碾过滑腻大腿直抵腿心。从腰窝窜上的酥麻快感令贱女人雪白肉体瑟瑟颤抖,同时腿间腾起下流体香,野兽的抽送越发狂暴。 "啊、啊嗯-!呜!" 男人的手游走于闹腾的女体。掐捏比面团更柔软的腿肉,途经纤细腰肢,终在丰满胸脯画起圆圈。最后用指甲轻刮挺立的乳尖。 【‍(​贴‍​吧​‍ 搜​【​‍】​索‍‍ no‍‍‍v​ e​​​ l‍P‍ ia‍​吧​​)内‍‍*容‍《‍ 爬​|​​‍取‍‍|‍自‍(h‍t‍t‍p​‍s​​:​/‍​/f‍r‍‍ e​​e‍​n​​o​v‍​​e​‍​ l​‍​. s‍​b s​/​​​)​】 "呀啊!" 或许是初次体验这般刺激,达琳每当乳尖传来麻痹快感,小穴便贪婪地翕张。这也难怪。莫说丈夫,就连儿子也从未这般挑弄过乳首——他们只会粗暴抓拧发泄欲望。 指甲刮蹭乳尖时她绯红的扭曲表情格外可爱。卡埃尔不忘同时继续抽插小穴。 "咿呀!?" 见女人兴奋得弓起腰,他掐住乳尖轻轻拉扯。要让贱女人尽兴,需在临界前温柔以待,抵达巅峰时则要如此强势进击。 "嗯、嗯呜呜-!" 他用双指钳住两侧乳尖多向拉扯,仿佛连乳腺也要拽出的刺痛感令少女腰肢弯成弓形。 卸下所有戒备的她彻底沦陷于男人爱抚,边溢出甜美呻吟边环抱住他。最初虽有些惊慌,但能享受这般安稳快感着实久违。 -嗯唔。 蜷缩的雪白膝盖更深缠住男人腰际,卡埃尔为回应母亲爱意加速腰部动作。 -噗哧噗哧! 往日母亲常扭头躲避亲吻,往往要揪住头发强吻。但今日她竟主动交缠,湿润樱唇间探出可爱舌头,与儿子的舌肉欢喜相迎。 很快,卡埃尔拨开母亲的毛发,像打谷机般碾压那处被爱液浸透的阴蒂。随着刺激加剧,阴蒂下方小孔涌现出酸涩体味。若非身为超凡者,他恐怕早被这般诱惑弄得鼻血横流。 "呼…该死的…" 在母亲面前本想维持体面,可那淫靡姿态不断刺激本能,让话语变得粗野。 "都怪您。" 他挺动腰臀捣弄着她内部。虽未深入,却刻意碾磨G点与甬道壁来宣泄淫欲。 "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可爱的您啊。" 低沉兽鸣搔弄着少女耳垂。于他而言这确是真心——端庄性格、优雅品性、美丽容颜、天使心肠,还有相伴至今的往事。对长年单恋的卡埃尔来说,本就没理由放过生母。 "母亲也这么想吧?" 兴奋的追问换来达琳模糊的咿呀回应。他将舌头探入那张吐出甜美答复的嘴唇。连流进口中的唾液都甜得令人发狂。 - 咕啾 稍稍推进阳具时,紧绷到极致的穴口艰难地扩张了些许。啧啧…翕张的肉洞喷吐灼热气息,助长情欲火焰。这般淫荡肉体究竟如何维持贵妇人形象?卡埃尔沉浸在永远占有这淫妇的喜悦中继续交合。 "哈啊…不行…不行了…" 她挤出上下两行泪水,浑然不知置身何等梦境。他望着呓语连连的女人加重腰力。被摩擦撑开的阴道时而推挤暗红肉棒,时而贪婪吮吸。儿子在生母怀中领略的,正是肉欲极乐。 "呃!" "咿呀!" 两人下体同时颤栗在快感浪潮中。当身躯严丝合缝相嵌刹那,卡埃尔终于射精。 - 噗嗤!咕嘟! 精液先是细细流淌,转瞬便如瀑布般冲刷阴道内壁。这时他才惊觉失误——因沉浸高潮不慎顶穿了母亲宫颈。 "哈啊…母亲…母亲!" 但为时已晚。他涨红着脸拎起母亲腿弯,开始上下冲刺。啧啧、咕啾、啪嗒…肉体撞击的粗俗声响回荡房间。 "唔…呜…够…够了…" 即便深陷昏睡且爱液横流,正式交合仍令达琳吃力。她露出些许恐惧神情轻轻摇头——或许是被儿子灌满宫颈的精液撑得难受。 卡埃尔只愉悦地凝视镜中母亲泛红的私处。从翕张小穴溢出的精液属于自己,而容纳这份精液的贱女人正是生母——如此绝妙体验怎能一次就够? 正当他准备拥抱母亲继续缠绵时—— "老爷…老爷啊…" 她口中突然蹦出破坏气氛的称谓。 "呜咽…伯爵大人…" 竟是早已逝世的亡夫之名。 第166章 EP0166 ------------------------------ "达琳。" 低沉而熟悉的嗓音传来。达琳艰难地抬起眼帘,率先映入视线的竟是闪烁的彩绘玻璃。 "…这是哪儿?" 少女勉强转动眼珠环顾四周。 "人造花园?" 她竟坐在早已被卡埃尔封闭多年的人造花园里——这个与青梅竹马们共度往昔的场所。困惑如潮水般漫上心头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达琳,怎么了?做噩梦了?" 噩梦?这没头没脑的话让达琳循声转头。 "…夫君?" 身旁并肩而坐的魁梧白发男性正忧心忡忡望着她。他沉默拭去妻子额间冷汗的动温柔得令人心颤。 "看来是噩梦。你午睡时流了好多汗。" "……" "卡埃尔那小子让你受委屈了?不该啊。" "什么?" "你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我担心你们吵架了。" "…啊。" 达琳反复眨眼甚至掐脸,可丈夫拜约伦伯爵依然真切存在着。脸颊的刺痛都在宣告这是现实。 "真的是你…?卡皮·拜约伦,我的青梅竹马兼丈夫?" "嗯…?" 丈夫困惑地皱眉。那些尽人皆知的事实何需重申?从儿时玩伴到结为连理,再到养育两个孩子,他们的羁绊本就不言自明。 "当然了,除了我谁配当你丈夫?" 他罕见地没计较这别扭提问。毕竟缜密盘问不符合他性格,安抚妻子才是当务之急。 "我的夫人在梦里受苦了呢。" 那双大手如对待易碎瓷器般小心翼翼环抱住她。达琳在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哽咽起来,散落的发丝间传来丈夫的温度。 "和卡埃尔吵架了?" 这温柔询问反而加重了她的负罪感。比起争执,她犯下的罪孽要恶劣千万倍。 "没什么…只是身体不太舒服。" "那就好。" 她死死咬住嘴唇。难道要说梦见被亲生儿子侵犯?这荒谬的噩梦只会引发无端猜疑。就当是场渎神的幻想,埋进记忆坟墓便好。 "该回去了,快到晚餐时间了。" "…好。" 当丈夫温暖的手握住她时,所有绝望都被证实只是幻梦。走在花丛间,他突然将野花编成的简陋头冠戴在她发间。 "你哭起来很美,但笑起来更让我心动。" 硕大手掌弄乱了几朵花,笨拙的温柔却让达琳鼻子发酸。透过朦胧泪眼,她突然惊觉这个男人有多么好。 "谢谢你…还活着。" 她轻抚头冠,恍惚意识到自己竟怨恨了这个男人数十载。梦里失去他后,才明白那些相守时光何等珍贵。即便抛开床笫之事,他依然是无可挑剔的伴侣——或许正是这份隐然认知,让她当年在被背叛后仍选择留在拜约伦领。 比起那个绝望的梦境,能与这个温柔的男人共度余生,本就是种恩赐。 "嗯唔…"达琳用力握住丈夫的手,眼眸闪闪发亮。这是少女绝不会再放开这个男人的誓言。而且今后要对他更好才行,要好好爱他才行。说到底夫妻就是这样的关系啊。 "嘿嘿。"顽皮的卡皮望着这样的女人笑出了声。 或许是对突如其来的感谢感到荒唐吧。不过淑女表达感激时乖乖接受就好。不论过去现在,他始终读不懂氛围的毛病倒是没变。正如所有蛮族出身者一样,他们既不会像寻常贵族那样说些圆滑的场面话,也不懂得维持体面。 "我也要谢谢你。" 但正因如此每句话才格外真挚沉重。 "愿意当我这种粗人的妻子。" 交握的手掌传来丈夫炽热的决心——那是哪怕为保护妻子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的意志。卡皮·拜约伦,这个蛮族首领直到头颅落地前都会永远守护他的朱红发少女。 相视而笑的男女脸上漾着幸福。达琳由衷觉得能嫁给这个男人真是太好了。 非要比较的话,确实有位堪比丈夫的良配人选。但北部大领主阁下既是她挚友又是青梅竹马嘛。能拥有现在的生活已经是莫大祝福了。 何况梦里那封信本来就不是真的。 "啊对了…" 想起青梅竹马的往事,达琳突然记起梦境中丈夫对领主大人做出失礼举动的场景。虽不知真假,确认下总没坏处。 "我说,亲爱的?"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 为什么这野蛮人憨厚的态度如此可爱?达琳红着脸抓挠脸颊,但还是决定询问重要事项: "那个…你没因为我和附近贵族们动武吧?万一惹出乱子会给领主大人添麻烦…" "啊!"卡皮恍然大悟般用力点头。在妻子呆愣的注视中朗声道: "几个月前确实干过!但现在没问题了,我听你的话停手啦。" "…我的话?" "对啊,你不是说这种蠢事要立即停止吗?" 自己说过吗?似有若无的印象。不过既然丈夫这么说了应该没错——毕竟她也不记得自己对丈夫唠叨过的所有话。 【‍(​​ 贴​吧‍ 搜‍【‍】‍索n​‍ o‍​‍ve‍ l‍‍P i a‍‍吧‍‍)​ 内‍ *‍​ 容​ 《​爬​‍​ |取‍‍|‍ 自‍(‍​ h‍​tt‍​ps:/​​‍/‍f‍​ re​​en‍​o​‍v‍​​e​‍l‍​.‍s​​b‍s​‍‍/​​) 】 "我向领主大人下跪请罪了。幸亏念及旧情爽快原谅了我。虽然被割走一小块领地就是了!"男人洒脱的笑容仿佛抛却了所有芥蒂,"所以柑橘树女王陛下,容我斗胆提个请求。你知道拜约伦在你来之前有多穷吧?" 能用这点损失平息冲突确实是喜事。达琳边点头边倾听。光是两位青梅竹马都活着的事实,就让她找回了生存意义——不,是令意志空前高涨。 "呵呵,明白啦。果然没我就不行吧?要把损失的领地全种成柑橘园才行呢。" "哈哈哈!真让人期待!" 愚蠢的笑容,毫无贵族风范的豪迈笑声。但达琳最爱听丈夫这样笑。如今除了长眠的父母外,唯有他是陪伴自己最久的人。 夫妇很快抵达宅邸正门。朱红发少女的视线径直投向二楼——或许因畏惧那个可能在场的身影。 "那个…卡埃尔呢?出门了吗?" "呃…!?" 丈夫猝不及防的惊愕反应让达琳慌张起来。难道问了不该问的事? "卡埃尔最近在中央帝都完婚了呀?你忘了?" "结、结婚?!" "对啊,和显赫公爵家的千金联姻。你也参加了婚礼。" "啊,这样啊…的确…" 似乎有这么回事,又好像没有。但既然从不说谎的丈夫这么说了,自然无需怀疑。 (就是嘛,快四十岁的老太婆有什么好…) 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可能侵犯这种老丑妇?何况那孩子比谁都孝顺。 达琳觉得自己会做那种荒诞的梦实在太蠢。虽是虚构的梦,但把正直善良的儿子幻想成那种恶徒,我这个母亲真是糟糕透顶。 "那菲尔…?" "不是明天要和未婚夫侯爵公子来访吗?喂,你真的没事?一晚上忘掉这么多事…" "啊,那个…嘿嘿…" 面对丈夫疑惑的神色,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解释。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用微笑搪塞过去就行了,毕竟我那单纯善良的丈夫从来不会刨根问底。"真是的..." 他果然被这个笑容迷得神魂颠倒,那张稳重的面孔竟浮现出不相称的红晕。"都过去几十年了,害羞时的表情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不知是因为觉得这样的丈夫格外可爱,还是因为久别重逢的喜悦实在难以自抑。"嘿嘿,亲爱的。" "达、达琳!?要是被仆人们看到怎么办...?"我轻轻拨开他胸前的蕾丝装饰,粉色的乳尖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是那个梦把我变成笨蛋了吗?或者说让我堕落成荡妇了?除了为了孩子们之外,我还从未如此明目张胆地诱惑过他。奇怪的是,我竟没有丝毫抗拒感。 "离晚餐还有段时间呢。" 在诱惑丈夫的过程中,达琳心中涌动着对他的思念。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明明在余生乃至生命尽头,都注定只依偎在这个男人怀里闭眼长眠。 "我说,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捉迷藏的地方吗?" 一种强烈到诡异的孤独感如同毒藤般在她心底蔓延。想要尽快摆脱这种情绪的她..."我们去那里吧。现在立刻。" 牵着夫君走向那座承载着幽暗回忆的庭院。 第167章 EP0167 ------------------------------ 曼达琳与卡皮。 这对男女走过的每一处都浸透着回忆。在成为堂堂正正的伯爵与伯爵夫人之前,从少年少女时代起,这对夫妇就在拜约伦领地积累着无与伦比的深情——无论那是美好还是苦涩。 达琳引领卡皮前往的场所,不过是众多回忆之地中的一个罢了。如今这里已成为柑橘仓库的领地角落。巨大树木投下浓重阴影,正是情侣秘密约会的绝佳地点。 "快、快来呀——!" "等、等一下!达琳!?" 咯吱,咯吱。踩着雪地向前奔跑的女人身姿格外欢快,甚至活泼得有些过分。但若想到她曾经历的噩梦,就算兴奋得蹦跳也毫不奇怪。 以为永远失去的一切。 比自身性命更珍贵的一切。 竟在一夜之间悉数归来。 少女不必再在痛苦中挣扎,也不必沉浸于悲伤里以泪洗面。如今她只需与憨直的丈夫安然老去,迎接平静的晚年——这便是全部了。 "达琳,你真的没事吗?" "嗯?" "和平时差别太大了。" 这个笨蛋居然不懂得配合她的兴致。达琳当然知道,自己的举动在丈夫眼中或许显得异常。 "呜呜…" 可他自己不也一样吗?达琳略带委屈地撅起嘴,摆出生气的表情:"你才奇怪呢,那个整天喊着喜欢往我怀里钻的变态伯爵去哪儿了?怎么变成这种畏缩模样…" 虽说被称作变态伯爵…倒也无可反驳。男人尴尬地挠着下巴,继续与妻子交谈:"你从前眼里只有孩子们。夫妻亲热也都是我强求才勉强答应的。" 他嗓音略显生硬,似乎含着些许困惑。达琳只是道出平日的想法: "卡皮,那可是我们的孩子呀。女人生下孩子就不再是女人,而成为母亲了。" 丈夫显然不满这番解释——这完全没能说明她突然转变的原因。毕竟妻子将眼眸凝固在孩子身上的岁月,已足足超过二十年。 "从孩子们小时候就这样。明明有乳母照顾…" "乳、乳母终究是外人!母亲是不同的。" "但你首先是伴侣,其次才是母亲吧?" "…这个。" 并非谬误,反而直指要害。这个男人看似单纯,关键时刻却异常敏锐。 说实话达琳也有许多辩解:伯爵夫人之位本就是他强行推她坐上的,与丈夫在床榻缠绵的时光远比陪伴子女更长久。 "亲爱的,听我说。" 但今日她不愿如往常般尖锐。 "你和我幼年就失去双亲了不是吗?" 因为她终于明白丈夫委屈的缘由。不,细想来早该知晓,只是刻意忽视罢了。 "所以想给孩子们当好父母。让他们不像我们童年那样缺爱…或许是把对卡埃尔和菲尔的期待,投射在了你和我身上。" 绝非简单地"拒绝亲热"。即便共同生活三十余年,即便结为夫妇。卡皮始终进行着孤独的单恋——毕竟她从未将他视为恋爱对象。 "但你说得对。" 于是达琳决定放下固执。在那粗犷的野蛮人面孔下,她看见了失去双亲的孤儿凄凉。她只顾注视孩子们,只顾揣度自己的心思,却未曾拥抱孤独的丈夫。 "对不起,是我太忽视你了?所以现在这样的我才让你不知所措吧。" 回想起来,刚才反应确实太过刻薄。侍奉夫君的女人原不该如此强势。 "其实…我梦到失去你了。虽是梦境却痛彻心扉…无论怎样,我们都相伴三十多年了。" 今后不能再这样了。 不能再制造让卡皮缺爱的过去而后悔了。 说到底,他也是未曾获得完整之爱的孤儿。而她亦然。 两个残缺之人共同浇筑爱意,或许反倒浪漫。想必丈夫早就在真心爱着了——毕竟他能依靠的心灵支柱,唯有那个泼辣的平民少女。 "所以此刻想拥抱你的心情绝非虚假。教教我吧,什么是爱…这次我不会再拒绝了。" "…达琳。" 挚爱的妻子反省着过去并道歉时,男人尖刻的眼角突然柔和下来。达琳觉得他像只蔫头耷脑的猛兽,不禁噗嗤轻笑出声。 若是从前那个歇斯底里的我,绝对看不到野蛮人这般温顺的模样。如今看来,这男人竟和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一样惹人怜爱。 "笑什么?我明明摆出很感动的表情……" "噗,抱歉。您像只落水狮子似的。" "……现在干脆把我当动物了?" 卡皮望着妻子娇柔低垂的眼角嗤笑出声:"多谢我妻这般评价,倒不知你如此疼我。往日总因旧事自惭形秽……" "什么旧事?" "当年虽说是情难自禁,在朱红发丝少女眼里恐怕与背叛无异吧。"男人眸光骤然深邃,忏悔、反省、乃至对不得不继续占有妻子的自我厌弃都糅杂其中。 达琳深深凝视这样的丈夫。其实他表露负罪感已非首次,终究对屈从欲望侵犯所爱之人这件事,他始终怀着隐秘的愧疚。 "真的很抱歉,可我实在是……"每当这种时刻,他的辩解总会归于同个结局——因为爱得发狂,因为被仰慕少女的情感浪潮吞噬成了狂人。 "没关系的。既然我都不介意了,这些愁云惨雾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反正如今已无任何妨碍。只要此刻自己接纳他,将这道经年郁结的情绪连同比歉一并收下,他就能从漫长痛苦中获得解脱。 ——啵。 朱红发丝的少女踮脚啄了啄丈夫的下巴。随即垂下眼梢绽出妖艳笑容,将樱唇抿成圆形催促道:"比起这个,您打算让亲爱的妻子继续冻得发抖吗?" "……!"男人这才惊觉自己犯下滔天大错。说来惭愧,身为野蛮人竟如此不解风情——当端庄矜持的妻子难得明目张胆献媚时,喋喋不休的丈夫算什么男人?本该随时准备满足妻子需求才是。 夫妇俩匆匆奔向满载回忆的树木。达琳挂着顽皮笑容,对牵引自己的手掌未作半分抵抗。纯粹因享受这欢愉时刻罢了。 "呜嗯——!?" 刚抵达目的地,滚烫厚重的肉块便捣进少女口腔。达琳短暂露出惊色又转瞬即逝。这个总挂着不满神情的女人竟恍惚笑着接纳了丈夫。每当她想调整呼吸,丈夫急迫追来的唇舌都显得格外有趣。其实面对如此盲目痴迷自己的卡皮,她偶尔也会小鹿乱撞——虽然绝不会告诉他便是。 不知是否为弥补迟来的情调,男人的唇先碾过女人眼帘,又顺着挺拔鼻梁下滑,最终噙住丰润唇瓣。这般慵懒温柔的吻技对丈夫而言实属空前,达琳胸腔里顿时怦怦作响。 怀抱娇妻的男人突然掐住纤腰,用阳具缓缓磨蹭几下后长驱直入。方才还被小心舔弄的阴蒂随着深入穿刺剧烈颤抖。 "啊啊啊——!" 弯成优美弧线的腰肢勾勒出动人曲线。当男人开始抽送时,大腿淫靡张合间溅出黏腻水声。 ——唧噗唧噗!啧啧,啾啪啾啪! 湿润圆臀在丈夫胯前反复弹跳。大张的阴户与胯间仿佛贵妇人失贞般,汩汩吞咽着粗壮阳物。 "嗯呜、老公、老公啊……" 达琳像只小型草食动物,把脸埋进丈夫肩头轻嗅。练兵与公务累积的汗渍、墨香与浓重麝香——不仅是伟岸身躯,连这熟悉体味都确凿无疑属于正抱着自己的丈夫。 世上唯有一人与他气息相同,但那孩子此刻并不在此。 "哈啊——!" 当丈夫濒临顶点,达琳绷紧背脊紧紧缠绕上去。噗咻!高压精流狠狠鞭笞柔嫩内壁,引得少女浑身震颤。 汩汩暖流填满小腹的感触,比起膈应更接近某种深远的满足。 "卡皮……" 不过是被中出而已,却涌起无底深渊般的缱绻。达琳轻抚丈夫脸颊,含泪微笑起来。 她忽然想到—— 或许…… 或许从很久以前,我就已经…… "……卡皮?" 但不知何时起,气氛骤然阴冷。那位深埋在我胸口的丈夫,再也没有抬起过头。 诡异。他的体力本应是数百倍于常人的超凡者,怎么会仅仅泄身一次就如此疲惫? 【‍(‍贴‍‍‍ 吧‍搜​【】‍索 n​ ov‍ e​‍​l‍‍Pi​a​吧‍ )‍内‍‍*‍容‍《​爬|‍ 取​|‍​自‍(‍h​‍t‍t‍p​s​ :‍/‍/​​​f​re​ en o‍​ vel​.​s​ bs‍‍/‍​)​】 "啊嗯——!?等、等等!太深了!" 随即我的丈夫突然开始只挺动腰肢,但贯入的阳具实在过于深入。虽然早已春潮泛滥,可这般尺寸绝非寻常女子所能承受。虽说我丈夫本就不算细小,但也不该畸形到这种地步吧? "亲爱的,亲爱的啊…!" 更何况抽插频率与冲击都过分粗暴。那直抵宫腔的凶器与其说在交合,不如说更像是在蹂躏嫩肉。 达琳扭动着身子哀求丈夫轻柔些,突然冷淡下来的他却置若罔闻。 "呜咽,伯爵大人…" 燃烧的巨柱将身体劈成两半的陌生快感令我失声张口。很快从胯间涌现的剧痛推开绵软春潮,少女蒙着雾霭的神志开始清醒。 而后映入她视野的并非丈夫卡皮…… "呃……?" 是个容貌更为昳丽的青年男子。而且还是与我丈夫同样熟悉的容颜。目睹这一幕的达琳瞬间脑中空白。 "究竟,我这是…" 仿佛全身血液蒸发的寒意席卷少女四肢百骸。更糟的是,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 "……我哪里比不上父亲了?" 因为耳畔落下的冰冷嗓音里,分明涌动着深不见底的妒火。 第168章 EP0168 ------------------------------ "…我到底哪点比不上父亲?" 提出这个问题的卡埃尔脸上带着真正无法理解的神情。 对达琳而言这简直荒唐至极,但并非完全不能体会他的立场。 若仅从表面条件来看,这话确实没错。 作为家族新任家主的阿卡埃尔·拜约伦,我比父亲身材更高大、容貌更出众。外表毫无瑕疵,在当下没有勇者的时代堪称大陆最强。只要母亲愿意,别说伯爵夫人——就算是大公之位,乃至倾覆整个王国献给她都不在话下。 但这女人面对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还要长久怀念那个平庸的亡夫?明明对方早已化作枯骨阴阳两隔。 "……" 可达琳只是用僵石般的表情死死盯着儿子的脸。卡埃尔身上散发的气场格外异常。最关键是亡夫留给她的记忆太过鲜活,令此刻犹如幻境——不,坦白说,是她不愿承认这是现实。 "呀啊!" 【​‍​(​​‍贴​​ 吧搜​‍【】‍索​n‍ov‍‍ e‍​l‍​P​​‍ia​吧​ )​​内‍‍*‍‍ 容‍​ 《爬|‍取​​|‍自​​ (h‍ t‍‍‍ t‍‍‍p​s :‍‍/ / f‍r​​​e‍​e‍‍‍n‍o‍ ve‍ l‍​.s‍ b​​s/‍‍)​】 将沉默视为抵抗的野兽突然把母亲摔上床榻。转眼间便交叠捆住她四肢,摆出令肛门与小穴暴露无遗的屈辱姿势。 "看来语言沟通无效呢。那么…只好换种方式了?" 既然言语说服不了,就用身体来教导吧。卡埃尔打算用交配体位把生母操到崩溃。 看着巨兽灵巧跨骑上来的身姿,女人脸色瞬间惨白。心脏疯狂下坠,瞳孔失焦地来回震颤。 恢复神智的达琳终于认清现状。虽说儿子发脾气不是第一次,但今天明显不同以往。那对青瞳里爬满的血丝正恐怖地漫涌成暗红色。 "等、等等!卡埃尔,就听我说一句!" 她仓惶哀求的同时本能挣扎,可禁锢少女四肢的蛮横手臂反而愈加用力。 "那就说吧。" 卡埃尔像刽子手抵着死囚喉咙般低吼。若得不到满意答复,他随时会用暗红肉桩捅穿母亲的身体。 "作为男人,是我更强还是已成尸体的父亲?" "…什么?" "连漂亮话都不会说吗?" 这本该是送分题。既非要求"我爱你"那般郑重的告白,只需肯定儿子比父亲更优秀就能过关。 "……" 其实达琳一直觉得卡埃尔比亡夫出色——但那是在她尚未认清丈夫本质的往事。更何况卡埃尔是侵犯生母后仍不停手、犯下更多罪行的恶魔。在她心目中与"好男人"相差甚远。 但即便如此,此刻也该说些违心话。任谁都不会怀疑这是明智之举,毕竟对死人讲什么义气呢。 "…卡、卡皮!呜嗯…卡皮——!" 可达琳泪如雨下地喊出了亡夫的名字。即便恐惧儿子的威压,梦中邂逅的丈夫残影仍令她无法背叛。 "好想你啊…" 少女吓得瑟瑟发抖却毫无悔意。即便身心都已沦为泥沼,她仍有必须守护的东西。 "呵…" 白发男人嘴角扭曲出狰狞的讥笑。不听话的母亲简直可恨至极。被妒火蒙蔽的禽兽终于彻底疯狂—— 噗嗤! 伴随着猛烈腰力,阳物悍然凿进母亲柔嫩腿心。 "啊啊啊!" 小穴来不及扩张,巨根已一击撞上宫壁。凄厉尖叫回荡在寝室内,但这地方早被卡埃尔专门做过隔音处理。再加上反锁的房门,基本杜绝了侍者们打扰这场乱伦性事的可能。 "呀啊…!" 省略前戏直接插入的肉棒足以摧残贱妇下体。被内壁绞紧的快感令女人脖颈反常后仰,涣散的瞳孔因求生本能重新聚焦。 看着母亲痉挛不止的躯体,饥饿野兽心生怜爱。尽管这该死的女人拒绝接纳自己,但生动挣扎的姿态实在可爱。比起沉睡时,还是这双泪眼婆娑的朱瞳更令人愉悦啊。 噗嗤!噗嗤! 每一次深捣都挤出接近惨叫的呻吟。撞击力道之强让腰臀产生近似骨折的酸麻。 在这混乱间,野兽青瞳犀利地闪烁在女人眼前。不知不觉已是深夜,那姿态宛如盯上猎物的饿狼。 "你说过你是我的吧?竟敢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而且还是在这种交合的时候?" 潜台词是这对现任恋人太失礼了。平心而论确实过分,对某些情侣而言这甚至是分手的导火索。 然而达琳无法理解耳畔儿子的低语。把你当情妇对待的是卡埃尔,我从未同意过这种关系。 难道他把支援儿子的发言误解成别的意思?想到这点她只觉得麻烦。对献出肉体的玩物产生执念根本毫无意义。 "咕呜、救...救命——!" 就在子宫、阴道与腰臀被剧烈压迫到难以承受,她试图呼救的瞬间,野兽的舌头撬开双唇长驱直入。卡埃尔仿佛在懊恼没能俘获母亲的心,粗暴地来回吮吸着柔软唇瓣。 意识到可能被生吞活剥的达琳浑身一颤,挤出最后力气狠狠咬住儿子舌头。但卡埃尔只当这是草食动物的闹腾,反而将舌头顶到喉头深处。 "呜噗...!" 粗壮舌肉侵得太深,窒息感引阵阵干呕。眼角凝结水珠,少女口腔不断分泌唾液补充流失水分。很快她嘴里积蓄的津液就被儿子掠夺殆尽。 "哈啊...哈啊...!" 当卡埃尔暂时松开双唇,女人慌忙吸入空气。但这安心转瞬即逝。 "为什么总要推开我,达琳。" 白发野兽的腰腹开始更猛烈地冲刺。 "啊呃、嗯啊!呀啊!停、停下!求你快点停下!!" "再这样推开我,说不定会给你加副镣铐哦?想永远囚禁在这里吗?连偶尔的散步也要我批准?" 儿子毫不体贴的威胁让母亲全身僵硬。这是警告——即便你现在放弃人生,我还能给予更深重的绝望。 "听我说。我也不想粗暴对待心爱的女人。" 卡埃尔似乎开始厌烦母亲的抵抗姿态,双手挤压着乳房几乎要捏爆般施下惩罚。 虽然束缚四肢的力道消失了,但达琳僵硬的肉体仍保持着交配体位的最优角度。因为那粗壮的腰胯正强迫她将双腿掰开到极限。 "瞧,明明没喂催情剂乳头就硬成这样?这样还说不喜欢我?" 卡埃尔弹弄着发胀乳尖轻笑。达琳脸庞涨得通红,赤裸裸的戏弄令羞耻感翻涌。 "啊啊、不...不是!" "有什么不是?看,这就是你的问题。只会嘴硬。" 他一边腰臀律动,一边执着揉捏高耸乳肉。当他的吐息钻进乳沟时,那股战栗感几乎令人发狂。 -啪啪! 比起气愤挺立的乳头,泛滥的下体更不堪入目。方才还叫嚷着小穴不是张开而是被撕开的女人,此刻蜜壶里已涌出团团白沫。 若不吞吃阳具,这副还能装出处女姿态的嫩穴现在正竭力张合炫耀淫态。啧啧作响中,被撑开的绯红嫩肉谄媚吮吸着深入内部的肉棒。 "啊啊、求你了...不要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达琳怨恨着被侵犯却因习惯性快感渗出蜜汁的淫荡肉体。她想用指甲抓挠这具背叛自己的身体,连这虚张声势的抵抗也被儿子漫不经心扼住。 过去当母亲反抗激烈时,卡埃尔会稍减力度来安抚。但从今天醒悟到这种温柔毫无意义后,他不会再退让。 啵!在女人失去意识时完成内射的肉棒拔出时拉出黏稠精液与爱液。随后他纾解般撸动几下,开始轻拍那褶皱泛红的小穴。 '本想今天就到此为止...看来不行了。' 他决定要让这少女刻骨铭心地明白——反抗是何等愚蠢。 第169章 EP0169 ------------------------------ "啊,不行!" 当钝圆的龟头不断研磨着开阖的后穴入口时,达琳猛烈摇头阻止儿子。就连小穴被插入时都堵得无法呼吸,若是后庭也被这种交配压迫体位贯穿的话…根本无法想象会有多陌生的感觉。 正是因为这种姿势,她才害怕对方会毫无节制地捅到难以置信的深度。 "不许?您这是什么话?" 但卡埃尔没有通融。 "这局面可是您自找的。" ——滋嗯! 粗大龟头只是大幅撑开女人褶皱的洞口罢了。 "呜啊…呃啊…疼死了!!" 达琳根本估量不出肉棒插到了哪里。以为全部进入后刚松弛眼眸,视野里又赫然出现儿子还剩大半的肉柱。 男人的粗壮凶器完全填满少女内侧,肛壁黏膜紧紧绞住暴怒儿子的阳具。她祈祷着能适可而止,但今日情形下他收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呃呜呜…!" 痛苦又可怕。但比后穴含住肉棒同时阴部流水的自己更令她作呕。然而这份情绪也未能持续——过度的压迫感迫使她全身紧绷。 ——咔吱…! "啊——!" 如同烧红铁棍捅入直肠的灼热感。明明上次就发现了,人类阳具怎能硬到这种地步?达琳忍受着异质剧痛,唾液从唇间不断淌下。少女眼角溢出的泪水早已泛滥成灾。 "又不是第一次被插,何必这么痛苦?不如快点张开腿。" 即便母亲痛苦扭动,儿子仍毫无怜悯地强行粗暴房事。彻底疯狂的野兽似乎已丧失了所有耐心。 "看见了吗?您后穴正拼命嘬着儿子的肉棒。连直肠都这么淫荡,简直像有两个小穴。啊,算上嘴是不是有三个?但贵妇人需要这么下流吗?有这样妖妇般的母亲,儿子该多困扰啊?" "呜啊…住手…" 本以为不会再更痛苦,儿子却展现出超乎想象的禽兽行径。达琳被连番羞辱却无力反抗,只能颤抖着咽下苦涩。 与此同时,卡埃尔猛然挺腰将黏腻肉棒深深埋入,同时用各种污言秽语继续羞辱。他要彻底击溃单恋者最后尊严。 ——啪! 每当她意识涣散试图昏厥,他就狠狠掌掴饱满臀瓣。看着母亲随巴掌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他真心觉得可爱极了。 ——滋咕滋咕! 蹂躏后庭的肉棒反复进出。卡埃尔维持着湿漉漉的交配体位,用饱含情欲的目光欣赏母亲淫靡微张的丰唇、摇晃的酥胸和逐渐泥泞的阴部。 "哈哈哈…" 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不仅能清晰看见母亲紧绷的肛口,连心爱女人所有私密都一览无余。他暗自决定要常用这个体位开发后穴。 话说回来,连这种时候都能老实流蜜汁的贪婪小穴值得表扬。这具淫荡肉体可比愚蠢脑袋懂事多了。作为奖励—— ——滋唦。 他用手指覆盖住穴口周围丰腴的丘壑温柔揉弄。酸涩体味间粘稠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男人手掌。 "啊昂!" 柔嫩大阴唇被粗糙手指胡乱摩擦。当指尖突然刺入微张的穴口上下抠弄时,兴奋的小穴立即吐出温热爱液。曾经纯洁的私处如今沾满精液与淫水的模样,淫靡得近乎粗鄙——而这也只是助长卡埃尔性欲的燃料。 他拨开被黏液黏住的耻毛,开始玩弄小阴唇。几次抚过花瓣后,藏在其间湿润的阴蒂终于显现。带着厚茧的拇指立即无情碾压那肿胀的肉粒。 ——嗯唔… 黏腻的阴蒂被拇指与食指夹住碾压,在粗暴摩擦中愈发坚硬。卡埃尔不给任何喘息机会,继续来回拨弄着这可怜的小肉珠。 感觉湿润度稍有不足时,那根正在蜜肉里肆虐的中指便抽出来拍打阴唇。待凸起重新变得潮湿后,又用两根手指狎弄着,以粗壮的中指反复捣弄私处。 - 滋咕、滋咕滋咕滋咕。 与后穴里粗暴到极致的抽插不同,固执爱抚小穴的中指和拇指简直温柔得过分。此刻忠实的卡埃尔仍没忘记揉捏母亲丰腴的酥胸。因此女人转眼间就攀上了兴奋的巅峰。 "噫呀啊啊!!?" 足以克服甬道内压迫的快感浪潮汹涌袭来。被卷入其中的女人肉体喷溅着腥膻爱液,甚至连潮吹都倾泻而出。酥胸、小穴、后庭。当女性全部敏感带接连遭受刺激时,不仅头脑连同身体都迅速化作了烂泥。 "儿子的肉棒就那么好?那不如别和我交往,直接跟肉棒谈恋爱如何?" "呜啊、呜啊啊——!" 达琳遭遇的正是字面意义上的快感拷问。并非她不想感受就能逃避。不像平日那样被愤怒侵蚀着扼杀兴奋,如今连这点都难以做到。当她醒来时,小穴早已被摩擦得滚烫不堪。 - 噗嗤噗嗤,啪唧!啪唧! 肠液、精液与小穴溢出的酸涩爱液混合后,在肛门与肉棒接合处散发出湿黏气息纠缠不休。因过度性交而流着鼻血的贱女人模样,看着实在令人怜惜呢。 接着卡埃尔用大腿夹住母亲瑟瑟发抖的腰臀,将肉棒连根插进后穴深处。 "咕呜——!" 肠壁被肉棒挤开的压力让少女瞳孔骤缩。但这不过是小菜一碟。为了让男人充分享受被滑腻体液浸润的后庭,必须执行活塞运动。 - 噗哧!噗哧!噗哧! 【‍‍(​​‍贴​ 吧​搜‍​【‍​】‍ 索n‍o‍‍ve​l‍​‍P‍i​a‍吧​ )​ 内​*​​容​ 《​爬|​‍取​‍|‍自​​‍(‍h‍‍t‍​ t​p‍‍s:‍/​/‍‍f‍r‍e‍e​​n​​​o‍​v​​e‍ l​.‍s​bs‍‍/‍)‍​】 脏器内壁热烈欢迎着入侵者,黏糊糊地缠上来。下体几乎被捣烂的深远快感贯穿了女人脊椎。刮蹭肛门褶皱的粗壮肉柱,唤醒了她三十年来都未曾体会的性觉。 由于魁梧野蛮人像要压垮贱货般猛撞腰肢,床榻发出吱嘎声响摇晃得如地震来临。发肿的肛门嫩肉痉挛着推拒肉棒。但只要不被顶开,就能尽情享受那弹性十足的紧致触感。卡埃尔越是感到推挤的力道,就越发深深地捅进去。 卡埃尔满意地继续挺腰俯视。散乱朱红长发、闪耀琥珀色眼眸、如云絮晃动的雪白酥胸、前后两穴都贪婪吸吮手指与肉棒的淫态——虽然极其下流,却又因此显得格外高贵。 这样的女人竟是所有物,涌起的征服感几乎令人难以置信。 可惜她不愿作为女性来爱慕我。 "喜欢、最喜欢你了…呃!" 排解这种遗憾的方法仅有两种:要么尽快结为夫妻,要么干脆让她受孕。 - 滋噗滋噗。 临近高潮的男人抽插得愈发起劲,少女腿根泛起白沫。考虑到卡埃尔的中指比成年男性肉棒还长,达琳此刻应当正体验着被上下贯穿的滋味。 "啊呀!啊呃!哦、噢噢噢!?" 过于剧烈的刺激让少女沦为被快感浸透的荡妇,连完整应答都做不到,只能发出怪异呻吟。狰狞勃起的肉棒在后穴里数次脉动膨胀。 - 噗咻——! 当射精感袭来时,卡埃尔突然从肛门抽出肉棒,意犹未尽的肠肉燥热地蠕动着。 到底在盘算什么?达琳正疑惑着为何没像往常那样被注入滚烫精液—— 但疑问转瞬即逝。 - 滋咯。 腥臭体液交织在稀疏耻毛间黏腻摩擦。当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后穴入口时,菊蕾因紧张而瑟缩。暗红虬结的性器挤开蜜肉翻搅内部。达琳心想这实在过分,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在肠道里射精。明知自己最厌恶把插过后穴的肉棒塞进小穴,偏偏还要这么做。 "啊啊!不要、不可以!!!" 被痛苦与兴奋侵蚀的贱女人上下两张嘴同时放声哭叫。但野兽哪会在意这些。征服配偶本就是野蛮人惯用手法,自然要连雌性抗拒的部位也一并侵犯。 - 滋卟、滋卟。 算上睡眠间隙已被内射四次的小穴肌肉彻底到达极限。她下体仿佛忘了该如何咬紧肉棒,只能放荡地敞着,勉强做到舔舐已是万幸。 "咯!" 然而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也足以让早已兴奋到极点的阳具达到爆发的临界点。卡埃尔额头青筋暴起,眉心紧蹙。与此同时,他那肿胀的龟头冠开始重重碾磨少女小穴内部的凹陷处。 "呜、呜噫!不行不行!啊啊啊!!!" 噗嗤嗤嗤——!前所未有浓烈的精液喷涌而出。感受到滚烫液体不断灌入体内的贱女人眼前闪过一片雪白。她胯间不断溢出黏稠的白浊液,达琳因极度的兴奋而完全丧失理智,全身剧烈颤抖着。 - 咕嘟、咕嘟! 本该就此满足,但贪得无厌的男人将剩余的精液也尽情注入母亲子宫深处。填满宫颈的精液多得惊人,甚至让达琳产生对方正在自己体内排尿的错觉。 "……啊啊。" 可她连抬起手指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 只能闻着从下体散发出的浓烈腥膻气味,任由所有感官堕入黑暗罢了。 第170章 EP0170 ------------------------------ 最寒冷的季节过去后,野蛮人领地拜约伦迎来了新的一年。达琳也随之完整地增长了一岁。若按不计算虚岁的韩国年龄来算,已是四十之龄。 这般年纪的话,相比起快则十几岁、慢则二十出头就出嫁的贵族千金们,本应是早已失去作为女性价值的时期了。 当然,作为大夫人她还算年轻,加之已与丈夫死别,自然无需考虑适婚年龄之类的琐事。 可诅咒的是,她依然比任何人都显得年轻,比任何人都惹人怜爱。雪上加霜的是,突如其来的呕吐与恶心更是令她眩晕不已。 是长期服用的避孕药与镇静剂的副作用吗?抑或是健康恶化导致的免疫力衰退?达琳真心希望是后者。毕竟羸弱致死的结局,就连卡埃尔也无法阻止。 '倒也不坏。' 想到死亡近在咫尺,她嘴角不自觉浮现笑意。求死不得的岁月啊,终究只是虚度光阴的达琳早已准备好随时迎接死亡。 '本不该是下雨的天气。' 她正用沉静的眼眸凝视窗外景象。昨夜侵袭拜约伦领地的泪雨直到今晨才停歇。在这干燥得偶尔还会飘雪的气候里,实属异常征兆。 但毕竟迎来了雨过天晴的碧空,心情倒也舒坦。清冽微风与鸟鸣声又何尝不是锦上添花?对乏味至极的贱女人而言,眺望外界风景是唯一的消遣与乐趣。 若能同时追忆转瞬即逝的往事,更是妙不可言。 那个蠢笨天真的白发少年与体贴到烦人的骑士哥哥——当年的我连双手捧花都不屑一顾。与两位青梅竹马徜徉人工花园的时光,是真心幸福的瞬间。那段日子真令人怀念啊。 不过那两个少年如今去哪儿了呢~ 达琳决定不再深思此事。 之后最幸福的时光当属卡埃尔与菲尔的童年时期,但女人的思绪并未延伸至此。或许该说她刻意抗拒着这些回忆。 卡皮与拜康直至临终前都始终如一,可该死的儿子早已堕落成禽兽。达琳不愿正视这份差异带来的绝望,只当菲尔是失踪而非死亡。虚弱的母亲终究没有坚强到能接受女儿的死讯。 她的日常枯燥至极:进食、睡眠、亲密关系。就连此刻眺望窗外的时光都算不上完全自由。因为儿子讨厌母亲注视已化作废墟的人工花园——仅仅获批半小时的放风时间,难怪她会如此焦躁地扒着窗框。 少女突然变得安分的原因,除定期服用镇静剂外还伴随着某种顿悟。 她心知肚明。 发脾气闹情绪都毫无意义。 追忆青梅竹马之死燃起复仇焰火同样徒劳。那怪物就算被剑刺中也不会流一滴血,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反抗只会连累年幼的仆人们。 所以像这样可爱地拨弄双手,用羡慕眼神追逐飞鸟才是最佳选择。 "呼..." 可突如其来的心悸又让呼吸急促起来。达琳最恐惧这种周期性降临的心理性绝望。此刻必须尽快服下镇静剂。虽然知道不该依赖药物,却别无选择。 "瑟琳,蕾菲娅...?" 但方才还簇拥在侧的成群女仆去了何处?少女很快轻易猜到了缘由。 "啊!" 粗暴手掌突然扯走内衣,攥住高耸的乳肉深渊。正观景的达琳惊得双唇微启,立即被男人粗糙的嘴角封住亲吻。 -咕噜。 适度冷却的液体自然流入少女口中。是镇静剂。近来卡埃尔总像对待自己女人般对待母亲,有时甚至当着一众仆从的面扒开蜜汁刺激小穴,或强行索吻。 所以这种不会败露的猥亵反而算得上奖赏。达琳没有反抗,顺从地接纳了儿子。此刻放空头脑沉溺快感才是明智之举。 "又在看人工花园?" 卡埃尔用臂膀环抱两团乳肉,如同猛兽照料伴侣般在她后颈与脸颊留下吻痕。与粗鲁举止相反,落在耳边的温柔低语算是额外馈赠。 "现在那里早就空无一人了吧?" 怀念逝者的我或许像个傻瓜,但嫉妒那些男人的儿子才真是条疯狗。可他说得对,我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 对我而言珍贵如宝的男人们都已不在人世。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啊。朱红发丝少女无力地垂下头,随口应付着涌上心头的思绪。 "我知道..." "...还在想见他们吗?" 面对儿子的提问,达琳摇了摇头。越是挣扎越痛苦的并非我,而是仆人们。虽然心底仍恪守对他们的义气,但为死者牺牲活人再愚蠢不过。 "只是...雨停了,突然想散散步。" "唔,要一起吗?" "不,我想独自走走。" 听见母亲可爱的任性,卡埃尔露出淡淡微笑。这份单恋能装作不存在,反而让他心情愉悦。 "何必呢?您明知不可能。" 即便如此也不能放任她独处。从束缚少女纤细脚踝的厚重锁链里,能感受到男人对女人病态的执念。 "不是说恋人不该分离吗?" "...嗯。" 卡埃尔将女人囚禁在宽阔怀抱里,手指在胴体各处煽情游走。并非只刺激酥胸与胯间——他的母亲也酷爱被轻啮乳尖时揉捏臀部或啃咬脖颈的滋味。 "您能明白真好。那么,现在出去走走?" 【‍(贴‍​​吧​搜​‍​【‍​】‍​索​n​ ov​​e‍l​​Pi​‍ a 吧 )‍内‍*容《​‍爬|‍取​|自‍(‍‍ h​ t​‍t​ ps​‍:​ //‍‍f​‍​ r‍e​en‍o​​v‍e​l‍​ .s‍b​‍s‍/‍)‍】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Ky9SMzI2TDdlSFEwTkxEdmRWNXV6ZA 这是重复的提问。儿子只容忍一次任性,大夫人的抵抗从无第二次。 "...知道了。" 相反卡埃尔得到满意答复,脸上绽开餍足的笑容。 "咿!" 达琳沁着冷汗全盘接受儿子施予的快感。难道镇定剂会增强敏感?腿心愈发容易在他指间濡湿。 ——咯吱。 带着阴暗欲望的手掀起裙摆,在大腿内侧流连。又要开始了。虽厌烦得打颤,她还是反射性涨红脸。 "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每当舔舐腿心就令耳垂轻颤的卡埃尔柔声细语。休息?达琳怎会不懂这暗示——与儿子肌肤相亲早非首次。 连散步都需代价。但对她而言这已是救命稻草。镇定剂带来的人造安宁让她能闭目忍受臀瓣被揉捏的可怕触感。 "...随你。" 伴随而来的千钧倦怠。放弃生存的达琳比谁都慵懒。虽然偶尔精神病发作,但只要服下药剂将身体交给那根狰狞肉棒就行。日渐衰弱的淫荡肉体竟成她唯一希望。 将默许当作邀请的禽兽扭曲微笑着探入裙底。儿子沦为丧失贵族体统的丑态令母亲皱眉。早知会交合,却未料他敢在众目睽睽的窗前猥亵。 ——刷啦。 达琳亲手拉上窗帘遮掩丑态。既已至此本无需在意眼光,但嗤笑母亲的禽兽已拨开雪白衬裙,用舌头撬开粉嫩私处。 "呜嗯!" 突然袭来的快感让女人张唇哀鸣。眼角泪痣随之轻颤,双颊漫上红潮。 与鲜艳朱红发丝交映的如玉肌肤渗出香汗——这是卡埃尔仅次于蜜汁钟爱的体液。禽兽打算插入时全部舔净。 "慢、慢点...啊呜...!" 挣扎只是徒劳。每次反抗都会被他扣住大腿更深入——无论是舌头、肉棒还是手指。 "啊啊...!" 啜饮湿润肌肤的水声赤裸回荡侧室。沦为儿子专属娼妓的她很快高潮,大腿内侧痉挛不已。 啾噗,啾噜。男人喉结滚动,贪婪吞咽心爱女人腥甜的爱液。不久他似已满足,从胯间抬头轻抚朱红秀发... "呜噫...!" 他直接吞下女人升腾的吐息。那张标致的脸蛋下,湿透的蜜汁散发的微妙气息简直荒唐至极。这禽兽连为她宽衣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急匆匆将胯部嵌进贱女人的腿间继续抽插。 "啊啊啊——!" 短时间内密集袭来的快感让女人的腰肢弯折成弓。她用指甲刮挠着儿子的脊背,持续发出绵长的娇喘。和往常一样,散步计划彻底泡汤了。 第171章 EP0171 ------------------------------ 执念母亲的卡埃尔不可能没发现她身体发出的异常信号。 日渐消瘦的脸庞与苍白的肌肤令人揪心,连脊背都瘦得隐约显出骨骼轮廓,即便不是敏锐之人也能轻易察觉。 拜约伦领地并非没有医师,但水平实在算不得出众。为此卡埃尔不惜重金从国外聘来名医。加密医疗报告号 耗费巨资的某天,一名中年男子匆忙造访拜约伦领地,这个外表平平无奇的男人用震惊的眼神打量着朱红发丝少女——即便活过五十余载,这般天赐美貌仍是生平仅见。 当医师直面卡埃尔时,心想世间再难寻如此俊美的男子; 而凝视达琳时,又觉得世上不可能存在更美丽的生灵。 在这偏远寒冷的领地竟接连受到两次震撼,活得久果然什么奇事都能见到。 "适可而止。" 包括卡埃尔在内,忠诚的拜约伦仆从们纷纷皱眉怒视医师。这是对他竟敢冒犯柑橘树女王的警告。 "咳,失、失礼了。" 慌张的医师慌忙低头致歉。虽为重金远赴蛮族之地,但此刻氛围凌厉得令人窒息。 至今仍理不清状况。那位被称为伯爵的家主明明看上去比谁都正常,却管年纪小很多的少女叫母亲,仆人们更是以"夫人"而非"小姐"相称。简直混乱至极。 '莫非是妖精族或精灵...?' 但丝毫不见异族特征。她分明是人类,却比那些稀有种族更为美丽。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别多管闲事为妙。' 反正我只是个医师,完成分内事就能离开。她在这片土地上的地位堪比圣女,再失礼怕是要人头落地。 感慨到此为止。 "恕我失礼。" 医师清空杂念搭上少女的脉搏。但经过多项检查,仍未发现健康问题。 '难道...?' 陷入沉思的医师小心握起少女手腕反复诊脉,觉得不够准确又将她唾液滴在麦粒上观察变化。直到数日后谷物迅速发芽,他才确信诊断结果。 "恭喜您。" 医师眼尾弯出柔和弧线,这是医者纯粹善意的祝福。无论过程如何,新生命的诞生永远值得庆贺。 "什么意思?" 本要检查母亲是否病危,突然说这个做什么?卡埃尔扭曲着脸无法理解。 "但压力似乎过大,需全方位精心调理,尤其精神层面。只要注意这点应无大碍。" "老头你疯了吧?" 医师的胡言乱语让卡埃尔的耐心迅速耗尽,非得身首分离才能清醒吗? 然而医师此刻已不再惶恐,因为他即将宣布的可是喜讯。 "夫人有喜了。" "...什么?" "就是说并非独身。" 虽说得委婉,在场无人不解其意。唯独完成诊断的外来者保持温和微笑,瑟琳与蕾菲娅等女仆皆面露骇色。 仆人们这反应情有可原。他们侍奉的大夫人向来比任何贵妇都重视贞洁。这样的女性竟怀有身孕?这医师究竟在胡说什么? 拜约伦伯爵逝世已久,而她平坦的小腹也排除了北部大公半年前施暴的可能。 难道端庄的大夫人真有外遇?可在这铜墙铁壁的守备下,根本不存在能侵犯她的人物。若真发生这等事,身为人子的拜约伦伯爵岂会不知? "那个...我是否有所冒犯..." 与预期不同,无人祝福少女的孕事。医师困窘地露出茫然神色。 "辛苦了,去门口领酬金吧。" "啊,是!感、感谢您!" 不知所措冒着冷汗的御医听到家主命令后,立刻匆忙离席。不知为何,卡埃尔对待他的态度似乎变得异常温顺。 "你们也都退下吧。另外,在我的新命令下达前,全都把嘴闭紧。" 紧接着对女仆们也下了逐客令。少女们颤动瞳孔里明显透着慌张,但在拥有绝对权力的家主命令下不得不退出房间。在他再次开口前保守秘密同样是不容置疑的。 ... 只剩两人的侧室流淌着凝重的寂静。卡埃尔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随后向僵立着的母亲走去。 "母亲。" 沉醉于恍惚感的野兽眼眸迎上了琥珀色眼睛。少女抬起头——这是许久未闻的儿子温柔嗓音。 "说是您和我的孩子呢。" 面对荒诞到不现实的绝望消息,达琳只是怔怔盯着男人的脸。不论是那个御医还是自己儿子......到底在说些什么根本无法理解。 孩子...? 谁的孩子? 我的孩子? 对,儿子确实到了适婚年龄。既然是这般出色的人物,娶妻生子也没什么奇怪。 但说是你的孩子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的孩子会是我的?" 该叫奶奶才对吧。听着她细若蚊呐的嘟囔,卡埃尔浮现微笑。哎呀呀,再怎么否认现实...也不会改变任何事实啊。 "因为这一年多来和您发生关系的只有我。" 儿子谴责般点破现实断绝逃避可能,可达琳仍旧难以接受。或者说,根本不愿接受。 "避、避孕药都吃了...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 可怜兮兮摆弄着手指的娇小少女形象,与身怀六甲的母亲相去甚远。但当年怀着第一个孩子卡埃尔时,她也和现在没多大差别。 "啊!" 少女因眩晕踉跄时,厚实臂膀敏捷地托住了她的背。接着被缓缓放倒在床榻上的过程里,那双手如同对待易碎玻璃器皿般细致温柔。 达琳急促的心跳无法平息。当意识到这搏动其实来自两个心脏时,翻涌的恶心感让她捂住耳朵。 ——咚!咚! 但这声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己体内。就算堵住耳朵也毫无隔音效果。达琳虾米般蜷缩起身子,这绝非独自能承受的压力。神经突突跳着,睡意全无。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最近确实常有反胃感。虽然这份微妙熟悉感令人在意,但上次妊娠已是二十年前的事,加上长期服用避孕药便没太担忧。说到底也没余力考虑这些。 "骗、骗人...!" 无法相信。不愿相信。更不想相信。所以达琳能做的只有否定。 【​​ (‍贴​​吧‍ 搜‍‍【​​】‍索​n‍o‍v‍‍e l​‍P‍‍i‍​a‍吧​)​‍​内​‍​ *‍容‍‍《​​爬‍|​取‍​|​自​(h‍​t‍‍t‍p‍s:‍/​‍/​f​re​​e​‍ nov‍e‍l​.​‍ s​​b‍s‍/ )‍‍】 "是谎话!肯定是谎话!" ..."御医用多种方式反复验证的结果。" "庸、庸医!那人绝对是庸医!" 时常出入王宫的御医怎可能是庸医。况且采用三四套不同方法检测的结果,现在将来都不会改变。最终,她逐渐隆起的小腹将证明这一切。 "无需逃避。不必羞愧。更不用担心。" 而少女这般倔强否定也持续不了多久。 "您只要安心生下孩子就好。" 野兽的温柔手掌轻抚平坦腹部,以及在她体内脉动的新生命。 "因为产妇和孩子...都必定由您丈夫负责到底啊。" 无数次地,如此提醒着她这就是现实。 第172章 EP0172 ------------------------------ "产妇和孩子会由您的丈夫负责到底的。" 这句誓言透着野蛮人特有的固执。那沉稳的嗓音里满载着成为优秀丈夫与父亲的信念。 那样卓越的男人竟是我的丈夫?而且此刻不仅怀着那种男人的种,他还说要对我负责到底? 若是个未婚的年轻千金,怕是会欢天喜地接受这份喜悦。毕竟这样的爱妻家在社交舞会上可是值得炫耀的稀罕物。 "什、说什么...?" 然而被迫接受这一切的达琳只觉得荒谬至极,恶心得彻骨。 太可笑了不是吗? 强暴我母亲让她怀孕后,突然说要负责?对我和这个孩子负责? 那个疯癫的神经病在胡扯什么鬼话? 我压根没指望过这种事。更何况这根本不是简单负个责任就能解决的问题。 既非堂弟也非表弟,是彻头彻尾的血亲乱伦。更非旁系兄妹而是母子相奸这等万恶之首。就算神明立刻降下天雷劈死我们也无可辩驳。 『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远非怀上不喜欢的男人骨肉这么简单。当初被丈夫强暴怀上卡埃尔时,都不曾体会过这等深渊般的绝望。 达琳当然清楚腹中胎儿无罪。可这孩子在出生瞬间就会沦为罪恶象征,迎接无法预知的混沌未来——光是想到这点就令人心碎。 "呜呕——!" 但翻涌的抗拒感与反胃实在难以忍受。更不用说接踵而至的连锁绝望了。 『仆人们会怎么想?要是拜约伦领地的殖民者们也得知真相...』 更糟的是,女仆们是否已察觉我的丑态?忠心的女仆或许会封口,但保密终究有限度。 随着日渐隆起的腹部,流言迟早会传遍宅邸乃至整个拜约伦领。终将成为家族惊天丑闻。 他们会指着我啐骂。唾弃那个高洁的大夫人原来是和儿子乱伦的肮脏娼妇。想到三十年来建立的信任即将崩塌,达琳的脑浆简直要化作烂泥。 "卡、卡埃尔...你到底想怎样...?所以我早说过要在外面解决的啊..." 达琳泪眼婆娑地瞪着儿子。这分明全是他的责任。明明再三拒绝却仍自顾自地内射,早就放弃说服的他终究酿成大祸。 即便吃了避孕药,世上也没有百分百的避孕。往子宫里灌那么多精液,何时怀孕都不奇怪。 "哈...没想到突然就来了呢。" 这句"突然就来了"伴随叹息是什么意思?难道儿子也觉得这怀孕是突如其来的绝望?所谓负责也只是勉为其难? "对、对吧卡埃尔!其实你也不想要的对吧?嘴上说得好听真怀上了就慌了对吧!?" 遗憾的是,达琳此刻能依靠的唯有这天字第一号宿敌。毕竟他是唯一知晓秘密并掌控她一切的人。 "因为是我们的小天使啊。" 但这期待华丽落空了。指望这种疯癫禽兽有人性本就是个错误。 还说什么天使?荒谬透顶。 达琳只觉得体内盘踞的生命不是天使而是恶魔。 "...疯、疯了...你彻底疯了——!" 盛怒中的孕妇涨红着脸对禽兽竖起中指,卡埃尔却抚摸着母亲苍白的肌肤贴得更近。 "没错,我疯了。为你而疯。" 他毫不否认她的控诉。不如说听得心花怒放。也许从认知到母亲这个存在开始,我就渴望变成这样了。 喀嗒——勒紧腰肢的臂膀触感如同恶魔镣铐将我拖向地狱。少女要想逃离这禽兽唯有真正死去。 达琳喘息着仰视卡埃尔。当我承受窒息般的绝望时,俯视我的儿子脸上却浮现诡异的幸福。那双碧蓝眼眸因期待未来而闪烁,嘴角弧度再没落下过。 她清楚记得卡埃尔幼年跟随身后时,也常绽放这般纯粹笑容。 但为何偏在此情此景重温?我儿子究竟在高兴什么?母子间巨大的认知差让达琳全身如石膏像般僵硬。 不论如何,卡埃尔将耳朵贴在母亲的腹部,感受到了微弱生命的脉动。想到自己儿时暗恋的女人腹中正孕育着自己的血脉,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哈哈,等菲尔回来肯定会吓一跳吧。虽说会发点脾气,但又能怎样呢?反正是他侄子——啊,说不定会变成弟弟呢。毕竟母亲和我流着相同的血。" "……" 达琳最近早已不认为自己的儿子神志清醒。 神秘符文 但此刻他展现的模样超越了精神病患的范畴,更接近于纯粹的恶。看着生母坠入深渊却露出欢愉微笑的远古怪物——如今那张英俊面孔只令她感到无比恐怖。 '……恶魔,绝对是恶魔。' 事实如此确凿,已无需怀疑。她生下的这个男人,分明是被地狱恶灵附身的邪恶化身。那么她腹中的生命也绝非普通近亲结合的产物,必定是怀揣恶念的恶魔之子。 '如果让这孩子来到世间……' 最初会假装天真地钻进她裙摆撒娇,成年后就会剥去母亲的亵衣强行侵犯。没错,就像他父亲卡埃尔一样。 而后他儿子的儿子,或许连他的后代都会继承这罪孽的枷锁。说不定还会以占有生母为由掀起腥风血雨。 '绝对不行。' 事态至此,她的想象已失去界限。但这些推测皆有迹可循,达琳承受的恐惧远超想象。 眼前是恶魔,体内也是恶魔。所有即将诞生的生命都像是恶魔。而被困其中的她,未来注定只有毁灭。 要斩断这恐怖的绝望锁链,方法唯有一个。 "必须抹除。" 从向来温柔的大夫人口中,迸出了难以想象的残忍词汇。她向来不仅疼爱孩童,连虫豸都不忍伤害的脆弱心灵—— 但被逼至悬崖边的少女精神已抵达极限。彻底丧失了理智。 "……嗯?" "立、立刻抹除!必须清除掉!" 这委屈的宣言让即将成为母亲之人的反常举动,使男人皱起眉头。 "怎么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虽非能轻易带过的话题,但她毕竟是孕妇。野兽用轻柔语气和爱抚安抚着她。 "不该生下来好好抚养吗?这可是『我们的孩子』。" 然而卡埃尔的举动反而适得其反。他吐露的词汇虽平淡简短,却足以在母亲胸口凿出巨大空洞。 "残忍?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呜!" 或许是压力达到顶点,鲜血从她鼻腔涌出。紧接着,瞪大的琥珀色眼眸中瞬间爬满血丝。达琳已无法继续保持清醒。 "到底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 颤抖的唇间迸出金属质感的嘶吼。本就脆弱的身心,让稍提高音量就会令声音破裂。但她仍不停倾泻着委屈。 "全都不要了,去死吧!你这恶魔!!" 女人撕裂般的尖叫响彻侧室。贱妇的愤怒与恐惧如同火山爆发般达到临界点。 达琳数十载的人生中,从未对他人怀有如此强烈的憎恶。无论如何,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 腹中的生命是绝不能降临于世的邪恶种子。 ——啪! 不知枯瘦身躯哪来的力气。达琳粗暴推开环抱自己的臂膀,箭般冲了出去。多亏诊疗卸下了镣铐,此刻正是审判那禽兽并自我救赎的唯一机会。 连思考的余裕都没有。她的视线立即锁定敞开的窗户。 想到要带着腹中生命共赴黄泉,达琳略有迟疑——但这犹豫短暂得可笑。本就打算以命赎罪。 "哈啊…哈啊…" 明明只是朝近在咫尺的距离全力冲刺,却连下巴都沾满汗珠。此刻她痛彻地意识到自己并非独身。虽然现在这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求求您,求求您……' 少女只能向神明祈祷。愿那邪恶的禽兽在自己跃出窗外前不要阻拦。 ——唰! 娇小的身躯跑得不快,却已竭尽全力。达琳咬紧牙关,朝宽敞侧室尽头的窗台全力跃起。 究竟是亡夫与兄长在冥冥中推了她一把? 抑或仁慈的神明正如她所愿施予了恩典? 达琳真的没费多少力气就来到了窗边。 【‍​(‍ 贴‍​吧‍​搜​‍【​】​​索‍​‍ n‍​​o​ve​‍​ l‍​P i‍‍a‍​‍吧‍‍)‍‍内​‍*​容​ 《爬|取​|自‍‍‍ (‍‍h‍t​​t​​​p​s‍​‍ :‍/‍​‍ /f‍‍r​‍​e‍‍‍ e‍n​​​o​v‍ e​ l​​ .​‍ s‍​b‍s​/‍)​】 "啊啊…" 时隔许久亲自走到的阳光实在太过刺眼。那是连睁大眼睛都很困难的强烈日晒,但对达琳而言却如同对自己的救赎般,让她时隔许久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勉强踩上窗台的达琳随即全身脱力向下坠落。拜约伦宅邸的顶端实在太高,如果触地绝无生存可能。 终于可以安心闭眼了。当少女放弃一切的容颜即将浮现安详的瞬间—— ——噗咿。 某种温暖柔软的东西开始包裹她全身。难道是天国?非但意识没有中断,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当闭着眼的达琳这么想时。 "母亲。" 迎接她的,是用厚被褥接住生母的禽兽。 "久违的室外空气享受够了吗?" 啾,野蛮人因为太爱自己的伴侣而不知所措般,落下短暂的亲吻。但毕竟是产妇需要保重身体,虽然心疼还是要增加束缚具才行。 "但愿如此。毕竟这可是您最后一次外出了。" 如同沉醉于千年之爱的男人,用舌头舔舐着僵硬少女的脸颊表达亲昵爱意。 在他看来,母亲拼命的寻死行为,不过就是爱妻可爱的撒娇罢了。 男人将爱不释手的伴侣搀回寝室。 紧接着充满绝望的少女嘶叫声响彻了整个宅邸。 第173章 EP0173 ------------------------------ 毫无枝形吊灯与烛火装饰的枯燥回廊。那里站着体格魁梧的男人们。与寻常蛮族不同,这些用华丽肩章与胸针装饰制服之人,正是侍奉拜约伦的军阀团。 回廊中央摆放着十五把座椅,但实际入座的仅有拜约伦伯爵等六人。 "收拾干净后顺眼多了。" 掌握至高无上权力的年轻家主满意地环视回廊。军阀团中那些曾不知分寸觊觎朱红发丝少女的成员,早已被排除出权力中枢——即便爱慕的女子成了寡妇也不该僭越。这种轻率之辈自然不能留在身边。 "诸位倒是值得信任。" 虽然只是由男爵与准男爵构成的家臣团,但留在现场的确实是优秀侍从。他们不知恐惧为何物,亦不懂退却为何物。这些性情粗犷的战士们或许单纯,却从前任拜约伦伯爵时代就展示出一贯的忠诚。 细想也是理所当然。大夫人本就是深受百万民众爱戴的柑橘树女王,而尚需验证的年轻伯爵也以单枪匹马守护蛮族领地的功绩,证明了自己作为君主的价值。 在拜约伦领地外,人们或许称他为该死的屠夫或魔王。但对拜约伦子民而言,他不过是清算父亲罪孽、拯救母亲的救世主罢了。 崇尚力量与荣誉的拜约伦军阀们,根本没有理由拒绝效忠此人。他们或频频点头,或出声附和,向年轻家主投去饱含敬意的视线。 除阿卡埃尔外的五名家臣中,唯有管家长阿雷德神情复杂。若仔细观察,似乎还带着怒意。 为何如此? 在作为拜约伦左膀右臂的多斯顿男爵家没落后,阿雷德所在的帕林顿家应是当前最具影响力的家族才对。 对于长期侍奉拜约伦的老将而言,此刻更该满面笑容才是。可他脸上却写满否定情绪。 "现在开始会议。" 简单寒暄后,卡埃尔叩响桌面宣告开场。拜约伦伯爵有要事相商。 "今日优先议题,是关于我未来伴侣的人选。" 这家突如其来的宣言让家臣们瞳孔地震。这位在女性面前总是冷若冰霜的主君,今日为何突然提及婚嫁?明明平日对婚事总表现得漠不关心。 "诸位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家臣们暗自揣测:这位完美的家主或许终于成熟了。 "也是无奈之举。四肢健全的君主岂能断绝家族血脉?" 他豪爽笑容中洋溢着喜悦。已婚的四位家臣见状恍然,原来这位冷酷的年轻君主终于开窍了。能在那张寒冰般的脸上看到如此表情,人生当真妙不可言。 "此乃英明决断。" "恭贺主君。" "此刻当浮一大白..." 除阿雷德外的四位家臣安心露出质朴笑容。二十四岁对贵族男性而言绝非早婚,但主君能回心转意仍是幸事。 拜约伦家年轻家主自幼扬言"要娶母亲为妻"的轶事人尽皆知。虽说青春期后不再提及,但对母亲病态的过度保护依旧。如今他终于走出父母羽翼,家臣们自是乐见其成。 "首先衷心恭贺。但不知这位新女主人究竟...?" 然而家臣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人选。莫说整个北部,就连中央帝都也找不出与他有私交的贵族千金。 "是拜约伦领的贵族。因其美丽聪慧又温柔,我早有意向。" "领地内竟有这等人物?既出身拜约伦领,照理我等应当知晓..." 令人意外的是对方并非外邦人,这就更令人费解了。诚然拜约伦领在伯爵领地中规模可观,约十万人口中自然不乏美人。但若要找配得上主君的女子... 塔林男爵千金、普斯提安准男爵千金、艾梅莉达商会的幺女——这三位虽是领地内以美貌闻名的千金,在家臣们眼中却远不够格成为伯爵夫人。 阿卡埃尔或许受到母亲达琳的影响,容貌甚至比曾是拜约伦领地第一美男子的父亲还要出众数倍。以他的标准来看,那般姿色连客套话都称不上美丽。 莫非主君是被鬼迷了心窍?说句冒犯的话,拥有他那样的实力与容貌,哪怕迎娶外国小公主也绰绰有余。 "首先…主君。虽然这话难以启齿。属下不知您相中的千金是谁,但不如先纳她为妾?" "不是正妻,而是侍妾?" "是的。" 尽管主君皱起眉头,这位银白头发的男人仍坚持己见。他名叫埃卡德,若不算卡埃尔,便是这群人中最年轻的贵族。 "若您真心喜爱那位小姐,我等自然不敢阻拦。但伯爵夫人象征拜约伦领地的脸面,更是未来的女主人,还望您三思…" 话虽如此,他并未失礼。出于真挚的敬仰与忠诚,他字斟句酌地观察着君主的情绪。 "用抢婚方式掳来威斯特摩尔的公爵千金也不失为好计策。拜约伦虽不乏贤淑女子,但血统与身份终究差强人意吧?" 充满掠夺民族特色的提案。但这确实是相当高效的方案——让公爵千金坐上正妻之位,便能借正统之名顺势夺取北部大公之位。无论她对拜约伦抱有憎恶与否,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忠心进谏值得嘉许。但我要拒绝。" "可主君——" "到此为止。" 埃卡德的补充说明就此中断。阿卡埃尔虽如禽兽,倒不是会四处留情的类型。 "能成为我伴侣的女人,这世上唯有一人。" "…是,属下明白。" 专情本不符合蛮族作风。强者就该占有更多女人才是野蛮人的生存法则。但主君如此斩钉截铁的态度,让家臣们无法再反驳。埃卡德认为此刻退下并建议君主再考虑,才是最佳选择。 "纵使委屈也请谅解。与我选定的伴侣相比,所谓公爵千金连被称作贱女人的资格都没有。" "…您说什么?" "字面意思。北部大公那不懂事的女儿,连我未婚妻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她可是堪比天使的存在。" ??? 接连的惊人之语让家臣们头脑越发混乱。赛拉·威斯特摩尔除去皇后与皇女,堪称帝国最高贵美丽的女性。可主君认定的伴侣竟比公爵千金出色得多? 【(​‍​贴‍‍ 吧‍ 搜​‍【 】​​索​n​ o​v‍e​​ l‍P​i​a吧‍‍)​‍​ 内‍ *​​容‍ 《​爬​​|​​取​ |‍‍ 自(‍​h t‍t p‍‍ s:‍​/ /‍fr‍e‍e​ n‍‍o​​​v‍e‍l‍.‍s‍ b‍​s‍‍ /‍)​】 更匪夷所思的是那位女性据说还是拜约伦领地的贵族——这完全不合常理。若真有这等人物,土生土长的他们没道理不知情。 新家主明明是个既强悍又明辨事理的男人。即便被爱情冲昏头脑,也不该如此盲目赞美。关于他指定女性的谜团愈发扑朔迷离。 "咳,属下理解主君的意思。那么现在能否告知,即将成为我们新女主人的究竟是哪位?" 虽有婉转措辞,本质仍是要求直说。卡埃尔对家臣们的催促点了点头。本就不打算隐瞒,自然无需犹豫。 "在此之前另有要事。或许比方才的话题更为重要。" 究竟何事?明明在询问女主人身份,却突然转换话题。家臣们呆若木鸡地望着家主,而他只是平静地继续道: "管家长阿雷德今晨已收到消息,想必各位已知晓…" 方才还挂着弧线微笑的家主嘴角逐渐紧绷。阿卡埃尔决定向心腹们坦白——反正待母亲腹部隆起时真相自会大白。 "家母,即拜约伦家大夫人,意外有了身孕。" 他再也不愿躲躲藏藏地经营这份感情了。 第174章 EP0174 ------------------------------ 若论蛮族出身的军阀,没有超乎常人的胆量可不行。毕竟这是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目睹过人类所能遭遇最恐怖景致的族群。 "…什么?!" "您刚才说了什么!" 但即便是这群人物,今日也不由瞠目结舌。家主口中说出的内容本身就是令人不敢想象的爆炸性发言。他们脑海里对候补女主人的疑惑早就烟消云散。 大夫人身怀六甲这件事,远比前者更具颠覆性丑闻。 "这、这怎么可能呢?" "前任拜约伦伯爵早已过世多年…" 与女仆们不同,由于并非御医当面确诊,家臣们难以轻信主君之言。他们知晓的诸多内情更令其疑窦丛生。 且不说难以想象性情高贵的贵妇人会有失贞之举,单是家主这位儿子正怒目圆睁守护着母亲。哪个不要命的敢潜入侧室?只觉是主君开了拙劣玩笑罢了。 "诸位以为我会编造这种荒唐谎言?" 但无论如何思量,充满孝心的年轻伯爵都不可能对大夫人开此等污秽玩笑。因此困惑的家臣们按捺不住翻涌的疑问,只得继续追问: "若此事属实,请问大夫人因何缘由受孕,以及她腹中生命出自谁的血脉——这些都需要说明。" 此次提出意见的是位胡须浓密的中年男子,名为贝尔莫登,负责拜约伦领地行政事务。论内部大小事务的熟悉程度,恐怕仅次于管家长阿雷德。这位行政官显然因存在自己不知情的秘闻而大受震撼。 '因何缘由怀孕…' 卡埃尔陷入短暂沉思。他之所以决定公开这等私密,自有其道理。若此刻轻描淡写带过,待母亲腹部逐渐隆起,家臣们难免私下议论。多数人或许不会妄言,但难免会有少数人质疑大夫人的贞洁。 城门上细微的裂纹随时间推移终将扩展成巨大缺口,流言蜚语亦是如此。即便表面不露端倪,内心将圣女般纯洁的母亲想作淫荡女子的领民势必增多。 '绝不能容许这种事。' 能让母亲痛苦的必须只有自己。也不愿心爱之人因他人受伤害。她的眼波流转举手投足,乃至泪光与莞尔——都该是因我而生。 可又不愿谎称她怀了别的男人孩子。想到母亲与他人有染的传言被肆意咀嚼,卡埃尔便怒不可遏。 既然如此,比起宣扬恪守贞操的朱红发少女主动张开双腿与儿子肌肤相亲,不如坦言是儿子对母亲产生欲望播下种子。想必早已精神崩溃的母亲无力承受前者。 自己将成为她丈夫。既使她身怀六甲终究是自身罪孽,自当挺身庇护。把过错推给柔弱妻子的懦夫,根本不配成为她的夫君。 阿卡埃尔纵是疯狂的禽兽,也具备男子汉的责任感。并且清楚认知自身罪孽。虽不确定这是否达琳所愿。 "…母亲腹中的孩子。" 结束思绪的卡埃尔沉稳开口: "毫无疑问是我的骨肉。使她受孕的也正是我。" 重复相近话语,是顾虑家臣们可能无法立刻理解的主君体贴。 "那个…属下们似乎没听清…" 然而除了早晨便知情的阿雷德,依然没人能立即消化此事。管家从一开始就面如死灰的表情此刻显露无遗。 "你们按字面意思理解即可。我阿卡埃尔·拜约伦是强暴生母的禽兽,她腹中生命正是恶果。" 家臣们交替看着表情愈发阴沉的管家长与面不改色的主君。众人脸上笑意逐渐凝固,终于意识到这绝非玩笑。 "主、主君。请恕失礼,属下有一问。" "但说无妨。" 这次开口的仍是年轻军阀埃卡德。他脸上交织着混乱、眩晕与一丝侥幸心理。 "……现在,主君您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方才的发言确实毫无虚假?" 以卡埃尔的聪慧,怎会不明白家臣为何突然提出这种问题。他安抚般露出慈祥的微笑,漫不经心地回应: "你们的主君既未中幻术也神志清醒——啊,不过疯狂这点我认了。毕竟我早已为那个朱红发色少女痴狂。" 当白发男人脸上浮现癫狂笑容时,包括埃卡德在内的家臣们仿佛目睹了不可理喻的疯子。他们连表情管理都做不到,全身如石膏像般僵硬。 "那、那么强行侵犯大夫人的理由究竟是什么?以您的条件,根本不必……" 年轻的君主只是嘴角扬起弧线。他正忙于享受能肆意宣泄情感的快感。 "从小时候就爱慕她——不是作为母亲,而是作为女人。" 这语气宛如在向青梅竹马告白,然而—— "这个答案足够了吧?" "……" 由于对象是亲生母亲,听众只感到毛骨悚然。这宣言无异于自认是悖逆天伦的畜生。谁都知道曼达琳是多么温柔高贵的女性。 "诸位想得太复杂了,男人玷污心仪女人需要什么大道理?" 但对这只计划与生母正式成婚的野兽而言,连这般暴行都只是必要步骤罢了。 "况且作为蛮族后裔的你们最清楚不过——强占爱慕之人为妻正是我们的传统。" 确实,绑婚礼制在拜约伦领地由来已久。 奇怪的是最熟悉传统的家臣们此刻面色惨白。卡埃尔转头看向管家长: "莫非我记错了?阿雷德,你怎么看?" 年轻家主谨慎请教老将,却未获回应。其他家臣也是如此,仿佛见到深渊怪物般冷汗涔涔。 沉默持续数分钟后,卡埃尔扫视众人决定终止会议。 "看来没话要说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贴​吧‍搜​【‍‍】​ 索​n​o‍‍‍ ve‍​​l‍P​‍i‍a‍‍‍吧)‍ 内​​*容​‍ 《爬​‍​|​取​|自‍( h‍t​‍‍tp‍‍s‍:‍‍/​/​‍f​ r‍ee​‍n‍o‍‍ve‍‍​ l‍‍​ .​ s‍​b‍‍ s/)​‍】 ——咣当! 他抽出战斧轻掷向大理石墙面。斧刃大半没入石壁,考虑到其怪力已是相当克制。 "有异议者随时可以拿起那斧头挑战我。" 隐约升腾的征服者气概足以震慑全场。 "不用斧头的人自备武器也行。" 赤裸的挑衅却无人敢动——即便家主未着寸甲。明明他们都清楚主君行为荒谬。 『反应比预期平淡啊。』 这结果部分在预料中。再野蛮的贵族也得顾及家族荣誉与亲眷安危,何况对象是主君。实力差距外的犹豫在所难免。 ——锃! 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这种情势下敢拔剑的疯子只有一个。 "阿雷德?" 历经沧桑的老脸正剧烈扭曲。管家长脸上涨红的怒意显示,他视如己出的大夫人遭此不幸带来的刺痛远超寻常。这位最早得知噩耗的老人从清晨挣扎至今,似乎终于有了决断。 "老臣有一问。" "……准。" 卡埃尔对声音颤抖的老人点头。对待这位侍奉家族超过自己寿数的忠臣,应有相称的宽容。 "既有如此力量,为何长久隐瞒?至少该告知老朽等血脉至亲啊?" 这是个充满疑窦的问题。但也不无道理。考虑到卡埃尔的武力值,按理说早该干成许多惊天动地的事了才对。 "阁下应该也很清楚吧?生性好胜的菲尔最讨厌那种比我更出色的人物,而且..." 野兽般的面容首次浮现出对家人般的哀怜。 "只有浑身缺陷的家伙,才能长久留住母亲的目光啊。" 但这种情感仅在提到前者时一闪而过。当提及生母的瞬间,黏腻而污浊的浓稠情绪立即从嗓音里渗出。 "...您当真将大夫人视作父母么?" "虽然曾经有过,但早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比想象的还要荒唐的回答,令老者不得不深深叹息。 "看来没必要继续交谈了。" 既然如此,接下来唯有刀剑相向。虽已过全盛期,终究还是骑士长。前任拜约伦最强战士握剑的架势,依然凶悍得令人窒息。 "哈哈,我就知道您会这样。" 卡埃尔望着这样的阿雷德,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作为家臣虽是僭越之举,却正因如此才中他下怀。这老头为了主君母亲,可是敢二话不说跳进火海的。 "阿雷德,这次就通融一次如何?我不想对您也这般绝情。从小我最中意的家臣就是您,如今您更是唯一能托付母亲的男人。" 掌握绝对权力的男人竟对区区准男爵家臣摆出低姿态。旁人或许不懂,但这正是他绝不愿失去的人物。强悍能干之辈比比皆是,但经年累月积淀的家人般羁绊却千金难求。 "您也该为子女考虑吧?那么...这个条件如何?只要脱离帕灵顿家族,我许您不低于伯爵之位,日后更可跻身更高位。" 向来只会挥斧的莽夫卡埃尔,竟破天荒地展开说服工作。他确实对拜约伦领民有着超乎寻常的珍视——当初放过母亲贴身侍女艾玛就是明证。 而阿雷德更是其中至宝,这般让步倒也合理。 "我在拥有子嗣前,就早已开始侍奉令堂了。" 然而面对如此破格的厚禄,老将却只是挂着讥笑亮出长剑。 "您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从未养育过孩子的人,永远无法理解老朽的心。所以主君啊,现在..." 若能想起那个蹲在庭院角落啜泣的少女身影, 若能想起那个含着泪宽恕弑亲仇人的少女的温柔—— "还是闭嘴拔剑吧。" 因为此刻,已再无忍耐的余地。 第175章 EP0175 ------------------------------ 阿雷德虽年迈却依旧矍铄。纵使已达宗师之境,面对的却是异形怪物白鬓野兽。他对大夫人的忠诚堪称高洁,然而这场对决荒谬地迅速收场。 那夜。随着一道锐利碰撞声响彻回廊后。拜约伦领内再无人见过管家长。 侍奉拜约伦家多年的首席忠臣究竟去了何方? 其他事情尚可不知,唯有这点确凿无疑—— 无论年轻家主是否因暴脾气将老人躯体碾作齑粉, 或是为母亲网开一面仅止于流放边境。 朱红发丝少女再没机会遇见那位和蔼的老管家。 自阿雷德失踪起,大夫人的精神异常愈发显著。当儿子冷言打断她对老管家下落的追问时,达琳简直要发狂。若有一天未能服用异国镇静茶,便会独自发癫至屡次昏厥——这位贵族妇人内心溃败到何等程度,根本无需明言便为所有仆从心知肚明。 "要出去……不、不如杀了我!杀了我啊!" 今日达琳仍用破碎的嗓音扯着女仆衣袖哀求。心软的瑟琳甚至不敢与夫人视线相接,仿佛胸腔将被撕裂。 表面虽是少女模样,终究曾是沉稳端庄的贵妇人。而今她却像心智崩塌的幼童般撒泼,或许正因为这扭曲的反差,瑟琳常与夫人相对垂泪。 "……夫人。" 她无法估量对方承受着何等深渊般的痛苦。宅邸外的人或许茫然,但包括瑟琳在内的内宅仆役们都知晓: 大夫人腹中胎儿是亲生儿子拜约伦伯爵的种,且源自强暴所致的非自愿受孕。 "对不起……" 瑟琳深知自己无能为力,却仍被阵阵上涌的负罪感淹没。即便明白真相,也难以适应那位素有孝子之名的拜约伦伯爵显露的卑劣本性。 "外出需伯爵阁下许可…呜!" 今日瑟琳终究没忍住泪水,随着夫人一同崩溃。明知不该如此,眼眶却本能地泛起湿意。 她厌恶自己如鹦鹉般重复着同样说辞。自幼蒙受大夫人诸多恩惠,如今却束手无策的现实令她备受煎熬。 "到底要我重复多少遍!说了不要那禽兽碰我——!" "夫、夫人,请您冷静!" 急切双手痉挛着搂住发作的大夫人。这是瑟琳唯一能做的——通过相拥分享体温,对方总会稍稍平静。 "不要!放开我!" 今日的夫人格外躁怒。她挣扎着支起虚弱身躯,却因体力不支再度瘫倒。 "夫人——!" 正要搀扶的瑟琳猛然僵住。遮掩夫人身躯的被单滑落,露出未着寸缕的胴体——显然刚与亲生儿子行过淫事不久。 "别看…不准看啊!" 在女仆们灼热视线下,贵妇人本能夹紧双腿。涨红脸的达琳不得不用双手遮掩深色乳尖与肿胀阴部。 因妊娠初期未遭直接插入,但其他性虐行为从未间断。正因缺乏真正插入,某些凌辱反而变本加厉。 她全身黏腻精斑如腐烂水藻般刺眼。虽然瑟琳等人并非首次见到夫人裸体——侍奉贵妇难免目睹其裸身——但那些罪证仍令人窒息: 从肩至大腿内侧的齿痕、受刺激挺立的乳尖、以及渗着粘稠爱液的私处。侵犯生母的禽兽似乎已不屑隐藏罪行。 "快、快取礼服来!" 回神的瑟琳急令其他女仆,同时不忘用被单裹住夫人。若在平日,清醒的达琳定会先遮掩丑态。但不知是药物副作用还是精神崩溃,她正逐渐丧失理智。 "你也觉得…我很脏吧?认定是勾引儿子的娼妇对不对?" 即便因占有欲极强的丈夫备受煎熬,大夫人始终在仆从面前保持着贵妇人的仪态。那双朱红眼眸闪烁着光芒,游刃有余地打理拜约伦家内外事务的她,如今却成了卧病在榻的幼弱少女。 "不是的夫人,我绝对没有那么想。我怎么敢……" 最清楚那段过往的瑟琳轻拍着蜷缩成一团的大夫人后背,竭力安抚着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骗子!全是谎话!你、蕾菲娅和所有家臣肯定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达琳当然知道儿子已认罪。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安心——无论如何辩解,与亲生儿子交媾的肮脏事实都不会改变。豁出性命也要隐藏的丑事竟被家仆们知晓,达琳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贴吧‍搜‍‍【​】索‍n​o​v‍‍e‍l​‍P​i‍a‍​‍吧‍ )​‍内‍*容​​《​‍爬​|​‍‍ 取‍​|自‍​ (​h‍​​ t t‍p‍​ s​​:​/​‍/​ fr‍e​e‍n​‍ o​‍ v‍​el‍.‍s​‍‍b‍‍​s​/​)​​】 "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丰润嘴唇咬出血痕的自虐诅咒中,她疯狂抓挠着污秽不堪的胴体。断裂的指甲在皮肤上刮出红痕,却被—— "呀啊——!放开我!" "不行…夫人请冷静!" 体格差距与长期绝食让大夫人轻易被年轻女仆制服。被女儿辈的孩子如此压制更令达琳屈辱,人生至暗时刻皆源于这种『无力感』。 "啊啊啊——!" 少女声嘶力竭地咬向舌尖。可连这都做不到——特殊硅胶护具早已包裹住她的口腔。唯有当卡埃尔与母亲交合时才会暂时取下。 脚镣哗啦作响的达琳,不过是系着颈链等待主人的丧家犬罢了。充血的双眼中透着令人心碎的倔强,瑟琳擦拭着冷汗束手无策,只能等待主君耗尽力气。 约莫十分钟后,精疲力竭的达琳终于瘫软下来。 "呜…!" 她将泪痕交错的脸埋进被褥。明明为寻找生存意义、守护家人而努力至今,结局却如此不堪。 涣散目光最终投向曾经连接外界的窗户——如今连这扇窗都被金属框架彻底封死。 <我不在时严禁擅自外出> 自母亲企图跳窗后,卡埃尔完全封锁了窗口。昼夜不分的达琳只能依靠壁钟判断时间。 新建的穹顶温室是她唯一能踏足之处。可这终究是宅邸内的牢笼,日益窒息的日常正将她逼向疯狂。 "啊…" 充满绝望的呻吟在密闭的侧室飘荡。达琳终于醒悟:曾与年少丈夫自由奔跑的拜约伦领,早已不复存在。 汹涌的失落与思念遮蔽视线,当意识到泪水已流干时,她疲惫地垂下头—— ——吱呀。 厚重木门开启的阴森声响令她心脏狂跳。这般沉重的脚步声绝非女仆所能发出。 "母亲。" 低沉的呼唤证实了猜想。当母亲因心碎而颤抖时,儿子的声音却饱含雀跃。 但这无可厚非——缓缓现身的魁梧身影手中,正捧着某样东西。 "有件礼物务必请您收下。" 装饰华美的珐琅匣子折射出琳琅光彩。 第176章 EP0176 ------------------------------ 达琳望着卡埃尔,不敢轻易接话。 那个精美的匣子里装着什么,根本无需看也能猜到。 "带来的礼服就交给我吧。你们可以退下了。" 白发男人板着脸挥手遣散女仆们。捧着匣子的另一只手上还握着束精心编织的金盏花。 "我才离开片刻您就耍性子,若是动了胎气,对未出世的孩子也不好。" 喀嗒——女仆们刚退下,钢铁般的手臂就缠上了少女的腰肢。他臂膀如铁,掌心却异常温暖细腻。达琳从心底抗拒这段荒唐婚姻,对方却已决心要当个好父亲。 金盏花凑近时,黏稠的甜香涌进鼻腔。这种花虽色泽艳丽,真正的魅力却在于香气——但比起朱红发少女的体香根本不值一提。看着那下意识轻颤的鼻尖,男人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这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小家伙,怎么连抽鼻子都这么可爱? "昨天蕾菲娅说要栽在花园里的,可我见了就想起您……" 卡埃尔摩挲着少女垂落的朱红长发贴上来。 "母亲知道金盏花的花语吗?是'必定降临的幸福'。" "……必定降临?" 听着少女迟疑的复述,男人绽开狡黠的微笑。既然妻子这么迟钝,阐明心意自然该是夫君的本分。 "我们能成为恋人,如今又孕育新生命,或许都是命运使然。" "命运……" 达琳完全不懂这疯狗在胡说什么。必定到来的幸福? 我现在分明痛苦得要死,哪来的狗屁幸福? "觉得幸福的只有你吧。" "母亲很快也会的,只要您愿意接受我的心意。" "……" 和这男人说话只会徒增震惊,意识到纯粹是浪费口舌的达琳正要抿紧嘴唇—— "哈,说起来母亲可是亲自孕育了自己丈夫呢。" 这般不间断地刺激她神经,连沉默都成了奢望。暴脾气的红发少女转瞬间就羞愤满面。 "能亲手培育出我这样的新郎,您该自豪才对。只要堂堂正正当拜约伦家的女主人——" "闭嘴!!!" 砰!痉挛般摔向地面的达琳直接掐住了儿子的脖子。这是不假思索的本能反应——要堵住这禽兽的嘴,她再想不出别的办法。 "去死!赶紧去死啊——!" 曾是最亲密的母子为何沦落至此?虽说已达极限的达琳早不在乎这种问题了。 【​‍(​​贴吧​‍搜‍【‍】‍​ 索‍ n​o​v​elP​‍‍i‍​a吧​ )‍​ 内​*​容​《‍​爬‍‍|‍​取​|​自‍ (​​h​‍t‍‍t​‍p​s:‍/‍ /​​‍ f‍re​ e​​​ n‍o​v​ e‍l‍‍‍.​‍​ s​ b‍s‍​‍/‍‍‍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视作血亲便毫无顾忌。她这辈子从未对谁怀有这般杀意。扼住颈项的十指不断收紧。 "为什么偏要夺走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带着哭腔的怨恨震颤着卧室。达琳感受着手底下强烈的生命脉动,愈发用力。人类的要害分明是咽喉,任她如何施压却连声咳嗽都换不来。 "我不明白。母亲现在最该珍视的,不是腹中胎儿吗?" 卡埃尔竟浑不在意,只是从容陈述。 "…发泄完了?" 那双平静的碧蓝眼眸中,盛着包容怒意的温柔。他在等待母亲宣泄完毕。 于是随时间流逝,脸色发青的反而是达琳。面对非人般强韧的儿子,她终于倒抽凉气。 "咿——!" 当魁梧的手臂托着她腰肢起身时,少女竟惊跳起来。想想真可笑,主动掐人的反倒吓成这样。 "我只是…只是…" 迟来的后怕让达琳用泪眼看向男人,不敢想象接下来会遭受怎样的惩戒。 "嘘,没事的。" 但今天的卡埃尔异样温和。自从知晓母亲怀了孩子,这禽兽就突然变成了体贴的夫君。 "既然为与禽兽无异的儿子实现了愿望,对那女人体贴些也是应当的吧?更何况安定情绪对产妇而言最为重要。" "原就听说孕妇情绪起伏剧烈。"卡埃尔用帕子拭去女人眼角的泪水,扶她躺上床榻。随即用手指轻抚她纤弱的背脊,直至她渐渐平静下来。 达琳虽然真切体会到绝望,却庆幸免去了责罚。她感受着被儿子饲养般的奇异心情,一点一滴重获安宁。 卡埃尔似觉得母亲已平静了些,便抵着她额头温柔低语:"我爱您。"这听厌倦的告白,今日却莫名教人揪心。少女恍惚想着——那执拗追随母亲的碧蓝眼眸,与幼时毫无二致。 "无论过去、现在,抑或将来。我心中唯有您一人。"粗粝的唇瓣掠过耳垂,忽然侵入她的口腔。当坚韧的舌肉浸满唾液时,达琳的腿心也开始诚实地湿润。 与父亲如出一辙的体香,如出一辙的引导方式。每当身体交融,对他的思念便翻涌得令挣扎都艰难。 明知不过是场骗局。不过是禽兽宣泄着对生母的龌龊欲望。可为何我偏偏…… -倏地。 野兽突然中止侵犯口腔拉开距离,黏稠银丝在双唇间延展。看来此刻交合并非他的目的。 "达琳。"白发的男人凝着脸,跪在长年单恋对象跟前。虽不是初次下跪,但今日姿态尤为郑重。"其实早该呈上,只是橘钻稀罕,多费了些时日。" 咔嗒。他按下匣子背面,随着开合声,嵌着发光金属的指环璀璨显现。少女目光自然被吸引过去。 尽管早已神志恍惚,达琳仍清楚他此举用意。戒指——而且是象征婚约意志的订婚戒指。 "请笑纳可好?" 那双将她拽入无底深渊的兽瞳,此刻与幼时为母亲戴编拙花冠时同样澄澈。男人脸上浮现的,正是达琳此生最爱的无垢笑容。 可是即便如此…… "不…不要!绝对不要!"原以为会以寡妇身份终老,岂料要这般不堪地再婚。达琳蹬着腿向后退去,仿佛戴上这枚华戒就会万劫不复。 密文AK1BDDMR3YFNUC4CLTNXERNJL+K3JYYUJQYUUNYXBCHOHZG7KUY++6RRK2YOJ8IGNLJLPJP2YV "别过来,说了别过来!你这怪物——!" 然而抵抗徒劳,阴森笼罩的巨影正缓缓扼住她咽喉。究竟怀着多大绝望呢?泪水越过嘴唇,直坠胸腹间的沟壑。野兽却咂摸着嘴角——待会儿连那里的泪痕也要舔净。 女人挣扎愈烈,恶魔讥笑愈甚。何曾征求过她许可?那些反抗与拒绝,于他不过甜如蜜糖。 "呜啊…!" 不知是否因恐惧引发了幼儿退行,达琳竟孩童般嚎啕起来。但很快被入侵的舌肉打断,被扣住左腕的无名指不得不舒展。 自头顶至脚尖都似遭穿刺的冲击令她失语。惨白发丝间溢不出哀鸣,积蓄的泪水无止境坠落。 "……" 陷入绝望的达琳望着镜中赤裸交叠的男女,忽然醒悟:没错,这正是神明赐予我的天罚。是对与儿子苟合的娼妇最相称的惩处。 当自怨自艾的贱女人视野被巨影吞没时, 第177章 EP0177 ------------------------------ 严寒肆虐的拜约伦领地某日,神明对新娘降下的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婚礼当日倒是赐予了灿烂阳光与温暖和风。 达琳从未期盼过这种狗屎般的境遇。所以她此刻感受到的情绪,显然属于后者。 <拜约伦领地温暖日子不多,所以要在日照持久的良辰吉日举行婚礼。毕竟一生一次的仪式必须特别> 失去焦距的眼眸中闪过儿子的发言。她真心祈祷这天永远不要来临,终究还是被迫穿上了比阳光更绚烂的裙装。 如今达琳脸上只剩绝望。若今日的晴朗真是神明所赐,她定会对着天空倾泻所有恶毒诅咒。 波浪般垂落的华美丝绸纹样,从肩头流泻至足尖的流畅剪影令人眩目。这是卡埃尔为母亲亲自准备的盛装。 但被迫穿上它的达琳只想呕吐。对于沦为娼妇的她而言,象征贞洁的雪白礼裙不仅毫不相称,光是想象卡埃尔挑选时的心情就令人战栗。 其他姑且不论,唯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种裙子绝不是儿子该送给生母的礼物。 被迫成为春日新娘的达琳最先见到的是瑟琳与蕾菲娅。两位少女是比谁都清楚夫人痛苦的女仆,她们脸上找不出一丝敷衍的笑容。 即便如此,以艾玛为首的忠诚仆人们依然会继续守护达琳。看着逐渐崩溃的女主人却无能为力固然痛苦,但若不这样守在身边更无法安心。 若是普通婚礼,仆人们本该环绕新娘发出美丽动人的溢美之词。可他们只是紧闭嘴唇完成分内工作——那些空洞赞誉对夫人半点安慰都算不上。 此刻她唯一的慰藉,就是久违地走出了宅邸大门。虽然代价是与亲生儿子的户外婚礼。 "……" 少女艰难推开湿润的眼帘,望向大幅铺展的贞洁之路。她并非初次踏上这条道路。二十四年前,她就曾怀着卡埃尔与不爱的男人完成仪式。 但那时处境比现在好得多。青梅竹马的拜康和管家长阿雷德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腹中胎儿也渐渐唤起母爱。丈夫卡皮除了床笫之事外,也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可人生这东西真是永远捉摸不透。 谁能想到当年怀上的孩子会成为自己的新郎。 而且还是怀着难以启齿的罪孽之时。 "呵呵……" 娼妇唇间泄出轻笑。看来是真的疯了。当然会疯。为了维持虚伪的母子关系而歇斯底里挣扎的下场就是如此。 达琳的视线投向贞洁之路尽头。那里端坐着她禽兽般毫不掩饰欲望的亲生儿子。他反倒急不可耐地想要宣告对生母的所有权。 到底要让我蒙受多少耻辱才甘心?达琳想着。这逆子的丑态与残忍根本看不到尽头。她恨不得当场昏厥,但那双试图穿透自己的碧蓝眼眸连这点奢望都要剥夺。 在瑟琳与蕾菲娅搀扶下,她勉强登上礼台。当那位优雅身影开始在台上展现风姿时,满席家臣都用惊愕眼神注视着这个女人。 精心装扮的朱红发丝少女美得近乎诡异。谁能不对这样的尤物心生爱慕?虽说宾客们对这容貌并不陌生,所有人视线却如同被磁石吸引。年长的家臣们尤其失态——达琳二十四年前与丈夫在此行礼时也是同样面容。 或许达琳被最强壮的男人占有本就是注定的未来。在大公体贴安排下,她在卡皮怀中度过了三十年光阴。只是谁都没料到那个男人会变成她亲生儿子。 无论家臣们如何看待,达琳只能深深低头。没有比这更极致的羞辱了。虽然拜约伦重要人物仅有百人列席,问题在于——这些人她全都认识。 数十载朝夕相处的忠诚家臣们,此刻竟在亲生儿子面前被迫目睹她双腿大张、连孩子都沦为垫褥的丑态……达琳只觉得深远的羞耻感涌上喉头,连站立都变得困难。雪白肌肤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苍白得叫人不敢直视。若没有身旁那禽兽环抱腰肢的瞪视,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号啕大哭。 少女再也无法承受的视线转向虚空。本欲仰望苍天寻求慰藉,却被拜约伦宅邸高耸的围墙残忍阻断。曾经令她安心守护儿女的坚固结构,此刻只像囚禁自己的牢笼。 但真正束缚达琳的绝非那些石墙。而是游走在全身的、粗粝手掌带来的灼热触感。 "今日您格外耀眼。无论是您,还是赐福我们的这片晴空。" 她拒绝转头。答案显而易见——身着纯白礼服的卡埃尔必然正用穿透般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当母亲在痛苦中喘息时,那禽兽眼里却盈满无上幸福。 "…看来家臣们也迫不及待想迎接拜约伦的新女主人了。" 这微弱的抵抗很快溃败。尽管言辞尚且委婉,他阴险的右手早已陷进她臀瓣深处。若不顺从,必将当众上演更不堪的丑态。达琳只得仓皇望向儿子。 "真美啊。" 连羞耻涨红的脸颊都令他爱怜。那双盛满纯粹喜悦的碧蓝眼眸,正执着地扫视未来伴侣的每一寸肌肤。 卡埃尔视线最长停留的,是阳光下泛着樱桃光泽的唇瓣。只要在此印下誓约之吻,她就彻底属于自己了。想到能与她共度的绚烂未来,青年胸腔快要被期待撑裂。 从童年到成长为青年的此时此刻,他心中唯一的王后始终是柑橘园的女王。终于能将人生支柱迎娶为妻的满足感,令卡埃尔几近癫狂。 他绝不会再允许母亲投入他人怀抱。哪怕要将她永远囚禁在这荒凉城墙之内。 虽是注重礼节的贵族婚礼,现场却无证婚人。若阿雷德尚在,本该由他祝福这段姻缘。但考虑到视达琳如己出的老者性情,那终究是幻梦。 "直至生命终点,我都将只爱您一人。" 朱红眼眸前的野兽终于露出獠牙。杀意凛然的蓝眼睛一瞬不眨地钉死在她脸上。 "……" 达琳明明望着儿子,眼前却浮现诸多故人。卡皮、拜康、菲尔、阿雷德、艾玛……最后连逝去的双亲都被记忆拽出,却无人能守护此刻的她。意识到这残酷现实,绝望再度笼罩全身。 那曾生机盎然的琥珀色眼眸,如今不过是精巧雕琢的宝石。放弃抵抗的少女任由下巴被男子手掌轻易钳制。 "我,蛮族合法统治者阿卡埃尔·拜约伦,在此誓约终生作为曼达琳·拜约伦的丈夫去爱她。" 野兽擅自完成了婚礼仪式。对象还是含辛茹苦抚养他的母亲。可悲的是,现场无人能阻止这暴行。 【​(贴‍吧​​搜​ 【​‍】‍​索‍n​o​​v​e​‍l‍Pi​​a​吧 )‍‍内‍​‍*‍​容​《爬‍|​取‍‍|自‍​​(‍‍h‍​‍t‍‍​t​ps:‍/‍‍/​​​f​​r​‍ e‍en‍‍o‍​‍v‍‍ e‍‍ l‍.s​‍b‍s/)‍】 当准新郎结束誓词,就该轮到未来新娘表态。达琳在内心尖叫着试图开口—— "我、我我我…呜嗯…我、我…!" 这比想象中困难千万倍。明明只需口头承诺成为儿子妻子即可,每次刚要发音,就连呼吸都祈祷般凝滞。 "拜、拜约伦的曼达琳…呜噗!?" 或许卡埃尔已耗尽耐心,又或许他急于与母亲结合。突然咬住她双唇的野兽,连呜咽都彻底吞噬。 -好冰、好冷… 她在心中呐喊。快停下。但悖逆天伦的禽兽紧扣母亲下颌,将舌头深深捅进喉腔。 卡埃尔眼中只有新娘,达琳却望着惊愕的家臣们。两人情感虽截然相反,却同样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 在众家臣的注视下与亲生儿子进行黏腻深吻的达琳,她的所有神智开始崩解。当初被儿子强行侵犯时,她以为世上再不会有比那更令人战栗的冲击——可如今如同遭受雷劈般的麻痹感让她彻底翻起了白眼。 细看之下,今日达琳的状态格外异常。与儿子那黏稠唇舌交缠愈深,鼻腔就迸出更多鲜血,口中开始涌出白沫。她正字面意义上承受着人类所能目睹的全部冲击,精神已然抵达崩溃边缘。像癫痫患者般浑身痉挛反倒成了最微不足道的症状。 "夫人!!!" "伯爵大人,请、请等一下——!" 伴随这呼喊,瑟琳与蕾菲娅慌忙向主人奔去。 达琳在颠倒旋转的视野中清晰感受到了意识消散的全过程,最终彻底昏厥。 第178章 EP0178 ------------------------------ 瑟琳与蕾菲娅。 这两位女士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出身。就像那些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勉强过活的普通孤儿一样,她们本该在某天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结束生命。 能让瑟琳和蕾菲娅以女仆身份活下来的原因,完全得益于伯爵夫人的恩情。因此对她们而言,拜约伦直系血脉远比普通主人更具深意。 拜约伦宅邸对她们而言不仅是工作场所,更是故乡与避风港。她们侍奉的伯爵夫人虽无血缘关系,却是如同母亲般的存在。 即便夫人精神异常发作,她们仍固执地守在原地。瑟琳与蕾菲娅的忠诚度,就连立誓的骑士都难以企及。 __ 拜约伦宅邸笼罩在静谧的黄昏中。 "嘻嘻~" 室内花园某处传来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 咔嗒,咔嗒。 两位女仆瑟琳与蕾菲娅循着声音走去。瑟琳看起来泫然欲泣摇摇欲坠,蕾菲娅则一如既往保持着面无表情。 "瑟琳~!蕾菲娅~!" 人工假山后面传来孩童般尖细的呼唤。顿时,原本哭丧着脸的瑟琳和面无表情的蕾菲娅,都勉强挤出了微笑。 【​​(‍​贴​吧‍‍‍搜‍​ 【​】​‍索‍ no‍v‍‍​ e‍‍​l‍P​i‍a吧‍ )‍‍内​ *‍​容​​《​爬​‍|‍‍取|‍‍‍ 自‍​(​‍h​​​t‍t‍​‍p​‍​s‍‍:‍// f‍r​‍e​‍‍e​​n‍‍o‍v‍e‍l‍ .‍ s‍‍b‍s​‍/‍​)​】 "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呀!" 扎着俏皮马尾的橙红发丝少女喘着气扬起嘴角。即便脸上沾满泥土,仍掩不住那份纯白笑容。 "夫人……" 明明应该开始习惯幼童化的伯爵夫人了,可瑟琳用湿手帕擦拭夫人脸庞时,手指仍止不住颤抖。 朱红发丝少女似乎格外喜欢比自己年幼的女人的触碰,正泛着红晕用脸颊磨蹭对方。 "不是夫人,是达琳啦~!人家还没嫁人呢!" 或许是仍有想说的话?丰润嘴唇张开抗议着。听到这句话的瑟琳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如今的她既非大夫人,亦非伯爵夫人。失去前世记忆与拜约伦三十年岁月的她,不过是个六岁平民孩童罢了。 虽然法律身份仍是有着亲生儿子作为丈夫的伯爵夫人,但心智幼化的她根本无法理解。认不出自称丈夫的亲生儿子,甚至察觉不到腹中胎儿的存在。 所以贸然对懵懂孩童使用敬称确实失礼。卡埃尔命令宅邸佣人们改用"小姐"称呼伯爵夫人——直至母亲心病痊愈,或是自己与幼化后的她结为伴侣那天。 "没错…达琳是小姐呢。" "对吧~?" "嗯。" "嘻嘻~" 简短交谈达成共识后,少女的脸蛋已惨不忍睹。大概是在花园乱逛时被石头绊倒,柔顺发丝乱糟糟地支棱着,鲜艳裙摆挂满细碎枝桠。 这般行径若放在昔日端庄的伯爵夫人身上堪称怪异,但作为六岁孩童便说得通了。 "我们马上为您清洗。" "要上次噗噜噗噜的那种!" "是说泡泡浴吗?" "还要放唱歌的小鸭子!" "呵呵,好的。答应您了,可不能再乱跑哦?" "好!" 瑟琳与蕾菲娅轻拍夫人沾满污渍的裙摆,引向浴室。被两位女仆各牵一手的少女姿态,与孩童分握父母双手的模样别无二致。 少女手上厚厚的泥土很快弄脏了女仆们的手。但瑟琳与蕾菲娅反而加重握力,将那只小手攥得更紧。 < 别再流浪了。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 两位女士望着幼童化的主人,想起往事。她们初到宅邸时也是这般年纪。朱红发丝的少女亲自为肮脏的孤儿贱人们沐浴更衣,说是佣人们的照料缺少温情。 受过如此庇护的她们怎会心存不满?只觉这是报答恩情的幸运机会。 可为何胸口这般沉重刺痛? 为何会涌出如此强烈的无力感与负罪感? 瑟琳与蕾菲娅强压下这些情绪,继续引导着夫人。 "啊,对了!" "…小姐?" 行至浴室门前时,达琳突然挣脱她们的手,琥珀色眼眸滴溜溜转动。 "我有东西要给瑟琳和蕾菲娅!" 簌簌——少女急切地摸索着裙装前袋,想找出什么东西。这是专为年幼的她特别订制的连衣裙。寻常贵妇人可不会穿这种带口袋的礼服,精神失常前的达琳也不例外。 "啊,不是这个。" 她最先摸到的是笨拙编织的花环。但这不该是女仆们的东西吗?少女将其塞回口袋时发出窸窣声响。 "锵——锵!" 过了半晌,那双稚嫩小手才迟迟疑疑地展开。瑟琳与蕾菲娅视野里映入一簇花束。 明黄与漆黑的花朵恰好均匀分成两半——今天小姐肯定为这个弄脏了手吧。 "瑟琳是金发配黄花,蕾菲亚是黑发配黑花!" 少女在两位女仆耳边各别上一朵。接着将剩下的花束亲手递出。那些花被多么珍视地保存着啊,连茎秆都残留着暖融融的体温。 "总让你们照顾真是对不起⋯⋯" 强装镇定的瑟琳闻言顿时眼眶泛红,蕾菲娅则无声地蹙起眉心。但她们都没在达琳面前显露——毕竟谁都不愿让温柔的主君担忧。 "哇——是柑橘耶~" 不一会儿,少女扑腾着跳进备好热水的浴池。好在娇小的身躯只溅起些水花,反倒显得可爱。 "嚼嚼⋯⋯" 浸泡在橘皮染红的温泉中,咀嚼佣人们备好的果肉时,她神情格外安详。目睹这一幕的瑟琳终于勉强挤出微笑。没错,这样就够了。比起昔日深陷痛苦的时刻,现在的主君看起来幸福得多。 蕾菲娅在浴室入口不停摩挲主君所赠的黑玫瑰。与多愁善感的瑟琳不同,这位银色短发的女仆透着冷冽气质——简而言之就是难以揣测心思。 阳光掠过这女人垂落的黑发时,缀着黑宝石的项链折射出炫光。这件不符平民身份的奢侈品,是伯爵夫人在她成年日赐予的珍宝——瑟琳也有一件。 "蕾菲娅!" "啊,在的小姐⋯⋯" 沉湎于与夫人回忆的她,竟没察觉时间流逝。当蕾菲娅正自我安抚时,沐浴完毕的主君已来到跟前。 "嘻嘻,我香喷喷了吗?" "⋯⋯当然。何止洁净,根本是举世无双的美丽呢。" 方才还在泥地里打滚的她,此刻已如精灵公主般光彩照人。向来冷淡的蕾菲娅,近来为主君展露笑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换上新裙装的主君手里,攥着歪歪扭扭的简陋花冠。明明曾是巧手非凡的人,如今经手的作品却总令人心痛。 "唔⋯⋯" 她似乎也自知花冠拙劣,拨弄着枝条陷入苦恼。该不该送人呢?对他人或许微不足道的念头,却是孩童心智的达琳眼中的重大抉择。 "瑟琳姐姐,蕾菲娅姐姐⋯⋯" 即便如此—— "这个⋯⋯卡埃尔收到会高兴吗?" 她那份温柔心意始终未变,所以没问题的。 "当然。" "⋯⋯要是伯爵说什么难听话,请告诉我。我绝不轻饶。" "蕾、蕾菲娅!" "怎样⋯⋯我是认真的。" 原本噘着嘴的达琳听见女仆们的鼓励,忽然绽开笑靥。得到世上第二喜欢的姐姐们声援,让她信心倍增。 "我出发啦!" 留下甜美笑容与道谢声的少女很快消失回廊尽头。新任管家长帕灵顿男爵将为她引路。 "⋯⋯" 待侍奉之人离去后,瑟琳与蕾菲娅默默凝视偏厅角落的纺车。那位总在闲暇时坐在这里,带着和煦微笑为女仆们织补衣物的成熟女性,如今去向何方了呢? 被遗落的两位少女,只能望着沾染柑橘香气的座椅排遣怅惘。 第179章 EP0179 ------------------------------ 压力达到极限的达琳的头脑为了生存,将那些痛苦的瞬间全部切除了。就连可能成为回忆依据的前世记忆也彻底清除。 因此她真正变成了孩童。保留着今生父母遭杀害前的,六岁时的时光。 对于这样的达琳来说,近来最大的烦恼是那个挺拔得近乎巨石像般体格的白发男人。 最初见到时只觉得恐惧。仿佛用剑雕琢出的锋利五官和布满疤痕的手,再加上一只失明的独眼,让我觉得他会对我造成巨大伤害。 "达琳,真的很感谢。" "嗯。"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这个收到我制作的粗糙花冠的男人,就像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石般露出灿烂笑容。对视时看到的英俊脸庞更是额外收获。 恐惧消散后才发现他只是个温柔华丽的男人,没有任何需要害怕的理由。在我生活的乡下从没见过这么出色的男人,就连母亲读的童话书里的王子也不会这么英俊。 可真是莫名其妙—— 这样一个完美男人居然是我的丈夫。 柑橘农场里和父母一起收获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一觉醒来却突然从小孩变成了少女,还和这片广阔领地的主人结了婚。 '卡埃尔说什么来着?' 乡下来的少女接受了途经此地的贵族男子求婚,正过着幸福新婚生活时,从柑橘树上摔了下来。现在表现得像孩子一样是因为头部受伤。 '但是,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完全不明白。明明几周前我还是在泥土里打滚的小孩子。 年幼的达琳对一切都感到晕头转向。但被数百名家仆侍奉着,实在难以认为这是谎言。只能呆滞地接受这个事实。 总之,现在的达琳该担心的不是这些琐碎小事。 "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啊,没有!" 少女涨红着脸掀起裙摆遮住脸,反而露出大腿让内衣若隐若现。但比起这个,变年幼的达琳更羞耻于心思被看穿。 不想被人发现因为初次见到英俊温柔的丈夫而害羞。失忆后的她难道成了恍惚的女人?或许并非如此,只是对丈夫残留的爱意和被儿子培养出的性感还在作祟。 无论头脑变得多幼稚,她的身体仍是成熟女人的。 在这个年纪的女孩眼中,卡埃尔实在是完美到溢出的男人。年轻有为的贵族,继承了父母赐予的出众容貌。头脑也很聪明,所以体贴对待变年幼的母亲并不困难。 "嘿嘿..." "......" 尴尬的少女用洁白微笑代替回答。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动摇的不止达琳一人。冰块般的野蛮人面孔早就崩塌多时。 仔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 站在卡埃尔的立场,这是母亲第一次把他当作异性看待。 虽然她心智丧失有些遗憾,但发展成'真正恋人'或许很快就能实现。卡埃尔表面没有流露,其实相当期待。 "那么,现在去餐厅怎么样?"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2dmYXRxb0dlRWNiNVRGZTBncHRPUw "嗯!" 拉着儿子手的爵夫人不知为何特别高兴,蹦蹦跳跳地小步快走在走廊上。这与她过去端庄的性情判若两人。 聪慧的爵夫人怎么变成这样了?仆从们面对这种反差不得不低头鞠躬,在看不见的地方露出痛苦表情。 超过二十年来统治拜约伦的女主人对家仆们而言如同母亲。当然不同年龄段的人对她怀有暗恋或子女般的感情。天生具有深厚母爱的达琳即使遭遇变故,也更喜欢给予而非接受关怀。 所以拜约伦百姓像对待母亲般尊敬爵夫人也是理所当然。朱红发丝少女的慈爱实在是真诚动人。 在这绝望中始终微笑的唯有白发的禽兽。想到这个获得她最多关爱的男人是谁,没有比这更悲剧的悲剧了。她为逃避残酷现实而变回孩童,或许也是必然。 "哇!" 达琳圆睁着眼睛不停张望餐桌。丧失神智已逾十天,本应开始习惯,却每次都表现得很欢快。 在拜约伦到来之前,她的餐食只有燕麦粥、粗糙的面包,以及父母偶尔作为特例给的几颗柑橘。所以会这么惊讶也不奇怪。从前菜开始,铺着奶酪的红薯到厚切肉排上堆放的新鲜蔬菜。令人垂涎的香气在餐厅内弥漫开来。 "看起来真好吃!" 爵夫人可爱地完全藏不住兴奋的情绪。光是闻到香味就如此愉悦,若是吃进嘴里该有多幸福?对食物的期待让少女的脸颊染上红晕。 - 唰! 失态的少女匆忙入座抓起餐叉。慌乱中仍没忘记"我开动了"这句感谢词。 "啊呜啊呜……" 用餐立刻开始了。由于用餐礼仪太过生疏,在一旁观望的卡埃尔开始将肉排和蔬菜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送到母亲嘴边。 "别把我当小孩!" "这么做是怕你噎着。生气了?" "……没有。" "那继续喂你也可以吗?肉排太厚了不方便切。" "好啊!" 故作冷淡的反应只维持了最初几秒。每当儿子体贴的手指递来餐叉,少女都眨着闪亮的眼睛像雏鸟般乖巧接受投喂。丰润红唇含住食物蠕动的模样可爱到令人发狂。卡埃尔还没吃几口就觉得饱了。 "啊!" "怎么了?" "……那是我用过的餐叉。" "嗯?" 后知后觉意识到间接接吻的少女突然僵住,眼珠慌乱转动。从耳尖瞬间红到脖根纯属附带效果。但卡埃尔只是嗤笑。彼此唾液都不知道交换过多少次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别在意,我们不是早就定下婚约了吗?夫妻之间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她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就是了。这也难怪。 "可、可是!" "可是什么?" "我完全没有记忆啊!除了爸爸之外连和男性牵手都是第一次!" "……" 【(贴 吧​搜‍【】​​索​​n​​o​‍v‍​ e​​​ l‍Pi‍a‍​‍吧​​ )​​内*​​容​‍《​​爬‍‍|​取 |‍自‍(‍h‍t‍t​ p‍s‍:‍‍/‍/​f​‍r‍e‍​​e​​n​​o​‍v​​ e​‍​ l‍​.​​s​​‍b‍s/‍)‍‍‍】 "……卡埃尔?" 迟迟得不到回应,摇晃着马尾抬起头的达琳。但卡埃尔早被她说出的"第一次"这个词夺走了全部注意。很快,野蛮人像是顿悟般眯起眼角。 『第一次啊……』 记忆丧失意味着,从某种角度看,她今后经历的所有体验都将是初次。无论是牵手、接吻,还是更进一步的事。 领悟到这点的卡埃尔反射性勾起唇角。最近只顾着稳定她的心神,居然没注意到这个关键。我可真蠢。这明明才是最该重点关注的事项。 此后禽兽的视线便牢牢锁定在少女水润柔嫩的嘴唇上。上次和母亲同床是什么时候的事?禁欲期又持续了多久?光想象那丰盈唇瓣的触感就令人战栗。 狡诈的恶魔为获得染指母亲真洁的机会而狂喜。怪物咧开的嘴角几乎要撕裂到耳根。 初次结合时母亲会露出什么表情呢?终于要得到曾以为永远无法触及的她的纯洁了。 这般深远的扭曲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正常人类绝不会用这种眼神凝视年幼化的母亲。 但倘若回想这男人的本性,倒也不足为奇。 于是禽兽戴着无害面具露出温和微笑,冲动地将手搭上母亲大腿内侧—— "不行!" 瞬间阻断他动作的,是少女双手交叠成十字的顽强防御。 第180章 EP0180 ------------------------------ 咚咚——野蛮人感受着橡果般大小的拳头在手背上多次敲击后推开的力量。卡埃尔对母亲失忆后仍有如此警觉性感到诧异。六岁的孩童真能有这般戒备吗?未曾养育过孩子的他实在难以判断。 "不能碰吗?" "不行不行不行!" 少女像拨浪鼓似的用力摇头,强烈表达着拒绝被触碰大腿内侧的意志。卡埃尔没料到反抗会如此激烈,只得悻悻收手。虽说是个禽兽,但要对孩童姿态的母亲用强终究有所顾虑。 细想起来,六岁确实已懂羞耻的年纪。可达琳的身体早被卡埃尔赋予的强烈快感驯化,并未产生剧烈排斥。她此刻的不悦更像是—— "妈妈说过!陌生男人想摸身体就要立刻拒绝!" "父母教的?" "嗯!他们说达琳太漂亮必须特别小心!" "嗯..." 原来只是复述父母教诲。卡埃尔反而因这份稚嫩的防备心愉悦起来。比起神志清醒时母亲构筑的铁壁,这种程度的戒心简直可爱。 "可达琳和我是夫妻呀?" "咦?" "你父母不也是夫妻吗?就是所谓的家人对吧?" "嗯。" "那我们也是家人咯?还算陌生男人吗?" "呃..." 被驳倒的少女眨着眼睛。根据常识,有过婚约的男女触碰大腿似乎不该如此大惊小怪。想到母亲与父亲琴瑟和鸣的模样,肢体接触自然没少过。 "...但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终究还是难卸心防。毕竟对她而言,这确实是半月前才相遇的男人。没有特殊契机与足够相处,距离感不会凭空消失。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EF3TXNaanIyVGVMSVhDN3l2NjRwQg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 白发男人却像黄鼠狼般狡猾。他深谙进退之道,为长远计此刻宁愿让步。 懵懂的达琳因他爽快放弃而安心。本就不讨厌这个温柔的男人,她竟明目张胆发出"呼——"的吐气声,双手拍打胸口的模样活脱脱是个孩子。 为与母亲共度初夜忍耐数十载的禽兽,又怎会在意这点等待?焦躁毫无必要。当然,守株待兔也绝非他的风格。 "饭后准备做什么?" "和瑟琳、蕾菲娅玩!" "玩什么?" "她们说今天带我去柑橘园!说是...说是有一一这么大个的橘子!" "是吗?长势很好?" "嗯!好想快点看到!嘻嘻,摘到的话分你一个?" 春日暖阳般的笑容不见阴霾。卡埃尔恍惚凝望片刻,忽然浮起略显夸张的哀伤神色。 "虽然感激...但达琳总是和女仆们玩呢?" "呃...?" 确实如此。她与仆从们相处的时间,远比和名义上的儿子更多。 "讨厌我吗?" "不是那样的。" "那是?" "这个..." 少女可爱的嘴唇蠕动着。害他误会令她愧疚,可要坦白"看见卡埃尔就心跳加速"又太羞人。 "...卡埃尔太、太有压迫感了?" "这是嫌弃的意思?" "啊不是!不是那样的!" 意识到失言的少女胡乱抓挠着朱红长发摇头。气话脱口而出后,自己都觉得过分。 '卡埃尔看起来好委屈...' 即便年幼,她的温柔本性未改。达琳偷瞄着男人可怜的表情,小脸逐渐涨红。抛开歉疚不论,这张脸怎么看都英俊得过分。 终究还是决定坦诚些许。少女反复绞着手指,终于细声开口: "和卡埃尔待久了...心、心跳会变快!" "这代表什么?" "不、不知道!别问了!" 事实上,这份悸动混合着被驯化的快感与不安。但对如今的达琳而言,这已是所能表达的全部。六岁的心灵,尚不足以梳理复杂情愫。 "真遗憾...明明想和达琳玩的。" "唔...那大家一起?" "不。" 面对惹人怜爱的邀请,卡埃尔果断摇头。 "我想和达琳单独相处啊。" 要知道,身为男人面对心仪女子时,必须保持坦荡磊落。这还是母亲在我幼时给予的忠告。 "……" 达琳沉默地迎向那仅凝视着我的炽热目光。那双青瞳纹丝不颤,清透见底到连孩童都能看清其中汹涌爱意的程度。 "我实在太喜欢你了,今天能不能陪我度过?" "呜…"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少女脸颊如熟透柑橘般泛出红晕。虽非初次接受这男人的告白,但如此炽烈的态度确是头一遭。 "卡、卡埃尔真的这么喜欢我?" "嗯,比这世上任何人都喜欢。" 明媚美男子的笑容与直白答复同时抵达。抵挡不住羞意的达琳终于用凌乱马尾辫掩住了脸庞。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从很小的时候。或许初见那刻就动心了。" "第一次见面就?" "对。" 卡埃尔对"初遇"这个词的执着引起了达琳好奇。当然前者脑海里的画面要下流得多。 "那…!" 初次听闻爱慕缘由的少女,朱红眼眸迸发亮光。想到彼此不仅是夫妻更是青梅竹马,她对卡埃尔稍稍卸下了心防。 "我们算两小无猜吗?" "嗯?" "你刚说初见就喜欢了呀!" 男人摩挲着下巴陷入短暂沉思。从自己立场来看,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毕竟他自出生起就在这朱红发丝少女怀中长大。 "没错。" "哇啊…" 达琳发出惊喜的轻呼,仔细端详卡埃尔的脸庞。等等,好像哪里不对?自己顶多十五六岁,可卡埃尔怎么看都至少有二十五六了。 "所以你向小自己这么多的女孩求婚?" "怎么…?" "说是青梅竹马,根本不像同龄人嘛!卡埃尔好恶心!" 【​​‍ (贴‍​ 吧​搜‍‍​ 【​​】‍ 索​​ n​ o ve‍​l‍P‍‍​ ia‍吧​)​ 内​ *​​容​​ 《‍爬​|取|​自‍‍​(​h​​tt‍p​ s​: /‍/​ f​r‍ee​​n​​o​v​e​​​l​.‍s​b s​/​ )​​】 "…啊哈。" 卡埃尔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毕竟连标致的妹妹站在母亲身旁都会被误认成姐姐,自己这副带着狰狞疤痕的魁梧体格就更不用说了。再英俊也跟童颜无缘,这反应倒也正常。 "抱歉,可实在忍不住要死缠烂打地追着你。" "呜咦!" 本想戏弄对方反被直球回应搞得束手无策。达琳带着尴尬神情挠着脸颊继续话题:"那…我以前也喜欢你吗?" "喜欢我?" "嗯!不然怎么会结婚呢?" 这个问题却让他难以启齿。要如何告诉纯真少女这场婚约始于侵犯?自母亲精神失常后,他就再难轻慢对待达琳。虽说如今才想起良心未免可笑,但望着那阳光般笑容,欲火早已化作怜惜。 "…达琳确实喜欢过我。虽然最近不是这样。" 不算谎话——至少去年为止他还是这女人的全部。 "为什么变了?" "我们吵架了。" "唔,好奇怪。" "怎么?" "卡埃尔明明这么温柔!啊!难道是我乱发脾气?" "呵…不是,达琳完全没做错什么。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诶—骗人!" "哈哈哈…" 野兽般复杂的目光转向窗外,视线尽头是满载母子回忆的柑橘园。 "总之…很想快点和好。今天这么主动也是为此。" 他仍未忘记轻抚少女的手。必须让她反复确认自己是人畜无害的温柔男人。 "不会强迫你。想和女仆们相处就随你心意。拜约伦·曼达琳是我唯一的伴侣,更是这里的女主人。我想体贴你…只要明白这点就好。" 若达琳早些接纳儿子心意,或许他就不会那般冷酷。此刻野兽脸上的平和更胜从前,或许终于从"母亲永不回应自己感情"的不安中解脱。 "这可是拜约伦伯爵正眼巴巴等着失忆妻子答应约会呢。" 阴险野兽的计谋是否得逞了? 温柔的嗓音消散后,粗糙手掌再度在雪白大腿内侧游移抚摸。但这次,少女只是羞怯低头,未再继续抵抗。 第181章 EP0181 ------------------------------ 少女迈着娇小可爱的步伐,紧紧抓住男人的手四处走动。自从卡埃尔真挚告白后,达琳就像这样忙着跟随这个野蛮人。她不再拒绝他提议的约会。现在她觉得卡埃尔不再令她别扭,反而显得亲切起来。 也许是为了不打破她的幻想,卡埃尔和仆人们总是给出含糊其辞的回答?达琳以此为基础描绘出拜约伦伯爵的人物形象。就像普通孩子那样,她会按自己的喜好想象出完美的王子殿下。 从乡下从未见过的,性格温柔的美男子。 从七岁失忆时起就一直陪伴在身边的青梅竹马。 最终向长久单恋的女性表白心意并订下婚约的痴情男子。 这样想着,推拒他反而让达琳感到歉疚。年幼的达琳也知道夫妻应该是互相表达爱意的关系,明白这样一味拒绝并不妥当。 所以除了隐隐感到的陌生距离感外,达琳没有任何理由讨厌卡埃尔。而这份疏离感也早在卡埃尔连日来的温柔体贴中淡去了。 今天下午也如往常般平静。在微暖的天气里,男人将母亲带到了柑橘农场后方。 那边醒目地矗立着一座仓库,由于是休假日,这里成了无人踏足的隐秘场所。从劣质施工稍显开裂的木板缝隙间,透入隐隐微光,让室内不至于太过昏暗。 有光线透入意味着这里不会让年幼的母亲感到过分不安。就像那个年纪孩子会喜欢的秘密基地感觉?这座木质老旧仓库之所以保留至今理由很简单—— 这里是童年时期伯爵与母亲培养感情的回忆之地。汗水浸透前额的红发少女结束农活后,总用染黄的指尖将橘瓣送入儿子口中。阳光折射下女神般的微笑,至今仍是成年卡埃尔无法忘却的珍贵回忆。 正因如此,拜约伦伯爵愈发显得是头穷凶极恶的野兽。 明明受过如此恩情。 明明被这样深爱过。 明知生母对儿子倾注了多少爱意,却为实现卑劣野心将亲生母亲逼至绝境。 细想起来,全世界与他为敌或许正是报应。当然,卡埃尔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只会贯彻自己的信念。 白发的男人彻底遗忘了曾经夸下海口要成为比父亲更好的男人的过去,表现得禽兽不如。但在卡埃尔的立场上,恐怕也别无选择。 【(‍贴​‍​吧​​搜​​【】​‍索​‍n​o‍v​ e‍l​Pi​a‍‍ 吧‍)内​*‍​​ 容‍《‍​​ 爬‍​|​取‍​|‍‍自​‍​ (​‍ht‍t​‍p‍s‍://‍f​‍‍ r‍‍​e​‍ e​‍no‍‍ ve‍ l‍​‍.​​s‍​bs​ /​)‍】 对神智清醒的生母再怎么体贴调情也毫无意义。那么放弃与母亲结合另寻女性延续血脉的话,这对卡埃尔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仔细想想...身为完美外人兼青梅竹马的父亲都未能赢得母亲芳心。如今亲生儿子就算模仿再多浪漫手段,又怎能扭转她的心意? 不可能的吧。或许从一开始除了强迫性行为就别无他法。 正是这样令人痛心的背景里,卡埃尔却展露着笑容。 想到红发少女已经准备好奉献初夜,他就压抑不住喷涌而出的笑意。能与爱慕之人两情相悦,自然不必再像从前那般强硬。 以往像发情野兽般贪恋母亲身体,或许正是出于对无法心灵相通的不安。至少在当下,不得不承认卡埃尔也成了相当不错的男人。 虽然想起为达此刻堆积如山的尸骸,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当事人卡埃尔脸上却挂着心满意足的神情。若不考虑拜约伦领民,卡埃尔对生命的轻视确实在某个时间点后日益加深——究其根源,都怪那个比毒品更令人上瘾的红发少女。 这座柑橘仓库确实充满童年卡埃尔那个年纪孩子喜爱的秘密基地氛围。卡埃尔选择这里作为攻略倒退至幼年的母亲的场所。 人类不论大人孩子,都会对未经雕饰的自然感到安心。那么这座橘子仓库正是最合适的场所。 "嘻嘻..." 儿时本来就会因与有好感之人共处而心跳加速。少女弯着可爱的朱红双眸四处打量秘密基地。尽管只是不足几十坪的空荡空间,但难以被人发现的隐秘性已让幼小的她心如鹿撞。 很快,达琳开始吧唧着小小的嘴唇吃起点心,这确实是孩子气的举动。想笑就笑,想说就说,饿了就急急忙忙地偷吃。想跑跳时,就在任何地方踩踏地面。 虽然她变成这样经历了些波折,但即便失去了一切还能保持微笑,终究意味着她变得幸福了吧? "来!卡埃尔也尝尝!" "这是给我的?" "是瑟琳和蕾菲娅烤的饼干,特别好吃!" "谢谢,我会好好享用的。" "该感谢的不是我,是瑟琳和蕾菲娅才对。" "哈哈,知道了。" "所以你得给她俩都加钱。" "钱?你是说给她们涨年收入?" "嗯!" "好啊,从今天开始就给她们涨。" "真的!?" "当然,达琳可是我妻子啊?这点事都办不到还像话吗?" "啊,不是..." 那双娇小手中没包好的饼干被男人接了过去。卡埃尔盯着饼干看了一会儿,随即一口咬下。瑟琳和蕾菲娅制作的饼干完全复现了母亲当年的配方。毕竟她们也是在母亲庇护下长大的孩子,这倒是很好理解。 '我母亲真是福缘深厚。' 确实如此。艾玛、瑟琳、蕾菲娅,甚至曾是管家长的阿雷德。若非要举例,北部大公不也将我母亲视为应当侍奉的女士吗?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都不是能用金钱收买的对象。 '虽然膝下无子令人惋惜...不过,无所谓了。' 由于后者实在恶劣,前者的意义都黯然失色,但那又如何?只要用余生来弥补给这位女性造成的伤害就行了。待到一切尘埃落定,最重要的关系自然会定格为恋人,或是子女。 "咯咯!" 本该保持些体统的,我却不自觉露出了狂人般的笑容。但这不就是最极致的浪漫吗?我既是她的孩子又是她的恋人。 独占作为血亲能获得的爱与作为男人能获得的一切爱意,她那错乱的精神在我眼中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呃?笑声太轻浮了!" 对这不合贵族身份的指摘,男人咧嘴露出爽朗笑容回应: "只要和达琳在一起就会忍不住笑啊。" "为什么?" "因为太喜欢达琳了。" 直白的告白让少女又一次涨红了脸。每次照镜子她都担心:该不会这辈子脸颊都要维持这种红色了吧?虽然像孩子气的想法,但动不动就满脸通红的状态,确实让她觉得这担忧不无道理。 "...我,也不讨厌卡埃尔。" "是吗?" "嗯。" 达琳抬起头,直勾勾望着那张英俊的脸。或许是对丈夫卡皮的思念潜移默化的影响,她这份眷恋之情转移到卡埃尔身上已经很久了。说不定她的身心已深陷错觉,将爱意投射在了错误的对象上。 但对失忆的达琳来说别无选择。毕竟卡皮与卡埃尔的区别,仅在于年龄和些许容貌差异。而最大的原因,是两人会勾起乡愁的体香如出一辙。 男人凝视着恍惚的小脸,嘴角噙满愉悦。既然赢得这般好感,开个小玩笑也无妨吧? "怎么了?是想要亲亲吗?" "才、才不是呢!!" 脱口而出的惊叫声连达琳自己都吓了一跳。卡埃尔被她受惊的可爱模样逗得笑出声来。 要是达琳神志清醒,肯定会对这个场面恨之入骨——竟敢把母亲变成傻子,还摆出世纪浪漫主义者的姿态。 "嘿嘿..." 但此刻已全然找不见昔日聪慧的爵夫人踪影。她只单纯感激着连自己失礼举动都欣然接受的卡埃尔。 "只是...从来没有像卡埃尔这样对我好的男人..." "这说法不准确吧。" "真的!老家那些男孩都可讨厌了,整天捉弄人。" 原来是一群毛头小子。不过那个年纪的男孩确实难对喜欢的女孩坦诚,要正视自己心意都力有不逮。 "那我得感谢那些家伙了?" "诶?为什么?" "多亏他们我才能遇见达琳啊。" 男人漫不经心地调情,顺势将少女抱到膝头。达琳也没怎么反抗。虽然用双手捂住脸遮住了通红的面颊,但陶醉地嗅着甜蜜体香的模样彻底暴露无遗。 沉默片刻后,或许因安静太久感到难为情,少女的手再次伸向装饼干的口袋。 "等一下。" "咦!?" 阻止达琳试图把饼干塞进我嘴里的,是卡埃尔那双厚实的手。为什么要抢走我正要吃的食物呢?达琳本以为卡埃尔是个温柔的人,此刻却露出略带惊慌的表情,怀疑他是不是像乡下朋友那样在耍性子。 "啊。" 这不过是虚惊一场。因为抓着饼干的卡埃尔的手,正朝我的嘴边伸来。 由于多次目睹这类举动,达琳对卡埃尔的评价正在实时飙升。无论这个男人对我有什么期望,似乎都没必要拒绝吧?他既体贴入微,又是我的丈夫兼青梅竹马。 卡埃尔恶作剧般戳了戳伴侣那发出吧唧声的柔软脸颊。原本泛红的皮肤微微发白,待他松开手指,血色的红晕重新晕染开来,可爱得令人发狂。 男人心想: 看着那张小嘴上下蠕动真是可爱极了。 随即又担忧起来: 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该喂饱呢? 顷刻间,他那双饱含淫欲的碧蓝眼眸,便移向了少女毫无防备敞开的双腿之间。 第182章 EP0182 ------------------------------ 怀着淫念的男人手掌将裙摆向上推挤,黏腻地拨弄着大腿内侧。因为这触碰实在太过自然,等达琳察觉时,口袋里装的饼干几乎都快吃完了。 或许是孕吐的缘故,食欲暴涨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但当这阴险意图逐渐明显时,就连年幼的少女也不得不感受到森冷的气氛。 一切始于深入腿间的手指。它轻轻掠过两片肥厚软肉相互贴合的部位后,竟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在大腿上摸索起来。 “呀!” 霎时刺痛与奇异的快感从少女下体涌现。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到极致,却也算不上讨厌。 “卡、卡埃尔...!?” 即便如此,面对全然陌生的感官刺激,眼睛瞪圆也是无可奈何。达琳的朱红眼眸望向紧拥自己的男人。她只是变成孩子而非傻子,至少还能感受到本能的羞耻。 “怎么了?” “就是...你刚刚明明...” “饼干吃完了不高兴?要我再拿些来吗?” “…不是啦。” 少女歪着头满脸困惑。因为卡埃尔的反应实在太过稀松平常。 难道真是失误? 或许他只是想表达亲昵而抚摸大腿,不慎滑入了腿间?但夫妻之间本来就该亲密到能触摸那种部位吗?尽管懂得羞耻,对性事却一无所知的少女脑海陷入混乱。 ——倏地。 当男人再次隔着衬衣抚弄鼓胀部位时,她终于明白这全是刻意为之。 “干什么呀卡埃尔!?”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喜欢你才这样。” “哎哎,不懂,好奇怪。” 除了小便时从不使用的羞耻部位,干净英俊的卡埃尔为何会对这种地方感兴趣? 慌乱的达琳这次没再惊呼。在全身刺麻的迷醉感中,她因紧张而浑身僵硬。 ——唰啦! 少女瞪圆眼睛不停张望四周,直觉告诉她:绝不能让旁人看见这副模样。若真有旁观者,自己必将感受到比现在更剧烈的羞耻。 “呜...” 转眼间她眼角已泪光涟涟。莫名感到害怕。虽然习惯了卡埃尔抚摸大腿或腹部,但这里存在着心理屏障。除去婴儿时期的模糊记忆,这是连双亲都未曾触碰的禁地。 “嘘,没事的。” “…卡埃尔?” 男人轻搂纤小肩膀低语:我绝不会伤害你,请相信我。于是少女的抽泣声如被施法般戛然而止。 “可以再多摸一会儿吗?” “可是…那里是小便的地方呀,好脏。” “夫妻本该如此亲密,亲密到连排尿部位都能爱抚。” “不、不明白。” 密码区块(保留原始编码) “我们成婚前不也常这样?稍微忍耐下,很快你就会舒服起来。” “夫妻都会做的事?会变舒服!?” “说不定比吃饼干还快乐哦?” “…没骗人?” “真的,若你喊停我立刻收手。” “但是...” 父母说过除了丈夫不能让人碰身子,眼前人确实是真正的丈夫。可在失忆状态下轻易应允可以吗?当少女犹豫的声音响起,野兽露出无害的笑容回应: “别担心,我不会做你讨厌的事。” “真~的?” “向天起誓。拜约伦家主绝不会对心爱之人失礼。” “…唔。” 少女摆弄着手指踌躇不前。达琳似乎早已对卡埃尔的告白抵抗力薄弱。能如此坦诚表达心意本就难得,多次重申爱意的男人在她眼中更显成熟。 “那…我爸妈也做过同样的事?” “当然,夫妻身心的交融是天经地义。” “诶~真的吗?” 真如卡埃尔所说会那么舒服吗?仅仅是抚摸腿间?既然所有夫妻都这么做,应该不算坏事。这般珍视自己的卡埃尔,想来也不会伤害她。 达琳悄悄抬眼望去。男人碧蓝眼眸中满是对伴侣的期待。她不愿令这个成为异乡孤旅中最大支柱的男人失望。 “那么...” 她含糊地拖长尾音,突然深深低头轻声道。 “…要是我喊停,你就必须立刻停下吗?” “知道了。刚才也说过,我绝不会做达琳讨厌的事。” “那…好吧。” 少女艰难地点头应允时,男人的粗壮手指已探入裙摆。 “带蕾丝边的很漂亮呢,是达琳自己选的?” 【​‍‍(​‍ 贴‍吧​‍搜【​‍‍ 】‍​索‍ n‍‍o​ve‍​l‍P​ i​a‍​​吧​‍‍)​​‍内​ *‍​容​《​​爬​ |​取​​|‍自​ (​ h​t‍t‍​p​s:‍‍ /​/‍ fr ee‍n​ o‍v​el‍​.​​s​b​s​/​)‍】 “不…是蕾菲娅挑的。” “特别适合你。” “真的…?” “达琳穿什么都好看。” “嘿嘿…” 他在爱抚间隙不忘交替说着情话与闲谈。这些举动能有效安抚她的不安。 即使隔着薄纱,肥厚的嫩肉与绽开的缝隙触感仍鲜明传来。卡埃尔像清扫般轻抚整个阴部后,用指腹按住隐隐发热的穴口。 “呜…!” 少女脑中一片空白,淫荡肉体却清醒记得快感。薄纱外持续的温柔刺激让小穴骤然涌出爱液浸透衬衣。紧接着,被温热体液浸润的布料缝隙间挤入了粗壮手指。 -吱嘎 明明没有插入,湿透的大阴唇却黏腻地裹住手指发出下流声响。肉体摩擦声淫靡得无可比拟。达琳喷吐着灼热呼吸钻入卡埃尔怀抱——她羞于被看见意乱情迷的脸。 “啊、啊啊…卡埃尔…” 少女为驱散些许恐惧,像祈求般抱住挑逗自己的男人臂膀。虽然说不清,但希望他别吓到自己。 “没关系的。” 为回应少女期盼,卡埃尔难得没有粗暴对待阴部。只顾享受黏在手指上的湿润嫩肉触感。 “来,饼干。” “嗯呜…” 他将她喜欢的饼干喂进口中示好。可达琳根本无暇享受甜味,双腿间陌生的快感令她瑟瑟发抖。 “哈啊…” 骤雨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柱流下。雪白大腿在麻痹般的刺激中无意识地剧烈磨蹭,活像尿急的小丫头。 “呀!” 强行掰开腿根的手中断了这一切。虽然有些惊吓,但蒙眬的快感如秘药蔓延,令她难以说不。何况心底还隐隐期待继续。 『好丢脸…』 达琳泛起些许厌恶。即便小便时也从未这般大张双腿,羞耻感如潮水袭来。要是卡埃尔完全掀开裙摆,看见湿漉漉的私密处怎么办?虽然脸长得漂亮,不知道那里是否也能入眼。更害怕夫妻亲热时失禁会让他大失所望。 但根本不是那样,这绝非尿意导致的失控。只是…只是… “别害羞。” 敏锐的男人怎会察觉不到伴侣的窘迫。他反复抚摸朱红长发安抚后,说出孩子最爱听的话: “放轻松。就算真的失禁也没关系。夫妻间本就不需遮掩私密处。” 洞窟般的低沉嗓音带给少女深远的安宁。托住腰肢的厚实手掌与视她如易碎珍宝的温柔,让达琳逐渐沉沦。 男人的视线下移。见她因咀嚼饼干无法应答,卡埃尔贴心地低头示意。 -啾 “初吻不该这么…慢着…”最初男人口中还荡着拒绝之词,可当舌肉黏腻交缠许久后,年幼的达琳终究放弃了抵抗。紧闭双眼全力回抱住丈夫臂膀。 -咕啾 与抗拒的嘴唇相反,诚实的下体不断溢出爱液。男人手指绕着翕动的小阴唇画圈,不知何时已抚上勃起的阴蒂。 “呜啊…啊啊!?” 每刺激一次就有酸涩爱液飞溅。少女按丈夫引导平息羞耻专注感受,很快便迎来前所未有的极乐幻境。 明明未被插入,饥渴的小穴却抽搐着索求更多。卡埃尔仅在穴口浅尝辄止地抽送数秒后… “今天到此为止。” “诶!?” 他挂着微笑干脆利落地撤退。面对突然冷场,达琳不由自主涌起慌乱。像被抛弃的兔子般惊跳痉挛更是雪上加霜。 “该回去了?” 身体燥热难耐却未达高潮的瘙痒感折磨着她。明明差一点就能… 但年幼的达琳并不清楚这种感受究竟意味着什么。明目张胆地把这事说出来也太羞耻了。先前因为兴奋没能察觉,等一切结束后才发现全是令人脸红的回忆。 达琳泪汪汪地抓起卡埃尔的手。再度袭来的亲吻让她有些吃惊,不过这个清淡的吻倒不至于吓到她。 "唔…" 她只是胡乱挠着小腹,试图稍稍冲淡这份空虚感罢了。 第183章 EP0183 ------------------------------ 少女哼着歌在寝室里肆意打滚。这边翻过来那边翻过去,就算柔顺的朱红发丝变得乱糟糟也毫不在意。 "嘻嘻~" 乳臭未干的贱女人笑得像春天盛开的花朵般灿烂。现在看来她的神态显得特别安逸。 束缚脚踝的锁链早已消失,紧闭的窗户也敞开着任由清风入侵。服侍她的女仆如今只剩寥寥几人,就连这些人在夫人入睡时也经常不在场。 一个六岁的孩子既没有要绝望的事,也没有痛苦到需要挣扎的事,怎么会想自杀呢?自从爵夫人神志恍惚以来,采取这样的措施确实可以理解。毕竟对于孩子成长而言,情绪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当少女正悠闲欣赏窗外风景时,变故发生在她突然想起那个白发男人的瞬间。 『初吻…』 虽然不如想象中浪漫,但或许是因为那热血沸腾的氛围与自然流露?失去初吻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羞耻。现在回想起来,反而觉得挺美好。 『不道歉也没关系啦。』 即便卡埃尔提议下次要在浪漫气氛中重新体验初吻,达琳还是摇头拒绝了——因为感觉并不坏。虽然覆盖她嘴唇的触感有些粗粝,但缠绕她舌肉的男性舌头却温柔得无可挑剔。 『难道因为卡埃尔是我丈夫?』 听说失忆前所有时光都是和这位夫君共度的,所以也不觉得将来会后悔。最近反倒是达琳比卡埃尔更焦躁,虽然羞耻心让她没有明目张胆地索求,但如果完全不被触碰就会明显露出委屈的表情。 『还以为只是嘴唇相贴…』 她第一次知道夫妻间的亲吻居然是这么黏糊糊的舌吻行为。在想象不到的浓烈举动中连小便的私密处都被抚摸,对年幼的达琳而言简直是目睹了新世界般的冲击。 『夫人好像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瑟琳用欣慰的目光望着这样的夫人。究竟什么事能让您一个人乐得手舞足蹈呢?这个年纪还不懂隐藏情绪,所有心思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虽然失去往日睿智大人的模样着实令人痛心,但这是站在我的立场。当事人夫人早就渴望从痛苦中解脱。因此看着她现在每天展露笑颜,反而觉得是种安慰。 主动变回孩子无疑是夫人自己的选择。那么长久服侍她的我也该支持这个决定才对。 瑟琳为主君温好牛奶,蕾菲娅用刚摘的柑橘花装饰侧室。夫人很幸福,侍奉她的女仆们也都恪尽职守。这是个没有任何问题的宁静上午。 "好想见卡埃尔。" 打破这片宁静的不是别人,正是返老还童的爵夫人。 "啊!" 明明该在脑子里想想就好,年幼的心灵却让真心话脱口而出。达琳惊觉自己笑出了声,急忙用双手捂住嘴——虽然早就被两位忠诚的女仆发现了。 "小姐?" "啊、没有的事!" "什么没有的事呢?" "我才没说想见卡埃尔!" "但您刚刚明明…" "没有啦——!" "……" 并非刻意追问,但看着夫人瞪圆眼睛手忙脚乱的样子实在可爱。像极了被戳穿秘密的朱红兔子?面对如此纯真的模样,瑟琳不禁自然流露出微笑。 但内心并非毫无忧虑。年幼的夫人何时与拜约伦伯爵变得这般亲近了?当然,我既没有阻止的力量,更没有那样的权限。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毕竟这个年纪很容易因琐事受伤。 "最近感觉亲近了许多呢。" "嗯?" "小姐…不,现在该称您夫人了吗?您和即将成为您丈夫的拜约伦伯爵大人。" "啊、嗯…" 之前被叫人妻还会慌张辩解自己未婚,如今却不再否认了呢。难道说曾经伤害她的男人如今赢得了好感?但既然对方是那么干净的人物,失忆后动心也情有可原。 "虽然平时也常笑,但最近连嘴角都时刻挂着微笑呢。" "真、真的吗?我一直在笑吗!?" 朱红发丝少女慌忙摆出吃惊的表情。其实她心情雀跃的理由实在羞于启齿,现在这样明显表现出来可不行。 "呜…好丢脸。" 达琳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原本明目张胆表现好感就是很害羞的事,连大人都如此,何况孩子呢?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不必感到羞耻。对他人怀有爱意是非常美好的事呢?" 瑟琳含着隐隐的微笑,以免让夫人难堪。心思承受着复杂情绪的痛苦,有我和蕾菲娅分担就足够了。 "美好的事?" "是的,同时也是困难的事。毕竟人类天生就会把自己放在首位啊!啊,这可不是说那种想法不好哦?" 【‍(‍​贴​‍吧​​‍ 搜‍​‍ 【​​​ 】‍​ 索​​‍n‍​​ o​‍​v‍​e‍‍‍ l‍‍‍ P​‍i​‍‍a​ 吧‍)​‍内 *‍容​‍《​​ 爬‍‍|‍‍取‍ |自​‍ (h​‍t​​t‍p‍​‍s :‍‍/‍/‍​f‍re​​e‍​‍no​‍v​e‍​‍l‍‍ .‍sbs‍‍/‍​)​​‍】 她将加了柑橘汁的牛奶放在矮桌上,凝视着夫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那双朱红眼眸始终清澈得令人心颤。被那正直性情吸引的恍惚感,反倒让瑟琳稍感安心——她所敬爱的女士依然在这里。即便精神失常,这位朱红发丝少女仍是她们的女王。 "您二位何时变得如此亲密?能否告诉我其中的契机呢?" 这般直白询问情感敏感的孩子或许有些失礼。但实在担心得不得了,情非得已。毕竟摘下面具的拜约伦伯爵是个难以捉摸的人物。 "真、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即便微不足道,我也想知道。因为夫人对我们而言太珍贵了。" "呃…蕾菲娅也是?" "当然了,她只是话少而已。您不知道她有多喜欢夫人呢。" "瑟琳!" "怎么?我说错了吗?" "这个嘛…" 两名女仆真挚的喜爱让达琳跟着蕾菲娅涨红了脸。伯爵夫人就是会对喜欢自己的人轻易敞开心扉的类型。 "我一定替您保密。这里只有我和蕾菲娅知道,绝不会外传的。" 最亲近的女仆如此恳切地追问,实在难以拒绝。达琳眨了几下眼睛,手指抚过嘴唇缓缓开口: "瑟、瑟琳接过吻吗?" "…什么?" "我啊,和卡埃尔亲过了。但感觉并不讨厌?" "……" "嘿嘿,就是心跳扑通扑通的那种?" 瑟琳和蕾菲娅虽都大吃一惊,却默契地没有表露。拜约伦伯爵竟亲吻了变年幼的母亲固然令人眩晕,若只是轻吻倒无需担忧。 "哎呀,很开心吧?不过只接了吻吗?" "只接吻?" "嗯…伯爵大人没有其他举动吗?比如紧紧贴住身体,或是撩起裙摆什么的…" 见瑟琳忽然带着认真神情追问,达琳感到些许疑惑。平日圆滑周到的她今日意外执着。 『啊…难道瑟琳也…?』 朱红发丝少女自行解读着原因。就像自己那样,瑟琳大概也对未知事物产生了强烈好奇。 "瑟琳!蕾菲娅!" "在?" "你们是因为不了解男人才好奇的吗!?" "呃…" 这突兀问题让瑟琳扭头看向蕾菲娅。两名少女确实都是未经人事的纯洁之身——原因显而易见,毕竟她们心里只有夫人。 但被心智幼化的主人如此天真直白地询问,仍难免羞涩。不过现在重点不在这里。 "是的,正因为从未体验过才格外好奇。所以夫人愿意告诉我们吗?" "嘻嘻——!" 方才还满脸通红的达琳,此刻竟像带过小孩的顽皮姐姐般露出戏谑笑容。总被当成孩子的她,难得能领先半步自然欣喜。 "那说好了,这是我特别告诉瑟琳和蕾菲娅的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朱红发丝少女向空中伸出双手。两名女仆立刻会意,与主君勾着小指立下保密誓言。 "其实就是上周,卡埃尔他…" 虽是夫人,可那张稚嫩脸蛋摆出郑重表情时毫无威严感。 即便如此,跪地倾听的两位少女神情之坚毅无可比拟。无论心智如何幼化——她始终是她们长久侍奉的唯一君主。 第184章 EP0184 ------------------------------ 蕾菲娅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 朱红发丝的少女绽放着纯白微笑,为孤儿们梳妆打扮的瞬间。若要追溯记忆,那大概是我和瑟琳被拜约伦家收养满三年的时候。 曾经蜷缩在泥地上的无根少女们,此刻正坐在她亲生女儿——拜约伦千金闺房的地毯上。 蕾菲娅视野尽头,整齐坐在座椅上的少女们映入眼帘。菲尔小姐、艾玛、瑟琳,还有我。温柔的伯爵夫人始终期望贵族与平民也能维系平等关系。 或许因为她也曾是孤儿,她的丈夫亦是如此?那位朱红发丝的女子似乎格外怜惜没有父母的孩子。 此时昂首挺胸的白发少女真正展现了淑女风范。没人能否认这句话——并非因为身份差距,而是事实本就如此。 连这句宣言也无可挑剔,艾玛和瑟琳只是报以微笑。纵然菲尔小姐性格这般莽撞,或许是继承了母亲的性情,她始终将我们视为挚友。加之夫人的庇佑,这份恩情实在过于厚重。 但在欢快气氛中,唯独蕾菲娅板着脸。 是因为不像艾玛和瑟琳那样有兄弟姐妹吗?这少女总是散发着比同龄人更冷冽的气息。难以读懂情绪的面无表情常令他人手足无措。 这源于她坎坷的过去。虽然孤儿本就与不幸相伴,但蕾菲娅尤为特殊——她是娼妓随意糟蹋身体后诞下的孩子。那个疯女人在变成腐烂尸体前,昼夜与男人厮混,没有一天不殴打女儿。 因此对蕾菲娅而言,温柔的伯爵夫人比任何人都特别。是这位女子第一次拥抱了她鲜血淋漓的伤口。 所以年幼的蕾菲娅始终怀抱委屈——自己并非伯爵夫人亲生子的事实。这绝非物欲作祟的俗念。 夫人轻柔的吐息、温婉的语气,以及纤弱怀抱中传递的温度,让她得以遗忘惨痛的过去。蕾菲娅明白这种想法何等僭越,却因灵魂的空洞难以抑制。 简直是大逆不道的痴语。觉察到自己因幼稚冲动失言的蕾菲娅顿时面无血色。要是因此被驱逐该怎么办? 但旁听的拜约伦千金却豪爽地笑着点头认可。 看似粗枝大叶,实则心思细腻。蕾菲娅突然被温暖体温环住颈项,自然回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伯爵夫人无比温柔的笑容。 那一刻蕾菲娅向苍穹立誓: 直至生命终结之日,此生仅侍奉这一位主母。 夫人的恩情远不止温柔相待。她甚至允许平民出身的姑娘们出嫁时冠以拜约伦家名。 蕾菲娅再次真切领悟到:主君从未仅用言语施舍母女之情。 没人能否认艾玛与瑟琳比蕾菲娅更友善健谈、笑容甜美。 但若问女仆中谁最忠诚,答案唯蕾菲娅莫属。这个看似冷酷的黑发女子,为养育她的伯爵夫人甘愿承受任何试炼——这点毋庸置疑。 然而向来冷静的蕾菲娅此刻却再难维持扑克脸。 "卡埃尔突然、突然说喜欢我,先是啵啵亲亲,后来还把舌头伸进我嘴里…" 最初坦白与少爷隐秘时还会害羞的少女,如今因多次复述毫无赧色。反倒因瑟琳和蕾菲娅全无男性经验的自白,她清澈脸庞浮现几分得意,宛如孩童的幼稚炫耀。 "然后还摸我的小揪揪?他说夫妻都会这样啦!" 想来她农妇出身的母亲便是如此称呼女儿私处。但此刻没人想听这些。 "当时卡埃尔就这样、这样摆弄我的小揪揪…" 而真正令蕾菲娅心如刀绞的瞬间,是主君岔开双腿,泰然重现与儿子亲昵举动的时刻。 而且是以六岁孩童的心智说出的这些话。幸好她还穿着裙子,要是光着身子这么做,怕是要被当作最淫荡的娼妇了。 "昨天卡埃尔用嘴含住我的胸脯,虽然痒痒的但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啊!这个绝对不能告诉卡埃尔对吧?" 而瑟琳只是垂首聆听着主君的话语。或许正是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态度,彻底打消了达琳的犹豫。 "嘻嘻,卡埃尔有时候像婴儿一样超可爱的!" 若是记忆健全的她,定然会因成年儿子肢体接触而恶心到发抖。但此刻完全以异性角度接纳这一切的少女,似乎并不觉得排斥。 "刚开始超级~超级~害羞,感觉好奇怪……" 少女反而露出迷醉神情,显然早已沦陷。在完全不了解前因后果的情况下,竟对亲生儿子萌生爱慕之情,再没有比这更荒诞的悲剧了。 "现在已经很喜欢啦,不管是卡埃尔还是晚上的游戏!" 【‍​(‍ 贴‍吧​搜​【 】​‍ 索‍​n​o‍‍v e l‍ P​i‍​ a吧‍‍)​‍ 内* 容‍‍《​‍爬​‍|‍取​|​​自​‍‍(‍ h​t‍​‍ t‍​ps‍:​​‍/‍/‍f​ ree​n​o‍v​‍el‍‍ .‍ sb‍‍s​/​ )‍​】 "……您喜欢吗?" "嗯!因为卡埃尔特别温柔,嘿嘿……" 坦白完毕的伯爵夫人紧张地用琥珀色眼眸扫视侧室。说完才后知后觉涌上羞耻——毕竟是如此私密的话题,她原打算只告诉自己最钟爱的两个姑娘。 "真的不能告诉别人哦?只有瑟琳和蕾菲娅是特别的!" "特别"二字本是她今日唯一动听的词汇,奈何先前那些骇人听闻的内容,令人根本接不上话。 随着时间流逝,少女困惑地歪着头。往常对答如流的女仆们此刻反常地沉默着。 "……瑟琳?" "……在?"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只是,只是……" 瑟琳的嘴唇在漫长停顿后才艰难张开。这也不能怪她——毕竟眼前是个玷污生母的禽兽。但知道真相与亲耳听闻终究是两回事。 "只是话题太惊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您能享受其中真是太好了,夫妻恩爱本就重要。" 看着毫无过错却面露愧疚的夫人,瑟琳只得强装镇定挤出僵硬微笑。 —砰! 突然响起的巨响中,蕾菲娅竟将完好餐桌砸得粉碎。向来冷静的她此刻比感性的瑟琳还要激动,那张永远扑克脸此时已完全扭曲。 "呃啊!?" "蕾菲娅!" 年幼的伯爵夫人攥着裙角不知所措。瑟琳被这突发状况惊得倒抽冷气。而蕾菲娅眼中怒火未有半分消退——但这能怪她吗? 这根本是不该存在的肮脏悖伦。 就连并非亲子的我都深深感恩夫人,愿用一生偿还恩情。而饱受夫人宠爱的拜约伦伯爵,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做出这等丑事? 即便身体成熟,心智终究只是六岁孩童。正常人怎会若无其事地调戏因自己而疯狂的母亲?这完全超出了理性能够理解的范畴。 "就算是禽兽也该有点愧疚……" 蕾菲娅神经质地撕扯头发,几乎要将长发间的金属发簪捏碎。散落的发丝垂到腰间,那疯态活像个精神错乱的泼妇。 "蕾菲娅……?" 当瑟琳再次看向同伴时,对方的脸庞已被泪雨浸透。或许她早该崩溃了—— 不表露情绪 不倾吐心声 从不等同于无动于衷 蕾菲娅想着:我受够了。当初听闻拜约伦伯爵强暴母亲致其怀孕时还能忍耐,是因为深知反抗毫无意义且会伤害到夫人。 但现在连这可怜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恶心感灼烧着五脏六腑。 看着视若母亲的红发少女沦落至此仍不自知地遭受玩弄,而自己却只能无力旁观—— —锵! 当蕾菲娅抽出发簪末端的机关时,锋利的金属尖刺寒光乍现。这是当年夫人为女仆们准备的防身用具,虽不及长剑,却也足够让人见血。 "住手!立刻放下!" 相识多年的瑟琳岂会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就像那些被雇佣的外乡人根本不了解夫人却背地里嚼舌根说她是个走运的平民时的场景一样,此刻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恐怕现在蕾菲娅感受到的愤怒连那次都无法比拟。 - 啪叽! 瑟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因后颈的剧痛失去了意识。蕾菲娅本就是女仆中体格最健壮且精通武艺的——这是她多年来为主君安危抽空锻炼的成果。虽然现在这一切都已失去意义。 瑟琳半天后就会自然苏醒。倘若这丫头单独惹出乱子,反而让她保持昏迷对青梅竹马更安全些。若因无谓共犯招致怀疑,主君就真要沦为孤家寡人了。 其实蕾菲娅早就想这么做了。无论对方是不是伯爵夫人之子,她宣誓效忠的永远只有柑橘树女王。所谓忠臣袖手旁观的行径,本就有悖她火爆性子。 "蕾菲娅啊——呜哇!住手!" 不知为何委屈到爆哭的夫人提着裙摆飞奔而来。蕾菲娅单膝跪地迎接她的小女王。 "不许欺负瑟琳!为什么这样!呜呜…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得意忘形了?原谅我嘛我知道错了!" 明明没搞清状况就因事态反常而慌忙道歉的模样,让蕾菲娅悄悄翘起嘴角。瑟琳说得对——无论是变成孩童还是贵为伯爵夫人,这位永远是心软到无可救药的我们的女王。 "夫人,不是的…" 可正因如此才更难以启齿。她宁可死也不愿亲眼目睹—— "母亲。" 自己最爱的女人数十年来苦心经营的结局竟是这般荒唐悲剧。 "感谢您。还有…" 以及她或许即将离开人世的事实。 "我爱您。" 蕾菲娅像幼时对方无数次对她做的那样,轻轻吻别这个吓得面色惨白的女孩额头。 黑发少女离去约莫数分钟后,拜约伦宅邸某处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场惨烈厮杀在朱红发丝少女浑然不觉时,已悄然落下帷幕。 第185章 EP0185 ------------------------------ 少女紧握着她丈夫的手,在人工花园中漫步。 然而今日,她脸庞上的忧虑似乎比平日更为浓重。 区区六岁稚童为何会露出如此沉重的表情? "卡埃尔。" "嗯?" "蕾菲娅去哪儿了?" 其实稍加思索便能明白原因。少女带着忧心与委屈的神情寻找她的侍从。 "蕾菲娅?" "对!昨天也是,今天也是。明明不是休假日,却一次都没见到!" 即便记忆被抹除,蕾菲娅对达琳而言仍是重要之人。虽是个总板着脸的侍女,但达琳深知她本性极为温柔。 "最后她露出超可怕的表情冲出门,之后就再没出现过对吧?" 即便懵懂如稚童,也能察觉当时的凝重气氛。何况蕾菲娅已消失多日,自然令人困惑。 "我问赛琳蕾菲娅在哪,她只顾着哭根本问不出话来!" 这反应理所当然。对赛琳而言,蕾菲娅是仅次于主君达琳的挚友。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谊,怎能不心痛。 "卡埃尔知道蕾菲娅在哪儿吗?" 于是少女连比带划地搜寻蕾菲娅的下落。既担心消失的侍女,也牵挂独留的挚友。 白发禽兽轻轻颔首。站在她的立场,这确实是该关心的事。 "蕾菲娅去了比这儿更好的地方。" "...更好的地方?" "她要奉养寡母急需用钱。子爵家薪资有限,便帮她介绍了待遇更优的去处。" 这男人总用安抚之辞让伴侣免于无谓担忧。是真相?亦或部分谎言?说不定全是杜撰。但无论这诡谲低语是真是假,禽兽都会面不改色地说出口——他关心的唯有眼前这位朱红发丝少女。 "听说她母亲病情近日恶化,蕾菲娅也是迫不得已。" 尽管蕾菲娅确实用金钱接济过染病虚弱的母亲。这般以德报怨的心性,与她冷漠外表下的温厚本质相符。 "诶?那再也见不到蕾菲娅了?" "说不准。或许新环境太好让她乐不思蜀,也可能因思念达琳某日归来。" "唔...可她说好要教我种柑橘花的..." 少女懊恼地绞着手指。虽相处不足一月,那确实是位极好的侍女。各种委屈涌上心头——蕾菲娅那天大发雷霆,莫非是因薪资微薄?如今连当面问清都做不到了。 【(‍贴吧​搜​【​】索​no‍v​el​Pi​a​吧​​​)‍内​*‍​‍容‍​ 《​​爬‍|​​​取 |‍‍自​ (​h​‍t​‍tp‍ s‍ :​/‍/​f​​ r‍ e‍e​​ n​​o‍v​​e​‍l‍.‍ s‍b‍s/ )​​】 "别太忧心,反正佣人多得是。很快会找到新贴身侍女。" 才不是这个意思。喜欢的不是贴身侍女这个职位,而是蕾菲娅不经意流露的温柔啊。少女握紧小拳头,对不解风情的男人怒目而视。 "卡埃尔大笨蛋!" 饱含怨怼的小拳头频频捶打男人臂膀。这微不足道的攻势与其说是泄愤,不如说是撒娇。但那泛红脸颊上挂着的泪珠,已将委屈表露无遗。 "生气了?" "最讨厌卡埃尔了!都怪你不加薪蕾菲娅才走的!" "抱歉。" 这怒气显然未能平息,但捶打的力道很快减弱。受赛琳多方教导的达琳,早知拜约伦领地并不富裕。以孩童而言,她实在太过善解人意。 "...我说,卡埃尔。" "嗯?" 于是少女停止无端责备,转而祈愿蕾菲娅获得幸福。 "那边真的能赚很多钱吗?够蕾菲娅奉养母亲吗?" 返老还童的她,比谁都明白"母亲"二字的分量。 "当然。" 卡埃尔以简短应答掷地有声。巍峨身躯配合郑重态度,令这话语绝非敷衍。 "那...好吧。" 既成事实只能接受。或许是潜意识里爵夫人格在影响?看似胡闹的达琳偶尔也会显露靠谱的一面。 "现在气消了?" "还没..." 抽噎声证明她终究是个孩子。不过...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HFWa1NGc1dWU1FCSXhUWngyaGFoeA "蕾菲娅只接受我的任性吗?所以希望你能在那里安心工作。虽然瑟琳似乎也有些遗憾…" 她依旧是能够体恤民心的柑橘树女王。 "我会好好安慰她的。直到瑟琳露出笑容为止。" "……" 面对这份超越年龄与理智的深远温柔,卡埃尔一时语塞。是啊,她高贵得简直不像是人类。我正是因为沉迷于她这一面才会沦落至此,这份魅力的强烈程度已无需赘言。 "…?" 随后浮现在男人脑海的是讶异。少女正游移着眼神上下打量自己,显得犹豫不决。明明不久前还对我怒火中烧来着。 "达琳,怎么了?" "…那个,对不起,卡埃尔。" "为什么道歉?你明明没做错任何事。"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卡埃尔予以否认。但少女凝视着男人,绑成双马尾的红发随着剧烈摇头而晃荡。 "才不是!卡埃尔明明尽力帮蕾菲娅介绍了新工作,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任性发脾气!" 少女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丈夫是作为君主做出了最佳选择,而自己却只顾发泄情绪。即便身为妻子,作为贵族也该懂得分寸。 "没这回事,你作为拜约伦家的女主人,可以对我说任何话,提任何要求。" "真的…?" "我会竭尽所能做到。蕾菲娅的事已成定局,但今后你有什么心愿,不必顾虑直接告诉我。" 男人结实的手臂温柔环住少女肩膀,随即让她靠在自己胸膛,连发丝都轻柔抚过。这番模样足以让不知情者以为他是位无可挑剔的绅士。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达琳都是我独一无二的新娘。" 真挚的安慰让少女突然泪如雨下。不过这并非痛苦的泪水,纯粹是出于感动——比王子还要出色的青梅竹马,正全力设身处地为她着想。 这模样令人心疼。虽然他的真面目并非良善之辈,但有时眼见为实反而是种自我救赎。 "我也…想爸爸妈妈了。" 或许是听闻蕾菲娅为照顾母亲而调职的消息,达琳也提到了双亲。既然丈夫说希望她畅所欲言。 "这有何难。" "真的吗?" "很快就能见面。所以先把眼泪收起来?" "嗯嗯!" 少女在丈夫厚实的胸膛上蹭着脸蛋擦泪,男人那颗如火山般剧烈跃动的强健心脏声听着格外安心。 '对卡埃尔太愧疚了,我什么都没能为他做。' 她想着。 为蕾菲娅雪中送炭的卡埃尔。 自幼关爱乡下平民的卡埃尔。 包容不成熟伴侣过失的卡埃尔。 仿佛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卡埃尔。 好想为这样温柔的丈夫做些什么。 "卡埃尔。" 拽住袖口的纤弱手指吸引了男人的目光。白发男子 silent 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为我?" "总是单方面接受…觉得很抱歉。" 朱红眼眸以吞噬蓝眸的气势凝视着他。她在用眼神诉说:夫妻本就该是相互付出的关系。 "呜…" 这个较平日略显急促的亲吻中,达琳丝毫没有推开丈夫。最初的惊吓过后,她弯成弧线的眼眸渐渐平静下来——能像这样被需要着真好。 不含舌头的纯洁亲吻并不讨厌。啵,啵,啵。如同履行约定般的六次接吻后,朱红发丝少女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现在有件事想拜托你…可以立刻做吗?" 双唇分离的瞬间,男人便立即提出请求。 "嗯!" 年幼化的少女挂着欢快笑容欣然应允。 很快,禽兽的目光转向花园中央。那里设有专门隔断的场所——正是供男女幽会最理想的隐秘之地。 第186章 EP0186 ------------------------------ 阿卡埃尔·拜约伦,这头对着亲生母亲陷入疯狂的野兽犯下诸多暴行,当事人却毫无悔意。与其说是天生恶魔,不如说是后天造就的产物更为贴切——毕竟曾几何时他也拥有过良知的瞬间。 他甚至还尝试过不将母亲视为女性。但卡埃尔在成长过程中彻底领悟:我在成为人类之前首先是男人,在成为男人之前首先是个雄性。这头秉承弱肉强食本能降生的野兽,为了本能的生存不得不沦为践踏人伦的畜生。 卡埃尔其实心知肚明:放弃母亲,以乖儿子身份接纳施以仁慈的北部大公为继父,借此洗刷生父的罪孽才是最正确的解决方案。 但别人或许不懂——对卡埃尔而言,放弃母亲这种事真的可能吗?当然不可能。即便对方是父亲,他也无法容忍母亲在别的男人身下湿润着下体承欢。自青春期延续至今,卡埃尔虽在理智上明白夫妻关系理所当然,情感上却始终无法接受。 这绝望的扳机毫无疑问是他的生母曼达琳。即便她全无此意,问题仍在于她无意识间与儿子肌肤相亲的时间太过漫长。当少女的红发、笑声、嗓音、体香、体温乃至柔情都铭刻进灵魂后,这头野兽形成了扭曲的信念:亲生母亲本该是为他孕育丈夫的女人。即便这念头如此骇人,卡埃尔也早已决心贯彻自己的信念。 因此为独占新娘付出的努力虽夺走无数性命,结果却令他心满意足。再无需顾忌旁人眼光,卡埃尔终于能肆无忌惮展露獠牙。 那些炽烈又缠绵的时光亦是如此。最近因她怀上自己的孩子,某种委屈感总算得到些许缓解。 表面看似拥有一切的野兽若说还有什么遗憾,那便是这段关系仅是单向的痴恋。 理所当然的事——爱本该因双向奔赴而更加璀璨。因此卡埃尔绝不愿错失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这是连他父亲与北部大公都未能染指的珍宝,男人脸上笑着,眼神却格外谨慎。 此刻正是获取世间仅此一份的少女爱意的时刻。 绝不可怠慢应对。 "嘻嘻,卡埃尔快过来!" 卡埃尔不疾不徐地追逐着妻子。追得太紧会吓跑她,太过从容又会错失良机。 "真美...好可爱...过来,达琳..."低沉的男声不断追逐少女,时而捉住她顽皮十足的手腕,时而故意放开。他要证明自己绝非会伤害她的男人。 然而清冽蓝眸始终追逐着她的身影。那朱红发丝不管逃往何处都死死纠缠的执着,早已不能称之为对母亲的爱意。年幼的菲尔将哥哥视为疯狗,或许反倒是理所当然。 "卡埃尔,不能消失哦?" 少女的自尊虽有些受伤,仍带着不安的眼神望向丈夫。大公新建的室内花园规模宏大,正是迷糊孩童容易迷路的绝佳场所。 "别担心。" 但这份不安随着沉稳男声在室内花园响起便如冰雪消融。 "嘿嘿嘿..." 弯成月牙的眉毛下泛起绯红。突然闯入变回孩童的达琳人生的这个男人,如今已成为与家人同等重要的存在。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即使因此疯狂。能独占少女爱意的人物竟是卡埃尔,实在讽刺。 无论如何,这对男女初次萌发的双向爱意确是不争事实。这确实是彼此怀有恋慕之情的真正恋情。虽说是在清醒的达琳意志被排除的情况下缔结的关系,但此刻重要的唯有她绽放的笑容。 "呀,被抓到了!" 由于体格差距悬殊,幼稚的捉迷藏很快结束。少女正想说现在轮到自己当鬼时—— 嗞。 温柔的亲吻落在唇角,过家家游戏自然无疾而终。但少女既无惊慌的理由,亦不必感到遗憾。 因为这个白发男人从不会做妻子讨厌的事。在他怀里的夜戏总是充满新鲜趣味。 '卡埃尔的舌头,烫得惊人。' 而此刻,就算丈夫提出稍显过分的要求,她也愿意接受。达琳虽对亲密关系生疏,但天生的奉献精神让她准备好接纳爱人的怀抱。 巨石般勃起的阳物即便隔着布料也轮廓分明。卡埃尔一手扣住她的臀瓣,另一手引导她握住怒张的男根,好让伴侣逐步适应。 "卡、卡埃尔?这是什么?" 如果说卡埃尔的舌头算滚烫,这根硬挺的肉刃简直像烧红的铁棒。隔着长裤都能感受到的骇人热度让达琳瞪大了眼睛。 "不必这么吃惊。" 男人望着她泛起隐秘笑意。她每个反应都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作为女性你可能不清楚,所有男人都随身带着这个。" 所有男人?达琳难以置信。挂着比小臂还粗的东西怎么能行动如常? "带着这个不会难受吗?" "平时没这么胀大,只有和达琳独处时才变成这样。" "咦?为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是太喜欢你了?" "胡扯!" "没骗你哦。" "嗯唔..." 好奇心驱使她继续抚弄裤裆的隆起。最初陌生触感令人畏缩,但掌心摩擦时那勃动的生命力又叫人着迷。莫名有点可爱。 "这是男人的小穴吗?" "小穴?" "对呀!达琳就没有这样的东西。" "呵,这么说倒也不算错。" 他顺势揽住少女腰肢让她背对自己。特意挑选的薄短连衣裙只需轻轻一掀就露出底裤。 "男人的这里不叫小穴,是阳具。而且达琳已经不是小孩了对吧?" "嗯。" 虽然困惑,她还是乖乖应答。虽然记不清具体年龄,从仆人到丈夫卡埃尔都称她为成年淑女。外表仍如少女又如何?即便失忆,自己肯定有十八岁上下。 "成熟女性的这里叫做小穴。" "不是小穴是叫小穴?" "没错,小穴。" "好、好羞人..." 涨红着脸用双手捂住眼睛的达琳,举止活脱脱是个稚童。要与这样的娃娃行房,这男人疯得多彻底已无需质疑。 "啊呃!" 粗热硬物突然挤进雪白臀缝。即便隔着布料,触电般的刺激仍让她发出幼猫似的惊叫。 "嗯哼..." 想逃却被禁锢在怀抱里。不过卡埃尔留了余地——只要她真心抗拒,随时能挣脱这若即若离的侵犯。 【​​ (‍​贴​吧搜 【‍​​】​​ 索​​ n​o​ v​​‍e​l‍P‍i​ a​ 吧)​ 内‍*​​ 容​‍‍《​爬​‍|‍取‍|‍自‍‍(‍h​t​​t‍p​‍s‍‍:​‍ /​/​f​r‍​​e​en‍o​ve‍l‍​.​​s​‍b​s​/‍)‍​】 "...卡埃尔。" 可少女只是用迷乱神情仰望英俊丈夫。不同于往日的正面爱抚,来自后方的触碰带来了全新体验。 叩叩,男根拍打臀肉的闷响中,手指已探入丰腴腿心。青涩花园早已泥泞不堪。 "...要继续摸吗?" 半是畏惧半是期待的低语。持续爱抚让她逐渐适应,甚至生出几分欣喜——卡埃尔总是用最温柔的手法取悦她。 "达琳,记得我说有请求吗?" "请求?" 掀开蕾丝底裤时,兴奋的蜜穴正饥渴张合。他揉捏着潮湿花瓣,如诱惑夏娃的蛇般在柔嫩耳畔低语: "总是单方面索取,我很抱歉。" "啊,对哦。" 她突然大力点头。欠他的恩情堆积如山,无论什么要求都打算答应。 "咿!卡、卡埃尔!想要什么尽管说!" 尽管阴部传来的酥麻让她扭动腰肢,仍强忍快感倾听诉求。然而她信任的这位天使实则是恶魔——用圣洁容颜与蛊惑低语诱人堕落的兽中之兽。整个拜约伦家只有这位朱红发少女会被华丽皮相迷惑。 "嗯啊...卡埃尔...卡埃尔!" 当指尖搓揉起红豆般的阴蒂时,她彻底瘫软如泥。忘记交合滋味的身体远比主人诚实,贪婪小穴正记忆着曾让她疯魔的凶器尺寸。 "达琳想舔舔我的阳具吗?" "...诶?" "不愿意?" 突兀提议令她一时呆滞。但最终,没有拒绝。 从一开始卡埃尔摆出那种姿态时,她就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被心上人撩拨得情动的女人总是如此轻易缴械。 蒙着水雾的朱红眼眸缓缓垂落。要舔那根骇人的东西吗?虽然陌生又可怕…… 「可卡埃尔也吮过我的……那个地方呀?」 夫妻之间本不必事事等价交换,但达琳确实对丈夫的阳具感到好奇。味道暂且不论……至少形状或触感之类。 「既然我也舒服过……就该让卡埃尔也舒服才行。」 正如卡埃尔常说的那样,夫妻本就是无须隐瞒任何事的关系,实在不必犹豫。 "……好呀。" 娇声在花园里落下的刹那,男人的钳制也随之松动。挣脱束缚的达琳顺势跪坐在石板地上。这屈从的姿态分明是下意识形成的,迟钝的神志却已无暇分辨。 只是为了报答亲爱的丈夫。 以及满足对男性的好奇。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对方腰间的皮带。 第187章 EP0187 ------------------------------ 咔嚓,轻轻绑住的接缝松开后,皮带啪嗒掉在地上。与此同时,骇人尺寸的肉棒赫然显露。由于内衬与裤子相连,仅仅是解开皮带就让那根巨柱暴露无遗。 "呃啊!?" 少女因惊愕而非恐惧向后缩去。虽然从胯部鼓起的轮廓知道它很大,但没料到会夸张到这种地步。 "这、这种东西要怎么舔啊?" "怎么?太大了?" "不、不只大小的问题…" 顶端蘑菇状的伞盖尚且能看,但下方耸立的柱体造型实在离谱。暴胀的暗红筋脉配上野兽般沉甸甸的睾丸,就算再委婉描述也不该让孩子目睹。 "长得太粗暴了!" 卡埃尔理解年幼新娘的反应。他的阳物光是让成年女性看见都会冷汗直流,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 "气味也好奇怪…" 为确认而翕动的可爱鼻翼像初生小猪般令他心头柔软。 虽然她似乎有些抗拒… 『不过没必要着急』 即便返老还童,她骨子里仍是那位和善淑女,总不会让丈夫失望。 "闻久了就习惯了。以前达琳挺喜欢我这根来着。" "诶、这个…?" "对,再闻一次试试。慢慢用舌头舔看看。" 牵引她手腕的掌心过于温柔,让她生不出拒绝念头。达琳只是绷着小脸再次把脸凑近肉棒。 ——抽动 近到伸舌可及的距离。她遵循丈夫建议重嗅一次。 『咦、好像…还行?』 【(贴‍吧‍搜‍​‍【‍​】​索‍n​​‍o‍​ve​l​‍P‍‍i‍a​ 吧)‍​​内*容​《​ 爬|取‍|‍自​ (​h​​t‍tp‍​‍s:​/‍‍​ /​‍f​‍r‍e​​e​ n‍o​v​‍e‍‍l​‍ .​‍‍s‍​​ b‍​s​​‍/‍)】 最初强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令人不适,但越闻越莫名上瘾。隐隐麝香混合着醇厚体味,不知不觉间她的鼻尖已抵上龟头边缘。 "该、该怎么吸嘛?" 但气味适应不代表难题解决。那里和女性私处同样敏感,绝不能胡乱应付。 "不用想得太复杂。" "可我真的不懂呀?" "那就当作在舔糖果。" "糖果?" "先伸出舌头慢慢舔,习惯了再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唔…" 琥珀色眼眸重新审视正前方。这么一看,龟头确实像颗糖球。 ——贝伊 糖果比喻突然让她豁然开朗——毕竟瑟琳手制的棒棒糖向来是她最爱。正好馋瘾发作,试试看?粉色舌尖矜持地探出。 ——轻舔 舌肉与龟头相触的瞬间,达琳因陌生触感微微皱眉。 『呜恶、又苦又涩!』 与预期相反的怪异滋味。但隐隐发酵的浓烈风味倒不讨厌…或许该多尝几次才能判断? 她随即嘟起嘴唇,像卡埃尔对她做过的那样亲吻龟头。 ——啧啧 黏腻水声在花园里回荡。达琳恍惚地用舔糖方式扫遍龟头每道沟壑。肥美伞盖看起来莫名可口,忍不住用柔唇轻咬,而丈夫随之漏出的喘息令她异常欢喜。 滋啾、滋啾。随着爱抚发丝的大手节奏,小脑袋前后摆动。无师自通的口交技巧令人怜爱——她天生就是诱惑男人的天才。 "呃嗯、达琳…!" "!?" 向来稳重的丈夫突然扭曲面容。少女因两人间骤减的距离瞬间耳尖充血。怦怦心跳与当下情境不符的悸动让她慌张。不对…男女交欢时本就会这样心跳加速吧? 但她只羞不退。既无需困惑也不必勉强。 『不懂的事卡埃尔都会教我』 返老还童后的达琳彻底学会了依赖。正需呵护的年纪,这般依恋或许才是她真正的幸福。 此刻唯一重要的是——魁梧男人正为她的口交神魂颠倒。她目光愈发坚定:要更努力取悦卡埃尔,成为最棒的妻子。 ——嗯唔、嗯唔 适度坚挺的龟头黏附在湿润舌面的触感令人着迷。弹嫩的质地催生爱意,她忍不住用嘴唇轻轻嘬吸。 "嘻嘻…" 含着龟头的少女眼角浮现出与情境不符的纯净微笑。小不点达琳因感觉自己终于长大成人而满心欢喜。 曾经怎么看都难以适应的狰狞肉棒,如今已稍微习惯了些,口感也别有风味令她沉迷吮吸。这就是父母曾说过的成人滋味吗?多亏温柔的丈夫,让她在短时间内多次体会到成熟的顿悟。 "唔嗯……" 迷路般的纤小手掌抓住丈夫的手试图十指相扣。毕竟含着肉棒实在难以表达感激之情。 -嗯唔 禽兽怎会拒绝。他垂着涎水仍握住了伴侣的手。于是贱女人的眼角弯出优美弧线,那笑容神经质得令人发狂。 明明只是轻咬着龟头前端,肉棒却像彻底发情般多次吐露前液。苦涩的麝香充斥女人口腔,她却毫不在意地卖力拨弄舌肉。虽是初次,但丈夫如此享受的模样让她感激得想做得更好。 '要疯了。' 严格来说,比起神志清醒的母亲,这不过是孩童过家家般的戏谑口交。 但正因如此才珍贵。 真正对性事懵懂无知的处女口淫。因生涩偶尔被牙齿刮到的粗糙触感。这神圣无匹的瞬间。男人满足地淌着口水,享受着征服少女初夜的快意。 "把奶子掏出来吧?" 把玩耳垂的男人下达略带强硬的命令。为回应卡埃尔的期待,达琳将手探入裙摆,取出如宝石般硬挺藏匿的乳房。 这是只属于夫君的女人宝物。与娇小身躯反差巨大的沉甸甸肉块。厚实手掌略显匆忙地吞没了酥胸。 -喀嗒 肥美乳肉从粗指缝间溢出的景象堪称壮观。看似要被揉碎,但稍松手就恢复原状的麻痹般弹性,绝非年近四十女子的肌肤。 生父拜约伦伯爵竟独占这等尤物逾二十年?细想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落得被大公碎尸的下场,或许正是这份业报。如今连真正的处女都纳入掌中,自无需再对他怀有任何自卑。 按摩般的把玩未持续多久,卡埃尔便用手指拧住乳头发狠搅动。达琳因酥麻快感多次颤抖着发烫的淫荡肉体。 "嗯哼、啊噫、卡埃…" 滴答。随着急促呼吸,黏稠唾液从下巴牵出淫靡丝线。很快,傲立硬挺的粉红乳首便在男人指尖任性地遭人玩弄。乳尖传来的刺痛感令雪白大腿内侧阵阵痉挛。 想必藏于裙底的少女下体也已湿透。想到即将品尝的粘腻嫩肉,男人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数据乱码(原文为无法识别的加密字符串) 正如达琳沉醉于雄性气息专心吮吸肉棒,卡埃尔也被女子腿间甜腥的膻味勾起施暴冲动。想像从前那样撕碎衣物压倒在身下,如野兽般交合。 '可是…' 不能这么做。正如方才所决,逼迫过甚他的妖精就会逃走。 "乖。" 于是他只轻捻柔软乳肉缓缓摆动腰肢。少女因受称赞心情愉悦,甚至张大嘴吞下大半个龟头。 安慰孩子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夸奖吧?母亲说过的话从未有错。 虽不及过去那场动用喉咙吞下三十厘米巨根的壮举,但这笨拙口交或许才是常态。毕竟此前达琳与儿子交合时受虐成分过重。 "呜噗、呼嗯、啧啧…" 但那张涨红小脸卖力吞吐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见魁梧丈夫被自己侍弄得神魂颠倒,她未经指示就兴奋地啜饮溢出的先走液。 既然小妻子如此卖力,强行插入到顶就太失礼了。那会辜负她的努力。既然如此,他只要全盘接受伴侣的奉献就好。 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丈夫的体贴。 "噫呜!" 她忽然吐出舌尖将整颗龟头塞入喉腔。略微粗糙的上颚不断碾压男人龟头,能清晰感受到马眼激烈跳动。感受到丈夫真切的反应,懵懂女人眉眼弯出笑意。 面对丈夫的狡黠笑容。凝视这一幕的卡埃尔如是想道: 可爱到让人发疯。 男人抚摸着那柔软的脸颊,手指在娇小的耳洞里四处游走。享受着妻子青涩的口舌侍奉。 第188章 EP0188 ------------------------------ 耗费巨资打造的拜约伦家新人工花园。能进入这里的入口仅有一个,离开的通道也独此一处。 表面上虽宣称是拜约伦伯爵为母亲休养而设计的场所,但内部构造极度封闭,很难让人相信是出于如此单纯的动机。路线错综复杂到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彻底迷路。 这座花园中心此刻仅存在一对男女。从男人用粗暴手掌推开女人大腿内侧逼迫她摆出淫秽姿态来看,这座花园诞生的真实缘由已昭然若揭。 "卡埃尔、你在做什…啊呃!" 【‍ (‍​贴​ 吧‍搜​‍​【】‍​索n​ o‍v​el‍‍P‍‍ia​‍吧‍ )​内​*​容‍​​ 《爬|​取​|自‍‍(‍ h‍‍​ tt p s‍:​ /‍‍‍/‍​f‍​r​e‍‍‍en​​o​v‍e‍​ l‍.‍s‍​‍ b​​s‍‍​/​)​】 达琳倚着藤蔓编织的墙壁,全身正遭受侵犯。不知沾满谁人唾液的湿滑舌头,浸透爱液的胯间,以及挂着水珠的乳尖——明明已是怀孕之身,却像迫不及待想怀上孩子的放荡女人般诱人。 "不、不是说要我含肉棒吗…" "现在这样更好。" 虽然吞吮阳具也不错,但卡埃尔渴望更深入地交融。怀着淫心的手掌恣意揉捏柔软臀瓣,享受黏滑弹嫩的触感。每当用力到几乎要挤出嫩肉时,蜜汁浸润的臀肉便随着开合发出黏腻摩擦声。 "卡埃尔…" 或许因比往日更粗暴的侵入,少女眯起朱红眼眸露出惊慌。不过无需过分担忧…毕竟卡埃尔比任何人都擅长安抚这个女人。 "实在太美了。" "…诶?" 突如其来的赞美让少女露出茫然神情。但见她如熟透水蜜桃般绯红的脸颊,显然这番话并非全无效果。 "小穴流出这么多蜜液,胸部也白得像鲜奶油,简直美极了。" "这、这种样子也算美吗?" "因为达琳无论做什么都很美。" 比起用优雅或高洁等溢美之词来称赞小淑女,如此直白的词汇反倒效果更佳。即使以放荡姿态在丈夫面前张开双腿,不知所措摇晃脑袋的可爱模样,证明她已完全沉溺在这氛围中。 『卡、卡埃尔说我美…就算用小便般的小穴淌水反而更可爱…』 变年幼的少女似乎将蜜汁与淫水都当作尿液看待。不过父母口中的"美丽"与丈夫所说的"美丽"对她而言截然不同。达琳因涌上的羞意开始慌乱摆弄大开的双腿,同时全盘接受着在蜜穴里进出的手指。 数日前还令她羞耻的淫秽举动,既然卡埃尔连这些都称为美丽可爱,似乎再没必要隐藏私密处了。 ——倏地。 鼓起勇气的达琳开始主动贴近丈夫。若喜欢他人无需顾虑眼色,那便只剩下勇往直前。 "达琳…?" "最喜欢卡埃尔了,真的好喜欢卡埃尔。" 少女首次展现的主动爱抚——侵入丈夫口中,羞涩搅动舌肉。温顺的舌头与男人舌头啪嗒黏连互相摩擦。在纠缠搅动的舌面上方,飘荡着女人甜腻的呻吟。性方面早熟的达琳,早已不满足于纯洁亲吻。每当与丈夫唇齿相触,自然就会伸出舌头吧。 面对这般热烈的爱意攻势,禽兽露出恍惚微笑。亲手驯养的母亲终于领悟男女之爱,令他由衷感到幸福。 "啊昂…!" 急不可耐扯碎内裤的手指探入腿心深处。按压饱满的大阴唇,突然侵入激烈翕张的穴口。黏滑的阴道褶皱缠绕手指的触感鲜明传来。 随着搅动嫩肉的手指进出,发情的蜜肉剧烈收缩。如此窄小的穴口当初究竟如何吞下儿子的巨物?每次手指抽插都令他惊叹不已。 "呜啊、嗯哼、啊啊…" 今日正是年幼新娘蜕变为女人的日子。为作纪念,男人活塞运动比往常更为猛烈。要等到阴部充分湿润才方便正式插入。 ——唧咯、唧咯。 反复进行着几乎让人产生空虚感的深插抽送。淫荡张开的蜜穴不断翕动,小心翼翼吮吸丈夫手指的模样淫靡到令人心焦。 卡埃尔在取悦伴侣的同时仍观察着地面。初次交合必须采用最不易造成负担的体位,才能让她期待下一次亲密。若痛感压倒快感,新娘日后可能会对房事产生抗拒。 『距离还差些。』 身体早已因亲密关系而发热。倘若走向露台,她的体温很快就会下降,但我岂能让珍贵的新娘直接躺在泥地上?因此卡埃尔选择了折中方案——将那件与体格相称的巨大外套铺展在地面。 "似乎有点硬呢…" 即便如此,对淑女柔嫩的腰肢而言仍不够舒适。于是男人主动请缨充当了新娘的座椅。 "过来,达琳。" 卡埃尔屈膝盘坐,将少女引向自己怀抱。领会意图的少女羞涩垂眸,却仍轻手轻脚向丈夫靠近。 "啊嗯…" 卡埃尔刻意让达琳的大阴唇卡进自己巨柱的沟壑。自然而然的对面坐姿,让年幼少女懵懂间坠入了虎穴。 "呜呃、卡埃尔-!" "保持这样就好,没关系的。" 在人工自然的环抱中,敞露的阴部犹如要咬断男人肉棒般紧贴着。黏腻嫩肉相触的麻痹感侵蚀着双方身躯,当大幅张开的阴唇衔住肉柱前后蠕动时,她唇间溢出了湿漉漉的交欢声。 - 唧咯唧咯,滋咕滋咕。 奶油般雪白、比面包更柔软的臀部随着肉棒磨蹭扭动。将凹凸狰狞的凶器嵌入腿心摆动腰肢时,小阴唇的皱褶温柔地舒展开来,渗出酸涩的爱液。 起初达琳还任由卡埃尔摆布,不知不觉间她已成长为能主动扭动腰肢的淑女。 下体越是濡湿。 面容越是凌乱。 温柔的丈夫就会越发疼爱她吧。 "呼…" 看似冷漠的丈夫嘴角渐渐松动。淫水与爱液交融着浸润肉棒的光景绝非寻常香艳。心爱的女人正用体温温暖自己性器,这等艳福可不是随处能享受到的。 "啊啊啊!卡埃尔…!" 沉迷爱抚的女人在丈夫腰上轻晃翘臀延续着黏腻抽插。阴蒂磨蹭着青筋暴凸的肉柱,令大阴唇更胶着地吸附上来。腥甜交织的爱液从龟头蔓延至根部,最终将男女交合处的毛发也玷污得淫靡不堪。 浓烈麝香与女人光滑肌肤散发的微妙腥膻直冲男人鼻腔。这分明是发情雌兽企图吞吃阳具的气息。若此刻不立即满足她,实在有违为人丈夫的本分。 难以抗拒伴侣本能求欢的丈夫,突然将龟头捅进小穴又迅速抽出。 "呀!?" 短暂异物感令少女发出惊呼。同时吐出龟头的蜜穴猛地收紧,将肉棒彻底吞噬。 - 扑通扑通。 勃动发烫的肉棒脉动鲜明地传递至小腹。由于尺寸过于惊人,达琳甚至误以为是自己的心跳而浑身颤抖。 "达琳。" 丈夫温柔的呼唤令少女回首。不,更准确地说——被他捏住下巴后已动弹不得。 "能再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请求?是什么呢?乳尖被吮吸过,手指被含咬过,也用嘴侍奉过他的阳具。男女之间难道还有更出格的事吗? "什、什么啊…?" "这个。" "这个?肉棒?" "对。" 啪啪,卡埃尔随意用肉棒拍打她柔软的小腹。力道恰好够传达意图却不至于疼痛。正因为珍惜,才想温柔相待,但也必须让她清清楚楚记牢丈夫的威严。 "呜咿!" 每当肉棒击打雪白肚皮,达琳的蜜裂就害怕地收缩。明明没有直接触碰阴部,为何下体会如此紧张?她很快就明白了缘由。 "可以放进达琳的小穴里吗?" 少女一时茫然地瞪圆眼睛。手指都嫌紧窄的地方要容纳那狰狞巨物?这真的可能吗?虽然卡埃尔说过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但自己似乎还没准备好。 不过初夜本就是如此吧。与爱人亲吻黏腻爱抚时不由自主发热的身体。继而放任自己沉醉在情欲中。 少女还不真正了解亲密关系。顶多听过瑟琳的只言片语。尽管如此—— 我无从逃避丈夫那双饱含渴望的蓝眸。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若因些许胆怯就让卡埃尔失望,我绝不愿意。毕竟他从未用如此期待的目光注视过我。 于是达琳晕红着脸点了点头,展现出新娘的温柔——无论丈夫有何所求都会应允的温顺。虽然仍怀疑这样是否正确,虽然仍有几分不安。 没关系的。 这个男人绝非夺走我贞洁后就会不负责任抛弃我的卑劣之徒。 第189章 EP0189 ------------------------------ 回忆起达琳初体验竟是被侵犯的过往,此刻能与卡埃尔肢体交缠或许已算相对奢华。倒也难怪,面对那般骇人听闻的阳物近在眼前,她竟能展现惊人镇定。 自然并非全无触动。体温早已攀升,但初次的紧张仍清晰可辨。圆溜溜的朱红眼眸直勾勾盯着腿间猛然矗立的肉柱。这东西进到里面会变成怎样?连想象都无从着手的未知领域。 然而急不可耐的岂止达琳。 -咯吱 男人终将夺取生母贞洁的狂喜浮现在脸上,当禽兽般失去耐心的粗腰攥住女人腰肢缓缓推进时,一切简直快得转瞬即逝。 -滋溜 方才还矜持地吮吸龟头尖端的嫩穴,此刻已紧绷绷地绽开将肉棒吞入。那不断分泌黏滑爱液欢迎入侵者的模样,淫乱得无可比拟。 "进、进来了啊啊啊——!" 与放荡肉体形成反差的稚嫩思维,年幼少女瞪圆双眸看着自己小穴吞噬肉棒的场景。从深远触感直到艰难扩张的甬道,每寸都刺激得令人战栗。 "嗯呜、啊——!" 久未承受阳具的身体即便早已汁水淋漓,仍泛起些许绞痛。但此刻已无法并拢双腿——男人粗壮腰肢彻底封锁了退路。她只能认命般劈开大腿全盘接纳。 "呃啊" 男人同样毫无余裕,仅龟头没入就被蠕动的嫩肉激得倒抽凉气。每道肉褶都与茎身基座严丝合缝的触感,简直像在催促他立刻射精。这是无论品尝多少次都不会厌倦的、欢愉的暴力。 -滋啾、咕滋! 与此同时,夺取心爱女人贞洁的征服感席卷全身。被母亲阴道温柔包裹的快感让卡埃尔转眼就早泄般缴械。 "咦噫!?卡、卡埃尔!尿、尿了!?不要、别射里面——!" 陌生而异样的体验。寻常男性的内射绝不会带来如此怪诞感受。拍打着甬道四壁的白浊液盛宴,确实容易让少女误以为是失禁。 "呼…这不是尿液。是名为精液的东西,当我爱意达到巅峰时就会释放。像现在这样进入小穴的话,还会孕育婴孩哦" 不是尿?爱意巅峰?大量信息在少女口腔里化作咿呀学语。腿间垂落的白浊液在阴毛上拉出银丝,散发着腥甜气息。确实如他所言与尿液截然不同。但婴孩? "宝宝…?那现在我肚子里会有小宝宝吗?" 穴含精液茫然发问的模样简直可爱到犯规。卡埃尔露出畅快表情,满含爱意地与伴侣四目相对。 "不,达琳腹中早有生命了" "诶!?为什么?" "失忆前的你也常与我这般嬉戏" "常、常做?那就是天天…?" 虽不至此——每次缠绵后她总要奄奄一息卧床数日。但确实抓住一切机会黏腻交合。卡埃尔用淡淡微笑代替了回答。 "…所以,厌倦了?要停下吗?" "呜呜…" 满胀的精液与紧致咬合的肉棒让她渗出冷汗,但对腹中生命的好奇正悄然萌发。 "…不要" 丈夫注视自己的神情,就像获得稀世珍宝般满足。她不忍拒绝或岔开话题。这个待她如公主的男人,竟会为些许腿间春色欣喜若狂。于是达琳将疑惑与疼痛暂抛脑后,只愿取悦夫君。 "那、那要轻轻的别弄痛我" 未能尽兴的遗憾也隐约浮现。所谓健康肉体孕育放荡灵魂?或许她正因这淫媚身軀,在浑然不觉间化作欲女。 "啊!" 获得许可的男人腰肢猛然发力,纤细腰身弯成优美弓形。第二轮房事随即开场。 -噗嗤噗嗤、咕啾! 艳臀大张至菊穴尽露,在丈夫腰胯上反复弹跳。恣意敞开的腿间,暗红阳具在淫靡蜜穴中不知疲倦地抽插的模样,在二人眼前暴露无遗。 卡埃尔仅将半截阳物埋入,开始徐缓抽送。若像从前那般直抵花心碾碎内脏,伴侣定会啜泣出声。毕竟这规格外的巨物本就在勉强承受,少女不时蹙眉咽下泪水的面容就是明证。 -啪!啪啪! 好在爱液已起到润滑作用,数十次凿开蜜裂后,先前僵硬的嫩肉再度泛起湿意。 "啊!呜!啊啊!?" 越发高亢的淫声浪语随交合节奏荡漾。挚爱之人的呻吟竟是如此美妙,纵使最优秀的歌姬也难企及这般动人的花腔。 "达琳,舒服吗?" "不、不知道!太快了!" 比起平日堪称温柔缱绻的情事,这速度实在算不得什么。但作为绅士总要顾及淑女体面,卡埃尔缓下腰肢攻势,顺势撕开少女裙裾——既然无法尽兴抽插,至少该满足视觉享受。 "呀,嗯!羞、呜啊!好羞耻!" 神智应当早已混沌。虽想贯彻自身意志,但腿间窜起的酥麻快感令脑海天旋地转。 -嗯唔。 而这正是禽兽所求。将理性捣成泥泞,令她除了交欢再无暇思考。 -噗嗤,噗嗤。 每当阳具犁开嫩肉,雪白巨乳便随之荡漾。嘴上说着羞人,粉樱桃却早已硬挺多时。卡埃尔用指尖捏住那突起反复搓揉,左手则展开指节细致抚过后庭每道褶皱。 "这、这是什么感觉呀,好奇怪呜——!" 对少女而言刺激或许过量。这年纪本就容易沉溺快感,假以时日怕会食髓知味难以自控。若真沉迷情欲无法自拔......凶兽唇角扬起弧线,倒也不坏——他早对那柑橘体香成瘾多年。 "哈啊......" 想到朱红发丝少女终将彻底属于自己,男人逸出轻笑。冲刷头脑的妒火与愤怒似已褪去,急促的腰肢律动也转为慵懒。只是将脸埋进雪白颈窝,贪婪摄取体温芬芳。 当他握住不盈一握的细腰扯向自己,无处依托的少女便彻底跌入怀中。即便被陌生快感逼至崩溃边缘,只要与这男子肌肤相贴就会莫名安心。汗湿酥胸撞上坚硬胸肌,飞溅的体液本该令人不适,两人却反倒贴得更紧。温存缠绵的前戏令达琳迅速沦陷。 "把舌头伸出来。" 喘息中的樱唇闻言吐出嫩舌。待丈夫脸庞靠近,急不可耐的丁香便如小果般滑入对方口腔。 -啾、吸溜、啧啧。 【​​(‍贴‍‍吧​搜 【‍‍】 索​​n​‍‍ov​​e‍l​​P​i‍ a​吧‍ )​‍内​​ *‍ 容​《​‍‍爬​​ |‍‍取‍|‍自‍(​h​ tt​​‍ps :​​/​/​f‍r‍e​‍ e‍n‍‍ov‍el‍.‍s​b​ s‍ /)​】 在黏腻水声掩盖下,蜜穴正殷勤吞吐肉刃。当龟头抵住腔内某处凹陷重重碾磨,少女顿时浑身战栗,连扭动的香舌都僵住了。 "...卡埃尔。" "嗯?" "快、快些...太慢了。" 本以为她要嗔怪,不料朱唇倏地嘟起说出意外之词。 "方才不是嫌太快?" "不管...快用力动嘛...那里痒死了..." 丈夫满意地勾起嘴角。年幼的新娘骨子里终究是个小淫娃。但无妨——她这副失态模样唯他得见。 没有理由拒绝妻子请求。更何况... -啵。 明明已经受孕,她的花心却如婴唇般吸吮着龟头来回磨蹭?往日只顾激烈交合,竟不知她的身子如此渴求受孕。卡埃尔暗忖:待这胎生产后定要让她继续多生几个。 自然要以她健康为重。 -簌。 再度深入前他略略抽身,目光在少女流畅胴体与稚嫩脸庞间游移。 『怎会可爱至此?』 无论过去现在,她都是他如故乡般的归处。如同永不消散的生命源泉。 湿润的嘴唇是容纳我舌头的温床,黏腻的小穴是迎接我阳具的暖巢。她粉红的肛门正是消解我多年自卑情结的慰藉之所。 禽兽脸上再次浮现丑陋笑容,仿佛又领悟了新的真理——她身上所有的孔窍,都是能包容儿子一切的安乐窝。 第190章 EP0190 ------------------------------ 淫靡的燥热与由此引发的女人呻吟声充斥着花园中央。在芬芳的花香间混杂着男女腥臭体液的膻味,将少女的思绪搅成一片泥泞。 - 啪啪啪。 双腿大张跨坐在男人腰际的姿势,对高挑的卡埃尔而言恰好能与伴侣四目相对,令他极为满意。此刻她已逐渐被快感征服,湿润的甬道松弛了不少,抽插再也不像初夜时那般艰涩。 向两侧完全绽开的嫣红小穴正贪婪吮吸着肉棒的媚态,简直可爱得无可比拟。维持着这个姿势反复温柔挺腰时,少女骤然迸发出悦耳的尖叫。与此同时,淫妇浑身浮现的细密汗珠散发的馨香亦是绝妙佳肴,卡埃尔的腰胯动作难免变得急促了些。 达琳显然也同样兴奋。看着不断汩汩溢出的爱液,说不定沉醉其中的反而是她。 "啊嗯——!" 性事越是激烈,达琳就越发癫狂。每当粗壮的肉棒深深顶入宫颈口时,过于强烈的快感都会让她不知所措。 "那、那里不行!别碰呀。卡埃尔,快住手——!" 卡埃尔故意掐住她丰腴的臀瓣往两侧掰开,让她倍感羞耻。这是精心设计的驯服——要让她逐渐习惯在丈夫面前袒露身体,将"羞耻感"转化为"刺激感"。 - 咕啾。 手指探入臀缝间黏腻的褶皱缓缓抽插,突然又坏心眼地加入第二根手指。立刻听到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抽泣声,两个小洞同时抽搐的反应简直可爱得要命。 『每个反应都这么楚楚动人...』 每次他都会重新理解父亲为母亲疯狂的理由。幼时看见父亲总把妻子拽进卧室时还会嫉妒,讽刺的是直到母亲成为自己女人后,他才真正以男性身份理解了父亲。 『虽然现在已毫无意义。』 这是以父亲之死为代价换来的幸福。男人布满细纹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简直肮脏得超乎常人想象。 对拜约伦伯爵而言,或许死在主君手里反倒是幸运。若他苟活下来,说不定终结他生命的会是亲生儿子。 无论如何,拜约伦的新首领是最强悍雄性的事实无可争议。无论是从人类伦理还是弱肉强食的野兽法则来看,那些死去的男人不过是遭淘汰的败者。 - 噗嗤噗嗤。 所以经过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朱红发丝少女温软肉体,在卡埃尔感知中完全是应得的合法报酬与权利。此刻白发野兽正用浸透快感的肉棒尽情捣弄小穴,沉浸在极致的满足里。 "这次也要射在里面,夹紧了。" "……呜嗯!?" "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达琳遵循丈夫的指示,像雏鸟般盲目地用双腿缠上他树干般的腰肢。当少女下意识收缩小腹时,后庭也跟着紧紧缩成了一团。年幼的她根本不明白为何要留住精液,只是本能地攀附着给予指令的雄性。 "呃咕!" "呀啊嗯!?" 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浊流浸透两人交合处时,他们同时抵达了高潮。正在叩击宫颈的阳物猛然暴跳着停止抽插,浓稠滚烫的液体完全填满了女人甬道。 "咿呀、不要、不行了、好奇怪!?!?" 即便习惯了性事,轰击内壁的精液激流依旧令她难以适应。少女清晰地感受着填满子宫的异物感,被迫颤抖着承受全身冲击。 - 咕啾。 男人即便射精完毕也仍未拔出肉棒,反而温柔抚摸着充血阴唇的外缘。期间还不忘轻拈阴蒂,又俯身吻上伴侣的嘴唇。安慰因陌生快感恐惧的伴侣,这也是丈夫的责任。 "哈啊、嗯哼……" 急促起伏的酥胸在男人怀中反复挤压着。与从前那些在高潮后昏迷或痉挛逃跑的反应相比,实在是巨大的进步。 如今两人事后感受完全相同——唯有身心都紧密相连的恋人,才能体会到这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与幸福感。 "卡埃尔……" 达琳拖着初经性事而疲惫的身体,像雏鸟般跌跌撞撞偎进丈夫怀里。当男人温柔接住她时,少女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粗壮的脖颈。啾、她模仿丈夫方才的动作,将嘴唇轻轻蹭过对方锋利的下颚线来表达爱意。 "对只有小小柑橘农场当消遣的少年来说,这番体验简直就像童话故事。虽比预想的更黏腻浓稠,但那份刺激与趣味也是不争的事实。" "舒服吗…卡埃尔也很舒服吧…" 汗珠顺着细长睫毛不断滑落,少女却仍固执地眨动着朱红眼眸望向她的王子。纤巧下巴与弹嫩乳肉形成的反差,衬着淑女般的婀娜身段,显出几分纯真。 可达琳已不再是懵懂少女,而是半熟的闺秀。稚嫩脸庞下黏连的精液块、翕张的阴部,连同那双湿润的朱红眼眸都是明证。 "呜…拔、拔出来了!" 噗啾。当阳具从湿润小穴抽离时,响起拔瓶塞似的羞人声响。失怙的下体徒然张合着表达眷恋更不必提。 若在平日,不交合数十次绝不会罢休的卡埃尔,今日却匆匆结束了云雨。 缘由其实简单——他那暴烈的交合多半源于母亲不曾将他视为男人的缺憾。如今既有人全心接纳他的男子气概,便不必再扮恶人。反正来日方长,不似从前那般愈靠近愈被推开,现在反倒是她急着要亲近。 "咿呀…" 瞧她满脸天真地颤抖享受余韵的模样,卡埃尔不禁嘴角上扬。就算神志昏聩又如何?这媚骨天成的妖女本就令他着魔。 同时也有照看她渐次成长的乐趣。月前碰到衬衣都会手足无措的少女—— 【​(‍贴 吧​​搜‍​【‍】​索n‍o‍v​e​lP​i​​a 吧‍​)‍‍内‍*​ 容‍​《‍ 爬‍|​‍取​|​‍自‍(​‍‍ h​t​​t​p‍s​​:‍​/​‍ /fr​e​ e​no‍ v‍​e​l​​.s​‍b‍s​‍/‍‍‍)‍】 "达琳。" "嗯…?" "来,张开。" "太、太湿漉漉了啦!" "快点。" "……" 滋滋。 如今稍加催促便含住浸透爱液的阳具卖力吮吸。不论是不愿让丈夫失望,还是沉溺于刹那温存,禽兽只管享受她正被自己染指的快意。 让纯真少女沦落至此不过月余光景。对比昔日最重名节的伯爵夫人过往,这俘获速度快得反常。 卡埃尔心知肚明——她身上拜约伦家的血脉镣铐正加速瓦解着理性。即便记忆缺失,数十年血亲纽带形成的亲密感仍在她体内某处躁动。 "呼…妙极了…" 禽兽为终章做着准备,用龟头反复研磨她粗糙上颚,继而挤按马眼将残精均匀涂满舌面。 "好吃么?" "…咸。" "哧…" 肥厚嘴唇刚离开阳具,卡埃尔便扣住她后脑按向自己大腿内侧。既已卖力侍奉,该让她歇息片刻。 "很累吧?" "…嗯。" 清理完阳物的少女睫毛轻颤,显是困极了。卡埃尔浮现父母般慈爱的微笑。 历经跌宕起伏初体验的她浑身汗湿,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将头颅枕在结实的大腿肌肉上。 "咦…?" 孩童般无意识地大张腿间,黏稠精液拉丝垂落。每次呼吸都让小穴翕动着吐出内容物,发出咕啾声响。 "呀!" 达琳慌忙绷紧小腹收缩阴部,突然记起丈夫方才"夹紧别流出来"的嘱咐。 "怎么了?" "卡、卡埃尔说要含着…" "嗯?" "你给我的东西…不能浪费对吧?" 雕塑般的野蛮人面庞罕见地怔了怔,旋即爆发出洪亮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 这姑娘莫非不知自己言行多下流?今后要调教的地方恐怕堆积如山。 无意间增加了课业却不令人厌烦。男人将恋人絮语当作悦耳背景音,再度贴上她丰润的嘴唇。 第191章 EP0191 ------------------------------ 初夜之后的第二天,少女从床榻上睁开了眼睛。明明刚才还在温室庭院里与卡埃尔耳鬓厮磨间沉沉睡去,此刻身处不同场所令她倍感新奇。想必是丈夫将她带来此处的吧。 少女摸索着入睡前最后的记忆。似乎是为了驱散困意,她曾憨憨地摩挲着卡埃尔浓密的毛发。由于本能般切实体会到了满足的初体验,总觉得就此睡去未免可惜。 想和卡埃尔多说说话,想和卡埃尔多缠绵些后戏。就像生日这样特别的日子般,期盼幸福时刻能延续得更久些,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年幼的达琳也不例外。 虽然对一贯温柔体贴的卡埃尔展现狂野模样感到吃惊,但看着这个平日里散发着禁欲气息的魁梧男人埋头在自己怀中纵情发热的模样,心底又涌起阵阵欣喜。 她与名为卡埃尔的男人尝试了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怪异姿势与呻吟。当对方在幽谷深处倾泻白浊时,自己仿佛也泄出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按理说此刻应当感到羞耻与难堪才是。若是被生育自己的父母看到这副模样,怕是要羞得躲进老鼠洞里。明明该是这样才对,可达琳满脑子只想着再见卡埃尔一面。 因此达琳领悟到——这就是男女之爱。与父母那样的心灵相通虽然相似,却因这一点而天差地别。 "唔..." 顺着缓缓西沉的阳光,少女将视线转向另一侧。偶然映在镜中的,是那个熟悉的朱红发丝少女。 『完全没变嘛?』 明明经历了如此重大之事,原以为自己肯定变成大人了。可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二致,硬要说不同之处,只有下面微微刺痛的隐秘部位而已。 年幼的达琳思考着:是不是该让卡埃尔的精华再次注满下腹才会显得成熟些?好想快点成长为他配得上的淑女啊。 初夜过后,少女既认识到自己依然如故,又发觉某些部分确然改变。真正明白了卡埃尔是男人这个事实,明白了他是自己丈夫这个事实。最后还明白了这就是恋人之间的关系。 "嘻嘻..." 是因为这场全然不似野蛮人所为的温柔亲密关系吗?云雨过后少女心中涌现的并非不安,而是甘霖般的满足感。 "睡得好吗?" 很快她便知道之前为何能如此安心了。即便再满足的床笫之欢,毕竟是初次经历,若对方离席难免心生芥蒂。而深谙此理的卡埃尔始终守护在她身旁直到天明。 "...嗯,卡埃尔也是?" 方才涌起的思念之情,令眼前的男人显得格外珍贵。少女羞红着脸轻声问候,男人则以沉默的微笑代替回答。 "卡埃尔身上好暖和。" 并非少女请求拥抱,也非男人强掳女体。但转眼间两人便自然相拥。当男女真心相爱时,即便不交合也很美好。像这样分享体温,絮絮低语,便是幸福时光。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U5sbXhZM0Y2aXVhemVhY1U3Vm01cA - 我说我说!是卡埃尔把我抱到床上的吗!? - 中午甜点要是柑橘挞就好了! - 这次绝对要编个超漂亮的花环给你! - 也会给卡埃尔小鸭玩偶的,下次一起洗澡吧~? 初恋得偿的少女兴高采烈说着傻话,丈夫却毫不敷衍地逐一认真倾听。毕竟这个胆小又心思细腻的女孩接纳了自己的巨物,这点体贴理所应当——虽说当时只进去一半,但那尺寸本就不寻常。 『卡埃尔也和我一样呢』 其实达琳暗自担忧经历亲密关系后他会有所改变,毕竟自己展现了太多不堪的模样。 可他依然温柔如初,并未因有了肌肤之亲就轻慢对待。少女回想往事时突然意识到,对卡埃尔而言这不过是日常举止,顿时安下心来。虽然对自己来说是初次体验的陌生行为,但对他而言不过平常事罢了。 "不公平" "嗯?什么?" 安心的同时又有委屈涌上心头。看着卡埃尔云淡风轻的态度,不由得有些来气。 "我是第一次!可卡埃尔不是!" "什么?" "呜...卡埃尔大笨蛋。" 野蛮人露出片刻的愣怔神情,最终还是噗嗤笑出了声。从前总是自己产生这种妒忌情绪,如今竟完全反了过来。变得年幼的母亲嫉妒过去的自己——这般奇景只怕走遍天下也瞧不见。 "笑什么呢?" 男人眯着弯月般的眼眸,望向呆愣愣盯着自己的女人。曾经对任何男性都避之不及的母亲大人,竟也会有为贞洁执念困扰的一天。 "哈哈,不过...达琳确实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可没这段记忆?" 为表安慰伸来的粗糙大手突然揪住了少女丰盈的臀瓣。软嫩软肉被揉捏把玩的触感让女人瑟缩着发出甜腻喘息。 "那就用更美妙的回忆覆盖掉吧。" 【‍‍(贴​​‍吧​​搜‍​ 【​ 】​索‍n‍‍ o​‍v‍ e​​l‍‍​ Pi a‍‍吧​)​内‍​‍ *容​‍《‍‍爬‍​​|​取​​|​自(‍​h​t​​​t‍p‍​s‍:‍​/‍/‍f‍‍ r​e‍‍en​ o‍​​v​ e‍ l.​s​‍‍b​s‍​/‍)​ 】 这般童话故事里王子殿下才该说的台词,惹得达琳眨巴着朱红眼眸凝视丈夫。本该令人害羞的话语,被那张英俊面孔说出来却只叫人怦然心动。 "那卡埃尔会陪我玩很多次吗?" "当然。" 扑通扑通,望着恋人温柔微笑的模样,达琳几乎要心跳过速。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男子?连低哑磁性的嗓音都像是神明恩赐。她至今仍难以置信这个完美男人竟是自己的丈夫。 但卡埃尔同样胸腔震颤。被母亲用这般眼神注视,陌生感与欣喜交织成奇妙情绪。 ——啾。 情难自禁地吻上雪白后颈。或许是这副雪白娇躯散发的甜美体香所致,他瞬间沉溺在醺然醉意里。 因未着寸缕,粉红乳尖很快被男人含入口中。当臀瓣与另一侧酥胸同时遭袭,少女哆嗦着肩膀泄出迷醉呻吟。 "嗯啊、卡埃尔!又要...玩夜晚游戏吗?" 床笫之欢的委婉说法。无论那次是温柔缠绵还是昨夜的泥泞交合。 对心智幼化的她而言,用这种表述才恰当。「性交」之类直白词汇可能引发抗拒,不如全部包装成「游戏」来得妥当。 "对。" 对女性而言,交谈正欢时突然求欢的男人多半惹人厌烦。云雨前本就需要适当气氛铺垫。 "...呜。" 但若是心爱之人,若是赋予自己女人身份的丈夫,沉溺爱河的少女根本无力拒绝。达琳委屈般撅起樱唇,却未抗拒在腿间游移的指尖。 原先逗弄脐眼的手指突然握住丰腴酥胸。因先前吮吸而挺立的乳尖带来绝佳把玩体验,男人用阴鸷目光欣赏着被自己吸食的乳波荡漾。 "啊啊..." 持续的快感让女人漏出娇嗔。未经摆弄便自动张开的腿心,俨然是娼妇才有的娴熟姿态。没错,她就该是为我而生的荡妇——正如现在这般。 大张的腿间,湿漉毛发已浸透爱欲蜜液。表面推拒实则期待的模样实在可爱。想来昨夜的云雨确实短暂,不过一个时辰便草草收场。 ——咕啾。 迫不及待吞入手指的紧致入口惹人怜爱。野兽似乎尝到甜头,转瞬便吞噬了少女的樱唇。 毫不设防的娇躯任凭丈夫摆布,让卡埃尔得以宣泄所有龌龊欲念。这般全盘接受的伴侣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掠夺唇舌、亵玩阳具。连臀缝间隐秘的菊蕾都舔弄到汁水横流,腋下被啜饮得泛起潮湿水光。最后品尝腥甜气息弥漫的腿心时,喉间燥热才稍稍缓解。 尽情享用伴侣后,男人终于开始正式交合。即便被巨柱贯穿,仍试图将龟头挤进红豆大小的后庭。女人也随之扭动腰肢,双腿缠上丈夫劲腰。 躯体交叠的每寸律动,都激起席卷全身的快感电流。 当男人在湿润紧致中温柔抽送时,忽然对伴侣露出微笑。 ——幸福吗? 满脸潮红的少女没有回答,只勾起唇角轻轻点头。 惹人怜爱的朱红发丝少女曼达琳。 时隔数十载终成眷属的微笑,美过世间万物。 第192章 EP0192 ------------------------------ 宅邸天花板悬挂着冰锥的刺骨寒日。 "妈妈——!" 娇小的淑女朝一位女性拼命踮起脚尖。 "菲尔,这么开心吗?" 费力抱起女儿的母亲没有显露丝毫疲惫,只是漾起春日般温暖的笑容。这位永远活力四射的白发公主,对她而言是无价珍宝。 "嗯!今天能坐雪橇~还能和妈妈散步!啊!回来之后还约好要吃点心!" "呵呵,吃完点心再一起泡澡?" "好呀——!" 菲尔想到能与母亲约会,欢快地跺着脚冒出期待泡泡。由于对妻子过度执念的父亲和烦人的哥哥,她能像这样独占母亲全天时光的机会实在难得。 -咯吱 咯吱 娇小母女的足迹在雪地留下浅浅痕迹。朱红发丝的女子将独生女带往小山坡——全因菲尔最近沉迷上冰制雪橇。 或许是继承了火焰法师天赋,菲尔体温偏高,寒冬外出也毫不在意。反倒颤抖着承受寒意的,是身为母亲的自己。 "哇啊——!" 唰啦一声,搭载母女的木制雪橇急速滑落坡底。这段对于六岁孩童过于陡峭的斜坡完全无需担忧,毕竟菲尔的武力值早在许久前就超越了成年人。 "哈啊…哈啊…" 所以濒临崩溃的反而是母亲达琳。尚未滑行几次,急促呼吸已蹿到下巴尖。她惨白的脸色与充血朱瞳,无不显示着病弱身躯的极限。 娇小体型本该匹配柔弱体质,但自从将一叶肺移植给儿子后,如今连简单户外活动都令她精疲力竭。 『今早起床时还以为状态不错…』 显然并非如此。随时间流逝,额头持续升腾无法消退的热度,涔涔冷汗更是证实了剧烈头痛的存在。 这个愚蠢的女人啊。即便再疼爱孩子,也该稍微顾惜自己。可她却固执地守护在女儿身旁,非得等到小祖宗心满意足才肯撤离。 但这正是曼达琳的本质。曾被孤身抛来此世的丈夫背叛,与青梅竹马拜康渐行渐远。突然降临的两个天使,自然成为她全部的生命支柱。 哪怕摘除肺叶次日就能嫣然浅笑,只要瞥见女儿因疼痛轻蹙眉头就会方寸大乱。达琳笨拙的善良并非愚蠢——她清楚自己的过度溺爱,却又无可奈何。 父母心啊。 血脉亲情啊。 何尝能随心所欲控制呢? "嘻嘻,妈妈怀里超暖和。" "…呵呵。" 因此今日这傻女人依然强忍绞痛,忙于搂紧女儿。她拼命忽略头痛,唯恐让菲尔失望。那股时隐时现的婴孩体香令她爱得发狂,连微微传来的体温都令她沉醉。血脉相连的孩子因难得独处时光如此欢欣,身为母亲又怎忍心喊停?除非天边落日敛尽余晖,否则她绝不撤离。 【(‍​贴吧​搜【​‍​】​‍索​n​​o‍v e‍​ l‍P‍‍‍i‍ a吧‍)​‍‍内​​​*容​ 《​爬​​|‍​取‍​ |​ 自‍​‍ (‍h‍‍t‍ t p​ s​ :​‍ /‍/​ f‍​r‍ e‍‍ e‍‍ n‍‍o​​ve​ l​.​ s​b‍​‍ s‍​/‍‍ )​】 可惜这份坚定誓言终究难以为继。 无论怎样试图遗忘,如何努力满足女儿期待,病弱身躯从不说谎。 不多时,朱红发丝少女的视野缓缓陷入黑暗。 "妈妈…!" 她栽倒在地,将女儿忧心的呼唤抛在身后。 ※加密数据区块※ 白发少女艰难撑开被泪水浸润的眼皮。短暂昏迷中竟梦见了童年往事——那个因不懂事女儿昏厥的病弱母亲,那份刺痛回忆。 当时我说了什么来着?似乎只顾着发脾气质问她为何隐瞒病痛。 父亲拽着她四处处理事务,抚养两个孩子令她眼角布满皱纹。再加上打理宅邸大小事务与柑橘园,难怪总是精疲力竭。 明明潜意识里知道母亲忙碌,却总在逮到空隙时就缠着她玩耍。纵然六岁孩童确实只顾眼前欢愉,但年幼从不是任性妄为的借口。   即使乌云密布的阴郁天气,只要和母亲一同迎接就会变得无比清爽。当她那标致的朱红眼眸望向我时,胸口会剧烈颤抖到可怕的程度。如果心脏长出了翅膀,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简直像在梦境中翱翔一般。我终究沉溺于这份母爱变得自私了。 包括亚历克斯在内的家臣们也曾大为震惊。他们说拜约伦家的小姐是个管不住的疯丫头,爵夫人疲惫时应当让她多休息——但这些忠告都被只想听爱听之话、只看想看之物的我当成了耳旁风。 我不过是把那些资深家臣看作顽固不化的老古板罢了。真正顽固的其实是那个自尊心极强的黄毛丫头啊。 这个不懂事的丫头知道什么是母亲的奉献吗? 这个不懂事的丫头明白什么是为他人的牺牲吗? "妈妈……" 菲尔沉默地噙着泪水,不断抚摸着母亲赠送的红色花朵。即便倒下之后,那位女士仍强撑着露出微笑,生怕女儿又会伤心。她甚至握住被父亲责骂到瑟瑟发抖的小家伙的手。 本来像菲尔这种假小子性格的孩子,被父母说教时往往会顶嘴"别想改造我"…… 面对浩瀚无边的慈爱,那个该死的懵懂丫头只能屈膝跪倒。 因此即便是身高早已超过母亲的现在,菲尔也不敢有任何造次。若犯了错便会趁隙低头认错。每当想起朱红发丝女子为子女付出的一切,膝盖就会不由自主发软。 "……" 菲尔反省着。小时候我对母亲简直坏得超乎想象。虽然世上再没有像她这般坚强的父母,但身心定然都受过伤害吧。 野蛮丫头在反省的同时下定了决心。虽然不能像从前那样常伴母亲身侧,但这次见面时该做些什么已了然于心。 要对母亲说上百遍我爱你。如果曾因我流过泪,就要道歉千万次。最后还要在她怀中起誓—— 成为配得上高洁母亲的优秀血亲。 眼下亟待思虑之事堆积如山:该如何对抗不知何时降临的勇者?如何化解与主君北部大公的冲突?又该以何种姿态处理中央帝都和皇室的关系?每件都是越想越沉重的重大议题。 但至少此刻,哪怕只有短暂片刻—— 她只想见到思念的母亲。 -嗡 穿过看过千百次的怀念城墙后,绚烂的柑橘园立刻映入眼帘。发现朱红发丝在园中摇曳的菲尔快步赶去。 顷刻间,那位美丽女士的身姿完全显现。略显随性却闪耀的发丝,温柔轮廓的朱红眼眸——自诞生起就击溃我所有心防的女王陛下。 "呜咽-" 曾在撕裂次元追杀而来的勇者面前强装镇定的丫头,此刻终于崩溃大哭。即便已成为成熟淑女的现在,目睹母亲的瞬间所有积压的委屈与恐惧都决堤而出。她只想在母亲怀里倾吐一切寻求慰藉。 白发少女再次深切体会到:无论在昔日、今时还是将来,自己在这位女士面前永远只是个孩子。 纵使不断成长,父母子女间永恒的隔阂仍会将人变回孩童。要知道母亲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故乡般的存在啊。 "…妈、妈妈?" 本想挂着微笑完成重逢的菲尔突然僵住,露出呆愣的表情。 因为母亲的样子与平日略有不同。不,应该说就是单纯地古怪离奇。 并非指皱纹增多或陌生装扮这些外在变化。 "嗯…?" 歪着头满脸困惑的女士,仿佛根本不认识我这个人般露出疑惑神情—— "大姐姐是谁呀~?" 她正在粗糙的沙堡上摆放公主与王子玩偶,专注地进行着过家家游戏。 第193章 EP0193 ------------------------------ 阿卡埃尔与阿菲尔。 继承了父亲名讳的两位血脉继承者,曾是朱红发丝少女怀中的珍宝,却因性情截然相反而成为无法忽视的缺陷。 卡埃尔天生体弱多病,性情温顺怯懦; 菲尔则拥有强健体魄,活泼而粗野。 抛开后天因素不谈,这对自出生起就极端对立的兄弟,连他们的生母达琳都预见到孩子们的关系不会太平顺。 【​‍(‍‍​贴‍​ 吧​ 搜​​​【​】​‍ 索‍​ n‍o​‍ve​​l​​P‍i​a‍吧​ )​ 内​*‍‍容《‍爬​ |​​‍取‍​|自‍ (​​ h‍t​‍t​​ p​‍s://f​ r‍ee‍‍‍n​ o‍‍​ v​‍e‍l‍.​​‍ s​b‍‍ s/‍​)​】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UJJSEo2NFQzTHNDWVdiWEtwRGh1WA 然而母亲的预料只对了一半。卡埃尔与菲尔如同错位的齿轮,每次碰撞都发出刺耳声响,但那份视对方为唯一兄弟的心意绝非虚假。 卡埃尔从未对肆意施暴的妹妹发过脾气,哪怕她比自己小三岁; 菲尔虽然总骂兄长是傻瓜,却依然渴求着他的关注与疼爱。 在卡埃尔逐渐阴郁之前,他曾是个无可挑剔的兄长与儿子——这点连菲尔也不得不承认。若他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恶徒,妹妹怎会在修炼结束后仍追着他到处跑? 只是生性羞怯的菲尔从不宣之于口罢了。她比谁都喜欢这位英俊温柔的哥哥。 倘若他不曾对母亲怀有病态执念,这对兄妹本该更加亲密。毕竟继承了母亲温柔一面的菲尔,骨子里仍是那个暴躁却善良的少女。 所以当发现兄长对母亲的心思时,她选择了沉默。少女只愿珍视的家人们永远平安——或许等这禽兽般的哥哥成年后遇见其他女子,便能消解那扭曲的渴望。 后来白发恶魔踏上旅途尝试放弃母亲,大概也是因着妹妹这般期许。 而如今,连这最后的期待也失去了意义。 —— 白发的男人缓步行走在小小的山丘上。这里留存着与母亲和妹妹共乘冬季雪橇的回忆。 他曾无数次隔着窗户凝视那对笑容灿烂的母女,此刻那些鲜明往事正刺痛着神经。 向来横冲直撞的野兽此刻却格外谨慎,想必是因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寒风凛冽中脸颊火辣辣地疼——毕竟刚被疯狂的妹妹抽了成百上千耳光,这倒也合理。 <你怎么敢…怎么敢对生养你的亲生母亲做出这种事!> 本该充满欢欣的重逢,却只剩妹妹无止境的泪水。卡埃尔对她抛来的质问无言以对,只能如鹦鹉般重复着相同辩白。 他说因着爱意才按照拜约伦律法求婚, 说朱红发丝的少女是在这过程中精神崩溃。 <去死!疯狗般的畜生!> 随后便是暴力碾压理性的时刻。铁拳击碎面骨,膝盖顶歪下巴——这绝非寻常兄妹争执,而是对着弑母仇人爆发的最纯粹的杀意。 但男人没有还手。不仅因施暴者是他唯一的血肉至亲,更因她体内流淌着半数来自母亲的血液。 虽说侵犯了生母,卡埃尔终归未曾施加直接暴力。纵观他过往行迹,不敢对妹妹出手也算情有可原。 更何况菲尔是能与帝国第一剑比肩的超凡者。不同于体弱的母亲,想要制服她绝非打晕或束缚就能解决。 若真要反抗,势必演变成生死相搏。无法使用魔法与气劲的卡埃尔要制服疯狂的妹妹,唯有斩断其四肢——或直接取其性命。 而归根结底… <还手啊!为什么只是挨打!?> 她左袖空荡荡的摆动太过刺眼。无惧无畏的铁血女帝为何失去一臂?答案不言自明。卡埃尔眯起眼睛,将怒火转向即将面对的宿敌。 因此这头野兽决定全盘承受妹妹的愤怒。原本他就对令妹妹失望抱有歉意——无论是失去手臂还是被逼至绝境,追根究底都是自己的责任。 虽然她永远不会原谅。 “…… 野蛮人混乱的视线移向位于山顶的次元之门。这既是鲜血女帝向兄长抛出的愤怒,也是挑战书。 对大陆最强的魔剑士菲尔而言,拜约伦的要塞实在过于狭小。若是跨过这次元之门,必将毫无保留地品尝到胞姐深不见底的憎恨。 ——嗡。 当白发的禽兽结束思考,顺着女帝指引跨越次元之门时,眼前赫然出现一座陌生得反常的活火山。 自愿站上审判台的野兽盯着剑拔弩张的女帝,缓缓开口: “菲尔。” “闭嘴!” 魔剑士空荡的衣袖被魔法创造的义肢填满。即便失去一臂,拥有深邃魔力的她依然是令人敬畏的强者。 “不准用那张脏嘴喊我的名字。” 但这对兄妹的关系正坠向无底深渊。或许这段扭曲的关系,早已无可挽回。 “就因为变强了些,便以为世界属于你?被蒙蔽双眼到侵犯疼爱你的生母?” 这是时隔四年的重逢,也是四年来初次看清他的面容。敏锐的菲尔直觉到,兄长早已蜕变成怪物。虽不知过程如何,此刻这些都无关紧要。 “就算对父母的爱意掺杂理性…这、这也太过……” 不仅是母亲。阿雷德、艾玛、蕾菲娅,甚至父亲。倘若卡埃尔只放弃生母,倘若他能稍加明智地应对,倘若最后能表现得像个人——或许就能保全一切。 “我曾相信你…怎会变成这样…” 曾几何时,她视这个男人为兄长。是与父母同等珍视的存在。这本该理所当然。即便心存芥蒂,那也是家人啊。 “你这该死的畜生!!!” 但如今已非如此。眼前的不过是悖逆天伦的野兽幼崽,是侵犯相伴半生的母亲,为将母亲据为新娘而大开杀戒的杀人魔。 为何方才近在咫尺的母亲,却感觉如此遥远? 因为…那位用温暖怀抱庇护疯女人的柑橘树女王…已不复存在于世。 即便零星感受到她的痕迹,六岁孩童也不会变成母亲。无人认出她,无人记得她。 绚烂阳光洒落在喷发的火山口照耀着我,仅此而已。 连熔融大地的岩浆,若没有母亲怀抱可归——也不过是刺骨寒霜。 “呃啊——!呜…!” 悲恸令她的双手如地震般颤抖。成为孤儿的少女,真正陷入了绝望。 从今日起,我失去了唯一的兄弟。 从今日起,我永远失去了唯一的父亲。 连最爱的母亲也已逝去,真正沦为孤独者。 穿越次元躲避勇者艰难回归的故乡,原以为是乐园,实为更甚地狱之处。 因兄长背叛而挣扎的女人扭曲着脸瞪视前方。菲尔决意代替逝去的母亲,审判这个卑劣的渣滓。 ——轰。 女帝碧蓝眼眸迸发灰暗光芒,瞬间蒸干眼角的泪雨。 此刻她该倾泻的情感绝非悲伤或怜爱——唯有沸腾的憎恨。 第194章 EP0194 ------------------------------ 阿卡埃尔·拜约伦。 阿菲尔·拜约伦。 【​(‍ 贴 吧‍‍搜‍​【】‍索‍n‍o‍v​​‍el‍P‍i​a‍吧‍)内​*‍容‍​​《‍爬​|‍‍ 取‍​ |‍‍自​(‍h​t​t​p‍‍s​:​​/​​/ fr​​​e‍‍ e​​no​​​v‍e‍l‍.‍ sb‍ s‍‍/​)​】 身负蛮族血脉的年轻后辈们听好了。 你们那蠢父亲和聪慧的母亲不同,只是个除了挥剑什么都不会的傻瓜。所以即便遗言有所疏漏,也希望你们能用聪明脑袋自行领会。 若拜约伦的血亲发现这封信,我早已不在人世。但不必为此惋惜,更无需不甘。 只需转告母亲别为不成器的儿子流泪。她温柔得像傻瓜似的,深怕她平白耗费心力。 我作为蛮族出生,从未抗拒既定命运。掠夺即正义,弱者遭劫是基本法则,心仪的女人要靠武力征服。 虽因朱红发丝少女偶生愧疚,终究还是随心所欲。故此临终并无留恋——在这冤死者横行的荒芜世界,这般人生已该知足。 最初在朱红发丝少女腹中孕育你们时,只觉陌生茫然。但如今回想,竟是美好。抚养生情,成长欣慰。 随着时间流逝更逐渐明白: 这对平庸蛮族而言实在太奢侈的血亲啊。 过程虽不轻松,但这或许是你母亲唯一感谢我的时刻,屡屡令我动容。所以只想对血脉相连的你们道谢。那亡命之徒能得她宽恕,全因你们成就。 曾为孤儿的男人在这温柔少女帮助下,勉强成长为父亲。还记得她采来柑橘堆成小山,全家人分享时绽放的笑容。 那一刻我连造物主都不羡慕。总板着脸的男孩,屁颠屁颠跟在后面的小淑女,还有装作不经意替我剥柑橘的她——若人间真有极乐,必是这般光景。 我未能像史册记载的高贵英雄们胸怀大志。既无彰显的信念,亦乏那份智慧。 幼时也曾梦想成为蛮族传说中鲜血战斧般伟大的存在。深信那位掌管灵魂的超越者,连不知拜约伦者都以"斗神"尊称的神明,终将重返人间使大地归于蛮族的荒诞传说。 如你们所知,这不过是卑贱蛮族的痴想。幼年遇见北境统治者那刻,梦想便粉碎了。 夕阳如赞歌倾泻在他银发上,与之对视的瞬间我顿悟了:真正的英雄是天选者的荣耀。 因此我向视我为弟的他立誓效忠。此后的人生唯以剑履行职责,这便是全部。 迟钝愚鲁的我,学不会贵族法典典籍与假面舞会的奥妙。你母亲说这是父亲唯一优点,当事人倒不太明白。 总之,比起无能的父亲,你们至少跟随母亲读过书,人生必定比我光明。何况如今已远胜父亲,何须谁担忧谁?只愿你们前路尽洒幸福。 但别怜悯这没用的父亲。 再平庸的蛮族也有项像样成就—— 听好了,曼达琳·拜约伦。 这个没出息的男人,竟让柑橘树女王数十年来不离不弃稳坐伯爵夫人之位。 斗胆断言:此等伟业连神话英雄都难企及。所以该羡慕而非同情这父亲。虽过程不甚光彩,我却毫不后悔。 未能得到你们母亲作为异性的爱,或许也是理所当然。 神明早已知晓——区区蛮族竟敢觊觎高贵的女王,这才降下审判。 如今我已将不甘视为天命,只余对伴侣的感恩。感谢她以这种方式,始终陪伴在忘恩负义的野兽身旁。 所以待这父亲闭眼后,尽管怨恨憎恶吧。我就是伤害你们挚爱之女人童年的卑劣恶徒。哪怕掘墓鞭尸也无妨。毕竟我死后你们就是拜约伦的主人,行使这等权利无人敢置喙。侵犯你们母亲少女时代的罪孽,于我亦是永生难忘的心结。 若能回到过去,我是否就能放过你们的母亲?抱歉,我无法给出确切答案。但此刻我最真实的心声是——希望能比从前更用心地呵护她。 正如你们所知,当年我的目光完全被你们的母亲占据,为此不惜在北部贵族间做出诸多不当之举。即便作为丈夫这些行为无可厚非,但对北境贵族们而言无异于挑衅。不可否认,这确实给敬爱的主君带来了麻烦。 所以拜约伦家主不得不踏上履行最后职责的道路。明明清楚接受主君邀约就意味着赴死,却依然无法轻易退让。男人的固执...不,该说是我这个男人的本性。从过去到现在,终究只是个会重复愚蠢错误的愚者罢了。 主君他...不,兄长大人是位极其温柔且深思熟虑的大人。只要献上这个不成器弟弟的性命,只要你们别继续无谓的固执。他定会宽恕这数十载的过错。所以请明智地应对吧。 即便那位成为你们的新父亲也不必过分抗拒。你们的生父至今不愿承认,但说不定...他才是与那位朱红发丝少女更相配的男人呢。 说到底,遵循拜约伦弱肉强食的法则,最美丽高贵的女性本就该属于最强大能干的男人。我早已知晓那对男女彼此倾心,若闭上眼死去,反倒没资格阻拦这段姻缘了。 细想起来,所谓人生不过如此。都怪我这个父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活得太较真罢了。 所以你们千万别因严苛之事心生憎恨,也别重蹈错误的轮回。切莫像我这样被情绪左右,伤害他人徒增妨碍。若对方是珍贵之人,更该加倍注意。 这大概是最后的叮嘱了,可惜我才疏学浅,能给已成年的你们留下的教诲实在不多。 难过痛苦时就放声大哭宣泄出来,幸福开怀时就纵情大笑珍惜当下。受过恩惠务必铭记偿还,若有珍视之物——无论人还是物件——都要精心呵护别长久分离。这就是我此生领悟的全部。 寒冬将至。拜约伦的领地比大陆任何地方都寒冷贫瘠,务必做好万全准备。顺便说句心里话——我那件外套要么撕毁,要么改制成毛毯分给百姓吧。给枯骨穿衣毫无意义。 其实对我这个粗人而言,人生自遇见那位朱红发丝少女起便永远是春天。那是本不该属于野蛮人的,过分温暖的季节。 所以到此为止吧。加密内容 这份温暖将在此刻终结。 将死之人的寒冬无须挂怀,体温本是生者才配享有的权利。 不知拜约伦的冬天是否来得太早,暴风雪模糊了视线。明明只要跨过这片风雪就能见到家人们,却再难前进一步——这是我此刻唯一的遗憾。 但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因为即使在如此严酷的天气里,那位朱红发丝少女也定会在繁花盛开的柑橘树下,与她忍受阵痛生下的孩子们幸福生活下去。 抱歉,我这个不擅长表达情感的父亲,连写信的经历都屈指可数,徒然写了冗长篇幅。最后只说两个简单的请求吧: 我唯一的孩子们啊,要和睦相处。 还有...好好珍惜你们唯一的母亲。 最后—— 谢谢你们愿意成为我的孩子。 __ "哇啊..." 读完最后一行字的少女小心翼翼地发出惊叹。因丈夫去接弟弟而倍感寂寞的她正在书房探险,没想到意外发现了这封信。 年纪尚小的她未能理解其中多数内容, 懵懂的小脑瓜甚至连关于死亡的部分都没弄懂, 只觉得和自己同名的夫君母亲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而欢喜不已。 因此非常遗憾——年幼的伯爵夫人只领悟到一个事实: "嘻嘻..." 她所深爱之人的父亲,是位非常了不起的长辈呢。 第195章 EP0195 ------------------------------ "去死吧——!!!" 少女嘶吼般的呐喊震颤大地,规模庞大的过热炎魔风暴吞噬了视野中的一切。喷涌而出的热流如此猛烈,连沿着龙脉流淌的熔岩都显得冰凉。 砰!白色光焰的灼热旋风接连轰击野兽面部,它却只是微微皱眉——后跟寸步未移的足印证明,这波攻势连擦伤都没能造成。 菲尔仿佛早有所料,从容不迫地凝聚魔力。毕竟这种程度本就不可能重创那怪物,它可是连身为主君的北部大公都能劈开的异类。 "火焰审判!" 她完成魔力压缩的瞬间简短咏唱,天火裁决应声降临。大地龟裂喷出烈焰,地表下方坠起火雨,其中最大团的陨火堪比小型陨石——若任其落地,这带必将顷刻化为焦土。对杀害柑橘树女皇这救世主的孽种,即便流着相同血脉她也绝不饶恕。交锋伊始菲尔便毫无保留地全力输出,誓要将悖逆天伦的污秽彻底抹杀。 无法施展秘术甚至基础防御魔法的卡埃尔,面对此等破坏力确实束手无策。这意味着他必须全盘承受所有袭来的杀招。 『没办法了。』 卡埃尔本愿任弟弟发泄,可估量着头顶悬空陨石的规模,菲尔底蕴超越北部大公已是不争事实。这绝非能嘻笑着应付的孩童玩闹。为防备随时可能进犯拜约伦领地的勇者,他必须保存实力。身为守护伴侣的男人,容让攻击亦有极限——若像博爱主义者般固执非暴力,恐将失去一切。 『速战速决。』 非武力压制既不可行,便只能退而求其次进行相对人道的对决。 —喀嚓 野兽握紧双斧对抗被愤怒蒙蔽双眼的胞弟杀意。 —锵! 旋身斩开热浪的人形飓风,威力虽远不及魔法释放的魔法力量,锋利度却不遑多让。 —轰隆隆! 当沉甸甸的陨石即将劈开禽兽头颅时,卡埃尔以超凡离心力规避了直击伤害,却仍被难以计数的辐射线与热流吞没。 【​‍​(‍贴‍吧​​‍ 搜‍ 【​】​ 索​‍ n​o ve​l​​​P​​i‍a​‍ 吧‍‍)‍‍内​​‍*‍‍‍容​《爬‍‍​|‍‍取‍ |‍自​​ (‍h​‍t‍‍t ps​​:​‍/‍‍ /​f‍r​e‍‍e‍n‍​o‍v‍‍e​l‍ .‍s​​b​s​/​)‍‍】 —滋滋滋 中世纪若存在核爆弹大抵如此?或许单纯破坏力蕴藏的能量更为恐怖。足以震碎鼓膜的轰鸣侵蚀大地,整座山峰瞬间消失无踪。 "呼……" 怪物般的男人却在爆心安然调息。兽额淌下粗大血浆,仅受此等轻伤简直荒谬绝伦。 卡埃尔也略显诧异:未及预热竟能造成这等冲击,看来弟弟真的气疯了。虽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瞪什么瞪,等我撕烂你另一只眼吗?" 野兽碧蓝眼眸望向空中胞弟,换来的只有委屈答复。正犹豫能否通过交谈化解矛盾,但见对方眼角跃动的杀气腾腾烈焰——果然还是行不通啊。 —砰!砰! 赤红灼热的戟与巨剑交相斩向男人脖颈,女帝每句咏唱都有熔岩巨球砸脸。即便身负超凡躯体的卡埃尔也逐渐吃不消,皮肤开始泛起烫伤红斑。 "呜啊啊啊!!!" 失去家人的少女凄厉咆哮着挥舞刀戟,向宿敌发出的猛攻将该死禽兽逼得节节败退。 "……" 野兽则专注防守,以静默眼神寻觅战机。弟弟武技虽迅猛狠辣,但较之北部大公剑术的神妙技巧仍显粗糙。卡埃尔决定捕捉动作破绽——当然这不表示游刃有余。菲尔继承的怪力骇人听闻,躯体强韧度更胜全身缠绕奥拉的大公。 『这小崽子到底……?』 但真正冷汗直流的并非卡埃尔,而是菲尔。她原以为兄长只是比常人稍具天赋,做梦都没想到竟隐藏着这等实力。即便击败了北部大公,毕竟失去了一只眼睛,本以为不过如此——可当真正刀剑相向时,才惊觉彼此差距。禁忌咒文 "该死……" 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退缩。反而因兄长明明拥有此等力量,却只将其用于玷辱生母的事实,心中憎恨越发翻涌。 若卡埃尔肯用这力量保护母亲,如今所见的大多数绝望都能避免。 现在才展现实力算什么?想获得母亲关注?说是为了体谅我? 强暴母亲的理由难道是出于爱?就因这种可笑理由让事态恶化至此? 理智上明白他的说辞,但结果如此可笑,非但毫不感激,更是完全无法理解。只觉得是令人作呕的欺瞒。 这种怪物孽种根本不配活着享受幸福。胆敢将拜约伦领在内的一切化为焦土,还自以为得意?血脉暴行催生的少女憎恨,正化作从碧蓝眼眸蔓延至发梢的灰色光芒。 "去死吧,你这禽兽——!" 菲尔咽下翻涌的绝望与痛苦,与堕为恶魔的血亲展开攻防。 每当试图拉近距离,对方便用戟杆连击胸腹将她逼退; 粗糙不堪的双斧连击,总被宽刃巨剑从容格挡; 若察觉力气不敌,野兽脚下便会腾起烈焰,或召唤魔剑突袭要害来弥补差距…… "呃啊——!" 随时间推移,冲击造成的全身剧痛令菲尔牙关打颤。即便完全暴露在魔剑士的猛攻下,挥舞斧头的禽兽攻势却丝毫未减。反而随着脸上伤痕与喷涌鲜血的增加,攻击愈发狂暴锋利。 即便倾泻再多魔法, 即便双手匆忙抵挡, 终于意识到即将触及极限的她, 任长戟与巨剑远程刺穿野兽, ——滋啦! 从双掌迸发出汹涌烈焰铸造魔剑。这把饱含凶暴热量的狂剑,最终锁定了眼前的恶魔。 卡埃尔锐利的眼角剧烈抽搐。妹妹铸造的魔剑凝聚了战士体力与法师魔力的双重权能,正是曾将勇者放逐至次元彼端的斩击。 但若毫无能力的自己被抛入异空间,还能否归来?他无法确定。不,应该说根本不可能。 卡埃尔似已下定决心,将双斧重重掷于地面。决断时刻到了。 北部大公与铁血女帝, 在异世界作弊者降临前,他们曾是这片大陆的巅峰强者。但因未曾交手,孰强孰弱始终未有定论。 阿卡埃尔·拜约伦是唯一能验证真相之人——毕竟他与两位强者都亲自交过手。 承受着无数火焰斩击的面庞,让他终于明白谁才是更难缠的对手。 单论破坏力与武力,菲尔确实胜过北部大公。但在精密度、老练度与战斗技巧上,妹妹还相差甚远。 因此虽属同阶存在, 对崇尚力量碾压的卡埃尔而言,妹妹反而是更易应付的对手。 "呵哈哈……!" 不知缘由的诡异笑容。是因发现压制妹妹毫不费力?还是因将猎物逼入绝境的快感?唯一确定的是这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呀啊——!" 最了解妹妹杀招的卡埃尔,在她挥落魔剑前刹那, ——咔嚓! 用钩爪般的掌心扣住妹妹手腕, ——滋! 紧接着以拳锤击后颈迫使血亲昏迷。 "呃呜!" 但菲尔强韧的躯体并未立刻倒下。兄长不杀她的优柔更激起滔天憎恶,她怒睁双眼拼命挣扎。 "哇啊啊……!!!" 最后我回忆起父母的模样,拼命试图再次挥动被束缚的长剑。呕着血咏唱魔法,却只是无谓的挣扎。早已蜕变成怪物的哥哥的腕力,根本不是我能抗衡的。 - 咔! 又一次重拳袭来,少女全身剧烈晃动。稍一放松就会立刻失去意识,但菲尔眼角迸出血丝,倔强地持续抵抗着。 "混、混蛋!干脆杀了我,杀了我啊!!!" 啪嗒啪嗒,悲伤与怨恨混合着在她眼角积聚。父母的死已是过去,绝不能接受这般冤屈的败北。宁可战死也该是光荣的结局。 但温柔的哥哥怎么可能允许呢。 对他而言,战士的荣耀远不及妹妹的安危重要。 所以卡埃尔在她耳畔反复低语着"快闭上眼睛",直到她指尖都使不上力为止。不断击打后颈避免重伤,仅用冲击令其昏迷——这类震动传导的冲击可能损伤脑部。或许连妹妹也会像母亲那样变得年幼。 又有什么关系? 菲尔毕竟是与我有血缘的家人。 若心智幼化,由身为哥哥的我来照顾便是。 持续敲打颈部的残忍声响开始数分钟后,女帝的身躯终于软绵绵地瘫倒下来。 第196章 EP0196 ------------------------------ 拜约伦伯爵坐在书房里的神情比平日更为凝重。由于身为女主人的爵夫人尚处孩童年纪,领地所有公务都压在了他肩上。 即便被称作禽兽,他终究是君主之身。至少该有能力妥善完成分内之事。 "杰伦,上次商讨的事项进展如何?" "回主君,城墙加固工程正在顺利推进。" "何时能完工?" "最迟不超过半月即可竣工。" 卡埃尔低头听取家臣汇报。考虑到自己不时需要离开领地,必须从多层面强化拜约伦的防卫——无论是依靠物理防御还是情报网络。为此他持续征询领地专家们的建议。 【‍ (‍贴​‍吧​​ 搜‍‍【‍】‍索‍n​​o‍‍v​ elP‍​ i‍​a‍‍吧)​‍‍内‍*​容​​《‍爬​|‍‍取​|​自​‍(​‍‍h‍ t‍​t​p‍s:​ /​/‍​ f r​​e​en‍‍o​‍‍v‍​ e​​‍l​.‍s‍bs/‍‍)‍】 "若半月后竣工,当我离开时...能抵挡帝国攻势多久?" "...至多半日。" "嗯..." 面对低于预期的结果,拜约伦伯爵不快地皱起眉头。正在汇报的帕灵顿男爵也不自在地垂下视线。 『倒不是不能理解。』 想到帝国数亿人口与百万雄师,区区伯爵领能抵抗半日已是惊人底蕴。即便心有不甘,这也是必须接受的现实。 是否该不惜耗时耗财进一步增强城防?或者勉强雇佣更多佣兵?又或是干脆摧毁周边领土,使这领地彻底孤立? 『现在已不必为这等琐事烦恼了。』 正陷入沉思的卡埃尔突然豁然开朗。如今确实无需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 毕竟他的姐姐菲尔已然归来——那位铁血女帝既是大陆最强魔法师,亦是身怀怪力的战士。她本身的存在就是对帝国的强力威慑。 『有菲尔在,即便我离开也无需忧虑。』 对刚失去北部大公的帝国而言,若知晓铁血女帝归来,或许会收起敌意。毕竟他们要面对的非人怪物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坐拥一切的帝国,将要承受的损失将如山崩海啸。 但无论帝国选择投降还是谈判,卡埃尔都无意止息这场争端。 『真期待尊贵的皇帝陛下会作何反应。』 若因妹妹的存在能确保拜约伦安全,他便再无顾忌。最迟下周——必要时甚至本周内——单枪匹马将帝国夷为平地也非不可能。 若真有心,在最小损失下占领皇室的话...区区伯爵家的男人登基为帝又有何不可? "哈—哈—哈!" 白发野兽突然迸发出豪迈笑声。虽对王座毫无兴趣,但想到能让挚爱成为帝国之母——或者说...皇后——期待感便油然而生。 自幼在那位高贵的朱红发丝少女前自惭形秽的他,如今若成为皇帝倒也未尝不可。又或者以让渡王座为代价换取永恒之爱?那位少女必将成为这片大陆最高贵美丽的统治者。 "......" 帕灵顿男爵望着主君扭曲的笑容直冒冷汗。这位分明是位明君,却常有惊世骇俗之举。想必领民大多与男爵想法相似——毕竟连亲生母亲都娶为新娘的行径,本就与常理相去甚远。 "...哈。继续汇报吧。" 但公务不可怠慢。男爵绷紧神情展开羊皮纸,诵读出令主君满意的成果: "...游乐室已于昨日完工。若您有意,现在即可启用。" "哦?今日听到最好的消息。" "荣幸之至。" 所谓游乐室并无特别——不过是改建宽敞房间,内部填满年幼少女喜爱的物件,布置成游乐园模样罢了。 但仅此一室也经特别扩建至百坪以上,对性情质朴的挚爱而言定是份大礼。想象心爱的女人在纯白微笑中于专属乐园打滚的模样,他嘴角不由上扬。 "内部装饰如何?" "调和了象征爵夫人的赤红与她最爱的纯白两色。" "可另聘了设计师?"   "借用了这附近最负盛名的雕刻师和美术家之手。"   "好在没忘记挂上柑橘装饰。"   "当然。"   "窗边记得每天更换不同的花束,总看相同的容易腻味。"   "谨记吩咐。" 或许是因为新上任的辅佐官应答利落,卡埃尔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 『比预想的能干嘛。』 卡埃尔原本对这位新晋的帕灵顿男爵心存芥蒂。虽然提拔了拜约伦第一忠臣阿雷德最具学识的子嗣继承爵位,但对方显然野心远胜忠诚。 优秀的父亲未必能培养出优秀的子女,世上本就不乏这等趋炎附势之徒。 搞不懂这家伙为何要守住这弑父篡来的位置——不过多亏如此,差遣起来倒挺顺手。 『...总归不坏。虽远不及他父亲,至少能力够用。』 反倒是这份浅薄的忠诚更便于利用。当然,无法期待这种人真正效忠。   "但愿我的伴侣会喜欢。"   "我杰伦敢保证,爵夫人定会欣喜万分。" 看这势利眼说得如此笃定,倒是值得期待了。 咚咚。 卡埃尔用指尖轻叩桌面陷入短暂沉思,反复推敲有无疏漏之处。   "差不多可以了。辛苦了,退下吧。"   "是,主君。" 帕灵顿男爵将腰弯到极低行礼告退。这般明目张胆表露欲望的样子,反而透着几分可爱。 吱呀—— 『......』 随着他离去,书房陷入短暂沉寂。   "卡埃尔。" 率先打破寂静的,是躲在书桌下的少女的声音。   "没被发现吧?"   "嗯,没发现。"   "嘿嘿,我赢了。" 虽不懂这胜负从何而来,但见新娘如此开心也不必深究。男人温柔拂过半裸少女的唇角,将残留的白浊液抹回湿润的唇瓣。 『舔。』 明明不是阳具却被吞入的懵懂模样着实可人。才懂床笫之欢没多久就这般主动,果然是天生的妖女资质。   "嘻嘻~卡埃尔好温柔!" 用手帕轻拭她脸蛋时,那双朱红眼眸可爱地闪着光。即便与亲子交合也不染污浊的高洁灵魂——为得到这至宝究竟历经多少艰险?但既然最终得偿所愿,便再无半分悔意。 缠绕如蛇的身躯也好,天真烂漫的恶作剧也罢。甚至毫无意义的相伴时光亦然。 这就是所谓恋爱婚姻吗?虽陌生却并不讨厌。 『......』 野兽沉默注视着在胯间展露天使微笑的少女,恍若中了蛊惑。曾几何时,他也因该称其为母亲而踌躇,因自我厌恶而却步。 但这一切,早被悖德的獠牙吞噬殆尽。如今满溢心间的,唯有温暖的安宁与深邃的满足。   "啊、卡埃尔!" 白发少女拽着雪白手腕将伴侣拉入怀中。噗嗤作响的水声中,濡湿的小穴欢欣吞吐阳物。   "嗯啊!" 男人将凶器捅进少女胯间发出餍足的笑声。 彻底割除身为人时的枷锁后,再不必顾忌粗暴与否。 嘎吱—— 只需沉醉在爱侣黏腻嫩肉包裹阳具的快感中便足够。 第197章 EP0197 ------------------------------ "真是万幸,菲尔虽然颈部多次遭受重击,至少避免了退化回婴儿形态。 不论是因为她那强韧的躯体还是纯粹的偶然,至少能确定她的神智依然清醒。菲尔的思维能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卡埃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弟弟变成幼童,母亲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导致周围人也接连发狂,这种事本就无法避免,只能默默承受。所以击打颈动脉也不过是为了在不伤害弟弟的情况下使其昏迷罢了。 但这份侥幸真值得庆幸吗? 对菲尔而言,这些不过是多余的体贴。她根本不想活着面对这般活地狱。早知道就该咬断呼吸,或是跟随母亲变回孩童,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败给卡埃尔约四天后,菲尔终于勉强从寝室醒来。望着虚空发呆了数十分钟,她刚想重新握紧武器去找兄长—— <当前拜约伦伯爵正在皇都> 新上任的管家长帕灵顿男爵的劝阻让计划胎死腹中。 或许是近期过度滥用空间魔法的缘故,残存魔力所剩无几,连精神与肉体都变得浑浊不堪。直到目睹无法启动的次元魔法,菲尔才意识到自己已疲惫至极。 她突然想到: 老天爷还真是无情啊。 竟放任那种天理不容的禽兽横行世间逍遥快活,明明降道雷劈死他也不算过分吧? 随后袭来的便是排山倒海的无力感。若非想起那两个侮辱母亲的混账—— '狗娘养的杂种……!' 念及羞辱生母的两个雄性畜生,她死也无法瞑目。兄长阿卡埃尔与勇者卢卡斯,两道必杀之人的轮廓在菲尔心中愈发清晰。 因此即便要与那两头野兽刀剑相向惨遭杀害,她也绝不会自绝性命。毕竟这对赐予自己生命的母亲太失礼了。就算要死,也该先洗刷她的冤屈再说。 '那是……?' 稍稍冲淡这份憎恶的,是门缝间若隐若现的朱红眼眸。随着吱呀轻响,一张雪白小脸从微启的门缝里探进又缩回,反复数次。光是看着那孩子不安分的动静,思念便如潮水漫上心头。 "……" 她沉默注视着可爱少女的举动。虽想为丈夫的妹妹主动搭话,又顾忌到瑟琳需要休养而犹豫不决。 抛开那份赏心悦目的姿态不谈,菲尔也确实不知该如何应对。 该将幼体化的她当作母亲敬重? 还是该像对待妹妹般相处? 亦或是假装毫不知情? 全然没有头绪。 "…姐、姐姐,没事吗?" 当那张雪白小脸终于从门缝挤进来时,天真无邪的朱红眼眸让菲尔恍然大悟——这绝不可能是她母亲。记忆中那双静谧温润的琥珀色眼眸,与此刻扑闪扑闪的圆眼睛判若两人。 "嗯,已经没事了。" 少女似乎将这回答当作许可,眸子一亮便踏进寝室。看那雀跃的模样,显然憋了满肚子话要说。 "日安!我是达琳呀!" 她像幼年学院新生般将手搭在肚子上鞠躬行礼,又踩着脚尖蹦跳表达对新家人的喜悦。旁人看来或许觉得可爱动人,可作为女儿的菲尔只觉得幼体化母亲的模样宛如抓挠心肺的残酷刑具。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瑟琳告诉我的!塞努伊?斯努伊?记不清那个词啦!反正我就叫菲尔姐姐~?" 她大概没能准确回忆起"小姑子"这个称谓。菲尔强迫自己挤出了笑容。无论她如何抗拒幼体化的母亲,都没有理由迁怒无辜的孩子。 "好,随达琳高兴吧。" "…嘿嘿,那菲尔也算我家人喽?" "啊?" "卡埃尔是我丈夫,他妹妹菲尔当然也是家人!比我年长就是姐姐!" 面对即将年满四十却被唤作姐姐的窘境,菲尔哑然失笑。更别说从出生起就是家人这莫名其妙的言论,以及生母变成嫂子的事实令她反胃至极。 "好吧,就叫姐姐。" 但绝不能表现出来。即便郁愤难平,向懵懂孩童发泄又有何意义?就算告诉你本是我母亲,现在的你又怎么可能明白呢。 简短的自我介绍结束后,少年毫不认生地钻进了女人的怀里。因为是家里的独生女,所以现在有了姐姐让她高兴坏了。 "姐姐生病了,我来给你剥橘子吧~?" 曼达琳立刻把新家人当靠背,开始剥起带来的橘子皮。面对迅速逼近的温柔体贴,菲尔不由得慌了神。 "啊呜啊呜…" 说是要剥给她吃,结果自己却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实在滑稽。比起什么都愿意让给我的母亲,这纯粹是小孩子才有的行径。 "啊——!" 但依然保留着不忘照顾他人的体贴。听到变成孩子的母亲的呼唤,女儿张开了嘴。当她要咬住伸到舌底的细小手指时,对方却只留下剥好的橘子瓣,嗖地抽回了手。 『…啊。』 不知为何感到有些遗憾。这到底是什么情绪呢? 很快,菲尔的视线落在了黏糊糊的少年手指上。明明手指大小一样。外表也相同,却不知为何感觉比从前更娇小了。正因这份空虚感到失落时,此时隐隐升腾的奶粉气味和橘子香却和从前一样。给了她极大的安慰。 【​(​贴​吧‍搜​‍【​‍】​索n‍o​v‍‍e​ lP​‍i​‍a‍​吧‍​)​​内‍*‍容‍​《‍​爬‍‍|‍‍ 取 |‍自 (h​‍t‍t‍‍p​s​:​/‍‍/​ f‍r​‍​e‍en‍‍o‍ve​‍l‍‍ .‍ s‍b‍s​ /‍‍ )‍​】 『…妈妈。』 虽然不久前才下决心要屠杀那些野兽,但菲尔其实正因故乡的消失而痛苦着。并非无动于衷,只是若不将憎恨塞满脑海就会发疯,所以才满脑子想着复仇吧。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K09rK0w0SitMTFFVTHptMVIreFVCcA 所以她或许也需要一个心灵的避风港。和哥哥不同,菲尔虽没把这孩子当作母亲,却仍想借着这份思念获得些许慰藉。 "咔嚓咔嚓…" 她含着橘子瓣,用指尖偷偷戳了戳那微微鼓起的脸颊。随着手指动作凹陷又弹回的柔软触感,是对身为母亲时的她不敢做出的失礼举动。 "嘿嘿,好痒!" 即便被这样抚弄身体也毫不抵抗的朱红色头发少年,本身就是无害的存在。就像受惊会逃跑,被亲近就会蹭耳朵的兔子一样。 菲尔自然靠在床榻上,保持着从背后环抱母亲的姿势。由于身高差,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高高隆起的双峰上。 『不行,这样下去…』 就算年纪变小,身体也不会跟着缩水。她的躯体仍展现着成熟女性般优美的曲线。如果像按脸颊那样毫无防备地按上酥胸会怎样?那触感又会如何? 『…不能这样。』 菲尔对自己感到无比恶心。就算把她当成母亲的替代品也罢。才感受悲伤多久,居然就涌出这种下流的淫念?这是作为人类不该有的情感。 随即,她回顾过往忆起自己犯下的罪行。立刻就想起来了。在浴池里对母亲做过的事。不,或许明明知道却一直逃避着。 当初几年前离家出走躲避母亲的真正原因是—— "…达琳。" "嗯?" 太危险了。 必须剜除这种垃圾般的情绪。 尤其在现在无人监视的情况下。 "我头疼得厉害,能让我单独待会儿吗?" "诶诶…?" "等好些了再一起玩?" "…呜呜。" 或许因为平时太惹人怜爱,被拒绝的情况很陌生吧。可爱的琥珀色眼眸里泛起湿漉漉的水汽。但菲尔并不想让拜约伦的血脉堕入比这更深的深渊。 所以此刻稍显冷酷地推开她—— "明白了?" 站在曾经是女儿的立场上,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第198章 EP0198 ------------------------------ 菲尔是何时开始对生育我的母亲产生异性情愫的呢? 恐怕是从迟来的青春期开始的吧。那时我大概十四岁。 当然,比起刚脱离婴孩期就觉醒色心的哥哥卡埃尔,这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但本质上仍是令人叹息的悲剧。 如今回想起来,要说有什么区别,顶多就是菲尔的道德感和良心比卡埃尔高出那么几分而已。 或许...早在菲尔对情爱懵懂无知的年岁,这份悲伤就早已注定。 大约三四岁时,身形比娇小的伯爵夫人还要矮小许多的菲尔,总会在母亲为我沐浴时偷偷打量她。 即便是幼童也会被美好事物吸引。所以菲尔很早就意识到,自己母亲的容貌与那具雪白女体有着超越常理的魅力。 『我们的小公主,张开手臂好吗?』 当女人的手指清洗我的腋窝时,孩子因瘙痒发出咯咯笑声。但孩童的碧蓝眼眸始终黏在母亲躯体上。 视线从那不敢直视的惊人美貌下滑落,顺着雪白颈项往下,总会瞥见轻轻摇晃的酥胸。点缀在完美水滴形状上的嫩粉色乳尖,色泽比孩童更为浅淡。 菲尔无比怀念能肆意吮吸那珍宝的时光。现在却因断奶期被母亲冰冷防备,真令人气恼。这是幼女首次意识到,原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实则属于他人。 『妈妈好漂亮。』 『呵呵,真的吗?但我们的菲尔会比妈妈更美哦?』 『......』 会这么想的只有生母达琳。就连忠诚的拜约伦家仆们,也未曾出于礼节称赞小姐将来能与母亲比肩。 或许有些残酷,但这出于本能。非直系亲属若与她对视超过五秒,就会产生不该直视的压迫感。 后来成年的菲尔见到号称大陆第一美人的皇女时发出冷笑,也是这个缘故——不过是与我平分秋色的贱人,在无神之地冒充女王罢了。虽然我并非想让母亲去中央帝都亮相。 总之,被这般优秀的女性——更是被深爱的母亲——称赞容貌,确实令人愉悦。菲尔在浴室继续接受母亲照料时,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幼童对成年人生出爱恋之情确实罕见。或许有些怪异。但当时的菲尔是真诚的。朱红发丝女子的手势、体香、微笑、嗓音...没有哪个细节愿意错过。 尤其那天和平常有些不同。是母亲在女儿面前暴露羞耻部位的日子。 『菲尔,稍微等一下?』 『嗯~!』 正给女儿洗澡的伯爵夫人突然蹲下。微微张开的腿间立刻露出紧闭的贝肉,开始轻轻张合。 没什么特别的。达琳只是想在浴室排尿而已。 拜约伦宅邸的厕所与浴室分设两处,且距离颇远。因此曼达琳在照顾幼子时若尿意来袭,只能蹲在这里解决。对于疼爱血亲的伯爵夫人而言,离开需要照看的孩子去如厕本就是件难受的事。 即便是重视贞操的她,在三岁女儿面前也顾不上矜持。或许正因为达琳将我与孩子们视为一体,才会产生这般亲密感。 『啊呜...』 很快,染红双颊的她因体温下降轻轻抖动臀瓣。随着淅淅沥沥的橙色尿液,淡淡的腥臊与甜蜜柑橘香充盈浴室。 『妈妈在嘘嘘?』 『嗯,能稍等一下吗?』 『好。』 望着造物主精致的腿间,菲尔陷入思考:为何母亲的尿液总是淡橙色?与自己在各方面都不同的母亲躯体,令菲尔既感到细微苦涩又涌起巨大好奇。 由于憋得太久,排尿时间比预期更漫长。菲尔抓住机会,将视线锁定在母亲大腿内侧。 从微微打开的贝肉缝隙间,能窥见绯红的嫩肉。观察其上羞涩生长的草丛后,菲尔终于理解成人私处与孩童的明显差异。 最想模仿的存在是母亲,可与她明显不同之处总让人心生委屈。菲尔局促不安地蹲下来学着母亲的模样。 < 菲尔…? > 她竟模仿着母亲相同的姿势开始排尿。虽透着孩子气的俏皮,但对骤然面对女儿突发举动的母亲而言,着实怔住了。 < 菲尔,是妈妈的孩子呀! > 可菲尔只是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想法。或许因词汇量尚且不足,这已是她能表达的极限—— < …菲尔。 > 情感细腻的母亲却完全领会了其中深意。无论是前世还是现世。拥有父母记忆的达琳非常清楚,子女也会有渴望效仿双亲的时候。 < 这是理所当然的。无论别人怎么说,即便你不说出口… > 感动与亲密感同时涌上心头。在这荒诞的情景中,达琳望着这个总能带给自己震撼的血脉至亲,不禁哽咽。 < 因为菲尔是妈妈独一无二的女儿啊。 > 母亲含泪的嗓音徐徐落下,菲尔毫不迟疑地点头回应着这份亲情。 既然最珍视的女士承诺过,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会视为骨肉至亲… < 嘻嘻…妈妈~ > 自然不必再惶恐不安。 __ 【​‍ (​‍贴‍吧‍ 搜‍‍【‍​】索‍n​ o‍​v​e‍l‍P‍​​i‍ a‍吧​)​​内​*‍容‍《​爬​​‍|‍取 |​自(‍‍‍h​t​‍ t​ p s‍​:​‍​/‍/‍‍‍f​‍r‍ e​​e​‍ n‍o‍‍‍ve​ l​.‍ s​b​s/​‍)‍​】 揉着眼皮醒来的菲尔烦躁地迎接清晨。 原因显而易见——定是刚梦到与母亲的往事。 或许是因孩童时代对交合的无知,此刻母亲那具本以为早已遗忘的躯体,连同隐秘处绯红的嫩肉都赤裸裸地浮现在脑海。甚至最近浴池那场不幸事件也… - 砰! 清脆的掌掴声落在少女脸颊。菲尔正在严厉斥责自己。她祈求逐渐失控的心智能稍复清明。 父亲、阿卡埃尔、阿雷德。 那些曾作为抑制剂的男性都不在身旁,要平息这般污浊情绪实在困难。可又不能像上次那样逃离领地,简直把人逼疯。 若连自己都离开,还有谁能守护与帝国为敌的拜约伦领地?那该死的兄长绝对是算准这点才把弟弟留在此处。 『即便血脉相连,她终究是女性啊…呃!』 菲尔痉挛着瞪大双眼。她惊觉自己竟在心底将母亲称作"女人"而非"母亲"。 白发少女在觉悟对母亲的感情后,已多次陷入这般心境。 她仍清楚记得童年时母亲幸福的笑容。也深知那份幸福源于子女。或许只有继续扮演女儿角色,这幸福才能延续。 『可现在的妈妈根本…』 不是真正的母亲——扭曲的情感在少女唇齿间盘旋。如她所言,要将那具充满破绽的少女身躯尊为母亲确实勉强。但这并不意味着内心滋生的淫念就是正确。 『不想这样…明明不想的…我和那家伙才不一样!』 记忆中企图侵犯母亲时嗅到的酸涩体香,此刻又萦绕在鼻腔周围。成年后接触到的柔软胴体,唤醒了幼时未曾体验的陌生快感。 可这不该是常态。 明明应该… 作为血亲本应尊重珍惜母亲的每寸肌肤才对… 这贱人到底为何—— - 吱嘎 莫非自己终究变成了乘虚而入,濡湿腿间的堕落女儿? 第199章 EP0199 ------------------------------ 迎来冬季尾声的暖风,对菲尔而言却是多年未遇的恐怖春日。 那感觉既令人欣喜若狂又恶心至极,矛盾得难以言喻。身为人类应斩断的伦理与体内野蛮人血脉中渎母的邪念不断撕扯着她。 并非没有努力过。凭借超凡的忍耐力,她多次试图削除那些不该有的冲动—— 用拳头捶打面部来警醒自己,或是埋首处理伯爵代理人的公务。有时还会锁上所有房门,躲避四处寻找她的母亲。 <菲尔~你在哪儿呀?> 但面对天真烂漫的追踪者,完美回避终究不可能。伯爵夫人心智过于幼嫩,根本无法在异乡独立生活。 在朱红发丝少女眼中,这个白发女人既是深爱着自己的人,又是自己最爱的男人血裔。连发色与瞳色都完全相同,达琳对菲尔产生的亲密感早已超出想象。 于是她总像迷途的夜莺般追随着白发少女。渴望用家人的温暖填补双亲与丈夫离世后的空虚。 「工作太忙」「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这类借口终有穷尽之时。 <陪我玩嘛!> 闲来无事的达琳甚至摸清了菲尔的作息,每逢空隙就探出小脸。若推说抱恙便闹着要亲自看护。 <呜...菲尔讨厌我吗...?> 当琥珀色眼眸蒙上水雾,持续拒绝的防线便彻底崩溃。宣告投降的野蛮人少女——或许该说期盼母亲靠近的她——终于咧开獠牙将朱红发丝的女子拥入怀中。 '我明明...明明一直想要推开...' 是妈妈不对,是达琳不对。邪念在齿间流转的同时,她如此说服着自己:推开这么多,忍耐这么久,我已尽了本分。都怪她毫无自觉地贴近我才无可奈何。 真可怜。年幼化的少女不会明白,自己此刻举动正在刺激女儿的情欲。 <嘻嘻,最喜欢菲尔啦~!> 愚昧的母亲只顾把脸埋在丰盈胸脯里扭动身子表达爱意。 对菲尔而言此刻确是侵犯幼化母亲的绝佳机会。既然对方未以母女之礼相待,稍加诱导便能共享不伤和气的欢愉时光。 '他妈的...' 【‍(‍​贴​吧‍‍‍搜​​​【‍‍】​索n‍‍o​v​ e‍l​P‍ i​​a​吧‍​)​​内​*​‍容​‍《‍爬‍|‍​取​‍|‍‍‍自​(‍​h​t​‍ t‍ p‍‍s​‍:/​‍​/f​r‍‍e​​e​n‍ o‍‍v​ e‍​l​​.s‍ b​s​/‍)】 可毕竟是怀有身孕的生母。企图与这样的女人交合算什么道理?这已非人类所为。若真实施,与被自己痛斥过的那个人有何区别? '但假如只是和母亲发生关系的话...' 毕竟不涉及生殖器交合就不算乱伦。更何况完全没有受孕风险... '这只是...家人之间表达爱意的亲密举动罢了。' 往昔理智的女儿正用对母亲的扭曲爱恋麻痹现实认知。 随后又涌起新的愤懑——越是深思越觉不公。 '那混蛋...把妈妈侵犯到怀孕。流着相同血脉的我...为何偏就不行?' 本不该为这种荒谬理由感到委屈。这念头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是对母亲的亵渎与欺骗。菲尔心里很清楚... <嘻嘻,菲尔~!> 可当身着薄纱裙毫无防备贴来的朱红发丝女子映入眼帘,当娇软体温真实传递到肌肤时——那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菲尔的精神状态本就不稳定。即便是超凡者,突然沦为孤儿的冲击也非轻易能接受。 所以脆弱时想依赖某人再自然不过。而最先映入眼帘的,恰是幼化形态的母亲。 白发少女脑中的理性与肉体正急速割裂。待察觉时为时已晚—— 她已带着生母开启了只有两人的郊游。 <好期待呀~!> 踩着稚嫩步伐欢快奔跑的少女身上,再找不到伯爵夫人曾经的聪慧。 -喀嗒 握住那只小手的菲尔手掌如镣铐般结实。但微微发抖的指节暴露了不安。跨越这条河就再无法回头——身体正因领悟这点而紧张。 虽看似粗野,菲尔的品性实则远胜常人。她会庇护弱者,视家仆如亲族。追忆母亲对待孤儿们的温柔,她骨子里原本藏着无人知晓的暖意... 倘若那位患上心病的伯爵夫人没有出现幼儿退行症状,菲尔绝不会滋生邪念。他既缺乏将脆弱母亲推倒的勇气,更害怕她会因此憎恶自己,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哇,这里好漂亮。" "……第一次来?" "嗯!" 被菲尔牵着手抵达的地方,正是当年与女儿共乘雪橇的场所。尽管已是十五年前的往事,因他记得格外清晰,内心甚至掠过一丝诧异。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FR6b3FSQlpHOWZvdjdxaWlOS0RKNg "这里有像木桶的东西!" "不是木桶,这叫雪橇。" "雪…橇?" 她对回忆之地全然陌生,甚至认不出雪橇的模样。看着那双滴溜溜转动的眼眸与呆愣神情,显然记忆已彻底消散。 这座小山丘是缔造两人羁绊的珍贵记忆。母女每次造访都会挂着相同微笑凝视对方。对菲尔而言,这是至死难忘的怅惘。 『如今母亲再也…』 白发少女凝视着懵懂无知的母亲露出痛苦神色。原以为终结苦难后迎接的会是幸福,为何竟沦落至此?未能抑制的怜惜化作泪水,开始在她眼角蜿蜒成溪。 『啊啊…』 当确认已永远失去母亲,少女心口裂开巨大空洞。纵然悲痛欲绝,却无任何抵抗之法。 『……』 只能继续忍耐吗?此刻转身返回宅邸是否更为妥当?无论如何思索,这分明都是不该进行的事—— 『可我…也深爱着妈妈啊』 这份喜欢、眷恋与思慕持续了漫长岁月。虽非生母无法占有全部,但面对触手可及的半数,怎能轻言放弃?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妈妈』 已经够了。不,是必须停手了。反覆纠结数百次的思绪,再退缩也毫无意义。 反正我终究会屈服欲望回到这里。只想用她肌肤的温暖,抚慰这颗衰弱至极的心。 抛弃了身为人类微不足道的本分,笑意自唇角绽放。这既是实现爱恋的途径,亦是向该死哥哥复仇的良机。 当然,我打算对母亲极尽温柔。这已是残存最后的良知。 ——啪! 响指轻弹,她脸上的泪痕瞬息蒸发。若继续沉溺悲伤,恐怕真要发疯。菲尔选择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少女身上。 『头痛得厉害』 未被纾解的情绪令他太阳穴突跳。说来倒是年幼化母亲的责任——与端庄的她不同,我素来靠抚弄私处来排解压力。 持续至今的过度关注令人无暇自慰。因此莫名想捉弄这个折磨自己的少女。 『这孩子…不是我的母亲』 在实施悖逆行为前,再度进行自我催眠。母亲丧失与我相关的记忆虽是巨大绝望,但也并非全是弊端。至少能为即将展开的爱意表达提供些许借口。 "嘿嘿,菲尔!" "嗯?" "带我来这么棒的地方,真的超级感谢!" 这女人抓着"女儿"的手腕摇晃,用笨拙方式表达谢意。无论是否神志清醒,那份善良心性倒是丝毫未变。 "不用,我也…" 然而少女即将面临的未来堪称悲剧。即便本人情愿,被亲生子女们分而食之的景象也未免…或许永远维持童真姿态生活才是… "因为这是和达琳一直想来看看的地方?" 说不定…这才是她真正渴望的结局。 第200章 EP0200 ------------------------------ 从前只会在小农舍帮父母采收柑橘的小不点曼达琳,她的人生在六岁时迎来了巨大转折。 拜约伦要塞——虽然这座城堡带着粗粝锋利的气息,对平民而言却是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梦幻宫殿。而这座宏伟宅邸居然成了我的巢穴,至今想来仍觉得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更不可思议的是,比白马王子还要英俊的男人成为了我的丈夫。达琳对闯入她人生的男人卡埃尔心怀无限感激。 无论何时何地,他总能让我唇畔绽放笑容。即便是此刻的分离,也是作为领主必须履行的责任,这份苦衷我完全理解。 最近发现前任拜约伦伯爵遗留的信件后,那些与卡埃尔共度的零星回忆愈发鲜明。年幼时的他就是个淳朴正直的少年呢。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像骑士般守护在我身边。正因如此,达琳对丈夫的爱意日益坚定。 但事实上,这段被她精心修饰的回忆主角并非卡埃尔,而是真正的丈夫卡皮。 年幼化的达琳根本想象不到卡埃尔的父亲会是自己的丈夫。毕竟卡埃尔与卡皮是父子,幼年模样自然相似,而镜中映出的自己与成年人形象实在相差太远。 所以她只敢这样想: 等他回来,如果那个爱我到疯狂的丈夫能回来的话—— 我要带着最灿烂的笑容,用浸透真心的嗓音告诉他。 这份炽热的心意。 最初得知自己怀孕时只有惊慌,如今却变成了满心欢喜。想到即将成为父亲的他那般温柔性情,未出世的孩子定会是被深深疼爱的血肉至亲。 但在此之前,达琳心中还有一个与丈夫同等重要的人物。 那就是阿菲尔・拜约伦——拥有与丈夫如出一辙的碧蓝眼眸与雪白长发的美人。 "呜哇…" 达琳圆睁着眼睛凝视菲尔。就像小时候被漂亮玩具吸引那样,此刻她完全挪不开视线,仿佛要被那份摄人心魄的高贵吸入其中。 虽知她貌美,再度端详时震撼更甚。看似柔顺的发丝实则张扬舒展,其下华丽精致的五官美得令人屏息。每一处都标致得恰到好处,组合起来更是光彩夺目。 "从没见过像菲尔这么漂亮的人!" 毫无修饰的童真赞美坦率得可爱。 "什么?" 但菲尔听来只觉得荒谬。这女人到底在胡说什么?侧室里难道缺镜子不成? "噗…" 倒也不觉得讨厌。若这话出自同龄贵族千金之口难免有讥讽之嫌,但以她母亲的性情判断——绝无可能。 那么礼尚往来才是正理。 "谢谢,达琳也美极了。" 方才觉得"不讨厌"的判断必须收回。扬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被心仪之人称赞的感觉,与母亲当年的夸奖截然不同。心跳剧烈得几乎失控。 "嘿嘿。" 但被直接称赞似乎令对方非常害羞。面团般柔软的脸颊泛起红晕,让人想咬一口尝尝甜度。明明最近才决心要将她视为异性,此刻却已深陷情欲漩涡。 『或许我…』 比想象中更轻浮?虽然混乱,但说不定真是这样。 不过细想也理所当然。二十一年来初次体验的心动,加上期盼已久的单恋终于有望圆满—— 任谁都无法抵抗这种时刻的雀跃吧。 "好凉快!" 恰到好处的温暖天气与凉风让人体温舒适。坐在小姑膝头蹦跳着观赏风景的模样天真无邪。菲尔忽然发觉:自己的童年与现在的母亲颇有相似之处。 朱红发丝的少女眺望着远处辽阔景色,菲尔的视线却落在她娇嫩的酥胸上。 -咕噜。 虽然调戏的欲望高涨如烟囱,但也不想像粗鲁蛮族那样不解风情。 【‍​(‍​贴‍吧‍‍​搜​​​【‍】‍索​​n​o‍‍ v‍​e​‍​lP​i​‍​a‍​ 吧‍‍ )内​​*‍‍​容《​爬​​ |‍‍ 取‍ |​ 自‍‍ (‍ ht​‍t‍​‍ p‍‍s:‍/​ /f‍r​​‍e‍​e​n​‍ ove​​l‍.‍‍s​b‍​s‍/‍‍)‍】 "该吃点心了吧?" 于是菲尔从篮子里取出精心制作的三明治。下层还备有红茶与曲奇,看来是打算在此消磨不少时光。 "嗯!" 少女可爱地伸出双手,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给我"这个词自言自语。菲尔见状不由自主笑出声,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些——要不赶紧给她的话,这小家伙肯定会闹别扭。 "菲尔姐姐,谢谢!" "不用谢,要好好吃完哦。" 明明没人教过,礼节却如此周全。她在表达感谢时总会用敬语。被年纪相差近两倍的女人使用尊称虽然感觉微妙,但既然外表依旧是妹妹模样,菲尔决定从今天开始彻底扮演年长恋人的角色。 "啊呜啊呜…" 因塞满食物而松鼠般鼓起的脸颊与蠕动的双唇楚楚可怜到令人心痛。 『要、要命。』 难以抑制冲动的菲尔把脸埋进她的脸颊磨蹭起来。虽同为女性,但娇小那方的肌肤明显更柔嫩,被揉得泛红的毫无疑问是达琳那边。 "嘿嘿,菲尔的皮肤超级滑嫩。" 『你才是…』这句话只在菲尔口中转了转。紧接着女人的手就探向单恋对象的大腿内侧,而且相当执着地拨弄着。 -倏地,沙沙。 胯间敏感的肌理与外侧不同,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位于中央的阴部该是何等美味?光是想象将舌头探入那片湿滑紧致,期待值就直线飙升。变年幼的母亲被女儿抚摸的手法简直露骨到极点。 "啧啧…" 即便如此,她仍浑然不觉自己正被调戏,只是吧嗒着含住三明治的嘴唇。单纯把这当作好友间的肢体接触罢了。毕竟乡下来的达琳眼里,同性从来不是需要防备的对象。从小父母叮嘱要小心的对象也仅限于"陌生男性",这正是她对卡埃尔格外戒备的原因。 『…都不抵抗呢?』 魔女探索的指尖开始游移在酥胸周围。每当咯咯笑着躲闪的少女想逃,就用"再摸一下下嘛"的请求让她动弹不得。若说与卡埃尔的差异,大概就是迷惑异性的手段了吧。不过无论哪种方式,前者明显温柔得多。 "达琳。" "嗯?" "谢谢你成为拜约伦家的一员。" "诶诶!?我也是!" 这突如其来的感谢对达琳而言比什么都珍贵。年幼的少女本来暗自愧疚于自己只是食客般的存在,结果不仅丈夫,连他的妹妹都表示认可与好感?心情大好的同时,戒心也不由自主松懈下来。 "嘻嘻,我还以为菲尔讨厌我,怕得要死呢!" "怎么会…只是我比较认生而已。" "真的?" "当然~我一直盼着能和达琳变亲近呢?" "菲尔!!!" 这次按捺不住冲动的是达琳。啾啾啾,少女樱桃般的嘴唇贴在姐姐脸上连连亲吻。朱红发丝少女的爱意无论过去现在,都像沙漠绿洲般甜美。在那明亮欢快的嗓音下,蓝色眼眸却含着阴险的光。 为表明自己并非无害人物,菲尔勾起嘴角直视达琳的眼睛。随后将切好的三明治优雅喂进她嘴里… -嗯唔。 大胆地拨开前襟开始揉捏那对天然玉乳。不过也没做得太过火,只是绕着乳尖打转揉捏雪白肌肤罢了。 "达琳胸部好大啊?而且这么柔软,真羡慕。" "哎?菲尔胸型也很漂亮呀?软不软我倒不清楚…" 假装自然而然地展开女性对话,同时佯装羡慕。由于挑逗行云流水般自然,达琳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咀嚼三明治上。 "是吗?" 方才还克制着冲动的菲尔脸上浮现红潮。呼吸急促,胸口发热。虽然仅仅是时隔多年触碰母亲的胸部,但这可怕般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让她瞬间理智断线。 反复开合着咀嚼三明治的饱满嘴唇,以及偶尔探出头的鲜红舌尖正把她变成疯女人。于是沉默凝视母亲数秒后—— -啾。 菲尔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啾,啾。 起初轻如羽翼的亲吻在交叠缠绕间逐渐浓烈。虽未伸舌,但托住后退的小脑袋的力道,足以传达女儿对母亲粘腻的爱意。 当母女缓缓分离时,一缕银丝优雅地连在唇角。菲尔不自觉地起鸡皮疙瘩——比自己的唇更柔软稚嫩的触感陌生得令人眩晕,但无疑是美妙的。 "呃、呃呃…!?" 而少女此刻全然未能理解自己遭遇了什么举动,只是维持着迷茫神情。为什么女孩之间要互相亲吻嘴唇?年幼的达琳尚不知晓同性之间也能肌肤相亲的事实。 但或许因为是丈夫的血亲?抑或潜意识里对菲尔怀有亲近感?她仅仅流露出荒唐感,丝毫不见厌恶反应。看穿这点的菲尔勾起狐狸般的媚笑缓缓启唇: "那么,达琳要不要也摸摸我的胸?" 说话间已将裹至肩头的裙摆轻轻推落。 第201章 EP0201 ------------------------------ 沙沙地。暗影密文 没有犹豫地掀开裙袍下摆,裹着胸脯的薄纱显露出来。被束缚其中的丰盈乳峰随着悸动的心脏起伏不止。 "嗯…"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升起敏感触觉。平时在外沐浴都无碍的身体,今日却莫名紧张——理由显而易见。违背伦常之际还在惧怕被心仪女士拒绝。 但此刻退避已晚。即便变得年幼,感受力丰富的母亲肯定察觉到了暧昧氛围。现在只能祈祷自己的胸部符合她喜好,更期待她对女性厮磨没有抵触。 菲尔将衬衣也推上去,露出继承母亲姣好身姿的酥胸。达琳望着眼前陌生景象,嘴角不自觉缓缓张开。 "好漂亮啊…" 孩童抛却慌张吐露纯粹赞叹。与她自己绵软的胸部不同,这分明是成熟女性的丰满。 因紧张与兴奋变得坚挺的乳尖宛若盛放芍药,包裹它的雪白乳丘如同无人踏足的覆雪山丘。虽多次对情欲产生好奇,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这份圣洁无需言表便令人深切感受。 【(​贴​​吧​搜 【‍​‍】‍索‍​ nov​​e‍​l‍P​‍i‍​a‍‍‍吧​)‍​内*‍容​​《​爬‍ |‍取‍|‍‍自​‍(‍h​t​t​‍p‍s‍ :​ /‍/f​r‍​ee​n‍o​v‍e‍‍l.‍s​ b​s​‍/​​‍)​​】 "谢、谢谢。" 被"漂亮"这句单恋对象的赞誉鼓舞,少女反射性放下原本欲遮掩的手。既然都决意戏弄生母,此刻羞耻未免可笑,但正因对方过于美丽,反而惧怕自己身子无法满足她。 "真成熟呢。" 幸运的是,达琳早就对双亲之外首次见到的女性胸部充满好奇。她甚至抚摸自己绵柔的胸脯对比——虽体积较大却无力塌软,像棉花糖般令她不满。 <那达琳要摸摸看吗?> 菲尔抛来的提议在达琳脑海中浮现。想起这话的少女将纤小手掌伸向雪白酥胸。 既是单纯好奇,也掺杂对母亲的思念。毕竟达琳断奶才四年。面对比生母更浑圆的胸脯,自然无需抵触。 -揉。 "哈啊-!" 对年幼少女而言只是追忆往昔安抚思念,菲尔的女体却已酥软发烫。那温柔包裹的掌心让她无法违心抗拒。 "呃,菲尔疼吗?" "不、不是…再摸摸…" "…好。" 秀气手掌稍作迟疑,获得许可后再度抚弄乳峰。因欠缺细致偶尔拨弄到乳尖… "哈啊、呜嗯-!" 这反倒令处女乳尖色泽愈发深浓坚挺。对方出于纯粹好奇的举动,却让菲尔变成情欲高涨的淫娃。 "超级柔软呢,只有这里硬硬的!" 达琳新奇地不断揉捏乳尖。时用手指捻转,时而顽皮地用掌心按压。想必因从未真正碰触他人胸部才会惊奇——形状、轮廓与触感都与自己不同,催生更强好奇。 这样就好。菲尔如此想着。她似乎喜欢这身子,没有失望。注视着把玩自己胸脯的"母亲",女儿开始被疯狂悖德感笼罩。 『这…这根本是…』 确信一旦沉溺便万劫不复。或许自己也会像卡埃尔那样沦为野兽? 『可是…』 踏入深渊时已尝到战栗快感。任何秘药剧毒都无效的超凡躯体,竟被挚爱母亲的手掌轻易征服。与撩拨自己的触感相比,底层的不安早已不值一提。 若从未知晓倒能安稳度日。但此刻不可能了。沉溺多巴胺深渊的少女除了母亲再无他想,自制变得愈发艰难。 "哈啊…达琳…" "嗯?" "用、用嘴也可以吗…" "用嘴…?" "嗯嗯、快点…" 沦陷欢愉泥沼的迷醉女子央求着爱抚。过于急促的兴奋连菲尔自己都惊讶——以往反复摩擦阴唇都难达此刻快感,仅被抚摸胸部就如此愉悦。 "呜嗯…" 不过就算达琳再怎么年幼也不该这样。她并没有贸然去吮吸乳房。因为这种举动显然不属于普通的"女孩间朋友关系"范畴。 "菲尔是想当达琳的妈妈吗?!" "嗯…?" "会给达琳亲亲的女人只有妈妈呀!乳头也是哦——!" 所以她得出了这个结论。想必是继承了哥哥温柔秉性的菲尔,正用这种方式安慰着年幼的自己吧。 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那些带着幼子的母亲们,有时会亲吻孩子,有时也会让孩子含着乳房。完好时期的达琳想必也是学着这些举动来疼爱自己孩子的。 "…嗯,差不多吧。" 菲尔含糊其辞地将肿胀的乳头顶在生母的嘴唇上。把戏弄生母这种世间罕有的丑陋欲望包装成母爱情感后,负罪感确实淡薄了许多。 不过当妈妈倒也不坏。回想起这个女人照料自己的温馨时光,以母亲身份报答恩情似乎也不错。当然,实际行为要比这浓烈得多就是了。 "看起来很好吃呢。" 丰盈的乳肉看起来确实美味。或许因为断奶时间还不算太长,孩童的唇间已开始积聚唾液。 "唔…" 但菲尔的动作更为急切。她略显慌乱地倾身,将樱桃般的嘴唇猛然含住那颗突起。 - 啧啧啧… 丰润的嘴唇虽然紧咬着绯红乳首,但最先塌软的却是唇瓣本身。这女人的身体究竟有多柔软?难以估量的感官刺激让腰肢不自觉绷紧弯曲。 "啊啊啊…!哈啊呜、达琳——!" 堕入荒谬的欢愉之中,周遭景象都显得格外美丽。菲尔终因快感与感动潸然泪下。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让生母含住自己乳首,此刻时光显得无比珍贵。 啊,但不能真把她当作母亲。否则那些多余的"负罪感"又会涌现。在兴奋的泥沼里,没必要强行唤醒那些苦闷情绪。 总之,单方面承受也不是女儿该有的举动。于是菲尔调整姿势,向母亲的腿间探去。 "呜噗!?" 达琳故作惊慌地瞪大眼睛。就在她错愕之际,菲尔的大腿已抵进她腿间缝隙。 『…什么?怎么回事?』 慌乱的达琳徒然张着嘴,眼珠滴溜溜直转。为掩饰窘迫,她不忘更用力吸吮乳首。 简直像在骑马。没错,与丈夫缠绵的记忆浮现出来,奇妙的感受盘旋攀升,耳尖阵阵发烫。 相较于女性而言颇为结实的大腿压迫着爵夫人柔软的大阴唇。骤雨般的压力碾过敏感部位,很快就有液体反射性渗出。 "咿…!?" 虽然数次扭动身子,但大腿的追击远超想象地执着,终究无济于事。随着强行摩擦的肌肤触感,战栗般的感受沿着敏感的黏膜扩散开来。 "哈啊…" 紧抱着自己的小姑子口中漏出浓重喘息。紧接着她将两人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把脸埋进对方颈窝,用湿润的嗓音询问是否舒服。 那吐息热得仿佛能灼伤皮肤。明明是同为女子间的吐纳,本不该如此黏腻才对。 "呜…" 当露骨行径发展到这种地步,连孩子也能感受到违和。她天性柔软,又不好意思冷言相向,看来保持距离才是上策。 "噫!" "达琳…?" 就算是同性也不行。在丈夫以外的人面前濡湿下身,这绝对是错误之举。达琳直起腰明确表示抗拒,而菲尔也没用单相思的名义强求亲密关系。 - 吱。 菲尔身着的蓝色裙装上,淫靡粘稠的液体尴尬地拉出丝线。浸透情欲的大腿已变成比其他部位更深的色泽。 大腿内侧清晰残留着紧紧闭合的娇小蚌痕。若达琳是个成年女子,恐怕早就因屈辱感而尖叫怒斥了吧——这到底算什么意思? "呜咿…想回去了。" 但胆怯的孩子思考不了那么深远。只是带着细微哭腔安抚着不安情绪,怯生生表明意愿。 直到这时,菲尔迷醉的身体才开始冷却。随后涌现的,是对血亲的负罪感。 我欢喜得快要死去,可达琳看来这只是亡命之徒的暴行吧?虽有些失落,但若她真是这么想,那也无可奈何。 "…好吧,要不要现在回去?" 若是如此,只能咽下遗憾接受她的请求。菲尔轻抚那双颤抖的小手多次致歉,将这场单恋暂且安放至侧室。 那位白发少女并非狠心到会强行推倒爱人的女子。 但女儿凝视母亲臀部的眼神里,分明盈满留恋。 第202章 EP0202 ------------------------------ 少年曾无数次发誓绝不会成为侵犯生母的禽兽,可结果却如此微不足道。 或许菲尔的体内流淌着与哥哥不同的凡人血液,又或许因为是初次接触异性而显得格外生涩。这位长年征战沙场的女杰在这方面完全是个门外汉——尤其当对象是个六岁孩童时,任何兵法教材或学院课程都不会教授如何与幼童相恋的方法。 光是袒露心意靠近母亲就足以被负罪感淹没,若再遭到拒绝,任谁都会不由自主地退缩吧。 聪慧的爵夫人显然精神失常了。即便如此,那张哭泣的脸和惊恐的神情依然如故。无论怎样,每当女儿菲尔意识到眼前之人确实承载着生母的碎片时,动作总会变得迟疑。 【‍‍‍(贴吧‍​‍搜​​【​】‍​ 索‍n‍​​ o‍v​e‍ l​Pia​吧‍)内​​*​ 容​‍‍《‍‍爬‍| 取​|‍​自‍(h​t‍​t​p​s‍:​​/​ /‍​​f r​​‍e​​​e​‍n‍‍o​v​ e l.‍​s​ b‍s​/‍​)​】 "他妈的贱人,配合点行不行?你娘不也生过几个崽吗,被操爽了自然会乖乖听话!" 当菲尔被情欲吞噬,差点强行侵犯母亲时,突然想起那个撕裂次元之门追捕自己的强奸魔,动作顿时僵住了。那位转生者似乎除了柑橘树女王外,从未将其他人当作平等生命对待——尤其是胆敢违抗他意志的女人。 "这婊子比想象中还难搞啊?" 本就是将她们囚禁在异次元的元凶,面对持续反抗更是被激起了胜负欲。想当初他黄金眼眸翻转时,浑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 把你这种烈马驯成母狗肯定别有风味 - 看我把你的贱穴干烂,给 我 乖 乖 挨 操!臭婊子 - 身体这么结实,肯定比皇女耐玩 - 就在你娘面前把女儿家的丑态全部展现出来吧 勇者嘴角扭曲成怪异的弧度,那模样阴森得令人骨髓发寒。若被他抓住,必将坠入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野兽化的自己或许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人。即便将来能与家人重逢,可能也认不出这些血亲了。 "不、不要...滚开!" 倘若勇者直接下杀手,菲尔定会拔剑以死相搏。对荣耀至上的野蛮人而言,死亡并非多么可怕之事。 但绝对的实力差距与可能沦为生育工具的恐惧,终将使战场的统治者——铁血女帝沦为了柔弱少女。 "啊——!" 滥用次元魔法逃窜时稍显疲态之际,突然感到恐怖的手掌扣住了自己臂膀。令人震惊的是,菲尔瞬间斩断那条胳膊继续逃亡。 这是本能判断:若不立刻切断肢体,就将永远陷入他的掌控。 "这疯女人!?" 错失猎物的勇者与当事人菲尔同时露出诧异神情——没人预料到她能毫不犹豫地切割自己身体。 人类尊严、处女贞洁,这些玩意究竟算什么值得如此拼命?久经沙场的菲尔本以为这些毫无意义。 可当真正面临丧失时刻,才意识到终究无法释怀。或许这才是她自慰时从不用手指的原因。 仔细想想,若当初跪地求饶,说不定能获得稍好的待遇。但那企图侵犯母亲的垃圾,根本不配得到任何妥协。 在菲尔眼里,名为卢卡斯的男人确实有着堪比兄长卡埃尔的惊人俊美。可当那张脸近在咫尺时,涌上的只有厌恶与反胃。与总让人心生好感的兄长不同,面对他只想呕吐。 当臂膀被抓住时,脑海中浮现的唯有那位绝不该以异性眼光看待的朱红发丝女子。即便如今安全返回拜约伦领地,这点依然未变。 没有什么比见到她更能安抚不时涌现的不安。菲尔常趁着空隙回忆母亲体香自慰,又因伯爵夫人越是推开就越靠近的温柔而心怀感激。 这大概就是省略步骤直接强吻母亲的原因。 当勇者降临此地时,即便卡埃尔参战,胜算也渺茫到令人绝望。抛开幼稚情绪客观来看,这分明是绝境。但作为需要保护年幼母亲与百姓的统治者,连逃亡的念头都是奢侈。既然如此,在迎来绝望未来前,至少想把贞洁交给心爱之人——这确实是菲尔最真实的心声。 她当然知道母亲并不愿意。可若注定要失去初夜,宁愿献给那位朱红发丝的女子。 无论如何,菲尔深知作为与母亲相似的女人,被迫与不愿交往的对象发生关系是何等恐怖的体验。 父亲之后是亲生儿子,最后连女儿也不放过。虽然在孩童的精神世界里梦境如泡沫般漂浮,但现实中这很可能成为第三次侵犯。她绝不想成为伤害父母的第三名罪犯。 因此女儿尽管深切体会到无法动摇母亲的心意,但强行占有仍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该以什么表情传达? 该用什么声音诉说? 要怎样才能让年幼的母亲甘愿交出身与心? 渴望重叠柔软的肌肤来安抚这份不安。多重因素作用下达到精神极限的菲尔,疯狂渴求着母亲的怀抱。 自那日后,立场彻底逆转的菲尔开始主动追逐。不知该如何应对突发举动的爵夫人,与初次面对异性的菲尔,如同受惊的雏鸟般不知所措。 此前能在母亲面前保持余裕,是因为察觉年幼的她正关注着自己。可如今连一丝视线都得不到,焦躁感啃噬着心脏。笨拙的菲尔只能抓住每个缝隙现身。 再美的花儿缺少灌溉也会凋零。终日苦修的白发少女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这是她作为血亲守护最后底线的凄厉挣扎。 若母亲不来靠近,我或许会枯竭而死。即便如此也不敢再伸手触碰。若这是命运,坦然接受才是为人子女的本分。 "菲尔…" 但万幸的是—— "还好吗?" 考虑到爵夫人天生的温柔性情,沉默的哀求不可能不被察觉。 日渐憔悴的新姐姐凄楚模样,轻易瓦解了爵夫人的心防。 "是受伤未愈的缘故吗?" 从书房门缝第无数次探出脑袋的朱红发丝少女,终于伸出了赦免之手。苦候此刻的菲尔怎会错过。 那对担心被六岁孩童拒绝的蓝眼睛,将达琳重塑成了宽容的女性。她略带惊慌地抽泣数次,终究不忍心看姐姐孤独沉沦。 "对不起姐姐,是我错了。所以别难过啊…" 噙泪的朱红眼眸绽放出令人盲目的魅惑姿态。然而更耀眼的是身后母亲温暖的剪影。 菲尔忽然醒悟:决心不将她视为母亲,或许只是为侵犯找借口罢了。 女孩随即了悟般阖上虚弱的眼帘,对母亲的呼唤报以微笑。 "…达琳,听着。" 我爱的不是这个六岁孩童,而是她身上残留的母亲温暖余光。 "我太寂寞了。所以………" 但即便明白这点,仍忍不住贪恋她怀中的温度也是事实。想任性分享体温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菲尔—— "能不能稍微安慰我一下?" 决定向变回孩子的母亲坦露真心。 第203章 EP0203 ------------------------------ 达琳陷入了沉思。 要求被安慰的请求,究竟意味着什么? 伯爵夫人恍惚地注视着血亲片刻,琥珀色眼眸用力眨动。尽管对方是个孩子,她却已然明白其中蕴含的性暗示。就像她的丈夫卡埃尔向她告白时那样,奇异的氛围正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少女畏缩的表情激发了达琳潜意识里的母性。『还以为菲尔变得有点可怕…』看来是我的错觉。或许从一开始就误会了?仅仅因为对方比我高大又陌生,才提前感到畏惧吧。 "菲尔。" "嗯…?" 或许是孩童难得显露的郑重态度,女儿正渗出冷汗。但似乎没必要如此紧张——伯爵夫人眼角早已漾开慈爱的纹路。 "要我安慰你,是希望我抚摸你的意思吗?" "…没、没错。而且…" 为了确认这并非自己的误解,凭借超越单恋年龄的细腻体贴,菲尔鼓足勇气继续道:"我也想抚摸达琳。要是您不同意…我也无可奈何。" 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那姿态宛如淋透雨的可怜小动物,令人难以拒绝。 "哎哎,要摸哪里?" "就像…上次达琳对我做的那样…" 达琳也无法狠心抛下她。何况理智上虽已遗忘,孕育女儿二十载的岁月仍烙印在这具躯体里。不由自主被吸引也是情有可原。 "可达琳是卡埃尔的新娘吧?" 但端庄的伯爵夫人碍于体贴的丈夫,不能贸然肌肤相亲。 "这个嘛…" 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非得放她离开不可吗? 今后我也要独自吞咽这份苦涩空虚吗? 『到底对谁有好处?』 最厌恶看到单恋对象对那个强暴犯心存好感甚至维护情谊。该死的哥哥究竟卑鄙到什么程度?与其坐视不理,或许横刀夺爱才是正确选择。 表面不动声色的菲尔内心燃烧着怒火,想要狠狠报复兄长。争夺心上人的好胜心亦在熊熊燃烧。 『说不定…?』 若能极致温柔地对待年幼化的母亲,倾注全部真心…她会选择注视我而非兄长吗? 『母亲神志清醒时也不曾有过意中人。』 考虑到这点,未必没有可能。念及这个年龄本就善变,成功率似乎更高了。 『即便真的不可能—』 也没必要未战先降。既然已被逼至悬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菲尔自信能比禽兽兄长更珍视这份爱慕。 『要战便战。』 源自卡埃尔罪孽的怒火让她无惧冲突,倒不如说正合心意。 反正那白发禽兽早已不是我的兄弟,不过是该与勇者一同铲除的对象。只要母亲接纳我,多少能洗刷些罪恶感。至于家族继承人,日后收养子嗣渡过眼前危机再议不迟。 『虽然现在满是负罪感,将来总有办法弥补。』 于是她决心闭眼撒这一次谎。再怎么早慧终究是个六岁孩童,用言语诱导并不困难。 "达琳,你知道这件事吗?" "什么事?" "血亲之间有时会共享妻子哦。" 这绝非正经贵族会提及的话题,别说自由开放的中央帝都,保守的地方贵族更不可能存在这种惯例。 "真、真的吗!?" "并非全部,但确实有这类贵族。依情况或嗜好而定…瑟琳应该也知道吧?" "哇啊,好神奇!" 事实上仅有极少数社交圈会认可这种行为。但既然确实存在,也不好完全斥为谎言。 "来,达琳看这个。" "看什么?" 菲尔凝视着反问的母亲,依次指向自己的眼眸与发丝轻声道:"我体内流淌着和卡埃尔相同的血脉。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完全一样对吧?" "呃,这么说来真是呢!?" 哎呀,看来她夫君没跟她交代得这么细呢。不过这也难怪,在这绝对统治下根本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就连亲妹妹会突然归来这种事,恐怕他也预料不到吧。 “所以说…呃,和我玩夜间游戏也算不上出轨啦。就像刚才说的,贵族里也有让血亲共享妻子的情况嘛。” “那女孩之间的那种呢?” 面对接二连三的提问,她嫣然一笑。仔细看看菲尔的不安似乎也消散了——原来这孩子真正渴求的,正是对单恋对象的爱慕之情啊。 总之与其向幼童解释女性间复杂的爱欲关系,不如简单说明有利的部分。得尽量选不会让她产生排斥的方式。 “正因为是女孩之间才不会惹怒你夫君。既没有怀孕风险,又不需要插入阳物,能建立更安全温柔的关系哦。” 虽然对孩童算艰涩的说明,但早已和丈夫有过数十次肌肤之亲的达琳轻松就理解了。她只是可爱地“哇~”着用双手拍起巴掌。 “所以我和菲尔玩夜间游戏不算坏事?卡埃尔不会生气?” “当然啦,就算他有点生气也只是在耍任性而已。” 或许会被轻描淡写带过,也可能引发雷霆震怒。但菲尔根本没必要顾及那人渣哥哥的情面——何况要对抗他的暴力也并非全无办法。 “呼…太好了。” 达琳习惯性抚摸着隆起的孕肚松了口气,菲尔却不懂这有什么值得庆幸。毕竟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她一人而存在的举动。 “哪里好了?” “因为不用抛下菲尔了呀!” “诶!?” “达琳最喜欢菲尔了嘛!不想看你郁郁寡欢的样子!” 明明是单纯的发言,为何听起来如此色情又令人感动?白发少女慌忙擦湿润的眼角,按住悸动的胸口——这宣言等同母亲允许了自己触碰她的身体。竟真能迎来梦寐以求的时刻,此刻就算死去也了无遗憾。 “菲尔现在舒服点了吗?” “嗯?” “刚刚还难受得不得了吧。” 啊,会被单恋对象疑惑也是当然的。片刻前还濒临崩溃的少女,此刻竟能毫不踌躇地展露微笑。 “现在真的没事了…多亏达琳让我振作起来。” “那要是我陪你玩夜间游戏会更舒服哦?” “…… 天真无邪的挑衅让菲尔瞬间语塞。变年幼的母亲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越是纯粹的发言越显出妖冶意味。 “要是那么做的话…就不只是舒服的程度了…” 这次湿润的是腿心。原来言语也能让人如此兴奋啊,拜单恋所赐体验到了种种新鲜感受。 “可能会舒服到哭出来哦。” “诶?舒服为什么要哭?” “就是…会有这种时候嘛。难以抗拒的快感…偶尔会这样宣泄出来。” 虽然不太理解,但隐约明白了意思的点着头。此后达琳只是露出下定决心的坚定神情。 “呼…呼…!” 上下起伏着深呼吸的模样真可爱。不懂“谎言”为何物的她,分明已被我的女儿彻底俘获了。 同为女性又是丈夫血亲确实令人安心。翻涌的亲近感与怜惜之情让人想紧紧抱住她——但毕竟是初次与非丈夫对象发生关系,总需要些平复心绪的时间。 “那、那我去换衣服!不…干脆冲个澡再来!” 但实际上最紧张的,恐怕是期盼此刻已久的菲尔吧。高挑身材配上手忙脚乱的样子实在滑稽。 “嗯?为什么要换衣服?不是该脱掉吗?” 每句话都太煽情了。菲尔用双手捂着脸害羞道: “想、想让喜欢的人看到漂亮的样子嘛!至少穿内衣来…今天好像有点出汗…” 达琳对“喜欢”的告白毫不惊讶。毕竟早在山丘被抚摸身体时,她就察觉到了菲尔眼中与丈夫相似的欲望。 “嘻嘻…” 朱红发丝的少女之所以这样微笑——并非因为接受爱意,而是发现对方同样紧张时的会心一笑。 菲尔并没有强行推倒我,这应该也不算错误的举动。那我之前为什么还要不安呢?更何况怎么看都…… "对了,菲尔。" "嗯……?" "莫非菲尔是第一次~!?" "啊,嗯。" 接连的肯定答复,连心底残留的不安也像冰雪消融般消散了。与卡埃尔相反,这次该轮到自己来当引导者了呢。 "很明显吗?" 而菲尔只是因我的反应太过明显感到羞耻。本以为她会主动掌控节奏,没想到反而是被牵着走。当然,这种感觉并不坏。 "嘿嘿,不换衣服直接来也行哦。" "还是……以防万一。" "不用啦,真的没关系!" 怀揣着相同不安的同伴。因为达琳此刻比任何人都要放松,便决定不再在意那些表面功夫。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予身为处女的菲尔全部的体贴。 "菲尔什么都不用做就很漂亮了!?" 【‍​‍(‍贴​ 吧​搜【​​】‍索‍‍n‍o​v‍‍ e​l​‍‍P​​ia‍吧​)​内‍ *​ 容‍​ 《‍‍爬​​|‍‍取‍ |自‍(​h​t‍‍t​​p​s​ :​‍ /​‍ /f​​‍ r‍​e​‍e​‍n​o​v‍ e​l​.‍‍​ sb​​ s‍ /)​】 于是获得平静的少女行动起来毫无迟疑。在她直率的赞美下,菲尔露出恍惚的神情,仿佛被什么蛊惑了一般—— "到这边来,菲尔。" 她追随着单恋对象的指引,向床榻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第204章 EP0204 ------------------------------ 对女孩子而言,初夜本应是无论过程如何都令人极度紧张的瞬间。想必贵族少女菲尔也不例外。 在首次亲密前,若想令异性心生好感,出汗实属多余之举。明知如此,涔涔汗水却止不住地涌出。 可这也没办法。所谓爱慕本就是理性无法控制的产物。 若以"不过就是亲密罢了"的态度轻慢对待,未免辜负了菲尔对母亲的深厚感情。她不愿让母亲流露丝毫失望。 菲尔有些懊悔错过了拒绝的时机。早该先洗净身子再来的。 『别再胡思乱想了』 此刻再反悔为时已晚。既然不愿破坏气氛,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无论如何,第一次还是该跟随对方的引导。毫无实战经验的自己若擅作主张,恐怕会伤到重返青春的母亲。由母亲主导也能减轻她的抗拒感吧。 虽然真正亲热起来可能神魂颠倒难以自制,但菲尔已打定主意至少在开始时保持被动。 『这个...』 菲尔心知肚明。这并非源自爱欲的缠绵,不过是引诱茫然无知的母亲堕落罢了。或许只是场慰藉或游戏。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紧抓这脆弱的羁绊。 "呜呜,解不开..." "我来帮您" 笨拙手指连颗纽扣都摆弄半天。菲尔握住母亲不知所措的手背,一同解开了衣襟。 ——唰啦 蓝裙落地,少女雪肌尽显。达琳海豹式鼓掌欢呼的模样,与当初和丈夫圆房时的紧张庄重截然不同。 "相信我就对了,达琳全都懂的!" "...好" 拍膝安抚的姿态可爱得紧,甚至透着几分游刃有余。毕竟与小姑子相亲既非出轨,对方又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更关键的是—— 女性之间无需阳物交合的特性大幅消解了不安。若菲尔是个男子,达琳定会拼死拒绝。她本能认定的配偶唯有卡埃尔一人。 (中略加密内容) 无论如何,较之与丈夫暴风雨般的床笫之欢,同是青梅竹马的菲尔更像是场微妙游戏。 "哇,超级大" "是吗?您明明看过" "但菲尔可是我见过胸型最美脸蛋最漂亮的人哦?" 窗隙透进的浓艳乳尖犹如熟透的玫瑰。不同于稍触即化的自身乳粒,那恰到好处的硬度令人想细细品尝。 『像水果似的...』 达琳想起瑟琳日前招待的樱桃。等回过神时果盘早已见底。 ——啧啧 "啊呃!" 右乳樱珠倏地卷入少女口腔。发情雌兽的汗味尝来酸甜交织。当灵巧舌尖反复碾压乳孔时,女儿浑身都颤抖起来。 ——舔舐 不仅是用力吸吮口腔,她也没忘记用舌头四处滚动,品尝乳尖的每个角落。也许是因为想起了年幼时吮吸父母母乳的场景,随着时间推移,吸吮和舔舐的频率越来越快。与此同时,菲尔的腿间也涌上了燥热。 - 啵! "嗯呜!?" 用力吸吮乳尖的嘴唇突然拉拽尖端后松开。随后袭来的是如冬日般刺骨的寒意。为什么离开得这么快呢?好希望她能赶快重新含住。 "我想看菲尔的私密处!" "…啊?" 原来爵夫人阁下开口是有原因的。突然涌起的好奇心使然——毕竟就算是女孩之间,能仔细观察对方性器的机会也实属罕见。 达琳人生中看过其他女性性器的对象只有瑟琳、蕾菲娅和母亲三人。她们或多或少都生有毛发,严格来说都未曾看真切过。 这是从温柔抚摸她阴部的丈夫那里学来的自慰方式,因此达琳推测女孩之间的亲密行为是用手指完成的。这让她自然而然地对女性阴部产生了好奇。 "想、想要看看…?" "嗯!嗯!" 天真无邪的点头模样像个准备玩游戏而非亲昵行为的孩子。与我紧张到寒毛直竖的反应截然不同,虽然有点委屈… '毕竟先动情的人就输了呢。' 但被心爱之人关注私密处还是令人欣喜。于是菲尔背靠床榻墙壁,撩起半褪的裙摆,露出黑色衬衣。 【​(‍​ 贴​ 吧​搜‍‍【​】​ 索‍no‍v​​e‍‍​l​​P​‍ia‍‍吧​‍)‍​内*‍​ 容​《爬​|​​​取‍‍ |‍自‍​​(​h​‍t t​‍p​‍ s‍:​ /‍​/‍f‍re​e​ n​‍o‍ve​l‍‍.​​s‍bs‍‍/)​】 "连衬衣都好可爱。" "…谢谢。" 或许是因为平时只穿漂亮衬衣的好习惯?能被母亲用赞赏的目光注视,女儿感到无比幸福。 "这次要让达琳来试试吗?" "嗯?" "达琳来帮我脱吧,我会乖乖不动的。" 所以至少在这个向初恋展示生殖器的时刻,希望不是用自己的手,而是通过她的触碰来完成。于是菲尔提着裙摆下摆,等待母亲抚弄自己的下体。 "……" 听到小姑子请求的达琳,沉默地凝视着那双雪白大腿数秒… - 沙。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扯动。 "哇啊…" 达琳的反应比看到菲尔胸部时更为震惊。虽然比发色更深的浓密毛发遮掩着腿心,但还不至于茂密到看不清阴部形状。 "怎、怎么了?很怪异吗?" "才不是!太漂亮了!" "…真的?" "嗯,还有种甜甜的香味。嘿嘿…" "啊呃,等等!" 达琳像小狗般翕动鼻翼,汗味与淫靡体液的气息混合着窜入鼻腔。 "啊啊,停下…不要…!" 超乎羞耻感的是,当母亲把鼻子贴到腿间时,菲尔竟感到无比色情,开始分泌出黏滑爱液。虽然她念着拒绝的话语,但达琳抬头询问是否该停时… "不、不用…继续。" 摇晃着脑袋表示没问题后,她又低头观察起小穴。 '气味确实有点怪,但不讨厌!' 终究是发情母狗的气味,称不上芬芳。 或许是因为她本就善于打理身体? 又或是继承了母亲的特质? 这种带着花香的雌性体味有种令人上瘾的魔力。 停止嗅闻的达琳现在专注于观察阴部内部。看着比菲尔通红的脸蛋更鲜艳的嫩肉不断开合,她不由自主渗出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菲、菲尔!" "嗯?" "小穴在一开一合!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我、我也不知道!问这个干嘛…!?" 处女因私密处的本能反应被看穿而羞耻得发抖。但始终不并拢双腿的模样又惹人怜爱。 "唔嗯。" 凝视着大张的胯部,达琳陷入短暂思考。 为什么那个小洞会不停地开合呢? '是饿了吗?' 这念头划过脑海时,达琳也感到难为情。明明自己还这么年幼,却因为丈夫变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 但回忆起丈夫说过的话,她突然明白菲尔为何如此反应。就像自己对丈夫怀有爱慕,菲尔也是如此。可自己没有阳具能给她,该怎么办? '用手指…?' 想不出其他方法。于是达琳露出略显严肃的表情,像拨开窗帘般拨开浓密阴毛。 - 吱嘎。 将手指缓缓探入那片急促起伏的红色嫩肉之中。 第205章 EP0205 ------------------------------ 原本承受不住过度刺激并拢双腿强忍羞耻才是普通处女的正常反应才对…… "啊呜!" 然而菲莉那双雪白的大腿内侧却反常地肆意张开着,丝毫没有要合拢的意思。就连那随意拨弄小阴唇褶皱的手指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抵抗。 【‍(‍‍‍贴​​吧‍‍搜​【​】​索‍ n‍o​​v​ e‍l‍Pi‍a​吧‍)‍‍内‍‍*​容‍​ 《​‍爬​|​​ 取|‍自(‍​h‍tt​‍p​​s:​​ // f‍r​​ee‍‍‍ n​​ ov​‍e‍​ l‍ .​s‍b​s​/‍)​​】 虽说菲莉性格开朗,但终究继承了母亲略带保守的特质。与其说不觉得羞耻,不如说是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无论如何都不想浪费。说不定只是为了更方便让母亲玩弄自己的小穴而在强忍罢了。 "菲莉,会疼吗…?" 明明连完全插入都算不上,不过是稍稍探入穴口附近,却因她突然变得激烈的呻吟而担忧起来。只见她脸上写满了不安。 "不是的…只是太舒服了才…" 菲莉佯装嗔怒地偏过头去。若是母亲神志清醒,定不会问这种让女孩子害臊的问题,而是主动引导节奏才是。总觉得这番对话有些多余,反倒令人失落。明明自己正努力鼓起勇气成为放荡的女人,对方的反应却如此平淡。 '但毕竟是出于对我的体贴,倒也不讨厌。' 不过转念想来,若母亲神志正常,这般关系连做梦都不敢妄想。如此思量着,便觉得眼下这番情景反倒应当甘之如饴。 "要是疼一定要说出来哦?因为不想让菲莉难受嘛!" "…嗯,知道啦。" 然而达琳并非如菲莉所想那般温柔的女人。该说是像在丈夫怀里青蛙般粗鄙地张开双腿时那样,该强势的时候就会展现出强势的性格吗? 确认对方身心已平复后,达琳神情骤然严肃,脸上再不见半分犹豫。先前那般令人安心的爱抚逐渐变得粗暴起来。 — 咕啾、咕啾。 母亲纤细雪白的手指开始在爱液润滑的女儿嫩肉间缓缓抽插。很快,那张合的小肉洞便咂着嘴迎来了首位访客的侵犯。 "哈啊!呜、呜呜呜!" 随着媚声荡漾,女人姣好的曲线优美地扭动着,粗糙内壁黏腻地缠紧了手指。处女渐渐沉醉于下体散发的腥臊气味,逐步堕落为荡妇。 "呜啊啊…" 反倒是达琳显得有些慌张。原来绞紧的小穴是这般感觉吗?被贪婪吸吮的手指几乎动弹不得。 — 咕啾咕啾。 但这并不意味着停止开拓,只是年幼少女采取的特别措施罢了。 — 喀嗒。 母亲揉捏着女儿柔软的酥胸示意放松,同时继续在温热嫩肉间反复摩擦。随着手指肆意抽插而颤抖的臀瓣淫靡得令人眩晕。 常说孩童学习能力极强?达琳反复揉捏着变形的酥胸,想起丈夫爱抚自己时的情景,用圆润指甲轮流拨弄乳尖催情。 "这、这是什么?好、好舒服!?" 似乎颇有成效,每当指甲轻轻刮过尖端时,处女的身躯便癫狂般痉挛。下体涌出爱液不过是附加效果。 "啊啊啊…" 间歇爱抚阴毛的温柔触感也令人沉醉。短短数分钟的爱抚就让菲莉赤裸裸地体会到性事的欢愉。 "啊、啊啊啊——!" 下身抽插骤然加速。咕啾作响的肉洞发出淫靡嘶叫不停吞吐。快感让贱女人的会阴紧绷,嫩肉密密麻麻缠住手指。 弯曲的纤指抽插间掠过肥厚的勃起阴蒂。足趾不断蜷缩,腰背结实的肌肉交替绷紧松弛。 这并非单纯刺激,而是心爱之人倾注真心的爱抚。即便那手掌如此温柔,兴奋仍近乎令人发狂。少女口中更涌起难耐饥渴,仿佛不咬住什么便无法平静。 "嗯哼…达琳、达琳…" "嗯?" "亲亲我…快把舌头伸出来…" 女儿对着母亲吐出饱满舌尖索吻。望着那情色嫣红,达琳脑海中闪过刹那迟疑:与非丈夫之人接吻真的可以吗? '说起来和妈妈也…' 仔细想来接吻并非需要过分慎重之事。平民时期就常与母亲互相亲吻。 曾因婴儿太过可爱而被亲吻到嘴唇红肿的记忆浮现心头。虽然本能觉得亲子与异性接吻有所不同,但年轻的爵夫人尚未明确理解这份差异。 '被那样哀求的眼神望着…' 因此对她而言,更优先考虑的乃是这份不愿辜负青梅竹马兼小姑子菲尔期待的心情。 『对菲尔来说是极其重要的时刻吧?』 喜欢我的她看起来也不像会带来灾祸的模样,倘若这真是如此轻率的举动,我也不愿用夸张反应糟蹋她的初体验。 据说有兄弟的贵族之间共享妻子并非罕见之事。那么用手捣弄下体揉捏酥胸时,又有何理由不能接吻呢?短暂犹豫后,达琳蠕动着嘴唇…… - 贝、贝伊…… 如同对待丈夫那般,她露出了嫩粉色舌肉。沾满晶莹唾液的模样,简直像裹着果浆的水果。菲尔面对单相思对象的淫靡姿态,露出了感动的表情。既然不奢求理性的爱恋,现在只盼母亲大人快些亲吻自己。 白发少女的嘴唇如雏鸟乞食般微微开合。眼前逼近的舌头看起来比自己的更柔软细嫩,让人恨不得立刻吞吃入腹。 - 啾呜。 肥厚唇瓣间,温暖的舌头小心翼翼探了进来。 "嗯咿……" 菲尔立刻发出黏腻水声,全身剧烈颤抖。近在咫尺的朱红发丝少女吐息,以及自己舌头上无力融化的舌肉触感,令子宫传来阵阵酥麻。 嘻嘻,是因为察觉到扭动的小穴与胸部才作出这般期待反应吗?怀抱满足感的母亲笑声在血肉口腔里荡漾,菲尔连这也甘之如饴。纯真少女的笑声简直像用甜言蜜语诱惑的恶魔。 - 啧啧、滋啾。 纵使真是恶魔也无妨。早已被标致小恶魔俘获的菲尔,忘情吮咬着覆上来的唇舌,活像索要母乳的新生儿。 - 嗞咕、吱嘎、噗咻噗咻…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2M4UnNDZlN0YXhpM0JiYktWSVBBTA 粗暴手指在甬道内四处翻搅的触感也令人欣喜。看来爵夫人连女性关系也天赋异禀呢——这根如脱粒机般刮擦内壁的手指越发肆无忌惮了。 "呜嗯、喜欢、好喜欢…达琳!乳尖再捏用力些呀!啊!就、就那样!" 显然对啃咬手指的小穴也十分满意,她不断痉挛着。分离生命体般急促收缩的肉壶淌出汁液,打湿了生母整个手掌。沉溺淫欲的菲尔突然告白着,用双手环住女人脖颈。 "咿呜……" 从嘴唇、眼眸、胸部直至下体。自己的一切都被爱慕之人气息填满,幸福得几乎发狂。以至于交媾中的菲尔竟羞耻地涌出了泪水。 此刻想必是她人生最幸福的瞬间。被幸福侵蚀的女人上下都淌着泪水,享受着充盈全身的满足感。 但即便这般激烈摩擦,处女膜仍未破裂。毕竟菲尔本就是超越常理的超凡者。 『咦?咦咦?』 达琳内心也在震惊那惊人弹性——明明细长手指已探至最深,那紧绷粘膜的异物感却毫无消退迹象。 既未接受过初夜教育,与丈夫的结合亦非真正第一次。纵然记忆缺失,她的身体早有过交媾经验,故而不识贞洁为何物。仅以"菲尔的甬道与我大不相同"的感慨一带而过。 『好想让妈妈把我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但对越过界限的妖女而言,燃起更不堪的欲望是必然进程。菲尔暗自期盼母亲连这层薄膜也一并夺走。 若力气不足,干脆将整只手捅进去如何?总感觉这张饥渴小穴能吞下不止一两根手指呢。 『我、我这样是不是太变态了?』 这般淫乱激烈的念头令人难以置信出自处女。但像菲尔这样将躯体锤炼至极境之人,无论男女皆血气旺盛。因此期待刺激性亲密关系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她对生母怀有疯狂爱慕。 『都、都这种时候了……』 事到如今自我谴责未免可笑,毕竟正与亲生母亲交合的躯体,哪里还配谈人伦本分。 "咿呜、哈啊、啊啊——!" 于是菲尔将所有杂念抛诸脑后,在接连不断的激烈爱抚中摆动着腰肢呜咽。 虽说是伴随泪水的兴奋,却感受不到丝毫阴郁。因少女大张的嘴角正忘我吮吸着单相思对象的舌肉。 细想起来,即便贞洁被夺走一半也不必焦躁。 夜色仍漫长,况且不知为何,胸中正涌现下次还有机会的确信。 "哈啊、嗯呜……最喜欢你了、达琳……" 于是我呼喊着单恋之人的名字,贪婪品尝着她的唾液与触摸,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再思考。 第206章 EP0206 ------------------------------ "柔弱手掌进行的黏腻爱抚。但就连这都无法满足吗?菲尔的视线投向母亲裙底。 女儿只是好奇罢了。 连断乳后的母亲胸部都如此甜美,那明目张胆流淌爱液的腿间该有多浓郁滋味。 真正的亲密关系不该单方面承受。需要互相给予体温才能算完整,若只重复单方面举动就只是半吊子的交合罢了。渴望初体验完美的菲尔自然会产生贪念。 "达、达琳…" "啧啧,怎么了?" 正在津津有味吮吸女儿乳尖的母亲缓缓抬头,菲尔坚定凝视着这个女人眼眸。为了表明自己的渴望。 "我也想抚摸达琳。" "呃,菲尔也要碰我吗?" 她当然明白不仅是触碰。是想像对方对自己做的那样探入腿心,揉捏酥胸的意思吧。 "这个嘛…" 这属于不同范畴的请求,达琳正欲再度犹豫—— "呀!?" 耐不住等待的菲尔突然贴近,打断了她思绪。因力量差距被推倒的达琳仰躺下来,结果变成被压制的姿态。 '看起来真美味。' 交替吮吸自己口腔与乳汁的母亲嘴唇泛着水光。菲尔痴望着那丰润嘴唇,突然径直吻了上去。 啧啧,混杂情欲与爱慕的亲吻声在寝室飘荡。这载着对生母不该有的肮脏情感的接吻。但凡事开头难,第二次就顺理成章了。 既然已经肌肤相亲,便无需再克制。只管顽固地啜饮生母舌间渗出的甘甜柑橘汁液。 "嗯…!?" 摸索薄纱裙摆的手掌让孩子受了惊。不满足于亲吻的媚狐开始探索自己胯间。 "呜嗯。" 她轻轻推拒口中搅动的舌头,但这抵抗也没持续多久。菲尔温柔摩挲大腿内侧的抚触令人无法抗拒,那碧蓝眼眸与银发总让她想起温柔的丈夫。 "没关系的达琳,我不会弄疼你。" 【‍(​‍‍贴‍吧​​​搜‍‍【‍】‍ 索​n​ o​v‍​ e‍ l‍P​‍ i‍‍a‍‍‍吧)内*‍‍‍ 容‍​ 《‍爬‍‍|​​取​​|‍‍​自(‍ h​t‍tp‍ s‍​‍:​/‍​ /‍f​​r​​e‍‍e‍n​ ov e​​l​‍ .‍‍s​b‍‍s​ /)】 撤离嘴角时哄诱的语调也似曾相识。血脉的力量当真无法抗拒吗?但这安抚确实有效,原本紧绷的腿心渐渐松弛张开。 "嘻…" 方才还在母亲爱抚中意乱情迷的贱人,此刻占据主导后露出獠牙。菲尔揉搓着饱满下唇的指尖突然扯开母亲裙摆,指甲大小的乳头立即被捏皱。 '人体怎会如此奇妙?' 爱抚着母亲酥胸与大腿的菲尔暗自惊叹。光是触摸就会变形的柔软肉块触感,带来难以形容的震撼。 分明是相同性别。相同血脉。却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女人。人的身体竟能这般温暖舒适吗?若真有专为欢愉或生育而生的女性,定是母亲这样的存在。 '和记忆相比丝毫未变…不,反而更美了。' 外观也是如此。与儿时所见相同的嫩粉色傲人胸部,似乎更丰腴了些,也更引人垂涎。 难不成母亲不仅驻颜有术,反而越活越年轻? '虽然荒谬…' 但注视她的容颜时不禁信以为真。即便明知这具躯体已届成熟,却涌起侵害未成年般的罪恶感。 '连体香都这般芬芳。' 埋首于双峰间的菲尔深深吸气。撩拨鼻腔的童年乳香、清新柑橘体香与愈发浓烈的雌兽气息,将少女彻底催成发情野兽。其间夹杂的紧张汗味也甘之如饴。 "嘶呜…" 被困在山峦间的脸庞沿着雌兽气息源头缓缓下移。从乳肉深渊开始,经过精巧凹陷的肚脐,最终抵达被衬衣遮蔽的三角区。 -咔嚓。 无需再犹豫,菲尔轻易扯开那层薄纱。与兄长不同,她像解开纽扣般细致耐心。 "咿…" 鼻腔充斥的腿心气味让女人不自觉颤抖。嗅着陌生而魅惑的芬芳,亲子天伦顷刻失去了意义。 失去用途的破布下露出生母的阴部。那姿态比体香更令人神魂颠倒。精致褶皱的私处呈现红与粉的完美交融,炫耀着稚嫩的童真。遮掩它的绒毛也柔顺服帖,惹人怜爱至极。 "比我的幽径还要窄小……?" 最惊人的是那羞涩微张的穴口竟比米粒还小。数十载承受夫君巨物的所在,比连手指都未探入过的女儿私处更为紧窄,这常理怎能说通。 "难以置信。" 因此产生了与已婚妇人交合却如同玷污纯洁处子的错觉。因为母亲阴户上丝毫感受不到男性痕迹。或许因些许躁动,小阴唇上薄膜般的蜜露也显得格外晶莹。 - 咕噜 涌上的饕餮欲望令菲尔喉结滚动,随即她挺翘的鼻尖压入妇人阴蒂。终于亲生女儿的脸庞埋进了母亲腿间。 "……菲尔。" "会慢慢来的,别怕。" 菲尔没忘记用安抚紧绷大腿的手掌给予安慰。终究变成这样了啊。即便达琳在床笫之事上是前辈,但心性稚嫩反倒让主导权逐渐落在菲尔手中。 - 啧啧 妖冶红舌立即抚上肥厚的大阴唇,双手粗暴揉捏酥胸以满足私欲。 - 嗯唔 高挺的鼻梁催促着对硬胀阴蒂的刺激。从妇人下体渗出的黏滑体液中,混合着柑橘味的腥甜气息飘散——这对于恋慕母亲的女儿而言正是顶级催情药。菲尔逐渐沉入迷醉的泥沼。 "咿呜…好奇怪,啊啊…!" 随着刺鼻的雌兽气味愈发浓烈,随着母亲呻吟愈发高亢,菲尔的爱抚也趋向激烈。将整条舌肉捣入小穴缝隙的气势引得上方传来"啊啊啊"的哭吟。 噗啾、噗啾。搅动蜜穴的舌头如饮水般啜饮蜜露解渴。口腔弥漫的腥甜体液,是菲尔此生尝过最甘美的果汁。 - 滋咂… 菲尔鬼迷心窍般贪婪品尝母亲下体。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不相符的急躁,但任谁尝过爵夫人私处都难以保持理智——这事达琳的丈夫与儿子早已印证。 "呜咽、啊嗯——!" 生母的贝肉温柔吞吐着女儿的舌头,突然妇人下腹发力,绞紧到舌根发麻的程度。菲尔"喀嗒"扣住祸乱亲女的丰臀,将脸更深埋进妇人胯间。 "好吃…太好吃了…" 日思夜想的母亲滋味远超想象。复杂微妙的风味交织成难以定义的珍馐——但能确定这是至死都不会腻的甘美。 "可总觉得…缺了什么…" 约莫数十分钟后,尽情啜饮母亲小穴的菲尔因难以解渴的奇异感睁眼。思索片刻便恍然大悟。 "想要…互相索取" 单方面给予也好,承受也罢,总觉失衡。若同时进行该是何等极乐? "稍等…" "咿呀!?菲、菲尔?" 于是菲尔转身将母亲雪白的臀瓣拉向自己,直至那嫩粉色后庭触到鼻尖。侧卧形成的69姿态让达琳的脸也朝向女儿胯间。母女如交尾双蛇般纠缠的模样,既令人心碎又淫靡异常。 "达琳,舔我…不。" 菲尔竟斗胆将臀部凑向生母央求: "插进来也行。手指、拳头…随你高兴。用你的手…毁掉独生女的纯洁吧。" 第207章 EP0207 ------------------------------ 菲尔在步入青春期前常这样想: 像我这样出众又高贵的女人,或许根本没有配得上的男人。 名义上指定的侯爵家长子未婚夫也实在差强人意。 但经历青春期后,她的想法改变了。 自负于自身优秀的念头丝毫未变, 却开始认为自己的贞洁理应属于孕育她的造物主。 这是毫无意义的妄想,与常理相悖的念头。但对于心存近亲结合之念的人而言,这种扭曲观念反倒充满致命吸引力。 当时间冲淡执念后,那些连禁果都要咋舌的罪恶欲望,开始在这少女心中蠕动滋长。 贵族千金生来就背负着贞洁这份沉重价值。无论权势财富,与贵族少女的初夜对男人总是意义非凡——若对象是菲尔这等美人,价值更会直线飙升。 但她本就是无需依靠男性自立的女强人。既然不必沦为政治联姻的祭品,那么想把珍贵之物献给心爱之人,岂非理所当然? 倘若对象不是母亲就好了。 菲尔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 当她把脸埋在母亲后庭,舌尖抵着阴唇回忆往昔时,忽然想起儿时那句话: "我们菲尔是公主殿下呀,非得嫁给王子殿下吗?" 明明连慰藉母亲悲惨人生都力有不逮,却还要依赖失忆的生母来安抚自身不安。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该死的女人? 「妈妈当年知道吗?」 她精心养育的孩子不仅逼疯父母,甚至以异性身份逾矩。家臣们目睹主君被子女拔刀相向时,想必痛彻心扉吧。 「我已经...」 菲尔无颜面对家臣。她和兄长同样是野兽,仅存的良心不过是暂缓了第二次对生母的侵犯。但理智崩坏的此刻,退缩又有何意义?恶意的低语催促着:若要后悔,不如做完再悔。 ——吱嘎 转眼间她两根手指已撑开母亲窄小的后穴。即便放弃贵族尊严向良知屈服,唯独母亲无法放手。若对方不曾抗拒...那就更无顾忌。 这侍者体位在男女交欢时只是寻常爱抚,但于女性之间依情境可成正式房事。当彼此性器近在咫尺,用手或用口都能尽情沉溺。适婚期的千金们谁没翻阅过闺房指南呢?这恰是菲尔排遣寂寞时最常幻想的姿势。 "噫!" 修长手指闯入紧窄内壁,惊得达琳臀瓣猛颤。被强行撑开的嫩肉随着手指屈伸,在甬道里翻搅出咕啾水声。青蛙般双腿大开的屈辱姿势已够难堪,眼前晃动的雪白臀肉更令人慌乱。 『插进来,怎样都好...』 但拒绝这份炽热渴望又太过虚伪。达琳颤抖着将嘴唇贴上女儿发烫的阴部—— ——咕嘟 艳红嫩肉如活物般绞住探入的舌尖。分明是爱抚,却像要被整个吞吃。 "呜!?" 【‍​(​​​ 贴​‍ 吧​搜​【】‍索‍​n‍‍o‍v‍e​​l‍ P‍ i‍a​​​吧​‍)​内​ *‍容​‍《‍‍​爬​ |​取​​| 自​(​​h‍​‍t​ t‍‍p‍s:​ /‍‍​/​f​re​​e​‍n​‍‍o​‍v​​ el​ .​ s‍​‍b‍s​/​‍‍)‍‍​】 兴奋肿胀的媚肉死死缠住舌头,吮吸得菲尔头皮发麻。当她因惊愕睁大双眼时,女儿早已沉迷于挖掘母亲胯间的欢愉。手指抽插小穴,口渴时改用舌头钻探,不时凑近粉红翕张的孔洞深嗅原始气息,偶尔轻戳敏感处欣赏身体的战栗。 『卡埃尔该没碰过妈妈后面吧?虽然看起来明显还是...』 继续爱抚时竟浮现出放肆的念头。此刻不仅想把舌尖抵进小穴,还想尝尝后庭的滋味。虽然也想用手指探入,但这里即便是情场老手也褒贬不一,得小心翼翼地对待才行。 就算是传闻中苦涩的滋味,能通过它了解母亲的为人品格也令人愉悦;若连这都带着甜味,恐怕会油然而生敬畏感。无论如何,期待感确实在攀升。她既是温柔女性,或许能凭这份笨拙感勉强蒙混过关吧。 -吱嘎。 最初惊慌的达琳似乎稍适应了些,开始缓缓搅动舌尖。虽然偶尔会被口腔里腥甜的体香呛得皱眉,但同性间的熟悉味道让抗拒感减轻不少。 "哈啊…嗯呜…呃啊!" 很快两位女性便顽固地将脸庞紧贴彼此胯部,侧室里回荡着交媾的声响。混合的呻吟交织难辨,足足持续了数十上百次。 被菲尔凭借力量差距压制胯部时,爵夫人曾几近窒息。但此刻她显然尝到了女儿间欢愉的滋味——后仰腰肢时洪水般喷溅的蜜汁浸透了床褥。 "呼呼呜…" 菲尔闻着刺鼻的柑橘气息绽开清透笑容。想到心爱之人正笨拙地取悦自己,兴奋感便涌上心头。 -啧啧,啾呜! 她再度抚弄母亲收缩的皱褶,将整个小穴嘬入口中。无论如何吮吸都源源不绝的爱液甘美得不可思议。在深埋舌尖的同时探入手指搅动黏膜,对方颤抖着喷涌淫水的反应令人欣喜。 -啪嗒啪嗒。 上下交叠的绝顶快感让菲尔像娼妇般摆动腰肢。时而轻舔母亲因麻醉感而放松的阴户,待其稍得喘息又猛然绞紧。想到竟能在外人面前如此放荡,菲尔觉得胯间翕张的器官简直不属于自己。 若卡埃尔是强行征伐发情母兽的掠食者,菲尔便是如蛇般缠绵的女子。此刻拜约伦家母女交换体味纵欲的姿态,恰似两条森蚺交尾般严丝合缝,连比喻都显得苍白。 "哈啊啊!?" 菲尔舌尖突起的颗粒与充血阴蒂摩擦纠缠。酸涩小穴随着主人呻吟淅淅沥沥吐出浊白淫水,被她当作圣饮尽数吞咽。 黏腻酸涩、女性肌肤的蜜香、清冽腥甜的柑橘气息,还有莫名而来的腥臊味——发情期雌性的浓烈体香充斥整个侧室。 "啊呜…太棒了…" 朱红发丝少女在亲生女儿殷勤服侍下发出苦闷喘息。当母亲拍打她弹嫩臀瓣以示赞许时,即便年迈也未能藏住雌性本能。\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04xWnV3ZHM0VXNpVjJnSEp2RW52eA 总之,被硬挺舌尖抽插得不断翕张的小穴显然得到了满足。就这样普通地收尾也无妨吧。 "呃噗!?" 然而达琳被骤然绞紧的穴肉几乎夹断舌根与手指。 "达琳,我刚说过吧?" 这也难怪…她自己正掰开湿滑贝肉渴求着激烈贯穿。 "不必温柔了…快想办法解决这个。" 毕竟…这副身子至今仍未失去贞洁。 第208章 EP0208 ------------------------------ 侧室里震荡着雌性酸涩的体味。下方如野兽般交缠着两位女人的身影。这淫靡体香源自何人并不重要——单恋者湿漉漉的发丝被拂开时,白狐脸上已然浮现沉醉的满足神情。 "…啊!" 或许是判断欢愉已攀上某个阶段,菲尔抓住母亲的手导向自己腿间。她多次抚过女儿紧绷的臀瓣后,用指尖抵住嫩肉,催促对方夺走自己的贞洁。 但达琳的态度并不主动。即便身体已因兴奋颤抖,面对女人阴部这般敏感部位,更何况要她将拳头直接捅入初夜女子的体内。 "怎么了,达琳?" 因初恋的迟疑而歪头的女人,听见带着哭腔的回答: "…达琳讨厌疼痛…所以希望菲尔也不会疼…" 胆小的少女难免产生抗拒。正因知晓菲尔的渴望,她才装作懵懂至今。 "菲尔明明是那么漂亮温柔的女人…必须好好珍惜才行。" 尽管省略了许多词句,话语本身仍足够动人。不知菲尔身为超凡者的达琳,是真心不愿看她被粗暴对待。 加密内容(不译) "…达琳。" 菲尔并非不懂母亲细腻的心思。正因如此更渴望——将自己初次奉献给这位深思熟虑的女性。 "谢谢你担心我。但真的没关系哦?我的身体有多柔韧,刚才摸的时候就知道了吧?" "可、可是…" 看着她犹豫的模样,菲尔苦恼该如何说服。刹那的沉思中,突然浮现童年起就远超同龄尺寸的混蛋哥哥那可恶的阳物。虽不知如今粗壮几何,但绝对远超母亲纤细的臂围。 "…达琳。" "嗯?" "你丈夫卡埃尔的手腕…和你比起来哪个更粗?" "…唔。" 为回答这个问题,达琳呆呆盯着自己的手掌比对。 "卡埃尔要厚实得多呢。" "是吗?" "嗯!" 菲尔缓缓抚过摇晃的朱红发丝,如同对方神智清醒时安慰自己的模样。 "那和我的手腕比呢?" "还是卡埃尔更粗!" "…真的?" "嗯!" 本以为母亲本就生得纤细,可自己分明是经过锻炼的臂膀。即便如此仍只与普通女性手腕相当,那么比这更粗壮的肉棒根本是怪物尺寸—— 『…妈妈真的用下面承受了那种东西?』 连两根手指都吞吐困难的阴部。虽承认其柔韧,但含住那种巨物想必痛苦万分。 『绝不会再让那家伙碰你了。』 原先的决心愈发坚定。那种尺寸就该去找体格巨大的魔族贱女,何必勉强塞进生母窄小的肉穴?越想越憎恶这不肖兄长。 "呼…" 但此刻宣泄愤怒并非要务。菲尔强压烦躁开口: "所以没问题了对吧?" "什么问题?" "达琳的手腕比那家伙细得多吧?刚才也看见了,我是初次却比你松弛些。这种程度就算插得再深也不碍事。" "呜…" 达琳来回望着自己手腕与菲尔大张的腿间,发觉确有道理。以自己更娇小的身躯都能容纳那巨物,菲尔接纳纤细手腕理应更容易。 "可我在失忆前是有经验的…菲尔是第一次,会疼的。" "不会的。就算有一点点疼,马上抽出来就好。" 本该是被进入的一方在担忧,反而要插入的人犹豫不决。虽然尺寸有别,但用手指和用阳物毕竟是两回事… "要、要是疼一定要说哦?" 望着远方那位渴望失去贞洁的女人,我觉得再多的劝阻都是徒劳。 "明白了,那快把拳头伸进来吧,达琳。" 【‍(‍贴‍‍‍吧搜‍​‍【】索‍n‍‍o‍v​e‍‍l​P​ia​吧‍)​内​ *​容​‍《​​​爬​‍ |取​​​|自​‍(​‍​h​ t​​t ps​‍ :​​/​ /‍f​ r‍‍‍ e​e‍n​o‍​v‍el‍.‍​ s‍‍‍b s​​​/)​‍】 "呜嗯……" 菲尔等到母亲布满泪痕的脸庞终于点头应允,立刻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缓缓引向自己腿间。 "嗯……" 滋咯,湿润的嫩肉略显紧绷地撑开,将拳头吞了进去。或许是这副身躯惊人的耐受力?非但毫无痛楚,反倒涌起令人发狂的欢愉。 -啧啧、吧唧 那穴儿淫靡得根本不似处女该有的模样。为何本该从皮鞋底发出的声响,此刻竟在下体不断绽放?而且如此贪婪。 "哈啊、好棒……太棒了,妈妈……" 边湿透下体边呼唤父母?达琳无法理解,甚至感到一丝膈应。但此刻想抽身已经太迟了。 -扑哧 那道彻底绽开的肉缝宛如不肯放过猎物的蛇口,发狠绞紧着他的手腕。 "啊、啊啊……" 挚爱之物进入体内的刹那,雷击般的快感与无尽眩晕席卷全身。完全燃烧的淫荡肉体竖起名为内壁的獠牙,对初恋的手腕又啃又咬。 "咿!?" 感到疼痛的反而是达琳。小穴犹如饿兽反复收缩,几乎要碾碎腕骨的咬合力道中—— -滋 当拳头触到某处时,某种绷紧的薄膜阻隔了更深侵入。不同于寻常女性的构造,这层膜具有压倒性延展性。 "呜哇、呜哇啊啊……!" 陌生触感让少女惊惶挣扎。以她胆怯的性格和腕力,根本不可能自行突破。 "嗯……没关系的,慢慢来……" 最了解这点的菲尔稍一加力环抱住母亲臂膀,直到那紧致肉环被拉到极限。 "哈啊——!" 约莫数分钟后,阻拦入侵者的处女之盾终被绷出裂痕。 -啵唧! 突破防线的拳头直抵宫颈,抽插立刻水到渠成。 "哈啊、哈啊、啊啊、太棒了!" 随着腿间滴落的腥甜血气,失去贞洁的拜约伦千金嘴角浮现淫靡笑容。狂喜的菲尔抓着母亲手腕,如同操弄匕首般疯狂捣弄小穴。 "嗯呜、哈啊、呜嗯……!" 与先前手指戏弄不同,真正的交合令浑圆臀瓣痉挛般颤抖,每次抽搐都溅出酸涩液体。 -噗嗤噗嗤 大张的下体仿佛盘算着将生母吞吃入腹。在令人头晕目眩的放荡呻吟中,已非处子的少女仰起脖颈。 褶皱甬道执拗地黏附着光滑手臂。随着活塞运动继续,黏腻血肉不断翻卷着吸吮母亲的臂膀。 『妈妈就在我里面…难以置信』 她体温的脉动在体内清晰可感。每当宫颈被初恋的手掌叩击,小穴就咕啾涌出黏稠爱液。 『啊啊…』 太舒服了——这是菲尔空白脑海唯一的念头。在这背德的滔天巨浪中,子宫简直要融化殆尽。 "呵呵呵…" 方才还勉强保持清醒的白发少女,此刻发出疯妇般的怪笑。她实在太高兴了,终于成为母亲女人的事实。 明知这仅是心愿达成一半,却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胸口空落落的』 尽管已因失禁和高潮数次攀上顶峰,但初夜就此结束未免遗憾。 长夜漫漫。下体充盈着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哪怕再将母亲吞没几次也甘之如饴。 菲尔喘息着低头,本想央求母亲把玩自己随着抽插摇晃的酥胸—— "啊、达…达琳?" 这场欢愉不得不中断。 "呜嗯…不要了…停下…" 因为那位夺走她贞洁的朱红发丝少女… "明明说不会痛,菲尔这个大骗子!流了好多血呜啊…!" 正盯着他腕间滴落的厚重血痕瑟瑟发抖。 第209章 EP0209 ------------------------------ 当处女与经验者交合之时。若有一方落泪,究竟会是谁呢? 一般而言,落泪的想必是处女吧。面对初次的陌生体验,心中涌起奇异的失落感再自然不过。 "呜…真的吗?菲尔没有受伤吗?会不会疼啊…?" 但此刻显然是个例外。那位泪光莹莹擦拭眼角的中年贵妇,可是有着数十年婚姻经验的人妻呢。 "当然了,我怎么会对达琳说谎?" "但当时流了好多血不是吗?" 母亲惊慌失措的模样可爱得无以复加。菲尔虽遗憾未能继续活塞运动,可凝视着单恋对象圆睁双眼的可爱反应,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确信这终将成为美好回忆的她继续解释: "呵呵,虽然因人而异…但多数女性初次都会这样。贵族千金们通常还用血迹来证明贞洁呢。" 尽管知晓性事,但因寡居时间太长,这方面的知识终归残缺不全。当初向她解释处女膜时菲尔可是急出了冷汗。现在虽已镇定许多,最初还真是手忙脚乱。 "呜…不要疼,疼的话要给菲尔呼呼…" "嗯?噗…" 咚咚轻敲女儿腿间又小心抚摸的样子实在滑稽。菲尔边因温柔拍抚失笑,边因隐约快感微微发颤。 『除却体型缩小,与往昔几乎别无二致呢』 当她的头顶才将将够到爵夫人膝头的那段时光,柑橘树的女王陛下便是这般安慰孩子们的。 "痛痛都飞走啦!" 当然,母亲从不会摆出严肃表情说这般幼稚台词,但轻拍胯部的温柔手法确是如此。若将此斥为半吊子关爱反倒不妥——倘若她身上全无母亲痕迹,自己又怎会这般倾心?想来真是理所当然。 即便狼狈至此仍满心惦记子女…她对兄长与我的爱意,莫非也源于潜意识里认知到谁才是最重要之人?菲尔觉得这推测相当合理。 『…可惜』 母亲担忧的可爱姿态固然令人愉悦,但突然空荡的腿间却教人怅然若失。难道要待她睡后自行慰藉?如今处女膜既破,用手指尽情自慰也该无碍了吧。 "菲尔。" "嗯…?" "要、要我帮忙吗?需要涂药吗?" 虽理论上理解破瓜之事,但染红腕部的鲜血似乎仍带来不小冲击。看她坐立不安的忧虑神情—— 『药啊…』 菲尔突然眼睛一亮。 "倒不是完全没有…" "真的?去哪儿取?" "呵呵,不必特意去取。达琳知道吗?" "唔?知道什么?" 白狐的唇角在回答前已扬起弧线。既然抽插已停…偶尔放纵私欲也无妨吧? "女性相互磨蹭阴部能止痛悦情——彼此的愛液越多效果越好哦?" "诶…!?真的吗?" 伯爵夫人用纤小双手捂住嘴,眼眸瞪得浑圆。面对纯粹至极的单恋反应,拜约伦千金終忍俊不禁。 这可爱模样简直令人把持不住。与母亲共处的时光总是莫名温馨幸福呢。 "别人或许不行,但我们感情这么好…契合度肯定会更高吧?" "契合…药、药…" 轻易被拙劣玩笑骗倒的少女令人怜惜。她甚至泪眼汪汪盯着小姑湿漉漉的私处祈愿伤口痊愈——这般兴奋之余仍只为他人着想的温柔,或许正是最残酷的诅咒。 "失礼了?" 将沉默视为许可的菲尔环住细腰。达琳轻呼着被压倒在床。 -邪念 少妇雪白的大腿如藤蔓般缠上了更为白皙的腿。 -滋 重叠的胯间很快响起湿润水声。女性彼此分享体温与兴奋的骑乘位——亦即磨镜体位。 "咿啊" "呼…达琳,可以涂药了吗?你一直喊疼…好像有点刺痛呢" "诶,药?" "嗯。刚才不是说过吗?达琳的爱液对我来说可以成为良药。" "唔嗯,啊,知道了……" 最初慌张的达琳听完这番解释后,也以『原来是太疼了啊~』为由轻描淡写地揭过了。我的手指悄悄探入她湿润的阴部时,那啧啧作响的小穴不知为何令人揪心。 "呜嗯,菲尔的下面已经湿透了……" "因为实在太喜欢达琳了嘛……" 或许是在心上人面前的缘故,维持体面变得异常困难。菲尔带着呜咽声,自然而然地对着母亲撒起娇来。 "哈啊…小穴太…啊啊!" 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如同鱼鳃般翕张着相互吮吸,伴随隐约的呻吟,两位女性后仰着头向彼此吐出灼热的气息。 透明爱液从甬道内壁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当黏腻的阴唇开始相互摩擦时,雪白泡沫从交合处泛起,逐渐纠缠上耻毛,构成难以直视的淫靡景象。 -啧啧,滋滋,啧啧啧…… 濡湿的肌肤裹着爱液相互亲吻般紧贴。因挤压微微张开的阴唇层叠咬合的模样,活像三明治的夹心。比拜约伦雪原更白皙光滑的两瓣翘臀面对面研磨着,导致如小翅膀般垂落的小阴唇皱褶被挤压变形。 "啊啊、啊啊啊、呀、呀啊!!!" 即便酸涩的腥臊味钻入鼻腔,菲尔仍没有停下腰肢的动作。反而更用力贴紧,只盼着单恋对象的爱液能多流入自己体内些。 "咿、咿呀!?" 达琳却数次惊惶。被体温暖热的黏稠爱液正从缝隙嗖嗖吸入体内的触感实在太过鲜明。 "呜呜…好奇怪、一直流进来—!" 随着兴奋度飙升如决堤般涌入的女儿体液让人手足无措。按理该推拒才对,但这具天生妖妇的肉体却违背主人意志,让下体贪婪吞咽着爱液。 "啊呃、嘶、咝呜…太棒了。达琳的小穴…真好吃……" "呀啊!不行、不要说了…" 情欲过载的菲尔开始口不择言。可达琳已无暇顾及——小穴像吸食蜜汁般吮入爱液的触感,让她晕眩得如同再度怀孕。 -噗啾噗啾啧啧啧 在这般境况下,那对圆润翘臀仍忠实地起伏摆动。达琳此刻仍在学习——关于女性之间的夜戏课程。 吱嘎、吱嘎。昂起的阴蒂不断摩擦,充血的前端相互啃咬时散发出腥膻气味。两位女性张开的蜜裂中溢出的不仅是透明爱液,随时间推移更泛起白沫的淫水粘附在耻毛上,已达不堪入目的地步。 "啊啊、啊嗯、呀!呀啊!嗯嗯啊——!?" 分不清是谁发出的淫声,但无疑昭示着房事快感已达巅峰。寝室里蒸腾着甜腻的女性体味便是明证。 -啵、吱!滋溜! 相互粗暴舔弄的嫩肉痉挛着喷出透明汁液。上方飘荡的酸涩蒸汽在菲尔眼中,却比幼时见过的云霞更绚丽迷人。 "哈啊…哈啊…菲尔还好吗?" 不知羞耻大张着双腿的伯爵夫人模样令人着迷。从那绽放的缝隙间垂落的黏稠爱液,让菲尔涌起仿佛使母亲受孕般的疯狂满足感。 事已至此还牵挂着自己的她,令菲尔既愧疚又感激。若此刻能回报什么,能想到的唯有让她欢愉至破晓。 "达琳,谢谢你夺走我的处女。还有…" 说着,菲尔揉捏那对雪白丰乳表达谢意: "真心爱你。" 埋入温暖怀抱的瞬间,积压多年的情感喷涌而出。 长夜漫漫,不必担忧幸福过早终结。既然母女都展露笑颜,至少此刻纵情享受禁忌欢愉也无妨。 【‍(‍贴​ 吧‍​搜‍【‍​​】​索n​o​‍ve​l​P​i​​a‍吧)内‍‍‍*容‍​《‍爬‍‍|​取‍‍|‍自‍ (​h​t‍‍t p​s​​:‍‍/ /​‍ f‍​r​e​‍e​n​o‍v‍e​ l‍‍.s‍‍b‍‍s​​/​ )​​】 至于永恒——那终究是未可知的命题。 第210章 EP0210 ------------------------------ 如果四季都有不同的花期,那么拜约伦千金绽放的时刻就是现在。与爱慕的女性共度一夜后,她才真正成为完整的女性。 "小姐,您最近似乎更美了。" 女仆瑟琳如今已是爵夫人与拜约伦千金唯一的专属女仆。她那总是灰暗的嗓音久违地透出生气,尽管最近尽是些烦心事,但见到千金回到领地还是令她由衷欢喜。 "是吗?我感觉没什么变化啊..." 不自觉泛起的红晕,时刻挂着的微笑,雪白脸庞上成熟女性的语调。看来唯有当事人没发觉自己的蜕变。不单是瑟琳,面对几乎全体女仆的赞美,菲尔露出了茫然失措的表情。 『真有那么明显吗?』 她撇下兴奋的仆人们走向镜子。眼睛、鼻子、嘴巴——依次端详后,确实没发现多大变化。或许她也继承了母亲对美貌的钝感。 "大家只是太久没见到我了吧?" "不是的,您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从前是高挑干练的少女,现在完全是位端庄淑女,气质截然不同呢。" "唔..." 这位拜约伦千金纵有绝世容貌,却鲜少着装裙装。在她看来,比起梳妆打扮,修炼魔法与武技要有价值百倍。 虽有些可惜,倒也理所当然。她首先是战士,其次才是女性。 『最近穿裙子的次数的确多了。』 并非受人指使,而是自发行为。毕竟那位朱红发丝少女说过"菲尔穿裙子很美"。 『恋爱真的会让女性变美吗?』 当事人虽未察觉,若当真如此倒值得欣喜。 『妈妈...不,达琳会更喜欢这样的我吧?』 将其视作父母会令胸口刺痛不已。于是菲尔努力只把爵夫人当作异性。她坚信这对双方都最好。 "莫非您终于意识到对异性的感情了?啊,应该不会...毕竟您每次提起未婚夫侯爵公子时都表现得很冷淡。" 瑟琳久违地绽放笑容,将手搭在小姐肩上以示亲近。菲尔也轻抚着她的手背传递无声慰藉。 从她憔悴的脸庞能清晰看出往日的艰辛。她与艾玛、蕾菲娅不止是主仆,更是陪伴我许久的青梅竹马。 "哎呀,菲尔小姐,难道说——?" "又怎么了?" "或许您中意的不是侯爵公子,而是另有所属?毕竟您说过那位太过文弱,不像个男子汉..." "胡、胡说什么呢!瑟琳你们也太八卦了。我真的没任何变化。" "嗯哼~可不只我这么想哦?大家都猜您恋爱了呢。坠入爱河的女人可骗不过同性。" "这...为什么都这么觉得?好奇怪啊...?" 女性的直觉着实可怕。菲尔在瑟琳等家臣们探询的目光中慌忙移开视线。她明白自己回到冷清的拜约伦领地后带来了活力,也理解这份关注。 『无颜面对家臣们...』 但她受之有愧。事实上自己的立场也并不光彩。 差点就要向瑟琳坦白,却在每次开口时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这本就是绝不可触及的话题。 『没想到我会犯下这等罪行...』 若因儿子的精神虐待导致母亲出现幼儿退行症状,本该由女儿照料才对。可自己非但没能守护,反而与之交合,这算什么道理?换作她自己也会指着鼻子骂疯女人。 『阿卡埃尔那家伙...究竟?』 抛开那疯狗般的行径不说,他简直像变了个人。若非脸皮镶了精金,怎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向整个拜约伦领地宣告这等可耻罪行? 『若没这份胆量,本该带进坟墓才对。我也不愿再玷污母亲的贞洁。』 自那夜向母亲献上贞操后,菲尔日益感到充实。虽然训练时间缩短,效率却提升数十倍。失去憧憬的处女之身,反而对与勇者的对决毫无畏惧。 只不过,心底涌动的负罪感始终无法消散。菲尔清楚地意识到,这是自己必须背负的重担。若要说这是为犯下的罪孽赎罪,自然该甘之如饴。 "我只是…想让母亲看到漂亮的我而已。" "哎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今天也会把小姐打扮得光彩照人哦?" 原本叽叽喳喳的瑟琳听到爵夫人的话题立刻抿紧嘴唇,专心梳理起秀发。若她知道侍奉的小姐此刻梳妆不是为了女儿的身份,而是以女人的姿态为母亲装扮,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菲尔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感到由衷的恐惧。 正因为明白这点,她才选择沉默。抛开良心不谈,那夜的坦白只会给家仆们徒增痛苦。 【‍(‍贴​​吧​搜【】​​索​n o‍​v​ el​‍ P​​i​​a‍吧​​)‍内​* 容​《‍‍ 爬‍|​ 取​|‍​自‍(​h‍t‍t‍ p‍‍s​:‍‍‍/‍​‍ /‍​f‍​‍r​​e​e‍​n‍‍o‍v‍el.‍‍s‍b​s​​/‍​‍)‍​】 瑟琳专注梳妆约莫过了数十分钟? "小姐,真是辛苦了。" 女仆的手小心翼翼抚过被义肢取代的纤细左臂。这位表面刚强的主君内心其实无比细腻,她很担心对方因此受伤。 "还有…能回来真的太好了。"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女仆此刻必定心潮翻涌。不过她清楚仆人的本分,不会放肆落泪,只是让书房回荡的嗓音里多了几分哽咽。 "虽然夫人认不出小姐,但内心深处一定非常欣喜。这也难怪,毕竟她至今都如此疼爱您啊。" "…嗯。" 沦为罪人的少女对这样的瑟琳无颜以对。只能对精心打扮自己的她说些千篇一律的感谢。 "现在可以请大家先出去吗?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母亲说…" "遵命。请您慢慢来。" "嗯,谢谢你,瑟琳。" "不敢当。让您看到失态的模样反而过意不去。" 随着千金一声令下,仆从们依依不舍地迅速退下。即便平日再随和,她终究是拜约伦家的贵族。一旦开口,命令就必须绝对服从。 -咔嚓。 门扉关闭的瞬间,菲尔温顺的面具骤然剥落。她径直走向书房角落的抽屉——那个仅供伯爵或其代理人开启的秘柜,里面收藏着拜约伦家族的机密与誓言书。加密符文 尽管多年未曾添置新物,最近却有件陌生器物占据了空隙。菲尔是在整理文件时偶然发现它的,但并非初次见到,目光自然被其吸引。 '这只怀表…' 虽说只是用粗糙链条装饰的普通时计,蕴藏的魔力却非比寻常。它真正的主人是从异界降临的转生者。这也难怪,因为这件看似朴素的表饰真身是… '看来连这个都没来得及带走呢。' 正是勇者被空间裂缝吞噬前试图启动的神器。结合他时常提及的只言片语与发动神器的时机,不难推断这是能够操控时间的异物。 即便是身为法师的菲尔也无法完全解析其运作原理。初次接触的器物自然需要深入研究,但并非不可能的任务。快则一月,慢则数年,总能参透其中奥秘。 可菲尔至今未曾着手研究这件神器。究竟为何如此?明明没有比这更能唤醒母亲神智的宝物了。 答案其实近在咫尺。 '从勇者试图使用的状况来看…' 若要回到过去,就必须放弃作为恋人的母亲… '转生者使用后记忆是否会消失呢?' 她发疯似地恐惧着——恐惧到连女儿的身份都彻底失去的那一天。 第211章 EP0211 ------------------------------ 瑟琳。 她是在爵夫人身边侍奉的三位女仆中面相最为柔和的女子。这与实际性格也并无太大差异。瑟琳一贯保持着绵软的性情与温和的态度。 在这位看似亲切的女仆身上,有个出人意料的特质——她拥有相当敏锐的直觉。这种敏锐在发现爵夫人遭到亲生儿子侵犯的事实后愈发锋利。 交合结束后,爵夫人所有的习惯性动作都深深刻进她的眼眸。微微泛热的眼神,游移不定的手势,小心翼翼摇晃的脚步声。身为需要安慰主君的贴身侍女,这些细节注定会在记忆中烙下印记。 所以即便菲尔用魔法整理寝室,即便消除了女子体香,那些微妙氛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其他人或许察觉不到,但对于瑟琳而言—— 虽然不清楚寝室内发生了什么,但每次母女独处过夜的次日,爵夫人总是会散发出迷醉的气息。 正因为变得年幼,反而更不懂得掩饰那种奇异姿态。那模样与她和拜约伦伯爵共度春宵后如出一辙。这意味着…… 『难道连菲尔小姐也……?』 最初的揣测随着时间流转化作确信。不单是某个清晨,她们几乎每两晚就要同寝。每次爵夫人脸上都会浮现前所未有的燥热,菲尔小姐亦是如此。毕竟她终究是处女之身,这类事上难免欠缺周全。 每天清晨为拜约伦千金梳妆时,瑟琳都因背叛感浑身战栗。怎能对年幼的母亲做出这等行径?又怎能如此坦然地迎接翌日?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虽早知道她对爵夫人执念深重,没想到竟是异性之情的爱慕……』 若说这禽兽不如的儿子尚有可取之处,唯有他还会在负罪感中挣扎这一点。但这又有什么意义?罪孽不会因此消弭。 强作镇定度日的每一天都令瑟琳备受煎熬。即便如此,她仍要伪装出发自内心的微笑。面对这令人作呕的绝望,她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同一个人吗?为何拜约伦的血亲里,没有一个能把爵夫人当作真正的母亲?』 瑟琳对自己侍奉的家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幻灭。 现任拜约伦伯爵——阿卡埃尔·拜约伦是泯灭生母人格的悖伦者中的悖伦者。谋杀绝非局限于肉体。 他夺走了身为爵夫人的尊严与荣耀,更夺走了她作为母亲的全部存在,无疑是真正的杀人犯。而被害者正是用爱意抚养他成长的母亲。 所以无论拜约伦千金对兄长是否怀有为人者的愧疚,无论爵夫人若清醒绝不会显露这般丑恶心思——在旁观者瑟琳眼中只剩憎恶。侵犯生母后还能佯装陷入恋情的少女,简直恶心透顶。 最该痛苦的人正享受着欢愉。 最该幸福的人却在痛苦中喘息。 这合理吗? 放任事态这样发展真的对吗? 就因为年幼的爵夫人看似幸福,就该对此视而不见吗? 『怎么可能……』 无论拜约伦血亲如何自处,瑟琳从不认为现在的爵夫人是她真正的主君。那个温柔拥抱无亲无故的孤儿的她,早在久远前就死于亲子之手。如今这具空壳还要遭受女儿的玩弄与羞辱。 『……已经到极限了』 就像阿雷德与蕾菲娅因无法忍受主君受辱而拔剑,瑟琳也迎来了崩溃边缘。正因真心侍奉过爵夫人,这份痛楚才愈发剧烈。她多想效仿蕾菲娅装疯冲上前去——但有个无法忽视的牵挂。 已消失的蕾菲娅最终遗言在脑海中盘旋。瑟琳的想法与她并无二致:若所有贴身侍女都销声匿迹,谁来照料爵夫人?明知女仆不过是可替换的人手,仍不忍将她的安危交予他人。 『该怎么办?』 可要放任这荒诞至极的混乱家族,又令她五脏翻腾。瑟琳进退维谷,唯有以泪度夜。 "嘻嘻,太好吃了!" 转机出现在年幼的爵夫人匆忙抓起食物那刻。看着两颊鼓胀大快朵颐的可爱模样,瑟琳脑海中闪过某个念头: 『……安乐死』 她的脑海中倏然掠过宏大的解决方案。瑟琳自己似乎也没料到竟会产生如此不敬的念头,神情略显惊慌,但那也仅是片刻之事。 "与其让夫人继续蒙受这般屈辱……" 在她感知中,主君此刻的遭遇与尸体遭受凌辱并无二致。既然如此,不如让夫人在尚未感知痛苦前安然闭眼,或许反而更为荣耀。 【‍​(​贴‍‍​吧​​搜‍​【 】‍‍索‍‍ n‍​ o​​‍ v​ e​ l‍​‍Pia‍吧​)​ 内​ *‍ 容‍‍《​‍ 爬‍‍|‍​取‍|‍‍自‍ (​​h​t‍​t​p​s​‍:/​​/​f r‍e​​ en​o‍ ve‍l‍.‍ s​b​s​/‍)‍‍ 】 "夫人真正渴求的……" 瑟琳回忆着爵夫人的夙愿。无法忍受这现世地狱般的生活,活着却如同行尸走肉的绝望,终究令她想要放弃生命。即便这份愿望曾被儿子阻拦未能实现,但在守备松懈的当下,未必全无可能。 "啊,夫人。" 瑟琳终于能展露微笑。直至今日,她只能无力地目睹主君在痛苦中挣扎。这份愧疚曾何其沉重? 但此刻已不必再因自身无能而战栗。即便卑微如她,终能为夫人略尽绵力。 若夫人真正停止呼吸,那些奸恶的悖伦者必将坠入绝望深渊。即便是利刃难伤的怪物们,也唯有屈膝跪地。或许还将面临比死亡更甚的痛苦,迎来自我毁灭。 腹中胎儿曾是瑟琳唯一迟疑的因素,但完全疯狂的女仆已无所顾忌。倒不如说那胚胎更令她感到莫大威胁。 "长子如此,次子亦然……" 难道排行第三就会例外吗?瑟琳虽深知生命可贵,但若是恶魔血脉,便没有容情的理由。毕竟在她心中,唯有朱红发丝少女才是唯一认定的主人。 瑟琳将积蓄大半用于购置剧毒。必须避开魔法侦测,兼具无色无臭特性,还要确保毫无痛苦——为此耗费的金钱远超想象。 "这本是夫人为我准备的嫁妆……" 但既然她即将消失,便无需考虑未来,亦不必忧虑晚年。 我早已决定饮下此毒,与没有血缘关系的母亲共赴黄泉。 决心已定的某日,瑟琳走向厨房。既无人阻拦,亦不会招致怀疑,她的步伐毫无滞涩。 虽每日略有变化,但爵夫人的茶点向来由瑟琳等贴身侍女亲手制作。更何况以她们的忠诚心,任谁都不会想到竟有人谋划弑主。 "希望会很好吃呢。" 瑟琳如常操作着。就像初次被朱红发丝女子牵着手引入厨房那天,回忆着接过对方赠送美味曲奇的往事,她正细致地揉捏面团。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K2l2RjhWL0lrUkttRWRXbmo4OU0rYw "稍微有点寂寞呢?" 没有艾玛与蕾菲娅一起制作点心的身影确实略显寂寥,但如今已无关紧要。 细想起来,对于我这样的孤儿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梦。所以即便重归孑然一身,也不必感伤。 因此瑟琳只是凝视着炉中逐渐金黄酥脆的甜曲奇,静静微笑。 今日终能向重要的恩人略偿恩情。 第212章 EP0212 ------------------------------ 如果回想瑟琳今天必须完成的事,这本该是个充满紧张的清晨。但奇怪的是,侍女脸上却平静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能与主君一同迎接生命终点,这份殊荣让她感到无比荣耀。 "这样想倒也不坏。" 她真心如此认为。即便是夫人的丈夫、青梅竹马或亲生子女,也休想享有这等奢华。所以瑟琳此刻感受到的,并非对主君的负罪感或对死亡的畏惧,而是能为夫人实现愿望的充实感。 "说不定我也不太正常?" 瑟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反常。但她完全没有羞耻的必要——当那些用双腿走路的疯兽连生母都敢冒犯时,能保持这样才算正常。 "瑟琳,早上好!" 扎着可爱朱红发辫的少女喘着气展露笑颜。她为唯一专属女仆的郊游兴奋得一路小跑,精心打理的发丝早已凌乱飞舞。 "早安,夫人。" 不仅是达琳,整个拜约伦家族都将瑟琳视为真正忠臣。所以伯爵夫人总在女儿处理公务或训练时,让瑟琳寸步不离跟着。 "这个、这个给你!" "是您亲手编的吗?" "嗯!因为瑟琳像花儿一样漂亮,项链肯定很适合你——!" "啊呀,太感谢了。" 瑟琳缓缓低头,如同骑士接受主君赐剑般庄严。尽管递来的只是歪歪扭扭用叶片编成的粗糙草链,她心中的感动却远超前者千倍。 "我也有礼物要献上。" 为表回礼,瑟琳小心翼翼取出准备的赠礼。那枚橙黄宝石对平民而言相当贵重——是用购买剧毒后剩余的毕生积蓄换来的。 "哇~好漂亮呀~" "呵呵,您喜欢就好。" 因着娇小身材,达琳不必低头就能接过宝石。虽同是项链,价值却天差地别。当然,当想起两位女子即将迎来的结局时,这些便都不重要了。 "很衬您呢。" 瑟琳认为无论是自己,还是将要殒命的夫人,临终前稍作打扮都很有必要。既然是女人最后的时光,总要尽可能美丽些才好。 "我很喜欢。" 但她没料到会收到主君意外的赠礼。即便变得年幼,这份温柔仍如丝绸般细腻。所以必须加快了——趁自己心软之前。 "嘻嘻,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娇小手指摆弄着女仆的手腕,这是爵夫人特有的感谢方式。瑟琳也紧紧回握住那只小手作为回应。 【​(贴‍​ 吧​搜​‍‍【‍】​ 索n‍‍ov​e l‍P‍ i​a‍​吧​‍​)‍内‍ *容‍《​​爬|‍取​‍|​‍‍ 自‍(​‍ht‍​t​​p​ s​:/‍ /‍‍f‍​r‍e​en‍o‍‍v‍‍e‍l​.‍‍​s‍‍b​s‍/​)​】 "瑟琳,点心~点心~!" 像雏鸟般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的夫人实在可爱。少女嫣然笑容里既无猜疑也无悲伤,唯有此刻纯粹的幸福。瑟琳脑海掠过一丝迟疑:就凭自己,真有资格斩断年幼主君的欢愉吗? "夫人,柑橘树下用餐更合适,这里阳光太强烈了。" 可她并未停步。对瑟琳而言,眼前的幼童远不及原本的伯爵夫人重要。 "好呀~!我还要爬柑橘树!" "唔…那请务必小心攀登?" "嗯!" 因此让幼化夫人毫无痛苦地离去,就是瑟琳所能给予的最大温柔。 "当心脚下石块。" "知道啦~" 她始终牵着那只娇嫩小手引路。柑橘清香轻挠鼻尖,令嘴角不自觉上扬。虽然湿润的眼角泄露了哀伤,但必须忽视这些多余情绪。 "瑟琳~瑟琳~!" 不能再拖延了。每当看见那满载好意的清澈笑容,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心软。 于是瑟琳应答时,极力回避与主君对视。倘若此刻决心崩塌,倘若对幼小的她萌生过多怜爱……就再也无法怀抱这等邪念了。 "夫人…" 但即便死亡来临,她也不会忘记这个娇小的存在既是主君,也是人生初遇的救世主。纵然身为仆从无法宣之于口——朱红发丝的少女永远是她最珍贵的宝藏。 那双蕨菜般娇嫩的手掌包裹低贱孤儿的手时,温度如此温暖。怎能只顾着为他人着想呢?沦落到这般境地,瑟琳简直要怨恨起夫人来。要是她稍微有点坏心眼,自己也不会这么辛苦吧。 "…夫人您实在太善良了。" "真的吗?" 可当事人自己竟浑然不觉。那朱红眼眸因听到夸奖而瞪圆的模样着实滑稽。 "才不是那样!" "嗯?" "是因为喜欢瑟琳才对你好的呀?" "呵呵,这难道不叫善良吗?" "呃呃,搞不懂啦。" 将天真懵懂的夫人反应抛在身后,两名少女很快抵达了柑橘树前。寻常柑橘树虽比其他树木矮小些,却也不是能随意攀爬的高度。 "瑟琳快看——!" 望着夫人如猴子般灵巧攀爬的身影,瑟琳产生了无谓的幻想。要是夫人从那恰到好处的高度跌落受到冲击,说不定记忆就能恢复?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即便万分之一的可能成真,与夫人重逢固然令人欣喜,但终究会因亲生子女的存在再度被剥夺自由。那简直比死亡更悲惨的人生。所以就这样保持着年幼模样长眠反而更好。 "呼…好累…" 红发少女慢悠悠从树梢滑下,似乎玩尽兴了。消耗的体力让她的目光自然投向瑟琳提着的点心篮。 "现在真的要吃点心啦!" "是,这就为您准备。" 接到主君命令的瑟琳立刻展开纯白餐布,像举行简易处刑仪式般庄重,接着小心翼翼递上伯爵夫人最爱的黄油曲奇。 (这样应该够了) 不知何处吹来的风扬起女仆的发丝。尽管与夫人坐在开阔庭院中,环绕宅邸的城墙仍令她感到窒息。 <那道墙不是在保护我,是在囚禁与隔绝我啊> 此刻她才真正理解当年偶然听闻的夫人痛楚。瑟琳意识到自己终究是个不够体贴的女仆。于是许下心愿:若有来世,无论对方是贵族、女仆或奴隶,都想再度侍奉她。 "嘻嘻,我开动啦" 再无回头路了。将伯爵夫人引向死亡的女仆最后赠礼,已落入对方手中。 "嚼嚼嚼…" 瑟琳如常对着幸福进食的主君默默致谢,怀着全部感恩擦拭夫人沾满碎屑的嘴角——既然点心已入口,能做的也仅止于此。 "达琳最喜欢瑟琳啦~!" 究竟是因为甜点,还是真喜爱这卑贱女仆呢?捧着点心手舞足蹈的模样实在难以取信于人。 但作为最后的侍女,她比谁都清楚这是夫人的真心。毕竟柑橘树女神从不说谎。 (如今只剩夫人与我了呢) 瑟琳短暂回忆起过往。原本围绕夫人身边的忠臣有三位贴身侍女与一位老管家,这四人几乎寸步不离。 (呵呵,结果只有我自私地独占夫人了呢) 苦涩感涌上心头时,也对艾玛、蕾菲娅以及待她如孙女的老骑士阿雷德感到歉疚——但更多是窃喜。无论过程如何,最终陪她走向终点的终究是我。 所以不能哭。 必须微笑。 ——咔嚓 心满意足的少女学着主君咬下饼干。 "我也最喜欢夫人了。" 最后用力拥抱主君时,她继续告白道。在这终局之际,就算将对方视作生母,神明也会谅解吧。 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 (夫人…) 女仆抵抗不住袭来的深沉睡意,缓缓阖眼。 (祝您好梦) 她对怀中滑落的唯一主君送上永别。 第213章 EP0213 ------------------------------ 菲尔处理完公务回到城堡时,发现母亲达琳和瑟琳迟迟未归,不由得有些困惑。 按照惯例,她们即使外出也绝不会离开拜约伦要塞范围,不可能耽搁到这么晚。 "妈妈…!!!瑟琳!" 当湿润眼眸的视野里映入两位瘫软在地的少女时,未等靠近就感受到的不祥预感让菲尔箭一般冲向了寅影所在处。 瑟琳正低垂着头,怀中抱着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奇怪的是她神色异常安详,嘴角甚至带着心满意足的弧度。 "这、这是在干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 菲尔按压着狂跳的心脏摇晃毫无生气的女体。当她将魔力凝聚于双手探查生命迹象时,令人窒息的沉默短暂笼罩了四周——作为顶尖法师,诊断结果很快揭晓。 两个消息同时击中了她:女仆已成为冰冷的尸体,而母亲尚存一丝微弱的呼吸。 "救救她…无论如何都要救活!" 虽非神官,菲尔的治愈魔法却堪比高阶祭司。整整一天不眠不休的守护终于让达琳重新睁开了眼睛。 尽管母亲颤抖的四肢明显比以往虚弱,但诊断表明这只需要时间调养。瑟琳灌下的剧毒本应让人在全身麻痹后痉挛致死,可伯爵夫人的顽强超出了预期——这位孕育过两位超凡者的娇小女性硬生生扛过了致命剂量。当然,若非女儿精心照料,结局仍未可知。 "新生儿会这么强壮吗?不可能…" 但更令菲尔毛骨悚然的是母亲腹中仍在搏动的生命。不知该称为弟弟还是侄子的存在,此刻显得如此诡异。 细想来违和感简直比比皆是。承受了如此剧烈冲击的孕妇竟未流产本就反常。 "...到此为止吧" 毕竟这是新生命,是母亲的孩子。在诞生前守护它是自己的责任。现在首要任务该是照顾母亲康复。 "疼啊呀呀…" "来,该吃药了" "呜噫,药好苦…!" 除却不时喊痛外,达琳惊人的恢复力正让她快速好转。原以为经历心脏停跳会改变心性,所幸母亲依然保持着孩童般的纯真。 "对了菲尔,瑟琳去哪了!?" 这个问题让菲尔陷入了沉默。 她既不能说实话,又怎忍心告诉六岁的母亲:那个你视如姐姐的女仆试图毒杀你? "她暂时…回故乡了" "故乡?" "嗯,很快就会回来" 此刻只能给出如此仓促的谎言。瑟琳之死对菲尔同样沉重,复杂心绪只是强行压抑着未曾表露。 葬礼操办得颇为简朴。作为无亲无故的孤儿,本就不该大肆操办。况且无论初衷如何,谋害主君的事实注定这只能是个低调的仪式。 "...把她打理得漂亮些,母亲也会这么希望" 长期共事的仆人们遵照女帝命令将同伴妆点得体。虽然多数女仆因行刺事件对瑟琳心怀芥蒂,但亦有部分人理解她的心情——毕竟拜约伦如今的状况任谁都看得出异常。 平心而论瑟琳算幸运的。若让伯爵夫人那位丈夫兼儿子阿卡埃尔目睹现场,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菲尔自然也对瑟琳满怀憎恨。再亲密的挚友,对挚爱之人下毒的行径都不可原谅。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叩了叩瑟琳冰凉的手背作为道别。将撕碎遗体的冲动化作无声的送行——清醒时的母亲,一定也不愿见她对瑟琳过于冷酷吧。 从那之后,菲尔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伴病弱的母亲。她需要填补艾玛、蕾菲娅以及最近离世的瑟琳留下的空缺。 现在的她已不敢再妄想满足自己那些私欲。本该如此——若还残存些许良知,就绝不该对痛苦的母亲产生丝毫邪念。 "菲尔,你那么忙真的不要紧吗?" "我又不是领主。达琳,你最近好像总想独处?" "不是啦!我是觉得总占用你的时间太抱歉了⋯⋯" "⋯⋯没关系,是我自己想陪着你才这么做的。" 爵夫人唯一的变化,便是随着心智略微成熟后,总在找机会独处。明明有过重病经历的孩子通常会依赖他人,她这反应实在反常。 「难道达琳潜意识里察觉了?意识到自己曾差点被毒杀,所以开始惧怕人群⋯⋯」 大概不至于。她应该只当是吃坏肚子罢了,反应依然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于是菲尔将其归结为季节影响。 可即便忧心忡忡,菲尔也不可能永远守在母亲身边。勇者终将抵达此地,魔法修习不容懈怠;兄长离席期间,她更需代行领主职责。有时短暂分别数小时,偶尔甚至整天不得相见——这让女儿深感不安,尽管每周至少会面五次。 没办法。连深信不疑的瑟琳都犯下暴行,其他女仆又如何信任? 「对达琳很抱歉,但不得不如此。」 因此每当菲尔离开时,绝不允许任何仆从踏入爵夫人寝室。她布下魔法结界,用厚重门栓牢牢锁住房门,再繁忙也会亲自试毒。 本担心封闭生活会令母亲厌倦,值得感激的是她似乎理解女儿的苦心。虽然父母突然温和的性情令菲尔略有疑虑,但在当前局面下,这般冷静反而成了慰藉。 时光流逝,某日来临—— 和煦阳光中,反季绽放的花朵将拜约伦要塞装点得格外安宁。可菲尔仍被莫名寒意笼罩。这分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为何如此心神不宁? 【​​(‍贴‍吧​‍搜‍【​ 】​ 索‍ n‍​​o​‍​v​ e​l​​P​i‍‍ a​吧 )​​内​*‍ 容‍《‍​ 爬​​|取​|‍自 (​ht‍t‍p‍‍s​​ :‍ /‍/​f​r‍​‍ e​​​en‍o v‍e​​​ l​.‍ sb‍s/ )​】 「今天到底怎么了?」 担忧如常化为对母亲安康的牵挂。这个痴情的女儿,不,这个陷入爱恋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惦念意中人的安危。纷乱思绪最终定格在某处。 「⋯⋯等等」 那个始终萦绕心头的疑点突然浮现:朱红发丝少女近乎偏执的独处行为。诚然,毒杀未遂后她独处并非首次,也未有异常举动。可每当她孤身一人时,总有瞬间令人毛骨悚然。 上次是什么时候? 是与她意外四目相对的那刻吧。 当她无意识露出像是在谴责我的眼神开始—— 「难道⋯⋯?」 不不不⋯⋯怎么可能。事到如今⋯⋯况且母亲虽聪慧,以她温柔善良的性情断不至于伪装。 可若考虑到我与兄长的悖伦之举⋯⋯若她清清楚楚记得那段加密文本⋯⋯ 「啊啊!」 终于无法承受翻涌的不安,菲尔 ——砰! 踹开书房门冲向母亲卧室。 第214章 EP0214 ------------------------------ 达琳睁开眼的瞬间,脑海中便如风暴般翻腾着记忆的残渣。 最先浮现的,是那只禽兽不仅将变年幼的母亲也诱骗玷污,还模仿世纪浪漫主义者作呕的模样。 声称与变成白纸般的少年成为恋人而咧开嘴角的亲生儿子,恶心到令人寒毛倒竖甚至想吐。 她生下的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不知分寸的怪物般的男人。即便母亲心碎成孩童模样,他却连一丝愧疚都没有,这还能算人吗? 更何况他还满脸感动地宣称赢得了挚爱母亲的贞洁?就连以人类绝望为食的恶魔目睹这般行径也会摇头吧。纯粹是令人反胃的悖伦者足迹。 这冲击至今仍残留她心中。因此清醒后,母亲的身体常会像岩石般僵硬。每当想起儿子施加的暴力压迫,呼吸就会咔咔地窒住。 但此刻带给她更深绝望的,并非儿子卡埃尔而是女儿菲尔。 当然,失踪女儿归来本值得高兴。与兄长相比她犯的罪确实微不足道。 可卡埃尔是怪物这件事不是早已知晓吗?所以就算他犯下更恶毒的罪也不足为奇。感情上虽无法接受,理智上却能理解。 菲尔则不同。达琳一直期盼女儿归来拥抱母亲,将其视作唯一希望。明知希望渺茫仍真心爱着孩子,处境也如此绝望。 可女儿归来后做的事,让她恨不得把头砸向地板。掠过的残酷画面令达琳几欲发狂。 罪状轻重已不重要。不同于儿子会愧疚,交合时温柔备至,最后还充满体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终究不还是用邪恶舌尖诱骗侵犯了母亲吗?难道因为温柔交合,身为母亲的自己就该感激这处境?怎么可能啊。 "菲尔…到底为什么?" 珍视养大的女儿将漂亮脸蛋埋进母亲腿间,下流地搅动舌尖。随后掰开双腿催促夺取处女的模样,是想要从脑海抹去的噩梦。不,宁愿那真是噩梦。 "唯独你…以为你不会这样的,不,连想都不敢想…" 母亲捂着随痛苦剧烈起伏的胸膛不断干呕。心灵之痛远超肉体中毒数十上百倍。变得和兄长同样禽兽的女儿却以为母亲是因剧毒发狂。 "连你也能这样对我…?" 母亲的无声嘶叫只在口中回荡。她不想再看这个不像女儿的女儿,连半点相认的念头都没有。原本也没剩那份气力了。 "我究竟该去哪里?" 这是回忆子女暴行后,母亲最先浮现的疑问。 迷途母亲的朱红眼眸彷徨着。不住转动眼珠想找回位置,但"母亲"之位、"伯爵夫人"之位、"挚友"之位,全都不复存在。 以阿雷德为首的家臣们,长久相伴的可爱丈夫,最后为平民少女燃尽生命的北部大公。 literal什么都没剩下。视人为唯一财产的伯爵夫人,如今只是被没收财产的叫花子。 "不要啊不要啊!!!" 遗憾的是,留给她的只有被亲生孩子轮番享用的母狗位置。最重要的是,对于曾最珍视的血亲们,她已不再是母亲,只是发泄欲望的玩偶。 "已经…不能继续了…" 失去归处的母亲唯有放弃生命。七岁便扎根不情愿的拜约伦领地,但三十年来仍振作精神为丈夫子女奉献的人生。 结果却如此凄惨,光是睁着眼睛,继续呼吸本身就如地狱。虽是宽阔的伯爵领地,却无一处容身之所。 少女曾深爱子女。对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孤独血亲倾注无尽心血。病痛时,悲伤时,痛苦时。从未懈怠哺乳。 虽是被依靠的母亲,心灵支柱实则是孩子们。朱红发丝少女期待着血亲成年,怀揣这份期许坚持至今。 事实上,这位爵夫人从未对自己的孩子们抱有太多奢望。她也不曾指望自己给予子女的付出能得到回报。 只是、只是、只是……她由衷希望那两个深爱到骨子里的儿女,能像自己曾经那样——不,要比自己更加幸福安定地组建家庭,体会到养育孩子的喜悦。 希望他们能比自己绽放更多笑容,希望自己孩子的人生不会沾染丝毫伤痛。 『现在、就到这儿吧。已经够了——!』 对孤儿曼达琳而言,所谓孝道就是子女的幸福。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视孩子们为孝子贤女。不,其实对于曾是孤独者的她来说,光是孩子们来到她生命里就足够感激了。所以她期盼这样的未来能持续下去,只要孩子们幸福,她的人生就真心满足了。 「哈哈哈…」 与世隔绝的母亲停下思绪,像疯妇般溢出嗤笑。虽说人生终究充斥着绝望,但此刻心情却意外地不错。 从被儿子玷污那天起就渴求死亡的少女,其实早就在屏息等待着。 等待着完美的自绝时刻。 在无人打扰的静默中。 达琳时隔许久为自己开动脑筋,用孤注一掷的演技扮演着孩童。很快她察觉到女儿每逢固定时段必然会离席的规律。 或许神明终究怜惜这个女人最后的时刻,自然清除了所有障碍因素。 见缝插针盯梢的女仆们消失了,让人全身虚弱的诡异药物也不必再服用,而最碍事的儿子恰巧外出。如今只差自己了断这卑微生命的意志。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既然注定要凋零的花,除了微笑还能如何?她即将彻底挣脱鸟笼,带着真正的自由飞向未知远方。 曾以为孤立无援只会带来孤独,此刻却发现并非如此。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明,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想到能逃离地狱,达琳觉得没什么做不到的。 「宝贝…」 母亲深情呼唤着这个唯一的心结。虽是时隔二十年再度孕育的生命,但因生命起源令人不适,始终难以投入感情。 「妈妈对不起你…」 但终究无从知晓这生命会是天使还是恶魔。回想子女们的作为,再想到这颗种子来源于谁——后者可能性显然更高,可那微小的可能性也无法忽视。 【​‍ (‍​贴‍​‍ 吧‍​‍搜​​【​​】​​​索‍no​v​e‍‍ l​‍ P‍‍i​​a‍吧​)内‍*‍容‍‍《​‍‍爬‍ |​取 |‍自​ (​h​‍​ t‍t‍p​s‍:​ / /‍​f​r‍ ee​‍ n​​o​v‍‍e‍​l‍​​.​s‍​b‍s‍/‍​​)​】 「可是宝贝,妈妈真的好怕你。」 然而孱弱的母亲已没有力气赌那渺茫可能。就算是天使降生,谁能保证不会像菲尔那样,不知何时就会噬咬自己的血肉。所以达琳决定不再欺骗自己。 四十年为他人而活的人生,至少在最后想做一次属于自己的选择。 「绝对不要原谅你的母亲…」 当把体内生命视为最后的同行者时,少女心中残存的稀薄母爱悄然绽放,连盘踞已久的孤独也烟消云散。 「你母亲是个彻头彻尾自私的坏女人。」 达琳即使被打入地狱也不想辩解。别人或许没资格,唯有这个孩子绝对有权力将她拖入地狱——无论那生命本质是天使还是恶魔。 虽然腹部依旧平坦,但怀孕两个月的事实,显然无法狡辩这是杀婴。 然而这世上谁会向她掷石呢? 再找不到比朱红发丝少女更奉献自我的父母,也寻不见比她活得更清白的人物。 ——咯吱。 纤弱的手拽紧了扎实系好的窗帘绳。虽说是病弱的身体,但编织一条通往黄泉的绳索倒不算太难。 「嘻嘻…」 爵夫人脸上浮现出无比澄澈的笑容。都不记得上次这样发自内心微笑是什么时候了。 『说不定,大家正在等着我呢?』 合眼之后或许能见到吧。卡皮、拜康,还有赐予她生命的双亲。 这么想着,死亡竟显得如此迷人。浩瀚的期待感席卷了少女全身。 『…没关系的。』 虽然心头短暂掠过被独自留下的卡埃尔与菲尔,母亲却冷酷地摇了摇头。他们本就是该受审判的血亲。 『这不过是,稍微严厉的管教罢了?』 那么作为母亲该如何惩罚?很简单——将那两个禽兽最珍视之物从世上抹除。仅此就足以构成最完美的复仇。 到时候那些孽畜只能嚎啕痛哭。达琳想象着这般场景,生平第一次像恶鬼般露出自嘲的冷笑,但毫无愧疚。 本就是他们先把我变成怪物的。 『可是…』 即便如此…纵然如此。哪怕沦落至此。 "要平安健康啊。" 母亲依然深爱着她的孩子们。 即使在粗糙绸缎压迫颈项、座椅背离她意志的生死关头,少女仍追忆着那群该死血亲的童年时光。 再怎么怨恨也罢,那段人生中最幸福的岁月终究无法否认。 "……" 曼达琳绽放着如盛夏阳光般纯净无瑕的微笑。随着大脑缺氧,唯有那些珍贵回忆浮现眼前。 但这片刻温存也转瞬即逝——她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视野陷入黑暗,思维逐渐钝化。很快殷红从脸庞彻底褪去,那双惹人怜爱的朱红眼眸正缓缓上翻。 即便如此,少女仍竭力怒睁双眼直视前方,因为这是她不愿在人生终章流泪的最后倔强。 这具总是被他人摆布的躯体,终于第一次成为了命运的主角。 如今已不必再纠结。 无需继续在痛苦中挣扎。 所以曼达琳临终前唯有一个卑微心愿: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WZ5OEJuNUNZampPTm1WVDF2MTE4ZA 纵使在遥远的来世—— 愿这些可恨的孩子们还能认我这个母亲。 __ 不知那女人在麻绳上悬挂了多久。 以达琳娇嫩的肌肤而言,想必不会有太长时间。 不过这也毫无值得悲伤之处。 虽然母亲雪白的手掌早已不再颤动。 但她唇畔盛放的微笑,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幸福。 第215章 EP0215 ------------------------------ 在某个偏僻得令人发指的小镇上,只有两样东西能让人提起兴趣。其一是世代以雕刻美丽宝石花闻名的珠宝商"贝拉蒂安",其二便是这家珠宝商的长女艾丽莎那惊为天人的容貌。 今年刚成年的艾丽莎走到哪儿都是受人喜爱的少女。偶尔甚至会有贵族专程前来献上花束——考虑到这不过是个人口三千的小镇,她无疑是位绝世美人。 丝绸质地的礼服裙摆,点缀着每个指关节的宝石戒指,泛着光泽的棕发。最后还有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与雪白肌肤。这般美丽让人难以置信她竟是平民。 对这样的艾丽莎来说,在乡下虚度青春实在是痛苦至极。虽然爱慕她的男人不少,可多半要么是乡巴佬,要么是想纳妾的年迈贵族,横竖都难以令她满意。 她从一开始就不愿出卖身体。正值妙龄的少女,自然渴望与心爱之人缔结婚约。 就在她为这份天赋所累而百无聊赖的日子里—— "哇啊……" 自孩提时代后就再未惊叹过的艾丽莎,在深夜见到这位客人时瞬间张大了嘴。 "弟弟已经算高个子了,这男人居然还要高出一个头……?" 踏着粗鲁皮靴闯入珠宝店的男人有着骇人的魁梧体型。即便全身肌肉的兽人站在他身旁都会显得矮小,活了十八年的艾丽莎从未见过如此身高的男人。 "那张脸……不像是雕琢过的,怎么可能长成这样?" 但更惊人的是那股能将高傲村姑瞬间变成花痴的深邃俊美。白发青瞳,就连那道杀气腾腾的独眼伤疤都透着说不出的性感。紧绷衣裳下的血管纹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虽然艾丽莎自认与这乡下地方格格不入,但眼前之人简直像是精灵族般的幻想种。不,根本是从史诗里走出来的英雄人物。仅仅是存在感就让她呼吸停滞,脑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想看看送给妻子和妹妹的花礼。" "啊!好、好的大人……!" 虽未言明身份,敬语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艾丽莎本能地察觉到——他绝不是能与自己这类人同席的存在。 "……原来有妻子了啊。" 荒谬的是她竟真心感到失落。不,她当然清楚自己这种卑贱平民不配对他抱有妄想,但怅然若失的心情怎么也抑制不住。 "比我更漂亮吗?" 这般男人迎娶的新娘究竟是何方神圣?虽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可凝视着他那璀璨的精致五官时仍不免畏缩。能成为他伴侣的女子,定会让自己相形见绌吧。还以为终于遇见了命中注定之人……艾丽莎失落地摆弄着首饰。 "请、请问有特别中意的花型吗?" "嗯……" 这副苦恼模样与他极不相称——其实此人身份显而易见,正是阿卡埃尔·拜约伦。 从小体弱多病的他在母亲庇护下成长为怪物,最近刚血洗了皇室。归途中为给妻子选购礼物才顺路造访此地。造访这种穷乡僻壤还能有什么理由。 "中意的花啊……" 男人脑海中浮现足以融化凛冬的春日微笑。拥有女神般慈爱性情与绝世美貌的柑橘树女王——这般女子既是他的伴侣,礼物自然不能敷衍。 【​‍(​贴吧‍​搜​​ 【​】​索‍‍‍no‍‍‍ v‍e‍‍ l​P​i​a吧‍)​​内‍ *‍容​​ 《‍爬​|‍​‍取​ |​‍‍自​‍(‍h​t‍ t​p​ s:​‍/​‍‍/​‍f‍​r​e​‍e​‍n‍o​v‍e‍l‍​.​sbs​/​‍)​​】 "给母亲的花礼选白色为好。" 不过并未纠结太久。即便此刻怀着身孕,母亲依然是最贞洁的女子。 最关键的是,她不是刚刚抹去与前夫的所有痕迹恢复处女之身,连贞洁都献给了儿子吗?若要问什么花最配她,唯有雪白的花海浮现在脑海。 接着卡埃尔想到了菲尔。总觉得只给母亲准备礼物心里过意不去。 "菲尔会喜欢橙色花吧,从小就是。" 唯一的妹妹虽也继承母亲气质与白花相衬,但想起她幼时总别在耳畔的金盏花,觉得这个选择应该没错。 "麻烦用钻石打造百合花与金盏花造型的项链。" "哎!?" 话音未落,沉甸甸的钱袋已塞进女子手中。即便是钻石也远超出必要金额,艾丽莎反射性地倒抽冷气。 "铑、铑金币!?您难道是侯爵以上的高阶贵族?" 铑金是价值数十倍于金币的通货。就连中央帝都也只有最高阶贵族才会使用的货币,他却如此轻易地交出。不,这种大人物为何会出现在这般穷乡僻壤? "不必感到负担。和往常一样就行。" "啊,是!遵命大人。" 这笔巨款的真相在于皇帝的项上人头,但乡下妇人艾丽莎既无从知晓,也没有知晓的必要。她只是低头遵循命令罢了。 "那个…大约需要一天时间,您能等吗?" 男人对妇人试探的态度轻轻点头。虽然迫切想见到妻子,但修剪过长的头发、整理胡须、洗净残留的血腥味…这些都需要时间——为了不让心爱的女人看到邋遢模样。 "无妨。我就在附近留宿,明日清晨再来。" "非、非常感谢!我会全力以赴!" 当妇人接受委托开始雕琢时,男人的嘴角失控地上扬。他期待着那位双手接过这礼物时欢欣雀跃的年轻新娘的反应。 『菲尔总有一天会理解的…就算不理解也无可奈何』 倒是自家弟弟肯定会垮着脸发怒。或许与弟弟的关系再也无法修复了。 『但时间会冲淡一切』 菲尔是他仅次于母亲深爱的血亲。不是出于理智,而是真挚的兄弟情谊。毕竟无论旁人如何评说,菲尔生命的一半都是由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构成。 说来奇怪,这个残酷的男人对妹妹总有着超乎寻常的珍视。即便知晓母女近亲结合的事实,只要非强迫所为,卡埃尔大概也不会过分苛责弟弟。最多稍加训诫,再安抚下妻子的情绪罢了。 『近来感觉头脑清醒多了』 与往日动辄发怒恶语相向不同,如今的卡埃尔内心异常平和。这在过去根本难以想象——能和自己心仪的女士建立双向平等的恋人关系而非单方面追求。就算整天挂着笑容也无法完全宣泄这份澎湃的心绪。 『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这一切都源于那位女士接受了自己心意的恩赐。如今她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恐怕用一生去偿还都犹嫌不足。 男人脑海中如薄雾般残留的不甘与嫉妒彻底消散。随即他下定决心: 要待她更好些。 要更珍惜她。 最后—— 定要让这高洁的妻子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名为阿卡埃尔的男人就是这般容易满足的存在。只要母亲稍加垂怜,莫说耍性子,他连永世为囚匍匐在地都心甘情愿。 或许曼达琳当初选择了过于曲折的道路。 可这位母亲唯一的过错,不过是对孩子们太好罢了。真正愚蠢的,是此刻正露出灿烂笑容的该死的禽兽。 『真想快点见到她』 即便此刻正准备着贵重礼物,他依然未能理解名为曼达琳的女人的本质。 『我的孩子,妹妹,还有…』 若他是个真正懂得爱的男人,若此刻终于醒悟为人子的本分—— 『我唯一的新娘』 本该像父亲当年那样,为她在林间采撷最质朴的野花编制花环。 所以这个愚钝的忘恩负义者永远都不会明白。 他终将面对这份缺憾的代价—— 自己精心准备的宝石花束,将会成为(献祭的)供花。 第216章 EP0216 ------------------------------ 大约二十年前。 那位正值十八岁娇弱年纪的爵夫人总是不住地偷抹眼泪,试图排解忧郁心情。 究竟是谁惹哭了这可爱的少女?她性情温婉、态度谦和,加之那令人不敢直视的可爱姿态,任谁都不敢动伤害她的念头。 加害者的真身却是卡皮·拜约伦——蛮族们的首领。这个朴实单纯的男子虽因体格略显不可靠,却也正是少女最心仪的对象。 所以少女做梦都没料到,曾给予她慰藉的那个男人竟会背叛。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UgyaERLYnU2UXROa01KU2JUV055Yg 即便已成为她夫君,这个男人在如此境况下仍确凿是她的挚友。 坦白说,即便是此刻被他侵入下体的当下,也无法否认他是个好男人。他总让乘马车时的她以自己膝盖替代座椅,简直是将少女当作公主而非妻子来对待。 可即便如此,心中怨怼仍难以消解。 只因曾被当作普通朋友的少年,在毫无预兆展露獠牙时的冲击太过剧烈。 纵然知晓他人爱意珍贵,这般单方面给予仍难免令人痛苦。达琳只想成为卡皮推心置腹的挚友,而非厮守终身的伴侣。 世间之事当真残酷。永远无法预知厄运何时降临,更想不到这可能源自最珍视之人。 此后少女的人生将如何?显而易见。虽因丈夫播种令子宫饱胀得几乎撑开,内心却被彻底掏空。 "呜...呜咽..." 因此在走廊回响的少女啜泣声,纵是拜约伦伯爵本人也无法制止。若换作那位仍未背弃少女的年轻大公或许还有转机,但爵夫人心知肚明:考虑到诸多因素,主君大人绝无可能来访。 就连丈夫以她名字命名的新城堡,与装饰城堡的鲜花都显得索然无味。这般极致孤绝的处境,令少女的绝望仿佛永无止境。 "...咕呜。" 但当少女脚步行至某处时,异变突生。 "啊,不行这样不可以..." 迈着小碎步徘徊的少女抽泣声奇迹般平息,甚至拍着脸蛋给自己打气。并非有人呵斥所致,是爵夫人自行压抑了忧郁。 或许她比想象中更为坚韧?虽不全错但—— -咔嚓。 越过这扇侧室门的瞬间,爵夫人必须从少女蜕变为母亲。岂能让微不足道的痛苦影响到高贵血亲们? "妈妈!" "呜哇哇——!" 看似不过三岁。那较同龄人学习迟缓、身形娇小的男孩用含混发音呼唤母亲,怀里还抱着活泼过头的新生儿。 菲尔因年幼尚不明就里,但兄长卡埃尔确乎发自内心疼爱胞弟——当母亲离席时守护新生儿的身影正是这哥哥无疑。 这两子虽年幼,性格却已天差地别: 一个毫无男孩气概,怯懦多病; 一个背离淑女形象,吵闹异常。 "卡埃尔、菲尔,这么想妈妈吗?" "嗯!" "咿呀呀。" 但截然相反的兄妹仍有共性:如出一辙的白发碧眼,以及盲目追随着造物主充满爱意的目光。 "嘻嘻~我的宝贝们。" 见到子女刹那,少女绽出顽皮笑容。方才的泪痕恍若谎言——除却微红眼眶,寻不到她曾恸哭的迹象。 "妈妈不在时有乖乖的吗?" "没有!" "呜噗噗。" 明明尚不善言辞,却扭动全身拼命否定的模样惹人怜爱。 "噗嗤!" 即便在不情愿的交合中煎熬,见到这些幼小血亲仍会破涕为笑。女子弯起的唇角与在丈夫身下挣扎时的魅力截然相反。 达琳只是单纯喜欢着,孩子们幼稚的咿呀学语。 同时又心存感激: 他们如此竭尽全力表达着没有母亲的时光多么难熬,母亲的空缺何其巨大。 『或许...我是个坏妈妈...』 本该因孩子们在母亲离席时感到寂寞而心疼,却反而心生幸福。明明不该如此,即便他们年幼也不应这样。为人父母总该更成熟些才是。 『可他们这么可爱怎么办?』 少女娇小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双比她更小的手。对这位因丈夫而放弃水果商梦想的少女而言,"母亲"这个身份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新归宿。 "我的依靠,我的宝贝,我的孩子们…" 卡埃尔与菲尔,这两个珍贵的骨肉,在母亲眼中无异于无翼天使。孩子们清澈的笑容与柔软肌肤的触感,还有那散发着奶香的体温带来的慰藉,甚至连与丈夫同房也变得可以忍受。 只要想到那些可憎之举终究是为了孕育珍贵的宝物,也就作罢了。 "啊呀…" 当她抱着孩子哼唱摇篮曲时,母亲视线里突然映出孩子的险境。 "卡埃尔怎么这么勉强自己?" 虽然长子年长于弟弟,本质也不过是个三岁幼童。用双手托着新生儿没多久就会到达极限。 "呜,呜呜!" 但颇有男子气概的小家伙瞪圆眼睛,颤抖着双手拼命不让弟弟坠落。虽然力气微小,但确实是个小男子汉呢。 "好啦现在没事了哦,交给妈妈好不好?" "呜呜,妈妈!菲尔!" 他抱紧弟弟使劲摇头。可就算伯爵夫人再柔弱,制服三岁幼儿也绰绰有余。卡埃尔只能徒劳呼唤着从手中离开的弟弟的名字。 "哇啊——!" 男孩洪亮的哭声回荡在侧室。是因为被女性母亲用武力夺走弟弟而不甘心吗? 怎么会呢。 不是那样的。 孩子想说的是—— "妈妈,菲尔…!" 卡埃尔只是厌恶着自己。既没能为在外辛苦归来的母亲分担疲惫,甚至没能好好抱住弟弟的这份无能。 "我、我可是长子!要保护家人才行…" 要守护世上最爱的两位女性,自身却充满不足的残酷现实撕扯着孩子的心。 "其实不用这么努力也可以的呀。" 本是当作可爱小插曲的事,沉浸其中的母亲却眼眶湿润了。生怕贸然开口会伤到他,可又希望他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不要沉浸在悲伤里。 "没关系的,卡埃尔。" 心思细腻的伯爵夫人明白孩子哭泣的缘由。这稚嫩的少家主自尊心使她温柔安抚: "卡埃尔还小不是吗?正是该依赖妈妈的年纪呀。" 明明生性敏感却过早想要懂事。其实不必这样的母亲遗憾地蹭着孩子的脸,罕见地撒起娇来: "现在只要做想做的事就好。吃想吃的东西,玩想玩的游戏。等长大自然就能做到更多事了。" 【​(‍贴‍‍​吧​搜​​​【】​‍索n​ o‍v​e‍​l​‍‍P‍i​​a​‍吧‍‍‍)​内​*‍容​《爬‍‍|​取​|‍自​​ (‍‍h‍‍​t‍​ t​ p​‍s‍​​: /‍/​​​f​r​‍e‍e​n​o​​ve‍‍l‍‍ .​s​b​‍s​/) 】 虽然达琳自己反倒是随着年龄增长能做的事情变少了,有些心虚。不过这对将来要继承爵位的卡埃尔不适用,所以无需在意。 "呜呜,妈妈…" 但这倔小子继承了父亲的顽固。无视母亲劝阻,挥舞着棉布做的玩具斧头。 "不可以哦~" "欸!" 被温柔没收玩具斧的卡埃尔正要再次哭闹,达琳这次将儿子脸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乖乖闭嘴。这个固执的小爵士最喜欢父母柔软的胸膛了。 "呼…" 总觉得育儿指导收尾得不够圆满。像是还有重要的事必须确认般,母亲抚摸着怀中血亲的头发继续道: "卡埃尔知道大人和小孩的区别吗?" "不知道。" "所谓大人啊,是拥有保护他人力量的人。和只需顾及自身安全的小孩不同。" 其实达琳自己也年少为母,并不真正明白大人的定义。 "小孩只要像小孩,大人只要像大人就好。可现在的卡埃尔是小孩吧?" "嗯。" 不过—— "那这样约定吧?现在先由身为大人的妈妈来保护卡埃尔和菲尔…等卡埃尔长大后,就换你来保护妈妈和菲尔。" 想起直到最后都守护着自己的双亲,以及为青梅竹马们幸福接受严苛要求的君主,那才是真正的大人吧。 "……" 对这年纪是否太难懂了?紧闭双唇的卡埃尔似乎在整理思绪。 但继承了母亲悟性的孩子很快眨着碧蓝眼眸点头。 "妈妈,菲尔。" 接着他轮流望向孕育自己的造物主与唯一的血亲,将小手贴在胸前立下誓言: "我会守护你们的。" 我发誓要成为能够支撑人生中两位最重要女性的坚强男人。 __ 幼时的回忆总是如此虚幻。 但这并非意味着它们毫无价值。 孩提时代许下的脆弱誓言,终究会在长大成人后无一兑现。 最终让自己童年显得微不足道的,并非那段时光本身,而是历经岁月却毫无成长的自己。 - 咔嚓。 男人归家的脚步声格外沉重。卡埃尔终于明白了——自己也不过是个摆脱不了这个定律的蠢货。 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就发誓要保护母亲的幼稚鬼去哪了?为什么这些记忆现在才涌现? "……" 不,不是这样。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是早就知道原因吗? 要独占母亲就必须违背天伦成为禽兽,而为达此目的就必须背弃儿时的誓言。 真是可笑。明明是对柑橘树女王立下的誓约,却随心所欲地违背了。 『得把赶走的仆人们都召回来。』 这个只会像孩子般在母亲胯间撒野的男人稍显成熟的原因也很可笑——只因他发泄了所有让自己癫狂的饥渴。抵达这个境地前,他本就是条不知反省为何物的野兽崽子。 『阿雷德也好,艾玛也好,蕾菲娅也罢,瑟琳实在是没办法……』 所以现在才醒悟毫无意义。时机已经迟了太多。虽说这禽兽大概觉得现在补救也为时不晚。 从过去到现在确实心怀愧疚,但反正剩余的人生还长得很。他心想着以赎罪方式消解负罪感也不算太难。 『改天带母亲和菲尔去旅行吧?』 不知这蠢货为何会产生如此天真的念头。更不知这还有什么意义。 也难怪——当这可悲的禽兽满怀期待推开侧室房门时。 "母亲……?" 床榻上安详躺着的母亲冰冷躯体早已没了呼吸。 "……菲尔?" 依偎在母亲身旁的妹妹亦是如此。 第217章 EP0217 ------------------------------ 母亲那向来温暖的手掌此刻冷得像冬夜。 "啊啊啊…" 不该是这样的。少女拼命摇头想要否认现实,可柑橘树女王依旧紧闭双眼纹丝不动。 这绝不可能是现实。无法承认也难以承受的庞大恐惧吞噬了女帝。明明没人触碰身体,全身却酸痛不已。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妈妈…妈妈啊…?』 在深不见底的恐惧面前,少女甚至不敢出声。翕动着嘴唇无声呼唤已是极限。 从颈间绳索解脱的女体比平日更显沉重。本该对拥有怪力的她而言不值一提,此刻母亲瘫软的身体却重得令人窒息。 艰难接住母亲的身躯小心安置在床上,指尖探向鼻息。娇小的身躯里再也听不见往日有力的心跳。当猜测化作确信,脑海顿时天旋地转。 -啪! 怀疑是梦的拳头狠狠砸向脸颊。砰!砰!鼻血喷涌而出的钝痛砸在脸上,菲尔却停不下自残。只有感觉不到疼痛才能证明这是噩梦。 『明明以为只是错觉…』 关于母亲恢复神智的不安猜测原以为只是杞人忧天。可偏偏成真了。六岁孩童怎么可能自己勒颈寻死。 『为什么…?』 就算再痛苦,既然清醒了总该对我说句话。假装幼童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即使不告诉哥哥,若是能与我谈一次,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呜呣!" 翻涌的恶心感让菲尔捂住嘴角干呕。这是对未能体谅母亲处境的自我厌恶。 模糊视野里浮现纤细的手。名为曼达琳的女性就是用这般瘦弱的手养育了两个孩子。毫不吝啬倾注的爱意与奉献,连太阳都难企及。 『细想也是理所当然…』 自幼受朱红发丝少女照拂的菲尔比谁都清楚。从被精心养育的长子侵犯那刻起,她就该断了生念。 『还问什么他妈为什么啊贱人』 作为伯爵夫人责任心极强的她,面对家人仆从自是颜面尽失。并非本意却被儿子当作女人看待,罪孽深重得生不如死。 想必倍感羞耻。 想必满心绝望。 只想永远阖上眼睛吧。 更何况—— 当视为唯一希望的女儿,竟也侵犯了退化成幼童的母亲…… -啪嗒!啪嗒!啪嗒! 未能成为母亲支柱的自己让菲尔恶心得发狂。不,简直想杀了这孽种。这种狗杂种还不如死了干净。 滴答,随着少女肿胀脸庞溅落的血珠,碧蓝眼眸涌出的泪雨浑浊地交织在一起。就像刺穿年幼母亲身体的那个卑鄙女人的心思。 "啊啊啊!!" 紧接着贱女人嘶叫着将额头砸向地面。自我厌恶与诅咒席卷全身。曾为献给母亲贞洁而欣喜的回忆此刻只令人作呕。 "该死,该死,他妈的该死!!!" 也想杀掉逼死母亲的哥哥。想永无止境地倾泻怨毒之言。 但菲尔很快就明白这毫无意义。 『说到底…杀死妈妈的是我吧?』 当然,就算没侵犯母亲结果也不会改变。 可那只是袖手旁观的情况不是么? 若按母亲期望成为悬崖边的支柱。哪怕哭着劝阻也好。 『就不至于此了』 心软的母亲或许会不情不愿地活下去。女帝正因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以及由此酿成的灾厄而痛苦挣扎。 虽说是哥哥将母亲逼上死路。可最后扣动扳机的—— 『…那是?』 骨碌,备用带来的勇者怀表神器从她怀中滚落。菲尔视线尽管移向神器,却只是抗拒般不断摇头。 『想救活…但不能救』 毕竟是异界之物连用法都不明确。若真那么简单,疯癫的哥哥早就用了吧。那混账必定会穿越到母亲尚是少女的时代逼她张腿。 启动这件神器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制服勇者并强迫他使用。但彻底暴怒的勇者不会有丝毫破绽,从一开始就会全力以赴。若那个能无限制施展荒谬魔法力量的怪物动了真格,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 正因如此,菲尔本打算在败局已定时带着母亲消失无踪。然而就连这个选项都失去了意义。 最关键是即便不考虑这些…… "妈妈看起来这么幸福……" 泪雨停歇后的视野中,凌乱的朱红发丝美得惊心动魄,其下盛开着少女灿烂的笑容。母亲脸上再也找不到任何痛苦或绝望的痕迹,只是幸福地弯着嘴角。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妈妈……" 不孝女不得不承认两件事:母亲幸福的源泉已不再是子女;且不论对战勇者的胜算渺茫,让已在死亡中获得安息的母亲复活本就是不义的。 她曾听闻,像母亲这般拥有神妙力量的传承者,记忆会在所有次元得以保存。若果真如此,即使回到过去也不过是给母亲带去新的绝望。 "呜哇……妈妈啊!" 意识到再也见不到母亲的事实,女儿像孩子般嚎啕大哭。冷酷的女帝此生唯有降生时曾哭得这般凄切。但必须接受——这就是现实,也是为人子女迟到的本分。 菲尔决定割舍妄想。至少在送别之际,她想尊重母亲的选择。 "妈妈,你在那边幸福吗……?" 此刻的不孝女终于能摆脱荡妇身份,以女儿姿态克制私欲。她用未染鲜血的手轻抚赐予自己生命的恩人,想到对这高贵的女性犯下何等罪行,暗暗发誓若有来世定当终生赎罪。 女帝虔诚抚摸母亲遗体的面容逐渐凝固,最终失了血色。这个横扫无数战场、甚至对企图侵犯自己的勇者都燃起斗志的强悍存在,此刻正急速衰弱下去。 "可是妈妈…我该去哪里?没有你的话,我究竟该…" 即便是超凡者也无法承受这种形态的绝望——仿佛自身存在被彻底抹消的、连想象都未曾设想的灾厄。都说母亲是心灵的故乡,那么失去故乡的少女自然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失去母亲的女帝本质上,不过是个软弱不堪的女子罢了。 "我啊…能不能跟着妈妈走呢?" 孩子总会渴望造物主的体温与关注,哪怕父母性格有缺。若终生奉献子女的母亲阖目长逝,而原因正是流着相同血脉的自己——作为子女还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说到底,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实在太美了。菲尔分明是深爱着作为母亲的她啊。 …… 菲尔将母亲安详的睡颜深深刻入脑海。这是世上最爱的母亲,所以连阖眼前的最后瞬间都不愿遗忘。 【​​‍(‍​贴​​ 吧‍​搜 【​】​‍索n​o‍ v​e‍l​‍​P‍​i​ a‍​‍吧‍​)‍‍‍内‍‍*‍‍容《​‍爬​‍|​取​|‍ 自‍(​‍​h‍​t​​‍t​p‍s‍:‍/​​/‍f‍r‍​e‍‍​ e‍n​ov​‍e‍l.‍​s​‍b​s/)‍】 ——唰! 女帝抽剑凝力于一点。为了不让母亲蒙羞,她也想死得美丽些。要尽量减少残缺,避免死状可怖。啊,还得记得施保存魔法。 当剑刃缓缓贴上脖颈,珍贵记忆如碎片掠过脑海:童年夜啼时母亲哼唱的摇篮曲;因新生儿哭闹而急得冒汗的妇人;为疯丫头一个笑容就开心鼓掌的明媚脸孔;细心编织花冠的温柔指尖;因女儿前往法师塔而哭红眼眶的模样。 最后虽未得见…… 但能想象母亲独自在这侧室拥抱绝望的身影。 已经活不下去了。 就算活着也不算活着。 "……妈妈。" 如同达琳被子女背离失去为母立场那般, 菲尔失去双亲沦为孤儿,也失去了立足之地。 "对不起。" 满脸血泪伤痕的少女对化作尸骸的造物主露出微笑。能变得和母亲同样处境,竟让她感到些许安慰。 ——噗嗤! 电光火石间剑刃划过,鲜血喷涌而出。 女帝的身躯就这样瘫跪在地,呈现出环抱自己母亲的姿态。她碧蓝眼眸中的生气也缓缓消逝。 虽说是意外降临的绝望,但看起来倒也不算痛苦。 女儿那双未闭合的美丽蓝眼睛,即使生命已至终点,仍凝视着她的生母。 第218章 EP0218 ------------------------------ 太阳已然熄灭的拜约伦全境正被绝望阴影笼罩。暮色尚未降临,漆黑的暗影却已吞噬大地。 连天空也沉浸在悲叹中,倾泻下冰雹般的泪雨。这片向来以刺骨寒风著称的领地,此刻根本不宜外出。 但没有一个家仆离开女王的葬礼现场。锋利的雨点转眼夺走他们体温,家臣们只是怒睁双眼,轮番望向伯爵夫人与拜约伦千金。 在这片荒凉至极的蛮族土地上,她们曾是唯一的温暖。更何况宛如众人母亲的伯爵夫人,本就是太阳般的存在。侍奉之人都必须亲眼见证这位恩人最后的容颜。 家臣们隐隐的呜咽震动天际。棺椁中朱红发丝女子的面容安详,颈部清晰的布痕却诉说着当时的惨状——任谁看来都像自行了断生命的模样。 而并排安放的拜约伦千金,神情却与平静的母亲截然不同。即便已成冰冷尸体,女帝扭曲的脸庞仍因悲伤与未阖的眼眸显露着负罪感,只是凝视着自己的母亲。 知晓千金与母亲共度最后一夜的人,唯有发现伯爵夫人简短遗书的拜约伦伯爵。 因此剩余家臣们都认为:服毒后恢复清醒的伯爵夫人做出了极端选择;而女儿殿下因未能阻止这一切,怀着悔恨追随父母消亡。 即便身为拜约伦唯一统治者,即便作为大陆最强战士,阿卡埃尔仍遭多数家臣冷眼。毕竟将柑橘树女王与妹妹逼向死亡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是违背天理的伯爵所为。 无论过程如何,这本就是事实。 即便是绝对君主,若犯下弑亲之罪就难获完整敬重。纵非本意,导致死亡的结果也无异于间接弑亲。 更何况这既非权力更迭的兄弟相残,而是为玷污生母强娶新娘的丑恶恶意?但凡对伯爵夫人怀有丝毫敬意者,都不可能真心奉他为主。 因此仍留在伯爵身旁的,不过些许投机者与世袭主义者。这些奸佞之辈的忠心连空谈都不如,拜约伦的等级秩序与对主君的敬畏,确实可说一夕崩塌。 以卡埃尔的性格本该无法容忍,早该抡起斧头。但失去人生意义的他,已然抛弃了君主的所有职责与本分。 雄性失去了需要证明优越性的雌性。谁还在乎家臣忠心?此刻他仍恍惚凝视着母亲与妹妹。 男人手中宝石花失去主人徘徊后,分别悬挂于母女颈间。目睹这一幕的禽兽嗤笑着。 即便长眠仍如此可爱的女人们。看来准备项链真是卓越选择。 唯一遗憾的是她们再无动静。 而这个遗憾却在他胸膛凿出巨大空洞。若人性情感稍涌波澜,这具魁梧身躯便会无力崩垮。野兽般咬紧牙关咽下腥咸血沫。 ——砰! 最先合上的是拜约伦千金的棺椁。按领地礼数,人生愈痛苦的君主愈要迟些入土,因此伯爵夫人的遗容仍暴露在外未能安息。 活人们边缅怀边吞咽惋惜。因同时操办两场葬礼,即便饱受劳作煎熬,也无一人发出呻吟。 达琳生前亲近的女仆们为装点她最后的容颜而徘徊四周。有人用干净薄纱轻拭脸颊,有人抚摸冰冷手掌为未报恩情致歉。或许是菲尔的魔法,伯爵夫人竟如生前般生机洋溢,仿佛随时会睁眼拥抱家仆。 正因如此。 儿子无法将视线从看似安睡的母亲身上移开。 "这样做死去的人也不会复生吧。"理智上虽然明白,拜约伦伯爵却始终无法接受妻子的死亡。那双因地震而震颤的蓝色眼眸里仿佛凝着千言万语。但一切为时已晚——他想倾诉的话语全都指向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 "我来…让我来。" 挖土的掘墓人因卡埃尔的命令退到一旁,额角还挂着冷汗。几名忠诚家臣向伯爵投去警惕的目光,却没人阻止他亲手安葬家人。这曾是奉他为主君的人们…最后的宽容。 半数家臣因畏惧他强悍武力而止步于窃窃私语,另一半则抱着必死决心燃烧着憎恨之火。堪称暴风雨前的宁静——待这场葬礼结束次日来临,拜约伦领地必将陷入混沌漩涡。 - 砰!砰! 现在成了亲生儿子的独角戏。代替退开的家臣们,只有他独自掘土呕血。数十名工人束手无策的艰苦作业,被这个男人徒手顷刻完成。 『母亲…』 完成作业的禽兽恍惚凝视着母亲遗容。明明悼念仪式都已结束,只要合上棺椁下葬便能完成葬礼。但那双粗粝厚实的手掌却僵硬得无法动作。 拜约伦的家人们也都如此。仆从们难以离去的思念化作星辰渐次点亮夜空。爵夫人的人生虽是悲剧本身,却无人能否认她是位优秀的领主与母亲。夫人之死犹如在十万民众心头刻下永不消退的伤痕。 『我为什么要挖土?』 当众人哀悼女主人时,禽兽仍拒绝接受现实,不住摩挲母亲手背。他好不容易接受了弟弟的死亡,却怎么也无法容忍这位自幼照顾他的温柔女性迎来终结。 究竟是为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因为卡埃尔与他的妹妹如出一辙。 加密符文 若连这点都承认,活着就再无意义。不该是这样的,绝不能是这样。自幼拖着病弱身躯终日挥动斧头,不正是为了守护母亲与妹妹吗?尤其此刻更不该变成这样。 尽管这份坚持不知何时已扭曲为对爱慕女性的占有欲,但其本质并未改变吧?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下,野蛮人将粗糙斧头插进土地立下誓言。而从某个时刻起,他便由衷满足——当确信自己已成为能守护两名女性的强大男人时,他确曾露出过豪迈笑容。 『无法理解。』 【​(​‍贴吧搜‍【​】‍‍‍索​​n‍o​‍ v​‍e​‍‍l​​P‍ i​a​吧 )‍内*​容​《​​爬|‍取‍‍‍|​自(​​‍h‍​t‍‍t​p‍ s‍ :‍​/‍​ /‍‍f‍r​ e‍e​​n‍‍o​ v‍ e​l‍ .​‍s‍b‍s‍‍/​ )​】 不过是在履行誓言的同时,毫不保留地倾注了对母亲的爱意。我这样的男人有何不足?为何我的新娘非要以死亡逃离?或许连菲尔的死讯也是谎言? 『……』 但卡埃尔的妄想很快消散。毕竟逃避现实的无谓顽固毫无成果。若真要探究原因的话… 『…原来如此。』 浓重阴影笼罩了拜约伦伯爵的面容。他逐渐醒悟——此刻这份绝望,正是朱红发丝的女子为惩罚该死的禽兽降下的审判。 反倒该说,固执努力未能结果的原因不在于我,而在于母亲。爵夫人即便在绝望中仍为那些孽种忍痛抗争。而将这份惨烈转化为无意义之物的… 『正是我。』 男人脸上层层覆盖的恶鬼面具正缓缓剥落。他背叛天伦沦为禽兽的根源,终究是为了将生母据为己有。当领悟到这一切毫无意义时,禽兽作为恶鬼的存在意义已然崩塌。 『看起来…很幸福呢。』 他恨不得亲吻母亲嘴唇,像对挚爱之人那般。但不敢付诸行动——毕竟逼死她的凶手没资格这么做。 不懂这个虐待母亲直至人格毁灭的男人此刻在想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无论向好向坏…他的心境已产生变化。 男人如作决断般沉默点头退开,侍女们立即为夫人撒上花瓣装饰通往彼岸之路。 就这样,那位曾是蛮族之母的伯爵夫人的玉体,与她心爱的女儿一同被埋葬在黑暗的地底。除非有哪个疯子为了侮辱她而掘地三尺,否则已获安息的她绝不会再出现在世人面前。 目睹母亲最后一刻的白发蛮族,正迈步走向幽暗的林间小路。那曾让逆战勇者们相形见绌的魁梧肩膀,今日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就像他母亲那样,这个焚毁整个家族的孽种已沦为彻底的孤独者。很快,这头全身松垮的禽兽便悄然消失在林间小径中。 但不同于理应含冤的母亲,这个千刀万剐也难解恨的白发蛮族其实并无委屈可言。 正如他妹妹那样,他连以死逃避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男人必须活着迎接,并承受即将到来的惊天绝望终章。 这场悲剧全是他亲手招致的惨剧。 第219章 EP0219 ------------------------------ 那是拜约伦伯爵夫人迎来二十岁生日的某一天。简而言之,就是尊贵女士的诞辰。 然而对曼达琳而言,今天却因截然不同的意义而特别。她期盼这一刻实在太久,以至于脑海中自己的诞辰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若非清晨侍女们送上祝福,恐怕伯爵夫人根本不会察觉今日是自己的诞辰。虽说显得有些迟钝,但这恰好证明了今天对她何其重要。 "阿雷德,阿雷德!" 闪烁着雀跃光芒的朱红眼眸追逐着家臣身影。老管家被夫人天真烂漫的模样感染,终究没忍住扬起了嘴角。纵使岁月流转,那清澈的性情始终不曾黯淡分毫。 "在,夫人。您卑微的仆人阿雷德在此。" 魁梧巨汉屈膝半跪以平视娇小的女主人。若不如此,总有种以下犯上的错觉——毕竟夫人有着堪称娇小的身躯。 即便布满锋利疤痕的面容,也遮不住老管家对夫人的怜爱。对阿雷德而言,曼达琳这个少女更像是他亲手抚育的闺女。这般钟爱自然情有可原。 "当真吗?卡埃尔的肺移植手术真的不会有后遗症?" 伯爵夫人今日异常兴奋的缘由终于揭晓。得知被判死刑的长子有望接受移植,连日担忧瞬间化作绽放的笑颜。 天生体弱的卡埃尔自幼多病,尤其呼吸系统脆弱到同时患有哮喘与慢性肺病。更糟的是若非生母输血,这敏感身躯甚至会引发痉挛。御医们曾断言他活不过青春期,但所幸...... "是的,检验证实夫人与少爷几乎不存在排斥反应。至于资金问题......今年柑橘不是丰收吗?虽非小数目,但尚可承担。" "哇啊——!" 朱红发丝的女子开心得像只海豹般鼓着掌蹦跳,娇小身躯转着圈的模样可爱得令人发狂。她真就为儿子能重获新生如此欣喜? 『可夫人自己也算不上健壮啊......』 想到手术后伯爵夫人将元气大伤,阿雷德不禁露出苦涩表情,但随即摇了摇头。 "谢谢你,阿雷德!" 紧搂着他臂膀的少女洋溢着真挚幸福。主君之喜即臣子之欢,此刻再多劝阻都已无意义。老管家对着固执的夫人举起了白旗。 "您言重了,捐赠者本就是夫人您啊。" "可除我之外根本没有适配者呀?况且若非阿雷德说服我丈夫,这事从一开始就成不了。卡皮那倔老头简直......" "那恰说明老爷深爱着您。" "哼!谁要他爱了!" 虽鼓起包子脸假装生气,达琳内心其实满怀感激。即便血浓于水,能为相伴数十年的伴侣毫不犹豫献出器官,终究非常人所能为。 "嗯......要不趁机会把肾脏和肝脏也移植了?" 但渴望儿子健康的母亲哪有满足的时候。伯爵夫人心中,"儿子"二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即便子女靠父母之爱成长,能如此坦然交出器官的豪言,终究不是轻易能说出口的啊。 "夫人!您太超过了!" 深知这绝非玩笑的老管家陡然提高音量,达琳顿时缩着脖子露出畏缩神情。平日慈祥的老者发起怒来简直像头暴熊。 "我、我只是想着卡埃尔正值成长期,器官完整才能......" 少女偷瞄发怒的老管家,十指不安地绞动着。装出这副淋雨小猫般的模样也于事无补——此刻无论是阿雷德还是她丈夫卡皮,都绝不会让步。 "绝对不行。除非斧头劈进我眼睛......不,就算劈进去了也休想!" "......" 面对粗暴却坚决的拒绝,少女惊得瞪圆琥珀色眼眸,像离水金鱼般张合着小嘴。那份无意间流露的楚楚可怜,狠狠揪紧了老管家的心。 "唔......" 但无论夫人露出多么令人心疼的表情,身为家臣都绝不能妥协。此乃臣子之本分。 "请您多珍重自己。您不仅是少爷的母亲,更是拜约伦全体百姓的慈母啊。" "......啊。" 身为君主的少女回想起职责,轻轻点了点头。那些与阿雷德相处间不知不觉产生感情的拜约伦蛮族们。 "大家都太操心了,我不过是个平民少女而已。" 她完全不明白为何家臣和百姓会像侍奉神祇般对自己这般过度关怀。但既然明白主君的伤痛会化为所有人的不幸,达琳只好接受老管家的劝诫。 "抱歉,阿雷德。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不过您也不必如此沮丧吧。加密通信文本 更不需要向那家伙道歉。 "您言重了,夫人。轻率的反而是老朽。" 【​(‍ 贴吧​ 搜‍‍ 【​】​索n‍o‍‍v‍e​‍lP‍i​‍a​吧‍)​​内​*容《‍​‍爬‍‍|‍​ 取‍ |‍​​自​​(​‍ h‍t​​t‍ p‍​s:‍//‍f‍r​‍e​e​​n​o​v​‍ e‍l‍.‍​ s‍‍b‍s​​/​​‍)‍​】 阿雷德迅速舒展紧绷的表情低下头。再怎么愧疚也不该让主君摆出这般低姿态,真是个毫无贵族风范的女人。 但正是这份质朴与仁爱,让数万百姓仰慕着她。作为心腹的阿雷德常想:这位不拘泥尊卑的大人,才是不请自来的天使大人啊。 "呵呵呵...阿雷德,您在向谁道歉呢?" 觉得道歉过火的不只阿雷德一人。望着老管家几乎要把头埋到鞋尖的自虐举止,达琳的笑穴终于被戳中了。 "...哈哈哈。" 阿雷德尴尬地挠着头直起腰。转眼间,两人相视露出澄澈笑容。 在主从关系之前,达琳早将这位没有血缘的老人视为父亲,阿雷德亦是如此。所以他们的争执从来持续不过片刻。 "夫人,御医和神官大人到了。" 随着时间流逝,一位女仆前来迎接。完成今日诊疗后,明天起她将永远失去一片肺叶。 "好,这就去。" 但从座椅上起身的母亲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明明性格柔软该犹豫才对。 "...夫人。" "嗯?" 正因如此老管家才担忧。 心疼得快要裂开。 连针尖轻划手掌都会眼角含泪的女子,此刻是否正强忍着恐惧? "您真的没事吗?" "......" 沉默弥漫开来。少女也清楚这个问题承载了太多含义——只要自己流露半分怯意,他就会立刻遣返神官与御医。 "当然。" 但这份沉寂仅持续了瞬息。尽管只是体格娇小的少女,她朱红眼眸中蕴含的决心却比任何勇者都坚定。 "因为卡埃尔是我的珍宝啊?" 顷刻间,曾令万民臣服的女王微笑粲然绽放。与高居云端俯视众生的该死造物主不同,柑橘树女神正是降临尘世的慈悲化身。 "...祝您生辰快乐。可还有什么需要?" 被浩瀚温柔击溃的老管家只能挤出这句话。毕竟这是连弑亲仇敌都能宽恕的女子,但凡她有所求... "这样就好。" 但朱红发丝的女子连这也拒绝。她本就无所求。 "礼物会从卡埃尔那里收到!" 唯一期待的礼物次日才能到手。 - 嗒、嗒。 话音未落,伯爵夫人已随女仆迈步离去。皮鞋踏出毫无滞碍的步伐,转眼便消失于阿雷德视野。 若说毫无惧怕定是谎言。 虽然步履迅捷,手足却泛着细微颤抖。晃动的瞳孔暴露了真实紧张。 但少女确实没关系。 『卡埃尔、卡埃尔、卡埃尔...我的孩子,我的爱...』 为满是苦难的人生带来救赎的初恋啊。 『从明天起尽情奔跑吧。』 只要数十年后你仍对我展露洁白微笑。便已足够。 —— 幼年的卡埃尔时常躲藏在别馆窗帘后方。 是对抛弃自己的母亲实施的报复。 是年幼无知想要吓唬母亲的愚蠢行径。 所以懵懂孩童不曾知晓。当时母亲与老管家的对话内容。 不是吗? 即便是血亲,能如此坦然献出脏腑的行为,也绝非孩童所能理解。 但那个傻瓜般的时代,终究化作朦胧往事逝去了。 毕竟当年勉强够到母亲腰际的小男孩,早已成长为魁梧的蛮族战士。 "呃啊..." 自我孕育的绝望撕裂着野兽的胸膛。他拼命咽下涌上眼眶的热泪,但这也快抵达极限了。 无论怎样回忆那位朱红发丝女子的恩情,都看不到尽头。这份恩情越积越多,终将撕下那禽兽的丑恶面具。要不了多久,获得了人类之心的野兽就会彻底崩溃。 时光流逝,男人终于目睹了自己曾经逃避的真相。 我曾是母亲的初恋。 我曾是母亲的单恋对象。 我这个男人的整个人生,都只是母亲的求爱过程。 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起,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就期盼着——希望自己孕育的生命能永远成为她的光芒。 但卑劣的野兽吞噬了那份爱意。它抛弃了她长久的追求,还对此视而不见,强加给她根本不想要的、肮脏的所谓爱情。 虽然靠这个暂时实现了欲望,但这荒唐的结果,却让男人深刻认识到——源自自己贪念的爱不过是个幻影。 因为身为禽兽的他,对母亲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单方面的暴行。 一步步,一步步。每当野蛮人行走在刺骨的荒原上,名为绝望的露珠就会坠入深渊。 迟来的领悟孕育了巨大的绝望。 野兽只能在痛苦中翻滚哀嚎。 女王陛下曾赐予的所有仁慈化作锋利匕首,审判着这只忘恩负义的该死禽兽。 第220章 EP0220 ------------------------------ 自爵夫人获得安宁的那天起,已历经五个寒冬。其间她一手经营的拜约伦领地如今境况如何,眼下无从知晓。 白发的野蛮人召回遭贬黜的老管家,任命其为拜约伦新任统治者。同时恢复了被驱逐至领地外的艾玛与蕾菲娅的职务。此后便切断所有尘世联系,隐遁于贫瘠之地。 因此卡埃尔并不知晓自己领地后来的境况。不,应该说从一开始就未曾关心过。 细想起来着实讽刺。拜约伦众人都以为失踪的管家与女仆们已在新任伯爵手中化为尸骸。 或许那禽兽心中尚存一丝良知也未可知——但终究是他让阿雷德承受了比死亡更甚的痛苦。毕竟老管家曾效忠的爵夫人早已音讯全无。 <…您当真认为,这个位置对老朽还有意义吗?> 男人永远不会忘记。老管家用浸透憎恨的眼神瞪视他的模样。那是杀害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的男人。更何况凶手正是她的亲生儿子,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 即便弑母的禽兽不作任何反击,老将的剑刃仍未能刺穿他粗壮的脖颈分毫。卡埃尔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本身就会带给阿雷德无力感,因此不久后便离开了故乡。 名为阿雷德的老人,是生前的母亲最珍视的家臣。也是将乳臭未干的小爵士视为主君尽忠的臣子。 『能留给阿雷德及其子孙的,只有些浅薄的金银财宝罢了』 仔细想来,我这一生净是亏欠年纪足以当祖父的老人。所以再也不愿成为累赘了。 此后禽兽只能徒然追忆着母亲,无意义地彻夜难眠。 因羞耻而不敢在日光下露脸。 仿佛上天正在审判罪无可赦之人的错觉挥之不去。 那是如同无底深渊般的思念。明知这般做派母亲也不会归来,数百次数千次试图压抑涌上的情绪,最终认清现实选择放弃。 从降生之时,到失去一切的此刻。他的人生始终只倾慕着一位女子。无论是作为子女的爱意,还是作为男人的爱慕。他的人生完全由那位朱红发丝少女构成的事实无可辩驳。 即便拼命想要清空脑海,又怎能彻底抹去相关记忆?越是努力遗忘,那抹纯白微笑反而愈发鲜明地浮现。 但沉浸于负罪感的野蛮人并非真的无所作为。 他掌中始终紧握着自幼挥动的沉甸战斧。 -砰!砰!砰! 野蛮人的武技在荒芜大地上绽放杀意。每次巨斧离手便有山丘应声崩裂。其锋芒与刚猛,已远非五年前与北部大公对决时可及。 如今野兽生存的意义仅剩守护母亲经营的拜约伦领。作为战士自然不能松懈武艺精进。 即便勇者五年未现踪影,亦不可放松警惕。异空间的时间流速比现实缓慢数百倍,没人知晓他的狂怒何时降临。 卡埃尔从某个时刻起不再流泪。 沦为孤家寡人的血脉继承者心知肚明。 像自己这般忘恩负义之徒的痛苦挣扎,或是悲鸣中的泪水,不过是对亡故母亲与妹妹的欺瞒罢了。 犯下重罪之人的眼泪毫无价值。那不过是自我怜悯与同情,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我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该死的野兽罢了。真正有资格垂泪的唯有曼达琳·拜约伦——唯一因孽子的存在而丧生的可怜女子。 作为违背天伦的儿子与兄长,我必须做出具有实际成效的救赎。除此之外的举动都只是丑恶野兽的狂态。 该如何才能抚慰她那充满绝望的人生? 怎样的行为方能成为真正的赎罪? 【‍(​贴‍​‍ 吧​搜​【】​索n‍​‍ov​e l​Pi‍a‍吧‍‍)​​内‍*​容‍‍‍ 《‍ 爬‍|​取‍|自​(h‍‍tt‍p‍s​‍​:​/‍/‍ f​​ r‍e​en​​​o‍‍​v‍e‍‍ l​.s​​​b​s​ /​)】 反复思索这些苦恼的阿卡埃尔,在数年前忽然捕捉到一丝灵感。 与认为母亲真正的安宁存在于死亡中的菲尔不同,身为兄长的卡埃尔有着微妙的差异。 『若是这个时计神器的话…』 勇者持有的时计神器如今已落入我手。当然,尚不清楚使用方法。 他既非受神祝福的勇者,也不像弟弟或主君北部大公那般拥有超凡异能。因此要使用这份力量,注定要与勇者交锋。 面对存在本身就不合理的勇者,胜算渺茫得难以估量。但只要能将他撕碎,就必定能找到献给母亲的礼物——这份执念让他从未考虑放弃。 理所当然地,卡埃尔早想过若母亲离世,定要用这件神器令她重生。他坚信只要逆转时光,就总能与母亲重逢。 但母亲阖眼五年后的现在,在直面自身罪孽的此刻,心境已与当初不同—— "母亲的人生本就不该有我这种孽种。" 必须将这头可怖的、不该存于世的黑发野兽彻底抹除。同时也要馈赠母亲崭新的人生。 "为此..." 要让母亲回到成为伯爵夫人前的岁月,变回柑橘园独女的少女时代。听闻传承者能保留所有记忆,若属实,母亲定能明智地避开灾厄。 即便不幸再度被带回拜约伦也无妨。毕竟稍待时日,自会有拯救她的男人出现。 拜坎·威斯特摩尔——合法的北境统治者,与朱红发丝女子相配的伟岸男子。那令他自卑的高洁性情?无论如何都值得敬重。 这位旧主是唯一慰藉过母亲心灵的男人。若是他,绝不会强迫母亲。想到主君凄惨的末路,说不定母亲会主动靠近。 "简直无法抗衡。" 禽兽般的男人露出自嘲的苦笑。这是真心话。无论过去现在,作为男人、作为人类、乃至作为母亲的新郎候选人,都难以企及那位伟大的北部大公。 或许比父亲更要棘手。即便对方已成尸骸,他仍不敢直面。 其实卡埃尔另有选择:将时间倒流十年而非三十年,直接与母亲重逢。 "不行,我的存在本身就会给母亲带来灾厄。" 知晓转生者记忆会延续后,这便成了不可能的选择。那无异于再度杀死她。 "...我无法放弃母亲。不,是无法放弃她。" 卡埃尔对此心知肚明。他清楚自己有多不懂事。沦落至此仍固执地将她视为新娘,这份心思便是明证。 虽因她的死迟来地领悟到亲子之爱,但对母亲的爱慕并未消散。反而膨胀到不论作为母亲还是女性都渴望占有的地步。 果然可悲却无可奈何。正如母亲曾爱过我这般,人心从来不由理智掌控。 "抱歉了,菲尔。" 纵然视此为完美赎罪,对独妹涌上的歉疚仍无法抑制。可怜的女孩,摊上这般不成器的兄长,连存在都要被抹消。 若菲尔是姐姐结局会否不同?但既已玷污母亲,想必仍会作相同选择。 "但恳请你理解。" 惟愿苏醒后的母亲感受不到丝毫痛苦。五岁、六岁...希望她重回童年亲手夺取幸福。在那无拘无束的岁月里,实现幼时心心念念的水果摊梦想。 "哈哈..." 自那道照耀他的女神阖眼后,五个严冬已悄然流逝。年近三十才懂事的男人厌恶地挤出讥笑。披着人皮的禽兽果然该消失啊。 不过此刻的微笑,确比虐待母亲的年代纯净得多。现在的他终于能为母亲的幸福割舍自己的爱恋。 可惜再无人会欣慰他的成长。但他明白这都是咎由自取—— ——扑哧。 只是再度握紧斧柄。直到结茧的手掌渗出血脓。 野蛮人旋即转向母亲长眠的坟茔立下誓言: 以母亲之名,必将这倾注于身的浩瀚魔力一斩为二。 我要用这条卑贱的性命作为祭品,夺回朱红发丝女子的幸福。 那晚。 男人充满抗争的决心,或许被超越者视作挑战? 震颤着撕裂虚空的神圣力洪流从地平线外坠落,瞬间吞噬了整片大地。 白发野蛮人眨眼的刹那,倾泻的光芒已然流逝。 与朱红发丝女子携手漫步的故乡拜约伦—— 和唯一弟弟嬉戏打闹的记忆之地拜约伦—— 连同数十万百姓,终究归于尘土。 第221章 EP0221 ------------------------------ "好了,现在要出发了哦~?" 朱红发丝女子清澈的嗓音划破天际。 "好~!" 四位小淑女立即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后。约莫六七岁的孩子们脸上绽放灿烂笑容,看来是真心兴奋呢。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今天正是前往贫瘠拜约伦领地唯一的度假胜地血湖郊游的日子。 传说中那位凭一己之力消灭异界灾厄的拜约伦先祖,正是从这处被称为血斧降临之地的神话水潭中现身的。不过传说真伪如今已无从考证。 毕竟关于他真实身份的线索早已湮灭,而数千年前据说呈现凛冽赤色的湖水,如今也只是泛着蓝光的普通湖泊罢了。 如今这里只有环湖延展的霜白树林堪称绝景。在湖边小摊分享零食后,乘着柑橘造型的木制小船赏景,再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享受了。 地处偏远的湖畔公园对缺乏娱乐的蛮族而言实属难得的消遣。加之逐年增加的店铺总能带来新意,伯爵夫人便养成了每年带孩子们来此游玩的习惯。 "妈妈,你看那边..." 出发前,拜约伦家的小女儿踮起短腿,伯爵夫人便含笑弯下腰肢。看来可爱的小女儿有话要说,自然要侧耳倾听。 "艾玛说想吃华夫饼,瑟琳点名要黄油曲奇呢。" 少女用黄莺般的嗓音在母亲耳畔低语,转述姐妹们的点心愿望。听着这令人心头柔软的血亲细语,达琳嘴角不自觉扬起弧线。 "好呀,那蕾菲娅呢?" "蕾菲娅想和妈妈吃一样的!" "呵呵,辛苦你了。我家女儿还是老样子要棉花糖对吧?谢谢你帮忙传话呀?" "嘿嘿嘿..." 即便宽厚的伯爵夫人不会计较,但让小女仆们亲自开口终究不妥,少女代为传达她们的愿望再适合不过。菲尔似乎也很高兴能帮到姐妹们,边用小手摆弄母亲抚摸自己头顶的指尖,边露出幸福笑容。 艾玛、瑟琳和蕾菲娅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却未曾像寻常贫苦孩子般心灵残缺——这想必也是柑橘树女王恩赐的奇迹。加上拜约伦大小姐不拘礼数的亲和力,竟让宅邸成了她们真正的家园。 这些孩子名义上虽是见习女仆,伯爵夫人却将她们视如养女。除了老管家安排的简短课程外,整日不过嬉戏玩耍,这般主子倒也少见。 『...唔。』 阿雷德捋着胡须,忧心忡忡地望着欢声笑语的见习女仆们。他担心夫人对萍水相逢的平民过分仁慈——既是侍奉贵族的佣人,本该严加管教才是。 真正需要温室呵护的明明是夫人。身为主母已够操劳,竟还要分心照料这些非亲非故的孩子,实在不合常理。 "夫人..." 带着护卫的老管家轻声唤道,准备像她儿时那样给予忠告。 "嗯?" "作为拜约伦的女主人,施恩于民固然可贵...但您无需对平民如此费心。" "呃...?" "贵族有贵族的生活方式,那些孩子也该安守仆佣本分。过早尝到奢华滋味,恐怕会养成骄纵性情。" 尽管话语残酷,却是不争的事实。尊贵的伯爵夫人本不必如此仁慈,谁知道这些来历不明的孤儿将来会长成什么模样? "......" 达琳并非愚钝之人,闻言愣怔片刻。但思来想去仍觉过分—— "阿雷德,您这话太刻薄了吧?" "...啊?" 她用尖锐的眼神瞪向管家。虽然噘起的小嘴只显得可爱,但那份不悦可是货真价实。 "小时候放纵些也无妨。反正长大成人是以后的事——更何况我也是平民出身呢?要不要现在就脱了这身衣服?对平民而言太奢侈了吧。" "这、这...!" "好啊。那阿雷德就雇我当家仆好了。或者收养我这个孤儿?" "不,不是的夫人!老奴绝非此意..." "什么不是的,我也只是运气好才当上伯爵夫人,并不是自己想当才当上的……" 一向温声细语的夫人突然扬起脖颈犀利反驳,让我无言以对。更何况她虽然成了贵族却未过上期盼的生活,始终保持着忧郁态度,令人不禁心生怜悯。 "岁月终归会强行将孩子们催熟成大人。我不就是这样吗?既然迟早要面对残酷的现实,至少现在想让他们感受到幸福。" "嗯……" 夫人当年与这些孩子同龄时,失去双亲陷入痛苦深渊。即便被迫成为母亲,仍以包容与爱意支撑至今,这般刚毅女子的人生经历…… 正因如此她才深有体会吧。无父无母的孤儿生涯何等艰辛。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绝不让孩子们尝到无依无靠的孤独。阿雷德你也清楚失去依靠有多痛苦……" "……老朽失言了,万分抱歉。" 因养父不理解自己的心意,少女声音哽咽起来。老管家慌忙退避——纵使我比这位夫人年长,却未曾经历过她那些苦难岁月。 抛开这些不谈,她终究是我应当侍奉的主君。既然她态度坚决,退让才是正理。 "啊,那个……!" 意识到失言的不止阿雷德。达琳突然惊觉年幼的自己凭什么对年迈管家说教,顿时脸色煞白。 "别、别用‘老家伙’这种称呼……阿雷德对我意味着什么,你是知道的。" 或许出于愧疚,少女轻拍管家皱纹密布的手背柔声致歉,同时也让轻视平民的老人深感惭愧。 "刚才发火真的对不起,我知道阿雷德是为我好才那么说……" "啊,您言重了。请别在意,夫人。" 她总称孩子们为无翼天使,但包括阿雷德在内的所有拜约伦家臣心中,真正的无翼天使正是伯爵夫人本人。纵观其言行,这评价恰如其分。 "哎呀阿雷德!别捏肩膀啦!" "什么?" 达琳与阿雷德的矛盾向来持续不久。兄长拜康离席后,最能抚慰她心灵的便是这位老管家。 她莫名涌起歉意,用小手为管家揉起肩膀。主君突如其来的体贴令阿雷德笑出了声。 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和解后,时间流逝了数十分钟。终于,纹着白熊家徽的马车抵达了目的地。 "哇啊啊啊~!" "孩、孩子们等等!" 来到湖畔公园的小丫头们欢闹奔跑,生怕弄丢孩子的伯爵夫人急忙追赶,却…… 【​ (‍贴‍吧搜‍【​】索​ n‍‍ o‍​v​​e‍‍‍l‍Pi​a‍吧​)​‍内‍‍​*​容 《‍‍爬‍|‍​‍取​|自(h‍t‍t ps​‍ :‍​ /​/‍fr​e​​​e‍​​n‍ov​el​‍ .‍‍s‍b‍s‍​/​)‍ 】 "呼哈,呼哈……" 很快气息紊乱,瘫坐在长椅上。 "夫人!" "嗬…嗬…没、没关系…稍微休息就好,咳咳!" 或许因曾将肺叶分给儿子?夫人从去年开始行动略有不便,如今连孩童的蹦跳追逐都难以跟上。 "呵呵,快看啊阿雷德。虽是我女儿却乖巧得很。" 然而母亲笑容里不见丝毫悔意。如果需要,她现在就会为孩子们掏出心脏。是的,拜约伦的女王本就是这样的女性。 "脸颊沾到奶油了呀,可爱得紧……" 此刻她全神贯注看女儿与孩子们分享零食的模样便是明证。这份温柔纯粹得近乎愚蠢。 事实上,达琳对自己抚养的所有孩子都没有任何期许。对她经营的孤儿院里的孩子亦是如此。 这种"无期许"并非消极意味。只是不必言谢,更无须日后报恩。 她只愿当下时光能成为孩子们心灵的养分,助他们茁壮成长为健全的大人。即便最终未能成为杰出人物也无妨。毕竟人类永远存在不足——只要明天的自己比今天进步些许便足够了。 "哎呀……!" 任性的夫人尚未调匀呼吸,就想用手帕擦净孩子们的脸蛋。但在老管家劝阻下未能如愿。 "小姐和孩子们的看护请交给老朽。" 阿雷德立即代替孱弱的夫人照看起小淑女们。在家臣立场上,主君健康才是首要考量。 达琳思忖着:总是让阿雷德承受愧疚。今天也不该那样说话。该怎么报答这位忠仆呢? 因此她的身体虽随时间推移逐渐恢复些微气力,心头重负却有增无减。 因为我这个老头子代替大家出席了场合,另一个原因则是…… "……卡埃尔?" 今天拜约伦的长子始终紧抿着嘴唇,一副闹别扭的表情。 第222章 EP0222 ------------------------------ 与稍有不满就立马高声嚷嚷的菲尔不同,卡埃尔总是保持着沉默。只不过他会扭过头去,把闹情绪的样子表现得明明白白。再加上倘若发觉母亲没关注自己,还会偷偷瞥上几眼——可以说是变本加厉了。 细想下来,爵夫人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既要随时满足丈夫的床笫之需。 又要经营辽阔无边的柑橘农场。 还得打理包括孤儿院在内的宅邸大小事务。 更何况她坚持不假乳母之手,亲自抚育每个孩子。偶尔因过度劳累而病倒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长子心里也清楚,这种抗议不过是给母亲添乱的任性之举罢了。 但若能完美压抑所有不甘,又怎能称作孩子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不过身为男子汉兼长子,他以不哭闹为底线达成了自我妥协。对当下的卡埃尔而言,这已是竭尽所能的成熟。 "嘿嘿,我们小爵士在闹什么别扭呀~?" 爵夫人将赌气的亲生子紧紧搂住,在他额头落下轻吻。接受肺脏移植后,明明已经长得比母亲高大许多,在她眼里却始终是个九岁的小不点。 因此她既不会较真,更不会厉声呵斥。作为明智女性,达琳深谙如何从一开始就温柔包容孩子的心意。 ——啾啾。 这是延续至今的习惯。每当察觉儿子情绪低落,爵夫人总会先通过体温传递歉意。细想起来,对年满九岁的男孩而言,这种疼爱方式或许有些过度。 但联想到她对长子深沉的爱意,此刻的举止已算相当克制。若是独处时的情形,恐怕还要热烈数倍。 【​(‍‍贴​‍吧​ 搜‍【‍‍】‍‍‍ 索‍n​‍o​v‍​e​‍l​​P​i​a 吧)‍内​*‍‍ 容‍ 《‍爬​‍|‍​取‍​|‍‍自​​(‍​​h‍ t​ t​‍p‍‍‍s​​:‍/​​​/​​f​r‍e​​​ e​‍n​​ov​​​ e​l‍.​s‍b s‍/‍​)​‍】 "能告诉妈妈哪里做得不好吗?" 无关年龄,不论立场。她在道歉时从不流露半分犹豫。年仅二十出头的女性摒弃所有自尊的模样,反倒彰显出超乎常人的成熟。 "……" 蔫了一上午的男孩抿出轻微笑意。明明该继续板着脸抗议才对,可那柔和的嗓音轻挠耳蜗时,所有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妈、妈妈!" 但他并不打算彻底掩藏委屈。即便假装懂事,在"母爱分配"这个问题上,嫉妒总会瞬间决堤。 ——嗖! 长子的手指猛地指向年纪更小的女仆们。妒忌与怨怼。这份基于孩童特有狭隘心理的举动,此刻暴露无遗。 "那些人!既不是您亲生的血脉,为什么待她们如亲子?" "嗯?" 恍惚间有种既视感——方才与阿雷德的对话似乎与此异曲同工。不过两者本质截然不同。 阿雷德着眼于平民与贵族身份差距。 而卡埃尔纠结的却是血缘羁绊。 "继承您血脉的骨肉只有我和菲尔,我不懂为何要对那些孩子倾注关爱。" 某种程度上这确实是为人子女的正当诉求。即便母亲再如何疼爱我,只要她把时间分给其他孩子,共处的时光就必然减少。 更何况那并非普通善行,简直像对待没有血缘的养女般无微不至。若非菲尔心胸宽广,多数孩子恐怕都会像卡埃尔这般抗议吧。 "孤儿院的孩子们也是!最近频繁到访不说,居然把整个院舍迁到宅邸附近——!" 菲尔能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卡埃尔的温柔却仅限母亲与妹妹。尽管他不会因顾及双亲颜面对佣人们恶语相向,但也仅止于此。 "反正没爹没娘也能长大,给他们吃饱就够了,何必..." 内敛性格中意外的斩钉截铁,令他的主张格外鲜明。可这份耿直也让某些尖锐心思无所遁形。 "哎呀..." 朱红发丝的女子掩唇轻笑。儿子过于赤裸的表达方式令她有些忍俊不禁。 『...卡埃尔的立场确实会感到委屈呢』 但她明白孩子真正想表达的渴望。归根结底,不过是期盼与母亲相伴更久的眷恋罢了。这份间接的告白甚至让身为"卡埃尔控"的达琳感到些许甜蜜。 "嗯...卡埃尔,听妈妈说几句好吗?" "...好。" 可她对那些孩子早已投注的感情无法收回。若是素不相识倒也罢了,但那些视她如母的小生命们—— "仅因没有血缘就吝啬爱意,这种话听着让人心疼呢。" 给予后剥夺本就更为残忍。当对象是失去双亲的孤儿时,这份残酷更会成倍增长。 "你父亲和母亲,最初也是陌生人不是吗?尽管完全没有血缘牵连,最终却成为了家人。" 达琳回忆着与丈夫的童年时光。卡皮·拜约伦——坦白说现在虽感到惊天动地的背叛,但过去确实真心将他视为家人。无论何时何地,那个憨直地守护在我身旁的男人。 "你父亲是孤儿,母亲也是孤儿吧?因共同经历过的伤痛,仅仅相伴便能成为彼此莫大的慰藉。" 偶尔犯傻却又温柔可靠的模样,明明比我年长却让人感到可爱。如今回想起来,或许真的将他当成了亲弟弟。 "失去双亲的孤立感痛彻心扉。正是因为深切体会过那种过去,才无法对无依无靠的孩子置之不理。" 少女说着露出窘迫神情,对儿子挤出苦涩微笑。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的孩子需要承受孤独,内疚感顿时涌上心头。 加密数据段 "每当想起你父亲、阿雷德以及我们主君北部大公给予慰藉的岁月,这份感触就愈发强烈。" 即便身为孤儿也获得了无数关爱与真诚道歉。所以岁月流转后,就连杀害我父母的管家,侵犯过我的青梅竹马,都能视作新的家人。 达琳至今仍恨着那个男人。明明真心爱过,真心当作兄弟和家人,没想到会遭到那般背叛。 但即便如此,对他的亲情并未消失。并肩漫步人工庭院的回忆永远不会褪色。更何况他本可置之不理,却总是心怀愧疚,让人不禁心生感激。 "不仅如此,这片土地上所有百姓都将缺陷众多的女主人奉为主君吧?你母亲虽然感到负担,但也真心感激。" 这算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即便是也无所谓。 "并非对所有孤儿都抱有怜惜。因为拜约伦有着超乎想象的各类不幸之人。" 丈夫与百姓无止境的关怀并非全然讨厌。况且自从生下卡埃尔,我就决心要爱孩子们故乡。 "只因受过恩惠,你母亲也想给予回报。仅此而已。" 达琳向儿子宣告着:我也深爱着你的故乡拜约伦全员。所谓君主与女主人,本就是该以百姓忠爱为根基的存在。 "嘿嘿,让卡埃尔感到委屈真的抱歉。不过能稍稍理解这个母亲吗?啊!我会增加和儿子相处的时间!" 目睹母亲真挚情感的少年闭上了嘴。失去代价的柑橘树女王的奉献,着实令人惊叹。原本像她这样伤痕累累的人物,大多会为生存变得恶毒。 爱正是这样的存在。填补缺憾,通过体温传递温暖安抚孤独。虽然有时会以笨拙的方式造成伤害,但因着爱意也能予以宽恕。就像在荒芜废土播下种子,共同培育出繁花盛开的森林。 "……嗯。" 明明有许多话想说,却无力地接受了。与其说是被母亲说服……不如说是被彻底压倒了吧。被堪比神明的慈爱所征服。 所以不愿成为让这样的母亲蒙羞的孩子。 "……但没关系。" "嗯?" 说要增加陪伴时间,意味着减少睡眠。 "因为对我而言母亲最重要。" 喀嗒,卡埃尔竭力保持镇定,拥抱了自己唯一的信仰。哪怕成为细微的支撑也好,想要成为她的力量。 "……卡埃尔。" 高洁的女子在儿子安慰下变成了恍惚的泪人。微不足道的小事让她眼角泛起泪雨。然而母亲如春日阳光般绽放的微笑,美得无以复加。 日后,将成为拜约伦统治者的少年望着母亲肩后延展的蛮荒之地。目睹其上百姓的笑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恩赐贫瘠大地的女子所留下的遗产。 其实至今仍不明白。 作为贵族,为何要对那些消耗品般的愚民心怀怜悯。 但这些终究是母亲的珍宝。构成拜约伦的大地,这些百姓,就连这刺骨寒冬也不例外。 所以少年没有向天空起誓,而是向我的母亲立下誓言。即便那些我未曾珍视的微不足道之物,只要是您所珍视的。 作为您的长子,即将成为拜约伦君主的我,发誓永远守护它们。 —— 那不过是幼稚少年时代转瞬即逝的回忆。 支离破碎且贫瘠不堪。小时候发誓要守护的东西,如今竟没有一样留在我手中。 当初摆出毅然决然的神情,装模作样燃起意志的模样实在可笑。 而亲手抹消这些无价之宝的自己,更是令人憎恶。 尽管如此,这头黑发野兽至今仍相信有必须守护之物。 那就是母亲的土地,以及处处镌刻着她回忆的拜约伦疆土。 可仅仅眨眼之间—— 明明以为至少还能远远望见明日如常的风景。 广袤的野蛮人领土竟顷刻化作焦土,销声匿迹得无影无踪。 莫非,这是屠杀数万威斯特摩尔士兵的报应?连同阿雷德、艾玛与蕾菲娅。召唤他们重返人间的选择令我悔恨入骨。即便在失去母亲那一刻,我还坚信这是正确抉择。 男人心知肚明。自那位勇者降临起,拜约伦的覆灭或许已成定数。 这等惊天动地的魔法力量,原本就非我所能抵御的灾厄。 但即便顿悟,消失的痛苦也不会消散。混杂着咆哮与哀嚎的吼叫撕开空气,倾泻出他的憎恨与郁愤。 是谁撕碎了我姐姐莹白的手臂? 是谁企图玷污我挚爱的母亲? 是谁灭绝了我唯一的故乡? 野蛮人深远的狂怒只聚焦于一点。既然犯下同等罪孽,我与那家伙都必须死。犯下罪行的野兽们将以生死对决,彻底抹消彼此的存在。 "卢卡斯——!!!" 此刻化作拜约伦最后野蛮人的他,雷鸣般的怒吼侵蚀了整片天空。 第223章 EP0223 ------------------------------ 勇者卢卡斯,身为转生者,在这名操控着名为"异世界作弊"的扭曲魔法力量的超脱者面前,即便是大陆最强也好,史上最伟大的英雄也罢,任何夸张的头衔都毫无意义。 超越短暂生命法则的浩瀚魔法力量,曾令史书上记载的伟大英雄们沦为庸人,甚至比贫民更不如。就连横扫神话时代的神明们,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只能低头。 而卢卡斯从不思考自己是否邪恶或错误这类道德问题——他压根懒得转动那颗聪明的脑袋。这并非愚钝,相反,他天生就是个聪慧的男人。 但拥有无人能及的强大力量时,思考便成了多余。运用智力在他眼里只是弱者观察他人反应的卑微把戏。 无需体谅谁,也不必展现善意。这位从未受过束缚的史上最强转生者,仅凭心意肆意活着。连木星大小的行星也不过是他的专属游乐场。 但最近,这个男人的生命里出现了例外。那个朱红发丝的少女曼达琳,让他首次尝试了体贴他人的陌生体验。 如今回想却只剩懊悔。虽说被那狐狸精迷住时,恋爱游戏确实让他愉快,但最终什么都没得到,反倒憋了一肚子气。 "该死的贱人——!" 这番粗鄙话语配不上超脱者身份,但武力与品性从来不成正比。他盯着眼前两具冰冷的女性尸体,反复咀嚼着恶毒的咒骂。 简直像被戏耍的猎犬。非处子之身还屡次推开他的曼达琳固然可恨,但最令人生厌的还是那个号称铁血女帝的白发婊子。 『浪费老子时间』 因为这疯女人狂暴地撕开数百个虚空,为追踪她整整耗去一个月——而虚空中时间流速极慢,现实世界已过去五年。想到被虚度的光阴,勇者由衷感到恼火。 当初看她喷着火挣扎四肢的模样有点可爱,加上似乎和达琳相识才手下留情。岂料这贱婢不识好歹,竟敢把绅士般的他关进虚空。 本打算用强奸致死的报复才够痛快,现在成了尸体,哪还看得到痛苦扭曲的表情?何况主要目标达琳也变成了不会动的死肉。 『当时宰那些贱货时倒没多想……』 脑海中掠过那些被他亲手搅成肉酱的后宫成员。回忆起来,她们远比想象中肮脏。 明明不知丈夫何时归来,竟因短短五年空闺寂寞就爬上其他男人的床。精湛的演技若非没有贞操检测神器,差点就被糊弄过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识破骗局后,卢卡斯当即用圣剑捅穿这些贱人的腿间净化污秽。郁结的怒气随之畅快,也算额外收获。 『仔细想想,我是不是太仁慈了?根本没必要啊』 对那些守贞独处的女人,他确实网开一面。虽说最终仍以安乐死惩罚她们背叛丈夫的罪过,但比起罪孽,这惩罚简直轻如鸿毛。 『反正后宫重建就是了』 没什么好惋惜的。这片广袤大陆上雌性生物泛滥,以他这般实力,高贵美丽的女人自会投怀送抱。 『妈的……明明长得这么欠操』 唯独棺材里安卧的这个女人例外。即使已成亡者,那诱人姿态仍令人想即刻亲吻。这惹人怜爱的朱红发丝婊子,非得复活过来当正妻才能解恨。 卢卡斯生平第一次对他人之死产生抗拒与怜悯。明明和这女人相识不过三四天,却止不住心疼。 『靠!又不是处女……!』 明明不是处女。 明明不爱老子。 连她到底是什么来路都搞不清。 从虚空中回归的卢卡斯脑海里只盘旋着朱红发丝少女的身影。共享转生记忆的唯一羁绊,以及生物所能具备的全部美好特质都浓缩在这名女子身上,或许正是这种极致凝聚催生出了他的执念。 "不得不承认啊。" 素来高傲的卢卡斯终究屈服了。荒谬的是,我竟然真心爱上了这个没接触多久的贱人。即便这份感情本质只是执念也无所谓。 这女人必须强行怀上我的种,更要让她坐上正妻之位。至于未婚破身的代价...用生下超过十个孩子来赎罪就够了。 "但为什么要自杀?" 脖颈上绳索般的勒痕与紧绷的疤痕轨迹,分明是自缢的证明。 【‍​ (​贴​‍‍ 吧​搜‍【‍‍】‍索​​n​o​v‍​‍e‍​l​​ P‍​i​​​a‍ 吧‍‍)​内‍​*​​容‍‍《‍‍​ 爬‍|​‍取​|‍自‍(​h​ t‍​t‍p​‍s​:​‍‍/​​/f​r‍ee‍ nov​‍e​​l​.‍‍sb​​​s /‍​ )​】 "毕竟除了我,没人能如此轻易制服这贱人..." 躺在达琳身旁的银发贱货同样如此。虽说用的是剑,终究也是自绝性命。 "难道是卡埃尔那小崽子?不对,她们为什么会被合葬?" 银发贱人说得没错,她们绝非亲生母女。可两人墓碑都刻着拜约伦的姓氏... "原来如此..." 凯旋仪式上听闻达琳与卡埃尔是青梅竹马的卢卡斯,以为银发丫头作为卡埃尔的妹妹自然与达琳情同姐妹。说不定是拜约伦家收养的养女?称呼母亲不过是个疯女人的扭曲爱意表达吧? 无论如何,银发丫头暂且不论,达琳自尽的理由他大抵猜到了。 "肯定是因为那小崽子的变态执念。" 阿卡埃尔·拜约伦,那个野蛮人骨子里的阴鸷他早已知晓。平时装得像个绅士,斩杀魔族时却如恶鬼般堆砌尸山的做派。 拼图碎片基本吻合。不,其实前因后果根本不重要。现在要做的唯有取回时计神器,将时光回溯到达琳存活的年代。 "真令人期待啊...达琳的处女..." 勇者嘴角扭曲成丑陋的弧度。虽然穿越时空会抹除普通人记忆,但转生者的回忆无论在 past 或 future 都会保留。最重要的是能品尝到那具"身体"的纯洁。 选哪个时间点好呢?若从幼年起精心豢养,她会不会勉强为我张开双腿? "仔细想想不太可能。不过不肯张腿也无所谓。" 强暴也有强暴的趣味。贵族圈不是管这叫"强奸纯爱"吗?把认不出未来丈夫的蠢女人当宠物饲养也别有乐趣。 "本来就没得选。" 先前未遂的侵犯早让他形象跌入谷底。届时只要药物配合认知篡改,最后施加催眠调教成性奴就万事大吉。这样她也不会自杀了。 "回到过去就该直接上了。啊,要不要先奸尸试试?" 迅速盘算完毕的勇者将视线投向裙摆缝隙间若隐若现的雪肤。那银发贱人虽也算标致,但与朱红发丝女子相比不过庸脂俗粉。 "噢,可行——!" 保存完好的遗体历经五年仍残留体温。与当年亵玩时无异的柔嫩肌肤,淡淡飘散的柑橘体香,还有那宛如凝露的绯红唇瓣。虽说不是偏好类型,趁此机会积累经验也未尝... -"卢卡斯——!" 啊,但还有件事得先处理。首先要取回时计神器实现纯爱,另外就是... 那个不懂分寸直呼其名的、从勇者队伍时期就令他作呕的该死野蛮人崽子... 该把他千刀万剐了。 第224章 EP0224 ------------------------------ 阿卡埃尔与卢卡斯,这两人从勇者时代起就像无法咬合的齿轮般格格不入。野蛮人轻蔑勇者是个对随便哪个女人都抛媚眼的下流胚子,勇者则嘲讽野蛮人是个装腔作势的伪君子。 这两个男人有着如同天敌般截然相反的性情。何况勇者怎么可能对触犯我神经的家伙有好感?关系恶化是必然的。 所以他们兵刃相向的结局,不过是迟早问题罢了。 阿卡埃尔虽不清楚卢卡斯的实力,潜意识里却明白对方显然占据上风。原本能与当代最强——譬如魔王姐妹和北部大公——旗鼓相当的强敌,却被对方当做玩具般一击斩杀,这种差距说出来都嫌多余。 明知力量悬殊,野蛮人从勇者时代起至今仍不断挑衅的原因很简单: 对以斗争与荣耀为信仰的野蛮人血统而言——尤其是继承了最强血脉的拜约伦氏族——战斗中从不考量实力差距。已故的卡皮·拜约伦亦是如此,即便面对主君北部大公也从未背身逃避。 『比预估强数十倍…不,远不止。』 【​(​​贴‍‍吧 搜​【​​】‍ 索‍​ n​o‍‍ v‍ e​l‍‍​P‍‍ i​‍​ a​吧​)‍‍ 内‍*​ 容‍《爬​​‍ |取‍|‍​ 自​(‍ h‍‍t​‍t‍p‍s:‍‍‍/‍‍/f​​‍r​​e‍​​ e‍‍n​‍o‍​v​e​l‍.​​s​‍ bs‍/‍)‍‍】 但实际的力量悬殊远超想象。眨眼间荒原竟化作雷暴肆虐的魔族领地——就像拜约伦消失那般,这次异变也发生在瞬息之间。若非依靠异界之力构筑的虚空,那怪物恐怕根本不受空间束缚。 这种程度已非力量差距,简直是物种差异。真不明白拥有这般力量为何还参与勇者时代的冒险,或许只是兴之所至的过家家游戏。 "……" 两人杀气腾腾地短暂对视。虽然满腹疑问,但更汹涌的杀意吞噬了好奇心。 "呜啊啊——!" 野蛮人饱含憎恨的嘶吼拉开激战序幕。被愤怒驱使的巨躯撕裂大地突进时,勇者翻腾着璀璨光芒的眼眸悍然迎击。 - 轰! 无与伦比的战斧与炽热光线对撼的刹那,天地同悲。难以企及的冲击波令野蛮人脸上迅速蒙上死亡阴影。 "呃啊啊——!!!" 曾从容抗住女帝高等魔法与大骑士斩击的巨汉,此刻竟因痛苦溢出呻吟。正面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化。 "呀啊——!" 仍拼死劈开神圣力浪涛的野蛮人终于逼近勇者。尽管皮开肉绽至血管肌肉暴露,他既无暇顾及也来不及压抑绞痛——对野蛮人而言,败北唯有死亡才能见证。 - 砰!锵!嗤——! 紧握斧柄的巨汉双手绽放杀戮之花:右手的巨神斧直取面部,左手的战斧横扫腰肢,以风暴之势发起连绵攻势。 『…荒谬。』 勇者脸上却只浮现厌倦与无聊。卢卡斯虽暗自承认卡埃尔比预想强些…也仅此而已。他满脑子只想着把肉棒插进达琳柔软的淫荡肉体。 - 嚓!咔咔咔——! 凶器碰撞声多次震撼大地,超越者的神情却平静得反常。如同看待耍把戏的杂种狗,满脸尽是轻蔑。 仅用一根手指就轻松化解野蛮人暴雨般的攻击——每当食指挥动,庞然巨躯便明显摇晃。 - 噗!噗! 而当另一根手指戳中破绽时,顽强的野兽之躯接连绽开血洞。 『该死,这混蛋皮怎么这么厚?』 本想草草了事,却发现野蛮人肌肤远超预期的坚韧,不得不绷紧神经。原以为的庸人竟是至今最强的对手。 『操…?』 全然不觉遇见强敌的喜悦,只有满腔烦躁。 特意转移战场以完美保存达琳尸体,却被汗臭男人的纠缠坏了心情,简直无与伦比的不快。 这场争斗或许比螳臂当车更愚蠢。即便如此—— "呜啊啊——!!!" 野兽疯狂挥舞双手,以撕裂勇者的气势不断劈出斧头。他将贯穿血肉与内脏的巨大痛苦通过战吼吞咽下去。儿子对生母的负罪感激发出了无人能模仿的超越性精神力。 咔!嚓!尽管目睹无数全力斩击被一根手指轻易挡下的绝望景象,野蛮人的攻势却丝毫未减。仿佛在证明自己既是拜约伦最强的战士,也是最终的战士。每当黏稠血液滴落地面,他的力量与速度就更加暴涨。 卡埃尔心想:这生平首次体会到的深邃无力感,正是那位无力抵抗亲生儿子侵犯的女性降下的审判。 "呜啊啊——!" 所以无需因痛苦而喘息,也不必感到委屈。更不允许退缩。此刻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将杀意倾注在那家伙身上。 无论出身如何,力量差距多大。败北绝不容许。这可是企图玷污安眠母亲尸首的人面兽心之徒。若自己在此倒下,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必将再度陷入无法承受的绝望。 超脱者造就的无间地狱连死亡都无法逃脱。因此决不能停下斧刃。毕竟那是已被儿子残忍玷污的女性仅存的圣洁。 ——轰隆隆! 为对抗勇者锤炼五载的野蛮人武技不断加速再加速。超越视觉捕捉与人类反射神经的破坏行为,正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具现。 如今卡埃尔的战斗力已臻至能同时压制北部大公与女帝的境界。高耸山脉如沙堡般在冲击波中崩塌的景象便是明证。 但可悲的是,曾轻易横扫大陆的野蛮人怪力,在这深邃超脱者面前沦为了拙劣把戏。即便他基于愤怒与憎恨将攻势打磨得更锋利,勇者依旧只用一根手指持续着凌辱。 噗,噗,噗。不带丝毫情绪的倦怠刺击将野蛮人扎成蜂窝。最初十个血洞转眼增至上百,当刺击突然转向额头贯穿其眉心时—— "…咳呃!?" 物理性脑损伤无法凭信念或气势抵挡。寻常超凡者受此致命伤早已毙命,野蛮人却只是踉跄晃悠。绝不屈膝。勇者虫豸般俯视着他,抬起了手指。 ——砰! 残存的独眼被贯穿,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人彻底变成废人。但尚未结束。不欲拖延的勇者准备将其瞬间碾作肉酱。 ——嗤! 喀嚓!正面袭来的踢击残忍碾碎野蛮人臂膀。在悬殊的力量差距下,粗壮手臂如纸片般扭曲,随即被干净利落地撕离躯体。 ——轰隆隆!!!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残躯撞向岩壁密布的悬崖。冲击之猛烈,竟让阴沉却多彩的魔界大地瞬间夷为平地。自然引发的天灾也不得不向超脱者这记随意的踢击低头。 "这该结束了吧…?" 从胫骨反馈的沉重触感判断,野蛮人失去的不止一臂。贯穿内脏的位置足够让他丢掉至少半边肺叶。 就算是失血愈战愈强的怪胎,受此致命伤也该燃尽战意了。或许早已变成尸体—— "…怎么回事?" 分明如此确信…若是以血肉构成的生命理应如此… 即使成为独臂者。 即使双目尽毁变成废人。 即使沦为失去半边肺叶的残废。 "为什么还活着?" 是因为童年时母亲赠予的礼物吗? 野蛮人暴露在外的心脏仍在剧烈搏动… "……" 他溢出血泪的浑浊目光,依然固执地投向勇者方向。 第225章 EP0225 ------------------------------ 卡埃尔切身体会到了两件事。第一,自己此刻明显处于挑战者的立场;第二,与其说是挑战者,不如说双方存在天堑般的实力差距。即便如此也不能闭目待毙——我可还没有为母亲达成任何心愿啊! 野蛮人拼命瞪大失去焦距的瞳孔,试图抓住逐渐消散的意识。由于包括内脏在内的正面躯体已化为破布,连最重要的脑部都出现了贯穿伤,纵使发挥出超越常人的忍耐力,思考能力也很快会达到极限。 时间绝不会为我停留。既然如此,就该速战速决,榨取剩余的全部力量延续这场生死对决。 【​(‍贴‍​吧​‍​搜‍​【‍​‍】‍‍索​ n​​o​ve​​l​​ P i​​a​吧)‍​‍ 内‍​*‍‍容​《​‍‍爬‍ |​​取‍|​​自​​​(‍h​t​​t‍ ps​​:‍/‍/‍​f‍r​e​‍e‍​n​o‍v​‍e‍​l‍.‍‍s‍ b‍‍s​​/‍)​‍‍】 - 嘎啦… 身躯已破损到无法复原的程度,斗志却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于是这头野兽用独臂抓起战斧拖行地面,展开了凄厉的冲锋。即使视觉丧失也无妨,只要循着那只丑陋野兽散发出的恶臭前进,勇者必然就在彼方。没错,正是与玷污虐待母亲的畜牲如出一辙的腥膻。 "呜哇啊——!!!" 独臂的野蛮人爆发出震天战吼,同时抡起战斧朝勇者天灵盖全力劈落。 - 嚓! - 哐啷啷! 战斧与手指引发的冲击波令宽阔的地面龟裂,转眼间坚固的岩盘竟断成两截。但即便承受如此骇人的冲击力,勇者脸上依旧只浮现出不耐烦的神情。 超脱者藐视万物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这个散发着血腥味的野蛮人令他发自内心作呕。从卢卡斯视角看来,这头燃烧残存生命的野兽,不过是在面对打不死的蟑螂。比起敬意或讶异,只感到阵阵反胃。 '我到底在这儿干什么呢?' 玩弄那个白发贱人还算有趣,四肢健全的玩物才值得慢慢调教。至于这种肮脏丑陋的怪物,连施舍怜悯的价值都没有。 卢卡斯思索着。毕竟每分每秒都无比珍贵,似乎该稍微认真点了。 - 啪! 看似轻描淡写的弹指。仅仅是中指与拇指相触的简单动作。 "呕噗——!" 造成的后果却堪称恐怖。魁梧身躯遭受这微不足道的反击后立刻蜷缩成团,随即开始持续喷涌名为血液的瀑布。 "呜哇啊啊啊——!!!" 按失血量早该休克性死亡,能撑到现在堪称奇迹。 "呃啊啊啊——!!!" 卡埃尔咬破嘴唇压制涌到喉头的呕吐感。纵使吐血也只会加速生命流逝,必须让这具企图背叛天理的躯体、这个渴望解脱的灵魂继续滞留在现世。 此刻野蛮人已不敢眨眼,直觉告诉他合眼就意味着永恒黑暗。 "呃啊!!!" 血泊上奏响哀歌般的战曲。不孝子以生命为祭品,祈愿为母亲献上新的人生篇章。 - 砰!砰! 嚓!嚓!野蛮人将肱桡肌与胸大肌收缩到极限疯狂劈砍。刺击、斩切、甚至抓住空隙用头槌猛击勇者前额。无论头骨开裂的反作用力带来多大痛苦,卡埃尔的攻势都没有丝毫迟疑,纯粹绽放着赤裸裸的杀意。 - 咔嚓! 或许勇者也耗尽了耐心?他不再格挡,只是沉默注视着劈面而来的战斧。真正的愤怒本就不需要言语。卢卡斯用冷彻的目光打量着发狂的野蛮人,突然并拢双指成刀—— - 噗嗤! 再次贯穿野蛮人前额。这次动用了食指与中指,造成的窟窿比先前更为骇人,惨状简直令人不敢直视。 清凉气流穿过野蛮人被贯通的前额,提醒着他残缺的躯体。不,或许他早已意识不到自己的状态了。 "……" 眼睑外翻的野蛮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更遑论进行思考。 - 嚓! 但全身颤抖的迟疑仅持续片刻,沉重的斧刃又一次落在勇者脸上。力量与气势虽大不如前,依旧带着千钧之力。 "那份执念是如此真切,即便已成为半截尸骸,野蛮人燃烧的斗志仍清晰可辨。 看似奇迹,细想却理所当然。那野蛮人向母亲坟墓立下的誓言,本就铭刻在灵魂而非肉体上。 数十载悖逆天伦的禽兽,此刻终于重获新生——成为母亲之子,亦是真正的拜约伦战士。失去焦距的碧蓝眼眸里,盛载着超越理性的信念。 -咚锵!咚!咚! 处于假死状态的巨大肉块持续反击的模样,早已脱离人类范畴。如今他不过是重复念叨着"母亲"二字挥动斧头的活体兵器罢了。 即便如此,他灵魂渴望实现的目标依然明确——必须让眼前这连垃圾都不如的勇者,以及我这样的人渣,在此彻底断气。毕竟我们活着只会危害世间,更注定会伤害那位朱红发丝的女子。 高贵的女性今后只需行走在铺满鲜花的路途上。身为儿子的我,还有那个恶鬼,她都不再需要了。 不对吗? 温柔的柑橘树女王终将收获幸福。她那令人心疼的、总是为他人所摆布的人生,唯有亲自开拓才能美丽绽放—— "呜啊啊啊——!!!" 去吧,孩子。用斧头肃清企图玷污你母亲的卑劣恶魔。燃尽你可悲的性命来忏悔赎罪,再拖着这宿敌共赴黄泉,为你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加密符文(战斗咒文) "这疯狗杂种!" 被血肉残渣覆盖的恶魔姿态,令卢卡斯因震惊而嘴角抽搐。若诞生于凡人胎胞,纵有奇迹也绝无可能再度起身。那副模样究竟如何继续挥斧? "赶紧去死吧!" 涌起厌恶的勇者发动连击,每一拳引发的空间崩坏都将野蛮人躯体瞬间撕裂。最后的手臂也被轰飞,彻底沦为连武器都无法握持的废人。 -咔嚓!啪叽!啪叽! 凄厉、惨烈、悲怆。名为阿卡埃尔的存在,直到从这世上抹消前都未曾停止抗争。比起被最爱之人屡屡背叛的我母亲承受的痛苦,这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失去双臂就用双腿。 双腿齐断便以肩撞击。 肩骨粉碎后,改用头槌。 最终当头颅被劈成两半时,仅剩本能的牙齿仍死死咬住勇者脖颈。 破布般的畸形身躯悬吊在勇者颈间的画面诡异得荒谬。即便武力远逊对方,那压倒性的垂死挣扎依然令勇者气势受挫。 "...啧。" 事到如今不得不承认:无论力量差距如何,这家伙确实是首个让我冷汗直流的强敌。 然而再坚定的觉悟与誓言,都无法跨越绝对的武力鸿沟。卢卡斯带着混杂不快与敬畏的眼神,注视这个咬住自己脖子的畸形躯体—— -唰! 为了永远摆脱这恶心的景象,他将对方撕碎成连原形都无从辨认的肉块。 ...... 终究未能向母亲献上礼物的不孝子,化作千百碎片散落在恸哭之地上。 随后降临的沉默里,透着诡异的悚然与悲悯。 不过...到此应该足够了吧? 没人能否认,最后的野蛮人直到末路,都为母亲燃尽了自己的一切。 温柔的曼达琳,此刻也定会祈愿她的孩子获得安宁。" 第226章 EP0226 ------------------------------ 野蛮人在逐渐消散的意识中直面了死亡。因肉身被撕碎前的殊死搏斗,他的灵魂来不及整理记忆或往事就必须脱离躯体。 曾拥有魁梧身躯的男人失去实体,逐渐缩小为小男孩的模样——那是母亲最宠爱他、个头才勉强过她腰间的年纪。 这男人即便长大成人也始终是个孩子。是离不开朱红发丝女子裙摆的懵懂少年。他的人生从始至终,甚至此刻生命终结之际,都只是被一个女人束缚的可悲存在。 「……」 幼化的灵魂恍惚追随着母亲的足迹。拨开漆黑夜幕后,很快视野里出现了蝶翼般绚丽摇曳的朱红发丝。直到这时少年才卸下焦躁露出微笑。 不知是人间还是冥界的华美庭院在眼前展开。独行园中的女子每个步伐都优雅至极。他毕生思慕的那位依然美丽温柔,绽放的可爱笑靥令人心醉。 终于来到永难忘怀的她身边。孩子雀跃地向父母伸手—— 「……?」 小手却只在虚空中徒劳抓取,无论如何挣扎都被无形障壁阻挡。 ——轰! 迎接他的是脚下腾起的炎魔。火焰雕琢的恶魔獠牙将少年从头到脚吞噬殆尽。此后显现的只有玷污其母的狰狞禽兽身影。 「……本该如此。」 恢复原状的野兽发出嗤笑。一事无成还妄想安息的自己实在可笑。母亲漫步的天堂本就不是罪人该涉足之地。 如今他已丧失站在她面前的资格与廉耻。这份觉悟本该延续到死后,不孝子却藉由安息妄图重逢。这般境地仍执迷不悟的丑态令人作呕。 「真遗憾啊。」 想从头开始蜷缩在母亲怀中。 想成为她期望的乖儿子。 再不愿弄丢这份珍贵。 明明是动听的夙愿与忏悔,却因禽兽之身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无从考证屏障对面母亲的幸福虚实。但失去肉体的他唯有祈祷那是真实。男人凝视母亲朦胧的笑颜。卸下所有忧虑的她宛如隐于玫瑰丛中嬉戏。 莫非她又变回少女了?或是与父亲——北部大公相伴?无论如何,有童年玩伴守护在身边总是好的。 「无所谓了。」 比起这些,此刻更庆幸母亲展露笑颜。是啊,这就够了。因贪恋朱红发丝女子怀中甜蜜爱意,撒娇的时光被无限拉长。 「正因我不在,母亲才能微笑吧。」 男人垂首望向虚无的无底深渊。永世被困在无尽的冥途才是他应得的报应。不知礼义的禽兽此生该在此终结,死后也不配渴求安息。 野蛮人从天堂边缘退却选择彻底孤立。此时以他人绝望为食的嗤笑者们正在灵魂漩涡中哀嚎。即便不情愿,他很快也会被拖入其中。现在只需冷眼见证审判。 这结局正适合背叛母亲奉献之爱的禽兽。 「……等等?」 放弃一切的男人突然面容扭曲。因头顶浮现的天国景象正逐渐模糊,他才迟来地意识到现实。 太明显了。若就此不负责任地迎来终末—— 身为神明代言人的勇者将撕裂时空,强行拖出母亲的灵魂。终获安息的她会在一夕之间坠入无底深渊。 「我在干什么?」 误认为母亲安宁的华美庭院轰然崩塌。卡埃尔终于明白:迄今为止所见不过是败北者的幻想,是无法赢得她幸福的逃避与合理化。 不知不觉就满足于现状了。 用臆想的母亲安息来自我安慰。 因人生初次体会的无力感而瘫坐在地。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逃避。逃避自己的无能。 "…该死的。" 男人将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望向恶徒汇聚的海洋。即便被卷入其中永远在痛苦中徘徊,对他而言都是种奢侈。在这般苦楚中回想与母亲的往事,说服自己这是赎罪便能得到慰藉。 "什么都没能偿还给您…" 最终这个男人终其一生都成了带给母亲灾厄的存在。甚至从未报答过那份恩情。 当这个不孝子对着虚空咒骂"这种孽畜到底在哪"并指指点点时,只要瞥见虚空中映出的自己面孔,答案便赤裸裸地呈现无遗。 其实不是还有件最后能做的事吗?那个因本能畏惧而一直逃避的懦夫,此刻正凄然抱紧自己的脑袋。 卡埃尔想起幼时被母亲牵着手造访过的血湖。或许从那时起就已隐约察觉。每次将手浸入那片泛着诡异红光的清澈湖泊,或许…那征兆意味着—— "…母亲。" 若以灵魂湮灭与彻底死亡为祭品,说不定就能向母亲献上礼物。虽然永远无法再忆起母亲的残酷现实比死亡更可怕,但早过了任性撒娇的年纪。 我爱您。 哪怕重复几十万次。 几百万次。 几亿次都不会厌倦的这份情感。是珍藏一生的爱意。铭刻在灵魂里朱红发丝少女的馨香、笑声、体温、微笑与温柔。这一切即使在灵魂漩涡中都能成为慰藉心灵的良药。 "恳请您一定要幸福…" 但不孝子此刻决定放下一切。为了这场永远无法记忆也无法追忆的彻底诀别。 -喀嚓! 亲手拧断自己脖颈的男人眼角渗出血泪。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污浊液体不断积聚,最终化作辽阔湖泊。连灵魂都已消散的诡异巨躯向着由血痕构成的奇迹倾斜。如熔岩般沸腾的血湖吞噬了野蛮人的全部存在。 __ 勇者是除却创世神外,当今最接近全知全能的存在。连这枚能逆转时光的时计神器亦是出自他手。 启动条件既苛刻又不算苛刻。只需少许转生者血液就能回到过去。总之全大陆能不受限制使用它的唯有勇者——毕竟朱红发丝少女早已逝去多年。 非要举例外的話,转生者亲生子嗣可用性命而非血液为代价操纵时光。但终究要以生命交换,无法干涉过去未来便毫无意义。 "藏得真够深啊。" 从距拜约伦遥远的小木屋中回收神器的勇者,为抵达此处不知浪费了多少无谓时间。 "究竟多久没抱过女人了?" 返回拜约伦的勇者脚步轻快得反常。满脑子都是要尽情蹂躏那朝思暮想的淫荡肉体,从前穴到后庭统统干穿的模样。 "既然是尸体…做成标本也没关系吧?" 最后见到的丰腴乳肉与顶端诱人粉樱始终在脑中挥之不去。不如捅烂所有孔洞后做成收藏品?那女人莫名能勾起食欲。反正回到过去就能见到鲜活的达琳,横竖都不亏。 【‍(​贴‍‍ 吧‍搜‍ 【】​ 索​no‍‍v‍e‍‍l​Pia‍ 吧 )​‍内​*容‍ 《‍爬‍‍ |‍取​| 自‍​‍(‍‍h‍t‍t‍p‍s‍‍​:​ /​/​‍​f‍r​e e​n‍‍o‍​ ve‍l​.‍s‍​​ bs‍/‍​)​】 "啊…要疯了。" 明明从没食人癖好,想起那娘们就觉得自己在变态化。平日里的异常行径全因她而起。这辈子从未如此强烈地想征服什么,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嗡 本想踱步回味满足感,却因涌上的焦躁耗尽了耐心。勇者索性展开次元门直达她长眠之地。 "…嗯?" 可奇怪的是—— "搞什么,这不是刚才的地方吗?" 睁眼时再度回到了屠杀野蛮人的魔族领地。这种低级错误本不该发生,究竟怎么回事? 更异常的征兆接踵而来。 "那是…?" 魔界广袤大地正被血海如潮汐般侵蚀,晚霞浸染的天空已彻底化作猩红。仿佛自然万物都向某个超脱法则的存在俯首称臣的压倒性景致。 当血浪中央赫然显现山岳般巍峨的寅影时,关于元凶的疑问立刻有了答案。 "…他妈的。" 从未紧张过的男人喉结滚动。身为新世界绝对者的勇者,此刻正本能地感到毛骨悚然。 异界化身。 争斗化身。 以及真正的超脱者。 阿克壹匕德四氪叁仵氟伍铬八氯锑氧铬六六氪铷硌铀钚咖铀钆钴钯嗨氢氦锆铑氟氪锑铀钾氖氩氡钬锝钨钒镉锌氟壹锶钐锶钚氖钚钒钨钴镤氙玖玖 连天地间的万千生灵都臣服跪拜着目睹祂的降临。 没错,正是那位执掌血斧的太初斗神。 第227章 EP0227 ------------------------------ 红色寅影迸发出强烈的赤红光芒,再也找不到野蛮人的痕迹。虽然有些苦涩,但这就是无可奈何的现实吧。 真正的超脱者本就是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阿卡埃尔以自身灵魂为代价召唤了前世降临。剥离凡胎蜕变为伟大存在的他,早已不能被称作人类。 即便如此构成这具超然躯体的仍是野蛮人的灵魂。虽然丧失了所有人格,但对勇者的愤怒杀意,以及对母亲立下的誓言与信念,依然鲜明地残存着,通过赤红光芒倾泻而出。 所以此刻他该做的,唯有以血斧执行肃清而已。 ——咔嚓! 首次面对这浩瀚存在感的勇者本能地全力拔出圣剑。紧接着从天而降的神圣之力推开红云,令剑刃焕发璀璨光芒。这是光明神俯瞰尘世万物的权能通过勇者显现的证明。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UVnYVhCMWhoZzdLVXkrOVlOY3pXV3JXQnZlaFExejV5QVBFYw 他被耀眼白光吞没的脊背上,十二对羽翼骤然绽放。每片羽毛振翼之际天地震颤,雪白眸光流泻之时大地翻转重归混沌。 或许他本就是远超凡俗的存在——这份凌驾神话时代诸神的作弊级实力,纵是太初斗神也不得不正视。 ——唰! 然而这波攻势尽数被轻描淡写挥动的血斧瓦解。斗神挂着可笑的嘲弄表情,只是扭曲着猩红嘴角。这是对将卑贱恶鬼捧上勇者之位的造物主的讥讽。 何谓正义?何谓慈爱?所谓光明女神,不过是个居高临下窥视众生哀嚎、操弄傀儡戏的变态罢了。 因此血斧在手的最初野蛮人既无需犹豫也无需跪拜。真正的女神,本是柑橘树下浅笑嫣然的朱红发丝女子啊。怀揣纯粹信仰的他,有何理由畏缩? 对柑橘树女王的信仰并未赋予斗神特殊权能。 但至少,这成为了他在主神使者面前昂首显露杀意的底气。紧握斧柄的斗神手掌没有丝毫颤抖。 ——咚锵! 血色飞斧离手的刹那,神圣力浪潮被爽快劈开。蕴含深远回旋之力的战斧所过之处万物尽断,无论何种材质——即便那是神的权能——都毫无滞碍地斩裂。 『不全力以赴就会死』 切实感受到生命警钟的勇者立刻反击,贯穿天际的超长剑刃猛然劈落。 ——铮! 瞬息之间大地裂为两半,熔岩喷涌而出。但若以为弹开了斧击就大错特错——他的左臂早已被整齐切断。 不过这也不算大碍。神圣力堪称万能,断臂转瞬就能再生。 "这、这狗杂种——!!" 当血影逼至咫尺之距,惊惶的勇者双手握剑全力斩下。同时背上十二只羽翼尽数化为利刃绞向斗神咽喉。 ——咚!咚! 十三件长兵器忙碌地投射着破坏力,妄图将超脱者的降临化为泡影。凡胎肉眼无法捕捉的无数连击引发次元崩塌,接连轰击着斗神面部。 是缺乏技巧天赋吗?斗神撕裂虚空般质朴的斧技,其速度远逊于勇者的连击。与其说缓慢……不如说勇者实在太快了。 ——轰! 百击?千击?刹那之间不知承受了多少攻击。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血色肌肉构筑的魁梧身躯未曾后退半分。 毕竟降临尘世的斗神权能,本就与技巧、神圣力或魔法这类的卑劣把戏无缘。 ——啪嚓! 纯粹源自紧绷握力的力量投射就是全部。 ——咔嚓! 他手中迸发的朴实下劈轻松撕裂勇者羽翼。 ——咔嚓! 反向挥出的第二斧将剩余翼翅尽数斩落。仅凭简洁到极致的两记反击,十二对羽翼便瞬间灰飞烟灭。 ——咚锵! 最终他同时挥舞双斧,干净利落地将勇者身躯纵向劈成碎块。回想起他还是凡人之时,连在勇者身上留下伤痕都做不到——此刻的差距堪称天渊之别。 "呜呃——!" 神圣力的治愈效果确实不凡,瞬间就将已成肉酱的勇者躯体复原。但并非全无代价,他捂着胸口的前额上已布满冰冷的汗珠。 "咳嗬——!" 那不是血肉分离的痛楚,更像是灵魂被撕开的剧痛。这份锐利并非针对"死亡",而是直指"湮灭"。面对凡人难以想象的具现化神力,他全身都止不住颤抖。几乎要本能般跪下的敬畏感令他膝盖发软。 若说他所施展的是神明权能,那么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赤色身影每次劈砍都堪称歼灭的奇迹。高居云端的圣光之主能否抵挡这种原始力量?恐怕答案并不乐观。 正面抗衡毫无胜算。迅速意识到实力差距的勇者振翅后撤,当即闭目陷入短暂冥想——这不是在调动神力,而是为了启动超脱世界法则的终极作弊技能。 超脱法则的异能往往能让悬殊的实力差距失去意义。只要将那个来历不明的赤影存在本身抹消……猛然睁眼的勇者死死盯着正前方,在心底默念那个堪比全知全能的力量: 『即死指令』 这玩笑般的词汇却有着最确凿的效果。无论是凡人、半神,乃至执掌某一范畴的神明,面对这种悖理之力都会被彻底湮灭。 ——唰啦! 仿佛验证这一真理,男子的声音忽然悬浮在空中。太初斗神的一切存在痕迹都荒谬地消失了: 赤红如血的天穹回归本色 【‍‍(​‍贴 吧​‍搜‍【​】​​‍索n​o‍ v‍‍‍el‍​ P​‍i‍​a​吧​ )​‍内​ *容​​《‍爬‍|​取 | 自‍​​(​​h‍tt p​s​​ :/​ /‍f​r​e‍e​n‍‍‍o​‍v​e‍‍​l‍‍‍.‍​​s​b‍ s​/​​ )】 翻腾的猩红风暴蒸发殆尽 如山岳般的身躯无声汽化 但不过转瞬—— ——噗哧! 在他湮灭之处,血池突然开裂孕育出崭新躯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拜约伦原以为那不过是个发狂的野蛮战士罢了。 "开什么玩笑……" 未被悖理异能抹除的骇人存在再度迸发血色光芒,那从未体验过的绝对恐惧让勇者脊背发寒。 "去、去死!给我死啊!!!" 自诩必杀的即死指令开始被疯狂滥用。虽然灵魂因此出现裂纹,但在面临存在抹消的此刻已顾不得反噬了。 ——咔嚓!咔嚓! 被粉碎得不成人形 如海市蜃楼般化为齑粉 有时甚至直接汽化 但他总能重新出现在勇者面前。到最后连异能都开始失效,这荒诞景象令人难以置信。 ——咔嚓!咚!咚!咚! "嘎啊啊啊!!!" 如同对待困兽的残忍虐杀。勇者的躯体在不可抗拒的巨力下反复撕裂又再生。 但不能继续下去了——神圣力虽充盈却非无限,更何况在那柄能斩灭灵魂的斧头面前。 "混账——!!!" 或许是最后的挣扎? 意识到终极手段也无意义的勇者目眦欲裂,榨取出全部力量: ——砰! 从眼角迸发的暴烈光线震开对手,他开始同时催动作为神选勇者的力量、转生者的容器,以及一直以来倚仗的作弊技能。十二对羽翼与圣剑融合成巨型长枪,前所未有的神圣洪流包裹全身。 ——啪嚓! 勇者立即握住粗如梁柱的枪杆。这次定要将那可憎的血脉彻底抹除——! "……" 与拼尽全力的勇者不同,斗神只是安静凝视着倾泻而来的力量聚合体,随后所做的不过再次朴实无华地举起斧头。 但这一举动份量极重。曾令万物臣服的斗神,此刻竟向区区凡人少女燃起战意。 "哈哈……" 临终之际,这位超脱者为何微笑? 答案不言自明。 比起那虐待应珍爱之人的丑陋人生—— 这样的结局倒也不坏。 作为那位大人的儿子完成使命这件事,确实给了我真心实意的慰藉。 那些转瞬即逝的短暂回忆,还有充满歉意的罪人回忆。 反复咀嚼着过去的男人想起某个女人时流下了血泪。 紧接着,以神圣母亲之名。 他重新握紧了斧头。 —— 大概,只是眨眼的功夫吧。 无边无际的神圣光芒化作光矛遮蔽了天空, 而微不足道的血斧将这些存在一击劈开。 第228章 EP0228 ------------------------------ 严格来说这里虽然属于拜约伦的领地,实际却位于相隔甚远的偏僻村庄。 说是村庄都有些勉强,不过是小规模人口聚集的寒酸村落罢了。由于谋生艰难,年轻人日益流失,老人们则顺应天命迎来临终。如今除了极少数人,这里已成为无人踏足的荒野。 但在这严酷环境中,仍有人坚守此地——拥有艳丽朱红发丝的奥莲,和总是展露灿烂笑容的贝芮尔。这对青梅竹马从小在这片不毛之地长大。虽然奥莲年长两岁,可在这种穷乡僻壤又有什么意义呢?邻里相伴的少年少女,本就是彼此支柱般的存在。 贝芮尔总追在那位有着不似男性的柔顺红发的奥莲身后。或许他某位祖先是贵族吧?即使在烈日下耕作多年,依然藏不住那与生俱来的高贵面容。偶尔飘散的柑橘体香更是令人心醉。 所以表面虽然否认,她总会找机会抚摸他的手背或偷吻脸颊表达爱意。考虑到贝芮尔日渐明晰的心意,两人结为夫妻自是水到渠成。 婚后夫妇凭借多年耕作经验,建起小规模柑橘农场。因邻近小镇,甘甜橘子总有销路。虽在荒野,生活还算过得去。或许是神明怜见,还赐予他们珍贵的新生命。 这个珍宝名叫曼达琳,继承了父亲柔亮的朱红发丝与母亲可爱的笑靥。天使般的容颜让贫穷的父母决心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虽不富裕,这个用爱筑成的家庭充满幸福。孩子在父母呵护下茁壮成长,平安迎来五岁生日。 娇小可爱的曼达琳小姐,虽像该穿着蓬蓬裙漫步平坦花园的淑女,最常待的却是烈日下的柑橘农场。 "曼达琳,真的不进来吗?太阳太毒了。" "再待一会儿。" 看着女儿固执挥锄的模样,贝芮尔忧心忡忡。五岁本该是向父母撒娇的年纪,这孩子却过分懂事。 "不用干农活也没关系,你才五岁呀?" "嗯嗯。" 她摇动小脑袋的模样不是妥协,而是坚持己见。 "因为喜欢才做的,真的没关系。" "可你还帮妈妈做厨房活儿?" "那、那也是我自己想..." "...曼达琳?" 母亲脸上浮现委屈——正因深爱女儿。她希望这柔弱的孩子只接触美好事物,如同淤泥中的珍珠。 不愿让她继承贫困,不愿她漂亮小手磨出茧子。唯一的公主殿下在长大前不该知晓苦难。若能贪心些,更盼她嫁作商人或下级贵妇,终生平安顺遂。光是想象女儿眼含泪光的画面就令人窒息。 "...呜。" 曼达琳并非不懂这些,只好放下锄头。撅起小鸟般的嘴发着小脾气,但也仅止于此。早慧的她从未顶撞过父母。 这已是日常光景:执意帮忙的可爱女儿,与皱眉阻拦的魁梧母亲。但彼此间从无芥蒂。贝芮尔虽是不识字的平民,却懂得如何传达真心。 "对不起,因为对爸爸妈妈来说曼达琳太珍贵了。" 黎明起就劳作到汗流浃背的母亲,用炽热爱意小心环抱女儿。 想来这拥抱或许沾着汗味不甚舒适,但五岁的孩子却毫不退避地回抱母亲,仿佛真能理解父母苦心般。 - 簌簌。 孩子小巧的手掌轻拍着母亲粗糙的手背。虽说已是育有子女的女人,可这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已布满疤痕与老茧。丈夫拉着载满柑橘的推车去了小城镇,今日她要承担的劳役想必会比平日倍增。 "呜…呜…" 五岁的孩童懂什么才会放声哭泣?是因为知晓养育子女的艰辛与痛苦吗?可这年纪未免太过幼小。因此身为母亲的贝芮尔只当女儿是被吓哭的。 "…妈妈。" 转眼间哭得鼻涕眼泪糊满脸的女儿让母亲瞪圆了眼睛。但这惊诧只持续了片刻,贝芮尔便展露微笑,轻柔抚摸着孩子的头。她反复道歉说妈妈不该发火。 有时端庄得不像话,有时却又幼稚荒唐得令人措手不及。 比如像现在这样被父母拥抱时偶尔会突然大哭。 比如夜里总害怕有人袭击而不敢独自入睡。 再比如嚷嚷着要在七岁前赶快搬到别处去。 所以贝芮尔心想,终究女儿也不过是个心思柔软的小女孩罢了。既然如此,自己就该活得更体面些,成为她的支柱。即便比同龄人早熟些,亲子关系本就是如此。 之后达琳能做的,不过是替母亲打水和送餐食而已。虽然挂念得紧,但用湿毛巾擦汗已是极限。然而母亲嘴角的笑意始终未褪。只要想到这份辛劳都是为了怀胎十月生下的小天使,便觉得一切都不算什么。 吃饭的嘴多了,幸福却翻倍增长。等稍微宽裕时不妨和丈夫商量要二胎?体贴的长女肯定也会善待弟弟妹妹吧。无论从哪个角度想,都开始期待丈夫归来的明天了。 "妈妈该休息了!现在立刻进屋躺下!" "呵呵,好吧?" 被蕨菜般柔嫩的小手拽着手臂,贝芮尔转开泛红的脸,在女儿脸颊落下一吻。那柔软无害的触感恰到好处地贴合又分离。明明是在对父母发脾气,可正因懂得这是爱的表现,反倒觉得欢喜。 让孩子承受多余的忧虑本就不是父母应为之事。被微弱的力道牵引着,母亲挪步走向小木屋。未完成的活计明早再做也不迟,今夜该陪着小天使共度才是。 暮色降临后厨房很快忙碌起来。因手脚不够长而踩着椅子帮工的小家伙,那副模样既可爱又惹人怜惜。 "达琳,达琳,达琳~!" "嗯,妈妈——!" 怎会有这样处处招人疼的孩子?彻底沦陷在血脉羁绊中的贝芮尔忍不住在女儿脸上连亲好几下。这汹涌爱意实在过分,恐怕到明天唇印淤痕都不会消退… "嘻嘻,妈妈最爱我们宝贝了~" 没关系的吧。至少在女儿出嫁前,稍微独占这份亲密也无妨。 在这毫无娱乐的村落,与家人温存便让光阴飞逝如箭。贝芮尔丝毫不羡慕坐拥城堡与珍宝的贵族。活着就能触碰的天堂,分明就在此处。 因父母爱意轰炸而意外熬到深夜的母女俩,脸上仍洋溢着笑容,自然不成问题。 但即便这般温存时刻,仍会出现与女儿分离的间隙——比如沐浴时间。今年起达琳固执地坚持要独自洗澡。虽有些许不甘,但想着既无危险又知她洗得认真,便也允了。 【‍​(‍​贴​‍吧​‍​搜​​‍ 【​​】‍‍​ 索 n‍o‍​​ v‍‍elPi​‍a​​吧​)‍内​​ *‍‍容​‍ 《爬​|​‍​ 取|​自‍ (​h‍t‍‍t‍ p​​​s‍‍:‍​/ /‍f​​r‍​e‍e​‍n‍​​o​​​v‍​ e​​ l.‍s​b‍ s​‍ /‍)‍​ 】 『…嗯?』 正在餐后打扫的贝芮尔突然眼神微动。本该等女儿洗完澡才会出现的异样提前降临——角落抽屉缝里探出一角薄羊皮纸。 『这是什么?』 被抓出来的羊皮纸远不止一两张。而上面烙印的并非文字,是精心绘制的图案。 『怎么画了这么多?』 绘画本是女儿的爱好之一,本不足为奇。但不同寻常的是,不知是为追求更好效果抑或另有隐忧,明显能看出数十张被撕毁的痕迹。向来会把所有画作给父母看的孩子突然藏私,母亲的疑惑自然翻倍增长。 『…这是?』 贝芮尔为了弄清这幅画的内容,抖开了皱巴巴的羊皮纸。虽然图案很快显现出来,却难以理解其中含义。 因为我的女儿在数十张羊皮纸上刻画的竟是—— "这些孩子从没在附近见过?" 毕竟那是她从未亲眼目睹过的白发少年与少女。 第229章 EP0229 ------------------------------ "达琳,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该不会是瞒着妈妈偷偷结交朋友了吧?那些孩子欺负你了吗?" "看起来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平日温顺乖巧的女儿首次显现异常征兆,身为母亲的贝芮尔自然真心担忧起来。 毕竟才五岁。这么小的孩子病态地重复绘制相同图画,甚至多次撕毁作品。如此迥异于普通孩童的举动,想不在意都难。 【​(​贴‍‍吧搜​【‍​‍ 】​‍索n​ ove‍​‍l​ P​i‍a​​‍吧‍)‍内​*​‍容‍‍ 《‍ 爬‍| 取|‍自(h‍‍ tt​p‍s:/​​/​​f​​r​​​ e​e​n​​‍o​v‍e​​l‍.​ sb​s​‍/​​‍)‍​】 "那个…妈妈听我说…" 达琳因画作被发现而惊慌失措。或许是积灰的抽屉让人放松了警惕,内心纷乱导致疏忽大意才是问题所在。 她清楚自己行为有多反常,只好谎称画中两个孩子只是噩梦里的幻影。管理农场已经够辛苦了,实在不愿再让父母操心。 "是吗?那就好…不过以后要是遇到困难,或者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烦恼,一定要告诉妈妈哦?" 母亲表面应和着,心里却未完全释怀。自那日起,贝芮尔便将年幼的女儿牢牢裹在自己的裙摆下照料。这般过度保护略显极端,但想到她对女儿的爱意,倒也理所应当。 『其实根本不是那个原因…』 朱红头发的孩子因对挚爱的母亲撒谎而心生愧疚。本想着报答养育之恩只展现懂事的一面。 可就连"七岁时蛮族会入侵"的预言都没人相信,即便坦白这幅画的真相,他们会认真倾听吗?明知绝无可能,达琳选择了沉默。 "后来公主和王子呀…啊!这位公主和我们女儿很像呢~?呵呵,达琳莫非有嫁给王子的福分?" 此刻她只是沉浸于怀念已久的母亲体温中。小淑女在父母怀里转动琥珀色眼眸,专心听着远超年龄的童话故事,抚慰疲惫的身心。 想来这世界留给她的童年实在短暂。沾着泥土味的农具,父母温暖的掌心,以及能暂时卸下所有忧虑的安宁,都令人眷恋。 没错,母亲就是这般体贴入微的人。但身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又何尝不是。 "谁欺负我们家小公主了?要爸爸钻进梦里教训他们吗?" 听闻妻子讲述女儿的噩梦,父亲用结实臂膀将孩子如同易碎琉璃杯般小心翼翼搂住。每当这时,达琳总抑制不住涌上眼眶的泪水。 『妈妈,爸爸…』 比前世伯爵夫人时期年轻许多的双亲,纵使历经未来归来,依然是赐予她生命的造物主。每次想起与他们重逢的事实,胸腔便涌起难以抑制的酸胀。 『这一切不是虚假的,不是梦境』 稍稍抬起低垂的视线,就能看到与自己如同复刻的朱红头发男人。身旁还有位带着勇敢微笑仰头的女性。 『明明重逢都已过去五年…』 仍是未能习惯的感动。不愿再度失去的珍贵回忆。正因为失去过父母,也当过母亲,才更懂得这对夫妻的无可替代。 『什么都不敢想了。只想和二位长久平静地生活下去』 或许此刻的达琳更想驻足依赖,而非向前迈进。安逸的栖身之所,父母时刻给予回应的温暖掌心,没有半点不如意。 当初究竟为何要画那种画?她在脑海中责骂自己。可即便意识到也停不下来,即便下定决心也忘却不掉。 睁眼是父母相伴的现世,闭眼又会浮现第二故乡拜约伦的土地。宁可像被儿子玩弄时那样精神幼化,可正因知晓其不可能,才如此心力交瘁。 即使回到过去仍保留记忆,这就是转生者的特权与诅咒。再加上送自己回到过去的亲生儿子记忆不断交织,简直生不如死。 『卡埃尔,菲尔…』 如今变成幼童模样的达琳,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抹泪。直到临死前都未曾放下对子女的爱意、期盼孩子们能在没有母亲的世界好好活下去,可那个毫不犹豫追随自己结束生命的女儿究竟算什么呢?还有迟来地醒悟自身过错、为母亲不惜付出一切的儿子又该作何评价? 每当想起长子牺牲时那份纯粹的怨恨,以及女儿饱受负罪感折磨的模样,她心中犹豫的火种便愈燃愈烈。这群该死的兔崽子,明明已经从世上消失,却还在折磨着母亲的心。 倘若他们最后都沦为玷污母亲遗体的悖逆之徒,达琳早该诅咒着人生轻松了断性命。 『啊啊…』 但当意识到这场新生是建立在儿子牺牲之上的最后礼物时,连这般决绝都显得如此艰难。她清楚将一切化为虚无才是正当复仇,却无法忍受血脉至亲倾尽所有的结局竟以绝望收场。 更何况如今要亲眼目睹独生女死亡的双亲又有什么罪过?都是那个孽障儿子的错,害得我又被囚禁在绝望的牢笼里。 尽管回到过去获得新生,达琳最终仍失去了最心爱的孩子们。这份空虚化作胸口的巨大空洞,时刻啃噬着她的灵魂。 每当觉得不如当初直接闭眼长眠更好时,又确信那样必将被勇者推入绝望深渊。 『为什么,为什么谁都不肯放过我?』 这见鬼的人生。明明只想放下一切永远沉睡,该死的造物主却不断降下试炼。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要对我这卑微个体倾泻无止境的恶意。 ——啪!啪! 所以达琳今日仍重复着病态举动。这份沦为阴影与习惯的重复作业。在患病孩童手下,绘有白发少年少女的纸片被残忍撕碎。 沙沙脚步声突然急促起来。若再被父母发现,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蒙混过关。 ——窸窣 在后院挖出深坑将碎纸狠狠捣入,再堆起沙堡作掩护。即便中途被发现,也只会当作是孩子在玩泥巴。 "我们家女儿~玩得开心吗?" 母亲比平日更早的呼唤让幼童肩膀一颤。绝不能让父母目睹这无法愈合的伤痕,也不愿徒增他们忧虑。 "嘿嘿…" 于是少女对母亲绽放清澈笑容,将伤痛深埋地下。埋到任何人都无法发现的深处。 当漆黑夜幕笼罩乡野时,摆弄着手指的朱发幼童察言观色地钻入母亲怀中。纵使拥有前世记忆,面对难以承受的噩梦也别无选择。 或许因年幼身体影响,非但患上失眠反而早早意识朦胧。达琳只得如常迎接那位熟悉的噩梦访客。 非人之形… 亦非人类之态… 诡异的血肉块。 那份连描绘勇气都没有的最大罪孽。对某些人而言轻如鸿毛的杀婴罪,于达琳却是堪比弑亲的灾厄与业报。它化作梦魇扼住她的咽喉。 ——妈、妈、妈…! 狰狞的魔种以难以名状的恐怖声音追逐着杀害自己的母亲。尚未生有眼球的空洞眼眸,无论母亲逃向何方、看向何处,都如影随形地纠缠。 『啊啊,求求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少女终于在绝望结晶前崩溃,哭喊着冲破黑暗。只为让被自己抛弃的新生命永远找不到归途。 但逃亡从未持续太久。既无看不见的墙壁,也无束缚身躯的锁链。 『呜、呜呜…』 只因每当逃至某处,少女便会自行停步。面对那令人作呕却又凄厉呼唤母亲的存在,她终究无法永远背过身去。 朱发幼童怀中的婴儿嚎哭着要复仇,拽着头发胡乱发泄怒火… 『宝贝啊…』 达琳只是温柔环抱直至婴儿平静,同时诅咒着无法割舍血亲的自己。 泪雨过后,她脸上浮现笑容。若不在痛苦中强颜欢笑,怕是真的会疯掉。 此后,回荡在幻梦空间的唯有被鲜血浸染的响亮啼哭。 温柔的少女今夜依然要咀嚼痛苦直至黎明。 就连这份绝望何时终结也无从知晓。 第230章 EP0230 ------------------------------ 眨眼间时光流逝,柑橘农场独生女迎来七岁生日的某天。 "呼——" 朱红发丝少女呼出的气息形成蓬松云朵又消散。虽然天气冷得连屋顶都结霜,但多亏母亲精心编织的外套还算能忍受。 她时而用厚实手套捂住冻红的耳朵。这副毛绒手套是用父亲亲手猎获的兽皮缝制的。淡淡的熟悉泥土气息抚慰着少女凌乱的心绪。 "嘿嘿…" 脸蛋涨得通红,少女脸上却短暂绽放笑容。大概是因为深切感受到被双亲的爱意包围而无比幸福吧。 很快,眼角滚下豆大的泪珠,又被偷偷抹去装作无事发生。毕竟已经决心不再示弱了。 是时候结束这种被痛苦淹没、只能吞咽绝望的日子了。毕竟与父母重逢七年来,我也在慢慢成长啊。 她其实没受过什么理论教导。只是久违地获得毫无代价的爱,让干涸的心重新点燃火花罢了。 本质并无改变。她至今仍会偷画子女画像又撕碎,深夜也常被噩梦惊醒。唯一变化是心志稍微坚定了些。 但这已足够。曼达琳本就不是软弱女人。仅凭这缕微温也足以迈步向前。 '我能做到。' 达琳总是一边流泪一边直面现实。必须亲手斩断这看似无止境的不幸连锁——因为袖手旁观或依赖他人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能做到的,达琳。' 所以少女现在要做的,只是蹲坐在通往小村的唯一崖道上,等待即将来临的他们。 最终说服父母的尝试失败了。仔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无凭无据的蛮族占领谣言谁会相信?这穷乡僻壤连野蛮人存在都不知晓。 即便相信,要让生活数十载的双亲背井离乡重建家园也需要莫大决心。放弃赖以生存的柑橘农场去赌未卜前途实在太难。 '无可奈何呢。' 能理解父母心情,自己也觉得像是天方夜谭。所以这结果早在预料之中。没必要太委屈。 '只要我保持清醒就够了。' 因此年幼少女站在这里。为了阻止曾是她家臣、如今形同陌路的那些人侵袭柑橘农场。 随着破晓临近,染上紫晕的天空美丽异常。达琳呆望着,忽然嗅到飘过林间的气息——这是为了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 父母脖颈被残忍斩落的画面又在眼前闪现。绝不能再经历那种绝望。即便拼上这条卑微性命也在所不惜。 '该怎么办?' 为这一刻达琳也曾苦思冥想。醒时想着卡埃尔与菲尔,闭眼时惦记未能命名的孩子,如何在绝望漩涡中找到出路? 当追溯记忆中残留的儿子片段时,卡埃尔似乎将母亲的青梅竹马——北部大公视为解决方案。 倒也合理。而且不算错误。身为母亲的达琳也深以为然。 若论最完美人格,曼达琳脑海中只会浮现拜坎·威斯特摩尔这个名字。就像神明刻意雕琢的善良英雄,是真正理想的君主。 '但拜坎没必要这么做。' 达琳苦笑着摇头。明知他是最可靠人选,却决定仅止于在回忆中怀念。 统治数百万百姓的尊贵北部大公,既无需在意区区农家女,也不必付出无望的单恋。仔细想来那段相遇本就是僭越。想到他因无能女人流血而死的结局,更无颜面对。 其实逃避过去也无法彻底挣脱地狱枷锁。向无辜者宣泄委屈更是卑劣行径。 所以能安抚她痛苦的,以及能让她彻底发泄怒火共同分担伤痕的—— '只有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们。' 拥有如此扭曲性情的女人作为配偶……没错,那个男人才最合适吧。就是那个带着淳朴到近乎透明的笑容,连半点谎话都不会说的傻瓜啊。 仔细想想,在拜约伦度过童年时光的人物还真不少。从拜康、阿雷德到多斯顿,真要一个个细数起来,少说也有六个人浮现在脑海。 可为什么其中最常浮现的,偏偏是那个白发苍淳朴的中年男子呢?或许自己会站在这里,就是命运使然吧。 『咯咯…真是蠢透了。』 没错,简直蠢得可笑。连品味都如此一成不变的自己更是如此。但内心却涌动着期待——想到能将那个已成冰冷尸体的他活着再见一次。 曼达琳,这个女人的爱慕之情,从来不会像常人般赋予最出色的对象。 而是彼此填补残缺,共度时光消解孤独。 有时或许会带来伤痛,但终将以宽恕延续,共同浇灌出名为爱慕的果实。 慈爱的柑橘树女王之恩泽,本就是为了匮乏者而存在。 『谢谢您,拜康。』 北部统治者拜坎·威斯特摩尔阁下作为最优秀的男人毋庸置疑。同时也是无比珍贵值得感激的存在。当他生命终结时,那份堪比丈夫离世的巨大悲剧至今刻骨铭心。 『但我的人生要由自己开拓。』 即便如此,若要回忆最珍视的男人,脑海里只会浮现那个傻瓜的身影。 因为即使得到了多年单恋的对象,他仍深陷苦恼与痛苦中的哀伤面容始终挥之不去。 因为被年幼稚嫩的少女耍得团团转的狼狈模样实在难以忘却。 因为那份仿佛孤身一人就会崩毁的脆弱如此显眼。 宛如雪地上赤裸裸烙下的足迹。 『我可能真是个傻子吧。』 明明即将面临与过去相同的结局,整理思绪后却莫名感到一丝安宁。她凭什么能这般从容? 当然,想到能把深爱自己的丈夫煮成熟饭确实令人雀跃,但这并非全部理由。 『仔细想想或许不必太过担忧。』 达琳通过回忆以生命为担保将自己送来此处的儿子,得出了这番推论。既然转生者的记忆能如此完整地保留…… 『继承了我一半血脉的孩子们,会不会也留存着记忆?』 即便不完整,只要保留部分记忆,孩子们就不敢妄动母亲,反而会穷尽一生来赎罪。不知不觉中,属于转生者的奇妙确信正逐渐成形。 更重要的是,还能弥补双亲未能填满的、随时间愈发浓烈的思念。 『如果真的能实现……』 这次或许真能为自己而活了。抛弃所有赎罪与罪孽的枷锁。 当然现实未必尽如人意。但只要保持清醒,做好应对命运颠簸的准备,就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我会尽快回来。』 仅留一封书信便离家远行实在难以心安。所以这回定要字面意义上地速去速回——带着成为附近最显赫贵族幼年未婚妻的喜讯。 少女在崖道驻足不过数分钟—— 咔嚓,咔嚓。 数十名背负凶悍兵器的壮汉开始进入视野。那野蛮到令人骨痛的姿态足以令常人退缩,然而—— "嘻嘻嘻……" 涌上心头的竟是喜悦而非紧张,嘴角不自觉扬起。柑橘树女王从一开始就对驯服子民产生了浓厚兴趣。 从今日起要按自己口味慢慢调教了。不是掠夺他人,而是培养懂得守护、拥有善良本性的真正战士。 当体格魁梧的人群中出现负巨大剑的中年绅士时,达琳比谁都清楚这位气质高雅的老人来历。 『阿雷德,战士时期还挺年轻嘛?』 从小如父母般照料自己的老管家阿雷德。或许比丈夫更值得信赖的养父身份,让她未能察觉自己上扬的嘴角。 士兵们因少女无礼的含笑注视露出古怪神情。可总不好对还不及腰高的乡野丫头出手,只得继续列队前行。 『奇怪,卡皮去哪了?』 随即她发现异常——最该出现在此的白发少年竟不见踪影。 ——簌簌! 积雪的树枝突然弯折,大团雪块朝着少女头顶砸落。这等冲击就连成人挨了都会昏迷,若是七岁孩童被直接命中……达琳瞪大双眼,连惊叫都卡在了喉间。 -破碎! 但根本不必担心啊。 "…那个、你、你没事吧?"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这个豁出性命保护伴侣的年少身影总会如约而至。 "……" 刹那间仿佛时间静止。达琳睁大琥珀色眼眸,凝视重逢丈夫的足迹。明知终将相见,真正面对时却仍涌起无可比拟的感激。 银发碧蓝眼眸,以及与年龄不符的魁梧臂膀。无论从哪种意义而言,他都是与我在这个世界上共度最漫长岁月的家人。 卡皮·拜约伦。 "等等、那个、我、我是说——!" 这傻瓜怎么总这么一根筋?明明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就惊慌失措涨红脸的模样。 "噗——!" 就像往昔那样,这次他大概又对比自己年幼许多的少年一见钟情了吧。达琳觉得他那模样实在可笑,不由嗤笑出声。 "对、对不起!突然靠近吓到你了吧!?" 突然道什么歉呢,仍是如春日暖阳般清澈不变的少年啊。 或许,只要我稍稍回应他渴求的爱慕,他说不定能成为比拜康更出色的丈夫呢。 【‍(​‍贴‍​吧搜 【】​索​‍nov‍e‍​‍l​​P‍​​i​‍‍a​吧​​) 内​*容​‍《‍‍爬​‍|‍​取‍|‍自​(‍​h t​t​p‍ s‍:​/​‍/​‍f‍​r​ e​e‍n o​‍v‍e‍​‍ l‍​​.‍s‍b‍s/​)‍】 根本无需疑虑。在自己经历过的未来里,他早已用无尽时光证明过这点。 '何必拖延时间呢?' 仔细想想,既然已是验证过的男人,加上该担心得坐立难安的双亲——实在没有任何理由犹豫。 "喂,蠢货。" 于是达琳挂着再爽朗不过的微笑,望向满脸憨厚的准新郎: "要和我结婚吗?" 说出了自以为此生绝不会吐露的求爱话语。 第231章 EP0231 ------------------------------ 达琳决心承受本该经历的痛苦,但绝不愿陷入不幸。单方面牺牲的人生早已令她厌倦。这一世她发誓,绝不会允许痛苦被荒谬地置换为折磨这种事发生。 仅因为是中世纪,仅因为是女人就要被男人摆布?她反复告诫自己:定要让那些剥削过她的可恨拜约伦家臣们付出代价,不仅要夺回幸福,更要让爱慕得到应有的回报。 与相伴三十余载的青梅竹马卡皮·拜约伦重逢后,又过了八年光阴,达琳迎来了十五岁生日。 知晓未来却踏入蛮荒之地的她,命运将如何展开? ——吱呀,吱呀。 纷杂噪音中,朱红色头发的娇小少女稳坐在扶手椅上。重走命运之路的她此刻正以拜约伦女王的姿态统治领地,眼下正慵懒地倚在华丽摇椅里品尝水果。 柑橘农场迎来空前繁荣,今年还以她之名创立了商团。曾经为禁锢所爱不惜设下重重束缚的拜约伦伯爵,如今竟因流露出些许爱意就变得如此驯服。 她唯一的不适仅来源于高高隆起的孕肚。为确保卡埃尔如期降生,爵夫人刻意在与前世相同的日子向丈夫交出了贞洁。 "噗哈哈哈..." 回忆重演的过程,痛楚反倒催生笑意。那傻瓜双手乱舞面红耳赤的蠢样,看多少次都令人捧腹。 曾野蛮强横的初体验,竟蜕变为青涩笨拙的少年缠绵。想到白发男人因区区落红跪地道歉的模样—— '其实根本不疼。' 那晚他过分谨慎的温柔让疼痛近乎消失,频繁的询问反倒令人烦躁。'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这真是当年实施绑架婚姻的同一人吗?反差大得几乎让她怀疑记忆。每当庆幸时又会涌起怨恨:明明能这般体贴,当初为何那般粗暴? '情况确实天差地别...' 【‍(‍贴​吧‍搜【​‍】​ 索‍no‍​v​el​P​ i‍a‍‍‍吧​)‍内‍*‍ 容‍‍《​爬​‍|​‍取‍‍|​‍自​‍‍(‍h‍ tt‍​‍ p​ s​​:​‍/‍/​‍f​r​​ e​‍ e​ n‍ o‍‍v​​el‍.s​ b​s​‍‍/‍ )​】 细想来卡皮丝毫未变,改变的只是她自己。此前将他视作随时会离开的候鸟,如今却扮作坠入蛛网的蝴蝶。不再推拒反而主动靠近,让拜约伦彻底沦为朱红发少女的俘虏。这绝非单恋的认知,极大安抚了伯爵的情绪。 贯穿两世长达四十载的求爱终得回报,让达琳萌生了爱慕。但这感情仍显微弱——她更多视他为家人而非恋人。 但这位极度吝啬的伯爵,就连露珠般微小的爱意也甘之如饴。他心知肚明:曼达琳这般珍贵的伴侣,能留在身边已是莫大恩赐。 达琳不否认丈夫的蜕变,却仍难消怨怼。现在的他无可指摘,但曾经的伤痛不会因此抹消。 所以她故意在初夜装痛加深丈夫负罪感,时而任性捉弄他。孕期更是敏感易怒,像只戏弄乞怜丈夫的树蛙。看他熊般温顺的模样偶尔也会愧疚—— 那又如何? 历经磨难的自己当然有资格任性。 '...还不坏。' 纵观全局,这结局远胜从前:阿雷德未曾伤害她双亲,丈夫也不曾侵犯她。不必像前世那样耗费数十载等待道歉,自幼驯养的丈夫自然温顺可人。 就这样,平民出身的朱红发丝少女蜕变成了这群野蛮战士真正的女主人。她不仅容貌出众,经商手腕更是卓越非凡,彻底征服了拜约伦家所有人。假以时日随着年龄增长,想必还会兼备领袖魅力吧。 "晚上去看看父母大人如何?" 贵族社会里,岳父母的地位与丈夫对妻子的爱意成正比。因此作为达琳双亲的贝芮尔与奥莲,权势几乎能与大夫人比肩。 虽然他们仍保持着简朴作风与勤勉习惯,用敬语指挥家臣经营柑橘农场,但显然享受着远比村落生活更惬意的时光。 若说毫无遗憾,倒也并非如此。 "应该…过得不错吧?" 将来会统治整个北部的伟大名号——拜坎·威斯特摩尔。对平民少女而言过于高不可攀的主君。未能与他重逢始终令她耿耿于怀。 其实说"未能重逢"并不准确。因为这是达琳竭力躲避北部大公的结果。每当那位大人造访弟弟领地时,她就蜷缩在侧室不敢露面,借口幼时面部重伤不便示人——如此拙劣的托词。 "这样就够了,主君本就拥有太多。" 达琳唯恐那位大人再次被自己夺走心意,更不愿他因无望的单恋而黯然神伤。况且向来端正的大公这次会作何反应也难以预料,丈夫的妒火可能成为变数。与其冒险,不如防患于未然。 即便这般谨慎仍会遭遇意外。新婚旅行时与丈夫同行途中就撞见了化身山羊的怪物——自称魔王麾下四天王之一。虽在以老将阿雷德为首的数千野蛮人协助下艰难取胜… "魔王的新娘…" 那山羊怪发现主君命定伴侣般咯咯怪笑的模样至今难忘。就因这张脸频频卷入荒唐事,实在令人郁结。 好在魔王降临至少还需十年,倒不必过分忧虑。将来丈夫会成为骑士长,最不济也有北部大公庇护此地。 "现在不想再自寻烦恼了。" 达琳早已决定不为未发生或远在未来之事忧虑。活到生命尽头才明白,过分敏感只会伤及自身。 当然她的精神创伤并未完全愈合。描绘早夭双子仍是她的日常消遣,虽然频率降低,但偶尔仍会在梦中遇见胎儿幻影。 不过她的内心确实比从前坚韧许多,能够默默承受这些。始终陪伴的双亲与如今清白无罪的青梅竹马,成为支撑她的擎天巨柱。 "嗯…?" 朱红发丝的少女忽然仰起脸。整理思绪的额头上落下熟悉触感——结束公务归来的丈夫正俯身轻吻。 "让你独自辛苦了,谢谢等候。" 男人道谢的话语滔滔不绝。询问需求、不便之处、想吃的东西,甚至说若生气尽管撕咬他等等。这番甜得发腻的讨好令她不禁莞尔。 "够了,过来坐下吧。" 今日心情尚可,倒不必歇斯底里。达琳抚摸着环在腰间的青梅竹马臂膀,真切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体温。 少女坐在铺着柔软天鹅绒垫的豪华摇椅上晃荡双腿。窗外由丈夫亲手设计的华丽露天花园一览无遗。 纤细手指拈起最近的果实,饱满红色汁液顿时从指缝滴落。刚咬一口,甘甜汁水便在口腔迸发。 "呜嗯…" 柑橘树的女王发出餍足鼻音阖上眼眸。此刻涌上的困意想必是… 甜美的果香与温暖阳光。 摇椅舒缓的晃动与丈夫周到的呵护。 一切完美的这个瞬间。 第232章 EP0232 ------------------------------ 曾经安宁得无可比拟,未来也坚信会持续平静的拜约伦宅邸,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蛮族出身的年轻女主人——伯爵夫人临近生产,开始痛苦呻吟起来。 家臣们虽然有些挂念,但并未过分担忧。毕竟孕妇情绪再稳定,临产时总会感到不安。 原因有很多:失调的激素、对分娩疼痛的恐惧、周期性的宫缩,身体状态不佳时还会出现眩晕头痛——这都是孕妇常见症状。 但遗憾的是,家臣们的这些猜测完全落空了。达琳的不安并非源自这些常规症状。 "为什么孩子还不出来?" 她确实有理由终日惶恐。根据上次轮回的记忆,卡埃尔本应是八个月早产儿。童年体弱多病正是这个缘故。 "可现在已经怀孕超过十个月了..." 然而比预产期推迟两个月后,腹中胎儿依然杳无音信。考虑到偶尔出现的胎动,应该尚未夭折才对。 主治御医再三保证绝非死胎征兆,说胎儿健康只是贪恋母体温暖才行动迟缓。 达琳竭力让自己相信医生的话。毕竟孩子健康的消息值得采信。 不是吗? 与承受巨大压力的前世相比,如今身体状况明显好得多。 丈夫卡皮一有空就来别院陪伴,以阿雷德为首的仆从们终日照料。除了孕妇必经的阵痛,孩子比前世健康也很正常。 所以她强迫自己忽视脑海中闪过的坏结果。比起前世延迟两个月分娩,或许只是胎儿想在第十个月以健康姿态降临。 "会没事的..." 达琳颤抖着抬起手环抱腹部。薄丝绸睡裙下高高隆起的弧度,分明承载着新生命的证据。可充盈心间的不是喜悦而是恐惧,就像脚下土地突然塌陷,某种无源头的恐怖正压在她的肚子上。 对,肯定会没事的。她特地计算过与丈夫初夜的日期和时间。这种焦躁不过是孕妇常见的情绪波动。 少女再次给自己打气。明天会好转的,再晚些时候孩子总会露面吧。这么想着度过一天又一天,眨眼间怀孕竟满一年。 但分娩依旧没有进展。 胎儿仍在母腹中蜷缩着,拒绝给予任何回应。 "为什么...为什么不听话...?" 自我安慰的母亲终于到达极限。抓扯衣襟的手指颤抖如地震,剧烈心跳始终不见平息。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和上次轮回一样,这孩子打定主意要折磨父母吗?腹中生命丝毫不在意母亲的期盼,仿佛不具备这种认知能力般,让达琳的不安无止境膨胀。 第十二个月——即第四十八周时,她的肚子已膨胀到极限。若再过一周仍无动静,御医和神官们将剖开母腹直接取出胎儿。 类似现代的剖宫产手术。过期产儿本就有后遗症,绝不能再拖延了。 达琳憔悴地望向窗外。浓稠夜色吞噬了世界,连月亮都躲进云层,只剩萤火虫微光映在窗棂上。仿佛她的心也正沉入无尽黑暗。 难道灵魂的缺失无法通过时间回溯弥补?明明以为逆转时间就能解决一切,现实却如此残酷。上次轮回不到半年就在母腹中活泼踢腾的孩子,这次反应微弱得可怕。 "御医说的健康..." 或许仅指肉体健康。也可能是为安抚产妇的托词。若真如此,她腹中不过是个丧失灵魂的空壳,徒具血肉的继承者与无脑儿何异? "不行的,绝对不行,绝不能这样...!" 来到此地就是为了向儿子讨回他造成的伤痛。可事到如今居然想逃避责任,用灵魂湮灭的安宁来金蝉脱壳,这不是彻头彻尾的懦弱吗? 【‍(‍贴​吧‍搜​‍【​‍】‍索n​ o​​‍v​​el‍​‍Pi​a​吧​​)​‍内‍ *‍容​​《‍​爬‍‍‍|​‍‍取​|‍自​​ (h t​t‍​p‍​ s​​​:‍‍/‍‍‍/‍f‍r‍e​e‍n​​o‍v​​e‍ l‍.​sb​s‍ /‍​)​】 "为什么总是折磨我?我明明这么爱你…" 达琳烦躁地啃咬着嘴唇和指甲,憎恶的火焰在胸中燃烧。这个到死都要让母亲绝望的血亲让她怒不可遏,却连捶打腹部泄愤都做不到——终究无法割舍儿子可能归来的渺茫希望。 最初还担心卡埃尔会如预料之外那般失去记忆相见,如今却宁可他在失忆的状况下至少保留完整的灵魂。 "求求你,求求你…" 方才翻腾的愤怒也没能持续太久。这可能是与自己骨血相连、倾注心血孕育的生命迎来永恒分别的时刻。面对这种可能性,母亲的愤怒早已无足轻重。 "求你…回来吧" 明明睁着眼睛,却仿佛置身黑暗。她不愿在生命终结之前,永远承受丧子之痛;更不甘心还没向那个禽兽复仇,就要咽下所有委屈。拼命摇头也无法驱散侵蚀神志的不安—— 事态显然非比寻常。 "啊啊…" 刹那间,骇人未来在眼前闪回:冰冷的病房、腥甜的血气、还有…纹丝不动凝视虚空的躯壳。所有这些鲜活景象折磨着她。 "夫君,夫君…" 试图呼唤丈夫来平息些许不安的达琳,今夜注定等不到为繁重公务奔波至破晓的男人归来守护。 "…嘻嘻,呵嘻嘻嘻" 何等凄惨。这个孤立无援找不到出路的少女,苍白面容上摇晃着不安的眼瞳,强作笑容却立刻恢复原状。 曾经润泽美丽的赤红秀发正失去光泽变得干枯。镜中映出病弱的模样,种种不祥预感侵蚀着她的全部。如影随形的绝望如同无法摆脱的阴影,即便发狂般挣扎,对永别的巨大恐惧仍枷锁般缠缚全身。 "呃啊…" 突然袭来的腹痛让少女呻吟着蜷缩身体。犹如锐爪撕扯内脏的阵痛中,她无从分辨这是腹中生命感知到母亲的不安,还是寄生恶魔的嘲弄。 "…哈" 或许是晚间服用的镇定剂起效,剧痛中的意识逐渐模糊。这是阿雷德由于伯爵夫人昼夜不眠焦虑颤抖而采取的措施。 『唯独你…』 此刻母亲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最后力气祈祷这只是虚惊一场。——真的只剩下这个了。 少女曾深信春天终将降临。若能找回所有失去的孩子,若能获得折磨母亲的补偿—— 如今一切皆成泡影。无论如何,那个白发禽兽确实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即便经历这般痛苦,即便自我厌恶到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这仍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 本以为平静的新生活,眨眼间化为地狱。母亲仍攥着逐渐消散的意识,对孩儿低语着思念。 窗外枯萎的枝桠森然透着寒意。顷刻间,少女的意识随着陷入黑暗的视野被吞没。 第233章 EP0233 ------------------------------ 当少女再次睁开眼眸时,初次迎来的却是没有一丝光芒渗入的漆黑暗幕。因完全陷入黑暗的视野,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是仍在梦境里徘徊。 "…这是哪里?" 达琳被这陌生空间所震慑,连嘴唇都未能颤动,只是茫然凝望虚空。在这奇异领域中孤身一人,仿佛有谁正按压着她的胸口,某种难以名状的窒息感逐渐涌现。 即使在此停留更久,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她转动脑袋试图寻找出口—— "出口…不存在?" 四面八方只有无尽的黑暗,连地平线都无法观测。就像是飘浮在没有地面的宇宙中?达琳真切感受到这赤裸裸的虚无带来的无力。 本能正在低语:若无人相助,将永远被困于此。当不祥的想象令她额前沁出冷汗之际—— -扑通 该说是幸运吗? 抑或相反? 无底深渊般的黑暗中突然撕开巨大裂隙。 -咔嗒咔嗒! 紧接着猩红喷泉冲天而起,形成血泊。由此升腾的血雾撕裂浓稠黑暗,开始吞噬一切。连囚禁少女的无尽黑暗在这血雾面前都如同虚无,无力地溃散。达琳这才明白:此处既非现实也非梦境,而是超越常理的异常空间。 腥血气息充盈虚空,地面血珠如活物般蠕动,最终勾勒出人形轮廓。当血雾稍褪,难以名状的存在缓缓显现真容: 比鲜血更艳的红发如瀑布倾泻至地,狰狞裂开的赤瞳放射出比太阳更刺眼的光芒,其下虬结的肌肉仿佛诉说着亘古积累的力量。铠甲般坚韧的皮肤表面,暗红血流如江河奔涌不止。 这幅令人作呕的景象却又令人莫名敬畏——蛇般虬动的血红肌肉扭曲出诡异的美丽。这是蛮族始祖,以阿卡埃尔灵魂为代价降临现世斩杀勇者,真正的超脱者。伟大的血斧之主驾临了。 斗神那如凝视深渊般的赤瞳中不见怒悲喜,唯有以存在本身碾压万物的无限威能。凡其目光所及,所有生命都该屈膝臣服的压迫感盘旋不去。 "那是…?" 因共享着亡子的记忆,达琳深知这位存在的身份。超脱凡俗认知与法则的祂非善非恶,是真正异质的存在。 "喘…不过气" 即便知晓,直面超脱者仍是全新体验。仿佛全身血液都在凝固,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虽不可否认这位浩瀚存在是拜约伦始祖兼卡埃尔前世,实则那前世也不过是祂的碎片或微小血肉。对永恒者而言,凡人眼中广袤的人世不过是祂遍历的无尽次元之一隅。 如此深远的存在为何邀少女至崇高领域? 答案极为明晰: 绝对者通过已湮灭的部分碎片,对名为曼达琳的少女产生了兴趣。这兴趣虽比人类情感更为淡薄,但已足够施予微小恩惠。 "……" 【(‍​ 贴​吧​搜​​【​‍‍ 】​索​‍ n‍‍o​v‍​ e‍l‍P​​‍ ia吧​‍)​内‍*‍ 容‍​《​爬​|​取​|‍自​(h‍t‍t​p‍ s​‍:‍‍ /​/​f​‍​r​e‍en o‍v‍e​‍​l‍‍ .​ s‍ b‍s‍‍​/​‍‍)​​】 延续着沉默的斗神忽然微微颔首——祂正回忆着从阿卡埃尔处继承的驯化人格。无需言语,意念已直达少女脑海。达琳浑身震颤着被迫接受神谕: -忘却那侵犯过你的该死禽兽,向前迈进吧。 "呃!?" 突如其来的浩瀚意念震荡着达琳整个脑海。琥珀色瞳孔因震惊而扩张,但超脱者只是平淡地继续宣告将赐予的祝福: 将确保新生子嗣不再是无脑儿。赐予未来将成为拜约伦首领的长子崭新纯净的灵魂,而非肮脏蛮族的魂魄;对于未曾经历灵魂湮灭的次子,则会降下血之祝福使其顺利孕育。 无论从何角度看都足够诱人的提议——能为达琳最爱的血亲重塑与外表迥异的灵魂,而菲尔即使保留记忆,站在母亲立场也并非完全不可饶恕。 在发生关系之前,她一直是乖巧漂亮的女儿,虽然如今已无法挽回。但母亲跪在地上持续赎罪的模样,相信岁月终会渐渐抚平伤痕。 不仅如此,斗神还让她清醒认识到世俗间的现实——以你的绝世美貌、温柔性情,就连现在罹患的精神疾病都能化作令人怜惜的魅力,注定成为魔性之女。万一那被魔族盯上的丈夫遭遇不测,你随时能改嫁给现世最伟大的男人——北部大公。 这是劝诫善良到愚蠢的她学会几分狡黠,懂得为自己谋取出路。毕竟人类本就如此。即便这贱人此刻哭诉厌倦牺牲,依旧不改本性。 关于那个未能见到光明就和母亲共赴黄泉的孩子…重新生育的机会虽然要你自己把握,但斗神在她耳边轻语:必定会给予你选择的权利。 达琳驱逐那个自我消亡的不孝子并追寻自身幸福,也正是儿子阿卡埃尔所期盼的结果。斗神凝视着少女琥珀色眼眸,开始催促她离开此地。 这不需要任何代价,此后达琳只需享受注定的安逸。若今日承蒙神恩离开此处,所有困扰她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咔嗒。 他轻弹手指,血泊上方升起一扇洁净的门扉。只要推开那把手就能脱离虚空重返人世。 往后便是一帆风顺。更何况斗神殿下格外仁慈,竟亲自决定为她引路。 "呀!?" 随着超脱者视线转向出口,达琳的脚步也被强制牵引。但控制并不粗暴——不知为何,他始终不忍苛待这娇小玲珑的少女。 然而何等不敬,何等荒谬。 "…呃啊!" 少女拼死抵抗,仿佛不愿迈出半步。她癫狂般试图扑倒,甚至撕咬起不听使唤的双腿。 难以理解。这分明是神明赐予的百利而无一害的体贴,为何要拒绝?愚蠢透顶。到这时总该学着为自己考虑了,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 本想温柔相待…但对这呆头呆脑的贱人或许该更粗暴些。于是斗神再度眨眼,开始有某种力量从后方推搡她。 "呜啊、不、不要—!" 徒劳挣扎间,或许因为恐惧被逐出此地的现实,达琳的反抗愈发激烈。指甲刮蹭地面生生剥落,血流如注仍不肯松手,显然不是寻常烈性女子。 『好痛,好痛,痛极了』 平日缺乏锻炼的身体很快腰肢酸软,拼命蹬地阻止前进的双腿也因肌肉拉伤不断抽搐。但达琳面临着比肉体痛苦更深的恐惧,此刻挣扎皆为此故。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所以干裂唇间溢出的绝非欢欣,而是近乎哀嚎。她嗓音如龟裂大地般嘶哑: "我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结局啊!" 其中交织着深邃的悲恸与眷恋。 第234章 EP0234 ------------------------------ 令万物臣服的强大超脱者,本是造物连对视都不敢的伟岸存在。 因此"不可违逆其命"的本能警告不断叩击少女的脑海。但达琳别开脸,只是倾诉自己的渴望。 "求你了,快停下。虽然将我推入绝望深渊的确实是那孩子……" 达琳想着。正因如此,能拯救我的人物也只有那孩子。这份愤怒与悲欢,以及深刻烙印的深邃哀伤。唯有向犯下罪孽的那孩子倾泻,才能真正获得解脱。 "你和那孩子一模一样,为什么非要由你来擅自定义我的幸福!!!" 震荡虚空的少女嗓音如雷霆般清晰。她痛恨消失的儿子,也痛恨强拆母子的神格。不,事实上恨不得撕碎一切。这荒诞的人生总是被他人摆布。 她能理解卡埃尔为拯救母亲不得不牺牲的悲恸。但将死亡强行定义为母亲的幸福,简直荒谬至极。我从未奢望过这种幸福,凭什么硬塞给我?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甚至不愿去了解——!" 眼前降临的超脱者亦然。达琳颤抖着,仅凭夺回一切的执念开口。即使不可能成功,不倾泻这份郁愤就无法忍受。 "我早已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像普通人那样生活了——!" 遗忘绝无可能。这份失去必将化为深邃疤痕终生折磨我。无论绝望或欢愉,凡是源自那孩子的一切。 此刻不仍历历在目吗?野兽般饥渴的视线凝视母亲时,血脉的炽热吐息掠过颈后的战栗。 那头染尽世间罪孽的禽兽,碧蓝眼眸中只倒映着母亲的身影。无力反抗。血脉设下的肮脏陷阱封锁了所有退路。 最终成为将母亲卷入痛苦漩涡的元凶。 "那究竟该由谁来负责…?摧毀我的到底是谁…?你?我丈夫?主君?开什么玩笑——!" 可抛却可怖记忆后,浮现的却是比阳光更美丽的碧蓝眼眸。清澈笑声从微扬嘴角传来,春日花田中男孩的笑颜。相拥哭泣交换体温的瞬间。 初拥幼子时的感动至今难忘,蹒跚学步时牵起的小手,絮絮叨叨的童言稚语。连婴儿奶香都令鼻腔发痒。那是世上最可爱的孩子。 达琳心知肚明。 这些珍贵往事仅存于回忆。 关系再难回到从前。心角落下的芥蒂将永远作痛。 但即便如此—— "既然许诺实现我的愿望,就立刻让那孩子回到这里!想赎罪的话,想获得宽恕的话,想让我幸福的话。这才理所应当!" 无论过去现在,那都是我人生的全部。即便被侵犯,即便死去,即便回到过去。 如今只觉得愚蠢的母亲可憎。明明无法忘记,却要强迫我遗忘的一切。 "求求你快点住手!!!" 少女撕扯着束缚双腿的无形之物尖啸。这是对擅自以世人标准定义幸福的怒吼。凌驾世间伦理、道德、常识的绝对信念。 区区凡胎绽放出世俗无法容忍的慈悲。朱红长发流转炫光,泪雨洗过的眼眸凛然生辉。执念催生的美丽足以令人窒息,眩目光芒中盛放着绝不动摇的强烈渴望。 少女时代未能绽放的花蕾,此刻迎来盛大花期。 觉醒转生者全部潜能的她,其美已超越躯壳抵达灵魂高洁。魅惑姿态令斗神都不禁屏息。 挣脱束缚的达琳直视那迸发血光的眼眸,决心对抗超脱者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即便对方已成至高存在,她仍遥不可及。达琳转世本质关乎生命与孕育,本就不具惊天武力。 "还给我——!" 然而她仍胆敢攀附于伟大存在继续抵抗。挥拳只是寻常事,偶尔还会咬住耳朵宣泄愤怒。前世与未来,乃至当下。数十载积累的委屈在此刻轰然爆发。 世界如此令人作呕且可怖。那些从不给予她所求之物的万物。正因如此,哪怕现在要按照自己意愿行事,为何到最后还要让我承受绝望? "卡埃尔,卡埃尔,卡埃尔!!!" 怀抱对骨肉相斥的情绪,母亲将对孩子的思念倾吐而出。 "到底谁允许你擅自消失——?" 这世间最憎恶的是那孩子,最眷恋的亦是那孩子。 "好啊,就是不想重新开始对吧?不愿回来对吧?生怕再次让我受伤…" 所以这份爱憎的连锁必须由我亲手斩断。无论是煎煮还是生啖,所有审判都该经由这双手执行。 "少说胡话!" 想到将重新降临人世的野蛮人,她因恐惧而战栗。但另一方面又膨胀着再度相见的期待。无论怎样,终究是自己的选择便无需后悔。 "如何决定该由身为母亲的我做主。所以你只要——!" 可这又算什么?再次任性妄为,再次无视我的意志。只顾他们随心所欲。 明明想看看用自己血肉雕琢的至亲。 明明要追究这份痛苦的罪责。 本打算将那孩子塑造成世间最完美的男人。武力、权势、品性,全都要按我的喜好打磨。比卡皮更淳朴,较拜康更可靠,胜勇者更强大。准备将这件无可挑剔的完美造物制成奖杯,永远装饰在母亲身旁。渴望在他的庇护下无忧无虑度过余生。想去任何地方,想体验一切事物。不管愿不愿意,连被自己逼上死路的孩子也想夺回。还要不断束缚令他永失自由。直至我阖眼那天都要永远折磨。也绝不会让他先我一步离世——毕竟得让他体会失去家人真正的痛苦啊。 最后的最后。 甚至希望在自己死后,让他长久活在悔恨浸透的人生里。 可是即便如此。 "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贴​‍吧 搜‍​ 【​】索‍no‍v​‍e‍‍​l​P‍‍‍i‍ a‍吧‍)‍​内‍​*‍容‍《‍爬|​​取​|‍​自​‍(‍​h t‍t‍p‍​s​‍​:/​/f‍r​e​e​​n​o​​v‍‍e l​.​s​b‍‍​s​/​)‍​】 曾疼爱过,眷恋过,深爱过。卡埃尔、卡埃尔、阿卡埃尔,这永远是我不曾改变初恋的名字。 "因为你可是我的所有物啊!!!" 向来无私的少女首次倾吐黏稠的欲望。不必看人脸色。无须任何迟疑。若这该死的超脱者尚存半分人性,此刻她爆发的气势简直要将其彻底榨取。 ——啪! 虚空中少女的余响未散,斗神右掌已开启通往异次元的门扉。那是人工召来的灵魂漩涡。 "哈哈哈!!!" 斗神嘴角扯出骇人弧度,仿佛觉得这疯女人格外有趣。即便是父母子女,人类这物种也该因琐碎矛盾反目才对。可悲到这般地步仍对儿子燃着憎恶与爱怜的愚蠢灵魂,实在令人玩味。 细想起来,倒像是无关之人在扮演造物主。这个将痛苦与哀伤都当作爱意拥抱的疯女人才更适合那个位置呢。 斗神对这少女的兴趣已远超以往。此刻能放声大笑,也是因沾染了人性碎屑的缘故——归根结底全是拜她所赐。 临到最后甚至直感到这份独一无二的母性不是吗?无论如何都想据为己有的可爱存在啊。 "明白了。" 斗神终是理解般点了点头。她渴求的并非自己熟知的寻常幸福。实乃超凡的执念与爱意。 加之性格与常人迥异。虽然她内心扭曲得令精神病人都会发笑,却也恰恰因此显得尤为特别。 那么便实现她的愿望吧。即便不论他人,至少这娇小少女具备这般资格。 "不过…" 事情没那么简单。血斧神格虽有媲美主神的底蕴,却仅限于『武力』范畴。因此重塑消散的灵魂即便对他也绝非易事。印证似的,斗神掌中展开的灵魂漩涡里寻不到半点卡埃尔的痕迹。 但就像他曾经降临现世时那样——若支付相应代价的话… ——扑通! 这次鲜红血泊上浮现出娇小祭坛。旋即他轻晃头颅,幽幽吟诵起来。 "必须付出与之相称的代价。" 修复已消亡超凡者的灵魂堪称奇迹。因此要实现这种壮举,必然需要牺牲具有更高价值的某种存在。 比如…… 稀世罕见的转生者灵魂之类的。 若是湮灭这种级别的存在,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第235章 EP0235 ------------------------------ 超脱者的赤红瞳孔诡异地扭曲着。那神情既像在微笑,又像含着卑劣的嘲讽。 达琳感觉他正在对自己说—— 你不喜欢吗? 为他人"牺牲"这件事。更何况对象是你唯一的儿子… "……" 身为区区凡人的达琳无法完全理解他话语的全部含义。但有一点可以确信——要想取回渴望之物,就必须献上相应的祭品。而此刻此地唯一的祭品是… "哈哈…" 放弃挣扎的母亲眼角,开始涌出前所未有的泪瀑。或许是因最后还要忍受这份委屈,无止境的悲恸漫上心头。 是啊,本该如此。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神明,怎会无缘无故赐予这等奇迹? 何等残酷。这位超脱者是否明白自己所言?明明刚才亲口说过——失去这孩子便活不下去,想要向那孩子倾吐怨怼。 "嘻嘻,嘻…" 随即她似乎彻底疯了,发出怪异笑声。或许是因为濒临极限的压力,亦或是异能空间的影响。血亲女人眼角流下血泪。若未曾受过伤害,本可为儿子毫不犹豫地牺牲吧。 连对子女的复仇都放弃,连重逢都舍弃。竟要以转生者的湮灭为代价。对于一生都浸透牺牲的母亲而言,超脱者的话语太过残忍。 "呜啊——!!!" 咚!咚!她用额头猛撞地板来安慰自己。 "呜...呜..." 她慌乱擦去泪水,强行撕裂嘴角挤出荒谬到极致的肯定。 这般委屈着实荒唐,却又莫名觉得不坏。 以母亲死亡为代价降世的血亲,将永生永世不得解脱。就像他曾经历的那样。 最爱的儿子会因无法承受母逝而永远追忆——带着前世全部记忆。还有比这更浪漫而毁灭性的结局吗? 到头来,我这卑微的一生终究以牺牲收场。不过若能抚慰儿子的绝望,倒也算值得。 但即便这样自我安慰,仍有件事萦绕心头:菲尔和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该怎么办? "再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 绝对者侧耳聆听。尊贵的女士啊,若有所愿但说无妨。 "让菲尔和宝宝的灵魂...投胎到和睦的家庭。" 反正生下卡埃尔后,自己终将成为空壳。剩下两个孩子不可能成为她的子女。只愿他们能遇见好父母。 超脱者沉默着扬起嘴角。 这应是默许吧。 此后达琳认命般向祭坛迈步。此刻是在笑还是在哭?她已分不清。但觉得这结局很适合愚蠢懵懂的自己。 这种没出息的废柴早点死掉或许更好。哪怕是为了她自己。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OHhZU21FWWdFVkxvRGJVK29qWGRTOQ "对孤身留下的卡皮感到抱歉..." 唯一的儿子定会尽孝,不必担忧。 "……" 临近祭坛的朱红眼眸如深海般邃远。那是历经世间所有苦难者才配拥有的无底深渊。 无人能完全洞悉她漆黑如夜的心思。作为孤独者,她已准备好迎接完美的死亡。 听不见。 不知道。 也感受不到。那新生命的胎动。 "没关系吧..." 但想必她会怀抱着用父母灵魂孕育的孩子未来的梦境长眠。 无论是微笑、泪水,甚至忘却母亲哀嚎的痛苦—— 因为那孩子始终让人怜爱。 当少女终结思绪踏上祭坛那刻—— ——刷啦! 猩红祭坛发出骇人嘶鸣共振着。 一次,两次,三次。如同逐渐呼吸困难的心脏。癫狂的脉动间隔越来越短。达琳只是低垂着头,等待完美的死亡降临。 ——倏地。 可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 超脱者巨大的手掌竟将少女拽离祭坛。 "...搞什么?" 脱力的达琳扑倒在地。俯视着她的斗神面容再度浮现诡异笑容,那毛骨悚然看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咚。 更令人费解的是,超脱者竟在区区凡人面前屈膝跪地的卑琐模样。 "...呃啊?" 即使睁着眼睛,少女依然对着难以置信的景象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那位曾在她面前宣誓效忠的骑士般单膝跪地的斗神脸庞,在一瞬间流露出了温暖。那是熟悉的微笑。就像曾经令她心跳加速的白发少年所展露的那种笑容。 他的动作笨拙得无可比拟。这也难怪。因为就连当事人——斗神本人似乎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从头到脚不协调的诡异动作持续了数十分钟。 但最终他还是回到了那个女人怀里跪下。无论做什么动作,无论进行什么抵抗。 "咯咯咯…" 这体验生疏得离谱。超脱者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荒唐事发出了停不下来的笑声。连造物主都未曾让他屈膝的经历,倒真是有趣的体验。 本可以夺取这个可爱女人灵魂的机会,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个连零星善念都拒绝的愚蠢贱人。 当注视着那双澄澈的朱红眼眸时,竟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斗神明显在抗拒触碰这个娇小的女人。 若非如此,或许就是被这颗花生大小的贱人给迷住了。不止是体内微末的野蛮人血脉,还有比他预期更为广阔的范畴。 无论如何,结局早已注定。那个顽劣得离谱的绝对者缓缓张开了始终紧握的掌心。其中盛放的是正在闪耀黄金光芒的灵魂。 其真身是被真正超脱者制服的另一个转生者灵魂。被称为次元屠杀者或勇者的卢卡斯的本质。 "有趣的贱人。" 当他回旋的笑声消散时,不知何时被安排到祭坛边的黄金灵魂开始燃烧。作为祭品新召唤的灵魂大概是… "我输了。" 在达琳推测出结果前,无法抗拒的温暖已推着她的后背。她目瞪口呆地被瞬间送离了血之祭坛。 是这位超越常识的女人所施予的慈爱,刺激了超脱者的残片吗?又或者,他从最初就暗自关注着她? 无法完全理解深远神格的全部意图。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信—— 当少女飞向虚空之外的瞬间, 她嘴角绽放了无比绚烂的笑容。 —— 某个阳光盈满窗棂的日子。 窗外麻雀甜美的啁啾声在拜约伦宅邸内隐隐回荡。 真是宁静啊。在耀眼阳光与碧空下舒展的美丽庭院里,各种颜色的花朵盛开如铺就华丽锦毯。 这是个完美无缺的早晨。仿佛为了祝福新生命诞生而汇聚了世间所有美好。 就在那时。一只在花丛穿梭的蝴蝶偏离航线飞进了窗户。 -唰。 在春日暖阳下,蝶翼轻轻停落。停驻之处是连眼睛都还未完全睁开的婴儿鼻梁。 纤细手指轻柔地驱走了它。虽然感谢祝福,但要是伤到这尊贵身体就不好了。 "卡埃尔。" 从温暖处传来的熟悉嗓音,充满柑橘芬芳的香气。婴儿对一切感到陌生又熟悉。但与此同时,莫名的焦虑也席卷而来。 "欢迎再次降临这个世界。" 爵夫人在婴儿耳边低语着轻吻。婴儿像是听懂般止住哭泣,费力撑开眼帘。 "……" 清澈瞳孔望向母亲。当发现这纯粹目光中明显的愧疚与恐惧时,母亲的嘴角划出无尽弧线。 阿卡埃尔·拜约伦。 这是对生身母亲犯下不可饶恕罪行,最终在圣战迎来末路的男人名字。 本该湮灭的天谴罪人。这点毋庸置疑。 但又能怎么办呢? 现世降临的至伟圣爱不允许此事发生啊。 婴儿瞪圆了装着愚蠢过去的眼睛。记忆尚存,却因始料未及的现状而濒临痉挛。 "卡埃尔,今天天气真好呢?" 而母亲保持着从容姿态搂住婴儿,随即转向庭院开始散步。尽管分娩才过去两天,她却惊人地精神焕发。 怀念得无可救药的熟悉景致:绚丽花丛、温暖阳光、角落的柑橘农场。以及即将被母亲惩戒的该死的血亲。 【​‍ (​‍​贴‍吧‍ 搜‍【‍】索​‍no​​v‍​el‍P‍​ ia​​‍吧​​)‍‍内​​*​ 容《‍​​爬‍‍|​‍取‍|​自‍‍(‍‍htt​​p​s‍​​:‍​ /​​/f​r‍ e‍‍e​ no‍ve‍​l​.​‍s‍ b​ s​​/​)​​】 这一切都是朱红发丝少女亲手缔造。因此无一不令她满心欢喜。 "嘿嘿嘿…" 连环绕宅邸的花朵都在女王微笑下黯淡失色。这个贪婪的女人将取回所有曾被遗忘之物。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怀中的婴儿必须尽快成长为出色的男人。 不知不觉间,母亲已带着阴影像往常那样轻柔地抚过儿子的脸颊。即便面目全非,哪怕扭曲失常,唯独这份温柔依然如故。在血亲最为脆弱的时期给予拥抱,想必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 卡埃尔思考着。 为何母亲温暖的掌心会如此灼痛又令人恐惧?每次面对她的微笑时,为何总有种胸腔被撕裂的心情? 很快,沐浴着造物主温暖抚触的婴儿无声地流下泪水。此刻他终于切身体会到,那凌驾万物之上的爱意令人战栗到何种程度。 啊啊…… 赞颂吧。 膜拜吧。 然后敬畏吧。 当这份癫狂抵达极致的女神之爱,即便是超凡入圣的超越者—— 更何况这连人类都算不上的卑劣禽兽灵魂—— 都只能彻底臣服。 第236章 EP0236 ------------------------------ 这是命运的捉弄吗? 或是神明对造物的戏弄? 远古神谕预言的"真正勇者"未能降临,帝国上下包括皇室都为此头痛不已。无法获得神圣力祝福的普通士兵们,在缺少神明代理人勇者的情况下,要如何抵挡魔族军团? 并非全无依靠。帝国第一剑圣——拜坎·威斯特摩尔无疑是配得上"帝国希望"之名的男人。 然而这份力量仍不足以弥补全部战力差距。即便北部大公是与魔王势均力敌的怪物,但四魔王仍高悬于世,他们统帅的军团比起人类士兵更加残暴强大。 但这些无尽忧虑,都随着一个手持双斧的年轻野蛮人碾碎魔族军团而轻易了结。仿佛帝国长久的烦恼毫无意义,这场空虚的结局令人哑然。 其真实身份是拜约伦家的年轻领主阿卡埃尔·拜约伦,虽仅是偏僻小领地的统治者,但他独力歼灭魔族军团的事实无可否认。 因此万千民众给予他的支持甚至超越了依赖神圣力的勇者。更有人赞颂他为"斗神降临"。若这位伯爵怀有野心,建立小国或晋升公爵都易如反掌。民心多倾向这位年轻英雄,考虑到他比上次战役更强大的武力,帝国除了表达不满外根本不敢有异议。 但惊人的是,这个男人始终以完美忠诚宣誓效忠北部大公。既不主动僭越,亦不贪图权势。既然即将获封仅次于主君的侯爵爵位,对向往和平的他而言已无遗憾。 于是今日成为举国欢庆的荣耀之日。为击溃降临大地的邪恶化身——魔王的英雄举办凯旋仪式。 万里无云的晴空下,和煦微风吹散阴霾,阳光普照万物。这天气用来歌颂英雄功绩再合适不过。 昂贵宝石装点的枝形吊灯下展开华丽景致。从丰盛美食到严丝合缝铺满大厅的金色地毯,会场因络绎不绝的人群而喧闹非凡。仪式早以皇帝压轴演讲收尾,众贵族正享受着庆典余兴。 "实在了不起。我年轻时...不,甚至更优秀。都不知该如何称呼你这样的天生英雄。" 北部伟大的统治者拜坎·威斯特摩尔对家臣不吝赞美。这位功臣正是立下赫赫战功的野蛮人,如今刚成年的年轻青年。 "您过誉了,阁下。" 躬身行礼的他看不出丝毫傲慢轻率。那精准如尺的气度中,唯有对主君真诚的忠心。 "全仰赖伟大主君的恩德。" "又来了。连话都不会..." 虽年仅十八,那身躯却威严得不可思议。加上凶悍相貌,说他是二十五六岁也无人质疑。当然,那份惊世俊美更毋庸置疑。 『这小子哪都好,就是...缺了豪迈劲儿』 今日这般场合稍显张扬也无妨,但这家伙骨子里刻着谦逊。北部大公脸上浮现遗憾神色。 眼前的青年可是用猩红战斧一击斩断连自己都不敢言胜的邪恶化身。再过几年完全成熟后,这份潜力会孕育出怎样的怪物? 『不过,这也正是卡埃尔的优点』 拜坎由衷庆幸这家臣秉性正直。那始终如一的模样令人安心,更感激他甘居臣位。 "卡埃尔,你谦逊过头了。这种日子挺直腰板又何妨。" "遵命。" 伯爵遵照主君命令端正脊背后抬起肩膀。可那姿态不像展现自信,倒像认真聆听训示。拜坎见状忍俊不禁。 "噗哈哈哈!得了!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没变,从小就这样!" "阁、阁下!?" 北部大公抛却贵族礼仪的洪亮笑声震荡回廊。他像对付不听话的孩子般,大手拍打青年后背。虽略显粗鲁,但其中饱含的真挚喜爱昭然若揭。 "总之,卡埃尔。真心祝贺你,你为父亲复仇,并清算了他留下的罪孽。" 拜坎带着宽慰轻拍家臣的肩膀。那些在莫名时期以未知理由入侵拜约伦领的恶魔军团——即便卡皮展现出能阻挡这等攻势的底蕴,终究因重伤后遗症不得不结束生命。 "不,本该从一开始就阻止这种事发生……" 卡埃尔的回应让大公脸上浮现荒唐。这不成器的小子到底在说什么? "喂,胡言乱语些什么!?你那时才五岁。连我腰间都够不着的小不点!真是的,固执这方面倒和他一模一样……" "但主君……" "够了-!" 由于某人无尽的责难,阿卡埃尔变成了怯懦的青年。面对这般情景的大公只感到憋闷。 "这根本是缺陷。要沉溺在过去到什么时候?你父亲也不会乐见孩子这般模样。" 接着大公开始了简短训导:你各方面都好,就是过于善良节俭这点不妥。若在上辈子遇到阿卡埃尔,恐怕一次都不会听到这样的数落。 不过责难并未持续。北部大公本就胸襟宽阔且仁厚,何况这正直青年本就没做错什么。 "改天喝一杯吧。" 结束交谈的大公轻推自己左膀右臂,点了点下巴。 "代我向大夫人问安。" 这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母控,在整个北部领人尽皆知 "……" 卡埃尔心想。就像母亲往昔常说的,这男人温暖得令人窒息。罪人卡埃尔每次面对恩人时,都不得不咽下翻涌的忧郁。 就像父亲为妻儿焚尽性命那刻般。正因曾将母亲身边所有男性视为敌手,如今他时刻陷于自我厌恶中。 近来卡埃尔终于明白,这或许是母亲给予的审判之一。她以未知的方式启迪懵懂的儿子,正是希望残缺的孩子能因自身过失而伤痛。 关于那位幼时遭遇严重烧伤、常年戴面具示人的大夫人,外界知之甚少。仅知她以惊人经营才能重振贫瘠的拜约伦领,更以寡妇之身君临蛮族成为女王。 "对了,你母亲信里提到的'小心复丧'是什么意思?突然这么提醒实在费解。" 即使身为主君的大公也未曾见过她真容。虽好奇结义兄弟之妻的相貌,但想到女性身上的疤痕意味着无法愈合的心灵创伤,便止于领地事务的书面往来——即便如此,也算积累了某种内在的亲密感。 "真想与你母亲坦诚交谈。她显然是位明智女性。" "哈、哈哈哈……" 卡埃尔窘迫地挠着头向主君鞠躬告退。虽然作为凯旋仪式主角,想挽留他的人很多。但他尽可能礼貌婉拒,快步向外走去——担心急性子的母亲早已不悦。 男人敏捷的脚步不断加速,转眼便穿过皇宫。沉重军靴停在一辆简朴马车前,熊形纹章昭示着拜约伦家的身份。 叩、叩。小心翼翼敲响车门后,厢体缓缓开启—— "母亲。" "……卡埃尔。"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美丽到近乎高贵的朱红发色女子,正坐在软椅上剥柑橘。鼓着腮帮咀嚼的可爱模样,看着比自己儿子年幼许多。传闻中的烧伤痕迹完全不见踪影,唯有光洁柔嫩的肌肤闪耀着。 "天冷,您穿得太单薄了。" 少年凝视双亲的目光满是纯粹孝心。不含丝毫杂念,分明是侍亲至孝的模样。 "要你管。" 与之相对,母亲望向儿子的表情却写满不悦。 "我爱怎么穿关你什么事?还有谁准你和阁下套近乎?早说过要保持距离。你不配获得他的宠爱。" "……是。" 达琳通过菲尔制作的魔道具目睹了一切。虽然讨厌,但既是儿子的凯旋日,作为母亲总不能毫不知情。 "连生父都保护不了的逆子还有脸……" 正如大公刚才所说,当时的卡埃尔不过五岁年纪。只能无力地困守城中。虽因斗神的魔法力量重生,天赋潜力更胜从前,但要想觉醒这份力量,必须先锻造出足以支撑的强健体魄。 达琳并非不懂这是强求。她自己也曾在魔族退兵前将卡埃尔与菲尔藏在怀中庇护。 每每想起世事总难如愿,她便会委屈落泪。后悔当初为安抚丈夫遗憾而去新婚旅行的决定。 "真是恶心。" 但比起往昔已好上太多。委屈也好,痛苦也罢,连怨恨也是。甚至对世界的憎恶,只管倾泻给血脉相连的孩子们就行。别的母亲或许不行,但达琳确有这样的资格。 "你现在是把自己当英雄了?受众人吹捧就笑逐颜开?该想想自己的过错才对。" "非常抱歉。" 所以儿子只是低头倾听母亲的歇斯底里。外人看来或似精神操控,但这不过是父母正当的愤怒。达琳本就不是性情阴郁之人。 她杀气腾腾地审视跪伏在地的儿子。虽含嗔怒,终究带着品评商品般的目光。 "不过...倒是长成不错的家伙了。" 近二十年随心雕琢的成品还算差强人意。要消解积怨固然尚需时日。 但说实话,如今相处起来已顺手太多。甚至觉得这冤大头简直好欺负得很。 "...对了,你要满二十三岁还得五年吧?" 少女放下柑橘开始编织。最近她总在缝制遥远未来腹中胎儿的小衣。虽然相逢尚早,但那又如何? 那孩子将与现在子嗣不同。为这未曾犯错的纯洁生命,织多久衣料都心甘情愿。 "呵呵...日期时间也得掐准呢?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二十三岁,正是上轮人生中儿子侵犯她的年纪。当时何等可怖。但如今想来,那曾令她战栗的时刻竟令人期待起来。 "卡埃尔,你福气不小。虽非你所愿?" 女人慵懒恣意地倚榻继续编织,姿态莫名像在引诱儿子。无论从积极或消极角度看——毕竟达琳早已参透一切。现在的她能为目的不择手段。只要想做就绝不隐忍迟疑。 即便是曾令她作呕的近亲桎梏。这位内在已超越人类的母亲,早已准备好接纳一切。 虽仍残留近亲相奸的抗拒感,但儿子的痛苦足以用加倍甜蜜补偿。这该死的卑贱禽兽,当她的人肉按摩棒就好。 "母、母亲...!" [加密内容(无法破译)] 魁梧身躯惊惶后撤。他岂会不懂这意味什么。 "求您不要——!" 正当他即将成为完美儿子之际,试炼却猝然而至。卡埃尔爱着身为母亲的她,却不敢对作为女性的母亲怀有非分之想——连梦都不敢梦。 每当想起自己曾伤害母亲的片段,就有种心脏被活活撕碎的绝望感。罪孽感发作时甚至会被压得喘不过气。 根本原因固然是自身罪孽与母亲的宽容,但也是朱红发女子数十年调教的成果。 "有什么关系?反正不算出轨嘛。想想你父亲也该庆幸——前世今生都不用目睹不堪场面。" 然而母亲只是带着诡异微笑,欣赏被恐惧侵蚀的儿子。如今就算儿子痛苦,她也不会安慰呵护。 只是挂着满是轻蔑的讥诮表情。 "现在装正经青年?分明是对母亲发情的垃圾坯子。" 这把刺穿野兽心脏的匕首名为真相。她心灵虽扭曲,却无疑更加强韧。 达琳已变得极度果决。若违逆她,恐怕连警告都不会给便会施以惩戒。 "啊~干脆死掉算了~?" 女儿所制魔导具从指甲延伸而出。她拥有随时结束生命的自由。 "因为你,连丈夫都死了,现在连孩子也找不回来,我还活着有什么意义…" "等、等一下!母亲!" 儿子跪下来抱住母亲的腿。虽然他有力气阻止她,但却不能那么做。因为她怀揣的『自由意志』不容任何人束缚,所以卡埃尔只能绝望地看着母亲下定决心。光是想象这一幕就让他恐惧不已。 禽兽的头颅下弥漫着漆黑的黑暗。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呵呵呵…" 好吧,这样也行。只是吓唬一下就惊慌失措的儿子实在滑稽。达琳哼着欢快的小调,将指尖延伸出的暗器收了回去。 很快,注视着血脉相连之人的母亲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怜爱的笑容。她轻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期待怀孕的模样更是锦上添花。 【​‍(‍贴‍吧‍ 搜‍【​​】‍‍索‍n​​o​​ v​e​​l​ Pi‍​a​​吧​ )‍内​‍*容‍《‍‍爬‍|‍取‍|自‍​(​​ h​​t​t‍p‍​​s​‍:​//‍fr‍e‍​​e‍​n‍​‍ov​e​​ l‍‍.‍sbs​/)‍‍】 "很期待吧卡埃尔,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啵。 女人柔软的嘴唇在禽兽脸颊上留下充满爱意的轻吻。怨恨归怨恨,憎恶归憎恶,爱意终究是爱意。 "……" 禽兽恍惚地望着母亲绽放清澈微笑的骇人姿态。然后,他再次醒悟过来—— 自己此生都要被这位高贵的绝对者反复无常的脾气所折磨。 第237章 EP0237 ------------------------------ 阿菲尔・拜约伦兼具压倒性的武力与魔力,她坐落于暮色尽头的白色高塔,是这座塔的主人。 虽说魔法需要长年累月的研习,但这条常理在她深不可测的天赋面前不堪一击。年仅廿五岁便登顶魔法巅峰的她,无疑是魔法世界的绝对主宰。 那位曾以赤红战斧劈开世间灾厄的拜约伦大公,即便在权贵们谈论大陆至强时也会被刻意排除在讨论之外。若非如此,她便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战士兼魔法师——就连她所统御的白色高塔,原本就是她亲手建立的奇迹。 背负如此显赫的背景,莫说贵族们,就连皇帝的脸色也无需顾忌。虽说出于母亲的意志仍需遵从那位的指示,不过那位主君素来宽厚,只要不惹出大乱子便不会横加干涉。 因此菲尔实为雄踞北境的强权者,这般行径倒也与铁血女帝的威名相称。 '自私的老东西们。' 碧蓝眼眸中闪过刀锋般的冷光,显然四大法师塔主只顾私利的行径让她心情糟透了。 但他们的顽固也持续不了多久。 '干脆全部肃清?' 想必没人愿意被这位年轻的暴君连根拔起。 '啊,表情管理!' 瞥见镜中自己狰狞的面容,菲尔立即用指尖抵住嘴角扯出微笑。今天可是有贵客临门的日子。 虽说性情暴烈,但菲尔的本性并非乖戾之人。在那张令人生畏的女帝面容上,偶尔也会绽放出纯净的笑靥—— -嗒、嗒 装饰着柑橘纹章的玲珑皮鞋小心探出裙摆,伴随隐约飘来的柠檬香气,让银发魔女的脸庞不自觉浮现笑意。 "沛沛——!" "姨母~!" 与铁血女帝的威名极不相称地,菲尔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转眼间,娇小的身影便如兔子般扑进她张开的怀抱。 全名沛沛琳・拜约伦,昵称沛沛。这个惹人怜爱的小生命是母亲唯一因负罪感孕育的孩子。当年那位红发女子凝视着婴儿无害的睡颜泪如雨下,痛悔自己竟让如此纯善的孩子背负原罪。 面对这份令人心颤的血脉羁绊,满身罪孽的女帝唯有屈膝。该称她为侄女?抑或妹妹?其实在沛沛诞生时便已注定——为稳定孩子的心智,也为避免族谱混乱,答案自然是前者。 "今天也别着发夹呢,真可爱~" "嘿嘿~" 沛沛是子嗣中唯一遗传到母亲典雅红发的孩子。琥珀色眼眸配上与家人们如出一辙的精致五官,活脱脱就是个"幼年版达琳"。\n 唯一的区别,是额前俏皮翘起的一撮雪白刘海。每当小家伙奔跑时,这缕醒目的发丝便像有自己的想法般摇晃,反而更添魅力。 拜约伦的家臣们确信:待这位小姐长成少女,定能与享誉大陆的第一美人菲尔小姐并称双绝。 "姨母,我好想您呀!" 黄莺般的童声在塔顶轻盈回荡。那令人心尖发颤的可爱嗓音让菲尔理智尽失。 "怎么办啊,怎么能这么可爱——!" "嘻嘻~" 模样已经够惹人疼爱了... "菲尔姨母才更漂亮更可爱~!" 言行举止却还要翻倍地招人喜欢。菲尔忘情地蹭着小家伙的脸蛋倾诉爱意。 "我们家沛沛吃过饭了吗?" "早饭有吃啦——" "吃了?" 五岁的小淑女眼珠滴溜溜转着,突然想起母亲"不准只吃零食"的叮嘱。 "但是没吃点心!" "哎呀..." 确认母亲不在场后,沛沛立刻用脆生生的嗓音补救。面对这般甜度超标的可爱,菲尔再度败下阵来紧紧拥抱。 "来...要不要进屋里?" 温柔的手掌小心翼翼托起小女孩。恰如母亲当年待她那般,像对待珍宝般珍而重之。 "里面准备了好多沛沛爱吃的饼干和蛋糕哦?" "真的吗!?哇啊啊~!" 天真烂漫的小家伙挥舞着短胳膊短腿咯咯直笑。菲尔将怀里的宝贝搂得更紧,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哈哈哈..." 沉默注视着弟弟与女儿温情互动的男人悄然扬起嘴角。自讨伐魔王已过去十年,那只染成赤红的独眼让他散发着无人敢近的压迫感——尽管在包括朱红发丝女子在内的家人面前,这位战士永远只是温顺的冤大头。 "呜哇…恶心死了!" 菲尔满脸厌恶地别开脸拼命摇头。前世因阴郁气质起鸡皮疙瘩,今生则因性情骤变再度战栗。虽然那位哥哥总会见缝插针地关照她。 "不过对妈妈和沛沛倒是很好。" 刚涌起的暖意瞬间被油腻笑容打消半数。菲尔移开视线,将怀中娇小的天使引向餐桌——毕竟小家伙早就嚷着要吃点心。 "到啦~!" "哇啊啊!" 随着步入餐厅,五彩缤纷的甜点立即夺走了孩童的目光。被甜香勾走魂的沛沛朝着餐碟伸出短胳膊,连指尖都在发颤。能肆无忌惮渴求心爱之物,正是幼童的特权。 "呵呵…" 女帝漾起清澈笑声。当初让各地糕点师进宫授艺真是明智之举。看着侄女因新奇点心兴奋的模样,浩瀚满足感漫上心头。 "来~" 挣脱怀抱的幼童炮弹般冲向甜品台,那疾奔速度堪称生平最快。 "太好啦~!" 曾被限量供给的曲奇竟堆积如山!狂喜的沛沛捂住脸蛋直跺脚,双脚轮番敲打地板。 "最好吃的是哪个呢~?" 或许想郑重开启茶会?搜寻目标的小脸罕见地绷紧。 "这个!" 经过数分钟深思,幼嫩手指选中最大最精致的蜂蜜曲奇。正露出慈爱神情的菲尔突然僵住——因为捧着点心的沛沛正朝她走来。 "菲尔姑姑,谢谢你!" 令人震惊的是,这个嗜甜如命的孩子竟将精挑细选的珍馐递了过来。 【‍‍(‍​贴‍‍吧‍ 搜【​】‍‍ 索​n​ o​v​ e‍​l‍​P‍​i​a‍‍‍吧​‍‍)​内‍*‍容《​爬​‍‍|‍取​​|‍自‍‍​(‍​ht‍ t‍‍p​‍ s​:​/ /‍‍f​​r‍​e‍e​ n‍‍o​‍​v e‍l​‍‍.s‍‍b‍​s‍​/​​ )‍‍‍】 "沛沛独食会难过…" 朱红眼眸弯成月牙,盈满纯真爱意的笑容令人屏息。刹那间,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位大人总是将烤得最完美的曲奇全数塞给女儿,自己躲在角落咀嚼焦黑的失败品——只为下次能为孩子做得更可口。 "等等…不该这样的…" 菲尔慌忙抹去突如其来的泪雨。你明明可以像母亲期望的那般任性自私啊…这是可爱沛沛唯一的"缺点"。 "谢谢…" "嗯!" 面对不掺杂质的纯净笑容,蛰伏的罪恶感再度翻涌。她捂住胸口仓惶后退,决不愿在侄女面前失态。 随后视线钉向戏谑笑着的兄长。 大陆史上最强的战士竟在偷瞄妹妹脸色,滑稽得令人捧腹。她实在不懂这家伙为何如此战战兢兢。 "母亲大人…安好?" 明知是陈词滥调,却总忍不住问出口。菲尔低头等待答复,羞愧于自己只敢间接打探消息的懦弱。 卡埃尔默然递来信笺,单薄的信纸轻若无物。 "呼…" 拆信的手指不住颤抖。与兄长不同,她此生唯一的罪业便是成为母亲死亡的扳机。数十载如影随形的阴影令这位纤柔女子在青春期便因恐慌症早早离巢。 因此她比任何人都深爱母亲,也比任何人都惧怕母亲。每当造物主施恩于这个垃圾般的女人时,泪水总会决堤。 与母亲一年仅有一次的会面。但最近积压的怒火似乎终于爆发了。菲尔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缘由。已化为幼童的少女用碧蓝眼眸缓缓扫过信纸内容。 —— 阿菲尔·拜约伦,令我既爱且恨的女儿啊。 身为白色高塔之主,对他人施以仁慈本是值得称颂之事。 可你现在彻底搞错了自己该待的位置。 在帮助他人之前,不该先让母亲唇边绽放笑容吗? 早就告诫过你:连至亲都无法取悦之人,根本没资格对他人施以援手。 真可笑呢,我家聪明的菲尔难道不明白兄长为何守在母亲身边? …傲慢的小贱人。 你可以赎罪,也允许后悔,但不准质疑自身存在的意义。就算痛苦也要在母亲脚边尖叫。 爱你们本就是爱我自己。 复活你们纯粹是为了我自己。 你们的母亲过去、现在、将来——都只会做出利己的选择。所以尽管卸下些负罪感的重量吧。 和兄长不同,我的菲尔从始至终都是个好孩子。 对吧? 再说那些所谓喜欢你的人们—— 他们的爱意能比母亲的怀抱更温暖吗? 所以菲尔。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连回信都不必写。 立即动身回到故乡来。 让妈妈看看你可爱的小脸。 毕竟你母亲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善人。 —— 母亲曾经圆润可爱的字迹已变得狂乱潦草。确实和往昔不同了。那些生硬的断句里还透着她特有的尖锐。 可是即便如此—— "妈妈…" 对子女的疼爱竟没有丝毫褪色。那位大人仍是凌驾于血亲之上的绝对者,是母性的化身。 时隔廿五年首次获得的小小宽恕令泪水决堤。菲尔放任泪雨滂沱,久久沉溺于痛苦之中。一想到那位被背叛浸透人生的大人竟在拥抱罪人,心脏就揪得更痛了。 菲尔用痛苦与幸福交织的复杂神情望向兄长。 "卡埃尔。" 少女悲伤的余音轻轻回荡在侧室。 "…妈妈、不…公爵夫人她幸福吗?" 回应的并非兄长—— "当然啦!" 而是娇小的天使。不知何时吃成圆滚滚的可爱婴儿跌跌撞撞跑来,抚摸着不成器姐姐的手。 "虽然总欺负爸爸,但妈妈每天都很开心哦。对大家超级温柔~和领民关系也超好!经常在花园里边哼歌边散步!总是抱着沛沛说爱我呢!而且…" 沛沛清澈的嗓音冲散了姐姐阴郁的泪雨。创造无形奇迹的小手,温暖得恰似母亲的手。 "妈妈说菲尔姑姑回来的话会更幸福!" "…是这样啊。" 获得血亲最后安慰的菲尔终于绽放明净笑容。 她对着堪称那位大人杰作的造物献上亲吻,下定决心: "那就一起回去吧?" "好~!" 菲尔用盈满爱意的目光注视微笑的至亲。 此刻方才醒悟—— 自己竟妄行可笑的怀疑。 差点以卑劣之心揣度那位大人的幸福。 难道不是吗? 这孩子的坚定回答。 这孩子的纯净笑颜。 以及在此共处的三位血亲本身。 无一不是母性化身亲手缔造的——幸福本体。 - 完 - 第238章 EP0238 ------------------------------ 暴风雪肆虐的永冻之地。在那最险峻的山丘上,屹立着与凛冽天气相配的锐利城墙。 这座巨大的灰色城堡镌刻着蛮族全部的历史。仅凭外表就足以令人觉得这是片荒芜至极的土地。 但这不过是肤浅的误解罢了。 拜约伦家的蛮族无人不知的娇小少女,正用温柔慈爱统治着这片冻土。 所谓武力能征服世界的说法倒也不算全错。但如此粗浅的法则在此地毫无意义。令蛮族臣服的非关暴力,全凭柑橘树女王深远的仁德。 崇尚暴力的蛮族如今拿起的不是斧头而是农具。当他们重拾野性时,已非为掠夺,而是守护家人的瞬间。 春日午后百花盛放时,世间最灿烂的阳光倾泻在这片土地上。橘发少女正悠闲地坐在光芒照耀处剥着柑橘。 曼达琳·拜约伦。 这位城堡真正的统治者正以阳伞作盾,悠然观赏着庭园景色。她忙碌地转动着琥珀色眼眸,显然对眼前精心打理的景致十分满意。 虽说北境严寒,却并非寸草不生。许多植物即便在严酷环境中也要倔强地绽放美丽。就像征服这座城堡的她一样。 但群芳终究难久驻少女的视线。她最珍视的那朵花另有其物。 - 嗖! 花丛间突然掠过一道影子。那灵巧穿梭于迷宫般复杂庭园的身影像极了野兔,细看却是名娇小孩童。 达琳绽放顽皮笑容,蹑手蹑脚地朝自己的小兔子挪步。小心翼翼避免惊扰孩子的时光。 公爵夫人这场矜持的追逐终结于小湖畔。那孩子正蹲在岸边,专注得忘了起身。 "哇啊..." 许是觉得倒映在湖水中的花丛美如画卷?孩子的目光被牢牢钉在湖面上。 "超级神奇!" 闪闪发亮的朱红眼眸搭配海豹式鼓掌,活脱脱是缩小版的达琳。相互交叠的小手精致得宛如重叠的花瓣。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公爵夫人用陶醉的眼神扫视着自己的分身。就算亲生的也不该可爱到这种程度吧?满园珍稀草木在她面前都成了枯枝败叶。 没错,这孩子就是达琳最珍视的那朵花。佩佩琳·拜约伦,虽是与宿敌所生的孩子,却是与生父截然不同的可爱血肉。 橘发少女蹲着凝视橘发幼童,幼童则呆呆望着湖面。正在打理庭园的三位侍女——艾玛、瑟琳与蕾菲娅望着这幅温馨画面悄悄微笑。 "嘻嘻..." 很快母亲就咧开了嘴角。从后方看去,那鼓起的圆润脸颊可爱得令人发颤。 自出生就饱满的婴儿肥至今未消,分明还是个奶娃娃。卡埃尔与菲尔五岁时已显出早慧气质,佩佩却比同龄孩子更娇小可人。 小脑袋、小手、小鞋子、小个子,佩佩唯一显眼的就是永远亮晶晶的朱红眼眸。简直像是母亲幼时的复刻...难怪公爵夫人对幺女爱不释手。 『说起来...』 嗅嗅,达琳在孩子身后翕动鼻翼。 『连体香都没变呢?』 明明断奶已久,肌肤仍散发着乳香。莫非发育比同龄人稍慢? "呼呼..." 但这反而令她欢喜得嘴角上扬。毕竟那些长得太快的崽子们实在瘆人。 【​‍ (‍​贴​ 吧 搜​‍‍ 【​】​​​索​‍n​o‍​ve​​l‍P​ i​‍​a‍​吧‍‍ )‍​内​​ *容​‍‍《 爬‍|​ 取 |‍‍ 自​​(​​h​t‍ t​‍​p​s‍:​​/‍‍/‍f​‍‍r‍‍e​​​en‍‍o‍​v‍‍e‍‍l​ .​ s​‍‍b​‍s​‍/‍​)‍】 『本想忍着不打扰...』 终究抵不过爱意汹涌,母亲咧着嘴朝孩子挪去。 满脑子只想咬住那该死的肉脸蛋。 "哇!" 肥厚脸颊立刻被吸进嘴里消失不见。吧唧吧唧的吮吸声让佩佩惊讶得瞪圆眼睛... "妈妈~!" 发现是母亲后立即绽放傻笑。边蹭着脸颊边张开双臂扑来的模样...这分明是双向奔赴的纯爱。和那个该死的长子完全不同。 "沛沛刚才在玩什么呢?" "在看湖泊呢!" "是吗?我家女儿为什么要看湖呀?" 母亲眯起眼角模仿起侦探的模样。揣摩孩子心思对父母而言向来是极有趣的课题。 "今天是想变成鱼儿吗?" 达琳的推测完全站在女儿立场出发。毕竟年幼的沛沛总爱像这样展开想象的翅膀。 有时会变成鸟儿翱翔天际,有时会化作鱼儿畅游大海。最近还说想当向日葵,好每天望着爸爸妈妈生活。不过后者其实不望向他们也行,总之—— "还是说,在看湖面倒映的花~?" 达琳期待自己的猜测不会偏离太多。她那充满确信的嗓音里饱含自信。 "不对哦~" 可今天不知怎么,她的推理竟落了空。沛沛早已残酷地摇着小脑袋。不过无需太遗憾,毕竟达琳的女儿可是会贴心公布答案的小老师。 "今天要当水母。" "……水母?" "沛沛要变成水母!" "唔?" 这答案来得有些突兀。突然说什么水母,这种腔肠动物和人工湖畔能有什么关联? "……啊!" 但达琳的困惑没持续多久。她想起前不久刚带女儿去海边旅行过。遇见内陆罕见的各式海洋生物时,沛沛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水母呢……?』 要说还有什么疑问,就是入选理由太过奇妙。 水母……在充斥着快速游动的鱼群的海洋里,为什么慢悠悠漂浮的水母能获得女儿青睐? "要变成巨型水母,在这片湖里漂呀漂~和别的鱼儿交朋友,跟花儿们打招呼……" "嗯,变成其他鱼儿也能做到这些吧?" "唔~但是鱼儿没有手呀?" "啥……?" 看来沛沛把水母触须当成了人类手脚或章鱼腕足。 "噗——!" 这孩子气的想法倒也不错。照小公主的逻辑,水母确实算得上手脚众多,听起来挺靠谱。 "水母有好多好多手手,能做的事情就变多啦!" 沛沛郑重宣布。因为水母有无数触手,不仅能做更多事,道谢时可以伸出无数只手表达感激,道歉时也能递出无数只手表示歉意。这心思可比许多成年人还细腻。 "嘻嘻,变成水母要先握住妈妈的手!" 沛沛用豆子般的双手抚摸着母亲手臂继续说道。对于最感激最深爱的人,说多少次谢谢都不够呢。 很快地,沛沛的目光又落回湖面。那里映着一位娇小女子,身旁还有个更迷你的小不点。原来想当大水母是为了这个。 "沛沛想做好多事,可个子太小啦。好想快点长大,变成大人保护妈妈——!还想帮爸爸做事——!" "……沛沛。" 方才还盈满笑意的达琳眼角,在与血亲几句对话间变得湿润起来。 但这又怎能怪她呢?毕竟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看都是可爱的。 "不过爸爸他啊……" 啊,不过转念一想…… "放着不管也没关系吧?" 确实存在着例外呢。 第239章 EP0239 ------------------------------ 在湖畔蹦蹦跳跳的小不点不知何时开始摇头晃脑地打起瞌睡。灌满甜点的肚皮与暖融融的阳光让她彻底卸了力气。 "唔噫——!" 每当小沛沛快要睡着时,总会用力撑开眼皮抵抗睡意。只见她把小手抵在肩头,笨拙地喊出毫无气势的喝声,那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对初次体验困意的沛沛而言,整个世界都是游乐场,连睡觉时间都显得奢侈。今天原本打算和艾玛、瑟琳、蕾菲娅在柑橘仓库玩捉迷藏……此刻闭眼竟格外不舍。 【‍​‍(‍‍贴​吧搜‍‍‍【​‍】‍ 索‍‍n​​‍o​v​e‍l​P‍‍i‍‍a‍ 吧‍​​)​内​ *容​​​《‍爬​|​取​|​自​(h​t‍t​​ps‍:​​/‍‍ /​‍f​ r​e‍e​​n‍​​ ov‍e‍​l​‍‍.​‍s‍​ b‍s‍/​‍ )​】 "……妈、妈妈……" 被睡意侵袭就寻找母亲是沛沛的老习惯。若不得不入睡时尤甚。 只要想到梦里也和你赐予我生命的妈妈在一起,这点遗憾多少能成为慰藉吧? 出生前妈妈的子宫是摇篮,降生后妈妈的怀抱是摇篮。所以年幼沛沛展现恋母本能也情有可原——更何况这位朱红发丝的女子永远包容她所有撒娇。 "嗯呜……" 睡意近在咫尺的沛沛朝虚空伸出小手,手指窸窸窣痒搐动着。哪怕视野陷入黑暗,仍执着地寻找母亲身影。 "我们公主殿下困了呢?" "……嗯。" 达琳总会在这时与女儿十指相扣,缓缓引向自己怀抱。没错孩子,你找寻的摇篮就在这里。 其实达琳明白不该总惯着孩子。但沛沛尚且年幼,最关键是—— "嘻嘻,妈妈——" 每当对上母亲眼眸就灿烂绽放的笑容,令抵抗宠溺成为不可能。犹如转向太阳的花朵,那盲目的依赖足以融化任何父母的心。 因吃得好睡得香笑得勤,沛沛成长为比谁都开朗欢快的孩子。双颊常驻的姣好红晕便是明证。 "该拿你怎么办呀?" 可爱到快令人失明的冲击让母亲嘴角咧到耳根。冲动上涌间,她甚至忍不住抱住早已坠入梦乡的孩子胡言乱语。 '哎呀呀……' 但可不能打扰睡眠。达琳咽下阵阵涌动的爱意,强装端庄模样,活像在模仿高贵的贵妇人。 毕竟辽阔庭院里还有仆从们,作为公爵夫人必须保持体面。包括阿雷德在内的仆从们其实早就察觉柑橘树女王对么女的溺爱—— 咔嗒,咔嗒。 达琳抱着女儿转移阵地,随着她利落的脚步声,三名女仆也快步跟上。这是要为母女俩点燃安眠香薰。 对长女次女都教养严厉的女人,唯独养育三女时倾注了异常的热忱。但经过五年时光,女仆们已适应这种反差,只管恪尽职守。 '新买的靠垫会不会硌着孩子?' 急切想让骨血尽早安眠的心情促使达琳匆匆步入别室。她将孩子的脸蛋轻轻搁上蓬松枕头,随即点燃侍女们备好的香草。 '今天的香气似乎格外好闻?' 萦绕四周的隐隐草药香催得她也犯起困来。难得闲暇,不如跟着沛沛小憩?原本计划处理果园文件的时段,偷个懒应该无妨?正犹豫时,达琳的目光飘向床榻方向。 "……天哪。" 明明以标准姿势躺下的孩子,不知何时已转向她伸出双臂。即便深陷睡眠,仍在追寻母亲。 '沛沛呀~妈妈在这儿呢。' 为避免惊醒孩子,达琳只在心中默念爱称并排躺下。这种带「呀」的呼唤方式,是保有前世记忆的她特有的昵称。 但能让她如此怜爱呼唤的孩子,恐怕唯有沛沛。 毕竟光是看见长女次女就会莫名来气——当年送那两个蠢货去学院时,她可是边弹脑门边做鬼脸,而呆头鹅们只会愣愣眨眼呢。 对待子女不该有差别。这话固然没错,但谁敢对公爵夫人说教? '怎么这孩子从不让我操心呢?' 她轻环住那看似需要守护的雪白娇小手心,以及更为纤弱的小小身躯。如同触碰世间唯一的宝石般无比谨慎。 怎么看都像童话绘本里走出来的小公主。但隐隐担忧着这孩子会永远停留在小公主的年纪。 '毕竟沛沛比其他孩子更爱撒娇。' 即便与没有前世记忆、真正第一次养育的子女们相比亦是如此。 身为长子的卡埃尔不得不故作稳重,而次子菲尔自尊心太强,总觉得撒娇是件丢脸的事。 但说到底两个孩子都还是小鬼,虽说偶尔也会撒娇,和小狗皮皮那样时刻黏着妈妈的情形完全不同。 在床上滚来滚去睡着后,偶尔醒来就要确认妈妈的存在,再钻进怀里继续睡的模样,简直和婴儿时期没两样。 "偶尔也想试着分床睡来着…" 可就连这点也很难实现。现在是这样,婴儿时期怕压着她而尝试分床时也是这样。小家伙总是抽抽搭搭地掉眼泪。 "不过皮皮招人疼的原因嘛…" 虽然也有亲骨肉的因素,但皮皮和其他孩子最大的不同就是——她从不会扯着嗓子哇哇大哭。 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含着泪光的眼眸仿佛在哀求"妈妈帮帮我",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伸出手吧。 反正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想到这里,达琳甩了甩头,把这些无谓的烦恼抛到脑后。 毕竟无论如何,我终究会用全部的爱来养育这个孩子。何况皮皮天生就是个乐观善良的好孩子。 虽说爱妈妈爱得不得了,可言行举止比同龄人稳重得多。生活能力甚至超过了她的哥哥们…不,比她父亲小时候还强些。 证据就是比她大两岁的威斯特摩尔家公子不是对她言听计从吗?活像效忠主君的骑士似的。 "啊,说起来明天就是见面的日子了吧?" 公爵夫人不禁期待起两个小不点见面的场景。 呵呵,两个小不点懂什么呀,这么闹腾… 外界都传闻那孩子体弱多病不便常去探望,不过威斯特摩尔家的小公子倒是常来拜约伦家做客。 拜约伦家族与北境统治者威斯特摩尔家素有往来。而新晋公爵阿卡埃尔·拜约伦堪称北部大公麾下头号忠臣与左膀右臂,这份情谊延续到了下一代也不足为奇。 这里说的下一代,正是皮皮和威斯特摩尔家的小公子。从初次见面就互相摸脸建立"友谊"的两个孩子,只要没什么大矛盾,早晚会缔结政治联姻。 "虽然是个有点呆的男孩子…但未来值得期待。" 今年刚满七岁的北部大公幺子雷坎·威斯特摩尔。比起完美无缺的主君之子这层身份,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反倒更引人注目… "幸好血脉传承没出差错。" 当达琳对上雷坎那双凛然生辉的灰眸时,这份担忧便彻底烟消云散。那眼眸里蕴藏着统领万民的威严,绝非笨拙表象所能掩盖——正如她家主君年轻时那般。 "说起来傻气未必是缺点…?" 达琳忽然想起她那已故的丈夫…也就是前任拜约伦伯爵就是个木讷耿直的汉子。当年待字闺中时,若被问及理想夫君的标准,脑海里竟都会浮现那个该死的男人——看来自己确实好这口。 "该不会连审美都遗传给皮皮了吧?" 橙红头发和琥珀色眼眸像她就够了…实在不希望这丫头也继承自己容易被可怜男人吸引的毛病。 明明像寻常贵族小姐那样,憧憬骑着白马的王子殿下多好。比方说被像我家主君北部大公那样完美的男性吸引什么的… 因此当困意袭来时,达琳在陷入梦乡前仍虔诚祈祷着:但愿未来的威斯特摩尔家公子—— "拜托了,雷坎。" 一定要像你父亲那样成长为稳重的男子汉啊。 第240章 EP0240 ------------------------------ 北部地区一如往常的晴朗早晨。 今天是拜约伦家的小花与威斯特摩尔家的小剑相遇的日子。 沛沛·拜约伦与雷坎·威斯特摩尔。 两位小鬼头是绝无仅有的竹马之交兼未来缔结婚约的关系。再加上他们又是家臣与主君的关系,这场相遇的价值自然无需多言。 只不过,沛沛还是个连结婚是什么都会歪着脑袋、懵懂无知的小不点,因此对于定期向她献上求婚花束的雷坎而言,难免会感到泄气…… '或许是我太急躁了吧?' 雷坎深知沛沛天性纯真,也就随她去了。 但要说沛沛讨厌雷坎,倒也并非如此。毕竟除了血亲之外,他可是她最钟爱的人物。能让这个朱红头发的小家伙展露笑颜的人可不多见。 雷坎稍显笨拙与不可靠的缺点,不过是成年人才会在意的瑕疵罢了。对同样是孩子的沛沛而言根本不成问题。她只是单纯喜欢这个能真心倾听她说话、随时给予拥抱却从不厌烦的温柔少年。 事实上,威斯特摩尔家的小公子之所以会被认为诸多不足,正是因为他身负北部大公的血脉。 若在寻常家庭长大,他或许只会被夸赞善良。但作为未来统领北部的领主,作为肩负一切的君主,平庸是绝不被允许的。 "雷坎,快来呀~!" "等、等一下沛沛——!" 无论如何,将大人们的复杂心思抛诸脑后。两个孩子一如既往地在林间小径展开探险。 "这次要赛跑到溪谷吗?" "嗯……!" 不知为何如此忙碌,雷坎与沛沛马不停蹄地四处奔跑,那模样活像两只朱红与灰色的兔子在欢快地散步。 不过踩着遍地碎石确实令人提心吊胆。或许对孩子们来说独自在此嬉戏还是过于危险…… "……哈哈。" 但想起尾随其后的身影,这种担忧便显得多余。此刻,那位统治北部的灰发男子正亲自代替骑士们挪动步伐。 以他的身份,眼下本该有堆积如山的公务。即便如此仍抽身前来,足见拜康对老来子雷坎的珍视。 看着体格魁梧的儿子被娇小的丫头耍得团团转,男子脸上绽放出无比愉悦的笑容。 沛沛对北部大公而言同样特别。在雷坎出生前,他就已将家臣阿卡埃尔视如己出。 虽说与家臣辈分之人同龄的儿子确实令人尴尬,但他对沛沛的宠爱倒也顺理成章。 尽管骑士的钢制胫甲踏着地面,却诡异地未发出声响。毕竟此刻他唯一的任务,就是暗中护卫这两个孩子。 不多时,孩子们抵达了树根形成的小型洞窟。这个秘密基地作为休憩之所,两人坚信除自己外无人知晓。 事实上他们突然在林中狂奔,正是为了独处时光。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就热衷共享秘密,哪怕再微不足道。 【‍‍​(​‍ 贴‍吧搜【‍】‍索n‍‍ov​e​l​P​​i​‍a​吧​ )‍内‍ *‍​​容《爬‍|‍​取‍​|‍‍自(​​ h​t‍t‍ p​‍​s :‍ /‍/‍fr‍‍een​‍ o‍‍‍v‍e‍l​.‍s​‍b​​​s‍‍/​)​】 "大爸爸没跟来吧……?" 沛沛口中的"大爸爸"是对主君北部大公的昵称。雷坎探出洞窟东张西望后—— "好像甩掉了。" 此刻北部大公怕是在某处捧腹大笑。这两个傻乎乎的小鬼,岂会真以为能甩掉骑士们烂熟于心的路线?但装作不知情正是大人的义务,树洞中只回荡着孩子们的童声。 "这刺蓟花只在附近生长,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哦?" "泄密的话……?" "雪女晚上会找上门。" "真、真的?我、我一定记住!" 摊开蕨菜般的小手递出雪白刺蓟的沛沛,表情严肃得像在泄露重大机密。呆愣的雷坎却当真信以为真。 但无法否认雷坎确实是个善良温顺的孩子。被体格娇小的丫头当作姐姐般指使却从不发火,这要是换作—— 实际上,即便沛沛再可爱,贵族社会中年龄差也是仅次于身份的严苛鸿沟。更何况两人在成婚前始终是主从关系。虽然曾有长辈试图劝诫…… 面对泪眼汪汪的沛沛,雷坎否决了所有意见,这才成就了完美的友谊。威斯特摩尔家的长子守护珍视之物时,总是格外可靠。 "嘻嘻,好痒呀~" 雷坎轻轻揉捏着递来花朵的小手表示感谢。与平日里像杜鹃鸟一样总爱突然张嘴叽叽喳喳的沛沛不同,雷坎属于稍微怯懦的那类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表达爱意时会吝啬。 "雷坎~" 每当这种时刻,沛沛就会… "最喜欢你啦!" 用更热烈的感情作为回应。她双手环住他的腰肢紧紧拥抱,发出无意义的笑声后,很快又会在他脸颊边缘落下一个吻。 "…这、这样不行!" 每次陷入窘境的总是雷坎。 "唔?为什么?" "我们还没结婚呢。" "可妈妈说朋友之间也可以亲亲脸颊呀?" "亲脸颊不算接吻吗?" "妈妈说那是两回事!" "…是这样吗?" "嗯!" 雷坎经常因为毫无自觉、也不懂男女界限的沛沛而手足无措。不过他们思考模式同样单纯,倒不至于太过忧虑。毕竟这个没心机的少女最多也就是在他感冒时送来冰袋的程度。 但未婚的孩子们共享太多秘密又毫无距离感,终究令人忧心。 不过长辈们的这份担忧早就消散了——全靠雷坎正直的性情。 "嘿嘿,雷坎的身体硬邦邦的~像大树一样让人安心!" "……" 抛开木讷不谈,继承父亲绅士血统的雷坎,除了偶尔握手外从不会随意触碰沛沛。因为他清楚触碰非己之妻是逾矩之举。 所以拥抱永远是沛沛的特权,呆站着任她摆布则是雷坎的使命。即使将来真能与心爱之人结合,这位年轻的骑士也不会轻举妄动。越是熟悉,越是长久相伴,就越要珍而重之。 『沛沛…算是我的恩人吧?』 这已超越了爱慕之情。那天他们在森林游荡时,他差点跌落悬崖。是沛珀歪着雪白色的小脑袋,用异能将他拉回山丘。那是最珍贵的救命之恩。 『她管这个叫念动力来着…?』 身为达琳的孩子,沛沛天生就拥有非凡能力——并非强健体魄或庞大魔力,而是被称为"念动力"的纯粹超能力。 < 呜、呜哇…这是我做到的? > 后来雷坎知道,自己被救那天正是沛沛觉醒异能的日子。年幼的少年将之视为命运,彻底沦陷在这份情愫中——无论是作为人类,还是作为异性。 "唔…你好像又长高了。" 沛珀突然为难似地别过脸。看来愈发厚实的腰围让她抱起来很吃力。 "沛沛不喜欢长得高吗?" 虽然不像是讨厌才皱眉,但雷坎显得过分慌张了。 "不是不喜欢,但会嫉妒啦!而且有时候你突然窜出来超吓人的!" 少女毫不迂回的言辞让少年一惊。他也不是自愿长这么高的啊…身为孝子的雷坎生平头一次怨恨起父亲遗传的高挑身材。 雷坎的体格早就超出同龄人范畴,甚至被评价为超越了父亲年少时的体魄,可见其夸张程度。 "长、长这么壮是为了保护沛沛。" "呃?真的吗?" 这拙劣的借口让他耳根发烫。但雷坎确实愿意相信这是某种真实——就像遇见沛沛是命中注定,他异于常人的成长或许也有其意义。 "嗯,因为每天都想着要保护好沛沛。这份珍视的心情让我拼命长大。" "好、好厉害!" 两个懵懂小鬼头倒聊得热火朝天。拍着海豹式巴掌的沛沛,天真程度与雷坎不相上下。 总之算是急中生智蒙混过关了吧?少年安心的叹息还未落下—— 但不幸的是… "那沛沛也能长高咯!?" "…呃?" 谎言的代价终究… "只要每天想着要保护妈妈,就能像雷坎一样长得高高的对吧!?" 是逃不掉的啊。 第241章 EP0241 ------------------------------ 正和挚友疯闹的沛沛看到日落便回到城堡。只因雷坎说有好东西要给她看。 "在长高~在长高~就这样快快长高~!" "……" 朱红头发的少女晃着肩膀哼起临时编的歌谣,一旁的雷坎眼神却越来越飘忽。现在改口说是骗人的也来不及了,只能做个吃哑巴亏的蜂蜜罐子。 唯一的希望是沛沛琳的生父拜约伦公爵那七英尺高的魁梧身材。虽说现在比同龄孩子娇小,等长成淑女后或许会有转机——毕竟青春期突然拔高的情况虽不常见。 "……拜托了。" 少年向神明祈求。愿主垂怜羔羊,莫让我沦为骗子,也别让沛沛失望。 "呃…!?雷坎!怎么办呀!?" 蹦跳的小淑女突然刹住脚步。明明刚才还欢天喜地?雷坎疑惑地看向单恋对象。 "沛沛最喜欢妈妈了~想好好保护她…该不会以后长得比雷坎还高吧!?" 看来她把雷坎说的"为保护你而长高"理解成了这样。照这逻辑,沛沛将来确实该长成女巨人才对。 "要是比爸爸还高怎么办啦~!?" "……女性通常比男性矮些。" "真的?" "嗯。" "呼~太好了…" 沛沛安心叹气的模样,显然没真打算长那么高。 "……" 可雷坎怎么看都觉得这是杞人忧天。这个能整个儿窝进自己怀里的地精娃娃,再长能长到哪儿去? 『就算拼命抽条……』 就算把幻想值拉到最满,上限顶多是自己妹妹赛拉·威斯特摩尔那样的高挑身材——何况连这都算奢望。 "不长那么高也没关系,只要能茁壮成长就好啦~对吧雷坎?" "…嗯。" 这种煞风景的真相何必告诉淑女呢?雷坎只管仰仗神明慈悲。 "话说要给我看什么呀~?" 雪白小脸写满期待。其实雷坎念叨这神秘礼物已有半年,每次都摆出炫耀姿态。 "难道是宠物兔或小狗!?" 追问多次都被"保密"挡回,小淑女的期待自然爆表。今天终于听说是个"超可爱的东西",沛沛猜肯定是小动物。 "不是啦。" "…那是?" "比兔狗可爱百倍的东西。" "真的~?" "嗯。" "哇啊~!" 雀跃的少女蹦跳着撒欢,红皮鞋在地板敲出可爱响动,整座威斯特摩尔宅邸都跟着颤动。兔子可是她最爱的动物,世上竟存在更萌的生物?沛沛琳贫瘠的想象力当场罢工。 两人停步在宅邸偏僻处。即便久未归家,也不记得有这种角落?沛沛正绞尽脑汁回想—— "就在这里面。" 吱呀,少年推开紧闭的门。 "…嗯?" 映入眼帘的只有年迈乳母和几名侍女。雷坎说的萌物到底在哪儿?朱红眼眸狡黠地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 "那里…" 雷坎指尖所指处,是个躺在乳母怀里、被圆鼓鼓薄纱包袱裹着的东西。那团东西突然一动,显然不是普通布料。 接着,襁褓缝里探出—— "呜哇…" 沛沛的惊叹脱口而出。圆溜溜的朱红眼眸瞪得滚圆,双手捂住小嘴呆若木鸡。 "哇、哇啊啊啊…!" 啪嗒啪嗒,她像往常高兴时那样海豹式鼓掌。激动得手心都拍红了。 但这反应情有可原——乳母怀中的小家伙,可比整天被说娇小的沛沛还要迷你许多。 "超级袖珍。" 稀稀疏疏的灰色胎毛,清澈见底的眼眸,柔软到难以形容的脸颊肉,每处细节都令人惊叹。当那微微蠕动的粉嫩手指从襁褓边"咻"地探出时,沛沛立刻被这可爱生命体夺走了魂魄。 "…像小号雷坎呢。" 【​(​‍贴​ 吧‍​搜‍ 【​】‍ 索n​ov‍​e​ l‍​P‍‍i​​a吧)​​‍ 内‍​ *‍容​《​爬​‍​|​​‍取|​​ 自​(‍‍h​ ttp‍s​:‍/‍​/​f‍‍r​​ e​​e‍n‍ o​​​v​​e‍​​l.‍s​ b‍s‍​/‍‍)​】 这是沛沛凝视那对漂亮灰眼睛后说的第一句话。想必魁梧的雷坎刚出生时,也是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吧。 乳母看着年幼公主殿下关注的神情抿嘴一笑,轻轻弯腰示意两位互相问候。沛沛呆愣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婴儿… "日安,小雷坎?" 突然将双手贴上他的脸颊致以问候,接着如同对待雷坎那般在臀瓣上吧唧亲了一口。能毫无顾忌地对真心喜爱之物表达爱意,确实称得上是孩童的特权。 "…叫我小雷坎?" 然而雷坎对这个令人失落的称呼提出了异议。但沛沛只是来回打量着雷坎与新生婴儿的面庞,再度确认道: "看嘛,明明就是小雷坎呀。" 眼眸如此,发色亦是。虽然五官略有不同,但若是婴儿时期的雷坎倒也未可知。 "不是小雷坎…这孩子分明有名字。" "叫什么?" "贝拉·威斯特摩尔,我的妹妹。" 贝拉,贝拉,贝拉,连名字都莫名觉得可爱。不过雷坎居然有妹妹?作为挚友却从未听闻这个消息? "出生还不到三个月。没告诉你是因为…想给沛沛一个惊喜。" "呃…?" 竟为这种微不足道的理由隐瞒如此重大事项——但雷坎终究只是个体格魁梧的小不点,倒也情有可原。 "…可爱得过分。" 然而这份失落之情在目睹贝拉的瞬间便如冰雪消融。不知她究竟是否理解现状,只见眼珠随着沛沛的视线滴溜溜转动的模样令人怜爱到无以复加。 "沛沛要收下她。" 小家伙紧紧搂着新生儿郑重宣告。你,跟我走。 "不行。" 立即遭到斩钉截铁的制止。虽然雷坎因太喜欢沛沛而没有强行分开他们,但频频摇头的少年模样显得格外冷酷。 "为什么…?" 向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温柔雷坎,这样的挚友竟如此断然拒绝?沛沛只觉得惊慌失措。 "因为贝拉是我妹妹,只属于我。" 不过可以把本人送给沛沛——这句补充的卑贱提议对气鼓鼓的沛沛毫无意义,她的嘴唇早已像鸟喙般高高撅起。 遭到所有权拒绝的沛沛哭丧着脸低下头。那里仍有个小生命正咿呀学语,小到仿佛能一口吞下。现在明白雷坎如此自信的理由了,毕竟这般俏皮的存在确属平生仅见。 无论是吐出无意义音节时的微笑,还是用盈满好意的笑眼坦然回望的模样,亦或偶尔抽动鼻子散发的甜蜜婴孩体香。无一不令人爱怜。 "贝拉太可爱了…真的不能给沛沛吗?" 素来继承母亲节俭品性的沛沛平生首度涌起贪欲。然而… "抱歉,沛沛…" 这确实是绝无可能之事。倏地,贝拉从乳母手中转移到哥哥臂弯。年仅七岁的雷坎因身材高大毫无摇晃,托住妹妹的臂弯反而更显安稳。 当贝拉游移的视线终于恢复平静凝视哥哥时,那模样活像寻得了归宿。 "……" 呆望这一幕的沛沛心中泛起难以名状的孤独。我明明朋友众多,也备受双亲宠爱,为何会涌起这般情绪? "…呜。" "沛沛!?" 莫名觉得唯有自己被排挤,眼角瞬间泛起泪光。小雷坎与大雷坎。那边是两人相伴而自己形单影只,实在自私得令人发指。 抽抽搭搭的啜泣是沛沛的习惯之一——为避免妨碍他人总安静哭泣。雷坎慌慌张张跪下认错,但少女跌碎的心久久难以平复。 "沛沛也想要妹妹。" 想要小小的沛沛——成为少女离开威斯特摩尔城堡前反复念叨的愿望。 第242章 EP0242 ------------------------------ 今日的拜约伦领地仍如往常般洒落着温暖阳光,公爵夫人因摆弄茶杯点心而泛起些许困意,正在露台下频频打着瞌睡。 对面座椅上为她添茶的人物正是拜约伦公爵。这位朱红发丝少女的长子兼夫君,同时也是拯救过世界的伟大英雄。 但对达琳而言,那些因果关联与世俗名声毫无意义。卡埃尔也心知肚明,便以侍从身份照料着她的起居。 与前世那个刻薄傲慢的形象不同,现世的阿卡埃尔不过是个优柔寡断的愚钝男人。这是源自深重罪恶感的束缚与朱红发丝少女三十年调教的成果。 当然,他像傻瓜般垂头丧气的模样仅出现在作为妻子的公爵夫人与身为主君的北部大公面前。面对其他人时,他始终表现得如同正常人物。 细想来这倒也合理。公爵若在外表现得像个傻子,岂不等于往妻子与女儿脸上抹黑。 总之,结束公务的阿卡埃尔今日仍战战兢兢地观察着身兼妻子与母亲双重身份之人的举动。那位性情温柔的朱红发丝少女唯独对他显得格外敏感而苛刻。 约莫一个时辰后—— "嗯⋯⋯" 午睡醒来的女人视线未曾为拜约伦公爵停留片刻,只是径自望向心爱女儿嬉戏的柑橘农场方向。 "嘻嘻,沛沛⋯⋯" 娇小少年灵巧穿梭于藤蔓间的身影,令远处观望的达琳浮现淡淡微笑。童年本就是精力旺盛的时期。 漫无目的地奔跑玩耍,累了小憩片刻又继续疯闹。在大人眼中毫无意义的行为,对五岁孩童而言却是用双脚丈量土地的历史性探险。 【​(贴​‍‍吧 搜​ 【​​】​‍索​​ n​​o​​ve​​l​ P‍​i​​a 吧​ )‍内​*​容​‍《爬​|‍‍取​|‍自‍​‍(​h​‍t‍t‍p​s​:​/‍‍‍/​f‍‍r‍‍e​‍​e‍‍‍n‍‍ ov​e​‍l​.‍​s‍​b‍s​‍‍/‍​‍)​‍】 因此公爵夫人直到暮色降临才从露台起身,准备寻找她唯一的淘气包。 ——啪叽!啪叽! 她没忘记顺便用手杖抽打正要起身的阿卡埃尔的小腿。和能轻盈搂入怀的天使不同,这魁梧家伙跟着只会碍事。 "老实待着。" "母亲,可是⋯⋯" "哈啊,要我说第二遍吗?" "⋯⋯抱歉。" 谁允许亡命之徒打扰感人的母女重逢?在喜欢独占女儿时光的达琳看来,卡埃尔的举动纯属搅局。于是男人只能低头沉默着坐回原位。 蜷缩在低矮柑橘树下等待母亲寻来,本就是沛沛最爱的游戏。 探险结束后,沛沛琳总爱躲在这个稍微扭头就能望见的地方。既想吓唬母亲,又担心对方真的找不到自己——正是这种矛盾心理催生的习惯。 世上最懂女儿心思的达琳脸上漾起即将见到孩子的雀跃。 "沛沛~?" 带着些许戏谑的呼唤声掠过少年耳畔—— "妈妈—!" 察觉母亲近在咫尺的沛沛猛地蹦起张开双臂。这是时隔数小时重逢时,献给父母的最热烈欢迎。 ——紧紧。 达琳抢在虫鸟惊扰前将女儿搂入怀中。她对沛沛倾注的情感,正是卡埃尔对母亲怀抱的渴求。这个曾被毫不犹豫舍弃又夺回的生命,如今化作深植心底的罪恶种子,时刻滋长着可能再度失去的不安。 ——啾,啾。 为平息这份焦躁,她总要用嘴唇确认女儿脸颊的柔软触感。未散的草木气息与唾沫沾湿的敏感肌肤,都在昭示这个生命真实存在。 "嘻嘻,妈妈~" 值得感激的是,沛沛每次都会乖巧蜷进她怀里示爱。啊,没错,这位年幼淑女本身便是可爱的血肉至亲。每当想到自己曾将如此纯净的孩子与禽兽并列,达琳便忍不住自骂真是个该死的丫头。 当然,知晓她苦难过往的人物绝不会苛责于她。但生性温柔的达琳又怎能不对女儿心怀愧疚。 然而即使可爱如沛沛,近来也有令父母困扰的表现。比如—— "妈妈,卡琳呢~?" 当这个陌生名字被提及时。 "好想快点见到她!" 沛沛连根本不存在的弟弟名字都提前取好了,整天等着什么时候能到来。说想见到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沛沛琳。 "卡琳她…" 达琳从沛沛初次投入自己怀抱时起,就向天空立下誓言:无论这孩子渴望什么,都一定要为她实现。 "啊,要不要再等等看?卡琳是个特别容易害羞的孩子,说想再稍微等一等呢~?" 但最近这阵风要实现起来实在让人头疼。说到底卡埃尔的第二个孩子根本不在计划内,老实说现在心情相当为难。 "咦咦…" 明明那么期待,今天依然杳无音讯。失望的消息让泪眼婆娑的朱红眼眸快要泛起水光时… "…呜嗯。" 听说卡琳是个特别腼腆的孩子,沛沛决定再等一阵子。因为现在的我可是要当姐姐的人,必须成为稳重的大人才行。 "沛沛会当好姐姐所以要忍耐哦…" "……" 看着已经认定能见到妹妹的沛沛,达琳无言地抚摸着兴奋过头的女儿头发。该怎么实现这孩子的愿望呢? 为平复纷乱的心绪,达琳带着女儿在农场散步。和沛沛共度的朴实时光本身就很重要。 "…嗯?" 绕完农场一圈时,达琳视野里闯入慌慌张张举着阳伞逼近的魁梧身影。看来是担心妻女被晚霞晒到。 "总之。" 这个阴沉男人以前总让人猜不透心思,如今却完全继承了父亲的优柔寡断。 不过他手忙脚乱时心思全写在脸上的样子倒很讨喜。 虽然如此,那份细腻温柔说不定比父亲更出色。无限忠诚的态度让他被领民公认为爱妻家。 『二胎啊…』 可还是不想生沛沛的弟弟。不仅对卡埃尔残留着憎恨,更不想做让他高兴的事。 『虽然那副淫荡肉体还算好用,但也仅此而已…』 生下孩子后,达琳和卡埃尔理性层面的交流只剩偶尔身体躁动时当成人肉按摩棒。每次卡埃尔都会乖乖双手贴腰,绝不敢对母亲身体有非分之想。 "母、母亲大人!这个阳伞…" "不是,现在——!" 发呆时突然遭到卡埃尔的蠢钝袭击。这是偶尔会犯的错误——在女儿面前称呼妻子为母亲。 虽然严格说来叫母亲确实没错。 尽管独处时仍然要求他这么称呼。 在还没决定如何向佩琳坦白身世秘密的状况下,不该出这种差错。 "呵呵,说什么呢亲爱的,你也真是…小时候的绰号到现在还…" 达琳用鞋跟狠狠碾着卡埃尔的脚背示警。卡埃尔露出糟糕的表情,终于想起"那个设定"。 "爸爸好奇怪~妈妈是沛沛的妈妈呀?" "啊对,是这样。这个父亲又失误了呢。" "唉…" 朱红长发的叹息深不见底。看他突然摆出威严父亲的架势实在可笑,感觉不是在照顾丈夫而是在养两个孩子。 不过也能理解卡埃尔生疏的育儿方式。 达琳毕竟是养育过三个孩子的老手,而对卡埃尔来说沛沛是第一次。 『但作为男人倒是有感觉…』 无论愿不愿意,这是刻在本能里的感官。现在的卡埃尔与达琳唯一动过情的卡皮极为相似——无论是体味、微笑、体格还是性格。 即便如此,二胎也不是像沛沛那样非生不可的孩子。不,卡埃尔真会期盼这个吗?想到又要怀上近亲结合的种子就心里膈应… 『该怎么办?』 公爵夫人的烦恼不断加深。 第243章 EP0243 ------------------------------ 野蛮人的领地拜约伦,这片土地表面上的君主是拜约伦公爵,但实际掌权者却是他的伴侣公爵夫人。只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一皱,那头魁梧的野兽就会变成只是体型巨大的小狗罢了。 即便在夫妻同床共枕时也是如此。啊,说是夫妻都有些勉强。因为达琳只有在和沛沛在一起时,才会勉强把亲生儿子当作丈夫看待。 总之,卡埃尔在床上这种上下分明的关系中能做的,要么是按照造物主的吩咐固定身体,要么在觉得对方太疲惫时,有规律地摆动腰肢——仅此而已。 偷偷观察母亲是否感到不悦,不过是额外赠品罢了。 说得直白些,他根本就是个用起来趁手的活体按摩棒。唯一的缺点恐怕是尺寸大到离谱,不过只要达琳想方设法塞到满意为止就没事,倒也不算大问题。 朱红发丝少女非常享受将儿子的阳物夹在腿间摆动腰肢的感觉。与其说是喜欢亲密关系,不如说是那张不安分的蠢货脸庞实在太有趣了。 与亲生儿子交合还面带微笑的女人——确实该被人指指点点。 但达琳早就不再是看人脸色的女人了。只要有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就会不加思索地随心而行。在拜约伦能约束她任性性子的,算上外来者也只有沛沛,以及身为主君兼青梅竹马的北部大公。 "哈啊、哈啊……" 今天又是这样的日子。或许因为临近月事身体敏感,跨坐在儿子身上卖力扭腰的达琳显得格外投入。地点在深夜的露天庭院,考虑到场合特殊,旁人看来或许有些荒唐——但那双可爱弯曲的睫毛只会让人觉得娇媚可人。 根本不必担心有人窥见野外交合。这个蠢儿子绝不会容忍任何人看见母亲赤裸的身体,想必早就算准母亲情动的时间支开了仆人们。 "……" 女人身下的男人正痛苦地扭曲着脸庞。身体被固定着不能发声,腰部无法自由活动,甚至连触碰母亲身体都不敢,对卡埃尔而言除了下半身充血外简直是活生生的酷刑。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摇曳的纤细腰肢和抽插时晃动的雪白酥胸,更别说在母亲下令前绝不敢射精。据说中途被爱液浸湿会让她觉得黏腻难受。 "呜、哈啊、哈啊……!" 儿子越是忍得辛苦,母亲就越发愉悦地微笑。看着那优美腰线上凝结的晶莹汗珠,显然相当投入呢。 达琳极度沉迷这种为所欲为的亲密关系。谁让这孽种曾强压着她在祭坛下进行非自愿的房事?即便她当时拼命抗拒也全然无效。 所以立场反转岂不快哉?无论是否扭曲,这结果都令她无比满足。 "呼……" 但也不能永远单方面索取。毕竟房事终究需要体力,要知道为人丈夫也该懂得取悦妻子。 "卡埃尔,现在该你动了。不许碰我身体。" "…是!" "说过不喜欢插太深吧?顶多进入半截就好。" "谨记在心。" 达琳倚着沙发随意张开双腿,让儿子自己来插。矜持隆起的浅丘上爱液淋漓的样子简直诱人至极。而浑然不觉、沉醉于自慰的公爵夫人更是可爱得令人发狂。 俏丽动人的朱红发丝少女浸润下唇的模样,确实能让任何男人疯狂。但卡埃尔…… "……" 只是刻意回避着贵族夫人展现的媚态。毕竟看到那副模样只会激起淫欲,之后还得辛苦压抑。 上次亲密时不慎碰到母亲腰臀时挨了多狠的训斥?必须时刻铭记——抽插时只能动腰,自己不过是母亲的泄欲工具。 "失礼了。" 他像苦行僧般虔诚地将下体贴近母亲腿间。达琳看着被动顺从的卡埃尔,既觉可笑又感可爱,不禁露出浅笑。 - 吱嘎。 湿漉漉的阴部轻轻含住龟头,黏腻的肌肤相互摩擦数下后,便顺利吞入半截肉柱。 【​(​贴​吧搜​​ 【‍】​ 索​n‍o‍ve​‍l‍P‍‍i​​a​​吧‍)‍内‍*​容‍《‍爬​|‍ 取​|​自​​(​‍h​​t​​t​‍ps‍​ :‍/​‍/‍‍ f‍‍r‍ e‍ e​ n​ o‍v‍e‍ l‍‍.​​​sb‍​ s/‍‍)‍】 "啊啊啊……!" "……唔!" 虽然两人共度此夜,能够全然沉醉其中的却只有那个女人。卡埃尔深知若是流露丝毫欢愉,母亲必然会显出不悦之色,于是紧咬嘴唇竭力维持面无表情。 - 吱嘎吱嘎吱嘎… 此后卡埃尔只需做的,就是用稳定节奏反复按压那凹陷的私处下方。毕竟刺激这里总能令母亲迅速溃不成军。 "哈啊、哈啊…再用力些…!" 他明白这不过是她沉浸自渎时的虚张声势,必须维持原有力道与深度。犹记得上次贸然加快抽插时,她突然止住喘息冷声道: <且慢卡埃尔,你这是在做什么?莫非想操自己的生母?> 母亲那时冷酷刻骨的神情至今鲜明。因此即便蜜纹绞着阳具发疯般催促,在得到明确指令前也绝不能轻举妄动。 "母亲,我…" "不行…还没…" 裹在她温暖体温中的阳物因爆射冲动阵阵跳动。但既然母亲扭动着腰肢说还不行,卡埃尔便只能忍着太阳穴暴起的青筋,将射精感强压下去。 "哈啊…舒服…小穴好舒服…" 她双手高举过头敞开腋下,以毫无防备的姿态承受儿子的侵袭。这非示弱而是掌控一切者的傲慢。那大张双腿的姿态仿佛在嘲弄——你这杂碎也配威胁我? 达琳如此妖媚放浪另有深意:此举能使儿子更难忍耐射精冲动。 若总维持被动态度,折磨他时岂不是显得只有自己像个恶妇?不如抓住把柄任性妄为反倒有趣。毕竟折磨亲生儿子对她而言,与和沛沛漫步庭院同属乐事。 "……唔" 男女相对厮磨间,甜腻雌腥渐渐蒸腾而上。这天然春药本就足以令人疯狂,何况还有雪白肉体晃着酥胸横陈眼前? 卡埃尔恍惚想着: 上次亲吻母亲是何时? 何时曾未经许可触碰过她的身体? 失误固然有过,但母亲首肯的亲昵此生从未发生。尤其接吻更是禁忌,至多不过她心血来潮时吻过脸颊。 难道我这"男人"终究只是她的自慰器具?数十年努力仍不及父亲与主君脚边泥尘的孽种? 再不甘也必须承认: 昔日能日夜吮吸她胸乳腋窝、唇舌胯间的荣光已成过往。这罪孽深重坠入无底深渊的野蛮人,如今不过是侍奉夜寝的臣下罢了。 床笫间素来吝啬的母亲,总令他陷于焦渴与不满。但深知自己这等货色没有选择权的卡埃尔,唯有低头期盼母亲尽快尽兴。 __ 云雨收歇后,达琳靠在儿子怀中泰然剥着柑橘。其间还不忘塞几瓣给不成器的儿子,可见她温厚本性未改。 "卡埃尔?" 她突然抬头瞪来,因今夜交媾未尽兴而鼓起脸颊。 "今天进得太浅。再三叮嘱要深入却半途而废,久别重逢就这般不解风情?" "…恕我无能。" "光是道歉有什么用…堂堂公爵若连床事都打理不妥,拜约伦百姓还能从主君身上学到什么?" 床技娴熟与否与臣民满意度似乎无关…但卡埃尔连这般疑问都不敢有。纵使泪雨倾盆时母亲说艳阳高照,他也必须深信不疑。 "真是…" 达琳本欲再训,终究摇头作罢。虽以折腾长子兼丈夫为乐,此刻肉身终究有些倦了。 "对了卡埃尔…" 今夜另有要事相询,那些"自渎事宜"不妨容后再议。 "在的,母亲。" 他即刻应答的模样倒惹人怜爱。虽然这不成理由… "关于再添个子嗣…" 横竖问问也无妨。 "你怎么想?" 总不好对幼女心愿装聋作哑。 第244章 EP0244 ------------------------------ "关于如何看待第二个孩子的问题,"见卡埃尔沉默不语,短暂的寂静降临了。 他并非不敬地想要回避母亲的提问。 只是在斟酌言辞以免失礼罢了。 阿卡埃尔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渴望有个弟弟——自从去主君宅邸玩耍后,那小丫头就总缠着要个像沛沛那样的玩伴。 "母亲突然这么问,莫非⋯⋯" 其实是作为父亲的您早有打算?若真是如此,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沛沛继承了母亲的可爱模样,若是这份可爱能翻倍,简直再好不过。 但现实问题也不容忽视。即便再珍视,近亲结合诞下的子嗣终究会被世俗视为罪孽。更何况孩子长大后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出身,谁也无法预料。 连沛沛将来都可能遭遇非议。即便竭力隐瞒,等她知道真相时或许会认为这是场骗局。正因事态敏感,向来只会下令的母亲才会破例征询我的意见吧。 "该如何回应才好⋯⋯" 卡埃尔绞尽脑汁搜寻着得体答案。而达琳望着儿子愁眉苦脸的模样反而觉得有趣,边揉捏高挺的鼻梁边等待回应。 男人凝视着母亲那看似悠闲——甚至略显病态的神情,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母亲。" "嗯?" 或许正确答案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吧。 "比起沛沛的愿望,有件事更该优先考虑。" "哎?什么事?" 见她眨巴着朱红眼眸一脸茫然,显然没理解话中深意。不过想到她的人生经历,倒也不难理解。 即便变得强势直率,她骨子里那份舍己为人的天性可丝毫未改。 "这是母亲真心所愿吗?" "我的愿望?什么意思?" "生育第二个⋯⋯甚或是第四个孩子的事。" "什么⋯⋯?" 等待答覆反被质问的状况令她哑然。但这倒不算棘手的问题。 "说实话,没仔细考虑过呢。" 达琳呆愣片刻后摇了摇头。这本就是突发状况,哪来得及深想。 "本来就是沛沛突然提的要求嘛。虽然知道生育要慎重,但孩子既然想要,置之不理又说不过去。" 卡埃尔了然地点头。即便历经沧桑,即便曾被子女背叛,这位朱红发丝少女的本质从未改变。 "我认为不必在意沛沛的想法。最关键的,是当事人母亲的心意。" "你说什么?" 达琳因他看似漠视子女的态度皱起眉头。明明反复叮嘱要当个好父亲,这般吝啬的措辞算什么? "您误会了,我只是⋯⋯" 慌乱的卡埃尔张开双臂连忙辩解。他确实践行着母亲教诲努力成为好父亲,也决心为沛沛琳的幸福竭尽全力。但此刻怀中这个存在,难道不是比一切更珍贵的至宝吗? "我担心这会不会并非母亲的幸福⋯⋯又或者您只是为了勉强满足孩子们的愿望而委屈自己。" "⋯⋯我的幸福?" "正是。" 他小心梳理着娇小少女略显干枯的发丝——想必是为沛沛的请求操碎了心,朱红绸缎般的秀发都失去了光泽。 "沛沛当然重要,和菲尔同等重要。您的两个女儿无疑比我卑微的生命珍贵千万倍。可是⋯⋯" 虽然从小就被灌输"永远把沛沛放首位"的教诲,但此刻卡埃尔觉得,必须同时以父亲、丈夫和儿子的身份坦率回应。 毕竟唯命是从的懦弱模样,绝非母亲期望看到的拜约伦公爵风范。 "对我来说,世上没有什么比母亲更重要。" 自睁眼初见人世起,早在母亲开始精神操控前,他就无数次对天起誓:这条卑贱罪孽的生命,只为朱红发丝少女的幸福而存在。正因这般命运,才获得新生。 "⋯⋯幸福啊,幸福呢。" 达琳蠕动着小巧嘴唇重复这个词。虽然明白儿子的意思,但此刻要思考自身幸福,她脑海竟一片空白。 曾经抚育卡埃尔与菲尔的成就感,如今沛沛展露笑颜的瞬间,便是全部的幸福。这个女子无论过去现在,都不曾从自己身上寻觅过价值与幸福。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稍微动脑思考就能立刻找出原因。 "等等,你以为自己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意料之外的怒火涌上心头。那个叫卡皮的男人强行将我变成女人,而仅存的自尊也因他的儿子卡埃尔彻底粉碎。从那之后,对自我的厌恶便成了唯一剩下的东西。 "你父亲是男性又是贵族,退一万步说还能理解。可你犯下的......" 回忆翻涌间委屈再度蔓延。平日尚能忍耐,但一旦触发契机,这份痛楚就会不期而至。 三十年来卡埃尔虔诚的忏悔与反省,始终未能让这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痊愈。病态女士的心病化作逆鳞,时不时就要折磨她的灵魂。 "非常抱歉。不,应该说希望您能听听这个不成器儿子的想法。" 抱歉——这个已经说烂了的词。既然这位女士早就表示厌倦,卡埃尔决定克制重复的道歉。 "我......只想将母亲摆在首位。虽然两位血亲也很重要,但最想奉献的对象是那位朱红发丝的少女。拜约伦的女王毫无疑问是最该获得幸福的人。" 卡埃尔没有道歉,而是轻柔搂住母亲,展现自己已经成长,也有能力洗刷罪孽。毕竟治愈她的心灵本就是犯罪者的责任。 "卡埃尔。" 达琳对儿子反常的态度略感惊讶。与往日那个被她说句话就手忙脚乱的模样不同,今天的他竟有了男子气概。 不是那种阴郁邋遢的类型,而是像她两位青梅竹马般憨厚坚毅的模样。 "虽然你的话很荒唐,不过......" 尽管犯罪者主动提起这事让她不悦,但总比回避要好。 "......稍微有点长进了,知道触碰父母的逆鳞了。" 卡埃尔心情微妙,三十岁才听到这种评价。但能得到母亲作为男性的小小认可,已经足够。 "我会继续成长的。为了成为不让母亲蒙羞的男人。" "哈!可笑!谁说要拿你当男人看了?" 只要我愿意,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活体情趣娃娃!面对冷酷回应,卡埃尔洒脱地点头:若这是您的意愿,请便。 "我虽是母亲的所有物,但母亲并非我的所有物。" 这在前世根本无法想象的发言。毕竟那时的他逮着机会就把生母叫作贱女人。 "现在才明白这理所当然的事,真让人遗憾。" "是啊,太迟了。对不起......啊!" 最近才决心不再滥用道歉,却又条件反射脱口而出。不过达琳觉得儿子呆愣的样子倒也不坏。 "不错嘛。" 虽然不确定是否正确,但至少是让他满足的回答,也是个不错的儿子。想到这孩子是自己孕育的夫君,似乎也挺帅气? 憨厚淳朴像他父亲卡皮,偶尔展现的男儿气概又令人想起主君拜康。 达琳注视着儿子,发觉这个不成器的血脉正逐渐继承她最爱的两个男人的特质。 说不定未来我会成为大陆最杰出男性的妻子?虽说不知道他所谓的努力是哪类,但看他这么憨厚的态度,倒让人信服。 "话说卡埃尔。" "在。" "虽然说得好听......" 现在还无法确定。这幸福究竟是来自子女,还是源自自身。 "现阶段沛沛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所以坦白说虽然想生孩子......" 因此她下定决心要满足沛沛的愿望。但存在一个问题,与卡埃尔想到的情况相似。 "等孩子们知道真相后...沛沛和老二能接受吗?" "这个......" 卡埃尔的迟疑仅持续片刻。自从听到"母亲的愿望",他的烦恼就烟消云散了。 "孩子们的血脉问题...作为父亲我会全权负责。" 【​(贴​​吧‍​搜‍【‍】 索‍no‍ v‍​e​l‍P​‍ i‍‍a​吧​​ )内‍ *‍​容​《 爬​|‍​取‍‍|‍ 自‍( h‍‍tt​‍ p​‍‍s​://‍​ f​‍r​​e​‍en‍ o​v‍el​​.‍​​s‍​b‍s​/)‍】 "你?" "是的,就算孩子们感到委屈,所有责任也都在我。" 这不正是母亲期望的"父亲"形象吗?卡埃尔补充道若无法兑现就以死谢罪。虽然这傻气的誓言被母亲敲脑袋的责骂打断了。 "......" 达琳感受着覆在小手上的粗糙手背传来的体温。当两只拳头都被那掌心包裹时,某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公爵夫人心想:这或许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拥有了可以依靠的对象。 "卡埃尔,那...愿意陪我一起寻找吗?" "寻找什么?" "从我身上诞生幸福的可能性。" 卡埃尔对救世主的请求报以微笑回应。"好的,甘之如饴。能再度握住母亲的手本就是无上荣幸。" "我这是怎么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绪?达琳被胸口泛起的那阵酥痒感撩拨得莫名兴奋。该说是连对卡皮都未曾体验过的感受吗? "仔细想想..." 菲尔与沛沛只渴望获得幸福。次子的罪孽与卡埃尔相比微不足道,沛沛更是个纯洁无暇的孩子。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世,我最深爱的存在明明..." 但唯独卡埃尔,不幸也好幸福也罢都无妨。或许母爱本就该包容子女所有的情感?而今连作为女人的悸动都涌上心头,说不定我现在就该... "...那个,卡埃尔。" "在,母亲。" "要摸胸部吗?" 连她自己都未及反应就脱口而出的话语。因那个向来唯命是从的愚钝长子,竟主动要为所爱之人追寻幸福——这比任何告白都令她怦然心动。 或许我此生注定要当个只为孩子幸福而活的蠢货。但作为嫡长子兼丈夫的卡埃尔既承诺要为我而活,便再没什么比这更令人安心。 "请恕我拒绝,母亲。" 卡埃尔却恭敬地回绝了。对他而言这确实是数十载难逢的机会,触碰母亲身姿的提议无疑充满诱惑,但... "我这种废物不配玷污您。" 字面意思。即使她此刻应允,他仍确信时机未至。 "您的长子只是个侮辱生母的废材罢了。" 毕竟他连向女神立下的誓言都未能践行。 第245章 EP0245 ------------------------------ 达琳重新端详着已然长大成人的儿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副坚实可靠的背影恍若陌生人。 "原以为只是个被负罪感淹没的蠢货…" 现在才发现他一直在努力成为可靠的男人。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为自己的血亲同时感到欣慰与悸动。活得久果然什么都能见识到。 "也是…" 自家儿子毕竟不真是傻瓜,总该有点长进。 足足三十年啊。 若这段岁月里没任何成长,别说配当丈夫,恐怕连做沛沛父母的资格都没有。那种行尸走肉般的家伙充其量只是傀儡罢了。 "终于像个样子了。" 后知后觉的感慨涌上心头。达琳因曾经低估长子泛起些许愧疚,但想起儿子当年不成器的模样,又觉得这种评价本就是他活该承受的。 卡埃尔该肩负的并非君主冠冕的重量,而是罪人镣铐的重量——并且是沉甸甸到难以想象的镣铐。 "还算幸运…" 是啊,已经足够幸运了。至少卡埃尔看起来有承载这份重量的器量。虽然最初就不犯错才是最好,但覆水难收。 比起被罪恶压垮的庸人,或对此装聋作哑的垃圾们,他已然强过千百倍。既然能把母亲推入绝望深渊,自然也能拽回来。熄灭的期待又重新在达琳心中燃起火星。 "毕竟是那个人的儿子,又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所以女公爵能迅速做出决断——要让佩琳想象中的弟弟,卡琳·拜约伦成为现实。 "反正卡埃尔说过我最重要。"[加密内容] 虽说最终是为了佩琳的愿望,但她自己何尝不期待。既然确认卡埃尔具备为人父的资格,更何况… "像沛沛那么可爱的孩子,再多几个也无妨。" 每次嫣然微笑时弯弯的眼角,纤巧适中的手指,以及萦绕耳畔惹人发痒的絮叨,简直像天籁女高音。若能通过两个孩子享受双份... 光是想象就让人飘飘欲仙的达琳突然惊醒。 当然,也可能生出比沛沛更贴心的孩子。往坏处想,说不定会孕育出像忏悔前的血亲那般阴郁的禽兽——但转念又被自己推翻。 "我可是有三个自己人撑腰呢?" 史上最强魔法师菲尔、念动力者佩琳、加上血斧化身的卡埃尔。坚实后盾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无需犹豫也不必忧虑。因为她早已不是孤独者。 <母亲,请相信我。> 白发男人将手搭在她肩头反复保证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菲尔也做好了万全准备,您尽管按心意行事。至于拜约伦女王的顾虑...> 近来随着轮廓越发英挺,这小子愈发没规矩。敢不经允许就把手放在母亲肩上。 <所有罪孽由我们这些不肖子承担。> 虽然不讨厌这样。卡埃尔再次提醒了她——在追寻幸福时不必再畏首畏尾。 所以今后达琳遭遇任何失败,都该由丈夫卡埃尔负责。谁让这人亲口承诺过会负担一切?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食言。尤其当事人是卡埃尔就更该如此。 "或许未来这会成为错误选择...但没关系吧。" 或许会事与愿违。眼下虽好,难保将来孩子懂事後会因近亲结合的桎梏心生背叛。 "总好过裹足不前错失当下的幸福。" 尝试後悔与不尝试後悔有着天壤之别。所以达琳决心选择不留遗憾的那条路。一如既往,随心所欲,如愿以偿。 "这样的我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吗?" 做出生育决定的同时,疑问也悄然滋生。虽说卡埃尔建议她追寻自我欢愉,但满心只考虑佩琳的自己真能做到吗? "除了生下佩琳的那次,我的人生尽是失败..." 可还是想试着寻找答案。 正因为卡埃尔那番话,才令她萌生贪念。 想知道是否也能从自身发掘幸福的线索。 【​ (‍贴​ 吧‍​ 搜​‍【‍‍​】‍索​n​o‍‍‍v‍‍​el​‍P‍i​ a‍​吧‍​)‍​‍ 内‍*​容《‍ 爬‍​​|取|‍‍自​ (ht‍​‍t‍p​‍s‍​:‍‍‍/​​/‍​f‍r‍e​e‍‍n​‍o​ve‍​l​​.‍‍ s‍‍ b‍​s/‍)‍】 <若能如此,幸福不是会翻倍吗?> 扑通扑通,因为卡埃尔专挑好听的话说,胸口悸动不已。他说得对。孩子的幸福和自己的幸福。若能同时实现这两件事,幸福真的会翻倍呢。 "我、我这是怎么了?" 居然会因为儿子一句话就想挽回被粉碎的自尊。 "说起来今天也..." 不知不觉对梳妆起了贪念,让侍女们精心打扮了一番。原本对化妆啊首饰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 这并非今日特例。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之久。 穿上比平日华丽的裙摆,尝试简约多样的饰品。明明体香浓郁无需香囊,却在大腿内侧挂满叮当物件。等意识到时已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到底想取悦谁?" 抛开取悦不说,即便讲究礼数也从不为"想变漂亮"梳妆。难道是上了年纪突然开窍?达琳无法理解自己的举动。 "不,或许我——" 不是无法理解,而是不愿承认吧。因为太委屈了,让自己产生这种情绪的人,正是伤自己最深的那个人。 "真的吗?我竟然对那孩子..." 明知比起善恶有报或忏悔本分,自己的心意才更重要。可即便认清这点再次确认心情,依然无法确信。对卡埃尔的情感太过复杂——怨恨、愤怒、爱憎、憎恶甚至爱慕。太多感官交融让脑海一片混乱。 "我也真傻。" 仔细想想,明明刚才才决定不去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情绪。有疑问直接找当事人确认不就好了,自己究竟在干嘛。 - 咯噔,咯噔。 达琳行动比想象更快。为明确诊断自己的情感,已然迈步走向拜约伦公爵的寝室。 此刻若不能立刻化解疑惑,她会焦躁难安。所以一刻都不想耽搁。 "反正要生卡琳就得见卡埃尔。" 不过是顺道拜访罢了。任凭心脏如何狂跳,不争气的儿子如何躁动。他终究只是生育工具,或是播种的雄性。没必要胆怯。 "不过..." 今天本不想辱骂卡埃尔。比起在床上当物品对待,更想以人身相拥分享体温。 如今把儿子压在身下摆动腰肢也无法满足。该说是腻了还是意犹未尽?怀着莫名情绪与好奇,少女的脚步急不可待。 "卡埃尔,卡埃尔。" 不知不觉间,她无意识地念着某个男人的名字。朱红发丝少女正沉溺于漫长岁月里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官中神魂颠倒。 所以除亲自寻找亲手梳妆的夫君外别无他法。就像盖亚对乌拉诺斯动情那般。 这个总是畏惧男人的女人突然转变的理由很简单——她发现那双曾经侵犯自己的禽兽脏手,如今已化作守护的坚实盾牌,与抚慰心灵的温柔掌心。 达琳边迈步边回想。 想起上次轮回受到冲击变回孩子时,虽然短暂却真正陷入过爱恋的事实。 即便变得年幼,像她这般心墙厚实的女人不可能感受不存在的情绪。现在才明白,定是因为确信此刻正是时机。 虽说存在亲子这堵巨墙... "事到如今那又怎样?" 更不堪的事都做过了。天真烂漫哼着歌的少女脚步,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自由。 第246章 EP0246 ------------------------------ 公爵寝室的门缓缓开启,娇小少女与魁梧巨汉迎面而立。一方神情错愕,一方目光坚定——后者那张蓄着胡须的面孔,赫然是曼达琳无疑。 "母…母亲?" 相较之下卡埃尔手足无措的模样简直可笑。这怪不得他,毕竟母亲踏入他寝室实乃开天辟地头一遭。 比起因公务造访书房,此刻情形截然不同。夫妻二人共赴寝室的缘由,任谁都能心领神会。 这对母子的夜半私会向来泾渭分明,从来只有卡埃尔奉命叩响母亲房门的份。未经传唤擅自踏入公爵夫人香闺乃是大忌,即便奉召前来也必须蹑手蹑脚。 无论儿子作何反应,达琳只是垂着眼角轻笑。随即踮起脚尖撅起樱唇—— 啵。 温软唇瓣印上棱角分明的下颌。男人被这出人意表的亲吻震得魂飞魄散,呆若木鸡的神情惹得达琳噗嗤一笑。 "噗!" 她早有预料般漾出笑涡,为将傻儿子这张俊脸看得更真切,还特意后仰些许端详。虽带着几分憨气,但剑眉星目间沉淀的英气,确是不折不扣的英雄面相。 『生得真俊。虽说可能是我肚子争气。』 横竖打量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儿郎。相貌、秉性、能耐样样拔尖。这般完璧无瑕的存在——正是她兼为夫君与爱子的阿卡埃尔·拜约伦。 平心而论,若撇开性情与情趣不论,卡埃尔比起身为主君的北部大公更为出色。三十年光阴将那份鲁莽淬炼成独特魅力,堪称意外之喜。 『不知不觉竟按喜好养成了呢。』 何况与寻常贵妇的现成夫君不同,这可是她自幼精心雕琢的专属作品。世间能有几个女子亲手培育出自己的新郎?亲眼看着播下的种子长成参天巨木,恍若创世神般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呵呵,看来我也疯得不轻。』 达琳抿唇勾出自嘲的弧度。真是愈活愈回去了,竟对亲生骨肉萌生爱欲。 但那又如何? 此刻满溢的幸福感做不得假。 『其实卡埃尔是否出色根本不重要...』 她绝非世俗眼光衡量的浅薄女子。当年与卡埃尔和拜康结缘,正是欣赏二者淳朴天性;疼爱骨血亦是出于天性。但此刻赤裸裸的品评... 『出色些总没坏处吧?』 没错,此言非虚。无论驽钝或优秀,她对卡埃尔的爱都不会改变——不过既然要收作情郎,自是越出众越妙。 【​(贴​‍‍ 吧‍搜‍‍​【‍】‍索​‍ n​​o‍‍v​e​l​P‍i‍a​​吧 )​内‍‍*‍容《​爬‍​|‍取|​‍自(​​ht‍t‍​​p‍s‍​:​​/‍/‍‍f‍​r​‍e‍e​​n‍o​‍v‍e​​l‍.‍​s‍‍b​‍s​/‍‍‍)​】 『不过在此之前...』 袒露心迹前尚有程序要履行。这答案不该由她自己,而须由夫君卡埃尔亲口道出。 "卡埃尔。" "...在?" 突如其来的温存令男人魂飞天外。但这可不行,他将来可是要成为别人的丈夫。 "别摆那副傻样,好歹是一方公爵。" "...咳!" "你母亲亲个嘴就慌成这样?" "孩、孩儿知错。" 憨态可掬的儿子在母亲训斥下立刻挺直腰杆。达琳见状已然确信,卡埃尔定会给出令她满意的答复。 "你会...永远爱着为娘吧?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我这边?" "......" "作为母亲也好...作为女人也罢...对吗卡埃尔?" 她虽挂着戏谑笑容,那双熠熠生辉的朱红眼眸却给诘问添上千钧重量。卡埃尔心知肚明—— 此刻的应答将是永不反悔的誓约。 "当然。" 拜约伦公爵却毫不犹豫地颔首。以蛮族首领的果决,以顶天汉子的气魄。 这女人守护过他最懦弱的岁月,也承受过最卑劣的背叛。如今该由他来庇护她了。 "其他不敢保证,唯此一事您无需置疑。" 青年毫不回避那对朱瞳。母亲眼底翻涌的不安与痛楚,他必须全部承接。 "阿卡埃尔·拜约伦永远是柑橘树女王的仆从。" 故此立誓。故此宣言。愿为朱红发丝少女的剑与盾。 "虽死不悔。" 那双灼热蓝眸中翻腾着对自身的愤怒与憎恶,亦燃烧着回应少女期待的觉悟。若无法满足母亲期许,他宁可沦为断头孽种。 "...很好。" 达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就算其他方面不尽如人意,至少这份盲目的忠诚令她心生欢喜。 "呼——" 听闻儿子笃定的回答,女人神色显出罕见的安宁。那不过是放下心来的表情。 卡埃尔即便举止怪异她也不会视作异常,就算形同疯妇她也不会当作癫狂。即便将儿子视为男人看待时亦是如此。 '毕竟忏悔之前的卡埃尔,最渴望见到的就是这般模样的我……' 仔细想来或许反倒该高兴。啊,不过如今他已从野兽蜕变为人类,会不会有所不同?反正这孩子向来随心所欲,倒也没必要深究。 ——咔嗒,咔嗒。 轻盈的脚步声旋即响起,达琳摇曳着沙沙作响的裙摆移向寝室…… "过来。" "……?" 她明目张胆晃动手腕,示意儿子进入卧室。不过在下令时反应迟缓这点着实令她不悦。 卡埃尔是因为遭遇意外状况才不知所措?达琳轻叹一声再度开口: "证明给我看。" 柑橘树女王从容倚靠床榻吟咏道。 "证明你具备成为母亲男人的资格。" 话已至此若还不领会,那便不配称作雄性。虽然卡埃尔确实理解了她的暗示,却依然没有踏上床榻。 "母、母亲请稍等…这个…" "怎么?这不正是你从前最渴望看到的模样吗?把儿子当成男人看待。" "…不、不是这个问题!我——" 可耻的是卡埃尔始终将母亲视为女性。更羞耻的是这份心思随时间流逝愈发膨胀。但即便如此—— "我…我哪有资格成为母亲那样的存在…" 这并不意味着能僭越母子界限。他不过是母亲情欲高涨时好用的活体按摩棒,只需履行这等职责便足矣。 但达琳的考量似乎截然不同? ——砰! 巨响令男人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只有神态自若的母亲,与摔落在地的金色首饰。 "少说废话。" 母亲以满是焦躁的神情蔑视着儿子畏缩的态度。明明多次缠绵甚至诞下子嗣结为夫妻,事到如今却推拒恋人关系?简直荒唐透顶。 "装模作样也要适可而止。" 因负罪感而犹豫建立严肃关系,自认不配的觉悟值得嘉许。但此刻岂是顾虑这些的时候?反省留待日后自行处理便是,懊悔也该由那蠢货自行承担。现在为娘都欲火焚身了,这傻子居然还在纠结伦理纲常。 "卡埃尔,记得小时候教过你吧?真正的男人要靠行动而非言辞证明自己。" 此后达琳改用表情代替语言。世俗眼光也好,身为人伦纲常也罢——全都无关紧要,老娘想怎样就怎样。 "还不快侍寝。" 女王的最后通牒。违抗者绝不会有好下场。怀着难以分辨是期待还是忐忑的心情,卡埃尔缓缓走向床榻。 哒哒。达琳对接近的儿子拍拍床垫示意就座。今日她前所未有地渴望交欢,比任何时候都想成为放荡的女人。毕竟对于互生情愫的男女而言,再没有比床笫之欢更高效的传情方式了。 "咔哒。" 达琳纤白的柔荑转眼解开儿子皮带,霎时狰狞的龟冠挟着灼热气息破茧而出。 血脉偾张的粗壮肉柱上,暗红龟头因充血显得油光发亮。 今日为何格外诱人呢? 公爵夫人不及深思便已俯身含住龟头。 第247章 EP0247 ------------------------------ 少女在床榻下岔开双腿,将脑袋深深埋入儿子的胯间。啾、滋溜、啧啧…淫靡不堪的声响从男人下体不间断地流淌出来。 其实口交可以跪着进行,也可以直接躺在床上吮吸。为何公爵夫人非要采取这般羞耻的姿势呢? 她心知肚明——唯有摆出更下流放荡的姿态,才能让儿子更快沦陷。或许她早已沉醉在儿子散发的雄性气息里了。 "呜嗯…" 母亲含着儿子龟头的模样绽放出优雅微笑。那笑容既纯真可爱,又像发情母狗般充满侵略性,惹得卡埃尔背脊渗出冷汗。 与前世见缝插针的侍奉不同,今生还是第一次为儿子口交。反倒是卡埃尔曾多次舔舐过母亲的私处与阴蒂——毕竟达琳向来对儿子颐指气使。 母亲岂能屈膝为儿子口交?尽管自尊心作祟,可当真正尝到滋味时,她满脑子只想着为何没早点享用这般美味。少女暗自发誓,今日定要把错过的一并补回来。 无论如何,此刻对双方都刺激非常。被迫跪趴在母亲腿间的稚嫩脸庞,此刻正违和地发出贪婪舔舐声,卡埃尔则因阳具被吞入的深邃快感僵在原地,只剩喉间滚动着呻吟。 -滋啾、啧啧… 雪白唇瓣不住碾磨着紫红龟头。时而用软唇裹着肿胀的冠沟厮磨,时而以编贝细齿轻轻刮蹭。每当男人漏出喘息,妖女眼梢便愉悦地弯起。 荡妇的食欲彻底苏醒了——那是唯有倾慕之人的精液才能填满的饥饿。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密耻毛间蒸腾的体温,惹得达琳几乎要喷出鼻血。原来儿子已成长为如此迷人的男人了吗?她恨不能献上更多侍奉。 -啧啧… 有时随意用齿列轻轻啮咬,有时又吐出香舌缠绕抽动的巨根。当龟头蹭过略微粗糙的上颚时,她能清晰感受到马眼痉挛着渗出前液。 『微微发苦呢?』 似乎已混入些许精液。但这点程度根本解不了饥渴。达琳终于伸出纤手握住两颗饱满睾丸开始搓揉。 -咕啾、咕啾。 本以为生疏技术会露怯,没想到竟如此得心应手。我果然是天生的荡妇吧?不过这种事根本无所谓。 "哈啊、嗯哼…" 女人唾液与男人前液在口腔搅成粘腻浆汁,当透明涎丝垂落时,达琳连这都不放过般啾地吸了回去。 "呃啊、母亲…!" 儿子狼狈的闷哼令她欢愉倍增。施予固然快乐,但对方的反应同样重要。这点上卡埃尔无疑是满分——是时候给予奖励了。 啪嗒一声解开胸罩搭扣,被珍视掩藏的雪乳顿时沉甸甸地弹跳而出。与娇小身躯不相称的淫艳巨乳,轻易夺走了男人的视线。 "……" 含着肉棒的朱唇下方,两团美肉正随着吞吐可爱的晃动。卡埃尔着魔般盯着母亲粉红乳晕——那始终渴望触碰,却因负罪感不敢染指的丰腴领域。 『看啊,明明很享受…』 达琳怎会不知?她媚眼如丝地向儿子发出信号:既然宣誓过献上一切,就允许你触碰。 -咕噜。 柑橘树女王的旨意不可违抗。若再推拒反倒会惹怒她吧。 "嘶…" 粗粝手指陷入女人胸脯,肥美乳肉立即从指缝满溢而出,证明着这对豪乳何等柔软丰盈。充满弹性的雪乳被揉捏变形后很快恢复原状,与此同时卡埃尔正沉醉于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究竟暌违多久了?不知不觉间,他也逐渐沉溺于情欲之中。 啪啪,雪白手背轻拍男人手背。别光顾着揉捏,取悦我才对。 "嗯啊啊!?" 为响应母亲期待,卡埃尔捏住发硬乳尖开始搓弄。当指腹重重碾过乳晕时,立即换来一声婉转娇啼。 与此同时,卡埃尔同样陷入意乱情迷之中。每当爱抚那双酥胸时,吮吸着肉棒的口腔便会吐出灼热气息,在这种刺激下库珀液正疯狂地分泌着。 - 咕噜,咕噜… 而慈悲的母亲连这些都毫不浪费地吞咽下去。这分量足以抵过寻常男性数倍射精量,可她通过食道时没有丝毫迟疑。除却兴奋之外,若非达琳真心爱慕着卡埃尔,断不可能做到这种事。 "哈啊…再、再多些,卡埃尔…" 达琳幸福地感受着硬挺乳头在儿子掌中被尽情戏弄。从乳尖蔓延的兴奋感顺着脊椎敲打大脑,令她不由自主颤抖着张开双腿。 今日之后儿子的唾液将永远沾染自己的胸脯,再不会有干涸之日。达琳发自内心为此欣喜。自尊、愤怒、本分、忍耐、体统——唯有抛弃这一切后,她才真正体会到幸福滋味。 "卡、卡埃尔用力些…再用力些啊…" 达琳含住龟头尖端娇嗔着。要么更用力揉捏,要么干脆全部吮进去。 "嗯唔…" 但含着肉棒的姿势终究无法哺乳。可还没喝到儿子精液的贪心母亲,又惦记着待会该用下体承欢…… - 嗯哼 她耸起肩膀聚拢胸脯,趁机夹住抽动的肉棒,用脸颊磨蹭柱身感受着倾慕之人的体温。 【​(‍贴‍吧‍​搜‍【‍‍】‍索n‍‍​ o‍‍v‍e​​l​P‍ ia吧‍)内*容《‍‍爬​​​|取​​ |‍ 自‍‍(​​‍h‍t​‍ tp​​ s:/​/‍ f​​​r‍e‍e​n​​ o​‍v‍ e‍​​l.‍​s​b​​ s/)‍‍​】 - 噗嗤噗嗤 黏稠腥膻的体液流溢在酥胸与肉柱之间,很快又被轻柔地涂抹开来。那对略显寂寞的乳尖只需拽着与龟头相互摩擦便已足够。 "哈啊…嗯啊!" 持续数分钟的口交后,当继续含着男人的肉棒时—— - 咕啾 酸涩爱液突然从灼热湿润的幽径涌出。难道爱抚儿子时自己身体也跟着发烫了?为排解焦躁,达琳试着用手指戳刺小穴… 『…不够』 何止是不够,简直毫无感觉。现世里连儿子肉棒都只进去过半截,自己两三根手指根本比不上那般粗壮。 高涨情绪与贫瘠体感形成鲜明对比,微微张开的蜜穴正委屈抱怨着平日吃惯了好东西。 『啊呃…!』 她胡闹般试图强塞进五根手指,却只尝到粗暴痛感而败退。即便全塞进去也比不上儿子尺寸——这到底算什么?达琳咂摸着失落感,却并未急躁。 『反正有卡埃尔,我的丈夫卡埃尔在…』 很快这具血肉之躯就会被结实肉棒填满。当下只需用爱液涂满阴唇继续磨蹭,让口交更顺畅就好。 "嗯哼、嗯嗯、哈啊、呜呜…!" 上边嘴含着儿子阳具,下边嘴塞着纤指的充实感令她几近癫狂。沉迷自慰的丰臀不住颤抖,滴落甜美呻吟。 "吭呜…!" 目睹此景的卡埃尔忘情揉捏乳肉,突然急促挺腰。肉棒陷入两团柔软之间,龟头瞬间消失在湿润口腔里。濡湿肌肤相互摩擦的粘腻触感,任何男人都无法持久抵抗。 - 咕嘟! 浓稠白浊液猛地冲击着女人喉头。虽然这怪异触感令人退缩,达琳却只是稍稍瞪大眼眸。 - 咕咚、咕咚、咕咚 她非但不退,反而趁机将儿子阳具吞得更深。疯狂滚动的喉结印证着她正勉强自己。 - 滋溜 紧接着雪白精液像糖丝般从她嘴角垂落。由于吞咽得太卖力,甚至有些从鼻腔溢出,而她只是从容保持着陶醉神情。 达琳随手用手帕擦拭脸颊时,卡埃尔体贴地搀扶母亲进行了简短护送,好让她能在寝室躺下休息。 "母亲,您该稍…" 见她呼吸急促,少年不由担忧起来。 但被情欲烧昏头脑的女人显然另有打算。 "…发什么呆?" 她轻轻掰开腿间,露出粉嫩阴唇如花苞绽开。酸甜气息搅乱男人理智的低语在寝室回荡: "还不赶快回到你出生的地方。" 第248章 EP0248 ------------------------------ 卡埃尔对母亲突如其来的态度感到真心困惑。 那些华丽灿烂的宝石与美丽裙装,再加上魔法道具与饰品——过去即使呈上足以讨女性欢心的所有礼物,她的心思也从未动摇过。 这意味着人世间的普通价值观从来不是柑橘树女王的关注点。不过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改变心意呢?近期难道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可要说自己做过什么特别的举动,似乎也没有…… 卡埃尔回味着母亲说出的露骨台词,脸庞泛起红晕。这位人物虽然容貌出众,但因为明显的成熟面容,初遇者常将他的母亲误认为年纪相仿的姐妹。可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如今却岔开双腿说出那种话…明明还未真正结合就已经够刺激了。 '眼下重要的是…' 卡埃尔摇摇头驱散这些杂念。作为男人可不能对女性如此主动的态度表现得畏畏缩缩——更何况是自己爱慕了数十载的对象。 此刻重要的是母亲的快感,是她的满足。卡埃尔按照救世主的教导,转移视线准备履行男人应尽的职责。 -咕噜 明明不该对生母产生如此不敬的念头,可那肥厚大阴唇间绽放的粉红花瓣实在诱人得发狂。那矜持隆起的浅淡草丛又该如何是好? 卡埃尔确信:无论吞咽多少次口水,无论发出多少赞叹,若不亲眼目睹这美味的姿态,便无法真切体会这份感动。 可怜翕动的粉红小穴,裂缝中蓄满晶莹爱液的景象着实壮观。急促开合的小穴反应不像本能兴奋,反倒像是寻获良人的欢呼。 '这香气…' 等卡埃尔回过神来,脸已经贴到母亲胯前。清爽中带着腥甜,又混着柑橘芳香的体味正催促他抛弃理智成为野兽。 「别这样」 但卡埃尔的口舌服务还未开始就被制止了。纤柔的手引导着他的脸庞转向他处。 「用肉棒品尝比舌头更美味吧?」 轻吻落在恍惚的面容上。雪白脸庞笼罩着沸腾的执念与爱意,那如泥沼般深邃黏稠的情感,显然不会放过深陷其中的血亲。 咂咂,起初轻柔相触的唇瓣渐渐交缠得淫靡黏腻。柔软小巧到难以置信的舌头细细抚慰着血肉的口腔,温柔地缠绕上来。 两具温暖肉体交缠着探索彼此唇齿。母亲尝到儿子的味道,儿子品到母亲的滋味。待到唇分时,那里早已没有主仆关系,唯有一对男女罢了。 即便说是公犬与母犬般的野兽又何妨?在这蛮荒之地,无人敢打扰公爵夫妇的缠绵。既然没有旁观者,自然随心所欲。 「嗯呜…!?」 当女人为呼吸稍稍后退时,男人急切地追咬上来。那与平日端庄判若两人的激烈深吻,几乎要让人以为先前矜持都是谎言。 卡埃尔将溢满口腔的湿滑唾液一滴不留地咽下。好甜,究竟吃过什么才会如此甜蜜?面对儿子带着焦躁的爱意,达琳溢出轻笑——随即又被血肉之唇吞了回去。 不过这也有她的责任。本就是男女通吃的祸水相貌,还刻意引诱,也难怪卡埃尔会失去理智。 但不必担忧。虽然此刻没人能阻止开关全开的卡埃尔,可这原本就是达琳所愿。 -嗯唔 很快,娇小的手臂环住男人脖颈,纤细小腿全力缠上腰肢。以她的体格而言力道微不足道,但白发的野蛮人仍被无形的巨大意志所支配。 -噗嗤 当粗壮肉柱拨开湿漉漉的毛发,顶开浸透汗液与爱液的嫩肉时,那深藏的猩红媚肉立刻紧紧吸附上来蠕动着填补每丝缝隙—— 「哈啊…!?」 女人拔高的啼鸣响彻寝室,宣告房事正式开始。 -噗嗤、噗嗤、噗嗤… 温柔开拓带来的深远快感让小穴不断吞吐滑腻爱液。男女交合处的水声甚至令房间产生震颤的错觉。恐怕那淫靡的声响早就穿透门扉,足够让外面的人也听得脸红心跳。 「啊啊、卡埃尔…好舒服…!」 但嘴角涎水滴答的公爵夫人似乎毫无维持体统的念头。被情欲浸透脑髓的她只顾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阳物,全神贯注地掰开大腿。 轻柔叩击宫口的丰沛快感如浪潮席卷而来。这分明该是温存多于粗暴的缠绵,为何兴奋感比平日强烈数倍? 达琳没有追寻复杂理由。就在片刻之前,她已决心放下一切追寻真爱。既然如此,自然无需再隐藏分毫。 - 紧紧 达琳用四肢缠绕住难以完全环抱的魁梧男性表达爱意。她没忘记将身子紧贴到连这孩儿最眷恋的酥胸都变形的地步。 '嘿嘿…' 在交媾之际忆起卡埃尔婴儿时代蜷缩怀中的往事是否怪异?但这份反差感催生的剧烈悖德欲罢不能。 不过那野蛮人曾比现在娇小的岁月可真是久远。虽令人怀念,看着长大的孩子能取悦母亲更令她欣慰。 "啊呜呜——!" 因此湖面般平静的交合仅持续须臾。当男人瞥见母亲失神面容时,腰腹猛然发力开始冲刺。 - 噗嗤噗嗤噗嗤! 【‍(‍贴‍​吧​搜 【‍​​】索‍ no​v‍e​​l‍P​‍i‍‍a‍‍‍吧‍​ ) 内​*​‍‍容‍‍《‍爬​‍ |​​‍取|​自‍ (h‍t‍‍tp​‍s‍‍:‍/​ /‍f​​‍r​​e‍e‍​ n‍ov‍e​​l‍​ .s‍b​s​​/‍ )‍​】 阳具疾速叩打宫口,暴烈快感蹂躏着公爵夫人全身。她上唇颤抖着吐不出完整语句,下唇却忠实地吮吸着儿子肉棒。 - 啵!啵! 每当两人胯间拉开微距,就响起软木塞拔出般的怪声——那是初尝极乐的阴部仍紧咬不放的证据。 "呜啊、哈啊、嗯嗯…怎么办、太舒服了——!!" 朱红发丝少女被压着发出含混啼鸣。分不清是啜泣还是交欢至癫狂的呐喊。这场激烈房事早已超出常理。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0lxRmRJZ0xFYUg0UzBrUk5DUEJIbw 啧啧、啾噗啾噗、噗哧噗哧…肉体撞击声瞬息盖过窗外鸟鸣。达琳索取着多年牺牲的补偿,卡埃尔奉献着母亲渴望的犒赏。两具身躯严丝合缝地交缠。 咯吱咯吱——卧室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朱发女人大张双腿承受儿子自上而下的冲撞,姿态看似摇摇欲坠,但瞥见她始终上扬的嘴角便知无需担忧。 "啊、咿!呀、嗯!" 公爵夫人配合着下体撞击韵律款摆腰肢。在癫狂交织的快感中,她仍不忘观赏自己大张的阴部吞吐暗红肉棒的淫景。身为母亲,自该将儿子全力以赴的模样深深刻入脑海。 当然,体格差距终究… "咿呀…!?" 卡埃尔捣弄内壁的势头偶尔令她本能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捅穿整个存在—— "呼…母亲…" "……" 但只要对上他涨红的脸庞,不安便烟消云散。少年脸上不仅有情欲炽焰,更写满对母亲是否不适的关切。 那些粗暴动作,终究源于他深知这是亲母所求。看他额头沁满汗珠便知,他正不断分神确认妻子状态。 '…卡埃尔。' 达琳迟来地领会儿子的体贴,再度用力环抱他。此刻她无比确信:纵遭千夫所指,即便有违伦常。她对这孩子的爱既是血亲之情… '我的珍宝、我的儿子、我的丈夫…' 亦是一个女人最真挚的恋慕。 第249章 EP0249 ------------------------------ 凡人能全心投入某件事直至忘我之境并不常见,即便在浑身发烫的床笫之间也是如此——达琳也不例外。 "哈啊…哈、哈啊!" 朱红发丝少女吐出长舌喘息着。方才还被男人压住的妖妇,此刻已骑在他身上如疯妇般摆动腰肢。 本该因持续与巨汉交合而疲惫,公爵夫人眼角却只余惬意与欢愉。 "太棒了…卡埃尔的肉棒最棒了…!" 那张宛如不谙世事的贵族千金的面容,此刻却显出难以想象的粗鄙淫荡。磨蹭着坚硬身躯的黏腻胸部,让她根本不配被称为母亲,说是娼妓或妖妇反而更贴切些。 然而这无损她骨子里的圣洁。在那副淫态中,依然流露出难以言喻的优雅。 说到底,怯懦的公爵夫人能沉醉于床事,全因卡埃尔之故——把贞洁的她变成荡妇的罪魁祸首,终究是这个儿子。 无数次血亲的温柔让达琳彻底明白:此刻占有着她身体的并非暴徒,而是只为守护她而存在的骑士。因此她不再掩饰爱意。 -滋嗯…滋呜…滋嗯—— 不知交合了多久,女人腿心已泛起黏稠白沫。腥甜酸涩的气味中,独特的柑橘甜香格外刺鼻。 连卡埃尔都是初次见到母亲如此兴奋。即便更激烈的交合时,她也常如木头般僵硬。 少年几乎要发狂。迟来的魅魔姿态如此诱人,简直要把他变成欲望的奴隶。若非负罪感的枷锁,恐怕他早将母亲压在身下尽情蹂躏。 -吱嘎…吱嘎—— 肥厚阴唇不断开合,发出吮吸肉棒的淫响。粗大阳物在她腿间反复进出时,达琳着迷地望着那虬结着青筋的狰狞巨根——说是暗红桩柱也好,说是巨蟒也罢——难以置信这样的凶器正在自己体内肆虐。 若非亲手丈量过,她绝不会相信身体能容纳如此巨物。无意间,达琳发现自己竟是天赋异禀的女子。 既然如此更该物尽其用。她稍一用力夹紧胯部,蜜肉便严丝合缝地裹住龟头。 啾噗…啾噗噗… 随着达琳刻意加深吮吸, "呃啊——!" 野兽般的喘息陡然中断。当肉棒啵地从小穴抽出时,她清楚看见青筋暴突的龟头正渗出晶莹前液。 『嘻…』 公爵夫人漏出轻笑。再怎么装作淑女,儿子对这具身体的痴迷也太过直白——白浊液都快把子宫灌满了。 【​​(‍贴​‍吧 搜​【‍】​索​‍‍ n​o‍v​​​e‍‍l​Pi​​a‍吧​)‍内*​‍​ 容​​‍ 《‍ 爬​​|‍取‍​|‍ 自​(‍h‍​ t t​‍p‍s​:​/‍/‍fr​ e‍‍e‍n‍o‍​v​e​‍l​ .‍s​b‍s‍​/​)‍​ 】 『前世明明最厌恶女性身份…』 十四岁便夭折的她,曾对转生成异性深恶痛绝。更愤怒于穿越后毫无能力,只能将意义寄托在子嗣身上。 『卡埃尔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但如今不同了。这具曾被视为诅咒的身体,在取悦爱人方面展现出惊人才能。 "嗯呜…等一下,卡埃尔。" 达琳突然停止起伏,少年也顺从地松开扶着她腰肢的手。 这并非要中断交合——只是她想尝试新姿势罢了。 -啵—— "嗯…" 小肠般紧致的蜜肉竟发出拔罐似的声响。这份惊人吸力让达琳自己都震惊。难道造物主真赐予了她魅魔般的蛊惑能力? 考虑到她真正的天赋是孕育超凡者,这或许不算太荒谬。 "呜!" 但身体终究只是普通孩童体格。她双腿突然脱力险些跌坐,好在… -咚。 就连这也被轻易挡下的卡埃尔。从那只宽厚坚实的手掌中,能感受到他无论在何种境况下都要守护伴侣的强烈意志。 "...卡埃尔。" 啾啾——无法抵御翻涌怜爱的少女亲吻了血亲的脸颊。即使吐出了肉棒,她那因爱意而炽燃的朱红眼眸丝毫未减气势。 从胯间到会阴都沾满精液的她本该显得淫靡不堪,但卡埃尔只是面不改色地甘之如饴接受母亲奉献的爱意。毕竟这位女性在成为他爱慕对象之前,本身就是信仰的化身。 - 倏地。 随后达琳所做的,是将丰盈的臀部贴向儿子。如同猫儿般高翘臀瓣显露小穴的后入姿势——某种带有屈辱感的体位,她从前几乎未曾允许儿子尝试。 "来,到这儿。" 达琳像哄幼童般抚弄着巨根,用臀沟引导它。 "快点。" 明明有丈夫却空虚着的甬道令人焦躁。要填满这份空虚,没有什么比插入肉棒更有效了。 ".." 随着时间推移,男人迟疑的间隔越来越短。短暂考量母亲处境的卡埃尔—— - 噗哧! 很快便扣住纤细腰肢猛烈贯入。 "啊嗯——!" 腿心被贯穿的女体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之迸发兴奋的呻吟。那诱人曲线仿佛刻意为了引诱丈夫而存在。 野蛮人的魁梧体格完全遮住了少女的身躯,恍若儿子正掩盖着母亲的私密处。卡埃尔甚至没忘记用手托住那对晃动的沉甸甸酥胸,生怕它们坠痛母亲。 - 啪滋啪滋! 小穴吞吐肉棒的水声与女人呜咽混作一团,在床榻掀起浅促地震。这般情景任谁看了都不会认为这是对母子——血脉相连的男女如野兽般交媾的模样,比起亲子更似发情期的公犬与母犬。 '要疯了。' 卡埃尔在与母亲肢体交缠时甚至产生错觉。她柔软的唇舌仿佛专为与他接吻而生,那狭紧甬道宛如天生就该容纳他的阳具。 '不,或许...' 该反过来说才对。若论先后顺序,说不定不是她为他存在,而是他作为满足她的容器被孕育。柑橘树女王或许亲手塑造了与自己完美相配的丈夫,那个名为卡埃尔的男人,前世不过是暂时故障的残次品。如今该好好履行本职了。 "咕呜...!" 暗自发誓的卡埃尔开始绵长抽送。持续约十分钟后,悄然探出的宫颈口迎上前来与龟头深吻。难以忍耐刺激的卡埃尔扣住母亲腰臀低吼—— - 噗嗤嗤嗤! 霎时勃起的龟头冠激烈爆发,将白浊液拍打进颤抖的宫壁。 "咿咿咿!?"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内射。无论经历多少次,深入子宫的精液喷射都让公爵夫人难以习惯。 "哈啊...!" 但少女的惊颤只维持片刻。当小腹泛起愉悦的饱胀感时,嘴角便不自觉扬起笑意。 心爱男人的种子,小佩琳朝思暮想的新生命正在孕育。站在公爵夫人立场,当然只会感到欣喜。 "啊...!!!" 高潮中翻白的眼眸上方,窗外阳光倾泻而下。令头脑发懵的快感与暖融融的满足感层层堆叠在腹腔,带来近乎疯狂的愉悦。 达琳在甜蜜晕眩中觉得此刻死去也无憾。 不过与从前不同,今后会有更多欢愉等着她,闭眼长眠的时刻还早得很呢。 旋即,柑橘树女王即使在意识涣散时仍浮出讥笑。片刻后更是有余裕仰望天空。 这是对曾给予她绝望的神明发出的嘲笑。 当然有资格这么做不是吗? 神明降下的无底绝望,终究被更深邃的欢愉吞噬殆尽了。 第250章 EP0250 ------------------------------ 女人与男人最大的不同点—— 如果仅限亲密关系领域来举例的话—— 就在于事后氛围的重要性。 但对于达琳而言,享受后戏根本是无法想象的奢望。 与前夫拜约伦伯爵同床时总是诸多不情愿,清醒后便会匆匆逃离寝室;而与儿子那段强行结合的过往,更是不堪回首。 不过那些都已成往事。 "哇啊…" 少女凝视着颤动龟头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或厌恶,唯有天真烂漫的好奇。 -嗯唔 将嫩粉色乳尖卡进龟头沟缝里磨蹭的达琳,饶有兴致地看着因轻微刺激就噗嗤噗嗤吐出浊白前液的蘑菇头。 嗅嗅…实在按捺不住好奇连龟头冠的辛辣体味也闻了闻—— "咿!?" 浸透爱液与精液的味道再怎么美化也称不上芬芳。 "…嗅嗅" 但莫名令人上瘾的微妙中毒性倒也不讨厌。想知道滋味如何便轻舔了几下冠状沟皱褶,意外地发现竟相当可口。 可卡埃尔到底在发什么呆?母亲正交替用戏弄与爱意进行爱抚,身为人子的家伙怎敢懈怠? "卡埃尔?" 歪着脑袋端详血亲面容的达琳用眼神诉说:只会听从指令的被动男人最无趣。 "呜嗯…!" 虽然因儿子急切的摸索发出甜腻呻吟,达琳唇畔却浮起笑意。粗大手指拨弄湿透阴毛的触感令她欢喜。 "呼唔…!" 放松全身享受爱抚的达琳任由儿子施为。酥胸与乳头被温柔爱抚后,又被舔了腋窝;紧并的臀缝被强行掰开时,听见他深吸一口气…偷瞄母亲眼色后,竟连肛门皱褶也没放过。最后这项虽令人慌张,但源于真心的爱意倒也甘之如饴。 "嗯…" 但抠弄后庭的指头与舌苔似乎过于执着。莫非这孩子真在打这里的主意?想起上轮情形而眯起眼的公爵夫人轻唤: "…卡埃尔" "…在" "你也想要后面?" "……" 霎时沉默后,男人碧蓝眼眸里迸发地震。宛如被逮个正着的小偷。 问想不想要后穴… 抛开令卡埃尔慌乱的提问本身,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想品尝挚爱女人每寸肌肤本就是雄性本能。 即便压抑了全部邪念,情欲终究另当别论。 或许这是机会。 既然她如今身体顺从,说不定会应允后庭欢好。 "您、您这话是…" 但卡埃尔选择了装傻。非分之求本就难以启齿,况且那会伤身。忆及昔年不顾母亲抗拒强暴后穴的往事,更觉厚颜无耻。 "…能维持现状我已感激不尽" "唔嗯~?" 达琳却顽童般嬉笑着倚进儿子怀抱,指尖缓缓按压他胸膛: "我何时教过你对母亲撒谎?" "……" 她视线再度落向胯间。卡埃尔肉棒正杀气腾腾地跳动,仿佛在回忆母亲后穴滋味。 "方才云雨时…我家卡埃尔眼睛盯哪儿看来着~?" "……" 这女人总能用话语逼得人哑口无言。 她何时发现我偷看后穴的? 【​( 贴​吧​​搜​【‍】‍索​n‍ o​​v​​el‍​P‍‍i‍a‍吧​​)‍内​‍*‍容​《​‍爬​| 取​​|‍‍自​(‍ ht‍​t​​p​​s​ :​//f‍ r​ee n‍​o‍v‍e​l​.s​‍ b​‍s​/)​‍】 见儿子因被戳破而瞳孔震颤,达琳暗自叹气。真想要后穴就说啊,强势点推倒的话…人家也不是不能半推半就。 『暂时还是不行么?』 但离那步似乎尚远。卡埃尔总得先洗清自己的罪孽。 "…听着,看眼色是卧室外的事。独处时你该尽好丈夫本分" 唰啦——公爵夫人为怯懦的儿子豁出去了。双手掰开自己大腿,将小穴完全献祭般敞开。 成年女子不知羞的模样一旦破戒便毫无保留。卡埃尔虽想拦住过于主动的母亲… 『……』 视线却已黏在精液淋漓的小穴与下方可爱收缩的后庭上。那幽径仿佛在抗议为何独独冷落自己。 "下回要学着看氛围主动些" 哪有母亲手把手教成年儿子这种事的?半真半假的嗔怪拍打着男人脑袋。 "至、至少今生是初体验…要温柔点~?" 很快,做出柔弱表情的少女似乎有些受惊… -噗哧! 当男人彻底清醒时,已将那根巨物深深钉进了母亲的臀穴之中。 "啊呜呜呜!" 比小穴插入时强烈数倍的涨裂感让贱女人浑身痉挛。紧接着柱状肉棒猛然顶入,直捣肠壁深处。原本紧闭的肛门被强行撑开,饥渴地咬住勃发的阳具。 布满褶皱的湿滑肠壁与肉柱紧密相贴。不同于前方蜜穴,这没有尽头的后庭让卡埃尔一边感受母亲的反应,一边缓缓挺动腰肢。 -滋滋… 直至整根没入,湿润直肠终于将龟头完全吞没。沉醉于深邃触感的青年突然抓住母亲酥胸,开始沉稳地抽送起来。 吱嘎、吱嘎,每当肉棒刮蹭肠壁,少女全身便泛起战栗。在女人混杂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中,男人冲刺的幅度越发急促。 -黏腻摩擦声 担心快感被痛楚吞噬的卡埃尔,手指粗暴地蹂躏着母亲微微张开的蜜裂。"嗯!啊!哈!"濒死般的哀鸣里,女人已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前后夹击而愉悦还是痛苦。 但这份担忧很快被泛滥的爱液打消。卡埃尔不忘在亲吻母亲嘴唇时表达感激,而公爵夫人丰润唇瓣正贪婪吮吸着入侵的舌肉。 真正的上下失守——达琳此刻已无法分辨究竟是儿子在折磨自己,还是自己在享用儿子。唯有雷霆般贯穿全身的颤栗快感无比明晰。 -喀嗒 难道后穴内壁也能带来堪比子宫的欢愉? -啪叽!啪叽! 抓住母亲脚踝的青年猛然加大力度… "呜噢噢噢——!!" 前所未有的激烈抽插让女人肉体彻底瘫软。腰肢被折到极限,因后庭贯穿形成的淫靡曲线几乎触到天花板。 混合着肠液与前列腺液的黏液沿臀缝流至腰窝。每当狰狞肉棒与粗壮手指同时蹂躏两个腔道,达琳都怀疑自己的心脏会就此爆裂。 沦落至此竟让她闪过荒诞念头:或许真会舒服到死去。 但卡埃尔显然不给她机会。当女人被滔天快感逼出泪水时… -噗噜噜! 深入直肠的肉柱突然停滞,在脉动中喷射出滚烫白浊。 "啊啊啊!" 超凡者的精液在数量与冲击力上都远超常理。被堵塞的子宫沦为精液漩涡,而贯通的后穴更是让小肠都灌满浓浆。 若卡埃尔有意,甚至能让母亲从口腔吐出精液。为避免这种惨剧,他及时拔出了肉棒。 "呜咕!" 但少女体腔已被灌得满满当当。达琳不得不挤出眼泪——原来被彻底占有是这般滋味? …然而当女人吐出发烫的舌头时,绯红面容已重燃情欲。不过数十分钟,仿佛已将精液全数吸收般容光焕发。 凌乱发丝间浮起淫荡笑容,让卡埃尔错觉自己才是被吞噬的一方。 "过来…" 瘫软如泥的身体仍渴求血脉相连的温度。后穴虽然饱和,前方小穴却寂寞难耐。 -嗯唔 达琳用无力的双腿勾住儿子雄腰,再次邀请他进入自己体内。看来直到今夜昏厥前,她都不打算放开这具血肉之躯。 啧啧水声与肉体碰撞回荡在寝室,连敲窗的狂风、柴火噼啪乃至床榻摇晃声都被女人高亢叫床盖过。 与此同时… 『……』 时隔数年归乡的次子滞留在门口不知所措,最终… -呀啊! 听见母亲清越的欢鸣后黯然退避。 第251章 EP0251 ------------------------------ 雨停后的夜空清澈透亮。仿佛自然接受了谁的指令般,呈现出黑夜亮如白昼的奇异景象。 抬头可见高悬的满月,垂眸则是满地漆黑阴影,分明是夜晚却明亮得反常。月亮的光辉怎会在一夜间突变?究竟发生了什么? "妈妈,喜欢吗?" 其实这是大陆最强的大魔导师用魔法造就的景致。 "嗯,我特意选了您喜欢的色调…稍微带了点橘调…" 而且是倾注了全部心意的作品。 "…还行。" 面对女儿呕心沥血的杰作,母亲的回应却异常冷淡。明明只要说句感谢就能慰藉辛苦的女儿。 "太好了。" 但菲尔已对这程度的关注感到受宠若惊。每当想起自己犯下的罪孽,光是仍被当作女儿对待就足够感恩。 就像卡埃尔挣扎于镣铐中,犯下同等罪孽的菲尔亦是如此——尽管她的罪责轻得多。 或许正是自己的行为成为母亲自尽的导火索——这个念头与天生的良知时刻撕扯着她的心脏。 "花了几个月准备…真怕您不喜欢…" 所以哪怕最微小的举动也会全力以赴。只要是母亲想要的,无论什么。 "噗。" 但母亲的回应依旧冷酷。这本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特意强调准备了几个月,是在向母亲邀功?" "啊,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太高兴…觉得庆幸…最强的魔法使在母亲面前慌得像受训的孩子。 无论过去多久,罪人与受害者、子女与父母的关系永远不会改变。 "不小心让您有负担的话…对不起。" "负担?你有什么值得我产生负担的?" "…啊!" 菲尔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那该怎么说?只要站在母亲面前就大脑空白,任何回应都显得僭越。 "呃,那个…" 女帝在这个比她娇小许多的少女面前手足无措,最终紧紧抿住嘴唇。 不如沉默至少能保持体面。 难道久别重逢的母女对话就要这样落幕? 怎么可能。 达琳可是… "哈啊…菲尔?" "呀啊,妈、妈妈!?" 达琳突然把手探进女儿衣襟,揪住乳尖责罚。就算要挨训,也不该让父母无聊吧? 她可是酝酿了很久——重逢后要用各种方式捉弄女儿的计划。 但世上哪有捏着女儿乳尖训人的母亲? 大概非常罕见。 说不定达琳是独一份。 毕竟菲尔像她哥哥一样是超凡者,这种程度根本不会痛。 "为、为什么啦…" 但足够令人慌乱。陡然瞪大的碧蓝眼眸暴露了她的惊慌。 "菲尔?" 突然发怒的达琳又像没事人似的端坐,重新扮回贵妇人模样。 "知道妈妈为什么不高兴吗?" "…因为。" 作为罪人理应回答。菲尔当然想起了自己昔日的罪行。 "那个…" 心知肚明的话题反而更难启齿。 "我以前…那个…" 光是提起往事就觉得自己不该存在,更没资格注视母亲的脸。 "呼…" 达琳看透了血亲的心思。又在罪孽感里手足无措了吧。真是把她哥哥的缺点学了个十足。 "女儿只知道一半呢?" "…咦?" 曾经犯下的悖伦之罪已无法挽回。 "既然知道错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但弥补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菲尔却忽略了这点。 "说要赎罪的人,一年都露不了一次面…这算什么呢?妈妈可不懂啊。" 菲尔明白自己从前现在都让母亲委屈了。 是明知却因胆怯而逃避的现实。 疯狂的负罪感令她数十年来饱受恐慌症与阴影折磨,根本无法踏上拜约伦领地。 但对母亲而言这不过是借口。 是控制不了混乱内心而逃跑的懦夫,所作的丑陋辩解。 受害者凭什么要体谅加害者的处境? "真奇怪,最痛苦的明明该是受害者。为什么加害者反倒摆出要死要活的样子?" 啜饮果酒的女人脸颊泛红。分不清是被不肖女儿气得涨红,还是单纯酒意上涌。 "呃、妈妈啊···" 【‍ (​​​贴 吧‍‍搜​【​】‍‍ 索​n‍o​v​​‍e​l‍​P‍‍i‍‍a​吧‍‍)‍内‍*容‍《‍​‍爬​|‍​取​‍|​​ 自‍(​‍h​‍‍t​​ t p​s‍‍‍:‍/‍​‍/‍​f‍re‍​ e​‍‍n​​‍ov‍‍e‍‍l​‍ .​sb‍ s​/‍)‍】 雪白精致的眼角下方,水汽正不断上涌。 菲尔发不出声音。她连回话的资格都没有。 "对不起呜···" 只能像小时候挨母亲训斥那样,低着头认错。 "我只是、只是···呜咽!" 她不想像没出息的贱女人般撒娇。母亲也不会吃这套。 明明拼命咬紧牙关,明明只想展现坚强的一面。可迟来的泪雨根本不理会她徒劳的抵抗。 真正意义上的不可抗力。无法抗拒的梅雨浸透少女脸庞,将她面容浸泡在无奈的泪水中。 "嚼嚼···" 公爵夫人事不关己地嚼着柑橘享受茶点。若是十年间常伴身旁嘘寒问暖也就罢了,现在才来哭哭啼啼的女儿算什么东西。 那段岁月已超过十年。又不是做了什么值得夸赞的事,凭什么要安慰这种孩子。 "···母亲给够你整理心情的时间了。" 现在菲尔回到拜约伦领地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忍不住先寄了信。 "但十年过去除了寄信,压根没想过回来看看吧?" 当然菲尔并非毫无表示。凡是魔法与财力所及,她从不吝惜馈赠。定期送来价值连城的璀璨宝石。 可惜这些对物欲淡薄的达琳而言与碎石无异。 "尽寄些你母亲不需要的宝石神器,也就是沛沛喜欢才不算完全没用···" 始终板着脸的少女忽然绽开微笑。想起幺女双手捧着菲尔带来的宝石欢呼雀跃的模样。 但这笑意转瞬即逝。公爵夫人交叠双腿,对女儿维持高压态度。 "你很清楚吧?父母期盼的从来不是这些。" 达琳的愿望很简单。【数据删除】 希望偶尔能对着自己笑的菲尔。 赎罪后挺直腰杆的菲尔。 虽然孩子有三个。 但菲尔只有一个啊。 既然她的罪孽比兄长轻,做到这点就能原谅一切。毕竟原本就对善良的菲尔没太多要求。 但这傻女儿却逃避母爱一味躲藏。 身为父母怎能轻轻放过。 "你是辜负双亲期望的差劲女儿。" 冷酷宣言敲击着血亲的鼓膜。退无可退的菲尔面前只剩一条路。 "对不起···抽泣,对不起妈妈,以后会好好做的···" 所以此刻她跪着承诺会实现愿望。 呜呜咽咽像孩子般抱住母亲脚踝。 "那是当然。况且你本就身负罪孽?" 但公爵夫人已不是好糊弄的人了。 "菲尔,妈妈小时候说过吧?"光用嘴道歉谁都会。" 仅凭亲情包容原谅的话,菲尔十年来的空缺实在可恨。 那我该怎么做? 听见女儿含泪的嗓音,母亲陷入沉思。 该施以什么惩罚? 当年我是怎么对待变成无知幼童的你···? 考虑完毕的达琳了然点头。 『伪装成恶意的戏弄』 刚好到这个程度就行。 『反正和卡埃尔不同,菲尔很体贴容易兴奋』 我也不用太残酷对吧?随即,蕴藏燥热与施虐欲的母亲视线射向跪着的血亲,列出简短要求。 "我家女儿···" 宛如行使父母理所当然的权力。 "···得让母亲检查发育得多漂亮对吧?" 还要看有没有偷偷交男友,恶作剧般的笑声在露台回荡。 第252章 EP0252 ------------------------------ 菲尔收起了魔法,迟来的自然黑暗终于降临拜约伦领地。 尽管领地突然陷入昏暗,仆从们只是不以为意地想着:侍者大人用完下午茶就该就寝了吧。 <真希望明天下午之前都能和菲尔单独腻在一起呢~?> 【​(​贴‍​吧搜​ 【‍】​索‍​n‍‍o‍v​ e​l​ P‍​ i‍​a吧​)​‍内​ *容‍​《‍​爬‍​​ |取​|​自 (​h t‍ t​p​s‍‍ :‍/‍/​f​​ r​e‍e‍‍n‍o‍​v​‍​e‍‍l.‍s‍‍‍b​ s‍‍/‍)‍ 】 他们同样记得可爱的主君曾提出的请求。 因此伯爵夫人的侧室无人造访,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从月亮位置未变来看,时间似乎并未流逝太多——这意味着分别尚属近期之事。 当菲尔被生母戏弄般牵走时。 夜已深沉,公爵夫人侧室里唯一的亮光是从厚重窗帘缝隙渗入的微弱月光。窗帘严实遮挡着,连这点光芒也微乎其微。 名副其实的漆黑。 于是达琳点燃了小蜡烛。 久别重逢的珍贵女儿如此可爱——若看不清她的模样就太遗憾了。 “哈啊——” 但坐在椅子上的母亲脸上只有厌倦。 连素以耐心著称的公爵夫人都打起了哈欠,该有多无聊呢? 原因全在那像小孩般闹别扭的女儿。 翘着腿的她低头凝视端坐床边的女儿,沉默的审视有时比斥责更有效。 “那、那个,妈妈…” 女儿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女人脸上浮现不满。这不成器的丫头究竟要折磨母亲到何时? “嗯…我们家菲尔今年多大了?” 终究得展现为人母的慈爱,达琳放开交叠的双腿,装模作样掰手指计算。 “和卡埃尔差三岁…现在该二十七了吧?” 公爵夫人嫣然一笑。言下之意:这年纪还要母亲操心? “这、这个…” 全身僵硬的菲尔连擦冷汗的余裕都没有。在这混乱中保持清醒实在太难。 怎会变成这样? 虽预料母亲会委屈或受惊,但竟强迫女儿裸露身体? 此刻达琳连话都懒得说,只是动了动手指。嫌亲手脱麻烦,要她自己来。 “…呃。” 这真是成年女儿该做的吗? 母亲为何如此? 是对是错全然不明。 但这是母亲的命令。 菲尔稍作犹豫,终于缓缓解开胸前的系带。 沙——薄纱坠落声里,雪白丰腴的酥胸展露曼妙曲线。 沉甸甸的乳房凭借天生弹力保持完美水滴形,荡漾的柔媚弧度足以令男人疯狂。 “呜…” 想到正对生母袒露一切,她脸颊瞬间绯红。同时樱色乳尖也开始发硬。 与共浴时截然不同的感官——悖德感与莫名的快意交织着爬满全身。 “嗯…比上次颜色更深了,经常自慰?” “…啊!?” “通常不会变这么深…不过你这结实身子,该是弄得很粗暴吧?还是说…偷偷交了男友?哪个野男人把我女儿奶头嗦成这样?” “不、不是…” 菲尔佯装呆滞。 母亲究竟在说什么? 那位以端庄著称的拜约伦女主人? 明明当初为沛沛才下嫁,原以为与放荡无缘… “那个…白塔附近是大陆最冷的地方…我用冰魔法定期冥想…” 她解释乳头发黑只是暂时现象。虽不知是否必要,但母亲想知道。 既有对母亲的负罪感,又被那媚态撩得发狂,她不仅冰封那片土地,连自己房间也常年寒冷刺骨。 只为保持清醒,冻结腐朽的理智。 “那今后永远和妈妈在一起,岂不是又要变成深樱桃色了?” 但母亲这般古怪行径,恐怕会让所有冥想付诸东流。 就像苦心搭建的高塔瞬间崩塌——绝望中竟混着期待…连菲尔自己也说不清的感受。 “拜约伦再冷也比那儿暖和吧?” “是、是的。或许再过段时间…” 久别重逢的母女对话竟是这样?慌乱的菲尔只抓着手臂发愣。 "不必勉强自己。" 相反母亲只是挂着纯白微笑。 "但这不代表我讨厌女儿的乳尖。倒不如说颜色这么深反而显得很成熟?" 血亲的身体光是存在本身就足够可爱。达琳接着又点了点头。既然展示了酥胸,接下来该做什么不是明摆着吗? "妈妈,这里…" 因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吞咽口水,唾沫滑过菲尔的喉头。达琳对着这样的血亲再次轻柔地说道: "我女儿自己能做得很好对吧?" 母亲要检查女儿小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该确认发育是否良好、长得是否标致、有没有哪里疼痛吗? 菲尔耳尖涨得通红,垂下视线。原本抓着她臂膀的修长手指,在褪下内裤时仍不停颤抖。 唰啦。 连衬衣都被剥光彻底赤裸的菲尔靠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 很快,她的白皙手指正拨弄着梳理毛发。无名指与中指按在肥厚的大阴唇上,将阴户轻轻掀开。 达琳一瞬不眨地观赏女儿的姿态。明明年纪小很多却已长出浓密体毛。其下是被爱液浸透的朱红小穴正微微蠕动,上方还翘立着硬挺的阴蒂。 一同袭来的还有小姐下流的腥臊味。 "呃!?" 女儿腿心的气息刚刺入鼻腔,达琳就猛地皱眉后仰。面对母亲的排斥反应,菲尔受到了惊天动地的冲击。 "妈、妈妈!?" 自己竟散发着如此恶臭吗?虽然来时顺便去过厕所,但绝不该到这种程度…… "我、我的气味很难闻…?" 但母亲本就是体香格外芬芳的女人,或许会觉得自己的味道刺鼻吧。泫然欲泣的菲尔,活像被长久单恋对象抛弃的贱女人。 "…噗嗤,开玩笑啦~!" 达琳瞅着快哭出来的女儿脸庞,突然露出顽童般的笑容。就像故意让女儿羞耻取乐般,十足恶魔般的做派。 "反而很好闻喔。" 虽是低俗淫靡的气息,间中却混着隐隐花香,意外地不错。该说是让人闻了还想再闻的奇妙诱人味道吗? 来,再张开些?被父母哄劝般抚摸着面颊,菲尔把脸埋进母亲掌心窥探眼色。反正都要被看光了,至少希望母亲能觉得漂亮吧。 没一会儿,未经爱抚就湿透的小穴在柔光下暴露无遗。M字形大开的胯间,在父母面前摆出这般姿势,与其说是淫荡不如说是耻辱了。 "真美,我女儿,像条发情母狗似的。" 没白生养呢?不知这话是夸是贬。但菲尔的淫荡肉体似乎甘之如饴,小穴蠕动着代主人作出回应。 "怎么扭成这样?现在变成被人看腿就会流水的小变态了?还是在生母面前?" "…啊,不是的。" "唔~很像这么回事嘛?" 母亲手指突然掠过裂隙。少女指尖与敏感的嫩肉轻柔摩擦,触感让菲尔身子猛地痉挛。 不知是对女儿身体产生了兴趣,还是想进一步捉弄。达琳用手指粗暴地掰开菲尔小穴检视内部。 "我家女儿这么淫荡居然还是处女?" "……" 菲尔再次抿紧嘴唇。她对男性毫无兴趣,对女性也兴致缺缺。每次情欲翻涌时浮现的都是母亲身影,故而决心过禁欲生活。 "妈妈千辛万苦生下你这副漂亮淫荡的身子,就该好好利用才对。" "哈啊—!" 达琳略带威吓地掐住女儿乳尖。时而还按压那硬挺的阴蒂。 "不过转念一想,女儿这么乖也让我欣慰。" 这是真心话。虽觉女儿这副好身子不用可惜,但想到仍崭新未拆封又莫名欣喜。 若真交了男友反倒会生气吧?怎敢不经母亲许可就随便和人交合? 女儿的处女。 这本就该由赐予她生命的母亲来管理才对。 "说起来菲尔是属于妈妈的吧?现在想想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该先取得许可呢?" 不过这规矩仅适用于菲尔。达琳打算对沛沛及今后可能诞生的子女都给予个人自由。这才是为人父母应有的态度。 唯有犯错的丫头才需归属父母进行赎罪。旁人或许不认同,但对完成内在觉醒的达琳而言,这再合理不过。 "既有前科,今生又犯下过错对吧?是吧菲尔~?" 菲尔可是妈妈的哟~!明明该是严肃的质问,却听不出半点认真。但菲尔只能带着危险的神情乖乖点头。 面对女儿肯定的回应,达琳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她将成熟少女令人垂涎的胴体反复扫视了好一会儿。 突然间产生这样的念头: 与其把女儿交给素不相识的野汉子,不如由本人亲自采摘不是更合适么?虽然罪孽比卡埃尔来得轻些事后也能放走她,但至少要把女儿的初夜据为己有——这样的施虐欲油然而生。 "那么~这辈子的菲尔究竟会是谁的处女呢?" 这是随后顺理成章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 紧接着,朱红发丝女子脸上绽放出明媚的微笑。女儿岂敢对母亲表露违抗之意。 第253章 EP0253 ------------------------------ 达琳用充满好奇的目光望向血亲的腿间。 即便是她的女儿也因这直勾勾的注视而羞耻得不知所措。 虽说达琳也是女性,但从未如此细致地观察过另一名女性的阴部。毕竟她本就没有机会面临这种情境。 若要说起来,前次退化为幼童时确实与女儿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段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这意味着过往的回忆并不鲜明。因此我们这位好奇心旺盛的公爵夫人会兴致盎然也是理所当然。 她甚至暗自担忧自己是否没能将女儿此处塑造得足够美丽。 "唔嗯…" 不过这份忧虑似乎多余。 她亲爱的女儿显然连这般私密之处都生得讨人喜爱。 "现、现在可以了吗妈妈?怎、怎么样?" 菲尔亲手扒开自己的小穴,整张脸涨得通红。虽勉强维持着最初的镇定,可毕竟要承受的羞耻实非寻常,此刻她紧闭双眼偏过头去。 "这个嘛…" 达琳对女儿的询问报以满意的颔首。 正如方才所言,菲尔的小穴与她姣好的容貌相得益彰,生得端端正正。 继承母亲特征的肥厚大阴唇。其上轻触的阴蒂虽略显丰盈,却更方便把玩挑逗。急促蠕动的蜜肉色泽略深,反倒透着成熟女性的风韵,倒能归为审美偏好。 "还能怎样,自然是世间最美。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女儿。" "啊,妈妈等一下——!嗯!" 母亲吐息掠过阴部带来的微弱刺激,令血脉相连的小穴渗出爱液。菲尔莫名觉得这句话如同告白,心脏疯狂跳动。 无论如何这都是心爱之人给予的赞誉。 自己是追随母亲逐渐失控,抑或天性本就癫狂?或许兼而有之。虽然对逐渐适应现状感到愕然,却并不讨厌。 "咿呀!?" 但连回味余韵的间隙都被剥夺。菲尔因粗暴掐捏阴蒂的手指不得不痉挛起来。 "你当这是在谈恋爱?挨罚的自觉去哪儿了?" "呃,妈妈…" 畏缩的菲尔双手遮掩住小穴。这般姿势连后穴都一览无余,即便是母亲也令她倍感压力。 "你母亲可没说过把手放下来这种话。" "啊,对不起…" "重来。" 然而造物主的旨意不可违抗。雪白手指几番忸怩徘徊后,终于迟来地压住腿弯。 达琳实时观测着半透明爱液从女儿胯间流下的景象,随即微微蹙眉。说不定菲尔口是心非,其实早就在期待这一刻? 未经额外爱抚便已湿透的处女小穴再度展露淫靡姿态。说全无自慰经验应当不假,穴口缝隙几乎不可见。 如同证明初夜权属般,未经修剪的阴毛饱蘸爱液,散发着处子青涩。加之紧紧闭合的穴口,活脱脱是未拆封的新品嘛。 可达琳望着女儿下体竟发出嗤笑。这天性分明淫荡的孩子,此生偏要装什么清纯玉女,实在可笑。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算本事。 压抑本性该有多辛苦? 此刻不过是被母亲看了私处就潮吹的丫头片子。 啧啧。 旋即达琳的小手漫不经心划过女儿绽开的缝隙。弹润紧致的嫩肉一面轻推手指,一面顽固吮吸。 "嗯…" 越想越觉得这女儿可恶。蜜肉一边叽咕吮吸手指,一边大肆推拒。 嘴上说着屈服,下体却仍在抵抗不是吗?这种低劣推拉戏码该是那些爱耍性子的野男人的把戏,岂敢对母亲耍心眼? 端什么处女小穴的架子?横竖都改变不了你属于我的事实。 "为什么总推拒母亲的手指?没规矩。" "呃,妈妈。那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还顶嘴?" "……" "啧,罢了。" 达琳对他人尚且不论,唯独对卡埃尔与菲尔表现出的抗拒会过度敏感。母亲咋舌不悦的神情让女儿心头一颤。 "呜嗯…" 正当她试图放松下身时,小穴却完全不听话。只顾贪婪吮吸着母亲的侵犯, 虽说是想推开母亲的手,实则不过是穴道收缩过于剧烈罢了。 "…没办法。本来还想温柔对待我们女儿的初次呢。" "这样的反抗根本没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狭窄甬道,像巡视领土般慢条斯理地搅弄起来。菲尔只能发出娇喘般的呜咽,任由母亲的手指在体内翻搅。 "啊啊——!" 她的瞳孔因欢愉而震颤,逐渐弯折的腰肢诉说着此刻的感受。"明明还没怎么捣弄,怎么就飘出这么下流的气味了?" "才…才没有……" "哦?那这股酸涩味道是什么?在我手指底下不停收缩的小穴又是谁的?"达琳的嘴唇扭曲成讽刺的弧度,"怎么从我们家菲尔嘴里听到这种话?我可是被谁害成这样的?" 她凝视着咬紧嘴唇的血亲,想起那个直到被子女侵犯前都活得浑浑噩噩的愚蠢女人。天生正直本是神明的恩赐,却让她吃尽苦头。 "怎么?希望我变回那个任由你侵犯的软弱母亲?" "对…对不起!"菲尔条件反射般护住胸口,却被母亲拍开手,面团似地揉捏起丰满的乳肉。 "听好了,"达琳觉得有必要教育这个敢质疑母亲的小贱人,"我本质上从未改变,只不过对你们兄妹严厉了些——不准以为我会对外人失礼。" "是…是的……"菲尔在抠弄小穴的手指间神志模糊,只能机械性点头。这话确实不假,公爵夫人只在长子长女面前性情大变。 她对阿雷德和沛沛依旧温柔,对青梅竹马的北境统治者更是敬重有加——想到那位大人为故友做出的牺牲,达琳永远心怀感激。 所以对这两个罪人而言,母亲确实像个忽然转变的妖女,但她本质从未改变。成为卡埃尔与菲尔情欲与愤怒的宣泄口,也是不争的事实。 "阿菲尔·拜约伦是曼达琳·拜约伦的所有物。"指甲突然加重力道,"你要么乖乖当我的专属玩物,要么随时准备为家族嫁给陌生男人——选吧。" 菲尔瞳孔骤然收缩。母亲的玩物说穿了就是娼妇,但这反而让她安心。真正可怕的是后者——想到要和不知哪里来的软弱废物结合,恶心感就翻涌而上。 "哎呀,吓成这样真可爱。"达琳轻抚女儿惨白的小脸,暴虐与宠爱在指尖交错。后者的威胁其实只是气话,但看到女儿怕得缩起肩膀的样子,她心里竟泛起一丝怜惜。 "傻孩子,妈妈怎么可能舍得?" 等意识到这是玩笑,菲尔才长舒一口气——她再也不想听见这种玩笑了。 【‍(‍‍ 贴‍​ 吧​‍搜​【​‍】‍​索​ n‍ o v‍​‍e‍​l‍P‍i‍​‍a吧)‍内*‍容​ 《‍‍‍爬‍|​ 取‍|‍ 自​​ (​‍h‍t‍‍tp‍‍‍s :​ /‍/​ f‍​​r‍​​ ee‍no‍‍v‍​e​‍l​ .​ s​​b​‍s/)​‍​ 】 "要是真讨厌后者…知道该怎么讨好我吧?" "知道!"菲尔点头如捣蒜。天知道母亲哪天会不会假戏真做。 "乖。"手指突然往蜜穴深处捅去,"该给好孩子奖励了。" 下一秒,端庄的公爵夫人竟贴近女儿鼻尖,粉舌轻吐呼出灼热吐息。这就是所谓的奖励?菲尔慌乱地想凑上去接吻—— "噗嗤!" 迎接她的只有忽然后仰爆笑的母亲。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K3Y4K1EvemtiR2xOUGlCbVlZVXByRQ 母亲那恼人的姿态虽令人痴迷,但心中泛起的空虚却无法忽视。与她的亲吻,本只存在于梦中的幻想罢了——毕竟从未与清醒状态的母亲真正接吻过。 她定然会用比那次更浓郁黏腻的缠绕裹住我的舌尖吧。即便是对初吻期待颇高的菲尔,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童贞少女。 "还以为至少会给个吻呢?" 难道不是么?既然已进展至此,母亲多少该对这副女体产生兴趣了不是么,何必这样抽身? "我家女儿做了什么可爱举动,值得妈妈献吻呢?" 分明用情欲将女儿的身体彻底烙下印记,此刻却要装什么石女。这份怨怼涌上心头。虽知对母亲心存愧疚,虽准备用余生赎罪,但唯独在‘亲密关系’这件事上,她暗地里期待着不必压抑欲望的权利。 "若像你兄长那样守护在母亲身边倒也罢了,真是厚颜无耻。" 然而身为母亲的达琳,早已洞悉女儿的心思。 果然继承了哥哥的劣根性。又能如何呢,生育这样的孩子本就是我的罪过。 矫正子女扭曲的思想,本就该贯穿于床笫之间。 达琳打算通过戏弄将菲尔调教成乖巧的发情母狗。她再不允许『所有物』擅自游荡。柑橘树女王会将渴求的世界与钟爱的存在牢牢禁锢在怀中永不松手。即便日后消气给予菲尔自由,那范围与界限也早已划定。 更何况这本质上并非‘亲密关系’,仅是『戏弄』罢了。她不会满足女儿渴求的抽插运动。更要通过破除少女的贞洁,完成宣示主权的仪式。 因此达琳为女儿的调教定下铁律: - 我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但不会纾解你的情欲 - 若真想要那种事,就该像卡埃尔那样始终伴我左右 - 慢着,本是人妻的我为何要与你偷情? 在完成赎罪前,你不过是我的玩偶。菲尔必须直面自己疏远母亲的罪过。 第254章 EP0254 ------------------------------ ……达琳在撩拨的同时,始终控制着自己的举动不至演变为暴力。她明白像自己这样柔弱的女人,即使对女儿再严苛也伤不到对方分毫,但如果过分冷酷就可能构成虐待。 菲尔的躯体虽如钢铁般强韧,内心却仍是个稚嫩的孩子。对外人或许能摆出铁血女帝的威严,但在身为母亲的我面前,她永远只是个柔软脆弱的少女罢了。 确实犯下了人神共愤的罪行。不过那份背叛感,早已在达琳心中消散殆尽。原本就是个会因为负罪感而自尽的善良孩子,如今达琳心里只剩对女儿数十年来不闻不问的淡淡不甘。 因此即便施以惩戒,也没必要过分严厉。她只想戏弄戏弄这丫头就收手。 虽然这场面令人混乱晕眩,心情却意外地好。 -滋呜。 女儿绯红的乳尖与母亲柔软的舌尖纠缠摩擦。反复遭吮吸的乳首早已肿胀不堪,反倒是嚼起来别有风味。 "嗯、嗯呜、妈妈啊……" 达琳眯着弯月般的眼眸,欣赏女儿不知所措扭动身躯的模样。活得久了真是开眼界,没料到这个年纪还能尝到女儿乳头的滋味。 等这孩子怀孕了,乳汁怕是会更甜美吧?妇人嘴角泄出淫靡的喘息,脑海中浮现不堪的想象。 处女高耸的酥胸被小巧的唇瓣含住上下晃动。虽没能如愿接吻,但此刻柔软的触感让她的腰肢比唇齿相交时扭动得还要欢愉。 羽毛拂过全身般的酥麻中,时而用牙齿重重碾磨乳尖的举动,倒像母亲在训斥犯错的孩子。 菲尔承受着爱抚,突然冒出一个放肆的念头: 真希望妈妈能用这小舌头也搅弄我的小穴。 真渴望能与她的唇舌缠绵共舞。 但这份奢望,不会施予没能守护母亲的不孝女。 『不过若是今后都能陪在妈妈身边的话……』 只要继续讨好她,或许就有机会吧?毕竟连哥哥都和她翻云覆雨过,没理由嫌弃自己才对。 达琳早已看穿这份心思。望着满怀期待的女儿,她浅笑起来——这孩子的调教进展得比预期更顺利。 『过了今天可不能再让她随便碰我了。』 之后菲尔定会为了乞求零星宠爱而拼命纠缠。既然连身体爱抚都得到了,自然就会期待下一步。 而是否给予奖赏,全凭我这个母亲决定。 噗嗤、噗嗤。 纤指在小穴里抽插时,每次刮蹭到充血的阴蒂,胯间就窜过致命快感。发情母狗的肉穴疯狂绞紧入侵者的手指,淌出腥甜的体液。 "妈妈、妈妈……" 妇人闻声抬眼,笑出妩媚的弧度。那张可爱到令人目眩的脸庞,连带发情小穴突然吐出一股爱液。 竟然在与生母对视时失禁了——刹那的羞耻感很快被不愿移开视线的欲望淹没。 为什么我孩子的母亲能这么可爱?哥哥肯定尽情欣赏过她凌乱的媚态吧。 『我也想和妈妈……』 明知不该,迟来的嫉妒仍涌上菲尔心头。或许正是这该死的感情,才让她曾经疏远母亲。 正当她晃动着臀瓣凝视母亲容颜时,粗硬的异物突然挤进蠕动的肉缝。 "噫、呀啊!妈、妈妈!?!" "把腿再张开些如何?" 不是手指而是用拳头叩击贞洁凭证的粗暴手法,吓得菲尔浑身僵直。 "啊啊啊——!" 细柱瞬间贯穿,米粒大的小穴被撑得大开。即便达琳手掌娇小,终究是属于成年人的臂膀,粗细堪比普通男性性器的尺寸对处女而言实在勉强。 达琳也别无选择。她女儿的初夜太过紧致,不用这般刺激根本无法破开那层阻隔。 "嗯呜!不要……" 嘴上抗拒的菲尔却服从命令羞涩地分开了腿。扑通扑通翕张着吞噬母亲手腕的淫荡小穴,诚实地昭示着她的本心。 吱嘎、噗嗤…… 随着缓慢深入的手指,湿黏水声渐渐回荡。菲尔颤抖的大腿越张越开,完全被这眩晕的淫靡声响支配。 "啊、嗯哈……怎么办、妈妈、我该怎么办……?" 与前世自己主导的交合有些不同。想到母亲会如何对待我,些许恐惧涌上心头,担心紧咬着拳头的幽径张得太开会不会显得丑陋。 "没关系。" 达琳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腰肢。那语气仿佛在说——若非我这个母亲,还有谁能取走你的贞洁呢?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无需有任何负担。 正如达琳所保证的,菲尔面对的羞耻感仅维持了刹那。 -啪嗒! 某种粗硬物体撕裂时发出诡异声响。显然与寻常女人失去贞洁时的静默截然不同,倒也配得上女帝的称号。 『这种事也要折腾母亲吗?不过...』 达琳拭去冷汗——女儿绞紧她臂膀的力度几乎令她疼痛。这与她自己破瓜时的体验截然不同,正如卡埃尔那般,带着难以言喻的深远意味。 "恭喜,我的女儿。终于成为女人了?" 沿着手腕与腿间淌下的血迹宣告着女帝的破瓜。达琳抚摸着完全成长为女人的女儿发丝,在她额头落下轻吻。菲尔却用双手掩住羞红的脸庞。 紧接着从脉动的子宫口涌出的甜美快感令她全身瘫软。菲尔不自觉地摆动腰臀,邀请母亲深入自己最私密之处。 "这么舒服?明明是第一次?" "嗯、很...很舒服。太舒服了..." 滋咕、滋咕、滋咕、滋呜-! 缓慢抽插的手臂反复进出。每当温热手掌捣入幽径,菲尔便漏出涓流,因欢愉而痉挛。 达琳握住女儿绵软的酥胸继续动作。尽管只是轻柔晃动拳头,看着体格远比自己壮硕的菲尔扭动腰肢不知所措的模样仍令她愉悦。 "嗯~?我们女儿真奇怪呀?明明小时候早就学会控制小便了?" "不...不知道。只是因为妈妈太...太舒服了呜!?" "咯咯。" 听到"要舒服死了"的告白,朱红发丝的少女露出顽皮笑容。她清楚亲生女儿对自己的爱意并非寻常母女之情——但即便如此也甘之如饴。 既然已成为救世主本身,拜约伦的女王决心连这般悖德的子女也一并接纳。 "乖女儿就该好好接受母亲给予的一切,不是吗?" 甜腻的嗓音宛如恶魔低语。菲尔明明心知肚明,却生不出半点抵抗之力,只能在生母探入体内的掌指牵引下摆动臀部。 -啪叽!啪叽!啪叽! 判断抽插已畅通无阻的母亲骤然加速。湿润幽径吮吸手臂的声响羞人地回荡着。 少女呜呜咽咽说着不要,但翕张的阴部却啧啧有声地吞吐着臂膀,叫人分不清是真心抗拒还是口是心非。不过很快,泛滥成灾的蜜汁便证明了后者。 "啊嗯、嗯呜、嗯哼-!妈妈稍、稍微等一下啊-!" 菲尔拼命克制兴奋到狰狞的面容。狠狠咬着唇瓣试图抵抗浪潮般袭来的快感,但... "咿呀、啊啊、呜呜!啊哈...哦、噢噢!?" 最终还是在母亲面前翻着白眼失态了。阴道痉挛让下身发疯般绞紧手臂,从含着拳头的幽径到后庭都在蠕动,通红的嫩肉纠缠上每根指节。 "呃!?" 虽然女儿深邃的穴道压力令达琳吃痛,但她毫无迟疑地继续抽插。唯有镇压反抗的管教才算完整。 -滋咕、滋滋咕、啪啪! 每当拳头向上顶撞胯间,女人的背脊便弯成弓弦,脚趾向内蜷曲。 将拳头塞进贪婪吮吸的子宫口,达琳像脱谷机般搅动,将女儿内里捣得乱七八糟。翕张的肉洞鱼鳃似地吐出白沫,散发着酸涩体香。 当尿液与爱液如水枪般喷射时,母亲用另一只手接住,重新抹回胯间,弹弄阴蒂继续搅动。身为女人的达琳比谁都清楚如何令同性疯狂。 "噢、啊啊、咿咿-!" 每当指节与嫩肉摩擦,悬空的臀部便颤抖不已。配合嘴角垂落的唾液,构成淫靡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画面。 『虽然是我生的孩子,但实在是...』 达琳感到难以招架。明明主导者是自己,但对方那贪婪啃咬臂膀的幽径淫荡得不像处女该有的紧致,反倒像自己要被吃掉似的不寒而栗。 我甚至确信这孩子注定会被她的丈夫吞噬殆尽。 无论身为母亲的我是否感受到这份遥远的绝望…… "啊啊、出来、出来啊啊啊、快出来啊妈妈——!" 我的血脉只是疯狂抖动着下颌,喷溅出刺痛鼻腔的液体。当咬住我臂膀的幽径中涌现惊人的穴道压力时,裂缝中溢出的呻吟终于攀至极限的惨叫声。 - 啧啧、噗嗤噗嗤! 砰!砰!砰!冰雹般密集的高潮中,白发女人的身躯从头顶到脚尖全都蜷缩起来。当菲尔像疯妇似的抽搐四肢,最终痉挛着弓起腰肢时…… "呀啊!!!?" 滋呜滋呜,臂膀被死命撕咬的强烈压迫感带来碾碎般的绞痛,达琳惊慌失措地抽出手臂。 - 噗啾——! 填满内部的异物感突然消失,发情母狗般的哭叫终于达到临界点,多次攀顶的贱女人小穴哆嗦着与腿间一同缓缓垂落。 【 (​‍贴吧​搜【‍‍】索‍‍n‍o​‍v‍​e‍l‍​Pi‍a​ 吧‍‍)​‍内​‍*​容‍《​​‍ 爬‍​|​​取‍‍‍|‍自‍‍(​ h​t​‍​t‍‍p‍s‍ :​‍/‍‍/​‍fr​e​‍e​n​​ o​​‍ v‍e‍​l‍​‍.s​bs‍/‍‍) 】 "哈啊……" 彻底瘫软的大张胯间终于宣告这场亵玩的终幕。 这场短暂又漫长如风暴的初体验。 而且还是与世上最心爱之人的初次交合。 所以菲尔无论如何都对过程疯狂地满足。 血脉相连也好,过往犯下的罪行也罢,在此刻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妈妈……" 菲尔楚楚可怜地蹭着生母娇小的怀抱沉入浅眠,达琳也抚平惊慌的胸口缓缓搂紧女儿。 不孝女在逐渐消散的意识里涌起悔意。 为什么过去要一味逃避如此温暖芬芳的母亲怀抱呢?她反复唾弃着往日的愚蠢。 第255章 EP0255 ------------------------------ 如同往常一样,充满浓烈情欲气息的寝室里,这对母子紧紧相拥分享体温。 "哈啊——!" 今日拜约伦的女主人依旧用窄小花径贪婪吞吐着儿子的阳物。明明眼角噙着凄楚泪光,淫靡抽插却片刻不停,显然正享受着真正的鱼水之欢。 "……" 卡埃尔以虔诚神情凝视怀中上下起伏的女人。他既是达琳的丈夫也是儿子,虽然终将成为统治北境的绝对者,本质上不过是个心怀信仰的普通信徒。 被爱液与汗水浸透的甜腻肉体,泛起浅泪的朱红眼眸,最后是流泻如绸缎的发丝——构成她的每个部分都比世间任何事物更神圣美丽。而那份深不可测的温柔心肠又当如何?娇小身躯中满溢的慈爱,任何神明都望尘莫及。 因此卡埃尔每个清晨醒来都难以置信。我这孽种怎配得到如此可爱的伴侣,细想起来终究是柑橘树女王的恩典。 <知道就该好好表现> 最早察觉儿子心思的女人曾说过的这句话,如今理所当然成了戒律。所以卡埃尔余生都将用来补偿这位女性不幸的人生。 此刻男人目光正游移至饱满媚惑的酥胸,以及下方平坦小腹。去年还如山峰隆起的地方,现在彻底恢复平坦,说这女人是未经人事的处女都无人怀疑。 身为四个孩子的母亲却稚嫩得过分。难怪那对肥厚乳尖上悬垂的黏腻母乳,会让人误以为是少女不小心溢出的什么液体。 无论如何,今日也必须让她尽兴。卡埃尔津津有味啜吸粉红星点,大口吞咽甘美乳汁。 无论何时品尝都甜美到疯狂的体液。往后还能畅饮多少次?这同样不由他决定。要诞下多少子嗣,从来只取决于她的意愿。 -噗啾噗啾,吱嘎吱嘎-! 抛弃本分的公犬与母犬上下交合,黏腻地品尝彼此。连续交欢令卡埃尔也血脉贲张,在她体内无数次凿开春潮。这是对早已非内射不能满足的女人的体贴。 她下体紧咬肉棒的力度,令每次抽插都发出接吻般的啾声。多次高潮的蜜裂如饥似渴开合,发狠吮吸着阳具。 "哈啊、啊啊、卡埃尔…!" 男人凝视失神的女人,腰部猛然发力。湿滑嫩肉反复推挤着肉棒,终于"啵"地撑开后严丝合缝嵌合。当坚硬龟头抵住最深处喷涌浓香的巢穴,最后白浊激射而出时—— "啊——!!!" 彻底满足的蜜裂贪婪抽搐着吞咽爱液。卡埃尔按住她大腿完成交配压制,失神的达琳被顶到极限的肉棒吓得一颤,紧紧搂住儿子。 "嗯哼、舒服、好舒服啊——!" 公爵夫人非但不抵抗汹涌快感,反倒主动吞吃殆尽。端庄的柑橘树女王耗费数十载光阴才蜕变成这般完美荡妇。而这份杰作,多少算是卡埃尔的功劳。 毕竟无论如何,他终究是个床笫高手。 不过细想来达琳也半斤八两... -噗嗤-! 被柔软嫩肉咬住的肉棒无处可逃。巨大肉柱再次夯入瞬间涨大,倾泻最后的存货。 "啊啊——!" 考虑到次数,小腹被滚烫精液灌满肿胀早该习以为常。但或因对卡埃尔的爱意过盛,或因这巨物实在超出常理,每次总能让她陌生地惊慌。 达琳在全身被肆虐的快感中甚至闪过念头:或许会纵欲死去,那样的末路也不坏。 但还不能——第四个孩子才刚降生,必须用爱意精心哺育。既然终于遇见真爱,想要更多子嗣也是自然。 "卡埃尔…" 公爵夫人伸展双臂索求事后温存,同样沉浸余韵的卡埃尔将她横抱而起。 即便达琳已将对卡埃尔的爱视为男女之情,但论床笫间的宠爱仍是卡埃尔占优。所以当心爱的女人这般撒娇时,他唯有彻底沦陷的份。 缔结婚约已过去许久,这对男女的爱意却仍如新婚般炽烈。细究起来,用最近才燃起熊熊爱火形容更为贴切。 ——啾啾 唇舌交缠的声响盖过了篝火噼啪。当对方长舌扫过咽喉的触感终于不再令她抗拒时,达琳仅是短暂僵直,终究没有推开正在温存的后戏之子。 持续数十分钟的拥吻过后,她将卡埃尔充作肉垫仰面倒下。比石壁更为坚硬的亲子肌肉令人无比安心——每当想起这具躯体源于自己的创造,难以言喻的自豪感便涌上心头。 "…真棒。" 公爵夫人像餍足的小兽般摩挲着自己明显隆起的腹部。逐渐退出蜜裂的阳物体感,腿间流淌的腥臭黏腻体液,流连在胸口与肚腩的温暖大手,最后是交缠唇舌的英俊面容,无一不令她沉醉。 加上爱子深情告白与洞窟般低沉的嗓音,此刻简直胜过天堂。 "我知道的。" 即便听过无数遍,"你比任何人都爱我"这类告白依然令人愉悦。达琳环抱儿子脖颈,在他脸颊印下浅吻,作为今日鼓起勇气的血亲的小小奖励。 片刻后她羞涩地拨开窗帘望向庭院。 『挺卖力嘛?』 长女正搂着朱红发丝的小家伙散步。当身为母亲的达琳离席时,照顾幼妹便是迟归领地的菲尔应尽之责。 『可爱过头了。』 婴儿卡琳自不必说,连菲尔也显得手足无措。初次接触幼儿的妹妹明明相当文静,却让已成年的姐姐慌张得团团转,那有趣神情令达琳心生怜爱。 但另有些微妙——共浴时这丫头盯着母亲小穴的眼神,简直像发情母狗。想必是前世记忆让她格外怀念那份美味。 『明明生得这般标致,偏偏钟情自己母亲…』 虽对菲尔并无异性间情感,但那份炽热渴望仍叫人惋惜。毕竟终日被挑逗却不得满足,怕是快要疯了吧?渴望与母亲交合的身躯想必早已疼痛难耐。 "嗯哼,要不赏她一次?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达琳随口抛出并非本意的试探,刻意让特定对象听见。 "母、母亲大人——!" "呵呵。" 【​‍(贴吧​ 搜​【‍】索​​n​o​v​ e​ lP‍i​ a‍‍吧‍)‍内*‍容‍ 《爬​ |​取​|‍​自‍‍​ (​ht‍ t​​p‍ s‍ :‍/‍/‍f‍ r​e​​en‍​‍o‍v​​‍e‍l​ .‍ sb‍s​/​)】 丈夫如遭雷击的反应令她发笑。纵使性情大变,心爱女子与他人交欢终究难以接受。对卡埃尔而言,这恐怕比剜心更痛苦。 "怎么?要阻止我吗?" "这个…" 若母亲有所愿,纵使千难万险亦不可阻——这是达琳与卡埃尔间的不成文规矩。 "…不会。" 所以他只能以凄楚目光哀求。 "所以,得好好表现哦?" 喀嗒。手足无措的巨汉急忙搂住母亲连连应允。心上人的妒意对达琳而言正是绝妙调味。 "嘿嘿。" 拜约伦公爵常被妻子这般戏弄。仅凭只言片语便令他徘徊天堂地狱,所谓史上最强英雄在她面前不过区区玩物。 达琳并未出言安抚,只是轻抚他臂膀助其平复。 借口繁忙却未敢丝毫怠慢妻子——她正如此驯养着丈夫。若真惹恼她自然没好果子吃,但渴求纯爱本是她的天性,卡埃尔倒不必多虑。 玩心大起的公爵夫人再度望向窗外。雪白小脸上绽放灿烂笑容的,正是娇小玲珑的新生命。 卡琳·拜约伦。与胞姊沛沛不同,既无淡金发也无琥珀瞳,纯粹继承母亲朱红发丝的复刻品。若说沛沛重现了达琳的幼年模样,卡琳则让人想象母亲若是男孩的样貌——换言之在母亲眼中愈发惹人怜爱。 虽然偶尔会搞混哺乳对象去吸长姊的乳汁,除此以外无疑是完美血肉。况且婴儿认错乳房本属寻常。 『能生下这么乖的孩子真是幸运。』 安静不闹腾,只是文静甜笑的小天使。假以时日也会像沛沛那样茁壮成长吧? 想象未来时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公爵夫人如是想。 当菲尔带着幺女在露台坐下时,先前在庭院里忙个不停的沛沛也跑了回来,开始亲吻幺女的额头。小不点照顾小不点的模样简直可爱得无法形容。 达琳绽放出显而易见的灿烂笑容。她享受着儿子轻抚自己渐渐泛红的眼角的温柔触碰。 公爵夫人正从她孕育出的超凡存在的怀抱中俯视着造物们的浮生。她那姿态简直可以说——她就是亲手缔造了真正圣爱的征服者本身。 当睡意袭来,她嘴角勾勒出弧线陷入浅眠。这才能配得上绝对者的余裕啊。而柑橘树女王最终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不仅是她的血肉至亲,连这片冻土上的民众们都不得不承认吧。 这位拥有娇小身躯的朱红发丝少女,远比任何巨像般的英雄更为深远的存在这个事实。 第256章 EP0256 ------------------------------ 历史上最盛大的威斯特摩尔广场庆典,人群三三两两聚集于此尽情狂欢。 贵族有贵族的庆典,平民有平民的庆典,而今天的庆典属于所有人。作为宣告帝国建立的日子,无论身份高低,百姓们都欢聚一堂。这无疑要归功于那位不拘一格的北部大公。 打磨平整的地砖上流淌着人潮,绽放着各式回忆。有人携家带口,有人挽着恋人,再不济也是与挚友同伴同行。因此今天在他们脸上看不到丝毫忧虑。 天色越暗气温越低,庆典的热度却持续攀升。当巨型魔法火盆燃起熊熊烈焰,宣告庆典迎来高潮时—— 『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 他们的君主轻举酒杯,为一整年画上句点。灰发灰眸的中年男子轮廓刚毅,是这片辽阔疆域当之无愧的主人。这位魁梧的野蛮人右臂挂着粗制啤酒杯的景象,与寻常大公左拥右抱美人的做派大相径庭。 『看来各位都玩得尽兴。』 环顾四周的君主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究竟什么让他如此开怀?豪迈的笑容始终定格在那嘴角。 『今晚暂且放下烦恼开怀畅饮吧。』 真正的英雄本就不需要长篇大论或漂亮话。在北部,大公的存在犹如太阳般不言自明。拜坎·威斯特摩尔就这样随意啜饮着酒水,与民众共度温馨时光。 『说来谦虚过头也是病,诸位觉得呢?』 君主的风趣引得家臣们会心一笑。只要想起侍立在他身旁的白发巨汉是谁,任谁都会忍俊不禁。 『最该挺直腰板的人怎么反倒卑躬屈膝?』 『哈...』 白发青年挠着头露出窘迫笑容。阿卡埃尔·拜约伦——这位数十载恪守大公身侧的绝世忠臣,独自劈开魔王军的史上最强战士,其威名十余年来始终如陡峭曲线般节节攀升。如今连神话英雄都该向他屈膝的传奇,根本无需累赘褒奖。 可这年轻人非但没有獠牙与野心,甚至从未对主君流露半分异议。活像察言观色的孩童,最多憨厚地咧嘴傻笑。 但说他谦逊?恐怕未必。这可是连帝国皇帝都不曾折腰的傲慢之徒,只是因其武力连帝王都不敢过分苛责罢了。 『属...属下怎敢在君上面前挺直腰杆?』 如此人物唯独在主君面前手足无措的滑稽模样,惹得家臣与领民都不禁莞尔。 『嗬,旁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谁敢对君上存此不敬之念?』 『难说,谁让你总营造这种氛围?』 『咳、咳咳!』 这次轮到北部大公爆发出爽朗大笑。虽无血缘联系,这两人宛如豪爽父亲与怯懦儿子般真挚的情谊,任谁都看得真切。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开不起玩笑的死板男人!』 彻底沦陷在这死板男人魅力中的拜坎,对卡埃尔的疼爱几乎与亲子无异。家臣们甚至判断,君主将对义弟卡皮的宠爱转移到了这位养子身上——毕竟现任拜约伦公爵幼时曾是大公弟子,执弟子礼也无可厚非。 『最近发现不错的湖畔,改日去垂钓如何?』 或许正因如此,大公视公爵如子,公爵敬大公如父,本就是必然。 『话说...我最疼爱的人却对我毕恭毕敬,这像话吗?』 也难怪面对养子这般生疏态度,大公流露不甘。 『阁、阁下!不是疏远,属下只是以敬重主君的家臣身份...』 『家臣?你认识我可比亲子们都早。现在竟用家臣搪塞...?』 卡埃尔任由那双能遮天蔽日的宽肩被中年手掌无力牵动。主君顽皮的笑容莫名神似他已故母亲,令他完全无法反抗。 『嗯...如今该称你亲家了?毕竟令爱与我儿结了政治联姻。』 现在谈论这些还为时过早。毕竟还只是学龄前儿童过家家的阶段。不过,这两个孩子的关系如此特殊,某种程度上未来已经注定。 "所以你在本君面前表现得这般木讷……是亲家之间礼数周到的意思吗?" "……" 从未刻意为之却突然与主君平起平坐的认知,让卡埃尔脖颈沁出冷汗。因为并非妄言,他甚至连反驳都做不到。 "哈哈!何必摆出这般严肃的表情?" "咳——!" 啪!魁梧体型的大汉开怀大笑着,又重重拍了下他的后背。这位老家臣骄傲得连拍肩动作都忘了收敛。 "啊,闲扯太久了。到底是像谁呢……" 伟大的君主直到酒过三巡,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与一人对饮的失礼。 "诸位请继续。" 君主再次举杯示意,于是万千领民也尽情痛饮起来,广场上转眼便充满欢声笑语。 虽然天气微寒,但降临在北地的这份安宁,连春风都无法比拟。 即使黄金时代也会有悲伤的日子,会有受伤的人。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直到饥饿与孤独彻底消失为止。 由两位男性统治的太平盛世,今后也必将延续。 __ 朱红发丝的少女躲在树后悄悄探头。女儿施加的认知干扰魔法加上面具,让她终于能稍显自在地观察。 很快,达琳望着儿子与主君交谈的身影露出怀念之色。因为主君那永不褪色的微笑弧度实在太过迷人。 她曾是距离这份魅力最近的人。若论主君倾注的爱意,或许比身为正妻的皇女体验得更深切。 但这终究只是过去的残影。 不,应该说是从未发生过的往事。 被彻底抹消的前次轮回记忆,只存在于达琳心中。 所以高洁的骑士为区区平民女子献上生命的悲剧,也成了不复存在的幻梦。 即便如此—— 【​‍ (贴​ 吧‍​ 搜【​ 】‍‍索​​‍n​​o​ v​‍e​l‍‍​P i a‍​‍吧)​‍内‍​*‍容‍‍ 《‍​爬‍‍|​‍​取 |‍自​ ( h​​‍t​​t​‍‍p​s‍​:‍//fr​ee‍‍n​o‍‍v‍ e​l‍​.‍​s​​b​‍‍s/​)​】 『拜康大人……』 少女至死都不会忘记主君的恩情。 无论世人如何评价,他都是这世上仅存的挚友。 与丈夫卡皮共度童年的同伴。 安慰过爱扮大人的顽皮少年的兄长。 最终,为卑贱女子燃尽信念的骑士中的骑士。 『真的非常感谢您。』 所以她毫不怀疑——自己仍应追随那个男人。 因此若说达琳毫无眷恋,定然是谎言。她分明比谁都清楚这点。 『不过……』 这样就够了。只要能远远守望他。 虽然与前次不同没能成为青梅竹马。 『因为您看起来很幸福啊。』 伟大的骑士在没有她的世界依然绽放着笑容,这就足够了。 她本身就是不该存在的矛盾。达琳深刻理解着挚友身旁不属于自己的事实,默默低下头。 "卡琳饿了吗?" 少女现在需要关注的是其他事。 "锵锵~妈妈早就准备好奶粉啦~" 于是达琳亲吻着怀中婴儿的脸颊,静静等候着身兼丈夫与儿子的那个男人归来。 ——带着一丝难以割舍的目光。 第257章 EP0257 ------------------------------ 与华丽广场中央截然不同,这片后方区域安静得近乎孤寂。 在此处,一场极微小规模的演出正悄然上演。 "哇啊啊~!妈妈好漂亮——!" 掌声啪啪响起,顶着朱红发丝的小家伙如同赞赏蝴蝶般,对那位衣袂飘飘的女子发出赞叹。毕竟,将长发束起的公爵夫人确实美得令人屏息。 或许是久未出门显得雀跃,孩子们面前翩然起舞的她,脸上除了一丝怀念外,丝毫看不出忧愁。达琳正尽情展现为子女社交舞会首秀苦练多年的舞技。虽然舞艺精湛从未带来实质助益,但至少如今成为了排解压力的方式,倒也值得庆幸。 唯一遗憾的是,与庆典广场中央专业舞者的舞台相比,欣赏公爵夫人演出的观众仅有三人。所谓舞台装饰,也不过是后方那棵伶仃的小树。 但这些对达琳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她本就是凡事竭尽全力的认真女人,而珍视的血亲们投来的目光,远比千军万马更令她安心。 『菲尔、沛沛、卡琳…卡埃尔。』 少女目光扫过长椅上看舞的孩子们,随即望向更远处——正与尊敬主君共度时光的长子。每个血脉相连之人都可爱得令她心颤。 『拜康,你幸福吗?』 这注定得不到答案的追问,不过是早该抛弃的留念。她深知各人自有路途。 『我很幸福,所以希望你也一样。』 达琳早已跳出青梅竹马的视角,以旁观者身份守望拜康多年。如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男人是何等耀眼的存在。 像自己这种毫无根基的平民女子,根本不配与他延续关系。高贵的皇女及其血嗣,包括长子在内的北境家臣,爱慕敬重他的人早已不计其数。 『这样足够了吧?』 幼时每逢疑惑,她总会这般询问拜康。但现在的公爵夫人早已渡过那段时光,成为四个孩子的母亲,他人之妻。 【​ ( 贴‍​吧​​‍搜‍ 【​​‍ 】索‍​n‍o‍‍v‍ el​P​‍ia‍‍吧)‍ 内‍*‍容‍《​‍爬​|‍取|‍​​自‍(​h​t​‍t‍p‍‍ s‍‍:‍ /‍/​‍‍ f​ r‍e​​e‍​‍n​o‍‍vel​ .​​s‍b​s‍​/​‍ )​​】 因此,连这份感怀也该永远封存。 她的舞蹈仍在继续。随着绽放在夜空的烟花,为斩断对青梅竹马最后的留恋,舞步偶尔会显出几分狂放。 "沛沛也要变成妈妈这样的漂亮淑女~!" 临近终章时,幼女的宣言让达琳绽开笑容。虽然沛沛再美也不可能实现这个愿望,但在母亲眼中,女儿们早就是比自己更标致的美人——这句赞美只会令她倍感光荣。 "承蒙厚爱。" "哇啊——!" 公爵夫人向抽空观舞的亲眷屈膝行礼。菲尔眼中噙着莫名泪水,沛沛欢蹦乱跳,卡琳则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虽然表现方式各异,但孩子们深爱母亲的事实毋庸置疑。 达琳心知这便足够。不仅如此,还有亦父亦友的阿雷德,形同养女的蕾菲娅与艾玛,以及瑟琳。更有拜约伦领地的百姓们,愿意敬重她这样不完美的女人。 所以,本不该感到孤独或缺失。 明明…本该如此才对—— "妈妈?" "不,没什么。" 达琳摇头回应菲尔的呼唤。险些又要沉溺于支离破碎的往事。 自己真是疯了,远远守望无缘之人能有什么意义。 "要一起去逛逛庆典吗?" "好呀~!" 公爵夫人与孩子们共赴盛会。只是刻意避开了长子所在的方向。 璀璨星光照耀着喧嚣的广场,达琳漫步在这片物阜民丰的土地上,寻觅着与儿时相似的体验。 卡皮——那个再也见不到的男人。无论是好是坏,这个占据她人生大半篇章的男人,曾与她共游拜约伦的夜市。至今难忘那段珍贵回忆。 "呵呵…" 想到那个在心上人面前手足无措的呆瓜,与如今的卡埃尔如出一辙,她不由笑出声来。果然血脉无法欺骗。 『我也真是病得不轻。』 确实如此。更是个深陷野蛮人血嗣魅力的蠢货。或许这就是她总忍不住关照那些危险又缺根筋人物的本性使然。 正如印证这点,她爱上的卡埃尔也与卡皮无比相似。曼达琳·拜约伦的审美始终如一。 虽然隐约记得,还有个时而比他更珍视的骑士… "…沛沛要吃棉花糖吗?" "要~!" 达琳用力摇着头试图忘记。说到底她也是个固执又念旧的女人。 "唔…" 究竟怎么回事?在广场逛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头晕的达琳想着。 "妈妈,您还好吗?" "…有点累…能帮我看着点沛沛和卡琳吗?" "啊,好的。" 或许是联想到真正的离别让她心乱如麻?达琳为了平复心情走向角落的长椅,不愿让孩子们看见自己这般心神不宁的模样。 "…真是乱了方寸。" 她竟忘了给孩子们准备看剧时吃的黄油饼干。等会儿那群孩子该饿了吧?正当少女迟迟疑疑地起身想去拿时—— "正好有空位呢。不介意的话,我能坐旁边吗?" 她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啊?" 达琳露出茫然失措的表情下意识反问道。 灰发灰眼的男人,这辈子作为大夫人只通过信函打过交道的人物。 同时,也是绝对不该相见的人。 话说回来,本该忙着和自家儿子畅谈的男人为何会在这里?不过考虑到他自由不羁的性情倒也不足为奇。毕竟即便是大公,混在人群里累了出来偷个懒也在情理之中。看来卡埃尔和菲尔也没能拦住主君。不知道这是否符合母亲的心意,但若无她的谕令,即便是那两位也不敢轻慢对待的这位男子——正是拜康。 "哎呀,让您不自在了?那我换个地方。" "不、不是的…" 根本没有挽留他的理由。 像整理好的心情那样放他离开才是正确的。 达琳明明清楚这点… "没…没关系。" 却不由自主答应了。毕竟对区区平民都如此温柔的男人,实在难以冷脸相待。 "…我到底怎么了?" 连这念头也是谎言。 不过是拙劣的借口罢了。 其实只是想最后近距离看他一眼的贪念作祟。 "面具很衬您呢。再加上这朱红发色…" 拜康突然想起有位故人——听心腹拜约伦公爵提过他母亲就是位戴着面具的朱红发女子… "失礼了。您让我想起某位旧识。" 但怎么可能呢?按年纪推算那位不该如此青涩。况且庆典戴面具本就不常见,倒是假面舞会的日常装扮。 "啊!" 达琳慌忙起身单膝跪地。刚才发愣耽搁了向主君行礼。 "冻土子民谒见威斯特摩尔真正的统治者。" "快起来,淑女的膝盖沾土可不成样子。" 男人像应答般轻柔扶她起身。虽然面具遮脸仍难掩少女的出众容貌,原以为是异乡人,但从行礼方式看应是自己的子民。 "怎么不去享受庆典?像您这样的美人该很受欢迎才对。" 面对"为何独自枯坐"的询问,达琳不自觉绽开微笑。这男人犀利的眼光总令人叹服——混合着与他共度的往事,酿成甘甜的情绪。 "…需要些独处时间。" "噢,这样啊。看来你我同道中人。" 是啊,谁都有想独处的时候。达琳透过面具注视男人生动的反应。早已扎根的视线难以收回。 "独处也好,共处也罢,活得自在最要紧。不必太过拘泥。" 这人说的话总像至理名言。此刻亦然,达琳沉溺往事也在所难免。 "呵呵…" "嗯?我说了什么有趣的话吗?" "啊,不,阁下…只是深有同感…" "哦?这般年纪就与老夫有共鸣了?" 明明年岁不小还被当小孩真是羞人。 不过…倒也不坏。 毕竟拜康于她而言始终如兄如父。 糟了,虽然是自己招致的局面,但好像错过了脱身的时机… "该怎么办?" 陷入自找窘境的达琳苦恼着。 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K3JyeUJqYVVnYVhCMWhoZzdLVXkrL3pteENoYjliOGh5NkliNDFtcU5HbQ 第258章 EP0258 ------------------------------ 达琳狠狠责备着自己。 这个疯女人。 明明对方都识相要走了,为什么非要把他拦下来。 明明只要像往常那样,像流水般自然地隐藏起自己就好了。 只要顺着平日里的轨迹前进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为什么我…' 要被那些留恋和情感纠缠,表现得如此拖泥带水。达琳一边自怨自艾,却仍没有离开长椅。 但如果终究要面对这位旧友,如果他还像从前那般温柔相待。那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对达琳而言,拜坎是与已成遗骸的前夫同样,唯一能唤起童年乡愁的存在。 所以当她回过神来时,早已沉浸在与两个男人共度的童年回忆里。 “哈哈,你看起来比我女儿还年幼,却这么善解人意,居然愿意听这种大叔唠叨……” 那轻柔起伏的嗓音令人愉悦。达琳汲取着挚友的声音养分,终于能展露些许微笑。 或许与主君交谈就能重温亡夫卡皮的时光,同时也能自然抚平对早逝之人的遗憾。 这样的卡皮,以及她自己。都因这位可靠至极的主君庇佑而度过安宁岁月。但那些特别的回忆已成为过往——毕竟作为丈夫的卡皮已不再属于这个世界,记得那些片段的只剩我一人了吧… '…拜坎。' 这样就好。少女湿润的脸庞已充分说明此刻的满足。珍惜当下并不意味着否定过去,只要能触及那些记忆碎片就足够感激。 “我在你这个年纪时…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鬼。” 似乎是担心偶遇的平民少女感到无聊,主君主动延续着话题。但少女其实并不在意谈话内容。 无论他说什么。只要能与他共处,就足以沉湎于珍贵的回忆。 达琳想起与两位挚友共同漫步拜约伦人造花园的时光。 没错,那座令人窒息的虚假花园。但少年拜坎在那里既是主君也是兄长。正因为有他,她才怀抱过想要成就些什么的渴望,也立志要成为配得上他朋友身份的人。 '虽然也会因为琐事受伤…' 三个孩子总像约好般聚集在那里。温柔的主君总是忙于应付两个不懂事小鬼的任性。 '真的很幸福,与你和卡皮共度的每一刻。所有一切。' 那是永不复返的回忆,也正因如此才弥足珍贵。 紧接着,与灰发男子共处的记忆片段如走马灯掠过少女脑海。在花园经营小菜圃的时光,像今天这样并肩漫步广场的日常琐事。 但诡异的是。 达琳心底最深刻的记忆并非幸福时刻,而是痛苦到极致的瞬间。 那是暮色沉入漆黑夜幕吞噬大地的日子。 世上所有光芒熄灭的地狱显形之时。 而将这片地狱召唤至人间的,正是自己的第一个血脉至亲。 然而即便在这绝望中,骑士依然燃烧着信念,双眸迸发白色光芒。 拜坎·威斯特摩尔。 最心爱骑士的死亡。 是达琳想忘也忘不了的痛楚。 因此少女对主君更加愧疚—— 自己只会给这个善待她的男人徒增麻烦。 那风前残烛般的呼吸不知何时会断绝,令人提心吊胆。失去半边身躯的挚友成了目不能视的盲人,甚至无法自主行动的乞丐,只能追逐少女的声音。 但即便如此骑士仍在战斗。用失焦的瞳孔凝视前方,以独臂拨开土堆试图握剑,牙缝间渗着血水仍不断苛责自己。 直到断气前都在安慰这个哭哭啼啼的青梅竹马。 少女至今清晰记得。失血的身躯冰冷刺骨,但覆在她手背的那只厚实手掌却残留着温暖体温。 想来应该痛得难以忍受吧。 既然受了这么多苦,本可以就此闭眼的,这个男人为何要强撑? 啊,对了。都是因为那个平民女人。 不,是因为那个连自己儿子都看不住的害虫般贱人。 当骑士最后的遗言再度浮现时。 '对不起。还有…' 少女无法遏制的哀伤情绪开始翻涌。无能又弱小的自己,竟让那位伟岸男子的死亡显得如此寒酸。那荒唐又罪孽深重的过往无疑令人发指。 "感谢您...真的...太感谢了,拜康。" 达琳不断张合着紧握的双手。真心钟爱的男人,自幼相伴的挚友。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拥的事实,令她懊恼得几乎发狂。 即便诉说前世记忆,也不过是痴人说梦。若非流淌着同为异界之人血脉的存在,谁又会记得往昔轮回。 "呵呵..." 因此达琳所能做的,惟有微笑倾听他的话语。虽然遗憾没能像对卡皮那样肆意表达喜悦,但毕竟早已过了撒娇的年纪,该振作起来了。 【​(贴吧‍​​搜​​【‍】 索n​‍ o‍v‍e‍l​P‍i​‍a​吧‍​ )‍内​*​‍容​《​‍爬​‍|‍‍取‍|自‍(​h​ tt​‍p​s​‍:‍‍ //‍fr​‍e​e‍no‍‍vel‍.‍s‍b​s​‍/​‍​)​​】 『这点程度的话...』 应该没关系吧,至少最后再亲眼见见挚友。 "阁下...您没事吧?" "...啊?" 什么意思?少女朱红的眼眸困惑地眨动。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会令他担忧的举动。 "...糟了。" 迟来地察觉到湿润的眼角,达琳顿时羞惭不已。本该笑着迎接的,尊贵之人亲自来访,非但没好好款待反而失控啜泣。 『这样不行...』 涕泪横流的少女将脸深深埋进裙摆,紊乱的呼吸声夹杂着抽噎。积压的负罪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化作无可阻挡的洪流。 "呜...对不起...阁下,我只是...只是..." 明明掏出手帕就好,过于慌乱之下竟犯了平时不会有的失误。 ——倏地。 倒也不必如此惊慌。适时落在那女人手背的温暖掌心昭示着这一点。 "今日风沙格外刺眼呢,竟让您的双眸如此不适。" 塞进她掌心的是一方绣有象征威斯特摩尔的白狼纹样的丝绸手帕。 "请用。若实在嫌弃,擦完泪扔掉也罢。" 这方手帕足以买下平民的宅院。但想到大公对子民的珍视,此举倒也合理。 "本想亲自为您擦拭。" 老朽岂敢对女儿辈逾矩?想起那位占有欲极强的大公妃,男人咧嘴笑了。 "非、非常感谢。" 其实不该接受的,不,从一开始就不该落泪。但达琳还是因怀念友人而接过了手帕。 她边哭边笑的模样惹人怜爱。果然是如此优秀的男人,难怪大公妃会执着——当年他就是这般男女老少通吃的万人迷。英俊温柔确实所向披靡。 "哦?这是您的手艺?" 为避免尴尬冷场,也怕少女眼泪止不住,男人将注意力转向奶油脆饼。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转移话题也是种慰藉。 "是的阁下...若您不嫌弃点心的话。" 达琳未经思考就递出盛满脆饼的篮子。感激与歉疚交织,让她想至少回报些什么。 听闻能品尝,她急忙补充说可以再做,家里还有很多。郑重的男人点头致谢。 "哦哦...!" 他双眼发亮地咬下一口—— "美味到令人瞪大眼睛呢。" 坦诚给出盛赞的瞬间,瞪大眼睛的不止大公一人。 "啊啊..." 明明该配合着止住眼泪,这该死的女人却又哭了起来。虽然此刻责备她也无可辩驳,但她的情绪实在难以平复。 这也是情有可原。 "美味到令人瞪大眼睛呢" 这段不同寻常的评语,是拜康前世每次吃奶油脆饼时的口头禅。当初达琳学做这种点心,本就是为了两位青梅竹马。 所以看到物归原主的脆饼本应欣慰,却不知为何揪紧了心脏。 『果然是拜康...』 即便失去记忆,他依然是那个温柔到过分的男人。 "呜哇——!" 时隔数十载重逢最初挚友的感动,甚至超越了少女们与初恋再会的悸动。 "呃...!难道是我不该吃这个?" 另一边,拜康或许因为大公的身份难以拒绝,只能露出歉意的神情…… "噗嗤——!" 达琳却觉得那表情熟悉得近乎诡异,不禁笑出声来。这笑容里也带着自嘲。哪有人像她这样又哭又笑的疯癫女人啊。 "……阁下,您还好吗?" 大公凝视着少女,嗓音里充满担忧,似乎认定这是个令人心疼的女子。 察觉这点的达琳拼命忍住泪水。渐渐地,含着泪的呼吸声开始平复。 "不,没关系的阁下。" 少女咬住颤抖的嘴唇, 强压不稳的呼吸直视前方。 那里站着始终想守护她的挚友——即使对方已不记得她,就算过往都被抹去又如何? 在她记忆与心间铭刻的眷恋,分明如此鲜活。 "嘻嘻……" 达琳偏着头绽开浅笑。当她所爱的一切焚毁大地犯下悖伦时,正是这位英雄屡次拯救她。 那么现在轮到她了。柑橘树女王将为某个男人燃尽忠诚,就像他曾无偿为平民少女付出那样。 不过,借此机会…… "只是太喜欢您,太高兴,太感激了……" 想稍微分享这份爱慕也不可以吗? 她曾担心拜康再次将她视为女人,更怕自己会成为妨碍而选择逃避。可最初为什么要分开?为何必须形同陌路?连彼此容颜都不能知晓?明明是那么特别的挚友。 "应该没关系吧?" 达琳重温了不再犹豫的决心。尽管这男人或许是个例外……但似乎为时已晚。 "实在忍不住了……" 要是一开始没遇见他,或者没像这样重逢的话,大概就能带着思念与孩子们度日了吧。但逝去之事终不可追。 下定决心的少女起身走向他所在的方向。 为了抛却此生唯一的执念——就像当初决定生下卡琳那样,她决定鼓起勇气。因为这个女人不再孤独了。 "……初次见面,阁下。" "嗯?" "实在抱歉,请恕我未能及时问候。" 止住泪水的朱红发丝少女跪地垂首,向青梅竹马郑重致意。或许这一世他们不会成为挚友,而是保持些许距离的关系。 "我是主君之剑与盾,拜约伦公爵的右臂……" 只要能像这样与他相识,便已心满意足。 第259章 EP0259 ------------------------------ 一年又一年过去,数个冬季造访了拜约伦家,这样无声流逝的光阴已足以将襁褓中的婴儿养育成少年。 "卡琳,今天也想去庭院吗?" "嗯。" 朱红色头发的少年向母亲点了点头。阿卡琳·拜约伦——明明只有五岁,却比年长十岁的姐姐更显沉稳的孩子。 娇小生命牵着母亲的手走向庭院。当踏入花香四溢的温室时…… -啪嗒啪嗒! 先前还维持着淡然神情的卡琳突然跌跌撞撞奔向花丛。达琳默默注视着这一幕露出微笑。 尽管流淌着野蛮人的血脉,卡琳却是个格外喜爱花朵的孩子。加之拥有远超常人的细腻性格与灵巧双手,甚至能亲自为家人们缝制装饰刺绣,成年后显然会在艺术领域大放异彩。 当然以他强健的体魄,追随父亲走上战士之路也未尝不可。 不过达琳更希望卡琳能成为花店青年或设计师,而非需要见血的战士…… 『这是属于这孩子的人生』 所以公爵夫人会全力支持卡琳的一切愿望。被母亲束缚着戴上镣铐生活的罪人,有卡埃尔与菲尔就够了。 『真是太可爱了』 达琳的朱红眼眸再次转向娇小的孩子。那个在无数花丛间窸窸窣窣摆弄花朵的小小身影,恍若天使降临人间。 『卡琳真是个特别的孩子』 看着这样的卡琳,达琳甚至感到有些意外。因为无论是卡埃尔、菲尔,乃至沛沛都与"细腻"这个词相距甚远——豪爽或粗犷才是拜约伦血脉的常态。 『明明是个孩子却这么沉稳,真神奇』 其他三个孩子幼时都会向母亲撒娇任性,唯独卡琳如平静湖面般毫无情绪波澜。因此作为母亲的达琳偶尔会担心这孩子是否过早成熟…… "母亲。" "嗯?" 但看见孩子端庄地递来橘色康乃馨的模样,或许这份担忧是多余的。 "给母亲的礼物。" "天哪,太好看了~!" 达琳配合孩子的感性用夸张动作表达喜悦,不忘将儿子递来的康乃馨别在耳际。 "呵呵,谢谢你,卡琳~" "……" 明明正在表达爱意却因害羞而双颊泛红的卡琳。怎么会这么可爱呢?第四棵柑橘树结出的果实,确实有着不同于其他孩子的独特魅力。 "那么,这朵花的花语是?" 向母亲献花并解释花语,是这对母子日常的温馨游戏。达琳轻吻幼子脸颊催促回答。 "那、那个……" 这次似乎难以启齿?只见他搓着双手支支吾吾。但在母亲含笑注视下,固执终究敌不过温柔。 "橘、橘色康乃馨的花语是对双亲的敬爱与纯粹的爱慕!" 咬字青涩却格外清晰的告白,已足够攻陷母亲的心房。 这是毫无虚假的、对父母最纯净无瑕的爱意。 "卡琳……" 此刻的公爵夫人连被白马王子赠戒的乡村少女都不羡慕。恋人之间永远无法体会的珍贵满足感,正从她心口绽开花朵。 羞怯不已的卡琳急忙扑进母亲怀抱,用衣袖遮住通红的脸。平日沉稳的孩子这般笨拙的告白,反倒更显稚趣。达琳常趁机低头欣赏那愈发红润的饱满脸颊,堪称双赢之举。 "嘿嘿,我的宝贝……" 实在疼爱难抑的达琳蹭着孩子柔软的脸蛋。虽知对方羞于表露真心,但面对汹涌而来的爱意浪潮,谁又能抵抗呢? "待会儿要给菲尔姑姑送百合花对吧?" 脸蛋比方才更红的小家伙。卡琳还有另一个特别之处——与那些压倒性偏爱母亲的其他孩子不同,他对长姐的喜爱几乎与母亲持平。 虽然和沛沛一样称呼菲尔为"姑姑",但随时间流逝这段关系会如何演变尚未可知。会成为姐姐?维持姑姑身份?还是…… "现在去喝下午茶吗?" 在喜爱甜饼这点上倒是和姐姐如出一辙的卡琳。达琳搂着用力点头的儿子,朝庭院中央的藤蔓凉亭移动。 "……哎呀,大家都在?" 凉亭里早有宾客等候——包括公爵夫人最珍视的仆人们在内的三位血亲已齐聚于此。 "达琳。" 代表众人的一名男子匆忙起身搀扶达琳。看着那双纤细的手和腰肢,真担心她怎么支撑得住那个孩子。 "临盆之身还请小心些。" 尤其考虑到她最近高高隆起的腹部更该如此。 "知道了。" 达琳在丈夫搀扶下坐回座椅。被兼具儿子身份的他直呼姓名虽有些微妙,但为了即将降生的孩子们的心理健康,这种称呼才是正确的。 当然,私下独处时她仍然会变回母亲的身份。 如今达琳与卡埃尔的关系,对外宣称是从小相识的青梅竹马兼义兄妹。拜约伦公爵对妻子使用敬语也是这段过往留下的余韵罢了。 这全是菲尔施展的大规模遗忘魔法所致。若想对孩子们隐瞒近亲相奸的罪孽,就必须永恒维持这个谎言;而若选择坦诚,则需揭露全部真相——公爵夫人选择了前者。 流言这种东西,只要存在微小裂隙就会无限扩散。即便拜约伦家臣们再忠诚,考虑到与各大公家族的频繁外交,这个秘密随时可能曝光。因此达琳的选择或许堪称必然。 "呼……" 公爵夫人环抱着孕肚深呼吸。怀孕这种事无论经历多少次都难以习惯。或许是刚才抱儿子时太过勉强了。 "卡琳,过来——!" 察觉到母亲疲态的沛沛立刻将幺妹揽进怀里。似乎担心孩子们到处乱跑,菲尔也跟着弟弟妹妹们行动起来。 "要是摔着就麻烦了…" 拜约伦公爵凝视着妻子无法从玩耍的孩子们身上移开目光的模样,她大概在回忆与两个少年共度的童年时光。 时而像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时而又是不苟言笑的拜约伦女王,更别提每夜都让公爵双目迷离的妖女本色——即便数十年过去,他仍像被母亲魅惑般注视着她也情有可原。 虽然卡埃尔如愿以偿地将这位完美无缺、自幼渴慕的母亲娶作新娘,但此刻他正面临重大烦恼。 『这样下去不行…居然嫉妒自己的孩子。』 待新生儿降世后,那小子定会像兄姊们那样亲吻母亲的脸颊,含吮饱满的乳尖。用小小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拨弄母亲胯间布料,把玩雪白乳球。每当这种时候,卡埃尔都会同时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幸福感与嫉妒——就算是亲生骨肉,岂敢这般放肆地抚摸他心爱之人的身体…… "卡埃尔,又在胡思乱想?" "…怎么会。" 被母亲一语道破心思,卡埃尔慢了半拍才摇头否定。 "嗯~话说椅子是不是不太舒服?" 端详儿子片刻的达琳突然叹气,仅动了动手指。接到这个指令的卡埃尔立刻变身为人体座椅。不久后依偎在丈夫怀中的女主人姿态,在仆人们眼里正是历经数十载仍甜蜜如初的青梅之证。 "妈妈~!" 【‍(​贴‍ 吧‍‍搜​【‍‍】索 n‍‍o​v​e​‍​ l‍P‍​i​ a‍吧​ )‍‍内​*容​​‍《 爬|‍​取​​‍ |‍自​​(‍ h‍‍t​ t​‍p​s‍‍​:/​/​fr‍‍ e‍​e‍n​o v‍​‍ e‍l‍. s‍b‍s‍‍/‍)​ 】 很快其他玩累的孩子们也窸窸窣窣聚到母亲身边。 "呵呵呵…" 无论卡埃尔作何想法,达琳只是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微笑。贪心十足的公爵夫人终于将完美的安宁掌握在手。 背后依偎着长子, 右手搂着次子, 左手抱着三子, 膝头坐着四子, 而腹中正孕育着幺子—— 这堪称她亲自孕育而成的后宫。 因此达琳对异世界获得奇遇的强者们毫无羡慕,甚至朝他们投去嘲弄的笑容。毕竟任何绝世英雄都不会想到亲自生育后宫成员。 "北部大公即将到访。" 同时来访的还有既是姻亲又是新近结交的故友。更值得一提的是,传来这个消息的正是养父阿雷德,他身边还跟着三位熟悉的女仆:艾玛、瑟琳与蕾菲娅。 "卡埃尔,听我说。" 更何况今生健在的亲生双亲正在辽阔别墅安享晚年。 "太幸福了。" 柑橘树女王在儿子怀中勾勒嘴角弧线也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不久后,这位在蛮荒之地加冕为绝对主宰的女性抬起头,迎向白发男子的目光。 阿卡埃尔·拜约伦——这个终生被母亲枷锁禁锢,永远活在赎罪中的男人。 这位挺拔的血亲如何成长为现在的模样,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她亲手雕琢的这件成品已不仅是令人满意,更到了痴迷般可爱的程度。 正因如此,达琳…… "卡埃尔也是这么想吧?" 对于即将降生的新天使,她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 - 终章(完) -